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鳞云行动——PART 02

鱼鳞云行动——PART 02

作者:杜尔贝科医生#打工战士!

艾玛与杰妮迈着轻巧的步伐在茂盛的树林中穿行,尽管穿着比作战靴更厚实的皮靴,二人在穿行中发出的声音完全淹没在了树冠被夜风吹刮,相互摩擦发出的窸窣声中。如果不是在正巧在她们身边的话,即使常年居于森林中的猎人,也难以捕捉到两个突击队员的声响。

在树木昏暗的阴影下有一抹亮色闪过,杰妮停下了脚步转身走上前去。她很快辨认出那是一枚卡宾枪的弹壳,同时血液的腥甜味漫入二人的鼻腔中。在不远处一颗半枯死的树干旁能隐隐看见一摊血泊,沾血的靴印向着刚才两人跟随的脚印的方向延伸,旁边还拖曳着两条逐渐稀薄的连续血迹。显然,在不久之前这里发生过一场战斗,纳粹的死伤者应该就是这血迹的主人。她们被先一步带离了倒下的位置,随后那这一队没什么作战经验的国防军才去继续搬运这个方向的B组突击队员们的尸体。

借助清亮的月光以及良好的视力,二人再度上路,不久后,引擎发动中持续而嘈杂的嗡鸣声自前方传来。显然正前方不远处就是那辆将汉娜她们运送过来的卡车。

“小汉娜没有骗我们,那辆卡车就在前面。”金发军士抬起手中的MP38,压低了身子靠着树木悄悄前进。“准备好了吗,亲爱的?”

“嗯……是直接冲上去把她做掉呢,还是我们俩一个人负责吸引注意力,另一个趁机从远处做了她?”艾玛一边说着,一边压低了头盔。“如果是后者,那我去吸引她,你来动手。如果是前者……让我来动手。”

“先看看情况吧。”

二人很快摸到了几丛灌木的边缘,从枝叶的间隙中能看见三四十米远处的空地上有一辆闪着车灯的运兵卡车斜对着二人所处的位置,旁边是一条杂草丛生的土路,不过这些都不是关键。

就在圆拱形车厢后不远,有四五个灰色服装的人体被整齐地排列在草地上,仔细一看,那居然都是穿着军服的士兵,由于离着一定的距离,看不清楚脸,但从她们没有丝毫起伏的胸口和隐约可见的血迹来看,这些应该都是死去的国防军士兵。

一个黄发在脑后挽成发髻,戴着宽沿军帽的年轻女孩从车后上跳下,走到那几具尸体旁,使劲拽起其中一个高个子长发女尸的手臂,费力地让她靠在肩头,然后半背着这个比她高一个头的士兵向卡车走回去。

“嗯……看来她就是莱娅队长了。”艾玛看着眼前搬运尸体的女军官说道。“居然死了那么多……我们的姑娘们,也真是能干啊。”说到最后,苏格兰少女的语气明显变低了不少。

“哦...这些纳粹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在卡车朝向突击队员们的一侧的还堆放着好些枪械和子弹,大部分一眼能看出是德军的冲锋枪和步枪,另一些是突击队的武器,还有些枪套腰带什么的堆成另一个小堆,这个军官应该是花费了大量的时间收拾装备,然后才开始把她同伴的尸体搬上卡车。不过,黄发军官的力气显然不太够,她在车厢里折腾了好一会,才又走出车厢去搬运另一具死尸,看她那精疲力尽的样子,显然是没什么功夫来四处张望,这刚好正中突击队员们的下怀。

“不过这么一来,我们是不缺装备了……怎么样,做掉她吧?”

“我看我们直

接摸到她屁股后面,这家伙也反应不过来。”

“好,稳妥一点。”

艾玛点了点头,然后打手势示意杰妮,两人缓缓地从灌木后绕向女军官的后方。因搬动队友尸体而紧绷着双腿的纳粹军官似乎并不是军人出身,一副黑色圆框眼镜挂在耳廓上,苗条的身材完全不像是能干重活的料,仅仅是搬动她不怎么重的队友,粗重的喘气声隔着好几步就能听见。这名叫莱娅的军官对于身后的威胁没有任何察觉,依旧在拖着尸体向车厢走去。

“上!”

艾玛见状,立刻朝自己的伙伴示意,然后三步并作两步扑了上去,从后面一把抱住了那猝不及防的女军官,首先用左手死死地锁住她的双臂与身体,而右手则捂住了她的嘴。与此同时,一道迅捷的黑影在同一时刻出现了被牢牢控制住行动的女军官的另一侧。只听见噗呲一声,女军官凹凸有致的身体猛地抖动了几下,张大嘴巴想要用痛呼,却被艾玛堵在了自己的喉咙里,只发出了一阵逐渐减弱的模糊哀鸣。随着杰妮又转动了一下捅入柔软肋侧的猎刀,几道鲜红的血液从伤口涌出,这个黄发眼镜女双腿一直,随后脑袋一歪整具身体瘫在了艾玛怀里,军帽也掉在了地上。

“干得漂亮,我的朋友。”艾玛接住了那瘫软下去的身体,然后腾出一只手熟练地探向了眼镜女的颈部和鼻下。“一如既往的干净利落。”说完,她顺手一推,让那女军官噗通一声脸朝下倒了下去,眼镜从她的脸上掉落,摔在了一旁。

“嗨呀,这家伙还没一头猪难杀。”

“那我们先不用管她了,你检查下车吧,也许我们待会儿还需要用它去敌人老窝里呢。”

“好哦,让我去看看。”

杰妮说完后,便一头钻进了车厢里。而艾玛并没有去看地上那几个德军的尸体,而是走到了武器堆里,翻找着趁手的武器——不得不说,她还是不太习惯卡宾枪。而散落在地上的武器,大多是常见的MP38和毛瑟步枪---需要拉栓的步枪,比安西队长的卡宾枪火力差多了。

“哼……德国人的东西我可看不上呢。”于是将视线转向了突击队的队员们使用的武器。她看到,另外一些是突击队的汤姆逊冲锋枪,还有简单耐用的司登冲锋枪,不过就在这一堆被拆掉了弹匣避免走火的武器底下,艾玛发现了几个或许更加合适的武器:有几支做工明显精细一些的斯登冲锋枪在枪口安装着筒状的消音器,而还有一支有着折叠枪托,安装着狙击镜的德利尔消音卡宾枪安静地躺在几支汤姆逊的下方。艾玛就曾经使用过德利尔卡宾枪,这支枪管粗了一圈的步枪的射击的声音几乎比拉栓的声音还要小。看起来,这些本应该用于摸哨的消音武器,在太过仓促的交火中并没有发挥出应有的作用。

“啊……”艾玛看到这稀罕又熟悉的潜入武器,两只眼睛放出了喜悦的光,以至于她甚至吹了个小小的口哨。在这个时候能得到如此趁手又应景的武器,无异于中了头等奖。

“各位战友,多谢你们了……我们会好好利用这些,给你们报仇的。”

说完,艾玛便首先将德利尔背在了自己身上,然后翻出两支消音斯登放在一旁——她和杰妮都会用得上的。

接着,她又翻了翻,希望能多找几个弹匣。

“艾玛...你得看看这

个。”

正当艾玛翻找弹药的时候,杰妮从车厢中探出头来,挥手示意艾玛过来。

当苏格兰女孩跟着同伴爬上车厢那一刻,血腥味和尿臊味混合的猛烈腥臊气息扑面而来,艾玛都被熏得眉头一皱。

再向车厢里看去,那场面让她惊讶不已: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在狭窄的车厢中堆成小山的尸体,左边的尸堆是被像是垒砖头一样整齐堆叠起来的纳粹女兵们,她们的制服被血污和同伴失禁的尿液浸湿,散发出难闻的气味,鼠灰色的制服更为这些堆在一起的女体增添了死亡的气息。粗略一数被压在下方的有七八具,上面则有三四具尸体,最后被女军官搬上车的黑发女兵歪斜着躺在最顶端,双脚弯曲着踩在下面人的小腿上,这小小的车厢里居然堆积了十来具德军的死尸。

然而当她的目光转向右边时,更为冲击的景象让二人的情绪瞬间低沉了下来。尽管早有预料,然而当突击队员们满是鲜血的脸颊出现在眼前时,一股气血依然直充脑内让两个姑娘心意难平。比起敌人被摆放过的尸堆,四位突击队员的尸体更像是被胡乱丢上了车,她们的身体彼此交叠着,修长的美腿抵着同伴的身体或是车厢壁,肉贴肉地相互枕藉着,她们武装都被解除,表情凝固在死前那坚定战斗的一刻。杰妮俯下身子检查一位突击队员的斜歪着的脸,死不瞑目的表情让她深深叹了一口气。

“艾玛...她们都是B组的姑娘。”

“……是的,我看出来了。”艾玛精致的脸上也露出了悲戚的神色。“你看的这位是艾米丽,她上面的……这蓝长发,是安……短头发的这位,是贝蒂,然后……唉,是可怜的伊薇。那孩子个子比较矮,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她嘴唇微微颤动着,似乎在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我刚才看到外面堆放的武器时就有在想,会是谁用那样的枪……是啊,伊薇虽然个子小,但她跑得飞快,枪法又好,肯定会用那样的武器去打敌人的黑枪……贝蒂是个急性子,她就喜欢冲在前面,但她冲锋枪腰射的精度非常值得信赖……安说话少,平时挺没存在感的,经常偷跑到粮库偷巧克力吃……至于艾米丽,她总说自己运气很差,所以喜欢在自己的枪上放一些幸运符号……啊,我全都记得……”

艾玛说不下去了,她只是低下头去,然后伸出自己发抖的手,为这些没有瞑目的战友一一阖上眼睑。

“对不起,我们现在做不了更多了……”艾玛说道。“不过,还请各位等一会儿,再稍等一会儿……我们会为你们报仇的。”

说到这里,艾玛转身跳下了车,然后将刚才自己翻出的消音斯登挑出一把,连着弹匣递给了身后跟过来的杰妮。

“你会喜欢这个的。”艾玛说着,同时自己也拿上了一把消音斯登。“来,我们去找最后两个混账吧。顺便,B组应该还有两个姑娘,我相信她们应该正和我们的敌人在一起。”

“那就更不能等了。”杰妮接过艾玛递来的冲锋枪,检查了一下之后便挎在了身前。“我可不能容忍那帮王八蛋再玩弄我们姐妹的身体了。走吧。”

“嗯,走吧。”

于是,身着德军军服的二人携带着英式军械又一次快步消失在夜色中,只剩下刚被她们杀死的莱娅的尸身和她尚未被收敛的战友们一同躺在地上,逐

渐地失去温度,一点点变得僵硬……

悲伤与愤怒,都被艾玛与杰妮抛在脑后,而她们的杀戮才刚刚开始。

汉娜在失去生命前曾透露说除了莱娅作为领头的队长之外,还有两名队员在其它的方向清理尸体。

跟随着松软的土壤上的足迹和拖曳痕迹,更换了装备的二人很快就沿途找到了B队最后的两名成员迎来她们最终命运的地点。

这是一条布满卵石的溪流,两个国防军士兵的灰色制服在月光下显露出清晰地轮廓,头顶上的钢盔泛着粘稠的哑光,她们两个蹲在河边,交头接耳地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几件同属国防军的外衣被随意地丢弃在地上,其中一件的上面还钉着血洞,但就在它们旁边的一块石凸顶端正挂着随风摇动的迷彩色罩衣。三具德军的尸体散落着躺在一处,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她们的上身都只剩下了内衣,甚至侧躺着身子把呆滞的面孔正对藏匿在阴影中两人的那个女孩还挺着不怎么显眼的胸脯,两颗在微光下清晰可见的凸点在乳房上坚挺着,还外带着双乳之间的一个血洞,她的隐私被一览无余---这一切源于她的贴身胸衣被拉到了锁骨的位置,而那两个汉娜小队的成员身旁,还隐约可见一条翘起的小腿。

“我想我知道普莉特和海琪在哪了。”

杰妮嘟囔着,她的语气很是低沉。

“果不其然……”艾玛叹了口气,不过她现在更疑惑的是另一件事。“她们这是在干什么……?”

想到这里,她对杰妮打了个手势,示意她们再靠近一点,看看或者听一听她们在做什么。

金发军士点点头作为回应,两人竖直了耳朵想听清楚那两个士兵在说着什么,于是没有动弹而是停在原地。左边那个个子高一些的女兵,嘴巴一刻不停地在念叨着些什么,直到她的声音逐渐变大,那有些混浊的口音才被听清:“莱娅那个娘们真是个扫把星,她带了几个拖油瓶来了就算了,还引来了一波英国佬……你看,光我们消灭这几个,都已经损失了一打人手了,就这还有两个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还要我们来打扫战场,回头报告检讨可有的写了……筛色,想想就烦!要不是莱娅非要关照她那小姐妹和她那群猪一样蠢的朋友,我们怎么会来做这些累活儿?”

另一个士兵没有那么暴躁,不过她的语气同样不善:“换个角度想想,我觉得也没那么糟糕……还记得多丽丝那蠢婆娘吗,你看我们离开基地的时候她那副德行!她保住性命都算好的了,她的那些个部下,平日不总喜欢炫耀比我们训练努力得多吗,但这次不也有好些个直接盖着抬进去了呢……哈,以后就不用受她手下那群贱人的窝囊气了,她一个人也掀不起什么波浪了。”

“喂,你可不要帮敌人说好话啊!这些英国佬黑枪一个比一个狠,可没少让我担惊受怕……不过现在都无所谓啦,反正全都死翘翘了,嘿,你看我找到了什么?”

右边那个士兵突然站了起来,在月光的照明下能看出她的头发也是黑色的,不过比罗妮留长了一些。只见她把手上拿着的一个圆形的物体给高个子看了看,就在这时艾玛也看清了,这两个国防军士兵的面前就是两具岔开了双腿的尸体,在月光下依稀能辨认出脸庞,左边是肤色更黑一些的海琪,右边是普利特,令人震惊

的是她们都裸着上身,普利特那丰满得与体型不相称的胸部在银光泼洒下显得惨白无比,依旧顽强地保持着饱满的形状。

“喔……!是怀表呢。”

“还是金的怀表~能换不少钱呢。别看这贱人长了一副黑色的皮囊,油水倒比另外那头奶牛多不少!”

“她们把海琪的怀表拿走了。”

杰妮紧紧盯着前方,把自己的判断告知了同伴,她手上的斯登似乎被攥得更紧了一些。

“……继续听,看她们还知道什么。”艾玛从牙缝里低低地挤出话来。

“那,我能拿走那个项链吗?”

“随你,我有这块金表就够了,反正回去之后,上面那些家伙本来就看不起我们这些来协防的,也从不把我们当回事,所以就更不会查我们,哼哼~我巴不得这些英国佬全死光了,让我一个个翻翻油水!”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基地周边那几个就轮不到我们了,而且我出来前好像还看到有几个活口……”

“活口?!你认真的吗?”不仅黑发女兵吃了一惊,草丛中的二人也竖起了耳朵,聆听这重要的情报。

“没看错。英国佬的制服我怎么可能会看错?”

“哈哈,不过她们就算没被打死,落在凯勒医生手里也迟早会咽气的。”

“是啊,凯勒医生最近刚好闲得要发霉了,这一次她怕是要加班到过劳死了~”

“可别再提她了,一想到那个变态和死尸没羞没臊地呆一整天我都要吐了……我们等罗妮她们回来也赶紧收队吧,这外面冷死了。不过,嘿嘿……这下总算是有大收获啦!等回去一定要给黑尔加她们吹一顿,给她们看看我们冒着生命危险,在基地外得到了什么~”高个子拽着怀表的金链甩了一圈,塞进了鼓鼓囊囊的衣兜里。

“艾玛,好像还有我们的人活下来了。”

杰妮转过头看向同伴,而对方也在以同样的目光看着她。

“说不定我们还来得及救下A队和C队的幸存者,只要我们够快...嗯?”

悄声说给队友的话还没结束,就被前面的突发情况打断了。那个高个子士兵转身的时候突然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连口袋中的财物都沉甸甸地晃了两下。原来是海琪摊开的小腿绊了她一跤,这让她立即把火发在了死去的突击队员身上。

“妈的,死了还要和我过不去……看看你的好队友,你怎么浑身上下就只有个项链值钱呢?嗯?”

她俯下身子,拽着海琪的头发,把小麦色皮肤的女孩的尸身粗暴地拉起,她看起来是那样的暴躁,连遮在军服下依旧显得丰满的胸部都因她发泄的怒火而颤抖着。

“*英格兰粗口*这个家伙想干什么...”

杰妮一下子直起了上身,直直的盯着两个死期将至的敌人,接下来的一幕让她直接抬起了斯登:那高个子士兵甩起胳膊,戴着皮手套的手掌朝低垂着头的突击队员挥去。

啪!响亮的巴掌声传到了一旁潜伏着的二人耳中,这无比清晰的响声让她们胸中压抑的怒火腾得燃烧起来。可怜的棕肤女孩,脸蛋被这强劲的冲击打得晃来晃去,而那女兵还不满足,又抬起手眼看又要接着再来一次。

“死掉了就给我把值钱的吐出来!听到没有,小婊子?你那些同伴就剩几个活着啦,你马上也要和那些英国佬的死肉躺一块啦!”

她抡起胳膊,用力甩出巴掌扇在海琪低垂的脸

上。似乎觉得还不过瘾,于是又一次更加用力抽来另一边脸上。清晰的响声回荡了三·次,可怜的女孩在死后还要被敌人虐待,脑袋被打得晃来晃去。

金发军士咬牙移开目光瞟向队友,带着些许询问的意图,这时她看到同样举起了德利尔步枪的艾玛,她的眼神中也燃烧着火焰。

“杰妮,我一开枪,你就跟上。”艾玛低声说道。“我瞄准那个傻大个,你对付另一个。”

杰妮默默点头,将准心对准黑发女兵的后心,只待艾玛枪响,她就要对这个死到临头的纳粹扣动扳机。

“砰!”

没过几秒,一声低沉的闷响响起,高个子的纳粹女兵的后心立刻便爆出了一朵血花,她的身子也随之一震。接着,被她掐着脖子拎起来的海琪从她手里滑落,再次摔在地上,而高个子女兵也紧随其后,重重地摔倒在了这“肉垫”上,那只值钱的金表连同别的她搜刮来的财物也一并稀里哗啦地掉了出来,撒得满地都是。

几乎同时,另一种闷声紧随着响起。火药燃气推动着子弹,从消音斯登的枪管中喷出,没有发出火光的枪口直指黑发国防军士兵的后胸。她感觉背后被重重地撞了一下,毒辣的子弹毫无怜悯地穿透制服,在她胸腔的重要器官中横冲直撞地撕开致命的伤口。那黑发女兵甚至还面带疑惑地踉跄着转过身来,似乎想搞清楚什么东西碰了她了一下。随后她双腿颤抖着因失衡向后退着,看到同伴倒下之后她才如梦初醒地露出惊恐的表情,也是在这时国防军女兵的靴跟绊到了普莉特的腿,于是她以一个滑稽的姿势向后直直地仰躺倒下,双臂还在空中挥舞了两圈,噗通一声摔进溪水里,水花四溅,再也没了响动。

“干得漂亮。”向自己的伙伴伸了个大拇指后,艾玛从草丛中站起身来,端着枪靠近了刚才被她放倒的高个子女兵。

“这混账,拿了这么多财物……呸。”看着地上散落着的钢笔、金表和钱币,红发少女厌恶地啐了一口,然后把脚插进倒地的敌人和死去的战友的尸身之间的缝隙,接着一使劲,脚一抬,便让那高个子的女兵从海琪的身上翻了下来,咚地一声摔在地上,连头盔都滚落在地,露出了她的褐色短发。

“你这死娘们,胸倒是不小……嗯?”艾玛用嫌恶的眼光看向褐发女兵,这个女兵虽然刚才的发言令人火大,脸蛋却很标致,甚至可以称之为艳丽。但正是这份美貌配上她蛇蝎般的言行,更让艾玛感到反胃,不过她刚才盛气凌人的架势已经荡然无存,如今那张标致的脸蛋已痛苦的表情扭成了一团。她无助地抽搐着身子,血一股股地伴随着她的咳嗽从口中涌出,看来哪怕是不管她,她也活不成了。但是,艾玛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侮辱了死去的战友的家伙。她蹲下身去,抓住她胸前的衣服,然后猛地一扯,随着几粒扣子被崩开,被血染得更深的红色文胸露了出来。

“喔,胸还不小……”艾玛用脚踩在她的左胸上,感受着隔着靴底传来的软糯缓冲感。这家伙虽然身材不错,但比起死去的普莉特来说,艾玛可能还是会选自己的战友。想到这里,艾玛气不打一处来。她面无表情地抬起了右脚,然后猛地踏了下去。

“咯嚓!”

“咳唔……!”

伴随着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艾玛的军靴无

情地踩在了褐发女兵心脏的位置,然后凹了下去,而高个子女兵则像喷泉一样又吐了一口血出来,然后头微微一抬后,便又栽在了地上,歪向一边,不动了,发散的瞳孔配合她张开的嘴,使她的死相变得非常骇人。

“这是你活该。”艾玛蹲下身来,查看了一下她的铭牌。“喔,燕妮……好名字,可惜是个人渣。”

艾玛并没有兴趣去记住这个女兵的名字,她很快就把注意力转向了一旁的草地,似乎在找着什么。终于,她发现了在月光下反射着微光的圆形物件,那是普莉特的怀表。

“物归原主。”她心情愉快了不少,捡起金表,揣进了自己的口袋——事后她会把这件东西连同普莉特的狗牌与阵亡报告一同提交给上级的。

另一具国防军的身体正躺在溪水中,飘散着黑色发丝的头部正整个浸泡在水中,一串连着一串的气泡咕噜噜地浮上水面,不过她的除了肢端的手指不断抽搐之外,并没有任何挣扎的举动,好像丝毫不在意冰凉的溪水正在灌满她的肺部。

杰妮小心地绕过普利特被摆出羞辱姿势的尸身,从队友裸露着两座雪白峰峦的半裸尸体旁经过,走到了黑发女兵旁边,饶有兴趣地看着密集的气泡逐渐变得稀薄,直到最终不再有水涌入这具身体的肺部。

杰妮拽着没有沾水的裤脚,颇费力气地把半截入水的女兵拖上岸来,湿透了的黑发一团团地遮在脸上只露出几块肌肤和半拉红唇,显得像个披头散发的幽灵。把发束拨到一旁,汉娜所在小队的最后一人维持着惊恐神色的面容显露了出来,她一头栽倒在小溪时应该就已经死去了,圆睁的双目透露着死前的恐骇,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开的瞳孔注视着面前则又清晰无误地表明着她已经变为了一具尸体。杰妮从女尸湿漉漉的前襟上拽起她的狗牌。

“露亚……”

低头看去纳粹女兵紧拧的眉头正因肌肉的松弛逐渐舒缓,微张的嘴角渗出自肺中涌出的一缕血丝。

“真是便宜了,这么快就死掉了。”

杰妮伸手按在露亚的右眼,轻轻一拨眼球便向上转去,变为了双眼一颗呆滞,一颗翻着白眼的滑稽样子。

“切,这样才适合你。”金发军士没好气地说道。

“真是过分的畜牲……”

艾玛打量着倒在地上的海琪和普莉特的尸体,皱起了眉头。这两位生前熟识的战友,如今已经被那两个德国兵羞辱得衣衫不整。不仅是胸衣被弄坏了,连裤子和内裤都被用刀割开,使得她们的私处就这样大大咧咧地展露在外,而且艾玛还注意到,她们二人的阴唇还微张着,露出内里粉色的软肉,毫无疑问那两个混账可没有只是撕坏她们的衣服,而是做了一些更过分的事情。

“杰妮,海琪和普莉特可能没衣服穿了……多亏了这俩混蛋。”艾玛说着话的同时,还不忘对着燕妮的后脑补了一脚。“她们连内衣都让这群禽兽给弄烂了,这怎么搞?”

“我的好艾玛,思路别那么死板嘛,”杰妮坏笑着解开了带着滑稽表情死去的露亚的外衣纽扣。“没有衣服?那为什么不用她们两个的呢?反正她们俩既不需要也不配穿了,稍微沾点血也总比没得穿好吧?我想她们两个也不会在意的。”

“就这么办。”艾玛点了点头,然后挪到了燕妮的下身,解开了她的裤腰带。

不过就在这时,艾玛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停下了刚解开腰带扣的手,连忙把死在地上的燕妮翻过身来,然后直接使劲一撕,扯开了她灰色的制服,露出了燕妮被血染红的后背。还好,弹孔并没有打断胸罩,这让她松了口气,于是顺手就打开了胸罩的连扣,接着再把燕妮翻回正面,顺着她修长的双臂脱掉了胸罩。

接下来,艾玛走回燕妮的双脚前,先解开鞋带露出了燕妮被棉袜裹着的大脚,然后抓住裤腿,将裤子一口气撸到底,从她的双脚处脱离了身体,使燕妮只剩下了最后的遮羞布——内裤。

“还好没失禁……不,不能这么说,我得动作快点。”艾玛不敢抱有任何侥幸心理,也不想留给战友一套湿漉漉带腥臊味儿的内裤来遮盖肌肤,于是她连忙勾住那红色内裤的边缘,两手顺着燕妮的腿一拉,便将内裤褪了下来。

“成功!现在,你给我一边去。”艾玛拿起从燕妮身上的内衣裤后,便不耐烦地又飞起一脚,将燕妮高大的尸身踢得滚了几滚,翻到了旁边的小河旁,任凭清凉的水流冲刷着她身上的血迹,将原本澄澈的水染上了一抹血色。

与此同时,艾玛则跪在了海琪的尸身旁,打量着小麦色肌肤的少女未瞑的双目。她记得很清楚,海琪是有着异国血统的美人,她独树一帜的小麦肤使得她收获了不少男人的爱意,不过她都一一拒绝了:比起和那些男人在周末外出吹冷风,她更喜欢在酒吧里和各位战友们跳上一天的舞——她是这么说的。可如今,“黑海盗”酒吧里永远地失去了一位能歌善舞的姑娘,而艾玛确信,这损失无论换上什么人,都无法弥补活下来的人心中的空缺,就像别的牺牲的战友一样。

“我的好海琪,你受苦了。”艾玛伸手阖上了海琪的双目,然后低下头去,在她无血色的樱唇上轻轻一吻。“我们会带你回家的。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得先救下还活着的大家,以及给你们报仇……所以,先委屈你在这儿躺一会儿吧。”

说完,艾玛伸手扶起海琪的上半身,而后将她的手肘弯折,好先让一边戴上胸罩,随后才用同样的方式将另一边也穿上,扣好扣子后才放下海琪的身子。接下来,苏格兰姑娘又为海琪裸露的花径套上了来自曾经凌辱过她的敌人的遮羞布,在这一切都做好后,她才从一旁捡起燕妮的头盔,把它扣在海琪的脸上,最后不忘捉过她的双手,让海琪尚未僵硬的双手十指交叠在胸前,这才算告一段落。

比起艾玛扯下高个子女兵制服的粗暴,杰妮要细致地多,她一个接一个地解开露亚鼠灰色制服上的扣子,对方白色的胸衣慢慢露出全貌,贴合胸衣的胸部虽然低矮又稍显平缓,但这件特意增添了蕾丝的贴身衣物衬得它死去主人的诱人程度并不比旁边的燕妮低。杰妮把手伸进柔软的内衣里,握着女兵酥软的胸部揉了揉,她小巧的乳首也像是橡皮糖一样软绵绵的,看来她死去得非常迅速,还没来得及有何感觉。

金发军士本想在心里暗道可惜,那在指间滑动的凸起居然逐渐硬挺了起来,可能是身体没有死透或是其它的原因,不过这个好色的英国姑娘并想不了那么多,只是在暗喜之时加快了揉捏的速度,顺带特意捏了两把已经挺立起来,变得硬硬的乳尖,这一系列的动作

让肺部灌满了水的女孩口鼻淌出几道水流。

随后杰妮才放开摇晃着的胸部,双手插进两边腋下伸到姑娘背后,轻轻解开了沾上了些腥湿的内衣,轻轻一扯丢到了早就从死尸头上摘下来的钢盔里面,继续解开扣子的工作。

等到玩性浓厚的姑娘彻底解开了制服扣让女兵上身完全赤裸着迎接夜间的微风时,她的纳粹同僚燕妮早就扑通一声被踹进河里去啦。不过这也不能完全怪杰妮的速度太慢,当她抽出腰带,开始扒下比露亚的身材大了一号而提到腰部的长裤时,一副惹人遐想的画面展现在金发军士的面前。在令人忍不住想要按一下的肚脐下方,杰妮居然发现了一条盘绕着整个小腹的半透明吊袜带,一个鼓鼓囊囊的长条形袋子跟随着腰部的丝带也绕了半圈,里面装着是个富有弹性的圆柱形物体。在女孩的腹股沟之间夹着三角形的内裤,同样因半透明材质而看得见肉色的衣料上点缀着不透明的花纹。挂在柔软腰间的吊袜带那竖着的两条白色丝带向下延伸,居然是从蕾丝内裤的内侧穿过,想脱下死去女孩的长袜之前,居然要先剥下裹住她秘密花园的遮羞衣物。

这样诱惑的搭配就连杰妮都愣了愣,咽下口水后迫不及待地拽下裤管,连靴子都来不及脱就将肥大的长裤拽到了两脚之间,然而死去女孩带给突击队员的惊喜还没有结束:连在吊袜带上,从纤细的大腿肚开始向下裹住露亚两条美腿的,居然是紧勒着腿肉的白丝网袜!

这下彻底让杰妮看傻了眼,细密却又交织分明的白丝网格间隙中喷薄而出的紧束肉感,几乎让金发军士脑中瞬间出现了这位纳粹女兵在活着时抬起美腿搔首弄姿的样子。她直勾勾地从上到下扫视着被网袜包裹得轮廓分明的腿肉,交织着的白丝网格更是半凹进了柔软的小腿肚和大腿内侧,让正在脱衣的突击队员恨不得一把抓在她的大腿根揉个痛快。

杰妮的双臂好像失去了指挥,急躁地扯开鞋带,用力一拽让两只皮靴和军裤一起被甩到一边,露亚全身最后被遮得严严实实的双足被暴露在了空气中,玲珑可爱的少女脚掌摊向两边,足趾微微翘起,除了延伸到脚尖的网袜之外,死去的女孩又额外套上了一双棉袜,保护双足不受擦伤。

“哦,艾玛,快过来看看这个家伙~”

杰妮手抓过破了一个洞的国防军大衣,铺在它主人的臀下,垫在了女兵双腿下面。

“嗯?怎么了?”听到同伴的招呼声,艾玛离开了战友的尸身,赶到了杰妮身旁。

“这个露亚,可实在是~太骚了~”杰妮吹着口哨,拎着脚腕提起纳粹尸体的一只美足,像是炫耀一样展示给队友。

“好家伙,网袜?……放在我们那儿,敢在军营里这样穿,最起码一个月都不准进酒吧,还得罚每个月打扫厕所……”

“以及每天负重跑3000米。”杰妮插嘴补充道。“还好我们三个队没有发生过这种事,隔壁的傻瓜倒是真有这么敢作死的。”

“是伦敦来的哪个亲王家的姑娘吧,我记得那个,真当自己大小姐了。”

“不过话说回来,真的不错哎……喂,你先别耽误正事。”随着艾玛的一声提醒,杰妮才如梦方醒似的想起了自己本该做的事情,于是她连忙抬起露亚的另一条腿,然后伸手一拽,将那有些湿润的内裤

从死去的少女的下身缓缓扯下,接着顺着抬起的大腿往上拉,费了好大劲才绕过膝盖,从棉袜顶部脱下——其实如果放下腿的话可能会更轻松,不过杰妮不想打扰同伴欣赏这尤物的时光,于是就选了一种尽量对她打扰不那么厉害的方式。

“那,你先看着,我去那边给普莉特换衣服,不打扰咯。”杰妮说完便摆了摆手走开,而艾玛只是头也没回地点了点头,打量着眼前那只脚尖微翘的美足。这勒肉的白网袜将露亚修长的美腿魅力展露无遗,这让艾玛也像她的同伴那样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不过,在艾玛刚准备脱下那碍事的棉袜时,她注意到了露亚腰间挂着的那个长条形袋子。

“这是什么……?”在看到这物品时,艾玛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几个答案,有合理的,也有离谱的,但她并不确定哪个才是正确答案。当她用两指夹了夹那袋子隐约露出的物体轮廓时,手指感触到的弹性让她的脸色一下子大变:这苏格兰姑娘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想到的可能里最后会应验的,居然是最离谱、最荒诞的那个。

“不,这也太扯淡了吧……”少女尴尬地笑了笑,还是不能相信自己的判断。于是,她有些不舍地放下了露亚的小脚,把那袋子解开,然后把手探了进去,接着拿出了那物件——在月光的照耀下配合突击队员久经锻炼的夜视力,艾玛清楚地看见,自己手里抓着的,正是一个假阳具——而且还是粉色的。

“这他妈什……”苏格兰姑娘羞红了脸,同时也气得发抖,对于把军人荣誉看得很重的她来说,这种轻浮的行为是不可理喻的。“你真是个站街的婊子。”她骂了一声,刚打算甩手把那东西丢到水里去,突然却又在即将抛出去时停下了手。

“不,等下……这东西还有用。”她轻轻把那假阳具放在了自己身旁。然后又捧起了刚才放下的露亚的脚,同时不忘又把另一只脚也拽过来一并举起品鉴。艾玛首先把鼻子贴上去闻了闻,和燕妮那隔一段距离都能闻到的浓厚气味不同,露亚的脚闻起来虽然也带着一股咸酸的味道,但明显没有那么重,看起来这个打扮露骨的姑娘确实是很在乎自己的仪表,可惜她把精力放在了错误的方向,才让她如今毫无防备地被杀死。

艾玛用一只手捧起露亚的双足,然后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同时揪住两只袜子的袜尖,然后轻轻一用力,便把棉袜从她的双脚上扯走了。与燕妮不同,露亚的脚码并不大,但她小巧却不失修长的双脚此刻正裹在那网袜里,就像渔网中一条美丽的金枪鱼一样,纤细可爱的脚趾透过网袜也是触手可及,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指甲和粉色的指甲盖也清晰可见。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打扮得如此风骚的姑娘居然没选择抹指甲油,大概是怕做得太显眼被长官发现?不过这都无所谓了,因为现在它们是只属于艾玛·普莱斯的玩物了。

艾玛拨弄着网袜,让露亚的脚趾从那层层遮挡后穿过网格间隙钻了出来,然后轻轻地用舌尖挨个点过,品尝着那连它的主人都不曾知道的味道——唔,也许这个骚丫头的相好们也许会知道?艾玛这样想道。随后,她觉得这样实在是不过瘾,于是又急躁地解开了吊袜带,一把拽掉了那双网袜,让死去的露亚的裸足完完全全地呈现给了

自己。

“这才对嘛~”艾玛满意地伸舌舔过露亚的足底,柔软滑溜的肤质让她十分享受,这姑娘看起来确实是娇生惯养,还特别注意保养自己,以至于完全不像个士兵,更像是青楼里的头牌。对艾玛来说,这个德国女兵如今就是自己的战利品,被自己支配着,接受着她的“享用”,这自然是理所应当的。她从脚后跟舔到脚尖,又一口含住那些刚才被她“蜻蜓点水”的纤细脚趾,将汗咸味同几乎察觉不到的汗液一同吞下,仿佛要靠这“精华”来恢复刚才消耗的体力一般,而被她这番“宠幸”的尤物依旧是白皙得毫无血色,一点红润都未泛起,而她的主人自然也是毫无反应地傻睁着眼睛,任凭自己被这样凌辱。

“呼……哈。”在将两只脚都品尝过一番后,艾玛心满意足地放下了那被她“蹂躏”得沾满了口水的双足,感到自己的精神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平日在部队里,自己的那些战友们可从不允许自己这么做,哪怕偷偷地趁她们睡觉行不轨之事,也有可能被警戒心极强的她们察觉然后遭到一顿合力的“教训”。不过现在,身边都是些不会反对也不会抵抗的家伙,不管是友军还是敌人都变成了这样,这可让她得到了一个绝好的机会——她固然尊敬那些已经牺牲了的战友,不过战友情谊并不妨碍她的小小怪癖,她向来是看得很开,并自认为这是足以自圆其说的。

“得给你留点【奖赏】才行……对,就这个了。”艾玛拿起那假阳具,然后伸指撑开了露亚尚有余温的花径,然后噗嗤一声把那粉色的、非常少女的、尺寸不小的假阳具,一口气刺进了露亚的花径。如果这姑娘还活着的话,被如此狂暴轰入怕是得叫出声了,但现在自然也无所谓了。

“OK,这样就很好。”看着衣衫不整的露亚下身露出的假阳具柄,艾玛得意地坏笑了一下,然后她站起身来,准备去看看杰妮那边做的如何了——当然,在她离开时,她也没有忘记将那白丝网袜揣进口袋里,当作她难忘的“战利品”。

当杰妮双手捏着死去女兵余温尚存的白色内裤走到普莉特身边时,女孩苍白的遗体正静静地躺在河床边,流丽的蓬松黄发用发带在脑后扎成整洁发团,如今却粘上了不少土灰。她的脸仄歪着,两只褐色的眼睛无神地瞪大,毫无光亮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金发军士

“可怜的普莉特...”

长叹了一口气,杰妮从死去队友的眼中只看得见茫然与痛苦,那个名叫普莉特的可爱女孩早已经随着血液的流失而消失不见。她的眉头微皱,下巴松弛着张开了一点,痛苦的痕迹仅限于此,在战斗中死去的突击队员没有忍受太长的疼痛或是折磨,这让尚还活着的同队成员心中感受到了些许宽慰。,

普莉特是个身材娇小,四肢纤细的女孩,可是与小巧的身材相反,她的胸前却有着一对令黑海盗酒吧的所有人感到嫉妒的宝物,饶是在艰苦的训练中,这两座在大了所有人不少的胸衣后左摇右晃的山峰给她增添了不少不必要的麻烦,但这位成长自孤儿院中的老实女孩依然成为了突击队的合格成员......普莉特的皮肤在杰妮的记忆中是粉嫩细腻的白色,可现在上衣被敌人脱下,内衣也被割开,而赤裸着上身的女孩通体呈现毫

无血色的苍白,丝毫见不到这具躯体半点充斥着活力时的样子。黄发女孩的双乳正向两边微微摊开,却还依旧保持着堪称诱人的饱满水滴形状,峰峦顶端凸起的乳首也同样因失血变为了偏灰的暗色。在左侧锁骨的位置有一个凹陷的血洞,就是这发子弹夺去了少女的生命,它并没有破坏女孩身体的美感,只是为其年轻生命先前的逝去增添了几丝悲戚。不过即使是在死去后依然诱人的完好峰峦显然被敌人注意到了,杰妮看见在冰凉软嫩的乳肉侧面有被用力捏拽过的痕迹,甚至在普莉特的右侧乳头周边还有着一圈在缓慢消退的牙印,残留于尖端尚未干涸的湿迹在明亮的月光下微微闪烁着银光,燕妮或者是露亚其中的一位用了不怎么温柔的方法来表达了对死去对手胸部的喜爱。

金发军士皱了皱眉,她觉得之前对于这两个国防军女兵的处理有些太过简单了,等一切结束之后,她应该去想想该怎么给她们一个羞辱的结局。杰妮这个想法产生的原因,不只是对队友遭受凌辱而出现的愤慨,还有一部分难以启齿的因素,是她对两个纳粹女兵能够肆意把玩普莉特诱人尸身的嫉妒。虽然不可能对活着的队友产生非分之想,但当对方真的一动不动地陈尸在自己面前,把最无助的一面展示给她时,在惋惜之余,对于对方身体的不洁欲望早已升腾而起。

杰妮出于这种复杂的心态轻叹一声,目光继续向下移动,纤细的小腰上不见沉甸甸的赘肉或者是坚硬肌肉块的痕迹,像是没怎么经历过体力劳动的女孩的肚腹,虽然完美符合了她小巧的体型,可却实实在在地让人对她在训练时能够正常跟上队伍的体能产生了怀疑。再下面便到了普莉特被割开的内裤曾经遮掩的私处,可怜的女孩双腿被掰成了像是大写的M字的姿势,她修剪整齐的一小丛黄黄的可爱绒毛覆盖在两瓣阴唇上方。同海琪一样,她的秘密花园也同样遭受过敌人的侵犯,护卫花径的两片花瓣微微敞开,其内里富有弹性的肉褶虽然早已失去温度,却还在光照下能看出柔和的粉色。杰妮伸出手来,轻轻把两片软肉向外拨开,借着月光检查死者的隐私之处,她的动作虽然迅捷却又轻又柔,仿佛是害怕对方因为无意间的莽撞而羞涩万分。女孩的指间充斥着冰凉滑溜的奇异触感,普莉特的私处被她自己的体液所浸润着,只要把手指施加在阴唇上的压力减弱,粉嫩肉瓣便会缓缓回弹,能够为爱人带来无上快感的生殖器官的弹性依旧。不过杰妮很快找到了被暴力侵入的痕迹,女孩的尿道口圆溜溜地露在空气中,虽然能看见些许回弹合拢的迹象,但肉壁的遮蔽被洞开,露出的小小黑黝穴道却明确无误地证明了那两个纳粹女兵曾经用过什么东西撑开了普莉特的尿道,她们大概用这种物理的方法让突击队员在死后失禁,从而羞辱对手。

杰妮摇了摇头,好在除此之外女孩的私处并没有更明显的痕迹,小心翼翼地按揉让队友的外阴唇闭合,仅留一丝诱人的柔软缝隙引人窥伺。她接着握住双腿的脚踝,死去不久的尸身在活动性方面并没有下降,她伸直了死去女孩的双腿,让它们并拢在一起,随后捏着露亚的内裤从足尖套上。

“虽然因为情况所限只能拿从纳粹身上拽下来的

内裤,但我可不能让你光着,等回去之后我一定会给你换一套更干净的~”

杰妮自言自语着,她语气中的悲戚已经缓和,在与死去的普莉特对话时也恢复了平时说话的语气。

在将露亚的内裤套在了普莉特身下后,杰妮又拿起了露亚的胸罩,准备给普莉特戴上。可是,当她将胸罩放在普莉特的尸身前比划时,她愣住了,举着胸罩的手停在了半空。

“糟了……我怎么忘了这个呢……”杰妮这时候才发现,对于普莉特那傲人的身材来说,可怜的露亚相比之下实在是太贫瘠了,以至于她的胸罩根本穿不上去,这一眼都能看得出来。可是,让队友的上半身就这么裸露着也明显不合适,这让杰妮犯了难。不过,杰妮很快就想到了办法。

“喂,艾玛?”杰妮拎着露亚的内衣来到了伙伴的身旁。“我负责的那个,她的胸太小了,普莉特穿不下啊。我倒觉得你做掉的那位,她的也许……”

“所以你是想用她的胸罩,给普莉特换上?”艾玛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可以是可以,不过你得亲自动手从海琪那里脱掉。对了,记得再给她穿上你手上这件,我看尺寸好像也正好。”

“好,我想海琪也不会介意的~”得到同意的杰妮愉快地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走到了静静躺在地上的海琪那里。

“不好意思啦,海琪,你得晚一点再睡了,现在该换衣服了~”杰妮拿起了扣在海琪脸上的头盔,然后轻轻地分开了海琪原本合拢的双手,伸手抄到她身后,扶起了海琪的上半身后,解开了她背后的扣带,接着顺着她细长的双臂将其褪下。待她取下原本属于燕妮的内衣后,她又将露亚的胸罩的肩环套在海琪的手腕上,而后贴着小腹向上拉,到达位置后她又扣上了背后的锁扣,这才把一直耷拉着头呈坐姿的海琪放倒,最后也不忘重新为她并拢十指。

“谢谢啦,小海琪~”杰妮淘气地在海琪失去血色的唇上轻轻一吻后,方才离开死去的战友,回到普莉特的身边。她抓住普莉特的手腕,然后使劲一拉,让普莉特的身体坐了起来,接着杰妮从双腕处将燕妮的胸罩拉了上去。在罩杯贴上普莉特傲人的双乳时,杰妮长舒了一口气——虽然看起来还是普莉特更胜一筹,但燕妮的内衣也完全适合普莉特。

“好,这样就完成了~”杰妮心情愉快地扣上了背扣,宣告了任务的完成。她让普莉特小心地躺回草地上,然后也为她稍微整理了一下遗容,握好了原本放在身体两侧的无力的小手。“如果我和艾玛这次能顺利活着回家的话,也不会忘记带上你们的……放心吧,普莉特,我不会亏待你的,这里牺牲的大家也都是。”

两位队友失去了生命的尸身已被重新整理好了遗容安置在地上,潺潺的水流是寂静的林中唯一的声响,全身赤裸的高个子纳粹正伏在小溪水底被冰凉的河水所冲刷,只有翘起的两瓣臀尖和大腿根部露出水面泛着清冷的微光,露亚在被一番折腾后只剩了白色的吊袜带挂在腰间,下身还长长地露出着被夹紧在私处蚌肉中的这里驻军军纪散漫的证明,另外三具快被遗忘的纳粹女尸则保持着来时的样子,燕妮和露亚没有机会再修整她们的服装,两位突击队员自然更不会帮助死去的敌人了。

杰妮扫视了一圈,

觉得这里已经没有了继续停留的必要,因为B组其余队员的命运都已揭晓了,而她们则是唯二的幸存者。

“艾玛,接下来我们开那辆卡车回去?”

“嗯……”艾玛点了点头。“她们刚才说的,你也听见了吧?她们说基地里还有我们的人,也就是说A组或C组的幸存者被她们关起来了……所以,我觉得我们得过去,能救出一个是一个。这时候哪怕多一个人,都会让我们的行动成功可能性大一分。”

说到这里,艾玛又看了一眼躺在那里的普莉特和海琪。“但是说实话……我也不忍心就把B组的大家丢在这里,万一有野兽过来怎么办?我们时间很紧,但要做的事儿也太多了。”

“嗯....”金发军士低下头略加思索,脑子一转便有了主意。“我们把海琪和普莉特抱到车上去,怎么样?反正我们也是要开着车直接进去那个基地的,就算是我们死了,她们也至少不会尸骨无存。再说了,反正本来这些纳粹就是来搬运她们的。”

“可以,连带着把车那边的大家一起带上……那梅莉和安西怎么办?”艾玛望了望那两位阵亡队友的方向,皱了皱眉头。“从那边折返的话,花的时间会不少……不太划算。”

“只要让野兽碰不到她们就行了吧?”杰妮拍了拍挂在腰封旁的绳圈说道。“把她们放在安全的地方就好了。就算我们一声不吭地死了,那些德国佬也得来找他们自己人的尸体。”

“……也对,那就按你说的来。”艾玛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那,我们先去处理她们,然后再回来把海琪和普莉特抱回去吧?”

“好,就这么定了。”

杰妮点点头表达了赞同,两位突击队员随即踏上了返回的路线。她们并没有返回卡车边,而是直接凭借着记忆沿大致的方向直接去向最先遭遇国防军士兵的地点。

因为确定这片区域没有了敌人,所以二人不再用费心减轻行进中的声音,速度快了很多的她们,很快便找到了熟悉的植被。翻过几片灌木后,三具最先被杀死的国防军女尸或半裸或衣冠不整地堆积在原处,似乎是在等待着胜者的归来。

“嘿哟,安西队长,久等了。”

艾玛双手握住安西队长被军靴包裹的足踝,将她从灌木丛里拖了出来,然后一路拖到了梅莉的尸身旁。经过一路的拖行,安西队长的双手无力地高举过头顶,如同投降一般滑稽。

“那么,杰妮,你打算怎么做,需要我帮什么忙?”

还没等到回答,金发军士就抱着树干,像是长出了翅膀一样,还没几秒就飞快地爬上了那根挂住了梅莉伞包的树上。她停在离地面最近的一根粗壮到可以站立的树杈上,扶着树干蹲在上面。

“艾玛~把安西队长和小梅莉的身上系上绳子,我来把她们一个一个拉上来。”

这根树枝距离地面大概有三米多,两个突击队女孩确实很难把两具女尸带上树,不过在行动前准备的绳子这时就有了用武之处。

“好嘞,交给我吧!”

艾玛接过绳子的另一头,首先来到了离得比较近的梅莉身旁。她扯过绳子的一部分,将它绕着梅莉的腰部缠了一圈,然后打了个结,使得绳圈牢牢地勒紧了梅莉的尸身。

在做完这一切后,苏格兰姑娘又扯了扯绳子,确认绳圈不会松开后,对树上的战友喊道:“梅莉已经绑好

了,拉吧!”

树上的女孩接住了队友抛上来的绳索,压低身子稳住平衡,开始双手用力拽起被系住腰身的尸身。她相信艾玛不会让朝夕相处的队友的尸体被绳子所伤害到,所以确保自己不会掉下去后,她放心大胆地双手拽紧绳子拉起。轻盈的梅莉在空中晃荡着,每一次摇晃都向上升起一截,很快她便上升到了树杈的高度。

杰妮空出一只手环绕树干,另一只手则穿过肩下揽住了女尸,小心翼翼地把梅莉以身体仰躺,四肢垂下的姿势摆在了这根枝干上,确保队友没有滑动的迹象后,金发军士握着拿根绳子绕着梅莉的腰间又绑了一圈,把她固定在了树枝上,尽管没有被绑住的双臂和双腿都因重力而自然下垂着,不过即使是指尖也离着地面有好一段距离,除非会爬树,不然一切地上的食肉动物都无法伤及她分毫。

“好了,到这边来,接下来是安西队长。”杰妮移动到了另一根稍高的树枝上,这根枝叶繁茂的枝条比刚才那根还好粗一些,完全不用担心断裂的问题。

“了解。”艾玛很利索地答应了一声,然后接过杰妮丢来的绳索,用和刚才一样的手法,将绳索紧紧地缠绕在了安西队长那火辣的腰身上,然后朝树上示意道:“安西队长也OK了!”

“好~”

杰妮的声音显得有些轻快,有了刚才的经验,她没有过多磨蹭就把安西队长拽了起来。尽管身材修长的安西毫无反应的尸体沉甸甸的,比梅莉重了不止一点,但这根树杈还能够承受。很快她就被拉到了树枝下方,杰妮也减缓了速度,趴在树枝上拽住队长尸体冰凉的手腕,一用力把她拖上了树杈。绿发美人的帽子不见了踪影,双目紧闭,让B组的好几人产生过追求想法的全能队长,如今却和B组的其它人一样,永远地失去了生命...杰妮眉头微皱,哀伤的情绪再度浮现起来,她没有立即开始固定,反而是骑在枝干上环绕双臂抱住了安西,金发军士蹭了蹭队长的颊侧,随后居然张开小嘴贴上安西微闭的双唇,把舌头挤入对方的嘴唇之中吮蹭转动着,给予了死去队长一个无比热烈中又夹杂着肉欲与别离的复杂情绪的热吻。

“安西队长,我们待会会来接你的...在此之前,我们一定会把任务完成。”

随后杰妮轻轻把对方的尸身放在树杈,很快地也把安西固定在了因刚才激烈动作的余波而不断摇晃的树枝上。待一切完成之后,杰妮从树干爬了下来,而刚才发生的事情,都被树下的艾玛看得清清楚楚。

“以后有的是时间温存,走吧,杰妮!”艾玛有些不爽地撇了撇嘴,对同伴招呼道。“看到你这样我更坚信了,等我要死的时候,我一定会拉响手雷,绝不把身子留给你这家伙。”

“别嘛艾玛~”杰妮一跃跳下枝头,轻盈地落在柔软的土壤上。她恋恋不舍地望了一眼树上的安西队长,随后才转过头来带着谄媚的神色,没脸没皮地对身边的队友笑着。“你的身体多漂亮啊,要是毁了可实在太可惜了~就算艾玛被炸死了,我也会把你一块块拼起来,抱回我家,天天晚上都在一起的。”

“恶,看起来我就是被你缠上了是吧?”苏格兰姑娘虽然脸上带着嫌弃的表情,可语气中嗔怪的意味却并没有那么浓厚。“好吧,看来我还是继续活下

去比较好呢。走吧,我亲爱的小色鬼,海琪和普莉特还在等着我们呢。”

说到这里,艾玛抬头又看了看树上的梅莉和安西,无言地行了个快速的军礼。

“稍等一下,大家……我们马上回来。”

“好~安西队长和小梅莉要乖乖待在这里哦,我们待会就回来~就算是我们被打死了,最差也能在德国佬那里被堆在一起再相见咯。”杰妮似乎对于提到自己的死亡毫不忌讳,反而是一副满不在乎的乐呵呵样子。

艾玛没再回头拌嘴,二人很快再度隐没在树丛中,只留下没有机会享受躺在树上,免遭野兽侵害风险待遇的三具国防军尸体和刚才一样的姿势躺在那里。

两位突击队员轻车熟路地沿着来时的路返回,没花几分钟时间便回到了小溪边,天上的月亮依然闪着银白的光晕,位置似乎还没有移动多少。溪水的流量比起刚才大了一些,哗啦啦的水声略显嘈杂。

“普莉特~海琪~我们来抱你们去车上啦,这样就算狼来了,也咬不到你们了。”

杰妮走到了普莉特的身边,自言自语着说道,不过她又把头抬起,看向溪水中的赤裸女尸,燕妮被溪水冲刷得翻了一个身,现在是她的两只硕乳和柔软的肚腹露在水面上,即使是隔了十多米圆,那一对竖起的乳头在月光下看得依然很清楚。

“艾玛,你看那营养过剩的德国佬,她白花花的身子多棒啊,要是真的有狼,把这胸啃了也太浪费了。”

“那你说怎么办?”艾玛一边说着,一边抱起海琪的身体,扛在肩头上。

“这里应该没有吃肉的动物,对吧对吧?”

杰妮走到小溪边,提起褐发女兵裸露的双足,把这具湿漉漉的女尸拽上了岸边,拖到她那同为国防军的同伴身边,随后便离开那两具赤裸的尸体走回来,蹲下身子揽住普莉特的上身和腿弯,用公主抱的姿势把队友抱了起来。

“那个燕妮的身子那么丰满,你没捏两下?我都想到时候把她抱回家里了。”

“我吗……”艾玛拍了拍自己装白网袜的口袋,说道。“已经享受过了。”

“噫,她那对奶子不好看嘛,我看她屁股也挺翘的~”杰妮一边说着,一边抱着普莉特,脚下朝卡车那里步行的速度反而是加速的。

“确实是好,但……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野花不如家花香’?”艾玛说道。“再说,一想到我们的对手是这么不自爱的家伙……呸,我都为安西队长她们感到不值,怎么就死在了这些除了肉体以外毫无优点的德国佬手里呢?”

艾玛嘴上说个不停,但脚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减,被她扛在肩头的海琪双手无力地下垂,时不时来回摇晃着,轻碰在她的身上。

“好了,我们到了。”

说话的功夫间,二人已经回到了卡车旁。

艾玛首先将海琪的身子从肩头不那么温柔地甩下,朝车上丢去。然后她强忍着车厢里传来的异味,皱着眉头攀了进去后,方才拖过海琪的身体来。因为车厢的空间实在是狭窄,所以她只能先姑且让小麦色肌肤的姑娘身子蜷缩起来,才不至于让她的双脚伸出窗外,或者身子作出别的什么奇怪的姿势塞进去。

“好了杰妮,轮到你了。”她朝车外摆了摆手。“待会儿你来开车如何?我在后面就好……虽然这里确实需要通风,呕。”

“那你待在那里,帮我搭把手就

好~”杰妮的话语里夹杂着不怀好意的坏笑。“你可别在这里被熏晕了。”

金发军士轻轻托着普莉特的尸身,让她侧着身子被推入车厢所剩不多的空间那属于突击队员尸体的一侧,身着内衣露出大片苍白肌肤的女孩被推入了满是穿着制服女尸的车厢中。

“艾玛,你把贝蒂往旁边拖一拖,给普莉特留点位置。”

“好。”艾玛按照同伴所说的, 将名为贝蒂的同伴的尸体往旁边拖拽了一点,给普莉特空出了一点空间。

“艾玛,帮我把这几个死纳粹也装上车吧,不然尸体的数目估计不够。”

杰妮已经扛起了一具依然顶着头盔的国防军女尸,绕过趴在地上的女军官,到了车后直接一用力,把这具沉甸甸的死尸丢上了相对整齐的纳粹尸堆中。那女孩噗通一声,栽进了死去多时的队友身上,这时她们的身体还算柔软,还没有开始尸僵。随后又是两声连续的撞击声,她的背上又压着了两位沉重的新客人。外面的金发军士直接一手拽着一条腿,把这两个曾经用步枪作为武器的女孩毫不温柔地扔上了车厢,重重地砸在了她们队友的身体上,连带着车里的艾玛都和底盘一起晃了晃。

最后是黄发眼镜女军官,鉴于她的辛勤搬运给自己省了不少事,杰妮决定最后再搬动她,让她躺在纳粹尸体堆的最上方以示奖励。杰妮拽着头发拎起起这个名叫莱娅的女军官的脑袋,她的脸上依然挂着被穿刺心肺捅死时疑惑的神情,黄发贴伏在侧面,能看见微弱的光泽,看起来在生前没少精心打理。不过直到刚才她只能半张着小口灰头土脸地趴在地上,沾上一脸的灰尘,圆框眼镜还不知道掉在了哪里显得更是狼狈。

“顺手帮你和你的朋友们一起找了张坐票,感谢我们吧。”杰妮另一只伸进腰间拽着她的后裤腰,让这个身材纤细的女军官以这样一个四肢垂下、毫无尊严的姿势趴在了尸堆的最上面。金发军士低下头开始寻找眼镜,她很快找到了那副圆框眼镜,与此同时,她还发现有一张折起来的纸条落在了地上。出于好奇,捡起了眼镜之后,杰妮打开了那张字条,一段娟秀的德文映入眼帘:

“你不要太靠前,那些你从附近抽调来的士兵太不专业,没法保护你的安全,和姐姐一起共事的那些士兵会完成任务的。”

杰妮歪了歪头,意识到之前听到燕妮与露亚谈到的这个关于莱娅姐姐的事情,似乎在稍后会影响她们在基地中的行动,于是她又靠到车边去招呼自己的队友。

“艾玛,你得看看这个,里面太黑记得打手电。”

伦敦女孩把眼镜放在了莱娅的微翘的屁股上,同时伸手把纸条伸进车厢中等待队友接过。

“什么,我看看……”艾玛从腰间拿出一直别着的手电,然后对着刚接过来的纸条打开了它。“哈……也就是说,这里有个关系户了?”看到这里,艾玛的嘴角上扬了起来。“想必她这时候肯定在基地里等着她亲爱的妹妹回来吧?那么,我有主意了,你凑过来点。”

艾玛招呼着自己的同伴上半身靠近一点,而杰妮也顺从地微倾上半身,将耳朵贴了过来。

“待会儿你去开车,等进了基地后,如果看到了那个来找莱娅的‘姐姐大人’,就告诉她,莱娅在后车厢检查尸体,希望能从敌人身上找到些情报……

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哈...我觉得可以。”杰妮点点头,回复的语气中充满着乐观。“那个褐发的大胸女,叫燕妮的那个,当时不是在大声谈论没有人认识她们的事情嘛?说不定,那个基地里的纳粹只认得这辆车。”

金发军士似乎略加思考都没有就同意了艾玛的提案,跃跃欲试地立即就想窜上驾驶座去,好在离开之前,她还是想起了些重要的事情。“艾玛要不要坐副驾驶上来?还是说,我们找个小可爱来坐这里?”

“我们找个人代替如何?”艾玛提议道。“我嘛,待在后面就好。到时候总得有人来招待‘姐姐大人’,不是吗?”

“好啊,你来挑个合适的家伙吧,不过最好不要身上有明显的血迹,我来把她抱到副驾驶座上。”

“好,稍等。”

艾玛一边说着,一边检查着德军的尸堆。运气很好,她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人选:一名留着褐色马尾辫的德国女兵,她偏矮的身体乍一看之下没有明显的血迹,但好奇的艾玛还是想探寻一下她究竟是怎么被自己的战友夺走性命的。

解开衣扣,一无所获;大腿上缠着绷带,但不是致命伤;脖子上也很干净,没有刀伤……最终,艾玛注意到了这名女兵太阳穴上的一处淤青。看来,是某个队友的枪托或者匕首柄把这可怜的德国杂种送去找柏林的黑发娘们报到了。在找到死因后,艾玛顺手拿过一个钢盔,给这死去的女兵戴上,来遮盖她的伤口。

“嗯哼……皮亚,真是平平无奇的名字。”艾玛看了一眼她的铭牌后,便顺手塞回去,然后把她使劲一拖,放在了车厢后的挡板上,让她的身子耷拉出来一部分后,喊道:“杰妮,就这个了,搬走吧!”

金发军士接过了队友推出车厢外的半截身体,抓着纳粹女兵可怜巴巴地悬在挡板外的两根胳膊,用力一拖把她拽出车外,扛在了自己肩上。这个叫皮亚的女孩身材矮小,体格纤细,大了她脑袋一号的钢盔让她的脑袋像是个长着尾巴的褐色杏仁,叮铃当啷地在果壳里乱晃。杰妮掂了掂肩头的女孩,发现她比一袋面粉重不了多少,于是轻而易举地扛着这具尸体打开副驾驶车门,把她稳稳地放在座位上,随后关上车门,自己又从另一边登上了驾驶位。突击队员没忘记把身旁的皮亚摆成靠在座椅上面朝前方的姿势,还贴心地伸出两指掰开了她的眼皮,让她正在扩散的瞳孔直视正前的路况。

“艾玛,司机杰妮准备出发~车厢的情况如何?货物会不会乱滚?”驾驶室的情况已经准备就绪,杰妮大声呼唤车厢的队友。

“没问题,大家都‘坐’得很稳呐,开车吧!”——尽管这么说,但艾玛倒并不在意那些堆成一团的德国佬的情况,她更在乎自己的战友们会不会翻滚的问题,因此早就尽可能地让战友们的尸身不互相挤压在一起,或半坐,或蜷缩地放在自己的两侧。一般人看到这样一群苍白的面孔围坐在自己身边,恐怕都要吓得尿裤子了,但是对艾玛来说,这没什么好怕的——因为大家都是自己熟悉的伙伴。

随着艾玛一声招呼,卡车发动了起来,车身随着引擎响动而晃了一晃,不过还好车厢里的“乘客”依旧坐得很稳。接着,卡车便在轻微的颠簸中,沿着林间小路出发了。至于那些被杀的德军

士兵,则继续横尸在树丛、草地和河流中,任凭不再流动的血液凝固,不再温暖的体温逐渐消逝……

【福利时间】

“唔……到基地还有一会儿,那么……”

百无聊赖的艾玛掀开了车厢后遮挡的布,好让不快的气味散逸得更快一些。车厢外,今夜的月光很是耀眼,洁白的光线照进车厢里,映出一双双穿着军靴的脚,静静地躺在车厢里,随着颠簸而互相轻碰,摇晃。不过,此时的艾玛早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趴在了死去的海琪身旁,就像在童子军里睡同一个被褥的小鬼头那样躺在她的旁边,一言不发地看着这位死去的小麦色美人。

“海琪啊,海琪……”过了好一阵,艾玛坐起身来,然后一翻身骑在了海琪的身上,才开口低语打破了车厢的寂静——她不太想让杰妮听到这边的声音。“你这孩子哪都好,就是太腼腆了……每次我和杰妮要‘找你玩’,你这小滑头都想办法推诿过去了,让我们一直都没得逞……直到现在。是的,你以后都躲不了我们了。”

说到这里,艾玛俯下身去,熟练地用自己粉嫩的娇舌,撬开了海琪微张的檀口,与她几乎没剩下什么温度的舌头搅在一起,同时不忘汲取着她口中的味道——不过,除了血的气息,似乎也尝不到别的了。这让艾玛不由得感到有点扫兴,所以她很快便结束了自己的深吻,带出一条银白的丝线挂在海琪的嘴角。

“呼……以后把你洗得干干净净的,还有的是机会。”艾玛咂了咂嘴说道。“我记得你的家人是在海外吧……而且已经都……不,抱歉,我不该说那个的。你的家现在只有我们这支队伍了……然后,你也会和你的【家人】们一直在一起了。”

说完,艾玛又弯起了海琪尚未僵硬的双腿,让死去的战友的下半身微微抬起绷紧,好让自己可以再次仔细地打量少女的精致玉足。作为团队里的一枝花的海琪自然是很注重自己从头到脚的仪表的,指甲和茧子这些煞风景的东西都早被她认真地打理和清除过了,大拇指按在足心上的触感也十分舒适,就像天鹅绒的枕头一样。尽管生前因为奔跑和挣扎的缘故,被藏在闷捂的军靴里的玉足本应该有一股浓郁的味道,但在死去了一段时间后,那些味道也散去了不少。

艾玛仔细嗅闻了一番,确认那些味道的来源里没有海琪死时流下的尿液的气味后,这才将海琪那巧克力一般的玉足放在嘴边,调皮地用嘴唇轻吻那些蜷曲着的足趾。当每一个脚趾都被艾玛“临幸”过之后,她才又进一步地将这对宝物放进嘴里,一边品尝着那股潮湿的味道,一边为海琪捋直每一根脚趾,直到唾液将海琪的这只脚“清理”完毕后,这才意犹未尽地放下,转而用唾液去清洗另一只玉足,“啾啾”的亲吻声混杂着舌苔舔舐的“呲溜”声,一时间在车厢里以极低的声响持续着——开车的杰妮大概只能听见引擎轰响与金属结构碰撞的声音,是听不到后面这淫霏的响动的。

事实上,正如艾玛所料,握着方向盘左拧右拧的金发军士,的确对于后车厢正上演的香艳一幕一无所知。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