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轨

变轨

作者:NeonSiny

某日的深夜,少爷因尿意醒了过来,他走出房间去寻找厕所。少爷在秋季凉薄的空气中哆哆嗦嗦地向前走,即使是在在炙热的萨纳兰土地上,季节的变换也是明显的。他打着哈欠,模糊中穿过客厅,感觉好像去错了地方。眼前出现了一道有着精妙雕饰的木门,门缝微微打开,透出了昏黄的灯光。少爷清醒了过来,这不是父亲的书房吗?深夜了父亲还没有睡?而此时房间内隐约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好似有动物在尖叫,少爷充满好奇地凑了过去,从门缝中看去,眼前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

书房内,父亲半褪下了裤子,对着身前的那个人来回顶胯;而前面的那个人俯着身子,双手撑墙,看起来有一头粉色的头发,扎着两个长辫梳在身后——那不是家里的女仆春樱么?少爷瞳孔紧缩起来,他们在干什么?

春樱的女仆长裙从后面掀开来,露出了光洁的屁股,父亲正顶着胯不断地击打在她的屁股上,从气势上看很是凶狠。春樱发出了像是痛苦的呻吟,但是又仿佛惧怕什么似的低声压抑着。父亲是像往常一样在惩罚女仆么?但是为什么是用胯?少爷十分疑惑,不明所以。同时眼前这幅诡异的景象,抑或是春樱的吟叫,让他的鸡鸡有了奇怪的感觉,挺直了顶着内裤上,使他有点难受。虽然早上都会有这样的现象,但是这次的感觉好像格外奇怪,这在他十几年的生活中还是第一次出现。少爷隐约觉得他不应该看到这种景象,悄悄离开回到了房间,当然厕所是没忘记去的。

到了第二天,他悄悄观察了父亲和春樱,但没有什么发现。父亲仍是一心扑在他的酒店事业上的样子,春樱也是在照常工作,看不出有任何异常。少爷也不可能去问父亲,即使这是家中他唯一的亲人。从他记事开始,父亲对除了他的酒店事业以外的事情基本不感兴趣,如果打扰了他的工作他还会大发雷霆,于是少爷从小就被扔给女仆照顾。他在家里想要什么仆人们都会恭敬地奉上,但是只有宽阔背影的这个男人,会让他有种隐约的畏惧。

往后的时间也就悠闲地过去了,但那天鸡鸡的感觉在之后会时不时地出现,让他十分苦恼。能问谁呢?管家和家教老师虽然和蔼,但是他不太敢和他们说,隐隐总有他们会告诉父亲的感觉,转头又惹来一顿询问;那些年轻女仆嘛,自己都没和她们说过几句话,他不信任她们……思前想后,少爷想到了女仆长。年龄只比自己稍长的女仆长已经在家里干得很久了,也照顾了自己生活的不少方面,至少是比其他女仆了解一点的,他感觉女仆长比较听话,而且最重要的是——女仆长不太爱说话,应该不会把这件事透露给父亲。

待到下一次鸡鸡又莫名立起来的时候,少爷摇响了房间中的铃,叫来了女仆长。女仆长很快就来到了房间里,她一如既往地穿着标准的女仆制服,裙子下的一双匀称双腿外包裹着一层黑丝,丝袜内隐约可以看到深蓝色的龙鳞。脚上的黑色高跟鞋让她看起来十分高挑,所到之处会响起高跟鞋的咯咯声,大概也算是女仆长的一种标志吧。不得不说看着女仆长的双腿有时候也会让少爷的鸡鸡有那种感觉,让他摸不着头脑。相对起其他女仆,女仆长的脸上基

本没有什么表情,也几乎不说话,但她做事干脆利落,无可指摘,仪表气质端庄周正,搭上她的高挑外观,确实配得上女仆之长的位置。

少爷坐在床上,说了自己鸡鸡的情况,同时褪下裤子,露出已经挺立的肉棒:“女仆长,这件事不准告诉别人。这个,最近我的鸡鸡总是会这样立起来,搞得我有点难受。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女仆长听罢,伸手握拳微微上下摇动,再张嘴用手指指里面。“这是什么意思?我看不懂。”女仆长便利落地来到少爷身前,伸出纤细手指抓住肉棒,轻轻地向根部拉去。少爷吃了一惊:“诶?女仆长你在干嘛?”

女仆长仿佛没有听到般继续着向下拉扯的动作,少爷从鸡鸡感受到了温软的感觉,他感觉鸡鸡好像又膨胀了,他有点不知所措:“喂,女仆长你要对我做什么?这是尿尿的地方……?”

随着女仆长的动作,肉棒外侧的包皮被慢慢拉开,露出了微红的龟头,白垢布满了包皮的内侧,尤其是冠状沟上有攒着厚厚一层。少爷呼吸有点沉重,他不太搞得清现在的状况。可还没等他发问,女仆长就已经低头含住了他挺立的鸡鸡。

“诶诶??怎么……?!”少爷感觉有一团温热包裹住了他的鸡鸡,把他想要把其他人叫来的意图也压了下来。鸡鸡上传来了湿滑温软的感觉,估计是女仆长的舌头舔在了上面。“哈……”想到这里少爷感觉鸡鸡好像又更硬了。女仆长的舌头在那个叫做龟头的部位附近来回舔弄,湿软舌面在龟头表面上擦拭,软嫩舌尖在龟头底下来回滑弄,少爷才发觉自己的鸡鸡有这么敏感,他被困在女仆长嘴中,只能哈啊啊吐着热气弓身看着女仆长的动作。

女仆长细细地舔舐着少爷的肉棒,肉棒上一股浓郁的骚臭味传来,这是闷在包皮中时日已久的污垢的味道,显然少爷还不懂怎么清洁他的肉棒。不过女仆长早已习惯这股味道,她用舌头灵活地扫起白垢,卷入口中吞下。配合渐渐分泌的津液,她的舌头尽心地在肉棒上扫除着,包皮内侧、龟头……尤其是较深的冠状沟,她用舌头舔了一圈又一圈,将最微小最角落的白垢都一扫而光。在扫吃白垢的过程中,女仆长也熟练自然地吮吸起了肉棒,少爷的稚嫩肉棒被她吸入口中含弄,她的两颊都紧紧向内收去。少爷呼吸急促,急急忙忙地喊:“不要吸了……我、我要尿出来啦!”很突然地,少爷的肉棒便伸缩着吐出几股白液,他绷直两腿,哦哦地嚎叫不停。女仆长也没预料到少爷这么快就射了,不过随即吸入了所有的精液,并尽心地把变得通红软榻的肉棒舔干净后才放开它,并用手帕将上面的液体擦拭干净。

女仆长站起身来,伸出手指擦拭了下嘴角的一些液体并塞入嘴巴,鼓动喉咙将口中的所有内容物吞了下去——这时依旧她是一脸淡漠。少爷诧异地看着女仆长,还没从这一切怪事中回复过来。刚刚自己好像尿进她嘴里了,但好像那又不是尿,总之又是他完全不明白的事情。他低头看了下已经变小的鸡鸡,它像已经失去般麻木,但似乎上面又残留着温润软绵的感觉。他喃喃自问道:“这到底……是什么?”从鸡鸡立起来、被吞下去、再尿出来,他对这一切不明所以,在过去优渥的生活里他

完全不知道有关这方面的任何事情。女仆长保持着服务式的站姿,略一鞠躬后便退出了房间。

今日快到晚饭的时候,父亲回来把他带去参加了一场宴会,少爷暗地里不满地咂嘴。这些宴会千篇一律,总是些商人和政治家,在那里他不得不摆出笑容,陪父亲与各个大人敬酒,有人过来问候也得虚情假意地还以礼数。他以前还小,愿意装装样子然后就可以去享受菜肴。现在即使是那些精美的饭菜也不能再让他动心了,沉闷的空气笼罩着会场,让他不胜其烦。

终于从无趣的宴会离开,到了睡觉的时间,少爷躺在床上回忆起了白天的事情,想着女仆长含着自己的鸡鸡,想着她把自己的“尿”吞了下去,下身又有一股热意,鸡鸡再一次渐渐立了起来。他翻身调整了下姿势,手试探性地摸向了鸡鸡,硬邦邦的,热热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要好好地问清楚!”少爷带着进一步的疑惑慢慢睡着了。

女仆长在清晨准时醒来,即使空气又轮回到了渐渐变得寒冷的时候。她点灯照亮了昏黑的房间,把房间里还在睡梦中的姿色各异的女仆都叫起来了——说是叫起来不太恰当,因为女仆长不怎么说话,她敲铃把女仆们震了起来,房间里抱怨声和嘟囔声顿时此起彼伏。

身为从东方漂泊而来的难民,女仆长所掌握的第一门语言并不是艾欧泽亚通用语。不会说话的难民自然还得是难民,还好流落到流民街的她在饿死之前她被老爷作为终身女仆买回了宅邸。只不过她进入这座宅邸的时候没有想到,女仆除了是宅邸上下各种工作的负责人员,还是老爷随心所欲的性发泄对象。在多年的劳作和训练之后,她的工作变得无可挑剔,性处理技巧已经极为纯熟,但也变得沉默与冷淡。不过老爷并不在乎,把她提拔成了女仆长——只要工作不出差错,屁股夹得够紧,就行了。

在各个手忙脚乱素颜乱发的女仆之中,穿戴整齐的女仆长走出了房间,开始了每日的例行任务。她检查了女仆的轮岗情况,用过了厨娘做的简单早餐,接着投入到新一天的家务之中。家里的主人实际只有两位——从她到来时便是这样——老爷以及少爷。虽然人少,但是在威严的老爷面前,所有女仆在他面前都不敢有丝毫懈怠。

今天少爷房间的铃又响了,她踏着咯咯响的步子来到了他房间里,在少爷的示意下关上了门。关上门后少爷严肃地问道:“女仆长你来给我解释一下,前两天那次……究竟是什么回事?”女仆长用手开始比划,夹杂着生涩声带吐出的几个字解释起来。“你是说,这时一种帮助主人处理鸡鸡的方式?”女仆长点点头。“好吧。”少爷终于明白了这是怎样的一种事情,也许他还没有完全明白,总之是当成某种私密的日常惯例一类的东西去理解了,“那么,你现在给我处理一下吧。”少爷褪下了裤子。

女仆长遵从地蹲下拉开了挺立肉棒的包皮,用手轻轻握住了白净的肉棒,肉棒被包裹在温热手掌中更加胀大,少爷好奇地问:“这个处理,是多久要做一次?”女仆长虽然很想说越少越好,但也只能摆摆手,示意随主人意。她双手握着肉棒如往常一般揉搓,虽然少爷的肉棒还没有发育完全,但是也初具规模,从手掌中直伸出来

。她握着包皮上下搓弄,微微颤抖的龟头在包皮中进出。女仆长双手仔细地围绕着肉棒,用力快速地撸动,搓弄的节奏坚定而摄人。少爷弯腰看着,呼吸很快变得沉重起来,他咕哦哦地惊叹着,感受着女仆长的抓捏,从未有过的快感直冲大脑,使龟头咕叽咕叽地流出透明先走汁,再随着女仆的细心涂抹,漫布整根肉棒。

“嘶……出来了——要尿了”还没几分钟,少爷猛地弓腰,紧紧盯着自己的肉棒在女仆温暖的手穴中伸缩,噗噗喷出一股又一股乳白的“尿液”。经验老到她周到细致地把少爷的肉棒擦干净。“呼……真爽……”虽然鸡鸡又一次感到了疲惫,但是他记住了畅快射精带来的崭新的快感,为他百无聊赖的生活中注入了一丝奇异的色彩。女仆长站起身示意已经处理完毕。

“那么以后我就找你来处理了,不许和别人说。”女仆长点头应承。又多了一个人,女仆长脸上毫无表情,在这个家里已经工作得太久了,生活在她心里已经变成了一潭腐烂的死水,没有什么事能刮起波澜,主人召她去,那就去吧。少爷挥手让女仆长离开了,心中暗自盘算起来。

在晚饭的时候,父亲又一次问起少爷今天做了什么,经过白天那回事之后少爷自然也没什么心思做正事,他含糊不清地应付父亲,不出所料招来了父亲的不满:“哼,你天天都是在无所事事地过日子,不知道自已应该要做什么。你也该学习更多东西了,我会叫家教更严格一点。”被这么一说,少爷心中非常不爽,顿时没了胃口,但他也不敢和父亲顶嘴,只能乖乖吃着饭菜。他用余光瞟了一眼在旁边站定静待召唤的女仆长,那张扑克脸上看不出什么东西出来,这让少爷稍稍宽慰了一点,看来至少她确实嘴巴很牢。

少爷在之后的日子里尝试再召来了几次女仆长进行鸡鸡处理,女仆长的技巧总是让他耳目一新,她用嘴巴吮吸自己的鸡鸡,像雕琢一根玉棒一般上下舔弄,口腔里面湿润柔软,舌头灵活地缠上来挑逗他鸡鸡的各个部分。少爷想象了一下把自己鸡鸡含进嘴里就会觉得莫名的恶心,不知道女仆长是怎么做到吸得如此甜蜜的。不到几分钟少爷就会在那团温暖之中射出来,不论他怎么哀求,女仆长都不会改变她的节奏,每次都是如此,一如日常工作中的精准利落。

好似一场新游戏,少爷对这件事充满了好奇,不论是“尿出来”的快感,还是女仆长无法控制的动作,都让他不断生出再来一次的想法。他愈加不得满足,频繁地要求女仆长进行处理,每一次都尝试尽可能憋住,但是很快会嚎叫着射出。

女仆长看了很多次少爷失神地在自己手中快速射精的样子,感到了些许好笑,毕竟是手淫都不会的小孩子,还是经验太少了。在握着少爷肉棒的时候,她精准地把握住少爷的律动,清楚地明白怎样弄能让他最快地射出来,在为少爷进行性处理的时候,她多少也体会到了一丝掌控别人的滋味,也算是难得的体验。同时女仆长也承认,她更愿意为少爷服务,只要她稍微使出她的技巧,就能让少爷射出来然后了事,非常简单快捷,比起粗暴欲望旺盛的老爷,轻松太多了。

于是,女仆长有时还会掀开自己的裙子,露出不着寸缕的光滑嫩弹

的屁股——没想到裙下居然有如此诱人的曲线,比起她的纤细身体,这是为数不多让人不觉得太过消瘦的地方,让少爷的肉棒情绪更加高涨。她的两瓣臀肉夹住少爷的肉棒后便扭动屁股使肉棒在臀肉间摩擦起来,少爷一样撑不过三分钟就会射出来,股缝间和尾巴根上都会涂上滑腻的白液。少爷也会不自觉地挺送肉棒,但是他还是太稚嫩,动作迟滞凝涩,女仆长用自己的动作就可以高效地完成榨精工作。

愈加熟练的性处理游戏就在少爷的房间内不断上演,如果有人能看到,应该会说两者都很乐在其中吧。

一日,少爷照常进入浴室洗澡,突然感到浴室外边有些动静,他回头看去,竟看到女仆长悄悄地钻进来,并且全身赤裸!“女仆长?你怎么进来了??”少爷诧异地问道,看到女仆长赤裸的身体后的视线下意识地微微偏移。

直到女仆长脱下女仆装后才意识到她有多么美丽,胸前两团软肉正堪盈盈一握,点缀着两抹嫣红;腰线精巧但是臀部又可称丰满;匀称修长的双腿在褪去黑丝后显出原本的白嫩皮肤;全身上下点缀着片片龙鳞,衬托着这具肉体更加香软可口。少爷感觉鸡鸡不受控制猛地抬起头来。

女仆长一如既往地沉默不语,她来到了少爷身后,经过多日的“相处”,少爷虽然心中略有警惕,但也下意识允许了女仆长的动作。她伸手直接抓住了少爷的肉棒。“啊……”在女仆长温柔的手中,少爷的肉棒本能地再次胀大,女仆长很自然地就开始了撸动,两人此时正沐浴在花洒之下。

“怎么突然……?”少爷还没有心理准备就突然被撸动肉棒,本能向后退去却被女仆长顶住,她单手以迅猛的气势抓住少爷的肉虫上下撸动,即使有温水的润滑还是被扯得有点疼,龟头像挤出的面团一般从手穴中露出又收回,棒身逐渐如火炭般火热。“女仆长……!要尿了——”少爷的脑袋也有点过热了,只有在感觉到来的时候本能地喊出话来。女仆长手上动作不辍,在少爷即将到达顶峰的时候凑近了他的脑袋:“……射。”

少爷僵直身体,云般轻柔的声音中藏着爆裂的闪电,在头脑中一划而过,启动了剧烈的射精。“哦哦哦——”噗噗噗……通红的肉虫被捏在女仆长手中被窒息般大张开口,喷出大股的白液。这一射仿佛排空了身体,他两腿一软地倒在地上,头脑一片空白。

女仆长也在一旁躺下,侧着身体贴着少爷,手掌再次覆上了少爷的肉棒。“女仆长……等下……尿不出来了,哈……”少爷躺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先前姿态威猛的肉棒已经缩成小小一团,敏感的小东西在碰上女仆长手掌的时候带动身体微微一颤。女仆长轻轻地捏住小鸡鸡,用温热软实的手掌包住,小鸡鸡在温暖的新怀抱中渐渐平静,少爷也慢慢回复了过来。

少爷转过头来,女仆长的头正枕在自己的手臂上,仔细一看,平时觉得干净利落的脸庞愈加觉得美丽动人,湿透的头发贴在一边,润湿的身体在灯光下有一层滑亮的色彩,只有微蓝透亮的眼睛还是以往一般的空洞感觉。

“女仆长,处理还没有结束吗……?”少爷不太懂现在是什么情况,他本能地感觉现在的情景非常地不对劲,被人把住缩小的鸡鸡总觉得有点尴

尬,身体尤其是肚子以下越来越火热,想爬起身的动作被女仆长横过腿来压住了。女仆长慢慢开始搓动少爷的萎缩肉棒,用几根手指夹着,极为缓慢轻柔地来回搓动,保持着肉棒类似胀大时候的火热触感。同时她伸出舌头舔向了少爷的一边乳头,一股旖旎黏腻的气氛逐渐盘旋,让本就挣扎不已的少爷更是慌乱:“??女仆长这到底是怎么……”少爷转过头去,女仆长伸出红嫩舌头舔着自己的胸,同时看向自己的眼睛没有一丝波澜。情况怪异至极,同时也非常糟糕。他糟糕地感觉自己的鸡鸡又开始立了起来,钻进了女仆长手掌围成的洞穴里。

“不要再来了……女仆长,鸡鸡不舒服……”少爷哀求着女仆长,立起来的鸡鸡感觉隐隐发虚,刚刚大量射出来把若有若无的痛意藏在了鸡鸡里。女仆长没有听从,手上的动作再重新变成撸动,只是节奏慢了许多。湿润的手掌撸起来完全是不一样的体验,又滑又暖,肉棒更加畅快持久。

她在撸动之余还用嘴唇吮吸少爷的乳头,温热的舌头挑逗着那红点,让其享受到了肉棒的同等待遇,亲昵的行为让少爷近乎当机。少爷被女仆长的爱抚压得动弹不得,作着无用的挣扎,在一旁看来,好似巨蟒缠身。糟糕的感觉在温暖中逐渐消去,过去的那种难以言喻的舒服感觉又回来了,少爷在女仆手掌中不自觉地顶胯,肉棒本能地寻求着爱抚,即使节奏慢了许多,也在温柔但确切的撸动下再次伸缩起来,射出两股白浊汁液。

“哈……哈……啊……”女仆处理完后便溜了出去,少爷在地板上挣扎着坐了起来,如同剧烈运动后不想动弹。他摸着鸡鸡,回味着刚刚的突袭,感觉心脏在剧烈跳动。他有点手足无措:“糟糕……好爽……”

晚上,女仆长的赤裸身体不断在少爷的脑海里重映。细腻的触感,油亮的反光,生涩的声音……不断盘旋在少爷的脑海中。

第二天一早,吃早饭的时候,少爷准备在饭后去询问女仆长昨天浴室里的事情,思索的时候他向女仆长瞥了一眼。女仆长捕捉到了他的视线,在父亲看不见的背后,将手指围圈贴在嘴唇上,伸出粉嫩的舌头作舔舐的动作。“……!”少爷感到鸡鸡在桌子下马上挺立起来,桌上的饭菜顿时失去了味道。“东张西望什么呢?你现在这么懒散了吗?”父亲察觉到了他的心猿意马,大声呵斥。少爷缩着脖子不敢再抬头,虽然小鸡鸡还在叛逆地抬头。

饭后回到房间,少爷急忙召来了女仆长,对女仆长私自闯进他的浴室的行为毫不追究,只是兴冲冲地问道:“女仆长,你昨天是怎么做的?之前做鸡鸡处理的时候怎么没有这样的感觉??”女仆长比划表示她可以继续达到昨晚的效果,只要少爷允许。“能像昨晚一样?好好!快点,我答应你,你要什么都行!”

少爷急不可耐,脱下裤子就让女仆长开始处理硬挺的肉棒。女仆长伸手轻轻握住肉棒,稍稍撸动起来,要用哪种技巧呢……她一只手撸着肉棒,另一只手伸过去托住少爷的蛋囊轻轻捏在手里。“……啊蛋蛋也要进行处理吗?”少爷眼中闪过一丝惊恐,蛋蛋要是被磕到可不是闹着玩的。女仆长用轻柔的动作安慰少爷,右手于肉棒上下搓动,左手包住蛋囊略微抓紧又

放开,温热手掌烘得少爷的精子蠢蠢欲动。女仆长突然一改以往的凌厉作风,少爷还有点不适应,虽然是舒服但只像是微风吹拂着他,他坐在床上有点不自在,只能看着女仆长的行动。

女仆长将肉棒撸至不错的状态,龟头已经充分充血,微微颤抖着,她低下头来,伸出娇艳的舌头,一缕透明津液从舌尖垂落到肉棒上。“呼……”少爷看着这副场景,呼吸陡然加快。待津液在龟头上渐渐漫开,女仆长双手的纤细手指开始在龟头上划弄,在棒身上划出一道道水渍,仿佛在作画一样。接着握住肉棒掌心开始旋转,津液渐渐在肉棒上涂抹均匀,少爷肉棒上传来的手掌的触感变得暧昧而黏腻。涂抹完毕后,女仆长开始再次撸动肉棒,缓慢但确切无疑地在逐渐加快速度,从微风慢慢演变成狂风。手掌的每次运动,带着津液在棒身上摩擦而过,让少爷的精神随着温度一同飞扬起来。肉棒的温度逐渐升高,内部的血液循汗也逐渐加快,套着津液薄衣让撸动变得朦胧,快感如均匀的水流汇入头脑中,一点点向最高的阈值涨去。

“哈……呼……女仆长……快要尿了……”少爷咬着牙努力说清话语,女仆长摇摇头,表示没有她的示意不能射出来。噗叽噗叽噗叽……女仆长的手掌还在不停地撸动,频率已经远远超过少爷的冷却速率,同时她还在不停地低头吐落新的津液,啪嗒声从指缝间不断漏出。“呜嗯……不行了……”池水已经快要漫溢而出,少爷无意识地想要收腰,双手紧紧扣在床边。肉棒产生了一阵熟悉的律动,一股精液从蛋囊里涌出,顺着那细小的通道朝着出口奔腾而去,女仆长早已准备好,手指扣紧棒身,将精流牢牢堵在肉棒根部。“哦哦——咕唔……”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就这么被堵了回去,少爷圆睁着眼睛,喉咙间冒出含糊不清的哀嚎。“射不出来……痛啊——”少爷缩着腰不断挣扎,但是肉棒被女仆长的手紧紧锁住,活像砧板上的肉。

女仆长从容不迫地用余下的一只手挑弄被困在临界状态的肉棒,一会揉捏敏感的蛋囊,一会划弄通红的冠状沟,一会扣扣大睁着的马眼,本就是蓄势待发的肉棒更是压力猛增,肉棒徒劳地在伸缩,马眼大开却吐不出一滴精液,少爷咿呀哎呀地狂舞哀嚎,仿佛两耳即将要喷出蒸汽来。终于当少爷快要疯掉的时候,女仆长松开了令肉棒窒息的手,在龟头上轻轻一弹,“唔哦哦哦哦哦哦——”叠加了无数轮的精意冲破桎梏,大股的精液从肉棒中汹涌喷出,击打到女仆长挡在身前的手掌上,才噼里啪啦地四散而开,落在地板上。那个射精的瞬间对少爷来说好像有一百年那么久,他也像高速飞行了一百年那么久,蛋囊狠狠地抽搐,仿佛把肚子里的内容物全部射空。僵直的身体在射精完毕后才抽去力气般瘫软,肉棒直接退回原形,少爷如同搁浅的鱼一般倒在了床上。

女仆长检查了一下少爷,只是很安稳地昏过去了,出房间看看,四周无人,应该没有人听到少爷直贯云霄的嚎叫。女仆长带有一丝嘲笑地帮他清理好身体,穿好裤子,清除精液的痕迹后离开了房间。

少爷醒来的第一件事是摸向裤子内检查鸡鸡还在不在,所幸非常完整,除了隐隐作痛外毫无问题。

“嚯哦哦……太棒了……以后每次都要女仆长这样。”

就像所有爱吃零食不爱吃正餐的小孩子一样,少爷在日常生活之余,偷偷摸摸召来女仆长,行那舒服之事。他变得非常忙碌,在正常活动之外的时间都在绞尽脑汁思考怎么召来女仆长,并且时不时还会遭遇女仆长的挑拨,比如经过他的时候放慢脚步在他身后从容走过,让他听清高跟鞋的声音;在无人看到的方向掀开裙摆露出毫无遮掩的圆润屁股……少爷的心情随着女仆长的摆弄起伏不定。

在把鸡鸡交给女仆长的那些时间,他努力地遵从女仆长的指示,在听到命令后才停止憋住精液,虽然憋不住的话还有女仆长的无情铁手的悉心照顾。在每次射出时,身体都如投入瀑布般被快感剧烈冲刷,所幸女仆长在某一天后拉他到宅邸角落一个从未见过的隐秘储物间进行处理,才不会担心经过他房间的人怀疑是否家中进了什么动物。

小孩子总有一两款钟爱的零食。女仆长在某些时候会脱下女仆装,只剩内衣站在少爷面前,让人可以一览衣服底下的奥秘。那次在浴室中看见的精致双乳被盛在了一副黑色乳罩内,由吊带提撑后也变得挺拔傲人,滑嫩诱惑;罩面上还有着精美的花样纹饰,外围织有一圈轻薄的花边,两片乳罩中间的连接处有一朵深红的小蝴蝶点缀在上,整体如同精致的美食让人食指大动。腿上的黑丝终于一展全貌,在大腿高处由围腰延伸来的几根吊带提住,往常应该有内裤罩住的下体部分赤裸裸地露出白皙的肌肤,仔细一看还可以看到一道软嫩小缝,周遭光洁无比。即使和女仆长慢慢变得熟练的少爷在瞟到此处也依然觉得脸庞发烧喉头沉涩。

此时少爷的肉棒会远超以往的硬挺,兴致高涨,性处理的过程会更为刺激爽快。他的鸡鸡不自觉地在她口中横冲直撞,但最终还是被喉咙困住,直到女仆长允许,才交出乳白的精液,他猛烈呻吟出声,再大口地喘气将意识拉回到躯体上。往往在喘息的时候,女仆长便会将一切收拾整理好,风一般飘出门外。

少爷在独处的时候也曾尝试自我抚慰,但是没有女仆长的触碰,即使鸡鸡挺立起来,光凭自己干燥的搓弄,根本提不起兴致,反而徒增焦躁,让等待女仆长的时光更为难熬。

如此频繁的共同失踪不可能不被人怀疑,女仆中也不乏善察与嚼舌之人,在同事间慢慢刮起几股流言,说女仆长诱惑少爷,想要借此上位,在主人的财产中分一杯羹。

上位?哼哼……女仆长在无情地冷笑,她无法理解那些女仆为什么还没有看清这座宅邸的真相,这是一座监狱,她是所有女仆中被困得最久的人。她从小时候到这里开始,就目睹了老爷的各种暴行,她看过前辈身上的各种伤痕,听过老爷的阵阵咆哮。新人进,旧人出,不断地有新鲜的食材填入老虎的肚子中,她在旁边冷眼旁观。在少爷身上她找到了一种掌控的快感,她挑选什么做法就是什么做法,肉棒说什么时候射精就什么时候射精。虽然她缺乏力量去反抗老爷,那就让少爷来偿还老爷的罪恶吧。

“女仆长……你信纳尔扎尔教吗?”少爷向女仆长问道,他刚在女仆长的允许下射出,正躺倒在床上。女仆长摇摇头。“哦……”空气又陷入了沉默

。最近少爷在处理完之后也不让女仆长走,留她下来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在性处理之外的女仆长依旧是仆人,只能顺从地站在一旁,对于少爷的问题用点头或者摇头回答。

少爷没有再说话,盯着天花板发呆。过了一会,女仆长上前示意少爷快到家教授课的时间了。“好吧,你走吧。”少爷挥挥手打发女仆长。在她走后,少爷深吸一口微凉的空气,撇着嘴去到了教师那里。

这段时间家教老师如父亲所言提高了教授教义的强度,说实话少爷对于什么纳尔札尔讲了什么如何行善积德本来就没什么兴趣,讲那么多讲得他头都大了,时不时就看向窗外独自发呆,抖着腿祈祷时间快点过去,鸡鸡早就蠢蠢欲动了。于是总是引来老师的责备:“少爷,您应该学得更加认真虔诚一点,纳尔扎尔神庇佑着我们乌尔达哈,为我们带来财富与幸福。”“是的我知道了——”少爷猜自己说这话的时候一定狠狠翻了个白眼。待每天的讲授结束后,少爷还要被布置五页教经的抄写任务。他在冗长的午后抄写着经书,一脸死灰。

“应该应该应该……总是说什么应该!”少爷愤愤地对着空气挥拳,女仆长正埋在他胯间吮吸着肉棒。她在女仆长来的时候就已经一肚子火,性处理刚开始时还没有完全进入状态。少爷念叨完便低头问女仆长:“为什么大人们总是要叫我应该做什么?”女仆长自然也不知道说出答案,她只是专心地把少爷拖入快感的漩涡。不过少爷大概也不是真的想从她这里得到答案,他暂时抛开烦闷,贪婪地拥抱着快感,任由女仆长处理自己的鸡鸡。不多时便在女仆长的允许之下射出。

照常处理完毕之后,女仆长站在一旁等着少爷发话,最近少爷频繁地找她,这是能预想到的,但是没想到少爷的话也越来越多,虽然大多数时候感觉也没有期望自己真的会回答,自己点头和摇头好像也够了,但多少让她有点困扰。

少爷回想起今天被父亲骂的情景,心情又失落下来。虽然最近父亲在外奔波的时间变多了,但是回来往往心情不定,今天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因为一点小事就骂了他一顿,他真想翻个白眼给他。随着心情的游荡,眼前父亲的泛红脸庞渐渐转变成了那晚浴室中女仆长泛着光亮的裸体。“女仆长,你过来一下。”女仆长听令靠近少爷,少爷站了起来,把手伸向女仆长腰间,女仆长下意识地退了一步。“让我摸一下好不好嘛。”女仆长无可奈何,少爷接触到了女仆长的身体,随即在女仆长身上胡乱地摸着,捏捏腰间,拍拍屁股,摸摸胸部……隔着衣服基本把女仆长的身体摸了个遍。“原来女仆长的身体这么软啊。”少爷脸上像得到一件新玩具般兴奋。他张开手拢住女仆长双臂,侧过脸贴在女仆长胸上——现在的少爷还没有女仆长高。他贴着女仆长的身体,声音渐渐平静下来:“女仆长身上也很香……”女仆长低头看着他,眉头上透出一丝不解。

“女仆长,这个尿,好吃吗?”又是一次处理时的百无聊赖的问题,但也不完全是少爷无心问的。他似乎隐约在女仆长呼吸之间闻到那股白色尿液的味道,怎么想也不觉得是会让人愉快,但是女仆长非常顺畅地吞了下去,即使他总是因此心觉欣喜

,也不禁产生了疑问。少爷在低头的一瞬间似乎看到女仆长眼神略微黯然了一下,但定睛一看又消失不见了。女仆长专注在给少爷撸动肉棒上,没有给出点头或者摇头。

摇头晃脑间,在快要沉入快感之海的时候,少爷又突然问道:“对了,女仆长,这种事情是女仆都要学的吗?”他回想起了看到的父亲和春樱的那一幕,由现在的他做判断的话,那时候应该在做鸡鸡处理吧。女仆长也许是太过专注在性处理上,或者是分出了思绪在思考上个问题,她下意识地点点头,随即意识到自己不该作出回答。

“哦,是吗。”少爷随口应了一声,享受地向海中沉下去。“嗯……?都要学的话……那是给……”少爷顺着想了下去,家里的主人就两个人,他不知道鸡鸡处理这件事的话就说明……刹那间,海洋快速蒸发,他明白了为什么宅邸内那么多年轻女仆,而年长的女仆寥寥无几,父亲……他正色问向女仆长:“你也给父亲做过了?”还没等女仆长作出回答,他又想起来女仆长在父亲买回来的时候还是个小女孩,那时候她肯定还不会这件事,也就是……

少爷顿时感觉肚子里有什么在沉重地下坠,他抓住女仆长的双肩猛烈摇动:“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帮父亲处理了多少回??啊??”女仆长顶着扑克脸,没有作出回答,只是继续手中的动作。“可恶!可恶可恶!!”少爷甩开女仆长的双手站起身来,光着下半身扯着头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狂乱地喊着:“你以后不准给父亲做,听见没有!”接着他突然又坐回床上喝道:“给我含住!”女仆长照令含住了少爷的肉棒细细地舔舐起来,动作轻缓温柔。

少爷看着女仆长的头在自己胯间来来回回,似乎窥见了父亲的影子,一瞬间内饱含秋意的寒冷空气一齐向他涌来,灌得他遍体生寒,颤抖不已。他捏紧了拳头,几乎要咬碎牙齿:“算了!你给我滚出去!”女仆站起身来向少爷略鞠一躬,离开了房间。少爷坐在床上,不断地擦着眼睛,泪滴还是不停地向下流:“可恶!我到底还拥有什么……”

往后几天,少爷没有再召唤女仆长,女仆长在工作之余对自己产生了一丝怀疑,是不是对实际上还是小孩子的少爷太过火了。

某天晚上,老爷在晚饭后才回到家中,衣衫略显凌乱,带有微微的酒气,回来后便一头扎进了书房。过了不久房内就传出铃声唤女仆长进去。她敲敲门,恭敬地走进了书房,老爷正在里面快速地来回踱步,脸色显出了焦虑和愤怒:“可恶的泰勒吉……”

女仆长进去后,老爷头也不回地指指一旁的墙壁,女仆长很识相地扶住墙,将自己的裙子拉了上来,翘起光洁的屁股。老爷转身扒下裤子,露出狰狞的肉棒,对准女仆长打理得没有一丝毛发的阴户直接捅了进去。女仆长轻咬嘴唇,夹紧屁股向后凑过去。老爷扶住腰对着顺从的肉壶用力抽插,一边插着一边露出思考的表情,似乎心思已经神游天外,整套动作如撒尿般自然。女仆长泌出透明的汁液,穴内皱褶层层围挤着肉棒,在来来回回的动作之中体会其上的律动。

老爷的肉棒上有一些敏感点,都触碰到能让他心情愉悦……女仆长回忆起以往的工作经验,一丝不苟地遵照着经

验执行。老爷好似突然被打断了思绪,眼中的焦点重新落在了前面的肉体上,他停下了动作,大声呵斥道:“你是在做什么?为什么没有夹紧?生活过得太好懈怠了吗?”女仆长默默无言,动起腰来主动用屁股吞吃着肉棒。动腰的频率非常激烈,肉臀带着爱液啪啪地砸在老爷下体上,肉棒在穴中一进一出,粉红的穴肉从上到下细细包裹着跳动着青筋的肉棒。老爷背起手来就这么站着,女仆长不敢停下,带着微微的喘息继续用肉穴侍奉着老爷,沉默的书房中只回荡着肉体激烈相碰的声音。过了不知道多久,老爷的肉棒上才传来即将要射精的征兆,女仆长赶紧让肉棒一推到底,绞紧屁股作好了接收精液的准备。肉棒抽动,大股的精液向女仆长身体深处涌去,老爷才似乎满意地抽出肉棒,女仆长放下裙摆,将略微流出精液的屁股遮住。

老爷面无表情地拖着裤子坐在座椅上,稍有变小的肉棒耷在两腿之间,其上还沾着些许白液。女仆长心领神会,蹲在老爷腿间张口含住肉棒,随着舌头的舔弄,肉棒又再一次挺立起来,直戳进女仆长喉头。女仆长将龟头吞进喉内,舌头紧紧缠绕棒身,双唇牢牢扣在根部。老爷从不需要轻巧的爱抚,只喜欢彻底全力的性爱,她用力吮吸着肉棒,尽力去满足老爷的心思。老爷盯了女仆长一会,伸出大手按住女仆长的头向自己肉棒上压去。“……咕唔?!”女仆长喉咙中又塞进一段肉棒,粗大的异物让她脖子深处涌出了想呕吐的感觉,她努力压下吐出来的欲望,强制自己继续吮吸肉棒的动作,即使瘙痒腥臭的阴毛埋住了她的鼻子,也要控制住自己的牙齿不要磕到老爷。

老爷粗暴地将女仆长的头按在胯间,面目微微泛红:“一段时间就没有使用你就不知道怎么做了?是工作太轻松了让你忘记你的本分了吗?”女仆长没有露出丝毫不听话的表情,随着老爷的动作尽力地再吞下肉棒,大量分泌的唾液粘在喉道和肉棒间让她有点喘不过气来,紧扣的红唇内隐隐爆出咳嗽声。“别忘了你的身份!你能有今天的生活全仰仗我的恩赐!没有我你早就在妓院里卖身或者被野狗吃干净了!”老爷抓着女仆长的头发把她的头提起来,女仆长赶紧揣回往日的合适仪态,一脸平静地望着老爷,除了嘴角处流出一缕津液还有唇边沾着的一丝阴毛有点出戏,她的眼神中看不出任何波动。

“哼!这么多年了话都不会说,跟个木头人似的,真是没长进。去,给我把春樱叫过来!”老爷放开了女仆长的头发,显得兴趣寥寥,摆摆手打发她走。女仆长站起来恭敬地向老爷微微鞠躬,退出了书房。

在宅邸的过道间女仆长找到了春樱,向她传达了老爷的旨意,春樱朝女仆长勉强一笑后便朝着书房走去。

女仆长夹住小穴慢慢地朝着厕所挪过去,路上,碰到了摇铃多时但不见女仆长因此出来寻找的少爷。少爷见到女仆长大喜,跑过去抓住女仆长手臂,说:“啊!女仆长你在这里!你去哪了?把之前的事情忘了吧,我只要你继续帮我处理!”少爷说罢便将女仆长往隐秘储物间拉去,女仆长踉踉跄跄地被少爷扯着向前走,像一只任由海浪卷去的小舟,口中还残留着腥臭的味道。

她回忆起了她刚来这

座宅邸不久的时候,那个时候少爷还是精力旺盛满地乱跑的小孩子。他看上了一名女仆的精美发绳,大喊着:“我要那个!我要那个!”老爷朝那名女仆看了一眼,女仆陪笑着把发绳解下来递给小少爷。少爷兴高采烈地握着发绳乱甩,还是个小孩的她还记得散下头发的那名女仆脸上微微害怕和失落的表情。

女仆长停了下来,面对少爷惊愕的表情比划了一通,拍拍少爷的脸,让少爷先去储物间,自己马上就到。在卫生间,略微洗净嘴巴和小穴后,她接水擦了擦脸,镜子中,苍白的脸上瞳孔透亮又深邃。

女仆长抵达在储物间之时,少爷已经脱下裤子坐在椅子上,一脸期待。女仆长翻出了一个眼罩,把少爷的眼睛蒙了起来。接着,她大张着嘴,把少爷的肉棒第不知掉多少次含在口中。肉棒有着淡淡的臭气,一进入温暖的嘴穴中就开始升高温度。少爷在视线被遮蔽的情况下,其他感官变得敏锐起来,肉棒传来的触感更近了,听到的吮吸声更清晰了,他想象着自己身下的情景,与记忆中无数个过去的类似情景交叠在一起,想到即将到来的快乐射精,肉棒就已经一跳一跳地迫不及待了。

在嘴中,女仆长唇舌并用,拉下包皮,露出红透的龟头,来自喉咙深处的热气直接呼在上面,让少爷产生第一阵舒服的颤抖。女仆长游蛇般的舌头先照常在棒身上下扫动,将肉棒涂满津液,接着收拢嘴唇,扣在冠状沟上,抬起头来使软唇狠狠刮过龟头的敏感边缘,少爷不禁漏出一声舒爽的喟叹。女仆长不紧不慢,像是对待珍重的雪糕,从肉棒根部一点点地向上舔舐而去,每次触碰如蜻蜓点水轻柔无比,却又韵味无穷。调皮的舌头一点点触及肉棒的各种角度,挑逗得少爷难以忍耐:“女仆……长……太轻了,想射……”女仆长置若罔闻,不紧不慢地舔上去,徒留少爷被炽热的欲望灼烧,如同身处炼狱。

待到舔完了龟头,女仆长终于再次含住了肉棒,但是只是用舌头和上颚轻轻挤压着龟头,看样子是想要给肉棒来全套马杀鸡。少爷哀嚎不已:“女仆长……还没好吗……鸡鸡涨得不行了……”女仆长也像是玩够了,嘴唇扣好肉棒大力地吮吸起来,同时用略微粗糙的舌面摩擦裸露的龟头,兴奋已久的肉棒马上流出先走汁,沾在舌头上送入喉中。在口腔软肉的包围下,肉棒充血得无以复加,少爷难以自持地大呼小叫起来,被吸血鬼咬上的感觉大概也不过如此了。

肉棒的敏感程度达到了最高,女仆长低下头来,一口气将肉棒深深吞入喉中,狭窄的喉道直扣在硬挺的肉棒上。“唔嗯————”随着肉棒被喉道掐住,少爷的声带好似也被一同掐住了,发不出声音。四面八方的紧壁围绕着肉棒,紧紧箍在其上,他的意识也被碾得只能思考肉棒的感受了。少爷不自觉地挺腰,想把自己进一步送入那无尽的深渊之中,女仆长鼓动喉头肌肉,慢慢将肉棒传进更深处,喉道荡起一道道波浪,如圆锁扣在肉棒上,一段段地把肉棒扣紧更深处。少爷大长着嘴,无声地嚎叫,从未到过这么深的他感觉简直要被四面八方扣来的肉浪挤碎了。不行了……要投降了……热浪从腹部传向肉棒,从蛋囊提出一股精液朝着马眼冲去。

扣在少爷

胯间的女仆长感受到了他的狂猛射意,伸手在他胸上画叉禁止他射精。少爷咬牙沉腹收敛精意,但是肉棒已经开始抽动起来,从龟头出漏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停……停不下来哼哦哦哦——”少爷的压抑意图使马眼射出一段精液后就收拢尝试屏住,但汹涌的欲意又会冲破封锁带出下一股精液。就这么不痛快的射精,少爷的意志也被一块又一块的射精快感砸碎,放弃地射出最后一股精液后虚弱地瘫在椅子上。

女仆长抬头抽出了肉棒,喉咙深处的滑腻精液马上汩汩地从喉头冒起。她捂着嘴勉强吞了下去,呼出的气息尽是精液的味道。“……惩罚。”一句有点含糊的话钻进少爷耳中,他如惊醒般坐直身体,口干舌燥地解释说:“不是啊女仆长,我努力了但控制不住啊。”也许是听进了少爷的话,肉棒上又传来了温润轻巧的触感,女仆长又在舔肉棒了。她把残留在肉棒上的精液用舌头仔细地舔走,双唇在肉棒上极尽温柔地吸啄,从里到外地把肉棒清理干净。温柔的爱抚让射得不痛快的肉棒重振旗鼓,又渐渐化成了冲天的长矛。

缓过神来的少爷非常享受,随着女仆长的爱抚轻哼出声,肉棒跳动着表达兴奋。突然,有一圈陌生的触感落在了肉棒上,勒在根部处不再消失。伴随着少爷的惊慌,女仆长将绑好肉棒的细绳截断,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先前的挺直棒身在狭小的绳圈上鼓成了一只肥胀的肉虫。“女仆长??你要做什么?这……这不舒服。”少爷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嘘……”女仆长像哄孩子一样让少爷别再出声,舌头在鼓胀的肉棒上贴合舔舐,感受到其上的青筋剧烈跳动,充血到微微透红。

满意于自己的杰作,女仆长张口将肉棒吃进嘴里,双唇吮住肉棒激烈地上下摩擦,久经人事的唇肉锁住肉棒,挤压着肉棒的血液循环,啧啧吮吸声从唇边漏出,胀大肉棒在嘴中有节奏地鼓动。同时她舌头勾住包皮调皮地转着圈,舌侧不断地刮蹭过龟头边缘,让本就充血的肉棒大张着马眼仿佛要咆哮。“嗯嗯哦哦哦……”少爷发出了呜咽般的声音,女仆长无可挑剔的侍奉本应带来纯粹的快乐,经过捆住肉棒的绳圈后却化为了深沉的遗憾让他不能完全享受。在女仆长甜美的吮舐下肉棒的兴致快要到达极点,她放开肉棒,改用牙齿在上面轻轻啃咬刮擦,从棒身到系带再到龟头,硬实轻慢的触感在肉棒上游走,仿佛有蚂蚁在爬动,少爷惊惧间又有种别样的享受,肉棒的射意将满未满,折磨得他痛苦不堪:“女仆长……求求你……想射了……”

女仆长并未理会,详尽地啃噬过肉棒后目标下移,用舌头将少爷的蛋囊卷入口中含吮。温热的口腔完整地包裹在蛋囊外面,隔着薄薄的皮肤,灵巧的舌头来回握住敏感的睾丸,传递着灼热触感,激起精意一阵阵地上涌。女仆长接着吮吻着睾丸,仿佛要夺去般在口中肆意玩弄。少爷哀嚎不已,已经积攒已久的精意被卡在根部无法泻出,越是想要射精越是换来堵塞的感觉,只能近似哭喊地求着女仆长给他射精。

女仆长终于吸够了蛋囊,起身掀开了少爷的眼罩,少爷已是两眼发直,眼前两圈微蓝遥远模糊,口中流着津液无意识地滴落在身上。女仆长拉

起少爷,转身提起裙摆,露出蜜桃般圆润的屁股,双手微微扒起臀肉,两腿交叉,塑出一个股间的菱形空洞。少爷意识模糊,两眼发红,颤抖着向前,带着想要射出的欲望把肉棒塞进了空洞中。女仆长夹紧双腿,大腿软肉配合着臀部将肉棒夹在其中。少爷凭本能在空洞中抽插,通红肉棒在滑嫩腿肉上来回摩擦,把上面的津液分享到女仆长的皮肤之上。女仆长的双腿紧致而富有弹性,拉扯着敏感包皮,步伐协调,如同一支美妙的双人舞。少爷喘着粗气,抓着女仆长的腰部胡乱地倾泻着欲望,肉棒的温度极速升高,很快伸缩着想要释放出来。“呜……啊啊……射不出来……”少爷崩溃了,越是在股间抽插越是收获不到射精的快感,下身想要爆炸般鼓胀,但就是倾泻不出来。他动作变得僵硬又狂乱,内心仿佛开了个洞,在不断向外流失着什么。

女仆长估计差不多了,推开少爷,他退了几步佝偻着身子呆呆站着,两眼空洞。女仆长上前解开绑绳,肉棒上束缚的感觉瞬间消失了,但是精意却不再往前,就像蹲在角落的孩子里一样。女仆长握住肉棒,对着肉棒的根部轻轻哈了一口热气:“……射吧。”肉棒蠕动着,渐渐流出了几滴精液,女仆长带着肉棒有节奏地撸动棒身,随着手的一上一下,一股股的精液被女仆长引导出肉棒,然后越来越多,喷得越来越快,最后肉棒愤怒地撑开手掌,从马眼处喷出持续不断的白液,许久之后才渐渐止息。仿佛将全身血液都射出一般,少爷眼前一阵黑,两腿一软,向地上倒去。女仆长扶住了他,少爷虚弱地抱住女仆长的手臂,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女仆长不要走好不好……不要走……”女仆长陪着少爷坐在地上,闭上了双眼。

……

宅邸的过道上,两名女仆匆匆走过,在前方遇到了女仆长。她们赶紧问女仆长有没有见到少爷:“已经到上课时间了,我们四处找也找不到少爷,家教先生说少爷已经是第三次没有去上课了,再这样下去的话他要告诉老爷了!”女仆长摇摇头表示不知情,两名女仆便再去搜寻少爷,其中一个边走边表示抱怨:“哎,老爷现在几乎不着家,少爷又总是不听管教,真是麻烦啊……”“少说两句吧,还是先找到少爷吧……”

女仆长慢慢踱步向前,走过许多个拐角,最后进入了一个角落的房间。在房间内,少爷赤裸着身子跪在地上。眼上戴着眼罩,一听到有人开门进来,呜呜的声音从口球内传出,身下的肉棒本能性地开始胀大。女仆长拉过椅子坐在少爷面前,脱下了高跟鞋,露出久被束缚的双脚向少爷胯间伸去。两只脚分别从上下夹住了少爷的肉棒,微微浸有汗水的丝线与肉棒开始接触,少爷又呜呜地发出声音。

女仆长将肉棒垫在左脚脚背上,右脚脚掌压着肉棒开始摩擦,丝袜贴紧棒身前后拉扯,龟头被夹在丝袜中间斜向地揉搓,在挤压下塑出各种形状,如同被主人宠爱的猫咪。脚趾带着丝袜在冠状沟上划过,仔细检查着卫生状况,粗糙的质感刮在上面领少爷浑身颤抖,肉棒的兴奋度马上提高起来。隔着略显粘稠的丝袜,实际可以感受到女仆长的脚的不同部位,肉垫一样软弹的脚趾,顺畅平滑的脚掌,微凉的覆有鳞片的脚

跟,或抠或扫地在肉棒上蹭弄。乖巧的肉棒在形变间吐出股股清液,润湿了丝袜,让摩擦更为旖旎动人。

肉棒很快完全进入了状态,在两脚之间变得硬邦邦。女仆长推开肉棒,合起脚掌将肉棒夹在中间,通红的龟头从足弓处伸出。她两脚一上一下,从不同的方向撸动着肉棒,肉棒在两脚之间风中的芦苇左右摇摆,清液不断地从马眼中冒出,由双脚涂抹在三者之间。撸动一段时间后女仆长就要啪嗒啪嗒拍击几下肉棒,接近成为糊状的丝袜被粘在肉棒上,微微扯开后再重新贴合上去,用双脚搓弄着似乎要深深印入肉棒中。女仆长在搓动脚掌的时候也稍微出了点汗,脚心更加粘腻柔滑,几乎要和肉棒融成一块了。肉棒上要射精的律动一阵强似一阵,但少爷哼哼着努力将其憋住,没有女仆长的允许就不能射精。女仆长不紧不慢地盘弄着肉棒,最终张开双脚时,肉棒和丝袜间粘连着稠密的丝线,好似甜腻的糖丝。

女仆长张开脚趾,钳住敏感的冠状沟微微提起,肉棒被扯着拉直棒身,龟头涨得通红,少爷呼吸猛然急促起来。女仆长检查似的将肉棒左摇右摇,然后猛地从冠状沟向下撸动,力道大到似乎刮下了一层液浆,少爷深吸一口气凝聚心神,不然差点就要泄了出来。女仆长两脚交替使用,一只钳住肉棒另外一只狂猛地撸动肉棒,包着粘稠丝袜刮擦敏感的棒身。肉棒急剧地胀大缩小显示出澎湃的精意,少爷大口呼吸气把精意收在腹中,肉棒取而代之喷吐的都是先走汁清液。还没等女仆长结束少爷已是一口气进,三口气出,快要坚持不住了。

撸肉棒撸至尽兴,女仆长钳住肉棒根部,用另一只脚的脚心摩擦着大张着的马眼,在眼口转圈,踩踏,或者使用脚尖在其内绰绰,粘稠触感从马眼处直贯入少爷头脑中。眼口在脚心的挑逗下张开又闭合,但是开闭之间毫无东西流出,少爷呜呜着缩腰请求射精。最后,在肉棒胀大到几乎要爆炸的时候,女仆长松开了脚趾,单脚将肉棒踩在地毯上,略硬的脚跟压在龟头处旋转挤压:“射。”“呜呜呜呜呜————”少爷感激地闷哼出声,精液争先恐后地从肉棒中喷出,喷洒到女仆长脚上,深沉的水渍在地毯上渐渐扩张。

女仆长抬起脚,从地毯上一滩肉棒和精液的混合物中拉出无数白色的丝线,脚底满是滑腻粘稠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