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生贺】以你之名(上)——与美艳多萝西换身后假扮成她偷偷涩涩!
作者:喵城夜
YM-1 缘起
11:30P.M. 天气/多云转晴 放映厅
房间的四隅,浸泡在黑暗中,无光的沉静铺满地板、溢出墙壁,在天花板投上阴影。
五十个红色软座,排成五排,即使人类安寝,仍然忠实伫立。
右边,高高的侧窗投下一道斜斜的月光,打亮了几个座位,惊扰了空中的微尘。
前方,幕布上的黑白电影,画面上偶尔闪过的白色礼服,照出了靠前的两排座位。
多萝西躺在靠背上,瞳孔中只有黑白片的光影变换,宁静而舒心。
刷——
走廊的门平移开启,涌入的光流打破了沉寂。
博士缓步走入,踏地声轻柔而规律,似乎舍不得打破这份安宁。
“要喝杯咖啡吗?”博士举杯示意,袅袅生起的水雾在他的黑色面罩留下结晶。
“博士,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因为我的兜帽有夜视功能。”博士递给多萝西咖啡,敲了下自己的兜帽。
多萝西双手捧过,咖啡映出她的面孔,却被热气扭曲,她伸出尖尖的舌头,试探温度:“我有时候会好奇,博士是不是有监控干员行程的程序,所以每次都能找到自己的干员呢。”
“只是熟记大家的档案和习惯罢了。”
博士径自坐在多萝西旁边的座位,多萝西毫不在意。
“你经常喝咖啡吗?喜欢哪种口味的?每次进你的实验室,总会发现好多咖啡包装袋。”
多萝西摇摇头,樱唇啜饮了一口,继续盯着荧幕:“我经常在实验室里过夜,可以说咖啡是一种必需品吧。就像冬天的耳暖一样,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博士也是科学家,一定也很清楚吧。”
“指挥官不能用成瘾物。我更常喝理智剂,那东西只有扰乱生物钟这一种副作用。……不过味道很难喝,而且每次都是不同的款式,让我感到像受刑一样痛苦,每次都是新鲜的刑罚。”
多萝西失笑出声,她轻轻地吹着咖啡表面,平复心情:“呼……罗德岛真的有很多奇妙的发明呢。”
黑白片的光与影,依次掠过博士的面罩,就像穿行黑夜的汽车,被路灯依次点亮。多萝西看着博士问到:“博士也懂得欣赏黑白片吗?”
博士凝望墙角的黑暗,摩挲着下巴:“算不上懂得,我看得肯定没你们多。我个人对于电影没有特殊偏好,但是经典电影差不多都看过,黑白电影的魅力我也能领会到。”
“比如说呢?”多萝西双脚探路,踩住了前座的基部,便顺势下滑,换了更舒服的坐姿,注视着博士。
“比如说啊……《两世情缘》的格洛莉娅,为了约会而精心打扮,向阿伦展示自己的时候。格洛莉娅右侧站立而面朝左,以侧向的墙壁衬托正面的女主,更显其立体。深色的礼服,站在粉墙前,又在右上角投下阴影。胸部的体积感无比鲜明,上部是阴影勾勒的乳房轮廓,而靠近胸衣的尖端部分则发着光。”
“博士……”
“还有,”博士仿佛没听见多萝西的打断,“《疫病女郎》的芙罗拉,发出舞会邀请而弯腰时,乳沟和胸衣形成的三角空间,《日出远山》的邦尼,被泳池粼粼波光反衬的肉感,《灵肉争》的玛丽那风吹起的长发,米歇尔扬起长睫毛的闪耀秋波。”
多萝西吹了一口早就变温的咖啡来掩饰尴尬:“怎么全是女孩子的身体部位呀……”
“你不生气吗?”
“生气?哦……但是你看起来很高兴。”
“只要别人高兴就可以了吗?”
“嗯,只要别人高兴,就可以。”
多萝西禁不住唇角上扬,她的微笑看上去没有半分虚假,像秋天的麦浪一样灿烂温馨。
“博士看过《守望郎君》吗?”
“是那部女主角在城里养孩子,终于盼到了和赎身的丈夫团聚的片子?我们罗德岛经常把它作为讲解拓荒者历史的素材。”
“呼呼,博士真是博闻强识。女主角戴着朴素的三角头巾,贫苦的脸上充满了喜悦的神色,望着火车外的风景,默默等待……那个片段是全剧的高潮呢。”
“嗯,可惜是个悲剧。男主角最终没法在城市安家,沦落为流浪汉……”
“但我最喜欢的镜头是多丽丝的尸体被拓荒者发现的镜头。”
“那个为男主赎身而奔波的贵族女孩?”博士暗暗咽下唾沫,思索如何接话,“是啊,死在山洞里,尸体安详的表情,被源石碎片、苔藓和野花点缀,镜头语言确实很棒。”
一阵尴尬的沉默。
博士手扶椅面,向上坐了坐,双腿高高放在前座靠背之上,翘起的皮鞋尖甚至挡住一部分屏幕。
“这里没有外人哦,多萝西,想坐得舒服点也没关系的。你不是哥伦比亚人吗,不需要这么拘谨。”
多萝西不禁掩嘴轻笑:“有一些干员来自叙拉古或者乌萨斯之类礼仪发达的地方,会被讨厌的。况且,这样不会弄脏座椅吗?”
“我会通知其他人打扫的。”
“这是不是某种滥用职权呢,博士?”
“这是审时权变。指挥官总是有很多特权的。”
“那这位指挥官能不能把我的实验权限提高一些呢?”
“抱歉,唯有这点不行。”
多萝西终于拿出在家的感觉,双腿放上前座靠背。从博士的角度看,修长丰白的双腿仿佛搭在椅面和靠背的拱桥,被荧幕照得发光,是漆黑房间的唯一亮点。
靠背上,多萝西的一双白色高跟靴乖巧地并拢,小腿上是罗德岛抑制器,抑制器的前端,黑色棉袜和白色靴面中间,有很大的开口,视线可以一直望入靴筒,越过窄俏的脚踝,窥到一部分脚背,然而前脚掌和脚趾没入阴影,无法看到。
多萝西捧着咖啡杯,残渣渍在底部,一口冷掉的咖啡,随着多萝西手指的动作,在杯中左右摇晃。
二人各有心思,都不言语。
叮铃铃——叮铃铃——
多萝西的手表和博士的终端一同作响。两个守时的科学家,动身前往实验室。
直到从放映室出来,博士才注意到多萝西的背部轮廓。
在露肩大褂上方,两侧圆润的肩胛骨中间,黑色衣服遮挡的脊线就像平滑的溪谷一样可爱。
向旁边窥视,是捆扎得紧紧的棕色皮带,压住白色的衣料,根本看不见侧乳。
滴滴——
博士的终端收到了简讯。
滴滴——滴滴——滴滴——
博士的终端连续收到了简讯。
是星源发来的。
“讨厌没有边界感的博士”
“不要随便打扰多萝西哦”
“多萝西很忙的,她还有课题、课题”
“多萝西一个人来到陌生地方,不要给她闹出流言哦”
简讯的末尾,是一个棕色兔子的表情包,兔兔的巨大食指指向屏幕。
星源适应罗德岛适应得真快啊,已经用上专属表情包了。因为她活泼的性格吗,还是因为她姐姐的引导?
等
等,这个表情包是付费的?他的脑海不禁浮现可露希尔满面堆笑搓双手的样子。罗德岛的大部分生意都是她在经营,希望不要被当成任人唯亲坑害合作方啊。
星源作为多萝西的闺蜜——或者只是一般同事,简直像多萝西的保姆。多萝西总是容易跟人过分亲近,正是星源每次站出来,提醒别人多萝西还是一个纯白矜持的少女,提醒多萝西身为女性的部分。像刚才那样的提醒,博士不知收过多少次,已经是定番了。
多萝西真是个甜蜜的陷阱,对于他的性骚扰来者不拒。他总是可以在多萝西面前逞英雄,做出各种性暗示,而多萝西仅仅害羞和膈应,却总一边低垂眼角浅笑,一边配合他的兴致,不如说,她的羞赧更激起了自己的情欲。
令人叹息的温柔。
“博士?”
博士陷入自己的思绪中,并没有回应。
夜晚的罗德岛很安静,但是医疗部仍在忙碌,除了医疗部,还有回来的外勤干员、某些干员的特殊需求,以及,某些科学家不分昼夜的实验。
他视奸多萝西,就像黑夜一样静谧而诱惑。
博士踩着皮鞋,脚步声沉重稳当,就像狼在踱步,多萝西穿着高跟靴,脚步声轻快灵巧,还带着鞋跟点地的清脆敲击声,如同鹿的漫游。
“博士——”
博士如梦初醒:“怎么了吗?”
“您经常做梦吗?”
“经常做梦。”博士的脑中瞬间闪过许多噩梦的影像。
“一个人的梦,往往是他梦想的倒影。我觉得能猜中博士的梦想哦。”
“很厉害嘛。”
“博士的梦想是……偷走别人的人生~”
博士的步伐慢了一拍,不置可否。
“那博士做过什么有趣的梦吗?”
“都是些不好的梦。”
一瞬间的无言。
“博士,请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做上好梦的。”
“谢谢你,多萝西。谢谢。”
12:00P.M. 天气/多云转晴 莱茵实验培养舱
开灯,亮起屏幕,在进行实验前,两人做着最后的闲谈。
“博士的身体真的很神奇呢,竟然可以降解递质,通过新陈代谢排出。即使加大剂量,也只需要两天就能解决。”
“多亏了博士,我才收集到新的数据。什么时候能得到你的血样本就好了……”
博士的回应很冷淡:“在罗德岛,人体实验需要签订28条安全保证书。”
“只是妄想啦,活跃下夜晚的气氛。”
多萝西说着,与博士一同戴上仪器耳机。
“博士,第一阶段还跟之前一样。送者先传输一个计算题,受者说出答案,送者再传输一段记忆,受者说出其中的情绪。可是传输情绪的操作我不太擅长,希望还能麻烦博士代劳。”
“没关系,让我来吧。”
多萝西得到博士的答复后,按下启动键。
多萝西与博士在医用圆凳上对坐,两副耳机分别从两侧连向同一台电脑。从外边看来,两人仿佛只是在听同一首乐曲,实验操作台的示波器上,各种不同的统计图和函数,飞快跳动,似乎也只是音乐播放器的波形图。
“√7/2”
“蛋糕上的坚果,确实很开心呢,脆脆的、香香的油脂味,而且放松、超然世外。”
两人仿佛在对答暗号,整个过程瞬间完成。
“接下来调大功率,改为共同解决一道计算题,测试递质的共振能力……”多萝西转动旋钮。
多萝西开始了第
一步:函数求导。
博士进行第二步:二次求导。
两人的思维动作有条不紊,依次进行。由于整个过程都在脑内完成,他们并没有选择过于复杂的题目。
两个思维逐步同频,形成错开的波峰和波谷,或者错开相位,或者改变振幅,彼此相似而又互补,协调一致成为一个思维。
当多萝西得出一个结果,她就会记住,并下意识推算,博士紧接着也记住多萝西的结论,并表意识推算。思维如此逐渐混合。
多萝西油然觉得欣喜,如果这个成果能够推广,世界上是否再也不会有战争,人人相互理解呢。
但是也要考虑到溶解个性的危险,如果人类的多样性因此消失,说不定会成为摇篮里的婴儿,再也不愿探索赖以生存的条件了。多萝西(?)不禁又忧虑副作用,想起了此前的经历——海嗣和暴走的“梦境”。
总是得走一步看一步的,既不能心急又不要短视。先把我的这一步算好,不能打乱博士的节奏。
两人皱眉冥思,终于得出了答案。
“极大值是23!”博士开心地公布实验成功的喜讯。
对面的【兜帽人】也正准备去找答案,手停在桌边戛然而止。
等等……博士有点不知所措,为什么有另一个兜帽人?
他试图站起来,摸摸对方的反应。如果对方只会顺着自己的心意,那就证明自己进入了“梦境”。
但是,站起来的感觉好奇怪……就像踮着脚,只用脚趾走路一样,酸楚又艰辛。
他蹒跚着靠近“自己”,视野中的“自己”左右晃动。
此外,胸前还有种鼓胀的感觉,他低头看去,一片白花花的嫩肉,从衣带的中间漏出。
“呀!”
从脚下分散走的注意力,使博士失去了平衡。
“小心!”另一个博士起身扶住“自己”,让“自己”能够躺靠在他身上。
脚趾冲击鞋尖,产生的痛觉,那是美梦中绝不会存在的感觉,也是他绝不会祈求的感觉。
也就是说,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也就是说,刚刚的——真的是我的声音?!”
博士摸着自己的脖子,却摸不到喉结,仿佛瓷瓶的颈子一样光滑。
太柔软了,不管是脖子上细腻的皮肤,还是甜美的声线,都柔软到会让人沉沦。
可是他的惊呼,却使那份柔软增添了违和的粗糙质感。
“这……这个就是胸部吧。”
白色的上衣形成浑圆的弧度,使他不禁从下托了托,确认那份重量。
胸衣上方,交织的金色带子与棕色领子下侧,丰硕的乳房挤出一条乳沟。
左手托胸摇晃,右手沿着乳沟轻抚左乳。
膨胀的胸部被衣物压住的感觉,晃动胸部时对肩膀的拉扯感,乳房上手指的粗糙感,都在说明一个事实:这对胸部就长在自己身上,和他的脑神经连接在一起。
“博士……你是不是忘了还有一个人……”看着自摸入迷的博士,另一个自己出声提醒。
博士在“自己”的搀扶下,摸着对方的身体,从苍白的手指,乃至……温热的裆部,都是他自己没错,可是为什么……
兜帽人看着一脸茫然的他(?),说道:“看来我分裂了呢。另一个‘我’,现在你占据了多萝西的身体哦。”
“这是……多萝西的身体?”博士伸出前脚,他还记得那只白色的靴子,以及宽得异常的靴筒,从中能望到自己的脚踝。
既然如此……
隔着垂挂流苏的棕色裙摆,手指反复确认胯下,从左腿根摸到右腿根,又从右摸到左,甚至还捏住胯下使劲提了两下,可是除了丰腴柔软的大腿,什么凸起物也摸不到。就连这里也不是他自己了。
不如说,有两片凸起物……
“多萝西呢?多萝西的意识哪去了?”博士的声音有些急切。
“大概是沉睡了吧,所以现在尽情摸也没关系哦?”
“不行,万一是实验事故……扶我去看电脑,我要调出日志。”
兜帽人终于忍不住笑意,笑得浑身都颤抖起来:“博士,不用担心,我就是多萝西。”
“你该怎么证明?”[多萝西]双手撑着桌,看向[博士]的眼神已带了几分怒意,“万一是我自己想要夺走美少女的身体呢?你该怎么证明,你没有欺骗我。”
[多萝西]金色的双眸直视着[博士],浅浅的柳眉愤怒地皱在一起。那样严厉的表情,真正的多萝西从未摆出过一次。
[博士]看着[多萝西]前所未有的表情,愣了一瞬,便转身撂下一句:“博士以后就当美少女好啦,相对应的,我先去抽一管血。多萝西,时候不早了,好好休息吧。”
“等 —— 一 —— 下!”[多萝西]急忙拽住[博士]的大衣,她不得不一手扶桌,稳定她那颤抖的双脚。
“你肯定通不过28条的——你不要拿我的身体乱做实验啊,这是我岛的最高机密之一——”紧紧攥住的[博士]还在试图离开,[多萝西]的语气不觉含了几分娇嗔,“我相信你是多萝西了,我相信了别再捉弄我了,求求你!”
[博士]转过身来:“那么目前该怎么办呢,博士?”
[多萝西]皱眉看向一边,摩挲着下巴:“如果调出数据,大概可以发现失误原因吧,那样的话,就可以逆向复原了。”
[博士]捏起答案看了一眼:“博士,极小值是√2,整体而言我们成功了。真的要追溯数据吗,都这么晚了?”
[多萝西]笑了笑,摆手道:“没事,反正我不困。”
[博士]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多萝西]:“是我不困……还是你不困?博士,我今天只睡了五个小时哦。”
[多萝西]的脸瞬间煞白:“啊?你搞什么啊?”
[多萝西]甩着双手,难以置信地道:“多萝西,明天可是你的生日呀?我特意为你批了一天带薪休假哦?明知如此你还熬夜?如果这样下去,你的生日就泡汤了。”
[博士]有些不好意思地挠着脸颊:“莱茵生命的庆生晚会……实在是很奇怪。要不博士你帮我顶掉了吧。我们就先这样扮演对方,等待递质降解好吗?”
他双手合掌,像在提出一个不情之请。
[多萝西]的眉头还是有些抽搐,带着一种疲惫的眼神打量着他。
“博士~我的身体,全权由你负责,记得照顾好我哦。”
潮红涌上[多萝西]的脸颊,她两指捏着眉头,用手背掩饰表情,极力下撇嘴角压抑难以克制的笑容:“好啦好啦,我同意了,别用我的身体那么娘娘腔地说话了,被自己的身体拜托也怪恶心的。”
“只是——”多萝西贴近博士的胸口,用手指着黑色面罩:“我的身体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监管的,不要想做奇怪的事情哦。”
“博士,这对我的身体是否有点不公平?不过,没事,我能接受~”
YM-2
独处
00:30A.M. 天气/多云转晴 多萝西宿舍前
多萝西一路扶墙,颤悠悠地摸到了“自己”宿舍的区域。
罗德岛的蓝灰色走廊,被鞋跟敲打出一高一低的咔哒声,那是她一深一浅的脚步。
踮脚走路好难受……不过她发觉自己适应得很快,似乎是读取了关于运动的记忆,又或者,她关于本体的运动记忆逐渐丧失,减弱了对多萝西潜意识的干扰。
每当她落脚不稳,软绵绵的椒乳就随之颤动,荡起一阵白花花的肉浪,肩膀上的重力变化,使得乳摇更显刺激。
即使被衣服包裹,她也能窥见乳房那端丽柔软的形状。
朝下看去,视野的起点就是倒八字的棕色领子,向外放射,艳白透粉的乳肉,以乳沟为对称轴,争先恐后地鼓出,彰显自身的存在,乳沟就像雪山夹道的公路,伸入上衣温暖的阴影中,隐没不见。
这些都是他的了,毕竟他就是多萝西嘛。[自己就是多萝西],脑中闪过这个念头,肉体深处划过一道微弱锐利的电流。
只需要将上衣稍微向下一扒,粉红可爱的乳头,就会充满活力地迸出吧……
多萝西抿着嘴唇,低头直勾勾地凝视着多萝西的乳球,脸颊晕染着兴奋的红色。
好想把脸埋进她的乳沟,一边用多萝西的葱指揉捏她的乳头。
夜静无人,干脆在走廊里发泄吧,可是一定会被监控拍到的。
但他有删除监控的权限啊?不不不,多萝西在他的体内,如果看到他这样做,说不定会去凯尔希的办公室裸奔。
嘶……呼……嘶……呼……
多萝西不断地用深呼吸平复她那被肉体燃烧着的大脑。
全身都好热,她龌龊的痴汉性幻想,已经让多萝西的耳朵都充血发烫了。
男人的兴奋,上至耳尖,下至尾尖,活跃了每一处神经。
札拉克的宽大耳朵变得异常敏感,白色塑料标签随着步伐拂过耳廓的光滑触感,以及好像踩在她心尖的高跟敲地声,此时都格外清楚。
竟然对自己的走路声发情,人家(多萝西)可真是个变态的女人呀。这么轻易地就有感觉了……
她还不会像本人一样扬起尾巴,为了不让长长的尾巴拖遍罗德岛的地板,她一路上不得不提着尾巴走路。
毛茸茸的簇状尾巴,仿佛期待着爱抚。她用多萝西的手指捏揉了一下,瞬间,一道舒服的电流顺着尾巴传入脊椎骨。
只是捻抚尾巴尖而已,即使有人看了监控,也不会发现任何异常的。
愉快感使她的心脏亢奋地跳动——多萝西的心脏。
多萝西能感觉到,小穴中若隐若现的抽动感,一阵饥渴的痉挛。
温热的水汽在她的体内氤氲,溢出了牝门。多萝西不知什么颜色的内裤,已经热气腾腾了。
明明离“自己”的宿舍只隔半个走廊,却像漫长的远征。
她只好夹紧双腿以防万一。随着腿肉的并拢,双腿弯成内八字,收紧的肌肉使阴道内部产生挤压感,大腿根还不时蹭到阴蒂,激发出的快感时常会让多萝西的大脑骤停。
夹腿让穿高跟鞋走路更加艰难了,路程仿佛更长,可如果不紧紧夹住,又可能漏在别人的宿舍门口。
她已经顾不上抚弄尾尖了,一手抓着尾巴,一手抓着墙壁上的栏杆,她终于扭到了自己的寝室门前。
终于……终于要结束了,结束这一路甜蜜的折磨。多萝西的房间
会是什么样呢?
她还从没进过女孩子的闺房,那里会有什么呢?床上堆放玩偶,桌上有许多装饰用的手工艺品,抽屉里锁着私密日记,墙上肯定会有海报吧,当然了,整个房间都氤氲着清新甘甜的香气。衣柜里有满满的衣服,说不定会有情趣内衣呢~呜——会是什么样子呢!衣柜上边挂着五颜六色的乳罩,下边是各种款式的内裤,贴身衣物上下相映。鞋柜里还有多萝西穿过的袜子和鞋子,每天都和她的脚肌肤相亲。嘿嘿……多萝西简直快流口水了。
美少女的隐私像博物馆一样公开陈列,那就是少女的卧室!而她要作为这个美少女,以主人的身份,尽情偷窥……哈啊~…
她的手指颤抖着,刷开了寝室门。
然而,呈现出的,却是罗德岛蓝黑色调的宿舍原型,没有任何私人物品。
一定是打开方式不对。
她关上了滑门,再次确认了门牌屏幕上的名字——多萝西。
刷——
随着门向一边滑开,映入长睫毛眼帘的,还是宿舍原型。
多萝西住单人寝,没有公共休息室和盥洗室。迎面一张书桌,桌面放着一台固定终端,桌前摆着一张金属椅,桌子左边是装着玻璃门的器材柜,右边是黑色的金属衣柜,衣柜右边是房间的夹角,静静立着垃圾桶。房间的右侧被金属框架区隔出一个空间,里面躺着一张床,床边的假窗是默认的“山屏青原”图案。
湿润的液体沿着大腿曲线渐渐滑落,打断了她的思绪。多萝西急忙关门,靠着门板,仿佛全身的力气都溜走了。
两腿之间黏糊糊的,湿热的液体逐渐蔓延,所过的皮肤都痒得发颤。
嘀嗒、嘀嗒、嘀嗒。
爱液逐渐从内裤中洇出,直直地滴落在地板,汇成一滩小池,而两条大腿上的爱液,已经快流到膝盖。
多萝西只觉得自己像发烧了一样,小脸燥红,大脑发热,两耳萦绕着一股暖气。
她坐在床边,准备从腰包掏出纸巾擦拭。
多萝西为什么没把她的私人用品拿走呢…包里有很多杂物,指甲刀,钱包,身份卡,武器遥控,手帕,镜子,创可贴,还有…很多莱茵的保密文件。
她撕下两张卫生纸,擦拭着腿上淋漓的爱液,思考着多萝西的用意,不禁倒吸凉气。
有凯尔希阿米娅她们的监控,多萝西没办法做什么出格的事,但是她却给了自己犯罪的机会……
她现在干的事情,会不会在多萝西脑中留下记忆呢?她会不会用某种手段,将其还原成影像,控告罗德岛的职场骚扰呢?多萝西故意留下机密文件,是不是企图伺机捏造证据,坐实罗德岛的商业罪行?
她的思考飞速运转,渐渐地没了兴致,胯下微弱的快感仿佛成了一个笑话。
她不该这么大意的。一阵委屈涌上心头,酸了鼻尖。可是,这是她难得的机会啊…自己只是想品尝一下女生的快感,没想过加害别人啊。
这是一场实验事故,对,只要把事件的定性紧锁于实验事故就好了。她毕竟是受验者,况且虽然她配合发展了实验,但主动提出项目的是多萝西,受验者出现一些不良反应很正常吧。她又不熟悉女体,无意触发了女性基础本能之一的性欲,也是情有可原。两种不可抗力,才令她被迫发情的。
她也不知道男人的性欲脑路,会原模原样复刻在女性头脑内。啊不对,这个她知道。
但是谁也不敢保证会复刻在扎拉克女性脑内,不得已发情之后,她出于无知和好奇,捏揉了扎拉克的尾尖,又因为情境所迫,竟然导致流水了。
对,不可抗力,她的发情源于不可抗力。
多萝西的身体,一边擦拭着淫水,一边苦思冥想背叛原主人的方法。
多萝西的眼中,他大概只是个同事吧。如果不是自作多情,或许多萝西认为他是一个有趣的长官?可惜仅限于此了,最多如此了。多萝西出于天性使然,才对他如此慷慨的。她是不是也对其他人这么开放呢……他有点失落。说到底,他只是困在自己的职位上,困在自己的办公室,困在自己的体内,恋慕美丽的女干员罢了。羡慕他人的生活,多萝西的眼光就像X光机一样呢。
“我的身体,全权由你负责,记得照顾好我哦”,那句娘娘腔的男子声线,历历在耳边回响。这句话算得上允许了吧,允许他暂时挪用多萝西身体的使用权,是这样的吧?可是这么模棱两可的许可,让他没法一口咬定。不不不,他在想什么呢,怎么可能让女孩子主动说出明确的性许可呢?哪个少女不是矜持羞涩的?话说回来,这种模糊的态度,不是陷他于爱情or性骚扰的两难境地吗?走错一步就是地狱呀。
当废纸巾落到垃圾桶底部,她终于得出了答案,有十足把握的答案。
不可抗力!她是因为情势所迫而色色罢了。这也是保障身体健康的一环!
所以,只是拿化妆镜欣赏一下自己,总没有什么错吧。看完自己就睡觉,明天起来公事公办。
她的心情陡然轻松起来,打开了多萝西的化妆镜。
多萝西的化妆镜是翻盖式的,上下两叠合在一起。它们都粉红而浑圆,上叠由一个圆润的弧角收尖,下叠延伸出一条平滑横长的底边,与上叠的弧角咬合在一起。两叠的两侧有着对称的向内收缩的卷草纹,合着的镜子仿佛一颗可爱的贝壳。打开贝壳,两面圆圆的镜子,仿佛镶在花生壳内的饱满花生粒。多萝西的手指摸到了两叠连接处的铁丝上也有装饰,翻看了下,是简化的茛苕纹。
坐在床上,不需要再受行走的痛苦,她总算可以仔仔细细地感受自己了。女生的身体,实在与他大不相同。多萝西的耳朵,因为她的性兴奋而昂扬挺立,形状仿佛是两片巨大的花瓣,她一边看,一边用手确认。接近后脑勺的一侧,是耳朵的外侧,左手露趾手套中的指头,能摸到毛茸茸的质感,内芯换了的缘故吗,明明是被自己的手指摸,却有点痒痒的。外侧的毛皮,仿佛稻穗的外颖内颖互相钩合一般,在头顶两侧会合,又如同外颖比内颖宽大,汇合处靠内的一边更加宽展。耳窝内是深黄色,渐变为中间的淡黄透粉,最后收束为耳尖的黑色绒毛。她的左耳钉了个耳洞,塑料带子从中穿过,又被金属环固定于耳廓,很意外地感觉不到疼痛。
像这样把花瓣状的耳朵卷起,黄色的耳朵就像蛋筒一样呢。耳外如果用力揉弄,会有轻微的不适感,但耳内用力揉弄,则会有舒适的暖流直接汇入大脑。
多萝西的手继续下摸,柳叶般细长弯曲的鹅黄秀眉下,眸光闪烁的金色瞳孔被长长的睫毛遮住,充满了不可置信的感动之情,高挺小巧的琼鼻,姣美丰润的脸颊被害羞染红,娇艳甜美的樱唇,上瓣是
一个可爱的M形。她不禁伸出舌头舔润嘴角,香舌滑嫩修长,正适合舔弄少女的乳头。
多萝西留着一头金色的不到肩膀的短发,被打理得很有层次感。上面一层在中间相对拱起,形成M形,M的左右两竖以刘海为对称轴,向上下不同的方向梳去,靠后几绺像翅膀一样向上翘起,靠前的则向下拢到耳前,挂在耳上。下面一层在额头的部位形成三股刘海,中间的一股由左右两绺头发交织成燕尾形,盖过鼻梁,两侧的刘海则像门帘一样,各自向两边梳去,三股刘海像三片花瓣悬挂,整体形成M轮廓,与上一层上下照应。脑后则捆了一束过肩马尾,使短发不显得单调。
真是干练时髦的发型,补救了多萝西过于温柔的眼神。
如果脑袋晃一晃,她就会感觉到头发摩擦鼻子、脸颊以及马尾抚掠后颈的感觉,痒痒的,是她身为男人从没有过的体验。
她把两侧脸颊上的挂耳散发捏到鼻子前,多萝西的秀发清香,钻入鼻腔,令人沉醉。似乎是柑橘味的洗发水,又或者是混合香型。用手托起抚捋,这种蓬松顺滑的手感,欲罢不能!
脑后戴了一顶白色圆帽,柔软而舒适,竟然不会掉下来这点,真的是神奇。
白皙的鹅颈下方,被棕色的领子围绕,领子的下方呈现倒八字,释放出白花花的上乳。两颗丰满淫肥的乳球,挤出了一个粉色的Y字,南半球则被白色胸衣包裹托住。莫不成这个胸衣只是被嵌在上衣里,摘下来就能直接解放胸部?她扯了扯胸衣的下缘,很遗憾,和棕色的连衣裤是连在一起的。
像这样照镜子时,两个镜子都聚焦于乳房,画面被胸部挤满了,莫名有种背德的刺激感呢。每日拿来补妆的小圆镜,被多萝西作为视奸自己欧派的道具……
下面的样子,不用镜子也能看得一清二楚了,不如说不用镜子才更清楚方便。
她的手抚摸着连衣裤,自胸底缓缓而下,紧绷的连衣裤如实地描绘了多萝西的身体曲线。棕色的布料勾勒出肚子和小腹的轮廓,刚过翘臀便戛然而止,光泽细腻的肉腿,放肆地裸露。流畅饱满的大腿在腿环处凹陷,更突显柔软的肉感。她不禁用手摩挲膝盖,又温柔地捏揉紧实修长的小腿,黑色棉袜和白色塑胶靴最终阻挡了她的探索。
平时里总有所顾忌,能凝视一会儿多萝西的眼睛,悄悄打量一下多萝西的身体轮廓,就很难得了,哪像今日一样可以随手把玩?
多萝西的衣服还真是色情啊。这种半露不露的感觉,最摄人心魄,让她精虫上脑。像披风一样的白色大衣,由带子和纽扣固定在领子下方,欲坠不坠,露两片香肩。明明下身仿佛热裤,却故意围一条高开衩棕色裙摆,遮住小腹和裆部,让人想要撩开,又在背后遮住了腿窝和小腿,她还记得从背后视奸这副身体的体验,随着多萝西的步伐,裙摆下袜子上的一抹白色小腿,时隐时现,勾人邪念。右手上,挂着十分宽大的袖口,不禁想要埋头进去,大口呼吸,左手故意在袖口蜕下三寸拉链,露出深咖啡色手套,手套又故意露出五根玉指,双层结构的暴露春光,更强调了这只手,如果能用来手交,肯定会爽到升天吧。
多萝西的身体似乎还不习惯这样色情的思考,每当她邪念迸发时,下腹部的电流和心脏的跳动,都是那
么新鲜有力。博士的想法,逐渐在诱导这具肉体,适应一种全新的感觉。
不对不对,现在都要凌晨一点了,再不睡就糟了。可是就这么和衣而睡,会很不舒服吧,宽松的大衣在翻身时拽来拽去,腿环勒在肉里,果然还是换身睡衣比较好。
打开衣柜,不免让她惊讶十分,作为少女的衣柜而言,实在太朴素了。一套和身上款式近似的实验员制服,一套校服,两套休闲装,两套保暖服,两套睡裙。她稍微翻动检查了一下,基本都掉过色,有的还留下补线的痕迹。
不知是多萝西没带太多行李过来,还是不舍得为自己消费。
那就这件吧。多萝西取下一条浅蓝色的连衣睡裙。
不过身上这套衣服,真的好难脱啊……首先得松开纽扣,脱掉大衣,然后把腰带解下,脱掉开叉裙,在脱掉连衣裤之前,她决定先休息一下。
只是确认一下健康状况,不算性骚扰吧。
飞快得出答案后,多萝西高举左臂,用右手向下扒抻腋窝的软肉,咽了口唾沫后,把鼻子凑了上去。
呜啊~~这种淡淡的、恰到好处的气味,在多萝西温暖的密处酝酿而成,又因为露肩大衣而风干过滤的酸咸的臊味,一下子涌入多萝西的大脑,钻进多萝西小穴的快感神经了。如果能一边嗅闻舔舐,一边抚摸自己的秘密森林,该有多舒服呢。多萝西努力伸长自己的香舌,试图碰到自己腋窝的汗渍,但不管她再怎么努力,舌尖也只能碰到腋窝的外缘。
柔韧性不太好啊,多萝西女士。僵硬的身体是不够健康的,一定要多加锻炼哦。
等等,就这样把连衣裤脱下来的话,无论如何肯定会看到内衣颜色吧。这绝对会被当成性骚扰的。不如先脱鞋袜,然后闭眼脱掉连衣裤,飞速换好睡衣,完美解决。
多萝西拉开靴后的链子,把脚拔了出来。会是什么味道呢……她恭恭敬敬地双手举靴筒,放到面前。呃…明明是塑胶材质,味道却比腋窝还浅,不如说塑料的味道占比更大。
多萝西看着自己获得自由的双脚,在黑色棉袜的包裹下,显得精致可爱。神秘的不透光黑色,使脚增添了一份厚重雅致的美,她上下摆动又张开多萝西的脚趾,活动多萝西的脚腕,袜子被撑出各种形状,多萝西的美足曲线分明可见,在黑色衬托下调皮可爱。
接下来,就要用多萝西的手,亲手把它脱掉了……从罗口开始,多萝西洁白精致的脚踝渐渐显露,棉袜堆积在脚跟处又渐渐褪去,光滑白嫩的脚背,圆润粉红的脚跟,直至琉璃般的指甲在她的意志下探头活动,棉袜完全脱离了多萝西的脚。
多萝西的玉足,随他所欲!没有其他人了,她想怎么样都行。
她就是多萝西,怎么对待自己的脚,当然都无所谓吧。
如果舔一舔会是什么味道呢,如果蹭一蹭会是什么感觉呢。像羊脂玉一样的软足,微微透出血色,任他所愿摆出什么样的姿势都可以哦!
不行……要忍住,忍住……不能被莱茵生命抓到把柄,但至少嗅一嗅袜子的气味……
嘶……咳、咳咳……
棉质材料果然很吸汗,呛鼻的程度超出了人体承受能力,已经无法当做配菜享用了,唉。
多萝西遗憾地把衣服都堆在床尾,明天再收拾吧。
摘帽解领,脱下手套,闭上眼睛,左臂收缩,从左肩带穿过,右臂同样,
从肩膀脱下后,她可以明显感觉到,与连衣裤分开时,胸部摇晃了一下,像波浪一样碰撞胸腔,他将连衣裤顺次捋过腰部,褪到臀部,抽出两条腿,扔到床尾。拿来早就整好的睡衣,从头开始套下去。
成功了!仿佛完成了什么了不起的事,她骄傲地看着被巨乳顶起的浅蓝睡衣。
盖上被子,进入梦……
轻柔的被子被她的乳房撑起,柔软的材质又因为重量,贴在她的胸下,贴合密切,不太舒服。双脚并拢,互相感觉到丝滑的玉足触感,双手叠放在肚子上,被多萝西肉肉的肚子托起,胳膊还被乳房挤压。尾巴绕着圈,盘在靠窗的地方,耳朵随着呼吸和枕头若即若离。他现在就躺在多萝西的身体里。被子的包覆感,和男人时候不同,反复提醒他交换身体的事实。
异样的睡眠体验,好奇怪……太新奇了,反而兴奋得难以入眠。
自己不该递给多萝西那杯咖啡的。没想到最后承受神经兴奋并发失眠的,竟然是她自己。
双腿磨蹭,圆润的大腿互相摩擦光滑的皮肤,如果她还有那东西,一定已经硬得昂起头来了吧,可是不管再怎么夹起双腿,也碰不到本该在那里的柱状物。
右脚的足底,慢慢碾压左脚的足背,同时感受到足背的顺滑和足底的柔嫩,她却不能将其放到面前把玩……
算了,先起来运动一下吧。多萝西抽出拖鞋,在蓝黑色的房间里缓缓踱步,等到身体适应后,开始慢跑,时不时停下来,拉伸一下胳膊,压一压腿,做几个深蹲。
这下总该行了吧。
躺回床上,呼吸随着肉体的疲惫越来越平缓。
呼……
呼……
……
……
下边为什么这么热。
她忍不住摩挲双腿,下体空虚得难受。
啊啊,我承认了,就是发情了没错啦。这都要怪多萝西,肯定是她有什么凌晨自慰的癖好,才让他钢铁般的意志阻挡不住性欲洪流的。都是这个身体太色情的错!她只是为了安眠而自慰,是不可抗力,为了本人的健康的无奈之举!
多萝西的那件校服,在她的脑中挥之不去。
反正夜凉如水,她决定直接套上那身校服。
校服是黑色的短袖水手服,胸前戴一个红色蝴蝶结,裙子刚过膝盖。
整件衣服估计穿得很旧了,已经失去了光泽。布料也软绵绵的立不起来,肯定是反复吸汗又反复洗晒,才变得这么松松垮垮,早就失去了塑形能力。袖口有一处补过线,裙摆也有点参差不齐。
她将校服抱在怀里,细细地辨别上边的气味。青苹果的洗衣粉味,也无法完全盖住经年累月留下的淡淡酸味,混在一起真是美妙至极。
多萝西以前肯定一直穿着它吧。不管是认真地伏案学习的时候,还是和同学开心地嬉戏玩耍的时候,都穿着这个,戴一顶白色圆帽。那些男同学肯定望着多萝西的白大腿,射出了很多精液吧。说不定还有人偷过多萝西的内衣鞋子呢。不仅如此,多萝西这么美丽优秀,可能女同学也对她有非分之想,拿友谊当幌子偷偷揩油。
但她现在就是多萝西了,是那个唯一的多萝西。只要穿上校服,她就像当时的多萝西一样,被无数少年少女憧憬,哪怕是一句问候,或者裸足凉鞋,都能被人误解成性暗示……
可这个多萝西的一切都属于他。
他就像那些男同学一样呢,多萝西仅仅是一个疏
忽,露一片皮肤,他就能在自慰中反复咀嚼,仅仅是一个脸红,就会让他一厢情愿,得寸进尺。区别就在于,现在他光明正大地呆在多萝西体内了。【她】看着乳沟前的红蝴蝶结,控制不住多萝西体内不断涌上的兴奋感。
只要她喜欢,她就可以作为多萝西,尽情享用她的一切哦,哪怕是——让多萝西成为变态,成为和那些男生、和自己一样的变态。
多萝西对着自己的色情身体,在自慰中反复咀嚼,多萝西对着自己的本能快感,一厢情愿地当成爱情表示。
啊……多萝西要把自己的贴身衣物当配菜了。多萝西的白色靴子,内里的材质是灰色绒毛。将纤手探入其中,还能感受到多萝西的棉袜脚留下的温度。细细抚摸,鞋垫上凹陷的地方,正好是多萝西的脚丫日复一日踩下的形状,就像我刚才那样,不断地给靴子打下烙印。
这只靴子又暖和,又轻软,就像多萝西的嫩足一样呢。
嗯唔,日夜和我的嫩足肌肤相亲的靴子,就这样抱在我的怀里,谁也夺不走~因为我自己就是我的合法泄欲机器,多萝西可以尽情猥亵属于自己的一切,可以随时偷走自己的内裤袜子。
明明外面是塑料的味道,里面却一点也闻不到材质本身的气息呢。我自己的汗酸味和咸味,氤氲在小小的空间中,带着温暖的感觉涌入鼻腔,进入血液循环,我自己的脚香,流遍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这个靴筒过于宽大,因此想要把味道闻得更清楚,还要把鼻子深入前脚掌部分,那是脚底最容易出汗的部位,也是整个靴筒最狭窄封闭的部位。
我真是爱干净呢,一定是经常用薰衣草香水除去脚上的汗味吧,所以这片湿润温暖的黑暗空间,才会混合着薰衣草和美少女脚味,形成无比酸甜甘醇的体味。
嘶——哈——嘶——哈——
她忍不住把靴筒牢牢地盖在鼻端,猛烈呼吸着自己的美少女脚味。右手粗暴地把睡裤和白色内裤一起脱下,抓起靴子,紧紧地夹在两腿中间,正对她的蜜穴。
她的右手弯曲中指与无名指,抚弄着自己的密处,描摹着大阴唇的形状,食指和小指则尖尖地伸出,随着自慰的动作,不断侵犯腿间那湿漉漉的柔软靴筒。
她想象着曾经踩在鞋底的嫩足,每天上学时踩在那个凹陷的位置,就是她的手指现在不断侵犯的位置,她的手指就像少女的美丽脚掌,靴子内壁就是多萝西的湿滑阴道。
多萝西的靴筒阴道,被她粗暴的动作慢慢撑开,渐渐变成了她手指的形状。
透明黏稠的汁液,一点点地从两片肉唇渗出,她知道里面已经做好准备了,就将手指伸入。女孩子的中指温柔地拨弄着她的阴蒂,时不时压住阴蒂头,时不时上下滑动阴蒂,从小豆豆上爆发的快感,让她的大脑热乎乎的,只剩下了发情的冲动。女孩子的阴蒂,简直是快感的结晶,只是抚摸抠弄几下,快感就像闪电一样爆发,从下体泛滥全身。和男人的阴茎完全不同,小豆豆的每一点都是敏感点,随着抚摸揉搓,辐射出快感的电流,被中指覆盖住的小小阴蒂,仿佛是快乐的沼泽,她的意识逐渐沉入其中,随着阴蒂头和阴蒂的电流变化而低声娇喘。
多萝西细柔的少女声色、澄澈的嗓音发出了耽溺爱欲的甜美娇喘。
“哈……啊……嗯呜~啊、啊、
啊”
娇喘的旋律随着手指的节奏而改变,即使是多萝西的清纯悦耳声线,也掩盖不住她用多萝西身体释放的满满邪念。
每一次喘息,都会使多萝西吸入更多的酸涩脚香,和少女的娇鸣一起,把她的男人情欲煽动得更旺盛。
逐渐勃起的阴蒂,从包皮中剥出,却远比男人的阴茎小巧可爱,快感在一个指甲盖的范围内不断涌出。男人的肮脏欲望塞满了她的大脑,充斥了多萝西的美艳女体,收到了下半身的发情指令,腺体开始分泌润滑液,从阴道中缓缓流出,沾满了纤纤玉指,使其更加柔软滑腻,似乎是准备好了多萝西素手的临幸。
“嗯啊……呼呃……咿、啊……嗯、嗯、呜啊……”
每当她玩弄阴蒂的同时,手指也更加深入多萝西的白靴。靴尖仿佛多萝西的子宫一样,随着她的手指抽插而微微撑大,毛绒绒的靴筒里子,仿佛少女花穴内层层叠叠的肉壁一样,随着她的抽刺而兴奋发抖,羞涩万分却又衔住她的手指不放,湿润的芳香汗气更是为她的临幸铺好前路。
多萝西的酸咸汗味,被她用左手按在脸上,尽情地用口鼻吮吸,五官陶醉其中而松弛。她的快乐又进一步使阴蒂充血,随着手指的爱抚,有节律地颤抖,放射淫乱的电流。
她的温软女体,由于快感而蜷曲,小腹被挤压,进一步地使她飘飘欲仙。
有一种预感在心底升起,好像她的阴道腺体已经准备好了齐射淫水。
她的语调快乐得发颤,大腿也不禁夹得更紧,轻轻抖动磨蹭。
“啊、啊、啊……嗯呜……唔哇……哦喔喔”
就要来了,就要来了,多萝西的少女快感,就要来了。
她明明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却穿着上课的黑色校服,从靴柜偷走自己的鞋子,她偷走多萝西的身体,又用多萝西的手偷走她的鞋子,还让她闻着自己的美脚味去了啊——
多萝西的白靴好像也知道了我快要潮吹,鞋垫与鞋舌卖力地缩紧、挤压我的手指,想让我用淫液灌满脚洞,塞满散发多萝西趾尖香味的鞋尖子宫。
空气中弥漫女性荷尔蒙的气味。
仿佛眼前有白光闪过——
“啊啊~~——!”
耳朵兴奋地绷紧,长尾也禁不住高高扬起,多萝西的身体仿佛弓弦弯曲而又绷直,爱液像箭矢一样喷涌,灌满了多萝西的靴筒子宫。
女孩子的快感连绵不绝,她的下体余震不断,抽动的阴道,一次又一次地挤压花蜜,倒在多萝西的靴筒里。
“哈啊……哈啊……呼……”
因为快感而脱力的她,左手无力的垂下,靴子中的芳香早已被他用其主人的身体吮吸殆尽。本能渐渐退潮后,下意识痉挛夹住靴筒的双腿,也无力地分开,透亮粘稠的汁液从倒下的靴筒流出,仿佛装不下精液而溢出。多萝西的小穴,还在随着余韵而汩汩流出性液,却也无暇强迫靴筒继续吸收,好像筋疲力尽的丈夫。
大概收拾了一下现场,她不禁产生了一个疑惑,多萝西已经毕业很长时间了,为什么要把这件破旧的校服带到罗德岛?
他为多萝西泡咖啡前,已经睡过两个小时,按他的正常作息,现在应该还未入睡。既然如此,问一问原多萝西好了。
多萝西:【多萝西,刚才换睡衣时,看到你带来了一件很旧的校服,有什么特别用处吗?】
原多萝西回得很快。
博士:【那
件是我上学时的奖品,学校发的。哥伦比亚的学校都会给尖子生发奖品和生活补助】
博士:【本来是可以选礼服的,可我毕竟是荒野的孩子,不习惯舞会这种城市礼节】
博士:【我的夏服早就送给其他孩子穿了,正好学校发奖,我就领了一件夏服】
博士:【那个时候,我就是这样,通过成绩换来自己和家人的生活物资】
博士:【在我生日的时候,大家一起围着篝火跳舞,叔叔阿姨们还特地让我穿上校服】
博士:【他们把我称为功臣,还希望其他孩子也能像我一样】
多萝西:【……】
多萝西:【我会补偿你的,我保证】
博士:【那不如提高我的权限,让莱茵科技更多地造福感染者哦,博士】
多萝西:【我会考虑的,只要不过分,也会劝说其他人】
博士:【博士怎么还不睡呢?】
多萝西:【有点失眠】
博士:【真的没关系哦,博士。反正我们在做同样的事情】
她说的是实验吧,一定是实验吧!
经过射靴闻靴的自慰后,燥热退去,她也越来越疲惫了,道了声晚安后,她把衣服脱下,郑重地放好,盖好被子进入了梦乡。
干燥的草原,一只黑尖耳兔看到了她,又钻回洞里。波光粼粼的小河,蜿蜒地延伸到地平线尽头,河畔长着低矮的灌木,间杂黄色的小花。左边的远处是光秃秃的石山,停歇着几只秃羽鹫。
这里是……
【金发的黎博利大叔】:你不是多萝西。
【多萝西】:我当然不是多萝西。
【金发的黎博利大叔】:这次没打到多少猎物,商队只给我一半酬金。我倒是无所谓,只是孩子上学难办了。
多萝西看到他后颈上的源石结晶,感觉心脏被刺痛了一下。
【多萝西】:叔叔,我刚好有淘汰掉的源石抑制环,您带上吧,可以减轻喉痛。
【患病的金发黎博利大叔】:你还真是敏锐啊。孩子,别骗我了,全新的我更不能要了。
他摆摆手,向荒野走去。
多萝西有点着急,她匆匆跟上去,边叫边喊。
【多萝西】:叔叔!我也有很多感染者亲人,这不是施舍,您就当为了让侄女开心,拿上它吧!
多萝西又悄悄在抑制环的包装盒内塞了一些钱。
【患病的金发黎博利大叔】:那就更应该为你自己的亲人考虑,傻孩子!
【多萝西】:没关系,我一定会很努力,让大家都能用上的!
【患病的金发黎博利大叔】:你果然还是多萝西。
【多萝西】:我当然不是多萝西。
多萝西揉弄起胸前的两团肉球,眼神渐渐失焦,嘴角陶醉得张开。
【多萝西】:多萝西肯定不会这样做吧。
【患病的金发黎博利大叔】:谢谢你孩子,你要去哪里,我可以在路上保护你。这地方有很多牙兽。
【多萝西】:没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我能看见您回到家就好。
【患病的金发黎博利大叔】:你确实是多萝西。傻姑娘,这里太危险,想做那种事的话可以去那里。
大叔指向一个巨大的、发着橙光的黑色陆行舰。
在舰船的某个房间内,她闭目感受自己的女体。
自己仿佛流动的水银,漂荡在波动的海洋中。漫无目的地漂流散溢,连向了某个地方。左手的手指,传来血肉包裹的触感,触感一直延伸到肩膀,但是好沉重,无法移动。脚趾上是被子的触感,然后是小腿肚
与床板的接触感,膝盖,大腿,汇聚成胯部的感官,然后是肚子,向上在胸部和左臂的触觉会师,贯通了右臂。
渐渐能感觉到心脏的搏动,水银变得温暖,热流缓缓流向已经征服的肢体,向颈部攀升,联通了鼻子。
沉重感随着呼吸而消失了,他才知道起伏的海洋原来是全身的气息。轻快的暖流注入大脑,她终于获得了听觉。
“多萝西!多萝西!”
手指也能活动了,她摆动手指、蜷缩脚趾。
【8:00A.M. 天气/晴 多萝西的宿舍】
“多——萝——西——!”
嘟嘟的门铃声。
听起来是星源的声音。
她的力量汇聚在腰部,以手挤压床板,准备起身并吐出第一个字:
“马——”
刚想说马上,但手上这黏糊糊的感觉是什么?
多萝西猛然睁开眼睛,手上涂抹着黏滑透明的液体。
这是……梦遗吗?
“多萝西——你迟到半小时啦!”
“抱歉,再稍等我一下!”
右手上的爱液随着手指开合而拉丝,黄色的床单洇湿了深黄色的一片。
多萝西的爱液——
不得不收拾一下了。
擦了擦手,把床单全塞到纸箱里,她才穿着睡衣踩着拖鞋开门。
迎面出现的星源穿了一身靓丽的便装,柠檬黄的塑料大衣外套敞开衣襟,里面是黑色露脐背心。
“多萝西,昨晚肯定又熬夜了吧?怎么每次生日你都不上心。”
“抱歉,下次一定会注意的,嘿嘿……”
“今天是你的生日,就先不责备你了。博士你快来看看,多萝西没受什么伤吧?”
星源身后的博士走过来,举起终端屏幕给她看:【如果有破绽,就说因为实验失误出现了短时性记忆丢失,有问题可以随时联系我】
博士装模作样拿终端照了照,拍着她的肩膀道:“没有发现异常,至于深层影响要留待长期观察,目前而言很健康。”
怎么会没有异常呢。他可是拿她的身体自慰到高潮还梦遗了啊。不管是本人还是闺蜜,都没有发现她做的坏事,让她有一种偷食的快感。
星源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时不时看到你给自己注射各种试验品,真怕哪天你挂了。稍后我们就要出门买衣服了,你总不能穿睡衣去吧。”
“抱歉,我马上去换……”
多萝西转身关门回房。
“生日了就不要总在道歉呀。话说博士,之后可是女生时间,你也要跟着走吗?”
她从多萝西的衣柜,拿下那件卡其色针织毛衣和绿色及膝裙。她不会脱内衣,便只好脱下睡衣,直接将其套上。
毛衣倒是好说,直接套上就行,可是裙子却很麻烦,不管怎么向上提,都没法卡住松紧带,宽松的裙子一次次地落下,难不成要拉到胸口?
“星源——”
连件衣服都穿不好,她现在小脸羞红。
“怎么了吗?”星源拉开房门。
“我……我不会穿裙子了。”
蓝色的黎博利少女眉头一紧,拉住多萝西仔细检查。
“是胳膊不舒服吗?又或者腿受伤了?太糟了,博士明明说了没问题的。”
“我就是不会……大概是记忆丢失了。”
“生日这天记忆丢失吗?唉……多萝西真是的,忘了怎么穿裙子,这是丢失了哪个时期的记忆呀。”
星源叹息着抚摸多萝西的腰部,似乎在寻找什么。
“多萝西,这个是滑扣。把它往里拉,裙摆就能固定在腰上
了。”
原来是这样的机关吗,她还以为那只是个装饰品。
“谢谢,星源真的很会照顾人呢。”
“唉,照顾老姐已经习惯了嘛。没关系,有问题就交给我处理!”
星源摆了一个展示肱二头肌的pose。
“我在这里等你,不用慌,慢慢来就好。”
多萝西从内衣箱里拿了一对白丝,多萝西不止衣服少,内衣也不多。
“等一下多萝西,不能这么穿的。”
看见她的起手式,星源连忙按住她的胳膊肘。
“你这么穿很快就刮破了。”
星源似乎一点也不嫌脏,她把多萝西的丝袜褪下,先把手伸进她的白丝,在脚掌的部分撑开一个空间,再给多萝西的裸足套上。
“不能抓着丝袜硬拉,不然会勾破的。要抓着堆叠起来的这部分,慢慢提上去就好啦。”
多萝西看着自己的腿,从脚尖慢慢变成如雪的白色,随着星源的动作,白雪一直漫过了膝盖。丝袜的材质很薄,在脚趾的位置微微透出粉色,在前腿漏一抹霞腴,又在膝盖晕染出一片桃红。她的丝袜被一个纯白的环固定在大腿上。
穿上丝袜的感觉好奇妙,轻飘飘地又光滑,穿在腿上的包裹感若有若无,像是披了一缕云雾,纯粹为装饰而存在,为炫耀靓丽青春而存在。
丝袜不仅改变了双腿的光泽,还给她带来一种新的触感。星源的手指掠过她的肌肤,不再带来沙沙的触感,而经过了丝袜的过滤,变得柔顺滑腻。
第一次穿丝袜,更让她有了变成美少女的实感。她亲身变成美少女,还被星源摸了脚。多萝西感觉简直要有水蒸气从花瓣耳朵冒出了。
“再调整一下脚部的位置。”
星源捻拎几下,让丝袜和多萝西的美足贴得更紧些,把缝合线捋到脚趾肚下,又抚平了几处褶皱。
“那个…不脏吗?”
“没事,擦一擦就好了。多萝西别忘了今天的安排哦,上午买衣服,下午打乒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