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 刻晴,凝光,可莉的“冒险记”
作者:龟龟(接约稿中)
你可曾听说过,璃月七星中那位冠有【玉衡星】之名的少女。如果鲜有印象,那么请回想一下,在你每每到璃月繁荣的街头闲庭信步时,是否总能看到这样一个忙碌的身影:
一枚紫金色的孔雀鸟羽和着织有祥云的丝绒布束腰别在少女的腰间,在修饰出少女那性感曼妙的身姿同时,也托起她胸前那尚未成熟、又丰韵美满的双乳;
双臂袖套上的衣摆如飞瀑流水般倾斜而下,在少女的举手投足间随风飘扬,仿若鸟儿那样轻扬的羽翼,更是让她给旁人留下一种小巧轻盈的印象;
还有裹在束腰摆裙之下,是一袭颇有现代风格那样“简单明了”、修身舒适的无袖衬裙,露出两侧雪白诱人的香肩,叫人看得心神荡漾;
两条紧致修身的黑丝更是从少女衣裙下摆间延绵留出,裹着她那对肥瘦有致、修长匀称的美腿,将其独有的魅力最大程度地展现出来,最终收在藏匿于一双紫金鞋履内小巧玉足上,让人不经好奇,她那双“不见庐山真面目”的美足是怎样一双可人的尤物;
虽然常常因为忙碌于各项事务而愁眉不展,但少女的脸颊依旧不失贵家公主的那番粉嫩与精致;垂流在身后的马尾,还有头顶那形似猫耳的总角,让她在追求时尚的同时,不乏一位女孩该有的可爱与动人。
这就是那位被冠以【玉衡星】之名的璃月少女,人们都称呼她为——刻晴。
然而此时的刻晴一反往日,正毫无声息地以一种怪异的方式坐在一个器械之上,不知名房间的微光照亮了刻晴那张瓷娃娃般的脸以及刻晴身边另外一人的脸颊。
若说刻晴的气质如玲珑娇俏的鲜花,那么靠在她身旁的女子气质则如同皎洁优雅的美玉。
女子身着华丽和艺术感兼具的白色旗袍,下摆如同鸟儿的尾羽配合从颈部展开的黑金色缎带,不仅令带有古朴气息的衣装多了几分飘逸感,也完美勾勒了女子背部和臀部的轮廓。
她的服饰左侧羽毛一般的扇状黄色装饰给旗袍下部不带修饰的洁白添了一抹颜色,同时其上点缀着土元素的神之眼,本来仅仅只是导出元素之力的道具此刻倒像是一颗明亮的宝石和女子的气质结合得相得益彰。
让人心生荡漾的肩膀裸露在外,其下修长的双臂套着薄如蝉翼的黑色长手套,令女子给人以神秘的感觉。
女子腿部修长,曲线雅致,裸露在外的光滑肌肤让人不由得为之沉醉足踏一双黑色的高跟鞋,,不仅让她腿部曲线越发迷人,也勾起了旁人不由得去想,被这双鞋子包裹的美足会是怎样尊荣?
和刻晴带着稚气的漂亮面容不同,这名女子的面貌显得成熟和美丽。她银色的长发被盘起,由发簪扎成古朴的发型。在搭配盘曲的,末尾嵌合红色绸缎的发饰,越发凸显出女子的高雅。
所有这一切特点让女子的身份呼之欲出,她便是璃月七星中被称为【天权星】的凝光。
然而,此刻璃月七星中的两位竟然都陷入昏迷,躺在一个黑暗的怪异房间内。无论是任何人,都会对此感到匪夷所思:大名鼎鼎的璃月七星中的两人,究竟是如何落得现在处境的?
“剑光如我,斩尽芜杂!”
紫色的电光伴随着靓丽的倩影,一名手持单手剑的少女正穿梭在怪物的包围圈之中,手起刀落毫不拖泥带水的的
动作展示着这名少女高超的武艺,她正式璃月七星中,誓死守护璃月的玉衡星“刻晴”,但是以往无所不利的技能和削铁如泥的宝剑此时她们的主人却开始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该死,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来了这么多雷电系的法师,难道是有策划的围攻么...”
包围在周围的一众丘丘人自然不会对面前的少女产生什么威胁,可是随着大量丘丘人不断地前来增援,外围逐渐开始靠拢的雷电法师让刻晴的攻击多次无效,注重单一攻击的剑法又无法有效的在敌群中突出重围;
刻晴的内心逐渐开始焦躁起来,巨大的体力消耗,汗水沿着变得粉扑扑的脸颊低落,以往一尘不染的制服也被香汗浸透贴在娇躯上,增加了不少诱惑感。
“什么?!”
一道雷光趁着刻晴失神的瞬间飞速射来,击中她持剑的右手,雷电的麻痹感夹杂着剧痛让宝剑脱手,强烈的麻痹感顿时传遍全身。
“难道我今天就要败在这里了吗”
巨大的体力消耗让刻晴眼前一阵阵的发黑,看着越来越近的丘丘人,少女把能量聚集,做好了玉石俱焚的准备。
“玉衡,撑住别忘了我们守护的家园,振作起来!”一道清冷的声音带着灿金色的光芒从天边疾驰而来,几个呼吸的瞬间变抵达刻青的跟前,巨大的石墙从地面极速升起,锋利的边缘纷纷刺穿周围的敌人,同时也帮刻晴抵挡住了那一道道带着森然杀气的闪电攻击。
“凝...凝光?您不是在璃月...”
看着面前这道再也熟悉不过的身影刻晴怎么也想不到如此繁忙的凝光大人却会在自己危难之际出现在此地。
“站起来,与我并肩作战吧”
凝光朝着面前早已呆滞的少女伸出了手,一股暖流从刻晴心里奔涌而出,她坚定的握住了那双柔软的手,重新拾起那闪耀着紫光的宝剑,雷电环绕着身躯再次盘绕而起。
“让我们守护这片天地吧,凝光大人!”
随着岩墙的撤下,电光和金色的岩石光辉闪耀在一众敌人之中,岩石的坚固和雷光的锋利让她们顺利的斩杀着一人。
就在两人即将突出重围之际,巨大的轰鸣声,伴随着强烈的震动从地底传来
“什么,那是。。丘丘岩盔王?!怎么可能会一次出现这么多“
巨大的岩石身躯撑开地面朝着两人袭来,也不顾周围是否是自己的友军,挥动着双手击飞身边一切,瞬间就来到了包围圈的中央,几只巨大的丘丘岩盔王朝着两人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天权崩玉!璇玑屏!”
凝光一边帮全力输出的刻晴抵挡着远处的法术攻击,一边召唤宝石超敌人发动攻击,但是短时间连续发动如此强力的攻击让凝光也有些力不从心,巨拳伴随着铺天盖地的法术攻击奔涌而来,敌人发动了最后的疯狂攻击,连天地也为止色变,暴雨倾盆而下,敌人的疯狂急剧的的消耗着两人的体力,随着又是一阵仿佛划破虚空的巨拳夹杂着破风声狠狠的从死角击中了凝光的身躯,把她狠狠的砸在了岩壁上,虽然有着护体的凝光没有受到伤害但是巨大的冲击依旧让已经战斗消耗过高的她昏死了过去。
“凝光大人!!”
刻晴猛的一踏石壁接住坠落的凝光,但是失去屏障的保护的她单手作战更不可能是一众压制她能力的雷电法师的对手,众多雷系魔法狠狠
的捆住紫色的少女,瞬间麻痹了刻晴的感官扑倒在地,但是出乎,她挣扎着爬向掉落在远处的宝剑,但是在一片混乱中,敌人似乎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就在她即将触碰到那把陪伴一生的宝剑之时,穿着高跟鞋的双腿出现在她的视野之中
“额...你...你到底是”
“嘘...你累了,好好睡一觉吧”
随着一股诡异的香气袭来,疲惫一下子占据了思维的高低,无边的黑暗顿时包裹住了刻晴的意识,她轻轻闭上了双叶,任由雨水冲刷着身体。
“要抓到你,还真是花了不少力气呢,不过,好像这次还有意外的收获。”
“我们回去吧。”
“刻...晴...刻晴!醒醒!”一道声音把刻晴从沉睡中捞了出来,她慢慢张开紫色的眼睛,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入眼的便是凝光那双美眸:“唔...凝光...?我们...被打败了吗?”
“抱歉,我没能保护好你...总之,我们现在陷入了很糟糕的处境呢。”凝光苦笑着示意刻晴看看周围。
刻晴的感知逐渐恢复,她发现自己被禁锢在了一个像是椅子又像是床的奇怪器具上,手臂被绑在扶手上,而脚却被得悬在半空中,自己所坐——不如说是容纳自己臀部——的地方是个半圆的形状,让自己难以伸展腰部和臀部。这怪异的器具和暧昧的动作让她说不出的不适和羞耻,恐怕凝光的情况不会比自己好多少。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里是哪里?!”刻晴询问比自己早恢复意识的凝光,但回答她的却是另一个熟悉的声音:“这是你们的地狱!”
房间的门开了,刺眼的强光让两人有些不适应,刻晴和凝光眯着眼睛看向光源处的阴影。半晌,刻晴认出了来人:“你是‘黑鼠’?”
“真荣幸你还记得我,璃月七星的【玉衡星】刻晴大人!”被称为黑鼠的是一个身材岣嵝高大的老妇人,那双黑色的小眼睛让她正应了自己的绰号,活像是只老鼠,此刻这双黑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刻晴和凝光。后者立刻猜出了方才森林袭击的策划者便是黑鼠,而目的就是:复仇。
黑鼠是一个黑心跨市集团的总裁,刻晴曾经为了给予这个集团应有的制裁而花了整整三个月的事件搜集证据,然而尽管她把公司的负责人——黑鼠送上法庭,她还是用让常人几乎匪夷所思的财富逃脱了制裁。之后,不愿放弃的刻晴继续努力,凝光也加入了这场战斗。已经受到打击的集团由凝光在商业上,刻晴在法律上与之明争暗斗,势力和影响在两位璃月七星的合作下几乎被拔除干净。
(然而,该说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吗,我早就意识到会要和她决一胜负,但是没想到居然她会策划这样的阴谋...)刻晴放弃了挣扎的打算,毕竟黑鼠这种老油条,既然可以把她们俩关在这,就说明这地方自己和凝光是没法逃出的。不过,现在还有个疑问...
“如果只是想报复的话,在城外让怪物将我们击杀就是了,黑鼠,给人留条活路可不是你的作风啊,你到底还有什么企图?”凝光开口问出了刻晴的疑问,即便被以这样羞耻的样子禁锢,她的气势也丝毫不减。
“像你喜欢的那样猜一猜啊?凝光小姐。”黑鼠露出尖细又沙哑的笑声,拍了拍手。
七名穿着奇异装束的女郎出现在黑
鼠的背后,随即便熟练迅速地和刻晴凝光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尽管只是惊鸿一睹,两人还是看出了她们的装束如何:头上顶着兔耳发饰,暴露的黑色皮质抹胸和短裤,质感在光滑和粗糙间达到良好平衡的黑色手套,黑丝亦或是网袜搭配黑色的高跟鞋或长靴。这种性感大胆的穿着让刻晴和凝光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两人对视一眼,只能从对方眼中看出担忧和警惕。
“姑娘们,按照你们喜欢的来!”黑鼠的声音里掩饰不住笑意,她退出房间关上了门,房间内又恢复了一片黑暗。就算是久经考验的两人也不由得在这般自己无力做任何反抗的情况下感到困惑,无助和恐惧。不过,她们也不会困惑多久了。
“呀啊?!哈哈哈,唔哈哈哈...”凝光突然听见刻晴爆发出一阵大笑,正在诧异之时,便感觉有两双手分别摸上自己的腰间和腋下,极其精确快速地戳到了她最怕痒的地方,猝不及防之下,凝光也发出了她此生未曾发出的尖笑。
刻晴和凝光单薄的衣物之下的纤腰和腋下分别被十根灵动自如,被皮手套包裹的手指抓挠戳刺,大量痒感涌入脑海刺激着神经,这身拘束偏偏让她们动弹不得,只能不停地哈哈大笑来发泄。大名鼎鼎的璃月七星中的【玉衡星】和【天恒星】此刻居然如此失态,尽可能扭动身体躲避区区四十根手指。
当然,这完全不是高潮,这甚至都不是“开始”的高潮,紧接着这四十根手指不在仅限于腋下和腰间,而是像滑冰运动员一样在刻晴和凝光全身的“冰面”上游走起来,紧接着又有更多手加入了这场盛宴,时而五六根手指游过凝光的腹部,时而七八根手指抚上了刻晴的脊椎,时而一只手的五指轻轻划过凝光的脖颈,时而两只手的十根手指在刻晴大腿外部勾出一道长长的弧线。
此刻,束缚两人的工具也动了起来,从包住两人臀部的半圆机关中伸出了多根羽毛,挠动起两人以为唯一安全的臀部部位。
刻晴和凝光的笑声交织在一起,两道不同而各有动听之处的笑声随着攻击方位和强烈程度不同而时高时低,时快时慢,时而放声大笑时而轻声娇笑,颇似两个声音悦耳的女歌手在合唱优美又令人血脉喷张的乐曲。
“哈哈哈哈,哎呀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凝光偶尔从嘴里吐出几个词,笑声便又将其盖住,显然苦不堪言。
“哈哈哈哈哈...可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刻晴则是就连一个完整的词都说不出来,显然她的敏感程度比起凝光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哎呀哎呀,传说中的璃月七星也不过如此嘛,才最简单的挠痒痒就受不了了?”一阵丝绸般的声音从刻晴身后传来,此刻她正在以轻柔地手法和力度玩弄刻晴的肋骨。
“不过这位姐姐似乎心有不甘,居然还敢喝令我们停手呢~”这位的声音如同清澈的溪流,自凝光的左侧传来,她此刻正专心地“照顾”凝光的左大腿。
“那么姐妹们,让她们知道知道此刻到底是谁的主场吧!”一阵妩媚如妖的声音传来预示着接下来更加可怕的攻势。
“好!”不同的声音异口同声地响起,暂时盖住了凝刻二人的笑声,然而尽管嘴上不停,这样的折磨并没有停下来,而是自然而然地直接过渡到了下一个阶
段。刻晴在一阵强烈而花样繁变的痒意中感觉自己的左脚传来了怪异的感觉,接着脚上一凉和地上轻微的啪嗒声,刻晴知道自己的鞋子被脱掉了。
(莫,莫非你们想...)这一阵前所未有的折磨让刻晴吃惊地意识到自己居然怕痒到了这个地步,而足部?她甚至想都不敢想,那里被刺激后自己会是什么感觉。
接着,刻晴就感觉自己的脚上传来了至今为止最强烈的刺激,不仅仅只是痒感,突如其来的还有快感,这两种感觉几乎让她仅存的理智被全部冲碎,这时刻晴发出的笑声甚至盖过了身旁的凝光的,然而针对足部的攻击反而因此变得更加强烈,本来就因为战斗和被挠而浸满汗水的黑丝玉足此刻就像是踩进了痒痒粉堆一样,与其说是手指在其上抚弄产生了痒意和快感,到不如是说痒意和快感全方位地包围住了刻晴可怜的小脚丫。
对刻晴来说,她一时间忘记了时间,甚至是自己身处的环境,心中唯一想的只有:停下!停下!好奇怪!好奇怪!停下啊!!
说来也巧,身旁传来的刻晴的大笑让凝光的理性暂时从名为痒的禁锢中解放了出来,于是她就听见了对方细微的对话声:“挠到这个地步是不是太狠了...有必要吗?”
“嗯,或许该适当减弱一点点刺激性,毕竟我们的目的是调教而不是折磨呢。”
(等等...调教而不是折磨...?)凝光此刻终于明白为什么黑鼠不是杀死自己和刻晴,而是大费周章把自己和刻晴抓住折磨,原来,黑鼠到底是一个商人,杀死璃月七星就算再解恨也是赔本买卖;而如果是让两位与自己作对的璃月七星屈服和堕落,听命于自己,那么收益简直不可估量...
不过凝光很快就没办法在激烈的攻势下维持住这份思考的清醒了,很快她的思路就被几根摸过大腿内侧直直流向小腿,最后到脚背的痒意打断,理性又再一次淹没在了痒意之中,留下的只有笑声。凝光在思路断开的最后一刻,听到了这样的对话:“那凝光的脚差不多该处理了吧?”
“嘿嘿,那是自然,美女没有不怕痒的,越美越怕。她身上没刻晴那小妮子那么怕痒,脚肯定就比刻晴还怕!”
于是凝光右脚的高跟鞋和金色花纹的足饰也应声而落。果然正如这帮黑衣兔女郎所料,刻晴的脚美丽和怕痒程度已经是万里挑一,而凝光的脚则是比刻晴还要优秀的极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边刻晴脚上的痒意才被“贴心”地稍微减小一点,那一边凝光的右脚就在可活动范围内剧烈地震颤起来,她的笑声一浪高过一浪,几乎变成了尖叫。即便是向来深沉多智的凝光也已经彻底没有了思考的余地,快感和痒感把她包围其中,她毫无挣脱的可能性。
凝光和刻晴最敏感的部位以及完全暴露在攻击之下这还不算完,其他方面的攻击自然也完全没有停下来,此刻的两人已经彻底没有办法了,在完全无法防备的情况下被几名技术精湛的调教师不停刺激身上最敏感的部位,再怎么心智坚定深沉冷静,也有就此堕落的风险。
这帮黑衣兔女郎可是大有经验的调教师,正如她们所说,她们的目的不是折磨而是调教,之所以刚好“大发慈悲”留下了两人各一只脚的原因是恰到好处
的痒意和快感搭配不知道自己另外一只脚什么时候会被攻击的不安以及痒意快感完全没有到达巅峰的绝望感比起双管齐下更容易摧毁两人心智。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刻晴和凝光遭受的攻击终于显著变轻...仅限于痒感,快感却是越发加强。原来九个调教师更换了策略——不如说是让调教进入下一阶段,原先激烈的挠动此刻变成了温和的爱抚,连承托二人的半圆机关都变得温柔了不少,虽然羽毛依旧挠动,却减小了频率,虽然还是感觉痒,却越发制造快感,那股本占据主导的痒意退居二线,“辅佐”那股越发强烈的快感刺激刻晴和凝光的神经。
此刻的凝光和刻晴早已没有平常那番冷静淡定,处变不惊的感觉,刻晴的黑丝左脚紧紧扣住,仿佛怕再被伤害,她的双马尾已经散开了来,脸上汗水泪水混在一起,口水狼狈地沿着下巴滴落在衣服上。凝光的脚更加怕痒,自然是更加难受,玉般的右裸足无力地被提着,甚至连蜷缩脚趾保护自己的力气都没有,汗水和眼泪让秀发贴在脸上,恐怕无论是璃月的任何人都不曾看到凝光现在泪眼朦胧双目无神喘着粗气的模样。
(唔...嗯,怎么,感觉身体好燥热和难受,好奇怪啊...)刻晴的思维好不容易才从痒感中解放,但是此刻似乎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
(哈啊...奇怪,不应该啊,为什么被这样对待,我现在居然会产生这样的...)凝光也是如此,她虽然对这种异样的快感和渴求感感到了一丝不妙和警惕,但是她随后就沉沦其中...这绝对不是简单地挠痒和爱抚可以对凝光和刻晴这样的人起到的效果——这间房间中混入了对身体无害,但是会令人产生快感的药物。方才凝光和刻晴不情愿地大口呼吸了不知道多久,那些药物积少成多,已经实实在在地作用在她们身上了。
“唔...可,可恶,你们住...住手,别再摸了...呀——”刻晴带着反感和嫌恶地反对到,紧接着就感觉脚底被划出一道长长的划痕,她整个身体都在可能的范围内弓了起来,操纵雷属性的她极少有如此真切地感受到“被雷击”的感觉。
“哈~姐妹们,看来我们的刻晴小姐对现状很不满意啊~”声音是从刻晴的脚边传来的,有很大概率就是给了刻晴一个下马威的人。
“那么我们该怎么办呢?”另外一个声音说道,她距离刻晴如此之近而刻晴却没法观察到她究竟在哪,这不免让刻晴越发烦躁。
“嗯,那就让两位小姐...更加舒服一点吧。”那道最妩媚的声音又想了起来,凝光想到,她或许就是这么几个戏弄自己和刻晴的老大,按照凝光平日的习惯,她必然会记下这个声音的一切细节,日后抓住机会找到声音的主人报一箭之仇,但是此刻的凝光大脑中几乎难以形成像样的思想,无论是她还是刻晴,都因为这阵令人舒服和焦躁的爱抚和弥漫在空气中的香甜气味而只剩下一个最是迫切清晰的想法:我想被挠痒痒,想被更多爱抚!我想变得更舒服!
随着这些女子中“老大”的一声令下,房间的灰暗灯光更加亮了一些,二人可以看得清女子们的面容,原本不敢在璃月七星前露面的调教师此刻居然大摇大摆的露面了。
九个调教师最大的年龄不过二
十五六岁,最小的才十四五岁模样,身材有的丰满,有的匀称,有的小鸟依人,有的成熟性感...有的胸部饱满,而有的屁股好大啊...长得好好看,刚才在抚摸我们的,就是这样的人吗...刻晴和凝光的思维已经不受控制,开始变为越发原始的,不经修饰的欲望。
这些女子各有各的魅力,各有各的诱人,让凝光和刻晴都看得痴了,凝光是善于欣赏自己美貌的女子,然而要是和这些人比容貌,她竟然也不敢说自己定能取胜。
“好啦,姐妹们,不要忍受了,我们好好和两位美女亲热亲热吧!”出乎凝光的意料,妩媚声音的主人长着一头如瀑般的黑色头发,容颜清秀而温柔,身材匀称修长,和她的声音大不一样,她本人竟是有着如天使般的气质。
“奇怪,为什么...这股暧昧的妩媚感是怎么回事...”凝光用最后残留的意识迅速思考,为什么这个天使般的女子的声音会和她的容貌产生这样的违和感,最后她看向对方一样欲求不满的脸,突然明白了...调教师们没有对空气中刺激人欲望的气体的任何保护措施...她们也和自己一样一直在呼吸那种气体!之所以声音妩媚,就是因为她们的欲望已经...
一个双马尾的年轻女孩扑了上来,打断了凝光最后的思绪:“哈哈...这位姐姐的气味,好香哦...”说着,她就伸出香舌,舔弄起了凝光裸露在外的肩膀和上臂。虽然这只是程度较轻的爱抚,让人想不到的是凝光居然觉得这一刺激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强烈得多:“啊——不,不要...不要这样弄...”虽然发出抗议,凝光的语气中几乎已经不存在反对意味。
调教师们看到想象中本该最难对付的凝光竟然已经完全屈服,她们本该对此表达出对工作如此顺利的满意和欣慰才是,然而此刻,调教师们只是被凝光的娇声刺激得血脉喷张:什么工作,与现在的自己无关,现在我们只要从这两位美人身上获得更多!
看到双马尾少女上去,一名一头蓝发长得遮住双眼的少女沉默着靠近凝光右裸足,掀开头发露出稚嫩可爱的脸颊,舔了上去。如果说双马尾少女是囫囵吞枣般大肆舔弄爱抚凝光,那长发少女就是认认真真,一丝不苟地舔弄着凝光脚的每一个角落,虽然看似冷静,但是显然她对凝光的渴求绝不比双马尾少女的少,她的口水混杂着凝光的汗水从凝光的玉足上滴落在地板上,滴在长发少女的黑色丝袜和长靴上。原本给人以可遇而不可求之感觉的玉足显得诱惑至极,淫味十足。
其余女性自然也不闲着,一个用红色刘海遮住了左边眼睛,所有调教师中最性感的女子站在刻晴身边,抚弄刻晴的脸部,脖颈,肩膀,另外一个要幼小得多的妹妹头红发女孩——大概是前一位的小妹妹则是蹲下抚摸其刻晴的肚子,胸部和腰腹,她有样学样地留长刘海遮住了自己的右眼,像是紧随自己姐姐的步伐,她抚弄的方法比起姐姐要粗暴和稚气得多,一旁她的姐姐在温和的指导,有趣的是,尽管黑发领袖长着天使般的容颜,却是声音最妩媚的;红发女子有着恶魔般艳美的外貌,对妹妹说话时的语气竟然无比温柔,看来就算被这样的药力影响,她一直没有忘记对妹妹的爱。
“啊啊
,姐姐们好卑鄙!我也要!”一个蹦蹦跳跳的金短发女孩冲了上来,抱住凝光尚未褪下高跟鞋的右脚,也细细地伸出香舌在其上细细爱抚。
“爱雅还是那么着急啊,呵呵...没事的,我们还有自己的位置呢。”和她年龄相仿的一名绿色自然卷发的眼镜女孩笑着站在她旁边,捧着刻晴的左脚,轻轻吻在了她的鞋上,比起调教师,眼睛女孩更像是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
“唔...嗯,哈...那里,那里不行...”刻晴身体不自然地扭动着,胸部和腹部大幅度的起伏,但是比起先前的挣扎,此刻她的行为倒更像是迎合,没有被爱抚的左脚脚趾在丝袜里卷曲,伸展,摇晃,似乎是希望自己也可以被抚弄。
“哈...哈...我...唔!呀...这样,太,太激烈了...”凝光如女神般的容颜表情越来越崩坏,甚至伸出了自己的舌头,表达着渴求,要知道以往刻晴和凝光从未变成像今天这个样子。
六个姑娘各司其职,唯一没有参与动手的只有黑发领袖了,她一副满足而又饥渴难耐的模样,把带着黑丝手套的手放进嘴里舔弄:“啊...真是,我也忍不住了...”语毕,她掏出了一个遥控器,按下了一个按钮,接着,凝光和刻晴本来被吊起来的脚解放了,落在了她们躺着的,椅不椅,床不床的器具上。尽管现在两人的腿部有了很大的活动空间,但是又被软而坚韧的绳索绑住,所谓“自由活动”的范围还是仅限于躺着的器具上。扶手上的手臂也一样如法炮制,虽然终于可以在一定范围内活动,但是手腕上柔软的绳子却连刀剑都割不断。两人虽然“舒服”多了,逃走的几率却一点不减,先别说这些绵里藏针的束缚多么无解,也别说两人在爱抚和药品之下浑身无力,就算没有束缚都不一定可以逃得出七个女性的魔爪,就说此刻两人的精神状态,恐怕现在她们根本就没有逃跑的心思。
“呼呼,让我们一起快活快活吧~”黑发领袖把遥控器扔下,看向刻晴凝光,两人也带着期待和失去理性的眼神看着她,她的穿着和其他的调教师其实不一样,她的双腿一面是白色丝袜,另一边是黑色丝袜,手上的也不是挠人专用的皮质手套,而是绣着精美花纹的黑色丝质手套,这些刻晴和凝光方才并没有注意,但是现在她们却露出毫不符合她们身份的眼神大量女子的美丽之处。
黑发领袖温和地笑了笑,倒着趴躺在刻晴和凝光两人之间,自己的眼前就是刻晴和凝光尚未褪下鞋子的脚丫,一想到这双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脚会是何等尤物,她就兴奋不已,刻晴和凝光在药物和调教的影响之下,也对她抱有一样的想法。
黑发领袖一手一个把凝光和刻晴尚未褪下鞋子的脚搂在怀里,遮眼少女和眼镜少女也配合地凑上来,和黑发领袖一起轻挠爱抚起两人的脚来,黑发领袖舔弄着凝光裸露在高跟鞋外的足弓,混合着高跟鞋,凝光体香和汗味的特殊气味让她大感欲罢不能,金发女孩很默契地进攻凝光脚另外一边,甚至把舌头插入高跟鞋和脚的缝隙,忘我地舔弄。
领袖满意地咂咂嘴,转向了另外一边,刻晴此时不同于凝光舒适而漏出的呻吟,她的喘息中混杂着轻声娇笑,原来眼镜女孩已经把眼镜脱了下来
,抓着眼镜柄轻微挠动着刻晴的黑丝玉足,而一面舔弄刻晴的脚踝和大腿,看到这一幕,领袖也安耐不住,顺着刻晴的黑丝小腿又覆盖上了一层唾液...
现在的刻晴和凝光已经完全陷于快感中,就算有清晰的意识形成也只是立刻流过大脑,剩余的只有快感和渴求...
刻晴和凝光并不“孤单”,在另外一个环境类似的房间内,一台实时播放凝光与刻晴情况的放映机正在工作。
放映机微弱的光照亮了它面前的人的容颜,那是一张比刻晴要幼小稚嫩得多的脸颊,金色的头发扎成可爱的辫子,从红色帽子中垂下的可爱刘海衬托着可爱的圆脸,只不过现在刘海之下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中满是不安的神色。她穿着红色的可爱而又不失灵活性的连衣裙,双手套着棕色的小手套,束缚着她的器具旁放着一个相对于其娇小体型而言巨大的红色背包,看来那就是她的随身物品。这个小姑娘便是西风骑士团“最强战力”,火花骑士可莉。此时可莉也被拘束在和刻晴她们类似的器具上,只不过器具要小上几号,她的脚也没有被吊起(或许是因为她脚的确不够长),可莉的小脚还被白色棉袜和靴子包裹住,但是没有人会知道这双因为刻晴和凝光的遭遇而微微颤抖的小脚何时会完全失去保护。
(呜呜呜...在野外和怪物战斗被打败之后,醒来就发现自己在这里了...我是因为被打败所以关禁闭了吧?但是,但是这个视频是怎么回事啊?!而且为什么我会被这样绑着...团长,这是团长新的禁闭方式吗?)
蒙德和璃月相邻,可莉和璃月七星鲜有接触却也久仰大名,眼看璃月七星中的二人居然被折磨成这幅模样,可莉别提有多惊恐了,她看着刻晴和凝光无法抵抗地承受着地狱般的挠痒,只觉得自己的小脚产生了共鸣,微微一凉。但是看到后来,看见以怡然自若出名的凝光和被称为最是努力不屈的刻晴居然露出那般淫态,她也大感惊奇。虽然纯真的可莉并不知道那些是什么情况...但是,她却不由得感到好奇,在心里产生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和兴奋——被下了药的,可不只是刻晴和凝光,黑鼠这女人考虑到了可莉不谙情色之事,甚至直接把药从可莉的嘴里喂了下去。
可莉看得视频入神了,甚至没发现自己也因为兴奋汗流浃背,可爱的喘息声连连。
这时候,门口传来一声响声。可莉被声音一惊,连忙朝门外看去,看到的却不是那个灌自己药水的老婆婆,而是两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孩,这多少让她减少了紧张感,不如说她心里尽是暗暗期待着对方的到来——有人来就说明自己的禁闭可能到头了,但是她心中最深的角落,她似乎是期待可以和凝光刻晴一样被爱抚...
(唔...奇怪,我是怎么了...我现在明明就是像以前一样被关禁闭而已?为什么,感觉心里好难受...)
“那,那个,请问...关禁闭结束了吗?可莉可以走了吗?”可莉对这种新型的关禁闭方式有点怕了,对两个小姑娘问道。看得出来,她其实心中某个角落很清楚现在她并不是被关禁闭,而是真的被抓住。然而天真的可莉并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会被抓。更何况心中这股兴奋和冲动让
她本能地感到恐惧,现在的她只想赶快离开这个房间,哪怕被琴团长打屁股也比现在这样好上一万倍!
两个前来的少女对视了一下,然后笑了:“小妹妹,在禁闭结束之前,我们还有事情要做哦。先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左,这位是我的妹妹右。”
(左...右?)可莉借助门口的灯光看向两位少女,她们长相几乎一模一样,一个扎着左马尾,一个则是右马尾,显然是双胞胎。
在前来调教可莉之前,左和右被黑发领袖叫去,说是要“传授让可莉老老实实和她们享乐的方法。”
“讨厌,玲姐还不信任我们吗?我们都已经跟着你半年了哦?”左气鼓鼓地说。
“...姐姐,听。”右的声音和她一模一样,却透着平静和理性。
“在我们这一行当,半年时间可不长哦,左,例如,你看得出来可莉的类型吗?”玲一边抚摸着左的脑袋一面说道。
“类型...唔,萝莉,对痒意敏感...?”左问。
“所以说你还需要我来教啊~我一眼就能看出一个人的弱点哦?不然你以为当初我是怎么把你们调教得心服口服的?”玲凑近左的耳朵吹了一口气,后者一个激灵。玲满意地观察着小姑娘的反应,说道:“可莉对气味很敏感,想办法攻击这个软肋吧~”
左和右听从了琳的建议,她们俩穿着丝质的连身袜(从脚部一直到脖颈处完全包裹住身体的袜子),再在外套了一层死库水,脚上为了加强气味,特意又套了一层及膝棉袜,才满意地穿上可爱的小皮鞋。双胞胎姐妹的穿着也是相对的,左除了棉袜是红色的外一身白色,而右则是黑色的死库水和丝连身袜外再套了一层蓝色的棉袜。
“姐姐...如何?”右一面靠近可莉一面问道。
“嗯...看来药水的影响非常明显了,不差不多不用第一阶段挠痒,直接过渡到抚挠就是了。”姐妹俩也掏出了一瓶药水——可莉认出就是那个老婆婆喂自己喝的东西。感情深一口闷,不一会姐妹俩就起了反应了。
“呜呜...姐姐,你们,你们要对我做什么?”可莉紧紧把脚缩起来,这个举动说明她内心深处其实非常明白自己将要面临的命运。
“做什么?你看了这么久璃月七星的视频,还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吗~”左站在可莉左侧,靠近对方的耳朵,对她说着悄悄话。
“唔...诶,等等,可莉,可莉已经知道错了...放了我吧...”可莉听到这个赶忙拼命挣扎,却只是徒劳。
“不行,你唯一的错...”右伏在可莉身上抚摸着她的肚子,后者一面啜泣一面不自觉地发出娇喘。
“就是你长得太可爱了哦,小可莉~”左抚摸着可莉的脸蛋,说道。
“唔等等什...唔,呀啊❤”可莉还没反应过来,她的一双耳朵尖就受到了对方的攻势。紧接着两双手分别在可莉的肩膀和腹部“上下其手”,可莉可不像凝光等二人那样饱受磨练,尽管被誉为骑士团最强的火花骑士,她依然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天真姑娘,此刻被这样攻击,她的心防一下子被击碎。
左和右不愧为双胞胎姐妹,配合是所有人中最默契的,右跨过可莉的身体骑在她身上,温柔地摘下泪眼朦胧的可莉的帽子,抚摸着可莉的头:“可莉的头发好香啊~”可莉虽然还是表现出害
怕,但是已经对调教师的亲密接触没有任何反抗的心思了,只是静静等待对方的行动,这无疑是进展。
右趁着姐姐骑在可莉的身上的时刻,绕道可莉的脚边,确认到可莉依然可以看见自己,她轻轻捧起可莉的鞋子,吻了上去。
“哎呀,姐姐,等等,不行那里很脏的啊!”可莉赶忙脸红着摇头要把脚从右的嘴边拿开,但是此刻她被束缚,再加上被压在身下又怎么动得了。右听见对方用那样的称呼叫自己,不由得心里一暖,她突然感到矛盾:这个孩子对自己抱有这样的善意和亲近感,而自己要利用这一点来把她调教成只听从那个老女人的话的傀儡...她摇了摇头,内疚感退去后,快感便占据了她的大脑——那个药水已经对她起作用了。
“可莉害羞了,真是可爱啊~”骑在可莉身上的左把手伸进可莉的腋下,轻轻抓挠起来,可莉轻声笑着挣扎,但是除了笑声外更多的却是舒适的喘息。右也不闲着,她开始褪下了可莉右脚的鞋子,先是拉住靴筒的顶部,然后托起了可莉小巧的鞋跟缓缓往下拉,等可莉的小脚有一半离开鞋子后,右随之捏住可莉的鞋尖将其提起...她似乎是故意脱得那么慢要让可莉受这种若即若离的折磨。一只被白袜包裹的小脚呼之欲出,先是小腿,然后是脚踝,脚背,脚趾...兴许是可莉一直活泼得奔波,再加上她的小脚时常被一双长靴包裹,当她的靴子被褪下的一刹那,那只白袜小脚丫尽是如同刚上桌子的美味菜肴一般冒着蒸蒸热气。可莉的脚丫娇小可爱,肉嘟嘟软绵绵,五根脚趾更是圆如蚕豆,让人恨不得含在嘴中品味。
“诶诶~可莉看着哪呢?”左发现可莉看向紧盯着自己脚的右,赶忙把可莉的注意力拉回来:“可莉的脚很热嘛...身上也一样热吗?我帮可莉凉快凉快吧?”
“啊!等等,不,不要脱衣服,唔...”可莉忙大声叫道,可惜她哪里有发言权,左从可莉身上移开拉开自己的左脚鞋带,露出穿着红色棉袜的脚,可以看出她的脚比可莉的略微大一些,曲线也更加明显,她用棉袜脚轻轻掀起可莉的蕾丝裙摆,把她的外裙拉到可莉的腹部,胸部,然后是脖颈,她注意到当她的脚靠近可莉的脸颊时后者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看来玲姐的判断没错,可莉看着天真烂漫却隐藏着这样的癖好啊...居然对不算很难闻很浓的气味有很强的反应呢...)左一面思考,一面蜷曲起左脚脚趾夹住可莉的裙子,配合穿着皮鞋的右脚把可莉的红色外裙往上一扯,可莉金色的中长发也随之散开,竟让可莉这个纯真的小萝莉多了几分色气。
“可莉...想尝尝吗?”左坐在穿着一件单薄连衣白裙的可莉大腿上,把自己的左脚对准了可莉的脸。
“唔...唔,不,不要...不好啦!”可莉努力压制了心里某处“想要让那只脚丫贴在自己脸上”的冲动,摇了摇头。
“唔,那真是可惜啊,既然可莉不愿意尝我的脚,那我就先尝尝可莉的脚丫咯~”左说着转了个身,压在可莉的身上,头对着可莉的小脚,发现自己的妹妹以及把一口唾液滴在了可莉的小脚丫上,就像是个大厨给一块鲜肉滴上酱料。
“不,那更不行,唔...”左的脚像是筷子一般夹住了可
莉的小圆脸,可莉感觉自己的脸一边是棉质的粗糙而温暖的质感,一边是皮质的冰凉而光滑的质感,控制不住的心生荡漾,心中那股声音越来越响:(可莉好想闻好想舔这只脚啊...)
左拿起可莉的靴子朝着靴筒内闻了闻,皮革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气味扑鼻而来:“哈~可莉的脚的味道好浓好香哦。”
“唔...嗯...”可莉害羞地呻吟了几声,没有说别的话。左也不废话,她吸了几口“开胃菜”后便转向“主菜”,和右一起舔弄起可莉的小脚来,她品脚背,右尝脚心,脚趾缝的部分则是两人群而攻之。可莉在这样的攻势下,感觉一股电流流向全身,让她打了个激灵,随之而来的是麻痹感和无力感:“唔哈啊...请,请不要这样...啊❤”
左粗暴地拉下了可莉左脚,趁刚出炉一口咬了下去,一口便把可莉五个小豆子都含在嘴里,右也随之照做,用温暖的口腔包裹住了可莉的脚趾。
这一下刺激强烈的过分,让可莉一声呻吟的同时也勉强恢复了一丝神智:(唔唔,糟糕了,如果再这样下去...我,我会撑不到...要反抗才行...)她一面娇喘着与脑子里的快感斗争一面坐着最后的抵抗,十根脚趾颤抖着想要把脚从对方嘴中拔出。
双胞胎姐妹感受到可莉的反抗,娴熟地用牙齿固定住了可莉的脚掌,随后用半爱抚半轻挠的手法攻击可莉的脚心,舌头也没闲着,两人灵动的舌头分别攻击着可莉隔着白袜的脚趾缝。
“唔哈哈哈,不要,松口呀哈哈哈...”可莉的攻击幅度增大了,但是却失去了“一定要摆脱控制”的目的性,可莉的挣扎宣告失败...精神又一次被快感折服。
左感到口中小豆子的行动开始缓慢,知道可莉无力再战了,便对右使了个眼色,右心领神会,她脱下了自己的右脚的皮鞋,学着姐姐的样子趴在可莉的另外一边,蓝色棉袜脚代替右的皮鞋夹在了可莉的脸颊。
“呼...哈...唔...”可莉脸上浮现出了,陶醉的神情,她心中最后一丝神智终于也溜走,仅剩下渴求和快感。恐怕此刻一样饮下了药水的双胞胎姐妹情况也是如此。可莉她渴求地呼吸着空气,感受着两姐妹在自己脸颊旁边的小脚丫的温度和气味,只可惜没办法闻到更多。
当然,左和右也一样注意到了这一点,她们依依不舍地放开可莉已经把汗水和唾液滴在地上的小脚丫,转而和可莉并肩躺在一起。
“可莉想要品尝我们的脚的味道对不对呀~”
“闻吧。”
姐妹俩拿起她们方才脱下的皮鞋,凑近了可莉的鼻尖,可莉忘我的深吸了一口双胞胎姐妹鞋中的体香,左和右欣喜于可莉的接受的同时也感到惊奇,谁能想得到呢,没有任何人会把可莉这样天使般孩子和这样的癖好联系在一起...然而可莉偏偏就有着这样的癖好。左和右脑海中浮现出了琳姐的教导:“无论是神秘的人,圣洁的人,优雅的人,正直的人,还是邪恶的,低劣的人,只要是人,那就会有欲望,就会有性方面的癖好。各位,这绝对不是值得批判或者厌恶的事情哦,这是如同呼吸一样正常的事情,是值得尊重的事实。而正是如此,调教师‘接受你性欲中的一切’的态度,才是让被调教者打开心扉心服口服的
绝招。”
双胞胎姐妹跳动着一样的心,所想也是一模一样,她们都想起琳姐的话,又都感到自责:(可莉刚刚的反应,是开心吗?快乐?她开始时对我们那样信任,还叫我们姐姐,而现在也是把身心都托付给我们...明明接受对方的癖好然后帮对方发泄欲望,让对方在不愿与他人言说的癖好方面可以有所依靠应该是好事。我们之所以可以一直干这一行而不被警察等干扰,就是因为虽然是调教,但是绑架一类的事情从没做过,而是偏向于心理治疗一类的行为...我们现在所作所为,就算是走投无路,这样真的对吗?)
左右摇了摇头不让自己这么想,(是自己喝下的药分量不足吗...专心于工作吧。)
“咳嗯,可莉的裙子已经湿透了啊我们来帮你再凉快凉快吧?”两人空出一只手,把可莉的内裙也缓缓褪下,这下可莉身上可只剩下一件背心,一条小内裤和一双已经湿透了的棉袜了。
躺在可莉两侧的两人把鞋子拿开,蹬掉了脚上的另外一只鞋子。分别捧着可莉的左右脸颊亲吻起来,空出一只手拿起自己长长的辫子末端,将其当做工具挠起了可莉仅仅被一层薄衣蔽住的娇躯,腋下,腹部,肋骨,乃至两颗尚未发育的小豆豆,都被柔软丝滑的发尖照顾到。两人把双脚分别夹住了可莉的脚,爱抚和轻挠着她的脚背脚心。
在这样温柔的爱抚下,可莉轻笑着撒起了娇:“呵呵...别,哈,那里痒...再多点嘛,可莉,可莉还想多闻闻姐姐们的脚...”
左和右对视了一会,伸出丝质手套套住的纤纤细指,探进可莉的嘴中,可莉没有任何的反抗,老老实实的用小舌头笨拙地舔弄索取着两人手指的味道,两人知道时机是到了。
“可莉真乖啊~好吧,我想也差不多了呢。”
“嗯,可以了。”
两人之所以在丝袜外再套了一层棉袜,就是照顾到了可莉对相对温和的气味非常敏感,现在则正是这些准备的用武之地。两人原先一直被棉袜包裹住的脚此刻终于解脱了出来。换了个位置,左和右温和地把脚踩在了可莉的脸上,另外一只脚则是暧昧地抚摸着可莉的浑身。
“啊...”可莉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叹息,全身心都交给了姐妹俩处置...左睹见可莉原本纯白的内裤上已经有了一处黯淡的部分,不明液体从哪里分散开来,给纯白染上了污浊。(明明没有受到直接刺激,没想到可莉居然兴奋到那里都...不过这也说明,我们已经几乎成功了,只要再来一步,就成功了哦...可莉的调教,已经完全成功了。一旦走投无路,那事情哪里还管得上对不对?可莉和以前那些要关心的患者不一样,她们成为了我们人生的一部分,而可莉在此之后会...会...会被黑鼠抓住然后永远成为她的奴隶...)
姐妹俩突然停手了,她们想到了可莉的未来...在还差最后一步成功的时候,她们住手了:(对不起琳姐...就算我们也喝下了那种药水,但是也还是办不到...办不到把这种愧疚感给...)
两人收回了脚,套上鞋子。右按下开关,可莉被解禁后,左扶起了可莉问道:“可莉...可莉?你还好吗?”
“唔...大姐姐,还没...”可莉有些迷茫地看着眼前的女孩
,似乎是想索取更多。
“可莉!”左狠狠摇了摇可莉,希望把她摇醒,她第一次感到对自己的调教实力感到些许反感。
“唔...嗯?”可莉摇了摇头,感觉稍微清醒了一些。(谢天谢地,为了让她们在外人面前依然保持正常,那些药的效果不会太激烈,否则...)
“可莉,我们放弃了,你快逃吧。”右上前扶住可莉。
“是啊,黑鼠的目的就是让你们被调教堕落...然后完全听命与她,你要是这一次放弃挣扎,以后就会越滑越深了,别担心,我们的调教本来是以心理慰藉和治疗为主的技术,只要不过量,过一段时间就没事了。”左说着打开了房间的门。
“姐姐...可是,你们为什么要放可莉走?你们是想帮助黑鼠的对吧?”可莉脚布还是有些踉跄,右正在把衣服捡起帮可莉一件件穿上。
“但是现在我们更想帮可莉啊。我们本来就是走投无路才帮黑鼠那种人做事的...”左叹了口气,“虽然我也很想帮助璃月七星两位大人,但是毕竟我们和她们有怨在先,但是你不一样,可莉,快逃吧!以你的能力黑鼠抓不住你的。”
“没事的...左姐姐,我...对不起...”可莉还想说什么,房间外就传来了巨大的爆炸,是刻晴和凝光的房间!左和右互相看了一眼,忙冲了出去。
此刻,在关押刻晴和凝光的房间内,器械被一阵莫名的爆炸炸得开来。调教师们惊慌失措地退了开去,琳则拦在她们身前。
调教师们面对的,则是已经从器械上解放的刻晴和凝光...那种迷药的效果并不强,一旦停止调教,效果很快就会退去。
“你们...该当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刻晴套上鞋子,愤怒地看向调教师众人,却发现琳看向她的眼神毫无畏惧,同时也一样充满仇恨。
“刻晴,先诛首恶。”凝光恢复了以往的冷静,对刻晴说道,绕过一众调教师往房间外走去:“先去和可莉汇合吧。”
随后,西风骑士团和璃月七星的优秀成员们共同打败擒获了又一个犯罪集团的故事就这样画上了句点。出人意料的是,这件事情的经过被亲身经历者描述得都很模糊。实际上发生的事情,便只有你我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