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三)
作者:璀璨漠年
肛交结束后,我来到卫生间洗漱。
虽然天气已经转凉,但我还是习惯用冷水洗澡。冰冷的水流从头顶淌过全身,让我昏沉的脑袋逐渐清醒,摸了摸光溜溜的腋下和分身,先前做奴时屈辱的场景一一浮现在脑海,淫荡的言语回荡在耳畔,羞耻感油然而生。
我里里外外清洗了三遍,依旧坐在马桶上不敢出去。我不知道待会要以什么样的姿态再面对枭,是拎着拳头和他拼命,还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直接走人,或者接着做奴隶爬到他面前......
“川,还没好吗?”门外传来枭的呼唤声。
没拿衣服的我只能围着浴巾出门,美食的香味扑面而来——枭正穿戴整齐吃着一大桌美食。
枭见我局促在原地,便说道:“调教已经结束了,来吃饭吧。”
我顿时松了口气,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响,也不管是谁送来的事物,上前大快朵颐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记得我没和你说过。”我边吃边问。
“没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枭拿着刀叉优雅地切着牛排,反问道:“今天的体验,感觉怎么样?”
我愣了一愣,继续拿着手里的鸡腿啃起来,含糊地回应道:“挺好的。”
“还要再来吗?”枭递给我一张纸巾。
我努力嚼着嘴里塞满的各种各样的食物,一口咽下,然后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说道:“让我再想想。”
“听着,川,我没有那么多时间等你的回复,也不是非你不可。你大可拒绝我的邀请,就当作是一次特别的体验,我也会立马找别人。”枭冷漠地说道:“还是那句话,听从你的内心,认清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我一口气喝完壶中的水,看着枭的眼睛,问道:“这顿饭多少钱?”
“这些没什么好说的,你知道我不会在意这个。”
“这可不行,我下次来给你。”我拍桌子起身,说道:“多谢款待。”
我回到家中,一头攒到床上,望着熟悉的天花板,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才彻底放松下来。
面对餐桌上枭的邀请,我其实在暗自庆幸,因为身体早就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抉择——那一刻,我又硬了。
我之所以没有直接答应,是因为我不想表现出,我有那么渴望、那么想往奴隶的身份。今天的整个过程——身着制服、听从命令、被打倒、捆绑灌肠、学狗爬、挠脚心、玩鸡巴、被操......无时无刻都在羞辱着我,也无时无刻让我觉得爽快。这两次射精,是我有生以来最爽的两次射精。
想着想着,我的分身又不自觉地硬了起来,却立刻顶到了一个冰凉的物体。我掀起裤子,看到临走前枭给我戴上的鸡笼——由薄金属制成,正好装载我勃起的巨根,让我无法自行打飞机,但洞口还是能够允许排尿。
枭要求我每次调教完后都要禁欲一个礼拜,一个礼拜后再去他那里接受调教。在这个礼拜里,我依旧做着健身房教练的工作。
这座城市的治安不好,街头的混混不少,也会有许多想要找身材好的男人约炮的屌丝,健身房自然是重灾区。像我这样外表硬朗,身强体壮,外加退伍身份加持的男人,一定是抢手货。
我不是有耐心的人,面对那些死缠烂打的混混我会直接上拳头给教训,次数多了他们也就不敢了。
但不论我在外面有多么不可侵
犯,多么威严正派,在面对枭时,我都会接受来自主人不遗余力的调教,成为对主人百依百顺的奴隶。
随着调教次数的增多,我也领略到枭不同的调教手法:首先,枭会锻炼我的体力和承受力。例如,在我的肠中灌满水后,塞入假阳具堵住,然后扎马步。这还没完,在扎马步的同时,巨根和卵蛋上还会挂上若干铁球,并且铁球不能落地,后庭的假阳具也要夹住不能掉落。这一过程无疑是痛苦的,一边要忍受肚子里的翻江倒海,一边要承受下体的重力拖拽,还要时刻注意大腿和括约肌不能松懈。
一般的调教方法枭也会尝试,比如鞭挞、滴蜡、电击等。枭知道我不怕这些,就会提高对我的要求,要么不让我喊出声,要么让我大声练习呻吟求饶。
枭也会针对我研究新的调教办法:例如,让我跪在指压板上,并在大腿上堆叠重物,然后在后方抽打脚底;或者双腿分开坐在三棱柱上,左右卵蛋各向一边挂置铁球,让棱柱边充分摩擦我的胯下,然后在我的乳头和巨根上夹夹子。这主要是锻炼我的忍耐力,一般要持续一到两个小时。
只要我在调教中没有完成任务、或者有做的让枭不满意的地方,都会受到枭毫不留情的惩罚。比较轻惩罚的是打屁股,主要是针对我呻吟声和求饶声不够热烈,我就会趴在枭的大腿上被各种道具抽打屁股,从而教导我作为奴隶要放下脸面,并忘我地哭喊求饶,来求得主人原谅。
比较严重的惩罚就是挠痒。挠痒即是一种惩罚手段也是一种调教方式。枭看重我敏感的天赋,执意要将我培养成痒奴,所以十分重视挠痒的调教。开始一定是腋下的打扫,不论腋毛有没有长了多少,都要重新刮洗一遍;大脚更是会仔细检查,用药水泡过一遍后细细打磨,去除死皮。
清洗完毕后才会开始正式的挠痒。挠痒调教一般都是在那张束缚床上进行,上面的足枷和手枷能够很好地限制我的挣扎。在手指和脚趾都被完全锁定之后,枭会在我的身体各处涂满润滑油,拿着各种道具全方位扫荡:手心、脖颈、腋下、腰腹、大腿内侧,以及脚心。不同的身体部位也会有不同的道具对应。挠痒调教的时间每次持续三到五分钟,休息一分钟后再继续,总共持续两个小时。
在调教的过程中,枭总会将我的眼睛蒙起来,让我琢磨不透他下一次的挠痒位置;或者给我戴上口塞,限制发声。枭也会同时对我的多处部位进行挠痒。有一次,枭在我的每个脚趾缝都绑上了电动牙刷,还在脚心处贴上了有刺激作用的电片;腋窝两处绑着带有振动器的尖头刷,乳头夹上夹子,戴上乳吸,后庭里塞了好几颗附带电流的跳蛋,最后吊起鸡巴,在巨根和卵蛋上用电动橡胶盘摩擦。
全身各处的刺激同时涌入脑中,不断被混合爽感轮番冲击,让我的哭喊都变了声调。但不论我多么爽,想要发泄,也不能射精,因为尿道早就被铁条牢牢堵死。只有全身都被挠到极限,完全麻木,并且持续时间比上一次更久,才可以允许喷射。
如果挠痒作为惩罚,就不会有这么多准备工作。枭可能会吊起我的一只脚,或者直接抓住我的脚踝抓挠。惩罚时枭不会停手,只有我不断认错求饶,令枭满意才能结束。过程中我也必须完全配
合,乖乖展开脚掌任由蹂躏。因为只要我有一点违抗的意思,就会招来更为严厉的手段。
除了这些身体上的调教,枭也在加深我身为奴隶的意识。开始调教前,我要自己戴上项圈,见到枭要主动下跪,移动只能在地上爬行;吃东西不能用手,只能用嘴吃地上饭盆里的东西;犯错了要主动领罚,排泄也只有得到枭的许可才行。
渐渐地,我越来越适应枭的各种调教,也越来越享受为奴的感觉。七日的禁欲愈发漫长,我总是期盼着调教的日子能够快点到来。
此时,我已经做枭的奴隶有三个多月了。我正在枭的公寓楼内,全身赤裸,头顶和双手撑着地面,双腿叉开弯曲以W型倒立着。并且暴露的肛口上还插着一支点燃的蜡烛。
“快要写完了。”枭说道。且拿着毛笔在我的脚底画圈,蘸取上面的墨汁。
我屏住呼吸,忍耐毛笔接触脚底的刺挠和蜡油滴落在肛口的灼烧,不让身体产生大面积晃动。
“好了,睁开眼睛看看。”
我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的墙上挂着一副宣纸,上面刚劲有力的字体应该是楷书,就是倒立着不好分辨上面写的是什么。
“痒奴•川。”枭在我耳边低声说道。
我立刻认识到上面写的正是这三个大字。与此同时,我看到下方镜子里自己滑稽的模样,让我本就涨红的脸又深了一个程度。大屌也在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刺激下坚硬无比,顶端拖拉着长长的粘液。
“书法怎么样?”枭拿着毛笔挑逗我的巨根。
“嗯......很好......嗯哼......嗯呃......嗯啊————!!”巨根的刺激让我难以再压抑,最终还是松开了闸门,让大滩乳白色精液喷洒在我的眼前。
“啧,怎么还没挤就喷了。”枭拿下我屁股上的蜡烛,说道:“把地上舔干净,洗漱一下过来领罚。”
“是的......主人。”我倒下身子,充血的大脑终于得到了休息。
我按照命令将自己的精液舔舐干净,洗干净后爬到枭面前听从发落。
“自己去选一个拿过来。”枭指了指一旁的道具墙。
我看着墙上的各种道具,每一个都能够回想起用在身上的恐怖感觉。但最令我印象深刻的,还是那把电动塑胶盘,它所带来的刻骨铭心的痒仍旧记忆犹新。
我下定决心选择了它。我知道这会是一个大胆的选决定,因为我的大脚在枭的长期调教下变得异常敏感,就连地毯上的绒毛都能让我瘙痒难耐,稍微粗糙的袜子更是让我行走都困难。
枭接过电动塑胶盘,冷哼一声,似乎是在赞扬我的勇气,拍了拍大腿说道:“把脚放上来。”
我乖乖把两只大脚放在枭的膝盖上,身体平躺在地上。枭没有对我做任何束缚,这让我有些紧张,担心后面会忍不住挣扎起来。
“知道哪错了吗?”枭问。
“奴隶不应该没得到主人许可擅自射精,请主人责罚。”我答。
“怎么责罚?”
“......请主人…...用电动枪挠奴隶的大脚。”我伸展脚趾,红润的脚底渗出不少汗珠。
枭打开电动枪开关,熟悉的振动声再次响起。旋转的塑胶橡胶头盘贴近我的脚底,尖锐的橡胶头触及我的大脚上的嫩肉。我全身的每一块肌肉立刻紧绷,控制住自己想要挣脱的本能。
“对......不起...
...主人......唔呼呼呼呼呼呼呼...错了......嗯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遍布脚底的痒让我的喉咙不自觉地开始抽搐。
“刚才射的时候没想过后果吗?”枭拿着电动枪在我的脚底不断扫动。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奴隶...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紧握着拳头锤击地面,靠着喉咙拼命发泄脚下的巨痒。
“这是给你的教训。”枭将我的两个大脚趾扣在一起,把电动枪调到最大档,对着脚心窝狠狠地转挠。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哼对不起主人......我不敢了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咳......嗯咳咳......主人...奴隶不敢...不敢了咳咳......嗯哼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主人放过...放过我啊哈哈哈......”高强度的大笑让我开始不自觉地干咳,但还是会被痒感击溃继续发笑。
惩罚整整持续了二十分钟。我彻底虚脱,躺在地上无力地喘息。在恢复一定体力后,枭脱下裤子,抽出硬挺的巨根,然后拎起我的脑袋,对着嘴插了进去。
我很自觉地用口腔包裹住整根肉棒,将龟头抵在喉咙最深处前后抽动。在枭的调教下,我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交合方式,甚至枭只是将手指放在我的口中搅拌,我会主动去吮吸舔舐,享受口中塞入物体时的快感。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在射之前,枭抽出了大屌,将精华全都喷射在我的脸上,然后用手指刮下来送入我的口中。
结束后是洗澡时间。奴隶要先用舌头舔舐主人的全身,然后再用沐浴露涂满自己的身体,抱住主人用自己的身体为主人清洗。
我很喜欢这个过程,可以近距离和枭接触,感受他的身体上的每一寸温度。
洗完澡后,我和往常一样跪着给枭穿鞋袜,大脚温热的触感着实让我爱不释手,我借机握在手里小心按压抚摸,生怕引起枭的注意。
枭放任了我的小动作,并对我说道:“川,你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奴隶了,接下来的调教你要在我这里呆一段时间,这意味着你要暂时和外界脱离联系,你愿意吗?”
“我愿意,主人。”想到每天都能和枭在一起,我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不过,在这之前,你要先通过一个测试。我会把你租借给其他主。在租借的过程中,你要听从雇主的指令,由他调教。”枭一本正经地说道。
“为......为什么要把我借给别人,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虽然奴隶不能反问主人,但这个奇怪的要求还是让我不得不提出质疑。
枭静静地看着我,说道:“不。川,你的表现很好,我很欣赏你。但是奴隶租借和寄养是圈子里十分正常的事,也是奴隶必须要接受和学会的。”
“可我只想被你调教,不想被别人调教。”我急切地说道。
枭失望地看着我,说道:“川,看来你还没有完全领悟我教给你的东西。我给你七天时间,回去好好想想,想通了就过来,没想通的话,就到此为止吧。”
这几
日,我一直在思考枭对我说的话,考虑要不要去接受测试,导致我上班也变得心不在焉,只能疯狂锻炼来缓解焦虑。
洗完澡后下班,我正要回家,却被一个穿着牛仔裤紧身衣的男子拦住去路。我认识他,他叫青,总是出没在健身房周围,寻找身材壮硕的男人下手。他来找过我几次,直到被我修理过一顿之后,就很长时间没再见过他。
“川,和我约一次呗。你看我练得也不差。”青弯了弯他不算壮实的手臂。
我没有理他,自顾自走开。谁知他在背后说道:“哦,这是又要去枭那里吧。”
“你说什么?”我立刻转身,狠狠盯着他。
“哼,我知道他,玩了好多男人了。我就是没想到,连你也会去他那里。”青接着说道:“川,不要再受那老家伙的摆布,你应该是猛一,而不是憋屈地戴着鸡笼,和我玩吧,我......”
还没等青说完,我的大手已经牢牢掐住了他的脖子,一把将他按在墙上,低声说道:“还有人知道吗?”
青惊恐地瞪着眼睛,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双手扒拉着我的大手也无济于事,只能慌张地摇摇头。
“听着,我不管你是怎么知道的,要是敢说出去,我会直接把你的脖子捏断。”我警告道。
可能是我咬牙切齿的恶狠模样过于骇人,青只能颤抖着身体捣蒜似得点头。我松手之后,青被吓得失了魂,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扶着脖子大口喘气,眼角泛着白光。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倒在床上想要休息,大脑却一片乱麻。我不知道消息是怎么走漏的,可能是青看到我前往枭的住所,但鸡笼的事情也没法解释。我有点后悔没有当场问清楚,但就算问清楚了也改变不了青知道的事实。
我没有再去想青的事,继续把思绪转移到测试上。我握着下身的鸡笼,分身又逐渐挺立起来。犹豫良久,我还是没有摘下它。我想,如果只是按枭所说的租借一次,或许可以忍受,毕竟我真正的主人依旧是枭,而且只要通过了测试,我就能继续做枭的奴隶。
到了赴约的日子,我来到枭的公寓楼。但屋内并不只有枭,还有另一个眼熟的面孔——青。
“他怎么在这里?”我整个人惊愕在原地。
“川,我把你租借给青。现在起,你要服从于青,由他调教,这就测试内容。”枭冷冷地说道。
“为什么是他?”我压着强烈情绪问道。
“青已经是我的人了。他也有意愿,就选了他。”枭严肃地看着我,“川,你今天的问题有点多啊,我平时可不是这么教你的。”
我立刻明白了青为什么会知道我的事。看着枭严厉的样子,我只好忍着心中的不甘,走到青的面前。
青看到我靠近,明显有些后怕,但知道自己有枭撑腰,于是嚣张地说道:“川,给我跪下!”
我僵在原地,看着青小人得志的表情,怒火中烧,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一拳打在青的脸上。青立马倒地不起,我本想再来一拳,却被枭一把抓住。
“川!你在干什么?”枭瞪着我说。
“我做不到!”我对着枭大吼。
“川,你真让我失望。”枭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你没有通过测试,以后不用再来我这里了。”
这是枭第一次对我说出这样的话。那一瞬间,委屈和失落不断从心底渗出,但很快就被愤怒冲散。我一拳
砸在旁边的地板上,然后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下楼后,我也给自己来了一拳,强行把在眼眶打转的眼泪憋了回去。就因为当不成奴隶,挥洒几十年没流的眼泪,实在可笑。我也终于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当奴隶当得那么心甘情愿。于是我不断告诉自己,自己是被枭蛊惑了,只要远离枭,就能让自己回归正常。
很快,我回到了曾经的生活。早起跑步,上班,下班,再跑步。只是每周唯一的盼头消失了,一切好像都在凋零,没有生机。
虽然我没有再去当奴隶,但身体已经产生了巨大改变。那些健美的身材、汗水的气味、不经意的身体接触...但凡是一点刺激,都会让我立刻勃起,且难以消除。我只能偷偷跑进厕所自行解决。
欲求不满也在改变着我的行为。我穿内裤的次数逐渐减少;并且越来越喜欢暴露自己,让人触摸自己的身体;我会时刻注意身边优质男士,幻想自己被他们玩弄时的样子;我还会在更衣室偷闻男人的袜子和鞋子,甚至套在下体上摆弄。
每当脚底受到轻微摩擦,都会让我想起曾经被挠痒场景。虽然过去十分抵触,但现在却分外想念,渴望着大脚能被牢牢捆绑住,涂满润滑油,接受各种工具的轮番问候。
我厌恶这样淫荡的自己,却又无可奈何。身体的反应在不断告诉我——你是一个奴隶。好几次我都想找人约,sm、10、tk...什么都好,只要能带给我一点点慰藉。但意识又在本能地排斥和逃避——我似乎丧失了做决定的能力。
这一切让我的生活比以往更糟。我养成了酗酒的习惯,一下班就跑到酒馆里喝酒,大脑的短暂麻痹可以让我从有关性的话题里解脱出来。我也不用担心喝醉后会遭到什么不测,因为没有人是我的对手,也没有人敢对我动手。
直到今天,我在喝酒的时候碰到了熟人——羊。我对羊的了解不多,只知道他是枭的手下,之前负责开车接送我到枭的公寓。他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从没有主动和我说过话。我没想到他会来找我。
“几日不见,我都快认不出你了。”羊对着我落魄的模样打趣道。
我摸了摸自己的下颚,大片的胡须十分扎手。我叹了口气,问道:“枭让你来的?”
“不,是我自己来的。”羊冷冷地说,颇有枭的几分味道。
“哦,有什么事就说吧。”我若无其事的喝酒,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羊递给我一个手机,上面显示着我在健身房里洗澡的照片,“这是青的手机。青拿你的裸照勒索枭先生,枭先生为了不让信息外流,才把青收为自己人的。”
我看着手机上的照片,我胯下的鸡笼格外显眼。想到那天青还在说枭的坏话,怕是在我这边碰了壁,才去找枭勒索的吧。这让我稍稍松了口气,至少可以证明不是枭故意透露的消息。
羊面无表情地继续说道:“枭先生是一个优秀的主,能得到枭先生的调教是十分荣幸的。我曾经也接受过他的调教。”羊掀开领口,让我看到穿在他乳头上的小金属环。
“奴隶租借是给其他主人展示自己奴隶的机会。奴隶在租借的过程中,要完全听从于租主,展示自己平时所学的内容,奴隶的表现,决定了他是在给主人长脸还是丢脸。而由枭先生调教过的奴隶,在圈内的评价是很高的
。他知道你冲动易怒,所以选择了青来测试你的反应,但你还是没能管理好情绪。如果是把你租借给圈子里真正的主,你已经让枭颜面扫地了。”
“…...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已经不是枭的奴隶了......”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我想说,枭先生真的很看重你。我没有见到他对一个只调教了三个月的奴隶这么上心。你如果还有想法的话,可以再去试试,枭先生是嘴硬心软的人,或许还有机会。当然,如果你还想像现在这样喝酒度日的话,当我没说。”
沉默许久,我开口说道:“…...喂,你打我一拳。”
羊很诧异,看我神色也有些奇怪,便问道:“你喝醉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突然大笑起来,站起身朝着全场人吼道:“在场的,有没有人敢揍我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看向我,但都没有行动。
我走到一张酒桌前,砸了所有的酒瓶,抓起一个男人衣领说道:“你早就看我不爽了吧,揍我啊!”
那个男生被我抓起时还有些惊慌,但为了自己在外的颜面还是一拳挥在了我的脸上。
我歪着头,咧着嘴角笑起来,叫嚣道:“看到没,老子不还手!他妈的一个个是不是男人啊,怂什么怂,动手啊!”
我成功引起了公愤,一群人上来对我拳打脚踢。我护着身体的关键部位,任由他们殴打辱骂,直到十分钟后才停止。
“何必呢......”羊凑近查看我是否还活着。
“哼...哼...哼...哼...哼...”我倒在地上不停抽搐,“就是这种感觉......我现在好兴奋......全身都烧起来了…...”
虽然我的行为在外人看来像是疯了,但我终于明白了枭所说的“要用身体做选择,而不是大脑”——我要让身体主导情绪,而不是情绪主导身体。这才是一个奴隶所要领悟的道理。
后来是羊送我回了家。尽管全身剧痛,但我难得睡了个好觉。第二天一早,我将自己打理整齐,和第一次一样跑着去往枭的公寓。门口依旧是羊在把守,他假装没看见我,自顾自说道:“如果你再被赶出来,我不会再放你进去。”
我点头表示感谢。进到房间里,枭一如既往在喝茶读报,见到我时,先是一愣,然后继续做起自己的事情,并问道:“羊呢,怎么没把你拦住。”
看枭的反应,确实不知道羊来找过我。我思考了一会,说道:“我过来的时候他不在,可能去上厕所了。”
枭转头看向我,接着问道:“你还过来干什么?”
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道:“我想通了,主人。我想继续测试。”
“晚了。我已经不是你的主人了。”枭提高语调,带着帝王般不可侵犯的凌厉。
“我愿意接受所有所有责罚,请主人再给奴隶一次机会!”我也同时加大音量,表明我的决心。
枭没有回应,就静静地看着我。我没有躲闪眼神,迎着枭的眼神坚定地回望。
我们就这样对视了许久,枭才开口问道:“打架了?”
“这...是摔的...”我知道枭注意到我脸上的伤口,于是极力掩饰着昨天可笑的行为。
枭才缓缓起身,从抽屉里拿出膏药来到我身边,蹲下身在我脸上涂抹,说道:“唉,在外面还给我惹是生非,总不让我省心。
”
“对不起...主人...”看来还是被枭看穿了。
“一路跑过来的?”枭接着问。
“嗯。”我点点头。
“花了多久?”
“30分钟。我做到了,主人。”我激动地说道。
“嗯,不愧是我看中的人。”枭揉了揉我的头发。
随后,枭给我戴上项圈,并将我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带我到了楼下的一个房间。房间不大,遍地是绳索和色情工具,杂乱得像是个非法淫窝。房间里除了青,还有两个没穿衣服的青年,我对他们有点印象,也是时常在健身房周围出没的混混。
“交给你们了,怎么玩都行。”枭把项圈链子丢给青。
“这次不会再打我了吧?”青的脸上还留有我上次那一拳的伤痕。
“放心,这次他会听话的。”枭说完便转身离去,临走前还对我叮嘱道:“川,别再让我失望。”
我知道这是枭再给了我一次机会,坚定地点了点头。但转身面对三张凶神恶煞的脸,我知道接下来肯定没有好果子吃。果不其然,青直接对着我的胯下踹了一脚,剧痛让我跪倒在地上直不起腰。
“哼,之前不是很嚣张么?”青将我的脸抬起来,“脸上是被人打了吗?呵,我川哥还会被人揍啊,真是难得。”
“摔的...”我忍着下体的剧痛说道。
“你,还给我嘴硬!”青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抱歉...”我低头示弱。
青把我的头按在地上,踩在脚下,“这次学乖了嘛。怎么,之前不是看不起我们么,没想到有一天会落在我们手里吧?”
“奴隶的荣幸...”我咬牙说道。
“我看你更像条贱狗。贱狗,叫两声听听。”
我愣了一愣,明白了青的意思,学着狗叫道:“汪......汪......”
“哈哈,真听话,再像狗一样爬两圈。”青移开了踩我头上的脚。
“能先帮我松开吗...”我示意双手还在背后反绑着。
青又给了我一耳光,骂道:“笨蛋,没手就用头,给我爬!”
我只好将脑袋抵在地上,拖着双腿艰难地向前爬行。途中两个混混还上来对我拳打脚踢,我多次跌倒,又爬起来继续前进。直到我爬完了两圈,大脑一阵眩晕,额头也已经蹭破了皮。
“贱狗,爬过来,给你爹把脚舔干净。”青坐在床沿上,把脚往伸到我面前。
我伸出舌头舔着青的球鞋,等到把鞋子舔干净后,咬着鞋后跟把鞋子脱了下来,露出青已经穿得发黑的脏白袜。
“你爹的脚味好闻不?”青把脚踩在我的脸上。
酸臭刺鼻的气味直冲鼻腔,引得我一阵咳嗽。我皱着眉头点头认同,虽然这不是我喜欢的脚,也不是我喜欢的味道,但被踩在脚下羞辱还是让我有了反应。
我忍着恶心将青的袜子舔舐,然后咬下他的袜子,继续舔舐他的光脚。青毫不客气地把脚放在我的嘴里搅拌,用脚趾用力夹着我的舌头。
接着我又给其他两个混混舔脚,在舔的同时,他们还用脚一直挑逗我的乳头和胯下,让我的欲望愈发强烈。
“青哥,他已经硬了。”一个混混踩在我的裤裆上说道。
“哼,舔着舔着就能硬,真是天生当狗的料啊。”青取笑道:“你们俩架着他,我来好好看看。”
我站起身,两个混混按着我的肩膀和手臂,限制我的行动。青脱下我的裤子,硕大的巨根立刻弹出,还在空中
晃荡了两下。
“连短裤都没穿,真是够骚的。不过不得不说,长得是真够大啊。”青用手指不断拨弄,看着我窘迫的表情,挑衅道:“之前藏得挺深啊,这么个大鸡巴不用来操人,原来是喜欢被玩啊。行,那我就来好好招待它。”
青用绳子吊起我的大屌,然后拿来一根细竹条,对着巨根狠狠地抽打,一抽就是好几十下。我的巨根很快就被抽打得青筋暴起,红肿发烫,疼痛也是可想而知的。但经受过枭的调教后,我的忍耐力进一步加强,大屌就算被这般狠虐也能强忍下来。
青见我没有反应,又用蜡烛往我的巨根上滴蜡。灼烧感所带来的疼痛是加倍的,尤其是蜡油滴到龟头上,让我经不住颤抖起来。
青觉得蜡烛烧得太慢,直接把蜡烛放到我的卵蛋下用火焰烧,我闭上眼睛把头转向一边,忍住不看这种残忍的行为。
青对我的反应还是不够满意,直接用手抓住我的两颗睾丸紧握。我终于忍受不了爆蛋的感觉,在牙缝中喊出了声。
“你小子挺能熬啊,我还真是小看你了。”青松开了手,把玩着我发紫的卵蛋:“不过,我把戏还多着呢,看你还能熬多久。”
说完,青便拿出一张砂纸摩擦起我的龟头。一开始还只是一点刺痛,但随着青的力道不断加重,速度不断加快,疼痛越来越剧烈,龟头就像是被丢进绞肉机里了一般,千刀万剐不过如此。
“啊!——啊!!————啊!!!——————停!快停!好疼——嗯!!!————我受不了了!”我大声喊道。
“求求你爹,爹爹我就放过你。”青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痛苦地表情。
我疼得脚趾扣地,只能咬牙求饶道:“......爸爸......儿子的鸡巴...要被玩坏了......求您...放了我吧......”
“哼,看把你吓得,鸡巴没坏,还能用。”青拍了拍我饱受折磨的巨根,“不过你还是别当我儿子了,我可生不出来你这种贱狗!”
我的额头已经满是汗珠。经过刚才的体验,我意识到眼前这个小伙子虽然只有二十多岁,但他的手段比枭还要残忍粗暴,不讲道理。
我不由得害怕起来。
“我问你,你平时最怕枭怎么弄你啊?”青问道。
我有点不敢让青知道我的弱点,选择搪塞一下:“就怕刚才这样...”
“不可能。你要再不说,我就继续了。”青一把抓住我的巨根。
我立马慌了起来,大喊道:“怕痒!我怕痒.....”
“真的假的,你这么大块头还会怕痒啊?”青掐了一下我的腰,我立刻躲闪了一下。青又继续把手伸到我的胳肢窝抓挠,我的手臂无法移动,只能任由其手指挑逗腋下敏感的神经。
“痒吗?”青不断加大力道。
“唔......嗯......嗯哼......嗯......痒......很痒......”我努力用平稳的语调说道,嘴唇都在发抖。
“看样子比刚刚还难受啊。”青拍了拍我扭曲的脸,随即剪开了我的白T恤,展露出我雄壮的身躯。
“我去,这身材,终于玩到了。”青两眼放光,伸手玩弄我的大块胸肌和乳头。背后的两个混混也开始动手,揉捏我的腹肌和臂膀。他们的力气没有分寸,弄得我又疼又痒。
途中青也在不断观察:他用拳头锤他
我的身体时,我几乎没什么反应;但挑逗我的乳头,或者挠我的身侧时,我的神情很快就会有变化。
“还真是怕痒啊,川哥这传出去不怕被人笑话?”青开始着重对我进行挠痒。
“咦嘻......请......不要…...让别人......知道...”我卑微地乞求道。
“川哥是在求我吗?行,你说说你哪里最怕痒,我就替你保密。”
“......脚......我的脚最怕痒......”这种难以启齿的话将羞耻感拉满。
“正好,我这两个小兄弟就喜欢你这种壮汉的大臭脚,去请他们来玩。”
我转过身,跪在两个混混面前。离上次被调教已经过了很久,敏感异常的大脚早就渴望着能再次被玩弄,我勾了勾燥热的大脚,期待地说道:“请你们...来玩我的大臭脚...”
两个混混早就等不及了,把我推到床上,一人抓住一只大脚,扒掉运动鞋,把被汗水浸透的白袜大脚放在脸上细细品味。
“我操,这是在鞋里闷了多久,能流这么多汗,味儿真是绝了!”一个混混边闻边捏。
“妈的这脚比我脸还大只,比牛排还厚实。”另一个混混直接把脚趾塞进口中细嘬,但无奈脚太大,无法一次性全部塞入。
“操,臭成这样,亏你们下得去嘴。”青撇了撇嘴,退下裤子抽出勃起的分身,跨在我身上说道:“上半身也别闲着,吹箫会吧?来给小爷我吹一个。”
我正享受着双脚传来的阵阵刺激,听到青的要求,也没多想,就把面前黑丛中的长棍含入口中。青就像把我当成打飞机的工具,抓着我的头就往胯下撞,让我一度无法呼吸。相比之下,枭对我真的算很温柔了。
“舌头...裹得紧一点。哦......对......头...动得快一点......哎!妈的,牙齿磕到我了!”青立刻将分身拔出,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
“嗯...对不起......呜呼......嗯哼......嗯哼......嗯哼哼......”我实在冤枉,因为一个混混已经将我的一只袜子脱掉,用舌尖在脚趾缝穿梭;另一个混混则是抱着我的大脚不停啃咬,疼痒交织的感觉让我无法把注意力集中在嘴上。
青见我表情不对,便转头问道:“你俩在干嘛呢?”
“青哥,你看,这家伙流了不少水。”混混指着我的分身。
青抓住我的大屌,用手指涂抹着马眼上的淫水,笑着说道:“贱狗,看来你的脚是真敏感啊,光舔舔就这么爽了。”
“哼,先让你爽着,待会就有你好受的了。”青说着拿出一根铁芯,插进我的马眼,然后继续把分身塞进我的嘴里,警告道:“你要是再敢咬到我,我就用铁棒捅穿你的鸡巴,让你尿都尿不出来,听到了吗!贱狗!”
我连忙点头,认真吮吸着青的分身。
“操……他妈的真是会吸......对,再用力点,把水都咽下去...”青用力捅着我的喉咙,转头说道:“你们两个别光顾着舔,川哥平时当教练那么辛苦,咱得好好给他按摩放松一下啊。”
混混明白了青的意思,对着我光溜溜的大脚展开挠痒。他们不管三七二十一,在我脚底的各个部位肆意抓挠——脚趾、脚掌、脚心、脚背,并且不断切换着位置。灵活的动作让我
完全猜不到每次会被袭击的方位,只能任由大脚被肆意调戏。
“唔呼......呜呼......呜呼呼......唔哼哼呼呼呼......嗯哼......嗯哼哼......”这熟悉的感觉令我异常兴奋,我努力调整呼吸,不让痒感打乱我吹箫的节奏。
“啊......干...这嘴捅得真得劲......你们两个挠用力点,我看他越痒就越卖力。”青说着就把手伸到我的腋下按压起来。
混混接到指令,开始变着花样挠我的大脚。他们掰开我的脚趾,手嘴并用,一边用手扣挠脆弱的脚心,一边用舌头和牙齿啃舔脚趾边的嫩肉。
“唔呼呼呼呼呼——!嗯哼哼咳咳咳......啊咳咳......啊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多重的巨痒一拥而至,超出了我的忍耐极限,我被迫松开了嘴大笑起来。
“操,还以为你有多能忍呢,结果又咬老子一下。”青气愤地打了我一拳,混混也停下了对我双脚的折磨。
“啊哈......啊哈......对......对不起......太痒了......我忍不住了...”我喘着粗气说道。
“切,上面不行就下面。看我今天不玩死你。”青狠狠踢了我一脚。
接着,青将我仅剩的裤子扒掉,让我跪在床上,头抵着床面,撅起屁股,脚趾弯曲着立起脚底,用竹条对着白花花的大屁股和大脚疯狂抽打。发泄完愤怒后,青又让两个混混挠我被打得通红的大脚,他则掰开我的屁股,拔股间的黑毛,扣挠稚嫩的菊花。
“贱狗,爽吧?啧啧,要是把你这现在这副惨样拍下来发出去,不知道会不会打破他们的美好幻想呢?”青拿着手机摆弄道。
这种威胁又让我产生了怒气,便问道:“噫嘻......哎嘿嘿呵呵呵......你!......你想怎么样......”
“着急了?我这才是我认识的川哥嘛,要不要再发飙来揍我?”青挑衅道。
虽然我确实有想揍他的冲动,但我知道只要动手,我就彻底辜负了枭对我的信任。
“……我不敢……请…不要这么做……”
“很沉得住气啊。那你求去干你,把我求高兴了,我就不拍了。”
我努力冷静下来,忘掉情绪上的愤怒,坚定自己是奴隶、或是贱狗的身份,来体会身体的回馈。脚底和后庭的刺激所带来的酥麻感让我沉迷,身体和意识的臣服所带来的屈辱感让我兴奋,于是我奋力高喊道:“贱狗是爸爸的玩具,请爸爸用力地操贱狗!”
“...川,你是真骚啊,我这就来成全你。”青随意涂了点润滑油,捅进我的后穴穿插起来。
“嗯...嗯...多谢爸爸...”我完全进入状态,没有了任何抵触心理,就像之前被枭调教一样享受:“啊......爸爸......让两个小主玩贱狗的大脚吧......贱狗想边被干边被挠......”
“好,满足你。你们两个,给我狠狠的挠,他要是笑得不够大声,拿你们试问!”
两个混混闻言,专心致志地挠起我的大脚。他们开始收集各种能用来挠痒的道具:带毛的,带刺的,只要能对敏感的皮肤产生一点刺激,就都往我绷直的脚底板上招呼。再根据我的反应,
选择相应的道具去攻击不同的位置。由于的我的脚够大,脚底宽广,一次性能用上三四个道具。
“哦吼—哦吼吼——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痒——好痒————痒死啦哈哈哈哈——————嗯哼—嗯哼哼——啊——爽——好爽————好爽——”我语无伦次地呻吟着。
“我操...我操...好爽...你他妈肠子里塞的是啥...又软又热......妈的......还会夹老子...哦吼......不行...不行了~老子要射了......”青闭着眼睛喊道,在快速抽动之中喷涌而出。
“啊!嗯呃......主人......”感受到了体内的热浪冲击,下身一阵痉挛。
“唔呼...唔呼......真是极品,枭真他妈会享受...”青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转头说道:“你们俩也来试试,真的暴爽。”
两个混混起身,在讨论谁先上。青看得不耐烦,便吼道:“别磨磨唧唧的,他这大屁股伺候你们两个没问题,一起上吧!”
于是两个混混调整身位,一个人坐在另一个人的身上,两根鸡巴一上一下,一同对着我的后穴捅了进去。
“啊!!!”撕裂般的刺痛感从后庭传来,我整个人都在不断冒着冷汗。
“叫什么叫,杀猪啊。你们俩只管动,我来给他放松放松。”闲下来的青开始用道具玩弄我的身体。他用蜡烛把我的脚心烧烫,然后再用尖头刷来回摩擦,这让巨痒中夹杂着丝丝刺痛,引得我接连哭嚎;他用羽毛调戏我挺立的分身,在龟头彻底充血之后,涂上润滑油用手不断摩擦,这让我的鸡巴亢奋到极点却无处发泄,只能不停求饶。
青接二连三的虐人手段让我苦不堪言。但与此同时,我的肛门被塞得满满当当,括约肌也拉伸到了极限。在两根肉棒的不断抽动下,肠壁各处也在被不断挤压刺激,从而产生性兴奋,让体内的欲火也不短累积攀升。
二十分钟后,两人先后发泄在我的体内。我的欲火已经升至顶峰,于是无力地喊道:“我…...我想射...”
青没有回应我。他解开一开始就束缚在我手腕上的绳索,接着又把我的四肢固定在床的四端,以大字型束缚在床上。这个姿势虽然比之前舒服不少,但我的意识还是被下身的铁芯牢牢锁住,只能再次乞求道:“爸爸…...让贱狗射吧...”
“这就不行了?我们都还没玩够呢!”青凑到我的耳边,低声说道:“再说了,今天可是要玩死你的,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你。”
三人继续对我展开新的折磨。他们用绳子将我的脚趾和巨根捆绑链接在一起,然后在大脚上涂满润滑油,用梳子来回刷洗。卷发梳软硬适中,接触点密集,再加上润滑油让痒感瞬间加倍,我立刻在床上挣扎起来。但只要我的脚趾一动,绳子也会牵扯到蓬勃待发的巨根,让它再受刺激而愈发难耐。
“呜呼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忍不了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了不让分身再受刺激,我只能自觉张开脚板任由三人挠痒。软嫩的脚底被梳子疯狂摩擦,痒得我张大嘴巴狂笑。
“啧啧,笑那么大声,看来
是真怕痒啊...”青惊叹道,开始解开我脚趾上的绳子,“不行,再这样下去得笑死了,得让他缓缓。你们去上面玩去。”
双脚痒感逐渐的减轻,扭动脚趾也不再触动分身。正当我以为能缓一口气时,身体的其他部位突然有了温热的触感——两个混混正在舔舐我的胸口、乳头、腋下、腹肌、大腿内侧、以及大屌。
“拜托...别舔了......我受不了了...”我被舔得浑身燥热难耐,鸡巴又酸胀了几分。
“川哥,在外头我们连碰都不敢碰你。现在有这样的机会,肯定要好好享受啊。”一个混混吮吸着我胸前的大奶。
“是啊,而且被我们这样玩,你不是很爽吗?”另一个混混把我的巨根放进口中搅拌。
“啊......是......可我真的好想射......求你把铁芯拔出来吧......”我哭丧着脸哀求道。
“别听他废话!”青又开始挠我的脚心,“你们之前不是就想被他干吗,现在机会来了,坐上去,自己动!”
“啊嘻嘻哈哈哈......别...不要...”我拼命摇头晃动身体,但还是阻止不了混混朝我的巨根坐上去。
“啊...操......好大......好爽......”混混展露着淫荡的表情,抬着屁股不停抽插,没一会就不行了,射在我的身上。另一个混混迫不及待接替上岗,坐的同时还在用手给自己打飞机,很快也射了。
混混一脸满足地喘息,很明显是有爽到。但过程中的我却十分痛苦,因为一股一股热浪在我眼前接连喷涌,而自己的大屌即使被温热的内壁包裹摩擦,也迟迟不能得到释放,只能无能为力地躺在床上哭喊咆哮。
“你们怎么玩我都行......但是...求......求求你们...让我射吧......我真的要憋坏了...”我一脸死灰,绝望地倾诉道。
“嘿嘿,终于是受不了了吧,老子就等着看你这副卑微的样子。”青强行给我戴上口塞,“待会就让你见见极乐世界是什么样。”
青在我坚硬无比的巨根上涂上满满的润滑液,然后拿来硅胶飞机杯,套在巨根上用力撸动起来。
“呜!!!!—————呜呼!!!————呜呼呼!!!!————”我感觉到下身巨大的能量想要往外涌,出口却被死死堵住,剧烈的疼痛不断袭来,像是要将我的下体撕碎。
但不论我的反应多么强烈,挣扎多么凶猛,青都熟视无睹。他就像着了魔一样,拼命撸动我的大屌,叫到:“爽吧!咆哮吧!”
我的眼前已经出现重影,甚至感觉生命都受到了威胁。于是我靠着蛮力震开了束缚四肢的铁链,三人瞬间惊呆,以至于忘记逃跑。我全身都在发热发烫,仿佛冒着红光,正挥舞着大手要把青捉住,一声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住手。”枭不知何时来到房间里,低声说道。我的思绪就像凝固了一般,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青,做主要注意分寸。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但你不能让奴隶因为痛苦而失去更重要的体验。”枭严肃地说道。
青低头默不作声。
枭扶着神志不清的我回到他的房间。我躺在床上,身体的赤红依旧没有褪去。枭将我的口塞拆下,让我有了说话的自由。
“主人…...我难受...
...”我望着枭,通红的眼眶里泛着泪光。
“没事,主人帮你释放出来。”枭轻轻抽出堵塞在我尿道的铁芯,用手撸动巨根。
“啊!不行……太疼了...”先前的撕裂感再次袭来,疼得我龇牙咧嘴。
枭擦去我额头的汗珠,然后竟张嘴含住了我的巨根,用喉咙小心磨蹭着我的龟头。这一行为令我大惊失色,连忙叫道:“主人!不要这样…...”
枭没有理会我,继续着嘴里的动作。我的巨根像是在被丝绒抚摸,完全没有疼痛感。我沉浸在枭高超的口技之中,很快就达到了高潮,赶忙说道:“不行了...主人...我要射了......”
我还是晚了一步,巨根在枭的嘴里不受控制地肆意喷射,一股接着一股,足足爆发了一分钟才彻底停止。枭也没有避开,将精华全都接在了嘴里。
“主人…...”我满眼歉意地看着枭,不知该怎么表达内心复杂的情绪。
枭见我一脸惊慌,勾起嘴角,起身搂过我的肩膀,然后对着我的唇贴了上去,并将大口的精液送入我的口中。我闭上眼睛,积极迎接着枭有力的舌头,任由它侵略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