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二)

狼(二)

作者:璀璨漠年

来到枭所在的公寓楼下,时间正好过去30分钟。我稍微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缓步来到电梯口按下按钮。

令我没想到的是,等了一分多钟,电梯迟迟没有下来。眼看时间一秒一秒地减少,我心一横,冲进楼梯口往上爬。

18楼对我来说本来没什么难度,跨几大步就上去了。可是之前为了节约时间,我几乎全程都在快速跑,导致现在体力一时间跟不上,不得不多次停下来喘口气再继续爬。

最终来到那扇熟悉的门前,我已经没有力气再看时间还剩多久,只是一个劲地敲打着木门。在门打开的那一刻,我两眼一黑倒了下去。但是一双大手稳稳地拖住了我,将我扶到了墙边。我背靠着墙坐到地上,不停喘着粗气。

接着一个冰凉的玻璃杯贴到了我的嘴唇,我贪婪地喝下里面所有的水,等待身体机能的恢复。

直到一杯冷水泼在了我的脸上,我猛然惊醒,眼前是熟悉的黑色皮鞋。

“有力气了就站起来。”

听到枭严厉的口吻,我立刻站起身,抬头挺胸直视前方。和枭对视时,我还是不由得感到紧张,尽量控制住麻木而颤抖的双腿。

“作为奴隶,你始终都只有一个原则——完全信任你的主人,以及服从于你的主人。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我本想再询问下其他信息,但是枭不可置疑的语气还是令我作罢。

“叫我什么?”

“......主人。”

“大声点!”

“主人!”

我用手指扣着掌心,告诉自己这只是称呼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听话。”说完枭就喊了一些基本命令,左右转和稍息,最后是跨立。

我做得很认真,这些熟悉口令像是帮我找回了士兵的头衔,自信又重新回到了脸上。

“可以。”枭冷酷地看着我说,“你比要求的时间晚到了两分钟,作为奴隶要做什么呢?”

我愣了一秒,然后大声喊道:“接受处罚。”

失败的结果我无法接受,但我也不会给自己找任何借口,就是体力和毅力没有达到要求。

不过,我对枭的处罚产生一丝好奇。兴奋,紧张,不安在我的心里交织盘旋。我不知道他会让我做什么,或者会对我做什么;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准备好,直面接下来的所有挑战。

枭开始不动声色地用拳头击打我的腹部。拳的力道比我想象的要大很多,但好在我抗击打能力很强,只要集中注意力,还是能顶得住。

“还挺结实的。”枭喃喃自语,随后又命令道:“双手抱头。”

我知道枭接下来想做什么。尽管很不情愿,但我还是缓缓把垫到脑袋后方。果不其然,枭用手指在我暴露的腋下按压。刚开始力道不重,还有外衣作为防护,只是轻微的触感;可随着力道越来越大,那敏感的地带被一个个地找到,密集的痒感也一次次袭来。我屏着呼吸强忍,但手臂还是不由自主地晃动下压。

就这样持续了三五分钟,枭才停手,并问道:“怕痒吗?”

这短短几分钟的感受,已经让我深知问题的答案——我怕,很怕,非常怕痒。只是简单地触碰腋窝——这一些连侵犯都算不上的小动作,却比挨几下重磅拳难受好几倍。

我知道,经过上次的试探,枭很清楚我非常怕痒。但他就是想

让我亲口承认这件事,从而践踏我的自尊。毕竟,一个高傲的男人会有这么可笑的弱点,就像大象会害怕蚂蚁一样荒谬。

枭见我没有反应,又命令我脱掉外衣。

我无奈地照做。解开腰带和扣子,将迷彩外套脱下放到一边,露出了紧紧包裹身体的白色T恤,充实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胸前的两个凸点也有所显露。我依旧保持抱头站立姿势,胸口和腋下的上衣已经被汗水浸湿大片,汗味也在四周弥漫。

“想到答案了我就停。”枭说完又开始动我的上半身。这次不像上次的试探,而是直白地抓挠,枭先是狠狠地扣我腋下的最深点,我一下没忍住哼出了声,随后立刻闭上嘴咬着牙强忍;枭又把手移到胸侧,手指嵌到我的肉里找肋骨的位置,找到后在肋骨间的缝隙里打转,强烈的刺激达到了我忍耐的顶峰,迫使我一直把身子往背后的墙上撞,但也无济于事;最后枭把战场转移到腰腹,他没有两只手都挠最敏感腰侧,而是腾出一只手扣无人触及的肚脐,这就像碰到了我身体的开关,让我连绷紧身体的能力做不到,只能彻底放松下来忍受成倍的攻击。

“噗嗤...唔哼哼哼...噫哈啊啊啊啊......嗯哼呼呼呼嘿嘿哈哈.....嗯唔呜呜呜呜...”枭灵活的手在我的上半身不同部位来回穿梭,我分外难受,闭着眼睛晃荡身体,发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抒发痛苦,但绝不是笑——我依旧不愿承认怕痒的事实。

“哼,还挺倔强。”枭还是停下了手。我本以为我赢得了胜利,但没想到这只是开始。

“坐到地上,把脚抬起来。”

听到这条命令,我后背一凉,脑海里瞬间就有了大脚被玩弄抓挠的场景。而这种痒度对我来说一定比上半身猛烈百倍,我恐怕吃不住这样的折磨,当场大笑出来。这也是枭想要见到的——我破防的场景。

我没有听从指令,僵在原地一动不动。这是我第一次对自己没有信心,我也害怕那种屈辱的情况发生。

“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枭的语气明显严肃了不少,皮鞋用力踩在我的脚上,盯着我看。

枭的威慑力让我不敢再面对他。我不由得闭上眼睛,将头撇到一边。

突然,我的下体又被一把抓住。和上次一样,身体的警钟已然敲响,我下意识地想把枭推开,但令我没想到的是,这次枭直接抓住了我的手臂,脚腕也同时被绊倒,重心一变,使我后背着地直直摔倒。

我才意识到,枭居然对我来了一发过肩摔!

那一瞬间,我觉得不可思议。因为除了怕痒,我没有其他弱点,也不觉得有人能在格斗方面战胜我。

我顿时怒不可遏,起身挥着拳头就往枭的身上冲,却被他灵巧地躲过;再来一拳,还是被躲,然后被枭一个肘击震晕了脑袋。

我靠在墙边缓了缓,看到枭依旧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意识到枭不是一个简单的对手,光靠蛮力是打不赢的。于是我努力调整好心态,认真地和枭展开了一场搏斗。

但枭的格斗技术还是超出了我的想象,他总能轻易躲过我的攻击,然后抓住我的破绽一招将我击倒。多个回合后,我被枭反手按在地板上,再也没有力气挣脱。

枭撇了撇嘴:“怎么样,还要再来吗?”

“混...蛋...你想怎么样!”我

气急败坏地咆哮。

“你以为我会强迫你?哼,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枭松开手,依旧用波澜不惊地语调说着话,完全不像刚打完一场架,“你还是没有做好当奴隶准备。你走吧,我没功夫陪你打闹。”

我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拿起衣服打算离开,却又迈不开步子,感觉就这么走了实在是懦夫。又想到之前答应过枭,会服从他的命令,结果不但没服从,反而动起了手,着实不应该。

我伸手摸了摸下体,竟然是硬挺的。这让我很诧异,明明那么排斥,但身体还是受到了某种刺激而兴奋,并且怎么也消散不掉。

“怎么还不走。”枭有些不耐烦了。

“我...下面为什么会硬?”犹豫再三,我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没有义务回答你。”

看来枭对我刚才的行为感到十分失望。我决心要探究兴奋的原因,于是走到枭面前说道:“抱歉,刚才是我的太冲动了,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枭看着我的眼睛,问道:“你确定你准备好了?”

“是的。”我这次没有躲闪目光,随后又加上了称呼,“主人。”

“好。”枭把咖啡放到一边,“跪下。”

这两个字还是让我的神经一阵紧绷。但为了表明我的决心,我还是弯下了膝盖,有生以来第一次跪在一个人的面前。

枭一脚踩在我的裤裆上。我立刻将拳头握拳,控制住自己本能的反抗意识。

“觉得怎么样?”枭用鞋底在我的巨根上摩擦,“是不是更硬了?”

“...是的,主人。”

“人在被教训欺辱的时候,一定会觉得愤怒羞耻,而一部人会对这种羞耻感产生快感。他们往往一开始不愿面对和接受,但终究会沉迷于这种快感,并渴望更多的调教。这也是做奴必须要有的特质。”枭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抬了起来,接着说道:“毫无疑问,你完全具备这种特质。而且你比一般人有着更强的自尊心,所以受到调教后的羞耻感也会更强,随之而来的快感也就更强烈。”

“所以我说,你就是天生当奴的料。”

我的观念彻底崩塌。在我心里,我一直觉得自己是威严不可侵犯的,所以我也一直秉承无所畏惧的态度,从不会向任何人任何事低头。而现在,我却在他人脚下卑躬屈膝,体验屈辱带来的快感。

还没等我从这些话里缓过神,就听见“啪!”的一声,我的头也随之转向了另一边——枭在我的侧脸结结实实地来了一巴掌。紧接着疾风骤雨般的耳光向我袭来,我的身体似乎失去了反击能力,任由他们落在我的脸上。直到我的面颊被抽得通红,眼神也有些涣散,枭才停手。然后我又被枭一脚踹倒,像皮球一样乱踢。我只能缩紧身子,用手臂护住头部减小伤害。迷糊中我感觉到我被踹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直到背靠到墙壁,枭才停下脚上的动作,一脚踩在我的头上,问道:“感觉到了吗?”。

正如枭所说,被凌辱的感觉确实令我极其羞耻,但与此同时,热烈的兴奋更是占据了全身,下体相比之前也愈发坚硬。就是这种势不可挡的快感,让我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也不愿做任何反抗。

“真的...是这样...”我眯着眼,望着上方的枭居高临下俯视我,巨根被踩踏得灼热难耐。

我陷入了深深的自我矛盾之中。我不愿

放弃一直以来所坚守的信念,但却又享受着痛苦带来的快乐,甚至想要接受来自这个男人更多的凌辱和调教。

“丢掉所谓的尊严和道德。作为一个奴隶,你要学会用身体来做选择,而不是大脑。”

“我不理解...”

“不要忘了称呼!”枭又愤怒地踹了我一脚,“现在才刚开始,我会慢慢教会你的。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完成刚刚没能完成的测试。”

枭命令我用膝盖和双手撑地,就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并在我面前放了一盆麦片。然后,枭反方向骑在我的背上,拎起我的一只大脚,解开鞋带,将48码的靴子从脚上剥离。

这次我没有再反抗。尽管还是会害怕挠痒带来的折磨,但我也好奇这是否能带来不一样的快感。

脚是我一直以来所迷恋的事物,我也把它当作是男人顶天立地的象征。所以一直以来,我都把自己的大脚保护得很好,它也没有辜负我,长得硕大敏感,强壮有力,配得上我这一身制服。

浓重的汗味瞬间弥漫在房间里。即便是我,都觉得这味道过于刺鼻,而枭却没有任何反应,反而用手在已经湿透的白袜底上抚摸,像是在观察什么。

“脚的气味比较重,排汗量也很大。”不知道枭是说给我听的还是在自言自语,说着就开始用指尖在脚底婆娑。

我下意识地将脚底蜷缩起来,减少被触及的面积。枭也不急躁,而是试探着我脚底的各个部位,从而得到各自的敏感程度。

这般触摸持续了五分钟左右,尽管我还能忍受,但被抓住敏感部位的高度紧张感还是让我流下不少冷汗。最后枭拍了拍我微微颤抖的白袜大脚,并脱下了袜子。

“来尝尝自己是个什么味儿。”枭拿着长袜来到我面前,把袜子绕过脑袋系在我的鼻子上。

潮湿的袜子饱含着汗水发酵的味道,通过鼻腔直冲我的脑门,使我不自觉地咳嗽。但这让我的兴奋感又上升了一个台阶,感觉到巨根好似开始吐水,喉咙不自觉地发出低吟。

“真是天生当奴隶的料。”枭按了按我的头,又回到我的背上抓起大脚,说道:“听好了,接下来把脚掌展开,不准乱动。想办法把你面前的东西吃完,不能用手,什么时候吃完什么时候结束,明白了吗。”

“明白了,主人。”我立刻低头吃盘里的食物。

同时,枭也开始对我大脚发起了进攻,五根手指齐刷刷地在我的脚掌上抓挠。

“啊!......”剧烈的痒感让我下意识缩起脚掌,将腿往回收。即便有预料到大脚的敏感程度,可在真正被触及时,还是令我惊慌失措。不过想到枭的命令,我还是立刻把脚伸了回去,并尽可能地伸展脚底。

“违抗了命令,应该对主人说什么?”

“对......不起......主人...”我拼命忍住想笑的冲动,从嘴里憋出了这几个字,然后赶紧咬住打颤的牙关。

“哼,不要让我再提醒你。”枭加大力度,用指甲在我裸露的脚掌上扫荡。

这是我目前为止最难熬的时刻,这难以忍受的触觉源源不断从脚底贯穿全身来到大脑,远比我跑步跑到精疲力竭还要痛苦万分。我只能绷紧全身的神经,一旦松懈,喉咙便会不受控制地大声哭笑。

可是,如果一直僵在原地,我也完成不了吃完食物的要求。所以在痒感有所减弱的时候,

我尝试低头去够盆里的事物。

但这似乎是枭的圈套。我刚一张嘴,立刻被一阵巨痒击溃,大笑也一瞬间倾泻而出。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哼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身为退伍军人,竟然会因为挠脚心得这么大声吗?”枭边一边说,一边扣挠着大脚趾侧面的嫩肉。

“不行...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枭的话令我抬不起头来。并且在痒感的不断进攻下,我的语言也逐渐不受大脑控制,开始自顾自地哀嚎;双手不停捶打地板,想借此抵消部分痒感,但也无济于事。

一段时间后,枭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我抓紧时间大口喘息,可还没等我恢复过来,脚心上钻心的痒犹如点电流穿过我的全身。我本能地甩开了枭的手指,缩在原地,不论枭怎么拉扯都没有再动。

枭走到我面前,一脚踩在我的脑袋上,戏谑道:“怎么,这就不行了?”

我不服气,也不甘与这样的失败,叫嚣道:“这算什么,有本事来点硬的,你看我撑不撑得住。”

“每个奴隶都能吃硬的。但像你这样对痒如此敏感的确实少见。”枭蹲下身,一把抓起我的头发,把我的脑袋拎到他面前:“刚才的这个环节,是为了测试你的敏感程度。我知道你比一般人敏感,但结果还是超出了我的意料。”

“你想说什么?”我紧紧咬着牙关,瞪这面前这个捉摸不透的男人。

“我想说,你很适合当痒奴。”枭松开抓住我头发的手,起身拍了拍衣服。

我并不明白痒奴的意思,但也没有再问。我知道枭不会回答我,而且多余的问题还会引来其它责罚。

“好,站起来,我们要开始了。”

现在才开始,那刚才算什么?我有些愤懑,感觉被枭戏弄了一番。但身体还是条件反射地听从了命令,以挺拔地军姿站在原地,一只光脚踩在地面还有些许冰凉。

“自己把衣服脱掉。”

“是,主人。”我立刻将上衣脱去。

枭没有继续发号施令,而是不动声色地凝视着我。我逐渐明白,他是要我全部脱光。

我深吸一口气,想象自己只是在体检,于是闭上眼睛,脱去仅剩的一只鞋袜,再解开裤腰带,褪去迷彩长裤,最后咬牙将内裤脱掉,巨根还在我的腿间摇摆了两下。

枭一眼就识破了我自欺欺人的小把戏,命令道:“把眼睛睁开。”

我只好将眼睛睁开,迎面正好撞上了枭的眼睛。尽管全身赤裸,却感受不到丝毫凉意,反倒是在枭的注视下,一股莫名的热流开始在我体内乱窜,巨根瞬间充血挺立,甚至在空中不断摆荡。我不敢相信,仅仅是暴露身体就能让我有如此剧烈的反应,巨大的羞耻感还是让我撇过头去,不敢和枭对视。

“都不用我动手,自己就起来了。”枭走到我面前,握住我的巨根上下抚摸。

“别...别动......”我强忍着心里的排斥感,指甲死扣着手掌不让拳头挥出去。

枭没有再动,而是拿出了一把直尺。我转头一看,发现他竟然在用尺子丈量我巨根的长度。

“目前是18.4厘米,或许还能更长。”枭喃喃道。

紧接着枭又开始测量我其他身体部位的长度:睾丸,臀部,鼻子,手脚,以及身高等。每次测量完还要点评

一番,告诉我自己身体各个部位的情况。我无时无刻都想要逃离,但下体不断增长的快意还是令我站在原地没有乱动,任由枭进行测量。

“已经流水了吗,看来得快一点了。”枭用指尖抹了抹我马眼上冒出的粘液,引得我身体一阵酥麻。

枭把我带到一张椅子前,示意我坐上去。

“这是,要做什么?”我注意到一边的绳索,不由得警惕起来。

枭扇了我一巴掌,“还要我再说一遍吗,奴隶只管服从命令!”

“我会听话的,为什么要绑我!”我反驳道。

枭一改之前冷峻的模样,直接给我在我的胯下来了一脚,恶狠狠地说道:“别再挑战我的耐心,在我这里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我吃痛地蹲在地上捂住裆部,同时也被枭强大的气场所震慑。我不愿退缩,只能不情愿地坐到椅子上。枭很快将我的双手反绑在脖子后方,再和椅背固定;然后,枭又强行将我的双腿抬起,将大腿和躯干束缚在一起,再把脚腕牢牢束缚在椅子两个把手上。

这时,我才注意到我的面前的墙上竟然装着一面长长的镜子,它清楚地映射出我的下半身——以M的姿势面朝前方——巨根,臀部以及紧缩的菊花全都一览无遗。

我尝试着挣扎了一下,身体完全没有任何晃动的空间。我惊叹于枭的绳技,仅仅是三个固定点,外加身体的一些束缚,就可以将我牢牢焊死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更令我吃惊的是,看着镜子里自己羞耻的模样,我的巨根又不自觉得开始上扬。

枭戴上白色的乳胶手套,在我的臀间摸索,手指不断在菊穴口按压,又拿来直尺测量。

“等一下,别动那里...”下方冰冰凉凉的触感让我十分慌张,但我没有任何反抗的办法,只能用一些警告的话语来保留我最后的尊严。

“喂,这是干什么!”我又清楚的看到枭拿着一根塑料管塞进我的后庭,顿时紧张起来。

“给你洗干净。怎么,之前没做过灌肠吗?”枭边说边将针筒里的水通过管子注入我的体内。

“为什么要灌肠,你没和我说过要做这个!”我对这枭大喊。

枭严肃地看着我,说道:“我想你应该有直面未知的勇气。况且,你说过你已经做好准备了。”

我顿时语塞。从之前到现在,我都在抗拒,忘记了一开始来到这里的目的以及决心,甚至将服从命令的天职都抛在脑后。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并不断告诉自己,枭就是我的长官,我的主人,我要无条件的听命与他,这也是我现在唯一的选择。

“对不起,主人。”我回答道。

针筒里的水是温热的,并没有带来不适的感觉。但随着水流的不断注入,我感受到越来越强烈的排泄感。

注入完毕后,枭拔出橡胶管,对我说道:“把后面夹紧了,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漏出一滴水,能做到吗。”

“能,主人。”我坚定的说。

枭点了点头,表示认可我当前的态度。随后他拿起一块长木板,开始在我赤裸的臀部连续抽打。

“啪!——啪!——啪!”一下一下打击声清脆而响亮,不带任何敷衍。我对疼痛的忍受程度比较高,过程中没有发出任何的叫喊声。并且只要不去看镜子里自己被打屁股的羞耻模样,就能集中注意力不让水流从后庭涌出。

打了将近五分钟,枭停下手,把我的头

拧到正面面朝镜子,问道:“还是不敢面对自己现在的样子吗?”

我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赤裸的大屁股已经被抽打得泛着红光,还夹带着几条深红的血印子,尊严也如同被践踏了一般,难以再抬起头来。

“想拉吗?”枭贴着我的耳朵问。

“......想,主人。”我点着头说道,长时间的用力早就让我的括约肌酸痛得不行。

“好,看着自己淫荡的样子,使劲往外拉。”枭在我的座位下面放了一个塑料桶。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枭,没想到他要我当着他的面进行排泄。我尴尬地扣着拳头,开口道:“主人,你能转过去吗......”

“还是放不下你的自尊吗?”枭气愤地说道:“我是你的主人,还有什么要在主人面前掩饰的吗!”

我知道我需要克服心理上的障碍,于是努力想让括约肌放松。但不知道是因为心理本能的克制还是因为括约肌已经麻痹,我还是无法将肛口打开。

“看来你需要点帮助。”枭来到我固定在椅子把手上的大脚旁,用食指扣住我的大脚趾往后掰,然后用另一只手的食指不停扣挠我绷紧的脚心。

“唔......咳咳咳咳…...主人......啊主人...别这样......啊别挠...嘶呼...嘶呼...嘶呼...嘶呼...”痒感打乱了我的神经,使我无法集中注意力。我想要摆脱枭灵活点手指,但脚腕被固定得太死完全无法动弹,只能滑稽地扭动脚趾。我捏着拳头不断抵制它,但同时后庭的各处肌肉也相应地松懈下来。

“…...不行......啊不行啊哈哈......啊...啊......啊!——啊————!!!”伴随着我的一阵高呼,后方的阀门终于被打开,混浊的水流夹杂着固体和响屁,一股一股不断喷涌而出。长久忍耐后的解放,使我不受控制地肆意喷射,肮脏的液体有不少都飞溅到了地板上。

喷射整整持续了一分钟,以至于完全结束后我的肛门都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枭将我的后庭冲洗干净,又开始进行下一次的灌肠工作。

在灌肠的过程中,枭也夹杂着不少环节测试我的承受力,其中挑战最大的一定是挠痒,尤其是脚底——枭已经完全摸清我大脚的敏感位置,随意的挑逗都令我难以忍受。

清洗三遍之后,后庭排出的水流才变得清澈。我终于松一口气,可枭并没有停下来,而是拿出一根假阳具涂抹着润滑油。

“待会听我指挥,尽量保持放松,不行就闭眼做深呼吸。”枭又挤了一大坨润滑油,涂抹在我的肛口。

我隐约知道枭要做什么,心跳突然加快,立刻闭上眼睛开始做深呼吸。一开始假阳具抵在我的肛口,我下意识地缩紧,枭不停拍打我的屁股示意我放松,我才逐渐放松下来。渐渐地,在润滑油的作用下,假阳具的一段终于滑进了我的肛门,并让我发出来嗯哼的叫喊声。

随着假阳具的不断深入,肛门的撕裂感也在不断加剧,我的身体也不断紧绷。我睁开眼睛看到镜中的自己,庆幸自己的股间没用流血,假阳具也已经完全进入,只留下一个原型底座堵在肛门口。异物的堵塞感让我不自觉地想要排泄出来,但它却没有丝毫晃动的痕迹。

“别费劲了,你现在括约肌的力量太小,还不足以

把假阳具排出来。”枭轻轻转动假阳具的底座,引得我一阵刺痛。他似乎很乐于见到我咬牙切齿的忍耐表情,接着说道:“不过不用担心,在我的调教下,你会变得很出色。”

枭又取来两个橡胶环,一个套在我分身的最根部,相当于将我的巨根和卵蛋一起套取出来;另一个则是套在我巨根的下方,将我的尿道完全封死。橡胶圈的直径很短,尽管有一定的延展性,但我的巨根还是被勒得通红,青筋交织遍布,相比原本的样子臃肿了许多,稍一用力,强烈的疼痛感就令我直冒冷汗。

“主人赏赐给奴隶这么多玩具,奴隶要对主人说什么?”枭揉捏着我已经被拉伸得光滑的卵蛋。

“谢谢主人...可是...太紧了......”我喘着粗气,身怕多用一点力气,充血的分身就会爆裂开来。

“不要总觉得自己不行。我觉得你可以,你就可以。”枭擦了擦我头上的汗珠,随后解开了束缚我的绳索。

我的腿早已麻木,刚从椅子上下来就跪倒在地上,甚至难以在短时间内站起来。

“就像这样爬着行动。现在,爬到那上面坐上去。”枭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束缚床。

我没能挪动膝盖。我知道这不是因为腿脚麻木的原因,而是因为我不想爬着过去——就像狗一样。

“快点,别让我再说一次!”枭狠狠踹了一脚还插在我体内的假阳具后座。

“啊!”假阳具在我体内猛然撞击,奇特的酸痛感让我发出了淫荡的叫喊声。我的脑袋直至脖颈处都瞬间泛红,膝盖也在往前踉跄了一步。

一旁镜子做的墙壁完全映射出了我下贱的模样:来回晃荡的分身,高高撅起的屁股,爬行的健硕身躯。明明是如此的羞耻,而我却明显感受到了快意,甚至想要撸动高度充血的巨根。此时此刻,我终于认清了自己渴望受辱的内心。

枭见我行动缓慢,拿来皮鞭在后方不停抽打。我在枭的驱动之下不断前进,速度也随之加快。

最终我爬着来到了束缚床上。它的床板很普通,就是随处可见的金属床板,但是床头和床脚分别装有十分巨大的足枷和手枷,除了可以调节的放置手腕和脚腕的洞口,它们各自的前方还有许多小束缚带和调节装置,能够牢牢固定不同尺寸不同位置的手指和脚趾。

枭让我坐在束缚床上,然后将我的双脚放进了这个看似十分高端的足枷之中。调节完足枷口的大小后,我听到了“咔嚓”的金属声,同时脚腕被牢牢得包裹住,就像失去控制权一般,没有一丝晃动的可能。

不过枭没有让我躺下,只是将我的小臂叠在一起放在后背,再用细麻绳捆绑固定住。

我的面前依旧是一面镜子,事实上房间里的一整面墙壁都是镜子,只是我之前没注意。我看着镜中的自己,身姿依旧挺拔,肩膀依旧宽阔,手臂和胸前的肌肉在绳索的束缚下愈发威猛和霸气,看来枭在捆绑的过程当中也时刻注意着美感。

但最惹人注目的,还是被死死固定在足枷中的48码大脚。这是我第一次在镜子里端详自己的大脚,它们清晰地映射在镜子的左右两端,显得格外巨大;它们也确实如我所期待的那样,长得宽阔雄壮。我动了动脚趾,镜中的大脚也对着我摆动,我知道,过不了多久,这些圆润整齐的脚趾也会被足枷上面的小绳

子一个个套住,接受枭的百般调教。我也开始期待,自己引以为傲的大脚,能够得到枭的认可。

枭用湿毛巾擦拭了一遍我的两只大脚,开始仔细地用手指抚摸端详。大脚是我的隐私部位,枭如此近距离的观察令我十分紧张,以至于全身上下都在冒汗。

“平时有在保养么?”枭按压着我脚上的肌肉问道。

尽管有些不好意思,但我还是点头回应道:“是的,主人。”

枭冷哼一声,随即打开了一盒修脚工具,为我修剪脚趾甲,打磨死皮。看来枭对脚的要求比我想象的还要高,尽管我每天保护,但还是没能达到他的要求。

经过反复的打磨以及热水擦洗,我的整个大脚白里透红,完全看不到一点死皮。接下来枭拿出一块小竹板,不断抽打我的脚底。这次枭的力道用得很小,我感受不出太大的痛感。抽打完毕后,我感觉两只脚在微微发烫,镜中的双脚已经变得通红,还在微微冒着热气。

紧接着,枭开始捏玩我的大脚,我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脚上的触觉比平时要强烈许多,就连触摸都敏感得想要躲避。我也明白了枭这一系列操作的用意,是为了加快脚底血液循环,放松肌肉,从而放大我脚底皮肤的各处感官。

随着时间的推进,我又发现枭不只是随意的捏玩,他的手指和指关节都是有力道的按压,会引起我足底的疼痛。在按摩结束后,大脚虽然有些酸痛,却是十分放松,似乎连脉络都被完全打开了。

“看来你很享受啊。”枭拍了拍我的大脚。

我跟随枭的目光,把注意力转移到胯下,发现高度充血的龟头竟然冒出了晶莹的粘液。

“你的大脚和爽点连接得很紧密,连锁精环都没能锁住前列腺液。”枭抽出一根细铁棒,想要对准马眼口往里插。

“等等,不行!这个不行!这样不行!!”我我顿时慌张起来,连忙晃动身体想要摆脱。

枭一把抓住我的巨根,警告道:“相信你的主人!你越动就越危险!”

我看着枭凌厉的眼神,咬着嘴唇闭上眼睛。不同于以往肉体的疼痛,铁棒插入尿道的疼痛尖锐而锋利。铁棒不断深入,我也发出了从未有过的叫喊声。

“很好,别紧张,接下来让你放松一下。”枭回到床尾,抹了抹我脚底上的不断渗出的脚汗,冷笑一声,说道:“脚汗是天然的润滑剂。”

枭用指甲招待起我的两只敏感大脚。他顺着我大脚的纹路来回滑动,速度不快,但力度精准,每一下都能带来极其难受的痒感,让我不知该如何忍耐。

“唔!嗯哼......啊这......啊哈......轻点......主人轻点......啊哈哈......不行......好痒嘻嘻哈哈......”我来回晃动都身体,脚趾也在竭尽所能地收缩扭动,想要隐藏尽可能多的敏感点。

可枭的手指比我的脚趾要灵活得多,不论我再怎么躲避,他都能把指尖探入我的脚趾缝和脚掌上方,对着这些嫩肉细细抓挠。

“嗯............!咳咳嘻嘻哈哈哈............别别...别挠......别挠了...让我......让我休息哈哈哈.........让我休息一下.........让我休息一下啊哈哈哈哈......!”我侧着身

子叫喊道。

枭依旧不动声色,双手一边工作的同时,还在一边欣赏着我忍耐求饶的神情。他就像是一个无情的挠痒机器,不论我说什么,他都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别挠了啊哼哼哈哈哈哈......放过我......放过我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我...我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枭持续不断地挠痒让我崩溃,以至于我都放弃底线,有生第一次求别人。

但就算这样,枭还是自顾自地挠着我的脚心,没有想要停下的意思。不间断的搔痒让我产生了逆反心理,怒气值不断上升,在最后一刻爆发了出来,冲枭怒吼道:“枭!操你妈的!你个王八蛋,快把老子放了!老子不玩儿了!!”

喊完之后,枭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我也终于松了口气,躺倒在床上喘着粗气,胸腔不断起伏。

“急眼了么。”枭走到我旁边,问道:“痒得受不了了?”

“呸!你也太小瞧我了。”我的恶狠狠地瞪着这个面无表情的冰块人,“你挠归挠,不理人算怎么回事!”

“我故意的。”枭淡淡地开口道,“我就想看看你生气的样子。我怕再往后,就看不到了。”

我的气还没消,也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身体反抗不了,只能用眼神表达愤怒和不满。

“你刚才说不玩了,是气话还是认真的?”枭问我。

他很清楚我说的是气话,但还是要借此调戏我一番。于是我干脆把头撇到一边不去理他。

枭没再追问,而是擦去我额头上的汗水,又命令我张嘴,把一个塑料球塞进了我的嘴里,这让我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接着枭来到床尾,继续调教我的大脚。他将我的脚趾全都绑死,而后用润滑油仔细涂抹,直至大脚的每个角落都油亮反光。

“看看吧,这些都是为你准备的。”枭揭开一旁柜子上的黑幕,上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工具:型号从小到大的板刷、梳子、假阳具;各种结构形状

的跳弹;粗细不一的绳索、铁链、皮鞭等一系列调教用具。

看着这些从未见过的奇怪道具,我知道自己接下来会不太好受,只好努力调整呼吸告诉自己不要紧张。

枭先是拿了一个正常大小的卷发梳,按在我静止的脚面上缓缓移动。在润滑油的作用下,卷发梳的滑动十分顺畅,由上至下来回往复,速度也在逐渐加快,甚至能听见“咯吱...咯吱”的摩擦声。

“哦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卷发梳上密集的塑胶头持续地触及我敏感的足部神经,凶猛的触觉贯穿全身直冲脑门,形成剧烈的痒感直攻我的忍耐力。

与此同时,枭又拿来一个软毛刷清扫我的另一只大脚。这是一种完全不同的痒感,仔细体会下整只脚像是在被不断刷洗,甚至还带着一点刺痛,它就像是不断抓挠蚊子包时的感觉,抓挠的时间越长越是瘙痒,但你又很难不去注意到它。

更糟糕的是,我的双脚就像是被焊死在足枷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挣扎空间,只能全方位地体验这令人绝望的触觉盛宴。

“嗯哼!嗯哼哼!!嗯——哼哼哼———!!!”口塞剥夺了我求饶的机会,只能通过不断坐起又

躺下,以及摇晃脑袋表达痛苦的感觉。

“不要只专注痒的痛苦,它带来的快感也是十分强烈的,你要好好体会。”枭边说边进行着手上的动作。

我用余光注意到身下的巨根,尽管被套得像个粽子,但依旧坚硬挺立。确实如枭所说,挠痒带给我的不光只有痒感,还有潜藏在痒感之下的阵阵快意。这让我稍稍好受了一些,并下意识地去体会更多的快感。

挠痒每持续三到五分钟时间,枭都会给我一分钟的喘息和休息时间,然后重新给大脚涂上润滑油,再换两种工具继续挠痒。不同的工具所带来的感受各不相同,痒感也是千差万别,但其中的快感是共同的。我的哭嚎声开始夹带着呻吟声,也不再示意枭停下。

“唔......嗯......哼......哼......嗯......哼......”不知道承受了几轮的挠痒调教,我已经大汗淋漓,只能躺在床上虚弱地喘息,这感觉比我一天的高强度锻炼还要累。

枭摘下了手上的尖刺手套,并取下了我的塑料球口塞。他看着我疑惑的眼神,戏谑地问道:“还在意犹未尽?”

我活动了一下酸痛的下颚,然后把头摆向一边,没有回答。

“我知道你已经有感觉了,接下来做个测试。”枭握住我的巨根,小心抽出金属条,取下两个锁精环,我的分身也终于得到了解放。接着他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电钻的装置,底座是电钻的把手和钻心,不过头部装的不是钻头,而是一个直径为5厘米的塑料盘,塑料盘的上面镶嵌着密集的橡胶头。这些橡胶头是圆锥形的,头部很尖,并且柔软有弹性,能和皮肤很好的贴合,甚至有一定的吸附效果。

“这是我之前的奴隶最害怕的道具,我一般只在惩罚他的时候用。”枭按动开关,前方的塑料盘开始转动,调整不同的档位,还会附带着不同程度的振动。

原来枭还有过其他奴隶。对此我没有觉得惊讶,但也没有觉得好受,只是好奇其他奴隶现在去了哪里。

“给我看看,你的这对大脚能让你喷处多少水。”枭开始用电钻橡胶盘按摩我的整个脚掌。

转动的轮盘贴在我的脚上的那一刻,我就完全疯掉了。看来枭说的没错,这不是一般的道具,它的触感彻底引起我的惊慌,大脑直接响起警报,就像身上着火了一样需要紧急规避和处理。

“啊!!!等于!等下!!枭!快停!!!!”我尽全力地呼喊,也不管后庭穿插的假阳具,拼命用臀部撞击打床板,连假阳具的底座都在床板上不停敲击。

“10秒。”枭拿开了电动转盘,冷冷说道。

我知道这十秒已经是枭大发慈悲了。但这完全不足以让我冷静且做好准备。与其十秒之后继续哭嚎挣扎,倒不如完全限制住自己的行动,把接下来的调教当做是一场酷刑对待。

“把我手也锁起来吧。”我坚定地说道。

枭没有拒绝,解开了我手臂上的绳索,把手腕锁进了手枷中。此时我手臂举过头顶躺在床上,手脚完全固定,不再有挣扎的可能。我又要求戴上口塞,枭拒绝了,他说放声大笑会让我好受一点。随后,电动声再次响起,橡胶转盘再次贴合在我的大脚上。

“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啊

哈哈哈哈哈!——————”密集的橡胶头在润滑油的帮助下紧紧吸附在我的脚面,在上方匀速游走。它们尖锐的小触须就像是刺进了我的皮肤下方,以至于脚底的每一块痒痒肉都在它们的刺激下发挥出了最大潜能,产生最为强烈的痒。剧烈的痒感直接冲破我的忍耐极限,碾压我的触觉神经。我的一切反应和行为都不再受控制,嘴角被迫咧开,喉咙里不断迸发出爽朗的笑声。

“哦吼——哦吼——哦吼吼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痒!!!实在太痒了,痒得受不了了,痒得只想笑,痒得只想死!尽管手脚已经被完全束缚死,但身上的每一块肌肉还是在痒感的刺激下不断用力挣扎,发泄痛苦和难受。

对于我近乎疯狂的笑声,枭没有任何波澜。他依旧冷静地进行着手上的操作,移动转盘,改变档位,增添润滑油,让我48码大脚板的各个位置都享受到橡胶尖头的照料。

“嗯呵呵哼哼哼哼哼哼—————嗯呵哼哼.........嗯哼哼哼哼......嗯哼.........嗯哼哼......”长时间的大笑让我喉咙十分酸痛,难以再笑出声,只能带着哭腔痛苦呻吟;眼睛已经笑得泛出不少泪花,视线变得模糊不堪。同时,我的意识也在高强度刺激下变得神志不清,脑子开始胡思乱想。

隐约间我感觉自己仿佛是被抓的俘虏,敌人发现我的弱点后,将我五花大绑,用这种挠脚心的手段拷打我,逼问情报。在意识模糊的时候,我...

“不行!”我猛地睁开眼,发现是枭正在看着我。他终于停止了对我大脚的折磨,顿时让我松了口气。

此时我的全身都被汗水浸透,甚至在铁板床上的都留下了不少汗液;嘴唇完全干裂,咽一口口水犹如刀割般疼痛;我的身体十分燥热,尤其是大脚和下体,随意的触碰都能激起我剧烈的反应。

“你是我见过淫水流的最多的,而且只是在挠脚心的情况下。”枭把我流出的淫水抹在手指上,然后把手指伸进了我的嘴里。我有些排斥,但发现这些粘液没有味道,也不解渴。

“想射吗。”用毛巾擦了擦我身上的汗水。

“想...主人...”我觉得我的下体已经快要烧起来了,只要随便撸动一下,它就能打开阀门一泻千里。

“再忍耐一下。第一次我要测一测你的最大量是多少。”枭喂我喝了水,然后将我的巨根和卵蛋用绳子吊起;又在我的大脚上各绑了两只电动牙刷,并刮去了我的腋毛和吊毛。

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射,发泄,展现男人的威严。在这种精虫上脑的状态下,不论枭对我的身体做什么,我都懒得反抗。

随后,枭开始挑逗我的两个奶子,等奶头有了反应凸起之后,就用乳吸把它们用力吸住。与此同时,振动牙刷和假阳具也在这一时刻开始振动。

“嗯哼......嗯哼......嗯......嗯......”我不自觉地呻吟起来。胸前的双乳在抽吸下高度充血,瘙痒难耐;身下的电动牙刷挑逗敏感脚心,酥麻难忍;体内的假阳具撞击肠壁处嫩肉,酸痛难受。这本来算不上舒服的三

种感觉,却产生了源源不断的快感。

这还不是枭的全部手段。他又在我身体各处涂满了润滑油,用电动转盘扫荡。我全身的各处肌肉都使不上劲,只能放松着接受电动枪的“按摩”。几种触感交织在一起,我已经难以分辨哪种是哪个,来自哪里,只感觉到它们所带来的快感都在往我的下体汇聚,为高潮蓄力。

“嗯......让我射......让我射......”我哀嚎道。

“很想吗?我感受不到。在爽的时候要会淫叫,动动脑子,变着花样地叫,哭喊,呻吟,才能让你的主人知道。另外,奴隶有什么想法,应该求着主人,这些做奴隶要好好学的。”枭告诉我。

犹豫片刻,我叫道:“主人......我......奴隶好爽......求......求你让我射......”

“这样还不够。你要好好学学怎么讨主人高兴。”枭把电动转盘放在我的腹肌上,然后取来震动棒,振动我的大屌根部和两颗大蛋。

枭不断移动着震动棒的位置,每当快要触及喷射开关时,他就会很快的移开,这让我时刻处于要射不射的边缘地带。此时此刻,我只想完成一件事——发泄,肆无忌惮的发泄。但我能做的只有无力地哭嚎。

情急之下,我突然想到枭对我说的话,意识到只有想办法讨主人高兴,我才能得以释放,于是我高喊道:“主人...贱奴太爽了......贱奴的鸡巴被主人玩得快着火了......恳求主人......让贱奴射吧......”

“哼,真是够骚的。”枭将震动棒移到巨根的龟头处,并逐渐将振动幅度调整至最大档位。

“啊!......贱奴...贱奴要射了......”我不断晃荡着脑袋,快速喘息着。

“坚持到最后一刻!”枭直接丢开震动棒,用手撸动着我坚硬的大屌,“现在,主人在玩你的身体,主人在撸你的大屌,你是主人的奴隶,你的身体属于主人!让主人看看你有多能射,用力射,拼命射!”

我的身体属于主人...我是主人的奴隶...枭铿锵有力的话语在我脑海盘旋,将我的意识撕裂。我的眼前一片黑暗,却又是五颜六色的;我的呼吸和心跳达到顶峰,身体机能也濒临极限。酸胀感贯穿双腿直至脚心,紧张地迎接阀门张开的那一刻。

“啊!!!—————————啊!!——————啊!———”伴随着大屌的快速撸动,臀部的不断抬起,压抑许久的精华终于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在我的脸上,手臂上,然后是一大滩一大滩喷涌在胸腹部。直至最后一股精液在上下撸动中挤压出来,我的欲火才得以充分释放。

本以为能松一口气,但枭手上的动作却依旧没停,持续的撸动让我的巨根保持坚硬,龟头在不断的摩擦之下变得炙热难耐。

“嗯...已经射完了,快停下!”我不断晃动着屁股,对着枭喊道。

枭不但没有停手,反而加大了力度,说道:“还没有结束呢。”

“啊!——啊!——不要!......啊......太难受了......啊哈哈哼哼.........”巨根酸胀的感觉令我痛苦万分,只能通过哭嚎叫喊发泄。大屌的海绵体坚硬到了极点,并产生了憋尿的感觉。

“嗯哼哼哼.

.....我......我受不了了......”我带着哭腔大吼。

“你可以的!想办法射出来,主人想看你继续射!”枭大声说道。

我努力酝酿喷射的感觉,但收效甚微。因为在枭的高速撸动下,产生的强烈酸意让我几乎感受不到下体的存在。于是我让自己放松下来,体会枭大手的温度,意识混乱之中,终于有一股液体从尿道窜处,拍打在我的身上;随后我的大屌便开始不受控制,又有好几股液体连续喷出,它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想要把能射的东西全都喷射干净。

最后,我的鸡巴射不出任何东西,彻底瘫软。我的意识逐渐从迷乱中恢复,但身体已经没有力气,只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身上遍布的粘液散发着浓重的腥臊味。

“喷尿的感觉怎么样?”枭直接拿着水枪冲洗我的身体,再拿毛巾擦拭干净。

我才反应过来,这是被枭给撸尿了,顿时尴尬在原地,不知如何回应。但细细想来,这确实是打飞机所不可比拟的、有生以来最爽的一次喷射。

枭解开了我身上的束缚,坐到一旁的沙发上自顾自地喝起了茶,说道:“休息一下吧。”

我站到地上,脚底的触感比以往灵敏了不少;脚踝已经麻木,让我走路都踉跄。我指了指自己的屁股,虚弱地说道:“这个能拔出来吗?”

“不能。”枭冷冷地说道。

“我想喝水...”

枭没有回应。

我很快反应过来,改了称呼:“主人...奴隶想喝水...”

“自己想办法。”

我走到枭的身边,想要拿他身旁的水杯,却被他一把夺下。我看着枭冷酷的眼神,意识到他不满意的地方,犹豫片刻,还是咬牙跪了下来。

“绕着屋子爬两圈,让你长点记性。”

我只好在枭的注视下,光着身子爬了两圈。本想着能喝上水,但枭居然直接把水全灌进了自己嘴里,还用不屑的眼神看着我。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一气之下直接扑到他上,贴上他的嘴唇把他嘴里的水都吸到自己嘴里。

枭十分震惊,一把将我推开,对着我又踢又打,并怒吼道:“胆子够大啊!”

我抱头护住脑袋,尽管遭受了一顿毒打,但还是窃喜自己抢到了水,算是搬回一程。而且枭如此冷面之人,嘴唇倒是十分温热柔软,甚至让我有些回味这一秒接吻。

“原本今天是想放了你,看来你自己还不想走啊。”一脚踩在塞在我后庭的假阳具上,引得我一阵剧痛。

“哼......主人,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回敬给枭一个坚毅的眼神。

“我喜欢你这种骄傲的性格。”枭勾了勾嘴角,坐回沙发上,把脚放到我的面前,说道:“奖励你的,舔吧,舔干净了才能脱。”

看到眼前枭的皮鞋大脚,我毫不犹豫地低头舔舐。在上次近距离接触枭的大脚后,我就对其产生了深深的情愫。所以我这次过来,最期盼的就是枭的大脚。

很明显,我的这点小心思已经完全被枭看穿。我伸出舌头缓缓地舔舐,尽管隔着皮鞋,但我依然能感受到后方大脚的温度,以及枭强大的统治感。

我的欲望又重新被点燃。

“舔这么仔细,是想很久了吧?”枭用鞋尖踩了踩我的舌头,“脱了吧。”

听见枭的指令,我正想用手扒下枭的皮鞋,却被他一脚踩住,并严厉地说道:“用嘴。”

于

是,我咬住鞋跟,将皮鞋缓缓剥离。枭热腾腾的大脚赫然出现在我的眼前。它大概是45码的大小,和枭一样严峻威武,有着男性独有的气息,叫人不敢靠近。但越是这样,大脚就越吸引我,让我情不自禁地用手抓住它揉捏,并贴在自己脸上仔细感受。

枭没有阻止我,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的表演,说道:“这么喜欢?”

“嗯...”我顾不及回复,贪婪地吸食上面的味道。

“把袜子舔湿,再脱下来。”

皮鞋配的黑袜很薄,很快就被我全部舔湿。这次我记住没有用手,是用牙齿把袜子慢慢咬下来的。我叼着袜子抬头,正好撞上枭的眼神。他满意地看着我,就像对一只宠物表达着认可。

我却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欣喜和愉悦。

枭接过袜子,揉成一团后递到我面前,我下意识地把嘴张开咬住。枭又摸了摸我的头示意我做得对,并夸赞道:“悟性很高。”

随后,枭命令我躺在地上,用光脚踩踏我的身体;用脚趾挑逗我的乳头;然后踩在我的脸上和鼻子上令我无法呼吸,同时用粗鄙的语言羞辱我。

我看着枭主导我的身体,听着枭辱骂我的话语,闻着枭大脚上男子汉的气息,整个意识和思想都彻底沦陷。此时此刻,我深陷在枭的调教中无法自拔,只想臣服在枭的脚下,彻底沦为主人的奴隶。

“贱奴又被玩得有反应了呢。”枭踩在我的巨根上来回摩擦,我立刻有了反应,大屌再次充血挺立。

“站起来,帮我把衣服脱了。”枭淡淡地说道。

我站起身,解开枭宽松西服上的纽扣,枭很配合地将外套脱下。见枭没有喊停,我又继续把他的白衬衣脱去,健壮的躯干便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惊叹于枭的身材——完全达到了健美级别。尽管看起来没有我的那么大块威猛,但原因是其标准的体脂率,每一块都是实打实的筋肉。这完美比例的宽肩窄腰,是所有健身爱好者都梦寐以求的状态。

枭身上的严谨自律让我臣服,我弯下膝盖,跪在他的面前——也是第一次自愿这么做。我仰望着枭,耳朵逐渐发烫,心脏也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嗯,裤子也脱了。”

我压抑着兴奋感,解开枭的皮带,将西裤退到脚踝,立挺的巨根赫然出现。它已经完全将内裤撑起,甚至在边缘显露出半个肉色的龟头。

我被眼前诱人的场景深深吸引,问道:“主人也有反应吗?”

“一个优秀的奴隶,也能让主人在调教的过程里获得快感。”枭按着我的脑袋,贴在他的胯下,“好好感受吧。”

这是枭对我的认可。我喜悦地用脸在枭的下体来回揉蹭,用舌头不断舔舐,享受着它的温度,目睹它逐渐变大变硬的过程。

将内裤前端舔舐湿润后,枭脱下内裤,犹如宝塔一般直立坚挺的巨根屹立在眼前。枭一只手举着大屌,一只手抓着我的头发,说道:“张嘴。”

尽管枭威武的巨根令我崇拜,但要把它吃进嘴里,还是有些心理上的排斥。犹豫片刻,我还是张嘴,把大屌缓缓吃进嘴里。粗壮的巨根很快塞满了我的口腔,以至于舌头都没有活动空间。

“现在教你怎么吹箫。牙齿不要用力,舌头放平整,喉咙尽可能张开,用内壁摩擦我的龟头。”枭边说边把巨根推入我的口腔深处。

在龟头抵到最顶端的时候,巨根

也没有完全进入,但我已经难以呼吸。枭刚抽动了两下,我便立刻将巨根吐出干呕起来。

“放松,别紧张。”枭安慰道。

接着又试了两次,我依旧抵抗不了恶心的感觉,没动两下就要呕吐。

“咳咳......哼...嗯哼...对不起,主人...”我无奈地说道。

“这很正常。吹箫不光要有意识,也要喉咙肌肉的适应,是要多次练习的。”

枭不再尝试让我吹箫,而是走到我身后,将插入许久的假阳具缓缓抽出。肛门终于得以畅通,但后庭反倒有些空落落的,总觉得有些漏风,括约肌也在不自觉地做收缩运动。

“扩张得还可以。”枭喃喃自语。

我看不到枭在我屁股上搞什么名堂,只感觉到后方有冰凉的液体接触,然后肛门内不断被手指涂抹按压,看来是在为肛交做准备。

很快,一个温热的物体抵在我的菊穴,并缓缓往里推进。异物入侵的肿胀以及肛口的撕裂让我十分痛苦,我咬着手臂拼命忍耐。

“不要忍着,难受就喊出来!在主人面前没什么好掩饰的,说出自己最真实的感受。”枭喊道。

“啊!——主人...太紧了......能不能拔出来...”我额头上的汗珠不停滴落在地板上。

“放松,放松,不要夹得那么紧,就像排泄的时候一样把肛门撑开。”枭一只手托着我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打着我的屁股。

这听着很容易,实际上很难完成。因为肛门的收缩不受控制,我还不能主动让它放松。僵持了很久后,枭在我的脚底婆娑起来,才让我转移了注意力,让括约肌得以松懈。

在后方趋于稳定后,枭开始缓慢运动起来。我原本以为这会比进去还要痛苦,没想到竟意外的轻松,而且每一次柔软的龟头顶撞在肠壁上,都能传来阵阵酥麻感,这让我僵硬的身体也逐渐松弛。

“嗯......啊......嗯......嗯哼......嗯哼......”我开始享受这种奇特的刺激,并发出轻声低吟。

枭也开始加快速度,并说道:“爽就喊出来,大声地叫,淫荡地呻吟,这些都是奴隶要好好学的!”

“是......主人......啊......爽......啊嗯......主人轻点......”在这种情形下,我难以集中神志组织语言,只能下意识地胡乱说出几个词。

我就这样趴在地上被枭持续穿插,等到枭停下时也不知过了多久。枭抽出坚硬的巨根,坐到沙发上,对我说道:“坐上来。”

持续地高强度运动耗费我大量精力。我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迷迷糊糊来到枭身前,在枭的指引下,对着巨根坐了上去。

枭从背后搂住我,一只手握住了我的大屌,另一只手捏玩我的胸肌和乳头,嘴巴贴在我的耳边低声问道:“被主人操得爽吗?”

“爽...”我点点头,巨根早已高高挺立。

“没力气了?”枭接着问道。

“嗯...”我点点头,又赶紧摇头,回答道:“还有力气。”

“那自己动。”枭在我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我麻木地抬动自己的臀部,让枭的巨根得以在我体内穿插。枭也积极地撸动我的大屌,使我下体的前方和后方都产生源源不断的快感。

身体的温度不断攀升,内心的欲火也愈演愈烈。我的脑中一片乱

麻,只有激烈的碰撞此起彼伏,强烈的喘息持续回荡。

“主人......主人......主人......我......我快不行了......嗯...嗯...”汗水裹满了我的身体,我的体力和耐力都已经到达了极限。

枭捂住我的嘴,将手上和臀部的速度加到最快,低吟着:“嗯......射吧...发泄吧...主人和你一起...”

唔!——唔!——唔!......下体不断抽动,一股一股的精液如花洒一般向前喷洒,枭也同时停止了穿插,并将巨根顶到了后庭最深处,用连续的热浪冲击肠壁。前后的双重刺激让我的大脑完全死机,只能靠着身体本能肆意释放。

不知持续了多久,高潮才彻底结束,我没有一点力气,灵魂仿佛都被抽空,倒在枭的身上一动不动。

在我恢复神志时,我隐约感觉到,有人在轻轻揉着我的头发,并在我的额头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