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灰与薄荷糖

洋灰与薄荷糖

作者:四

我平常是不爱吃薄荷糖的。

我虽然很喜欢吃糖,就连喝咖啡都要加一堆方糖,但薄荷糖这种会让我觉得辣的家伙,我一向把它视作异端,况且吃完后,嘴巴里凉凉的,虽然很提神醒脑是真的,但这种口中漏风了一样的感受,属实不太舒服。

可能是我吃的方法不对?

“这里是我们的工程图纸,刀客塔酱看一下吧。”

来自夏娜工程小队的洋灰小姐把最新的舰桥改建工程图递给了我,她是我们从雷姆必拓找的外包工程队的一位代表,我们最近作了很多交流,她也很健谈的样子,与我聊了很多,甚至对我产生了“刀客塔酱”这样的称呼。我是很娇小没错啦,但本舰的干员们大抵因为敬或畏或敬畏,而不敢这么称呼,让我蛮有兴趣的。

和蓝色的图纸一同被递过来的,是用纸包着的小东西,不用打开我也知道是什么东西,因为她已经把一块完全相同的东西拆开小纸包塞进了嘴里,是她的最爱,薄荷糖。

我曾问过她为什么会随身带着这么多,还会习惯性地给别人分发,她说是因为可以让人安心,我并不完全理解她这个理由,但也没有过问,她还是照例给我,这次也是一样。我笑了笑表示谢意,也拆开含下,我并不爱吃,甚至有些讨厌,但毕竟是别人给的,不吃的话也不是很礼貌。

以正事为主,我翻看了两下图纸,我说实话是看不懂的,但他们毕竟是我们已经委托了好几次的工程队了,我还是很放心的,就装作看得懂一样点了点头,还给了她。她接过去,很开心地踮了踮脚。

“那我就去找凯尔希医生去要工程款了,刀客塔酱拜——”

“等一下,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我抢过她的话,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欸?要砍价的话可是不——”

“我能不能去参观一下施工?”

“噗…还以为是什么呢,刀客塔酱不怕伤到或者矽肺的话请自便。”

她被我诚恳的请求逗笑了,最后就摆了摆手出了门。我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一个问题。

我为什么能提出来这种要求的啊!!!

“这里这里!别忘了戴安全帽!”

第二天早上,我来了工地围栏外面,既然她已经同意了请求,我不来的话也说不过去,便起了个大早,与“全副武装”的洋灰小姐会面了。她穿着一整套厚厚的橙黄色工服,但与印象里的工人不太一样的是,她竟然没穿裤子…不对,不应该这么说,她只穿着短裤,外面围着透明的塑料布,精致地双腿就这么摆在明面上,脚上穿着厚厚的靴子,就像她说的一样,她也戴着安全帽。

我跟过去,接过黄帽子戴上,我倒是没有那么专业的衣服,只是穿着不怕脏的旧衣服来了,但看她下半身也没什么防护的样子,我也就安心了。

我们往里面走去,她双手拎着一大桶水泥浆,我也帮她抗了两把铲子在肩头。

“没想到刀客塔酱这样的白面书生也会干活呢”

她打趣道,反倒是她那边快要拿不动了一样…虽然二者的重量不能相提并论。

“别看我这样,平时搬的文件什么的一点也不比这轻巧。”

我回应她,晃了晃手腕。

“那么说,你很勇喔?”

“开玩笑…”

虽说是参观,不如说我是来帮忙的,虽然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帮倒忙的说,但至少真的有很认真地铲了很多水泥

灰。

“刀客塔酱今天辛苦啦~要吃糖嘛?”

她把一颗薄荷糖递过来,我又被迫吃了一块,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五块了,因为对我来说每次都算是折磨,我竟然很清楚地记得每一块的时间。

“谢谢…”

我大概已经精神崩坏了,不假思索地接过吃掉,跟她并排往外走着。

“啊,刀客塔酱等一下喔,我鞋里进了一堆小石子好扎脚…”

她把一脚的靴子踩下来,单腿站着,要蹲下去捡靴子,这样的孩子真好呀,面对我能够毫不遮拦地把袜足露出来…果然只是我太变态了吧!

是的,我是变态。我把那只靴子捡了起来。

“我帮你弄。”

“欸?谢谢博士。”

嘿!她还得谢谢我呐!

我认真地把它倒过来甩了甩,把那些沙粒石子什么的都倒了出来,按理来说这样就已经完工了,但我想做的不只是这样。

我把靴口贴近了鼻子,深吸了一口。

“欸?!!!”

是很沉重的气味。很符合她劳作了一天的情况。并非是那种恶臭,而是以酸为主,或许这只靴子很透气,它完全不是那种腐烂的味道,只是单纯的,很合理的酸臭,并不令人厌烦,或者说我还蛮喜欢的。她穿了一整天的靴子,里面是一双厚棉袜,想没有味道是不可能的,她也很清楚这一点,这也就是为什么她会在我做出这种出格的举动的时候大叫了。

小洋灰很明显地急了,一只脚在那里蹦来蹦去的,这样大大咧咧的女孩子也是会害羞的,我至今才深刻地意识到这一点,嘛,也还是为时不晚。

“抱歉抱歉,突发奇想…洋灰小姐别忘了洗脚哦~”

怎么可能把实情告诉她呢,我就这么搪塞掉了,把靴子放回她脚边,她可算穿了回去,脸都红了,毕竟她的嗅觉非常灵敏,能闻到自己的气味。但完全不像是生气的样子,应该只是给我当做玩笑了。

“真是的,刀客塔酱怎么这样!”

“嘛嘛嘛……补偿你好不好?请你去吃食堂?”

“欸?真的嘛!”

她翻脸的速度可真快呀,我心里这么想着,无奈的蹭了蹭她的帽沿。

晚上。

我来到了她宿舍的门口,说是宿舍,倒不如说是宾馆更合适,她和她的同事们每人有一间,是我们招待外宾的时候用的,所以房间里除了床,浴室和卫生间以外,什么都没有,整个就是宾馆的模式。

我是为什么来的呢?是为了完成一件白天不敢做的事情。我敲了敲门。

“洋灰小姐?你休息了吗?是我,四博士。”

“稍等!我马上来!”

从蛮远的地方传过来的,是在上厕所吗?还是在洗澡呢?

大约过了两分钟左右,她才过来开门。其实门没有锁,但我出于礼貌没有直接打开。这孩子也真是的,一点也不小心。

她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很干净,应该是换上的,下半身是一条衬裤,光脚踩着拖鞋,很凉爽的样子。她这么轻薄的装束属实与白天起了超级大的反差。她完全没把我当外人吗?换成我的话至少是要套一件睡衣的…可能是她根本没带那种东西来吧。嗯,主打的就是一种信任感。

“抱歉抱歉,刚才在…洗脚。”

最后两个字明显声音要小了,莫非是害羞了?

“唉呀,还把我的话听进去了呢,我好感动哦。”

“就算刀客塔酱不说我也是会洗的!…对了,这个时候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情呢?”

她把我拉进了屋里,我顺手带上了门,她就直接踢掉了拖鞋盘腿坐在了床上。

“啊,对了,洋灰小姐,明天你有空吗?”

我跟了过去,眼睛死死地扎根在她的裸足上

“嗯?明天嘛?我想想…今天多亏刀客塔酱,我的活进展飞速…我去跟大家说一声明天我休工一天也不是不行……怎么啦?刀客塔酱是要约我出去嘛?”

她的声音一下子细了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是约会吗!”

她跟着便说出了这种话。

“不是的啦,而且那是异性间做的事情吧,我们可是同性欸…只是想让你休息一下来着。”

“休息一下?”

她歪着头

“不要管啦,明天来办公室找我就好了。”

我回头走到了门口。

“对了,小脚丫很可爱哦!”

“欸?”

这样的孩子,我就算说出这种怪话也不会想太多的吧。

她进了门,我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是一幅焕然一新的样子,是一件黄色的毛衣和昨天的短裤,不同于厚重的工服和过于单薄的居服,这样的常服搭配看起来特别顺眼。本来以为工服的黄色是为了符合身份,这才知道她只是单纯喜欢黄色。

“呦,欢迎洋灰小姐。”

我起身绕到桌子前面。

“刀客塔酱是找我什么事呢?昨晚都没有问到呀?”

“先来沙发这边吧。”

我把她引到待客的长沙发上,我们挨着坐在一起。

“把腿搭上来。”我拍了拍自己的膝盖。

她被我这么直接的要求弄得有点不知所措了,迟疑了一下才把一条左腿搭上来。

“这是要做什么呀?”

“是这样的…昨天看你累了一天,我很心疼呀,尤其是发现你的小脚丫累的脏脏又酸酸的时候,所以我要给你按摩一下,可以嘛?”

粗劣的谎言,

“原来是这样…那就麻烦刀客塔酱了!”

适合这样的单纯的孩子。

太好骗了吧!

那事不宜迟,我直接把她脚上的靴子脱了下来。还是那双靴子,但是能看得出来她有仔细的清洗,我仍然试着闻了一下,已经除了革味儿什么都不剩下了,但这个举动换来的仍是她的怪叫和袜脚的乱晃。袜子是淡灰色的,可惜不是昨天那双白袜,要不然那个气味或许还会留下来,但这双新的也很可爱就是了。脚丫也小小的,袜子也短短的,很合适。

她的脚趾羞得握了握,可能不是本人想的,而是身体的条件反射,带着袜子在趾缝的地方出现了一层层褶皱。

“袜子也得脱了哦,洋灰小姐是在来之前洗了脚嘛?好香哦~”

我弯下腰闻了闻,是洗衣液的味道,明显是新穿的袜子。

“哼,还不是为了你!”

这种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感觉总是有种违和感的样子。

“好,那我谢谢你啦…”

说着,我已经双手顺着她的脚腕把袜子脱了下来,几乎没有碰到她脚上的皮肤,她也一点反应都没有,很自然地坐着,还有些期待呢。

袜子被我放在了一边,如果是以前的我可能会偷偷把它塞兜里吧,但小洋灰这么信任我,我多少有些不忍心欺负她。

那要不然,我就认真地给她按摩吧!

心里想着,我双手抓住了脚背,两个拇指搭上了前脚掌,我还没来得及捏,她就有了反应,脚丫很大幅度地向后退了一下,要不是我抓住了脚背,她还会把它彻底缩回去呢。

“等一下嘛,刀客塔酱…有点痒痒

的。”

对她来说应该是很正常的话吧?我听着却特别羞耻,她还没怎么样,我都要脸红了。

“那麻烦洋灰小姐忍耐一下了。”

我“安慰”着她,把脚丫拽回来,拇指开始在她的脚掌上按压了起来。为了不让她受痒而害怕,我将拇指尽力上翻,让指甲避开她软弱的皮肤,只让指肚工作,虽然这样要更累就是了。

这时候我才回过神来,我还没有仔细端详过她脚丫的模样。我从最开始其实就没有做过什么过多的希望,我一边捏着,一边趁机欣赏,令我满意的是,完全在我的逾期之上。称不上精致,但完全不算难看。边缘部有一些粗糙的皮肤,脚跟有些磨黄,脚趾尖也有一些茧子。除此之外都是很正常的样子,很健康的颜色。她肝功能很好,脚底完全没有变得蜡黄,这也有她从来都穿平底鞋和棉袜子的功劳在。

有些女孩子,习惯于穿高跟鞋,也不穿袜子,在狭窄的鞋边与鞋底的摩擦下,就会起一层厚重的茧子,而她完全不需要担心那种情况,因为如果穿那种鞋子进工地,会被工友们当成弱智的。

观察的过程中,也给她的脚掌按得很舒服了。这应该是第一次体验按摩,一开始还很不适应,我的力气不算大,她却还是会时不时地发出呻吟,也不知道是疼还是痒,但却再也没有退缩过了。逐渐地,她也是习惯了,开始享受了起来,后腰也深深地靠在了沙发背上。

是时候做出一些变化了,这么享受了,那么为什么不更“舒服”一点呢?我把手指下移,拇指顶到了涌泉穴上。

“咕!”

中间是蹭过去的,直接把几乎要睡着了的小洋灰惊醒。我却毫无停留,开始按压她的涌泉穴。

“放轻松,这里可是很舒服的,就是会有点疼而已。”

我解释道。以便对接下来的工作创造借口。

我并没有再认真地按摩,而是偷偷地在按压的过程中加大向下的位移,同时让指头略微下弯,这样就能在指肚离开穴位的时候,弯曲下去的指甲正好能蹭到她的脚心。

她是能忍住按摩的疼的,毕竟在每次疼痛后都会有轻松的感觉,但我偷摸创造的痒痒,可是无法抵消的。但她却没法说,只能尽量按捺已经透到了嘴角的笑意。不管心智怎么成熟,她也还只是个嫩姑娘,怕痒痒是很正常的。

“嘻…刀客塔酱,稍微轻点…”

刚才的从容,现在可是一点也不剩下了,从她急促的语气里、从她紧紧抓住沙发扶手的指头里、从她紧靠沙发底的右脚上,就能想得出来,她快要受不了了。

“坚持一下,这里按好了的话是最舒服的~”

说着,我力气不但没减小,反而是蹭脚心儿的频率增加了。换来的是她更剧烈的抵抗。她重新开始了后蹭,而我也是抓得更紧。

“刀客塔酱!…哈…好痒!”

“怎么会呢?我明明在用力捏呀…”

我们拉扯了几分钟,我也累了,便停了手,但她似乎比我更累的样子,几乎瘫在了沙发上。从体力来说,她无论如何都是能爆杀我的,因此可以判断,她收到的应该是精神伤害。

“那么,洋灰小姐休息一会儿,我们就进行下一个按摩环节了哦。”

我舔了舔拇指,在这么长时间的按摩之后,她的脚上也出了点汗,再加上原有的,我的拇指已经染上了她的味道。我享受着这少女的体味,

回忆着昨天闻到的酸味,在幻想中把二者融合。她没什么精神的样子,根本没注意到我变态一样的动作。她的左脚经受了这么久的攻击,也已经疲惫不堪,脚趾耷拉着。

“要不要试试另一只脚呢?那边还没有按摩过呀。”

我的目光转移到了她还藏在鞋袜里的右脚,这么久的挣扎活动,肯定已经是汗津津的了吧?虽然一定没有昨天的程度,但也是很棒了。

“啊…里面很热,出汗了,会很臭的。”

她还在关心我吗?心肠真好呀。那我也不能辜负她。

“没关系的,洋灰小姐的脚丫很香喔。”

不顾忌她已经红了的脸蛋——我不确定是累的、热的、还是羞的——我给她左脚的袜子穿了回去,又蹲到了地上,为她穿好了靴子。

“哼…”

她右腿弯了上来,像是二郎腿一样的姿势,把脚部伸到了我的方向,并给我留下了让我亲自脱鞋袜的机会。

“恭敬不如从命。”

一样的路数,将靴子脱下来嗅嗅,这次的气味就很折中了,微酸,仔细感受的话,似乎很鲜,我不确定能不能用这样的词语来描述,但这就是我实打实的感受。

她好像是已经放弃了抵抗,并不再对我鼻子的入侵表示反对,她心里会不会已经把我当成大变态了啊。

袜子如法炮制,我很过分地直接把它套在了嘴上,虽说嘴不能吸收味道,那股融合着少女新鲜琼浆与棉线原有的暖香的柔美气息,我不能靠嘴巴夺走,只能用鼻子觊觎,但我却可以贪婪地吮吸走袜子里与她脚丫共存的空气,毫不保留地。

“谢谢你…洋灰小姐……”

我是已经醉了吗?不可以!还有要做的事呢!

“刀客塔酱…不要……现在的你好怪!”

她看我这样,紧张了起来,脚趾也紧紧地缩着,但却没有逃跑。

“放心啦~接下来是最后一个环节,四博士我的特别奖励环节哦!”

“嗯?”

“洋灰小姐,你还有薄荷糖吗?”

“糖?我应该是带了的…”

她掏了掏口袋,找到了两颗。刚才那么久居然没有吃,我的按摩应该是已经超出了薄荷糖能让她安心的程度吧。

我主动管她要薄荷糖,还是认识我以来的第一次,虽然有些奇怪,她还是没作过多考量地自己吃了一颗,又给了我一颗。

“谢谢啦,这个环节呀,就是…”

我打开糖的包装纸,趁她没注意,把糖竖直着插进她大拇趾与二趾之间的趾缝里。她吓了一跳,夹的更紧了,脚趾头们可爱地前后摇摆着。

“刀客塔酱!很脏的!!”

很明显得急了。这对于一个薄荷糖爱好者来说可能是蛮大的打击罢。

“放心好了,我会吃掉的…掉地上的糖果你不是也会吃嘛?”

“那是还没脏…都这样子了你还怎么吃呀!”

“这样…”

我低下头,张嘴把她的两根脚趾与中间夹着的糖果一起含在了嘴里。

!

这个口感,这个味道!

脚趾的皮肤不尽光滑,但也绝对不会刮舌头,但薄荷糖对味蕾的刺激,好像能抵消掉大部分的摩擦,舌头在趾头上划过,好似在舔一块不冷的冰。而略有的酸味也跟糖的微甜混合得恰到好处,并非相互减弱,而是相互促进,好像脚丫甜了,糖酸了,时而又反过来,这还只是舌头的一撇罢了。

原来是这样!

我就像是终于开了窍一样,卖力地舔舐,竭力地吮吸,好像呼

吸都要被夺走了。

“刀客塔酱!!”

小洋灰交织着笑声与喊叫的声音我已经完全没有在意了,此时的我就是一台愚蠢地吃糖机器,就像是这两只脚趾马上就要跟着糖一起融化了,消失了一样。

“嘿嘿…嘿嘿嘿……”

我嘴里含着东西,已经没办法说话或是发出有意义的声音了,完全就是在色狼一样地怪笑。

怎么可能只是品尝这两根脚趾呢,我咧大了嘴巴,虽然不能含下她整个脚掌,但幸好它足够小,我可以最多含下四根脚趾,用舌头在它们四个组成的三个趾缝间拉着和弦。她已经难受到要跳起来了,连按摩都受不了的小女生,怎么可能忍受得了我如此专业的舌头攻势呢。她痒得不住大笑大叫,手拍打着沙发,脚丫无时不刻不在闪躲着,但却始终无法逃离我的嘴巴,最后挣扎化作了徒劳,和更多的笑声。

我的牙齿也跟着按耐不住了,上牙可能没什么用,还有可能给她弄疼,但下牙们已经攻击起了她的脚掌。她今天第一次受痒,还是左脚的按摩一开始时我碰到脚掌的那一下呢,这样也算得上是有始有终。

真的,好爽呀。

我对薄荷糖讨厌的点,已经完全消失了呀。

不够甜么?有脚丫的酸鲜作衬托,也足够甜蜜了。

很辣么?很凉么?正好可以化解舔舐脚丫时的磨蹭呀。

而且有如此可爱的笑声作伴奏,不是很美嘛?

我也能安心下来了呢。

我似乎已经喜欢上薄荷糖了,

因为我找到了正确的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