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杀手的最后行动与犯罪后的自我处刑!
作者:下界记录
这是一个令人愉快的早晨,夏天的烈日从窗外撒在整齐的床铺上,桌子上的闹钟还在滴答滴答地窃窃私语,墙上的日历已经翻开了新的一页。房间里,一个小姑娘懒洋洋地瘫坐在卧室的电脑前,伸着懒腰。披散肩上的棕发,纤细修长的双臂,光洁无毛的小腿,套着白袜的脚丫紧紧地绷着,为新的一天打起精神。
眼前的这个姑娘就叫宁宁。身为一个宅女,她几乎整日待在自己的小房间里玩游戏。前一天的她刚刚入浴,全身的皮肤格外光滑柔软。那时有些天然呆的她忘记把浴袍拿出来了,踏出浴室的门,她只得湿漉漉地溜到衣柜旁翻找。宁宁知道,只要她拉上窗帘,家里便没有人能偷窥自己,也就肆意地暴露着自己的全身,似在炫耀她完美的身材。
她向着衣柜里探头探脑,身子随着脑袋动来动去,胸口一对乳房大小刚刚好,昂着头似地挺立在身前,它们随着身体的每一个动作,像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尽情展现发育良好的自信;身后白嫩的腰背肤若凝脂,好像上好的绸缎一般丝滑;下方则是两瓣圆润丰满又Q弹的翘臀,构造出美妙绝伦的身体曲线,调皮的宁宁把它左边扭扭右边贴贴,如同为自己这两瓣巧夺天工的小家伙而得意洋洋。它们的形状在不断微妙地变化着,让每个有幸目睹的人都无法把视线移开。
宁宁把自己心爱的浴袍翻了出来,这件毛茸茸的纯白浴袍一披到身上,她便感到浑身舒舒服服的。腰上的系带围住了她纤细的腰,在背后打了个松松的蝴蝶结,宁宁便穿着它睡下了。
这天早上,即使宁宁已经穿了一晚上的浴袍,她也丝毫不愿意把它换掉。像这样热火朝天的季节,宁宁有时甚至会主动脱下自己的胸罩和内裤,只是光着身子穿件长衬衫或者浴袍,而今天她也打算这么干。
*
宁宁坐在电脑前,她打开了自己最爱的游戏。最近这款游戏又出了新活动,新的游戏模式宁宁很喜欢,但是,和大家一样,她也觉得游戏里的皮肤实在是贵得离谱了,120块一个的皮肤可不是她支撑得起的。
宁宁直起腰来,准备好开始新的一局。忽然,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在他身后响起。紧随其后的,便是脖颈的压迫感。
宁宁一抬头,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黑色口罩,黑色衣服的人正死死地拽着一根绳子。这个人宁宁认不出容貌,甚至连性别也无法确认。
宁宁无法呼吸了,缺氧的警报顿时在她脑中拉响。她双手猛地一缩,尝试把扼住喉咙的绳子抠出来。她把一张小嘴大大张开,然而没有一丝气息的口中叫不出一声痛苦与求助。
宁宁怎么也想不通,别人怎么就会想要自己的命。她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花季少女,没有得罪过别人,为什么就要被别人活活缢死?
宁宁此时坐在椅子上,脖子上的绳子丝毫没有松懈的痕迹。情急之下,她抬起了自己套着白袜的小脚丫,照着桌子边缘猛地一踹,椅子向后猛地倒下,宁宁重重地摔在地上,把身后的人撞倒了。氧气冲进她的肺叶,她绝望地尝试起身,她的屁股高高翘起,膝盖跪在木质地板上,双脚死死地发力,却因用力过猛,只见白袜子在光滑的地上一滑,宁宁咚地一声摔在地上。
宁宁刚要爬向房间门,黑衣人的两只手
就狠狠地控住了她相比之下无比娇弱的身躯。绳索在她的脖子上又多缠了几圈,这下,那人勒得更加用力了。
可怜的宁宁感到脑袋一阵暴涨,好像脑浆要冲破头颅,炸裂开来。她的意识时不时地模糊起来,又被紧紧的绳索绞得痛不欲生。宁宁死活也挣脱不开,她痛苦地翻过身来,背后的蝴蝶结被身体压在地上,她饱含泪水的双眼露了出来,死死盯着上面的黑衣人。那人面不改色,甚至愈发用力起来。
宁宁不甘就这样放弃自己如花一般的此生。就像几乎所有被绞死的姑娘一样,她开始了与她们不约而同的死亡舞蹈:白袜下的脚趾一会张开,一会蜷缩,一双小巧的脚丫随机地四处蹬着,两腿在岔开与并拢间不断变换,丰满的躯干左扭扭右扭扭,胸前的两个活泼的肉球随着身体弹来弹去,如同向着她的观众们招手,她的脸蛋不时低下,不时抬起,不时歪过来,不时转过去,她的两只手也没闲着,先是不放弃地尝试抓住绞住脖颈的绳索,然后迅速地拍着拽住绳索的那双手,现在又变成了用指甲死死地去抠。宁宁内在的活力在这“狂欢”的舞蹈中展现得淋漓尽致,几乎让人忘记了她是个不爱动的宅女。
她痛苦地翻着白眼,脑子里几乎没了理智,身子在地上疯狂地来回蹭来蹭去。忽然,一件意外为她的舞蹈添了几分色气:她浴袍背后的蝴蝶结已经彻底蹭开了。系带松了,浴袍也就注定要掉下来了。
现在,每当宁宁踢一下腿,或者转过身子,抑或是撑起身子,浴袍都会从身上滑落一点点,这个姑娘美妙的胴体便一点一点地展示出来。先是小腹,再是肚脐,再到腹股沟。她忽然双腿一抬,浴袍的下摆便立刻溜到了身子两侧,似有意似无意地,这个动作完全暴露了她下半身的风景。那白嫩的大腿,紧致的肚皮,以及那最重要的---宁宁双腿之间那光滑无毛的圣地,甘露润泽的裂谷,通往新生的门户,少女的隐私在生人面前见了光。
宁宁的手臂抽搐式地向里面缩去,两只小手藏进了浴袍的袖子里。死亡的空虚正在逐渐盖灭生命的火花,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只见她双脚在地上踩稳,脚趾紧张地蜷曲着,腰部向上弓起,两腿剧烈地发抖,使出了她毕生的气力,终于把身体挺了起来。肚子和臀部被挺在半空中,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开,少女这辈子最大的秘密在求生面前变得不值一提,这下,宁宁未受触碰的花蕊不仅从各个角度一览无遗,还被自己举得最高,好像在不遗余力地强调着它。
接下来,宁宁把胸口挺得老高,浴袍的领子微微打开,两颗肉球左右分开,中间的鸿沟变得更加宽阔,浴袍的边缘露出了一点粉嫩,挑逗式地半露着,似乎最轻微的震动也会使浴袍滑下来,把乳房顶端的小东西暴露无遗。眼前的这个姑娘已经完全不顾形象了,鼓起的脸蛋倒涨的像红彤彤的苹果似的。少女潜意识里的羞耻本能,即使死到临头也不会缺席。
宁宁为了给自己挣脱作准备,挤出了最后一点时间,丢尽了最后一点脸面,凝聚了最后一点力量,这一次不成功,宁宁就注定要香消玉殒,灵魂从这个世界飘走,被迫把肉体交给这个黑衣人摆布了。
她准备好反抗了,她也准备好死掉了。
只见宁宁
把双手往地上一撑,全身的肌肉一绷,白皙的皮肤一红,她整个人几乎做了个鲤鱼打挺,上半身立马直立起来,脖子上的绳子死死地嵌入了骨肉中,好好的缢杀似乎要变成血腥的斩首,倘若不是接下来的这件事,这个可怜的少女可能真的会身首分离---
黑衣人手中的绳子一滑,宁宁成功地挣脱了绞杀。
宁宁这一下直接是几乎蹦了起来,浴袍也跟不上她的动作,少女最后的遮羞布也滑落了,宁宁肉身的本体完全地暴露着,她不知羞耻地冲出了房间。
在求生面前,宁宁真的可以放弃一切。
她跳下了楼梯间的台阶,跃过了书房的沙发,冲进了宽敞的客厅,她的双乳随着步伐而四处跳着,每当脚下用力一踏,她的翘臀就如果冻一样弹来弹去。
宁宁要冲向厨房,她脑子里只想着拿菜刀砍死那人,她不管自己会不会因杀人罪而被绞死、射死、毒死,她只想把这个该死的黑衣人五马分尸。
一个饼干盒的铁盖子从地上窜了出来,宁宁的脚丫刚好踩在了它上面。一声刺耳的摩擦,她重重地向前扑去,裸肉摔在地上,啪嗒一声,疼痛的娇喘紧随其后。
是黑衣人在使绊子。那人一个箭步冲上去,拽着宁宁的脑袋,把她整个甩到半空,砸在地上,少女的翘臀掷地有声。
宁宁的脑袋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脖子就又一次地被勒上了绳子。黑衣人把绳子的末端缠在了自己的手臂上,直接坐了起来,两条腿死死地压住她的胳膊,套着黑袜的双脚岔开她的双腿,宁宁再也没有挣脱的希望了。
宁宁不甘地疯狂挣扎着。看看她的下半身,她的双腿肆意踢瞪着,脚丫咚咚咚地砸在地上,腰腹扭扭捏捏,即使这样,她两腿间的那个生命之地还是由两片肉瓣守护着,无论宁宁踢蹬的力度是如何剧烈,双腿的角度是如何张大,这两片肉瓣都紧紧地靠拢,闭合在一起,任何人都休想偷窥宁宁蜜裂深处的世界,休想触碰宁宁的尊严底线。
而她的上半身就没那么矜持了,左右滚动的躯干,四处乱抓的双手,拼命摇着的脑袋,看着这些胡闹的身体部位,她挺立的双胸也决定加入最后的狂欢,左右晃来晃去,魅惑着所有看着的人。
一丝不挂的宁宁已经再也没有力气去尝试脱身了,她的生命掌握在黑衣人的手里。现在,她每多活一秒,都是黑衣人对她的仁慈,送她的礼物。
宁宁只是感到一阵阵头痛脑昏,她的意识尚存,但理智几乎全无。她现在打自内心地感到害羞了,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全裸地死去,是宁宁最无法接受的事情之一。
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她绝望地打着求饶的手势,可怜巴巴的眼神盯着黑衣人,换来的却是更加用力的绞杀。纤细的脖颈上已经多添了两道红红的勒痕,现在绳下的那道已经渐渐发紫。她喉咙里不断传出不成字,甚至不成声的悲鸣,可是没有人在乎。
宁宁的挣扎渐渐慢了下来,轻了下来,她已经到了失神的边缘了。黑衣人最后一发力,只听一声清脆的轻响,宁宁的气管被绞断了;绳套更加深入她的皮肤,宁宁的颈动脉中再也过不去一滴血;脖颈被强劲地压迫,宁宁的迷走神经受到了强烈的刺激。
宁宁也感受到了这股力量,她全身一绷,眼神一呆,力量渐渐地从她的肉体中
消散。宁宁感到黑衣人的双腿有些松开了,胳膊有些自由了,便趁着最后一丝意识,艰难地移动着手臂,左手捂住了下面湿湿的小缝,右手捂住了右边那颗坚挺的肉球。她娇嫩的双手刚刚碰到自己丝滑的皮肤,宁宁眼前一黑,耳朵一鸣,已经在死亡的边缘踮着脚站着了。
宁宁的左手在蜜裂周围碰触到了黏黏滑滑的一种液体。她的脑袋里冒出了最后的想法:
“咦?我什么时候撒尿了……?”
“难道死了就得尿尿嘛…… ”
“那为什么我的尿黏黏的…… 我病了吗……”
“为什么……要杀我……给我穿件衣服啊……好羞羞啊呜呜……”
“唔……缺氧……为什么感觉好刺激?……”
“这是什么感觉……持续到现在的……从未经历过的快感……”
“要死了……”
那种快感便是性窒息。未经世事的宁宁在性窒息的快感下无意识地从蜜穴中疯狂分泌着黏液,即使是紧闭的肉瓣也拦不住,从缝隙中漏出了好多少女的汁水,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挣扎、蓄力、奔跑,把它涂遍了花蕊周围,肉瓣里外、大腿内侧、甚至小腹上面都有水渍。
宁宁的意识到此已经消失了。随着黑衣人持续地绞杀,宁宁的心脏在迷走神经的刺激下骤停,身体在气管的绞断下窒息,大脑在颈动脉的横缢下缺血。她的动作从挣扎变为了抽搐,最后浑身的肌肉一松,干脆再也没了动静。
宁宁遮羞的双手也坚持不住了,双手一滑,还是乖乖露出了她早已走光的小秘密。宁宁左手无力地缩了缩,一条湿漉漉的小缝显现在指间,右手从那肉球侧面滑了下来,肉球在手掌的摩擦下也弹了一弹,“咚”的一声,她的小手砸在了地上,不再反抗了。
宁宁的胸部始终坚挺着,似乎哪怕她的全身都要死了,这对圆润的养料仓库也依旧焕发着生机。然而,随着宁宁渐渐地失神,从那两颗粉嫩的斑点中,滋养新生的甘露不禁同时泄露了出来,少女的生命活力似乎也随着白色汁液的分泌一去不复返了。
黑衣人又勒了一会,看着宁宁像布娃娃一样没有乱动,便松开了绳索。
宁宁的肚子一塌,从她张开的小嘴里,发出了一声迟到的娇喘。这声娇喘那么的无力,诉尽了她的痛苦、她的不甘、她的绝望。
她以这声娇喘宣告世界:宁宁已经香消玉殒了,她的灵魂离开了人间,只在尘世留下了一副发育良好、色气满满、一丝不挂的丰满肉体。
黑衣人站了起来,轻轻地摘下了口罩,脱下了帽子,蒙面的凶手揭示了自己的身份。那口罩下是白皙的皮肤,娇嫩的脸蛋,细腻的粉唇,看起来不像是一个男人。难不成对宁宁痛下杀手的,竟是一个女孩子?黑衣人仿佛知道我们的问题,自己解开了谜团。这人把鸭舌帽摘下来一甩,里面乌黑的秀发滑了下来,披在肩上、背上,帽檐遮住的双眼终于露了出来,一双品红的双眼像宝石一样闪闪发亮,一张小嘴巴开了口:“哎呀呀,人家在这里等了这么久,你这小家伙却把人家完全忽略了呢~ 小雅大人只得惩罚你咯~”
那甜美的嗓音,绝不可能是别的性别。让宁宁不得不暴露她身体的所有秘密,令她羞耻难忍而死的凶手,正是这个叫小雅的女孩子。
躺在地上的宁宁一动不动,散开的瞳仁死死
地盯着眼前这个刚刚置自己于死地的小姑娘。小雅的身躯是那么的瘦小,一身黑色的打扮让她显得更加苗条,然而刚刚她把宁宁缢得优雅尽失的那种力道却与她的身材毫不匹配。宁宁仿佛还有意识,仿佛忘记了自己还光溜溜的,仿佛在惊讶于这个“弱女子”的能力。
小雅拿出了手机,打开相册里的一张照片。照片里有一个姑娘,她湿漉漉地站在衣柜前,撅着翘臀向着里面探去,似乎压根就不知廉耻。但仔细看看,她股间一尘不染的小红点缩得紧紧的,大腿根部,躯干之下的空隙间,她肉肉的,嫩嫩的,洁白的骆驼趾偷偷地探出头,在她看似放荡不羁的动作中,少女的羞涩本性还是从如此的细节中暴露出来。
照片里的姑娘正是宁宁。小雅趁着她洗澡的时候便进了房间,潜伏在暗处,偷偷拍下了她的裸照。
小手一划,小雅的相机启动了。倘若生命的火花还在宁宁的体内燃烧的话,她绝对会誓死捍卫自己娇嫩湿润的秘密花园,满满当当的甘露仓库,还有圆润光滑的翘臀蜂腰,但是宁宁再也无法守护自己的羞羞了。
咔嚓一声,小雅的相册里现在不仅有活着的宁宁,还有死掉的宁宁了。
在小雅的镜头里,宁宁的脑袋冲着拍摄者。她空洞翻白的眼神里充满了痛苦,眼角似镶着两颗闪闪的钻石。她的小嘴微微地张着,再也没有了一呼一吸。脖颈上,一条鲜红的印记清晰可见。再往下看,两个鼓鼓的小圆丘顶部点缀着一颗小小的红樱桃,好像两个精心制作的小蛋糕放在胸口,宁宁分泌的奶水从樱桃上流下来,可惜的是这些可口的乳汁再也不会被喂给她的孩子了,而她遮羞失败的手就伸在一边。她的肚子平平的,很紧致,肚脐是一条竖着的缝。躯干与大腿间的沟壑清晰可见,绞死时被迫岔开的双腿间,她的另一只手捂着那片女孩子的小秘密,但从小雅的拍摄角度来看,湿润的一条小峡谷从指间偷偷露出来,小雅这样拍摄,就是嘲笑着她的遮掩都是徒劳。宁宁的两条修长的腿呈八字岔开,向内弯曲,两只套着白袜的脚丫也缩着内八。
小雅满意地在相册里翻了翻,这个女孩的手机里不只有宁宁的照片,还有其它享受生活的女孩,以及她们姿态各异的尸体。一个金发碧眼的大小姐在桌子前做着祷告,然后身着淡黄长裙吊死在灯下;一个熟睡的女孩缩在自己的被窝里,她头顶猫耳,光着身子,夹着尾巴,两只裸足从被子下探了出来,白天她的脖子就被一刀两断,小巧的脑袋夹在内八的双脚间;一个画着图画的年轻姑娘直播着自己的创作,下播后便被捆起,铅笔刺穿了她的心脏……再看看宁宁的照片,全身暴露,四仰八叉,放荡不羁,一丝不挂,裸体死去,这样的死体她还是唯一一个。
小雅渐渐凑近了宁宁。她对这具肉体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拿开了宁宁遮掩的手,戳了戳她阴户紧闭的大门。看着指尖晶莹的粘液,小雅偷偷笑道:“临死还惦记着羞羞,但实际上自己已经饥渴难耐,被欲望牵着走了呢~ ”
小雅把双手伸向这神秘之地,分别捏住了那始终把着门的两片花瓣,不费吹灰之力就扒开了它们。花蕊深处粉色的嫩肉和深邃的小穴,同为少女的小雅再熟悉不过了。这里面浸满了水,花
瓣刚一打开,少女的汁液便流淌而出。宁宁濒死时体验了性窒息的快感,敏感的她看起来有些把持不住。
宁宁的小穴里头伸出来一根棉线,小雅好奇地拽了拽它,一个沾血的卫生棉条在汁水的润滑下掉了出来。
小雅恶作剧式地单手撑开阴户,把手指伸入了那小穴。一道完整的,娇嫩的,脆弱的薄膜拦住了小雅,但她的指头一探,找到了那薄膜上一个天然的小洞,便顺着小洞伸入了宁宁的身体深处。
手指始终是滑溜溜的粘液触感,娇嫩多汁的女阴,要深入实在是轻而易举。她的手指已经整个都被宁宁的小穴吃掉,又带着许多汁水全身而退。小雅感到自己的秘密之地也有了反应,变得和宁宁一样,充满了粘滑的爱液。
小雅一松手,两片花瓣自动缓慢地靠近,却似乎因为死亡的缘故,再也无法自己合拢了,多汁的蜜裂中间露出了少女的秘密。她给了宁宁一点帮助,合上了这两片花瓣。她忽然注意到,不像她杀死的其她姑娘,宁宁到现在还没有一滴尿液。小雅不知道的是,宁宁昨天淋浴时早就偷偷地把肚子里的水趁机流了个干净。
小雅打算把宁宁搬回卧室。她翻遍了宁宁家,找到一张毛茸茸的毯子,把宁宁放在上面,把她拖走了。
卧室里,小雅单膝跪地,搂住了宁宁,她一发力,艰难地把宁宁的肉体肚皮朝下,脑袋朝后扛在肩上。小雅发着抖站起来,宁宁软乎乎的肚子抵在她的肩膀上,压出了一个深深的凹陷,整个身体自然而然地在弯曲成倒U形,四肢和脑袋无力地垂下,光滑的屁股冲向前面翘着,湿润的蜜裂夹在大腿根部,少女的汁液顺着腿向下流去。虽说小雅的力气也不弱,但年仅十几岁的宁宁还是超出了她的范畴。她来到宁宁的床前,腰一弯,只听咚的一声,起床还没过三个小时,宁宁就又倒在了床上。
小雅缓了口气,跪在地上,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宁宁的最下面:到现在还未曾露面的双足。洁白的袜子好似为无尽遐想而准备的留白,白色的边界勾出宁宁双脚的轮廓,令人迫不及待地想赶紧扯掉这双白袜。
小雅是一个有耐心的女孩,她没有急于一睹宁宁的玉足,而是让宁宁先穿着袜子,自己先玩了起来。她对着宁宁的脚心捏了捏,一种意料之外的手感传来,小雅心里感觉似乎有什么不对劲。她歪歪脑袋,看了看宁宁的脸,又捏了捏这双脚,不禁发问:“这么软……你这辈子该不会没走过路吧?”
小雅大胆地把脸凑近,对着这双袜子猛吸了一口,一点特殊的气味,一点肮脏的粉尘也没有,她的心中一阵惊喜。在猎杀女孩之外,小雅还是个很勤快的独居姑娘,依据她的经验,只有经常洗涤的袜子才会有这样的感觉。宁宁和小雅一样,都是勤洗衣服的好孩子。在自己的猎物身上发现这样的共同点,总是让小雅很快乐。
小雅握住了宁宁的右脚掌,在她的脚尖戳来戳去。她的指尖一会戳到袜子内的硬物,那是宁宁的脚趾头,一会在袜子上戳出了深深的凹陷,那是宁宁的脚趾缝。每次戳动之前,小雅都在猜测自己戳到的是哪一个,每次猜对,都是一阵喜悦。
小雅心里很明白,她和一双最好看最漂亮的玉足只有一层白布的距离。她准备好与宁宁身上这对巧夺天工的艺术
品见面了。她轻轻捏住袜口,把宁宁脚上的两只袜子一起剥下。
小雅品红色的双眼看到,宁宁的两只小巧的脚丫稚嫩得像刚刚出生一样,她的指肚划过这双脚上细腻的肌肤,没有一点点干燥的硬皮,整只脚水润嫩滑的肌肤,就连世上最好的化妆品也保养不出来。不愧是一个宅女。小雅捧起其中一只玉足,由大到小依次捏了捏宁宁的五根脚趾,它们一粒一粒地点缀在脚掌上方。那一个个白花花的趾甲圆圆的,好像装饰用的珍珠镶嵌在宁宁的趾尖,它们都经过了宁宁的精心处理,趾甲缝里一点污垢都挑不出来。
宁宁的大脚趾,二脚趾和三脚趾是齐平的,一样长的,四脚趾和小脚趾紧随其后,这种脚型,便是稀有的罗马脚。小雅迫不及待地扒开了她的脚趾,脚趾缝里的肌肤从未有过一丝摩擦,是整只脚皮肤最娇嫩的地方。小雅身为一个裸足控越看越兴奋,欲望压过了理智,放纵冲倒了矜持,她不禁把一只脚丫深深地含入嘴里,尽情地吸吮着柔嫩的趾头。
小雅感觉到自己的汁水不断地从腿间分泌出来,湿润了自己的小内内,淡淡的快感令她的意识恍恍惚惚,让她难以自拔。随着小雅的嘴巴离开了宁宁的脚丫,唾液在趾尖与双唇间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宁宁的脚掌和五趾也被小雅的口水湿润,似乎也被泡的更软了。
小雅浑身热热的,她干脆把自己的黑裤子脱了下来。没了裤子的遮蔽,小雅的长腿一览无遗。黑色过膝丝袜穿在腿上,给她一种成熟的气质,丝袜上方,大腿的嫩肉微微挤出,双腿根部的水渍暴露出她正被快感环绕,但直接的证据却被她黑色上衣的下摆遮住了,看不到她的内裤。
小雅爬上了床,把脑袋枕在宁宁的肚子上。她温暖的肚子格外地有弹性,对小雅来讲是完美的枕头。她躺在宁宁的身上喘着粗气歇了歇,回味着宁宁玉足的口感与味道。
小雅打开了手机的隐藏相册。拍摄少女们还新鲜的肉体对她只是开胃菜,趁着她们死翘翘的时候好好玩弄一番才是小雅最喜欢的部分。她翻着自己猎物死掉的照片,回味着自己曾经的成果。
小雅的镜头记录下,金发少女实际上是被锤子砸死的。被吊在了灯下后不久,她失禁的尿液打湿了裙摆。小雅把她的死体放了下来,把她家里的一个长长的箱子拖了出来,又为金发少女脱光,狠狠地侵犯了她的隐私,又为她换上了雪白的连衣裙,戴上了纯洁的头纱,把她塞进了箱子里。看着金发少女裸露的脚丫,一根根长长的脚趾头让小雅有了想法。她用纸和绳子做了个小标签,把她系在对方最长的二脚趾上,打了个蝴蝶结,标签上写了个字母ĵ。少女的死体直勾勾地躺在箱子里,双臂在胸前交叉,裙摆下伸出两只修长洁白的希腊脚,一身雪白的她像个折翼的天使。
几天后的一组照片以小雅与一个熟睡的猫娘的合影开始。照片里的小雅微笑着举着菜刀,背后那裸睡的猫娘却浑然不知。到了下一张,就是小雅剁掉那可怜孩子的脑袋的瞬间,鲜红的血液喷溅到小雅诡异的笑容上,那颗脑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一命呜呼了。她把猫娘的被子掀开,瘦弱的胴体毫无反抗,从头到脚裸露无遗,乖乖地躺在那里,如同等着小雅来玩弄。小雅把小
巧的头颅塞在猫娘两腿之间,顶着她漏着尿的小穴,肚子里的水浇得她满头都是。小雅拿来一把水果刀,刀锋没入了猫娘的皮肤,从隆起的双乳间划过,于紧致的肚皮上切开,在下体的蜜裂前停住,小雅把手指伸进口子一扒,猫娘的五脏六腑立刻见了光,惨烈的景象为她增添了几分凄凉。小雅心里犯恶心,轻轻地用被子盖住猫娘的躯干,把她的头颅挪到了双脚之间夹着。她的二脚趾上也多了个系着蝴蝶结,写着ĵ的标签。
最近的一组则是绘画主播的陨落。小雅实际上是用匕首刺入她的心脏的,猎物死后,伤口里才多了几只尖锐的铅笔。小雅用一把剪刀把她的衣服剪开,艺术家不仅擅长绘出优美的人体,自己的曲线也十分迷人。每一张照片都是裸体艺术的巅峰,只可惜小雅的品味太俗,拍出的不是艺术品,而是色色的照片。小雅玩的还不尽兴,在屋子里找到了一个衣挂架,把这位主播的两只脚丫捆在一起,在二脚趾上系上她的专属ĵ标签,把她双臂展开,呈十字绑在了衣挂架上。
当然,自己的猎物太出名了,搞得自己的脑袋也一下值钱了不少,小雅想到。
回头看看宁宁,今天来点什么好玩的呢?不如给这个猎物来场换装秀吧?
小雅这么想着,把宁宁的衣柜掏了个遍。虽然是个宅女,但她的衣服还真不少。除了她心爱的浴袍,还有jk制服、一套系带比基尼、女仆装等等。每一套衣服都叠得整整齐齐,装在自封袋里。小雅最喜欢看穿着jk制服的女孩了,迫不及待地把水手服和短裙都拿了出来,连胸罩内裤都不准备,就给宁宁套了上去。
宁宁的肉体并不配合,像没有骨头一样软软的,完全支不起来,小雅费了好大劲才把衣服套上,但一切都是值得的:宁宁心爱的JK制服穿在她的肉体上,真空的少女躺在床上,洁白的水手服穿在身上,胸前肉球的突起被她分泌的奶水浸湿,隐约透着一点粉色,短小的上衣露出了肚脐,深蓝的迷你裙下伸出一双光腿和裸足,从底下看去,少女湿漉漉的秘密一览无遗,再加上没穿鞋子的双脚,显得她十分天然呆。
宁宁全裸的肉体穿上衣服后显得更加色气,小雅已经饥渴难耐了,看着宁宁的脸上还是那充满不甘的表情,充满怨念的眼神,小雅调侃道:“怎么,小雅大人让你光着屁股这么久,害羞啦?” 便伸手把她的眼睛合上了。“现在你倒有了几块遮羞布,不如我也把自己的羞羞露出来,这样我们俩就打平了?”
说完,小雅便开始主动脱下衣服。尽管她的动作是那么竭尽全力地不知廉耻,她的脸蛋还是微微泛红。她黑色的外衣与丝袜已经被脱去,身上只剩下纯白的的无杯胸罩和系带内裤,这套内衣只有遮掩乳头和嫩缝的地方是三块三角形的纯色布料,剩下的只是几根固定住它们的白色绳带,将极简主义体现的淋漓尽致。如此少的布料甚至兜不住小雅的蜜桃臀,即使小雅一直习惯把内裤提到最高,肉肉的屁股还是从三角布料的侧面露出,两瓣蜜臀之间的沟壑还是露出了上半部分。到了正面,腹股沟完整地可见,下体的嫩缝被提到最高的内裤勒出了骆驼趾状的轮廓,看起来像一条峡谷夹在女体的两腿间。小雅的内裤早已被浸湿,粉嫩的阴
户隐约可见,少女的汁液甚至漏到了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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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图没有湿湿的蜜裂,骆驼趾也不明显,而实际上更加明显的骆驼趾看起来像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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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把自己胸罩的背带解开,捂住两个罩杯,凑近了宁宁的酥胸。她一松手,胸罩自然落下,展现出她自己的乳汁仓库。小雅的乳房同样发育健康,皮肤似比宁宁的更加细腻,乳头也更加粉嫩,就是肉眼可见地比宁宁小了一号。小雅只穿内裤骑在宁宁肚子上,捏了捏自己和宁宁的胸。两个女孩的乳房内部没有硬块,手感十分Q弹,一捏,马上扁了,一松,又马上恢复了原状。宁宁的死体对自己的乳汁毫无控制能力,像挤奶一样不断流出白色的甘露。小雅扒下来,和宁宁乳头对着乳头,肚脐贴着肚脐,感受着对方肉体的余温。这具肉体实在是太讨小雅的喜欢,她趁机亲了亲宁宁。
活着的少女和死掉的少女有一处区别,死掉的只能依靠生前分泌的爱液来保持多汁的状态。小雅作为活着的少女,藏在内裤里的小穴不断地流出汁水,也因此一直保持着水润的状态。小雅在性的诱惑下越来越想要更多的快感,她湿湿的内裤竟在宁宁的肚子上蹭了起来,内裤的系带牵牵扯扯,松松垮垮的绳结终于解开,小小的内裤落了下来。
羞涩的少女惊讶地轻轻叫了一下,呆在那里。我们终于能一睹小雅私处的芳容了。两片大阴唇本来如未开的花瓣一样,紧紧包住里面的内容,小阴唇缩在里面,并不外露,但是小雅整个人都性奋了,这两位守卫也失职了。花瓣湿润泛红,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的粉嫩花蕊,鼓起的阴蒂、小小的尿道、深邃的阴道从缝隙里清晰可见,小雅一低头,看见自己不自觉地就露出了最后的秘密,心里一惊,但很快就接受了眼前的景象。
小雅把掉下的内裤拿了起来,与私处贴合的地方仍然湿润,她舔了一下,仔细品味着自己的汁水,随后把它丢到了一边,和刚刚的宁宁一样裸体上阵了。
小雅把手机拿来,把宁宁摆成各种姿势,从各种角度拍照。宁宁在镜头里一会摆着胜利的手势,一会岔开腿掀着裙子,一会趴在床上撅着翘臀,小雅玩的不亦乐乎。
小雅玩够了,又把宁宁的jk服装扯了下来,又把她扯得光溜溜的,拿出了宁宁的系带比基尼。这一身倒不用帮她套上,也省了很多事,只要把胸罩一围,内裤一盖,带子一系,泳装便换好了。
又是一组照片:宁宁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单手遮住眼睛,似乎难忍炽热的阳光;宁宁岔开双腿靠着床头坐着,双臂撑在腿间,萌萌的坐姿加上紧闭的双眼,更加给人一种天然呆的感觉;宁宁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浑身湿漉漉的,身下的床单满是水渍,泳装的胸罩向上掀起,露出了乳头,系带三角裤歪地露出了嫩缝,她的小嘴微张,玉齿微露,脸蛋微微泛红,好像这个少女已经殒命于神秘的海底。
小雅忍不住又舔了舔宁宁的脚心,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便起身向着客厅的走去。她全裸的背影看起来十分养眼:棱角分明的蝴蝶骨在少女白皙的后背上清晰可见,肉肉的蜜桃臀随着每一步而自然地扭着,纤细的双腿轮流向前迈着,两只小巧的裸足踩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小雅踩着两只凉鞋回
来了。宁宁的这双肉色系带凉鞋有分开的鞋底和鞋带,可以根据用户的喜好随意缠绑,穿在她的脚上刚刚好,一眼看去好像在脚上玩捆绑play。这双凉鞋被洗得干干净净,软软的鞋底也毫无灰尘,脚感很舒服,尽管小雅很不舍得脱下,但她不是要把凉鞋给自己穿的,她把这双凉鞋套在了宁宁的玉足上。
小雅把鞋带穿过鞋底的洞洞,夹在宁宁的脚趾间,缠绕在她的脚背上。几根鞋带横在宁宁的脚趾末端,脚背整个裸露着,一端鞋带横在脚踝上,又一段鞋带挂在她的脚后跟上,标准的凉鞋样式。
这样的样式小雅不是很喜欢的样子,于是她把鞋带解开,又缠了一遍:这一次鞋带先套在大脚趾上,脚背弯弯曲曲缠了长长的一段,绑在她的脚脖子上。
小雅又把鞋带解开,重新来了一遍。鞋带夹在宁宁的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后面拦在脚踝处,缠在足跟上,剩下的鞋带则绑在小腿上,系了个蝴蝶结。
小雅作为足控,很喜欢鞋带夹在趾间的样式,也喜欢凉鞋这种看起来把脚丫捆绑起来的鞋子,俏皮的蝴蝶结更是让她兴奋,甚至到了性奋的地步。
此时的小雅依然保持着全裸,少女的汁水不断从她张开的蜜裂流出到腿上。小雅忍不住了,干脆跑到床角,把自己的蜜裂抵在那里轻轻地摩擦。
小雅不住地轻轻娇喘着,少女的羞耻在她身上已全然不见。很快,床单上已经变得湿湿的,小雅的脸蛋也红了起来。
小雅干脆放下了女孩子的尊严,终于任由外物深入自己娇嫩多汁的身体。她把软软的鞋底一掰,对方的五根脚趾完全露了出来,小雅把自己还在滴着爱液的的蜜裂对准了宁宁的修长纤细的一根脚趾,一下子把它插入了自己的蜜穴。
小雅的小穴此前还从未被触碰过,这回是她首次被别人涉“足”。娇嫩敏感的通道在趾头的碰触下让小雅触电般地哆嗦了下,不禁轻轻淫叫了一声。小雅的处女膜稍微深了些,宁宁的趾尖刚刚碰到那薄薄的一层屏障,锋利的趾甲随着她的晃动在微微刮蹭着它。
小雅几乎被这种奇妙的感觉征服了,她微微摇晃着身体,体内的趾头也跟着微微蠕动着,一丝丝快感挑逗着她的脑袋,小雅的眼神变得呆了一些,她完全沉浸在这样的感受中。
她握住宁宁的脚丫,试图让她的趾头在自己嫩嫩的小穴里抽插,结果小雅刚刚一拉,宁宁的脚趾几乎立马就完全掉出了小雅的身体。欲求不满的小雅肯定不要让自己和宁宁的紧密接触止步于此,她着急地又把脚趾插进了自己的身体,小心地把趾头保持在小穴里,缓缓地抽插。
就算是宁宁修长的脚趾,对于一个姑娘的小穴终究还是太短了。小雅一脸不情愿地把宁宁的脚趾拔了出来,她刚想回去找自己带来的秘密武器的时候,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宁宁的双脚上,十根脚趾还没有出现尸僵的迹象。小雅紧紧握住了宁宁的左脚,五根脚趾并在一起,她的一只脚踩在地上,另一只脚跪在床上,把自己的蜜裂从一侧对准了宁宁的脚丫。小雅坐在宁宁的侧面,从她的眼睛看去,五根脚趾竖着叠在一起,和自己渴望性交而张开的蜜裂刚好对应。急切想要快感的小雅想都没想,把自己正疯狂流出汁水的蜜裂紧紧贴了上去。
小雅尽情地一
蹭,宁宁的五根脚趾分别划过了她鼓起的阴蒂,每一根,都是强烈的刺激。小小的杯子装不住猛烈的涌流,小雅憋不住了,大声地娇喘起来。小小的五根脚趾像拉珠一样给了小雅大大的快感,她开始剧烈地在宁宁的脚趾上摩擦着,五根不够,干脆把另一只脚也拿来。小雅甜美的嗓音回荡在屋子里,人生中首次足交,敏感的她就已经娇喘地上句不接下句了。小雅的蜜桃臀前后疯狂地摇着,越来越快,身体里的汁水肉眼可见地流到腿上。她的双乳随着身体活泼地跳着,蜜裂被宁宁深入自己私处的趾肚撑开,小雅感到脸上涨得热热的,有一种想撒尿的感觉。
随着足交的持续,小雅渐渐变得精神恍惚,娇喘渐渐急促了起来,音调也高了起来。她的双腿不住地抽搐,挣扎着保持与脚丫的摩擦,张开更多的蜜裂死死地压住十根早已湿润的脚趾头蹭来蹭去,宁宁的趾甲刮着小雅私处里的嫩肉,阵阵的痛觉让她更加地飘飘欲仙。小雅一丝不挂,满身香汗,喘着粗气,眼神呆呆的,口水挂在嘴角,连思考都几乎停止了,她彻底成了性欲的奴隶。
终于,小雅再也撑不住了,双腿一软,倒在床铺的边缘,无力地滚下了床,只听裸肉啪嗒一声,她便四仰八叉地摔在了地上。就算宁宁的脚丫已经不再刺激着她,小雅还在红着脸傻笑着,她依然被淫荡的快感完全淹没。
小雅已经高潮了。光是和宁宁的死体足交就被刺激得神魂颠倒,要是真正和男孩子抽插那还了得。
小雅不顾形象地瘫在地上,摆成了个大字,她的秘密花园的每一处细节都供人观察:两片红彤彤的花瓣,大大地张开,露出里面花蕊的嫩肉,阴蒂已经鼓得像一颗小小的钻石,尿道不时地收紧,阴道里面虽然还没有处女之血,但早已被灌满了新鲜的爱液。小雅闭上眼睛,把双手放在胸前,躺在地上放松,缓了缓几乎断片的意识。要是她再多坚持一会,说不定连奶水都会情不自禁地漏出来。
许久,小雅坐了起来。刚刚香汗淋漓的她浑身已经干透了,现在重新活力充沛的她看着最后一套要换的服装,缓缓地起身动手了。
脱下泳装对小雅也是一件享受,她把系带解开,捏住遮羞的布料,一会翻开,一会盖上,玩得不亦乐乎。虽然凉鞋是小雅的最爱之物,但宁宁的女仆装似乎和它们不是很配的样子。小雅的汁液浸润了宁宁的双脚与鞋子,可爱俏皮的凉鞋套在格外粘滑的脚丫上,轻轻松松就被摘下来了。宁宁又被脱得赤条条的,小雅又忍不住狠狠地吸吮了宁宁的右脚,把自己的汁水品尝得干干净净,留下了依然湿漉漉的左脚。
又是一番死体与小雅之间的挣扎,宁宁终于被套上了女仆装。黑色与白色交织,宁宁看起来格外地安详。小雅上了床,跪坐在她的腿上,淫荡的全裸和优雅的服装形成鲜明的对比。刚刚足交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小雅骑在宁宁的光腿上,蜜裂还在默默地蹭着它嫩滑的皮肤,留下一片水渍。
小雅好奇地趴在了床上,盯着宁宁的裙底看。宁宁的私处已经干燥了些,但还是十分地水嫩。小雅渐渐向前爬去,一头钻进了宁宁的裙子里面。她开始放肆地把嘴巴凑上了宁宁的私处,尽情舔舐着宁宁的小穴,饮用着剩余的汁水。宁宁的
秘密花园渐渐被涂满了小雅黏糊糊的口水,为她的私处补充了许许多多的少女汁液,作为为她提供足交的感谢。
小雅的舌头在宁宁的蜜裂深处打转,她的舌尖划过了宁宁的阴道口,然后猛地一推,把自己肉肉的舌头插入了宁宁身体的深处。她的舌头感受到了宁宁未破的处女膜,满脑子性欲的小雅想都没想,直接一往直前,戳破了这层脆弱的屏障,撕裂了宁宁娇嫩的薄膜。舌头上传来一丝血腥的味道,宁宁的私处见了红,一辈子未经世事的她终于在死后被小雅破了处,弥补了她人生中缺失的体验。
小雅把脑袋从裙底拔了出来。她明白自己干了什么,故作镇定地说:“呀,不小心就夺走了你的第一次呢……不如也让你拿下小雅大人的第一次吧?” 小雅心血来潮,牵着宁宁的小手,捏着她的食指,把它缓缓送进了自己的小穴中。有了少女汁水的润滑,宁宁的手指缓缓没入小雅的嫩缝中,格外顺畅,直到宁宁长长的指甲碰到了小雅自己的处女膜。
小雅感到自己的薄膜正受到宁宁的威胁,还是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给这具肉体。仔细想想自己的所作所为,小雅还是捏紧宁宁的手指,一用力,在那一瞬间,她感受到自己的处女膜被碰触,被压凹,被戳破,被撕裂。破处的疼痛让小雅不禁悄悄呻吟了一声,鲜红的处女之血混着少女的汁液流了出来。宁宁修长的手指继续深入,直逼小雅的子宫,但又不够长,指尖只能刚刚够到宫颈附近。
宁宁的整根手指都伸入了小雅的身体,小雅握住她的手,开始急促地扭来扭去,晃来晃去,宁宁的手指在小雅的阴道里胡乱地搅来搅去,搞得小雅淫荡的一塌糊涂,再一次不断地叫着,“嗯嗯啊啊”的声音似在似在发泄,矜持的少女形象全然崩塌。
小雅把宁宁的手死死地按在床上,自己单手撑在床上,双腿岔开,上上下下地跳动着,她终于可以畅快淋漓地让宁宁的食指在自己娇嫩的小穴里抽插了。她的贞操不断地受到摧残,一个耐心、病娇、无情的少女杀手在性欲面前还是不堪一击,暴露了自己最放肆的一面。
在快感的冲击之间,小雅感到抽插的阻力越来越小,自己的小穴越来越滑,干脆加快了频率,娇小女体的残影模糊了她身体上的细节,只看到白皙的姑娘正沉浸于高潮之中,娇喘不禁越来越快,越来越响,甚至有了一丝求饶的语气,但身体却还是失控似地持续抽插。
小雅终于撑不住了,她全身的肌肉不断地抽搐,渐渐无力地软下来,她的两条腿缓缓地岔开,劈叉成一字马,仍然立着的身体随之慢慢降下来,小穴稳稳地吞下了宁宁的手指,支撑在床单上。此时的她像丢了魂一样发呆,在余韵中喘着粗气。
窗外飘来一阵风,小雅的香汗在风中蒸腾,让她发热的全身感到有些凉凉的。她已经彻底没力气了,身体摇摇曳曳,往后一仰,摔下了床,宁宁湿润的手指滑出了小雅的小穴。小雅躺在地上,欲求不满的她还在扭动着自己的蜜桃臀,敞开的小穴里却没了侵入身体的小肉棒。
小雅挣扎着爬起来,身体一立,阴户里的汁水倾倒下来,流淌在她颤抖的双腿上。她亲了亲宁宁的脑门,把她的女仆装脱了下来,宁宁白皙的本体再一次展
现了出来。小雅把她挪到了床上的一侧,自己仰面躺在她的旁边,眼睛轻轻合上,双臂放在身体两侧,两条腿微微岔开,摆着和宁宁一样的姿势。
小雅俏皮地睁开一只眼睛,看着自己和宁宁的身体,对比起两人的不同:宁宁的双乳依然坚挺,圆鼓鼓的肉球立在胸前,奶水却早已被衣服吸干,小雅的双乳则软乎乎的,在她的胸前左右岔开,乳沟的皮肤一览无遗;宁宁的四肢粗粗的,却是一点赘肉都没有,小雅的四肢却细细的,瘦瘦的;宁宁肉色的下体,小穴、阴蒂和尿道口安安静静,一动不动,而小雅红红的花瓣间,淡粉的嫩肉衬托着鼓起的阴蒂,不时收缩的尿道和流着汁水的阴道口;宁宁的双腿长长的,小雅的双腿则短了一截;宁宁肉肉的脚丫大大的,小雅的娇嫩的脚丫小小的。
小雅注意到了她们双脚的差别,连忙起身,把宁宁转了过来,拿起她的玉足端详起来,再看看自己的脚丫,把自己的脚底贴着宁宁的脚底一比对,不同之处一目了然:宁宁的前三根脚趾一样长,是标准的罗马脚,而小雅的五根纤细的脚趾之中,二脚趾是最长的,大脚趾和三脚趾缩在它后面,剩下两根紧随其后。小雅的脚丫是完美的希腊脚,五个趾尖的连成的曲线有一种黄金分割的美感;即使小雅的脚趾比宁宁的更加修长,整只脚丫却还是不如宁宁那么长,就算从两人的身高差就已经可以预见到,这样的发现还是令小雅惊喜;两个姑娘的脚趾末端,白皙的趾甲点缀着她们的美脚,而宁宁的脚趾被她自己精心修剪,圆圆的,一点多余都没有,而小雅的趾甲长长的,从脚底看,甚至可以看见它们肆意地伸了出来。
小雅用手机从各个角度拍摄了她们的四只美脚,罗马脚和希腊脚交织在一起,小雅身为足控,最喜欢这两种脚型了,拍来拍去,把她本就不多的手机空间都差点装满了。小雅越拍越性奋,流淌的汁水就没停下,鼻血都快喷出来了。
流了那么多汁水,小雅自己都感觉有些虚了。她下了床,任由自己脱下的衣服铺在地上,一屁股坐在了宁宁的电脑前。屏幕上刚好有个新闻弹窗两个头条上,一个写着“网络安全专家揭秘手机后门病毒”,另一个写着“杀手ĵ身份调查已取得重大进展” 杀手ĵ正是小雅。小雅心想:“已经没有退路了呢……这时回家的话,很快就会有人抓住我,不出几天就会把我宰了。他们会用什么方式处刑呢?肯定不会让我色色地死掉,还不如小雅大人自己动手!”
小雅明白,自己的生命要走到尽头了。她把宁宁的肉体在床上摆正躺平,在她的二脚趾上也系上了小雅专属的ĵ标签,拿了手机,在宁宁电脑前的办公椅上一边看着自己的所有照片,一边最后一次轻抚着自己的蜜裂,似在向着自己身体的这一独特器官作着告别。她曾无数次地玩弄这里,但为了把处女膜留给自己一生中重要的人,她从来没有深入地探索这片秘密之地,现在处女膜也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破掉了,小雅便可以肆无忌惮地把手指头插进自己的小洞洞了。她先把整只手捂住自己的蜜裂慢慢地揉,手指缓缓陷入花瓣之间,指尖偷偷地插进了自己的小穴。
仙女、猫娘、主播、宁宁……小雅一张张地仔细品味四位姑
娘的娇艳肉体。最后一张照片看完了,小雅也爽快地自慰完了,是时候把自己也像这些姑娘一样变成色色的死体了。小雅想了想自己的死相,脖子喷着血作着无谓的挣扎、抽搐失禁被电得外焦里嫩、吊在空中努力地跳着死亡的舞蹈……小雅还是觉得全裸地被缢死还是最色气的。她把自己勒死宁宁的绳子重新拾起,熟练地打了个绞刑环,把它系在宁宁的吊灯上。小雅想到自己潜入房间的时候不仅带了绳子,还带了一样秘密武器。她来到自己的藏身之处,这里放着她的皮包,里面有各种作案的凶器,手铐和脚镣她都拿上了,一起被掏出来的,是皮包深处一个特殊的物品:振动仙女棒。
这个小雅精心挑选的玩意并不是给她自己的,而是为了安抚她的猎物的。上次杀掉那个绘画主播的时候,她还在红着脸画着泳装的性感女孩,而她濒死时的表情不仅有不情愿,还有一些欲求不满,这次小雅学到了教训,当猎物被勒得哭哭啼啼极其痛苦的时候,便用震动棒帮她带来一丝愉悦。然而宁宁实在是太想反抗了,要不是小雅追着把她缢死,一旦宁宁跑进厨房拿到菜刀,自己恐怕已经是好几块人肉了。现在宁宁死了,再也感受不到机械振动的强烈快感了,而小雅又想色色地,愉悦地死掉,这个仙女棒自然就要被拿去给小雅送终了。
小雅还是第一次用这个小东西,这个仙女棒有体温预热、可选的能够使它向外凸出和向内自慰的绑带、能根据喜好调整粗细长短的外套、多种振动频率与样式、定时切换、模拟内射、它还是可以遥控的,小雅就不用把它拽出来调整了,表面肤质层的触感如同真正的皮肤一样。小雅只是漫不经心地买了搜索列表上的第一款,本来她只需要振动功能就够了,真没想到这些额外的功能会派上用场。在将死的不情愿之外,小雅感到十分地幸福,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好好用用它了。
小雅紧紧攥着遥控器和仙女棒本体,紧张地回到了宁宁的房间。色色让她性奋,死亡让她担忧,两种心情交织在一起,让她有些纠结。
小雅把宁宁的办公椅挪到了绞索下面。她仰面看着高高在上的绞索,总想再拖延一点,再多想出一点死前对自己尸体的处理。她四处看着房间里,宁宁的手机就放在床边,小雅忽然有了一个点子,脸上微微泛红,但她还是立即行动起来了。
小雅看了看宁宁的手机,她的手机还有许许多多的空间,宁宁的手机被固定在一边,镜头指着房间中央的绞索。屏幕里,上至绞索,下至椅子,镜头一览无遗。
小雅拿来自己的手机,把所有的软件都删了个精光,清出的空间和宁宁手机的空余差不多了。小雅把两部手机的相机打开,把视频质量调到了最高。
小雅光着屁股,裸着身子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大脑飞速地运转着,就算不会读心术的人也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上扬的嘴角,红红的脸蛋和湿润的蜜裂已经暴露了她的小心思。
小雅要成大明星了。她正在心里构思自己的剧本。
许久,小雅微微点了点头,拿了张A4纸,用宁宁的彩笔在上面写下:
「色批也色气」
自食其果的杀人鬼姑娘
小雅先去开了宁宁手机的录像,顺便把自己抛弃已久的系带内衣穿在了身上,然后举着
自己的手机,把她的标题放在镜头前,按下了录像键,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标题展现了五秒之后,小雅把标题的纸扔到背后,自己的身躯展现在镜头里。她微微一笑,向着镜头挥了挥手,欢快地用甜美的嗓音打了打招呼:“嗨呀!大家好,我是小雅,一个可爱又性感的少女!大家可能不知道我是谁,那么……”
小雅抓住了宁宁系着标签的那只脚,举到了自己脸旁。“没错,我就是杀手ĵ。这就是我最新的猎物!” 小雅把镜头转向了宁宁。小雅的运镜把宁宁的艳尸从前到后,从上到下展现得一览无遗。“你看,她还会流奶水呢!” 小雅一捏宁宁的乳房,她的最后一点乳汁喷了出来,落在了她的裸体上。小雅把镜头转向自己,笑着问道:“各位猜猜我的奶汁会不会流出来呢?一想到自己胸口流出白色的甘露,小雅妹妹真的好激动呀!真希望像她一样……” 她摸着自己软软的胸部,“只可惜小雅妹妹可能再也不会知道了呢…… 大家可一定要仔细看我的胸哦!”
小雅平常不是这么活泼的,为了拍摄自己唯一的,最后的色色大作,她实在是太激动了,把自己最可爱的一面向着可能永远不会有的观众展现了出来。
“啊对了!你们不看看我的货,怎么可能准确猜出我漏不漏奶呢?” 小雅边说着,边把自己的手机固定在了房间另一侧。小雅的手机和宁宁的手机同时从两个角度拍摄:正面与背后,全方位地展示着小雅自裁的全过程。小雅退后了几步,把手背了过去,捏住了自己胸罩的系带,口中倒数:“三……二……一……” 话音刚落,只见她一拽系带,绳结立刻松开,没了支撑的布料罩杯又一次落下来,小雅的背后的蝴蝶骨和胸前的小肉球被镜头记录了下来。
故意走光的小雅不知羞耻地摆了几个强调自己胸部的pose:双手捏着酥胸;胳膊横在双乳下托着;两手欢快地伸着,胸脯挺得高高的。展示完了自己的一对乳房,小雅的脸已经红红的了,却故作镇定地伸出食指放在脸旁说:“好看吗?奶足吗?但是呀,知道定义了我们小姑娘的关键特征是什么吗?嘿嘿,都猜到了吧!不过我倒要抛砖引玉一下:” 小雅转过身来,指着自己被内裤遮住的臀部, “光看着轮廓就饥渴难耐了吧?嘻嘻,那我满足各位!” 小雅又把系带一拽,她的蜜桃臀便公之于众了。她的两条大白腿贴得紧紧的,肉肉的屁股扭扭捏捏,没人比她表现得更加色气性感了。
小雅捂住下体,转过身,缓缓地露出了自己天生无毛,湿润粘滑的蜜裂。“呀,这张小嘴已经开始流口水了呢。” 她打趣道。
小雅全裸地站在两个镜头前,双臂平举,缓缓转了一圈,全方位地展示了自己的娇艳的身体。她又把自己的手机拿下来,从自己小巧好看的希腊脚,一路向上,蜜裂、酥胸,最后到自己萌萌的容貌,从自己一尘不染的脚后跟、翘臀、最后到自己的长发,零距离地把她的身体展现了出来,皮肤的材质细节一览无遗。
小雅趴在床上,举着手机捏了捏自己的又翘又圆的蜜桃臀,干干净净的小屁眼一缩一缩,蜜裂的汁水流到了床单上,挑逗着未来可能的观众们。
说真的,如果小雅要从事色情行业的话,各大
组织一定是争相招聘签约,尤其是她的两瓣翘臀,实在是太养眼,太白嫩,太吸引人了。午睡时趴在这里,睡觉时枕在上面,悠闲时抱着它们,简直是每个绅士梦寐以求的女孩子的小屁屁。
小雅的每一寸裸体都已经被录上去了,她便肆无忌惮地光着起来,小仙女赤裸走路的样子被完美地捕捉。她把手机又固定在房间的一侧,回到了镜头中央。
“那个小天使、猫猫头、还有大画家都是在我的手下变成像这位姑娘一样的肉体,她们的肉体真的好好看,我长得这么色色,这么想让人犯罪,肯定也不能落下啦!”
小雅拿出了最后一张ĵ标签给大家看,然后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自己白皙娇嫩的希腊脚伸到镜头前,像尸检那样,把这个标签系在了自己的二脚趾上。
过了一会,小雅就要变成尸体了,或许也能体验正经的尸检。
小雅一屁股坐在办公椅上,说“你们都说我杀了那么多人,必须以命谢罪,那么呀,小雅就应大家的要求,在这里乖乖受刑咯~” 她两只脚丫向上一缩,踩在了软乎乎的椅垫上,在椅子上站了起来。“那么……小雅该怎样处置呢?掉脑袋?上下贯通?还是被喂了毒药?嘿嘿……”
小雅右脚翘着,两只小手轻轻抬起,一只手托着悬在半空中的绞索,摆了个十分俏皮的动作。
“没错,小雅要接受绞刑啦。吊在空中受刑,肉体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暴露,不像躺在地上的那种总会遮住屁股或者胸口。”
小雅拿来了自己带上的手铐和脚镣,为自己戴上,纤细的脚踝上铐着冰冷的铁环,铁链随着每一步叮叮当当,把她的一双嫩脚衬托得更加可爱。
被铐住的小雅行动受限,小碎步地挪动着,脚趾头也害羞地蜷着。她拿了自己的仙女棒,打开了预热,向镜头说:“小雅呢,直到今天都想着把自己的处女膜留给那个重要的人。现在都要受刑了,不如小雅的第一次就献给大家吧,这样人家也能少点痛苦。再说了,人家色色的身体,就这么死掉了不浪费嘛?要是有人能好好玩玩我的尸体,那倒再好不过了。”
小雅把微微温暖的仙女棒放在自己早已湿润的蜜裂上,渐渐向里面用力。仙女棒渐渐深入了小雅的身体,一丝疼痛从身体里传来,她的处女膜被完全地撕裂了,血液从小穴里流出。
仙女棒已经完全地被塞入了小雅的身体里,它的圆头径直顶入了小雅的宫颈深处。小雅已经有些性奋了,把遥控器紧紧攥在手里,她还不清楚自己的身体中意哪样的震动,于是没有自定义震动棒的设置,只用了默认的振动样式变化。
小雅踮起小脚丫,把绞索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身子被脱光了,仙女棒准备到位了,小雅已经准备好受刑了。
小雅踩在椅背上,向镜头挥挥手说:“小雅要接受死刑啦,变成死翘翘的裸肉了呢。”
小雅一按遥控器的按钮,仙女棒顿时开始猛烈地嗡嗡嗡震动起来,快感瞬间如洪水一般冲入她的大脑。小雅一惊,嫩嫩的脚丫触电似地一颤,从椅背上滑落,办公椅向着旁边移去,小雅的脚下再也没了椅子的支撑,落了下来。她被吊在空中,小雅的处刑开始了。
绳套一下子收紧,纤绳深深地勒入小雅的脖颈,肤如凝脂的身躯不断地扭动着,小腹里面传来嗡嗡嗡的
声音,蜜裂随着双腿微微开合,小穴里不断地涌出粘滑的汁液,两条腿不断地四处乱蹬着,摆动着,努力地向上抬着,十根脚趾用力张开,前后迅速地划着。小雅终于体验到了宁宁死前的感受,只是阴道里多了个疯狂振动的粗棒子。
每个女孩在绞索下都会跳出自己独特的舞蹈,柔韧性极好的小雅尽管被手铐和脚镣束缚,长长的锁链还是让她有了一些表演的空间。她双腿向上抬起,一字张开,两只脚却被脚镣牵住,小腿交叉在身下,少女的汁水滴在了脚踝上;过后,小雅把右腿放下,紧紧地向下伸去,另一条腿用力抬起,把脚镣的锁链绷得笔直;她又把两条白皙的大腿夹紧,小腿向后蹬去,脚丫朝着两边岔开。宁宁和小雅的两部手机尽职地录制着,小雅的手机集中在她的浸湿红润的蜜裂,宁宁的手机集中在她圆润丰满的蜜桃臀,把小雅的每一个动作记录了下来。
小雅感觉自己无法呼吸了,下体的振动频率她还可以忍受,就像轻抚一样,让她在窒息死掉时减轻痛苦,心情平静。但是忽然,嗡嗡声的音调瞬间变高,身体里的仙女棒一下子加快了频率,小雅不禁张开了自己的小嘴,被扼住的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不能尽情娇喘的她只能把这些快感憋在心里,通过受限的挣扎代替自己甜美的嗓音。
小雅意识一恍一惚,她的脑袋已经因缺氧变得呆呆的,四肢下意识地剧烈摆着,两只眼睛微微翻白,小嘴无力地张开。
不一会,肚子里嗡嗡的声音渐渐降低,仙女棒的频率渐渐降低,刚刚的那点快感对小雅还不够,她不满地夹紧大腿蹭来蹭去。
仙女棒的频率已降到了最低,她的动作也愈发无力,幅度越来越小。小雅阴道在死前的一阵阵痉挛不仅泵出了更多的汁水,更是对这仙女棒的催促。
小雅用力夹紧的两腿不自主地颤动起来,终于无力地落下。小雅已经快要死掉了,仙女棒的频率却丝毫没有升高的迹象,陷入了低潮。
欲求不满的少女受不了了,她集中了自己最后的力量,把脚丫向着一边的椅子直直地伸去,成功地把它勾了过来。
小雅一脚踩在椅子上,剧烈咳嗽起来。她边咳嗽边说道:“啊……咳咳……小雅……还想要被插……咳咳……还没高潮呢……死前要被干爽……” 与此同时,那个仙女棒还在小雅身体里嗡嗡地振动。
狼狈的小雅从绞索上下来,夹着双腿,像憋着尿一样尴尬地一步步挪着。她依然没有取出仙女棒,即使是最低频率,也把她振得一步一娇喘。
小雅拿了钥匙,把手铐和脚镣解开丢在地上,此时仙女棒的频率渐渐增加,小雅腿一软,卧室里两部手机的麦克风接收到裸肉啪嗒的声音,她在镜头外跌在地上。仙女棒的频率越来越高,小雅被搞得站不起来了,只得撅着屁股,羞耻地爬回绞索下。
小雅艰难地在椅子上立正站好,套上绞索,把手背在后面,此时她的裸体香汗淋漓,浑身发抖。她用发颤的声音说道:“小雅这辈子都没有被插过……啊……让我死前先爽一爽呗……啊啊……大家……不要说我贪生怕---”
仙女棒又一次改变了频率,打断了小雅的话语,取而代之的是大声的淫叫。她身子猛地一抽,脚一滑,椅子一下又滑的远远的,她又被吊在
了绞索上。
没了手铐和脚镣的小雅更加剧烈地挣扎着,她的双腿像跑步一样前后摆动,双手死死地抠着脖子上的绳索。震动棒的频率又升高了,小雅敏感的宫颈已经被颤的快受不了了,她的小脸变得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红,胸口的乳头鼓得像红豆一样硬,身体不时地剧烈抽搐。
小雅受刑的姿态被全部记录下来,她的身体扭来扭去,整个人在绞索上不由自主地缓缓旋转。她的阴道里面积攒了许许多多自己的粘液,振动的仙女棒微微地向外滑去。小雅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把手伸到了自己的小穴,把手指狠狠地插了进去,仙女棒被顶到了更深的地方。
小雅的手指刚刚拔出来,仙女棒内部的计时器又一次到了时间。这一次,改变的不仅是频率,还有振幅。与其说是振动,不如说是颤动。
小雅竭力地尝试矜持一点,但在剧烈地颤动面前,任何女孩都逃不过被彻底玩坏的命运。她全身发热,脸蛋红彤彤的,张着大嘴要尽情地淫叫,喉咙里却只能发出不成字的窒息呻吟,小腹的皮肤随着仙女棒不断颤动,四肢猛烈地随意摆动,脚趾头还在大大地张开着。小雅在镜头前把自己最疯狂的一面展现了出来。
小雅的恍惚的脑子里只剩下无尽的快乐,好似已经进入了极乐世界,性窒息与仙女棒的双重快感对她无懈可击,把小雅变得无比淫荡,把绞刑的痛苦消除得一丝不剩。
此时此刻,小雅的绞刑已经持续好一段时间了,她尽全力让自己保持意识,只为了等到绝顶的时刻。小雅渐渐地要失神了,她却还在高潮的边缘徘徊。
谢天谢地的是,仙女棒又一次改变了频率。这一次,它把频率和振幅冲到了最高,上下颤动也跳到了最大,仙女棒随着颤动一次次冲击着小雅的宫颈,加快的频率,增大的振幅和剧烈地抽插,趁着小雅还没失神,一下子把她踹入了绝顶高潮的深渊。
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立马涌上了小雅的心头,她的四肢猛地踢踏甩动,口水呆呆地流出了嘴角,完全地沉浸在了性欲的天堂。
几秒钟之后,仙女棒内部最后的计时器到时间了。它稳稳地保持着自己的频率和振幅,把它内部储存的模拟精液准备好,对准小雅的宫颈,蓄势待发。仙女棒找准时机,就在她快感的最高点,把模拟精液像子弹一样,激烈地射入了小雅的子宫。
娇嫩的小雅被仙女棒无情地内射了。
小雅的感官正越来越弱,但她还是清晰的感觉到,一股温暖的粘液被猛地射进了自己的身体深处,那粘液如此之多,注满了自己小巧的子宫,多余的粘液从阴道挤出来,喷到了大腿上;那力道如此之猛,激流的触觉极其清晰,哪怕昏迷了也能感觉到,让她全身猛地抽搐;那时机如此之准,她瞬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这股激流在高潮的顶点锦上添花,小雅哪怕现在就被突然斩首,她也再也不会有一丝悔恨了。
小雅眼前出现了两股白花花的液体,那是她在高潮下喷出的奶汁。尽管无法呼吸,她脑中还是感到一股奶香。
她在激烈的快感下全身一绷,挣扎一时,脑袋一歪,眼睛一闭,终于在满足和快感中放弃了求生,渐渐失神。
小雅阴道里的仙女棒还在尽职地振动着,以性的快感安抚着受刑的她。小雅残余的意识接受
着高潮的余韵,让她更安然快乐地度过濒死体验。
小雅有意识的表演变成了无意识的挣扎,白花花的模拟精液继续从阴道滴出,粘在她的腿上,奶水不再从她的乳头喷出,而是安静地流下,流过她的小腹,流过她的双腿,从她玉足的趾尖滴下。
小雅的死刑即将完成了,她的身子渐渐安静下来,垂在绞索之下。她的双臂紧贴着自己的身体,两条腿害羞地微微夹着,脚趾还在时不时地抽搐,如此细节,均被两部还在拍摄的手机记录下来。
小雅张开的蜜裂里,尿道安安静静地自然放松,一股清澈的尿液涌了出来,流得她满腿都是,从足尖流到地上。
终于,小雅的一双希腊脚抽搐了最后一下,没了动作。她的灵魂已经彻底离开了这幅娇艳色气的肉体,变得和宁宁一样的裸肉了。
小雅像仙女一样悬在空中,一阵风吹过,她渐渐旋转起来。在两部手机的镜头下,她的裸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展现出来。她体内的仙女棒还在嗡嗡叫着,它已经完成了安抚小雅的职责,但它没有自动停止的功能。此时的它正依靠着小雅的汁液润滑,一点一点地滑出小雅的身体。
小雅的镜头清楚地记录下,从她的蜜裂里,现出一截仙女棒的小尾巴。它振动着,渐渐钻出了小雅的裸肉。汁水一滴滴地落下,仙女棒一点点地出来,过了许久,它现出了一半的身体,不久,颤动的它一下子从小雅的小穴里掉了出来,好像一个呱呱落地的孩子一样。它咚地一声摔在地上,立即停止了振动。
小雅赤裸地吊在空中,宁宁赤裸地躺在床上,这是小雅和宁宁两部手机最后记录的画面。宁宁的手机首先停止了录像,显示着“电量过低,已停止录制”,小雅的手机紧随其后,显示“存储空间不足”。
小雅的表演结束了,两个女孩安静地死在屋子里。湿着阴道,漏着奶水的她们,活像色情影片里走出的女主角。
几天后,死掉的她们被人发现,警察来把她们装入尸袋,两具裸肉躺在法医的太平间,她们紧紧贴在一起,并排停尸于此。宁宁的面容安详,虽然她从里到外凉透了,但她丰满的身体,坚挺的乳房,紧闭的蜜裂,鼓鼓的屁股还有一双稚嫩的罗马脚,还是那么的吸引人。小雅的嘴巴微微张着,还要喊出自己未能发出的淫叫,软软的双胸,张开的阴户,流出的精液,引人注目的蜜桃臀,细皮嫩肉的希腊脚,与宁宁的裸体丝毫不相上下。
小雅的裸肉无人认领,被捐献到医学机构,在那里,她的裸肉被仔细地处理,在高科技的加持下,死掉的小雅看起来像是活过来了一样,皮肤的血色恢复了,尸僵被尽力恢复,尸斑被彻底去除,身子上没有任何切口,整个肉体基本恢复了死前的外观。小雅的裸肉被固定在透明的亚克力箱子里,悬浮在透明的新型防腐液中,又被捐献给附近新建的医学博物馆进行展出。她被放在“人体内部探究”展区的中央,和血管、神经、肌肉标本放在一块,无死角地展现着自己娇艳的身躯。
就在小雅活灵活现的裸肉被博物馆的游客争相观赏的时候,互联网的犄角旮旯里也在为她疯狂。原来,小雅和宁宁的手机上都中了后门病毒,两人手机里的的数据被尽数泄露到黑客组织里。他们在分析得到的数据
时,注意到了这两段大得非同寻常的视频文件,一看,发现是小雅的处刑视频,便立即把它发布到了冰恋论坛与暗网里。不出几个小时就有人在视频末尾附上了小雅所在的医学博物馆的地址,重新上传到了暗网上。这段视频屡次流入了明网,成为了人们所津津乐道的一段经典影像。
随着黑客们继续深挖得到的数据,不久,小雅所拍的照片也尽数流出,不仅成了警方破案的关键线索之一,也成了猎奇圈子广泛传播的资源。
小雅虽然已经死翘翘了,但她唯一的色情作品成为了重口圈子的经典,流传于世,她甚至能够亲自上阵,把自己色情的裸体以医学科普之名满足着人们。有狂热者甚至为她和她的猎物设立了专门的网站,供各位老司机瞻仰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