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作者:^ _ ^
9
春晚节目通过电视传出,给沉寂的环境多了些节日气氛。
“大过年的,怎么没把小航带回来吃饭啊?”寻双边往海惜碗里夹菜边说。
“他陪自己爸妈吃饭,来我们这干嘛”她只是用力咀嚼着嘴里的牛肉粒,并不想解释什么。
回想起年前大扫除的晚上,她独自在便利店吃饭团,听到这般消息后一股气把所有关于他的东西扔到门外,他却在自己追寻欲望的源头。
“妈,吃完了,你放那里我待会儿洗吧。”她默默地将碗筷放在厨房的台面。
寻双不再多问,调节着音量。
烟花绚烂的夜晚,转瞬即逝,就像这段情感,同一个地点,物是人非。
她走上天台,那座天桥上依旧有情侣恩爱,和当时的他们一般年纪,少年不惜韶华,满目爱意,稚嫩地学着大人一样拥抱所爱之人。
“真好啊,不是我们。”
眼泪被忙碌所限制,这些天也许是忙着快乐,也许是忙着工作,总会有属于让它不流下来的借口的,如今借口如同单面镜,摔碎后,虚像怎么能再看得到呢。
大年初三,尽管在这里待多久,她需要面对的会一直在,不过,她已经知道自己想要的对策了。
次日下午,她托着疲惫回到了这里,还有一袋子准备晚餐的食材,任航跟落魄小子似的蹲在门口的消防箱旁,似乎睡着了。
她进门的声音惊醒了熟睡中的任航,他似乎每天都在哭泣,清秀的脸庞似乎被这几日的岁月摧残了不少,略显沧桑,泪痕满布。
他跟在她屁股后面,不敢言语。
他像往常一样,在水槽边清洗食材,打打下手,两人没有了像以往的欢声笑语,沉寂在空气里不断发酵。
晚饭端正地摆放在桌子上,两人坐在桌前,这是年后的第一顿饭,“吃吧,再不动筷子,都凉了。”海惜说罢,将一块肉夹到他的碗里。
等到碗里的米饭见了底,两人都放下了筷子,沉默片刻,那句话还是说了出口。
“这也算得上是我们最后一顿了,想必你做了什么心里也有个答案了,我也没有权利遏制你爱玩的天性,尽管是婚姻也束缚不了的,”她走进厨房,倒了杯水,“把它喝完,我们算是正式结束了,反正,我们的开始都是彼此太冲动了。”
任航捧着水杯,不多说一句,把水一口闷掉。
…是啊,惜惜,太冲动了…无论是和你结婚,还是到如今和秀妍…这对我来说,一切都太快了,我一直都欠你一句对不起,是我太幼稚了,我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能力,我没必要为我的行为找什么借口,是我青涩的爱让你失去安全感,真的很对不起…
“海惜,你真的找不到再爱我一次的理由了吗…我什么都没做,相信我,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很苍白无力…”近乎失声,任航低着头。
“那就不必说了”海惜准备回房间,“你记得收拾下碗筷,我先休息了”
阳台门只留了一条缝隙,可它却能把凛冽寒风无限放大,万分刺骨,冲进身体每一个器官,迅速冰封。
沉默了好久,他呜咽着,咬着牙把吹到冰凉的饭菜咽下肚,拌着泪水。
饭后身子热了起来,他没怎么在意,心如死灰地洗碗。
放好最后一个碗,那是他们一次逛街,一起做的陶瓷碗。
“哎!老公!”任航兴奋地拽着她的衣角,“碗跟你说我手艺可好了!试
试嘛!”
最后还是海惜主力,这呆瓜在旁边玩淘泥玩得不亦乐乎。
上面有个小兔子,脸有些扭曲,不过这可是“手艺好”的最佳体现。
身体愈来愈热,他也似乎察觉到了异常。
“不对…这么冷的天,不可能这么热啊…”他试图把身上的衣物脱下来,下半身却涨得难受,“好痒…好痒啊…”
他上半身只剩下了一件白色的背心,他骑在抱枕上不断地摩擦着自己。
“唔…”
…好痒…怎么会在现在发情啊…惜惜还在里面生气呢…不行!不可以这样…这样太下贱了…但是,身体好热啊…屁穴火辣辣的…好想要…
他怎么可能忍得住药效呢?
他隔着裤子揉捏自己的屁股,控制住自己的声音,只是低沉地呻吟。
这招可不奏效,他把裤子脱到膝盖,附身在抱枕上,佩戴手链的手向后探去,铃铛随风而响。
“润滑呢…真该死…原来不是客厅有一瓶吗…为什么偏偏现在想要啊…”
他见状,只好将自己的中指和无名指舔湿,舌尖覆盖了两指的每一处,彻底湿润后,仍有些艰难的插了进去。
“啊!呜呜…好疼…啊~好痒啊…我的身体怎么失控了…好热,好想要…”可是无论怎么样,他乞求更多,远远不够的多。
他艰难地爬向海惜的房门,冰冷的地板被他滚烫的身体略过,他强忍着,请求着:“求你了海惜,你出来好不好,我爱你…很爱很爱…我要疯掉了…我错了海惜…对不起…我真的很爱你…求你相信我…”
哭腔似乎随着门锁声而停止,海惜的房间还是老样子,但是有暖气,比外面舒服不止一倍,灯光微亮,而她冰冷犀利目光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他,有失望,有憎恨,有愤怒…可怎么也没有怜悯他的神情。
他下半身半赤裸着,“海惜…我真的没有做…我还干净!我还干净着的!你不要不说话,这样的话,我很害怕…求你了…你这样不说话肯定很难受的…发泄在我身上吧,求你了,我什么都给不了你,我讨厌我自己无能为力,你不要把东西都自己揽着,是我太幼稚了,我挡不住诱惑…都怪我…”
他修长的手把锁骨抓得通红,赤裸地跪在地上,像个伤痕累累的白兔,被淤泥包裹着,陷入深渊里。
“惜惜…求你,求你做了我,我真的好想要,我想要你…是我太贱了,我就是下流的贱货,拜托你,想要你进入我身体里…我不想再回忆起那个女人了…”
海惜依旧沉默着,只是关门,坐到了床上,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吞下去。
他并没有理由拒绝了,这可能是他赎罪唯一的机会。
他的头被被死死地摁着,抓住他的头发,深喉,向最深处顶着,巴不得他窒息死在怀里。
她松了手,唾液连着丝,愈发勾魂。他还没来得及咳嗽几声,海惜掐着他的脖子,双眸便是警告他趁早投降的利器。
“上来。”海惜淡淡地说。
润滑早就抹好了,他为此庆幸着,但是似乎太多了,而且今天的假阳没有以往的长。
他慢慢地骑乘在她身上,刚动几下,就掉出来了。
“啧…”海惜抱着手,嫌弃着,他刚回头,便能被她鄙夷的双目注视。
“对不起…掉出来了…是我不够好,怪我…我什么都做不好…我…我会尽力夹紧的。”
他挤压着自己的臀瓣,速度不减,夹的倒挺紧。
每顶到极点时,
他熟悉的呻吟比往常更骚,身体不自觉地后仰,尽管背对着她,可灼热的目光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但是在欲望面前,显得一文不值。
他控制着力度和位置,不一会儿就射了。
事后,他喘着气,不敢多在她身上停留,海惜则是默默把东西拿去清洗了。
他留在床上自责,惭愧,他不明白她的心思,总是让人捉摸不透。
他去浴室洗澡的时候,像以前海惜忙着工作,完事没空搭理他的模样,在空荡荡的浴室里,他过分地享受着冲刷身体的滋味,他尽力地用沐浴球搓洗自己的身体,直到全身绯红,他无助地坐在地上,泪已尽。
海惜早就睡着了,他蹑手蹑脚地爬到床上,稍微一动,泛红的身体便会激起疼痛的浪花。
可能是太累了,黑眼圈重了几圈,他吻上她疲惫的双眸,似安抚,她还是像个洋娃娃,不能离开摇篮。
调节暖气后,他抱着骨感的她,双眉紧锁,怎么能忍心让她离开摇篮呢,她永远是个洋娃娃,只需要无忧无虑地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可以了,“我要做什么,才可以挽回你的热情…”
她四季都穿着长袖睡衣,他瞥见她的手臂,像细枝枯柴,于此上,斧痕依旧。
心脏像是被穿刺,可能如今才做到了感同身受罢,他熄了灯,更紧地贴靠她的后背,似乎想把心脏相贴,这样来将痛苦分担,甚至全部转移到他的躯体。
如果后悔还能重来,如果可以冰释前嫌,如果可以重拾热情,如果可以忘记万事,如果…
可惜没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