第五章《试金石,宛若命运的齿轮》
作者:北方
《试金石,宛若命运的齿轮》Ⅴ࿐
“大哥哥回去以后要好好侍奉公主,再落到我手里的话~”
蕾恩的言语威胁到这里便停下了,她吸了两口烟,回首朝着缩在床角的洛森坏笑。
“……”洛森不敢说话,本能的将身上的被子裹得更紧。
“又没把你怎么样,摆出这副表情做什么?”蕾恩猛然爬上床,隔着被子踩在洛森的小腹上,“说话啊~我没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她俯身冒犯的与洛森贴额头。
“没,没有。”
洛森的声音都快哑了,不难听出他害怕得想哭。
“嗯嗯,张嘴~”蕾恩也不客气,她起身抬一条腿,架在了洛森的肩膀上,小穴贴住他的嘴。
接下来洛森该做什么已经不需要想了,他含住一顿清理,蜜穴上刚流出来的汁水又被他吮吸干净。
相较于之前蕾恩刚忙碌完工作以后的味道,现在她胯下的尿骚味和汗臭味也就淡了。
不过洛森一想到那些猎奇的味道全部都是被自己给舔干净的,就不免有一种反胃感,恨不得把整个肠道都给洗一遍。
“姆唔!”他舔着舔着,突然一口湿咸的尿液涌入他的嘴里。
蕾恩这几天都是一有尿意就不留余地的发泄在洛森嘴里,哪怕只是几滴。
洛森已经习惯了硬往下咽,每次只要敢漏出来就是增加“刑期”,这些女仆下手从来都是没轻没重的,特别是面前这位。
起初洛森见到蕾恩时候还庆幸,庆幸终于来了个娇小的女孩,应该不会向之前那些大姐姐一样残暴,结果这反倒是有史以来玩得最狠的一位了。
蕾恩继续惬意的抽着烟,另一只手捧着洛森的脸,把最后一点点给尿完。
“蕾恩,能听到吗?”女仆长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唔?艾菲特姐姐吧~”蕾恩向艾菲特回话的同时还不忘俯首,她对着洛森轻声坏笑道:“没叫你停,把尿道里面也给舔干净。”
洛森赶紧把舌头伸直,舌尖晃来晃去,在肉穴四处探索。
蕾恩早就不知羞耻的教过洛森舔穴的技巧了,用实战的方式没日没夜的严格训练。
蕾恩就这样表面镇定的与门外的女仆长说着话,其实已经要暗自爽到高潮了。
她就是这样一位早熟且淫乱的少女。
门外的艾菲特继续说了下去。
“那叫布朗的孩子想交给你训练一阵子。”
“这么快就又排到我了?”
“因为那个孩子小时候杀过人,你以前不是也杀过人吗?我觉得让你来比较合适。”
两人的沟通十分高效,蕾恩因为起了兴趣,很爽快的接下了……
“有人来换你来了,可别忘了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蕾恩说完,叼着烟从洛森脸上挪开。
她并没有贪恋这一时之快,拿起床头的牛奶,开始猛喝。
这是为了去除嘴里的烟味,也是她每次去接待新的猎物时惯用的流程……
时间临近中午。
地下室这边,洛蒂斯到底还是乖乖为公主当了坐骑。
公主的身材倒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不过洛蒂斯在公主长期的“关照”下,身体早就变得弱不禁风了。
即使载着公主这种体格中规中矩的少女,也足以让他四肢颤抖,好像随时都要被压垮一样。
公主倒是乐在其中,一会儿抬起屁股往前挪动,几乎要骑在洛蒂斯的后颈上,一会儿又抽身,双手拴着他的双马尾,做出拴缰绳的动作,就像真的
在骑马一样。
洛蒂斯累的喘不过气,额上的汗水一滴滴往下垂落。
“请,让我休息一会…”洛蒂斯终于还是开口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快要到极限了。
“诶~为什么要休息?”
“我快,撑不住了…”
“那就,等到撑不住的时候再说吧~”
公主说完,居然还悠哉的翘起了腿,将小腿架在了洛蒂斯的后脑勺之上。
“兄长大人,不走路的马是要摆上餐桌的。”她邪笑着,一只脚尽可能的前探,已经越过了洛蒂斯的脑袋。
这真的不是尊严的问题,洛蒂斯现在别说往前爬了,就是保持这个四脚朝地的姿势都是奢求。
“!”
他果然不行了,四肢一软,柔弱的身躯就这样栽到地毯上,背上还承载着公主的体重一同压迫下来……
“额!啊——”
他摔得眼冒金星,脸颊还被骑在背上的公主用脚趾戳了戳。
“兄长大人,不及格~下次可不能再挑食了,不然长不壮哦。”公主抬起屁股,从洛蒂斯背上挪开。
“算了,兄长那么弱,还是乖乖当我的玩具好了。”
公主将洛蒂斯一脚踹翻身,仰面朝上。
随后她跨开双腿,站到洛蒂斯头上。
多半是出于内心的恐惧,导致在洛蒂斯的视角里,公主的双腿如同从天而降的柱子,伫立在他的脑袋两侧,再往上看,则是裙下的真空地带。
这个并没有让洛蒂斯感到意外,毕竟刚才被公主骑的时候,自己背上就湿哒哒的。
公主故意用浮夸的动作跳了跳,身体往下一扑,屁股朝洛蒂斯的小脸压了下来。
洛蒂斯是真的被这个动作给吓到了,当他意识到公主要做什么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姆!姆——”
裙内发出充斥着窒息感的惨叫,在柔软的肉腿与富有弹性的肉臀晃荡之时,公主早已坐稳。
为了剥夺洛蒂斯最后一点挣扎的权利,她还特地将双腿分别跪坐在洛蒂斯的两条胳膊之上。
即使她知道洛蒂斯没有一点挣扎的勇气。
公主就是在一步步的试探洛蒂斯的底线,她掀开裙子让洛蒂斯露出半张脸,用双臂按在他的额头上,顺带攥住洛蒂斯的头发。
洛蒂斯要是扭头的话必然会因为扯到头发而疼痛,虽然公主这样做只是想“建议”他放乖一点就是了。
果然“骑马”也是个体力活,公主现在也是浑身香汗淋漓,洛蒂斯就这样被公主夹在股间。
他的嘴角唇间都是公主胯下的汗水。
“怎么了兄长大人?忘了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什么了吗?”公主用阴唇蹭了蹭洛蒂斯的小嘴。
洛蒂斯意识到自己的舌头已经逃不过当毛巾的命运了。
他赶紧含住公主的阴唇舔舐了起来,舌头在唇瓣之间一来一回,又咸又腥的汗珠不留余地的刺激着他的味觉。
公主这才开始扭动腰肢。
洛蒂斯的脸跟着公主的肉臀一前一后的晃动,隐约还能仰望到她脸上那得意的笑容。
舔着舔着,洛蒂斯的双眸都快失色了,舌头像人偶一样机械化的晃动着,完全无心去顾及公主的体液流入自己喉咙。
“兄长肯定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吧?”公主俯首对视着那双失神的眼睛,继续调侃。
“也是呢,有些事情确实不能怪兄长大人,毕竟那个时候你还是王子,不过…”
公主那深刻的语气到这里也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笑意:“兄长现在已经不是王子
了,而是我的厕所哦,该醒一醒了吧?”
“是我太久没来用你,已经认不清自己了吗?”
“还是说我以前只是拿你来排尿,让你误解自己的身份了?”
公主说到这里,突然下体往前蹭,直到菊穴贴住了洛蒂斯的嘴。
“刚好兄长答应过我,要来和我的这个地方接吻的吧?要不我就趁这次来点醒你吧?”
“!唔姆?唔!”洛蒂斯意识到公主的意思以后,拼尽全力摇晃着脑袋,瞳孔地震似的收束又扩大。
可惜公主的思路始终快他一步,当他开始晃动四肢的时候,公主已经伸手将远处的法杖给收了回来。
洛蒂斯推搓着公主大腿的手被法杖散发的光纤牢牢按回了地毯上,紧随其后的就是另一只手以及两条腿,都被束缚在了地面。
他哭泣着,可怜巴巴的望向公主。
“求我也没有用哦,我现在就是要兄长后悔一辈子。”公主狡黠的笑着。
公主原本只是想吓唬洛蒂斯,不过现在肚子都有一点点感觉了。
毕竟公主小时候被洛蒂斯按在床上的时候,可没少求过他,最后她的哀求反倒成了洛蒂斯的“调味料”了。
一想到这些,公主仅剩的同情心也就暂时性打消了。
“要是兄长真的有在反思他的过错,那就应该满怀歉意的接受。再说,能不能排出来都不关我的事,我只是上个厕所。”
公主抱着这样的想法,甚至有了一种听天由命的脱罪感。
她将手中的法杖微微放平,神色淡然的呼吸着,没有去管胯下那悲痛欲绝的哼哧声,只顾着让自己的小腹一收一放…
滋~滋滋滋——
“呜!?呜呜呜姆!!!”
……
不知过去多久,地下室的门外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公主殿下!”
是女骑士布兰德的声音。
“唔~?”公主将杯中的牛奶喝干净,放下杯子,才慢慢悠悠的应了一声。
“公主殿下,莉莉卡的猎物逃走,是那个叫维纳的女孩子。”
“维纳?”
“啊!前几天莉莉卡抓来的一个叫莫林的男孩,莫兰维纳是他的妹妹,后面莉莉卡把妹妹也给抓过来了。”
听女骑士解释完,公主伸了伸懒腰,准备离开。
公主身后的洛蒂斯一头磕在了她的裙下。
“呜!公主殿下!谢谢你!谢谢你…”洛蒂斯激动的泪流不止,嘴里不停的说着感激的话,满脸都是公主的尿液。
“噗呲!”公主憋着笑,将自己刚才擦拭小穴的手帕丢在了洛蒂斯头上,随后离开了。
门外的女骑士见到公主,赶忙行礼。
“话说,传信的事情应该是由艾菲特负责吧?”
“公主殿下,艾菲特大人去教堂了,说是帮公主殿下采购玩具的事情不能耽搁,就让我来代替她。”
“这样啊,真是辛苦你了,去地牢放走维纳以后又立马赶回宫廷,应该很累吧?”
“谢谢殿下,不辛苦…啊?”
女骑士反应过来以后,茫然的抬头望向公主,刚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放弃了。
“……对不起。”她这一句道歉基本算是承认了。
女骑士之前问莉莉卡需不需要帮忙灭口的时候,就是想着把维纳带出来然后偷偷放走。
后面莉莉卡没有答应,女骑士也只好来硬的,趁着莉莉卡在正午睡觉的时候,潜入地牢放走了维纳。
“我只是,不忍心看到那么小的女孩…”女骑士的辩解很是苍白无力。
“布兰德,在你眼里我是那
种偷偷养了怪物的暴君吗?”公主和蔼的问道:“这么说你一直都是盲目的效忠我,对吗?”
这真的被公主说中了。
女骑士效忠公主仅仅只是因为她喜欢公主,放走维纳是因为她喜欢年轻的小女孩。
……
“莉莉卡是最后一只原生吸血鬼了,被她吸食过血液的人类可以获得永生,我必须得藏好她。”
“如果现在就把吸血鬼的能力公之于众的话,人类会为了争夺吸血鬼而发动战争。”
“毕竟没人会放弃永生的机会。”
“但是,被她吸过血的人类一旦晒太阳,就会化成灰,这就是永生的代价。”
女骑士一边回忆着公主说的话,一边焦急的赶往森林寻找维纳。
当时她给维纳的逃亡路线就是顺着地牢的暗道,出口在森林。
女骑士真的没想到,自己搞不好会因为好心放走维纳而把她给害死。
好消息是森林到处都是树荫,只要及时赶到,把维纳带回来,哪怕烧伤了、烫伤了都有办法愈合。
此时,森林湖边,岚蝶已经背着行囊往下一个王国的方向去了。
他刚从图书馆出来,二话不说就去旅店取走了自己的行李。
本来还想着和星鸢告别以后再走,结果星鸢那家伙不知道又去哪找维纳了。
“啧,星鸢那爱管闲事的傻子,哪天别被关进监狱哦。”
岚蝶只好不辞而别,因为在这个王国不能随便看书,他是真的不想为了看书去和波尔卡那个奇葩接触。
“洛城,沿着森林湖一直走…”
他一边看着潦草的地图,心里还一边惆怅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这个叫兰都的地方了。
沙沙~
“?”岚蝶谨慎的看向躁动的灌木丛。
嘭——
“噫!啊?”他刚一扭头就被窜出来的莫兰维纳给撞倒了。
“噫…你,你是莫兰维纳吧?你怎么跑这里……哇!?你是发烧了还是掉温泉里啦?”岚蝶赶紧伸手打算推开热乎乎的维纳。
维纳以为岚蝶是来抓她的,吓得爬起身撒腿就跑。
她早就忘记岚蝶了,毕竟她年纪轻轻,心智都还不成熟,再加上她与岚蝶只见过一面,到现在也有四天了。
“喂!你跑哪去啊!兰都不在那边!”岚蝶叫不住她,只好跟上去看看情况。
可惜身上的行囊还算有些分量,导致他现在很难追上,没过多久,他彻底把维纳给跟丢了。
他气喘吁吁的倚在树旁歇息的功夫,恰好又与寻找维纳的女骑士碰面了。
“前面的!你有没有见过一个红头发的小女孩!”女骑士离得老远就朝着岚蝶大喊了起来。
她也没认得出来岚蝶,这个单纯是因为她做事不留心,三天一过早就忘掉岚蝶了。
不过岚蝶记忆力还是很超群的,她心里笃定了之前在维纳家里摸索到的金色发丝就是面前这位女骑士的。
他甚至推断维纳刚才逃跑肯定是在被这个金发女骑士追杀。
谨慎的岚蝶并没有理会女骑士,要是犹豫的话搞不好会被灭口,所以他赶忙起身开溜。
“你等一下!她刚才确实往你这个方向跑了,你肯定看到她了对吧?”女骑士赶紧追了上去,“她现在很危险…”
“你别过来!我没看到!”岚蝶回身吼道,他意识到自己甩不掉女骑士,赶忙在行囊在里面摸索着自己的魔棒。
……
砰!!!
森林里面一棵大树重重的倒下了,吸引了士兵们的注意。
他们都是公主后面派来协
助女骑士的,公主猜到了女骑士独自去森林会出岔子。
“那边!”
其中一个士兵用手指了指,其余的士兵跟着前往…
“啊!那是布兰德骑士!快!带她去治疗!”
士兵们赶到现场的时候,布兰德已经身负重伤趴在地上,她身上的盔甲都已经焦掉了好几块。
另一边则是精疲力竭的岚蝶,他手上的魔棒都快握不住了,就伤痕累累的倚在倒塌的树干上。
刚才两个人因为误解,打起来了,两败俱伤。
士兵们费尽周折,将布兰德带去医治。
而岚蝶因为袭击了骑士,被抓去地牢了……
“喂!你们这是,打算关我多久啊?”岚蝶贴着地牢的牢门吼道。
地牢的守卫没有理会他,忙完以后便离开了。
“等一等啊!我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你们这里管不管饭啊喂!”
嗒——
守卫们带上门离开了。
地牢忽然就变得鸦雀无声……
“他妈的…我当时干嘛要去管那个莫兰维纳啊。明明她死了都不关我的事。”
岚蝶懊悔的坐地上,先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
没过多久,一阵蹦蹦跳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哒,嗒——
“哦~就是他了!”
台阶上一位矮个子的小女孩兴奋的指了指牢狱中的岚蝶,又回首朝着守卫示意了一番。
守卫下来将牢狱打开,那个小女孩从守卫旁窜出,手握项圈,走了进来。
原来是之前那个年幼的图书管理员,波尔卡…
“哈哈!”她得意的笑了笑,“我猜你想说‘无论如何都请救救我’对吧!”
“……对不起,之前我,的确有点失礼了,”岚蝶不安的仰望着波尔卡。
“叫我怎么报答你都可以。”
也是造化弄人了,偏偏是最不想见到的人来捞自己了。
“现在就已经到了报答我的时候了,”波尔卡打开手里的项圈,随即凑近岚蝶…
项圈戴到了岚蝶的脖子上。
“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宠物了,宠物伤人的话需要主人承担责任,所以你不需要蹲地牢咯。”
“走吧~”说完,她扯了扯牵引绳。
岚蝶虽然已经无法理解面前这个少女的恶趣味了,但是眼下活命要紧。
他就这样卑微的被波尔卡拴出了地牢。
……
此时,教堂这边,瑞秋被绑住,丢在了禁闭室里面…
黄昏之时,女仆长艾菲特送来了名单,上面是被公主点到的下一批“玩具”,瑞秋就是其中一个。
修女起初只是对着孩子们又哄又骗,说是要带他们出去游玩一天,参与一下户外活动。
不过瑞秋对教堂的活动根本就不感兴趣,他表面答应,背地里想着逃跑,去找维纳玩。
结果这一逃就被修女逮到了。
修女以为瑞秋发现哪里不对劲了,干脆演都不演了,直接来硬的。
后面瑞秋就被锁在禁闭室,等到天黑以后他会和名单上的其他孩子一样,被运送到宫廷那边。
禁闭室的门被打开。
一个成熟的身影几乎遮住了所有本应照在瑞秋身上的光芒。
“黑萝菈姐姐!你是来放我的吗?”瑞秋兴奋的说道。
“黑萝菈姐姐,我又没做错什么,是那个泽沐姐姐太死板了,我不就是想自己出去玩嘛,她居然就把我关到这里了,反正都是户外活动,我去哪不是活动啊。”
他振振有词的啰嗦了半天,仿佛自己双手不是被绑在身后,而是插在腰间一样的理直气壮。
“姆~”黑萝菈慢慢凑近,
坐到床边撩了撩自己遮眼的黄发,朝着瑞秋露出宠溺的眼神,“小瑞秋,你说的很有道理哦,在哪活动都是活动。”
黑萝菈这一认可仿佛是定心丸一样的,瑞秋听了就更来劲了,又是长篇大论的说了一大堆。
然而他完全没注意黑萝菈在床边脱丝袜的举动。
“姐姐,其实我觉得,圣经上面也有教导过我们,要严于律己,所以我不会怪泽沐姐姐…姆!”
瑞秋自言自语到这里,嘴巴被什么奇怪的东西塞住了。
居然是修女刚才脱下来的黑丝!
“?”
瑞秋懵逼的看着面前的黑衣修女。
“这个只穿了两三天,不过我今天也走了不少路,味道应该会很新鲜吧?”她浅笑着,微微抬起屁股,双手一左一右沿着大腿探进自己的高开叉裙里面。
慢慢的,修女背对着瑞秋褪下了自己的黑色内裤。
蕾丝内裤中间的污垢通过粘稠的细丝连着修女股间,久久不能分开,直到她抬起一条腿,完全的摘下。
“瑞秋小家伙,既然去哪都是活动,那么我认为在床上也算是一种活动。”
“对了,瑞秋是不是一次忏悔室都没去过?今天差不多就要离别了,我也该让你有个留念才对。”
她转过身,像翻花绳一样,展示着自己脏到泛白的黑色内裤。
“有些东西就和酒一样,你不懂事的时候确实不会喜欢里面的味道,不过你总要尝一尝。”
瑞秋完全听不懂修女说的离别是什么意思,甚至他根本就没有在羞耻,他连男女的差别都还没理解。
“呕!姆……”他忍耐着干呕,试着用舌头把黑丝推出来,但是舌尖刚一碰到就立马放弃了。
这简直就不是黑丝沾着脚汗,这绝对就是脚汗裹着黑丝!
“呜!?”瑞秋面前一股温热的湿气袭来。
当瑞秋反应过来的时候,黑修女已经把内裤敷在了他的脸上,现在袜子想吐也吐不出来了。
“额!!!”
腥臭、湿咸、无法言喻的骚味涌入了他的鼻腔,他从来没有像现在那么害怕过,甚至能直观的感觉到异味涌入自己大脑的过程一样。
“别太饥渴,距离出发至少还有一个多小时,就当这是你在教堂吃的最后一顿。”修女笑着。
她跨开腿骑坐在了瑞秋娇小身躯上,双手抓住内裤两边用力按压,让蕾丝内裤紧紧勒着瑞秋的脸。
即使瑞秋现在再怎么也扭不动头了,修女也还是不满足,松手抬起肉臀,膝盖微微往前挪动,岔着腿跨在瑞秋的脸部正上方。
她隔着内裤骑在了瑞秋脸上,丰满的大腿夹紧他肥嫩的小脸蛋。
虽然瑞秋是即将要送去给公主殿下的玩具,不能玩的太过火,但是稍微玷污一下也不是不行。
而且,送到宫廷的时候,会有女仆给孩子们洗澡。
黑萝菈一边听着瑞秋凄惨的哼叫声,一边用阴唇蹭着内裤凸出来的部分,那是瑞秋的鼻尖。
这下瑞秋想要呼吸就不仅仅要闻内裤上沾着的污垢了,隔着内裤的污垢嗅到的还是修女阴唇上那辛劳了一天的成果。
如厕后残留的尿骚味,湿咸的爱液,以及酸臭的汗味。
在异味接二连三的刺激下,瑞秋的大脑一片空白,近乎要昏阙了过去……
“姆~”黑萝菈仰起头,肉臀一前一后的扭动突然停下了,“啊啊!”
她坚实的细腰挺了挺,胯下潮吹的汁水喷洒了出来,隔着内裤不偏不倚的滋在了瑞秋的正
脸。
“呜!”瑞秋被温热的爱液给吓清醒了,他以为这是尿,更加委屈了,眼泪没忍住流了出来。
“哈!哈~”修女舒爽到一言不发,只有释放过后的满足感。
……
兰都郊外,红日临近西山角。
悬崖下奄奄一息的莫兰维纳几乎已经丧失了意识,她能感受到太阳在灼烧着她的肉体。
“啊…呜!呜啊啊啊!!!”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呻吟着,但是身体已经爬不起来了。
“想活命吗?代价是让我住进你的身体里面。”
女人的声音传到了莫兰维纳的耳边。
声音不知来源于何处,但是莫兰维纳却能感觉到是不远处的那株彼岸花在和她说话。
“我要找哥哥。”莫兰维纳心里这样想,她显然已经说不出话了,但是自己内心的想法似乎也能得到回应。
“你想想,得先活着才能找到你的哥哥嘛,所以想不想和我做这个交易?”
“想。”
莫兰维纳在心底默认的那一刻,她肉体的痛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舒适感,身体也变得轻盈了起来。
她缓缓起身,赤裸的小腹上浮现出了复杂的、类似心形的图案,随着图案的浮现,她身上被灼烧的伤疤完美的愈合了。
“哈!哈……唔~”舒适感让莫兰维纳忍不住娇喘了出来,唾液止不住外流。
不一会儿,她的腰间长出了剪头外型的尾巴,以及一对蝙蝠翅膀,比莉莉卡的那对翅膀小巧多了。
她一边哈气一边陶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嘶哈~哈~”
蜜穴里,晶莹剔透的汁水直往下流,在残阳的余晖下缓和了好久。
中途还没忍住失禁了,尿水洒落万丈山崖。
维纳本想试着向后一小步,免得摔下去,不过刚一抬脚就因为被脚底敏感的发痒而滑了下去。
下一秒翅膀就载着她笔直的上窜,飞回了森林。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幽泉,格蕾斯,格林。”一股只有维纳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在脑内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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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ything is inevitable.”
“Everything is the best arrangement.”
「下一章:《彼岸的魅魔》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