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鳞云行动——PART 01

鱼鳞云行动——PART 01

作者:杜尔贝科医生#打工战士!

欧洲,法国北部某地

1945年9月18日

天色由紫蓝色随着月亮皎白的光芒划过天幕而逐渐变为黑蓝色。

参与了“鱼鳞云”行动的B突击小组4架滑翔机中的一架,正支离破碎地挂在阴沉沉的树林中。在这些残片的附近有一位金色卷发,穿着迷彩罩衣的身影焦急地挥动铁铲,把滑翔机蹭出的深深的痕迹用浮土盖上。

就在大概仅仅几公里之远的位置,海浪一样的枪声夹杂着巨响,似乎是有交火正在发生,而理论上应该投放下装备的大型滑翔机的阴影,刚刚消失在了云层中。然而,它投下的武装的位置,距离这架意外失控并且只有两人能够如常活动的特种小组的位置,实在是太远了---幸好,这架滑翔机也只载了两人。在刚才突击小组从云层落下时,她们几乎是立刻就遭到了敌人火力的攻击,于是各个小组迅速改变了轨迹开始下落。而B组的3号机,不幸出现故障而一头栽在了几乎是其它友军的反方向,而不幸中的万幸则是……

“艾玛,”声音轻快的金发女人身材纤细不过个子却不矮,从她刚才挥动铁锹的动作来看,她并没有受到什么创伤。“我把痕迹埋好了,那些德国佬应该一时半会发现不了我们的。你那边怎么样了?”

“杰妮,我没问题。”梳着一条侧麻花辫的红发女孩利索地答道。少女看起来个头比她的金发同伴略低,但却体态匀称,发散着青春活力,以及与娇俏脸蛋不相称的坚毅镇定。

“那我们绑在机尾的武器怎么样了?刚才我看见它们整个断开飞走了……”

“啊,你指的是这摊碎片?……我就说美国佬的一次性飞机这点让人恼火,你根本不知道硬着陆时会损失些什么:要么是你的装备,要么是你的头。”看着眼前破碎的零件,红发女孩无奈地叹了口气。

“啊呀,这下有些不好办了。”名叫杰妮的金发女孩砸了咂嘴,然后看了看自己罩衣下空荡荡的刀鞘。“我的匕首刚才也丢掉了。”

“现在,我们保住了头,但装备嘛……只有这些了,接着。”艾玛一边说着,一边将从废料堆里捡到的匕首丢给自己的伙伴。“我也就一把了,所以珍惜点。”

“至少我们不用有一个人空着手了,刀也是能杀人的嘛。”杰妮握着手上那个带着一股染料的猎刀略微抽出,检查一眼后又放回了刀鞘。

“嗯。”艾玛点了点头。“说起来……我们是不是有几位伙计运气不太好?我看到她们的飞机提前落向了敌人的探照灯……我想想,应该是那个方向?”凭借着下坠前的记忆,红发女孩顺手指向某个飘起硝烟的位置。“鱼鳞云”行动的目标是突袭一个位于第三帝国位于法国北部山中的一座情况不明的研究设施,而现在,那里正回响着枪声。

“我刚才没看见有人被击落,我想她们应该都成功落地了。”

“就我们这个装备情况,我对她们落地后的情况不是很乐观……不,该说就没有一点乐观的预测吧。”艾玛又摇了摇头。“不过,哪怕我们只能救一个人也是划算的吧。现在多一个人,多一条枪,我们能活着回去的可能性就大一分。”

说到这里,艾玛低下了头去,自言自语地念叨了起来:“那么……要去吗?我是说,去看看情况……如

果还有人活着,我们可以叫上她们一起走。如果她们都不幸阵亡了,至少可以带走她们的身份证明……当然,还有她们用不着的武器弹药”说到这里,艾玛顿了顿,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抬起了头,看向了一旁。“……啊,是的,还有重要的文件……我们得确保那些东西从她们的身上消失,不然该死的纳粹佬会把我们这几架飞机要去的地方都摸得清清楚楚,到时候我们都要变成狩猎季的野鸭了。”

“她们应该会和武器一起落地吧,你听那边”杰妮比了一个手势,指向了远处。“那些娇生惯养的纳粹女人只是运气好罢了,说不定等我们的人一落地,她们就要全部被打得到处乱跑。”

“那,姑且往乐观的方向想一次,也许我们过去可以会合?”

“我们快点说不定还能追上她们呢~”杰妮的语气听起来依旧信心十足,她迈动步子开始往树林中穿去。

“……但愿吧。”艾玛不抱信心地摇了摇头,然后也跟了上去。多年的战场经验告诉她,把问题往坏了想总是没错。“你要是在前面发现了什么……记得打手势告诉我。”

“OK~”金发女孩比出一个手势,然后继续向前跑去。

根据着枪声的指引,艾玛和杰妮逐渐靠近着偏离了数公里的降落点,有着丰富经验的二人在树林中大约行进了十多分钟,从逐渐零落的声响听来应该只有一公里左右了。不过就在这时,枪声停止了,而且隔了好一段时间,也没有继续响起。

“……不管是哪一方被消灭,看起来是结束了。”

“肯定是那些德国佬,你看连装甲车的炮声都没……”

突然,杰妮比划了一个停止的手势。艾玛看到后立刻俯下身去,潜身于草丛中。一股刺鼻的燃烧味夹杂在凉风中,被二人灵敏的鼻子所捕获到。

“那边是不是……”一改刚才的散漫,杰妮在压低了身子的同时也压低了声音,指着在黑暗的天色中不算太远的地方从树林中升起的一道黑烟说道。“我觉得应该有人在那里,要去试试运气吗?”

“……走吧。你带路,我看着你的六点。”

“交给你了~”

杰妮的速度慢了一些,不过二人在树林中穿行的动静也变得细不可闻。

很快,这份谨慎的价值被证明了。当停止的手势再度被打出时,两道手电筒的灯光在树林间晃来晃去,朝着光源看去,那是两个穿着鼠灰色制服,顶着头盔的身影。

“我们听听她们在说些什么……”艾玛低声对杰妮说道,然后两人一起躲在草丛里静静地观察着前方的敌人。

在手电筒的照明下,那两个国防军士兵的一举一动都相当明显。她们中一个是黑发,另一个是棕发,盖在钢盔下也能看见柔顺的发丝。黑发的那个正把手电筒挂在腰间,伸出手摆弄一条在杰妮看来相当眼熟的绳子。

“她挂得好紧啊,简直像是香肠一样勒在这里。”她们交谈的声音被躲藏在灌木丛中的两位突击队员听得清清楚楚。

“行了,不要扯这绳子了。听爱娃长官说在这还打死了一个,快割掉绳子让她掉下来,我们去找找那一个,肯定就在不远处……”

“……”艾玛没有说话,不过看起来,敌人的话语已经证明了她的坏预感又一次应验了。就在这时,艾玛感到杰妮在拍她的肩膀。她看向杰妮那边,伙伴正无言

地朝着一个方向伸出食指。

“?”顺着杰妮所指的方向看去,艾玛在树枝的间隙之间,赫然可以看见挂住的大块伞布,还有被光线照亮的一个双臂下垂的身体,正被伞绳牢牢地吊在半空中。

“唔……”虽然艾玛大概猜到了一些,但还是眯起眼睛,试着看得更清楚一点那个身体的穿着,以及阴影里的脸庞。很快,艾玛便认了出来,那被挂在绳上的,正是B组的一名突击队员,她的头低垂着,粘稠的液体不断的从她的靴底滴落,显然她早已死去。

“可怜的家伙……”艾玛用几乎自己都听不见的声音说道。“杰妮,做好准备了吗?”

“我随时准备着,你动手我就跟上。”

此时,那个黑发的国防军士兵抽出了小刀,正对着伞绳比划着,而另一个也背对着二人,挎着冲锋枪提着手电筒指着被吊着的尸体。

“嗯……你喜欢摸过去,还是我们就在这里把刀丢到他们头上?”艾玛也掏出了匕首。“记得么,你过去总在酒吧里缠着我比试这个。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说到这里,艾玛握着刀柄,然后放在眼前比划了一下后,对准了拿着手电筒的那名德军。“我们就再比一次。”

“当然~”杰妮则瞄向了那位黑发的国防军士兵,她还浑然不觉地正踮起脚呲拉呲拉地切割着绳索。此时,树枝晃动着,看起来尸体马上就要随着绳子的断裂而落下。

“3……2……1……着!”

就在这时,随着艾玛的声音落下,匕首也脱手而出,呼啸着飞向那名棕发士兵。

“嗯?……咕!”

那名士兵似乎察觉到了匕首划破风所发出的声音,但她察觉得太晚了:匕首刚好命中了她转过来的额头,而她也像一袋面粉似的“噗通”“噗通”地倒了下去。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响起了两次。

被切断了一半多的绳索咔啦啦地响着不堪重负的断裂声,而在灯光照射下亮晶晶的刀片,却被黑发国防军士兵的手紧紧攥着,并随着她的僵直的四肢一同向侧方倒去,磕到地上后飞出了几步远,她的颈后斜插着那把猎刀。在利刃避开了盔沿刺入了脑后,她也紧随着自己的同伴一起倒下了。

“好,干得漂亮,回去我请你一杯。”艾玛从树丛里起身,踏着无声的脚步轻快地走到倒地的棕发士兵身前,从她额头上拔下了那把没进去的匕首。刀刃拔出来时似乎还沾了一点红色与白色,不过红发少女也只是将刀刃夹在自己的肘部,然后轻轻一抹,用耐脏的衣袖擦去了血渍。“我们先来看看这位不幸的战友吧。”

“太好了,那我到时可就不客气了~”金发军士愉快地吹了一声口哨,不过她不急于拔出那个斜趴在地上的倒霉蛋脑后的猎刀,而是取下她的冲锋枪也挎在身上。与此同时,绳子似乎到了极限,随着一声分别于其它崩断绳的咔嚓声,B队队友的尸体噼啪地穿过树枝向下跌落。

“往旁边靠一点,艾玛!”

“喔……!”红发少女利落地躲开了,不过在这个过程中,她犹豫了一下要不要伸手去接。但最后考虑到下坠带来的受伤的风险,她还是选择眼睁睁看着战友的尸体掉在了地上。——反正她们已经不会再说话了,应该也不会介意这个吧?

“啊,可怜的梅莉……”

杰妮走上前,扶起了

队友的遗体。这个褐发姑娘可爱的脸蛋上满是绝望和不甘,胸口一片不易察觉的血迹正是她死去的原因。这个倒霉的同伴被牢牢地困在了树上,当死神来敲门的时候,她甚至连手都抽不出来,只能憋屈地等待死亡的降临。杰妮捏着梅莉的脸颊,合上了她的眼帘,让这个身材小巧的姑娘的死状看起来稍好了一些。

而就在刚才,当艾玛后退时,她退入灌木丛中的后脚跟,踢到了一个明显感觉不是灌木的沉重东西。

“嗯?”艾玛顺着触感传来的方向望去,发现从草丛中伸出的,是一对穿着长裤的,蜷曲着的修长美腿。

“这个腿,莫非是……”

艾玛皱起了眉头,然后伸手抓住那对穿着军靴的双脚的脚踝,使劲拉了一下,便让那身体的上半身露了出来:这是一位绿色长发的高挑美人,但她的眼睛半睁着,如同多日高强度训练后困得睁不开眼一样,但眼皮下黯淡涣散的瞳孔和她被血染红了半边的制服无不在表明,她已经是一具尚有余温的尸体了。艾玛记得,这位是B队的队长安西,因为她那比杰妮还高的个头,让她被不少新兵所爱慕,也经常和艾玛与杰妮较劲。可如今,她们在最残酷的赛场上终于分出了胜负,但艾玛却并未感到欣喜,只是感到了一阵难过和遗憾。损失这样一位优秀的领导者,对整个突击队来讲都是不可弥补的损失,也让整个行动陷入了更大的风险之中。不过,现在想那些也没用,活下来更重要。

艾玛叹了口气,然后望向安西的双手,发现她仍紧握着一把M1A1卡宾枪。看来即使是生命消逝时,她也没有停止战斗,但受重伤的她,既不能拯救梅莉,也没能救自己,战场就是这样,总是如此。

“愿你安息,我会去为你倒一杯的。”艾玛一边说着,一边趴下身去,从安西失去温度的手上拿走了她的枪,接着又为她阖上了眼睑。

“杰妮,”艾玛对伙伴说道。“我发现安西队长了,她阵亡了……看来其他人也凶多吉少了。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是先处理一下她们,还是先去看看周围?我怀疑来搜的不可能只有这两个人。”

“哦...天呐,安西队长居然也...”

听到这个消息,杰妮有些低落,她摇摇头,随后思索了一下。“这两个家伙身上带的都是冲锋枪,而杀死梅莉的是步枪弹,她们遭遇的应该不是这两个家伙。顺便...虽然没有消音,但我觉得冲锋枪还是比较有用。”杰妮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黄发士兵的尸体,示意艾玛先用死者的装备武装起来,而她则转身靠近了那个黑发的国防军。她俯下身子,伸手解下了对方的腰带,把弹匣依次拔出。

“唔……”艾玛想了一下,还是挎上了安西的卡宾枪。“我们俩总得有一个射程相对远一点的吧?近距离的家伙就交给你了。对了,她的弹匣你要吗?”艾玛话音刚落,她便从那个被自己的飞刀杀死的女兵腰间翻出了两个冲锋枪弹匣,然后丢给了杰妮。

“谢啦~”杰妮接住了丢来的冲锋枪弹匣,加上刚才搜刮到的弹药,一时间弹药问题算是解决了。“话说回来,我有个想法要不要听听?”

“嗯?说说看。”说着话的功夫,艾玛已经从安西身上翻出了卡宾枪弹匣揣着了。

“既然我们已经在四处都有可能冒出敌

人的环境了,继续穿着现在这身作战服只能被敌人迅速发现,不如……”杰妮停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指向尸体身上的国防军军服。“我们来换上她们的制服,这样敌人第一眼看到我们就不会开火,反正我们也不知道队友现在在哪。”

“好主意……虽然骗不了军官,但至少可以骗一骗那些大头兵。”艾玛点头表示了赞同。“还好刚才没把刀丢到她脖颈上,不然血溅出来就穿不成了。”

说着,杰妮便率先动手解下了黑发士兵的钢盔,丢在一旁后双手直接贴在不再起伏的胸口上一颗颗地把扣子拧下。

“皮肤可真滑啊,你们每天都洗澡吗?”动手脱衣服的金发军士并没有只把注意力放在如何解开国防军制服上,而是顺手捏了捏尸体的肌肤,随着鼠灰色的国防军制服被丢到一边,黑灰色的内衣成为了白净身体上所剩不多的衣物,黑发的士兵眼神呆滞地望着夜空,她恐怕还不知道自己被什么杀死了。

“哈,你叫罗妮是吧?”杰妮看了眼对方的狗牌,抬起手猛扇了黑发士兵两个巴掌,不过死者的脸连红都没红。随后她看了眼对方的内衣,撇了撇嘴。

“这内衣,啧啧,不符合规定啊……”

说完,罗妮半张的嘴巴被粗暴地掰开,随后金发军士拽出了瘫软的舌头,任由它被长长地拉出来挂在嘴角,显出一副滑稽的表情。

与此同时,艾玛一边说着,一边先解下了那个血已经流满脸的倒霉蛋的头盔戴到了头上,然后也不将她的尸身扶起,就直接把她身子一翻,让她仰面朝天,然后就骑在她的身前,开始宽衣解带。

“看起来守军的条件不错啊,居然还颇为在乎个人卫生……有的地方的家伙可是即使想洗个热水澡,也找不到澡堂呐。”

她一边说着,一边扒下棕发女孩的制服,然后将脱下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同时将自己的衣服换下丢在一旁,只留给了那个死去的德国姑娘白色的内衣。

“特娜……记住了。”她看了一眼少女的铭牌后说道,然后将手伸向了她下身的裤拉链。

“嗯……嗯?”在拉开拉链时,艾玛愣了一愣。出现在视野中的不是白色的肌肤,而是深色的织物。

“居然穿着裤袜……”艾玛咽了咽口水,然后站起身来,拽着裤腿扯下了特娜的长裤,让两只被黑丝包裹的小脚轻轻地砸在草地上。

“杰妮,问你个蠢问题……”艾玛一边忙不迭地脱掉长裤,一边看着眼前穿着裤袜的女尸说道,“你觉得我要换上这个吗?”

“啊?这家伙还穿了这个呐~”杰妮带着玩味的笑容,在紧贴着女尸身上的裤袜和艾玛包裹在军裤之下的一对长腿之间来回扫视。

“这么一双好腿,不穿上这个可实在是太可惜了~”她坏笑着打量同伴,似乎在等待着对方换上丝袜的香艳一幕。

与此同时,杰妮抓住了依然戳在国防军尸体脑后的刀把,这把让纳粹姑娘立刻毙命的猎刀正牢牢地卡在在枕骨附近,不过杰妮并不着急把它拔下来,反而是握住刀柄试探性地拧了一下。曾经是罗妮,而如今只是一摊软肉的尸体顿时挺直了双腿,仿佛是还没有死去一般,连偏向两侧的双脚都翘起了一下。

金发军士见状,笑呵呵地用力又把刀刃又往吐着舌头的死去女兵的颅内一推,尽管看上去并没有又深入多少,但死尸

的白皙双腿又剧烈地抽动了几下,简直像是还很有生机的样子。不过随着杰妮按住脑袋,一下子把猎刀拔出,两条腿啪嗒啪嗒地拍打地面后足跟一歪,又不再动弹,清晰的流水声从双眼呆滞的罗妮身下传来。

“作为一堆肉,你还真是很有运动天赋。”杰妮嘲笑着,把血淋淋的刀面在纳粹姑娘软软的肚皮上一贴,抹出两道来自她自己脑中的血痕,简单地擦了干。

“稍后我会把你这副样子拍下来的哦,不用谢我~”

一摊温热的水洼在女孩的身下扩散开来,所幸她的失态并不会再把衣服打湿了。

“嘶……好吧……”

在战场上都从未露出过惧色的苏格兰女孩,此刻上身披着从敌人身上脱下的外套,下身却除了内裤和短袜都脱得精光,同时怔怔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女兵下身的黑色裤袜。

“不过,让我再确认一下……”

说到这里,艾玛蹲下身去,捏了捏女尸的脚尖。手感略粗糙,不过感觉是干燥的。

“嗯……”

艾玛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伙伴,确认她没有看向这边后,又抬起那被黑丝包裹的小脚,将琼鼻轻轻顶上了柔软的足心,然后嗅了一口。

“呼……好,看来没什么问题。”

在没有闻到异味后,她才如释重负地将那只小脚甩在地上,接着利落地伸手勾住自己脚上的袜筒,将短袜脱下丢在一旁后,才用手扒住了裤袜的顶端,然后将它一点点地褪下。

“希望你身子上还有点温度……不然我会很冷的。”

当然,在扒下裤袜前,艾玛也伸手摸了一下特娜的私处——倒不是因为她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是手指传来的熟悉的干燥触感让她更加安心了。

“谢天谢地,我运气还不错……”

满脸鲜血,眼神涣散的姑娘注视着自己贴身的裤袜被从身上慢慢剥下,一时之间竟然显得有些楚楚可怜。此时,她的体温还没有散逸,半透着光的黑丝不仅带着温热,还有淡淡的气味,不过细嗅起来只是芬芳的女人香气,而理应散发着的汗味却全无影踪。

“呼,手感不错……那么,赶紧趁热穿上……啊,这么说总觉得有点……”

在艾玛扭捏地和裤袜做艰苦搏斗的时候,一旁的杰妮正扯下自己的特战长裤。这个英国大女孩很快脱得纤细的身上只剩下与艾玛同款的内衣,她大大咧咧地踢掉了自己的两只长靴,脚上只穿着两只白袜踩在失宠的罩衣上,准备直接换上国防军的制服。然而,一声若有若无的呼唤声打断了两个姑娘换衣的过程。这声音不算大,但传来的地方绝对不远。

“特娜~罗妮~”

那是呼唤声正是在寻找刚刚殒命的两个士兵的,而且这喊声正越来越大,显然这她们的同伴正往这里靠近。

“艾玛!”半裸着身子的金发女孩连忙呼唤同伴。“你听见了吗?”

“躲起来。”连忙低声提醒同伴,然后拿着武器躲进了草丛中,任凭被扒掉了衣服的敌兵继续陈尸在地上——当然,安西队长的腿还是来得及收一收的。杰妮也顾不得再穿衣服,她把身旁的尸体往旁边一踢,从地上提起冲锋枪钻进了另一个草丛中,她本想关掉那个手电筒,然而不仅是持续不断的呼唤声越来越近,甚至连踩断树枝的细微响声都传了过来,到了这个距离,灯光应该早已被发现了——好在这里的灌木十分浓密,如果

敌人不靠近,就无法发现这里的情况。

杰妮钻进了灌木丛中,一手提着冲锋枪,另一手则握着猎刀,转头一看刚好与另一边的艾玛四目相对,两个英国姑娘都捏紧了武器,准备与敌人决一死战。

不久,军靴踩在地上的步行声变得清晰可闻,而两人也透过灌木丛中的枝叶看见了一个中等个头的身影,她的面容还看不清楚,一手靠在嘴边握成半个喇叭的样子,似乎这样真的可以扩大声音一样,呼喊着不再能回应的队友另一只手则慵懒地摇晃着,仿佛散步一样自在,她看起来完全没有注意到任何危险的征兆,直愣愣的朝着二人藏身的灌木丛走来。

看见敌人如此懈怠的模样,刚才如临大敌的两人此刻放松了不少,杰妮悄悄地向队友打手势,示意来者只有一人,而另一只手捏着的冲锋枪则指着那个正在过来的家伙。

艾玛见状,也向队友比出了手势。“先不动手。放过去。制服她,要活的。”

看到队友的回应,杰妮点了点头,把贴在冲锋枪扳机上的手指移开了,不过猎刀依然被紧握着。

待那呆头呆脑的德军走过去后,艾玛轻挪脚步,试着让那些刺痛自己的枝叶尽可能不发出大的声音,然后她拔出了刀,一点,一点地走到了她的身后——与此同时,她的视野里也出现了被剥掉衣服的特娜和罗妮的身体,这意味着她的机会稍纵即逝。

对自己即将面临的情况毫无察觉的士兵已经走到了近处,头盔下垂着褐发,胸脯略有起伏,国防军的军裤也遮不住翘臀的曲线。她准备给队友一个惊喜。但当走到灯光的旁近时,赫然出现在眼前的两具姿势怪异的半裸女尸让她脸上挂着的微笑瞬间凝固住了。

褐发女兵认出了那是自己的队友特娜与罗妮,她们无神的眼睛像是在哭诉着自己的痛苦,而罗妮吐出舌头的惨状更是让她不寒而栗。迅速升起的恐惧让她本能地想要尖叫,然而突然横在脖子上的冰凉却直接卡住了正从声道传出的音节。

“不许动。”从后面传来了苏格兰姑娘低沉且冰冷的声音。“你要是敢乱动乱叫,我就立刻杀了你。”她用德语如此命令眼前身子微微发抖的德国姑娘。“现在,我问,你答,明白了吗?”

刀刃对生命的威胁是如此明显,以至于这个国防军士兵只敢微点其头。见敌人已被制服,杰妮也从一旁钻出,走到了这个倒霉蛋的面前,手上把玩着匕首。

“回答我:你们有几个人?算上那两个,你们总共来了几个人?”

“五个!...不对!六个!六个!算上我是六个!”

她的声音充满了恐惧,而杰妮凶狠的一瞥则让她迅速学会了压低语调。

“好。她们两个不说了,你是来找她们的,还有三个人在干什么?”

“莱娅队长在车边...额...清点尸体……还有两个在另一边搬运被打死的敌人...尸体,我、我们只是被派过来清理的!”

“好,关于这个……我们那些亲爱的队友,好像不止这么点人吧?难道你们把她们全都在这林子里干掉了?嗯?我们其它人呢?”说到这里,艾玛把匕首稍微往后推了推。“老实交代,我们两个因为你们这群混球,失去了这么多同伴,可是心情不太愉快呐……”

“我们没有开枪!两个小时前附近突然开始到处响着枪声!”德军女

兵忙不迭解释道。“我们只是驻守在那边山谷里,刚才是她们打完了之后,我们才被叫出来去这个,让我们清理……我们出来的时候,我还看见你们的人...躺在山谷那边驻地的外面...”

“然后?都被你们丢去喂狼了还是?”艾玛追问道。

“没...没有!刚才莱娅队长让我们分开去搬运尸体...我刚才把六个被打死的搬回了卡车...里面有两个是你们的……”

“难道我们的人就没有活着的?你们下手可真狠呐。”

“我不知道!我那边只有死人!其它人那边怎么样我真的不清楚!”褐发女兵感到,刚才压在她脖子上的刀刃的力度很明显变大了,于是又急切地解释了起来。

“哈……不知道吗,算了。”

艾玛不太满意地咂了咂嘴,摇了摇头,然后将匕首从这姑娘的脖颈前移开了。

“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嘴上虽然这么问,但另一只手却已在持匕首的手收回时,快速地将某件深色织物缠了几圈在手上,同时用空出来的手将其伸直,也缠了几圈。

“我叫汉娜...就是那个汉娜...”

因为逃过一劫而欣喜万分的女兵长出了一口气,不过因为面前虎视眈眈的杰妮,她举着双手不敢有任何异动。

“诶?你们这穿着是?”汉娜很快注意到眼前拿着猎刀的金发女孩只穿着内衣,刚才身后传来的温暖肉感也证明威胁自己的人同样没穿多少,这让她在压力解除后迅速生起了疑惑。

“啊,汉娜,是个好名字……”

身后的红发女孩依旧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着。

“……不过你既然都看到我们俩了……”

但下一秒,她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熟悉的冰冷。尽管说的话带着一股戏谑的味道,但却丝毫让人笑不出来。

“那就饶你不得了。”

再下一秒,织物横在了汉娜的脖颈前,接着飞快地绕了一圈,猛地勒紧。

“咕!...”

还没来得及发出惊讶的声音,国防军士兵的呼吸就被完全阻断。

“我可没打算放过你们这些死纳粹呢。”

艾玛冷着脸说着的同时,赤裸着的脚底重重地踢在汉娜的背上,让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倒去,也使得那织物勒得更深更紧了。因为重心的前移,女兵的双腿也被迫停止了踢蹬,转而试图站稳来继续这场死亡拔河,然而很快,她便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现在的场景变为了突击队员一脚踩在国防军女兵的身上,压在她背后紧勒着脖子。汉娜张合着嘴唇,想要挣扎着说些什么,然而这些在完全被阻断的呼吸下,只能变为混乱的杂音。

“乖一点嘛,听我的~”杰妮上前掰开了女兵试图解开勒绳的双臂,用力按在地上,这下就连胡乱抓挠的威胁都被消去了。虽然随着时间推移,身下的德军女兵挣扎愈发微弱,但艾玛的手仍旧没有丝毫力量减弱的意思。

“杰妮,你就打算只在一旁看戏吗?不做点什么?这不像我认识的你啊。”她看了看自己的伙伴,等待着她下一步行动——她知道,自己的这个伙计在这样的时候总会有些“奇思妙想”,当然,欣赏她杀死敌人也是这个古怪伙伴的一种选择,不管她做什么她都不会意外。

“我可不会让肥肉溜走~”

杰妮嬉笑着回应道,她感觉到汉娜的挣扎已经趋于平息,于是松开了手。

“随你高

兴吧。”艾玛说道。

褐发女孩没有再抬起双臂去抓住已经在脖子上勒出深深痕迹的“绞索”。

她的泪水拌着汗水流满了整个脸蛋,眼白则占据了双眼的大半,把因为痛苦而收缩的瞳孔挤到了上边。小嘴已经最大程度地张开,水嫩的软舌在粉红的口腔中左右摆动着,温润的香涎不住地从嘴角流下。

“喔喔,这副样子可真可爱~”

杰妮毫无怜悯,甚至是愉悦地对垂死的女兵评价道,然后把大拇指从嘴角伸进了汉娜只是略微张合的小口中,随后是食指,两指一并揪住了仍然在摆动的粉舌,仿佛在把玩一件饰品一般饶有兴趣地搓捏着温软的舌头,随后把它往外一拽。可怜的汉娜只能任由长长的舌头垂在唇外,她混乱的意识甚至想象不出自己的这副样子。

杰妮的手指上沾了不少女兵的涎水,不过她似乎乐意于此一样,又在少女的唇齿之间刮蹭了几遍,让手指完全浸润其中。随后她脸上带着享受的表情,缓缓地将自己的手指舔吮了一遍,仿佛是在和对方调情。

“真美味,不是吗?”

汉娜几乎已经不再挣扎,身体的动作也只剩下了抽搐。

“亲爱的,你也该尝尝这个~”不管同伴是否情愿,金发女孩把手指贴上了艾玛的嘴唇,杰妮与汉娜唾液的混合就这样被抹在了唇吻之上。

“唔……!好吧,确实味道不错……嗯?”艾玛对这唐突的行为皱起了眉头,但同时又老实地咂了一下嘴,回味着唇间的味道。不过,还未等她做完评价,她就感到身下的女孩身子猛地一挺,然后又软了下去,接着整个身子大幅度的动作就全部停止了,只有双腿还在一开一合地抖个不停,但艾玛也很清楚,那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呼,这就结束了吗……?”她松开手,让缠绕在汉娜脖颈上的那条丝袜解开,然后用手摸了摸。多亏刚才与汉娜肌肤的“亲密接触”,这条裤袜似乎变得比刚才更暖和了。

“谢谢你咯,汉娜小姐……作为纳粹佬,你还是比较有用的。”艾玛一边说着,一边麻利地将黑丝从自己的脚尖一次套上,然后两指一拉,便提到了腰间。

“呼,然后去穿别的衣服……嗯?”

艾玛刚准备离开,却注意到已死的汉娜似乎挣扎还未结束,只不过刚才还在抖动的整条腿已经平静了下来,但她的双脚仍旧不老实地一颠一晃个没完,就像离开了水的鱼一样。

“喂,杰妮,麻烦你看看我们亲爱的小汉娜的脸蛋,确保她真的死透了~”

艾玛说完之后,便弯下身去,一把抓住了汉娜尚在抽搐的脚,一点点地解开了军靴上的绑带,然后除去了她的一只军靴。

“让我来看看,你这傻丫头为什么生命力这么顽强……嗯,是必要的检查,我相信是这样。”

“噗通。”

随着靴子应声落地,汉娜穿着白色短棉袜的脚便露了出来。艾玛捏了捏那还在小幅度摆动的脚尖,感到手感有些湿润。

“死到临头都吓坏了吧,还总是乱动,难怪……啧,老实点!”

艾玛还没说完,已死女兵的小脚就像在传达最后的反抗似的又抖了一下,将猝不及防的艾玛的手挣脱开来,这让她有些不爽,于是粗暴地用手抓住脚尖一扯,一只还在散发热气的玉足就展现在了她面前。

“保养得不错啊,细皮嫩肉的~”

艾玛大致扫了

一眼,这姑娘的脚掌白净又光滑,娇娇嫩嫩的,想必生前也没受过什么罪吧。但就是这样的家伙,也来做起了纳粹的帮凶,那艾玛和杰妮只能一视同仁地把她干掉。此时,少女的意识和神经也差不多消散殆尽了,腿脚的挣扎已经只剩下末端的足趾尚在不甘心地缓慢地蜷曲起来了。艾玛见状,便饶有兴趣地用手指轻点过德军女兵洁白的脚趾,就像在酒吧里为大家弹奏那台老钢琴一样。

“嗯……没有再蜷起来呢,是真的死了吗?”在一番简短的“弹奏”后,艾玛又戳了戳汉娜柔软的足心,不过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看来她已经彻底变成一具尸体了。

“好,这样就又少了一个……呃?”艾玛还没说完,便注意到似乎有一股熟悉的怪味儿正窜进鼻腔里。她目光一扫,便看到汉娜的身下,一滩液体的阴影正逐渐扩大。

“淦,这下她的衣服我们是用不上了。”说完,她还嫌弃地拍了一下汉娜的屁股,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你这姑娘,怎么还那么不检点啊。”可惜,不管她怎么嫌弃和吐槽,汉娜都无法再做出任何回应了。

杰妮蹲下身来,捏了捏汉娜的脸蛋,方才积蓄在面部而让她的小脸被勒得通红的血液随着窒息的解除而迅速消退,只流下些许微红。这样的颜色让杰妮把手指伸到跟前探了探鼻息才完全确定她确实失去了生命。汉娜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黑紫色的痕迹缠绕在颈前,而刚才的回光返照似乎让她的表情有所改变,逐渐扩散开的瞳孔略有回转,在半闭眼皮的遮掩之下为痛苦的死颜增添了一丝无力之感。不同于刚才挣扎时为了获取空气而尽力张大,小巧下巴的张开角度明显小了一些,不过因窒息而略有发紫的舌头依然耷拉着,嘴角流下的晶莹口水让这个女兵的死颜看起来更加狼狈凄惨。

“哦~可怜的小汉娜,这可是彻底死透了。”对于杰妮来说,汉娜的表情只能勾起她的欲望。“可惜没有相机,不然我一定得把你这可爱的样子拍下来。”

说完,杰妮取下了汉娜身上的冲锋枪丢在一边,没忘记也解下了她的腰带。“这个小姑娘真是不错,不过接下来我们该去干什么呢?”

“她刚才不是说,她们的队长……叫莱娅来着?在守着卡车,然后还有两个同伴在收拾我们的人的尸体……嗯,我们先去收拾那个队长?毕竟她就一个人,落单的最好对付。”艾玛一边将那条比刚才更暖和了的黑丝裤袜穿在腿上,一边说道。不过就在这时,一个圆溜溜的棒状物被突然塞到了艾玛的腰间,被裤袜紧紧裹在大腿侧面的皮肤上,苏格兰姑娘同时感受到了冰凉的金属和略显粗糙的木质,她意识到这应该是德国人的手榴弹,不过杰妮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显然不只是给予武器这么单纯---尤其是她还在自己纤细的小腰捏了一把之后。

“嘶——好凉!你要干什么?”艾玛有些嗔怪地对同伴说道。

“嘻嘻,艾玛你可得帮帮汉娜,这姑娘看上去完全不会用这东西,你该帮她发挥出这东西的正确用途~”轻浮的金发女孩笑嘻嘻地说着。

“……我亲爱的伙计,你莫非想做人肉陷阱来欺骗我们的敌人吗?”

苏格兰姑娘敏锐的神经早已理解了同伴想要表达的意思,但她却故作痴呆,说出了一个听起来十分死板

的答案。

“如果不是那个意思让你失望了的话……”她一边说着,一边扣上了外套的衣扣。“……你来示范一下?我看着?权当你给我上一课了。”

“别太在意~只是艾玛比我扔得远而已,嘿嘿。”

杰妮也找回了死去黑发女孩的国防军军服,开始匆忙地把腿伸进长裤里。“如果到了不得不使用它的时候,一定会比我拿着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她一改刚才的态度,认真地说道,同时把灰乎乎的大衣披在了在身上。

“那么多谢了……希望这个最后不要留给我们。”艾玛把手榴弹从裤袜中抽出,塞到了腰带间。

“那么,我们接下来去拜访那位队长吗?顺便,这两个敌人我无所谓……我们的战友就让她们还这样躺在这里没问题吗?”

“就让梅莉和安西姐姐先在这里待一会吧,我们先去把这剩下那三个菜鸟解决掉。”

“行……反正B队其它的姐妹也在等着我们呢,对吧?总不能让她们也被敌人继续侮辱下去了。”

金发军士戴上了钢盔,两人都已穿戴整齐,如果在这灰蒙蒙的夜间从远处扫视,大概不会有人对这两个新晋国防军产生疑心。

“去看看她们说的队长在哪里吧。”

“好的,艾玛士官!”

顶着钢盔的金发姑娘对着同伴行了一个滑稽的抬手动作,然后捡起地上发光的手电筒。轻推按钮关上了灯光,两人一起向汉娜死前吐露的队长所在的方向走去。

三具德军女兵的凌乱尸体横陈在茂密的林地之间逐渐失去着温度,而两个死去的反抗军女孩则被遮掩在旁边的灌木丛中,被稍微整理过的遗容显得安宁了许多,她们并排平躺在松软的土壤上,由隐入黑暗中的队友载着战友逝去的仇恨,替她们完成未竟的使命……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