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典礼 前传

毕业典礼 前传

作者:506

"我回来啦"刘艺子提着一个盒子打开家门"姐姐你回来啦!"一个小女孩从餐桌旁跑道刘艺子面前,接过手里的盒子"姐姐你怎么那么晚才回来,妈妈说你不回来不能吃饭,我都要饿死啦,哇!好漂亮的鞋子"小女孩拉开盒子的封边,从里面提出两只优雅的黑色高跟鞋,"你这孩子,怎么又买鞋子了,买了那么多也不穿,家里都快堆不下了""没有啦妈,我们还有一个月就是毕业典礼了,我想提前把鞋子准备好,免得到时候又挑花了眼。""哦,毕业典礼啊,那是要好好准备一下了,好好准备"艺子母亲的眼里一阵黯淡,但马上又恢复了正常,"姐姐,这双鞋好漂亮啊,我可以试试吗"小女孩不知什么时候换上了艺子刚买的高跟鞋,正拖着不合脚的高跟鞋在客厅里走路,"刘艺艺,说了多少遍了别动你姐姐的东西,你不是饿吗,快过来吃饭"被训斥的小女孩委屈的答应了一声,她不知道为什么母亲会突然发火,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姐姐买了新鞋没有像平常一样被念叨上大半个晚上……

萍萍提着鞋子走在静悄悄的走廊上,身上的水珠在背后留下了一条长长的痕迹,本来被罚游泳课留堂已经够倒霉的了,没想到因为上午走的仓促连毛巾也没有带,如果不是因为光着腿在学校里走太不雅观,萍萍连丝袜都不想穿,白色的丝袜也被弄的湿漉漉的,把她弄的很不舒服,"前面的学生,你在干什么"萍萍身后响起一个男生的声音,萍萍回过头,是学生会的校风纠察队,隔着走廊一个穿着制服的学生正站在自己的脚印上,看来是跟着这条水痕找到自己的,"我上游泳课"萍萍说着指了指身上同样被打湿的旗袍,"好了好了,你马上把这里弄干净,下午有校会,严打校纪校风,一会儿有老师发现这里就麻烦了"那个学生没有听萍萍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话,萍萍答应了一声转身要走,另一个纠察队的学生仔细看了看脚印,又把萍萍叫住了,"前面的学生,你为什么没有穿鞋",萍萍一下愣住了,她甩了甩手里的高跟鞋,一边后退一边解释道,"我穿了的,不过脚上都是水,我出了游泳馆又脱掉了,我现在马上穿上","你为什么没穿鞋?你知不知道违反了校规会有什么处罚?带回禁闭室"两个壮硕的男学生把萍萍的手反剪在背后,不由分说的把她带走了。禁闭室里只有萍萍一个人,她现在有机会把鞋子穿上了,但因为太过于紧张,光是扣好凉鞋的系带都用了三四分钟的时间,萍萍像空姐一样正襟危坐在椅子上,双腿并在一起歪向一边,对面看管她的纠察队员也不说话,就盯着她穿着蓝色高跟凉鞋的白丝脚丫,看得她满脸通红,"吱嘎"门开了,又有两个女孩被推了进来,"毕业班的,想要私底下散发传单,当场拿下",推她们进来的学生洋洋得意的说道,萍萍打量了一下这两个和自己有同样遭遇的女孩,她们穿着同样的制服和方便行走的漆皮一字学生鞋,唯一不同的便是其中一个女孩同时穿了肉色丝袜和白色短袜,相比旁边的女孩显得更加可爱。"会被怎么处罚不用我多说了吧,还有半小时校会开始,你们要在全校面前公开受刑"门口的学生扬了扬手上的A4纸,萍萍隐约看

见上面的校徽一闪而过,"我申请,我们申请同时受刑,还有,希望能借到这些东西",穿着黑色裤袜的女孩递过去一张纸条,看起来像是刚刚写好的,负责看管萍萍的学生接过纸条看了看,又看向萍萍,萍萍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什么特殊要求,那个学生把纸条往口袋里一塞,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禁闭室。为了保证全部学生都能看见处刑的过程,操场中央临时搭建了一个几米高的平台,周围密密麻麻的围着看校会的学生"又不是第一次看了,为什么还那么激动啊"苏苏瘦弱的身子被人群挤得四处摇晃,全靠朋友娜娜在一旁拽着才没有被挤出去,"你看这里面还有不少小鬼头,都是第一次看的新生,随她们去啦"说着娜娜凑近苏苏的耳朵悄悄说道"不是谁都像我们一样马上就能自己体会一下了"毫无防备的苏苏被弄的满脸通红,跳到一旁害羞的打了娜娜一拳。"张萍萍同学未按校规进行穿着,祈欣和段悠悠未尽企图批准私自进入管控区域,以上三人皆取消参加毕业资格,判处不名誉除名,执行切脚处罚后示众三天"听到广播里宣读的决定操场上的学生全都安静了下来,尤其是和苏苏一样毕业年级的学生,虽然她们中的大部分人也将在毕业典礼那天被切掉双脚,但在这之前她们还有机会申请继续学习,虽然被选中的概率很低,但即使最后还是躲不过毕业的剁脚仪式,还会被安上特定的移动工具再分配到指定的工作岗位上,但是已经接受现实的女孩来说除名是最可怕的,那代表着她们的双脚会被送到校史馆里当作反面教材展示给低年级的学生,然后被逐出学校,度过痛苦的后半生。"后面两个姑娘好像是一对恋人,不可能通过继续学习的申请那种"娜娜边说边做了一个"你懂的"的表情,"很早以前就被学生会知道了,抓着今天这个机会从重处理了,杀鸡儆猴。""你说那两个吗"苏苏指着台上穿着红色皮衣的女孩问道,祈欣和段悠悠因为要求一起被砍脚,所以在萍萍前面走上了刑台,两人都换上了黑色丝袜和红色高跟鞋,看起来不像马上要受刑之人,倒像是两位马上要走t台的模特,尤其是刚刚还穿着肉丝短袜的段悠悠,努力驾驭着从可爱到性感的风格变化,行刑的工具是一座铡刀,铡刀的刀柄高高的立在一旁,等待着受害者把双脚伸到它的下面,段悠悠看着直立的刀柄犹豫了一下,祈欣看出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恐惧,伸手把她无处安放的手抓在了手里,拉着她在铡刀面前坐好,感受着手里传来的温度,段悠悠也壮起胆子慢慢的抬起脚放在了铡刀上,和祈欣的双脚并排放在一起,两人互相牵着手静静的坐在铡刀前,四只高跟鞋丝袜脚也一动不动的紧绷着放在刀锋下面等待着最后时刻的来临,纠察队的学生低头看了看紧张的段悠悠,因为害怕她从脚背到大腿的每一处肌肉都在止不住的颤抖着,根本不敢抬头和自己对视,学生也不怜香惜玉,刀柄被用力压了下去,祈欣的牙齿猛然咬进嘴唇,脑袋也往后一抬,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噗嗤"先是皮肉被切开的声音,等待了几秒便是骨头断裂的"咔嚓"声,铡刀在两个女孩的尖叫声中合在了一起,四只被切断的断脚左右歪在铡刀的一侧,

血水从铡刀的缝隙中一点点渗了过来,把躺在地上的断脚染红了,这么几年来的教育虽然基本上克服了女孩们心理上的恐惧,但肉体的疼痛还是存在的,更何况是这种不光彩的被切去双脚,段悠悠基本被疼痛击垮了意志,把头埋在祈欣的胸口放声大哭,而祈欣虽然要坚强一些,但也忍不住身体一阵阵痉挛,眼泪转了几圈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双手机械的拍打着段悠悠的后背。萍萍在一旁心惊胆战的看完了全程,尤其是两个女孩尖叫的瞬间她差一点也跟着叫出了声,现在她们都被抬到了台下,轮到自己了,铡刀上又变得空空如也的,萍萍只能硬着头皮走到铡刀边坐下,用双手的指甲轻轻的掐着大腿上的皮肤,好让自己对疼痛有所准备,刚刚被切下的几只脚还没有被清理掉,已经完全被染红了,她小心翼翼的把靠近刀柄的那两只踢到一边,虽然极力避免,但萍萍脚尖的丝袜还是沾上了一点血迹,一旁纠察队的学生看着萍萍抬起双脚避开地上的血迹,蹲下来捏住了萍萍的脚尖,用手指扣住了鱼嘴鞋里漏出的几根脚趾,虽然萍萍穿着厚厚的白色丝袜,但还是能略微感受到脚趾上细腻的皮肤,"别,别弄,痒"萍萍红着脸小声的说道,"痒吗,在抓紧再感受一下,一会儿就没机会了"那个学生的手从脚尖渐渐滑到了萍萍鞋子侧面的开口,握住了萍萍的脚心用手指轻轻的挠动"喜欢这样吗?"萍萍是一个保守的女孩,每天在学校里穿着高跟鞋露出双脚就已经是她的极限了,现在自己从未被开发过的脚丫被陌生人握在手里把玩,加上言语的挑逗,萍萍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她感觉双脚麻麻的,很舒服,脸上的红晕也蔓延到了脖子根,看着萍萍羞涩的样子,纠察队的学生自知对面这个女孩没办法产生什么言语互动了,便把萍萍的小腿拉过铡刀准备动手了,萍萍心里松了一口气,要是再持续一会儿,可能自己就要出丑了,她从未想到过自己会因为即将失去双脚而如此庆幸。萍萍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鞋跟支撑在地上,这样铡刀会沿着垂直的方向把小腿切断,不至于让切口太难看,也不会切坏高跟鞋的系带,握住刀柄的学生一直看着萍萍调整好位置,才用力的切了下去………

台下的学生都在窃窃私语的讨论着萍萍刚刚的表现,坚持把矜持保持到最后一刻的萍萍全程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就算是刀锋彻底切过腿骨的瞬间也只是用力咬破了嘴唇,没有哭泣也没有尖叫,眼看着自己的双脚跳动着落在地上。要知道这是很多在选择去医院麻醉切脚的女孩都做不到的,在台下学生的交头接耳中萍萍被抬离了平台,在抬离的过程中她的手臂无力的滑落了,有眼尖的学生看见她大腿上的皮肉早已被掐破,鲜血染红了周围一圈的丝袜。"同学们请等一下"看到台下的学生三三两两的已经散开,平台旁边站着的一位女老师忽然跑上平台抓起了话筒,"欣琳,欣琳,计划里没有发言……",站在女老师旁边的纠察队长没有拉住她,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欣琳已经开始讲话了。"我知道帝国革命之后女性成为牺牲品不可避免,我们无法改变这一趋势,但这并不意味著我们是低贱的玩物!是和猪羊一样的畜化存在"听到欣琳的讲话

纠察队长心里一凉,她和自己同属于一个部门,这下自己也要倒霉了"林正,还愣着?快去把她弄下来啊"刚刚负责行刑的队员黄宇第一个跑道平台前,可惜欣琳上去的时候把唯一的梯子拉了上去,现在四个大男人围着平台绕了一圈也没找到上去的方法,看到他们吃瘪的样子,欣琳讲的更起劲了,她一边讲一边在台子上绕圈,脚下的高跟鞋踩得哒哒作响"用虚无缥缈的故事和传说让我们由高贵的牺牲奉献者,成为男人可以随意使用和抛弃的玩具?又是谁,一边唱著女人应该乐于牺牲的高调,一边把女子视为发洩变态欲望的工具呢???",台下开始有了嗡嗡的议论声,甚至有人开始叫好,脸色难看的校长带着保安终于出现在台下,几个队员搭起人梯,校长爬上台子掐断了欣琳的话筒。保安也一拥而上,把欣琳捆住带离了现场。过了一会儿,校长面色阴沉的走到台上,宣布欣琳因为煽动罪被校方扣留了,底下的学生又是一阵议论,随后校长宣布今天的课程全部终止,所有人可以提前回家了。苏苏和男友林正裹挟在离开操场的人群中离开了,娜娜又独自在校门口站了一会儿,才看到黄宇慢悠悠的从学校里走了出来,“怎么才来”娜娜生气的问道,“林正忙着要去陪女朋友,我就帮他善后咯”黄宇边说边脱掉校服,揉成一团塞进娜娜的手提袋里,“那我就不是你女朋友咯,我站在这里腿都疼死了”“是我的不好啦,我和你揉揉”黄宇说着把手伸到了娜娜穿着黑丝袜的大腿上,接着就被娜娜用手提袋砸了一记,“你不怕被熟人看见啊,色鬼”

黄宇和娜娜去看了场电影,接着去了KTV,因为娜娜喜欢唱歌,在KTV昏暗的灯光下,娜娜的双腿变得一片漆黑,似乎吸收了周围全部的光线,黄宇坐在沙发上,把娜娜的双腿抱在腿上,他摘掉她的娜娜把她的双脚全都露了出来,用手轻轻的揉捏,“轻点”看到自己的双脚在黄宇手中不停变换着形状,娜娜情不自禁的说道,看着她那享受的表情,黄宇拉开裤子拉链,又硬又烫的肉棒忽然弹出,在她的脚心上弹跳着弧度。“啊...不要...现在不可以..”当娜娜看到黄宇把双脚套在阳具上用两只脚心夹住他的硬物之后忍不住的叫了起来,“过了..下个月..我就把我的脚送给你,现在还不行...不可以用脚”,看着女友灯光下,楚楚可怜泪眼朦胧的样子,黄宇的心又软了,他没有办法拒绝这样的要求,“现在我完全属于你了”看着男友松开了手中的黑丝玉足,娜娜默默的说道。

林正穿过学校的大厅,昨天被公开切去的断脚被穿上钩子整齐的悬挂在大厅的中央,只有三双,看来欣琳昨晚没有受到什么惩罚,这让林正加快了脚步跑到办公室,打开了关押着欣琳的房间的监控。欣琳身边有人走来走去,是学院的院长,林正滑动转轮调大声音,正好听见欣琳正向着院长破口大骂

"你们这些变态在这里虚情假意什么,不就是冲我的脚来的吗,是砍还是剁,我随便你们"欣琳脖子一横,并不领院长的情,"那怎么会呢,那些方法用您的话来说,太血腥了,是野蛮人才用的,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欣琳老师,您真的不愿意哪怕稍微道歉一下吗"

院长脸色一僵,又马上恢复了堆满笑脸的样子,"要我道歉可以,通过今年所有的申请,你们做得到吗?""那欣琳老师的意思就是就是没得谈了"院长叹了口气,冲门外扬了扬手,看到她的动作,欣琳紧张的咽了口口水,虽然她刚才说的话都是真实的想法,但门外黑洞洞的走廊让她也有一丝害怕,她被抓来后就被捆在这张椅子上,双脚绑在椅子腿上,现在脆弱的脚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非常适合直接用斧头砍掉,还好,门外走进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手里提着一个小箱子,看大小放不进一把斧头,欣琳暗暗松了口气,看来这箱子里的玩意似乎和自己的脚没有什么关系白大褂从小箱子里拿出一只玻璃瓶,把里面的液体一点点抽进了针筒,"这是用来溶分解牲畜尸体的药物,用了很多年了,我一直好奇它在人体上会有怎么样的表现,可惜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志愿者,今天终于可以如愿了"他蹲下来脱掉欣琳的鞋子摸了摸她的脚,很软,这在长年穿着高跟鞋的女孩身上是不多见的,欣琳趁机活动了一下脚趾,从被抓到现在她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听说药效能持续好几个小时,但是被溶解的组织也不会有痛感,听说还没有你们穿着高跟鞋走路疼"白大褂拔掉针头保护套,在欣琳的腿脚上寻找扎针的位置,看到白大褂手中的针头一点点靠近自己,欣琳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没有起到太多实质性的作用,反而让白大褂的手捏的更紧了,为了不剪破欣琳的丝袜,白大褂隔着小腿上的黑丝捆起了橡胶管,他对欣琳身体的其他部分没有太大兴趣,橡胶管在欣琳小腿一半的地方被收紧了,他托住欣琳的脚被拍了几下,又用力一搓,找到了血管的位置,"啊"欣琳发出一声轻叫,针头穿过皮肤的刺痛和流入血管的冰冷药水让她打了个寒战,白大褂拔出针筒用棉花吸干渗出的血珠,又用同样的方式处理了欣琳的另一只脚,被注射了药物的欣琳双脚紧绷,十个脚趾头整齐的指向前方,白大褂感到她林正穿过学校的大厅,昨天被公开切去的断脚被穿上钩子整齐的悬挂在大厅的中央,只有三双,看来欣琳昨晚没有受到什么惩罚,这让林正加快了脚步跑到办公室,打开了关押着欣琳的房间的监控。欣琳身边有人走来走去,是学院的院长,林正滑动转轮调大声音,正好听见欣琳正向着院长破口大骂

"你们这些变态在这里虚情假意什么,不就是冲我的脚来的吗,是砍还是剁,我随便你们"欣琳脖子一横,并不领院长的情,"那怎么会呢,那些方法用您的话来说,太血腥了,是野蛮人才用的,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欣琳老师,您真的不愿意哪怕稍微道歉一下吗"院长脸色一僵,又马上恢复了堆满笑脸的样子,"要我道歉可以,通过今年所有的申请,你们做得到吗?""那欣琳老师的意思就是就是没得谈了"院长叹了口气,冲门外扬了扬手,看到她的动作,欣琳紧张的咽了口口水,虽然她刚才说的话都是真实的想法,但门外黑洞洞的走廊让她也有一丝害怕,她被抓来后就被捆在这张椅子上,双脚绑在椅子腿上,现在脆弱的脚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非常适合直接用斧头砍掉,还好,门外走进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

男人,手里提着一个小箱子,看大小放不进一把斧头,欣琳暗暗松了口气,看来这箱子里的玩意似乎和自己的脚没有什么关系白大褂从小箱子里拿出一只玻璃瓶,把里面的液体一点点抽进了针筒,"这是用来溶分解牲畜尸体的药物,用了很多年了,我一直好奇它在人体上会有怎么样的表现,可惜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志愿者,今天终于可以如愿了"他蹲下来脱掉欣琳的鞋子摸了摸她的脚,很软,这在长年穿着高跟鞋的女孩身上是不多见的,欣琳趁机活动了一下脚趾,从被抓到现在她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听说药效能持续好几个小时,但是被溶解的组织也不会有痛感,听说还没有你们穿着高跟鞋走路疼"白大褂拔掉针头保护套,在欣琳的腿脚上寻找扎针的位置,看到白大褂手中的针头一点点靠近自己,欣琳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没有起到太多实质性的作用,反而让白大褂的手捏的更紧了,为了不剪破欣琳的丝袜,白大褂隔着小腿上的黑丝捆起了橡胶管,他对欣琳身体的其他部分没有太大兴趣,橡胶管在欣琳小腿一半的地方被收紧了,他托住欣琳的脚被拍了几下,又用力一搓,找到了血管的位置,"啊"欣琳发出一声轻叫,针头穿过皮肤的刺痛和流入血管的冰冷药水让她打了个寒战,白大褂拔出针筒用棉花吸干渗出的血珠,又用同样的方式处理了欣琳的另一只脚,被注射了药物的欣琳双脚紧绷,十个脚趾头整齐的指向前方,白大褂感到她们似乎想要从自己手中挣脱,长时间保持紧张后欣琳内心的恐惧终于占了上风,想要为自己已经踏上不归路的双脚作最后的挣扎,等她僵硬的双脚恢复正常后又互相揉搓了一会儿才恢复平静,白大褂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她们重新塞进高跟鞋里,"呃,呃"欣琳感觉浑身发热,胸口急促的起伏,双脚上也似乎有无数小虫子在爬,不过这都是她的心理作用在作祟,白大褂微笑着看着欣琳在椅子上扭了一会儿,关上门走出了房间。"太可惜了,我还以为会由我们来处理的,这双骚蹄子我盯了好久了,每天挑着鞋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我还想趁机用她们爽爽,现在要给溶了,真是暴殄天物啊"监控室里的林正遗憾的摇了摇头,"你现在也可以去试试,只要那药水不会连你那活儿也溶了"坐在沙发上看申请表的黄宇笑着说道,"开玩笑,开玩笑的,还是正事要紧"林正摆了摆手,又看了看对面空着的欣琳办公桌,脑补了一下欣琳的两只黑丝脚为自己足交的场景,低头继续审查面前的申请表。

"哎,这个李澄澄是那个什么队的队长吗"纠察队长挠了挠头,还是没有想起学校舞蹈队的名字,"对,去年元旦晚会天鹅舞独舞的那个,你还特地私下里夸人家跳的好看,怎么才过了半年就把人家忘了","哦,就是那个号称能用脚尖立半小时的?"纠察队长撇了撇嘴,脑海里是阿澄拒绝自己的场景,随手把她的表格放在了不合格的一堆,"对了,上面要求我们在这周完成的教学视频,还没有完成,今天已经周四了"黄宇看了看手机说道,"拍摄的人选本来是欣琳在联系的,结果看昨天的架势,应该是根本没打算拍,这下我们去哪里找人哦"队长看完了最后一张申请,

把它也丢到了不合格的那边,"这不是有现成的"黄宇指了指门外的由乃,林正探头望了望,由乃坐在沙发上好像睡着了,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足整齐的并在一起,脚尖还乖巧的待在鞋子里,圆润的后跟已经隐约露了出来。"你去叫醒她"林正脑补了一下这两只脚丫在血迹里抽动的样子,感觉刚刚褪去的血又涌了上下体。由乃被叫醒的时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下意识的将手伸到空中去接那些没有通过的申请表,在黄宇说完来意后愣在了沙发上,“我…我就是来……”"你不用担心,我们不是真的要砍掉你的脚,就是表演给别人看的。"黄宇看到她呆住的样子安慰道,"我知道我知道,只是…"由乃知道黄宇在骗她,虽然每年的教学视频是只有毕业班可以看的,但由乃依靠关系弄到了一些,那里面的一声声脆响和学姐们变调的哭声可不像是在表演,事情就这样发生了,由乃默默的跟着黄宇走出了房间,拍摄的地方是学校的会议室,碍事的桌椅板凳已经被搬走了,屋子中央有一座木墩,旁边还环绕着几台摄像机,由乃弯下腰自然的要去脱掉脚上的鞋子,"不用脱,就是演示而已"黄宇阻止了她的动作,她的手指在鞋跟上犹豫了一会儿,又松开了,这些男人就喜欢看女人被剁脚时还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样子。由乃用手压住裙子,慢慢坐在了地上,周围的人都在忙着调整机位,林正和黄宇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由乃自觉的把双脚放到了木墩上,她们依旧整齐的并在一起,由乃盯着高跟鞋尖露出的指缝出神,虽然自己没有奢求能够通过申请,也早已有了脚踝挨刀的觉悟,但一想到自己的视频会被所有人看到,甚至变成几年后学弟们幻想的对象,由乃还是觉得思维有一些恍惚。“我们就不把你绑起来了,太麻烦了,就比划几下”林正和黄宇又回到了会议室,手上多了一把消防斧,斧头上崭新的防锈漆犹如鲜血一样。“嗯”由乃看到锋利的斧头,下意识的躲避了一下,“别害怕,可不要在镜头里表现得太紧张哦”,由乃听到这句话时感到心里哇凉哇凉的,因为她看到了林正脸上掩饰不住的激动表情。所有的解说都会通过后期配音,由乃什么都不用做,只用保证现在的姿势就好了。消防斧悬在了她的小腿上面,由乃感觉一股寒气侵入了她的骨髓,林正把斧头一点点抬高,渐渐远离了木墩,但由乃却觉得小腿上的寒意越来越重了,“砍!”林正忽然大喊一声,“呀啊”由乃惊叫一声闭上了眼睛,

林正瞅准抽动的双脚,猛然劈砍而下,锋利的刀刃直接嵌入了由乃纤细的脚腕,血液紧跟着喷射出来,双脚被猛然切断,虽然和小腿失去连接却又因为鞋跟相交互相纠缠在一起,便一同直接向前飞出,被切断的纤细脚腕不停的喷洒着血液,在空中划过弧线而又落下,而由乃似乎并没有感受到双脚被切去的痛苦,也没有大声喊叫,,她已经无力再继续挣扎,只能托着自己的大腿不停的扭动着,口中发出大口呼吸的声音。“把她送去医院吧,对她好点,她可是今年剁脚第一人啊”林正把斧头放在木墩旁,对一旁幽幽的说道。

教室里的女生小声议论着两件事情,一是几天前班长由乃交完申请表后就再没有回来

,就这么人间蒸发了,二是舞蹈队的队长李澄澄居然没有通过申请,将和其他女孩一起在毕业典礼上被剁去双脚。阿澄在看到申请结果是不通过的时候还在练脚,一阵阴晴不定的表情变换后便踩着足尖鞋冲出了教室。“林正在哪,我要见他,他这是在报复”坐在从前欣琳位置上的是隔壁班的冷冷,她将代替被关押的欣琳完成剩下的工作,

“他不在,这几天都不会回来了”冷冷板着脸说道,完全一副铁面无私的样子,用手指了指对面空空的办公桌。“看你天天跳来跳去,怎么也被这样处理了,到头来还是逃不掉这一刀嘛”冷冷低头看了看阿澄脚上的舞鞋,又恶狠狠的补上了一句,“不,你们不能砍我的脚,你们不能把我的脚砍掉,你们搞错了”阿澄大叫着把手中的纸揉成一团“行了行了,谁不是搞错了呢,我劝你赶紧挑一个特别点的方式把脚取下来吧,像你这样的大舞蹈家肯定不能像普通人一样随随便便来一斧头不是?”冷冷不耐烦的把手头的文件一扔,头也不抬的忙自己的事情去了“你,你”阿澄被冷冷尖酸的讥讽噎得说不出话来,红着眼睛跑出了办公室。“你看你看,她回来了”娜娜话音刚落,阿澄已经捂着脸跑回了自己的座位上,趴在桌面上抽泣起来,后面正在窃窃私语的苗晓和筱鱼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讨论毕业典礼的细节了,这对情侣决定在毕业典礼上同时切去双脚,“就不知道是断脚台呢还是用斧头砍呢”苗晓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又禁不住摸了摸自己柔软的脚踝。阿澄哭了一会儿,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抬起头重新展平手中的申请表,翻到反面画了一个圈,坐在后面的苏苏抬头瞄了一眼,阿澄选择了毕业典礼上的特殊处理,因为有实验和示范的性质,特殊处理经常会采用一些不常用的方法。教室里的其他人都静静的等待阿澄还会做一些爆发式的争取,却没想到一天后她和其他女孩一样提交了毕业典礼方式的选择,接受了命运,接下来就是静静等待毕业典礼的到来了。

闹钟已经响了几遍,但苏苏还没有一丝要出门的意思,紧闭的房间里,林正跪在床尾,浑身赤裸,腰部一前一后用力抽锸着,大汗淋漓,嘴里止不住的呻吟。“啊,快了,真的好爽,啊!就是这样,脚不要再动了,就这么夹住我的R棒,让我来。”只见苏苏正躺在床上,身着白色衬衫,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也前后抖动着。此刻她抬着自己的丝袜腿,双脚足弓并拢,林正抓着苏苏的脚踝,怒涨的下体从苏苏形状优美的足弓凹处穿过,尽情的摩擦着丝袜下柔软而肉感的丝袜足底,伴随着林正的呻吟,他的身体在轻微抖动了,双手死死的抓着苏苏的丝足,加快动作「唰唰唰」下体加速在女友的丝足底间抽锸。苏苏也感到了林正的反应,她捡起左脚的高跟鞋放在床上,用手扶住,林正翻身采取伏地挺身姿势,将勃起丁丁伸进鞋子里,开始最后的挺腰抽送。苏苏用另一双手爱抚他的阴囊助力。林正将龟头伸进鞋口抵在光滑的鞋底上快速撸动了几下,将精液全部喷射出来。一滴不漏的射进了手里的这支高跟鞋里,只见这只高跟鞋的鞋头里,充满了大量浓浊的精,正随着苏苏的手荡漾着。苏苏人生中的最后一

次足交就这么结束了“呼…”释放了自己的林正躺回床上,仍由身体继续赤裸着,苏苏却没有时间再继续休息了,今天是她的大日子,她伸直脚尖把盛满精液的高跟鞋套在脚上,精液便顺着脚心两边的鞋缝流了出来,苏苏对着厕所的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急匆匆的走出家门,往学校赶去,

”想要留下最後的美好的形象吗?请来美丽人生鞋履屋!“

“大减价!大减价!毕业形象特别设计,鞋袜定制一条龙服务,学生证打5折喽!”

一路上到处是这样的招牌,似乎整座小城的活力都在过去的几周被调动了起来,苏苏坐在车上越看越紧张,只好把视线转回了拥挤的公交车

等她来到学校的时候,娜娜已经等了她好一会儿了。

娜娜看到苏苏走路的姿势有些变形,好奇的问“苏苏你的脚怎么了?”“没,没事,刚买的鞋有点不合脚。一会儿就好了。”苏苏不好意思的搪塞到,但是每次左脚一用力就能感受到鞋子里滑腻的精液,她就感觉自己的脚酥麻麻的。两人以为自己已经到的够早了,没想到在断足台前已经排了好多人,排在队伍最前面的是冷冷,她已经没有了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变回了一个普普通通等待命运的女孩。现在她已经代替欣琳完成了全部的工作,自然也没有继续保留双脚的必要了,早上完成最后的文书工作后她就直接被送到了这里。冷冷到的也不算早,但周围的女孩似乎都在刻意的往后退,这让本来排在队伍中后位置的冷冷不一会儿就被挤到了第一个,她穿着一身旗袍走到了断足台前,脚上是一双光滑的肉色丝袜和高挑的红色高跟鞋,眼尖的人发现了她脚背上星星点点的精斑,被女友拒绝的黄宇在几小时在冷冷的双脚上释放了自己的欲望,冷冷也努力的抓住了这最后的救命稻草,卖力的迎合了黄宇的要求,可惜一切都没有改变。冷冷提前在小腿上绑好了止血带,双脚和高跟鞋也已经用塑料扎带捆在了一起,防止一会儿因为冲击四下乱飞,扎带是刚刚才系上的,冷冷在屈辱和绝望中用的力气很大,扎带深深勒进了肉里,这让她的脚每一次落地都感到一阵胀痛,再加上冷冷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让她走出的每一步都很困难,虽然旗袍开叉很高,但也只能迈着小碎步一点点往前挪动。断足台旁的刽子手见状走上前扶着她躺到了断足台前的上,冷冷自觉的抬高双腿,把脚绷直穿过木枷放在了凹槽里。刽子手将挡板锁住,又用力拉了拉冷冷的左脚确保锁紧,冷冷是今天的断足台的第一个"受害人",刀刃上也干净得没有一丝血迹,连上面的编号都清晰可见,

刽子手用防水记号笔在冷冷的两只脚背的丝袜上都写好名字,便松开了机关,霎时间等待多时的铡刀呼啸着落下,如同切豆腐一样沒入冷冷的脚腕。只听得咔咔骨骼碎裂的声音,一双高跟鞋丝袜脚就这么掉入早已准备好的竹筐里。另一边失去双脚的小腿正在疯狂飙血,冷冷已经痛得没有了知觉,在双脚切断的刹那间就昏死了过去,刽子手从竹筐里捡起冷冷的双脚丢在一旁的水盆里,断脚被高跟鞋拉到了水底,而一团团残血却从断口里浮到了水面上,刽子手抓住在冷水刺激下微微抽动的断脚剪断了上面的扎带,又用手

一挤,一股被禁锢在前半只脚掌的血液从断口处涌了出来,刽子手握住高跟鞋的鞋跟摇动了几下,似乎是觉得有些无聊,便松手让她们沉回水底去处理后面的女孩了。断脚台上的冷冷已经被抬走了,排在她后面的两个女孩是手拉手一起走上来的,"我们学校有这么多同性情侣呀"苏苏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这已经是她见到的第三对了。等她们走近了之后苏苏猛然发现这就是苗晓和筱鱼,不过她们都化了很浓的妆,筱鱼甚至还把头发染成了金色,这才让自己一开始没能认出来,苗晓穿了一件白色的旗袍,配合着被勾勒得凹凸有致的身形就好像是精致的玉石花瓶,旗袍下摆延伸出两条笔直的黑丝玉腿,再往下便是两只穿着系带高跟鞋起起落落的细长玉足,相比之下一旁的筱鱼就显得更加女性化一些,刚刚染过的金色头发盘在一起,系成一条麻花辫,红色的短裙把她的翘臀衬托的更加诱人,裙下修长优雅的双腿上包裹着白色吊带袜和一双闪烁的金色高跟鞋。为了这一刻两位女孩锻炼了很久,让本来就性感的双腿更加纤细,而她们的愿望终于要达成了,今天两双美腿上最美丽的部分将要一起被切下,首先爬上断足台的是苗晓,她在平台上翻了个身,尽量靠着一边做坐好,把双脚的脚踝交叉在一起放在了左边的凹槽里,"哎呀"刚刚爬上断足台的筱鱼膝盖滑了一下,柔弱的身体扑倒在平台上,疼的她叫出来声,"别怕"苗晓伸手揽住筱鱼的腰"我们就是为了这一天而生的""嗯"筱鱼点点头,因为害羞而红着的脸让她看起来更加性感。但似乎筱鱼的脚踝略微粗了一些,刽子手试了几次也没有把挡板锁上,无奈之下刽子手只能把自己全部的重量压在手上,用力一压,"哎呀"筱鱼吃痛的叫了一声,挡板的锁扣咔哒一声锁上了,放在上方的左脚被压得翘了起来暴起了一根根青筋,脚背上的血管也随着呼吸一跳一跳的。"不用写,我们能分得清"看到刽子手伸手去掏兜里的记号笔,苗晓伸手制止了他,刽子手也不在意在这两个女孩脚上少写几个字,毕竟一会儿还有几十双脚上百个字要去写,"丝袜还是新买的呢"筱鱼趁刽子手背过身的时候低声说道,刽子手把竹筐往中间挪了挪,保证两个女孩的脚被切断后都能够掉在里面,苗晓和筱鱼也知道最后的时刻来临了,她们互相依靠在一起,手臂环绕,四目紧闭,在一高一低两声尖叫声中,利刃落下,利落的切掉了被挡板禁锢的四只美脚,从断口喷洒的血液把筐里的断脚飞快的染红了,刽子手只能从断脚上高跟鞋的形状来判断她们的主人了,"要不先去你那边吧,说不定你那边人少,能把你这小浪蹄子收了"自从苏苏知道娜娜要把自己的脚送给男友后就经常这么称呼,"行,那我们走吧"娜娜在看了三个女孩受刑后失去了新鲜感,不过两人的想法很快又落空了,用斧头剁脚的木墩前也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看人数一点也不比断足台那边少,"完了,这下有的等了"娜娜坐在地上脱掉了鞋子,开始揉弄发红的脚尖,"要不我们去测试新设备的地方看看吧,我偷看到李澄澄的志愿表了,她去参加新设备实验了,你不是一直想看看她被剁脚时候的表情吗,我们

抓紧点,说不定能赶上",听苏苏这么一说,娜娜的脚瞬间不痛了,她麻利的穿上鞋子跟着苏苏向教学楼跑去。

今年新设备的实验都放在了第一层,剧说是因为有不少大件的设备也要接受测试,和操场上的喧闹不同,教学楼一楼的走廊上空荡荡的,这正合两人的心意,

"快过来,就是这",苏苏把一楼的窗户看了个遍,终于凭借着那天瞟到的房间号找到了了阿澄的房间,"是这里吗,怎么没人啊"娜娜也把头凑了过来,"估计是还在准备吧,哎,对了,你猜今天她会不会穿着她跳舞那身行头""啊?你说她一会儿把脚砍掉的时候还会穿着那双足尖鞋吗?那也太可怜了吧,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这家伙上课的时候都要穿着舞鞋练脚,现在看来也没什么用嘛,还不是要和我们一样变成失足少女"娜娜一边说一边把头努力的贴在窗户上想要看清屋子中央机器的全貌,就在这时,阿澄和两个男生推门走了进来,苏苏和娜娜的第一反应都是低头向阿澄的双脚看去,让她们失望的是看到阿澄的脚上是一双小巧的蓝色低跟鞋,腿上到是罕见的包裹着黑色丝袜,"哎,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穿平底鞋保护脚呢"娜娜还是有些不甘心,屋子中央的机器看起来像是产科检查的床,不过在床尾架高小腿的地方却是合拢在一起的,在腿架末端是一块开了孔的板,从而让躺在床上的人可以将双脚穿过板固定住,在板的另一侧分布有一圈照相机快门一样层叠的刀片,这将是阿澄最后一次让自己的双足出现在"快门"里了。其中一个男生似乎在给阿澄讲解机器工作的原理,阿澄全程都在那里扭来扭去,当说道刀片的时候阿澄还用手摸了一下刀片的刃口,然后一边点头一边卖力的挤出一个微笑,"你说她的申请为什么会没通过啊,听说舞蹈队的其他人都过了啊",娜娜依旧好奇这个问题,"哎,别管这么多了,快看,要开始了"苏苏不愿意思考这个问题,她现在一心只想看到阿澄被切去双脚的样子,两个男生扶着阿澄躺倒了床上,阿澄想抬起腿放到腿架上,但因为浑身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尝试了几次最后还是两个男生一人一条腿把阿澄的双腿架了起来。接下来的一步依然不顺利,板上的洞开的太小了,阿澄的小腿不能并排通过板上的孔,两个男生抓着阿澄的小脚试了半天,阿澄羞得满脸通红,紧张的摆弄着自己的裙摆,最后她把双脚上下叠在一起小心翼翼的躲开刀锋穿过木板,让小腿悬空在中央的位置,才算勉强算是放好了,阿澄用一只脚的鞋跟蹭了蹭下面那只脚脚背的丝袜,突然毫无预兆的哭了起来,其中一个男生似乎预料到了这种情况,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阿澄擦干了眼泪,开始红着眼睛对那个男生小声的说着什么,看手臂的姿势好像是在讲述跳舞的事情,那个男生一边点头一边观察阿澄的表情,看到她暂时转移了注意力,男生做了个手势,另一个男生立刻按下了开关,寒光一闪,刀片瞬间螺旋着闭合在一起,“嚓”的一下把位于闭合焦点上阿澄的脚切了下来,又瞬间打开,露出受刑者小腿上平整的断口,被切断的双脚在空中转了一圈,"啪嗒"一下落到了地上,还在说话的阿澄没有想到机器

会这么快的启动,嘴巴开合了几下,手臂僵直在空中,眼泪刷的一下又流了下来,但脑袋始终侧在一边,不敢转过去看地上自己的断脚,只能像平时压腿一样把头深深的埋在大腿上用手顺着慢慢往上摸,最后停留在小腿肚子上隔着丝袜上用力掐着自己的小腿,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以克制住自己放声大哭的冲动,眼泪无声的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喂,你们在那看什么呢"苏苏和娜娜看到阿澄悲伤欲绝的样子只觉得心中一阵暗爽扒着窗台还想看看阿澄后面的反应,一位纠察队员从后面提起了两人的领子,"啊,没什么,我们就随便看看"苏苏做了个鬼脸,拉着娜娜"滴答滴答"的跑开了,她们在楼梯口多了一会儿,等纠察队走远了,又悄悄溜回了刚刚的窗口,不过阿澄和那两个男生都不见了,连地上的断脚都被清理掉了,只有一滩血迹显示出了阿澄双脚最后的位置,房间里还有几个看起来不像学生的人指着木板的孔在讨论记录着什么,不过两人对这些不感兴趣,又趴到了另一个亮着灯窗口往里窥探。

这个屋子里的机器就大的多,看起来科技感也更足,上面还有不少裸露的线路,机器旁边已经围了几个学生,一个穿着学生制服裙的小个子女孩正蹲着给机器做最后的调试,"科创协会的玖玖?,她怎么也在这""听说她做的这个机器有人抢先一步做了出来,申请自然就被驳回咯,活该,谁让她她平时就在研究这些东西"娜娜说着捏了捏拳头,好像要亲自冲进去一样,玖玖调试完机器,露出了裙摆挡住的高跟鞋,十几公分的鞋跟让矮小玖玖在一群男生里不至于显得太过矮小,"她这是要给自己的机器当试验品吗,真是读书读傻了"娜娜看着玖玖坐在了机器上,忍不住又数落了她一句,玖玖设计的机器和依靠重力工作的传统断足台不一样,切脚刀的两边装有齿轮,依靠电机驱动上下移动,大大节约了上方的空间,玖玖把双腿抬上平台,感应到动作的挡板自动升了起来,等她把脚踝放在凹槽里固定好,挡板又落了下去,现在坐在上面的女孩已经不可能把自己的脚抽回去了,能够抽回去的也只有自己的断腿。苏苏看到玖玖的手紧紧的扣着平台的边缘,两条笔直的黑丝腿轻轻的蹬动,眼神看似在到处乱晃却时不时的落在挡板另一侧的脚尖上。等房间里其他的人走的差不多了,留下的一个男生按下了启动的按钮,伴随着电机启动的震动,玖玖双脚上悬着的刀刃开始慢慢的降下,很显然玖玖忘记了传统断足台设计的意义,在于瞬间可以将受刑人的双脚切去,而一般情况下受刑人都会在切脚后陷入昏迷,所以感到的疼痛和心理冲击都是瞬时的,但看着慢慢下落的铡刀靠近自己的双脚就是另一回事了,从她的视角看去,刀刃已经完全挡住了自己的脚,虽然刀锋还没有切入皮肤,但她的小腿已经能感受到那股金属上特有的寒气。玖玖拼命的摇晃着脑袋,双腿乱蹬,但挡板忠实的履行着被设计时要求的义务,玖玖的挣扎只能在最后的时候平添痛苦罢了。刀锋终于划破了玖玖的丝袜切入了她的小腿,鲜血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地上,玖玖发出一声惨叫,她弯曲起双腿,用手撑起身体,努力想抓住不存在的

机会把双脚抽回来,但刀锋已经深深的嵌入了她的皮肉,顶在坚硬的腿骨上,让她哪怕作出简单的摆动都非常困难,接着窗外的两人听到一声清脆的"咔嚓"声,这是玖玖的腿骨断裂的声音,刀锋没有足够的力量切入坚硬的骨头,但它依然一点点把玖玖的双脚向下顶到一个恐怖的角度,然后硬生生的将她们折断了,即使双脚已经离体,玖玖的躯体还在疯狂地挣扎、双手十指强直痉挛,紧紧抓着平台边缘,双腿也终于抽了出来,露出不规则断口里白色的骨茬。苏苏和娜娜看着眼前的惨状,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心中有了一丝同情。"我们走吧,外面应该没什么人了。"娜娜小声的说到,她突然对后面的房间失去了兴趣,苏苏点点头,两个人顺着来时的路回到了广场上。木桩前面长长的队伍已经不见了,在娜娜前面的还有一个女孩,她便是刘艺子,其实她一大清早到了,不过她站在一旁考虑了很久,决定把自己新买的鞋送给妹妹,自己换上平时常穿的白色高跟鞋,"一会儿能把那双鞋子也和我的脚放在一起吗,我没有办法自己拿了"艺子躺在地上用手指了指旁边的新鞋,她们整齐的摆放在一起,上面还放着艺子换下来的丝袜,刽子手点点头,艺子松了一口气,把双脚抬到了木桩上,为了搭配鞋子她还换了一双很可爱的粉白条纹袜,小腿上一圈圈的条纹对于刽子手来说是绝佳的标记,他用斧头在艺子的小腿上轻轻点了点压出一个痕迹,然后高高的举起斧头,以迅雷之势劈了下去,只一下艺子的断脚便混杂着断口喷出的鲜血飞了起来,"啪嗒"一下落在事先准备好的软垫上,她失去双脚的身体无力的颤抖着,两条痉挛的大腿在木桩上前后交替蹬动,仿佛这样可以缓解被砍掉双脚的疼痛,事实上艺子已经在双脚离体的一瞬间晕了过去,脸上定格的表情一半是惊讶一半是兴奋,似乎不相信自己在已经被剁脚了,刽子手把艺子的断脚踢到一边,和那双黑色高跟鞋靠在一起。"到你了,快上去""苏苏推了娜娜一下,从刚刚开始娜娜就在想象躺在地上的人是自己,刚才的那一斧头就像是砍在自己身上一样,她一直希望这一天的到来,可当这一天真的来到的时候她反而不知道该想什么了,"那我走了哟"娜娜冲苏苏挥了挥手,紧张的走到了木桩的旁边,用颤抖的手去掉了脚上的高跟鞋,让足弓诱人的曲线展露最后一丝美丽,其实在木桩的顶上按照女孩脚底的形状加工了浅浅两个凹槽,但大多数女孩会选择剁脚时依然穿着高跟鞋,所以渐渐的受刑的女孩们也就忘了它的存在,娜娜轻易的找到了两个微微下陷的凹槽,上面沾染了不少红黑色的血迹,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在这上面身脚异处了,今天自己也要变成其中一个了,想到这里娜娜只觉得腿上的肌肉一阵抽搐,不由的把脚贴在了凹槽里面。娜娜没有发现站在她面前的刽子手就是黄宇,他和原本的刽子手做了交换,一上午时间已经斩掉了十几双女孩的美脚,现在他终于看见自己的女友迫不及待的甩掉鞋子,用两只精致可爱的小脚贴合着木桩上的凹槽,他感觉到了小腹的隐隐火起,他忍不住想要玷污她们了。果然送给自己的礼物就要亲手取下来啊,

黄宇这样想着,他尽量表现出和刚才一样的动作,免得暴露了身份,他准备把从娜娜小腿上最细的地方下刀,那是自己最喜欢的部位,看到刽子手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腿脚,娜娜羞红了脸,她把双脚紧紧的贴在凹槽里,脚趾几乎要扣进木桩的表面。等娜娜再次抬起头的时候,黄宇已经举起了寒光闪闪的斧头,"啊"斧头还没有落下,娜娜就尖叫着闭上了眼睛,闪着寒光的大斧瞬间从高空落下,像切豆腐一样切开娜娜纤细的脚踝,娜娜剩余的残腿反射似的向上弹起,鲜红的血液从她小腿的断口瞬间喷涌而出,而这些疼痛对她来说只是刚刚开始而已,娜娜的脸上渐渐布满了红晕,抽搐的双腿好像是在不甘的扭动,黄宇下意识的伸手捡起了地上娜娜的断脚。虽然欣赏过不少次自己女友的脚,但是像这样抱在手里欣赏还是第一次。

转过来看看断面,已经没有多少血液滴下了,有纹理的血肉与洁白的腿骨还是清晰可见,"黄宇?"看着面罩上露出的熟悉的狂热目光,娜娜虚弱的吐出两个字,渐渐不动了。苏苏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她尽量保持着昂首挺胸的姿态走向断脚台的方向,苏苏穿着一身标准的ol制服,她偶尔也会幻想着自己能够成为最终的幸运儿,成为那些凤毛麟角的成功女性,但幻想终究是幻想了,苏苏已经远远的看见刽子手为自己升起了断脚台上的刀刃,之前排在这里的女孩,她们的双脚都已经静静的立在一旁的架子上,仿佛鞋店展出的商品一般,"躺上去"听到刽子手简单的命令,苏苏也没有说话,她自觉的坐到了断脚台上,让小腿和木枷的缺口贴好,正正的摆在里面,然后把头发理到胸前,躺了下去,"咔哒",苏苏听见一声轻响,双脚被锁好了,她感到一个冰凉的东西在自己的脚背上游动,刽子手在写名字,苏苏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但是准备的工作还没结束,刽子手解开苏苏的短裙将仿阳柱塞进了她的体内,苏苏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但这是她自己要求的,她想在双脚被斩落的时候能够达到高潮,那自己就感受不到多少疼痛了。防阳柱机械式的在苏苏的身体里来回运动,一开始苏苏觉得有些奇怪,但她很快发现这比和自己的男友上床要舒服的多,苏苏用手紧紧扣着木板,移动身体配合着它的运动,引得两只脚也开始一上一下的摆动起来,仿佛是为了逃避最后的剁脚而进行的惊慌失措的挣扎,刽子手轻蔑的笑了笑,在苏苏双脚颤抖着绷直即将高潮的时候按下了口袋里的遥控器,苏苏眼前的世界突然变成一片雪花。啪!苏苏的身体从断脚台上弹了起来,一下子回到清醒的苏苏的望向刽子手,这不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发展,她疑惑的抬起头,正好看见刀锋在这一瞬间落下,撞上了她的小腿,切掉了她还在四处扭动不愿安分下来的双脚。"啊 唔"苏苏的舌头还没有从刚刚的电击中恢复过来,现在团成一团堵在喉咙里,她只能一边流泪一边发出毫无威慑力的拟声词。刽子手在苏苏快要达到高潮边缘的时候用两个电击把她拉了回来,让她有机会体会到了切脚的感觉,从天堂跌落到地狱。

刘艺艺小心翼翼的踮起脚站在椅子上把一个纸盒子藏到了大衣柜顶上,这个纸盒子里是

一双姐姐刚刚快递给自己的高跟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刘艺艺只想着快点把她们藏起来,免得又被妈妈发现了挨骂,城市的另一头,黄宇也打开了一个精美的盒子,里面整齐的站立着一双精巧的黑色高跟鞋,鞋子里还穿着两只穿着黑色丝袜的小脚,光滑圆润的脚背已经被清理过,上面的血迹已经清洗干净了,黄宇迫不及待的把一对黑丝断脚从鞋子里脱了出来,现在她们已经完全属于自己,可以随意的处置她们了。空无一人的学校里,林正独自欣赏着一段录像,录像里的女孩便是欣琳,她依旧低着头被绑在椅子上,她目睹了自己的双脚一点点消失的过程。从绳子的痕迹来看她经历了一场痛苦的挣扎,欣琳脚上的高跟鞋已经落在了地上,一双黑丝袜也干瘪着耷拉在鞋子上,那里面曾经包裹着的一双小脚已经化为了一摊暗红色的粘稠液体,沾染在地面和那双红色高跟鞋上,再也看不出曾经双脚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