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友系列 钢琴少女的窒息磨难

群友系列 钢琴少女的窒息磨难

作者:强击机

四下确认不会有其他人打扰,他把开锁器头部插进锁芯,然后不断扣下扳机。这个小东西可以在几秒钟内打开大部分门锁,这次也不例外,只听咔嗒一声,锁子弹开,只需要轻轻一推门就会敞开。不过他不急于冲进去,虽说目标一般是自己独居,但也保不齐里面会有别人,于是他把自己的针孔相机从门缝小心翼翼塞进去,试图看到里面的情况。

然而遗憾的是,这屋子居然是两层房门,他只打开了最外面的防盗门,第二层木门还关着。不得已,他只能把最外面防盗门小心翼翼打开,尽量不发出响动,然后才把相机试着从木门门缝塞进去观察。然而这小屋的结构却不是太理想,房门对着的走廊末端又是一扇关着的门,没有看到目标的身影,不过从鞋子摆放情况看这屋里应该是只有一个人来着的。

他小心翼翼打开第二扇房门跨步走入少女房间,走进去时还顺手把门轻轻虚掩上尽量不发出声音,一扇大开的防盗门总会引发不必要的怀疑,然而完全关闭房门发出的声响无法被掩盖。小姑娘的房间结构除了那多出来的两扇木门外其他倒是与情报上的房屋结构一致,进门右手边是卫生间与厨房,左手隔着墙,大概是卧室,而前面可能就是客厅了。他蹲在第三扇房门门口,小心翼翼地把针孔相机塞进去。

从面积看这里确实是客厅,但是本来是茶几沙发的位置却是空着的,贴着卧室门的墙壁摆放着电脑桌还有台式电脑。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架立式钢琴。钢琴靠窗摆放,刷成了雪白的颜色,没有黑色的那么庄重沉稳,不过优雅依旧,相比黑色也符合高中女生的气质。

一个小姑娘背对着门坐在钢琴前,她穿着的还是自己的JK制服,不过没有外套,只有里面米黄色的背心还有白色衬衫,从上半身往下在腰部形成内凹的曲线,然后在圆润的臀部重新丰满起来。黑亮的头发自然垂下遮住耳朵,堪堪接触到肩膀却自然地往前弯曲,如同跳动的音符般。有时那双黑色的小皮鞋甚至还半脱下来,露出圆润的脚后跟,不算高的脚背以及优雅的足弓曲线。

然而遗憾的是镜头视角实在有限,他看不到雨秋的钢琴究竟在哪里,听声音因为有墙壁阻挡也不清晰,他只能冒险试图进入屋子里面寻找目标。虽然这居民楼的大部分租客都是高中生,现在已经放假不少学生回家了,然而万一小姑娘大喊大叫那也可能引来麻烦,所以他还是尽可能试图减小开门的声音,小心翼翼按下门把手。门锁还是发出了轻微的声响,不过按理说小姑娘在弹琴应该不会听见。

然而响动之后,屋里的琴声停下来了。

“弹得真棒呢,雨秋赛高~~”

“再来一首!听不够!”

.......

一曲终了,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评论还有弹幕,雨秋还是很高兴的。现在是短假,雨秋放弃回家的机会如此忙碌只为了获得更多的资金来支撑自己加入的事业。虽然很想去休息一下,不过看观众还是有人点歌希望打赏,少女还是继续弹奏起来,她深吸一口气,脚上把鞋子脱下转动脚踝,然后继续弹奏——

咔哒一声,轻微的响动传来。

虽然声音确实很小,而且少女还在弹着钢琴。然而从小练琴的雨秋有一双相当灵敏的耳朵,

房门的响动在钢琴的乐音里虽然不大,但是依然相当刺耳。雨秋转过头看了看房门方向,虽然有墙壁遮挡看不到房门,然而至少视野范围内并没有什么异常。

(难道是.......小偷?)

雨秋有些社交恐惧,听到刚才的房门声产生了一些胡思乱想,不过她还是很快平复了自己的情绪。也许是邻居回来了,雨秋这么想着,本来想继续自己的钢琴演奏,然而没过一会儿,房门再次传来异常的响动,而且这次声音明显大了一点,就在自己的后面。

雨秋转过头看过去,这次她清楚看到客厅门似乎动了一下,很细微,但是确实动了一下。刚才的响动应该就是从房门发出来的,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而且就是客厅通往外面的那扇木门。

雨秋这下再也坐不住了,她站起身走到调音台前关掉了直播。就在站起身的时候他看见房门似乎又稍微动了一下,似乎有人在门外触碰了房门。

“啊……那个……你…是要干什么?”

其实雨秋到现在都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很大程度上还是认为刚才自己不过是胡思乱想加上社恐特有的脑补,还是觉得自己也许仅仅是刚才门没有关好而已,门外没有人应答也没有脚步声更坚定了她的想法。她走到房门前,刚想伸手打开房门——

伴随着咣的一声,门突然弹开了直接砸到了墙壁,要是雨秋站在门后的话刚才门的冲击力足够当场把少女击倒在地。虽然雨秋没有受伤但是门突然这么暴力打开还是让雨秋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然而少女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双大手直接死死掐住了少女脖子,然后一路推着雨秋往后退,直到腿弯碰到钢琴琴凳坐下来,接着后背直接按在了钢琴上,发出了很响亮的声音。

“咯啊!咳......”

感觉到严重的呼吸困难还有颈部强烈的压迫,雨秋意识到自己被掐住了脖子。几秒种前她还只是觉得刚才大门响动不过是幻听,然而现在致命威胁已经近在咫尺。她一只手抓住袭击者的手腕,另一只手则试图推开袭击者。然而雨秋现在是半躺的姿势,腰部下面完全悬空根本使不上力气,一双修长的玉手也明显不能推开一米九以上的壮汉或者把他的手掰开。

在把少女按到了钢琴上后,袭击者把一条腿跪在了琴凳上,接着用上身重量在雨秋颈部逐渐施压。少女的脖子哪里能承受如此粗暴的对待,虽然后面还有钢琴键盘支撑没有颈椎断裂当场死亡,然而雨秋的气管还是被彻底封死,让雨秋完全发不出一点声音,骨头也被掐到几乎断裂变形,少女仿佛都能听到骨头变形发出的咔咔咔的声响。

仅仅几秒过去,雨秋感觉到窒息感越来越强烈,但更多的还是眩晕还有困倦,眼前的视野逐渐失去色彩与光亮,这是脑部缺血的危险信号。正因为知道这点,雨秋虽然脑袋无意识想要往一边歪过去然后闭上眼睛睡过去,但是雨秋还是强撑着自己保持清醒。

雨秋下意识地想要蹬腿挣扎,想要把袭击者从自己身上掀翻,然而因为袭击者还用大腿夹着雨秋的双腿,雨秋能抬起大腿的高度十分有限,小腿也根本碰不到袭击者。几次尝试抬腿或者对着想象中袭击者腿的方向蹬踹后除了把自己本来就没有好好穿着的皮鞋甩飞了以外没有别

的作用。

雨秋意识到自己绝无可能靠腿部动作把袭击者踹翻在地,本来想着稍微节约自己的体力稍微多坚持一会儿,而且自己也下意识地感觉乱蹬乱踹的话会比较羞耻,然而身体还是不受控制想要蹬腿挣扎,几次大腿都继续抬起来顶住袭击者臀部,或者对着空气蹬两下。雨秋单凭自己意愿难以控制自己,就下意识想把双腿加紧想要克制自己本能,然而雨秋的双腿还是在轻微磨蹭着,黑色过膝袜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双脚则往上勾起来似乎是想蹬到什么,隔着袜子能看到脚趾之间似乎也微微分开。

(我这是........要死了么.......)

(为什么啊.......我还不想.......)

雨秋虽然强撑着自己睁着眼睛脑袋摆正,但随着窒息加深与意识逐渐丧失,她逐渐连这点都做不到了——颈部在剧烈的疼痛中逐渐失去知觉,眼前也彻底没有了具体物体的轮廓只剩下了单纯的颜色,根本无法区分自己到底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其实雨秋现在眼睛确实是睁大的,然而瞳孔却茫然地散开根本没有对焦光线直接照进去,自然看不清东西只有光感,好在光泽还是活人的光泽,甚至因为眼睛湿润让雨秋的大眼睛更加水灵,几乎那个注射器针尖往里一戳,就能把近乎液态般晶莹的棕色的眼仁直接抽出来。

在强烈的窒息中,雨秋的舌头也随着颈部压力加大不自觉吐了出来。其实一开始雨秋颈部受到的压力就不小,然而不像那些外向的女孩子一旦被掐住脖子就想张开嘴巴大喊大叫,雨秋除了一开始发出的“咯”“咳”之类的声音,后面都是紧紧咬牙强忍疼痛,试图自己把袭击者推开逃生而不是大喊大叫求救,所以一开始雨秋还没有吐出来舌头,但是现在雨秋已经对疼痛逐渐麻木,身体也逐渐失去控制。为了获得空气雨秋本能地试图张嘴呼吸,结果非但因为气管被阻断没有吸入气体,舌头也失去了最后的阻碍被生生挤压出来一小截,不过也就是一小段,不是某些人那么夸张的吐出来很多。

雨秋的手不再拍打推搡袭击者,一开始还是抓着袭击者的手腕还能稍微用点力气往外掰,但是后来就只是抓一抓袭击者手腕,接着连力气都没有只是握住,袭击者稍微一动手就能把雨秋的小手抖松开垂下来。不仅如此,雨秋双腿的动作也越来越慢,大腿也不往上抬起,只是小腿还有双脚缓慢移动着,袜子与地板摩擦发出的声音越来越稀疏。袭击者能看到,雨秋的眼皮已经不是那么用力地睁大,而是半睁半闭的状态,不过应该是完全松弛下来没有多余力气完全合上了。

雨秋终于还是没有坚持太久,在瞳孔的光泽完全消散时,雨秋的意识也陷入了沉寂。随着手指完全松开,雨秋的手也啪嗒一声落在了琴凳上,颈子仿佛断掉了一样失去力气,头往旁边歪过去,积蓄的泪水也顺势流出。黑色过膝袜里的双脚也因为失去力气软了下来,形成了往里拐的姿势,脚后跟因为一直与地面摩擦布料也仿佛磨薄了一些,隐隐约约能看到过膝袜布料下面白嫩的足跟。

在少女完全失去力气的瞬间,他松开雨秋颈部,然后手指按压在雨秋的颈动脉上。没想到刚才的袭击后雨秋的脉搏居然还在,虽然微弱但仍然

能感觉到。不过这样也好,他刚才已经把门关上了,短时间内不可能有人冲进来。这个假期还长,有的是时间把玩。

把窗帘拉上避免被人发现,接着完全关闭外面的防盗门木门,现在就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他与她的游戏了。他小心翼翼把雨秋抱进卧室放在了床上,腿自然下垂在床边,上身躺下。那是一张双人床,不过另一边摆着的是一个大号的抱枕。小姑娘一个人居住有些缺乏安全感,晚上睡觉无意识倾向于抱着什么东西睡觉,似乎能有什么依靠之类。

至于已经暂停的直播间,他本来是想彻底关掉的,但是他知道根据屋内的装饰完全不能推测出来位置在哪里,不关闭直播间的话反而可以让大家看到这个小姑娘一步步走向死亡的过程。只是现在小姑娘的直播间名字还是叫做“雨秋の演奏回”,最好还是改个名字为妙。于是他走到电脑前,一番操作后把直播间名字改成了恶趣味的“钢琴少女的处刑回”。

用雨秋的支架摆好摄像机,他启动了直播间。第一步是把雨秋托住后背让她坐起来,让雨秋靠在他肩膀上歪着头,就像靠在自己男朋友肩膀上寻求依靠那样。不过第一次面对观众露脸的少女既不开朗也不胆怯,而是用无神的眼睛很茫然地看着镜头。杀手轻轻托起雨秋的下巴,然后让少女转过脸面对着他。现在小姑娘还是昏迷状态,眼睛不是刚才那样的紧闭而是比较放松地合上,双唇微微张开,似乎涂抹了淡淡的唇膏反射着光泽,像是热恋中的小姑娘向恋人索要初吻。

把手伸进少女唇间,然后小心翼翼撬开少女的牙齿。现在小姑娘的舌头因为供血恢复变回了原本红润的色泽,上面因为还有一些唾液因而少女的舌头显得更为湿润柔软。手指摸上去捏一捏,然后在少女口中搅拌挑逗拿柔软的小舌,因为少女还是昏迷状态所以舌头也不能对着外来粗糙生硬还带着硬生生的指甲的外来入侵者作出反应,只能被动地跟着他的手指起舞。等到他的手指拿出来后,少女口中的唾液还沾在手上,在空中拉出长长的细丝,有点像是黏稠的蔗糖糖浆。

他忍不住把手指含进嘴里。按理说这种液体的味道往往与小姑娘日常饮食有关,如果摄入了太多辛辣刺激的食物,口腔里葱姜蒜的刺激性味道就很重,而摄入过多的肉类则会让口腔里产生动物的咸腥味道。当然那些真正精致的少女因为重视日常饮食,所以口腔里的味道也是美妙的。实际上这也是鉴定少女肉体品级的重要标准之一。

他品鉴过不少女孩子的液体,也算是见过各种各样的香型,果香的花香的奶香的都有,而雨秋却不属于以上任何一类:相比于水果没有酸涩,相比花朵没有那么浓烈,相比牛奶没有动物制品的那种腥味,又带着类似木制品的那种质感.......那是什么呢?

懂了,坚果!坚果才会有这样的味道。虽然没有那么高的甜度,不过因为含油量不低,所以有一定的植物油脂的香味,外壳有时也会带来树木本身的气息,有些坚果本身带有一些咸味或者苦味,不过并不妨碍品鉴,还能避免味道过于单一。

手指去刮下来唾液他并不满足,所以当着摄影机的面,他一手托起来少女下巴一手托住少女后脑,舌头顶开少女嘴唇后直接伸

进去与小姑娘的舌头缠绵起来,搜刮里面的玉液琼浆,而雨秋也是乖巧地配合着他的动作,闭着眼仿佛是在享受着自己的初吻。

“唉上来怎么直接亲一口啊?难道是男朋友?”

“啊啊啊啊啊我也想与雨秋小姐舌吻啊啊啊啊啊——”

“这不是说处刑回么?怎么还卿卿我我缠绵起来了?差评!”

......

前戏显然不够刺激,毕竟在现在的直播平台,上来先舌吻并不算开幕雷击,用户数量甚至出现了下降趋势。不过留下来的用户没等多久,就看到了自己想看的了。

让雨秋重新放下来,他擦了擦自己嘴角砸吧砸吧嘴回味雨秋的味道,接着去卫生间接一杯水浇在雨秋脸上,然后拍拍少女脸颊试图把小姑娘弄醒。因为刚才窒息并不长,冷水刺激加上拍打脸颊让小姑娘逐渐苏醒。先是胸部开始有比较明显的起伏,接着几声咳嗽后雨秋的眼睛里的光彩恢复一些。

“哈啊.......咳.......”

雨秋的意识恢复比身体机能恢复要慢一点,先是感觉到自己似乎靠在什么东西上,暖暖的很舒服,然后是胸部之前窒息后遗留的憋闷感。她想坐起来然而一开始身子还是软的没有力气坐住,后来才算勉强坐起来。她扭过头本来以为是别人来救自己了,然而眼前既不是医生也不是护士而是刚才冲进门里的那个身影,黑色化学面罩黑色冲锋衣,两只眼睛露出凶光,光是看就让人不寒而栗。

那是刚才的闯入者。

雨秋吓得心脏当场漏了半拍,她下意识想要站起来逃跑躲避,然而下一刻袭击者直接伸手搂住雨秋把少女拽回去。如果这时雨秋大喊大叫的话其实也有可能得救,然而雨秋内向的性格造成的思维定势还是让雨秋没有喊出来,直到袭击者拽住雨秋然后用手堵住雨秋口鼻,接着把少女硬生生按回床上然后自己跨坐上去,至此雨秋彻底丧失了最后的获救机会。

相比于直接掐脖子,捂住口鼻的话因为肺部还有口腔有一点空气,所以雨秋一开始还没有感到严重的窒息,只是试图吸入气体时堵在嘴上的密不透风的阻碍,吸气时直接吸在了自己的鼻子还有嘴巴上,而吐气时除了少数顺着指缝勉强流出来的一点气体外其他都积存在手掌里,然后下一次吸气又被吸进肺部。

(不行......这么下去......会死......)

相比于之前雨秋上半身靠在钢琴上腰部下面悬空,少女现在身后就是自己的床铺加上脚上踩着的就是地板,所以充实感自然更多些,后背也能更好地用力支撑着身体。然而雨秋第一次尝试却是试图拱起身体尤其是腰部,试图把袭击者从身上掀开。虽然雨秋身体韧性还好,但是袭击者现在是跪在雨秋身上而不是直接一屁股坐下去,雨秋那腰部往上的那点拱起也远远不足以产生掀翻袭击者的力度,反倒是腰部若有若无触碰袭击者的裆部,让袭击者逐渐兴奋起来产生了更强烈的杀害,或者说折磨少女令她极其痛苦的欲望。

为了能更充分的感受着少女的抽搐挣扎,他不再跪着夹住雨秋的腰部,而是把自己全身直接压在了雨秋身上。这么重压下来雨秋只觉得自己从胸腔到腹腔全部承受了极大的压力,五脏六腑都快被硬生生从嘴里挤出来,心脏都快在外界的压迫下

跳动的越来越吃力,肺部扩张自然也是难以进行,甚至原本储存的空气这么一挤压也更少,反而缩小了胸腔空间,让肺部承受更严重的挤压,如此循环之下,雨秋的生命在加速滑向死亡的深渊。

雨秋显然也察觉到了死亡在迅速靠近自己,然而被一米九以上的壮汉压在身上均匀施压,雨秋能做的其实也很有限。因为不存在距离差也看不到袭击者的脸所以雨秋不能直接伸手去抓袭击者的脸或者去反过来打击袭击者的咽喉,击打袭击者背部倒是很容易,然而修长的手指与软嫩白皙的手掌即使攥成拳也很难造成有效伤害,甚至这样的打击还让袭击者更舒服了些,就像是雨秋给自己捶背解乏。至于双腿踢动也因为袭击者夹住少女腰部以及抬腿高度的限制而作用有限,地板也太过光滑根本无法蹬住让雨秋挪动身体逃脱袭击者的压迫。

(放开我......放开我........)

绝望之下少女只能伸出舌头,在袭击者的手掌下摸索着试探着,顺着指根缝隙试图钻过去打开一点点缝隙,又舔舐着袭击者的手掌试图让袭击者觉得恶心自己松开,袭击者戴着厚实的手套,内侧有防滑纹,舌头舔上去是橡胶的那种质感,没有温度没有肉体的柔软,尽管如此少女的舌头依然在疯狂试探着。然而小姑娘软软的舌头怎么抵挡得住袭击者粗暴的按压,除了把口水涂抹得到处都是再也没有别的作用了。

雨秋的眼睛瞪大眼球几乎凸出来,瞳孔却逐渐向上翻过去,眼皮不自主地下垂但是始终垂不下来,就遮住瞳孔的大部分只露出来褐色边缘的一部分颤抖着。显然小姑娘自己也知道要是闭上眼睛睡过去那就再也醒不过来了,所以即使因为疼痛还有窒息带来的倦意一直想要闭上眼睡过去,雨秋无论怎么用力睁眼视线里也只剩下了一片黑色,还是硬撑着眼皮不闭眼,试图等袭击者失去耐心或者突然动摇放自己一马。没想到看起来柔弱的雨秋居然如此坚强,他如此想着。

努力的不仅是雨秋的眼睛,还有小姑娘的身体。双腿之前在一直试图撑着身体把袭击者掀翻,后来变成了寻找支点来让自己站住,因为雨秋的床不算高所以这个倒是很容易,然而无论怎么用力蹬地,上半身始终都坐不起来,蹬腿的尝试自然也是失败,甚至把自己原本还盖在大腿根部的裙子也给掀了上去,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三角内裤,稍微有些勒住大腿,刚好覆盖住少女的秘密花园。

终于雨秋放弃了腿部用力的尝试。为了缓解窒息的疼痛,雨秋下意识地绷紧自己的双腿,膝盖向内夹紧摩擦着过膝袜的布料,而那双柔软的小脚一会儿绷直脚背一会儿勾起来试图脚尖朝上,透过袜子能看到下面的脚趾也跟着一会儿张开一会儿蜷缩,这些动作对于逃生都是没有意义的,仅仅是试图缓解窒息的疼痛让少女能多坚持哪怕一小会儿而已。

几分钟的挣扎过后,雨秋始终绷紧的神经终于抵挡不住困意,随着抓住袭击者的手腕的小手松开滑落到身体两边,雨秋的眼睛也放松下来,瞳孔恢复到了原本的位置茫然地朝着天花板看着,眼皮半闭合,露出下半散开的褐色瞳孔,双腿也瘫软下来,小腿往外,双脚却形成了内八的形状,晃了一下就不动弹了。随着少女胸部

最后几次挺动发出沉闷的类似咳嗽的声音,雨秋的意识终于被绝望与恐惧淹没,陷入沉寂。从镜头里能看到,雨秋白色的内裤中间产生了一点更深色的部分,透过内裤甚至能隐约看到那道紧密的缝隙,接着床单上也产生了深色,甚至地板上也有了液体的反光。

(好家伙还真玩啊?她是晕过去了吗?)

(这可比某些骗子那个水往双腿之间倒模拟失禁带劲多了,妹子挣扎也很真实!)

(谢谢主播款待,已经射爆了!)

.......

直播间里的污言秽语立即刷了屏,随着某位老哥的一朵鲜花打赏过去,各种礼物如雪片一般飞来。在他们看来雨秋似乎是天生的SM演员,弹钢琴做直播反而是埋没了姿色。然而这些打赏的礼物雨秋都已经看不到了,失去意识的少女身体完全安静下来,意识陷入中断。如果不出意外,大部分人的生命这时就已经......

不,等等。

从雨秋身上爬起来的袭击者伸手检查少女颈动脉时发现依然还有脉搏,虽然非常快而且几乎摸不出来,但是居然还在。而按照自己之前的经验,雨秋这个年龄的即使是非常擅长运动的活力型小姑娘,一旦失禁基本也就无可救药。

不过也好,如果雨秋真的是一窒息就会轻松出水的类型,也许他还可以好好玩玩这个小姑娘。这一天还很长,有的是时光消磨。

把摄像头位置稍微调整一下,他把少女的腿重新抬起来放到床上,接着把上半身也竖着在床上躺好。刚才一搬运少女他就注意到雨秋已经失禁了,不过问题不大,因为大部分人失去意识后都会失禁,至于区分深度昏迷与脑死亡,还是得通过脑电图之类的鉴别,一部分生命力极其顽强的甚至可能脑死亡数个小时后心脏依然跳动。

再次检查雨秋脉搏,少女这次脉搏强度有所恢复了,趴下去听少女的呼吸音也能听到一点,虽然微弱,仅仅是机体最基本反射的那种维持着,但是说明少女生命力依然还在。

也好,这样他可以继续玩弄小姑娘了。

那张精致的小脸他已经鉴赏,然后就是小姑娘的胸部了。雨秋其实并不是那种很丰满的类型,在同龄人中甚至是正常值偏低的水平。不过胸部这方面单纯大其实也不够,那些已经严重妨碍平衡的就属于过犹不及大而无当。雨秋的胸部其实只能说中等水平,一只手刚好能覆盖住的完美半球形,隔着毛绒背心还有衬衫触摸估计,里面穿的应该是那种四分之三罩杯,不是很适合运动的款式,对双乳约束作用没有那么强,不过考虑到小姑娘不像是经常运动的那种,其实也没关系。

把小姑娘的毛绒背心直接往上掀起,然后把塞进裙子里的衬衫拿出来,他直接把手从少女衣服下面伸进去,顺着少女平坦柔软还有些凉丝丝的小腹一路往上,摸到肋骨下沿,接着就是少女胸罩了。抓住少女胸罩只一拉就扯了下来。小姑娘的胸罩是白色的,纯棉质地,中间甚至点缀了一个粉色蝴蝶结,让看上去很简单的少女内衣添加了一丝可爱气息。把棉质乳罩放在鼻子上吸一吸,居然还带着少女的体香。

把少女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自己则面对镜头坐下,这样观众就能看到少女被玩弄的全程了。先是隔着胸罩去揉捏少女胸前的那对白兔,虽然看不到

肉质不过弹性还有形状上都挺完美,因为没有了乳罩遮挡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点凸起。然而因为是从背后抱着少女,他没有看到小姑娘脸上有些变化,睫毛似乎动了动。

接着是直接伸进去摸了按理说,不过这次他打算玩点别的。之前看小姑娘直播时他就注意到了雨秋的那双手,修长优美,似乎就是为了弹琴而生的。把那双手握在手心里,手指自然弯曲,指甲也修得很整齐,透露着健康的粉色,反射着光泽,似乎是涂抹了指甲油。

他抓着雨秋的一只手腕,然后一只手把少女衣服拉起来,露出来雪白的小腹还有那对半球的下边缘,另一只手则把雨秋的手抓着往里伸过去,让雨秋的小手在自己的乳房上抚摸着。可惜雨秋并不配合,手指没有展开,自然还得他自己帮忙让雨秋的手指摊开完全接触自己的乳房,即使是完全摊开的五指,也只是软塌塌地接触着少女胸部没有任何力气。然而在观众看来,现在的雨秋穿着西装制服,脸上一副淡漠的表情闭着眼睛却在玩自己的乳房(虽然是在别人的操控下),如此反差确实很吸引人,而且露出下半截的乳房也确实引人遐想,让观众忍不住隔着屏幕就想去揉一揉这对软肉。

把少女的手放下去,他直接伸手去接触少女的乳房了。雨秋毕竟只是刚刚进入高中,双乳现在也只是刚刚发育成形未来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在手里捏一捏,并不是很软而是有些像充气的皮球一般,捏起来再回弹,凉丝丝的而且托在手里很有分量感。

“嗯啊~~啊.......”

少女鼻翼扇动,先是胸廓缓慢地扩张,接着又缓慢收缩。虽然幅度不大,但是他的手还是能感觉到,接着扩张收缩的动作也越来越明显,小姑娘的口中也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这表示小姑娘即将苏醒过来,不过为了让少女更彻底的苏醒,他的手指摸到了少女的那颗草莓,然后一捏往外一拉——

“呃啊!”

乳尖的刺激传来,从躯体直接传到大脑,让少女先是皱起眉头然后痛得一下子喊了出来。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对着自己的摄像头,上面的灯光还在闪烁,接着就是有一只手还在揉捏自己的乳房,疙疙瘩瘩的橡胶手套在自己细腻的皮肤上揉过来揉过去,自己背后也是什么人在抱着自己坐下......

难道自己被揉乳的过程正在被录像么?!

想到这里雨秋立即羞红了脸,她想站起来逃跑,但是袭击者还从背后搂着自己根本站不起来,她又开始去推开袭击者的手想要把自己的衣服拉下来穿好,然而因为刚刚醒来其实少女的手还是没多少力气,袭击者也知道少女醒来了,干脆直接揪住少女乳房上一块用力一拧。

“呃——”雨秋还是想忍住不痛得叫出来,但是眼角还是不自主地流下了眼泪,甚至袭击者都松手了刚才被拧的位置依然在疼痛,火辣辣的已经发红。然而还没等少女喊疼,某个冰冷而且很薄的东西就顶在了雨秋细嫩的颈部上。

那是一把匕首。

雨秋连哭都不敢哭出声了,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自己喉咙稍微动一动刀锋就划破自己颈部。一想到鲜血喷洒在墙壁上,自己捂着脖子在地上蜷缩着,脚上鞋子蹬掉仍然抽搐着挣扎,最后痛苦中死去,雨秋自己都感觉到心脏一紧。

“想活

着就按我说的做,不然的话你知道后果。”

他一开始没有感觉到雨秋点头,以为少女不答应还把匕首直接抵得更紧,在皮肤上稍微压得陷进去。雨秋其实只是不敢点头生怕皮肤与刀锋相对滑动结果当场割喉,只能赶紧点头顾不上袭击者架在脖子上的刀了。还好,袭击者的匕首虽然锋利但还不至于说吹毛可断的地步,少女点头后颈部也没有直接被割开。

抱着少女直接一下子站起身,袭击者松开了少女,但是匕首仍然在颈部附近,直到站在少女正前方,刀尖依然指着雨秋,上面还有斑驳血迹,这说明袭击者绝不是吓唬吓唬人,雨秋甚至还担心,那上面是不是有自己同龄人的几滴。

“转过身去。”

雨秋只能背过脸去。刚才袭击者没有直接杀死自己也许说明他不是直接图自己的性命,玩弄自己的身体让她怀疑他可能只是单纯馋自己身子的狂热粉丝,如果自己配合他的话也许自己还能有一线生机。

他掏出一次性束缚带,然后把少女双手拉到背后绑住手腕。弹钢琴的小姑娘还是很注意保养自己的双手,肌肤相当细腻顺滑,没有多少皱纹,也不像某些比较瘦的小姑娘那样手上露出来青筋,也不是单纯的苍白没有血色,而是很红润的色泽,用束缚带直接捆上去的话也许小姑娘动一动还会磨破皮留下红印,不过他已经不在乎这个了。

“好了转过身。”

雨秋转过身低着头,不敢直视袭击者的眼睛。现在少女还是有些衣衫不整,甚至衣服还没有完全穿好翻在上面,自己的内裤现在似乎也湿漉漉的大概是刚才失禁了直接贴在身上,至于胸罩没了那也是小事了。然而袭击者只是看着自己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少女。

“你们家水在哪里?能喝的水?”

袭击者这个问题有些出乎预料,要是等烧水的话可能他没有多少耐心。好在这房间里也准备有矿泉水,这样袭击者不需要等待。然而接下来,袭击者指着从厨房拿来摆在自己书桌上的瓶装水说:

“喝。”

“但是我手没有解开啊,能不能......”

“我帮你拧开水瓶。”说着袭击者就拧开了水瓶。

雨秋有些奇怪,按理说喝水不应该是什么难事的。但袭击者可不是一般意义上让少女喝水,而是拿着水瓶往少女嘴里硬生生地灌,到后面少女喝到恶心喝到吐实在喝不下去了,不少水都是从嘴里喷出来打湿了衬衫以及毛绒背心,中间还呛了好几口水差点被呛死,喉咙里都是呛水后剧烈咳嗽的疼痛。

灌完了水,袭击者让雨秋坐下来,然后二话不说就抓住少女袜口试图把少女袜子拽下来。雨秋自然也是试图蹬腿反抗,然而袭击者直接抽出匕首威胁,雨秋也只能乖乖地让袭击者把自己袜子脱下来,光着一只脚直接踩在地板上。虽然室内有暖气但是地板还是凉的,让少女忍不住脚抽了回去,稍微适应一下才接着踩在地上,当然另一只脚其实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刚才她一不小心踩在了液体上,不知道是灌水时漏出来的水还是刚才失禁漏的尿,结果袜子也被浸透了,湿乎乎的很不舒服。

“去坐到琴凳上,面对钢琴。”

雨秋被袭击者拿着匕首离开卧室,逼迫着坐在了钢琴前。不善社交的她因为不适应集体生活,上了高中就选择在外面租房居住,这

架钢琴就是自己最好的伙伴,从酒吧回来身心俱疲时,坐在钢琴前弹奏一番,让美妙的旋律洗刷自己的疲劳,这是雨秋一天中最美好的时光。然而现在的雨秋既不能也没有心情继续弹奏,只能坐在琴凳上静静等待着命运的降临。

袭击者调整好了摄像机的位置,一开始他是想架在侧面的,然而侧面看不到少女的表情,头一晃发丝一飞散那就遮住脸了,而放到前面琴谱上压着的话又只能看到上半身。几次尝试,袭击者把相机架在了少女钢琴旁边,让雨秋坐在琴凳一端对着相机侧面是钢琴的样子。

“那个......我能把自己的衣服整理一下吗?”

“至少现在不行哦~~”袭击者说道,“不过一会儿的话叔叔可以帮你整理好的。来,看镜头拍个照~~”

袭击者明显是故意装出来的这个声音与语气,让雨秋反而心里更发毛,然而又不敢拒绝,只能看着闪烁着工作指示灯的摄像头,忍受着自己衣衫不整地被一群观众看着甚至成为打飞机的对象。突然,随着哗啦啦的声音,一层透明略带白色的什么东西罩在了自己脸上,呼出的气体一下子反射到脸上湿乎乎的。

那是塑料袋。

“求.......求你了.......不要........”

雨秋其实从小都比较听话,在家长说过不要塑料袋套头后一直很避讳,呼吸到的空气也似乎一下子变得污浊起来,而接下来袭击者的动作更加剧了少女的恐慌——他把从少女脚上脱下来的丝袜从少女前面绕过去,在颈部绕了一圈,虽然没有勒紧但确实绕了一圈。

“求求你了.......不要,不要.......”

然而袭击者只是摸了摸少女的小脑袋,隔着塑料袋。当然这个动作完全不能起到安慰作用,小姑娘也不敢看袭击者,只是低着头啪嗒啪嗒落泪,此时塑料袋还没有完全封死,所以泪水还能顺着脸颊颈部一路流到衣领里面。然而随后杀手收紧了少女的长筒袜,在后面打了一个活结,只要一拉袜子就会收紧完全封闭塑料袋,于是一部分泪水沾在塑料袋上。

“哦呦,现在就进入状态酝酿情感了?也好,待会儿观众看得更尽兴了呢~~”

听到“观众们”这三个字,再加上看到那个摄像机还开着,雨秋突然想到一种可能:自己正在被直播,再一想到刚才从被袭击到被逼到墙角窒息再到被揉乳全都被无间断地录像下来,失禁的尿液洒了一地还被人在网络上观赏.......

虽然心底给了袭击者最恶毒的诅咒,但是雨秋还是不敢去骂袭击者变态,激怒了他别说可能心生怜悯放过自己了,可能自己连个体面的死相都没有了。然而雨秋还是不想被人看光,所以她下意识伸腿试图去触碰相机,不是抬高去遮挡镜头,而是往前贴着地板慢慢够,试图碰倒三脚架,然而袭击者把三脚架放在比较远的地方,少女要是不站起来根本够不到相机。正当少女试图站起来时,一只大手按住了少女肩膀。

“嘛,这样的小钢琴家可不乖哦~~”

匕首晃了晃,闪着寒光。

雨秋现在已经陷入了绝望,现在看自己已经不光是要被侵犯了,而是可能要失去生命,而且是被直播死亡过程的那种毫无羞耻感地死去。这时雨秋也算想起来为什么那人要自己喝大量

的水了——那个家伙知道自己窒息失去意识就容易失禁后,就是要自己大量喝水补充水分,这样一会儿失禁的量会更多。

(来个人救救我吧......)

不知是心理因素还是缺氧了,雨秋的头有些晕乎乎的,视野因为起的水汽凝结的水珠有些遮挡,腿也不自觉地放了下去。既然已经无路可逃,雨秋还是想比较端庄地迎接即将到来的窒息,尽可能深呼吸增加肺部空气的储备保留体力。现在大喊大叫甚至可能缩短自己坚持的时间,降低自己存活可能毕竟万一敌人选择掐一会儿松手了呢?然而面对即将到来的窒息的痛苦,还有不知道会不会降临的死亡,雨秋还是忍不住低声啜泣,咬着嘴唇,尽可能不发出声音来。

“不哭不哭,乖……”袭击者隔着袋子给小姑娘擦眼泪,尽管他喜欢看着被害人恐惧惊恐绝望以及悲哀,但是如果现在就崩溃了就不好了,虚假的关怀也许能让她在后面更加绝望;“话说,小姑娘还有什么愿望吗?”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雨秋张张嘴唇做出了口型,她迫切地想要活下来试图抓住哪怕是虚假的求生希望,但是声带似乎冻结了一样发不出声音。其实想想也是,袭击者这次就是要窒息自己的,听到这样的回答怎么可能会答应呢?只能最多笑笑,然后收紧塑料袋口罢了。

“你看看你都高中了,怎么还会哭鼻子呢?”袭击者语气意外的温柔,手上依然在温柔地抚摸着少女的发丝,即使隔着塑料袋依然能感觉到头发的顺滑。塑料袋里的氧气浓度逐渐下降,雨秋开始有些憋气了,不过深呼吸的话还是有些氧气能进去的。在袭击者温柔地摸摸头轻拍背的安慰下,小姑娘啜泣逐渐慢了下来,似乎没有那么恐慌,呼吸也逐渐恢复了节奏。

然后,袭击者拉住袜子一端,收紧了塑料袋口。

“呜哇.......”

虽然袭击者动作不是非常粗暴,然而在塑料袋口收紧的瞬间少女还是察觉到了异样,袋子里的空气仿佛也一下子变得污浊起来。她下意识想要把塑料袋摘掉,但是手还在背后捆着根本抬不到前面,几次试图抽出来手腕除了让粗糙的束缚带把自己手腕磨破皮外,没有多少别的作用。

因为高度紧张,少女的呼吸也越来越快,塑料袋也一会儿膨胀一会儿收缩,呼出来的水汽在袋子上凝结,让袋子里显得更加云雾缭绕了。不过雨秋虽然手上刚才抽动了几下,但是双腿还是正常垂下,毕竟自己还是在镜头前,雨秋即使是到了如此境地下意识里想着的还是如何保持优雅。

然而没过一会儿,随着塑料袋里的氧气越来越少,雨秋开始感觉到窒息。相比于刚才直接堵住口鼻,塑料袋里虽然还有不少气体,然而在刚才的快速呼吸中袋子里的氧气含量也在急剧降低,雨秋感觉到肺部有些凉,脑袋逐渐晕乎乎的,胸口有些发沉发麻,逐渐顺着肩膀扩展到全身。雨秋不安地扭动了下身子,然而袭击者却从上往下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肩膀的扭动非常有限,反倒是腰部动作幅度稍微大一点。

(这小姑娘似乎有点绷不住了啊,身子都在扭动了)

(瞧瞧这小腰,从后面搂住肯定软乎乎的)

......

雨秋能想象到直播软件上用户们的弹幕,虽

然觉得羞臊,但是她现在也管不了了。扭动身体已经无法缓解窒息的疼痛了,雨秋不自觉地加紧了双腿,接着微微抬起来膝盖,让双腿磨蹭着,然而夹住双腿磨蹭这一步也夹住了雨秋的内裤,加上已经打湿直接贴在了雨秋的私处上,布料摩擦让少女稍微缓解了一点疼痛,于是雨秋进一步夹紧双腿,脚变成了内八字,脚后跟往上踮起,磨蹭大腿的频率也快了一点。

不过随着窒息加深,雨秋逐渐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了,虽然总的来说还是想尽可能体面一点离开所以夹住双腿尽量不乱蹬一通,然而她还是抬起了自己的大腿抬高了一点,一开始还是贴着自己另一条腿摩擦着抬起来,反应过来后还能强忍着放下,后来雨秋控制不住后双腿就开始胡乱蜷缩蹬动,膝盖试图往身体上贴过去,黑色过膝袜与裸足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咳咳......咳.......”

雨秋的胸廓随着咳嗽声也跟着剧烈收缩起来,这是在尝试呼出肺部潴留的二氧化碳,然而整个塑料袋里都没有多少氧气的前提下这样的咳嗽也不过是身体的垂死挣扎而已。雨秋的腿也已经放了下来,然而双脚还是在地板上滑动,过膝袜里的那只脚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那只没有穿袜子的裸足则是绷紧脚趾抓地蜷缩在一起,往远处滑动时还在往前压脚尖试图碰到更远处的地板。也许小姑娘现在已经没有抬起大腿的力气,又想动一动提醒自己还活着顺便转移注意力缓解窒息的痛苦吧。

过了一会儿,雨秋甚至连双脚在地上的滑动都停止了,上身扭动频率也越来越慢,最后陷入了垂死的抽搐,小姑娘往后软绵绵地倾倒靠在袭击者身上,双腿往前脚后跟接触地面。哈气凝结成水珠后,观众能看到小姑娘露出来大片的眼白还有依旧嗫嚅着试图呼吸的小嘴,双脚虽然没有往前压下去或者往上勾起,却依然是绷着用力,尤其是那只裸足能清楚地看到跟着小腿在抽动着,脚后跟拍打地面发出急促的咚咚咚的声音。

(我要……死了吗……)

一股绝望弥漫上雨秋的心头,随着身体的知觉逐渐远去,对死亡的恐惧逐渐占据了雨秋心头。然而少女现在却无法哭喊出来或者做出其他任何动作说出任何话语,只能任由身体的麻木逐渐扩散。

“呜……呜……”

随着少女最后的呜咽,塑料袋在最后一次膨胀后没有收缩,雨秋的身体终于安静下来没有了动静,软绵绵地靠在袭击者身上,双脚形成了外八字的状态,小手也不再攥紧而是松开。过了一会儿,雨秋下体处的内裤边缘流出来液体 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流下,温热的液体浇在少女脚上,双脚却再也没有任何动作,雨秋的眼睛也只是茫然地平视着前面,瞳孔里没有往日的光彩。

“嘶,又晕过去了?”

拍了拍少女没有任何反应,他松开过膝袜摘下塑料袋。雨秋重新暴露在了新鲜的空气中,脑袋无力地后仰过去,稍微一晃又歪到了左边,口水还顺着嘴角流出来。扒开雨秋眼皮,少女的瞳孔已经放大,不过用手电照射一下,瞳孔其实还有一点光反应,不过反应非常慢,当然现在意识肯定是没有了。

“看上去文文弱弱的音乐少女,没想到生命力这么顽强啊.......”

虽然把雨秋放

在这里不管也许会恢复自主呼吸恢复生命,但是那是概率问题。他不喜欢这种概率事件,虽然任务是结束少女的生命,但是现在小姑娘已经插翅难逃,多延续一会儿生命既能取悦自己也能取悦观众。所以他还是对准少女的小嘴往里吹了几口气,胸腔也跟着膨胀起来。人工呼吸完检查脉搏,还好少女脉搏稍微回复了一点,但是又不是完全恢复,还是很浅很快。这意味着他暂时不用担心雨秋会死掉或者迅速醒来了。

往少女双腿中间一摸,果不其然雨秋失禁了,看起来刚才猛一顿灌水确实起到了应有的作用,刚刚喝下去的矿泉水又从少女双腿之间流出,稍微按压一下甚至还有残存的液体流出来,加上内裤已经吸饱了水分琴凳表面也不怎么吸水,所以现在琴凳下面形成了很大一滩,不过味道倒是很淡。估计雨秋自己也想不到自己也会在不到半个小时内连续失禁两次,而且还是在镜头前。

让雨秋躺在琴凳上,头在琴凳另一端向后仰过去,袭击者调整了下摄像头角度,从雨秋的双腿所在的方向拍摄。然后他蹲到雨秋身边把雨秋的裙子解下来。最近这段时间解决相似目标太多了,脱JK裙的动作也熟练起来。雨秋里面的内裤早就湿透了,不过只是颜色深了一些还在往外滴水,尿液本身的颜色却很淡,尤其是第二次刚刚洇过去的部分几乎透明,也许小姑娘体质是偏寒的那种,他心里想着。

他抓住雨秋内裤往下拉,只是拉到了脚踝。看着少女悬空的双脚他心里直痒痒,想要抱住雨秋的小脚揉一揉捏一捏甚至在脸上蹭蹭。然而雨秋刚刚失禁,尤其是左脚还穿着袜子,袜子刚才失禁时已经被尿液浸透所以连带脚上也都是雨秋失禁的液体,他可不想玩弄满是尿液的少女玉足。于是他抓起少女的裙子在脚上擦了擦,甚至连肉嘟嘟的脚趾之间也擦干净了。

托起来少女的一只脚,然后把鼻尖凑过去。有一点点尿液的味道,但是已经很淡几乎可以忽略,毕竟少女第二次尿液其实已经接近清水,第一次尿液的味道其实也很淡,擦干净以后自然不剩下什么味道了,仅仅局限在内侧,顺着往下一直到脚尖,从那里滴到地上。

其他位置的少女玉足其实还是比较正常的味道,尤其是脚背,有些酸酸的咸咸的汗水味道,还有皮革的气息,不过就是有点淡,不像是一直穿着小皮鞋女孩子,或者也许小姑娘运动不多汗水没有充分浸出皮革的味道,这些都让小姑娘脚上的味道没有那么浓烈。

虽然味道很清淡,不过少女玉足的质地还有形状还是很不错的。其实刚才从针孔相机里偷窥时他就注意到了少女的玉足,雨秋显然没有好好穿鞋的喜欢,那时候就脱下来一只鞋子让那只脚尖踮起在地面,踩钢琴踏板时才把不算很紧的小皮鞋蹬上去踩一下,然后把脚收回来,双脚稍微一晃,脚后跟先露出来然后整只小脚就脱下了鞋子。而现在,这双美丽的小脚就在自己眼前。

他双手捧起来少女裸足仔细端详起来。相比于之前穿着黑色过膝袜时观察,现在雨秋裸足其实更像是小孩子那样有些肉感,尤其是脚后跟还有前脚掌,前脚掌似乎因为经常要踩踏板所以稍微粗糙一些,不过也仅仅是稍微粗糙一点,也没有形成茧子之类的,甚至手

指只是在表面摩擦时也是如同凝脂一般细腻,就是按压下去的话稍微硬一点罢了。也许这小姑娘已经很用心地保养了自己的双脚,但是很不幸的这完美保养的双脚即将不属于少女自己了。

因为小姑娘已经失去意识,所以脚趾已经松开了没有紧紧蜷缩在一起而是自然地张开,举起来的话能隐约看到脚趾之间的缝隙。用自己的木制拨弄少女脚趾可以发现少女的脚趾其实也是很圆润的那种并不是很修长,脚指甲看上去也是很红润的颜色,没有指甲油,与手指甲一样被精心修剪。

想到刚才自己可能错过了少女裸足的动作,蜷缩又张开最后失去力气松软下来形成自然的角度,他心里直痒痒。也许应该直接把两只jio一起脱下来袜子观察动作的,但是隔着袜子看双脚磨蹭有种想象的美感,想象双脚的动作本身也是一种美感。不过没关系,刚才他窒息少女的过程自己可是全程录像了,一只裸足一只穿袜子,回去不管是留着自己欣赏还是出售都是很不错的。

不过不管是裸足也好穿袜子也罢,现在对他而言最大的问题不是看穿不穿袜子,而是怎么能自己能杀害少女同时欣赏少女的挣扎尤其是双足的踢蹬磨蹭与挣扎。想来想去,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其实就是把小姑娘挂在空中绞刑致死,而且相比于别的最终处决,这种办法其实还是正经一些。

绳子其实是最好解决的,他的背包里就有专门的攀岩绳索,可以让他全副武装时轻松靠着绳索攀爬上崖壁,悬挂一个16岁的纤细少女自然没有任何问题。不过这绳子如果直接使用最常见的办法悬挂雨秋可能很快就让被害人失去意识了,所以他做了一个固定的绳套不会自动收紧压迫颈动脉,甚至还在主要受力部分垫上了毛巾避免绳索留下难看的勒痕。

在雨秋颈部系上绳圈,然后就是寻找合适的悬挂点。虽然房门是最好的悬挂位置,但是问题在于人需要站在门后才能控制绳索收放,不然的话在门把手上转了太多圈直接影响摩擦力。而且房门本身也会妨碍少女挣扎,主要是背后靠着门板可以蹬着门板试图支撑身体,失去了悬挂起来的意义。

四下张望,他发现最好的支点可能是阳台的晾衣架,上面悬挂了不少衣服,承受少女的体重应该没问题。首先拉上窗帘避免被人发现,然后把小姑娘抱到阳台,绳子从晾衣架绕过去,这样的话自己想要挂起来雨秋时就直接拉起来绳子就可以了。在他把少女放到阳台的地砖时他注意到少女的身体抽动了一下,也许是因为地砖太冷屋子里有暖气温差太大,一下子接触冰冷的地砖刺激了少女。

也许小姑娘要醒了,他需要快一点。让小姑娘靠着阳台地砖坐下来,把相机设置好,调整好角度,然后给绳子另一端寻找锚固点。忙完这一切,他要赶紧趁小姑娘还没醒来最后玩一玩少女的双脚。他抓住少女的脚,拇指按在少女足弓最深处,然而自己刚刚一用力他就看到少女的脚趾蜷缩了一下,第一次其实还不太明显,但是第二次还是很清楚的,脚趾明显收缩了一下,脚趾肚明显动了动。

“哦,没想到小钢琴家还有反应了啊?”

他笑了笑,把少女的小脚贴在自己脸上,虽然隔着滑雪面罩,然而那脚底的丝丝凉意还是透过了面

罩,缓解了暖气屋里的燥热,而足底的曲线则刚好让少女的脚掌完美地贴在了自己脸上,要不是出于不暴露自己长相,他肯定是要用胡茬刮一刮少女的脚掌,也许小姑娘还会觉得扎脚或者痒,或者觉得很舒服?

这么想着,他感觉到自己手上有一些阻碍,原来少女稍微恢复了一点意识,虽然还是很虚弱甚至还没有恢复视觉,瞳孔只是回到了视野中心依然散开,然而她已经恢复了最基本的触觉,也能试着做一些很微弱的动作,然而雨秋毕竟还是太脆弱刚才差点死去,现在实在虚弱以至于袭击者只是轻轻抓住少女的脚就让雨秋抽不回去自己的脚了。

“哎呦,还想跑咯?那可就得给你点小小惩罚哦~”

说完,他就然后把脚趾直接含进口中,温暖的口腔里出现凉丝丝的脚趾,上下牙只是碰少女脚趾,感受着脚趾肚的柔软与指甲的坚硬,有点像是巧克力脆皮雪糕那种感觉,但是指甲又不是非常硬,至少不是成年女性那种脚指甲又厚又硬,而是很薄而且有些软,似乎稍微一用力就能咬破,不知道咬破后下面的肉质究竟怎样,当然指甲劈了的话小姑娘肯定很疼而且劈开的指甲也不好看,所以他也没有完全咬下去,而是稍微把少女脚趾往里送了送,先猛地吸一口试图把味道还有气息吸走,然后稍微用力咬住少女的脚趾根部。

雨秋的眼睛突然闭上,眉头皱起来,上半身晃了晃,腿上肌肉也收缩了一下试图把脚收回去,这次虽然袭击者还是抓住了少女的脚,然而力度明显大了很多,脚趾在自己嘴里也稍微动了一下,脚趾碰到了袭击者自己的上颚。余光瞥一眼雨秋,他知道雨秋马上就要醒来,只能恋恋不舍地放下了少女的小脚。

“嘛,只能到这里了。谢谢款待!”

完毕,他还在少女脚尖亲了一口。因为方才咬一口少女的脚趾,少女的腿其实还是很紧张的,按一下小腿肚甚至还是僵硬的状态。于是他开始按摩少女的小腿,就用拇指有节奏地揉捏按压,很快少女的腿部肌肉重新放松了下来,雨秋的表情也没有那么紧张了,眉头已经舒展开来。

去卫生间用冷水浸泡毛巾,然后拿着毛巾去擦拭少女的小脚。来自脚底的凉水刺激加上毛巾摩擦让少女很快就苏醒过来。刚醒来的少女显然先恢复的是意识,因为她睁眼时身体还在顺着墙壁往一侧倾倒,不过在醒来后悬空与失重还有倾倒的趋势让少女吓了一下彻底苏醒,雨秋也没有彻底倒在地上。

“祝贺你啊小钢琴家,虽然很艰难,不过你还是坚持过来了。”

托起雨秋的下巴,他让雨秋看着自己的眼睛。雨秋没有接自己的话,但是刚刚干了的眼泪现在再次流了出来。显然她也感觉到了脖子上的绳索了,可能也猜到了自己接下来的遭遇。

“看起来你还是很坚强的嘛。”

“你,你要干什么啊.......”雨秋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连说话的声音都已经在颤抖,她下意识地想把腿缩回去,可惜双手还是反绑在背后不然她肯定还是抱着自己的腿试图缩小自己的暴露面积,这是来自最原始的本能,就像遇到危险时蜷缩的小刺猬一样。然而她的腿还没有缩回去,袭击者就按住了少女的膝盖。

“难道你现在还没有明白吗,亲爱的......雨秋小姐?

”

“我......我.......”

这次他换了一个称呼,直接喊出来少女的名字,本来是想给少女一点小小惊吓,至少让她问出“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之类的。然而显然相比于陌生人知道自己的名字,雨秋早就已经被吓傻了,根本无法察觉这么小的细节并且感到惊恐做出回应。不过袭击者其实也不在乎了,不妨碍接下来的行为。

如果我是要你的钱财,为什么不去逼你交出财物或者绑架你向家人勒索?

如果我是要你的姿色,为什么不去直接插入你的秘密花园吗?

“如果这些都不是,那么我要的,究竟是什么呢?”

“我.......我不知道......”

雨秋很委屈地低下了头,脑海中迅速扫过了所有的可能性,然而如此生死攸关情形下她也无法做出冷静的思考了。

“如果都不是以上的话,那么其实我要的啊,就是......”

他凑到少女身前,伸手轻轻点了点少女的左胸,准确地说,是少女的心脏。少女愣了一下,还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尤其是袭击者指的位置,然而略微想一想后,她终于明白了袭击者究竟想要什么了。

“不.....不要.......求你了......”

察觉到这点的雨秋心生绝望,身体仿佛被灌上了冷水一般,不对,是全身浸泡在冷水中,然后这冷水从下往上一点点冻结,寒冷从皮肤逐渐深入骨髓,直到把自己完全淹没,而自己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眼睁睁看着......

“我......我.......”

雨秋还想求饶,但是对于明确就是奔着取自己性命而来的人,任何语言都是苍白而无力的。雨秋现在知道自己已经性命难保,然而求生的渴望依然强烈,所以雨秋现在就是嘴唇微微颤动想要说什么,但是却被堵在了喉咙说不出口。

“没事的,你的伙伴也会很快来找你了。”

看着小姑娘楚楚可怜的模样,他擦干少女的眼泪,然后摸摸脑袋,接着稍微整理了下衣领,把绞索藏在了雨秋领子里面,毛巾位置也调整了一下。不过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雨秋还是在哭泣,颤抖也没有任何停下的迹象。

“嘛别哭了别哭了,哭花脸了就不漂亮了,满脸泪水可就不是小天使了哦......”

然而雨秋不想当小天使她只想活下来,即使袭击者已经蹲下来抱住了她,雨秋还是在害怕的发抖,也许她已经知道这不过是老练刽子手对死刑犯的最后温柔。一开始雨秋还是咬住嘴唇尽可能不哭出来,但是后来少女就逐渐憋不出了,发出呜呜的哭声。

“唉.....也是,如果真的不舒服的话也许你可以哭出来吧。”

拍打少女的后背,袭击者凑到少女耳边轻声说道。就是这几下简单的拍打让小姑娘脆弱的情绪终于崩溃了。雨秋终于趴在袭击者身上大哭起来,把袭击者肩膀打湿。而袭击者也是揉揉少女的脑袋轻轻拍打少女的后背,试图安抚少女的情绪。然而在直播平台上旁观的观众只是觉得很逼真,没有想到,或者说即使知道少女是真的面临生命危险,满足自己欲望的需要也优先于拯救少女的生命。

“嗯......叔叔的话动作尽量轻柔一点好吗?要不你先把自己衣服整理一下?”

“我……我能不能......”

然而还没说出来少女的脸就先红了,头也低了下来。现在少女下半身没有任何衣物覆盖,羞臊不说地板上冷气一来让少女觉得冷得发抖。看着少女如此难为他已经猜到了雨秋那里有问题了,站起来给雨秋从晾衣架上取下一条内裤给雨秋套上,然后再找来另一条差不多尺寸的裙子帮雨秋套上,拉上拉链扣好滑扣,衣服也重新穿好整理完毕。不得不承认,他给少女穿衣服穿裙子的动作很笨拙,就像是给女儿第一次穿衣服的父亲。至于雨秋自己,虽然很不情愿被人摆弄,但是衣衫不整的离开还是实在有些丢人。

“不穿裙子的雨秋可是坏姑娘哦,不过有一说一......”

整理少女衣服的同时,他的手突然摸向了少女的下体,在缝隙上摩擦了几下。

“这么紧的话,小姑娘还没有男朋友么?”

“……”虽然有些不屑,但是小姑娘还是没多说什么,大概还是想维持自己矜持的形象吧,稍微碰一碰就高潮的话别人看到会很丢人吧。

给雨秋穿好裙子后,他帮忙给少女穿上袜子(选的是白丝裤袜,超薄的那种)还有新的小皮鞋(谢天谢地阳台都有)。在给雨秋穿上右脚的鞋子前他还忍不住贴上鼻子闻了闻,鼻尖贴着从脚跟到脚尖这么循环两回,才把鞋子重新穿上。毕竟这可是少女生前最后的时光,不去闻闻那可就永远错过了。

“变态……”

听到雨秋的小声嘟囔,他只是轻笑而已,然后接着托起少女穿上小皮鞋的双脚仔细观赏。他迫不及待想看到小皮鞋摩擦踢蹬,然后鞋跟接触,先露出来脚后跟,然后小皮鞋啪嗒一声掉到地上,过一会儿另一只鞋也掉在地上,再过一会儿小姑娘的生命在呜咽与抽搐中也消失不见.....想象着这样的美好画面,他恋恋不舍地放下了少女玉足。

“嗯.....雨秋现在算是穿戴整齐啦,来,站起来?”

“你……你真的要杀我吗?”

袭击者轻笑一下,这小姑娘要么是没认清现实要么还是想拖延时间,这么点小把戏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来,先站起来。”

然而雨秋现在手反绑在背后根本无法支撑身体,于是袭击者直接把手伸到少女腋下,轻轻把雨秋提了起来。雨秋虽然是一米七的女生,然而毕竟纤细提起来不费多少力气。

“不……不会吧……你……”即使脖子上的绳套还在隔着毛巾磨蹭皮肤,绳索也在自己后脑晃荡着时不时碰一下,雨秋还是不敢相信或者不愿意相信自己要被杀了,“我直播还开着……”

“直播?你是说担心观众吗?嘛,你刚才的那些挣扎抽搐昏厥可是一点也没有落下,观众反响很不错哦~~”凑到少女耳边,袭击者说道,“而且有一说一,你这身子要是去当SM主播的话,可比当钢琴主播赚得多不少哦~~”

听到这话雨秋显然有些生气,“我……我的身体不是你们的玩物。”

“是啊,不过前提是你要是还有选择权的话。优越的家庭条件,出类拔萃的聪慧,还有精致甜美的容貌,这些在纯粹的暴力与欲望前,能拯救你吗?”

“……”雨秋想要反驳,但是想说的话都说不出口被硬生生噎了回去,而袭击者则轻轻托起了少女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当然,你这样自尊自爱的女孩其实也不在少数,如果你真的不甘心

沦为他人的玩具任人欺凌玩弄,那么你也有办法像那些坚强的女孩子那样避免这样的命运。

“想 么 ?”

“什……什么……”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是雨秋的知觉告诉她死亡已经近在咫尺,她说话时都是倒抽着气说的。

“不想受辱的办法其实还是有的,那就是……”

话音未落,他收紧了绳索。

“咯!”

小姑娘还没有反应过来,问题就被绳索阻塞在了少女胸腔。不过此时袭击者还没有完全吊起来少女,如果小姑娘踮着脚尖的话还是能勉强碰到地面的。雨秋也发现了这点,在本能的绷直脚背碰到地面后,少女很快就踮起脚尖在地面站稳,脖子上的压力稍微舒缓了一点。

“看起来雨秋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努力啊……那也好,要不看看你的极限到底在哪里吧~~”

说着,袭击者稍微把绳索继续拉高了一点,从而让雨秋的双脚稍微离开地面。雨秋自然是本能的想要绷直小脚想要够到地面,绷直脚够不到的时候她还想蹬一下腿试图碰到地面,然而即使侥幸因为绳子弹性让少女小脚勉强碰到地面,也只是若有若无触碰一下根本不能支撑身体。

“哎呦,还想作弊啊?不过这次你可够不到了哦~~”

把少女又吊起来更高一点,双脚大概离地面也就十来厘米的高度,自己能够平视少女的程度,然后把绳子固定好,接下来他就只需要坐下来认真欣赏少女的表演了。

“咯啊……咯……”

感觉到身体往上被提起来,舌头也在刚才往上提拉过程中被硬生生挤压出来一小截。雨秋陷入了更深的绝望,但是身体还是没有停止求生的尝试。少女的身体绷直又放松,双脚完全碰不到下面地面后又开始前后蹬踢试图寻找可能的支点,身体也被带动着前后晃动,不过因为还怕走光所以速度还不是很快幅度也不很大。

“阿拉,雨秋小姐挣扎起来了呢?不过看起来只有腿能动还是不太舒服呢,来,让我帮你一下吧。”

雨秋看到袭击者站起身走来,以为是袭击者要放下自己了,一度还产生了一点希望,身体也更卖力的扭动起来,双腿也不是前后乱蹬而是试着伸直,脚尖也往下绷紧想要够到地面。袭击者消失在了少女视野中,雨秋虽然还是被憋得很难受但是还是在坚持,甚至还试着把舌头缩回去想要保持相对端庄一点的样貌。

自己的手被别人的手提起来了,然后手腕上的扎带似乎动了动然后被拿了下来,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然而颈部的绞索压力始终没有缓解,雨秋伸手去摸了摸颈部,纤细的绳索垫着毛巾,从侧面绕道后脑,然后往上延申,并没有被剪断。

“好啦,现在你的手已经自由了哦,现在可以尽情挣扎了哦。”

走到少女视线内,袭击者如此轻松说道。这时少女才知道原来袭击者根本就不是来拯救自己,而是故意把自己手解开看自己双手挥舞挣扎的。雨秋先是出离的愤怒,然后陷入了彻底的绝望,看起来这次袭击者是不可能放过她了,自己今天注定要在自己的出租屋里被杀害了。

然而即使已经在劫难逃,雨秋也不想让袭击者看到自己胡乱挣扎最后凌乱的离开。尽管脖子上强烈的压迫感几乎要把自己喉骨压碎,舌头也被硬生生挤压出来,但是少女还是没有选择抬起自己的手而

是紧紧抓住自己的裙角克制自己去抓挠脖子上绳索的欲望,小臂因为本能稍微抬起来一点,然而手却抓紧裙子所以又不能完全抬起来,然后强忍着重新放下来,然后再抬起,放下,如此循环。

不过袭击者的兴趣并不在雨秋的手上,而是盯着雨秋的双脚。选择把雨秋吊起来其实就是想看雨秋自由的踢蹬,然而雨秋现在还是仅仅摩擦着双脚,黑色的小皮鞋依然穿在脚上只是相互磨蹭而已,偶尔触碰发出轻微的声响,虽然一看就是小姑娘在努力维持矜持的样子,不过与袭击者自己想象的那种磨蹭蹬腿尤其是一蹬一晃把小皮鞋蹬掉的样子还有一点距离。

“唉.......雨秋小姐似乎还很能坚持的吗?继续这么硬撑着的话,你的痛苦也会延长的哦。”

雨秋有没有听到这句话袭击者是不知道的,不过雨秋确实出现了一些坚持不住的迹象。雨秋先是抬起来自己的右手摸了摸颈部,然后是左右两只手一起在颈部摸索,似乎是想找到绳索与颈部的缝隙然后把手指伸进去争取一点呼吸的空间。摸索失败后雨秋就顺着绳索一路往上,然后抓紧头顶上的那根细绳往上拉试图把自己提起来缓解颈部的压力,然而雨秋自己本来就不怎么擅长运动,已经被窒息的前提下还想做引体向上自然是不可能的,几次尝试的结果就是在手心勒出来红印而已。

同样顾不上优雅的还有雨秋的双脚。之前因为一直想要保持矜持所以雨秋尽可能让双腿保持垂下,即使是要晃动也是绷着腿尽可能控制晃动的幅度不会过度摇晃暴露自己裙下风光或者满足袭击者的变态癖好。然而随着窒息加深,雨秋也逐渐顾不上淑女风度了,双脚又开始向下绷直试图够着地面,但是脚后跟却被小皮鞋鞋跟阻挡,几次尝试都不能把脚完全绷直。

终于,雨秋把自己右脚移动到后方,用脚尖踩住左脚鞋跟,然后往下用力试图把鞋子从脚上蹬下来,没有直接脚后跟摩擦还是不想直接在袭击者面前展示蹬掉鞋子的过程,然而脚尖能发挥出来的力量其实也就脚腕的压力,所以这一轮的尝试也以失败告终,还白白浪费不少体力。不得已,雨秋只能尝试稍微抬起来自己的右脚脚后跟,然后让皮鞋脚后跟踩在左脚鞋帮上,接着往下用力。虽然起初几次都是鞋跟从小皮鞋侧面滑落,然而后来雨秋终于还是成功地把一侧小皮鞋鞋跟从脚后跟上蹬掉,只剩下脚掌还挂着自己的小皮鞋,接着稍微一晃,啪嗒一声皮鞋就掉在了地上,露出来了白丝裤袜的小脚了。

雨秋迫不及待地试图绷直那边的脚想要试图碰到地面,然而这次即使没有了鞋跟阻隔,少女脚尖距离地面还有十几厘米的距离,无论少女那只白丝小脚怎么在空中挥动,除了在摄像机种留下优美的弧线再无其他作用。于是雨秋重新试图把另一只脚上的鞋子蹬下来。可惜相比于之前的棉质过膝袜,雨秋现在脚上的白丝裤袜更为光滑,踩在少女鞋后跟上稍微一用力就会滑落。几次尝试之后,雨秋就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然而左脚上的鞋子就像是被粘在了脚上一样仍然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结果最后变成了一只脚上穿着鞋另一只脚只有白丝的样子——与刚才一只脚上是黑色过膝袜一只脚裸足差不多。

一边穿着鞋

子一边光脚,是不是太随意了啊......而且一只脚穿鞋一只脚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也实在是有些别扭,但是雨秋实在是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少女现在双手抓挠自己的颈部,胸口剧烈的颤抖着,而双腿则摩擦着发出沙沙的声音,丝袜摩擦的质感居然让少女有些舒服,于是她更快地试图磨蹭自己的双腿,双脚也交叠在一起,然而丝袜脚底压住小皮鞋鞋面与小皮鞋鞋底压住丝袜脚背总是有些怪怪的。

“哎呦,小姑娘的白丝jio真软啊.......”

如果在平时小姑娘肯定会给袭击者鄙视的眼神,但是小姑娘现在却没法做出任何反应,当然白眼其实还是能翻上去的,不过不是因为鄙视袭击者,而是因为严重窒息。雨秋的眼睛现在高高泛白,血丝从边缘攀上白色的玻璃球,一只手已经从颈部滑落,手指微微蜷缩一动一动,另一只手则挂在自己的衣领上,之前还往下一拉一拉试图揭开领口获得更多空气,然而现在已经几乎看不出来任何动作了,只是手指弯曲着挂在衣领上。双脚也仅仅是在空中摇晃,不过隔着丝袜能看到少女的脚趾还是收缩又张开,脚背也时而往下稍微压一压,证明小姑娘还活着。

终于,在整整两分钟的窒息后,少女的身体终于失去了所有力气,像是布娃娃一样被挂在空中,只剩下些微的抽搐。不过袭击者注意到少女的双腿之间又出现了液体,按理说刚才少女就已经失禁一回了不应该再次失禁,不过想想刚才给少女灌下去的水量,再估摸一下刚才的出量,其实少女再次失禁其实也是正常的。他走到少女身边,拍了拍少女的小腹,小姑娘下体的尿液也随着拍动一股一股流出来,身体也跟着一阵阵颤抖。不过每次拍打后流出来的量越来越少,抽搐幅度也越来越弱,终于在一次细微到几乎不可察的抽搐后,不管袭击者怎样拍打,少女都没有任何反应。

“唉,小姑娘坚持的时间确实很长呢~~那么现在就结束直播吧。”

然而雨秋已经听不到这句话了。

袭击者关掉了直播。虽然少女基本上没有多少生还可能,不过为了避免没有彻底杀死少女延长被害人痛苦,他还是继续把少女继续挂在绳子上,在这之前他打算找一找看看有没有什么之前的东西。

首先抓住雨秋的小手,用她的纤纤玉指解开手机锁屏,然后关掉安全设置。这样的话小姑娘手机里的钱财就全是自己的了。看一眼刚才的直播,没想到打赏的礼物居然比小姑娘之前所有的直播都要多,看起来小姑娘确实是有当SM主播的潜质。

雨秋家庭条件其实也不差,生活费也不少,账户里的钱也很多。转账完毕后,他又去少女的房间里翻找了一遍,然而令他失望的是并没有找到什么名贵的奢侈品,不过一个上锁的抽屉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用钳子剪开了挂锁,迫不及待地拉开了少女抽屉,然而袭击者看到里面的东西大失所望,里面就是几个药盒,不过他还是保留一点希望,万一这小姑娘喜欢嗑药,淘到什么好东西还是可能的。

“舍曲林.......奥氮平.......帕罗西汀......哌罗匹隆……都是什么东西啊........”

把药物全部装起来,然后环顾屋子四周。其他比较引人注

目的其实也就是那几本厚厚的社科著作了,拿下来其中一本,没想到居然是资本论,而且从书页的情况看应该是经常翻而不是当成摆设的那种。

拿走少女几件还不错的衣服,包括运动服私服还有制服甚至还有表演时的礼服,整理好包裹,然后回到阳台。少女终于彻底断气了,脸色发紫,舌头歪在一边,瞳孔早就已经没有了光泽,白丝双脚也是无力地悬挂在空中。

他把绳子解开,让雨秋自由落体掉到地面上。雨秋的双脚最先接触地面,但是显然没有力气支撑住身体,于是雨秋的膝盖也跪在了地上,接着雨秋的身体整个往前扑倒在地,脑袋重重地撞击地面,发出了沉闷的声音,然而雨秋居然一声也没有吭也没有任何动作。把雨秋翻个身让她躺在地面上,用手在少女颈部还有手腕摸了摸,都没有找到任何脉搏。

雨秋死了。

经过前前后后四次反复窒息,雨秋终于还是没有坚持下来失去了生命,或者说不甘沦为他人玩物的雨秋选择这样的方式来避免那样侮辱性的命运。当然雨秋不管是自愿还是非自愿都已经无关紧要,对他而言现在那个钢琴少女已经在刚才死亡的瞬间不复存在,剩在自己面前的不过是一具美丽却没有生命的玩偶。

给雨秋的尸体拍照发送给客户,然后把雨秋的尸体从阳台上抱起来。雨秋的脑袋低垂在怀里,一只手搭在小腹另一只则自然垂下在空中晃悠,一只脚上穿着鞋子另一只脚则只有袜子,如果在街上走的话也许会当成喝的烂醉的女学生,但是光脚可能会引发别人的怀疑。

他把雨秋尸体扔到床上,然后拉好卧室的窗帘避免被外面发现。检查一下客户那边的回信,那边的回答是他所期待的“尸体自由处置”。这意味着接下来雨秋的身体就完全属于他,任由自己处置。

对于这么一个美丽的玩偶,虽然把尸体扔到这里固然没问题,但是这么可爱的钢琴少女他还是想带走,不管是卖掉还是自己收藏把玩哪怕仅仅是做成固化标本看着都比在这里任由腐烂强不少。

不过这些前提都是需要及时给雨秋进行防腐处理。好在他这次是开着自己的皮卡来的,后排座位刚好有防腐置换液以及动力泵,趁着雨秋刚刚死去尸体还带着热气,他把雨秋脱光衣服抱到卫生间靠在墙上,接着设置好静脉通路,一边导出血管一边导入防腐溶液。袭击者就看着雨秋的鲜血从大腿的静脉通路流出来流到地板最后流进地漏,而尸体的颜色也从窒息的青紫慢慢变成了苍白,这说明雨秋其实肤质还是很不错的,一般黄种人放完血后肤色会变成灰黄。

因为雨秋自己已经死亡,为了让药物充分扩散他不得不去晃动雨秋的四肢。腿部的话因为之前他也已经玩弄过了所以其实没什么感觉,然而当他抓住雨秋的手时却特别仔细看了看。其实刚才在给雨秋反绑双手时他就注意到了雨秋的手了,刚才给雨秋解开反绑在背后的手也是想要记录雨秋的双手还有胳膊挥动挣扎还有抽搐的情况,不过真正要品鉴雨秋的手最好还是这么亲自拿起来安安静静地把玩欣赏。

不知道是学乐器会锻炼手还是有这样的手才能学好乐器,他注意到不少学器乐的小姑娘手都比同龄人漂亮一些,不是那种靠化妆品来弥补的那种白或者黑细腻

或者粗糙,而是手形上都有所区别,一般而言都是手指修长而且关节也会灵活不少,尤其是选择拨弦乐器或者键盘乐的小姑娘。

雨秋自己就是这样的,从小学习钢琴的她自己就为有这么一双手而骄傲,一米七的女生的手本来就比一般的女孩子稍微大一点,然后她的手指按照比例算又是比较修长的类型,能轻轻松松在钢琴上弹出来十度音的那种。不过不同于某些特别瘦削的那种看上去就是皮包骨头的小姑娘不同,雨秋的手指指节上还是稍微有点肉的,这让握住小姑娘的手不会像是直接抓住一把骨头包着皮的感觉,皮肤也是非常细腻,不像弹吉他或者古筝之类弦乐的小姑娘那样手指磨出来茧子或者掉皮之类的。

说到音乐,他还没有近距离看过雨秋弹琴来着。虽然直播间里他已经见过了,然而毕竟隔着屏幕而且雨秋的摄像头只能看到少女的胸部琴键还有那双秀美的手,哪里比得上现场看着完整的雨秋坐在钢琴前弹琴——尽管现在雨秋再也无法弹奏音乐了。

不对,等一下。

虽然雨秋自己是已经死去了,不会主动的给他弹琴,但是不妨碍雨秋的身体继续演奏。虽然他不会什么尸偶之类的怪力乱神,但这不妨碍他采取最简单的办法直接摆弄雨秋的身体让她继续给自己演奏。

置换血液拔掉留置针,他迫不及待想让小钢琴家给自己演奏了。首先给雨秋把衣服重新穿上,毕竟是要弹琴自然要穿的正式一点,所以袭击者给雨秋穿的是白色吊带的演出服,没有蓝色的那么华丽,不过对于雨秋而言其实还是白色的那种更素雅一些。接着就是抱着雨秋坐在钢琴前,可惜雨秋总是不听话,不是低着脑袋想打瞌睡就是高昂着头不看琴谱,几次试图摆弄角度都是失败告终,好不容易摆好了姿势他发现自己又看不见琴谱了,有调整一下自己看见琴谱了雨秋又变成了歪着脑袋似乎是在卖萌的样子,折腾好一番功夫他才把雨秋摆好,虽然还是有些仰头没有好好看着琴谱不过也已经不错了。

最后就是让少女弹琴了。他把雨秋的手放在钢琴上,五指张开按着琴键,可惜雨秋的手跟们没有力气按不下去,抓住手腕往下发力后手指只是往后翻然后从键盘边缘滑落。不过他稍微往前推一下少女的手以后接着抓着手腕用力,雨秋才算按响了一部分琴键——几根手指施力不均匀,中间的中指都按压不动了小拇指还按不下去琴键。几次尝试后,他只能沮丧地放弃尝试演奏和弦。

不过和弦弹不出来他还有办法,那就是抓住雨秋的手指,然后按压着弹琴,虽然只能单蹦着弹琴,然而总比完全弹不出来强。当初雨秋学琴时,其实也是老师这么手把手教着弹琴。雨秋学得很快,确实有天分而且也喜欢学,连老师都觉得雨秋甚至可能成为一流的钢琴家。然而如今雨秋的未来却已经被绞索扼杀,打碎未来与梦想的鲜红的勒痕还在颈部留存着。

按压着手指弹奏找到了哆来米,袭击者想了想自己弹什么,毕竟他其实属于唱歌很不好听自带低音混响的那种,音乐天赋也实在不咋地,读五线谱也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思考片刻,他移动好了少女的手指在指定的琴键上。他想弹一首自己第一次听到的歌曲,虽然遥远,但是记忆清晰。

“5

55,555,35653235.......”

寻找着回忆,他拼凑着歌曲,有些遗忘的音节他只能按着少女手指一下下试探,然后对照着模糊的回忆试图还原。当年他也有过学钢琴的梦想,然而家里强烈反对后只好作罢,如今见到雨秋他曾经的梦想也重新勾起,虽然只能操纵尸体弹奏,不过也算是在试图弥补童年的缺憾,就像雨秋自己习惯性抱着抱枕入睡,也是在弥补缺少父母陪伴的遗憾那样。

“5,3,2,3,5,3,2,3,6(低音)......1,2,3,1.....对了就是这个了。”

在脑海里迅速回忆一遍,他深吸一口气,按着少女的手指开始了演奏。

5 5 5 0 | 5 5 5 0 |

3 5 6 53| 2 3 5 0 |

5 3 5 32| 1 3 2 0 |

3 3 2 0 | 6⬇1 2 0 |

6 - 6 5 | 3 6 5 0 |

5 3 2 3 | 5 - - - |

5 3 2 3 | 5 3 2 3 |

6⬇1 2 3 |1 - - - |

演奏完毕,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当然这曲子弹起来不说装修公司拆墙级别的难听也差不多了,但是毕竟是他这么多年第一次自己演奏了,而且还是让这个小钢琴家为自己演奏,只为自己一个人。也许多熟练的话,他还是可以很熟练的演奏歌曲来着。

不过想要熟练演奏,他最需要的其实还是得把自己的搭档,也就是雨秋小姐带回去。

一开始他打算把少女尸体装进行李箱里,这个季节外出回家或者旅游的学生拖着行李箱很常见,然而雨秋纤细归纤细却也是一米七的身高,即使是屋子里找到的最大号箱子再把雨秋完全脱光也不足以把小姑娘装起来露出来双腿在外面晃悠。不过很快他就有了办法,这个单元楼里刚好有装修的,那里可能有大号编织袋可用。

寻找一番后,他果然找到了合适的编织袋,把雨秋装进去绰绰有余。大喜过望的他赶紧把雨秋还有所有其他带走的东西一股脑装进了编织袋,然后扛着编织袋离开这里,自己的车子就在楼下,路上没有监控,下楼时没有遇到人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了。

把雨秋从楼上扛到楼下胡乱塞到后备箱里,本来想就此发动汽车离开,然而看到路上大片的积雪,他产生了新的想法,他拿下来车里备用的铲子,铲起积雪然后把少女用积雪完全覆盖。这样就起到了类似低温冷冻的效果,户外零下二三十度的气温足够把雨秋很快冻成硬邦邦的雕像。

袭击者拉着雨秋扬长而去,她的手机也被装进了口袋。袭击者哼着轻快的小曲开着车,带着少女的尸体离开了居民区。正值晚高峰,一辆再普通不过的家用小轿车混入滚滚车流中不会引人怀疑。

把雨秋带到自己的临时据点已经是深夜了,把雨秋从车上包下来时少女确实已经冻硬了,不过在暖气屋里放一会儿加上热毛巾包裹后雨秋很快就恢复了柔软。接下来的一夜,袭击者忙于防腐处理,还有修饰遗体,比如把脖子上的痕迹去掉,还有内脏也都挖出来填充防腐凝胶之类的。

最后冷藏其实很简单,这里的冬天一般都是零下二十多度,找个偏僻林地然

后在雪地里挖个坑,把雨秋放进去回填上积雪,留个枯树枝作为标记。只需要一个晚上,少女就会被彻底冻结,而且能持续整整一个冬季不会腐坏。

本来他想借着冷藏的功夫好好思考怎么处理少女,然而没想到的是当天晚上他就发现雨秋的家人发现了问题打了好几个电话,接着就是各种警方的寻人启事。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他选择暂避风头,留下了雨秋的尸体在那片松林之中。

直到第二年春暖花开,守林人才发现了少女的遗体。雨秋穿着灰色的JK制服上衣还有裙子,双手交叠放在小腹,腿上还是白色的连裤袜脚上还是黑色的小皮鞋,眼睛被袭击者合上。如果不是惨白的皮肤以及没有心跳呼吸都让人误以为她只是睡着了而已,尽管实际上她已经在这里度过了整整一个冬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