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ta夕&黎】:四时绘卷。——落红群艳重迭复,幡醒却思枕侧人。(中)

【futa夕&黎】:四时绘卷。——落红群艳重迭复,幡醒却思枕侧人。(中)

作者:ginoary

【写在前面】:夕黎的第二篇。

其实我一直觉得黎的性格很契合江南的婉约,所以这次写了些,效果看起来还不错。

前半部分的色色回让黎小姐强势反攻,夕宝当了次小娇0,别问,问就是我的恶趣味。夕宝这么可爱,不抓一次床单可惜了。

虽然剧情里她俩的同框戏就没多少....但我还是磕到了,脑补了好多字,可能这就是嗑冷门cp的必备素养吧。好嘛,既然鹰角不写那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你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夕黎厨了,要学会自己种地产粮了 )

总之,各位如果觉得还不错的话,点个小红心吧 mua~(蔡徐坤飞吻画心.gif)

【色色指引】:26——31:逆推上垒、手&足交 、连续高潮 39——40:舔脚&足交

这篇开头是接着上一篇的,上篇地址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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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仲夏苦夜短,开轩纳微凉。

虫鸣漾子夜,繁梢染疏光。

炎夏的夜是总如此般的。

促织鸣着,经久不绝。

似波澜般递散,亦如藤蔓般延展。缓着扰了万物,也惊了子时清梦。

此般嘈杂潜入眠人耳,醒了伊人,亦清了寐意。只是,徒留了那破碎的半幅残梦,欲再临却无觅处。

自敞开的窗轩而入,虫鸣滑落于窗下榻处。

朦胧里,黎醒于嘈杂烦扰,她缓睁眼,窗外依旧似入寐时,华月伴着银星高悬于夜。树影斑驳落于衾间,如极好看的斑纹。

伸几分懒腰,口里散出尚且恍惚之息。翻身,黎眯着眼眸向屋内而视。

夕依旧点蜡于案台处作画,闪烁微光伴其身。夏热致其罕有的束长发为鬟,脖颈处优美曲线被一眼看尽。

案前幽光闪烁,案边人光影绰约。

夜中的夕隐去了杂念,专注于画。

屋内。

许久前用作隔挡榻与案台间的屏风早已不知所踪。其实黎挺喜欢夕于上面所绘的图案的。

自从没了遮挡,黎倒也可每晚看着夕作画而缓沉于梦。黎是很喜欢看夕作画的,认真专注模样总让她悸动。每每此刻,夕都似于黎眼中散发出无与伦比的光芒,牵引着黎移不开眼。

而夕的夜晚,她亦可于绘图时偶赏黎之睡颜,此举似能给予她不尽思绪灵感。黎的睡颜是十分柔美的,视之,夕往往平静且安心了。

每每待黎睡熟,夕皆会熄灭多余蜡烛,独留身侧那一只,只因此般既不妨碍作画又可挡住多余射向床榻的光芒。经年,夕自是染了些黎的细致的。

旁侧目光若有若无的落于夕,她不必思量便可知自何处而来。

抬起头,夕侧过脸冲着黎柔笑。

“怎么醒啦,是此处的光扰着你了吗?”

“....热,窗外还吵...烦躁的好像睡不着了...”

黎带着些委屈。自美梦中被吵醒,任谁都会如此。

鸣声不绝,于静夜中分外清晰。夕作画心无旁骛,待其停下手上动作方才觉察。

“确实...这虫鸣的确扰人清梦.....”

看着黎露出少有的神态,夕稍加思索,遂置笔于笔枕,转而拿起蒲扇起身而轻至榻前。

缓抚黎外露之香肩,其手始于侧颈,顺着曲线游至下颌。

“无妨,既如此般,那便由我来伴你入眠。”

“可是...你的画呢....”

“劳逸相辅方可事半功倍呢。”

夕转

身弯腰除去鞋袜,坐于榻。

“再者,平日总是你照顾我,也理应换我了。”

“.....也好。”

夕是很享受黎的温柔的,每每如此她即可快速安下心。此夜里,她觉得此刻应先让黎躁动的心安静下来,遂是仿着黎平日动作坐下,向着她拍了拍腿。

后者心领神会,缓缓挪至腿前躺下。

夕的双腿柔软恰好,不过分硬朗而硌亦不过分柔软而溺。黎躺于其上,只感若枕着极为舒适的枕头。

枕于腿上,莫大的满足感促使黎不自主的笑了,夕也终于会温柔顾人了。

“嗯....”

黎不经意的娇息,引的夕浮想联翩。

“如此确是舒服呢..,经由此般后,往后只怕夜夜皆需你哄我入睡了。”

黎笑着。

“你呀,想的倒如此美好。”

所视枕于腿上之伊人,夕亦笑着,满是宠溺。她伸手,细致梳理整齐黎些许汗湿的额前发后手始摇扇。

扇舞而风起。

蒲扇吱呀声响起,规律且舒缓。丝丝凉意不断扑至黎。

于夕轻柔缓慢的动作下,时辰流逝似缓慢了,窗外虫鸣亦慢了周期,仅余凉意依旧。

如此扇了些时候,黎渐的卸去了燥热,全身心放松了。

微凉卷炎过,柔意沁人心。

黎被安心与舒适包围,面容不经意的笑意更甚了。

视其笑意,夕挺直起身子,背身靠于窗轩。月光降其后。

静夜里,散自天幕之华光勾勒起夕之轮廓,为其染上特有的朦胧光晕,其有部分缀上发梢,稍有融合势头。

窗前的她似散出不真切之芒,致其本就标致的相貌于此映衬下又多了几分神性。

黎仰看,渐的入了迷,遂伸手摸几回,张口唤她。

“夕...”

“嗯?怎么啦....”

低头看向黎,夕充满温柔。

“你真的...很漂亮呢....和故事里的天人一样....”

“不真实”三字随口而出,黎遂是想起了什么,许久前于夜晚对月仰首的夕便跃进了思绪。

同样的人,同样的时辰,同样的感受,仅是画面不尽相同。那夜黎见她未有笑意,亦不明了她的想法。

至此,黎又忽而想起,她似乎从未关心过夕的各中想法,而夕,亦不曾将其告知于自己。

此般思绪左右下,黎顿生了一种荒谬,随即摇头将其驱除。

手掌轻抚过脸颊,此般动作下黎的胡思乱想被夕打散。黎抬头,对上了她柔情似水的眼眸。

“比起天人,我还是更喜欢夸我像别的呢...”

“这是为何呢?”

黎不知为何夕不喜“天人”这个夸赞词,她的理解中,“天人”应属最为贴切的形容,不明有何不妥。

“天人天人,天上之人,上天的能有几个正常人?除却七情六欲,留得六根清净,他们究竟可否被唤为“人”还两说呢。”

“诶...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啊....倒也很符合夕的性格呢。”

黎停了半晌。

“那...夕觉得自己是什么呢?”

脑海中那夜冷清之影挥之不去,试探着发问。

“我仅是我,若非要言之的话...”

夕挑逗般捏捏黎下巴。

“我可算得你的人,是独属于你的夕。怎样?此答案满意否?”

咫尺间,夕手上特有的墨水香味涌入黎的嗅觉,于此言语中,黎红了脸,却将将被夜色盖过,夕也不曾察觉。

“...我的大画家,何时如此会说话了?”

“......,近朱

者赤,和你相处多了,自然就会了,谁叫你总喜欢打趣我。”

“好像...确是此般道理呢....”

黎恍然,遂安心享受来自于夕的抚慰。

“我还以为你勾搭了哪位风尘女子,从她那学来的呢。”

听黎此话,夕顿觉好笑,自己整日与她一起研习画图,何来时间出门做此事。后细思,方才发觉又是黎的打趣。

“她确是如此性格呢”。

不过夕并不讨厌。

“......罢了罢了,时辰不早了,快睡吧,我就于此处给你扇凉。”

“嗯....”

话语声散。

二人默契的不再有过多言辞,仅是相顾,万般话语皆饱含其中。

空气中的爱意渐浓,似有超过炎夏温度之势头。

未几。

屋内静了,仅余蒲扇依旧摇动,动作缓柔引人乏意。

周遭虫鸣依旧,却似不再扰人了。

黎意识渐乏,困意加重。

久之。

伴着丝丝清凉,自夕的抚慰下,黎于窗边沐着星与月之光渐睡了去。

揽月之入清梦,拾星而共枕眠。

如此般的拥卿于榻且枕卿柔,黎亦愈加安心放松了,终是枕着夕缓溺于星河梦。

而后,黎睡的渐沉了。

待腿上佳人呼吸渐平稳,夕方觉察。低头而视之,黎早已入梦多时。夕遂缓俯身,于额前落下轻吻。

“晚安,黎。”

夕轻言微语。

仲夏之夜,熬过燥热即是安心。

......

23.

大炎有种说法,因日思,故夜梦。

于梦中所见之情皆为头脑所想,它可表人潜在之思,不论是何等的荒唐。

睡前颇具神性的夕长时映于脑中,不仅于她留下深刻印象,也唤醒了她颇为在意的那一幕。

于是,黎再度梦见了那夜的夕。

她依旧是冷冽的神色对月仰首,身后冷清几颗疏竹衬的气氛更加清寒了。

黎记得,她犹记得。

这是她多年前无意间撞见的夕,她哀婉悲凉。小时的黎不解,如今依然不解。

为何她会如此?

纵使黎已是无数次临此梦境了,却依旧未寻得答案。她每每欲上前,却总是离梦清醒了。此回,所视咫尺间的夕,她决定要做些什么。

黎轻手轻脚向着冷月下的长发美人行去,后者立于夜色,尽俱无以言表气氛。风姿绰约,万物于她映衬下似黯然失色。

月映清影撒无垠,叹幽月,不比卿。

女子姣好轮廓被华光反馈于大地,一时间竟是将其增色不少。

黎摆正思绪,行至面前,轻声唤着夕。

“怎么这幅表情....是有什么心事吗?”

夕侧头而视,并不回应,仅是伸手搂住黎,歪头靠于其肩。

黎抚上夕之脸颊,带些担忧着言语。

“究竟是何至于此般....你这样..我很担心。”

夕依旧不答,仍仰首。良久后,她方抬起手,将一颗星辰指于黎。

“黎,你说那星,它可算得快活?”

“我尚且不知,夕为何有如此想法?或许它很快活呢?”

“看似高悬天幕,飞入青云,实则徒留空壳一具,万千岁月皆留于一处,无物可作伴,唯有夜幕方可伴它。即便如此,你还觉得它快活吗?”

“可它亦能视大地生灵啊...”

“转瞬之物,不足入眼。比若蜉蝣鲲鹏,鹏之一息即蜉蝣之浮生,不可同日而语。”

“夕?为何言辞如此萎颓?有何难处可说与我听,我定会始终伴着你的。”

“.....你不懂,黎。你本就不懂,我

也并无责怪之意,只是....”

月下,夕显出悲凉。

“你我本就不是一类,思绪自是无法共同的,我亦如那星,穷极一生皆寻生的答案。”

“夕...”

黎安抚着,她似觉得夕累了。

“我了解你..此般定是累了,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好好休息一宿吧,明日是个好天气。”

“明日是个好天气....”

夕思索着,重复了一遍,像是忆起什么,后叹气而止。

“黎,你本就不了解我。你所言之“了解”,皆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

夕说出些过分的言语。

“你可知我的过去,或可知我心所想?”

黎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她窘迫。

“看吧,我们其实并不合适。”

“可我们...不是说好....”

“原先或如此般,可如今想来,或许是我看走了眼。这不是你的问题,黎。你已经很好了”

言毕,夕松开手,于黎注视下向着竹林深处走去,只留下不太真切的背影。

“黎,或许我们就此别过亦是不错的选择。”

“等...!为何...!”

黎喊着。

“别走....!”

夕并无回头,径直消逝于林中了。

24.

毫无逻辑,又毫无意义...

所幸,黎终是脱离了这荒谬之梦境。

头下枕着的温度裹着刺眼阳光,被感官捕捉,黎自睡意苏醒。脑中全然是那副奇怪光景。

自怪诞中回神,黎依旧朦胧着。幸好透过闭阖眼眸的阳光可给予其些许实感。

欲置手于眼前阻挡晃眼日光,然抬起时却不经意碰触了什么东西,伸手妄图将其推开,却是染了满手柔软。

异样触感促使黎睁眼,她仰躺着瞧见了夕明媚的脸。

“哦?尚且未清醒就欲如此对我?你当真是变了呢。”

夕抓住黎来不及收回正覆于胸前的手,轻切中带些戏弄的言语,鉴于昨夜睡前黎的打趣,夕决定于此刻将其送还于她。

“想当初第一次做时,你可不像如此主动哦~当时啊,你害羞的不行哦,那样叫着让我停手,你忘掉了吗?嗯?”

本该朦胧着的初寤,却因夕的言语挑逗而顷刻清醒。

“夕!....快莫要讲了...羞人...”

黎倏的红了脸,歪过头去。她定睛,大体环视一圈,发觉依旧躺于夕双腿,自己似是枕着夕如此般睡了一宿,她遂起身。

“如何?睡的还好吗?” 夕问。

“梦里梦外皆有夕的陪伴,自是安心的呢。”

黎撒了谎,她并不安心,即便处于此刻,她也依旧。

“哦?”

夕来了兴趣。于身后拥住黎,手不老实的捏捏侧腰,夕稍俯身,临于黎耳边轻声。

“那我想知道在你梦里....我是什么样子呢....”

“自...自是一副色鬼模样啦,就如此刻般...”

黎小声微语,身体摇晃着欲躲避。

手自侧腰攀至胸前,勾起指尖拨弄几回柔软处的花蕊,夕依旧俯于肩头轻语。

“那不是挺好的嘛~怀柔于梦,多好呀。”

“好啦好啦..快别玩闹啦,正经些。时辰可不早了,一日之计在于晨,莫耽搁了你画图。”

严格来将,晨曦之时已过。可余下的大好时光也容不得浪费。

夕闻言,瞧向案台,平铺于上的画自昨夜就停工了,孤伶的余下半篇空白,今天也理应是将其补齐的时候了。

“......说的也是呢,那待今夜再让我们好心‘交流’

一番吧。”

夕松开了黎,活动活动上半身,欲撑起身子下床,然双腿用力时却发觉并无反应,复尝试了几回,却还依旧如初。

回看黎,已重整衣冠,起身行于案侧。她转头,发觉夕如旧稳坐于榻。

“夕?怎么啦?还不快些就要到晌午了哦”

“呃....”

“嗯?”

黎不明夕又想干什么。

“腿....来帮帮我...腿...腿麻了...”

夕费力着于榻上挪动位置然收效甚微。

“我好像...没知觉了....”

“......”

听及此话,黎思索片刻,她自脑中忆起昨夜之梦,某个稍纵即逝的念头闪过,随即有了何许想法,遂是出言试探。

“当真不能动了?”

“骗你又没好处,让你枕了一宿自是有些难受的... 快些来扶我起来。”

“嗯....这就来,稍等下哦。”

黎应着,却是于夕注视下转身行至屋外。

片刻后她回来了,手里还顺带着一根大粗麻绳。

夕似有不善预感。

“?...你..你此举为何故?”

“你猜。”

黎并不正面回答,她细致着捋了捋绳子,凑近夕,于后者算不得剧烈之挣扎中将其束住。

“先委屈你片刻了,毕竟..我没把握能完全制住你。”

言毕,黎执绳对着夕绕几圈,将其双臂束缚于身后,腿间分开以“人”字所缚。

待一切作毕,黎仅是稍加用力一推,夕便仰躺着倒向床榻。

“你...不会是因刚刚的调笑生气了吧....”

夕动不得分毫,只得问询黎,而后者却少见的主动俯身于她,随即而至的则是黎的清香。

“原来在你眼中我是那样小气的吗?”

二者咫尺距离,黎的温热与香气引得她多吸了几口,那是极好闻的女子香味。

面前的黎仔细的拢起她解开的鬟发,搭于缚绳之外。

黎动作轻柔且干练,敞开些许的领口游于夕眼前,明晃晃的露出些软玉温香。

做完一切,黎适时手钻入夕内衬,顺着楚腰上攀至玉峰而止,随即轻捏此处冰肌玉肤。

手掌贴上玉体,身上不疼不痒的触感提醒着夕她在被黎抚摸着。

女子手掌的温度初遇夕肌肤的温热,两股不同源的温度相触,除了给夕以奇异感外,还带来些许羞赧。平日里夕皆处于主动一方,如今攻受势易,自是有些不太习惯的。眼神游移,脸色也绯红一片。

如此过了些时候,夕即于黎面前露出烟视媚行之态。

“嗯...?”

黎亦是发现了夕此般神态,戳戳夕的脸蛋。

“原来夕也有这样一面呢,害羞了吗?”

“....我....我不再那样逗你了...放开我可好。我...不习惯这样子被压着...”

夕声音愈言愈小了。

“我才不放呢,好不容易才有这个机会。”

黎沉身,将身体紧贴于夕,直至二者轮廓相接。

“夕你啊....美得不可方物,对你有些欲望也很正常吧....如今天赐良机岂敢白白浪费呢?”

“可为何偏偏要这样绑着我...还如此突然....怪难受的,也蛮...羞人...”

“这不是怕你乱动嘛,如此的话到时候还如何与你‘亲昵’呢...”

手指缠绕起夕鬓边几束发丝,卷起又松开,黎就如此直勾勾的盯着夕,不带一丝遮掩,其目光如同要穿过层层阻碍,欲直达心房。

此情下,夕顿

觉赤裸身体般,被看的浑身不自在。

“....我们现在...难道还算不得亲昵吗...况且,你不像是仅因如此理由即行此举的性格,或许还有别的原因?”

夕不怎么信黎单单会因如此理由而绑住她,她总是温婉贤淑,举止得体的。

言出,黎应是料想到夕此般。

“......,好吧好吧...真是瞒不住你呢。”

黎沉默些时候,遂叹气出言。

“你知晓吗,我愈加觉得我们似有何种不得言明之隔阂....虽交往如常,可却并不知你深处的想法呢....一直以来我们确是恩爱的,可除此以外再无他物,我甚至不明了你会因何事生气、何事欢笑。我亦不知若单是除了这爱意,我们还剩下些什么.....”

黎顿了几息,似是观察夕的反应,后继续言语。

“我想要的..并不是如此空洞的你。我啊,想有一个完整的夕,可于我前分享喜怒的夕,可将烦事恼事讲于我听的夕。而我们的关系,也不应仅停于如此的情爱层面,对吗....”

“还记得吗,过去,我们刚刚相遇不久。那时也是在这个小茅屋里,我喜欢对着你说,而你则俱倾听。有时候,你还会与我抱怨些事情,我喜欢那样的感觉,能感觉到你是需要我的。可近些年,好像它们都消失了,不见了....我感觉我们似乎逐渐隔着什么....”

黎自夕耳垂慢抚,横越面部玉肌俏肤止于朱唇,指端抵住后缓声道。

夕她确是有意如此的。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凡仙终有别。自己出身于岁相,比之凡人是更为复杂的。夕明白岁相的真相,明白它对于凡人的恐惧。也明白自身一直以来的忧虑,自己终有一日要融为岁,彼时的夕可还算得夕?若告知了黎,她又会作何感想?是惧惑?是担忧?亦或其他?

岁对夕的惶恐感一日不得消散,她便一日不得安生。自己尚且如此,何况是凡尘之人的黎。

对于这些,她断是不愿意让黎知晓的。她仅是一介凡人,没必要知晓不属于自己的烦恼。她爱黎,爱她引人沉溺的温婉,爱她静若古井的平和,亦爱她偶时坏心思迭起的小捉弄。比之其余,黎是如此吸引着夕。故而,她不希望黎因其他原因而失了那份独有的特质。大炎有一种说法,真正无忧无虑的,总是那些对世界知之甚少的人。

她倒是希望黎永远如崭新宣纸一张。

然今视此情况,如今黎似乎执意于破除夕的此般想法。

黎言尽于此,夕也渐明了黎的想法,她知晓黎向来是如此敏感的,恐是何时看见怅然的自己了。

“我啊...欲更加了解你...也想知晓你的一切.....你知道的,我其实奢求的不多,有你在就很满足了...可我对你的想法都是未知的,我怕你会因为想法的不同而离开我....”

黎吻上夕。

“所以...让我多了解你些吧,夕。不管是躯体或是内心....不必遮掩,亦不要抗拒我。此刻...放下戒备接受我,将身体交付于我,视它以开端...让我们再亲近些,可好?”

“.....,我是...不愿的,黎...抱歉...”

夕平日总是顺着黎,却于此事上并不妥协。

“为何?”

女子错愕,却也耐心着。

夕少见的拒绝黎,让她更在意了。她不明为何夕如此抗

拒与自己交心。

“很多事....黎本不必操心的。如此,便可活的无忧虑些....”

“......”

沉默半晌,于玉体上手的动作也暂停了几息,似在思索什么。

“夕是这样想的....可我不理解...凡尘之人结为伴侣后皆理所应当的共同分担忧愁,为何夕执意相反,是我还不算得一个好的眷属吗?还是你认定我不具备这样的能力呢?”

黎似乎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夕从来没对自己说过她的其他事,或许是夕觉得自己只是凡人罢了,没什么能力。

“不...并非如此,黎,你已经很好了。但有些事知晓后只是徒增烦恼。你还记得吗?‘杞国有人忧天地崩坠,身亡所寄,废寝食者。’”

“杞人忧天?夕是说...我庸人自扰了?”

“不,换个角度,我的意思是,有些事情本就于你无关,何必非要揽来糟践自己,因为我爱你,所以我不愿意你活的像杞人。人世短几载,何苦无尽愁。”

“可夕....相互扶持着度过的日子才会有实感。你支撑我,我反哺你,如此依靠着一起的关系才可成为眷属,不是吗。我明白你的感情,可我也不愿活的像个泄欲工具。夕,你说过你是我的明光,如今我仅想为你添上一份光芒而已,如此简单都不可吗?”

目光决绝,似是再无妥协可能,黎执意如此,欲一往无前。

“......”

叹气,自知今日并无退路,夕出言最后询问。

“思明了?不后悔?”

“只要还于你身侧,便再无后悔之事。我的一切皆是围绕你而起,若彼此不能联袂,便毫无意义。”

言毕,身前女子已然不复往日温雅,罕见的显露出侵略如火之意。她俯身埋头于夕脖颈,唇齿索取身下良人,亦感受她的温度与气息。

此举下,黎少束发丝自香肩滑落搭于夕,其所携的清香扑面而至,夕不自主的嗅吸源于黎的味道,和着其堪堪致敏的感受。

“夕....于此刻而始,让我们...更近些吧....”

耳旁轻语附着黎的诱惑之音。它钻入了夕大脑,拉扯着她落入温柔乡,倒身躯入黎怀中。

咫尺间的软玉温香自是叫人沉溺的。不几时,夕便渐的迷离。拗不过黎的决绝,她松了态度,亦不再过分抗拒了。

“...嗯.....”

夕缓慢着回应起黎生疏的索取——她略显笨拙却又尽含温柔的动作。

“既有此意....那便劳烦黎....温柔些了....”

“那是自然....”

黎终得心念答复,安心了些许,贴着夕耳语。动作亦放开了几分。

“我会尽我所能...让你满足....也请夕,不要遮掩了。”

......

25.

三更夜。

夕依旧伴着夜月幽梦中的黎,腿上的她已熟睡了过去。

虫鸣于此刻少了很多,周围终是有了一分属于夜的寂静。

缓放下扇,活动活动手腕,夕看着窗外一轮月。

依旧是再熟悉不过的景,此般的星与月,她已然看过了千年有余。自岁相分出12个祂们那时至今,也仅剩这一抹明亮与漫遍天幕的星河尚得存在,仅是不得而知,此般的夜还能有几日。

她最近一直隐隐有不安之感,岁似有重生之势头。她惧怕岁,以至于千年岁月不曾睡过一个觉,她怕睁眼后她不再是夕。

岁相十二子,夕似是

尤为特殊的,她惧怕着岁。而幸得她是较小的妹妹,以前的日子其余的大哥大姐也都尽量照顾着她。可越是此般,她便越怕。她无法接受将兄弟姊妹们的和善形象与岁联系,也包括她自己。

夕遂陷入了自我怀疑。

摇摇头驱散这无端念想,夕看着黎,睡颜令人安心,她就如此般的看着愣神。

黎,夕不多的可算得牵挂的人,她也确实喜欢她,舒适温婉,性格对于夕来说正合适。她看着黎从小到大,从小家伙到跟班再到眷属。

即便如此,她也尚未对黎说过任何一点关于岁的事情。她不知如何开口,若任她知晓自己会于某日化作炎国大地上那个骇人巨物,将是作何感想?自己终有一日将化为重生的岁,届时可还能记得多少于此尘世中的回忆?

夜过三更。

星闪耀,月如旧。

银芒投于树间斑驳疏影渐的移了位置。夕仰头视月。

万事万物皆在变,独有日月长存。

夕不由的思索起来。万物皆难逃轮回,即便强如岁,亦要经历分散再重组之历。于此下,那“生”的意义究竟是什么,是为了一次次的轮回,方生方死?那为何大地会有他们这样的无穷寿元之生物?可倘若“生”的意义并非轮回,那为何众生皆困于这浮世?

时间流过,夕又活了些年岁。

后来,她单纯的认为“生”即是为了更上一步的“生”。炎国古来便有修道成仙的传说的,成仙之人,超五行越六界,永世长生好不快活。可夕活了长久年岁,却并未听说任何一人如此,况且自己也姑且算得长生,却依旧不快活,她便也渐的迷惘了。

夜过了三更,时辰总是快些的。

没多久,再看星月时,夕只觉它们有了下降的势头。

不同时辰的月位置是不同的,可究其根本只是同一轮月罢了。那倘若岁复生后又散开,第二次的夕可还是自己?又或者,散开后根本就再无了“夕”?

可若自己不再是自己,黎会伤心吗?

下意识的看向黎,夕蹙眉思忖。为何事先考虑的都是黎?她不明白为何会如此。本该是自己的求索,脑中却始终绕不开黎这个凡人,以至于反应过来时手已然抚上了她盘起的黑发。

她不明白为何如此,却仅知此般可致其安心。

黎,她的气质和她的名字一样,如一道充满希望的黎光,融化了夕黑暗的胡思乱想,又如一道软玉温香的屏障,逐渐将其包裹于其中,丧了夕的心气。致其甘愿陪着她看过一次又一次的日出日落。

严格来讲,夕并不算得安于现状之人,可她却折在了黎此处。

皱眉思忖,后遂明了,原来此即为“爱”,心甘情愿。

腿上。

头发被充满柔情的抚摸,黎于睡梦中翻身,夕的双腿被压的麻麻的感觉并不好受,她欲抽出身子作势起身,却发觉黎皱着脸,急促着呼吸。

黎...是在做梦吗?

“别这样....夕... 别走!”

黎毫无征兆的开口,梦呓于夜里清晰可闻,惊了夕一跳。

噩梦?夕映像里黎是几乎不做噩梦的。她不信鬼神,也没什么担忧的。

虽是如此,夕还是摸上黎的前额抚着她,轻声细语。

夕坐起的身子又沉了下去。

“不必担心,我就留于此,哪儿也不去,安心睡吧....”

......

日升月落,窗外天渐明。

26.

黎终得如愿。

身下的夕,终还

是被自己说服了。

昨夜之梦还尚可忆起些许,她那决绝的态度与毫无温度的话语让黎不安。

黎并非过分感性之人,亦不会仅因一场虚无的梦而胡搅蛮缠。

很早前,她已然发现夕的困惑,可从来都不知如何开口。

黎不清楚是何时开始,夕越来越喜独自一人发呆了。若黎不去喊她,甚至可以一坐就是一天。她不知道夕究竟是如何了,想安抚她却总是以一句“无事”而终。黎愈加担心了,她担心夕有什么异状。

既然过于直白的关心不起作用,那便用些不寻常的法子。夕喜欢交媾之欢,黎是知道的,思来想去,遂决定以此为切入,慢慢探入其内心。

很可惜,此法子刚刚也失败了,然夕察觉了黎的反常,却又意外的于黎的言语中松了态度。

虽过程不同,不论如何,只要达到目的就好。

拉回思绪,黎专心应付眼前,暂抛却脑中事。

榻上。

夕与黎俱缱绻,共缠绵。

她欲柔抚俏肤,身下的她便仰首而迎。

她要拥入亲吻,她亦是转头而接。

夕竭尽配合着生疏的黎,二者也渐的缱绻而合,如饥似渴着贴吻玉唇皓齿。舌间似干柴烈火,初遇即始缠绵。

于此感中,黎渐阖了眼溺了心,细致探索夕的每一方寸。

自是软玉多柔意,曼妙佳躯尽婀娜。

夕的躯体令她沉溺。

27.

“...唔...嗯...黎.....”

夕喉间沉声低吟。

“嗯,我在...”

黎柔和应着。

初次品尝被动态的羞赧遍布夕,她闭眼不再看黎,仅是以时不时的几声呼唤缓解。

偶时的媚息自夕唇齿而散出,黎仿着夕平日的动作,亦是张口含住夕全部朱唇皓齿,将来不及散出之音吞下。

软舌深入其中,掠夺了夕口中津液,亦于她心中激起阵阵欲的波澜。

柔舌肆意搅动,点滴津液溢出,于横行动作中附于夕嘴角,泛出些许亮闪。

待黎满足时刻,她睁眼抬头,夕已然桃红了脸色,不再显着平日的正色,眼含媚意气若游丝。

夕于此般神态受缚于榻,似不食烟火的仙宫女子堕入凡尘受困于难,反是增了黎的几分兴奋感。

挑开绳间空隙,解开外物纽扣,黎遂分开夕内着的无臂短袍,俱展夕之曼妙。

手执夕所着丹朱色领带,黎略微用力拉扯即牵引起夕,昂首之态伴着颈部勒起之感让夕微吟出声,灼热气息散出,萦绕于耳侧,即似星点微芒,灼烧上薪柴,顷刻间引燃大团欲望,如火如荼。

而黎,亦仅顾着逐向那已知目标——它于远点的尽头待人发掘,给予来者无比之满足。

拉扯力度更甚,领带牵引起夕,致其无以回避,仅可迎头而吻。

不几时后终作罢,黎转而手臂环过搂起夕,空出另一手攀至胸前,摸上尺寸合适的软玉中心。神明之体自是无暇的,黎触碰其上,若非温度所致,她甚是觉得所抚之物并非尘世所有。柔软的恰到好处却也并无失了血肉身躯特有之触感。二者交融着绽放于指端触感之上,促使黎不自主着揉捏几回。

夕似是敏感的。

她随胸前柔夷而幽吟。指端轻赘起,夕即弓起腰,再用力几分,她却反得不再有何动作了,仅余下腰肢所形的诱人曲线。

手自胸前绕过,一路滑至后背,越过阻碍之双臂,终究达后腰。黎以此为始,顺着此处向下摸至夕软绵的丰肉。再向下

些,手掌即处于两瓣温软了,致人流连的触感染满手掌,亦驱动着黎径直而下。片刻后,她终是摸到夕的珍处。

衣物覆盖下,温润蜜处于指尖清晰的传递出温度。轻执一侧嫩肉偶时拨弄些许,夕的声音即刻又媚了几分,前端阳物亦缓然而增,逐渐撑起亵裤。

“...嗯...哈啊.....力气稍微...大些..”

夕确是敏感的。

不自主的溜出不待控制之喘息。

蜜处此前不曾受如此刺激,是完全处于原始耐受的,黎仅所执片刻即感手指渐的湿润了。溢出蜜液所携湿滑润了双指,也致触感更加滑嫩。来回捻着挑弄些许,夕于此般下,飘然欲仙之感增大了,放下不多几分之矜持,亦不再顾及它念,腰部俱弓而起,追随着指端行动而颤。

夕是不曾想过黎生疏的动作竟也如此磨人的。

黎于夕腿间抚慰着,二人不同的敏感点致其无法于夕带来行之有效的抚慰,仅是断断续续的快感时不时惊着夕几回。如此少时,夕只感似万千躁动集于一处而无处发泄。身体被缚,她不可行动分毫。别无他法,夕只得主动迎上黎,腿间尽力磨蹭着她的手掌,欲让其明白尚可再多些力度。然黎并不知晓夕此动作之意,仅以为夕处于兴头,遂无其他动作。

夕依旧躁动不堪,欲求不满。

无法,她终是只得羞涩着向黎言明窘迫之况。

“嗯~....再...再大些气力,黎....,此般力度....勾的我...哈啊~...好...难受...”

“...,抱歉夕。初次我...不知晓于此处该如何让你舒服起来...”

“...不...不碍事...你且循着...我说的做就好....”

夕忍耐着积攒成扎堆的欲,尽量耐心的引导她。

“手上...先多些...力气....,是了...就..如此...”

黎遵循着,用力贴上夕的快意之地,双指阖拢,于其中擎住嫩肉,指腹贴上内侧伴着温润摩挲几回。充实的力度较细微触感是让夕满足的,她终是略消解了腿间的异常感。此举却也激发了更深层次之感,似行将就木的枯萎草木重获及时雨而生长蔓延,几时未过,夕便只感迎来了新一轮更甚的躁动。

情至深,夕唤着,黎也应着。

腿间分开于其视线下,逐渐肉眼可查的溢出些蜜液挂于粉嫩的珍处,随手指摩挲着搅动而发出淫靡之音。

稍稍向其中深入些,但也仅是堪堪进入其中。此般行为是急不得的,需一点点而来,黎是了解的,过分急躁往往适得其反。

伸指于蜜处,半埋入滑嫩缝隙,随即勾起手指轻碰腔壁处。指腹所具柔软相较于穴肉来说并未多柔,一经触碰外物所携异物感即使其产生酥麻的快感而至全身。

夕受用,腿间再度蔓过的温热被黎俘获。她明了可适时增加些力度了,遂是指端用力顶住壁肉褶皱部分,手指移动来回碰撞,敲击感发于内壁,其感受逐步向深处行进。

“....如此一来...便可再...送入些...”

待又一波蜜液溢出,夕喘着若兰之息言语。

“嗯...后面的...我大概明了了。”

手指伸向其深处,缓慢送入夕体内。灼热之体包裹指端,紧实腔穴将其挤压吞没。待没入指根,黎缓着开始于腔内探索。

初次探索夕的身体

,除新鲜感外更多的却是不知何处而来的满足与些许紧张。起初黎担心自己能否以自己的方式让夕舒服起来,后尝试着摩挲几次后,夕张开的喘息声使其安下了心。手指继而勾起又落下,于夕身体里做些挑逗动作,如此几次,夕则渐的弓起了身子。黎知晓此为舒适之举,也跟着挺起的腹部游移指端。

于秘处内部搅动,偶时几息间传出些声响,依着手掌凭附于液体而流出,随即花蕊中心的晶莹又更甚了几度,榻上绝色的声息也跟着增大了。

一波接一波的蜜液完全浸湿的外来物,一浪又一浪的快意全然俘获了夕。

未几,夕已然被黎的抚慰所折服。她细致着刺激体内每一处,尽力用平日里能使自己舒服的方式对待夕,挑、勾、抚,揉,各式动作接续不断,于夕体内生出些骚动。

不久后,夕的意识即云里雾里,头脑渐变的仅可注意到快意了。

再增加些幅度,夕即仿若置身于云雾,飘然而飞天了。全身之感似是散去了,唯有体内的快意依旧。她觉得自己将于某刻发散而出了,意识像是要离了躯体。

“....哈...啊~....,再..用些力气...就快要....唔!”

“夕....放松些....会如愿的...”

黎应和着,她变得逐渐熟稔了,手部动作也加快了。腔内传来的水声清晰而高频,外显了此刻感受,夕的喘息也随之急促了。

此般情况,黎自然是明白只差临门一脚了。她遂是将另一手抚上撑开的腿间缝隙,抵住蜜蕊的花蒂来回揉捏。

外部配合着内部,突然增加的爱抚始料未及的传递于夕,她分出精神于此处细感,紧绷着的小腹松了控制,却是下一刻于其内部再现了欲仙欲死的抚慰。两处地方遥相呼应,快意相叠碰撞于意识,过量的感官强度夕自然是无法消受的,口里不真切的说些破碎词句。

“!”

所续片刻,她突的昂首弓腰,弹指间身体抽搐几回,遂是定格于弓状,祗此般体态下泛出澈澈之液。

蜜液顺臂流出,黎抽出手,夕得以休息些时候,身子也渐的回复如常,仅余阳物因快感而耸起,撑起亵裤。

休息多时,黎执剪剪开亵裤。

湿润了大片浸润于温热中的腿间接触空气即带来激人的冷意,其阳物随即跳动几次。黎视其模样,遂是伸手将残留蜜液涂抹至前端。充分充血的阳物血色通红,涂抹上蜜液后于光照下显出晶莹色泽。

柔握其前端,遂为其润滑,待毕时黎手腕自上而下滑动,始予夕下体抚慰。

较蜜蕊的生疏而言对于此处的抚慰黎是熟悉许多的,她明了夕的敏感点于何处,也明了如何让其登临欲峰。五指包裹阳物,似伶俐姑娘般随手腕而动。片刻后,精窍随手部动作即析出了些前液,混杂着先前涂抹的蜜液渐的交融而难辨了,致敏的阳物持续增大,白嫩皮肤上也隐约现出几道青色血管。夕之下体由其色泽故,所视也并非狰狞可怖。隐约的血管于此般下倒是点缀的其通体白皙粉嫩更甚了。不论所视几回,它于黎来说皆有不竭的吸引。

手动,夕即喘。黎如找寻至夕的把控处般,牢牢掌握,遂以令人沉迷的动作逐渐俘获了夕。

抓握力度稍稍增大些,即可清晰明了的察觉阳物于快意下的偶尔跳动,钳制住中端的五指肌肤亦是能清楚

感知血液泵出的冲击感。一切的一切,皆向黎传递着夕的将泄之意。黎明了,一改柔夷轻捻,转而似突降骤雨般极速且大力。激增的感觉下,夕来不及适应,快意而至,泵出腹部精华,穿过阳物而堆积于前端。

一息间阳具猛然跳动着,部分白浊已涌入精窍流出。黎见状,遂紧握起手掌压迫住精液的射出,阳具于手中剧烈跳动着,片刻后缓趋于平静,不见先前潮涌势头,手掌的压迫下它前端可见的变红。直至通体几近乌红,于夕略带些难受的呻吟中,黎方撒手。

些许白浊缓缓溢出,却已然失了喷涌之势,仅伴着夕冗长的喘息萦于耳侧。

28.

欲望随白浊而发泄后,阳物即些许瘫软了。夕亦是瘫倒于榻。

黎低头,伸舌舔舐掉覆于前端的剩余白浊,将其咽下随即唇齿咬上前段。齿间闭阖,抵住阳物轻微摩擦些。随即喘息再度出现了。

“...嗯....啊!....莫如此....!太...难受...!”

并不理会夕无意义的挣扎,黎依旧摩擦着唇齿给予夕连绵不绝之感,于此情况下,她只感堪堪柔软的下体瞬时后于口中即大了些许。张口俯首,进而将胀起的阳物含住大部分,直至其深入喉间为止。

精窍析出些前液,混着口中唾液以做润滑。黎含而上下滑动,口腔内温热湿润包裹于其上,携来了方才双手把弄时不具备的舒适,从而致其完全舒张。

舌尖轻挑,随即软舌缠绕其上,顺着沟壑裹挟缠绕。黎俯于双腿间,口中填满阳物,津液与前液混着,自嘴角缓流出,打湿了阴囊。

柔舌轻滑,自下舔舐至上。尚处敏感期的阳物很快即再度躁动,在口间跳动几次。待舌卷上前端,黎仅稍用力吮吸几回,随即隐忍着的喘息便再度出现。她清晰的发觉前液又溢出些许。如此连续些时候,夕又欲射出白浊。

黎仍如旧,牙齿扣紧了前部,随后唇齿间用力,一边以牙齿刮蹭精窍附近,带来轻微痒感与刺痛感的结合,一边以舌抵住阴头与中部的突出部位,上下舐过给予其抚慰。待其频率愈加快速后,某刻,阳物几近挣脱唇齿束缚,自下至上泵出一股冲击。黎早有准备,松口捏住前端,看着渐至的精液堆积于此处,由来势汹汹又渐变的略有颓势,随后仅缓缓流出几滴。

连续的压迫下发泄感并不充分,躁动感随即反噬于夕,她只感自小腹至腿间皆有些微麻,心思上似有一团燥火,直烧的她心神不宁,而她仅可扭捏着于榻间蹭蹭腰部缓解异样。可此般情况无异于杯水车薪罢了。

黎看于眼里,遂是于夕注视下脱了自己衣衫。

“很难受吧...如此的不尽兴...”

她半褪下亵裤,抬起夕双腿推至双肩,向前俯身,分开腿将自己腿间温润部位抵上夕依旧全盛的阳物前端。

黎并急着不将其送入,仅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扶着它来回蹭着,偶时甚至于俏皮的故意轻点几回精窍。

如此的挑逗致使本就难耐的夕更加欲火上焚。

“...黎....”

夕口中溜出似慵懒似娇媚之音,欲言语却遮掩着。黎自然知晓其为何意。可她却依旧逗弄着夕,装作不明所以。

“嗯?何事?”

“...快些...要...想要...”

“想要?....想要什么?”

黎俯身凑近夕,听着她支支

吾吾的言语,盯着她游移的目光。

“想...要你....”

夕明知黎在装傻,却也无可奈何,她总是喜欢偶尔调戏一下夕。

“要我...如何要我?不甚清楚呢,夕不言明我可不懂哦。”

“....”

夕不曾想过黎会如此穷追不舍,此般羞赧下便也缩着不再言语,然其依旧难掩躁动,阳物挺着偶时抖动几次。秘处也堪堪渗出液体,逐渐的打湿了床单。

黎懂得分寸,此般下遂是不再逗弄她了,转而手握着夕鼓鼓的阴囊,稍微按摩几次以减弱其躁动,不复逗乐态度转以温柔言语。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马上让你如愿,所以说好了...你也要老老实实的不要遮掩,可好?”

夕微点头挺起腰,腿间如旧挺立。

方才黎的动作无异于火上浇油,先前两次发泄中黎捏住了精窍,反而愈发躁动了。

完全褪下了长裙与亵裤,蓝衫也自锁骨前半散着溜开,透露出一片雪白。身前胸衣仅是随手一勾落入榻上,散出两点勾人粉红,于凝脂肌肤相衬下如若落雪苍茫的一片中绽放而出的两朵红梅。

黎尽显曼妙佳姿,却也有少量绯红染了脸颊,不论如何,她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的。

搭着夕分开的白皙双腿,黎缓慢着沉下腰,坐了下去。

灼热送入小腹,轻微撕裂感而至,黎依旧沉腰,直至没入了最后一分。

黎的深闺被填的满满当当,外来物进入了最深处,尚未移动即抵着宫口。巨物唤醒小腹中的感官,些许蜜液漫过阳物而溢出。黎以其润滑,始动。

前几回抽送的生涩感很快被一层层的浸润,未过多时即顺滑了。

黎曲腿又伸展,于夕柳腰处上下舞动。阳具每每待黎完全坐下即越过重重障碍顶至宫口,入了黎最为敏感的部位。灼热于身下往复,撑起的腔内各处皆可沐浴于阳物的抚慰,于蜜液润滑中二者摩擦着,互相递送温度传达快意。虽事先射出两次,夕下体膨胀的依旧可轻松贯穿黎的小径,击碎她的防御而将交合之欢直送于身心内部。宫口频频被触,麻痹感混杂着灼热与抽送时散出的快意一同递送于黎而被发觉,三种感官让她几乎不可保持冷静,不自觉的仰头。如此一来,黎随着阳物的抽送而轻喘,却被二人相接的冰肌碰撞声盖过。

于此相似的,还有黎身下的夕。

自黎坐于其腰完全腿间将阳物吞入后,夕的快意即没有停下过,没入体内的温热被更甚了温度包裹,自前端直至根部。破开阻碍时的碰撞摩擦感一次次勾动着感官,携来挺身的冲动与舒适。每一次贯穿至最深处时于宫口弹性部分的碰撞则带来了更甚的感觉,此般即如黎喊着时软舌轻轻敲击精窍之感,虽无太大力度,却每一次皆是无与伦比的舒适。起初几次抽送还伴些生涩,待黎沉下腰多次后夕只感于温热环境中又有些湿润了。抽送而发散出的淫靡水声愈加大了,包裹阳具的力度随即少了些,润泽感稍缓了躁动,黎却愈加沉腰得快了。二人腿间相接,每一次碰撞皆带着催动夕喷薄而出的感觉。

快意于交合中涌现,不断的蜜液让黎更加肆无忌惮的动着身子,一次次的碰撞宫口让黎欲罢不能,快速的抽送让其将此感觉逐渐连成一线,也让夕欲的堤坝逐渐溃退,腰上人每每沉下即让夕感受到交合的实感,而包裹于体

内的阳物则让其逐渐不可把控欲望。小腹于黎股间压迫下渐的收缩,阳物也于黎体内再度胀大翘起几分,抵住一侧的腔壁于抽送里摩擦着。

没几时,夕觉得愈发湿润了,根部已然渗出的蜜液连成一片,黎勾人的喘息也缓慢的开始盖过抽送时的碰撞,而夕亦是快登临顶点。

黎再次加速了抽送,却不再将阳物完全吞入,仅是小幅度的上下来回移动。她的声音逐渐似泣零般颤抖着,身子也渐的颤动着,夕已然可清晰的如此感觉。

口中娇媚之息频出,桃花色的脸上仅存欢愉,黎堕入快感。于某刻终得猛的拖起既妩媚又舒畅的声音,溢出大片晶莹蜜液。

黎之吟引得夕血脉偾张,亦迎来第三次喷薄。黎登顶之前一刻夕也同时缩紧小腹,随即灼热自精窍溢出,喷涌而出。

前两次的喷射皆被抑制,故此次是尤为剧烈的。白浊如涌潮,灌至黎的最深处,为其染上独属于夕的炽热温度。

黎仰着身子像后倒去,带着夕的精液与快意后的余韵落于榻间。

良久时刻里,房中仅余二人此起彼伏的呼吸。

29.

呼吸渐稳。

待黎休息完毕,调整好呼吸,她又再度起身送入了夕尚且挺立的下体。

亦是将其送入最内部,亦是由缓动而始。

黎俯下身子,紧贴于夕,嘴唇攀上了夕半张的唇,同时将胸脯对上了夕的胸,二人双峰相对,四点蕊心若翩飞花蝶,试探着相互逗弄后终是两两缠绵了。

夕应付着腿间黎的再度索取,并无精力注意胸前仅可算得微弱的刺激。生理器官的不同让不应期中的黎并无太多感觉,故她可以肆无忌惮的扭腰舔舐。而夕却恰恰相反,激活后的阳物处于极度敏感,黎方才再度将其放入体内时夕已然的被致敏的感官所刺激。仅是没入其中即有些双腿发软了。

黎是知道夕有感觉的,她毕竟与夕共度了很久,是完全摸清了她的。于此般下,黎三线开花。

口中软舌侵入夕的唇齿,于口中肆意掠夺着夕的津液。胸前也以手部抚慰着,偶时的轻捻乳首,微贽而起,偶时的揉捏乳峰,覆满柔软。大团温暖伴着弹性染满了手掌。下体的交合亦是如火如荼。黎腰部画着圈的移动摩挲,带给夕绵延之快感。

三处地方同时抚慰,三种不同的感觉结伴而至,相互混合交融着,夕无法准确分辨其来源,亦无法言明其感觉,仅是一波波的快意冲涮。

黎视其状况,明了时机已到,吻的更加剧烈,索取的也豪横了些。她捏起夕的下颌,直视着她。

“夕...”

“...啊....嗯.....”

迷离的应答,她对黎的言语做出反应。

“你究竟...在担心什么?是和上次的“年”小姐有关吗”

手上加了力度,顺着捏起乳首,赘其乳峰,自外向内轻微着挑逗划弄。

“...我在...担心什么...?我不知晓....我不知晓那可算得担心...它终会发生...无法回避...”

夕因快意而幽吟,蹙眉的她断续缓言,不再顾忌。

“这....是何意?”

手上动作顿了半息。

“我即是岁...岁亦是我....我不可选择....我终将成为它...或近或晚....”

“岁?....夕原来.....一直在担心这个吗?”

“诞生之初....我们皆有过求索,对于

“我是谁”,谁最先明了,谁就最为像人,而我....”

夕停顿半息,似在回忆。黎忽的想起,夕好像很排斥“人”,她便也多少明白了些。

“勉强算的合格,也勉强有个“人”的模样。”“如此,我也便可行走于大地....起初,“人”之于我...是新奇的,我也尝试着观察他们,理解他们,将其以擅长方式记录....后历经众多岁月,觉察“人”的短暂,可怜如蜉蝣,遂反感“为人”。我历过山川风月,江河湖海,一游即是千年。回神来,蓦然发现,这大地已然没了新奇之物....”

黎知晓夕入了尘世,如同有了鲲鹏寿元的蜉蝣,格格不入。

夕看遍了凡世春去秋来,见遍了人事轮回,恍惚间,发觉尘世已然自熟悉而陌生,万处景皆大同小异,后遂兴致缺缺。

“如此..才沉溺画中吗....”

透其言语,黎如若看见了垂目的夕,她孑立于叠嶂之上仰天而视,落寞感显而易见。

夕的言语所含着无法言明的孤寂,千年的寂寥以语言为媒介,明了的拍打至黎的身心,引得她也稍加蹙眉了。

抚胸的动作遂温柔了些,左臂也环过夕脖颈将其搂起,她想说些什么,可终是作罢。唇间再度相接,将未尽之语融入亲吻中,黎以此方式抚慰着夕。微小的动作往往胜于千言万语。

唇间相互缠上,如若缠绵悱恻的两人不绝的情愫。黎拥的紧了些,以此告知夕她已并非一人。

夕身体应着,断续而言。

“而后的日子,遇着了你。每伴着你时,这尘世似是又有些意思了,见惯的山川重归幽静,看遍的江河再度奔流,如再临那日之新奇....黎...你之于我,是特殊之人...所以,我本不希望你卷入我的无端是非....”

夕言罢,主动抬首索求黎的触碰。

俯首衔玉珠,沉腰合闺处。

黎此回慢着将腿间夹紧,趴于夕腰部,口中含住夕挺立于峰顶之物。

柔舌配合着唇齿拨弄着乳首,片刻后即有了满口乳香传来。裹起乳首,涂满津液,如润色着粉嫩珍珠,一遍遍接续挑逗。此般唇齿的爱抚传递酥麻感,夕遂颤着身子,于腰肢处的黎清晰觉察,抚着明了的盆骨凸起给予其放松。夹紧的秘处松了些许,再度沉下腰吞没阳物直至最后一分。

随着黎的动作,交合之欢又真切的袭来,缚绳捆住的夕无可躲避,只得迎头撞上令人沉迷的感觉。

与此同时,黎温柔的言语递于耳畔。

“嗯...我明白,你于我...也是一样的。夕...你不再孤寂了,我会一直陪着你。”

黎愈加温柔。

“如果可以,我想陪你...长时岁月,也愿伴你再行万水千山,去替换那些孤伶回忆...”

“如此...待追忆往昔,就皆留有我的影...我想让你明了,哪怕有朝一日我不在了,你也不孤单...我只是换了种方式陪着你....”

黎柔音频临,款款深情饱含极致的温柔,夕却听出了其中不复往常的坚定。

话语触动夕,她抬眼怔怔的看着黎,这种终得倚靠的情绪让她恍惚。

时近晌午,日光透窗撒向房内,黎沐着光芒,于夕眼眸内散着令她移不开眼的闪耀。

此刻,夕的眼里再无其他物,独黎一人而已。

适时,黎没了言语,再度沉腰而动,如若是将言语化于此刻的

动作。

夕配合着黎,也是迎着她的动作轻微扭腰。

她闭眼,仔细感受着每一次的快意。方才黎的话语萦绕耳边,若有若无的挑起她的渴望。渐的,夕开始于成堆的快意中寻得些奇异感情的夹杂,如初次碰面的生涩,又如初夜行房的悸动,所续些时候,又转而成了平和安心。如此下,快意夹杂此般的变换莫测被夕察觉,如若蜜汁中的一抹酸,反而衬的甜味更甜,于此,也致使夕的快意愈加舒适了。她咬着唇,尽量上抬腰部,轻飘飘的言语。

“黎...我想与你一同去.....”

“...嗯...我也是....”

须臾之间,二人内心再如潮涌。

30.

屋内幽吟屋外闻,香玉柔情软若芬。

二人为即将而至的快意努力着。

玉体缱绻中,黎的不应期缓逝,她也始显的不那么从容了。

腿间幽幽的有了些蜜液泛出,小腹内也逐步燥热,腿间熟悉的异物感涌现,黎咬住唇,只是一味的扭动腰肢。

萌动的感觉再度而至,怪异却并不难受,如聚拢作一团的焰火,灼烧黎堪堪冷却的心念。

于是,空洞的下体处再度颤动,每一次的交合若携夕黎交互的情意,真真切切的浸于体内。

阳物游移于黎湿润的体内,几近无碍,蜜液的丝滑与阳物的温热倒也是

临近快意的峰顶,思绪仿若可见绝美景色,它诱着黎,促使她一次次大幅度沉腰。

“我好像!....要去了...夕!....”

黎听着,加速了动作,主导着预计将至的高潮部分。

“...嗯....我们....我们一起....”

黎手掌托着夕侧颌抚摸,全身心的投入其中。

交合的力度不降反升,黎的小腹被填满,鼓鼓的凸出一道痕迹,随着上下沉腰间而移动。

不久,二人呼吸急促,黎察觉到送入体内的阳物也躁动的抖动了几回。于是,她索性进一步刺激夕,盘起阴囊于掌间,五指攒动着来回摩挲。

突如其来的微痒猝不及防,紧缩的堤坝全面溃裂,快意汹涌而至,奔涌于小腹处而终得于交合处释放,远甚于任何一次的快感俘获了夕,驱逐掉所有念想后仅留存下抬腰的欲望。

她将其送入了黎的最深处。

溺于顶峰之上,耳边经久不散的是夕颤抖着的气息,眼前引人瞩目的是夕标致却勾人的蹙眉表情。浑身快意的黎仿若于此刻见到最美的景致,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刺激带来了远胜以往的体验。

她翘首闭眼,委身其中。腰部的躁动若应和着夕,黎亦于此刻迎来终章。

腹中没过暖意与外来的滚烫相逢于体内腔道,两股炙热漫过全身,携走了黎的气力。她艰难抽出身子,瘫软于榻上,任凭其二者传遍全身。

剧烈的悸动后接续着顺势而来的舒畅与满足,多次的发泄致使夕已无力再作任何反应,她仅是躺着,气若游丝。

自一波波快意涌现中,夕的感官负荷积累至极点,随方才的最高峰而爆开,于面部留缀着蚀魂之样。

31.

黎解开缚绳,夕终得展开腿脚。二人随意瘫倒着,歇了些时辰。

许久,夕即要陷入昏沉的思绪时,黎又有了动作。

她褪下卡扣鞋,伸脚搭于堪堪挺立的阳物最前端。

“夕,喜欢脚对吧....那不知如此下...会有何感受呢?”

蜷起的脚趾勾起弧度,袜子的布料撑起空隙

,黎将其抵上泛红挺立的阳具,来回以丝织袜的顺滑布料摩擦逗弄。

初时,仅是贴其于上,夕便触电般拱起腰。

“唔——!”

方才发泄而出,如今阳物依旧敏感,足底覆上前部之刻,夕口中即刻传出些不似她发出的娇呼。

“原来夕也会发出此般惹人怜爱的声音。”

黎从未听过夕此般声音,反而来了兴趣,更加急促的移动双足磨蹭。

“既然如此,那再让我听听可好?”

“不....等!...莫...莫要以此法...呀——...逗..逗弄....太难受了...唔...”

“夕的反应...还挺好玩的...”

捉弄心渐起,双足互为左右倚靠,于足弓中夹住傲挺之物来回摩挲。丝织袜被渗出的前液液体打湿,润的足底透过袜子显出白中透红之色,甚是撩人。只可惜夕并无注意,她尽力在对抗并不舒服的触感,每一次足底的滑过即似电击般,自上而下的由阳具将触感传递发散至头脑。

几许晶莹再度滴落于足弓处,本就顺滑的丝织袜丝滑度更甚,顺着整体来回摩挲如毫无阻碍感般。于此下,黎双足每一次的动作皆如同无效的撩拨般,并无太多快感反而愈发难受,而夕更多的,则是多次放纵后的无力。

一足五趾蜷缩紧扣铃口,移动足跟划弄精窍,黎来回蹭起已然红润一片的阳物前部。另一足足背托起阴囊,转而以足底轻踏其上。脚掌附带的温润和着方才浸湿的袜子覆于其上,为夕携来暖洋却也有些微痒的感觉。脚趾饱满的五个趾腹如五颗玉珠,反复抚慰时即传递断续触碰。

阴囊被足趾动作逗弄的痒感频发,骚动渐的二次重聚,黎觉察此处慢慢紧致,明了夕即将再次喷薄。抚慰精窍的足转而足趾分开,隔着丝织袜夹起阳物,于趾间蜷缩中快速且充实的套弄。

精窍肉眼可见的又溢出些液体,片刻后,阳物于足底双重攻势下再次抖动几回,随即白浊接踵而至,只是其已然没了先前的势头,颜色也淡了几分。

黎看着前端泛红的颜色与逐渐变淡的残留,她知晓夕已到了极限。遂停下了脚部动作。

擦拭完毕,她坐起身,移至夕脚边,抚起夕着靴双足,于夕疑惑的眼神中缓褪下遮掩,一览其全貌。

夕的足,堪可以完美而称。匀称不过分骨感,五趾出得修长而互贴紧,趾甲修的整整齐齐,于趾前几近透明的纯净中透出些血肉的粉红,既惹人慕叹,也衬得脚掌肌肤白皙更洁了。

慢褪下靴子,自靴内温暖环境中暴露于空气,不适感致使双足不自主的略微挣扎几回,黎稍微用力钳住脚踝夹于臂下。方才脱离束缚没几时却又陷入此般状态,夕有些难受的轻哼几声妄图抽回腿,黎钳的愈加紧了。臂下双足于有限空间内来回移动,脚掌随着腿部动作而摆动,似是落入陷阱的小雀,细看之下就连五趾都如若有自主生命般跳跃而活了。

对于双足的挣扎,黎并不急躁,只是一次次自足跟摸至足尖。

渐的,夕不再挣扎摆动,黎也愈加温柔了。

房内静静的,二人不再言语,仅余喘息。

黎抚着夕白皙脚掌。

这双足走过了多少自己尚不知晓的山水,又跟着夕见证了多少自己不曾听闻过之奇观?它随夕历过千山和万水,踏过繁华与孤寂,见证了人世之兴衰。

她捧着双足,仿

若手中所托起的是夕的过往。

于这般想法下,她忽得有些莫名的嫉妒而生了,她嫉妒这双见证了夕每一刻的足。

思及此,她遂慢慢摸索至足跟部,托起于面前。

唇齿张开,微微含住五趾于唇间,稍加力气吮吸,后续即缓没入了口中。舌尖划过每一寸肌肤,舔舐尽每一丝夕的气息。她几乎要将夕的气息吸收殆尽,如若于此行为下她也算得一道感受过那些年岁。

吮吸传遍足趾神经,包含着热烈情愫缓至内心,夕不敌这炽热的情感,不由得想抽回双脚,遂是随意寻了个由头。

“脏!....”

黎并无回应。

“我...我...尚未洗过的....黎....快松口...”

五趾被含住,温热自趾间传递,激的她急忙呼喊,脚趾也于黎口腔中动弹。

“不碍事的...平日罕行路,是否濯洗并无所谓。”

黎吮吸更甚,将置于口中的五趾以舌尖分开,欺舌抵上趾间,裹趾以柔舌,将其尽数包含于温软中细细品尝。

味蕾充分接触滑嫩足趾,软舌拭去微咸,一丝墨汁清香随即破土,游散于口内。所续些时候,清香便也散去,变为女子肌肤本身的气味了。

黎忽的发觉这样的气息就如夕,看似冷清神秘的外表,究其内心,却也是个千岁的“人”罢了。她也有喜怒哀乐,也会担惊受怕。

“不愧是夕呢,连脚上所覆都是墨水的清香味....”

品尝感受,后将其记录于脑海,黎感受这有些新奇的味道。

五趾含于口中受到津液的浸润,肌肤滑嫩如没了摩擦般,舌面舔舐过即如随风而摆的芦苇般顺滑,黎不由得多舔舐了几回。足趾间的任何一处都不放过。偶时轻咬饱满的趾腹,再捏捏足跟的肌肤,柔软紧致的口感与触感让黎有些理解了夕为何喜欢舔自己的脚。吮吸时这种触觉不比胸部柔软,却也不似寻常身体部位的僵硬,支撑身体与日常的行动皆致其软硬的恰到好处,不如胸脯过分蓬松而溺,也不如手臂股间过分坚韧。

果如大炎古语所说,足部是识别身份最好的部位,黎寻思。大概只有夕这样的躯体才能诞生出如此完美的足。

终的是足趾的味道被尽数品尝殆尽,黎不舍的放开吮吸至泛红的五趾,将下一个目标定为足弓处。

拇指食指捏起足跟,将足底掰向自己面前,黎向着足弓凑了上去。

凹陷向内的足骨致使足掌走向也如此,软唇贴上时还残留着些肌肤与靴内环境的温度差。此处的味道并没有足趾处强,只是略微的汗液集聚于此,倒是微咸增了几分。舌面舔舐而过,津液混着些许汗液与夕偶尔的喘息产生交融,进而碰撞而生为更甚的诱惑,促使着黎一刻不停的舔舐获取。

彻底埋脸于足底,正对前半脚掌,黎近距离嗅吸着散入之息。舌尖触感如旧,划过时依旧温软。夕的五趾由于舌尖的温润而紧扣,于足底聚起些褶皱。这些褶皱倒是成了极好助剂,伸舌于其中,沿着朝向掠去再回复原处,经过如此一个来回,其中便得津液浸润,亮晶晶的耀于阳光下。

手掌摸索上扣紧的五趾伸入其中,与脚掌紧贴,黎扳起夕蜷缩五趾,致脚掌充分舒张。后伸出拇指由足跟缓着划至五趾,捏起柔软若无骨的脚趾揉捏挑逗。

玉葱般五趾于指间绽放,柔软且弹性十足的触感让黎欲罢不

能。

如此抚摸了些时候,所触部位已然红润,足底的白皙与足趾的红润相映,显得诱人更甚。

于是满足的黎再次托住夕的足跟,同时褪去先前浸湿的袜子,一脚以足趾分开阻碍,另一脚伸入夕的秘处。

灵活的五趾先于外部轻叩闺门,给予其轻微的抚慰,不几时,堪堪平静的夕就又不自然的扭动起来。依旧是那般轻声的喘息,依旧是诱人无比的挣扎。黎估摸着时机正好,以蜜液作湿润,缓着将足趾送入了夕体内。

“...!.....嗯~...啊...别..这样....!当真...不能再去了....噫——!”

夕并未料着黎会再次向自己伸出“魔爪”。今日猛烈的欢愉几乎要抽取尽夕的所有气力,她仅是躺着,趁着黎爱抚脚底时休憩片刻。如今黎再次行动,夕却依旧无法以行之有效的方法逃避。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啦,这次做完就结束,好不好?”

“不...不要!我....确是..不行了....停下...可..好....呃...!”

“哼哼...那定是不可以的。如今方才知晓难受了?我担心你的时候可是要比之更甚的....如此一来,你也能明了我的感受了吧,嗯?”

足趾送入体内,蜜液沐浴着外来物,将其浸湿滑润。黎有分寸的以此法作为惩戒用以施加“惩罚”。

于体内小径来回触碰,趾腹时不时贴上壁肉给予触电般刺激,波澜般的扩散至小腹,进而弥漫全身。趾腹虽软,若以柔软的腔壁比之,则相形见绌。故黎每一次脚趾的移动都伴着极其难受的摩擦感,于此几近磨人的感觉下下,夕也不顾形象而鲜有的求饶起来。

“....嗯啊——!....抱歉...黎...我...当真不该让你那般担心....呃...!如今...我已明了...不会再...啊....!不...不要碰那....!求你....停..停下...唔——!”

快意致夕挺腰,酸痛感却提醒着她身体已然临界,似是将于下一刻而崩溃。小腹处连绵的攻势一波波传递,只待攻破夕的防线。

“...哈啊——....呃...!至....至少....慢些......噫呀——!”

伸入其中的脚并未慢下来,相反,它动的愈加快速了,大拇趾于狭窄腔内转着圈肆意搅动,以各点开花般的划弄着夕的秘处,同时也接续着含住舔舐殆尽夕的足底区域。

足底与小腹处双重的感觉使得磨人更甚了,夕虽不想再于难受中迎来顶峰,却奈何敌不过体内愈渐的躁动。不几时,熟悉的暖意有了出现的势头,夕喘着粗气以熟悉的姿势拱起腰以作抵御。

“...黎....停下...真的....要...呃——!腰好疼....我要...不行了....!”

“已到如此地步,中途放弃却是可惜了....,可夕偏偏又这般惹人怜...”

黎思索着,停下玩弄的动作,遂是片刻后有了什么想法,抽出脚转身俯下身子,一手环住夕的腰,揽于其腰后抱起,另一手再攀胸前双乳,作势以揉捏几回。

“那你看如此可好?我拥着你,让你再去一回,这次慢着来....”

“......”

夕并无拒绝,也没有同意,她不在乎黎的想法,

她只想趁着间隙抓紧休息。腰部的酸痛让她难以移动分毫。

黎似是看出了她的想法,也是搂起夕于怀中,手于胸部缓着轻划经过乳沟,于此少做停留逗弄后游移至侧腰,继而顺着人鱼线来到腿间。

“不必紧绷着,这次我会温柔的给予....夕...”

指间揉捏腿间两侧粉嫩,夕即时不时的颤抖几回,持续些时候,夕不再有如此反应时黎明白她大抵是适应了。于是,食指中指摸入夕的口中,捏起软舌于其上缠绵几回,待浸湿双指后将其拿出,贴入了腿间。

指端与软舌间的津液于此过程中拉出一道晶莹丝线,渐的形成一道弧度,直至落于肌肤。

双指伴着搅动液体之音再次送入夕体内,黎熟稔的摸索到之前夕的敏感点,随即轻触一次向着夕表示即将开始她的动作。夕咬着牙闭眼接受即将而至的疾风骤雨。

良久,预想中的疯狂与腰部的痛苦并未来袭,一切如初。她睁眼,对上黎柔和的目光与嘴角微扬起的笑意。

“明明是那么舒服的事,怎的一副视死如归呢...都说了这次会很温柔的...毕竟..你也连着去了那么多次。所以...就用温柔的方式收尾吧...”

“...好....请...定要...温柔些....”

“放心啦...我可舍不得把你弄伤。”

若是说前些时候是黎对于夕隐瞒行为的蓄意报复,是疾风骤雨般的掠夺,那此回便是黎雨后晴朗的温柔如初,是她对于夕的安抚。

此回,黎一改方才的侵略如火,中指如和煦春风般探入蜜穴,仅是微微贴于壁肉之上,偶尔的触碰几回。待夕适应了体内手指方才又深入了第二根。她控制着双指力度对夕展开爱抚。

偶时指腹反复摩挲腔壁,指端勾起又放下 ,偶时以双指之间夹起褶皱壁肉揉搓。然不论是以何种方式,皆是那么轻柔。黎仔细观察夕的神色,如若有一丝皱眉,她便停止片刻,直至舒展方才继续。

于此下,夕若重新感受到了腹部舒适的悸动,也逐渐有些主动的索要了,久违的如兰娇喘也断续着散出自口中。

“..嗯...呼——...黎.....”

“嗯,我在。”

“...哈啊~....可以再...嗯啊——...用些力气的...”

“好,若是弄痛了要告诉我哦..”

“呼...呼....嗯...好....哈啊——”

黎回应夕,增了动作。靠于她脖颈的夕每一次喘息俱是被黎察觉,灼热气息伴着娇喘碰撞于耳廓,引得黎手指不由得加快了动作。于此下,黎的指尖只似揉碎了夕,霸占了她全部思绪,亦驱逐了她的理性。她弓腰,于黎怀里扭动着。

“你可知晓...夕.....”

黎托起夕腰部,让其有个支撑处。

“喜乐经过分享会变为双倍,而苦痛分担后则会减半....”

“从今往后...任何烦忧便一起面对吧...我们可是眷属啊....”

送入体内的手指加速了摩挲,连绵刺激与黎饱含情意的言语共同袭来,夕于此般下只觉身心双重的悸动。

“...嗯~...是...是了...嗯啊.....来日...我定不会再...再瞒着你....咿呀——”

黎于夕体内的搅动也渐的生起一种上瘾的安心,同交媾之欢比还更甚几分。夕溺着,欲

将其布满全身。抬起腰又仰着头,不顾一切的向着黎索求。

颠鸾倒凤,天崩地坼,巫山云雨.....,即使用遍词语,也不得确表屋内交媾之欢。情至深处,黎索取的猛烈程度超出了任何一次,夕已然瘫软于榻。她只觉腿间麻木了,小腹处不自主抽动。

黎也明显的觉得手指间的压力增加了几度,便也明白了此刻之况。她遂大胆的勾动手指,于身体内肆意横行,各处搅动起欲的涟漪。一波波的行动致使湿润更甚,手指摩挲时的水声也渐的清晰可闻。

此况下的夕娇媚欲滴,眉眼间微皱却难掩舒适之感,远看如若欲拒还迎。

“夕...”

黎言语,手指更加卖力游移,将爱意化为指端更甚的舞动,深刻着传递于夕。

“我早已....离不得你了...”

夕听闻张嘴欲说些什么。

“...嗯啊——...黎...我知晓...我...我也....呃啊啊——!”

某时快意传递全身,打断了她未尽的言语,夕呼吟着弓起身子,迎来了高峰。

身体定格于弓状许久,夕终于大喘着气沉下腰,她双臂用力抓着黎,疲惫但安心,如于潮汹涌时抓住了那一根救命稻草。

她明白,今后的日子,她不必再惧怕未来。

......

黎缓慢的抽出手指,其上又附着了一层晶莹,直至漫至小臂处方止。

为夕擦拭掉嘴边溢出的津液,又揉了揉她时不时痉挛的小腹,随后趴上了不断起伏的胸口。

“舒服些了吗....”

夕只是点点头。

她费力的抬起头轻吻在了黎的前额。过度的疲乏让她此般已是极限。

“黎....”

“嗯,我在听哦。”

“我...我也....爱你....”

夕说出刚刚未尽话语,言语清晰。

啾——

黎于脸颊还她一个吻。

窗外。

花蝶停于艳丛,伴着屋内时不时的幽吟,尽情采撷这一片绝色。

......

32.

兴尽,二人卧于榻,搂着彼此。

趁着余兴,她们自相遇相知诉至此刻,彼此间再无一丝保留。

33..

天崩地坼的时辰去后,屋内终是止了这一片旖旎。

晌午而至,空气中飘荡着最后一丝清凉也无踪而去。燥意聚集着缓临而愈加强烈了。

方今之时,黎不复方才强势模样,靠于夕怀中,脑袋随着夕的呼吸而起伏。

夕迷离着眼,仅是喘气。黎唤她也仅是应以轻微应答。

微弱气息自鼻腔扑打至黎的脖颈带来丝丝痒意。黎摸索上夕的肚子揉了揉,抚平了此处的颤意。

剧烈一场后汗水淋漓,惹的各处皆是黏糊的一片。黎遂起身,前去准备沐浴的水。

夕艰难的抬头看她,以为黎又要做什么。

“待水备好就一起去沐浴如何?你现在可还有力气?”

“可还有力气”,夕琢磨着这话的意义,顿生一种可能性:她还要继续。夕惊觉忙着否认。

“没....没了..完全动不了...一点都动不了了...让我休息一下吧...再那样做下去我当真是不行了...”

急忙否认的夕显得有些好笑,黎看着此般的她,明了可能二人想的不是同一件事,便也半笑着嗔了一句。

“夕你呀...想什么呢,我是问你需不需要我帮你清洁身子,毕竟刚刚....嗯...我好像有些玩过头了。”

“...还是算了吧...我自己

来就好。”

夕应是依旧不太放心,方才那一役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真的?你不说自己没力气嘛....你可想好啦?大画家平日本就疏于锻炼,万一一个不小心腿软摔着了手可就是大事了哦。”

“......”

“真的决定了嘛?不在想想了?你看啊,这一旦摔着手多不好受啊,受罪不说还成月的摸不了画笔,你说是不是....”

黎循循善诱,陈明利害。可于夕来说,方才的翻云覆雨后她应是对人畜无害的黎重新审视一番了。

夕无语。

“......你....究竟欲如何,我总觉你的意图不甚单纯....”

“......”

黎看得出来夕似乎对自己产生了信任危机。

“就是普通共浴而已。别把我说的幅色鬼样....”

夕还是半信半疑。

“我看你方才那样脱力才想帮你的,还不是心疼你才如此,夕若是不愿意那就罢了。”

黎一撇手,转身,拿起衣物去往清洗房。

“等...等下!”

夕扭捏着叫住她,她确是没什么劲的,此刻的腰还酸痛的厉害,不止于此,双腿也因方才而瘫软,小腹依旧还有外物的残觉。

堂堂岁相碎片,有朝一日居然被如此对待,夕有些尴尬。

“那...你保证,不再那样弄我...就...和你一起洗...”

“好好好,我的大画家,我保证~~,现在可如愿了?你看看你,一身黏糊糊的。”

“哼....你觉得怨谁..?”

“是~都怨我都怨我~”

黎说笑着,抱起夕去往沐浴房了。

......

34.

日升月落,二人生活如旧。只是很长一段时间内,夕都并未再主动邀黎行些欢愉之事。

看来那日确是玩的有些过火了,黎思忖,然托其福,她也难得有了一月有余的安生日子。

终于,夕久违的要取景了。黎自然是跟着的。至于去往何处,二人并无定论。

“走一步算一步吧”,夕这样说着。

35.

于是,出了婆山镇便向东去,直至抵达沿海州县后折返而归,历经数月半载,二人几近行了一个圈,终也是快回了婆山镇。

这一路上走走停停,游遍了江河湖海,也看遍了山川风月。

最终,她们将归去前的最后一站定于江都,那个著名的水乡。

说起江南的水乡,夕也仅是近几年听过名号而已,夕对其印象还停留在近千年前,那时它和其他地方并无二致。

它大抵是近百年来始建立而起的新地方吧。

36.

又历半月有余,二人终是进了地界。

此处确是担得起“水乡”之名号的。湿润的空气于常年干燥的别处对比鲜明。

此处整体傍水而建,地界内河流自是即为多数的,虽纵横交错着却也不显凌乱。

早时听闻江南温婉的气氛,今日终得而至,夕黎二人也是迫不及待的向着城内赶去了。

初入其中,夕即感受到了此处特有的氛围,质朴宁静,温雅舒心,就同身旁的她一样。

看来此处果是名不虚传,夕思忖。

高天明媚,流云幽浮。

依水而建的青瓦白房,岸旁斜柳垂叶于河中,几要触着水面,似接而未接。

偶时的清风徐来,垂柳便摆动几次,划过水面,兴起圈圈涟漪,如此的散开些范围,即与路过行船所破开的波澜相撞了,最终化得一片狼藉,仅余遗落的细柳叶随波而荡。

此

处人出行是倾于驾船的,故河面行船来往不绝,但多是些船身遮挡的乌篷船。

每每出行,雇一艘乌篷,穿行于水巷,钻过几座青石拱桥,即可去往任何的地方,在此处,反而房与房之间的岸上小巷子是不太多的,它们都以水路作代替。

夕黎亦共乘一船,飘荡于水乡间。

入城不久,黎即发觉此处店铺格局是大不同的,它们往往于靠水路的一面为门面,大抵是为了便于营业。

如此,一路上便可见些船稀稀落落的停于各种店铺前购买着什么的场景。

夕细细品味这水乡的风韵,体会着安宁。

乘船穿梭过几条街巷,待她们再钻过一座小桥转过街角后即闻见了一阵飘香的果味。黎好奇的探出头,随即看见了卖果酿的店铺。

驾船路过,香味愈加浓厚了,柑橘、苹果与其他说不出味道却依旧香甜的气味混杂于店铺前吸引着众人。

黎有些馋了,她回头看看夕,后者自然明了其意,将船再靠近些,直奔着酒酿铺去了。

“黎想要吗?”

夕递于她几枚铜钱。

“嗯,这个橘子味闻起来很香,夕呢,你要什么味道的?”

果酿味道确是香甜的,夕闻着,也动了动喉。正欲开口,却突然间没来由的于眼前浮现起一个蓝发醉女,提着葫芦东倒西歪,散发出厌恶的酒气。果酿酒也算得酒,一想起饮后自己也会如此般不雅,思忖片刻,夕还是放弃了。

“我不善饮酒,就不必了吧,买你喜欢的就好。”

船停下,黎踩着台阶上岸了。

夕探出身子,看着黎走近铺子与那老婆婆交流些什么,随后付了钱拿着两壶酒回来了。

“今日运气尚好,赶上买一赠一。”

“如此便是极好的。”

碧水,蓝天,垂柳,拱桥,各元素契合着一起,完美的显出各自,而又相得益彰。仿若于这水乡,任何元素都被柔化了。

河面行船往来,即将路过不太高的拱桥,几船夫撑着船,用力一撑,随即低头钻入了船内,待路过桥后方才出现于船头。

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惬意。

二人乘着船来往于宽窄河间,共赏着难得的安逸。

某刻,二人路过一家衣物铺,黎来了兴致,拉着夕逛了逛,还为其挑选了一件青色旗袍,夕也终是拗不过的穿上了它。

游览将过,白日也将近结束。

二人等待着欣赏水乡夜间的氛围。

37.

入夜。

共乘一叶乌篷,随波荡于河间。

夕黎二人蜷于船中,依偎着看向两岸。

时值佳节,不甚宽敞的河道两旁参差的青瓦白房上俱是用作装点的红灯笼,光芒映于河中,于船尾泛起阵阵朱色涟漪。每隔些距离,岸边即拴着几盏莲花灯,如将河道变成了一条星路。灯光于视野尽头交汇,逐渐变的微芒了。

待到莲花灯光于眼前不可见,黎也便不再在意它们。

比之河上的平和,岸上的喧嚣更吸引着黎。

她惯了与夕过隐世般生活,此种吵闹给予她些许新鲜感。顺着青瓦房之间的空隙,她得以窥视离岸街巷中的繁华热闹。

酒家旌旗于夜晚灯火中衬出些老旧的黄色,倒也具了几分昼时不具的浓厚气息。酒楼的观景台上也不乏凭栏而望的人,或对月吟诗,或饮酒作乐,三五成群,好不快活。

一切皆含雅兴。

这种尘世生活,有多久没有见过了?

黎暗自思忖。不由得看到有了几分流连的程度。

同乘的夕,亦是被这幅人世间少见的繁荣吸引,她所视万家灯火,对着岸边托着下巴思考着什么。

黎并未在意夕如何。她往街道看去,酒家下的街巷里人来人往,小贩们自发将摊位摆成一排卖些各种物品。其中玩具摊是最为热闹的,小孩们总是喜欢扎堆于玩具摊上物色些新奇玩意,每每堵了路,不必多想那定是玩具小贩的摊位了。除过此外,黎发现似是还有卖糖葫芦的——这种仅存于孩童时期的零食。她依稀记得,上一次所尝的糖葫芦还是于那年并无天灾的村里庙会购买的。

“庙会”,那个几乎快已忘却的场景蓦然而至,唤起的记忆慢慢与眼前的景色相融,她仿佛又回到了那次庙会,她与同村哥哥姐姐们比赛吃糖葫芦、她跟着大人们一齐逛遍街道每一处。

那时的一切皆是如此静好,引的她怀念连连。顺势歪头倚着夕,黎仿若倚着此刻所有的美好与安心。

此时此刻,恰若彼时彼刻。唯一的不同,即是她自己了。

气氛而至,黎不由感慨些,这令人怀念的感觉。

“真好呢,这样的生活....让我想起了小时候。”

慢慢牵起夕的手,她将有些怀念的记忆尽数化作言语而表达。

“嗯?”

夕回神来,听着黎向她讲儿时婆山镇的庙会,事无巨细。虽尽是些琐事繁事,可夕却并不觉不耐烦,她揽着黎,耐心的听她沉溺着的事,面带柔意。

她喜欢这样的黎,用柔美声音诉说着过去夕所不知晓的她。

于周遭喧闹中,黎兀自言语,她安然的描述分享着一切,不紧不慢。

夕也乐意的听着。

二人于船内倚着,划过了繁闹区,也划过了黎的往昔长河。

周围稍显冷清了,黎的言语也于环境中清晰了。

乌篷驶着,终是远离了喧闹,黎的故事也至此进入尾声。

“....可不知为何,像那日那么热闹的庙会,我再也没有碰见过了。....终究是...人世无常吧。”

话语最后,黎于夕怀里蹭了蹭,以此番语句结尾。

“人世无常....”

夕慢慢琢磨这四字,想起了她曾独自一人的年岁。她见惯了人之生离死别,也看尽了浮世之万象。

她见过活泼孩童转眼间亡于干戈杀伐,铁蹄战马无情踏过她的残躯;也见过胸怀大志的墨客入仕后逐渐利欲熏心,东窗事发引颈屠戮于府衙门口。她见过家境贫寒的男孩冬日划粥断齑,最终功成名就;也见过怜悯农者之人冠冕堂皇,暗为残暴酷吏。如此般之事,她见还过很多,多到已不耐烦。

对此种种,夕并非凡世一份子,也做不了什么,她亦不和那令与朔同,躬身于人世戍卫边疆,她仅选择冷眼旁观着。

而她这一看,就不知历过了几度春秋,日复一日。她曾以高姿态审视着众生,一如造物主般。也以麻木之态度避世,又若浑噩未寤者般。直至黎的到来,方使她有了些许活着的意味。

与黎的相处岁月,让她逐渐忘记了黎作为人的种种,如今被她点起,方才记起黎也应是这浮世一员,大抵也会有人世无常的那一天。

于是,脑中兀自现出一副黎于弥留之画面。

夕蹙着眉,低头而视怀里的她,安静温婉、如良金似美玉,面对如此的她,实是不愿想象那一天的。

“黎...”

思及此,夕轻唤着。似招着极为怕生的鸟雀,怕大声即

惊着她飞去,又似小翼轻触沫饽,怕破碎了这黄粱一梦。

只所幸,黎并非鸟雀,亦非幻梦。她依旧平和如初,于夕身侧垂目浅笑着瞧着水乡风物,并无异样。

女孩此般下,夕万千话语集聚,却不知如何开口,局促的手掌动作彰显了她的纠结。思量许久,最终只得化作不痛不痒的一句言语。

“那今日...可还开心?”

黎闻言抬头,看见了蹙眉的夕。

柔夷轻飘,替她揉开了眉间微皱,也打碎了夕的心事,随后,于额间落下一枚轻吻。

“那是自然。四周有美景,身侧有佳人,或许最大的幸事也莫过于此呢。”

“佳颜消于蹙眉中,别这样,笑一个嘛。”

攀上夕嘴角,将其推向上方,迫使她做出非标准的笑脸,黎看着,满意的笑了。而后,其手游移至颈部,她顺了顺夕的衣领,摆正了旗袍前的花结,又再度顺着胸前龙纹抚至镂空雕花的开叉,停留于如柳腰肢处。

“说好的共通所思,怎的你又独自惆怅起来啦,这样可不好哦。”

黎是知晓的,虽夕时常说自己敏感,可她在黎眼中却也差不多就是了,作为画家的夕心思总是缜密的,也总是无意间会胡思乱想的。每值此刻,她需要做的,就是如同夕安慰自己那般安慰她。

两女子间的恋情总是如此平淡却情绪泛滥的。黎明白,夕自也是明白的,故过去两人皆习惯压抑着消极,只表出宁静。可如此久了必定产生隔阂。所幸,于不久前黎的那次交媾,方使得二人定下心的依着对方。

“嗯,我是知道的。大好日子,可我...不愿意扫了兴,让你也那般。”

夕言出,黎又贴近了身子,歪头仰望着夕。

“那般...是指?”

她的明眸是引夕沉溺的。

夕盯着,似于其中寻找着适当言辞。

周遭映衬黑夜的万点灯芒,俱入了黎的眼,她如此盯着夕,楚楚动人。

原想糊弄过这沉重的话题,然夕却无法于此般炽热注视下撒谎。身侧明眸善睐的女子已然贴上了夕,于耳旁轻语些话语。

“你是否又胡思乱想了些甚么?嗯?”

被猜透心事的夕倒也不窘迫,反而有些庆幸,她愁着不知如何开口,黎此般恰似助了她。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夕闭眼,忆往昔。

“先前于我,这话是没什么感受的,我无法体会到其所含情感,可后来遇见了你,愈发感觉到‘时间’于凡人的痕迹了....”

俯首,如抚摸珍宝般撩起黎过耳黑发,唇间抵上黎耳垂。

“我看着你从小至大,自幼稚孩童出的亭亭玉立,我方明白...你我,终是有别的。凡人所言的人世无常,也终会于某日降临于你....对吗?”

黎听着耳边低语,拥着身侧佳人,她明了了夕果然是此想法。对于其他,她尚可应付,可恰好夕问出如此问题,又恰好她也困得其中无以为解。

自古,道从未为任何一人而改,纵使杰出如那武侯,亦迫于七星灯台前驻足,逝于五丈原。

黎明了这些。属于她的五丈原,虽不知其何处,但终究还是存在的。

“夕...,天道无亲,人是没有例外的,我自应是如此。”

她眉眼不着痕迹的垂下些微,不再敢看夕。

“可我....舍不得你。”

黎已没有底气回应夕的炽热与期待,闻言,仅是不动声色的叹气一口,随即撇

过脸装出一副笑意。

“那还得很久很久呢,至少不是现在考虑的事情,不是吗?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此般之事,不是已有了答案嘛,过早想这些,只会徒增烦恼罢了,再说了,所谓人世无常,本就包含无法预料之意呢,万一我哪天提前走掉了,你不也刚好省的这一番愁思了嘛。”

“......”

黎罕见的说出些没心没肺似是不和她性格之言语。夕明白她的习惯,她若是努力将某事幽默化,即说明她亦没有行之有效的想法只得如此淡化其影响。

如此想着,夕却有些后悔了,她后悔将此般消极思绪带至于黎。而黎却也后悔引得夕如此萎颓。

“罢了罢了....至少现在,你还是真真切切的在我身侧。如此就足够了。”

夕不再于此话题过多停留,她生硬将其转移,黎一时不知如何接话。乌篷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嗯...也是呢....”

......

大抵有些人和事,即如所处画中,结局早已昭然若揭。至于那画中人,又何必挣扎。

38.

过了些时候,船已行过繁华街巷,至了城外侧。

灯火疏了些,夜色更浓了。

喧闹渐的消逝而终,宁静慢慢将其取代。河道宽敞了,青瓦白房不再,仅余下偶尔几座观河亭伫立于两岸,灯火中于陈年老树衬托下突出着。

月色上了枝头,星辰尽数而现。

此时的水乡早已入寐。

如此,一叶孤舟,两位佳人,沐着星月,顺河而行,其周围仅有些许荡开的水波声泛起。

船内。

黎拿起白日所购果酒,为夕斟满一杯。夕亦如此,为黎倒满。二人挽起手臂,仰头而尽。

一杯下肚,并无酒的辛辣,反倒具些水果的香醇与酸味,此般味道夕觉尚佳,又连饮了三两杯。

可果酒终究还是算得酒的,方才下肚,此刻即泛起了些微醺醉意,二人脸色皆红扑了一大片,只是夜色下看不太真切罢了。

船又行了些距离。

即将经过前方的大拱桥了。过了此桥,即可算得真正出了江都。

黎再度为夕斟满,夕遂举杯对天而敬。敬此行平安无事,归途安然。也敬这天道,愿其护佑黎未来坦然。

夕虽有醉意,却也端正的对月举杯。黎见此状,仅笑着,只当其是醉了的表现。

礼毕,夕一口尽净,将这水乡风月融着酒酿饮下,化作悠长年岁中的新增的一抹色彩而纳入。

她希冀着,若是于下个千年后再临此地,没了陪伴的她观其夜月饮其酒酿,待其状其味唤她深处时,她还尚能忆起某夜下,她曾与挚爱之人泛舟共饮于河上,平和且安逸。

如此,夕蓦然安心了。

即便风物再变,但求佳忆永存。

「良人不解卿之意,对月举杯若醉嬉。

柳月琼浆悉尽净,孑临再忆旎情琦。」

渐的是相顾无言,终是一壶将饮尽。

黎熟稔的打开了第二壶。

船也幽幽路过了桥下,乌篷里短暂着黑了一片,二人视野也因微醺而模糊不清了。此况下,黎看不真切,举手间致果酒撒于桌,滴落至盘腿而坐的她,浸湿了长裙,亦漫着所着白色丝织袜。

酒酿浸于丝织物,挥发出几抹若有若无的果香,冰凉液体揩去了燥意,也自朦胧醉意里唤了黎。腿上丝丝清凉萦绕,黎方觉察瓶中酒已然撒出了大部分。

“啊....有些...糟糕了...”

黎动作缓慢的擦拭掉滴入裙面部分,此瓶美酒尚未品尝几次便浪费掉,多少还是有些心疼的。

“无...无妨,如此...便好....”

微醺下,夕木然盯着黎,脸色绯红的她自然而然抬起黎双腿,举起一点点舔舐起袜上液体。

39.

夜色下,绯红浸染脸颊却被堪堪盖过,俯首的夕半边脸匿于阴影。黎看不清夕的动作,却清晰的感觉到腿上传来的温热与其轨迹。

夕顺着果酿流下的轨迹而舐,自大腿内侧滑至脚腕。

纤细曲线于脚踝处凸起,擒起此处所感受到的是别样的骨感。指端向后稍移些即到了跟腱处,脚踝后的区域稍用力捏起那条明显的弧线。齿间轻咬着夹起丝织袜含于口中吮吸漫于其上的果酒,本该微涩的果酒浸湿了袜散进些黎特有的香味,待入了夕口中即如珍馐美味般绽放于舌尖,让夕有些欲罢不能。此种混着香味的气息似有什么独特的法门,它诱着夕一步步走向欲望,为其彻底敞开大门。

待顺着舔至足底,夕终是忍不住了,手抚足尖托起于面前,如欣赏某珍宝般。

片刻后,她以唇齿亲吻,继以微语问询。

“...这长袜....可否褪下....?”

蓬内半卧的人动了动身子,娇赧着移开目光,埋头于胸前。

“.....倘若是夕需要....我自无妨的.....”

获肯,遂俯身于黎两腿间,夕自襦裙下摆伸入手,于膝处往上摩挲。

丝织物顺滑且轻薄,置手于上可充分捕获黎肌肤之温。

环绕着由大腿外侧摸至内侧,紧贴的袜子愈发的温暖了。手掌缓慢攀着,如登高赏景般走走停停,自某处捏起丝织后于指端揉捏几回又放下,如此几回终是抵达了袜口。双指衔起加厚部位向下慢慢卷,卷成一大堆筒状的堆积。由大腿至膝盖,由膝盖再到脚踝,夕停止了动作,将长袜留于脚腕。随后咬上足尖部位,慢着将其拉下,一点点裸露出长袜下的美足。

随着丝织袜挂于足尖的最后一丝完全脱离,黎的裸足再次展于空气,出水芙蓉般。

贴上鼻子于足底,夕将其捧起。离了衣物包裹,足底依旧残余温度,鼻尖靠上时暖暖的,如冬季倚近的薪堆。顺脚掌钻进五趾间,嗅吸尚且温热的足趾,除却果酒味,仅是置于鞋袜中肌肤自带着的味道,并无太多汗液的酸涩。对于如鼻的肌肤味,夕无法形容出这种味道像什么,只是闻着异常安心。这是夕识别黎所特有的方式,每嗅着,夕总是能于头脑中现出温婉贤淑的黎。

鼻尖轮着贴上趾缝,将黎的气息尽数收下,直至其散失殆尽。

于是,夕不再满足仅是闻着,张口含住小拇趾,嫩滑如脂,温润如玉。裹于舌中细吮却又胜千万佳肴。趾甲与柔软的趾肉滑过舌面时带来截然不同的触感,一方所舐轻柔如鸿毛却又顺滑似冰镜,另一方所尝则柔软如棉。两类大相径庭的感受却于舌尖交缠融合,引得夕蠢蠢欲动,片刻后终得化作猛烈更甚的吮吸。于此下仿若所含着是夕的梦寐之物。

玉露逢天物,柔舌携尽浥。

舐净了每一寸肌肤后,夕卷起相邻足趾,依旧含于口中,依旧重复方才动作,直至五趾轮流着被舔舐尽后方才满足的松口。

过了桥,一切又如旧,乌篷内散进几缕银白,映着沾满津液的五趾,晶莹且玲珑。

拿起余下半壶酒,微倾壶身缓浇于黎膝处,夕看着它自膝流经小腿后到达脚背,终至足尖。

果酒清冽却也有些粘稠,液体黏滞于黎的整只脚,附于足尖处岌岌可危的悬吊着,偶尔乌篷随波的颠簸而摇晃几回,液滴也就摆动几次。夕缓着躺下,仰头于黎的足下,微张着唇为随时可能落下的酒滴准备着。夕就如此般看着咫尺间的足掌。

“夕你...这是在干什么?”

黎疑惑。

“我想起了一个人,她总是喜欢喝完后倾倒着葫芦慢慢等着为数不多的剩余滴落,她说最后几滴是尤为美味的。”

“竟还有如此说法吗?那...你觉得如何?”

“我也是此想法,便问过她。她说,其实入口味道并无变化,倒是心里有些变换。兴许是因为这最后几滴,反而显得尤为宝贵,于此下大抵会觉得风味更甚了。”

黎看着夕。

“总觉得...你有话未尽...?”

“并非算未尽事宜,只是随想罢了,酒且如此,何况人?我们为何不可以此态度度过每一天呢?”

言语间,酒滴终是落入了唇齿,夕也不再躺着。

自脚掌开始再度含入,为黎舔舐掉倾倒其上的果酒。一路沿着痕迹直至膝上。腿上白皙皮肤与唇亲密接触,被夕吮吸舔舐着形成一道红印,夕停于膝,给予黎温柔一吻。抱起黎反置于船榻,起身坐于纤腰抬起她的腿,足掌正对着夕。酒壶倾倒,倾覆些酒液于足弓,凹陷下的足骨承载了少量酒水,明亮着集聚于足弓,若一湾明澈。

舌尖自前足掌轻点着而至足弓,吮吸中带走不多不少的液体,漫延至口中,其量恰好可铺满口中薄薄一层,既带醇香又不至于过分浓郁。夕已然将黎的足底当成了酒盏,和着独一无二的酒盏品尝浸润着黎肌肤之味的酒水。

十几合过去,足弓中的果酒被尽数饮毕,那一湾琼浆也消失不见。酒精浸泡下的肌肤泛红,显得足底更加柔嫩。夕索性俯身贴其于脸上,一边嗅吸残留之味一边不住的轻咬足弓处嫩肉。浸湿的软嫩感绽放于唇齿,触感传递于感受器,夕只觉仿若此刻漂于云端,周身尽是绵软一片。

她就如此的抱着黎的脚飘飘然。

良久,直至黎摆了摆脚踝,夕方回过神,遂是轻含住裸足足尖,空出的双手褪下黎余留另一脚上的卡扣鞋。

随着足尖与鞋分离,另一只着白色丝织袜的脚便也现于面前。依旧是温润的温度,依旧是稍透明的白色布料。

捏起足尖置于掌心托举,双掌合拢,夕以两侧相夹的方式裹住黎的足尖部,些微肌肤蒸腾的汗液浸湿白袜,散出温润之感。掌覆其上时即像是握着高档丝绸般。手掌与外界温差致使黎不自觉的缩了缩脚趾,反馈于夕掌中则是微微足趾划过的痒感。手掌再合拢些,脚趾便没了空间动弹。

手掌以此方式与黎的脚掌充分接触,似困着小生命的囚笼。一举一动皆由自己,夕很喜欢这种掌控着一切的感觉。

待湿润于指间散失,夕松了手。懒散的搭于足底隔着袜子自脚跟至脚尖来回划摸玩弄。丝织袜弹性是极好的,手指每每经过足弓下压袜子,此处皆是凹下一片小区域,待松开后又迅速复原。脚趾与足弓链接处的前脚掌轮廓是弧度恰好的曲线,指尖摸上时也随之上下。

从足跟至足尖,夕以指为笔,随意于脚底划出一道

道路径,此番并无意义,她只是喜欢这种指腹触摸着袜脚底带来的顺滑感以及脚掌于手中时不时的轻微动作。

不几时,夕腻了如此动作,遂是拉起白袜尖部,稍微扯松些,将其向着五根足趾间塞入。如此动作下,绷紧的布料紧贴于足尖,勾勒出似山脉般的连绵轮廓。微微蜷缩出弧度的趾关节显出凸起,摸上去有种略微的硬,而处于弯曲侧的趾则柔软无比,似戳进了蓬松被料。

夕就如此般两侧来回抓弄着,抚摸着不似裸足的,丝袜所特有的触感。

再拨弄几回,夕伸手攥起饱满趾腹撑起的半球,触感如同胸部的缩小版。鼓起的趾腹于指尖挤压中变着形状,连带着足尖部位也一同改变。每当手挤压时,对应着的脚趾即向脚背舒展开来,致其勾起趾骨,于丝织袜的脚背上现出一道蓦然而现的凸起。

脚趾自大至小排列,夕也便由着此顺序揉捏摆弄着。偶时捏捏趾关节,偶时又弹压几回圆嘟嘟的趾腹。

待轮流着摸玩过五趾,夕又来回拨弄五趾直至她觉得尽兴。

抬起着袜的脚底,也放下尚且含于口中的另一裸足,二者被并拢于面前,夕遂是埋脸于其中,再度嗅吸。轻微的汗液酸涩和着女子体香与暖意的温度混合,味道并无特别,夕却溺于其中,入了迷。

如此嗅着。入鼻腔的,仍是黎特有的令人心安的味道。

40.

满足的夕终放下了双足,随后半褪了黎仅存的袜子至足跟。她亦是褪了旗袍,以腿间之物抵上了黎的足底。

缓慢将阳物送入袜中,蚕丝的顺滑像是无形手温柔的抚摸。布料充分接触前端,包裹着挤压。一侧是袜子的摩擦,另一侧是足底携带的温暖与柔软。双侧各异的触感仿若不同的抚慰方式,促使同一时间内传递于夕两种感受。布料摩擦着,细小的丝线弹性十足,些微镶入前端几分,随着阳物抽插而给予夕酥麻感,此种感觉挑逗着感官神经,阳物于其下持续涨大且贴于足底传递着滚烫。因此下,黎便时不时的扣紧五趾,蜷起脚丫弓起以暂时逃离不适感,而此番动作恰巧又刺激了夕,五趾于蜷缩中不自主的扣住前端阴头部位,结合着阳物剩余部位的摩擦而全线受到刺激。此般刺激随着挺腰动作而传递,频率越快则刺激越大,于夕而言,这种刺激像媚药般致其不可自拔。不几时,阳物精窍已然渗出些前液沾湿了袜子,其润滑作用致使夕的抽插更顺畅。些许滴落于肌肤,随着抽插而抹遍脚底,缓解了些微干燥感。

随后的时间,阳物随着抽插而继续溢出前液,渐渐的浸湿了丝织袜的足底部分,夕隐隐约约可透过布料而看见自己阳物于袜中现出的一抹粉红。

继续挺腰的间隙,夕空出一手抬起先前的裸足置于阴囊处摩擦。于此下,黎便也懂得如何做了,遂是以方才扣动五趾相似的动作按摩抵上足底的柔软。对于此般动作,夕是十分受用的,故没几回便觉得腹部缓缓收紧,力气似于此处聚集。

裸足的抚慰依旧,它与阳物抽插遥相呼应,自两处位置给予夕源源不断的燥动。

愈发的难耐躁动了。

于某刻开始,夕只觉得自己仿若没了其他任何想法,只是一味的扭腰获取快感。

感官的感受阈逐渐提高,先前的抽插以无法给予夕更多的快感,此刻的她已不存其他想法,唯有

不断获取快意,她随即又摸起黎一直抚慰阴囊的脚,将其置于阳物另一侧形成包裹之势头而大力抽动,此般下似是乌篷船身也随着夕的动作而上下摇曳。

双侧的抽动确是要比单侧强度大的,足掌间形成的通道堪堪可使夕送入自己的下体,先前的前液也有效的起润滑作用,双足自带的温润更是自外部给予助力。

三种因素共刺激,夕呼吸转而急促,腰也似牵引般弓起。

“!”

某刻,夕于三重作用下终被俘获,弯着腰于黎足底发泄而出自己的欲望。

夕满足下看着阳物下的白袜被更甚的白色点缀,进而白浊缓慢融入其中,仅余湿润过的痕迹,白浊不再可寻。而另一边,粉嫩与白浊边界清晰铺满的足底,则显得无比淫靡。

41.

待夕帮着黎收拾完,回头方才发现黎于酒精作用下已沉沉睡去。

俯身为黎铺上衣物,按习惯给予其轻吻于额间,夕缓步移至案台盘腿坐下,背对着黎点上蜡烛,铺开宣纸开始作画消磨时光。

蓬外,月色于云间沉浮,时隐时现。一叶扁舟沐着月色顺江而下。

万物沉寂,唯有江水滔滔。

42.

转眼之间,白昼再现。

夕放下笔,收起画作。

抬头,三两缕阳光自外由内射入船内,一切又是那么阳光明媚。

转头看去,黎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夕寻至蓬外时,她正坐于船头清洗附着酒渍的衣物。听及动静,她转过头来,依旧是熟悉的笑意。

“如何?此番作画可有收获?”

“随意涂画,消磨时光罢了,谈不上收获。这期一夜颠簸,你睡得可好?”

“尚且不错,于江上醒来还是人生第一遭呢”

黎泯着嘴,拧干衣物站起身来。

“昨夜看你执笔作画,还以为又寻到何灵感,做出大作了呢。”

“大作倒不至于,只是几副关于你的画作。”

“哦?那以我作参照的礼金如何算呢大画家,你该不会...付不起吧?”

黎说笑着蹭了蹭夕。她总是不放过任何一个逗弄夕的机会。

“礼金?”

夕思索着如何应对黎,片刻后遂是有了想法,伸出手比划了一个“十”。

“十?才十块呀?”

“不是,我的意思是...”

贴近黎耳边,她坏笑着轻语。

“晚上满足你十次。”

夕感觉到她缩了缩脖子,再定睛时,方才发觉黎红至耳根的脸。

“夕真坏!”

她娇嗔。

“ 怎么...难道你不想要?”

见有了效果,夕也步步紧逼,是时候占据上风了。

“....谁怕谁呀!只是大画家的身子..怕经不起折腾哦~上次瘫在榻上的人是谁呢?啊呀,我记性不好,忘记了呢~”

黎一句话堵死了夕,留下胜利的笑容欣赏着两岸景色。

......

天朗气清,水碧云洁。

须臾间,轻舟已过万重山。

黎浅笑着,背临江水叠嶂。

偶时,有几点浪花泛其脚边,又有几座崇山起自背后。

夕就如此看着,如若赏着一幅绝美绘卷,呆了神。

43.

画面至此而终。

睁眼,又是熟悉的房间。

方才所感是如此真实,耳旁如若还听闻黎的话语。

夕愣愣的盯着床,仿若要找出一丝一毫黎的痕迹。良久,终放弃。

“黎....”

怅然若失,夕对着空气口中轻喊黎的名字,期望能有意料之外的应答,然一切却安静如初,其后,她便自己应了一声。

此般的自欺欺人,夕也是明了的,但多少可以好受些。

房间外。

正值换班,一对情侣干员至此路过,走走停停,终还是于此墙下停了下来,互诉些肉麻言语,男方言辞腻的夕不愿再多听一字,遂捂耳。

明知此墙是她的地盘,还专门如此,夕有些不爽,可是故意的?

下次若见到他们定要诓入画里折磨几日。她思忖。

终于,情侣走远了。待挨到其声再不可闻,夕方放开捂耳的手。

屋内。

画卷仍旧展于桌案,与常时无别。夕也还是立于桌旁,时不时叩几次桌案,只是其念想,愈加深刻了几分。

适时,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众物俱和谐。

少顷,夕打开了第三幅画。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