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四)
作者:璀璨漠年
温存过后,枭为我洗干净了身体,检查身上的伤口。
“没事,只有肛口有一点撕裂,涂点药就好了。”枭掰开我的屁股开始上药。
“嗯......”我点点头,身子僵在原地没有行动。
“好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枭低声询问道。
此刻我的内心满是失落和矛盾,如果刚才不是枭及时制止,我又差点在测试里动手;而且未经主人允许射精,还射进了枭的嘴里......
我已经想不到比这更糟的结果了。
“主人......我又让你失望了吧......”我叹息道。
枭站起身,双手后握望向窗外,冷峻地说道:“房间里有监视器,你的表现我都有看到。看来你有领会道我之前和你说的话,会主动表达身体的想法和感受了。最后你也不必自责,这不是你的问题。”
“可是,主人你还…...”我依旧不敢相信枭主动为我吹箫。
“帮奴隶释放是身为主人的职责,什么形式并不重要。”
“这么说,我可以继续当你的奴隶了?!”我满怀欣喜地问道。
“嗯。”枭点点头,接着说道:“健身房那边我会去安排。接下来这段时间,你就在这里当我的贴身奴隶吧。”
贴身奴隶是指我每天都要以奴隶的身份待在枭的身边,这也意味着枭对我的要求也会更高。
我几乎不会出门。除了平日的调教外,在其它时间,我都会戴着鸡笼和肛塞趴在地上,没有得到许可不能排泄或射精,也不能随意在屋内移动,所以我一般都会被狗链栓住或者关在笼子里。吃饭只能用嘴吃枭递来的剩饭剩菜,睡觉也只能在笼子里缩着入眠。
公寓算是枭的私人办公室,枭平时会在这里办公。虽然不会很忙,大都是审阅文件的事务,但也免不了外出和接客。在枭工作时,我常常要藏在办公桌下给枭舔脚吹箫。所以外来人员看到枭衣着整齐地在桌上办公,实际上桌下的我正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嘴里堵着枭硕大的巨根,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帮枭泄欲只是我作为奴隶的任务之一,我还需要负责把屋内的卫生打扫干净。枭有一定的洁癖,屋内出现一点灰尘都会让他不满意,我也免不了被责罚。责罚类型也不再局限于从前短快的方式,而是会对我的精神带来折磨。例如,枭会不给我吃饭,从而增强我的服从度;枭会遮住我的脸,然后把我绑在窗户上,暴露裸体会让我如被践踏一般难受,只能不断乞求着枭将我放下来。
但最让我害怕的惩罚,还是禁欲。作为奴隶,我无时无刻都因为羞辱而产生性欲,一天不发泄就浑身躁动。枭也明白这点,于是专门为我设计了一个禁欲装置。装置很简单,就由一块木板和四角的锁链组合而成。禁欲时,我的膝盖和小臂撑在木板上,手腕和脚腕被锁链束缚住,然后在我的脚底涂上酱料,让狗来舔食。虽然狗的舌头还算平整,不会让我过于难忍,但长时间的刺激还是会让我燥热难耐,渴望发泄。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适应,我已经完全习惯作为奴隶的生活方式,每天最快乐的时候就是和枭在一起的时光。
今天枭很早就把我从笼子里叫醒,说有一个朋友要带他的奴隶过来寄养几天,要我好好表现。我一下就紧张起来,因为我几乎没接触过圈子里的其他人
,也害怕和陌生人接触,所以当门被打开的时候,我就只敢躲在角落摸摸观察。
首先进门的是一个上身穿着大号风衣的高大男子,我能感觉到他的宽阔的身形并不是健身练就的,而是天生骨架就大于常人,粗壮的脖子和脑袋链接在一起,给人感觉十分稳固。他的样貌也十分少见:皮肤偏黑,嘴唇薄扁,鼻梁高挺,粗眉直眼,最关键的是他那浅棕的瞳色以及干练上扬的头发,着实像漫画里才能设计出来的人物。
而跟他身后的——他的奴隶,虽然看着比他的主人要小一号,但实际上也是不逊色于我的大个子。他看着要更圆润一些,下巴上还有满满一圈的络腮胡,面相也透露着几分硬朗。我看着这张熟悉的脸,瞬间惊掉下巴——曾经的排长。我还在部队的时候,他就退伍了,没想到再次见到他,会是在这种场合。
“老枭,你新收的奴隶呢,怎么没看见?”风衣男浑厚的声音极具辨识度,他在沙发上一屁股坐下,展着手臂翘着二郎腿,没有半点拘谨。
“他还没见过其他主。老季,别吓到他了。”枭递给季一杯水,也在沙发上坐下来。
“啧,怎么会,我看着就这么不友善?”季把二郎腿放下来,岔着腿接着说道:“你还挺护犊子啊,这是喜欢上了?”
枭没有理会季的调侃,朝我藏身的地方喊道:“川,出来跟季总打招呼。”
我慢慢从暗处爬出,低头不敢往四周看,尤其是排长——我希望他已经记不得我了。
爬到季的脚下,我俯身舔着他巨大的圆头皮鞋,也注意到他风衣皮鞋下居然穿着牛仔裤和白T恤,真是够随性。季用脚尖一下就将我的头抬了起来,看了两眼后笑道:“老枭,你的口味还是一直没变啊,就喜欢这种硬货。把他调教成这样花了不少力气吧?”
枭冷哼一声,说道:“哼,怎么,又让我们季总给看上了?”
“哪有的事,这不是夸咱们枭先生调教水平高嘛。喏,熊就很好啊。”季对着伫立在一旁的排长说道:“熊,还不快去给你以前的主人打声招呼?”
“是,主人。”熊立刻趴下身,爬到枭脚下,也舔起枭的皮鞋。
枭把另一只脚踩到熊的背上晃了晃,说道:“老季,你喂熊吃了些什么,怎么胖了这么多。”
“是吗,还好吧。”季踹了一脚旁边的熊,差点把熊踹翻,然后笑着说道:“嗨呀,肉多点操起来舒服。”
“你还是那么务实。”枭淡淡开口。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我正想用嘴脱下季的鞋子,就听见季说道:“差不多了,我要走了,熊这几天就交给你咯。”
“不再坐一会吗,试试川的吹箫技术怎么样。”枭挽留道。
“不了不了,赶不上飞机了。再说,我怕有人会吃醋。”季嬉笑道,又接着对我说:“小川啊,有机会来哥哥家玩,保证你来了就不想走。”
我转头看枭,从没见过他这么臭的表情,立刻把季轰出了家门。我稍微松了口气,不过虽然只是和季短暂的相处,但我深深感受到了这个男人的狂野和不羁。
这下屋内就只剩我、枭和熊三人。枭把我拴在一旁,让熊脱去衣服,并和他交谈起来。
“熊,没想到一转眼这么多年没见了,季对你怎么样?”枭边说边看熊脖子上的项圈。
熊笑了笑,说道:“主人对我很好。枭先生你不用担心
。”
“哼,听你喊我枭先生还有点不习惯,这几天还是叫我寄主吧。”
“是,寄主。”熊点头示意。
我看着两人熟络的聊天,又想到季所说的话,也算是明白两人的关系。熊之前是枭的奴隶,但不知道什么原因,现在变成了季的奴隶。
枭抓住熊半勃的大屌玩弄起来,说道:“熊,让我看看你在季那里有没有长进。”
熊的大屌很快就变得硬挺,回应道:“…是,寄主。”
接下来枭便开始对熊进行各种调教。首先,枭将熊的卵蛋和铁盘用绳子绑在一起,让熊靠卵蛋拖拽着铁盘移动前进。在这过程中全身的肌肉都要一起使劲,抵御卵蛋的拉伸,十分耗费体力,没一会就会汗流浃背。
下一个项目,熊跪在地上,双手双脚都被绑住。然后枭在熊的大脚上写毛笔字,熊要照着脚下的感觉用鸡巴写一个一样的。这也是个难熬的过程,要不断抵御龟头和脚底的刺激,稍不留意就会喷射出来。
虽然知道枭有调教过其他奴隶,但当事实就发生在眼前时,我还是难以接受。看着熊的大脚被挠痒,大屌被玩弄,我的身体也逐渐燥热起来,懊恼被枭调教的人为什么不是自己。
“熊,你身上的痒痒肉还是一点都没少啊。”枭抓挠着熊裸露的腋下。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怕——我怕这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寄主停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熊的双手被铁链吊起,不停晃动着身体嚎叫道。
爽朗的笑声在屋内回荡,扰得我心烦意乱。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让枭玩弄我的身体,我想让枭知道,我也很怕痒,我也会在你的调教下哭喊求饶,我也能让你满足...但是现在,我就像是条没人要的狗,被丢在一旁无人在意。
熊在枭的各种折磨下奄奄一息。枭朝我这边看了一眼,我以为枭终于回想起我,立刻大喊主人。但枭没有过来,他把熊从十字架上放下来,搂着熊身子,朝着熊的后庭捅了进去。
熊立刻有了精神,开始配合着枭一起运动。两人不断变换着姿势,从前后到左右,从骑乘到斜角。动作幅度不断加剧,两人的表情也愈发享受。
而我在一旁目睹着眼前的一切。这一过程比想象中要漫长得多,他们的每一下撞击,每一次呻吟,都像在我心口狠狠划上一刀,刺痛难熬。
最后,两人又回到了一上一下面对面的姿势:熊主动搂住了枭结实的腰肢,不断将屁股上下抬起,同时来回晃荡,来享受巨根在后庭的不断摩擦;枭一边揉捏着熊淫荡的屁股,一边吮吸挑逗着熊突出的乳头,同时舔舐他敏感的耳廓。做爱氛围愈演愈烈,并逐渐达到了忘我的状态。
“嗯——嗯——嗯——嗯——好爽——主——主人——”熊呻吟道。
枭搂过熊的脑袋,用嘴堵着熊的嘴唇。熊似乎有些诧异,但很快沉浸其中,碰撞着舌头不断回应。终于,两人相互拥抱着喷涌而出,结束了此次碰撞。
“还叫我主人?”枭在熊的耳边呢喃。
熊瞬间涨红了脸,接连道歉。枭没有怪罪,让熊先去洗漱,他自己则光着身子走到我面前,举着粘稠的巨根说道:“舔干净”。
此刻,愤怒、沮丧、嫉妒、失望、难过在我心里交织……
五味杂陈。
我没有照
做,而是皱着眉头瞪着枭,表达自己的不爽。
“这是什么表情!”枭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继续说道:“你别忘了,我是你的主人,你一个奴隶管不了我的干的事!”
我咬牙强忍心中的委屈,回应道:“......是...主人...”
“要想得到主人的青睐,就要用你的表现来证明自己,让主人愿意去调教你。而不是幻想着主人只属于你一个人。”枭严厉地说道:“罚你今天不准吃饭,再禁欲三天。明天自己去木板上跪好领罚。”
枭说完走进浴室,熊已经在身体上抹好沐浴露,抱住枭开始洗漱。和枭如此亲密的机会本该属于我,现在却只能隔着玻璃板远远望着。
晚上,枭安排熊去睡我的笼子,而我则被拴在马桶旁挨饿受冻。我完全无法入睡,脑中不停回想着枭和熊接触时幸福快乐的样子,以及枭训斥我时严厉愤怒的样子,不安和惶恐在我心中滋生,害怕自己很快就会被枭所抛弃。在被这种痛苦的情绪折磨许久之后,我最终归结出一个原因——熊的出现。
如果没有熊,我就不会收到责骂和处罚,能继续得到枭的重视。
我变得异常偏执,坚信自己没有错误。我解开脖子上的项圈,溜到笼子所在的房间,熊正安然地睡在里面。愤怒顿时涌上心头,我拿出从枭抽屉里偷的迷药,洒在毛巾上将熊迷晕。然后把熊从笼子里拖出来,将他的四肢锁在禁欲木板的四端,并戴上口塞。
熊很快就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正跪在地上动弹不得,立刻奋力嘶吼,却也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这里的房间隔音都很好,不会有人听到的。”我在熊的耳边说道:“你说你好好当季的奴隶,为什么还要回来呢?”
熊冷静下来,摇了摇头,呜呜呀呀似乎是想表达些什么。我听不懂,也没兴趣听,只想赶紧发泄心中的愤懑。于是我抄起一块木板,对着熊的屁股狠狠打了上去。
“呜!——”熊很配合地仰头咆哮。
惨烈的叫声让我兴奋起来,想到这是枭捅过的屁股,我愈发激动,加大力道拼命抽打起来,叫嚣道:“你这屁股不是很能晃吗,再晃啊!”
熊的喊声从高昂到凄惨,再到悲鸣。我也随着他声调的减弱冷静下来,发现熊的屁股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
我转眼看到熊两只疼得弯起的大脚,忽然回想起他也是我曾经的排长。印象里排长是沉稳刚毅的领导者,时刻关心着下属士兵。我曾经也对排长产生过一丝幻想,想看他藏在靴子里的大脚。如今这双大脚就在我的眼前,它和我当初想的一样宽大厚实,屯满肌肉。
我用手指轻轻拨动脚底微微皱起的嫩肉,脚的主人立刻蜷缩起脚趾,扭动起身子。
我拿出刚才偷拿的电动塑胶盘给熊看,并问道:“枭以前给你用过这个吗?”
熊点点头,在意识到些什么后又赶紧摇头,眼里写满了恐惧。
我勾起嘴角,在熊的大脚上仔细涂满润滑油,用嗞嗞作响的电动盘用力刷挠。
“呜——————!!!呜呼呼————!!呜呼!呜呼!呜呼呼呼呼呼呼呼———————!嗯哼——嗯哼——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哼——————!!!”熊疯狂地挣扎起来,铁链和木板连续碰撞叮叮的声响。
“舒服吧?枭怎么忘了给你用这个呢,我来给他好好补上!”我
按着熊强健的脚腕,对着眼前47码的大肉脚反复蹂躏,以报复白天自己所受到的冷落。
挠痒的过程中,我没有一点手下留情,不论熊的脚趾如何紧缩,也被我用橡胶尖头从趾缝捅进去来回扫荡。很快,光滑的脚底就被电动盘刺激得通红发烫,还往外冒着热气——这也是只爱出汗的臭脚。
看着熊已经有些喘不过气,我才将工具放到一边。转头检查熊的分身,竟然还是痿的,这让我有些诧异,看来挠痒并不能给熊带来快感,这对他来说只是一场单纯的折磨。
熊未能体验到禁欲的痛苦让我气急败坏,我决定直接霸王硬上弓,将巨根朝着熊的后庭插了进去。熊似乎是被触动到了某项开关,整个人直接暴躁起来拼命挣脱着束缚,强大的核心力量让固定在地上的木板都开始松动,发出了剧烈的碎裂声。
这般动静很快就引来了在屋外站岗的羊的注意。还好我提前把门锁住,羊一时半会进不来。我本想控制住熊,但声响却越弄越大,门外的羊察觉到不对劲,直接暴力地将门踢开,映入眼帘的就是我抱着熊的身体侵犯的画面。
“川!你居然......”羊愣了几秒,回过神之后脸色瞬间变得愤怒,挥着拳头就朝我扑来。我没来得及将分身拔出,就被羊按倒胖揍两拳。恢复自由的我也不甘示弱,抓住羊的一只手臂按在后背,关节的扭曲让羊疼得哇哇大叫。
“川!住手!”冷冽的声音从耳边划过,正是枭站在我的眼前。
我松开手,但羊还是不依不饶,又扑到我身上想要打我。
“羊!你也冷静点...”枭接着说道。
“枭先生,他可是…...”羊死死捏着拳头,喊到一半又没了下文。
第一次见羊这么激动,我积压许久的情绪也彻底爆发,一把推开羊,起身朝枭大喊,“是你逼我的!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够好,你要这么对我!”
还没等枭回应,羊再一次将我扑倒,大喊道:“你知不知道,你把枭先生害惨了!”
“事是我干的,我自己会负责!”我反驳道。
“白痴!哪有你想得那么简单!寄养的奴隶在寄主家受到调教外的伤害,这是圈子里的大忌,更何况还是受其他奴隶的攻击!”羊激动得声音都沙哑了,话语也哽咽起来,“按照规矩,寄主和他的奴隶都要任由对方处罚,也就是说...枭先生...要被季总...处罚......”
看着羊悲愤的模样,我逐渐感受到不对劲,质疑道:“这...什么规矩,要处罚就处罚我一个人好了,关枭什么事!”
“这可是...”
“羊,别再说了。圈子里的规矩,我一定会遵守,你去把事情原委告诉季总,再告诉他熊没事,让他不用担心。”枭解开熊的束缚,扶着熊去上药,全程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羊没再说什么,又在我脸上重重地来了一拳,然后离开。我这次没有反抗,也感觉不到脸上的疼痛,只是无力地躺在地上,怅然若失。
之后的一周里,我都一直被关在笼子里,这让我的思绪逐渐平静。我意识到了自己那天的行为有多么离谱,感到十分后悔和自责。我想对枭和熊道歉,但却见不到他们的人。我也在担忧着羊所说的处罚究竟是什么,会给枭带来怎样的威胁。
我每天能见到的人只有羊,他会来给我送饭菜,解决
生活必需。但过程里羊全程冷漠,不论我怎么盘问有关处罚的事,他都没有理会。
今天,羊没有送食物来。我虚弱地躺在笼中,房间里静谧得可怕,看来自己真的被遗忘了,甚至觉得自己会死在这里。
在我要闭上眼的一瞬间,门打开了。我转过头瞟了一眼,发现来的人竟是枭。我猛地爬起来,脸贴着笼边大喊道:“主人!”。
“哼,还知道我是你的主人?”枭在我面前放下一盘食物,说道:“吃饭吧。”
“是,主人!”我立刻埋头干饭,吃着吃着,竟不由得抽噎起来。
“想哭吗?”枭问道。
“......对不起......主人......我不会哭...”我用力揉着发红的双眼。
“奴隶要在主人面展现自己的一切。如果你还把我当主人,就别忍着,尽情哭吧。”
我看着枭认真的眼神,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两行热泪从眼眶中涌出,带着哭腔诉说道:“......主人......我怕你不要我了......所以我才会......”
枭蹲下身,手伸进笼子擦去我脸颊的泪水,说道:“还记得我最开始和你过说的话吗?相信你的主人。奴隶在任何时候都要无条件相信自己的主人,这是作为奴隶最重要的准则。你要相信,不论我租借了谁,或是寄养了谁,怎么调教他们,但属于我的奴隶,始终都是你。”
我的心结终于被解开,但想到自己已经犯下的过错,便愈发悲伤,赶紧询问道:“主人…...你能不能和季总说,事是我一个人干的,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想怎么处罚我都没关系,只要不牵扯到你。”
枭叹了口气,说道:“川,我刚跟你说要相信我,你怎么又忘了。在你眼里,你的主人就这么懦夫,连个处罚都要逃避吗?不管以后怎么样,至少现在,你是我的奴隶,出了任何事,我们都要一起面对。”
这是枭第一次这么温柔的安慰我,在他平静的面容下,我又看见了那份只属于枭的自信和坚毅,这也是我最初选择他的原因。我释然地笑起来,然后安心地将盘中的食物一扫而空,连汤汁都一滴不剩。
第二天就是季来接熊的日子,也是我们接受处罚的日子。枭将我从笼子里放了出来,并清洗好身体,等待季的到来。
“川,你记住,待会不管进来多少人,他们对你或者对我做什么,都要冷静,不要反抗,好好享受其中,这会是一次难得的体验。”枭一边帮我系着项圈,一边说道。
“是,主人。”我坚定地点点头。但之后枭的动作是我怎么都想不到的——他竟然给自己也带上了项圈。
“主人!难道你...”我惊叹道。
与此同时,急促的敲门声在屋内响起。
“嘘,别出声。”枭对我做了个安静的手势。
等待许久的熊把门打开,熟悉的高大身影一把将他搂入怀中,捏着他的脸说道:“哎呦我的小熊哦,这几天受苦了,身上哪儿没坏吧?”
“啊...我没事,主人...”熊尴尬地回应道,但能看出他脸上洋溢着幸福。
“哪个兔崽子欺负你了,哥哥我带了人来给你出气。”季大手一揽,十来人从门口涌进,他们都是身材健硕的男人,年龄大都在二三十岁,穿着也是各不相同。好在屋内足够宽敞,这么多人也不会觉得拥挤。
季
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捏着我的下巴问道:“是你吧?”
“是我。”我毫不犹豫地回应。
季点了点头,站起身,又看了眼枭,转身朝众人说道:“按规矩来吧。熊,带着各位奴隶们,给我好好教训这小子。各位做主的,难得老枭也有不会当主的时候,我们来好好教教他。”
众人开始行动起来。熊领着五个奴隶,按住我的四肢抚摸揉捏,测试着我身体各个部位的感觉,四周围绕着七嘴八舌的交谈声:
“我没玩过别人,不知道怎么搞啊。”
“你主人平时怎么搞你的,现在就怎么搞他。”
“但是,我有感觉的他不一定有啊,每个奴隶感觉都不一样。”
“哇,他肌肉练得真好,敏感点也很多。”
“熊,他干了些啥啊,说说看,我们好参考参考。”
“呃...他就是把我绑起来打了屁股,然后...哎呀,随便你们,只要别把人玩死就行。”
奴隶们最终决定按熊被欺负的流程走。他们把我绑在一个跳山羊用的山羊凳上,我的腹部贴着山羊凳,脚腕和手腕被捆绑在山羊凳的四个凳角,这样的姿势让我屁股朝后方高高撅起。六人分别拿着竹板木条,对着我的后背、屁股、大腿、脚心一起抽打。
“啊——!对不起——!我错了——!贱奴不敢了——!啊呜——!”每打一下,我都伸着脖子大声求饶,表达我知错的态度。虽然我擅长忍疼,但六人的轮番攻击还是有些难顶,我忍着身体各处火辣辣的疼痛,额头爆出青筋,并不断冒着汗水。
与此同时,枭也在接受着六个主人的问候:
“老枭,大家也都是熟人了,见面不先打声招呼?”
“是,各位主。”枭跪倒在众人面前,亲吻舔舐着面前的皮鞋、靴子、或是运动鞋。
“老枭啊,知道我们今天来找你是为了什么吗?”
“是,在下的奴隶做了过分的事情,是在下调教不当。各位主今天过来,是为了好好教导在下,让在下记住教训。”
“哼,道理还是懂的。不过我看你穿得这么整齐,不像是要受教导的样子啊,你要自己脱,还是我们帮你啊?”
“不劳烦各位主,我自己来。”枭将身上的西服、西裤、皮鞋一件件脱下,只留下了内裤黑袜,以及脖子上的项圈。
“老枭,都这么多年了,还能保持这么好的身材,挺不容易吧。”一个主把手里的烟抵在枭的腹肌上掐灭,“这么多人看着,会害羞吗?”
“...不会,这是在下的荣幸。”枭的面部稍稍颤抖了一下,说道。
“行了,那就开始吧,先去那根柱子上抱好,领个鞭罚。”季指了指一旁的圆柱。
枭抱好圆柱后,季随手从柜台上拿了一根细皮鞭,看了看觉得不合适,又换了一根带刺的粗鞭子,朝着枭的后背狠狠打了上去。
“啊——!”猝不及防的剧痛让枭喊出了第一声。
“喊响点!妈的叫声还没你奴隶响,丢不丢人!”
“是——!!抱歉——!嗯——!!用力打——!!打得好——!!”枭皱着眉头大声吼道。
季打了三十多下才停手,把鞭子递给下一个主,说道:“就这么打,不准偷懒啊,谁没用力气就是不给我老季面子!”
其他主面面相觑,也逐个接过鞭子开始鞭打。他们没有手下留情,在枭结实的后背上留下一道道深红的鞭痕,甚至连内裤都被
抽得残破不堪。
而我在一旁直勾勾地目睹着枭被处罚的全过程。听着枭一声声的哀嚎,我的心犹如刀绞。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一次冲动,竟然会害得枭沦为其他主的玩具。
“主人!你们...”我忘记了自己身上的疼痛,对着前方大喊,可刚喊了第一声,就被熊捂住了嘴。
“冷静,你这样只会害了他。”熊在我耳边低声说道。
“熊,捂着他干什么,不让他喊了吗?”其他奴隶问道。
“哦,没什么,这小子太能忍疼了,喊得一点都不真诚。”熊笑着说道,随后松开了手。
我也没再乱叫,只是紧紧咬着牙关,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努力控制着内心的冲动。我想起枭对我说的话——身为奴隶,要无条件的相信自己的主人。我相信我的主人,他沉稳、坚毅,没有什么能够让他动摇。
熊接着说道:“据我所知,这小子怕痒。你们看他哪敏感就往哪挠,尤其是脚,他上次可把我挠得够呛。”
众人闻言,找来各种道具来对我挠痒。首先,他们在我全身各处涂抹痒油,这种痒油皮肤变得十分光滑,还能起到一定的催情和方式的效果。在众人的按压揉捏下,我的肌肉逐渐放松下来,大脑也变得有些昏沉。
“嗯...嗯哼哼......嗯哼哼哼哼呵呵呵呵呵呵.........”腋下开始有手指婆娑,并逐渐往腋窝深处探寻,我的喉咙不自觉地振动起来。
“唉嘿嘿...哎嘿嘿哈哈哈哈哈......”腰上的抓挠紧随而来,这些灵巧的手指很快摸清了我的身体结构,专挑我的肌肉连接处动手。
“啊哈——!等...等等......我......我嘻嘻哈哈哈哈......”两只手掐到我大腿最根部的嫩肉上,这阵奇痒让我虎躯一震,但在牢固的束缚下,只表现出了轻微的颤抖。
“呜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脚也很快受到了众人的照顾。可能是因为我的脚足够大,给了他们更多的发挥空间,我感觉到有很多双手在同时对付它:先是脚踝被牢牢抓住,脚背上有手指在轻轻滑动;然后是脚后跟、脚心和脚掌,也在被不同方式抓挠,有的是用指尖扣挠,有的是有指甲滑动,有的则是用指肚抚摸;脚趾也在有人专门关照,他们用手指把我一个个圆润饱满的脚趾抠出来,然后用毛刷不断摩擦。虽然挠痒方式千差万别,但痛苦程度大同小异,让我禁不住咆哮着大笑。
“呜吼吼吼吼吼哈哈哈哈哈哈——!这——这是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阵怪痒从后庭传来,来自插在肛口条状物体,在高速震动中刺激着菊穴四周的嫩肉。
明明只有六个人,我却感觉到有无数只手在我身上游走,数不尽的瘙痒从身体各处传来,让我处在即将崩溃的边缘。更可怕的是,不同于之前青和混混的粗暴挠法,奴隶们的手法讲究调教和戏弄,再加上痒油协助,我的身体完全无法用力,甚至连扭动脚趾都做不到。此时的我就像是被众人捕获的猎物,暴露着全身最敏感的部位,心甘情愿地任其玩弄,且只能绝望地拉扯着沙哑的喉咙狂笑。
但是,痛苦仅仅是感受到一部分。在枭的调教下,挠痒也成为我体验快感的重要一环。我
不再害怕挠痒,而会去享受敏感弱点被攻击时羞耻和屈辱。这次对我实行挠痒的是众多陌生人,这更加激发了快感的生成,枭对我说的去感受,去享受,就是想让我利用这次机会,体会这前所未有的爽快吧。
“看,他被挠得完全硬了!”一个奴隶惊讶地说道。
“我记得枭说过,他是痒奴,只要被挠痒就会有感觉。”熊解释道。
“痒奴吗,很少见啊。传闻厉害的痒奴虽然极其怕痒,但会也在被挠时爽得不可救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试试就知道了,待会看他会不会喷。”
众人加快手上的动作,对我身上的敏感点进行更为猛烈的攻势。很快,我的身体就被挠得通红发烫,兴奋感也在体内不断攀升。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啊哈——不行——不行......再挠要射了......啊哈......啊哈哈......”我张着嘴巴大笑道,持续的快感和痒感已经让我顾及不了其它,只能任由口水和鼻涕从下颚滴落。在体内压抑了一周的欲望逐渐变得不可控制,随着身体的最后一丝理智也被消耗殆尽,我的双腿猛然一紧,大股精液从鸡巴里凭空射出,配合着我被束缚的姿势,就像一只正在产奶的壮奶牛。
另一边,枭也在接受各个主的连翻折磨。
鞭打结束后,他们蒙上枭的眼睛,绑住枭的手臂,用蜡烛和竹条玩屌、虐睾;再将铁夹夹在枭的乳头和卵蛋上电击;最后让枭跪在地上,被众人围住辱骂,用大屌抽打,强迫口交。
在各位经验丰富的主的调教和折磨下,枭精神和肉体的抵抗力在被持续削弱,神情不再像刚开始那般沉稳,喊叫也变得越来越频繁。
“哦~可以的,吃鸡巴还是老枭在行啊。”最后一个主抓着枭的头发,抽出在枭嘴里抽插了许久的巨根。
“......多谢......主的夸奖......”枭原本整齐的胡茬上挂满了乳白色液体,虚弱的声音和拉拢的眼角透露着疲惫。
“老枭,这就累了?我们可有的是办法给你提神。”一个主的大手往枭的屁股上一拍。
“......在下任由主们调教......”枭舔舐着面前巨根上的粘液。
季看到一旁被挠到喷射的我,说道:“老枭对痒奴是情有独钟啊,我记得虎就是,现在这个新奴也是吧?”
“......是。”不知为何,枭的神情忽然变得忧伤。
“嘿,老枭,想不想尝尝当痒奴是什么滋味?”季从后方搂过枭,摆弄着枭的下巴。
枭立刻慌张起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转去,似乎是对这项提议感到震惊。众人也很快捕捉到枭的神色变化,一只只手往枭的敏感地带摸去。
“对啊,枭先生一直这么高高在上,肯定没被人挠过痒痒吧?”一两只大手握住枭结实的胸肌,手指调戏着红肿的乳头。
“看,你的奴隶都被挠射了,你难道不想试试?”粗壮的手臂钳住枭的腰肢,在腰侧揉捏。
“老枭,怎么不回应啊,是怕了吗?”坚硬的的指甲在枭黑袜脚面上摸索。
几颗汗珠从枭的额头滑落,他不再任由大手戏弄,身体开始下意识反抗,并用微弱的声音说道:“......请......不要......”
“哟,老枭,你也有慌的时候啊
。不过现在可由不得你说了算。”众人开始在枭硬朗的身体上摸索。由于枭还被蒙着眼睛,所以不知道周围会以及将要发生什么,他只感觉身体完全无法动弹,身上那些敏感部位都被彻底摸索清楚并玩弄调戏,虽然还没到挠痒的地步,但已经让他非常难受。
“......嗯......嗯哼......你们想怎么样......”枭感觉到身上压了不少人,因为他呼吸的空气都极为闷热。
“老枭,咱们来玩个游戏,要是你待会能忍住不笑,我今天就放过你的奴隶。”季拍了拍枭的脸颊,“要是你没忍住,那我们可就要玩到爽为止了。”
“老季,你!”枭的声音带着愤怒,但也没有再接下文,而是咬着牙说道:“......悉听尊便......”
在喷射之后,我搭拉着脑袋低头喘息,身体逐渐恢复冷醒。突然,前方地板一黑,竟是各位主把枭押到了我的面前。季掀开枭的眼罩,但枭没有睁眼。
我看枭的脸色有些凝重,于是小声问道:“主人......你还好吗?”
枭没有回应我,于是季强行把枭的头扭到我的面前,说道:“老枭,忍住二十分钟,我们立马走人。在你奴隶面前好好表现。”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季的话是什么意思,就看见枭的手臂和大腿被众人牢牢锁住,两只大脚则是分别被两个主的手臂框住揽在胸前,没有任何逃脱空间。与此同时,几只大手轮番落位,开始在枭的身体各处进行抓挠。
“嗯......川......别看......嗯哼......”枭紧闭双眼,一开始还能用嘴大口喘气,但很快就紧闭嘴唇,生怕漏出一点声音。
我整个人愣在原地,几秒之后才终于反应过来——他们是在一起挠枭!这是我怎么也不敢想的场景:我所敬仰的主人,将我调教成痒奴的主人,竟然会被其他主按住挠痒!
我清楚的看到,他们猛烈进攻着枭坚实的肌肉,想要攻下这自律的躯干;他们粗暴地撕破枭霸气的黑袜,手指在周正的大脚上肆意游走。此时此刻,我的内心五味杂陈,想要大声呼喊,但喉咙却被堵住似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老枭,你这脚还挺嫩啊,平时没少让你奴隶舔吧。”季一把掰开枭想要缩起的脚趾,往绷紧的脚心上不断扣挠。
枭没有回应,只是僵在原地,微微颤抖着嘴唇。我知道枭看似镇定,实际上在咬牙强忍。因为之前我在为枭舔脚的时候,虽然他大都十分享受,但有时也会皱眉,甚至有一次我在亲吻他的脚心时,他都下意识把脚缩了回去,那时我就发现,严肃沉稳的枭也怕痒,只是为了满足我的欲望,往往会选择忍耐。
众人挠了将近十分钟,枭依旧缩着眉头没笑出声。各位主也都是有经验的人,就像料定枭一定会栽在他们手里一样,没有一点急躁。他们将痒油涂满枭的全身,并动用各种道具进行挠痒,季似乎看穿了枭的大脚更怕痒,专心致志地用招待着,先是牙刷,再是长梳,每一个都在通红的脚底上划出一道道白印。
我看着这些熟悉的道具用在枭的身上,感觉比用在自己身上还要难受。枭虽然不会像我那么怕痒,但在如此高强度的挠痒下,还要忍着不笑,痛苦程度可想而知。
“不愧是圈子里的耐力王,连痒
都这么能忍。”季撇撇嘴,打开了电动塑胶盘的开关,“来试试这个,在你的柜子里找到的。”
在塑胶盘上的尖头接触到枭的脚底时,大脚很明显想要躲避。季迅速抠住大脚趾,然后对着动弹不得的大脚进行全面清扫。
熟悉的电动声回荡在我耳边,骇人的场面就发生在我眼前。我的脑海里不断想起被这把电动枪折磨时的感觉,不寒而栗。我不忍地看向枭的神情,他的整个面部包括脖子都彻底涨红,额头和脖颈交错着暴起的青筋,双眼已经布满血丝,嘴唇张开露出紧闭的两排牙齿,脸颊的不断抽搐让胡须都跟着抖动。很难想象,究竟是何种痛苦,才能把枭这般坚毅的男人逼到这种地步。
“住手......住手......”我不断呢喃,众人却如同没听见一样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我想要上前阻止,但被绳索束缚无法行动。在这般山穷水尽的情形下,我只能无奈地乞求枭:“笑吧......主人......别再忍了......笑出来吧......他们要怎么玩我都没关系......求你别再忍了......”
枭听到了我的呼唤,和我对视了一眼。那眼神看着十分可怕,但我却能感受到枭复杂的情感。终于,枭闭上眼睛,松开了坚守许久的牙关,紧绷的神经在那一刻终于得到了解放。
“嗯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吼——哦吼——哦吼吼吼吼吼吼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高昂的笑声在屋内响起,这笑声撕心裂肺,荡气回肠,褪去了所有的掩饰和伪装。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枭除了冷漠和愤怒的其他表情,虽然是大笑,但我却看不出快乐,有的只是解脱之后的释然和放荡。
“真可惜,差一分钟就能成功了。”众人渐渐停手,松开对枭的束缚。枭又在地上自顾自傻笑了一会,才逐渐冷静下来大口喘气。
“那就动手吧,奴隶从前面进,主们从后面进,咱们干到爽为止。”季大喊道。
我的视线渐渐被众人挡住,奴隶们抓着我的头发,举着大屌示意我张嘴。但我的思绪还停留在枭的身上,担心着他的安危。奴隶也没跟我客气,两个耳光甩在我的脸上,然后强行掰开我的嘴,将大屌塞了进去。
与此同时,我的屁股也被主们掰开,他们用涂了润滑油的手指松了松我的肛口,便将大屌长驱直入,前后抽动起来。
这一前一后的两根巨物同时占领着我的口腔和直肠,在我的体内横冲直撞,强烈的快感让我的身体又一次炙热起来。我发不出一点声音,身体也无法动弹,只能通过硬挺的巨根来回应。随着身体的不断升温,我也逐渐从刚才惨烈的情绪中脱离出来,并享受着被围观侵犯的爽快。
前方巨大的龟头堵在我的深喉,窒息的刺激让我迷乱;后方有力的巨根撞击着我的G点,触电般的酥麻让我上头。同时,我圆滚的屁股在被不断拍打,硕大的卵蛋在被不断踢踹。多重爽感让我的耐性很快到达顶点,喷射出一股股热浪。
“还真是不见外啊,随便一个人干就射得这么快。”主撇了撇嘴,加快抽动速度,将大股精液喷射在我的
肠道内。奴隶见状也松开阀门,将精液射在我的嘴里。
我抓紧时间大口呼吸,但很快嘴里又被捅进了第二个奴隶的大屌,后方也由第二个主接力穿插。撞击的啪啪声接踵而来,我努力恢复神志,伸出舌头夹紧肛门,开始了这一次的服务。
与此同时,枭也不在接受着他的惩罚:他们将枭的双手反绑在后背吊起,在乳头和大屌上吊上铁球,再让枭踩在冰块上,观赏我被轮奸的场景。
很快,在前后的双重刺激下,我刚射完软掉的巨根又一次抬起了头,在一阵辱骂声中释放出来。
主奴把我操射之后也很快交代,并交替至第三对主奴。我的体力几乎被消磨殆尽,难以再像之前那样主动迎合,只能被动地由他们穿插活动,大屌也在射完后异常酸痛,难再勃起。
“硬不起来了?这可不行,不把你操射我下不来台啊。”主注意到了我下身的情况,随后伸手在我的大脚上抓挠起来。
看来他熟知痒奴的特性,想把我挠硬。我也终于感受到了刚才枭不能发笑的痛苦,敏感的脚丫子被玩弄调戏,却做不了任何回应,只能默默承受这份折磨。
在痒感的不断刺激下,我的大屌又不自觉地挺立而起。只后便是相同的剧本,在操出我的精液后,主奴才把自己释放,给下一对主奴让位。
接下来的主奴也是一样,会在干我的时候用挠痒让我变硬。这个行为看着没有什么攻击性,但对当时无力的我来说完全是种煎熬,甚至不亚于一场酷刑。每当我没了气力垂下身子,大脚就会遭到连续的抓挠,次数多了没了效果,他们就在脚上涂油,用工具,就是要强迫我提起精神抬起龟头。脚下的巨痒让我不得不挤出一丝力气抬头吮吸口中的巨根,让他们暂时停下手上的动作。在反反复复的挠痒和冲击下,我的巨根还是会被强行抬起,并带着剧痛喷射。
也不知过了多久,巨根再一次从我口中剥离。此时我的喉咙像火烧一样疼痛,精液不断从我的嘴角流出。一只大手抬起我的脑袋,我眯着眼,虽然眼前一片模糊,但我还是分辨出了面前的人是季——他那双棕色的瞳孔真的太特别了。
“......还有......几个......”我用虚弱的气声我问道。
“就差我和熊了。”
这么看来,算上最开始被挠射的那一次,我已经射了整整六次。我现在已经感觉不到下身的存在,全身麻木僵硬,皮肤滚烫,就像发烧一样难受。
很快,熊粗壮的大屌便缓缓插进我的口腔,能感觉到比之前的奴隶温柔些。后方的季也开始行动,插进去后见我没反应,便开始挠我脚心。过程依旧痛苦,但我的分身却迟迟没有反应,季见状抽出了巨根。
我以为季是想放我一马,但很快又有一个人压在我的后背上,灼热的大屌也随之又捅进我的体内,我能感觉出来,这是枭的鸡巴!
“老枭,你的奴隶硬不起来了,操着没意思,借你的身子当个中介,没准能再让他射一次。”季把巨根插进枭的后庭,这也意味着我们四个人通过鸡巴串在了一起。
随后,季大力地冲撞着枭的身体,带动着枭的巨根在我体内穿插。枭的温度让我在崩溃的边缘获得了一丝理智,下体也重新恢复了直觉,尽管巨根如撕裂般疼痛,但它还是重新抬起了头。
枭.
.....是枭......是枭在操我......我的大脑乱作一团,不断重复着枭的一切。穿插幅度越来越快,我也跟着加快呼吸,但还是会有缺氧眩晕的感觉。
啊......啊......主人......主人......我在心里不断默喊,耳边也好似回荡着枭的呼唤。终于,一股热浪冲击在我的肠壁,同时口中也充斥着粘稠的液体,三人的同时喷射,也榨出了我最后一点精华。
我的身体完全虚脱,像是失去了灵魂。
处罚终于结束,众人完事后各回各家。枭赶紧起身到我面前查看情况。
“川,还好吗?”枭捧着我的脸问道。
我半吊着眼睛,看到枭急切又心疼的表情,心中的所有苦涩瞬间疏解。只是我现在的嗓子已经完全坏掉,只能缓缓张合着嘴唇,想要表达:“......我......没......事......”
枭似乎是看懂了,扬起嘴角,也用唇语对我说了一句话,然后缓缓凑近,吻在我的唇上。
我知道,此时此刻,唯有这种方式才能表达枭的这份情义。而这份情义,只有我看到,也只属于我一个人,因为枭对我说道:
“你是我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