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遭遇战
作者:PLLO
查德和伙伴们告别后,朝自己的公寓走去。“钢琴器灵会是什么样呢?”他边走边想着。记得刚发现那个神秘琴房的当天,他也弹了钢琴,这么说,钢琴器灵也应该会认他当主人,这样他就有两个随从了。想到这,查德看了看表,距离音乐学院锁门还有一定时间,他决定去那个琴房看看。
查德从暗门穿过走廊来到那个神秘的琴房时,眼前的景象令他大吃一惊——原来的钢琴不知被谁砸成了碎片,黑白琴键散落一地,钢琴的琴弦乱七八糟地堆在地上,琴身都已经碎得不成样子了。
“啊……这……”查德看着地上的碎片,再加上昏暗的房间,令他顿时感到毛骨悚然,脊背发凉。他一秒钟也不想继续呆在这里了,转身飞快地跑了出去。
“怎么会这样……”从音乐学院出来后,查德独自一人走在街上,他惊魂未定,而且为失去了一架钢琴而懊悔不已。“为什么我不早点找人把钢琴搬出来呢……”他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责备着自己,狠狠咬着牙。“谁会把钢琴砸碎呢?难道这个密室被其他人发现了?”
查德心如乱麻,一边自责一边走到了他平时从学校回公寓的必经之路。这条紧挨着一条河的街平时就冷冷清清的,现在是晚上,更是连个人影都见不到,只有一排路灯直挺挺地站在地上,发出冰冷的光。
查德自顾自地走着,根本没看见他的前方道路中间有一个人影,直到他走到离那人五米远的时候才猛然注意到。
“Oh my god!”查德吓了一大跳,毕竟独自走夜路突然被人挡住实在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他还以为遇到抢劫的了,下意识地举起双手,然而等他借着路灯看清那人的脸,才发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拦住他去路的是一个穿着燕尾服的小白脸,大约二十多岁,长相十分清秀,身高大约有一米八五,眉目间透着一股高冷的气场。他一动不动地站在路中间,面无表情地看着查德。
“你是……你要干什么?”查德声音有点打颤,哆哆嗦嗦地问眼前这个冷酷的青年。
“……为什么抛弃我……”那男青年发出了低沉的声音。“总算是找到你了,罪该万死的人类……”
“什么?抛弃?”查德目瞪口呆。“我根本不认识你……”
“好啊,现在就让你认识认识。”那青年一步步朝查德走进,逼得他连连后退。“我是黑白公爵皮亚诺·弗提,本来我现在应该在服侍你,但是……你却不把我放在眼里,你知道吗,这已经是我第二次被人抛弃!”
“皮亚诺……”查德好像反应过来点什么。“喂,你是钢琴器灵吧?等等,听我说,我没有抛弃你!”
“你以为你能一走了之,但是我可以通过你留下的气息找到你。”皮亚诺好像根本不愿意听查德解释。“我终于明白了,我在你们人类心目中不过是可有可无的道具……我已经砸了那台钢琴,没了它我也活不了多久了,我今天,就是来和你同归于尽……”皮亚诺说到最后,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像一个癫疯杀人狂一般踉跄着朝查德走来。
“你要干什么?”查德理所当然地以貌取人,认为皮亚诺跟赫尔默妮卡差不多,应该也是那种温柔体贴的侍从,对自己不会有太大的威胁,所以站在原地没动,试图继续说服他
。但查德明显忽略了一点——皮亚诺仅凭赤手空拳就把一台钢琴砸成了碎片。皮亚诺走到查德面前,狠狠推了他一把,查德瞬间就飞出十多米,重重地摔在地上,兜里的口琴也掉在了马路上。
“等一下,等一下……”查德在地上用四肢挪动着身体,试图让自己远离皮亚诺。“我刚才刚去过那个密室……就是想去把你带走……”
皮亚诺冷笑了一声,用脚踩了踩掉在地上的口琴。“从你拿走这个开始,你就已经做出了你的选择。每个人只能选择一个器灵。”他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头。
“什么……我怎么会知道每个人只能选择一个器灵啊……”查德无奈地摆了摆手,“哪里来的这种规定啊,我完全可以同时接受两个器灵……你听我说,我会帮你修好那个钢琴,然后怎么样都好说……”
“太晚了……太晚了……”皮亚诺低吼着,一边狠狠摇着头。“一切都太晚了……我马上就要死了……”
“你会没事的,相信我,别伤害我,我能帮你!”查德的求生欲很强,还在不停尝试安抚皮亚诺。
“比起那个,你不如帮我一解心头之恨,受死吧,人类!”皮亚诺伸出左手,从手指间发出了一道白色的月牙形状的光,直冲查德而来。这是皮亚诺的绝技——黑白键,是削铁如泥的光刃,左手发出的是白色,而右手则会发出黑色。
查德没想到皮亚诺竟然是一名法师,他根本没有能力和这样的超能力人对抗,只能在地上抱头等死。就在光刃快要切进查德的脖子时,他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道光屏,把光刃弹开,发出清脆的响声。皮亚诺毫无防备,他的手被屏障弹开,弄得他连续后退了几步。
“赫尔默妮卡?”查德才发现他的小女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口琴里出来,伸出手造出了光屏,挡在了他面前。“你……你出来干什么?”
“妮卡作为主人的仆人,当然也要负责保护主人的安全。”赫尔默妮卡的声音依然平静而温柔,丝毫不像是处在在危险之中的样子。
“你……你能打得过他吗?”查德从地上爬起来,扶着赫尔默妮卡的肩膀。
“妮卡不知道,但是保护主人的安全是妮卡的职责。”赫尔默妮卡回头对查德说道。
“搞什么……你这狗奴才……”皮亚诺显然非常不爽。“那就连你一起去死!”说完,他双手交替朝赫尔默妮卡发出了黑白双色光刃。
赫尔默妮卡接着用光屏挡下来,但是光刃力量太大,每有一发光刃击中光屏,赫尔默妮卡就会小声呻吟一声并后退一点距离。
“主人……主人快走吧,不然会有危险……”赫尔默妮卡面露难色,对查德说道。
“你打不过他……”
就在这时,光屏护盾被光刃击碎,而皮亚诺仍然没有停止进攻,又是一发光刃直冲查德飞来。赫尔默妮卡见状,急忙把查德扑倒,带着他躲过了这一击。
“主人,快走吧,妮卡能拖住他,实在不行,只要妮卡躲进口琴里,那个口琴就会变得坚不可摧,他就拿妮卡没有办法了。”赫尔默妮卡语气急促地说道。她的胳膊已经被光刃划出了血,一滴滴滴在查德胸口。
“我要把你们切成碎片!”皮亚诺一边大吼着,一边用双手召唤了琴弦。那琴弦在空中飞舞,极其锋利,像切割器一般。赫尔默妮卡及时制造了新的护
盾,暂时挡住了皮亚诺的攻击,但是那琴弦每次打在护盾上,都会留下一道划痕。
“主人,快走!”赫尔默妮卡声嘶力竭地对查德喊道。
“好……”查德完全被皮亚诺力道十足的攻击吓傻了,再也顾不上担心赫尔默妮卡。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朝学校的方向逃跑。
“这人类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要替他送死?”皮亚诺气急败坏地朝赫尔默妮卡发出更猛烈的进攻。锋利的琴弦不停抽打在护盾上,叮当作响,声音十分动听,好似在演奏美妙的音乐一般。赫尔默妮卡可没有心思去欣赏这“音乐”,她的额头已经冒出了汗,护盾随时可能会被击破,但是她苦苦坚持着,给查德争取逃跑时间。
十几秒后,在皮亚诺的一次猛烈的攻击后,护盾像玻璃一样被击碎,锋利的琴弦抽打过来,在赫尔默妮卡手臂上留下了两道血痕。赫尔默妮卡也顾不上疼了,她没有觉醒攻击的能力,防护罩是她唯一的战斗技能。她见查德早已经不见了踪影,于是跑向放在地上的口琴,试图钻进去。可是她的意图被皮亚诺识破了,他用琴弦用力抽打在了口琴上,把口琴从赫尔默妮卡手底下打飞,朝河边飞去。
“糟了!”赫尔默妮卡担心口琴被打进河里,如果遗失了口琴,就算皮亚诺饶她一命不杀她,不能进入口琴也会导致她体力无法恢复,就像人无法吃饭睡觉一样,最后必然会力竭而死。
“看你现在怎么办!”皮亚诺继续用双手朝赫尔默妮卡发射光刃。赫尔默妮卡一双赤足灵巧地在地面跳动,躲避着皮亚诺的攻击,一边朝刚才口琴飞去的方向跑去。光刃发射的频率越来越高,赫尔默妮卡实在有些招架不住了,皮亚诺的一发黑色光刃直接擦着她裸露的肩膀飞了过去,鲜血顺着她的胳膊倾泻而下。
见赫尔默妮卡行动敏捷,皮亚诺张开双手,撒出了数十个金属碎片。那些碎片散落在赫尔默妮卡周围,她躲避不及,一只赤裸的脚丫径直踩在了一块碎片上,那锋利的金属瞬间切开了她足心的皮肉,深深嵌进了脚掌。
“啊!!”女孩疼得痛苦地倒在了地上抱成一团,一时动弹不得。皮亚诺乘胜追击,飞快地朝赫尔默妮卡跑来,跳起来直接双脚踩在了她的肚子上。器灵的内脏就像精密的齿轮一样,非常脆弱,赫尔默妮卡挨了这一下,一大口鲜血直接从嘴里喷了出来。
“你除了给人类当奴才,还有什么用,瞧你,就是一团烂肉!”皮亚诺几脚狠狠地踹在赫尔默妮卡的头上,然后抓着她的脖子把她从地上拎了起来。
“咳咳……你要……干什么……”赫尔默妮卡抓着皮亚诺掐着自己脖子的手,徒劳地挣扎着。
“你是想去捡你的口琴吧?好,我帮你。”说完,皮亚诺狠狠把赫尔默妮卡往河边的方向扔过去。他的力量太大了,赫尔默妮卡像一只皮球一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飞出去二十米摔在了地上。
“啊……好疼……”赫尔默妮卡疼得在地上扭动着身体,她本来洁白的裙子已经站满了灰尘和血迹,并且被划破了好几处。皮亚诺还不打算饶过她,继续表情凶狠地朝她走过来。赫尔默妮卡朝河边看了看,这条河是个人工河,河边就是高台,并且有栏杆拦着,防止人掉下去。赫尔默妮卡挣扎着爬起来,靠在栏杆上
往高台下的河床上看去——口琴就躺在河床上,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她回头看了看朝她步步逼近的皮亚诺,毫不犹豫地跨上栏杆,准备跳下高台去拿她的口琴。虽然就这样跳下去她大概率会受伤,但只要能躲到口琴里,她就暂时安全了。
皮亚诺看着赫尔默妮卡往栏杆上爬,两只被月光照得白如玉的脚丫暴露无遗。皮亚诺召唤了钢琴弦,琴弦在空中像一条毒蛇般朝赫尔默妮卡飞过去,爬上了她赤裸的左脚,并且紧紧缠在了上面。
“啊!!!!”赫尔默妮卡感到左脚传来了一阵剧痛,紧接着她就被皮亚诺狠狠从栏杆上拽了下来。那根琴弦很硬,紧紧缠在赫尔默妮卡的脚丫上,像包香肠的绳子一样横竖交错地缠了好几圈。赫尔默妮卡柔软饱满的脚肉因为琴弦的挤压从铁丝中间的缝隙鼓起来,被铁丝勒住的地方马上变得通红通红。
“啊!!!我的脚!!!”琴弦勒得非常紧,赫尔默妮卡感觉自己的脚快要被挤爆了,难以忍受的胀痛和麻感传来,弄得她痛苦不堪。
“你这样一身打扮,是期望用肉体换取人类的喜爱吗?”皮亚诺上下打量着卧在栏杆边的赫尔默妮卡,看着她裸露的酥肩、白皙的双腿、白花花的肚脐,以及赤裸着、正在被他的琴弦折磨的脚丫,嘴角带着轻蔑的微笑。其实赫尔默妮卡之所以会穿得这么清凉,是因为器灵的服饰是由乐器的体积决定的。赫尔默妮卡只有放弃鞋子,露出肩膀、腿和肚脐才能避免衣不遮体。
“你要知道,肉体让你更加迷人的同时,也会拖累你。”皮亚诺一边说着,一边让琴弦继续收紧,加大力度。
“唔——啊!!!!!!”赫尔默妮卡的尖叫声开始声嘶力竭,显然已经被疼痛夺去了理智。由于和过去的数任主人感情羁绊很深,赫尔默妮卡是众多器灵中唯一进化出痛觉的一个。对痛觉的敏感使她更容易和人类共情,却也令现在的她生不如死。她坐在地上,两只手紧紧抓着左腿的小腿,疼得满地打滚。不同于普通的疼痛,此时她的脚传来的那种胀痛感,除了剧痛,还有一股像要把她的脚撑爆的力量。皮亚诺每一次加大琴弦勒紧的力度,赫尔默妮卡都以为自己的脚就要被挤爆了,但是她柔嫩的脚丫似乎韧性十足,皮肉坚挺着始终没有分崩离析,但也让她感受到的胀痛一阵高过一阵,不断突破着她所能承受的极限。
皮亚诺一只手抓着琴弦,拖着赫尔默妮卡在地上走。琴弦牵动着赫尔莫妮卡的脚的时候,她感觉那股剧痛从脚掌猛然贯彻到全身,好像那琴弦要把她的整个骨架都抽走一样。为了缓解痛苦,赫尔默妮卡拼命地在地上挪动身体,想要跟上皮亚诺的速度,但是根本无济于事。皮亚诺硬生生拖着她在河边来回走了几十米,最后把琴弦的一端系在了栏杆最高的一个横杠上。栏杆的高度刚好等于赫尔默妮卡的腿长加上那一截琴弦的长度,这样,赫尔默妮卡坐在地上,那条被绑住脚的左腿就刚好完全伸直,让她动弹不得,连稍微调整一下姿势都会痛得眼前发黑。
“啊!!!!!啊!!!!!!”赫尔默妮卡疼得尖叫连连,为了更好地服务主人,她的双脚是作为振动信号的收集器的,感知能力极强。琴弦虽然只伤害了她的皮肉,但是赫尔默妮卡感
觉就像那些钢丝钻进了她的骨髓,顺着脊椎扩散到全身。她已经疼得汗水湿透了衣裳,指甲抓破了小腿,但是她必须尽力忍住那能令她抓狂的疼痛,不然只要她的身体稍微动一下,哪怕是颤抖一下,那钢筋都会摩擦她的皮肉,让她承受更大的痛苦。
“给我安静,你这狗奴才,”皮亚诺用手掐住了赫尔默妮卡的嘴唇,让她的尖叫变成了呻吟。
“滴答、滴答、滴答……”赫尔默妮卡停止尖叫后,原本细微的滴答声就变得清晰了起来——是血滴在地上的声音。赫尔默妮卡柔嫩的脚丫皮肤禁不住钢琴琴弦的摧残,被琴弦勒着的地方皮肤已经被切开,鲜红的肉露了出来,而琴弦则嵌进了肉里。
“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救你的主人吗?”皮亚诺蹲在赫尔默妮卡面前,用戏谑的眼神看着她。“除非他跑得很远,离开这个国家,否则,我还是能根据气息找到他的。而你呢?你就在这里慢慢痛苦地死去吧。”
皮亚诺松开沾满赫尔默妮卡的汗水和泪水的手,赫尔默妮卡便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因为脚太疼,又被皮亚诺掐住了嘴,她已经把自己的舌头都咬破了。
“呼……呼……主人……主人没有……没有抛弃……抛弃你……”赫尔默妮卡大口喘着气,对转身准备离开的皮亚诺说道。“主人……主人本来选择了你……”她费力地抬起头看着皮亚诺,小脸因为痛苦而扭曲。“是……是我,不让主人带走你……是我……告诉主人……同一个人不可以同时拥有两个器灵随从……”她对皮亚诺说了谎,试图把火力都吸引到自己这里来,给查德争取更多时间。
“你说什么?”皮亚诺又走到了赫尔默妮卡跟前,“你还嫌不够痛是吧?”说完,他又把绑着赫尔默妮卡的脚的琴弦勒紧了一些。赫尔默妮卡疼得抱着脚大叫,血把她的裙摆染红,聚集在地上,顺着高台流下去流到河里,把河水都染红了。
“那我就好好陪你玩玩。”皮亚诺恶狠狠地盯着面前生不如死的赫尔默妮卡,继续发力。原本一滴滴滴在地上的血变成了涓涓细流,像没拧紧的水龙头一样不停流血。赫尔默妮卡脚上的疼痛已经达到了极点,她全身的神经超负荷工作也无法把这疼痛完全传达给她的大脑了。原本还在心里默默替查德担心的赫尔默妮卡现在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只能抱着腿在地上挣扎,大声尖叫喊疼。
皮亚诺抓住赫尔默妮卡的脚腕,用手指掐住她脚掌中间被琴弦挤压而隆起的肉,狠狠地拧了下去。血喷在了皮亚诺脸上,赫尔默妮卡疼得眼前一黑,几乎昏厥,尖叫声也变成了痛苦不堪的呻吟声。为了让赫尔默妮卡清醒过来,皮亚诺操控已经嵌入赫尔默妮卡脚掌的琴弦开始旋转。那些琴弦的表面有细小的纹路,把赫尔默妮卡的脚掌肌肉从她的伤口上一层层地刮下。
“唔……啊!!!唔……啊!!!!”伴随着筋膜被撕开的声音,赫尔默妮卡尖叫着恢复了清醒。她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浸透,轻薄的衣服紧贴在身上,颇有几分性感的味道。剧烈的疼痛令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徒劳地抓着栏杆在地上扭动身体,尖叫喊疼。
“继续更大声地叫吧,反正一会你就叫不出来了。”赫尔默妮卡痛苦不堪的样子丝毫没有在冷血的黑化皮亚诺心里
掀起一丝一毫的波澜,他用跪姿压在赫尔默妮卡身上,继续加大琴弦的力度,感受着女孩柔软的身体在自己的身下扭动、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尖叫,颇为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