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 第六幕 众女孩的淫乱地狱

狩猎 第六幕 众女孩的淫乱地狱

作者:汪达锤

“我说老朴啊,这事你还能不能办?”朴金贤的办公室,一个中年人坐在朴金贤办公桌对面,对着朴金贤质问道。

这个中年男人中等身材,方脸,啤酒肚,身材有些臃肿,穿的西服衬衫紧绷绷的,面色有些惨白,看样子这几天是经历了些不好的事情。

“不是我不办啊,老陈,你也都看到了,我们侦探局的专案组侦探天天没日没夜的干,但你说这......我们侦探也是人,资源力量也有限......”

“草!你他妈别给我打马虎眼!!!”面前的男人突然暴怒而起,肥厚的大手一把拍在办公桌上,给桌子拍的摇摇欲坠,男人青筋暴起,大声吼道,“老子一年给你们侦探局捐赠那么多钱,你跟我扯什么蛋!我告诉你,我闺女,3天之内找不出来,接下来三年的捐赠你们分币也别想拿到!草你个妈的老子一年给你们两千万,老子闺女丢了你们都找不回来,我养着你们有个屁用!!!”

“不是,老陈......你......你别生气啊,真是......你闺女丢了我也着急,你说你闺女咱们这么熟,这你闺女跟我闺女一样,孩子丢了,谁不急啊?但是,我也没办法......”

朴金贤摊了摊手,一脸无辜的说道。

“草,你他妈的吃干饭的饭桶,你搞不定是吧?草,你搞不定老子找别人整!”

随后,丢下一句狠话,气愤愤的摔门而去。

看着面前的人走远后,朴金贤揉了揉太阳穴,闭眼静思一会。

陈刚的闺女去哪了,朴金贤肯定是知道的,刚才都是装出来的,此时朴金贤心里又气愤,又无奈。

草,黄有权这个王八蛋,他们哥几个是快活了,留下一堆烂摊子让老子收拾......他妈的抓人也不知道看着点身份?怎么什么人都绑架?黄有权这个王八蛋,骗我出去吃个饭,说有小丫头能嫖,反手就给我握住了把柄,这回贼船都下不去了.......

现在想起来难办来了,全然不顾及当初和黄有贵他们痛快的时候了。

朴金贤此时正痛苦的思索着。

刚才来的人,正是陈雪仪的父亲,陈刚。自打女儿那天晚上在酒吧门口上了一辆网约车以后,就再也没有了女儿的消息。女儿手机最后的定位是在市中心的一家超市门口,很明显,是被人为的扔到了这里。

陈刚,本市陈氏集团的老总,还是商会会长,也算是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在黑白两道都有些关系。这也是让朴金贤头疼不已的原因。不过,按照黄有权的说法,黄有权已经成功的将本省最高侦探总局的局长拉下马,拉到一条船上,按照黄有权的说法,有很多大人物,都有这些奇奇怪怪的小癖好,但是按照他们的地位身份,不能表现出来,所以黄有权也就有了可乘之机。

算了,不想这些了,朴金贤闭眼思索了一下,动身出发,驱车前去黄有贵的藏身场所。

“滴......滴.......喂?黄有权,你弟弟办事是不过脑子吗?草他妈的怎么什么人都绑啊?”越想越生气,想想黄氏兄弟干的事情,自己在这担惊受怕,他们一帮人在那爽,现在黄有贵应该是和新抓的那个小姑娘正在爽着呢.......越想越气,朴金贤给黄有权打通电话,张口就骂。

“你这是什么态度?能不能

好好说话?你不要抱有情绪。”

“草,刚才陈刚刚从我这走,他妈的,都是你们惹的乱子!脑子是让猪拱了吗?”

“咱说话啊,得讲究语言的艺术,是不是,你看你,像什么话?哪像是个领导?”

电话那头的黄有权不紧不慢的说道,心里有些小着急的朴金贤,此时朴金贤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怒气来。

“草,你他妈还跟我打官腔,你是真不着急还是假不着急?”

“你别着急,沉住气,上层该安排好的我都安排好了,你安心过日子,啥事没有。”

说罢,黄有权挂掉了电话。听着黄有权底气十足的话语,朴金贤的心中稍稍的放下心来。

但实际上,黄氏兄弟,以及朴金贤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在易梦潼被抓到以后,易梦潼让黄有贵去问问京中易家,黄有贵只是去问了一下黄有权,兄弟仨人简单的谈了一下对策,并没有告诉朴金贤,以至于朴金贤到现在还蒙在鼓里。黄有权并不想告诉他,这家伙有贼心没贼胆,万一顶不住压力说漏嘴了可就麻烦了。

此时,京中易家。

“草,都他妈的干什么吃的?易梦潼失踪一晚上你们没人察觉?都他妈一帮废物!!!去,都给我查!!!查不到易梦潼在哪你们都给我脱衣服滚蛋!!!”

易庆国暴怒的满脸通红,多年的从军生涯让他脾气火爆,锐利的眼神中此时都要喷出火来。这么多年来,他什么事情都经历过,哪怕是到敌国执行任务,遇到生死险境,也没有像今天这样失去理智,如此愤怒。这几个孩子都是易庆国的心头肉,疼的不行,易梦南易梦凡两个男孩,易庆国作为军人出身,他不能娇生惯养惯着两个儿子,男人嘛,不能总依靠在父母的臂膀下生存,要闯出自己的人生,对于两个儿子的感情,易庆国只能憋着,等易梦潼出生的时候,易庆国将心中憋的许久的宠爱之情毫无保留给予易梦潼,甚至有些溺爱。

可以说,这几个孩子就是他的心头肉。如今孩子失踪了,易庆国这头狮子,也要亮出他的獠牙了。

“他妈的,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动我易庆国的女儿?操,警卫员!跟我去军部参谋部!给老子查!”

说罢,披起衣服就要冲出家门。

“唉,庆国,要不要把这事,跟爸说一下啊?”一旁同样焦急的玉知秋拉住易庆国说道。

“不用,爸在总部,他那事多,别告诉他,省的他急出毛病,这点小事还用他出手?我自己就搞定了。不说了,我赶紧去参谋部,妈的,让我抓到谁敢动潼潼我非得给他大卸八块!”

说罢,易庆国披上衣服,面色阴沉的大步冲了出去。

在黄有贵的藏身处,女孩们休息的地方,一阵阵的轻微的鼾声从女孩们的房间里传出来。经过了几天的不间断的折磨,女孩们都非常疲惫,睡得很沉。天有些蒙蒙亮,吕若雪一直以来的侦探生活,让她早早地就醒来。正常来说,她要出去锻炼一番,可现在,早起的习惯反而让她增加了许多无聊的时间。她无聊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了一旁的易梦潼。

易梦潼前天晚上被折磨的很惨,早早就睡去了。睡得早,醒的也早,早上起来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易梦潼越想越痛苦,逐渐陷入了思维的死循环。她眼神中有些呆滞,靠着

墙,双手环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双腿紧紧的夹住,脚趾紧紧抱在一起,将脚底死死的埋在床面上,整个身体用被子紧紧的包裹起来,身子不停的在颤抖。从易梦潼被折磨完扔回来,睡醒了以后到现在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强烈的落差感,羞耻感,那种无能为力的恐惧,畏惧,让易梦潼有些受刺激。昨天那如同噩梦一般的场景,在一堆人面前,自己就像是一条母狗一样高潮,陷入肉欲的陷阱中,被一个绑架犯杀人犯弄得那般狼狈,就像是荡妇一般......

从小养尊处优,智商很高,在众人的光环下活着的天之娇女,现如今成了这个狼狈模样,自己引以为傲的聪明的头脑,智商,发挥不了任何的作用。当一个人引以为傲的东西突然被别人扔到了地上,无情的践踏,踩得粉碎的时候,就像是从突然天上摔倒了地上,摔得很疼。易梦潼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她的思维一直围绕着自己为什么会像是一个野兽一样发情而懊恼。

什么天之娇女,什么天才高中生侦探,什么大小姐,什么别人家的孩子,什么绝顶才女,都是扯淡,不也是这样被黄有贵狼狈的玩弄的无比的失态?一想到昨晚的遭遇,易梦潼脑子近乎停滞,感觉浑身的血液被点燃了一般,瞬间沸腾起来,在血管里四处的乱窜。呼吸越发的沉重,羞耻感再一次裹住了易梦潼的身体,面颊上又红了几分。

“潼潼.......”看到易梦潼这样,吕若雪心中有些不忍,如果不是自己一意孤行,易梦潼也不会因为自己的莽撞而陷入绝境,也不会遭受这样的折磨。吕若雪感觉有一块乌云笼罩在了头顶,如果自己不那么着急,如果自己能够等一等,如果自己能够稳一稳.......

可是,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吕若雪冲昏了头,易梦潼又冲昏了头着急救吕若雪,导致两个人纷纷中招了。看着易梦潼这样,吕若雪的心中满是懊悔和无奈,她想过去抱抱易梦潼,可是一只手腕拴着铁链,她根本过不去,只能远远的看着易梦潼的样子,心如刀割。

“潼潼......潼潼?你能听见吗潼潼?”懊悔和无奈,让吕若雪还是忍不住伸长了脖子,轻声的招呼了一下。

易梦潼整个身子埋在被子里,被子微微的颤抖,没有答话。

“潼潼?你还好吗?潼潼......你......潼潼.......你没什么事吧......”

吕若雪心中满是愧疚,焦急的招呼着毫无反应的易梦潼,生怕易梦潼想不开,或者出了什么问题。一着急,声音也控制不住了。

陈雪仪经常日夜颠倒,晚上经常喝酒蹦迪,睡眠质量有些差,这几天能睡着也实在是太累了。在平时也有睡懒觉的习惯,但是经常会被别的声音吵醒。吕若雪这么一叫,自然而然的也就被吵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吕若雪在那叫叫叫,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不是你他妈的有毛病啊,大早上的叫叫叫,不睡觉啊?神经病啊?”

本身睡不好就有起床气,这几天又遭了这么多罪,情绪不好,大家谁都不好受,陈雪仪感觉看谁都不顺眼,张嘴就开骂。

“你他妈不睡觉,别人还不睡觉了?操,吵你妈呢?”

吕若雪心情也并不好,也是个急性子,下意识的就要张口就

骂,但是看到旁边异常情况的易梦潼,吕若雪还是忍住了还嘴的冲动,还是先想办法照顾易梦潼吧。这种嘈杂的环境中,如果易梦潼要是烦躁想不开了,可就麻烦了。

吕若雪强忍下心中的不快。

“对不起,对不起,我小点声.......”吕若雪谦卑的冲着陈雪仪道着歉,希望尽快息事宁人,不要打扰到别人。

脾气上头的陈雪仪并不打算就这样罢了,陈雪仪在家里生活就比较滋润,得理更是不饶人,每天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在互联网上和键盘侠互喷,平日里出去没事还要和朋友吵吵两句,此时正是看谁都不顺眼的时候,嘴上的工夫也没停下过。

“你妈的老实睡个觉你能死?这么早就起来你他吗怎么不猝死?操,你个该死的东西,打扰老娘睡觉,你TMD你就不该出生在这个世界上,还他妈侦探,就你也配当侦探?哪个侦探跟你一个吊样?瞅你在那几个男人那,爽上天了吧?是不是你这个侦探也是跟上司睡上来的?他妈的我老爸一年给XX市交这么多税,一年给侦探局交这么多赞助,就是养着你们这帮废物的?他妈的,我都被绑架了几天了还没人来救我?草!”

“还有那个狗屁天才高中生侦探,屁,我看你他妈也就是一个贱货烂裤裆一个,看你在那被玩的,比谁都爽啊,我看周曼云说的真不错,你他妈就是一个欲求不满的臭婊子,还天才,狗屁,装什么清纯啊?昨天晚上叫的比谁叫的声音都大!”

吕若雪还不想跟陈雪仪吵,但是几番下来,陈雪仪骂的实在是难听了点,不仅对着吕若雪一顿人身输出,连带着吕若雪侦探这个职业,以及易梦潼一块全都给输出了。若是骂两句,也就算了。可是骂吕若雪引以为豪,无比看中的职业,以及她的表妹易梦潼,这是吕若雪完全不能忍受的。是可忍孰不可忍,吕若雪也感觉里体内血气涌动,眼眶血液充斥,视野里一片红彤彤的。

“你把嘴巴放干净点,给易梦潼道歉,快点,道歉!!!”

吕若雪尖声呵斥着,怒目圆瞪。陈雪仪本身脾气就不好,心情不好,起床气,几种感觉叠在一起,让她瞬间来了精神,下意识的想冲过去给陈雪仪一嘴巴子。吕若雪坚信,这个天天蹦迪榨干了身体的小姑娘没法在她手下走过3回合。手腕处勒紧的手铐将她拽了回来,就算是想要做什么,吕若雪都无法做到。

跟老娘对线?老娘孙吧10级你跟我对线?

“怎么?我说错了?操你娘,你TMD是什么,是侦探!看你那点出息,来着那几个男的动动手指,你他妈浪叫都快给房顶喊破啦?得亏这房子结实,不然这房子都要让你两个贱货给喊塌啦!就你们这还侦探?还天才高中生侦探?都他妈是笑话,全都是靠跟上司上床睡出来的吧?是不是你想升官发财,拉着易梦潼一起陪上司睡啊?怎么,还给你上司来个姐妹花啊?那上司就一条老二,你俩舔的过来吗?是不是舔着舔着你两个贱货又亲上了?看看你俩这狼狈德行,也好意思叫侦探?看你长那个骚比样,长那么大的奶子是不是专门给男人看?还有那个易梦潼,装那么纯,装什么装啊?到床上挨干比谁都主动,瞅你那顿浪叫,妈的比谁都爽,你他妈的比坐台的鸡还会玩,天天拿着侦探局的钱,妈的侦

探局怎么就养了你们这两个婊子贱货......”

“不是,你白眼狼啊你?我是来救你们的.......你怎么这样........”吕若雪吭哧瘪肚的反驳,论拳脚,陈雪仪确实不如吕若雪,但是现在大家都被束缚着,拳脚也是无处施展,这也是陈雪仪破口大骂的底气。吕若雪的话语根本跟不上陈雪仪的思路,从吵架的角度上来说,完全不是陈雪仪的对手。

陈雪仪多年来对线,养成的强大的对线思维,让她可以跟任何人吵架不落下风,一通通的恶言毒语就如同连珠炮一样扎进吕若雪的心头。吕若雪几次想要反驳,可是思维根本跟不上,她刚想反驳上一句话,陈雪仪就骂到另一个点上,吕若雪刚追上去,陈雪仪骂的点又立刻跳开了,吕若雪的思维被对方完全的牵着鼻子走。吕若雪这回罕见的争得面红耳赤,却又败下阵来。

两人一争吵,顿时惹得其他人也跟着醒了。李诗桃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争吵的两个人,一时间也不知所措。着急的想要拉架,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而起。两个人骂的太激烈了,她下意识的想要劝架,却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下嘴。

“你们......你们别吵啦......都别吵啦......”

李诗桃这几天被绑架来以后,每天都在极度的精神折磨中度日,每天的挠痒折磨,恐惧,让她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和悔恨,但是那如同魔咒一般的肉欲的渴望又在不断地炙烤着她的内心,良知。她不断地发出一阵阵的怀疑,难道自己是一个荡妇吗?在不断地悔恨和渴望的反复折磨之中,李诗桃的逐渐封闭了自己的内心,越来越内向,说话都不敢大声。

现在,大家都已经过得很难过了,现在却还要这样互相争吵,天性善良的李诗桃十分想要劝停住大家,可是细小的声音很快就在陈雪仪一阵连珠炮的污言秽语中被淹没了。人微言轻,没有人理睬这个小丫头。

陈雪仪已经吵上了头,她孙吧黄牌,弱智吧黄牌,人口吧黄牌,论对线,她谁都没服过输,那些污言秽语让人很难想象这些言语到底是怎么从一个人的嘴巴里说出来的。语言的魅力真是强大,毫不相干的两个词汇,在组成到一起用在人身攻击上,竟然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陈雪仪很享受这种在自己擅长的领域疯狂践踏对手的感觉。看着对方在自己的进攻下无能狂怒,徒劳的反抗,肆意侮辱折磨侮辱对手的那种快感让她受用其中,那种精神上的快感陈雪仪很享受其中。

正当陈雪仪还沉浸在她的快活骂战正酣畅时,一阵阵抽泣的声音,扰乱了她的节奏。这些时间,大家的情绪都很低沉,消极,但是哭出来的,今天还是第一个听见。陈雪仪吕若雪等人都停了下来,顺着哭声看去。李诗桃,双手抱膝,脑袋埋进双腿中抽泣起来。

本身情绪就不稳定,大家一吵架,乱哄哄的,空气中都充满了火药味,本身抗压能力就差,再加上李诗桃现在所处在的处境,她看不到逃出去的希望,重压之下,抽泣了起来。

奇怪的是,伴随着李诗桃的一阵阵抽泣,陈雪仪不知道怎么的,刚才还伶牙俐齿的,现在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了。她微微张了张嘴,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可几次都没有说出话来。

“别再打扰我了。”陈

雪仪冷冷的说了一句,倒头到床上,侧过脸,尝试着在此入睡。

一瞬间,房间里陷入了一阵奇怪的安静中。大家似乎都十分默契的停下了张望的眼神,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似乎这一阵的争吵,唤醒了易梦潼,她猛地打了一个激灵,思维从刚才的死循环中跳脱出来,呆滞的眼神一扫而光。

易梦潼环视了周围一圈,想说一些鼓励人心的话,但是想到现在的这个气氛,大家的态度,易梦潼放弃了说这些好听的话。就算说了,大家也不一定会听得进去。易梦潼环顾了一下四周,大家的状态都很低迷,陈雪仪在睡觉,李诗桃在哭,被一阵炮轰之后,在发呆,脸上还能看到刚才因为愤怒,血液上涌产生的红色。

周曼云有些奇怪,她自己一个人窝在墙角里,被子紧紧的裹在身上,身子似乎在不断地颤抖,被子一上一下不断地抖动。头发缭乱的披撒在身上,整个人看起来很狼狈,脸上满是泪痕。看着周曼云这个样子,易梦潼心中不免有些心疼。

周曼云缓缓的抬起了头,和易梦潼对视了一眼,随后便把头歪向了一边。仅仅是这一眼,易梦潼感觉一股凉气瞬间从脚底传至全身。那双眼神,绝对不是她曾经那个室友的眼神。疲惫的双眼中,满是痛苦,恐惧,愤怒,嫉妒,麻木。仅仅是对视了一眼,易梦潼就没有勇气再看下去了。

易梦潼怔住了足足有10分钟。她开始回想起曾经和周曼云在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虽然只是室友,但是两个人的关系还算不错,曾经那个阳光女孩,现在竟然成了这般模样。易梦潼回想起曾经的一切点点滴滴,然后开始思考,周曼云来到这里到底遭受了怎么样的折磨。周曼云是最早被抓过来的,易梦潼难以想象,在这样一个暗无天日,毫无希望的环境里被人折磨了无数次,周曼云到底是怎么挺过来的。想到这里,回想起刚才周曼云的眼神,易梦潼只感觉脊背发凉,一阵阵的后怕。

此时,在外面的黄有贵还在昏沉沉的睡着。昨天玩易梦潼,实在是给她玩爽了,就连做梦,都是梦到了易梦潼软嫩软嫩的小脚。人活一世,什么事情是最爽的?无非就是前一秒还在做梦的事情,下一秒就能实现。

正梦到精彩处,关着几个女孩的房间里爆发出了一阵阵的争吵,把黄有贵和黄有亮都给吵醒了。黄有贵揉着惺忪的睡眼,穿着内裤,踩着拖鞋光着上半身来到房间门口,握紧拳头对着铁门敲了敲。

“草,你们一个个臭婊子,怎么,不累啊?大早上不睡觉吵吵什么?他妈的,我看你们的骚脚丫子是欠挠了,他妈的,都别他妈睡了,都给我起来!”

哐哐哐的狠狠敲了几下铁门,敲完之后揉了揉眼睛,思考了一下,随后从铁门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了给他们几个女孩准备的衣服。

每个女孩,都准备了不同风格的衣服,总体上来说,和女孩们刚被抓进来的时候穿的差不多,只不过,衣服被修改成了情趣内衣的版型,身上敏感的痒痒肉,以及女孩身上的私密处都被暴露了出来。

这是按照黄有权大哥的要求,黄有权也好这口,但是他比较享受看着女孩穿着华丽的服装被玩弄的娇笑连连,花容失色,花枝乱颤的样子。黄有贵手里拿着吕若雪从黑市上通过给人家玩脚换来的手枪,要挟着

这些女孩换上各自的衣服。今天,黄有权大哥也会过来玩耍,黄有贵要把这些事情安排好了才行。

周曼云的衣服,是一身职业空姐装,白色衬衣加酒红色的西服修身外套,只不过和正常的衣服不同的是,白色的衬衫在腋下,双胸都做了开口设计,只要脱掉外套就能直接挠周曼云细嫩的皮肉。西服正装裙子,白色丝袜,袜口束在大腿上,紧束的袜口在大腿的肉肉上微微勒出一点弧度。尽管周曼云大腿上并没有多少脂肪,但柔软的大腿还是被勒出了一些弧度。脚腕下,脚踩一双白色高跟鞋。明明是一身职业装,搭配黑色或者肉色都挺搭配,可偏偏搭配了一条白色丝袜,显得有些不伦不类。没办法,黄有权特意交代过,有人看了周曼云的脚照之后,点名周曼云要白丝,看起来不太搭配,也只能这么穿了。

李诗桃被安排的是一身黑白色的夏季校服半袖,不过做了特别的改动,袖口被做了扩大化处理,可以轻易的撸到肩膀上,将腋窝里的嫩肉露出来。胸口处看起来是做了两个胸兜,但是实际上,胸兜往下一拉,就可以直接将李诗桃的双胸露出来。裤子是一条黑色的校服裤子,在裤子的两侧,以及裤子的内侧各有条白边,在白边下面,有一条拉锁,从裤脚往上一拉,就可以将裤子从李诗桃的腿上剥下来。李诗桃里面没有穿内裤,所以裤子就是李诗桃的最后一道防线。一双脚丫上,踩着一双熊猫DUNK,鞋口很低,可以轻易的看见里面袜子。一身衣服将李诗桃学生的青春气息凸显的淋漓尽致,清纯可爱的模样总是会让人回想起高中时期和那个女孩的故事。

陈雪仪的服装就比较简单了,一个黑色的吊带,露出雪白色的嫩肩,一个黑色的百褶裙,和其他人不同的是,在黑色的百褶裙下面还有一条白色的内裤。这也算是陈雪仪唯一独有的一个待遇。但黄鼠狼给鸡拜年,怎么可能会有好心?这条内裤并不是一条普通的内裤,内藏了很多玄机。脚踩一双黑色的切尔西皮靴,里面一双白色的短筒袜。大学生的那种清纯中带着诱惑,热情中还有些冷艳,就像一块滚烫的冰块。

吕若雪的服装是一身侦探常服。外套下面,是一身夏季侦探半袖。袖口同样做了扩大化处理,而且吕若雪的衣服比较简单粗暴,双胸处直接给开了两个口,双胸完整的暴露了出来。乳首顶在外套常服的面料上,时不时乳首触碰到产生的摩擦,让吕若雪时不时会忍不住笑出来。

明明没有这么敏感的.......吕若雪很奇怪,自己的乳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了,就连碰一下都痒成这样。那天被人玩的时候,用的敏感药剂会成平方放大敏感神经。若是不敏感的话,效果一般,可是乳首是吕若雪最为敏感的地方,在经过药剂的扩大化以后,敏感度更是成倍的上升。而且,药剂并不是短期的,而是长期有效的。看起来,短时间吕若雪连穿胸罩都是问题。

吕若雪的下身,是一身侦探裙,双腿上一条黑色薄丝袜,脚踩一双黑色红底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女侦探那特有的严肃和诱惑的反差,在吕若雪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明明是一身正装,但是因为不停的摩擦到乳首,杨柳细腰不停地扭来扭去,红彤彤的脸蛋娇嫩欲滴,红的几

乎快要滴出血来,嘴巴里不断发出一阵阵蚊子般的娇嗔,但还是要强撑着不能表现出来。明明是一身给人很严肃,冷艳的感觉的正装,穿在吕若雪的身上,全身上下的严肃中,透露着一阵阵的诱惑。

易梦潼的衣服比较简单,或许是受到了第一天她被抓到这里穿着的影响,黄有贵给她准备了一身特别的jk制服,或许是从易梦潼身上get到了这种衣服的看点,黄有贵还是想再看易梦潼穿一次。只不过,这次易梦潼穿的是黑白色的情趣jk制服,上衣很短小,袖口也很短,将腋窝,腰腹上的痒痒肉全都暴露出来,而且短小的衣服将易梦潼的双胸完美的衬托出来。

裙子也很短,一走一过,几乎都能看到易梦潼的没穿内裤的下面。这样一身短小,暴露的衣服,易梦潼还是头一次穿,她从来没有穿过这么羞耻的衣服,她的家教也不允许她这么穿衣服。凉飕飕的风不停的穿过下体,抚摸过她的小穴,易梦潼白皙的小脸蛋瞬间变得红扑扑的。

白皙修长的双腿暴露出来,脚踩一双黑色玛丽珍皮鞋,一双低腰短筒白袜,袜子的材质很不错,袜口带着木耳边的卷口,看起来黄有贵在这双袜子上下了很多功夫。毕竟,无数次在梦中玩弄易梦潼这双软嫩的小脚,黄有贵自然要多下工夫。知道现在,黄有贵还在回味易梦潼脚丫那软儒的手感。

众女孩大家本身是非常抗拒穿这身衣服的,吕若雪甚至直接给衣服扔掉。但是黄有贵也比较直接,遇到这种硬茬子,黄有贵知道要挟吕若雪不一定有效果,直接将手枪顶在易梦潼的脑袋上,这样一下,吕若雪立刻服软了。至于其他人,周曼云已经傻了,黄有贵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李诗桃更不用说,她哪里经过这阵仗?枪口一对,乖乖的换上了衣服。陈雪仪还有些不服软,想掰扯一下,黄有贵直接对着陈雪仪身后的砖墙开了一枪,陈雪仪看着镶嵌在砖墙里的弹头,枪声震的耳朵嗡嗡响,顿时,陈雪仪也不敢扎刺了。

众人只有易梦潼还算老实,乖乖的把衣服穿上了。没有意义在这跟黄有贵浪费精力,争口舌之快,只不过这衣服穿上了以后,暴露的感觉让她感觉浑身就像是有蚂蚁在爬,浑身难受。

众女孩在前面走,黄有贵在后面拿枪指着他们,来到最让她们害怕的地方,刑房。不过,在折磨他们之前,黄有贵让她们把准备好的早餐先吃了。

一个鸡蛋,一个包子,一杯豆浆,伙食还算可以。看起来大家都不太好,吃东西都狼吞虎咽的。陈雪仪感觉她这杯豆浆不太对,杯子很大,量很足,足足有800ML,而且豆浆味很淡,可以很明显的尝出来,这里面是掺了水。陈雪仪想放弃这“杯”豆浆,可是黄有贵直接枪顶着脑门,陈雪仪就算是想不喝也得喝了。一大杯喝下去,肚子很撑的晃,可以预料到,用不了多久,汹涌的尿意就会涌上来。陈雪仪心中升起了一阵阵不好的预感。本身心情都不好,此时嘴里更是骂骂咧咧的。

黄有贵并没有计较陈雪仪不干净的嘴巴,毕竟,谁会跟玩具计较那么多呢?时间过去了40分钟,待到女孩们休息好,食物消化的差不多以后,黄有贵招呼起黄有亮帮忙,将女孩赶到了各自的刑床上以后,黄有贵来到了众人面前。

“我

先跟各位姑娘们玩个游戏,晨间游戏。”

“你他吗快点啊,别他吗废话了......我想上厕所.......”

陈雪仪不安的感觉并没有错,此时,一阵阵尿意信号已经开始刺激着陈雪仪的大脑皮层。陈雪仪终于知道为什么刚才会感觉到一阵阵不安,感情是在这等着她呢。

黄有贵看了陈雪仪一眼,并没有在意,随后慢悠悠的给众女孩介绍起了这次游戏的玩法。

“既然你们几个不想安分睡觉,那咱就起来好好耍耍,一个个都挺精力旺盛,体力充沛是吧?!”

黄有贵骂了一句,看着五个绑在床上美艳如云的女孩们,随后补充道:

“既然你们都挺有精力,那咱们就先选一个最有精力的出来,那就看你们谁嗓门大,谁笑的最大声了,选出你们中的‘活力女孩’,这个活力女孩可是有特殊的待遇呢,可能会比其他人舒服,也有可能会比其他人难过,有人想自己站出来试试吗?”

女孩们一言不发,大家都歪着头沉默着,大家又不是刚被抓进来了,没人会信黄有贵这种鬼话。奖励?保不准是什么又是什么变态的折磨。大家被抓进来那一天对方让自己休息过?每时每刻都在被各种变态的玩法玩弄着身体。

“既然没人主动,那只好我自己选择了。”

吕若雪喉咙动了动,她想主动站出来,声音出来到一半,被她咽了下去。她是个侦探,从入职的那一天起,肩膀上就扛起了责任,她很想冲上去,接住看看这特殊的待遇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是,声音发出到一半,又咽回去了。经过这次中了敌人的套了以后,她渐渐的开始不断地反思自己,每次冲动之前,一定要好好的思考一番。这次所谓的特殊待遇,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会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如果自己死在了这里,那谁来救她们出去?易梦潼谁来照顾?这么几个女孩,大家都不是一条心,如果他们要欺负易梦潼,易梦潼简直毫无还手的能力。

吕若雪叹了口气,眼神黯淡下去。经过了早上的事情,,潜意识的思考方式里,在她内心的天平中,吕若雪对陈雪仪等人和易梦潼的重量已经发生了变化。陈雪仪,周曼云,李诗桃他们几个,只不过是“其他人质”,易梦潼才是应该首要救出去的那个,毕竟,是自己的冲动,连累了易梦潼。

说罢,黄有贵便去道具箱里翻找出来一个道具。作为开胃菜,自然不能太猛,黄有贵只是选择了一根简单的牙刷。黄有贵并没有抽签,直接按照从左到右的顺序,从周曼云开始。粗鲁的拔下周曼云的高跟鞋,一向把玩弄脚丫多做一门艺术的黄有贵今天罕见的没有仔细鉴赏,作为最早被抓来的周曼云,她的脚已经被黄有贵玩腻了,自然也不存在什么品鉴了。玩腻了的东西,失去了兴致,没有被毁掉,就算是仁至义尽了。

抓着周曼云脚丫的脚趾,牙刷飞快的开始在周曼云的透过丝袜可以看见一抹粉色的的脚掌上刷着,如果没有周曼云的笑,可以清晰的听到刷毛和丝袜摩擦发出一阵阵的沙沙声,牙刷和脚心摩擦发出的可怕的声音,让其他女孩不寒而栗。这样飞快的速度,周曼云疯狂的笑声,让她们不由自主的蜷缩了几下脚趾。

“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要!!!!!”

牙刷这么刷脚心,但凡是

个女孩子,哪有受得了的?哪个女孩子的脚心没有痒痒肉的?

黄有贵持续的时间并不长,牙刷刷毛只是简单地,快速的在周曼云的脚底上游走了几圈,便离开了周曼云的足底。

心理嘀咕了两下,黄有贵来到了李诗桃的床下,扒掉了李诗桃的鞋子,好在的是,李诗桃穿着的棉袜并没有脱。牙刷的杀伤力固然可怕,但是面对有棉袜保护的脚底来说,效果并不是很好,隔着层袜子,李诗桃感觉到的痒感并不是很强烈。牙刷飞快的在白袜足底上摩擦,李诗桃也只是感觉到一个钝钝的物体在脚底滑动,只有酥酥麻麻的微弱的痒感,感觉并不是很强烈。

李诗桃有点犯难,到底笑还是不笑?笑吧?这又不够痒,不笑吧,李诗桃又害怕黄有贵看见自己不笑,又用更加可怕的方式折磨自己。相对于周曼云来说,李诗桃的身体并没有周曼云怕痒,李诗桃的年轻的身体更容易对肉欲的快感产生反应,而且在心理上,李诗桃也要更加害怕黄有贵对着自己小穴所做的那些事。

正当李诗桃还在纠结里沉思的时候,牙刷从李诗桃的脚上离开了。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李诗桃一愣,她甚至还没从这戛然而止的酸痒中反应过来,就结束了。

牙刷来到了陈雪仪的双脚下,只是,黄有贵竟然用对待李诗桃的办法,同样来对待陈雪仪。酥酥麻麻,微弱的痒感就像是小虫子一样在陈雪仪的脚底上来回的爬着,陈雪仪要比李诗桃敏感,虽然是同样的办法,同样的隔着袜子,李诗桃还在考虑要不要装着笑一下,陈雪仪已经嘻嘻哈哈的笑上了。

但也只是短暂的一会,刷子短暂的在陈雪仪穿着袜子的右脚脚心上蹭了两下,便离开了。陈雪仪心中还在暗暗窃喜时间并不是很长。

随后,来到了吕若雪的脚下。吕若雪并不怎么害怕这个东西,痒是痒,但是她的脚底敏感度并不是很高,经过之前的调教,她也发现了,她的脚心也怕痒,但是照着自己的一对酥胸这种极端怕痒的地方来说,简直是差太多了。

丝袜的防护力不如棉袜,同样穿着丝袜的周曼云,笑的合不拢嘴,而同样是穿着丝袜的吕若雪,再加上作为侦探的坚韧的意志力,吕若雪竟然一下子忍住了。她死死的抿着嘴,不让一点笑声从嘴巴里发出来,脸憋得通红。

痒啊,怎么不痒,不过看样子黄有贵也就是几下的事,吕若雪决定硬扛过去。这个所谓的“活力女孩”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搞不好是选笑声最大的那个,如果选自己出去,自己的一对酥胸岂不是又要便宜那群色狼?

果然不出所料,黄有贵的牙刷蹭两下就结束了。现在,只剩下易梦潼一个了。最开始被刷的周曼云十分的苦恼,这所谓的“活力女孩”,从字面意思上,她也能猜到一些是什么意思,自己笑了那么大声,她原以为陈雪仪要比自己怕痒,她会顶替自己,笑的声音更大些,可没想到黄有贵没有脱袜子,一双棉袜产生的阻隔,不仅是阻隔了陈雪仪和脚心上的痒,也阻隔了周曼云的希望,一双袜子,让她心中的希望彻底破灭。如果不脱袜子的话,这个活力女孩非自己莫属,那后面会有什么折磨在等着周曼云呢?

现在,只剩下一个易梦潼,通过那天的表现来看,易梦潼绝对要比周曼云怕痒,只不过,易梦潼

也穿的白色的棉袜,如果不脱袜子的话,这个活力女孩周曼云是摘不掉了。

如果.......能把易梦潼的袜子脱掉的话,那活力女孩的头衔,一定能从周曼云的头上摘下去。

只要......能脱掉易梦潼的袜子.......

周曼云算是最早被抓进来的,她怕了,她实在是怕了,只要能让自己不被挠痒痒,让她做什么都可以,出卖肉体什么的,那种是最简单的事情,只要能不被挠痒,让周曼云出卖她的至亲,恐怕她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

周曼云的眼神中,满是对奇迹的期盼。

黄有贵用目光在易梦潼的身上扫了一眼,经过一夜的休息,易梦潼的精神状态有所恢复,今天看向黄有贵的眼神中,虽然没有昨天那般颓废,眼神中有一些精神,还有睿智,但是同样也掺杂着一些恐惧。经过昨天的调教,易梦潼明显是对自己的身体的敏感程度有了一个认知。黄有贵要做什么,易梦潼心里明镜着似的。不过,看到陈雪仪李诗桃他们并没有脱袜子,易梦潼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易梦潼内心的笑容很快就止住了。因为她发现黄有贵在脱下了她的鞋子以后,并没有停手,手指在摸索寻找她的袜口。随后,袜子被卷起来,慢慢想足尖褪去,最终,停在了脚掌处,露出了半个脚心。

在一旁看热闹的周曼云,原本还是万念俱灰的内心突然燃起了希望的烈火。黄有贵竟然真的脱下了易梦潼右脚的袜子,虽然只脱掉了一半,但是对付易梦潼足底的嫩肉来说足矣。周曼云的内心,近乎是疯狂的放声大笑,她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恐惧过渡到劫后余生的庆幸让她的内心不断地扭曲着。

脚底凉飕飕的感觉,同时也让易梦潼心中一凉。冷空气每一下在她的皮肤上抚摸,都让她的内心打一个冷颤。

完了。

这个想法刚刚从易梦潼的内心中诞生,牙刷刷毛紧接着就和易梦潼右脚足底上敏感娇嫩的皮肤接触上了。

可爱的粉足和刷毛接触摩擦,发出了一阵阵刷牙一般的刷刷声。尽管心中已经有了准备,但是牙刷坚硬柔韧的刷毛和痒痒肉所产生的的效果还是让易梦潼的心中感到害怕。她实在是太怕痒了,全身哪里都是,尤其是一双玉足,皮肤白皙,滑嫩敏感,简直就不是用来走路的,是专门用来给黄有贵挠痒痒的。

刷毛飞快的在白嫩的足心上飞舞着,易梦潼的小嘴巴一秒也没有忍住,一下子放声笑了出来。

“呀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

“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王八蛋!!!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脱我袜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操你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公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这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下子,银铃般的笑声在房间里瞬间的绽放开来。放声大笑的易梦潼,毫无疑问的成为了他们这几个人之中最有活力的一个。黄有贵对易梦潼的这双小脚情有独钟,别人都是比划几下,听听对方的笑声,在到了易梦潼这里的时候,黄有贵故意多刷了几分钟,故意躲让牙

刷和易梦潼的脚丫多接触了会。他就是想听听这美妙的声音,体验掌控易梦潼身体开关的这种美妙的感觉。

易梦潼挣扎的力气不小,整条腿在不停的弹动着,脚趾紧紧的扣在一起,随后又松开,若不是袜子往下套的比较深,在易梦潼脚趾一抱紧一舒张这个动作中,袜子就掉下去了。身子就像是装上了弹簧一样,不停的在床上弹起落下,整个床体都因为易梦潼的挣扎吱吱作响。

“看出来啊,你这休息一宿,还挺有劲哈,看来今天早上这活力女孩,非你莫属了。”

黄有贵笑嘻嘻的打趣道,一只手握住易梦潼穿着袜子的脚趾,一只手拿着牙刷,飞快的在易梦潼的脚底上摩擦。

一大早起来,吃过饭就开始这么激烈的刺激,属实是差点要了易梦潼这条命。攥着这柔弱无骨的手感,无论玩过多少次,黄有贵都玩不腻这一双可爱的小软脚。

不过,毕竟还只是个测试,黄有贵也并没有太过分,刷了几分钟之后,便停了下来。此时,白皙的脚心上已经可以看到了一道道的红色的印,可见刚才黄有贵下手有多黑。随后,黄有贵给女孩们把鞋袜穿好,要进行下一个节目了。

“那么我宣布.......”

“你个王八蛋,不公平,为什么就脱我袜子!!!!”

易梦潼十分不服气的冲着黄有贵大声的喊道。

“今天早上的活力女孩就是......”

“操你妈!你不脱别人袜子就脱我的,针对我是吗?”

易梦潼有些烦躁,平时温言细语的她,此时也爆了一句粗口出来。

“我有说过不能脱袜子了吗?”黄有贵瞥了她一眼,冷漠的说道。

“那你为什么就脱我的,不脱他们的?不然今天这个狗屁女孩就不是我了,而是周曼云!”

易梦潼也有点被挠痒痒吓到了,不管怎么说,她也只是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心中还是不免生出了恐惧,她也害怕自己被挠,再加上,如果不脱袜子,自己应该能忍得住,这狗屁活力女孩本来就应该是周曼云。心里这么想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易梦潼并没有感觉到不妥,自己遭罪的时候周曼云说的那些话,对易梦潼打击那么大,易梦潼可是到现在还记着呢。

“怎么了?脱你袜子不行?你袜子娇贵不能脱?再者说了,这袜子是我的,脱不脱你决定不了!”黄有贵盛气凌人的说道。

“你......那你为什么单独针对我?!”

易梦潼差点被黄有贵偷换概念的话语带到沟里去,好在她很快的就跳出语言思维陷阱,迅速的从另一个角度,在言语上对黄有贵发起了进攻。

“我想针对你还想要理由吗?你再多叭叭一句,我就先挠你一个小时解恨。”

黄有贵有些被噎住,想不出什么好的答案,干脆就不回答了。他不想再跟易梦潼废话了,跟一个玩具有什么好废话的?赶紧进行下一项游戏才是真的。

“好的,那么今天的‘活力女孩’就是易梦潼!!!!”说罢,黄有贵双手指向易梦潼,做出了一个非常夸张的肢体动作,“那么,我们的活力女孩,自然要进行最富有活力的事情,既然要进行最富有活力的事情,那就要坐上,哦不,骑上这把富有活力的椅子。”

幕布后面,拉开了一把奇怪的刑具,很快,获得“活力女孩”之称的易梦潼被推搡着,“坐”了上去。

易梦潼整个人的身体是趴在上面,头伸进一个木板的孔洞里,双手也伸进了木板拘束脑袋的旁边的两个小洞,胳膊肘被细绳吊起来,强行的将腋窝处打开,整个人的上半身,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板鸭一样。在木板大孔后面,还有一根木梁,负责向下压住易梦潼的后背,防止她的身体拱起来,再加上木板的高度要低于屁股的高度,在这种不能舒展蜷缩的体位下,易梦潼不得不拱起胸,把屁股撅起来,躲避都做不到。

双腿以一个跪姿跪在一块木板上,双脚向后伸出去,小腿被紧扣着。在易梦潼胸口中间,一个长条的木梁裹着皮革,拖着易梦潼的胸部中间的位置。这样一来,不仅可以缓解颈椎套在木板大孔里的压力,还能将双胸的两坨美乳顶出来。

这个跪姿,可以让易梦潼一直保持下跪撅起屁股这个屈辱的姿势。易梦潼就像是一只嗷嗷待哺,渴望被交配的母狗,将身上所有的敏感点尽数暴露了出来。这样羞耻的姿势,易梦潼即使经历过了一次调教,但是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羞耻的姿势。趴在这上面,易梦潼的心情十分的恶劣,她都不用去想,就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她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打湿了刑架木板前面的水泥地面。

易梦潼的脑海里不断地浮现起各种往事,父亲易庆国,无时不刻都十分的疼爱自己,从小到大,总是照顾自己,悄悄给自己零花钱的大哥易梦南,犯错也替自己兜着,甚至替自己打抱不平,替自己出头结果挨揍的二哥易梦凡,从小到大一直在被扣着光环长大,聪明绝顶,古灵精怪的易梦潼,此时彻底的败下阵来。或许这时候,一死了之,也算是一个好的选择。可惜的是,易梦潼就连选择死的权利都没有。至于所谓的咬舌自尽,易梦潼丝毫不怀疑,咬舌自尽给自己放一会血然后被对方救活的这种事情的真实性。

易梦潼的尊严,在已经支离破碎的情况下,再一次被他人踩在脚下疯狂的践踏。

其他的几个女孩也没好到哪去。周曼云和陈雪仪,她们双手反绑在身后,头伸进一个木板的大圆孔中,在这个木板里,大孔的两端,还有两个小圆孔,是束缚住两个手腕,整个上半身看起来就像是W这个字母一样,女孩们的身体的韧性被最大程度的发挥出来,两只脚,抬到脑袋两侧,伸进了木板手腕孔洞两侧的孔洞中,这个野蛮粗狂的姿势,女孩身体的柔韧性被最大程度的发挥了出来。他们被两两分成了两组,周曼云和陈雪仪分配到了一组,为A组,吕若雪则是和李诗桃分配到了一组,为B组。

“那么我们接下来要玩的游戏叫做,‘水龙头’。”

“简而言之呢,就是看你们谁放的水更多咯,不管是你们的尿液,还是潮液,还是你们的爱液,还是什么液体,只要能滴落到你们下方木桶里,就算你们得分,至于这个得分能干什么。”

“当A组的木桶里水,比B组木桶里的水多的时候,就会开始对她,”说着,黄有贵指了指易梦潼,“开始对她的折磨。反之,就会停止。”

“我知道,你们A组对这个所谓的‘天之娇女’‘天才女高中生’一直有点怨言,今天,机会就摆在你们面前,就看你们能不能把握的住了。”

“他们B组比分不够,还有人替他们受惩罚,如果你们A

组比分少了,那我就只能折磨你们了。”

听完,吕若雪惊呆了。意思很明白,易梦潼被折磨成什么样,就看自己的了。但是要靠这个水.......

看着众人以及自己被绑成这个模样,低头看看身下的水桶,吕若雪明白了为什么这个游戏叫做水龙头了。自己这几个人,将要承受各种挑逗, 最后在别人面前羞耻的高潮,留下自己的潮液爱液,被别人控制开关流出液体,这不就是水龙头吗?头脑里还在思索着,吕若雪的眼前一片黑,随后,戴上了一个眼罩,视觉,被剥夺了。不光是她,所有的女孩,在一旁趴着的易梦潼,也同样失去了视觉。

当最后的希望,都失去了以后,这些女孩们,面对这些男人们,又会遭到怎样的凌辱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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