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粉纪念】致,美丽的泰拉

【2000粉纪念】致,美丽的泰拉

作者:终名#我是超级兔兔王耶耶耶

一般来说我不是很想在主线写还有坑没填的干员(大嘘),除非鹰角一直不填...希望今年新年活动能填这个坑。

维多利亚边境地区的一处车站内,一列刚到站的列车正在缓缓停靠。随着车门自动打开,这列廖无几人的车厢里的一个端庄身影便显得额外引人注目:那是一位扎拉克少女,雪白色的秀发和大尾巴已然让她无比明显,身上看似简便实际大有讲究的便装更是为她增添一份贵气。她手握着当做拐杖的雨伞缓步走出车厢,夕阳的光辉撒在她毛发上使其变得金灿灿起来,微风轻轻吹拂起她的发丝也来为少女的美丽容颜加分,只可惜原本就没有多少人的车站也自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这惊艳出场的少女,虽然她那几乎没有表情变化的脸颊看起来也没有在意这些事情罢了。

“维多利亚,我的家乡……有好一段时间没有回来了。”

她看着远处的风景,慢慢走着,走出了车站,走到了街道上。也就在这时可以注意到,少女的身后一直默默跟着一个高大的,看起来像是管家的萨弗拉男人,只不过与精致小巧的贵族少女相比,这位管家看起来就有些粗犷甚至野蛮,灰色的鳞片和红色的眼睛,只是看着就让人感到一种危险的气场。

“小姐,为什么突然回到这里来?我听说罗德岛和其他几股势力刚刚在这里结束战斗,这里还未恢复秩序,依然很危险……”

“我……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了。”

“!……小姐……”

听到这里,管家的声音低了下来,最后什么也不再说了。少女伸过自己的尾巴,抱在手里轻轻地缕顺,眼中依旧是一股毫无波澜的平静,似乎刚刚只是在说一些平常繁琐的杂事似的。

“最后的事情,就在这里完成……走吧,戈利拉。”

少女放开自己的尾巴,抬头看向天边逐渐落下的夕阳,一边带着若有所思的表情一边迈起脚朝城区走去,戈利拉则默默跟着她身后,望着那小小的背影回想起一些事情……

【我还记得,老爷和夫人相遇之前,我还只是老爷的打手。那个时候的老爷,身为一个贵族家族的长子,却是个整天在各种娱乐场所混迹,对家族事业毫无兴趣的花花公子。我和当时的同事最多的工作,就是为他处理那些惹出来的乱子,以及应付家族上面的责问,而老爷自己似乎什么都不在乎,依旧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那时候我真担心他惹到什么不该惹的人……】

【或许谁也不会相信,就是这样的老爷,会在因为飙车受伤而入院时,收获一份爱情……但是,这确实发生了。我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开始的,但当我去医院接老爷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他和一位坐在轮椅上的少女亲密地攀谈着,那也是我第一次看见老爷如此温和与礼貌,仿佛是另一个人假扮成了他,好在看见我的时候,他打招呼的方式让我确定那还是我熟悉的老爷……】

【从那以后,老爷经常时不时去医院看望那位少女,我也在和老爷的闲谈中了解到了那位女士的情况。她是另一个家族的小女儿,天生患有腿病无法自由行动,因此不受家族重视,大部分时间都只能在医院里独处……对老爷来说,他们都是一样不受家族待见的可怜人,虽然吧……我感觉老爷还是自身

因素更大就是了……】

【随着两人关系的逐步深入,老爷没病也要跑医院去过夜都成了家常便饭,不过比起他胡作非为,彻夜不归这种事对家族来说已经不算事儿了……直到有一天,老爷带着那位女士,分别去拜访了他们二人的家族的长老们,向他们公开了自己的恋情,并希望……能够结婚?敢做出这种大胆的提议就已经很让我震惊了,可我却没想到两边的大人物们居然也爽快地答应了,莫非是他们在这场联姻上看到了什么有利可图的东西?那我就不清楚了……】

【就这样,他们的婚礼顺利且平淡地举行了,两边没有派什么大人物来,也没有很阔绰的排场,但是老爷和……嗯,夫人……他们都很开心,尤其是老爷,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在飙车以外的场合这么快乐过。】

【在婚礼之后,因为夫人说喜欢僻静的环境,于是老爷就为她在一处山野里选了块地,然后盖了一座中型别墅,我和几位同事也很幸运地成了管家,每天负责伺候老爷和夫人。这对我来说并非什么难事,因此那也是我最轻松舒适的一段时光……】

【后来,夫人怀孕了,本就行动困难的她现在就只能整天坐着,包括我在内每天都几乎在无时无刻地照看她,甚至连老爷也加入了。那段时间里,他几乎一直陪伴在夫人身边,我有时候半夜路过他们房间都还看见灯亮着,几天下来老爷都有了黑眼圈,夫人和大家都让他好好休息也不听,我都怕哪天他猝死了……】

【有一天,我正准备给老爷送来咖啡和早餐,走到门口就听见两个人在说什么便先停下来不打扰他们,静静听着他们的话语……】

【“到时候,我们的孩子应该叫什么呢?”】

【“啊这,我可不会取名什么的……这件事还是亲爱的你来决定吧?”】

【“……那么,就简单一些吧,你的名字第一个字的发音……我的名字最后一个字的发音……”】

【“这听着像我会想出来的取名方式……真的好吗?”】

【“就这样吧……毕竟,不要太过于约束自己哦……”】

【“所以,我们的孩子就叫……”】

【“嗯……男孩子的话就叫荷纳,女孩子的话就叫赫娜。”】

“请麻烦帮我做这样一套衣服吧。”

“没问题,请让我为小姐您量一量尺寸。”

赫娜与别人交谈的声音将戈利拉从回忆中拉回现实,只见他们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一家裁缝铺,自家小姐正在和一位有些年纪的裁缝吩咐着什么,随后裁缝拿出软尺左右上下测量一番赫娜的身高体型之后便说:

“需要提供送货上门服务吗?”

“不必了,我自己来取便好。”

“那好吧小姐,明晚八点后来取吧。”

“好的,我知道了……戈利拉,我们回去吧。”

戈利拉一直默默站在旁边等待着小姐。对于他来说,这种事情并不是他可以插嘴的事情,所以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直到赫娜在交代完事情回到他身边时,他才毕恭毕敬地迎接。

“小姐,要去哪?”

“……回到那个地方吧,算是……家的地方。”

“……好的,我明白了,需要叫车吗?走过去需要有一段时间。”

“可以吧,那就坐车吧。”

若是一个月之前,赫娜或许还想慢慢散步欣赏沿途的风景,不过现在她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但留给她的

时间却太少了,所以只能抓紧了。随着汽车发动启程,戈利拉坐在后排一言不发,默默地听着赫娜对司机吩咐,他又开始陷入曾经的回忆之中……

【“兰莉娜!兰莉娜!振作一些!我在这里……孩子,孩子也在,就在你身边……”】

【“荷加德……你又这么急躁躁的……我的孩子,她这么小啊……”】

【“再小也能长大,她不会有事的,你也会没事的,兰莉娜……你和孩子,都不会有事的……”】

【“真希望她不要和我一样...要健健康康的长大哦......”】

【“兰莉娜!你快醒醒……兰莉娜...兰莉娜!!”】

【太突然了,一切都太突然了,比当初老爷结婚的时候还要突然……】

【夫人的突然早产让所有人都没有来得及应付,也包括她自己,夫人或许在精神上是个强大的人,但她在身体上并不是甚至非常脆弱……】

【所以一切都太突然了,突然到没有任何一个人准备好……新的生命虽然降生了,但夫人也因为过于虚弱而去世了,她甚至都没来得及多看看自己的孩子……在夫人下葬以后老爷也在那天变了一个人一样整天坐在那里不知道在看什么,想什么,有时候会看着当时还是婴儿的小姐看好久......】

【唉……我没想过,天不怕地不怕的老爷竟然也会有如此脆弱的一面……自从夫人去世后,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要么一整天坐着发呆,要么看着还是婴儿的小姐发呆,不然就是喝酒,喝酒,喝更多的酒……他们的婚姻是那么的短暂,但感情却如此的深厚,而陪伴她更久的家族呢,却只是流于形式地表示了一下节哀,多么可鄙的嘴脸……我以为老爷会振作起来,但事实却证明,我太不了解他了……就在某一天,他连房间也没有出,也听不见任何的声音,当我走进去看时,才发现老爷就这样服毒自尽了……】

【老爷去陪夫人之后,丢下了他们可怜兮兮的女儿,也就是,赫娜小姐……然而,命运显然还没有打算放过这一家人。小姐出生没多久,就被诊断出患有一种先天性的怪病,她的毛发不是老爷的粽色也不是夫人的灰色,而是白色,纸一样的白色……同时她也因为早产,成了我此生见过最小的新生儿,甚至还没有我手臂大……所幸在得知她患有这种怪病以后,两边的家族都提供了保姆和奶妈以及不少仆人来照顾这可怜的脆弱小生命,只不过我经常看见两家的代表人总是带着一些不知道哪里来的人,在她的摇篮边站着交流半天,同时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小姐。呵,我非常清楚那种眼神,就是那些商人看见值钱之物的眼神……】

【小姐在这样孤苦无依的环境下长大,她整日都只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几乎不出来,并不是因为她害羞和内向,而是因为她虚弱的身体无法支撑她自己长时间行动。直到10岁的时候,她才有自理能力,而我也只能尽量空出时间照顾她……从能记事开始,我在小姐脸上就几乎看不到任何表情,就像木偶一样整天坐着或者躺着,在接受家族请来的家教时也是面无表情,仿佛对别人的话置若罔闻。但是,小姐她很聪明,很轻松就能学会那些文艺相关的知识,对我来说那些都是不可能会懂的东西,面对那些来见识“

稀有白色扎拉克”的人她也表现得完全不像一个小孩。在6岁的时候还稍显稚嫩,等到了12岁的时候,小姐就已经能坦然从容的应付那些人了。她的言行举止,就和她从未见过的母亲一模一样文静,端庄,一看就是大家闺秀……除了那假装出来的温和。】

【当没有人访问的时候,赫娜小姐就一个人在床上躺着,抱着自己的尾巴蜷缩在一起,偶尔能听到轻微的哭声……是啊,从来没有人能给她一个拥抱,也没有人能给她真正的亲情……小小的身体躺在那本应该是三人用的大床上,轻轻地啜泣……】

【有一天我向往常一样为小姐送下午茶,轻轻的敲门却并没有得到回应,但在我开门之后却看见小姐就站在门前,抬起头看着我,她是如此的小……还没有我两条腿高。】

【“……你是叫……戈利拉?”】

【“是的,小姐……请问您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那或许是我第一次和年轻女性如此近距离的对视,虽然面无表情但我看得出小姐红宝石般的眼眸之中充满了恳请和渴望。】

【“那个地方……我想知道,那个地方是什么样子?”】

【“那个地方?”】

【小姐转过身走到窗前,指着窗外,我朝她所指的方向看过去,看见了一个有些奇怪的建筑,我上次经过那里的时候记得那是个叫什么……美术馆的地方?前不久才刚刚建成的。】

【“想知道,那里是什么样子的……”】

【“小姐想去看看吗?”】

【“嗯……但是,伯父和阿姨,都不让我出去……”】

【“……好的,我明白了,请小姐稍等……”】

【小姐口中所谓的伯父和阿姨,那是一个自称老爷的弟弟的家伙,和一个自称夫人的姐姐的女人。在老爷和夫人尚在世的时候,他们从没出现过,可当老爷和夫人相继离世后,他们就打着来照顾小姐的名义时常上门了,除了一堆仆人之外还经常带着一些不相干的人过来……我又不是耳聋目盲,我怎么不知道他们背地里在打什么主意?无非就是老爷留下的遗产罢了……不过,那时候我并不在乎这些。比起这个,该如何满足小姐更重要……】

【于是我花了些钱,买了个照相机,一个人去了那个地方。说实话,我并不懂那些奇奇怪怪的雕塑和画,毕竟我是个大老粗,只能凭感觉去找我认为适合拍下来的东西……不过,当我把那些照片给小姐看的时候,虽然她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语气和耳朵都明显表现出了开心的样子,也就不枉费我的钱和时间……能让小姐开心,我就已经知足了。】

【自从那天开始,我便时不时拍一些照片去给小姐看,或许对于我来说已经是熟悉的景象,但对于如同笼中鸟的小姐来说,有很多风景都是她没有见过的。从那家美术馆的展品,到街边的海报广告,再到公园里的花坛和树木……我能看出来,小姐在看到那些照片时远远要比和那些陌生人交谈时高兴,也让我高兴。只不过我能去的地方终究有限,一天天下来我开始不知道拍什么样子的照片给小姐看,甚至每天都会为这种事情苦恼。】

【有一天,我一边苦恼着拍什么照片给小姐看一边往她的房间走去,恰好看到小姐的阿姨正打开她房间的门,我本想要上前制止一下她贸然打扰的事情,

谁知她看见了什么并发出了尖叫,意识到情况不对的我立刻上前查看情况,然后就看见小姐的那位伯父正把她压在床上,一只手伸进她的裙下……】

【我当时也不知道是有什么胆量和勇气,把那个家伙一顿猛揍连踹带打地把他赶出去,甚至差点杀了他……回到房间的时候,小姐还惊魂未定地坐在床上发抖,她的阿姨还在安慰她,所幸小姐除了受到惊吓之外并无大碍……我本以为会受到那家伙的报复,,但自此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那个人回来,也没有人告诉我他怎么样了,我自己也没受到任何影响,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直到——】

【“……唔……戈利拉?……”】

【“...非常抱歉小姐...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有一天我走到小姐房门前准备为她送夜宵,刚刚想要敲门结果手在碰到门的时候就直接碰开了,然后我就看到小姐正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手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

【“……没事的,戈利拉……我只是,觉得这样可以排解寂寞……”】

【“……夜宵我放这里了……小姐不要睡太晚……”】

【“戈利拉……可以……坐我身边吗?”】

【“那有失体统……恕我拒绝。”】

【“……只是,坐我身边就好……戈利拉,你是我唯一相信的人……”】

【“......”】

【那天晚上,我就那么坐在床上,让小姐靠在自己身上……听着她的呻吟声,还有喘气声……直到她靠在我身上睡着,我才敢看向她的脸颊,又不敢看她全裸的身体……最后还是在为她盖上被子让小姐睡好以后,我才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间,恐怕有人把刀子架我脖子上,我都不会那么紧张……】

“我们到了。”

“嗯?”

尽管回忆了很多,实际上时间并没有过多久,赫娜已经下一步下车,戈利拉也连忙清醒过来下车,随着出租车离开,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站在那不大不小的别墅前。

“回来了呢。”

“嗯。”

“走吧,我想找找看还有没有熟悉的东西。”

少女上前用钥匙开门后走入屋内,戈利拉也默默跟进去。映入眼帘的便是客厅,赫娜曾经并不怎么到客厅来,因此熟悉这里的反而是戈利拉。他有时候独自一人在这里休息,有时候就在旁边听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在这里讨论什么,但现在这里只剩下一片寂静。

“我回我房间看看,你做什么都可以。”

“好的小姐。”

说罢,赫娜往楼上走去,感觉有些累了的戈利拉在沙发上坐下来,默默听着小姐清脆的脚步声,这时莫名其妙的困意突然袭击了他,让他就那么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你确定要进行这个实验吧?以你的身体状况,即便成功,以后也最多只能存活一年……”】

【“嗯,我确定。”】

【小姐16岁的时候,她的阿姨不知道从哪里找过来一个穿着花衣服的怪人,说可以让小姐的身体好起来,如此奇奇怪怪的家伙,怎么看都不能相信……但就在刚才,面对那样的问题,小姐做出了那样的回答……毕竟,笼中之鸟无论在笼中待了多久,都还是会渴望在天空中飞翔的啊……】

【于是那个怪人走到我面前,把装着奇怪液体的针筒递给我,告诉我说:】

【“把这些注入她的体内,然后掐死她,

这是实验的第一阶段。”】

【“你在说什么?让我把小姐……”】

【“我可没有开玩笑,这是她实现愿望的代价。”】

【“……”】

【我走进小姐的房间内,她还是像往常一样安静地坐在床上,见我过来以后也是面不改色,似乎还和往常一样我只是来为小姐送餐和清洁房间的……】

【“...小姐...”】

【“嗯,来吧,戈利拉,我已经知道了。”】

【“我……”】

【“就当为了我好吧……”】

【沉默着犹豫许久之后,我闭上眼睛把针筒扎在小姐的肩膀上将里面的液体缓缓注入,随后非常不情愿地伸出手来,小心翼翼地掐住她的纤细脖颈,慢慢地一点点发力,这期间我能明确感受到小姐因为痛苦而颤抖和呻吟,但依旧努力保持稳定,不挣扎……或许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对小姐如此无礼,并且她没有一点怪我的意思,到了这一步,我甚至有了让小姐不那么痛苦的想法,并加大了手部的力度……】

【“呜、咕……咯……”】

【“对不起……对不起……小姐……”】

【数十秒后,我感觉到小姐没了动静,手上也感觉不到脉搏了。慢慢睁开眼睛后,我看到她的两只耳朵塌了下来,眼睛虽然还睁着,但目光已经涣散失神了。我赶紧放开手,看着小姐在我眼前散架一样无力地栽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

【又是沉默了许久以后,我动作轻轻地把小姐的双眼合上,为她盖好被子,假装她好像在睡觉一样,然后失魂落魄地走出房间,瘫坐在了走廊上。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做那种事情……那时候的我真以为自己杀了小姐,我一边给自己扇巴掌,一边骂着自己,一边又哭得稀里哗啦,不成人样,空荡荡的走廊上没有其他人,所以我发出的动静无比清晰,结果我自己把这丢人的声音听得最清楚……】

【“戈利拉?”】

【直到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猛然回头,无比惊愕地看到小姐站在门口正注视着我。一时间,我的眼睛看到了真实发生的事情,但我的大脑却没有接受这样的现实:刚刚确实被我掐死的小姐现在的确又活了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姐……您没事吗?……我好像做了一个噩梦,梦到我把您杀了……”】

【“……嗯,的确就像梦一样,睡一觉醒过来,就无事发生。”】

【小姐站在我面前,伸出手。我迟疑了一下,本想在握住她的手以后自己站起来,毕竟小姐怎么可能拉得动我这个大家伙……但我错了,或者我还在做梦,小姐那看似纤细无力的手臂,竟就这样直接握住我的手将我拉了起来。虽然依旧有些发虚,但我明显感觉到小姐的力气比之前大了好多……难道,那个家伙的药剂是真的有效吗?】

【“坐在这里太难看了,戈利拉。”】

【“啊,非常抱歉,让小姐看到我不堪的一面了。”】

【“稍微注意点吧,虽然我并不会计较这些……嗯,我先去找那位先生了,得好好感谢他。”】

【随后我就看到,小姐迈起从未有过的轻快步伐往楼下走去,那或许是她从出生以来第一次自己独自下楼,那个轻快的背影多多少少有些老爷的影子……他们一家子的事情不会都这么突然吧?】

【……那一天,或许是小

姐获得新生之日,也是她彻底变成另一个人的一天……但或许,小姐压抑太久了,有特别多特别多想做的事情而已……】

【但是,小姐的痛苦还并没有就这么结束。】

【“啊……啊哈……啊哈……”】

【“恭喜您通过了这一次测试,赫娜小姐,这也是最终恩赐前的最后一次测试。”】

【“……谢谢你……先生……”】

【小姐通过了第5次电击测试,在这之前她一共进行了5次窒息测试,5次针刺测试和10次划伤测试……哪怕对我来说,这样的折磨也是无法忍受的,更何况……更何况,当小姐在被他们折磨时,我却只能看着,听着,剩下什么都做不了……】

【“明天就开始最终恩赐吗?……虽然听着像邪教把戏,不过有用就行了。”】

【“是的,今天晚上好好准备吧,赫娜小姐……”】

【明天,还有明天……我就不能帮上小姐的忙吗?……我到底能做到什么……】

【“戈利拉,我就快成功了……”】

【那个男人离开以后,小姐踉踉跄跄地走到我身边,我连忙去搀扶她,结果小姐就那么失去意识,倒在了我怀里。我立刻就将她抱起来,立刻把她带回了房间……正当我思索着,这样的折磨对小姐来说意义何在的时候,我听到了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那个小贱人怎么还活着?你们之前搞她的时候没用力吗?”】

【“对不起二小姐,三小姐的女儿我们也没有想到她命那么硬……”】

【我听得出来,那是小姐的阿姨和她几个仆人的声音。】

【“……算了,反正那小贱人活不了多久,那么虚的身子,我就不相信她能挺过明天的好东西,到时候我那病秧子妹妹和她家臭男人的财产就全部归我了……”】

【看来她觉得自己已经成功了,所以才敢这么大声地说出来自己的密谋,她和别的混账亲戚一样,都是不安好心,但我又能怎么样?我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管家,除了打人恐怕什么都不会了……看着沉睡中的小姐,我叹了口气并为她盖好被子,随后坐到小姐床边的沙发上,打算就这么陪伴她到天亮,哪怕这就是她最后一个夜晚……】

【“戈利拉……还在睡吗?那就好好休息吧。”】

【“小姐……?”】

【在睡梦之中意识不清的时候,我隐隐约约听到了小姐的声音,但睁开眼睛时她已经不在床上。意识到大事不好的我连忙从沙发上起来,走出房间时却看到大厅有不少人影在走动,我上前从二楼看下去,就看到原本好好的大厅被布置成奇怪的样子:摆上了几台我叫不上名字的机械装置,而小姐正坐在大厅中央的一张椅子上,安静地等待着什么……那些来路不明的人看来都是夫人的姐姐带来的,他们打算等小姐去世以后方便立刻把这座别墅变成她的……】

【然后,我看到了……那个衣服又蓝又红的家伙走出来,走到小姐身边和她说了些什么。我只看到小姐点了点头,然后那个怪人就在旁边像是操作台的机器上按了几下,伴随着机械运作的声音,五支巨大的针筒如同五条大蛇一样抬起“头”,而它们对准的正是坐在中间的小姐……我隐约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气息,立刻就想要去救小姐下来,但显然那些人都已经做好了针对我的准备,我刚刚要往楼下

冲,就被几个男人拦住,并控制住手脚动弹不得。我看到那个恶女人露出阴谋得逞的狞笑,我看到小姐还闭着眼睛默默坐在那里……为什么,为什么……我到底能做什么!就在我绝望的目光中,五支巨大的针头运作起来朝小姐刺去,分别扎在她的四肢以及胸口上……】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即就让小姐发出痛苦的惨叫,也让我变得赶紧急躁,干脆就一拳把面前碍事的家伙打翻在地企图突破,然而我刚刚打了一个人就马上被更多的人团团围住,动弹不得,眼看小姐看起来已经坚持不住了,这些家伙,为什么...命运已经如此虐待小姐了,为什么他们也要一起成为帮凶?...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时候都只能看着...我就不能改变什么吗?!......】

【...对...这一次...这一次...我不会再...只是看着了!!!】

【愤怒的我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甩开了那些家伙,然后直接从二楼上跳下来全力冲向正在悲鸣中的小姐......】

“...你很累吗?戈利拉...今天一直在发呆呢...”

已经睡着的戈利拉被赫娜的声音唤醒过来,发现小姐就坐在他旁边靠在胳膊上,毛绒绒的白色大尾巴盖在他和她的大腿上。

“...啊,小姐...我今天突然想到了很多以前的事情...抱歉......”

“嗯...我也想到了很多事情呢。”

赫娜眯起眼睛,像在回忆着什么,她的小手无意地盖在戈利拉布满鳞片的大手上。

“这次回来的实际原因,是我从一个罗德岛的人那里得知,他们的高层人员将会来到这个地方并从这里离开维多利亚...我想截住那个高层,然后……从他身上得到一些我想要的东西,来完成我在这个世界最后的几个心愿。”

“这样啊...虽然小姐现在做事情的方式都有些奇怪,不过小姐您在这个混乱的世界,做什么都没问题...毕竟是这个世界对不起你...”

“不对,戈利拉,不对...错的不是这个世界,错的是一些人。”

赫娜握紧了戈利拉的手。

“...小姐真爱这个世界啊,明明你以前只能通过窗户看看那么一片景象...”

“所以,我期待我看不见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的...就算现在,我依旧还有想要去看看的地方。”

“...小姐的时间...为什么那么短呢...”

戈利拉叹了口气,习惯性地伸出手抓了抓自己的脸,结果什么东西从他脸上掉了下来,戈利拉本也没有在意,以为只是自己的鳞片脱落了,然而他捡起那东西一看就看到了几块黑漆漆,硬邦邦的东西...凭借一些印象,他记得这是感染者身上那些黑色的结晶...但自己什么时候也……?

“...戈利拉?”

“呃...我没什么...小姐,我没什么...”

戈利拉想要起身离开掩饰自己的样子,却被赫娜拉住,他自然不敢反抗小姐于是就乖乖坐下来,赫娜看着他在沉默片刻后也叹了口气。

“...小姐...我这是...”

“...因为我已经开始坚持不住了吗?...抱歉,戈利拉...你当时离我太近了...”

赫娜轻轻拍拍戈利拉的后背,男人没有任

何迟疑地躺在沙发上,赫娜就坐在他身边用手轻抚着他身上的鳞片。

“...看来,我的确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吧,小姐...虽然我都已经无所谓了。”

“嗯...那我就告诉你吧......当时我醒过来之后,第一个看到的就是你,戈利拉...你当时整个身体都已经结晶化了...只剩下头还是正常的...除此之外,家里的其他人都已经死去了,包括我的阿姨...那就在那时候我获得了控制像你这样体内有结晶的人的能力...虽然根据程度的不同控制的力度也不同...但是...只有你...我只是想你活过来而已...戈利拉...”

“...我可是受宠若惊啊,小姐...虽然当初老爷把快被打死的我救下来的时候,我就已经下定决心服侍你们一家一辈子...尽管当初的其他兄弟要么离开,要么去世,只剩下我一个人...尽管我现在可能已经算是死人了......”

“我对爸爸和妈妈的印象就只有那些照片...是戈利拉一直在照顾我,满足我的想法......即便我经常听到其他一些仆人说你又丑又粗鲁...但是...我从来都没有讨厌过你...戈利拉......抱歉...戈利拉......”

话还在说着,戈利拉却脱落得更加严重,他原本灰色的面孔露出了大片结晶的漆黑色。

“啊啊...小姐...可是我总是感觉,我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看着小姐受苦,受委屈...我什么都帮不到小姐...我这管家当得,有什么用啊...”

“没有那种事情...戈利拉...你能帮我做的那些事情...帮我找来那些照片...帮我收拾房间...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来到我身边...这一切...都已经...非常感谢你了...”

“...小姐要是满足,我也就满意了...只不过我好像...不能陪小姐到最后了...原来,我从那个时候,就已经是死了吗......”

“...戈利拉......”

戈利拉闭上眼睛,不再言语,赫娜握紧了他的手,但控制不了他正在逐渐变成一块块漆黑结晶的样子。

“...戈利拉...好好休息吧...”

赫娜也闭上眼睛,沉默不语,片刻之后她再次睁开眼睛时沙发上已经没有了熟悉的身影,只有一堆黑色的结晶粉尘和已经没有人穿的衣服...以及一块已经结晶成晶体的脑状物体,那里面包含着戈利拉这一生的记忆。

赫娜双手抱着那块结晶,尾巴盖在那堆粉尘上,过了几秒之后只见无论是她手上的还是尾巴下的结晶都开始如同流麻般飞入赫娜的尾巴里面,特别是那颗脑状结晶就像被溶解一样一点点的消散化作亮闪闪的晶尘......当赫娜再次睁开眼睛时,戈利拉留下的,只剩他那宽大的衣物了。

“...”

赫娜的眼神迷离起来,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并且想了许久之后才回过神来。

“...谢谢你,戈利拉……原来,我的爸爸和妈妈,是那么美好的人啊......”

这是赫娜在快速浏览戈利拉的记忆以后说出的话,她通过这些记忆,第一次了解到了自己从记事起就从未见过的父母……他们在记忆中是如此清晰,近在咫尺,

却又遥不可及,无法接触。赫娜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她几乎没有过的表情。

“呼...”

夜晚的月光照入窗内,撒在孤零零的少女身上,这一次她的身边,再也没有那个高大的身影。

次日下午,几乎无人的安静街道上,一个身影从一个小巷里面走出来,那是一个身穿白色衣服,一头略乱的黑色长发,手里提着一个肩包的高挑菲林女性,她看起来刚刚完成什么事情正一脸轻松地往街道上走着,似乎正准备去哪里......

“博士安顿好了,接下来该去找个酒吧喝一杯了,不过现在这里好像都没什么卖酒的地方了...亚叶她也不喝酒,早知道刚刚应该问一问海蒂的,毕竟她是本地人嘛......街道上真安静啊,既没有深池也没有特雷西斯的人...更没有整合运动呢......”

“救命啊!”

就在少女准备穿过街道寻找何处有酒吧的时候,一声惊呼传入她敏锐的耳内,让她本能地看向传来声音的方向警惕地竖起耳朵并立刻往那里跑过去。

“怎么...怎么回事...大家...大家怎么变成这样了...”

狭小的小巷中,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女瘫坐在地上一副已经吓坏的样子,而在她面前让她如此恐惧则是三个姿态扭曲,浑身布满漆黑结晶,已经看不出面部,行为怪异的三个人,勉强还能看出这是一个瘦男人一个壮男人还有一个年轻的男人,但他们此时看起来都是已经没有理智的怪物,此时就在他们后面有一个身影刚刚离开......

“救命...救命...”

眼看三个面目全非的怪物张牙舞爪,宛如丧尸并且步步逼近,眼看就要扑上来把可怜的单薄少女撕成过夜炖菜,千钧一发之时,一个身影伴随着电锯发动的声音冲了女孩前面,那正是罗德岛的精英干员——煌。

“快跑,这里我来应付!”

煌转过头,朝那几乎已经被吓傻的少女喊道。少女迟疑了一下,才点了点头,然后手忙脚乱地往后跑去。待她的背影消失,煌才放心下来,转身面对面前这三个感染程度高到不成人形的家伙。上一次她碰到类似的家伙,可能还是在龙门,遇到的那个黎博利少年驱使着的怪物们……虽然说拯救感染者是她身为罗德岛干员的职责,但面前这些家伙,已然是无可救药了。想到这里,煌叹了口气,手里的锯刃也加快转动的速度。

“虽然我想说‘停下’……但你们也听不懂了吧?”

首先冲向发出了一声叹息的煌的,便是那个瘦子模样的家伙。煌没有挥舞她手中的电锯,而是直接飞起一脚,重重地踢在他的胸前,将那瘦子踢飞了出去,可她没想到的是,瘦子竟因为源石的过度侵蚀使得身体脆弱不堪,还没等摔在地上,身子就分崩离析,就这样变成一摊沾染血肉的碎片落在了地上。

看到这般惨状,煌没有停下动作,而是啧了一声,面对下一个扑来的年轻男子的双手,就势一蹲,弯腰躲过了他手上长出的源石碎片,然后挥动电锯,横着锯向了他的腰部。电锯碰在那人的腰间,发出了劈斩石块的声响,很快那男人的惨叫还没从喉咙里挤出来,便和生命的火光一同被连着斩成两段,无情掐灭。 分家的两个半身在落地的那一刻,也崩碎成了一滩滩的血肉和黑色的源石

结晶,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不过煌已经没空顾及这些了,因为最后剩下的大家伙也朝自己扑来。

煌立即后跳,闪避了壮汉砸在地上的重拳,随后脚后跟一蹬,利用源石技艺猛地发力。爆鸣之声随之响起,菲林姑娘的身体就像出膛的炮弹一样,呼啸着冲向壮汉。不过,在她的身体撞上去之前,她手中的电锯先一步切在了壮汉的额头上。接下来,伴随着锯碎血肉的可怕闷响,这个被源石重度侵蚀的壮汉饱经折磨的庞大身躯,就这样被电锯从中间竖着劈开,无数黑色的结晶从原本属于内脏器官的地方伴随着黑色的血液一同流出,洒落在已经被血染红的过道里,然后噗地一声磕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

看着眼前这血腥不已的场面,煌什么都没有说,而是表情凝重地转身离开。她接下来要去确认下那个少女的情况,她希望那女孩已经脱离危险,不过……实际的情况远比她想的要复杂。

“啊啊啊!!你怎么还在这里?!”

“...”

那个逃跑的少女实际上并没有逃多远就又被逼到了另一个死胡同里面,她背靠着墙壁瘫在地上瑟瑟发抖,仿佛面前是什么骇人恶兽,实际上朝她缓缓走来的却是一位和她看起来年纪差不多的女孩,那标志性的白色大尾巴和华贵的衣物自然已经表明此人的身份,那正是昨天回到这里的赫娜,但是地上的阴影又遮住了她的面容,为其增添一份恐怖的神秘。

“怎么了,我帮你找到了你的家人朋友,还赠予他们谢礼,你却急急忙忙的走了,难道是不喜欢我的礼物吗?...”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我看见...我看见你用黑色的刺杀掉了哥哥和叔叔他们...还把他们变成那样...”

“...所以,如果他们从背后朝我射暗箭,甚至企图扭断我脖子来作为谢礼的话,那么我也会好好谢谢你们...”

说着,白色的少女加快脚步,几步就来到衣衫褴褛的少女面前,不给对方挣扎和尖叫的机会就伸出一只手扼住对方看起来就纤细脆弱的脖颈,把她从地上提起来。

“不要...救命...放开我...”

“你们的手段,不会就是利用他人的信任和背后捅刀吧...如此滑稽可笑,虽然哪怕是弄臣都可以逗我一笑...”

赫娜抬起另一只手按在女孩的脑袋上,衣衫褴褛的女孩立刻惊恐地睁大双眼,手脚并用地胡乱挣扎,仿佛一只被抓住的小兽。

“不...不要...求求你!...”

“放开她!”

那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出现为衣衫褴褛的少女带来了希望,尽管她都不知道对方是谁,为什么要救自己,但她还没有来得及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就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她的视角转了个360度并看到了自己的后背和臀部...然后,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活得像畜牲,死得也像畜牲。”

白发的扎拉克少女就那么当着煌的面杀掉了那个衣衫褴褛的女孩,然后像丟垃圾一样松开手让那具抽搐着的肢体摔在地上,然后带着没有表情变化的面容缓缓转过身看向那位迟到的拯救者,她们之间有几十米远,煌根本来不及阻止她。

“你...你做了什么!?”

“处理无用的垃圾...杀死这样的存在甚至都没有让我产生任何灵感。

”

面对煌的大声责问,赫娜若无其事的轻声自言自语,她的目光在煌身上简单扫视一下发现她身上除了衣服沾上一些黑色的结晶碎片之外就毫无变化,看来那三个随手造出来的怪物并没有对煌造成什么有效伤害。

“是罗德岛的人...我正想要找你们...”

“你这冷血的混蛋!!”

赫娜一直以在自己身边才能听到的声音自言自语,而目睹那残忍暴行的煌怒不可遏地大喊着并开始发动起自己的源石技艺,伴随着电锯轰鸣的声音,就连这小小胡同中的温度都开始逐渐升高。

“看来,你便是那位在几个罗德岛人员的记忆中都有强烈存在感的精英干员,煌...今天真正见到,的确有不一样的感觉。”

她依旧从容不迫地站在那里,面朝着气势汹汹的煌完全没有一点迎敌的样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是一个...安静等待演出开始的观众,但实际上她是即将开始演出的主角。

“称我赫娜便好,赫娜·德法斯。”

少女以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低声细语自我介绍,而就在她自顾自说话的时候煌已经迈开步伐,架起电锯朝她大步冲上前来,带着升温的热浪和电锯的轰鸣声,结果气势汹汹的煌刚刚冲到离赫娜还有几米远的时候她的双脚突然想定住一样无法动弹还差点因为惯性摔倒,勉勉强强平衡住身体的煌往脚底下一看就看见地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了两块黑色结晶组成的环形荆棘将她的双脚禁锢在此。

“呃!...可恶...”

煌双腿发力企图拔起双脚却被牢牢吸住一样无法挣脱,眼见那白色的身影正在朝自己缓缓走过来,与此同时赫娜在缓步靠近的时候,黑色的结晶开始在她两侧汇聚起来逐渐形成两只巨大的骨手,每一只都看起来和她本人差不多大,在几个月前她还只能让自己的尾巴钻出黑手,而现在尽管生命走向末期,她在这方面的掌控能力也早已经如火纯青。

“是勇者对抗恶魔的剧情吗?...”

赫娜自言自语着,一只骨手已经做出抬起的样子然后朝被禁锢在原地的煌拍过来。

“咚嗞!”

“呜!...”

面对那朝自己拍过来的巨型骨手,煌只能举起自己的电锯来阻挡,旋转的锯刃和漆黑的结晶直接来了一次硬碰硬,火花四溅,碎晶乱飞,煌咬紧牙关而赫娜却漠然地看着她,一副什么事情都与她无关的样子,长时间僵持下去恐怕是煌先坚持不住,但她可不是什么会坐以待毙的人。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也就只能......”

趁着对方轻视自己的实力,煌咬破自己的手指然后把流出的血液撒在了电锯上,气温也骤然上升起来,电锯也立刻大幅度地转动得越来越快甚至直接锯穿了那只结晶组成的骨手,旋转的锯刃从手背上钻出,带着火花和碎屑。

“嗯?...”

“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爆发!!”

就在赫娜还站在原地一副没有反应过来的模样时,电锯热流的温度也到了顶点。

“轰!!!”

伴随着热浪和爆炸,周围扬起大片的灰尘让视线一下子变得非常模糊,而这场爆炸的制造者则一边咳嗽着一边继续拿着电锯在灰尘中一顿胡乱挥砍,在刚刚爆炸时煌明显感受到对方解除了对她的禁锢,明显是被影响到了状态,所以现在

她必须在不确定对方还有什么手段的情况继续追击...尽管她这套方式对付普通敌人还是非常有效果的...

“呼...我应该伤到那家伙了吧...就是被弄得浑身都是黑漆漆的石头了...”

就在这时,一个模糊不清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眼疾手快的煌立刻举起电锯砍过去,伴随着和刚刚一样飞溅的火花和结晶碎屑,与刚刚一模一样的感觉让煌查觉到这是另一只骨手,尽管那个古怪的少女此时没有出现在视线内但想必她还在这里没有离开......就在煌这么想着的时候,有什么东西从她侧面非常快速地接近,尽管她已经反应过来但身体却无法跟上反应的速度,于是煌眼睁睁的看着那位白发的小巧少女冲破了尘雾以一个行礼的动作来到自己面前,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眼中的红色瞳孔是如此接近血的颜色。

“呃啊!!...”

扬尘很快散尽,在视线清晰之后,二人的局势不仅颠倒过来甚至变得有些微妙?

“当勇者被恶魔压制之时,她将如何挣脱并反击?...”

煌倒在地上,电锯摔落在旁边停止了转动,她被压住了动弹不得,而压住她的却并不是看起来就很重的东西和人,而是看起来个子还没有煌一半高的赫娜,娇小的少女坐在煌的腹部上低着头俯视着她,如果有路过的人看到这一幕或许还会以为是大姐姐和小妹妹的嬉闹,实际上煌像条被网住的鱼一样拼命扭动身体一阵激烈地挣扎,明明看起来像会被一阵风吹走的小女孩,却像辆吉普车般压得她无法起身,眼看对方一副完全不把自己当一回事的样子,恼羞成怒的煌直接对着她的小脸蛋打出奋力地一拳,然而就是这几乎可以把旁边的墙壁都打塌的一拳打在赫娜的脸颊上对方不仅纹丝不动毫无反应,甚至反而是煌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关节有点疼。

“...怎么了?把手伸过来是想让我品尝你那特别的血液吗?”

赫娜反而抓住了煌打过来的那只手,也恰好是刚刚她自己咬破手指的那只手,煌感觉到不对劲想另一只手去捶打反抗,却被赫娜轻易地按住在地上,并且煌能明显感觉到对方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而是自己在接触的一瞬间就变得软弱无力,使不上劲,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含住自己的手指吮吸流出的血液。

“...你到底想干什么...”

“寻求创作灵感而已。”

面对一脸不甘和难受的煌,赫娜泰然自若地品尝她炽热的血液,同时眼神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于是她的眼神在某个瞬间就突然变得微妙起来,只见她把自己按住煌另一只手的小手缓缓地往对方的胳膊上移动,然后...

“呃啊啊!!”

本来都被压的有点喘不过气的煌突然一个激灵,紧接着就像触电了一样开始全身激烈挣扎扭动起来,比刚刚甚至还多了些疯狂和歇斯底里,她痛苦的大声呻吟,浑身都炸毛起来,明显在遭受什么非常痛苦的事情,但压在她身上的少女依旧面不改色,专心致志地在做什么...做一些,过分的事情,很过分的,事情。

就像是水蒸发一样,一颗一颗细腻的源石结晶从煌的皮肤中渗透出来从她身上分离并被赫娜背后的两只结晶大手吸收,那是一种无法描述的剧痛,让一向喜欢逞强的精英干员都要

昏死过去,她眼睁睁看着对方把自己身体内的结晶一点点抽离,煌在见过一位逝者这么做以后也想过自己会不会也有这么一天,但是她没有想过这一天会到来的这么快,并且她没有任何愿意的想法。

“看着火逐渐熄灭,是一种有趣的事情。”

赫娜舔舐着煌的血液,欣赏着她无比痛苦的模样,就那么直到煌身上的源石结晶都被全部抽离以后,少女才放开她身下那可怜菲林的手任凭垂落掉在地上,自顾自地站起身来像是准备要离开,而奄奄一息的煌心里充满了不甘和担忧,她不甘自己一身本事却在面对一个小姑娘的时候什么都做不到,她担忧的是那样一个可以控制感染者,对于罗德岛如此危险的存在自己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胡作非为,阿米娅...迷迭香...凯尔希...煌所熟悉的大家都有危险...

“不能让你...就这么...离开...”

赫娜实际只是想要打理打理自己被灰尘弄脏的尾巴以及确认一时半会没有人发现这里的动静,结果还没有走几步就查觉到了什么,回过头一看就看到本来已经接近频死的煌又十分勉强地站了起来,面朝着自己,但依旧一副非常虚弱,随时都要倒下的样子,她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这个对她来说只是有些特别的灵感来源。

“为了大家...我还不能......”

虽然这么想着,但已经到极限的身体连走一步都做不到,煌此时所看见的一切都是昏暗的,脑海里是一片混乱,各种各样的记忆都在涌现...最终,她奋力全力朝对方...抬起一只手,然后就那么直挺挺地往前倒下,再也没有起来。

“再猛烈的火也有燃尽的时候。”

赫娜自言自语着又缓步走到煌的身边,蹲下来想要再看看这位精英干员的特别之处,而煌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几秒,看到了阿米娅,博士,凯尔希和迷迭香站在远处看着自己,不仅有那些平时一起相处的伙伴,还有自己那些精英干员前辈们...

“...彻底无法复燃了吧。”

煌面朝地面的脑袋被赫娜的小手轻轻抬起查看状况,只见凌乱的黑色长发中是一双已经失去神采的双眼和一张还不甘心就如此死去的脸颊小幅度地左右摆弄来确认煌已经死亡,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按在她的额头上浏览煌的记忆企图得知关于那位罗德岛高层人员的位置和状况,如果不是像戈利拉那样直接吸收的话,赫娜就只能像读书翻页一样查看感染者的记忆,还只能是刚死不久的感染者,然而可能是死亡过程有点长的原因,煌的记忆大都已经模糊不清,读不出什么重要消息,就在赫娜放弃继续查阅记忆的时候,她那对长长尖尖的松鼠耳朵听到了一些往自己这边走来的脚步声。

“煌?...煌?是不是你又在随便释放源石技艺了?”

一位医生打扮的菲林少女出现在刚刚还发生过短暂战斗但此时已经无比安静的现场,看着周围墙壁被破坏过的痕迹,她大概能猜到那位冒失的同伴是不是又搞出了什么事情。

“你是不是躲起来了?现在可是非常时期,不要再弄出什么乱子了。”

回应她的只有轻微的风声,少女叹了口气后便直接朝那一眼就看出最适合躲藏的小巷中走去,而她也的确看到那个熟悉身影坐在墙壁边上低着头一动

不动。

“...你坐那干什么呢?煌?你是不是又喝醉了?”

煌依旧没有回应,或者说她已经永远都无法回应了,但来寻找她的少女并不知道,只当是喝醉了或者装睡,便有些生气地走上来准备揪她的耳朵。

“喂,博士要是出什么意外...唉?...”

就在她刚刚说出意外两个字的时候,自己却出了意外。一根长而尖锐的突刺从背后捅入,从胸前钻出,少女一低头就看见自己胸前的黑色突刺正沾着自己的血,并且还有一种熟悉的温度...还来得及多想,那尖刺又“缩”回胸口,从背后拔出,一大股鲜血从伤口处不停地流出,少女本能地用手去捂住伤口,显然无济于事,血染红了她的白色手套和同样是白色的衣服,很快就变得无力的少女一下子就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血也随着一起流下又弄脏了她的黑丝裤袜,也许她不知道的是那刺穿她身体的正是煌身上的结晶构聚成的突刺,上面还残留着煌的热度,不过很快她身上的源石结晶也被收走了,虽然并没有煌那么多。

“...怎么...怎么了...”

“一位医生,很好,因为是一位医生,嗯,我喜欢医生,曾经最照顾我的人们,不过现在请原谅我的医闹,因为能医治我的存在并不在这片大地上。”

她背后传来了一个陌生少女奇怪的自言自语,但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一只纤细的小手按住了后脑勺,眼看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却什么都做不了,即便是只想要说话也被喉咙中不断涌出鲜血呛得说不出话。

赫娜一边扶着这位可怜少女的头颅一边开始趁对方还彻底死去前查阅她的记忆,这为不幸的少女也是一名感染者并且思绪清晰,所以赫娜可以很轻松地阅读到她半个小时内的记忆,于是没花多少时间她就搞清楚了罗德岛在这个地方的秘密据点和相关人员...以及她想要找的那个人,最后她才得知面前这个年轻医生的代号——亚叶。

随后,亚叶被赫娜小心翼翼地放倒下来,让她枕在煌的大腿上,刺穿心脏的一击不仅很快让亚叶失去了意识并且不需要多久她就会彻底失去,恐怕赫娜自己都没有想到今天只是想出来尝试找一找罗德岛的踪迹并去取走那件新定制的衣服,结果就碰到了一个和家里人走散的小女孩,突发善心的赫娜便陪同她一起去寻找家里人...然后就发生了一系列的连续事件。

“...原来如此,在那里呢...嗯,该去找你们的博士了。”

临走之前,赫娜蹲下来伸出两只手分别用手指撑开煌和亚叶的眼皮,仔细观察两个人涣散的瞳孔,似乎是想要得知什么秘密,数秒之后才放开手,但也让两只可怜的菲林变成了眼睛一大一小的滑稽模样,不过赫娜没有继续再管她们,而是转过身走着顺便操控一只巨型骨手将两具尸体握起来,她本人自己则看向天空一片火色的夕阳,一天已经要结束了,她剩下的时间也不多了。

夜幕降临,两位平民打扮的罗德岛干员正坐在一条安静的街道边上闲聊,乍一看还以为是两个无所事事的闲汉,他们都是趁晚上没什么人从躲藏的据点里面出来透透气顺便担任岗哨和戒备,尽管此番任务是保护罗德岛的一位重要人物,但有精英干员的参与让他们这次任务目前看来还算轻

松...或许吧,此时除了他们两个,据点内就只剩下一位干员还在博士身边。

“也是...听说煌姐以前在对抗整合运动的时候从几百米高空直接跳下来,都不带什么降落工具,太厉害了!可惜我加入罗德岛比较晚,不然真想亲眼看看那样的场景。”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煌姐说话老是那么夸张,也许只是喝醉了乱说吧...”

就在两个人无所事事闲聊的时候,一个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并且在朝这边走过来,很快就引起了二人的注意,借助夜晚的月光和街边的路灯他们很快就看清楚了突如其来的存在,那是一个年轻娇小的扎拉克女孩,身上的打扮像是维多利亚贵族,但是一个贵族大小姐为什么在大晚上独自一人在街道上走路呢?事情也就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不过如果两个大男人直接上去拦住人家小姑娘又像是两个变态一样...结果反而是对方径直朝这边走过来,于是他们也不得不应对一下。

“这位小姑娘,一晚上怎么一个人,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不需要我们帮......”

“...都那么晚了,那两位还没有回来吗?”

明亮的卧室中,一位贵妇打扮的菲林女性坐在桌前写着什么,那正是此次在维多利亚行动的重要人员之一——海蒂·汤姆森,此时海蒂摘下了帽子脱下了披肩,写完一段草稿之后,注意到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而在亚叶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打开外面的房门,海蒂揉揉有些发酸的眼睛随后起身轻轻地走出自己的房间,这个据点并不大,除了大厅和厕所之外就只有两个睡觉的卧室,海蒂,亚叶和煌三个女性此番睡在一个房间里,而博士则和另外两个男性干员睡另一个房间里,此时经过多次作战理智接近枯竭的博士已经在房间里足足睡一天了,现在也没有醒过来的迹象,看来他真的累坏了。

“还是不打扰博士了,我也应该早点休息了...”

海蒂看了看博士所在的房间,然后在大厅的桌椅上坐下,拿起茶壶打算倒一杯红茶以后再回到房间里面,突然就在这时她听到什么声音从背后传来,还没有来得及回头就被什么蒙住了眼睛,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把锋利的东西就架在她的脖子上,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海蒂在惊吓之后便是不安和紧张。

“让她坐下吧。”

一个少女的冷漠声音就从身边传来,紧接着海蒂被什么人粗暴地按在椅子上并且开始用绳子之类的东西把她的双手绑在背后。

“你们是谁......”

不知所措的女人害怕了片刻以后刚刚开口就被什么封住了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所幸对方在这时候拿下了蒙住海蒂双眼的东西让她恢复视线,也让她看到了让人震惊的一幕......

原本空荡荡的大厅多出来了四个人,一个就坐在她面前,是个白发的扎拉克少女,另一个则是两位男性干员中的一个正站在她身边...并且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位男干员的头部被一根漆黑的结晶尖锥贯穿,整个头部都是密密麻麻的黑色结晶,十分恐怖,而坐在海蒂身边的正是许久未归的煌和亚叶,两个上次见面还生龙活虎有说有笑的同伴此时就那么瘫坐在自己两侧的椅子上,两腿摊开,双手垂落,低着脑袋毫无动静,特别是亚叶的身上还有不

少血迹,完全没有活人的样子。

“贵安,没打招呼就突然到访,请原谅我的无礼...还有没到的那一位我已经派人去请他过来了。”

赫娜用一种冷冷的语气说着话,她此时心情不太好,因为她想去那家裁缝店取衣服时却发现已经闭门上锁,那位老裁缝也不知所踪,自己想要在死前最后所穿之衣的计划就这么泡汤了,所以她现在需要做一些事情来缓解自己的烦躁以及寻求新的灵感,而缺席的那位人也很快就来了,只不过出场方式有些特别...?

“唔唔!...”

海蒂再次睁大眼睛,因为她看到博士像个装满沙子的袋子一样被非常粗暴地连拖带拽抓出了房间,而如此粗暴的人正是另外一位男干员,他也一样头部已经全是漆黑的结晶,没有意识像个死人一样的博士被他大手大脚地拖到桌椅前,然后再把一滩烂泥似的博士拽起来放在桌子上,此时的博士模样非常狼狈,他身上衣服上全是沾上去的灰尘,只不过海蒂对他还没有担心多久就注意到对面的少女朝自己看了过来。

“那么,大家就都到齐了呢...虽然现在只有我们两位是清醒的呢...海蒂·汤姆森小姐。”

“唔......呃!”

海蒂并不知道对方是如何知道自己名字的,但她也没有什么来得及思考的机会,突然什么类似绳子的东西从背后绕住了她的脖颈然后猛然收紧,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海蒂本能地往后仰起头,然后就看见一张布满密密麻麻结晶,五官都看不到的脸,吓得她又闭上眼睛,扭动着娇躯在椅子上娇气十足地挣扎起来,把木制的椅子摇得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赫娜默默看着海蒂因为窒息而痛苦的模样,她对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待一件艺术品是如何制作和加工的,看得海蒂心里发毛,但脖子上不断加大的缠绕感又让她由不得自己的身体本能,挣扎幅度也越来越大,甚至看到她胸前的两团丰满之物在明显地晃动。

“咯...咯呜...”

只听见啪嗒两声,海蒂感觉到自己的双脚凉飕飕的,原来是她的两条腿踢蹬得太用力把高跟鞋都踢飞出去了,这让少女的羞耻心理一下子就上来,她原本就痛苦不堪的脸颊又多了一丝潮红,眼泪横流,嘴里的漂亮小舌头也控制不住地吐出来搭在嘴边,即便海蒂想收回去也做不到,本身她就不是什么战斗人员,体力自然比不上煌那样,很快就没有挣扎的力气,绷直着身体一抽一抽的,如果此时有人往桌下看过去就可以看到海蒂的每一根脚趾都紧紧握住,软嫩的大腿在肉眼可见的振起微微肉浪。

“...啊嘎....嘎...”

绝望的海蒂在模糊的视线中看到身边已经死去的煌和亚叶,想到自己很快也和她们一样变成一具一动不动的尸体,她在看到那低着头还没有醒过来的博士又想到如果博士此时醒过来是不是就能拯救自己...但是自己挣扎的动静那么大,博士被那么粗鲁地拖拽出来都没有让他苏醒过来,即便如此要是博士真的醒过来,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恐怕要在他面前颜面尽失,想着想着,海蒂就只剩下绝望,并且很快就连绝望的感觉都没有了......

“......好了,她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

随着赫娜的一声命令,海蒂背后的男干员

松开手让那根勒死可怜菲林的东西掉落在地上,那是煌的干员身份证吊牌,而海蒂以此时一副不太好看的狰狞死相瘫在椅子上歪着脑袋,一股涓涓细流从她的大腿之间流出滴落在地上还在冒着热气,赫娜走过来让那位干员走开,随后自己蹲下去捡起海蒂的高跟鞋,再捧起她的两只美足依次穿回去,这是赫娜同为大小姐给海蒂最后的体面。

“那么接下来,该进行最后的演出了...嗯,你们应该做的事情已经没有了。”

赫娜最后一个字说出口,两位被强制控制的男干员脑袋变成一块块黑色结晶坍塌下来在地上摔得粉碎,他们的身体也随之一起倒在地上变成两具恐怖的无头尸,此时屋内就只剩下赫娜和博士两个活人,只见白发的扎拉克少女走到博士面前像之前那样伸出手按住他的头企图读取他脑海中的记忆,结果只是没接触几秒赫娜就被各种混乱无比的记忆弄得赶紧松开手还捂着自己的小脑袋感觉到一阵阵头痛感。

“...啧,果然很难搞定...那么就让你一起见证,我为这个美丽的世界最后的礼物。”

一分钟后就在月光照映的街道上,似乎一切都安静下来之后,小小的扎拉克女孩慢慢走在街道上,轻轻的脚步中带着轻盈和一种若有所思的感觉,而她的身后是两只巨大的骨手正分别握着两对人形身影,所幸此时已经是大晚上还是已经没多少人待的地方,所以没有人看到这奇异的景象...而女孩所走向的最终目的地则是不远处那座已经废弃许久的美术馆......

这个特别的夜晚远远还没有结束。

时间过了不知道多久,恢复些许理智的博士才昏昏沉沉地醒过来,刚刚有一些意识就感觉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压自己的身上,他先是伸出手试探结果碰到了一条毛绒绒的东西,这让博士立刻睁开眼睛就看到煌正压自己身上,瞪大双眼略显狰狞地看着自己,仔细一看才看见她的蓝色瞳孔已经没了聚焦,涣散无光显然已经死去,而伸出手触碰到正是她的猫尾巴。

“......”

博士不知道自己应该惊讶还是悲伤,尽管他有过与尸体过夜的经历但昨天还在他面前热情洋溢的少女此时变成了一具一动不动的尸体还是让他一下子有些无法接受,煌看起来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但或许因为体质原因身体还尚且温暖,仔细感受还能感觉到汗水浸湿衣物的湿润触感,男人在沉默片刻以后选择了把这只大猫轻轻地推到旁边让她以侧躺的姿势躺下,自己则缓缓起身观察周围的情况结果第一眼就看见不远处正躺着另外两个少女的尸体。

“...亚叶...海蒂...你们也...”

男人狼狈不堪地半走半爬过去查看二人的状况,只见亚叶仰躺在地板上,原本白色的制服被胸口伤口流出的鲜血染红,她的表情凝固在满脸惊讶的样子,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就这么死了,海蒂就躺在亚叶身边不远处,她的帽子掉在了旁边,原本端庄优雅如同贵妇的她此时双眼翻白,口吐香舌,雪白的脖颈上是狰狞的勒痕,无不说明她死前的痛苦。

“...对不起......”

博士看着惨死的少女们,全身发抖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特别是他甚至不清楚是谁做出这些过分的事情,因为他昏迷不醒之前

最后的记忆是自己在完成一次作战指挥后眼前一黑,最后只能无能狂怒地用拳头捶打几下地板随后便陷入许久的沉默之中。

“博士,你现在怎么样?”

“...火斑?”

一个声音从博士身上某处传来,他连忙在身上一顿摸索最后解开裤子找出了藏在肉棒下的迷你通话设备,抓到救命稻草的博士立刻开始和另一边的拯救者通话起来。

“我们被不明人员袭击了...煌...亚叶...海蒂...她们全部都......”

“...我知道了博士,请保持冷静...我正在朝你的位置赶来...”

听到那熟悉且让人安心的声音以后,博士松了口气然后查看周围环境企图为前来营救的火斑提供一些线索,只见他和三具菲林的尸体此时身处一个像是舞蹈教室的宽大房间内,周围除了零零散散的椅子之外就还有一张不小的体育用垫,看起来刚刚好可以躺上四个人...

“...我们看起来可能在什么特殊建筑内。”

“特殊建筑?...我明白了博士...不过先中断联络吧,请您保持好自己的理智。”

“好的...小心点,那个家伙应该不简单...”

与火斑结束通讯之后,博士又陷入沉默当中,他不知道自己现在除了等待之外还能做什么,无意看到旁边少女们那凄惨又可怜的死状后便默默走上前去先拦腰抱起海蒂的尸体,把安静的大小姐轻手轻脚地放倒在那张体育用垫上,目光又忍不住在她那一双大白腿上和晃眼的乳沟处扫视,随后他来到亚叶身边把她扛在肩膀上,结果手又没忍住摸了摸她的黑丝大腿并把她带到海蒂身边,让两个与凯尔希关系亲近的菲林少女躺在一起,最后.....便是博士最熟悉也是最亲近的煌,她那健壮的身体明显要比之前两位要沉重些许,于是博士只能伸出手从腋下穿过搂住煌的身体,把她一点点拖到垫子旁边,在这期间博士不仅一吸气就是煌身上的汗香味,他的手也在时不时地碰到胸前的两团柔软之物,甚至在拖动的过程中煌的鞋子还脱离了一只,显露出穿着棉质过膝袜的美足。

“...”

博士的下体在三具艳尸的诱惑下不争气地硬起了,尽管他还想着现在不是做一些事情的时候所以最终只是抱着煌倒在垫子上气喘吁吁,煌就像他刚刚昏迷时那样压在他身上,只不过现在博士只想就这么抱着她,抱着温度正在逐渐散去的尸体,像在渴求煌奇迹般的复活来回应他一样...只不过还真有什么存在回应了他。

“啊呀呀,你这家伙现在的模样可真是滑稽啊?”

“谁?!”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博士一个激灵,一下子猛地坐起来并把煌轻轻地推到旁边往传来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头戴黑色面具,身穿白色洋装连衣裙的少女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边,粉色的秀发在月光下显得优雅又高贵像是带来救赎的天使一样,如果无视她那更偏向恶魔的面具的话。

“我?...我叫艾蒂贝丝,一个暂时想要帮你的人。”

“暂时帮我...为什么?...”

“我不想回答,而你现在需要做一些必要的事情。”

“什......”

博士还想要说什么,但随着艾蒂贝丝轻轻一挥手他就往后倒在垫子上,几秒钟之后又再次坐起身来

,缓缓抬起头流露出不一样的目光,仿佛...或者说就是,博士换了个人...?

“晚上好,罗德岛的博士?...或者说,巴别塔的恶灵?”

“啊呀...你怎么知道...?我还以为没什么知道我还有另一个我的存在...”

“通过一些合理手段知道的而已...与其和我无意义的瞎聊,不如做一些真正想做的事情吧?...博士,美味佳肴再不吃就要真的凉了哦。”

少女的语气中带着笑意,随后她便突然消失不见了,不打算继续理睬对方的博士回过头来再看着身边的三具菲林少女的尸体,此时他的眼神已经不太一样了...

“是无能的我害死了你们吗?...那请允许我替我自己道歉...”

博士伸出手轻轻将煌抱起来,让她躺在自己怀里,眼睛在成熟性感的身体上打量起来,他在平时与这只热情的大猫接触时就已经被她的矫健身姿吸引,特别是她在战斗之后浑身汗味的时候更是刺激着博士的荷尔蒙,只可惜他们之间平时并没有时间和机会来做爱只有偶尔的几次,即便博士经常指挥这位精英干员也没多少机会和她有亲热的闲余,一个方面是博士自己太忙,另一个方面则是看似热情奔放的煌实际上在和他亲密接触这方面很是羞娇。只不过现在,那一双会在注视中躲闪的眼睛再也不会有任何动弹和变化,漂亮的海蓝色瞳孔如同蒙上一层灰尘一样黯淡失光。

“...安静下来的你也别有一番风味呢...虽然太安静了...”

博士一只手扶着煌无力的丰满娇躯,头凑到她的脸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少女抬起她那张无神的俏脸,随后张口吻住她的柔软樱唇,伸出舌尖在少女的口中轻轻地搅动她那条已经不会再动的柔软香舌,煌的口中还残留着不少唾液以及一股淡淡的血猩味,但此时对于博士来说这股血腥却有一种奇特的甜味。与此同时他原本扶着煌下巴的手也慢慢往下挪动最终停在少女的胸口处,就隔着那么一层布料用手指轻轻按揉感受那布料之下的肉体软嫩,博士深吻着,还能感受到煌身上未消散的温度。

“...现在,不会害羞了吧?”

简单亲热一会分唇之后,博士让煌靠在自己身上瘫着并将她身上那些繁琐又碍事的护具和零件一个个解开取下来丟在一边,直到煌身上只剩下衣物为止,再接下来便是解开煌身上那件标志性的白色外套,伴随着衣物的松懈和肉体的显露,更加浓郁的汗味从少女的衣内飘出,让博士本就勃硬的阳具更加燥热难耐,不过最终还是把煌的外套完全脱下,如此一来少女的上半身就只剩下一件汗水湿透的白色背心遮掩着,隐约可以看到衣物下的肉色,奇怪的是煌身上那些源石结晶不知怎么消失不见了,不过性致上头的博士此时也没有太在意。

“呼...平时战斗的时候就经常忍不住看着你的两只乳房晃动,但又不敢开口说让我摸一摸...但现在煌应该没有意见了吧?”

男人伸出手捏住衣摆往上掀起,两只本来就没怎么被束缚的大白兔就整个跳了出来,洁白如雪又硕大饱满,只有两张乳贴保护着煌最后的隐私,不过博士只是轻轻揭开便将煌可怜的隐私夺走,两颗葡萄似的乳头便作为饱满双乳的最后点缀。

“真

大啊...早就想要揉一揉了...”

煌被博士从背后抱着,瘫靠在他身上,博士一边闻着乌黑秀发的香味一边用手从少女的腋下钻出抓住她的两只乳房一顿略微粗暴地捏揉按掐,手指陷入雪白的乳肉之中似乎想要捏出各种各样的形状,男人的嘴还在轻轻啃咬煌已经塌下来的猫耳,看似还在只是对煌进行身体接触上的玩弄,但很快他就有些开始按耐不住,把煌沉甸甸的丰满肉体轻轻放倒躺平以后并来到她脚底所朝的方向,直接上手脱下两只皮革短靴,一股由皮革味和脚汗味混合而成的气味立刻冲击了博士的鼻子,虽然男人看起来毫无反应像没闻到一样,而出现在他面前的便是煌的袜足与裸足,看来就和平时看到的一样,煌很有个性的只穿了一条丝绸制的灰白色过膝袜,抚摸起来也不是特别厚的样子,只不过刚好可以覆盖住她的肌肤肉色。

“总是跑总是跳...闹了一天下来,气味果然很大呢...”

煌的两条修长美腿被博士高高抬起,汗水淋漓的脚底踩在他脸上,或者说是博士用脸压在她的嫩足脚底上深吸上面的汗香味,与两条大白腿相匹配的是一对偏大又充满肉感的美足,男人的舌头在那只裸足上轻轻舔过,舌尖划过一根根长度与肉感都恰到好处的柔嫩脚趾,又在另一只被丝袜包裹的玉足上隔着布料再舔一遍,虽说煌的脚底因为各种奔波自然没有天火,星极那样的大小姐一样娇嫩,不过那种热情似火的滋味却是煌独有的感觉,而这种特别的感觉当然不能只是用嘴和舌头来品尝。博士把煌的双脚舔到汗味都淡了以后才进行下一步,只见他继续握住两边的脚裸,让两条修长的美腿往下伸去最后停在他的大腿之间也就是那根刚刚解开裤腰带释放出来已经迫不及待,勃大爆筋的肉棒上,然后让两只美足直接从两边夹住了挺立的肉棒,裸足的肌肤触感和丝袜的丝滑触感让博士舒服地闷哼一声,结果忍耐太久实在没憋住的他还没有开始正式足交就不争气的射出精液溅落在煌的小腿到大腿上,尽管如此博士依旧不甘心地抓着煌的两只脚继续搓动自己的肉棒,没过一会又射出了小许精液只不过就只射在小腿和脚背上缓缓流淌。

在刚刚玩弄煌的双腿的时候,她的短裙不可避免地往上翻露出了白色内裤包裹的丰满翘臀以及大腿之间裆部那微微凸起,于是未能尽兴足交的博士便把两条肌肤上已经汗水与精液混迹的大白腿往两边推开压出M腿形的样子,同时手掌触碰到煌的大腿时便感受到那长期锻炼出来的健壮感,用手指捏不起一点赘肉,全是结实的肌肉,博士摸了几下又拍了拍发出结实的肉声,随后才将手继续往前伸去用手指从两边勾起煌的那条普普通通的白棉内裤,仔细一看上面除了汗水以外还有些许淡淡水渍,把煌的双腿再次并拢方便将内裤脱下来以后,博士拎着那条内裤就在煌的面前凑到鼻前闻一闻,除了汗水的气味和少许尿味以外便是一股青春活力的气味,博士并不知道煌具体怎么死亡的,但明显她在死前也因为身体本能而发情了,再看内裤被脱下以后,煌的成熟肉穴便展现在他面前,两片饱满的厚实肉瓣之间是健康的肉色,略微浓密的黑色耻毛更加凸显出女性的成熟。

“那

么我们开始正题吧...亲爱的大猫咪...”

博士的双手按住煌的丰满大腿,挺起肉棒对准她的肉穴往两片肉瓣中间撞去,插入湿热又柔软的肉穴之中并直冲深处,厚实的肉壁将粗大的肉棒紧紧裹住,让博士舒服得浑身一颤不过没有像刚刚那样立刻交代,这一次他舒缓一下状态以后才开始慢慢地小幅度抽送起来,与另外两位几乎没有过性关系的少女不同的是博士在煌生前就和她做过几次爱,平时看起来洒脱率直的煌在做爱的时候却像个小女孩一样羞答答的,博士就这么回想着曾经的美好然后逐渐加快抽送的力度,连带煌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动,其中最明显的自然就是那两只又大又白的乳房,在博士的肉棒一进一出时跟着节奏一起晃动起来掀起阵阵肉浪,还用手掌按在白花花的肉球上张开五指轻轻地掐揉,这是煌身上少数完全柔软的地方,与之相对的便是她结实健壮的腹部有着明显的腹肌并搭配水蛇般的蛮腰让煌的美丽尸体更加赏心悦目。

“保持这样的身材,煌想必要经常锻炼和保养吧...这算是送给博士精心准备的礼物吗?”

煌微微张开的樱唇无法回应博士,于是博士自己身子往下压趴在煌的身上与她相拥在一起紧紧抱住,感受着少女胸前硕物的挤压和她身上那股汗香味,张口伸出舌头在煌的脖颈和嫩肩上轻轻舔起来品尝她肌肤上的汗水和自身的体香,一只手还摸到煌的胸前继续捏揉她的嫩乳,同时下体的交合也没有慢下来而是更加快而有力地顶撞冲击,把煌那两只高高翘起的小脚震得一下一下的无力甩动。

就在博士专心开发煌的性感肉体时,她本人则披头散发地躺着,侧着脑袋看向旁边的亚叶和海蒂,不知是害羞不敢与博士对视还是在向另外两个死去的少女发出一起加入的邀请,但博士现在暂时只想与她一人缠绵并用一只手捧过煌的脸颊强行让她面朝自己并低头在她的精致面容上一下下地啄吻眼睛和鼻尖之类的部分,同时肉棒顶撞交合的声音也越来越响越来越激烈,最终博士一口稳住煌的小嘴,眼睛与她失光的海蓝色瞳孔紧紧对视,肉棒也一下整根顶入肉穴的最深处射出一股一股的热精填满煌的穴道。

“呼...呼...你的身体...真棒啊...”

气喘吁吁的男人将少女搂在怀里,手指捧着她的后脑勺轻轻抚过汗水浸湿的秀发,在保持插入状态的同时又盯着她空洞的眼睛许久之后博士才从煌满是白浊的肉穴中缓缓拔出肉棒,手还在意犹未尽地在少女的身体上四处抚摸,从漂亮的脸颊到饱满的双乳再到结实的小腹最后再是健壮的大腿,煌身上每一处都是让他如此爱不释手,流连忘返,于是在性欲的驱使下博士决定再与这只性感的大猫缠绵一次。他先是把那条包臀短裙从少女身上脱下来,再将煌轻轻放倒下来让她趴在垫子上,挺翘的白嫩臀部朝向自己,死蛇般软塌塌的猫尾从刚刚开始交合时一直被压在臀部下面,现在还搭在煌的两片臀瓣中间像在遮掩煌最后的私处,然而也被博士随意的用手指夹起轻轻拨开,少女那干净漂亮的后庭便一览无余地展示在博士面前。

“真干净啊,也没有臭味,看来洗得非常认真吧?...那我可要好好享用享用...”

博士从身上的衣物中找出润滑液挤在煌的两片臀瓣之间,透明无味的粘稠液体在粉嫩的美菊上缓缓流淌,接下来男人便挺起已经很快再次硬起的肉棒,对准少女的后庭花冲撞上去 不由分说地直接整根插入,死去的煌也自然不会难受和疼痛以及有任何其他反应,同时比小穴还要紧致的嫩肉裹感让博士舒爽到忍不住在煌的性感臀部上连拍两下发出响亮的肉声,随后开始一抽一插地缓缓交合起来,在后面从上往下看过去,煌的背部洁白光滑,曲线好看...那些原本覆盖在上面的源石结晶不知何时消失了,不过博士此时也不太在意这些事情。

少女侧着脑袋,脸朝向旁边,双手往前伸去,凌乱发丝掩盖下的眼眸似乎是在看向后面的博士,而博士则将她的猫尾握在手中轻轻撸动,手指在柔滑的短毛上轻轻划过,时不时稍微用力捏一捏皮肉之下的软骨,而这条前不久还在会随着煌各种情绪而轻轻甩动或者伸直的尾巴此时只能软塌塌地垂落,尚若博士不握直的话,要么尾尖朝一边无力地垂下,要么下面的尾身肉眼可见的弯曲,也就在博士玩弄煌的猫尾时他下体地顶撞速度在不知不觉中逐渐加快,来自煌肛门软肉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于是男人将煌的尾巴轻咬在口中,空出一只手抓住煌的胳膊轻轻拽过来让煌的上半身转过来一些便可以看见她饱满圆润的两只肉球和一张漂亮但无神的脸颊,博士就这么和死去的煌的空洞眼眸对视着,看着她的肉体在自己顶撞的节奏下一起颤动,看着她的脑袋像点头一样一顿一顿的上下晃动,看着两只白嫩乳房在被压住的情况下依旧明显地阵阵乱晃,在来自煌多方面的色情要素刺激下博士的肉棒完全插入煌的后庭肛穴之中,一顿急促又有力地插送以后将精液注入了煌的依旧有余温的后庭花中。

“真想和你继续玩玩啊...不过其他人还在等着我呢...”

博士缓缓拔出肉棒,煌原来还紧闭着的后庭花已经被扩张成满是精液的肉洞,男人从背后抱住她,嗅闻着充满汗味的秀发,双手捧住丰满的乳房揉弄许久之后才放开这安静的大猫,温柔地合上她未能瞑目的双眼,让她好好躺在一边就像是做爱完以后累到睡着一样,把煌安顿之后博士才看向旁边两位估计都已经身体冰凉的美人艳尸。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路易莎,海蒂...我到时候怎么和凯尔希交代...算了,到时候就到时候再说吧...”

亚叶先被博士搂到怀里,她是现场三个女性之中最年轻的,所以博士的手轻轻抚过她胸前的凸起时能感觉到并没有那么大,但也已经有了规模,博士一边隔着衣物揉弄亚叶的双乳一边低头吻住少女的嘴唇,在舌尖相互接触的刹那就感觉到那一股有些浓郁的血腥味,但这并没有让博士反感和恶心,反而更加紧紧搂住了惨死的少女,心里满是心疼,他的嘴在和亚叶的樱唇缠吻的同时,眼睛也在盯着亚叶黯淡的金色瞳孔,一只手则伸到亚叶的胸前解开她的染血的内衬,随着衣物逐渐被解开,少女光滑白嫩的肉体也一步步展现在男人面前,内衬之下亚叶就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胸罩,并且还被什么锐器已经切断开,在少女的一只乳房上留下了一个胸洞,所幸伤口并不是很大,

没有破坏亚叶整体的观感。

博士将亚叶上半身的衣服和物件一件件脱下,最后把那条断开的胸罩丟到一边,两只手握住少女的两只冰凉冰凉的嫩乳挤捏几下,这对肉球虽然并没有煌和海蒂那样硕大,但对于亚叶的身材体态来说却是刚刚好的尺寸,特别是粉嫩嫩的乳头只是看和碰就可以确定这是青涩少女尚未被他人踏足的领域,而自己则是第一个品尝的幸运儿。

“...至少,现在你的老师不会来打扰我们了...”

男人暂时放过亚叶的双乳以后把她的身体翻转成侧躺的模样,还面对着旁边的海蒂然后从背后抱住了亚叶,一只手再次握住少女没有伤口的那只乳房,而另一只手则去把她的黑色皮裤连同里面的黑丝裤袜和内裤一起褪下露出白花花的挺翘臀部,虽然相比其他二人也显得略微小些,但博士已经忍不住的燥热肉棒在凉凉的臀瓣上轻轻划动时也是一样的舒服,同时也可以看到臀瓣下面大腿之间那两片紧紧贴在一起的雪白肉贝,白白净净没有一根毛。

“其实很早的时候就一直想你做了...可是凯尔希一直不愿意呢,那么护着你...可是她越是护着我就越心痒啊...只可惜你现在已经死了...那么...我就不浪费这年轻的肉体了。”

已经勃硬难耐的肉棒直接就撞进少女紧闭的秘密之门,开始在里面肆意地探索和前进,亚叶虽然并没有什么性经历的经验,但她还是有在频死前发情的计划,所以她的肉壁尽管冰凉又紧致但并没有过于为难博士,甚至让他很轻松的就顶到了亚叶一生一次的那层韧膜,并没有多少迟疑和犹豫的就顶破并直冲穴道的深处开始一下一下的顶撞起来。亚叶在博士的怀里被顶得一下下的振动着,博士把脸埋进她的粽色秀发中深吸少女的芳香,两只手更是抓着她胸前的两只肉球一顿揉弄,交合的力度让两个人因为惯性而慢慢地往前移动,直到亚叶的俏脸贴到了海蒂胸口的两团柔软之物。

“不要急...海蒂,很快就会到你的...”

博士一边继续顶撞怀里少女的紧嫩小穴,一边有伸出手拉下对面海蒂的衣服,让她那两只与煌规模相近的硕大乳房弹了出来还在颇有弹性的微微晃动,博士捧着亚叶的下巴让她的脸在海蒂的双乳上轻轻蹭动,嘴唇时不时碰到那紫红色的乳首上像是想要吃奶一样,而男人在她背后逐渐加快的交合运动也让亚叶像撒娇一样不停地用脸去顶着海蒂的乳房。

将少女的小嫩穴扩张探索到差不多以后,博士搂紧她的身体开始越来越快地顶撞起来,结实的腹部撞在亚叶的雪白臀瓣上发出响亮的肉声,而亚叶自己则一边被激烈的抽插着一边空洞地看向面前的海蒂,最后博士按住她的脑袋让两位大小美女亲密的脸对脸贴在一起,自己也将热乎乎的精液灌入了亚叶已经失去温度的身体内。

“呼...呼...”

继续搂抱了亚叶片刻之后博士从她已经被开发成肉洞的小穴里面拔出肉棒然后将少女翻过来仰躺在垫子上,看着亚叶凄美的死相,博士又忍不住伸出手抚摸她的细腻脸颊和柔滑发丝,最后他看向旁边的海蒂。

“抱歉让你久等了,亲爱的大美女~”

放下亚叶后,博士来到海蒂的身边首先就骑坐在她的腹部上用手捧起她

的脸颊,看着少女不太好看的死相,博士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用指肚按住眼珠把海蒂的瞳孔慢慢地移回正常的位置,让少女的表情没有那么狰狞和不堪,这也花了点时间,但在看到海蒂的水蓝色瞳孔再次与自己对视时便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即便这漂亮的眼睛已经失去高光和神采,不再有往日那种温柔又有些色气的眼神。

“你的衣服很漂亮呢,只可惜我现在得脱下来了。”

博士开始动手将海蒂身上那件贴合身材的黑色连衣裙先是解开其他一些部件以后才是像剥玉米一样脱下来,显露出海蒂雪白光滑的美丽肉体,脱到胯部的时候又看到了海蒂的内裤,是亮红色的蕾丝花边内裤,色情又高贵,只不过上面有着大片失禁导致的水渍,显然是失禁导致的,博士隔着内裤布料用手指揉了揉海蒂的小穴肉瓣,然后再把这条最后遮羞的内裤也脱下来让海蒂色气的小穴暴露在外,与煌一样,海蒂的小穴已经有了些许耻毛,显得很是成熟,两片肉瓣之间的肉色也显得有些暗红,因为博士和海蒂也有过几次难忘的春宵...

只是现在,海蒂已经再也不会对博士的动手动脚有任何反应了,即便他把自己几乎扒了个精光,全身只剩下手套之类不会再碍事的小东西,面对这位大小姐美丽动人几乎完美的肉体,博士也不再忍耐直接就挺起肉棒开始与她的缠绵交合,这一次他把海蒂摆在亚叶的身边,让两位菲林凑近躺在一起,这样就可以同时看见二人的无神面容和空洞双眼,男人把海蒂的双腿往两边推开,肉棒直接冲进她的冰凉但湿润的肉穴里面开始直接激烈地顶撞起来,把死去的海蒂顶得脑袋一晃一晃像在点头称赞博士的肉棒一样,两只硕大的肉球也跟着一起有节奏的上下晃动,甚至都时不时碰到旁边的亚叶带着她也抖动几下。

“真棒啊...哈...海蒂的小穴和上次一样舒服呢...虽然都已经凉透了...”

博士的腰部一下一下地挺起又缩回,把海蒂的肉穴顶得啪啪作响,两只手也没有闲着,一会按住海蒂和亚叶的脑袋让两位美人面对面亲昵的对吻,黯淡无光的眼睛相互看着死去的彼此,一会又抓握住二人大小不一的乳房用手指或掐或揉,火是用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搓弄,或是轻拍一下乳肉任其很有弹性的晃动,又一会开始不满只限于海蒂的小穴,一只手还伸出两根手指插入亚叶被射过的小穴里面轻轻搅动和挠动,似乎想要死去的少女再高潮或者跟着海蒂一起高潮。

“两位感觉如何啊?...啊,你们已经没有感觉了...真可惜...真想知道你们要是还活着会是怎么样一番美景呢。”

伴随着来自下体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博士闭上眼睛开始想象海蒂和亚叶此时就自己身下娇喘和呻吟,还在可怜兮兮娇弱无比的呼喊自己,想到这里博士地交合突然一阵如同必杀技一样快速又有力地连续撞击,连带着插入亚叶小穴里面的手指也用力戳几下,所幸亚叶现在也不会喊痛,最后他将精液射进了海蒂冰凉冰凉的的子宫内,似乎想要为死去多时的少女给予一丝过不了多久的温暖......

“呼...呼...真奇怪,往常射了这么多次应该会累得想要睡着了...可是现在我怎么这么精神甚至

还想要继续再来几次呢...”

把三个菲林的小穴都射个遍以后,博士一下子抬起了亚叶和海蒂的四条美腿,把她们的鞋子脱下来,还分别闻了闻海蒂的高跟鞋和亚叶的短靴内的气味,不过鞋子对于博士来说毕竟只是包装,而包装之下才是最重要的...

黑丝美足与洁白嫩脚被博士同时抓住一只再同时送到自己嘴边开始品尝起来,在舌头和嘴唇的感受下,博士能感觉到亚叶黑丝所包裹的丝足整体较为小巧,口感丝滑,可能因为鞋子不怎么透气的原因所以气味略重,脚底也口感粗糙,但博士并不讨厌这种生活习惯导致的效果,而海蒂身为大小姐自然把双脚保养的非常好,足型修长,肌肤柔滑,并且脚趾甲还涂上了红色的指甲油,让本来就诱惑至极的美足更是增添了色气,但博士也没有在这方面偏心谁,他的舌头把二人从脚跟到脚趾都舔了个遍,舔得二人的双脚都湿漉漉的,而海蒂和亚叶此时依旧躺在一起一声不响,就像在一起默默任凭博士如此下流的行为...

“啊哈哈,好痒啊博士,别舔啦~”

“博士!真是的...这么喜欢脏兮兮的东西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将正在吮吸二人大脚趾的博士吓了一跳,他立刻看向面前的尸体,看到海蒂和亚叶依旧毫无生气的躺在自己面前,但自己却在刚刚听见了她们说话的声音...

“博士博士~不要把人家丟一边嘛~人家还想要继续~”

这一次又是煌的声音,但煌不可能会说这样的话,博士立刻朝发出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一部粉红色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垫子上,并且屏幕还亮着发出微微的光芒,被打扰以后兴致全无的博士上前捡起了那部手机,然后就在屏幕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嗨,恢复怎么样啊,罗德岛大淫魔?”

“你是...艾蒂贝丝?”

那个戴着黑色面具穿着白色连衣裙的粉发少女再次出现了,只不过这一次她出现在手机屏幕里,看起来似乎她只是一个投影或者ai一样的存在,可是她的言行举止又像就在博士面前一样栩栩如生。

“...你到底是...”

“这个不重要哦,博士~重要的是,那位造成现在这种情况的罪魁祸首正在往你这边靠近哦~”

“啊?!”

“......”

与此同时,红发的菲林少女站在那一片狼藉的据点大厅里,蹲下弯腰捡起一串东西,那正是煌的干员身份证吊牌,而少女的另一只手也正拿着煌那把已经破损的电锯,看着熟悉之人的物件她沉默不语,闭上眼睛似乎在为死者默哀,片刻之后又睁开眼睛带着一种毅然决然的气势走出了据点。

【赫娜·德法斯】

【这片大地诞生的无数悲剧之一,纤细又短的命运之线...即便如此,她依然从未恨过这个世界———“致,这美丽的泰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