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门监狱的新囚犯

龙门监狱的新囚犯

作者:不能为空

(金主约稿 在此鸣谢)

提到龙门边境,人们或许首先想到的是漫天遍野的黄沙、蜿蜒曲折的公路,以及致命的毒蛇。

但对于能天使而言,对于一个物流公司成员而言,边境就意味着安全检查,就意味着她所运送的违禁品有可能被查出,进而锒铛入狱。

按照以往的经验,把违禁品放在特制的鞋子里,就能够隔绝探测门的检验,但这次不知为何,那双纯黑色的长筒皮靴竟然没有发挥它应有的作用。

“这位女士,请留步。”两位安检人员开始用手持探测仪对能天使全身上下进行排查,最终将源头锁定在了她的鞋子。安检人员用探测仪指着能天使的靴子,示意她脱下。

身穿红色快递制服的能天使听到这个消息后不由得心中一惊,此前从未出现过的情况使她略显慌张,这倒不是因为在长靴中待了许久的黑丝袜会产生尴尬的气味,而是因为她的左脚脚趾处正夹着一包违禁药品。

“啊...真的要脱吗...”能天使小心翼翼地问道,琥珀般的双眼不安地向下看去。

“只是例行检查,还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安检人员严肃的态度几乎是宣判了能天使的“死刑”,此时的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接受检查,心中默默地祈祷违禁品不被发现。

能天使坐在椅子上,将右脚抬至膝盖处,而后拉开了位于靴子侧边的拉链,随着一声碰撞地面的响声,黑色的长靴应声落地,一只包裹在黑色丝袜当中的尤物出现在了安检区域,顿时引来许多不怀好意的目光。

繁琐的安检流程使得能天使的双脚在长靴中藏匿许久,丝袜与皮靴的绝佳组合使得平日里十分爱干净的能天使也难免酿造出些许汗液。略显透明的丝袜在安检室灯光的照射下透出白皙的肌肤,约有36码的小脚搭在落地的靴子上左右摆动,如同一只黑色的精灵。

“这样可以吗?”能天使强装镇定地将脚抬起,使得足底正对前方的两名安检人员。探测仪头部细小的圆球在能天使的右脚上来回滚动,轻微的痒感令她几乎要无法维持此刻的姿势。

“另一只。”虽然安检人员都是颇为年轻的男子,但他们并未对能天使诱人的黑丝玉足产生任何兴趣,因此也依旧有条不紊地进行自己的工作。

能天使不情愿地脱下左脚的靴子,空气中更加浓烈的味道使得她的面颊更为红润,那是一种混合着皮革以及汗水的气味,虽然不至于刺鼻,但也未免有些不符合她干净的外表。

安检人员为能天使拿来一张短凳,以便她将双脚放在上面。两只被汗水浸湿的黑丝脚足底朝外,俏皮地左右摇摆,不少仍位于安检队列的好色之徒早已浑身燥热,恨不得将那双极品尤物塞入嘴中。

能天使最为担心的环节终于来临,她所携带的违禁药品就包裹在塑料袋中,而那个小型塑料袋就夹在左脚的脚趾缝里。

探测仪的圆球在触碰到能天使左脚脚趾的瞬间发出了尖锐的响声,这响声在边境安检中经常出现,而它的每次响起也都意味着又一个企图蒙混过关的人即将被关入监狱。

“请您将左脚的袜子脱下。”在安检人员的心中,能天使已经与罪犯无疑,因为升级换代后的探测仪从未出现过任何问题,但他们还是履行了自己的职责,进行最后的确认。

能天使感

到十分诧异,她万万没想到成功偷渡多次的自己竟然会失败。但也仅仅是有些许的挫败感,毕竟作为罗德岛的成员,即便入狱她也会很快得到释放。

能天使从大腿根开始将自己的黑丝缓慢褪去,黑色的外衣消逝,白色的肌肤显现。在大庭广众之下脱掉袜子即便对于活泼开朗的能天使来说也是一件十分丢脸的事情,她已经感受到那些灼热的目光在随着自己的袜口移动,最终停留在表面还沾有汗水,白皙诱人的裸足之上。

“啪嗒。”随着丝袜的脱离,夹在能天使脚趾缝之间的四个塑料袋也掉落在地,尽管它们的颜色掩盖了其承装的内容,但毫无疑问,这些是不符合边防规定的违禁品。

“萨拉女士,您涉嫌携带违禁物品,请配合我们接受调查。”安检人员呼喊着能天使的假名,而后收起地上的塑料袋以及鞋袜,接受进一步的化验。能天使也十分配合地脱掉自己右脚的丝袜,将略显湿漉的脚丫放在事先准备好的地毯上。

化验结果很快便得到确定,能天使以走私毒品的罪名被捕入狱,在换上黑白条纹囚服,被押送到移动城邦监狱的路上,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这场监狱之旅将会有多么艰辛。

入狱的首个流程便是拍照留档,能天使也对其略有耳闻,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在拍摄完上半身的照片后还需要对脚部进行拍摄。

“为什么要脱鞋子?”能天使不解地问道,虽然脚上的囚鞋并不是很舒适,但她还是不愿在这些粗野的狱警面前展示自己的裸足,先前在安检的经历已经使她感到十分羞耻。

“囚犯只需要遵守规定,不需要知道理由。”面色阴冷的狱警示意能天使坐在特制的拍照椅上。

闪耀着金属光泽的椅子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如果忽视椅子正前方的一块较高的木板的话。木板的上方有两个拳头大小的并排圆孔,圆孔内侧点缀着毛绒感十足的内饰。

当能天使坐下的一瞬间,她才意识到,按照她的身高与腿长,如果想要将脚放入两个圆孔当中,就必须将腿高高抬起。而下身的短裙式囚服又使得内裤会完全暴露,如同遭受妇科医生检查一般,只不过对方不是德高望重的医生,而是一群将女犯视为盘中餐的狱警。

“不...我不要...我不坐...”强烈的屈辱感令能天使想要抗拒,但两只粗壮的臂膀却按住了她的身体,而后粗暴地将抓住她的脚踝,将穿着黑布囚鞋的双脚塞入圆孔中。而正如能天使所想,那条超短裙在这种姿势下根本无法掩饰她白色的底裤。

囚鞋被脱下,能天使的双脚也失去了最后的遮蔽,由于并未穿袜子,在布鞋中长度跋涉已久的脚丫表面难以避免地出现了些许汗液,能天使害羞地将脚趾蜷缩在一起,试图躲避正前方散发着强光的摄影机。

“把脚张开。”狱警的命令仿佛具有压倒般的力量,能天使虽不情愿却也只能照做。

几声“咔嚓”过后,能天使足底的图片便出现在了摄影机旁边的的投影屏上,她看着自己的脚丫被投射在如此大的屏幕之上,脸颊再度泛起了红润。

“姓名。”

“萨拉。”

“我问你的是真名。”

“蕾缪乐。”

“年龄、身高、体重。”

“保密、没你高、没你重。”

“脚码。”

“自己不会量啊!”

虽然身陷

囹圄,能天使也依旧发挥了她的乐天态度,先前遭受的待遇使得她心生怨气,于是便借机发作。

一名狱警拿来卷尺,为能天使测量的足底的尺寸,尽管她用力反抗,但娇柔的小脚与粗壮的大手作对注定没有胜算。

如果仅仅是拍照与测量,能天使或许还能够勉强忍受,但狱警接下来的行为就让她感到匪夷所思。

那名狱警收起测量工具,将鼻子凑近能天使的足底,在脚心与脚掌处深深嗅着,而后竟然伸出舌头在两只脚的脚心处各舔了一下。

“干嘛啊!”脚心传来的奇异痒感使得能天使立刻尖叫了出来。残留的湿润感使她感到十分恶心,她没有想到这所监狱的狱警竟然已经堕落到如此程度。

“气味偏酸、口感略咸。”狱警面无表情地说道,似乎对刚才那令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经历感到稀松平常。

“你才酸!你全家都是大酸脚!”狱警的评价令能天使瞬间面颊通红,一半是羞涩,一半是恼怒。对于平日里非常爱干净的她来说,自己的脚得到这种评价无疑是最大的侮辱,能天使奋力地挣扎,想要将脚从圆孔中抽出,对着那个不知廉耻的狱警踹过去,但坚固的木板却使得能天使只得口头地发泄怒火。

“镣铐、关押。”能天使略显稚气的辱骂并没有引起那名狱警丝毫的波动,他仍按照规章制度进行登记。

两只脚从圆孔中脱离,能天使刚想反抗就被带上了冰冷的手铐与脚拷,金属与皮肤相接触所产生的刺痛令她感到非常不适,虽然表面上一副顽抗的样子,但能天使内心深处也十分清楚,单靠她自己是没办法从监狱中离开的,只能等待罗德岛的同伴前来解救。

能天使不情愿地穿上了一双并不合适的高跟凉鞋,凉鞋底部的高度足足有食指那么长,仿佛整个人踩在了两个立方体上。

能天使在狱警的带领下,穿过一道道铁门,来到一间单人囚房。囚房陈设十分简单:一座马桶、一张铁床、再加上墙壁上的小窗,给人一种凄冷绝望的氛围。想到此后的一段时间都要在这里度过,能天使不由得感到惆怅。只不过此时的她还并不知道,在这所监狱里,相较于简陋的居住环境,还有更为恐怖的事情即将降临。

监狱的第一晚总是难熬的,对于能天使也不例外,月光透过铁窗洒在身上,原本潮湿的囚房显得更加冰冷凄凉。能天使不记得自己是何时入睡,她只记得窗外的明月被一片乌云遮住了光影。

当能天使醒来时,身下并不是硌人的铁床,而是柔软的皮革长椅。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发现手臂已经被牢牢地固定在椅子上,向外张开,而双脚也被卡在了长椅正前方的足枷里,无法动弹分毫。

“醒了?”一名身穿警服,头上长着猫耳的金发少女出现在了能天使的面前。

“诗怀雅?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能天使看到眼前这个熟悉的面容,不由得感到疑惑。

“警察审问犯人,不是天经地义吗?”诗怀雅笑着说道,眼神则一直放在能天使的囚鞋上,她走上前去,将那双廉价的布鞋脱掉,露出一双略微出汗的脚丫。

“哦哟?还是个小汗脚呢。”

“呸呸呸!这鞋子那么烂,还不给袜子,你穿上你也是汗脚!”能天使回怼道,针对于脚丫的评论已经成为炸药的引线,稍微触碰便会点燃她的

怒火。

“看在往日情面的份上,我就帮你洗个脚吧,不用谢我哦。”诗怀雅的手里拿着一柄不止从何而来的花洒,数十个细密的小孔正对能天使的双脚。

“洗什么脚,我不用咦嘻嘻嘻...欸...你干嘛...咿哈哈哈...好痒啊...住手...嘻哈哈哈...”能天使还未来得及拒绝,便已经被右脚脚底忽然传来的麻痒打断,细小的水流却具有强大的冲击力,瞬间击中了能天使脚底的敏感地带。

“你的档案里可写着‘气味偏酸、口感略咸’呢,不洗洗可怎么办?”诗怀雅将花洒对准能天使的右脚,距离掌控地恰到好处,既不会使其感到疼痛,又能够施加恰到好处的刺激,产生酥麻的痒感。

“咦嘻嘻嘻嘻...你胡说...咿哈哈哈哈...我的脚...才不臭...咿呼呼呼...嘻哈哈哈哈哈...”在痒感的作用下,能天使原本计划好的反驳也变成了娇嗔,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脚底竟然如此敏感,这种钻心的麻痒使得能天使满心的怒火瞬间熄灭。

“这下干净多了,轮到左脚咯。”完成了对右脚的清洗后,诗怀雅又将花洒对准了能天使的左脚,同样猛烈的水流向着那只敏感的小脚发起了攻击。

“诶...不要...咦呼呼呼呼...嘻哈哈哈哈...你有病啊...咿哈哈哈哈...我自己可以洗...嘻呼呼呼呼...你住手...咿哈哈哈哈哈...”右脚的尚未适应,那钻心的酥麻感就来到了左脚,任凭能天使百般克制都无法阻挡笑声从嘴里传出,诗怀雅得意的神态让她感到万分屈辱。

能天使羞愤的笑声与花洒的流水声相得益彰,共同演奏出一支美妙动听的乐曲,在长达十分钟的“清洗”过后,能天使那原本沾满汗液的双脚也展现出了它们本来的模样。

白皙的肌肤在清水的滋润下,捕捉到了室内明亮的灯光,显得光彩照人。约有36码的小脚与其古灵精怪的性格十分相符。纤细的足型,颗粒般短小的脚趾,圆润的足跟,给人一种爱不释手的感觉,仿佛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令人禁不住握在手中观赏把玩。

“你...洗也洗完了...可以放我走了吧...”先前的“清洗”对于足底敏感异常的能天使来说无异于是难以忍受的酷刑,她的呼吸节奏已经被打乱,俏丽的容颜也抹上了一层霞光。

“这么辛苦吗?看来你真的很怕痒啊。”能天使的窘态让诗怀雅意识到,自己对于刑讯方式的选取十分成功。

“才...才没有...那个花洒都弄疼我了...”尽管已经不知发出了多少次笑声,能天使也依旧不愿承认自己会惧怕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狡辩,以维持所剩无几的颜面。

“你早晚会明白的,在这之前,不妨先告诉我,你的上线是谁?”诗怀雅将两根食指分别抵在能天使的足心处,略带威胁地说道。

“什么上线?我都说了,我不知道那些东西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它们是哪来的,你们抓错人了。”得到喘息之机的能天使很快便恢复了状态,面对诗怀雅的审问她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有罪,更不用说供出罗德岛的同伴。

“再说了,只要我不承认,你能拿我怎么样?”能天使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向诗怀雅挑衅,似乎是在对先前遭遇

的不满。

“哦?这么自信?”诗怀雅将食指移到能天使的足跟处,从足跟向上沿着足弓曲线划动,直至抵达脚掌。

“欸你...当然,你如果严刑逼供,到时候我身上的伤痕可会让你脱下警服的。”能天使很清楚,在她不松口的情况下,经过罗德岛的运作自己很快就能够出去。虽然刚刚那一下刺痒使她感到些许不适,但还可以继续坚持。

“放心,我不会伤害到你,不过我相信,你也会乖乖招供的。”诗怀雅露出了胸有成竹的微笑,能天使的挑衅并未激怒她,因为在诗怀雅看来,这不过是虚张声势,先前的“清洗”已经证明,能天使最大的弱点早已经暴露无遗。

试探性的刮挠瞬间转变为十指齐出的猛攻,看似杂乱无章的指法每一次却都精准地击中了能天使足底的痒肉。若是放在平时,诗怀雅或许还会循序渐进地击溃犯人的心理,但此次任务事关重大,能天使所携带的违禁品牵涉甚广,可能会牵扯到她一直在追踪的运输链。因此在简单的试探过后,诗怀雅便火力全开,准备一举攻破能天使的心理防线。

“咿哈哈哈哈哈...干嘛...嘻哈哈哈哈哈好痒啊...为什么...挠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剧烈的痒感瞬间从脚底袭来,与先前水流冲洗所带来的麻痒截然不同,这种更加直接、强度更高的刺激对于能天使敏感的足底来说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

“我的要求很简单,说出你的上线,不然我可是不会停手的哦。”诗怀雅的手指在能天使的足底处上下移动,任凭对方怎么左右扭动脚踝、收缩脚趾,都无法逃离这恐怖的挠痒。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知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什么都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哈...”面对诗怀雅排山倒海般的进攻,能天使也无力与之争辩,她只能不停地申明自己一无所知,尽管这并没有任何用处。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只好问问这双怕痒的小脚了呢。”能天使的顽强抵抗完全在诗怀雅的预料当中,她不紧不慢地抽出足枷上自带的一个个弹力绳套,将其分别套在能天使的脚趾根部,并向内收缩,使得能天使的脚趾完全张开,无法动弹分毫,同时足底紧绷,足弓优美的曲线彰显得淋漓尽致。

“最后一次机会哦。”面对这样一双几乎是完全没有防御机会的美足,诗怀雅虽然任务在身也不免有些垂涎,她刻意对着能天使作出手指抓痒的动作,后者眼神中的恐惧更加明显。

“我真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啊…”前所未有的剧痒使得能天使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响彻整个刑讯室的大笑,尽管她拼命地想要躲避诗怀雅的挠痒,那些弹力十足的指套却使她陷入无比的绝望当中。紧绷的足弓使得足底的痒肉暴露无遗,在无法通过扭动双脚缓解痒感的情况下,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酷刑的能天使已经步入了崩溃的边缘。

“哦?现在知道痒了?我怎么记得你说自己不怕痒呢?”诗怀雅一边调戏着近乎崩溃的能天使,一边将舞动着的手指集中于能天使的脚趾附近,与众多女犯相同,能天使脚趾周围

的敏感点更为突出。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面对诗怀雅的调戏,能天使也只能羞耻地被迫承认,在钻心蚀骨的痒感面前,这点羞耻感反倒可以忽略。

“这么快就屈服了?我可还没尽兴呢。”诗怀雅不依不饶,尖锐而并不锋利的指甲在能天使脚趾缝隙处的痒肉上轻微地刮挠。

“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不要挠那里啊!!!”来自脚趾缝的剧痒令能能天使近乎崩溃,她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世界上竟有如此恐怖的刑罚。

“要我停下也不是不行,交代你的上线就可以了哦。”诗怀雅再次向能天使开出了条件,她很清楚如何拿捏对方的心理。为了给能天使权衡利弊的时间,她诗怀雅还特意放慢了挠痒的速度。

“啊哈哈哈...我...咿哈哈哈...不知道啊...嘻哈哈哈哈...真的...没骗你...啊哈哈哈哈哈...饶了...饶了我吧...”尽管来自脚底的痒感已经触及到能天使最深层的心理防线,但她还是不愿意背叛情同手足的姐妹,但这大义凛然的忠诚在即将接收到的酷刑面前顷刻间土崩瓦解。

“如果每个犯人都像你这么硬气,或许我的工作也就不会那么无趣了呢。”诗怀雅停下了舞动的手指,不知从哪里掏出两柄电动牙刷,随着按键被按下,电动牙刷的刷头也发出了阵阵轰鸣,细密的刷毛高频地振动,仿佛在宣誓自己的权威。

“什么...这是什么东西...不要...不要啊...”能天使看着那两柄再普通不过的电动牙刷,心中忽然泛起了恐惧的涟漪,她本能地想要将脚趾夹紧,却被足枷上的弹力绳紧紧束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逼近自己的双脚。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啊!!!”高速振动的刷毛在接触到足底的一瞬间便令能天使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仿佛每一根敏感神经都在接受极致的挑拨,而当那恐怖的刑具沿着足弓的曲线到达脚趾根部使,她坚守已久的心理防线轰然崩塌。

“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我说!!!!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都说!!!!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能天使激烈的挣扎使得坚固无比的刑椅都产生了轻微的晃动,但也仅此而已,当她的双脚被足枷吞噬的那一刻,就注定永远无法逃离这座深渊。

“现在知道服软了?可我还没玩够呢。”诗怀雅将电动牙刷的功率提升到最高挡位,然后将它们伸入了能天使的指缝。

凄惨无比的狂笑与求饶声在这件牢房中回响,而就在能天使彻底崩溃的此时此刻,她口中不停喊出的人名也已经动身前往移动城邦监狱。

......

“蕾缪乐她...不会有事吧...都怪我.....”阿米娅无助地看着身旁的德克萨斯

,洁白的小手拉着对方的衣角,原本挺拔的兔耳也垂了下来,碧蓝色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泪纱。她原本负责为能天使研制隔绝扫描仪的靴子,但这次的行动却出了差错,一想到能天使在龙门监狱饱受苦难,她就心如刀绞。

“我会救她。”德克萨斯清冷的脸庞上见不到任何波动,但实际上她与能天使的感情最为深厚,二者一起执行了无数个艰难的任务,早已从并肩作战的队员变成了生死相依的挚友。能天使对生活饱满的热情使得内心早已一片冰冷的德克萨斯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另一面。在得知能天使入狱的消息后,她早已焦急不已,只不过为了安抚阿米娅脆弱的情绪而表现出胸有成竹的样子,实际上德克萨斯也没有信心将能天使解救出来,毕竟龙门监狱向来以戒备森严闻名。

阿米娅与德克萨斯在接到能天使的传讯后便火速赶往龙门监狱,她们的原计划是据理力争,至少先将能天使保释出来再从长计议,毕竟龙门监狱不论规定多么严格,总要忌惮企鹅物流的背景。

“姓名?”龙门监狱接待处的登记员问道。

“德克萨斯。”

“阿米娅。”

她们并不打算隐姓埋名。

“来访原因。”登记员在听到这两个名字后,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地敲击,看起来是在登记来访人员信息,实际上已经将情况汇报给负责囚犯管理的诗怀雅。

“我是企鹅物流的工作人员,我的一位同事因为一些误会被关押在这里,她的名字是蕾缪乐,公司派遣我们前来调解。”德克萨斯不紧不慢地回答,面对这种情况也只有她能做到不动如山,一旁的阿米娅早已经将头埋下,不敢出声。

“登记完毕,请随我们的工作人员完成探访流程。”登记员指向旁边的入口,只见里面走出一个身穿制服,头戴银白色面具与鸭舌帽的人。

“请跟我来。”一道女声从面具里传出,她伸出手向德克萨斯两人示意。随后便走进了入口处。

德克萨斯与阿米娅跟在那女子身后,在狭长的通道中行走时,对方的身形总令德克萨斯感到熟悉,那声音似乎也在哪里听过,但不知为何却怎么都想不起来,这对于记忆力一向很好的德克萨斯来说有些不同寻常,不过此时的德克萨斯也顾不得过多思考,她只想尽快将能天使救出。

通道尽头延伸出一个分岔路,朝着左右不同的方向,而右边的岔路上似乎早已有人在等候。

“由于监狱的规定,探访等候室采取单人单间的形式,请其中一位跟我来。”那名与先前的女子装束相同,只是面具颜色变为金色的工作人员说道,其声音与身形也令德克萨斯感到熟悉非常。

阿米娅抬起头看向德克萨斯,期望能够得到回复,显然这样的安排令她感到不安。但很可惜,德克萨斯只是用略显无奈的眼神,摇了摇头。

德克萨斯在银色面具的带领下,向左边的岔路走去,而阿米娅则不得已跟着金色面具,走向右边的岔路,就此分别的二人或许不知道,下次再见面时各自都会经历怎样残酷的折磨。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德克萨斯禁不住发问,还是想要解开心中的疑惑。

“我想并没有呢。”银色面具平静地回应道,尽管她确实认识德克萨斯,但现在还不是揭开面纱的时候。

德克萨斯被带到一座四周都是白色墙壁的房间,就连天花板与地面都是一尘不染的白色瓷砖。房间的陈设十分简单,一张皮质沙发,正对着沙发的是一个尺寸颇大的显示屏。

“请您就坐,稍后您就会通过显示屏与蕾缪尔通话。”银色面具话音落下后便离开了房间,留下坐在沙发上的德克萨斯等待着能天使的出现。而于此同时,阿米娅也在金色面具的带领下来到了一间完全相同的房间。而原本以为能够见到平安无事的能天使的二人却看到了令她们终生难忘的画面。

一名身着束缚衣的少女正在像毛虫一般扭动的身躯,除了头部与双脚以外都仿佛包裹在木乃伊的外壳之中。眼罩与耳塞隔绝了她对外界的感知,脚上穿着底部镂空的高跟鞋,位于足底正下方的滚轮高速地旋转着,轮齿上的硬质刷毛一遍遍划过少女那早已通红无比的足底,从少女疯狂挣扎的姿态来看显然是遭受了巨大的痛苦。如果仔细观察,还能够看到在少女的私处隆起了一个高频振动的半球。两种特制的刑具对少女最为敏感的两个部位施加了极为强烈的刺激,也因此引发了凄惨无比的哀嚎。

“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哦哦哦!!!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关掉它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

如果说看到全身几乎都被遮蔽的少女的那一瞬间,德克萨斯与阿米娅还心存侥幸,那么但她们看到屏幕右上角的囚犯档案时,“蕾缪乐”三个大字如同利箭一般刺进她们的胸膛。德克萨斯与阿米娅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同伴竟然遭受了如此惨无人道的折磨。

无尽的怒火瞬间涌上了德克萨斯的心头,她猛地站起身来,眼神中充满着杀意,而就在德克萨斯准备冲上前将屏幕击碎,而后掀翻整个监狱的时候,一股强烈的晕眩感袭来,她也很快地失去了意识...

当德克萨斯再度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正身处一张形状怪异的椅子上,手腕的活动被镣铐限制,小腿高高抬起,双脚也被一块木板钳住。眩晕感逐渐褪去,周围刺眼的灯光也使她被迫地清醒起来。

这正是当初能天使进行入狱登记时的椅子,高高举起的双腿使得黑色短裙所起到的遮挡作用微乎其微,若非身穿连体的黑色丝袜,恐怕德克萨斯也要经历像能天使一样暴露私处的羞辱。

“好久不见呢,德克萨斯。”

熟悉的声音传来,德克萨斯朝着右边看去,只见那位头戴银色面具的女子缓缓取下了她的面具以及鸭舌帽。

金黄的长发,毛茸茸的耳朵,最令人难以忘怀的是那狡黠的微笑。

德克萨斯认出了这个与企鹅物流为敌已久的女警,此时的她自然没有心情与之叙旧,因为诗怀雅对能天使的所作所为以及先前卑劣的手段使她感到十分不齿,清冷的眼神中充满着蔑视。

“还是那么不爱说话啊,相比之下,你的同事可就活泼多了哟。”诗怀雅见自己的话被无视,也并不急躁,她知道德克萨斯与能天使关系甚好,因此想要激怒对方用这种方法再合适不过。

“卑鄙。”冰凉的话语中携带着怒意,德克萨斯对诗怀雅的无耻厌恶到了极点。

“看来你也不是哑巴呢,我待会

儿还要照顾和你一起来的小妹妹呢,所以让我们快点进入正题吧。”诗怀雅解开德克萨斯右脚高帮运动鞋的鞋带,而后托起鞋跟向上轻松一提,便将其摘下。

德克萨斯眼睁睁地看着,诗怀雅将鼻子埋进自己的鞋口,陶醉般地深嗅。

“好香诶,你来之前还特意洗脚了吗?”诗怀雅将鞋子在德克萨斯面前晃了晃,随后便扔在了地上。

德克萨斯皱起眉头,古井无波的面色终于发生了变化,她对诗怀雅的行为感到非常不解。

“啪嗒!”诗怀雅快速地脱下了德克萨斯左脚的鞋子,两只包裹在黑色丝袜当中的玉足赫然暴露在外。

“哇,这只也好香,很久都没有遇到气味等级这么高的脚了。”诗怀雅直接凑到德克萨斯的足底忘情地闻着。而德克萨斯也注意到了在她正前方的大屏幕上显现了自己的个人信息。

“该给你拍照了哦,一、二、三,茄子!”诗怀雅站到侧方,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一道闪光过后,德克萨斯的黑丝足底便出现在了面前的大屏幕,随之显现的还有脚码、气味等所谓的“等级”。

德克萨斯的脚型瘦长,符合她高挑的身段。脚掌宽大且十分挺拔,与修长的脚趾相得益彰。脚掌下的足弓纤细有致,沿着柔美的弧线向下看去,圆润的足跟成为了最佳的点缀。尽管有黑色丝袜的遮挡,依然能够朦胧地看到足底白皙的肌肤。如此尤物对于阅足无数的诗怀雅而言都算得上是颇为惊异的存在。

饶是以德克萨斯处变不惊的心境,在被闻脚与拍照后也难免感到不自在,但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羞愤之色,只是本能地蜷缩起脚趾,带动丝袜的褶皱,颇为诱人。

“没想到啊,平时看起来冷冰冰的,脚倒是很好看呢。”诗怀雅用手指在德克萨斯右脚脚底处轻轻划弄了一下,尖锐的指甲与丝袜产生摩擦,使得脚趾轻微抽搐的同时也在德克萨斯的心头泛起了涟漪。

一股电流从脚底注入,瞬间流经德克萨斯的全身,同时也唤起了她埋藏在内心深处的,不堪回首的记忆。

在一次与能天使共同外出执行任务的时候,德克萨斯在翻越一个狭窄的山洞时,左脚被忽然掉落的碎石卡在了洞口,而此时的能天使还在山洞的另一侧,除去碎石形成的石壁以外只能看到德克萨斯的左脚。

那是德克萨斯第一次深刻地体会到,自己的脚有多么敏感。

发生在那个洞穴里的事情永远成为了只属于德克萨斯与能天使两人的秘密,而德克萨斯也本以为那种几乎将自己精神击溃的折磨永远也不会再次到来。

德克萨斯微妙的表情变化以及脚趾的反应毫无遗漏地收入诗怀雅的眼中,这也使她意识到,眼前这个冰山美人并非毫无破绽。

“非法拘禁、滥用私刑,你最好想清楚该怎么跟企鹅物流交代。”为了防止诗怀雅采取进一步的行动,德克萨斯决定率先出击。

“这可不算非法拘禁,你的好伙伴可是早就招供了。”诗怀雅说罢,原本展示着德克萨斯足底的屏幕上便显现出了另一组画面。

屏幕上只有一双包裹在渔网袜的粉嫩玉足,由于渔网袜的尺码娇小,在足底划出了一个个菱形的方格,方格内的嫩肉紧绷,在润滑油的涂抹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

屏幕上紧接着出现了一双手,似乎是以第一视角录制,这双手十指修

长,皮肤异常白皙,甚至能够看到手背的青色血脉。十根灵动的手指开始在每一块紧绷的足底嫩肉上划动,尖锐的指甲在润滑油的作用下速度极快,精准地刺激到这双脚上的每一根神经。

“哦呼呼呼呼呼呼!!!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咦嚯嚯嚯嚯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双脚的主人发出了与所遭受的刺激完全相对应的狂笑,将她发自灵魂深处的痛苦尽情宣泄。

这笑声对于德克萨斯而言再熟悉不过,与先前在等候室时听到的如出一辙,只不过更加地凄惨绝望。

“她当时交代任务目标还有你们的名字的时候,也像现在这样笑得很开心,看来你们之间的羁绊并没有我想象中那样深厚啊。”诗怀雅看着德克萨斯眼神中几乎满溢出的怒火,得意地说道。

“你会付出代价的。”极致的怒火使德克萨斯的语气反而听起来十分平和,而实际上即便是这种情况下诗怀雅也已经能感受到弥漫在空气中的杀意。

“代价?你有资格跟我谈代价吗?”诗怀雅将手伸向德克萨斯的双脚,从上到下轻柔地抚摸着,丝袜顺滑的触感以及足底残留的温热令她爱不释手。

“把你的脏手拿开。”足底被触碰使德克萨斯感到异常不适,尽管诗怀雅的轻抚并不会带来太过难以忍受的痒感。自从那次在洞穴的经历后她就再也没有让任何人接触过自己的脚,即便是能天使也不例外。

“说话这么难听,当你的同事还真遭罪啊。”德克萨斯强硬的态度反倒引起了诗怀雅的兴趣,她变轻抚为抓挠,十根手指从脚趾处开始向下移动,扫描过德克萨斯足底的每一处嫩肉。

虽然在诗怀雅第一次用手指划过自己足底时,德克萨斯就已经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有所准备,但那钻心蚀骨的痒感还是使她神经紧绷,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

“你这种低劣的把戏,对我没用。”德克萨斯凭借过人的意志力暂时克服了生理的缺陷,但其实她本人也不清楚,自己还能够忍耐多久。

“你的好朋友一开始也这么说,结果嘛,你应该也看到了。”面对眼前这双蜷缩脚趾,足底形成褶皱的黑丝美足,诗怀雅转换目标,从足跟开始向外扩展,先是沿着足部侧面刮挠,而后专注于足背。

在双脚被足枷限制的情况下,德克萨斯毫无躲避的空间,只能向上转动脚踝,而这也就意味着原本蜷缩的足底变得舒展,这也是诗怀雅期望的结果。

在德克萨斯暴露足底的瞬间,诗怀雅就将手指伸向了她的右脚,针对脚掌的快速抓挠令德克萨斯又本能地想要蜷缩足底,同时诗怀雅的另一只手继续对右脚脚背发起进攻。

“你这是…滥用私刑…”德克萨斯陷入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来自脚底与脚背同时的挠痒使她不论怎么躲避都要遭受来自其中一方的重点攻击。这种程度的痒感已经快要超越意志所能忍耐的范畴,德克萨斯眉头微皱,银牙紧咬,言语之中已经不再有先前的强硬。

“监狱的囚犯,可没有权利谈论这个哟。”德克萨斯的反应出乎诗怀雅的预料,她虽然此前从能天使口中得知其敏感度远超常人,但那坚冰般的态度还是令诗怀雅感到些许压力,或许德克萨斯能够凭借过人的意志力抵御刑罚。但现在看来,诗怀雅显然是低估了德克

萨斯的敏感度,而这也就意味着她又收获了一个比能天使更加敏感的极品玩物。

为了避免德克萨斯习惯右脚的痒感,诗怀雅如法炮制地对其左脚发起了进攻,同样是脚背与脚底的双重袭击,德克萨斯再一次遭受了难以忍耐的刑罚。

“逼供得到的证词…是非法的…你根本无权关押我…”德克萨斯勉强地从牙缝中挤出几句话,试图让诗怀雅知难而退,而手指划过足底的剧痒使她感到痛苦无比,仿佛在经受蚂蚁的啃咬。

“贩毒团伙的成员竟然跟警察谈权利?真是可笑。”诗怀雅从工具箱中拿出一柄气垫梳,通体黑色的梳柄与德克萨斯的黑色丝袜十分契合,尽管她本人不这么认为。

在看到那柄气垫梳的时候,德克萨斯意识到这是一种更加可怕的刑具,她也竭尽所能地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气垫梳坚韧细密的刷毛接触到足底的一刹那,坚守许久的防线于顷刻间溃败,清冷的面庞也绽放出动人的颜色。

“嗯啊啊啊啊…你…啊啊嗯…卑鄙…咦啊啊啊…无耻…啊啊啊啊…”剧烈的痒感已经使德克萨斯情不自禁地发出呻吟,清秀的五官略微扭曲,显然是遭受了极大的痛苦,她用力地摆动被刷挠的右脚,但在足枷的禁锢下根本无法逃离诗怀雅的挠痒。

“看来你也不是木头一块啊,难道你们企鹅物流的员工都这么怕痒?”诗怀雅仿佛看到了一座万载冰山开始消融,立刻借机调侃,同时手中的气垫梳依然在德克萨斯足底舞动。

“嗯呼呼呼…企鹅物流…不会…咦啊啊啊…放过你的…嗯嗯啊啊啊…你最好…一直关着我…否则…哦啊啊啊…”流利的语言对于此时的德克萨斯而言已经是一种奢望,那如同附骨之蛆的痒感令意志力颇为坚定的她也无法忍受,德克萨斯有一种不妙的预感,自己距离崩溃大笑或许已经并不遥远。

“那我就等着接受制裁咯,不过现在我还有的是机会,好好享用你这双小嫩脚,不是吗?”诗怀雅手中的气垫梳从一个变为两个,这也就意味着德克萨斯敏感的双足将要同时遭受最为恐怖的刑罚。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碰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痒感对德克萨斯敏感的足底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无比强烈的刺激如同电流一般席卷全身,生理的本能使德克萨斯爆发出了响彻整个刑讯室的大笑。

“你笑起来可比蕾缪乐好听多了,为什么平时要一直板着脸呢?”诗怀雅明白,自己已经打开了德克萨斯双脚的开关,并且在其内心深处种下了对挠痒的恐惧,而这也正是诗怀雅的目的。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脚趾…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德克萨斯已经无法应对诗怀雅的调戏,即便将所有精力用来抵御痒感也依旧无济于事,造物主在赐给她绝世美貌的同时也降下了身体极为敏感的诅咒。

诗怀雅手中的气垫梳与德克萨斯脚上的丝袜不停地摩擦着,在这间曾经使能天使陷入崩溃的刑讯室中演奏出一曲非凡的乐章。德克萨斯内心构筑的精神壁垒随着痒感的不断增加而分崩离析,绝望的笑声与泪水宣告了她的彻底失败……

在龙门监狱的秘密刑

讯室中,正上演着十分香艳的一幕。

两位衣不蔽体的绝色女子共同躺在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特殊的是,短发女子将长发女子压在身下,她们的腰间被一层层胶带捆绑,无法分开,同时各自的脚踝都被绳索束缚在床脚的立柱上。二人的头部朝着不同的方向,但都不约而同地用仅能活动的双手搔挠这对方的足底,并且爆发出交相呼应的笑声。她们疯狂地舞动手指,用最笨拙的手法向对方敏感的足底发起猛攻,将自身受到的所有痒感转化为恨意。

此等香艳的场景不仅出现在幕后主使诗怀雅的眼中,而且通过摄像机实时转播给距离秘密刑讯室不远处的阿米娅。而这场“舞台秀”的主演,正是原本亲密无间,而此刻却反目成仇,互相折磨的德克萨斯与能天使二人。

至于为何昔日并肩作战的队友转变为无情地向对方施加痒刑的仇敌,还要从不久之前说起。

在德克萨斯刚刚从昏迷中醒来时,就已经处于能天使的身下,至于她为什么能够判断出压着自己的女子是能天使,则是因为对方先行开口。

“德克萨斯…对不起…”能天使熟悉的声音响起,但听起来有些虚弱,仿佛失去了往日的活力。

“为什么要…啊…你…啊哈哈哈哈哈…蕾缪乐…啊哈哈哈哈哈哈你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干什么…”德克萨斯还未从长久的眩晕中回过神来,便已经被双脚传来的剧痒强制唤醒,她当然还没有注意到自己与能天使的特殊姿势,以及不知何时换上的黑色蕾丝边内衣。

“诗…主人说…我们两个谁先失禁…谁就会接受惩罚…我真的不想再进去了…你帮帮我好不好…”机械般的话语从能天使的口中吐出,如同一只上好发条的玩具人偶,在龙门监狱的这段时间内她已经完全被诗怀雅调教成了不知反抗为何物的痒奴,即便面对自己曾经最亲密的朋友也贯彻着“主人”的命令。

“什么主人…啊哈哈哈哈哈…你说诗怀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这样做是…违法的…啊哈哈哈哈哈哈我们一起…逃出去…哈哈哈哈哈哈你先停手啊…”德克萨斯挣扎着摆动双脚,却被坚韧的绳索完全束缚,无法避开能天使的挠痒。尽管能天使的手法并不娴熟,只是简单地用手指刮挠,但对敏感度远超常人的德克萨斯来说,这已经是难以忍耐的酷刑。

“不要质疑主人…后果很可怕的…德克萨斯…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对德克萨斯的歉意或许是能天使仅剩的灵魂之光,余下便是对挠痒的恐惧以及对诗怀雅的绝对服从。

“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别逼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再不停下…哈哈哈哈哈哈我就…啊哈哈哈哈哈哈…”能天使的执迷不悟令德克萨斯无奈地朝着她双小脚伸出了手指。

“啊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德克萨斯…你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没办法…啊哈哈哈哈哈哈…”虽然能天使的身体敏感度并不及德克萨斯,但她的忍耐力却并不强,更何况经过诗怀雅的调教之后能天使对于挠痒的恐惧已经深入骨髓,在德克萨斯杂乱无章的抓挠之下很快败下阵来,只能单方面地接受酷刑。

“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们?你知道阿米娅有多担心你吗?就算你是迫不得已,那为什么还要任人摆布

?公司不会放弃我们的,我们一起逃出去!”能天使痛苦的笑声令德克萨斯有些心软,于是便停下了挠痒。她试图帮暂时处于迷茫的能天使认清现实,可不曾想正是这一时的恻隐之心将使她完全落入下风。

“真的对不起…我再也不想经历那些了…主人说只要我赢了…她就会让我休息…”德克萨斯的规劝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只见能天使将手伸向床角的立柱,似乎在摸索什么,而随着她按下了一个隐藏的开关,某个藏在德克萨斯体内的连接装置发出了响声。

这是德克萨斯从未有过的体验。阵阵酥麻感从私处传来,仿佛被塞入了某种细小的异物,以至于先前一直都没有发现,但它却能产生高强度的振动,并且释放出能够精准刺激敏感神经的电流。想到自己身体最隐秘的部位被侵犯,德克萨斯感到羞恼万分,不过她更担心的是那直击灵魂的酥麻,仿佛有流遍全身的电流。

“啊啊啊…怎么回事…啊哈哈哈哈哈哈现在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做了什么…嗯嗯啊啊啊啊啊…”正在德克萨斯努力抵御那种略显羞耻的酥麻感时,能天使对其足底发起的进攻忽然袭来,两种性质不同但同样难以忍受的刺激同时冲击德克萨斯的精神防线,她也迫不得已地发出了夹杂着娇吟的笑声。

“主人说你的忍耐力比我好…为了公平起见就做了一些调整…请你快认输吧…”能天使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她的手指快速地在德克萨斯的足底处抓挠,配合着那神秘的装置,已经使德克萨斯近乎失守。

“啊啊啊哦哦哦哦…停下…嗯嗯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行啊…哦哦哈哈哈哈哈哈…蕾缪乐…你…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嗯嗯啊啊啊啊…”初次经历女性之乐的德克萨斯哪里能够忍受住这种考验,更何况还是在痒感的加持之下,想到先前能天使口中所谓的“条件”,她的小腹忽然涌起几分异样的感觉。

“以后有你在…主人就会对我更好了…德克萨斯…就算是为了我…也请你不要再忍耐了…”能天使按动了另一根立柱上的按钮,埋藏在德克萨斯私处的装置也随之开启了最大功率。

“啊啊啊啊啊…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嗯嗯啊啊啊啊啊啊蕾缪乐…啊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嗯嗯啊啊噢噢噢哦哦…”德克萨斯不明白那股异样的感觉为何来得如此之快,她当然不知道自己早已经服下了特殊的药物,而此时的德克萨斯距离失守仅有一步之遥。

“主人说…你最怕这个…”能天使拿起早已防止在床尾的气垫梳,将其对准了德克萨斯的足底,这场所谓的“比赛”在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

阿米娅坐在一张特制的沙发椅上,双手被束缚带紧紧捆住,小腿处也同样如此,整个人几乎被粘连在椅身,无法动弹分毫。

她的鞋子早已不翼而飞,一双黑丝小脚并未接触地面,而是位于两个特制按摩仪的正上方,按摩椅的齿轮与阿米娅的足底紧密接触。

沙发椅的正前方是一张投影屏,上面正播放着德克萨斯在能天使的折磨下疯狂求饶,下身早已涌现象征着屈辱的液体的画面。阿米娅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好友惨遭折磨,碧蓝色的双瞳噙满了泪水。

阿米娅很想闭上眼睛,不愿目睹这残忍的一幕,可每当她尝试这么做时,脚下

的按摩仪就仿佛感知到一般开启了高功率按摩,滚动的齿轮划过被黑丝包裹的足底,阿米娅敏感的娇躯哪里能够忍受这种折磨,只能在两种残酷的刑罚面前左右摇摆,无时无刻不饱尝痛苦。

“怎么样?想清楚了吗?你如果再不说的话,德克萨斯就不一定能撑下去了哦。”诗怀雅恰时地出现在阿米娅面前,看着这个娇柔的兔耳少女,她忽然萌生了想要将其弄哭的冲动。

“我…我认罪…能不能放了她们…都是我的错…求求你放过她们吧…”阿米娅已经无法抑制眼中的泪水,她抽泣着向诗怀雅请求,善良的阿米娅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同伴遭受如此苦难,宁愿揽下所有罪责。

“恭喜你成为龙门监狱的一员,来跟我进行入狱登记吧!”诗怀雅如获至宝,阿米娅这样柔弱的萝莉她还是第一次遇到,定要好好调教一番。

还是那张的椅子,还是那架摄像机,还是那张大屏幕,龙门监狱迎来了属于企鹅物流的第三个囚犯,或许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姓名。”

“阿…阿米娅…”

“年龄。”

“下个月…19岁…”

“鞋码。”

“36…”

阿米娅坐在这张曾经承载过能天使与德克萨斯的椅子上,羞涩地回答着诗怀雅的问题。高高抬起的大腿使得那印有棕色小熊的白色内裤展露无遗,同时面前的大屏幕上还显示着自己的黑丝足底,本就不喑世事的阿米娅此刻已经面颊通红。

“牺牲自己拯救队友,小妹妹你还真勇敢呢。”诗怀雅撕开了阿米娅右脚的丝袜,从袜尖开始向下拉动,缓缓露出一只白嫩如雪的小脚。

阿米娅的脚并没有达到36码,或许连她本人都没有注意到自己拥有一双多么小巧的玉足。

脚趾短小而可爱,如同五颗圆润的葡萄,足底略显扁平,但能够感受到轻微的弧度,整体纤细瘦小,仿佛仅用手掌便可以完全包裹。这只浑然天成的尤物倒是与她主人的特征十分相符。

“可不可以…轻一点…”丝袜被逐渐撕开,恐惧伴随着清凉感袭来,先前能天使与德克萨斯的遭遇历历在目,阿米娅也意识到了自己即将遭遇什么。她的右脚本能地蜷缩,显出一层层白皙的褶皱,双眼也紧紧闭上,似乎不愿面对现实。

“当然可以哟。”诗怀雅拿出一瓶精油倒在手中揉搓开来,而后开始对阿米娅的右脚进行细致入微的按摩。

滑腻的精油在阿米娅的右脚散开,诗怀雅的双手不断揉搓阿米娅的足部肌肤,让精油得到充分吸收的同时还活络了阿米娅的足部血管。

这种按摩式的服务并未对阿米娅造成任何刺激,只是在偶尔按压穴位时会产生轻微的痛感,剩下的便是无法形容的舒适。天真的阿米娅真地以为诗怀雅心存善念放过了自己,她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不久之后到来的酷刑的前奏。

“怎么样?很舒服吧?其实龙门监狱没有传言那么可怕,你的两位同事是因为打伤了我们的狱警才受罚的。”诗怀雅一边哄骗着阿米娅,一边将她左脚的丝袜也撕开,露出同样小巧的脚丫。

“只要你乖乖认罪,我是不会亏待你的。”诗怀雅再次取出些精油,涂抹在阿米娅的左脚上,同时进行着足底按摩。

“真的吗?那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她们?”阿米娅仿佛看到了希望,全然不知她即将遭受何等恐怖的刑罚。

“比你想象中要快。”诗怀雅不知何时带上了一副不同寻常的手套。手套的内侧布满了细小的塑胶颗粒,如同阵列整齐的士兵。

“那是什么时…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米娅正要对三人团聚展开畅想,两只脚的脚底忽然传来一阵强烈的痒感,宛如洪水猛兽一般瞬间冲垮了阿米娅身体的防御。

“小妹妹,你也太天真了,进了龙门监狱哪还有出去的道理?多亏你签了认罪书,她们两个的罪名彻底坐实了,你们三个就在这监狱里好好团聚吧。”诗怀雅的手掌贴近阿米娅的足底,一个个坚韧的塑胶颗粒在精油的润滑作用下毫无阻碍地划过细嫩敏感的足底肌肤,给阿米娅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痒感。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骗我...为什么...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诗怀雅的话语如同利箭般刺进阿米娅的内心,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拯救队友的初衷竟然使得她们全军覆没。无尽的绝望与悲伤袭来,配合着令人发疯的剧痒,给阿米娅造成了精神与肉体上的双重打击,对于一直处于德克萨斯与能天使保护下的阿米娅来说,独自一人遭受如此折磨意味着迅速地崩溃。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别再挠了...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米娅绝望的哭喊声与大笑在这间刑讯室内回荡,一如曾经的能天使以及德克萨斯。在诗怀雅的轮番调教之下,她们都败在了这近乎玩笑般的刑讯手段之下,而她们将要遭受的磨难却远不止如此...

“阿米娅!阿米娅!醒醒!”熟悉的声音将阿米娅从昏迷中唤醒,每当听到这个声音时,她都会觉得心安,不论是外出执行任务,还是在监狱中共同遭受酷刑。

阿米娅睁开眼,并没有见到德克萨斯的面孔,她循声向右看去,找到了声音的主人,只不过是一种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形象——浑身一丝不挂,两手高举被铁铐固定在身后的墙壁上,双脚嵌在身前的木板当中。在德克萨斯的右边,另一个熟悉的身影显现,那是最先失踪的能天使,同样赤身裸体,同样被限制移动。

阿米娅这才意识到,自己也与她们遭遇相同。

“德克萨斯...我们...我们怎么办...”阿米娅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同时又因为再次见到了两位好友,眼中再次噙满了泪水。

“别着急,只要不认罪,公司早晚会来营救我们的。”德克萨斯依旧维持着往日的镇定,在这个团体中她一直充当的便是这样的角色。

“可是我…我已经签了认罪书...我还以为你们...”阿米娅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犯下了错误,眼中的泪水愈发满溢,她原本是想牺牲自己来拯救两个队友,却导致她们三人陷入了无法挽回的困境。

德克萨斯一时失语,她并无责备地看着阿米娅,眼神中的惊讶逐渐转变为绝望。如果是曾经的德克萨斯,或许还会尝试着寻找别的逃脱方案,但长久的折磨之下即便是以德克萨斯那般高傲且

坚韧的性格也难免产生畏惧的心理,毕竟她的身体实在是太过敏感。

“那就顺从主人吧,我们会像以前一样快乐的,哦不,应该是更加幸福才对。”位于德克萨斯右边的能天使开了口,此时的她不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已经完全归于诗怀雅,或许昔日的战友情谊并没有完全褪去,但能天使所做的也就只有劝说她们变成与自己一样的奴隶。

“你闭嘴!”德克萨斯愤怒地转身吼道,她已经记不得上次对能天使发火是什么时候,但却能够清楚地确定这是她最生气的一次。曾经亲密无间的好友竟然背叛自己,德克萨斯无论如何也无法容忍这件事。

“哦哟,还以为你们三个见面后的景象会很温馨呢,看来所谓的战友也不过如此啊。”诗怀雅迈着胜利者的步伐走进囚室,看着眼前三位风格不同却均称得上极品的尤物赤身裸体地任人宰割,她不由得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你这个警察的败类!滥用私刑,非法诱供,你还有没有职业尊严!”德克萨斯看到诗怀雅就如同见到不共戴天的仇敌。

“嘴还是这么硬,我喜欢,就是不知道你的小伙伴会不会像你一样呢?”诗怀雅走到阿米娅面前,两只小巧玲珑的玉足在被禁锢在足枷当中,每根脚趾都由弹力绳连接在足枷之上,无法移动分毫,足底的所有痒肉一览无余。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德克萨斯...救我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米娅顿时感受到了从双足同时传来的剧痒,在脚趾的移动被完全限制的情况下,她失去了唯一的可以缓解痒感的途径,本就敏感且脆弱的阿米娅即刻爆发出了娇柔但激烈的狂笑。

“你放开她!有本事冲我来!”德克萨斯奋力地想要挣脱束缚,却也只能使得刑架发出轻微的颤动,手腕与脚腕被勒出红色的印痕,眼睁睁地看着阿米娅遭受折磨,自己却连挣脱束缚都做不到,她从未感受过如此强烈的无力感。

“你还真好心。”能天使在一旁冷笑着说,她明白诗怀雅以阿米娅为要挟的目的是调戏德克萨斯,因此也产生了一种嫉妒之情,或许今后她就不再是主人最心爱的玩物,自己的位置即将被昔日的好友取代。

“怎么叫冲你来呢?不讲清楚的话我可不会停手哦。”诗怀雅继续用指甲刮挠着阿米娅的足底,提升了速度与力道后所引起的笑声更加凄惨。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作为三人中敏感程度仅次于德克萨斯,而意志力最为薄弱的阿米娅,她对于痒刑的抗性几乎为零,诗怀雅只许略施手段便能使其痛苦求饶。

“来挠我...放开她...”德克萨斯也意识到诗怀雅是有意践踏自己的尊严,但她实在不忍心看到可怜的阿米娅遭受刑罚,只能硬着头皮说出这十分耻辱的话语。

“哦?刚才还骂的那么起劲,现在又想让我挠你。怎么,是喜欢上这种感觉了吗?”诗怀雅仍旧对阿米娅施加折磨,她想要从德克萨斯口中得到更多。

“喜欢...快来挠我吧...”德克萨斯几乎是咬着牙齿吐字,这件事本身比起被折磨还要令高傲的她难以接受,

外表冰冷的她实际上却比任何人都要珍重感情。

“乐意之至。”诗怀雅略带兴奋地来到德克萨斯面前,而随着她的离开,一位带着黑色面具的人顶替了她的位置,并用一根类似铅笔的物件在阿米娅的足心处挥动起来,引起了又一阵凄惨的笑声。

“无耻!你有什么资格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早晚有一天...我会亲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遭受先前的屈辱也未能解救阿米娅,德克萨斯胸中涌起万分怒火,但脚底传来的剧痒却使她无法发泄,连发狠的话语都不能完整说出。

“自讨苦吃。”能天使冷笑着说道,她的这一行为却引起了诗怀雅的不满。

“你今天话太多了。”诗怀雅朝着能天使瞥了一眼,随后另一名头戴黑色面具的人便朝着能天使走去,手中还拿着一对尺寸颇小的皮靴。

“不要!不要!主人我错了!不要用这个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能天使在见到那对皮靴的第一眼就产生了强烈的恐惧心理,而在它们被套进自己双脚之后,随着一阵仿佛仪器运转的声音响起,能天使瞬间发出了响彻整个刑讯室的狂笑。

“很抱歉,是我管教无方,我们继续吧。”诗怀雅掏出了一支同样形似铅笔的物件,用其头部细长的圆柱体在德克萨斯的右脚足心处勾勒着某种图案,笔尖的划动不仅给德克萨斯带来了无比强烈的刺激,还留下了一道道紫色的印记。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滚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痛痒交加的感觉袭来,并且还伴有些许的灼热,德克萨斯不知道那笔形物件究竟是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未来已经被一团乌云包裹,永远也不会再有阳光。

“刻上这个之后,你就只属于我了呢。”诗怀雅专注地在德克萨斯的右脚脚心处刻上了一个晦涩的符文,紫色的符文散发着淡淡幽光,似乎不属于这个时代。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德克萨斯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脑海中响起了某种诡异的声音,它盘旋起伏,似乎想要吞噬自己的精神世界。

“很快你就清楚了。”诗怀雅在德克萨斯的左脚脚心处继续刻画,而与此同时,阿米娅双脚的符文也即将成型。

随着德克萨斯与阿米娅足心处的紫色符文成型,原本正在痛哭的阿米娅忽然变得安静,挣扎激烈的德克萨斯也停止了动作。她们的眼瞳,不论颜色如何,都散发出了紫色的幽光,取代了原有的,独属于灵魂的光芒。至于能天使,她早已接受了相同的改造。

龙门监狱又多了三位新囚犯,同样增加的还有诗怀雅的奴隶名单。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