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嘞啊嘞,这是一份绝密迫害记事哦~
作者:山葵栗
一
“我们不顺路了哦。”
佚拍了拍肩上的书包背带,转身走向了路的那头。
迈步在泥土路上,每走一步,足肉和人字拖鞋鞋底起落,都会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在我听来,像是恋人亲吻,唇齿软舌交融,发出的靡靡之音。声音不大,但像是羽毛尖一下又一下的划过我的性敏感带,挑拨起我青涩的欲望。
步子迈的很轻,许是怕趾缝间被尘土沙石侵入。毕竟娇嫩的趾缝,连探入其间挑逗、拉锯的硬质羽毛都受不了,又怎会受得了沙石这类硬物。
我知道,佚的背影会渐行渐远,渐行渐小,最终成一小点,遂消弭于落日余晖之中。
我也知道,从这里开始,我们便不顺路了。
佚会越过那头的斜坡,穿过桥洞,火车轰鸣,由她身前开过,带起的风会吹飞围巾衣摆,吹乱刘海,吹起尘土,迷了眼眸。
途径古子太太的小仓库,那个,我们经常玩搔痒足底游戏的地方。
软嫩甜腻的足肉,粉润色情的足趾,小巧好看的足跟,足侧曲成一抹诱人弧度。
佚的小脚什么都不做,只是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便已经是淫糜至极。
随后的舔足,搔痒便像是餐前小甜饼,又或者随性而搭的小酱料,都不过是为了佚可爱小脚这道正餐添加些许风味儿。
将自己几乎溢出的挠痒欲,性欲通通发泄出来。
虽然,佚和我并没有发生超越我们当前年龄的行为。
但是 佚灵巧的足趾,肥厚的足肉,我修长的手指,湿软的舌头,给了我俩无与伦比的性体验。
像是两个孤独不安、漂泊的灵魂,通过亲密的举止来相互彼此安慰。
而,佚的家便在古子太太仓库的那一头。
远远望去,已经瞧不见 佚了。
只有我,我脑子里莫名其妙的悲伤和下体鼓囊囊的欲望立在原地。
我转身走向身后有些狭窄的小巷。一如往常能看见邻人家们前种的铃兰,一种香甜、圣洁,花语为幸福,但,有毒的植物。
狸花猫也依旧趴在墙头,和我记忆里每一天都一样。
我家离的并不远,要不了两首歌曲的时间,我经常一边听着音乐,一边看着路边生活的痕迹,然后走向我家那户有些掉漆的红门。
和往常一样,母亲已经做好了晚饭。
每天,我都会和 佚在那里分开,但是,某天,某天, 佚却突然和我讲起了这件事,这件我从没在意的事情。
直视佚的脸,我才看清, 佚黑色的眼眸中间泛着脆弱易碎的棕色。我突然意识到我盯得太久了。
挪开了视线。
我理所当然的认为,我会一直会在那里和佚分开,我理所当然的认为周围的人都不会离去,我理所当然的接受着 佚的足侍奉,我也理所当然的向 佚提供了挠痒侍奉。
现在,想想,我们那时就在那里不顺路了,那一天,我走的太快,还没有来得及多听几首歌,多感怀几次。
二
“你要照顾好你黑色的头发,挑剔的胃和爱笑的嘴巴。”
这是和佚分手前的最后一句话。
那天我们没有纠结,没有争执,仿佛一切都淡漠了,只是,从那天起,微风吹过我的脸颊,再没有带走一丝忧愁。
……
后半夜。
我提着公文包,穿梭在东京街道。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想起了前天在地铁上看到的一个背影,莫名的,莫名的很像佚。
摸黑伸手从公文包里
拿出一盒香烟,用红白配色的硬纸壳子制成的外包装,但是被我公文包里的其他物品压的有些瘪了。
随手抖了抖,有轻微的回响,嗯,应该还有几根。
打开烟盒盖子,借着月色瞧去,里面零零散散躺着几根软塌塌的香烟,烟盒底还能隐约看见些丝状细屑,是烟草从前端被挤压出来了。
烟盒向上抬了抬,低头叼起一支香烟。
“啪”
黄澄澄的火光,轻烟升起。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香烟盒和打火机又被我放进了公文包里。
深深吸了一口香烟,尼古丁夹杂着油烟涌入肺里,强烈的刺激让我眼角泛出些泪花。
吸烟向来是我所不喜的。
“挠痒风俗店?”
熟悉的街道突然多出了一块吸睛的霓虹灯牌。
什么时候有这种风俗店了?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强烈念头,进去。
装修很素雅。
简单的了解之后,我觉得体验体验,尽管,我并不富裕。
但是,这也许就是人之所以为人的原因,会放纵,会适当的放低标准。
也许是我潜意识里的保守在作怪,我在房门前顿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
推门而入。
房内灯光有些昏暗,让我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一个身形曼妙、穿着清凉的女人正被绑在拘束椅上,双脚被锁在足枷里,柔软的脚底正对着我。
女人看见我进来,还特意动了动脚趾,向我示意邀约。
“佚?”
是的,眼前的女人和我印象里的佚很像,只是没了那头柔顺的长发。
“嗯?客人,您的挠痒时间只有一个小时,还请注意。”
女人的回答很官方,但是,语气中的微微颤抖还是被我察觉了。
不想回答吗?罢了。
走到佚脚边,顺势坐在了正前方的凳子上。高度正好,能以一种很自在的姿势看光佚的足肉,挠到佚每一寸足肉。
还是和记忆里一样小,三十六码。
还是和记忆里一样娇嫩,柔美。
那么,佚的性癖和弱点也应当和我记忆里一样才对。
明明怕痒的不行,但是被狠狠欺负足趾,被刷子搔痒足底,就会很快高潮的痒痒笨蛋。
很矛盾,但是,很可爱,不是吗?
足枷上居然自带绑脚趾的绳子?
抓住佚的脚,手指恶作剧般在脚底快速抓挠了几下。
佚的笑声马上传了出来,也和记忆里一样动听。
我知道的,你忍不了的。
将佚一只脚的脚趾分开,挨个固定在了足枷上。
脚趾缝细嫩的软肉,在昏暗灯光的照射下,很是淫糜。
脑海里突然闪过几年前和佚足上交的画面,记忆像是突然被具象化了,鼓囊囊的。
拿起一旁的硬质羽毛,开始一下又一下地拨弄佚的趾肉,趾缝。
羽毛尖深入每个脚趾甲和趾肉的缝隙轻扫。
带起一阵阵浮在肌肤表面的痕痒。
精致的痒意,但却缺乏力度,像是一只不停抚过敏感带的手,只能不停堆积快感和痒意。
佚只能不停的哼哼唧唧,带这些媚意。
笑不出来很难受吧?
曾经我也这样对待过佚的足肉,佚会发出声声求痒讨挠的娇嗔,而我也很快就软下心来,给予可爱的小痒肉佚猛烈的痒感,让佚爽到足趾分开的痒意。
但是,现在,现在已经不是曾经了。
羽毛改变了运动方式,从趾尖嫩肉起,轻刷过足跖球,欲求不满的足心,最后结束于圆润的足跟,如此反复。
一口含住了另一
只没有固定住的小脚,牙齿咬住痒肉细磨,舌尖舔过,温热湿腻。
余下一只手握住足跟,指甲刮蹭足心。
佚笑了出来,声音很清脆,但是,不大。
能听出佚的声音里有些什么宠宠欲动。
“嗯哼挠我嘻嘻受不了哈哈狠狠挠我~”
面对佚的请求,
“嗯哼?”
只有厚重的鼻音裹着热气喷出,没有回应。
“哈嘻嘻求你哈哈~”
再次听到佚的求痒娇嗔,不知为什么,心情有些复杂。
吐出了佚的脚趾,然后停下了手上的工作。
房间里只剩佚的喘息。
诶。
将佚仅剩的一只自由的小脚,粘满我唾液在灯光下闪着色情光泽的小脚绑在了足枷上。
一把气垫梳抵在佚的足肉上,因为脚丫小巧的缘故,几乎覆盖。
另一只手,指尖并拢悬在一只足心上。
气垫梳和足肉摩擦的莎莎声,佚色情癫狂的笑声,指尖的柔软触感,鼓囊囊的胀痛。
我脑子一片空白,兴奋,激动又有一些没由来的悲意。
直到佚发出高潮后的悲鸣,我才停下了手。走到佚的面前,用手整理了她剪短的汗湿头发,在白嫩的脖颈后束成一把。
“吻我。”佚开口道,
这并不在挠痒服务的范畴内。
但是,我还是逾矩的做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也许只是因为佚请求我了。
良久,分开,我和佚的唇齿间拉起银丝。
“佚,你知道吗?之前我看到一个女孩的背影很像你,有长长的头发,有……”
“那是曾经的我。”
“……”
“我们已经四年没见了,不是吗?”
……
迈步走出了挠痒风俗店,外面依旧一片黑暗,点起一只烟,
“扑”
烟气吐出,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
三
“今天的夕阳,很美。”
拿坡里黄落日余晖之下,只有我一个人的影子,长长的。
我是个少量的人,少量的社交,少量的朋友,少量的幸福,少量的快乐。
走在夕阳下,暖暖的,阳光金灿灿的,有些刺眼。
我眯着眼睛瞧了一眼落日,泪花迸溅。用手背揉了揉了眼睛。
揉化了,揉开了泪水。眼眶有些酸涩。
嗯?就在抬眼的一瞬间,突然瞥见了街道旁的花店。
准确来说,是花店门口摆放的许多鲜花中的一束。
素雅白色花瓣,花蕊中伸出几缕黄须。被精心包裹在油墨报纸之中,颇有几分英伦范。
在花花绿绿之中,一点白,很是显眼。
莫名,我很喜欢。
但是,当我走近之后,我才发现,娇嫩的花瓣边缘有些泛黄了。换而言之,花儿快枯萎了。
放置有些久了吗?无人,无人购买吗?
“老板,这花怎么卖?我要了。”
将折叠整齐的日元交给了店主,我提着小花儿迈出了店门,迎着落日,行于其间。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看着周围的一切。
被夕阳怀抱的城市很美,仿佛被笼罩其中的一切都慢了。车马很慢,书信很长。
望着地上自己的影子,瘦长,旁无一人,
心里突然生起沉重的嫉妒悲伤和难言的渴望。
让人窒息。
兜兜转转,白昼褪去,夜色渐浓。
街道两旁的路灯打开了。
昏暗橘晕灯光投下,暮沉沉的暖色调。街道上只有我与花儿。
“啧!”
头疼。
近来许是压力大的缘故,时常头疼。
站在路灯下,撑着路灯弯着腰,缓了好一会儿。
再次起身,突然发现,之前无人的街
道上,突然出现一个女孩,刚好在下一个路灯投下的光圈外站着。
在我抬头看向女孩的时候,女孩也看向了我。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深邃,美丽,勾人。心里某处好像突然被触动了。
没有思考,我快步走上去,
“那个,这束花送给你。”
下一秒,我就后悔了。
“谢谢,我很喜欢。”
诶?接受了吗?
女孩双手捧起,抬至胸前,似乎,似乎是在示意我将花儿放到她的手里。
我愣了一下,然后理解了女孩的意思。将花递了过去。
在灯光下,花瓣更加娇嫩,花边也看不出微黄。
大概是灯光的缘故吧。
拿着花儿的女孩,笑容很甜,
“佚。”
“诶?”
“我叫佚哦~”
……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我每隔一两天都能在这条街道遇见佚,大概我送了花的缘故。
佚每次都会和我聊天,佚每次的笑容都很甜。
我渐渐对佚,对这个像雨中丁香一样美丽神秘的女孩产生了好感。
和佚偶遇的第二个月,我向佚吐露了心意。
没关系,拒绝了没关系,毕竟,我这种人,佚不喜欢也没关系的。
我不停地给自己做着心理暗示。
“我答应了。”
……
佚成为了我的女友,像是星陨划破了夜幕,一道奇异而美丽的光在我的天空慢慢绽放。
……
“真的不用开灯吗?”
“是的哦~”
“那好叭,真是拿佚没办法。”
“你对佚最好啦!”
“因为,你是佚呀!”
“是是是,因为我是佚哦~”
这样的对话在我和佚成为情侣之后发生过很多次。
不知道什么原因,佚并不喜欢开灯,或者说,很抗拒暴露在光照下。
根据佚自己的说话是因为紫外线过敏,所以很抗拒光线。
至于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并不想探究,因为我很喜欢很喜欢佚,这个突然出现在我生命中的女孩,像是上帝派来拯救我的天使。
是我在这个残酷压抑世界里的唯一锚点。
……
“喂,我说,你一直在偷看我的脚叭?变态男友君~”
诶?
顿感额头出了一层细汗。
“不讲话是因为害羞了吗?没关系哦,因为,和佚已经是情侣了吗?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吗,不可以欺骗隐瞒哦~”
“是,是的,但,但是,明明没有开灯,佚,是怎么发现的?”
被道破了自己的偷窥行为,脸颊有些发烫,涨涨的。
“因为……”
佚故意压低了声音,我下意识地凑近。
“上当了哦❤️”
嗯?
下一秒,我就被佚扑倒在沙发上。
因为没有开灯,所以佚的脸并不能看的真切。
但是,佚垂下来的发丝,发散着属于佚独有的香味儿,划在脸上,酥酥的,能感受到佚呼出的热气喷在脸颊,痒痒的。
佚贴近我的耳廓,湿热的空气吹进耳道,
“嗯!水,佚。”
“很敏感嘛,那么,说回刚才的问题哦~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没有光线,佚会知道呢?”
“是,因为,变态男友君恨不得把佚脚脚吃掉的灼热目光吗❤️~还是每次都会偷看佚换鞋袜的行为呐❤️~又或者拿佚的鞋袜偷偷做坏事❤️”
“还是,都有呢?❤️”
“我,我……嗯?!痒!!!”
突然我的小腹被戳了一下,刺痒让毫无防备的我下意识的挣扎起来,但是,都被佚制止住了。
嗯?佚力气这么大吗?
“很敏感哦~原来,男友君
,弱点是这种小孩子小把戏啊❤️”
“……”
“害羞了吗?很可爱哦~不过,沉默不语可不行哦~”
“还是说……”佚舔了舔我的耳廓,暖暖的痕痒。
“还是说,男友君想要被佚好好揉揉,搓搓光洁的小腹,一直胳肢小腹呐❤️~”
会,会死的叭?!
“不,佚,我……唔唔?”
佚突然用手捂住了我的嘴,
“总感觉男友君很不老实诶,不会乖乖讲出来嗯,还是先惩罚惩罚好了~”
我,我看到了!!就算没有开灯,我还是看到了佚嘴脸勾起的那抹好看的弧度,是,是在微笑吧!!是因为找到好机会作弄我吗?
可恶,但,但是我心里对这样的佚却升不起一丝厌恶,反,反而有些庆幸。
佚是真的喜欢我的吧!
虽然和佚成为了情侣,但是,我的自卑,我缺乏的安全感总是让我很害怕佚会不喜欢我,佚会离开我。
见过光明的之后,我已经再也无法忍受之前的黑暗。
在我恍惚之间,佚松开了捂住我嘴巴的手
“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胳肢~”
“啊哈哈……唔唔唔!!!”
小腹被佚快速爬搔,痒意冲破天灵盖,笑声立马撬开了我的嘴。
但是,马上佚就吻了上来,清甜在我舌尖口腔绽放,是,是佚的味道!!
“唔唔唔唔唔唔!!!”
佚的手似乎不满足于揉搓小腹上的软肉。
肚脐画圈,钻挠肋骨。
被搔痒的范围逐渐扩展变大,向上延伸。
侧胸,最后,到达了,腋下。
佚修剪圆润光滑的长指甲此刻像是某种定制的残忍搔痒工具,在我腋下最深的软肉上刮蹭。
剧烈的痒,灼烧着我的神经,接吻的带来的刺激和缺氧窒息感,头疼,迷幻,我的双瞳逐渐失去了神色。
要,要窒息死掉了吗?如,如果死在佚怀里,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吧。
这时候,佚停了下来。
“男友君,你没事吧?抱歉,抱歉。”
语气中的担心滋味,让我心情莫名的开心,如果这样能得到佚的爱和关心,好像,也不是不行。
“咳咳,没事咳咳。”
“抱歉,抱歉,佚过头了。”
“咳咳没关系的,佚。”
“为什么,为什么对佚这么好?”
“因为,因为佚就是佚啊!”
歇了很久,头疼才好,我终于缓了过来。期间佚一直伏在我身旁,很可爱,鼻腔里充斥着佚的味道,很安心。
“男友君,你喜欢佚的脚叭,那,请男友君惩罚佚的脚底好了。”
“诶?”
“明明男友君也想才对叭!!真是的,难得佚给男友君机会!还要装糊涂吗?哼!!”
说着佚就坐了起来,然后将头甩向了一边,但是,却把可爱的小脚搭了上来。
我也立刻坐了起来,理了理衣冠。
这可是,佚的脚,一定要认真对待!!
虽然没开灯,但是借着月光,还是能看出佚的小脚有着完美的脚型,脚趾甲修剪的很好看,涂着了墨绿色甲油。
脚趾头像是可爱的蚕宝宝,乖巧可爱。
脚趾微微蠕动,足肉泛起褶皱,好,好涩!
伸手把玩佚的裸足,感受着佚细嫩的足肉。
“笨,笨蛋男友君!!要挠就快点,不许摸,不许摸!”
“佚的脚底,真的很涩哦!需要被好好惩罚!”
一手握住佚的脚趾向后掰直,让脚底绷直,指尖在足跖球快速搔动。
佚悦耳的笑声立马填满整个房间。
吃痒的小脚为了护痒,
努力的想把脚趾蜷缩起来,但是,胳膊又怎么比得过大腿?
感受着手掌中佚脚趾头的挣扎,欺负着佚的足肉,我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手指甲顺着脚底不停上下抓挠,捏起佚脚心的一块嫩肉,不停揉搓。
刮挠软软的足跟。
佚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动听,似乎带上了些别的意味儿。
指尖不停在脚底最软嫩的那块肉上画着圆圈。
吃痒挣扎的佚,真的,真的超级可爱!!
渐渐的,我能察觉佚的足肉出了些细腻的足汗,如果现在开灯的话,应该能看到佚粉嫩红润的脚底了叭?
我停止了搔痒折磨。
一口含住了佚的脚趾,舌尖在脚趾缝间穿梭,粘腻的细汗,柔嫩的趾缝细肉被我舔舐。
一时间,佚的呻吟喘息,口舌和佚脚趾碰撞摩擦的咕叽声交织,奏出一曲淫糜乐章。
良久,
“感谢,佚的款待。”
……
没多久,头疼感再次传来。
虽然我极力强忍,但是不停翻身还是让佚发现了异样。
第二天,我撑着伞,在佚的陪同下,我们一起去了医院。
进行了很多检查,最后,我沐浴在落日余晖之中,地上只有我一个人长长的影子,远远望见了在阴影处等待的佚。
“结果怎么样,男友君?”
“哦,那个大夫说我没事。”
佚撅起嘴巴,
“男友君,我们的约定还记得吗?不可以欺骗隐瞒!”
看着眼前佚真切的模样,严肃的神色,我的泪水突然涌了出来。
颤抖着讲出了诊断结果。
待我讲完,佚依旧笑的很甜,向我伸出手
“那么,男友君,现在,是吃治疗精神分裂的药物,还是,和佚出去约会呐?”
佚,佚……
我手里拿着的药物脱落,散落在地上。同时,我自己心里有些什么也落地了。
“佚,夕阳真的很美,医生都是笨蛋,什么都不懂的大笨蛋,我,我们去看夕阳叭。”
……
“累了吗?男友君?那,佚喂你喝水哦~”
佚喝了一口水,然后,嘴唇贴了上来。
清甜,柔嫩。
这,这样的触感,怎么可能是假的?
我松开了牙关。
贪婪的索取着佚嘴里的甘露。
突然,好像有什么东西被送入了我的嘴里。
等等?这是什么?
苦味在唇齿间弥漫,很快就盖过了佚的甘甜。
是,是药?
“男友君,要吃药哦~不然,佚会难过的。”
佚的样子在我眼里逐渐淡化,最后化成了片片花瓣。
我拼了命的伸手,想抓住花瓣,却只看见,花瓣穿过我的指尖,飘向远方。
夕阳下,只有我一个人的影子。
写在后面,以后都是这段时间迫害认识的友人写的。文笔也不太好,也不太涩,但是大家能看看的话,我会很开心!!
嘛,接下来可能有点负能量,但是,还是想讲一讲,嘛,最近,我啊,还蛮难过的。还以为放浪形骸会冲淡失落压力,但是,狂欢过后是深入骨髓的崩溃。
最后,希望大家,生活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