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制:欢迎参观,肉畜屠宰所

订制:欢迎参观,肉畜屠宰所

作者:南方橡子SouthernOak

警告:本作品为含有R18G元素的艺术作品,未成年人请自觉退出。

本作品含有:肢解、足控、烤肉等元素。

本作品中的全部情节纯属虚构,不存在任何现实内容。请勿代入。

本作品中关于女性身体的描写初衷仅因为对女性自然肉体和解构主义美学的欣赏,无任何现实政治意义。

本作品希望遵从人类社会发展的自然规律,无任何变态心理或反社会内容。

本作品希望借助血腥暴力题材描写人性面对死亡的反应,该题材无可省略,请勿因个人对此题材的喜好而进行任何讨论。

希望您能有一个良好的阅读体验,感谢您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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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机器轰鸣声的逐渐靠近,因摩擦骨骼而变钝的锯片,将那血肉扯到飞溅。

腥红的血液随着轰鸣声飞溅起来,血流顺着飞溅到天花板上,再飞溅到那倒吊着的女人的身上。

血液的红色浸润在她的发丝之间,也盖住了她那乳房上小小的粉红色点。

隔着隔音特种玻璃,视线可及的房间中静的出奇。

“这是最后一个了,锯子已经超出使用寿命了,国家有规定,以后可不能这么儿戏。”

“是是是,您说的对。江东屠宰所的这些规定都是出于国家安全考虑,还得请刘总您多担待点。”

刘总嫌胸前口袋里的红色纸袋露了出来,于是便又往里掖了掖。

而对于那倒吊着的女人来说,一切的哭嚎都被噪音所淹没,自己的视线也被自己的血液死死盖住。

……

法西斯战胜了同盟国,把种族三六九等的传统重新带回到世界各地。而暴力维系的种族集体只会自我分裂成诸多小国,用各自最暴力血腥的方式统治人类。

而这样的暴力并非会带来混乱,积年后,世界各地反而形成了一种血腥的秩序。

杨澜和她的男友走向了肉畜征召局。三天前,她接到了肉畜征召,要让自己的身体成为国家的一部分,就是被宰杀掉,为当前供肉不足的国家缓解压力。

随着渔业在高浓度核废水污染下遭到了毁灭性打击,畜牧业在反复的瘟疫下几乎全灭,这个靠着边境的核弹坑闭关锁国的小国,过上了几乎只能吃素的日子。

百年前的统治者为了提升人们的士气,动用法西斯的洗脑工具,让女人成了唯一的肉来源,剩下的个体,则需要在结婚后为国家诞下希望的火种。

这个习惯竟然就这么被人们所接受。仔细想想,国家发配干净的妓女和肉食,这谁会不愿意呢?

重建后的屠宰局大楼,原址可是前政府大楼的废墟,高大壮观,是这街上最早变得干干净净的建筑。

……

杨澜和男友走进了大楼。

“什么事?登记还是屠宰?”

“屠宰。”

工作人员抬眼看了一眼杨澜,点了点头。

“三围多少?”

“这……”

“你不知道?你不是她男朋友?”在这个国家,男人会非常看中女人的三围,将这组数据当做身份证号一样记在心里。

“新交的。”杨澜笑了笑,酒窝漏了出来,“上一个太笨了,而且很烦人。”

“抚恤金给他?你确定吗?”

杨澜点了点头。被屠宰的话,可是能拿到一笔不少的抚恤金,但是前几天自

己过生日的时候,那胖胖的前男友竟然忙着工作忘了给自己准备惊喜,让她非常扫兴。反正是接到了肉畜征召,干脆直接跟他断了关系,把这笔只能发给男友的抚恤金送给陌生人。

“文件处理完了,现在你的户籍已经被注销了。去脱衣服量三围,给你屠宰分类。”

杨澜点了点头,脸上挂着风轻云淡的表情,仿佛只是去做一个简简单单的体检。

她回头看了看新男友那张陌生的脸,对他说一声,“去办抚恤金手续吧。”便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那条只进不出的通道。

今天的屠宰所格外地热闹,因为昨天是建国日,和杨澜不一样,有着预先被屠宰计划的女人们,都希望能在建国日这样的大日子之后被宰杀,好讨个彩头。

像是杨澜这种被迫三日内宰杀的情况,其实非常少见,多数女人还是接到了在一年内主动被屠宰的长期征召令。

在昏暗的更衣室里,在锈迹斑斑的衣柜之前,杨澜终于挤到了一个能落脚的地方。只不过她的胳膊被其他的女人挡住,让内衣扣不知道卡在了什么地方,怎么也打不开了。

待到更衣室里的女人们已经少了许多,杨澜也显得有些着急了。她发现自己的内衣扣似乎刮破了丝质的胸衣,牢牢地勾在了上面。

“这个混蛋玩意……”杨澜记得这个丝质胸衣是前男友送她的礼物。说它质量好吧,它破了洞让自己难堪,说是质量不好,那勾在上面的丝却迟迟扯不断。

就在杨澜急得脸红的时候,她身后突然传来声音,“我来帮你吧。”

温暖的双手轻轻地扶在了她的肩上,让杨澜站住不动。两只手轻轻一拉,内衣扣终于被轻松解开了。

“谢谢,”杨澜回头看去,面前站着两个女人,是那个相对丰满一些的女人帮了她,“我叫杨澜。”

“我是卫灵。”那个丰满的女人说到。

“你可以叫我洋洋。”另一个女人说。

“你们也是来挨宰的吗?为什么还在这里。”

“我们……和另外的女人们不一样,我们是临时征召宰杀的,不像她们还有时间缓缓,”洋洋开口解释道,“突然就要被宰杀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感觉……”

“我也是被临时征召的,”杨澜掐着腰说着,“谁知道为什么会选上我们呢。”

卫灵见了,笑颜粉上了花容。

“这么巧,都是缘分啊。我们一起去做检验吧。”

在挨宰的路上,三个人有说有笑着,尽管她们是临时被调来挨宰的,走在了最后一组,但却丝毫没有什么人催促着她们。

这里的警卫几乎见不到想要逃跑的肉畜,也就没有催促她们三人。对于这个国家的人们来说,逃跑是不光荣的,更是不能理解国家政策好处的行为。

屠宰局有规定,一旦完成登记,家属就没有权利和肉畜对话了。也许她们是互相能最后说上话的人,三个人聊得很快活,先是分享了来登记的所见所闻,又各自吐槽了一下自己的男人。

光着身子的他们一路走,一边热情地聊着天,一边摇晃着自己的乳房,终于到了检验的地方。

信息核对、抽血检疫、生物信息采集比对和序列号纹身,都是些肉畜挨宰前的常规流程操作,从检验房出来的三人,手臂、背和臀部上都纹上了三个黑色的一维码信息和检疫合格的序列号。

“恭喜你们正式成为肉畜,为国捐躯。现在要给

你们做屠宰分类。”

她们来的略有些晚,前面分类完毕的女人们都已经进了屠宰间。测量员拿着皮尺,围绕着她们的身体测量着各处的尺寸,用手指触摸她们各处的皮肤以测试触感,在量表上记录着她们的身体参数。

“姓名?”

“杨澜。”

量尺紧紧地贴着她的乳头下方,紧肤住杨澜的胸部。不小心有了一点滑动,尺子立马来到了乳晕之上,刺激感让杨澜打了个寒颤。

尺子微微松开,顺着她光滑的皮肤滑到了腰间,紧接着再箍住她的臀部。

那测量过许多人的量衣尺已经变得有些粗糙,杨澜第一次光着身子面对着陌生人,难免有些敏感过度,仿佛无数根手指在自己的身体上抚摸。

杨澜的身材还算标致,没有非常出彩的腰臀比,不是太胖、也不是太瘦。

“普通食材组。”检验员得出了一个结论。

与杨澜预想到的差不多,但她还是过去问了问检验员,“我们这个普通食材组都要怎么做啊?”

“割喉,放血,去内脏,砍头,看上面给的食材配额再考虑最后的整肉怎么处理。”

“哦……”

检验员似乎已经回答过无数次这种问题了,女人们最担心的事情,要么就是待会被屠宰的时候疼不疼,要么就是自己会被怎么处理。

她们冷静的出奇,关心的点似乎都非常奇怪。

“那待会……”

“疼不疼看你自己,屠宰很快,宰完了就不疼了。”

“那行……”

杨澜看向了旁边的卫灵和洋洋。卫灵的身体显然比自己的更加丰满,两颗硕大的乳房随着检验员要求转身而不断地摇晃着;但洋洋就显得小巧许多,身高不高的她同时没什么脂肪,抬起胳膊的瞬间,一条条肋骨清晰可见。

卫灵因为脂肪丰富而被分到了烤肉组。她的肉,用来做烤全人或者五花肉,都是上好的料子,屠宰的过程是先放血去内脏,如果是做烤全人的话,则会保留生殖器,将穿刺杆从原有的后庭处插入,再把整个人穿起来。

卫灵心想自己被穿刺起来,做成烤肉,在橱窗中旋转着一圈又一圈的样子,心里很是满意。自己的身材就算死后也能被别人欣赏品鉴,再好不过了。

而洋洋则因为肉中脂肪不多,肉吃起来会很柴,所以便被直接活生生分成几块再保存,肉多的部分考虑做成肉罐头以作为战略储备,亦或是直接作为低价肉售卖,而稍微含有些脂肪的部分,特指胸部和臀部,则会被挑出来,要么作为中学性启蒙课或屠宰政治课的教具,要么就会直接被抽脂肪做成“女人香”牌的香皂。

而多出来的皮肤,做成各种家具或者衣物,在这个国家并不少见。人皮家具在当地甚至被视为一种奢侈品。

洋洋觉得略有些不满,但一想到之前所学过的“肉畜身体的每一部分都有作用”,便试想了一下自己被做成肥皂,为别人除去污垢的感觉,似乎也没那么难过了。

做成肥皂在男人的私处摩擦来去……这似乎是洋洋能够接触最多男人的方式。

她们依依不舍地向着刚刚认识的彼此道别,各自走向了不同的屠宰流水线。

不过在杨澜跨进生产车间之前,她突然被屠宰所的工作人员叫住了。

“你是今天上午最后一批,去参观车间被宰吧。”

……

卫灵被眼前的一幕惊呆,在穿刺生产车间,这里的女人都会被串成烤肉

,一起带走。

而她眼前的几个同类,正被悬挂着,吊在传送带之上——巨大的传送带一眼望不到尽头,倒吊着无数各式各样的丰满女体;各类的机械臂在不断地移动着,那小小的夹子和剃刀能够精确到人体的每一根毫毛;小锯子看起来锋利无比,不断地切开着女畜肉体的皮肤,引得那些肉畜们惊叫不止。

这是这个国家最发达的高科技产业之一,更是国家科技实力和工业规模的象征。天下解体七分看此国,此国七分看江东。

卫灵怀着忐忑的心情,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绑在了初始的固定带上,开始了这一生只有一次的体验。

固定着卫灵的底座突然开始移动,加速冲向前方,高速的水流从四面八方的喷嘴中冲向卫灵,将她身上的地方冲洗干净。

诚然绝大多数肉畜都会事先在家洗完澡在高高兴兴地跑来挨宰,但为了严格的制肉标准,还是会用最强力的方式把她们洗干净。

水流中掺着强效的清洗剂,再紧接着是消毒剂。白色的泡沫在卫灵的皮肤上以一个近乎摧残的力道扫描着她身体的上上下下,这让她很不舒服。

这样的水流有可能会让女孩子们的皮肤肤质变差,设计者肯定没考虑到这点。

力道大到如同按摩的水流,在扫过卫灵的小腹之间,就让她感觉到有些瘙痒。“这样的水流不会喷到下面吧?……”卫灵这么想着,由于脖子被皮带牢牢固定住,她只能凭借着皮肤触感感受着水流朝着略有些发痒的下体处前进。

清洗剂的泡沫顺着阴毛而下,面前的一条长长的机械臂伸了过来,锋利的剃刀将阴毛沿根斩断,在机器精确的操控下,卫灵的下体被剃地干干净净。

同样的两个机械臂从两侧袭来,以同种方式把她的腋毛剃的干干净净。

剃刀在身体上划过的感觉有些令人奇怪,但是好在机器的控制可谓精确无比,并不会伤及到宝贵身体部位的皮肤。

机械的转动仍在持续,身体外部清洁完毕,接下来该清洗身体内部了。

为了保持生产线的清洁,在进行切开这道工序之前,机器会先行放干净肉畜身体里的秽物和废料。

绑着卫灵的机器发生了变化,把她整个人拉了起来,如同提线木偶一般。润滑好的软管没等卫灵反应过来,径直地从两腿叉开的位置插进了她的后庭之中。

凉水顺着软管迅速地涌入了他的身体,迅速地挤占着她身体内部的空间。

为节省时间,一根注射器推了过来,直直地插入了卫灵的胳膊。

这一针下去,药剂会让她失去绝大部分的知觉,但会保留她部分的意识,让她陷入持续发情的状态,以免疼痛带来的兴奋感让肉质口感发酸。

积累的液体逐渐堆到了小肠之中,足以清除掉绝大多数的秽物,软管抽出了身体,强烈的欲排泄感冲上了脑门,让卫玲不禁有些羞耻地箍紧了自己的肛门。而随着药效慢慢发作,身体肌肉的逐渐松弛,让她再也无法抵挡住巨量水带来的压力,在预定的时间地点,把自己的肠液、秽物和羞耻心全部排泄了出来。

水流顺着压力喷出身体的感觉,不断地刺激着自己的肛门——秽物与液体在出口处的摩擦,药物在身体里耀武扬威,这让她的后庭变得无比敏感。

药剂中的媚药部分让她的眼前变得有些恍惚,活动的机械巨臂忽然变得可

爱可亲了起来,在幻觉中变成了有着一身肌肉的男人,正打算用下体的前半部分顶进自己的肛门。

“插,插进来……”卫灵在幻觉中乞求着那机械宠幸自己。

卫灵终于把身体里的秽物排泄完毕,肛门变得火辣辣的她,不断地扑腾着自己唯一能动的脚丫,脸上挂上了一丝谄媚的粉红色。

从后面看去,卫灵那原本粉嫩的后穴,正在如岸上鱼鳃般一开一合,内部的肠壁清晰可见。边缘的位置看上去有些微微发红,湿润且诱人。

趁热打铁,在卫灵的身体在火热地一抽一抽时,挂着她的机械缓慢下降,刚好将她的身体贴在了传送带上。

传送带上冒出的圆锯,发出着刺耳的声音。

卫灵虽然被药剂影响,但并非没看见面前的圆锯。心理略带一丝的恐惧感被药剂的作用冲淡。那锯片的高度设计的刚好,刚好贴着自己的肚皮往前,随着传送带的缓缓向前,嵌入了自己的血肉。

飞驰的圆锯将卫灵腹部的血肉整个撕裂了开来,轻易地破开了她的肚皮和肌肉,而随着圆锯的部分结束,卫灵的整个身体又被缓慢拉高。

拉扯着卫灵的并非只有机械,还有重力,没了血肉的限制,她的身体反而被越拉越高,腹腔里的内脏一股脑地垂了下来,尤其是那肠脏,悬荡在空中,显得十分壮观。

每一只被烧烤处理的肉畜都会经历这个过程,这是为了方便准确地定位肠子肛门的位置。

机械手嫌卫灵的肠子没有完全掉出来,便帮忙拉扯了一下,另一只带着刀片的手,从内部精确地定位了肠子和肛门的接头处在保留肛门的同时把一端割了下来。

卫灵的肠子没了一端的链接点,整个内容便如抛出的船锚般落了下来,精确地掉到了底下的收集器之中。里面堆放着不知道多少人的内脏。

机械手继续移动,熟练且精准地切断了卫灵和其他内脏的连接,迅速地将内脏清了个干净。

整个过程中,卫灵先是感觉到一种被药剂略微弱化了的刺痛感,紧接着是身体的体重掉了出来的感觉。

在她觉得身体变得轻飘飘的时,卫灵竟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下体已经变得水流四溢了。

被破坏的痛觉经过些许弱化之后,变成了如麻辣般的刺痛感。每一丝内脏的疼痛,都会顺着被摘除干净的血肉直击她的子宫,如同麻辣从口入,会刺激着敏感的嘴唇一般。

在腹部除了子宫和卵巢被清除地干干净净之后,下一步便是缝纫回去。

与腹腔部分不同,胸腔部分的内脏吃起来的感觉并不糟糕,本着肉畜宰杀的人道主义原则,会将腹腔缝纫,把穿刺杆沿着肛门一路穿刺到食道和口腔,让药剂最大限度发挥作用,让肉畜在舒服且轻柔的加热烧烤之中慢慢死去。

机器的缝线速度如织布般快速,在卫灵已经瘪下去的腹部上缝上了一道长长的缝纫线,以防她那原本光滑的肚皮在炙烤中严重变形。

穿刺杆早就在流水线上等候多时了。为防止穿刺杆的尖头戳破胸腔以致肉畜过早死亡,设计师将尖头改为了圆头;为了体现国家的人文气息,后来的设计师又将那圆头改成了龟头的样式,以体现对肉畜奉献生命的尊重。

龟头样式的穿刺杆被递了上来,强壮但温柔的机械臂实时定位着卫灵因感觉强烈而微微扭动且不断呼吸着的肛门。

卫灵的身体早

就准备好了,金属杆上甚至不怎么需要润滑,便轻松地撑开了她的后庭。

因灌肠而变得干干净净的肛门,成了空空荡荡腹部的出入口,被清洗锃亮的穿刺杆,撬开了腹部的大门,长驱直入。

穿刺杆前进到差不多长的位置,不断地调整着角度,用那龟头的部分探路,寻找着食道的位置。

卫灵腹部的刺痛感还未结束,便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的内部被捣弄。带着龟头的金属自慰棒,在她的身体里肏来肏去。

为了让腹部不必要积血,卫灵的脖子上插上了一根导血管,缓慢地抽走她的血液,让她的肉质在保持美味的同时,尽可能地让她意识清醒。

穿刺杆找到了原本胃所在的位置,顺着食道的狭长地带插入,将卫灵的胸腔内部撑了开来。

一股吞食异物的反胃感涌上脑门,让卫灵略感不适,但她已经没有呕吐的机会了——她已经没有胃了。

如同处女第一次被插入时下体处传来奇怪的感觉一般,穿刺杆顺着食道前进,已经捅到了嗓子眼,让她不情愿地抬起了脖子。

处在药剂作用下淫荡的她迅速地适应了这种感觉,并为脖颈处传来的充盈感感到满足,她主动地张开了自己上半身的“子宫颈”,让穿刺杆的金属龟头抵在了舌头的根部。

随着卫灵喉咙被一点点逐渐撑开,穿刺杆在温热的口腔里探头探脑,尖刺的那头反射着刺眼的银光。

穿刺感抓住探出头来的机会,下半部分扯动着卫灵仅剩的胸部内脏,将穿刺杆升了上来。长长的穿刺杆直探头,将卫灵的身体高高扯出很高。

药剂在缓慢地稀释她的意识,加上穿刺杆的挑逗,卫灵在那穿刺杆上不断拨动着双脚。

在穿刺杆从后面挤压着子宫颈,让整个身体被固定住的她,将全身的重量压在自己的性感带上。随着穿刺杆继续上升的轻轻挤压,卫灵的下体再次开花,喷出了一朵显眼的水花。

被穿刺到杆子上的卫灵,她的手脚的幅度渐渐变小。缝纫时,机器已经精巧地堵住了卫灵的出血点,但仍旧在脖颈内部插入了一根小小的尖刺。血液伴随着一阵阵的心跳,顺着尖刺静静地落下。

她的生命沉浸在药剂和高潮带来的虚假快乐中,伴随着血液的涌出而渐渐消失着。在卫灵的表情彻底凝固在穿刺杆上之后,她和其他的被穿刺的肉畜一起被移动到了冷藏库。

卫灵的身体是不动了,视野也渐渐变黑了,但是身体的感觉并未完全消失,痴痴的表情依然挂在穿刺杆的两侧。

……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洋洋走进了肉畜拆解车间。与温和许多的穿刺和宰杀不同,这里的拆解显得非常血腥暴力。

因为出肉率低,所以拆解车间的肉体都被用来做些别的东西,而拆解的方式也有不同。

若是肉畜的皮肤还算松弛,颜色干净,便会被整个生剥皮,把皮肤做成家具。

目前市面上最流行的东西就是用剥开的肉畜皮做成的台灯。

小小一盏台灯,大有讲究:台灯罩子处的皮肤必须晶莹剔透,厚薄一致,瑕疵少,一方面考验了制皮师的工艺,另一方面对肉畜皮的质感有着不小的要求。一盏好的台灯,除了罩子好,用乳头处皮肤套着机械结构做成的台灯开关,只要轻轻拨动女人的乳头就能控制灯的亮灭,触感体验上好不痛快。

而若是市场上对肉的需求量

波动至高点,此处便会开动绞肉机,剔除骨头内脏之后生产新鲜的肉畜肉酱,以平抑市场肉价。

有了这样的一批方便管理和防疫的活体储备肉,谁又会去在冷库里找东西吃呢?

当然,最常见的拆解归宿,则是把肉畜身上的脂肪全部扒下来,做成肥皂之类的制品什么的。

女人的脂香味在这个国家尤其受欢迎,以往的肉畜肥皂,可是要花不少钱才能买来的上品,而近几年轻工业越来越发达了,工业合成的肥皂也能模拟出逼真的女人体香味了。

但作为统治和地位的象征,真人肉畜脂肪熔炼成的肥皂,依然备受绅士们的欢迎。

洋洋心理有些忐忑,被做成肥皂是光荣的,但是过程并不容易,甚至十分痛苦。

惨叫声最大的车间就是这拆解车间,由于不需要照顾肉质和口感,出于国家经济效益的考量,自然就不会给肉畜们打上屠宰车间才能用的药剂了。

她们可都是自愿地被硬生生拆成好几块的。

洋洋走进了车间,首先听见的便是那巨刃随着机械的安排而上下起落的巨响。

无数的断头台摆在洋洋瘦小的身体面前,仿佛一瞬间就能将她的身体吞噬,剁成连人的形状都不见的酱料。

强大的国家力量和机械机器,不论是哪只要挨宰的肉畜,都会为之倾倒、痴迷。

可她们的内心也会有忐忑,尽管学校教过她们,“巨大的疼痛会让神经瞬间麻痹,比不小心切到手指会轻松许多”。但就这么硬生生地把她们的身体劈开,那感觉肯定想想就非常疼痛。

洋洋还在犹豫,但是机器不等人。在工作人员的控制之下,她被绑上了传送带,固定地牢牢地,好让机器自动定位她的身体所在的位置。

传送带缓缓地前进,由于洋洋是上午的最后一只,前方的惨叫声已经消失,整个车间里只有精密机器运动的声音,静得让人觉得可怕。

同卫灵的宰杀过程一致,在进入那幽暗恐怖的隧道之前,肉畜会先经历清洗灌肠、清洗表面的过程。但与之不同的是,因为这些肉畜的体型多少会偏离些正常人的体型,所以会在机器清洗结束后,有专门的工作人员来给她们身体不太平整的位置进行擦洗。

而人工清洗位于流水线上的位置,恰好就是正式进入宰杀环节之前的地方。

洋洋被吊起双手,腋下和下体前的阴毛被清理了个干干净净;工作人员穿着全身的专业宰杀防护服,用胶手套和清洗工具轻轻地抚摸着洋洋的每一寸肌肤。

洋洋的面前就是那锋利的刀刃,尽管经过清洗,最锋利处的血迹仍然依稀可见;而底下则是身体上传来的阵阵爽快感。那面部掩藏在口罩之下,见多了血液而麻木的男工作人员,成了洋洋生命里最后一个抚摸着她的男人。

那抚摸的手法,似乎经过了特殊的训练,尽管是为了清洗干净而训练成的专业手法,但摸在洋洋的身上,仿佛是如挑逗般激起了她的性欲。

洋洋不仅闭上眼,挂在机器上晃来晃去,任凭男人的手在自己的身上为所欲为。

可还没等她高潮起来,抚摸便停止了,机械的变化让重力迅速地平摊到身体的每一个部分,眼前的亮光也随之消失。

睁开眼,她才发现自己已经被送进了那黢黑的隧道之中。她听见身后的工作人员悄悄滴地说了一句:

“今天上午的终于完事了……

”

洋洋蜜穴里的湿润瞬间凉了下来。

在机械的摆弄之下,她的四肢被如五马分尸般分开,马达转动加速的声音,刺激着她的神经。

手腕传来的剧痛,在一瞬间撕破了她的视野,钻心的剧痛从双手处传来。体积不大但是极其锋利的圆锯,正切割着她的双手。

伴随着两声“啪嗒”,洋洋失去了双手。

机器将她的身体部分收集起来,放在一个整齐分隔好的盒子之中。双手被摆放在其中的一个格子之中。

从那个格子看来,似乎还有双脚、双腿、双臂、乳房以及下体……

洋洋的惨叫回荡在整个车间之中。

圆锯一刻没有停歇,紧接着攻向洋洋的双足。洋洋的身体偏瘦,脚上的肉并不多,骨骼感非常强烈。但优秀的足弓弧度和脚趾向外散开的形状,又显得仿佛时装秀上的高级模特才能有的双脚。

只不过没有男人见过这双骨架优越的双脚,更无从夸赞其优雅的曲线,真是可惜。

但是拆解车间可是会怜香惜玉的。尽管它不管一旁撕心裂肺惨叫着的洋洋,但是它会将那锯下来的双脚小心翼翼地保存在零件盒之中。

小圆锯完成了既定的使命,接下来该上大闸刀了。

洋洋痛苦无比,但在痛苦的同时,她这才发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被机械牢牢卡死,顺着关节从远及近的顺序,接下来的痛苦比现在的更加难以忍受。

机械拉伸着失去手脚的四肢,将肩膀和大腿根的位置让了出来。

大闸刀亮着寒光,及时是在幽暗的隧道里也显得十分明显。

暴力的拆除过程,除了需要让被拆除者感受到痛苦,力量的艺术也是必须的。蓄力已久的大闸刀,猛地劈向了她的肩膀。

刀刃下沉的一瞬间,扯开了洋洋的皮肤,打散了肌肉纤维,切断了坚硬的骨骼。血液在一瞬间四处飞溅,落下的瞬间又被清洗干净。

上一秒洋洋还在被捆住的状态下痛苦地扭曲着身体,胳膊还随之微微摆动;下一秒她的手腕便不再疼痛了,更疼痛的部分取而代之。

断口处流出着血,新血冲刷着旧血,白色骨骼清晰可见。整个断口整整齐齐,足见刀刃之锋利。

两只手臂被切掉,整齐地放进了盒子中。但若是只切掉手臂,洋洋的身体便上下不平衡了。

闸刀蓄力,向着大腿根前进,干净利落地让洋洋变成了一个人棍。

疼痛麻痹了洋洋的神经,也许是身体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自救了,她的尖叫声渐渐地变弱了。

洋洋的脸涨的通红,被皮肤上甚至有肌肉狰狞时留下的痕迹,但待到烦人的尖叫渐渐停止,小家碧玉的脸庞上带着些泪珠,便又变得十分可爱。

机器没有精准地拆解出洋洋的大腿骨,反而是在最根部将其斩断,故意留下了一个完整的创口,这样能让最后拆解时留下的下半身躯体显得完整。

成了人棍的洋洋,被机械臂翻了个面,正面朝下。没了瘦长纤细的胳膊和腿部,面朝下又盖住了她那依稀可见的肋骨,从上向下看去,竟能看出她那臀部的突出。

尽管还在尖叫,但是洋洋的内心,一定在为了自己“终于看起来有女人味”而感到开心了吧。

失去了手脚的她趴在传送带上,第一次有了被自己的柔软胸部挤压的感觉。

拆解的过程,内脏是不需要完整的,只要一齐扔进泔水桶就好了,因此对于身体的拆解

,只需要采用“腰斩”的方式就好了。

身体主要的器官都在上半身,即使被腰斩,也足够被斩者活着看见自己下半身被摘除了。

传送带到了尽头,洋洋的身体被如海船上传送一条鱼般扔了出去。重重地落在了冰冷的钢铁上。

没了手脚的她,只能趴在那机器的尽头动弹不得。

一道红光照在了她的身体两边,洋洋用尽最后的力气扭头看去,那道红光刚好地落在了自己腰部的两侧。

随着红光闪烁三下,机器上发出了一声巨响。

洋洋的身体瞬间从中分成了两半。

机器手非常及时,环形的装置擒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拽了起来。

内脏仍旧在断口处缓缓地摇晃。

机械手上前去将落在地上的下半身收拾干净,那臀部和大腿的根部的断口显得干净利索,只是那探头探脑的内脏显得有些脏乱。

在将里面的污物摘除完毕之后,洋洋的下半身就只剩那略显女人曲线的臀部和包裹着的子宫了。

至于悬挂着白色脊椎骨的上半身,拽着脑袋的同时实在是难以操作,于是在圆环停滞了一瞬间之后,里面的刀片迅速封闭,将她的脑袋割了下来。

同时落地的,还有一缕黑色的长发。只不过没人知道,在洋洋的脑袋落地之前,她有没有看见在地上的自己的下半身和仅剩的子宫与卵巢。

机器精准而优雅地将上半身的部分摘除完毕,程序精准地将上半身坚硬的骨骼剔除完毕,将那软塌塌下来的上半身身体组织如同折叠衣服一般地放进了盒子里。这两块富含脂肪的肉体,不论是用来做肥皂还是供生殖喜好人士剥皮鉴赏,都是极佳的好物。

下半身清洗完毕,和那软塌塌的乳房放在了一起。

盒子封装起来,放入冷库之中,等待着洋洋重新发挥她价值的那一天。

……

杨澜则进入了一个有着超大观景玻璃的车间,没有见到精密且追求效率的流水线,反倒是有许多工作人员围着自己。

“你很走运,今天你被选中人工宰杀,供参观团观看了。”

“什么?”杨澜一脸震惊,几个人员将脱光了的杨澜拉到一边。

而与此同时,在单向透光的参观玻璃之后,正巧是一群参观团。

“感谢刘总今天到场,能陪我们参观贵局。”参观团里领头的男人和面前的屠宰局人员握了握手。

“哪里哪里,贵公司提供给我们的人体绘图和医药制品让我们的工作提升了不少。”

前来参观的这一行人是国家医药科技公司的职员。他们来这里参观调查肉畜宰杀过程,好对医药开发有所启发。

这一行参观团中有男有女。女性能够踏足此处,也是国家选拔杰出女性科技人才以鼓励科技发展的结果。

而这一行人里,有那么一位妙龄女子,一身朴素的灰色OL装,白色的抹胸内搭裙,以及那在灯光下里面的皮肤若隐若现的黑色裤袜。

从侧面看去,她的手里拿着一个记录本,正在写着些什么东西,优美的S曲线与那灯光下看起来白皙透亮的胸部,显得诱人无比,一头柔顺的棕色长发,不知道又流淌进了谁的心中。

孙怜美,这家公司制药部门最显眼的美人,正在认真地记录着面前看到的仪器。

参观车间的宰杀尚未开始,面前的这些多少带有些锋利器具的仪器,已经让参观团的这些女职员们有些心中哽咽了。

毕竟这些仪器

开发出来,就是为了宰杀她们而准备的。尽管接受了国家的肉畜洗脑教育,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她们,多少也会对自己的人生产生思考,可谓是最怕死的一批人。

她们认真地记录着仪器的样式和介绍板上的参数型号。

而怜美不同,她的样子认真无比,完全没有心不在焉或露出一丝胆怯,如同一座巨大而沉稳的冰山。

“小美,记得怎么样啊?”作为外表最出众的女职员,受到男职员的关心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那男人靠近了小美,突破了半米的安全距离。

“我记录了这台机器的三个参数,它的作用我还在思考,应该能对我们的开发有些作用。”

“你看那一只,”那男人指着车间里被押送着的女人,就是那正在准备去挨宰的杨澜,“我觉的小美不如去亲自体验一下,这样好让大家都学习学习,如何?”

那男人的手轻轻爬上了怜美的腰肢。

怜美的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机,依旧冷着那张脸,将锁屏的内容亮给男人看。

手机壁纸上密密麻麻的数字,那是一张表格,里面是那男人贪污公司财产的证据。

“你!……”男人无可奈何,缓缓离开了怜美。

但尽管如此,作为公司里最性感的冰山美人,这些男人即使不像刚才这位经常骚扰她,也会用带着欲望的眼神看着她,交流时带着些挑逗的语气。

不过好在怜美每一次都有化解骚扰的办法。她心里在想着些什么,手里的笔一刻也没有停下, 但是却在重复地写着上一句话,长长的睫毛微微低垂,分散着垂下的晶莹灯光。

杨澜被清洗完毕,灌肠的软管从入口处缓缓进入了她的体内。

为了让参观团看清楚灌肠的过程,工作人员让杨澜双手撑着面前的台子,撅起了自己的下半身,那刚才被机器刮干净阴毛的下体,那因平时良好的饮食习惯而发着微微粉色的肛门入口,在参观团所有人的面前显得清清楚楚。

男人们盯着肉畜的后半生,视线仿佛被磁铁吸住,西装裤里也开始变得鼓鼓囊囊了。

液体顺着软管进入了杨澜的体内,与清洗卫灵和洋洋的软管不同,这跟特制的软管上,有着嵌入其中的电路,闪烁流动着的灯光,发射着向杨澜的身体内部一道又一道前进的灯光,仿佛是液体随之流淌进了她的身体。

来参观的所有女职员们,都有意无意地加紧了自己的后身,仿佛那软管正在向自己的身体里输送着灌肠液。

而随着液体停止输入,杨澜的小腹已经鼓起了一个包,整个肚子看起来仿佛婴儿鼓起的肚子般。

在软管拔出体内的一瞬间,液体瞬间倒流,工作人员有意安排,提前把杨澜的后庭对准了那参观团的玻璃。

液体倾泻而出,一开始是污物,再是清水,全部喷在了那玻璃之上。朝着人群的方向喷去。

这震撼的一幕引得观光团都吓了一跳。讲解员立马说道:“在车间里的肉畜就是动物,动物有些这样的行为再正常不过。”

当然,这也是学校里政治课上教过的内容。参观团的成员纷纷鼓起了掌。

杨澜被抬了起来,双脚倒转被挂在了高处。考虑到参观团里有些女职员,屠宰局决定让宰杀的过程中的反抗动作少一些,以防她们心生些反抗思想。

工作人员走过去,把小刀在杨澜的脖颈上切了一个小口子,静脉中的血液便随之汩

汩流下。

被宰杀的杨澜也会因为被血液呛住而无法发出声音,也不会发出太过痛苦的叫声。

血液顺着脸颊流下,紧接着流入底下的木桶之中。

而那正被倒吊着的杨澜,冰冷的刀锋刺破了自己的脖子,自己的血液正在快速地流失。

尽管自己被倒吊起来,但双手却没有被捆住,她先是用力扭曲地挣扎着,双手张牙舞爪,再是用力地捂住自己的脖子,好让血液被抑制住。

血流出来的速度逐渐变慢,杨澜的脸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

讲解员解释到,“这就是肉畜自然宰杀的情况,肉畜会变得非常痛苦,肌肉绷紧,肉质也会变得口感发酸。”然后他指了指旁边拿着一根注射器的工作人员说,“我们这只是为了演示,一般情况下,我们会在肉畜被宰杀之前就注射贵公司的药剂。”

注射器里的液体,为了和其他药剂进行区分,便被设计成了显眼的粉红色。粉红色的液体慢慢进入了杨澜的身体,没过多久,她的双手就慢慢垂了下来。

只见她的脸上肌肉慢慢放松了下来,手臂的垂下也有了弧度,缓慢摇摆着。

“贵公司的药剂能够迅速止痛,让肉畜从痛苦之中迅速地平静下来,甚至开始发情,让肉畜能够在快感之中缓慢地死去。非常地符合国家新文化政策中的‘人道主义’。”

参观团的人们点点头,若不是亲眼见证了面前杨澜的从面目狰狞逐渐变成逐渐缓和,疼痛带来的影响烟消云散。

又过了一小会,杨澜突然荡起了自己的身体,全然不顾这会加速血液的流失。她似乎全身发热发痒般活动,手臂逆着重力的方向,径直地放在了自己的乳房上。

观光团的大多数人,都属于药剂研发部门里面坐办公室的类型,且新人较多,还是第一次见肉畜在自己项目药剂下扭动着身体的样子,着实给他们震惊到了。

可杨澜的死亡表演远远没有结束,她咳出嗓子里的血液,激动地叫喊着,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尽管那参观用的玻璃能够隔绝大部分的噪音,但杨澜叫声中的淫乱,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得出来。

在倒挂的情况下,那“啊~”的叫声在最后还能拐上一个音调,仿佛是幽魂女鬼在勾引独行夜路的男人。

来参观的所有人都看见,那杨澜在一一瞬间将自己不断游荡着的手臂上举,捏在了自己的乳头上;另一只手臂尝试性地去触碰自己的下身,第一次没了力气,第二次才捏在了自己的阴蒂之上。

在药剂的作用下,尽管杨澜的血液已经流淌了不少,但自慰的手却依旧没有丝毫要停止的迹象。手指扳动着自己的阴蒂,缓缓地移动着,试着在血流尽之前好让自己再次高潮。

她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夸张,反而似乎越来越有力气了,在双脚被束缚吊起的状态上演着一出出惊险的杂技表演。

看杨澜淹没在血液之下的表情,她似乎徜徉其中,感受着下体的余欢带给自己的阵阵爽感。

在倒吊而难以说出话来的状态下,她的嘴里似乎在嘟囔着。

“肏死我……”那是触发了自己的记忆,把昨晚和新男友做爱的全部都抖了出来。

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手指上挂着的,是自己分泌的粘液。随着两只手臂不断地在自己的阴蒂、乳头、嘴和身体各处来回地涂抹着。

而随着自慰的表演进行到高潮阶段,血流也

接近尾声,杨澜的皮肤也随之凋零成了惨淡的白色。

杨澜的放血终于结束,可就算已经几乎失去了全部力量,那只倒吊的白天鹅,还在努力地伸着自己的脖颈,微微地颤抖着。

当着所有人的面,杨澜被取了下来。本就白皙的身体在缺血之下显得白到透亮。

手工屠宰师推着工具车到了杨澜的面前,为了让前来参观的人们看得清楚,他们把杨澜推上了一个略带倾斜的台子上面。

他带上耳麦,透过连接的喇叭对客人们讲解着。

“我们的解剖即将开始,请各位仔细看。”

从这个角度看去,杨澜白皙无毛的外阴、隆起的柔软乳房、腹部皮肤上的线条……一览无余。

一个屠宰师最不缺的,就是对肉畜身体整体的了解。为了让面前的观众认识到肉畜的身体解剖的艺术,屠宰局现请了最了解肉畜身体的解剖大师。

他的第一刀,便是直接从小腹的位置沿着整个身体的中间部分往上,从中间破开肉畜的整个身体。

皮肤破开的一瞬间,杨澜那吹弹可破的皮肤迅速地向两边散了开来。

得益于提前放血,内脏的部分虽然在参观团来看仍然混乱,但起码没有了渗血带来的视觉上的错乱感。

“你们看,这是肉畜的肠子。这比你们远想的要长。”

解剖师取出杨澜的内脏,将每一部分内脏的实际样子从各个角度展示了一遍,参观团看得鸦雀无声。从来没见过人的肉体结构的他们,被彻彻底底地震惊住了。

面前正展示的内容物,正是在场的所有人身体中具有的,血淋淋湿答答的内脏。尽管接受过足够的教育,但真正见到实物,对于这些参观团来说显然是有些重口了。

讲解员通过耳机给解剖师说了一声,解剖师收拾内脏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终于,杨澜的身体里显得空空荡荡的了。解剖师将完全放空的身体内部清理了一下,用仪器把血液全部吸干,用铁钩子穿过杨澜的脖颈,把她整个挂了起来。

“客人们,”解剖师有些话想跟各位说,“总有人问我们这一行难不难,每天都要‘杀人’,害不害怕。”

“我的答案是不害怕。做我们这一行,首先要有对国家和政策的坚定信仰,再者一定要分清楚,专业解剖和对待肉畜的解剖完全不一样。”

“我们看专业解剖,一定要有对于死者的尊重;但对于肉畜不一样,对待肉畜一定要像对待死去的动物,这是作为公民一定要清楚的。”

解剖师特意地留出了杨澜的子宫和卵巢。

“今天上级领导也是通知我,要好好地招待客人们,我本人其实除了解剖工作,平时还喜欢没事下下厨,做做菜之类的。今天给各位得上一道我创的名菜。”

他把杨澜的两个卵巢切下来,朝着面前的所有人展示着。女人卵巢的样子,微微发黄,粘滑如蛋黄。他用一把铁签插进了卵巢之中,顺着插进了杨澜的乳头之下,做了个不太标准的“卵巢乳钉”。

“这肉畜的奶子和卵巢,可是各位在外面市场上见不到的好东西。能卖个不低的价钱,如今各位来宾莅临本局,就得拿出点好东西给各位尝尝。”

“尤其是女孩子,吃肉畜的卵巢和乳房,可是能丰胸美颜,强身促卵的好东西。尤其是最近想要响应国家号召,早日生子的女同志,尤其应该尝尝。”

解剖师用小刀在乳房周

围划了一圈,又深入地将杨澜的整个乳房切了下来。放完血的整个乳房,有着些许不同的感觉,黄嫩的脂肪掩藏在吹弹可破的皮肤之下,再也掩盖不住了。

杨澜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盘子上随着摇晃而如布丁似的微微晃动。

“这盘清蒸卵乳,只需要最后浇上一点酱汁就行,你说是吧?”解剖师对着面前死不瞑目的杨澜开玩笑道,手指轻轻挑起,让杨澜呆若木鸡的表情上强行挂上了一丝微笑。

“哟,她还挺乐意的。”

这可把玻璃后面的参观团给逗乐了,原本有些压抑的气氛随着解剖师戏谑的语言而重新开始流动。

“那么接下来,就该把身子给动一动了。先把这个碍事的脑袋给切下来。”

刀子顺着早已凝血的伤口处深入,刀锋挑开软骨和组织。

“大家请看,脖子处最硬的东西是什么?想想应该知道,是颈椎骨。”

他把杨澜的脖子从前往后掀了起来,露出那条白花花的骨头。

“从侧面看,这只肉畜的习惯可不健康。你们看,这个颈椎骨的这个部分是有点弯的,说明她平时坐姿不好。我们现代人的脖子或多或少都会有些问题,不管是认真工作还是背着领导偷偷看小说,大家可都得注意一下坐姿。”

说罢,参观团的人或多或少都站直了一点,有的人还笑着捏了捏后颈。

解剖师拿来锯子,揪住杨澜的头发,提着她的脑袋切割着她的颈椎。

忽然间,解说员似乎发现了什么,连忙说道:

“解剖师,你看。肉畜的眼睛动了。”

也正是这一瞬间,解剖师刚刚锯断杨澜的脖子,把她的脑袋提了起来。一人一头四目相对,杨澜的眼睛确实正在微微转动。

他赶忙把脑袋提到众人面前。

“放完血切断头还能动眼睛的肉畜可不多。或许正好是用上了贵公司配给的新型药剂,这个肉畜就算死了这么久大脑还能保持些许意识。”

解剖师把手指伸进了她的口腔之中搅动着。

“也许这个小婊子脑子里还在想着自慰呢。”

他把脑袋放了下来,手持一把剁骨刀,如同在砧板上分解骨头一般切割着杨澜的身体。

“哟,这个不错。”杨澜的上半身已经被分解完毕,肩膀、胳膊、手掌,都有着不错的肉含量,脂肉间的比例,也已经是肉畜间的优品了。

但更令他在意的是杨澜的这双脚。他放下尖叫着的骨锯,把这双脚提了起来。

“这肉畜的脚很漂亮啊,各位看。她的足弓不是很立体,但是比例却相当漂亮。尤其是这个脚趾和脚掌的比例,非常漂亮,显得瘦长。”

他把脚掌的一面向着观众展示着,进而又是别的角度。标致的脚丫被捧在手心里的触感,与杨澜身体上任何其他部分的皮肤感觉都不相同,侧面摸起来,比身体任何其他地方都要薄而顺滑。

“待会该给各位煲个子宫脚汤了。”说完又顺手剜出了她的阴道和子宫。

随着杨澜的身体各部位被分解开来,各个部位被整整齐齐地放到了盒子中,宰杀的参观也终于告一段落。

……

上午的参观工作终于结束,到了屠宰局内部的餐厅之中。

此处的装潢并非公司食堂,而是弄成了大饭厅似的大圆桌。而在圆桌的中央,还有一个空出的位置。

“各位请坐,今天参观的饭菜已经在准备了。”

解说员跟着陪同,将圆桌往里推了一推。

原来这么个圆桌是可以随意调整大小的,正好在中间空出了一个小空位。

“领导,您看参观了一上午,我们屠宰局的工作和屠宰过程有没有对您有些启发?”

参观团里那领头的中年男人调了调领带,清了清嗓子,讲了一堆车轱辘话,终于扯到了重点:

“今天的宰杀,真是让大家刮目相看啊,这些年轻人都没见过宰肉畜的真实场景,再好不过了。不过,要是再让他们加强点印象,还得让他们亲自尝尝肉畜的味道才行吧?”

“您说的是,我这就让他们上菜。”

小菜陆陆续续地上了上来,绿叶蔬菜配上些便宜好养活的白羽鸡肉,在这个肉价天价的国家,这已经是相当高规格的待遇了。

但是接下来上场的才是主菜。用杨澜的子宫和一只左脚煲成的汤。

人肉的香气从瓦罐掀开的一瞬间,就盈满了整个房间,这十几人的参观团,全部都为这白肉的香气而本能地肚子里一阵颤动。

“领导,您看这菜品如何?”

筷子夹在那看起来细嫩无比的左脚之上,皮肤似乎还想抵抗,但渗入其中的汤汁早已自内而外浸润了杨澜的脚肉。

在那水球般的皮肤被戳破之后,内部的白肉便漏了出来。

人的双脚整日活动,肌肉自然也有些嚼劲,这汤的火候恰好,将那脚中不多的脂肪煮入汤中,又让肌肉的口感不软不硬,技术高超。

汤中杨澜的脂香味,伴随着少许的佐料,似乎是让那脚汤尝起来略带些人脚本身的咸味。

桌子转了转,让那所有人都喝上了汤。尽管作为大科技公司的职员,平时也只能偶尔吃上些分发的肉畜分解肉,这脚汤对于他们来说,可是不多得的美味。

“解剖师先生不是还说,有第二道菜?”

“这就来。”

服务员端上那铁罩盘,掀开的一瞬间,一种纯而干净的肉香气扑面而来。

杨澜的两块乳房如同刚出笼的包子一样,在蒸笼之中逐渐膨胀,整个乳房鼓起,皮肤也随之变薄,白嫩到青丝清晰可见。

“这是?”

“解剖师把乳房的底部用肉畜本身的后背皮肤缝住,在蒸笼蒸煮之后制成。”

尽管烹饪这乳房的思路如同汤包,但好在里面的脂肪和乳腺并非液体,显得更加立体。

除了这乳房,用铁签插入乳头挂在上方的卵巢也一同被煮熟,原本淡黄色的卵巢,蒙上了一层白灰色,这是熟透的标志。

“请吧,女士们。”那领导说道,“这道菜可是屠宰局的工作人员亲自给你们留的,请你们先动筷品尝吧。”

“小美,我听说你的工作能力非常出色,就算是今天参观,你也记录了非常多的内容。今天的这个乳房,就当工作奖励给你吧。”

“可是领导我……”怜美不太想吃肉畜,总感觉怪怪的,可既然领导发话,也不能不吃。

她只得用筷子夹起那冒着热气的卵巢,靠近了自己的嘴唇。

一口咬下去,杨澜卵巢的汁液从口中爆开。一种鸡蛋黄夹杂着肥肠的味道扑鼻而来。尽管一般人看来香气扑鼻,但是那味道自己并不喜欢。

怜美嘟着嘴,卵巢还有些发烫,汁液不断地冒出,自己只得一边吞咽一边咀嚼。

她不知道,自己咽喉的一次次吞咽,玉颈的一次次颤动,让周围的男同事看了也会随着吞口水。

“谢谢,很……美味。”怜美用纸巾擦擦嘴,眉头却有些紧张。

“

还有那乳房呢?”领导右手托腮,默默提醒道。

怜美的筷子戳破了杨澜的乳房皮肤,乳房笼包的汤汁瞬间流了出来。她把最有嚼劲的乳头肉掐下来,填入嘴中。自慰的时候捏过自己的乳头,乳头有弹性她自己当然知道……

乳头于美人唇齿间咀嚼,伴随着富含脂肪的内容物,香味瞬间从嘴中炸开,肉畜的体脂香味伴随着汁液的顺滑感落入口腔。

尽管怜美并不愿意吃肉畜肉,平时她也接触不到这么多美味,身体的本能反应却驱使着她分泌了更多的唾液。

“怎么样,小美,这肉畜的乳房,吃起来可还好?这对你的胸部增长,可算有帮助吧?”领导打趣,周围的同事笑出了声。

美味的肉畜乳房和卵巢,以及那能让每个参观团成员都能品尝到的肉畜脚汤,让那在场的人们都喜笑颜开。

杨澜的乳房被如分蛋糕似地分食完毕,熬汤的一只脚也被切成小块直至成骨。

领导用纸巾擦了擦嘴,又满意又不尽兴地对着讲解员说道:

“你们这个肉畜太美味了,我们几个人平时可没这样的运气吃到这么好的肉,都还没吃饱啊。讲解员同志,你看刚才我们看见屠宰局高超的屠宰技术,一整只肉畜从人变成了一坨肉,真是令人震惊啊。可是我们几个人都没有品味更多肉畜的机会,如何才能从肉畜肉质口感的角度去提升我们的工作呢?”

领导看了看讲解员,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领导,这件事我觉得您说的非常有道理,可是我只是讲解员,管不到肉畜的安排,但是我可以给您请示一下领导。”

“那真是太好不过了。”

“领导,我们上级说,因为最近上面给肉畜局下发的指标比较高,所以暂时没有办法把那一只拿出来。但是我们领导也说了,可以给公司的客人们一次亲身体验的机会。”

“您可以借用我们的宰杀室。”

领导一听,立马来了兴致。

“我们做个投票吧,来参观的这些人,都没有吃饱,我们直接从我们随行的这些女人里面抽一只当肉畜吃了,如何?”

这一发言让所有人都震惊住了,紧接着是一片哗然。

但在举手表决之后,由于参观团里男多女少,自然就通过了所谓的决议。

这些高级知识分子,个个都紧张到手抖,她们的思想中,早就套上了聪明人怕死的烙印。

怜美也跟着她们而害怕,但表面上却依旧强壮镇定,用手掐住了那穿着裤袜的大腿。

“接下来,我们就开始抽签吧。在场的五位女同志,依次抽签展示。领导撕下了一张纸条,在上面写上了字。”

“小美,你工作努力,年轻漂亮,就由你来先抽签吧。”

领导拍了拍怜美的肩膀,将那五个纸团递到了她的面前。

“领导,这样做是不是太过草率了,这不符合国家宪法,也对公司的研发不利。”

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在座的所有人都多少幻想过和怜美发生些内容,但是却都被怜美抓住了把柄。

此刻的怜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手握着炸弹的开关,却被炸弹本身缠了上来。

“抽吧。”领导的脸色变了。

怜美伸出颤颤巍巍的手,打开了那个纸团。

身后的工作人员看见了纸团上的字,也扶住了怜美的肩膀——他们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在一阵混乱的扭打过后,怜美终于再也无力抵抗

绑架,屠宰局的工作人员给她戴上了一个红色的球型口塞。

领导走了过来,和坐在饭桌上的所有人说道,“我年轻的时候,也是从屠宰局过来的,那时候我们给肉畜打的药不比今天,只有略微镇定的效果。来看看你们和怜美同志一起研发的药剂吧。”

他手持注射器,稳稳地插入了怜美白皙的脖颈。

“这是你们项目组的成果经过专家组研发之后的结果,来看看效果吧。”

随着注射器里的液体被推入怜美的身体之中,怜美似乎在一瞬间就瘫软了下来,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就发生了变化,但却一直保持着冷静。

但这并非单纯的镇定剂,在一阵摇摇晃晃之后,工作人员放开了抓住她的手,怜美的身体摇摇晃晃,不知道是什么力量让她还能维持站立。

旁边的工作人员开始将她的工作服从上到下剥开,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焦急地等待着。

可当衣服全部脱干净之后,怜美的身体让人为之一惊,优美的身体曲线配上那恰到好处的丰满,完美符合同事们对她身体的想象。可最令人震惊的,是怜美隐藏在内的,黑色的裤袜下,竟然直接透露着她那清理过阴毛的光滑外阴;丰满的乳房上,竟然是性感的黑色蕾丝胸罩;而当那胸罩被脱离之后,她那粉色的乳头上,竟然挂着两颗闪闪发光的银色乳钉。

尽管办公室的男人都会对着这么一个冰山美人浮想联翩,但任谁都没有想到,一语成谶,怜美竟然是一个隐藏在冰冷外表下的淫娃。

在药剂的作用下,怜美和往常一样,面部表情不苟言笑,但是脸颊上却挂上了眼泪。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是在说些什么,工作人员给她挂上了一个耳麦,她的声音便可由大厅里的音响放大,让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别看我……不要……”

但她的这身服饰,显然没有一点说服力,本来还有些善良的男同事,看了这淫荡的装束,可没了最后一丝的怜悯心。

“现在怜美不是你们的同事了,她现在是彻彻底底的肉畜,请你们正视这个事实。”领导提醒道,“那么,我们今天可以用这只肉畜吃什么呢?”

解说员立马接话,“怜美小姐工作认真,成了肉畜也应该保持和前同事间的良好关系才是,我建议吃火锅。”他拍拍手,身后的工作人员给每位客人都发了一套小火锅和锋利的餐刀。

“我们会先行处理怜美小姐的肉体,把血液放干净之后供给你们随意切割食用。”

整个房间还有一个空处,怜美被带到了一旁。那领导一脚把怜美踹倒在地,用皮鞋踩着她的脑袋,柔顺的长发散落一地。

“好疼……”怜美柔弱的声音传了出来,和平时的冷感完全不同。领导揪着她的头发,把脖子放在了架子之上。

“怜美,砍完头就没事了。”工作人员把她的头发往前披散,露出长长的白颈。

那领导接过锋利的大斧,在空中高高举起,猛地一下劈了下去,颈椎骨连同整个脖子断掉的声音显得非常清脆,这一斧子,劈碎了这个项目组几乎所有男人的黑料。

血液随之飞溅,工作人员连忙拉开,将她的整个身体倒吊放血。

但很明显,科技公司的这些人可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这种新型的药剂入了怜美的脑袋,虽然会让她略显迟钝,但只要这样……

男同事们有

默契地把怜美的脑袋清理干净,放在了一个圆形的托盘之上。

只要这么做,怜美的视觉就会恢复,头颅也会保持活性长达几个小时。她会在头颅的生命维持装置下看到自己的身体被渐渐分食。

这是对公司里的“搅局人”最好的惩罚。

怜美的身体被从中间一分为二,趁着体温还未完全变凉,整个饭厅里忙前忙后,把怜美的内脏去除干净,清洗完毕了。

只不过这湿漉漉的裤袜,被别出心裁地保留了下来。

怜美的身体被放在了圆桌的正中心,上半身和鸭子坐式的下半身背靠背,在圆台的缓缓旋转下,朝着周围的客人们展示着自己的肉体。

灯光之下,那湿漉漉的裤袜和银色的乳钉显得尤为扎眼。

怜美的头颅摆在了身体的侧面,从她的视野里,只能看见周围食客们的笑脸相迎。

宴会的正菜阶段终于开始,公司的人们全部积极地站起上前,用锋利的刀从怜美的身体上割下一块又一块的肉,热腾的火锅和人们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相配。

女职员们虽有还有些顾虑,没了这一座大冰山,下一个遭殃的是不是就是自己了?她们不得而知,但是看现场的氛围如此热烈,自己也只能陪笑。但不论怎么讲,人肉的香气却实实在在让她们的身体感到高兴。

刀锋行走在那黑丝之间,分割开了血肉,剜下的肉让原本平整且丰满的大腿上多出了一个血坑,让那紧致的裤袜撕开了一个小洞,显得更加性感。

而另一旁,刀尖插进了怜美的乳房,肆意拨弄着,带着乳钉的乳头随着刀尖的舞动而摇动着,仿佛钢管舞女郎在卖弄自己的腰肢。

“刚才的乳头肉这种好东西,都让这个婊子给吞掉了,我可得尝尝这个。”领导把怜美的乳头带乳钉一起切了下来,扔进了火锅里面。

鲜美的汤料被怜美的油脂增色,宴会的每个人,都添上了各自最爱吃的调料,吃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怜美身上各处的肉,有的肥有的瘦,但不论如何,与那之前杨澜的脚肉最大的不同就是管饱。

刀尖可以肆意贪婪,怜美身上的肉,足够所有的人吃个爽快。那肉体朝着面前的客人们选转几圈,身上就到处是刀割的痕迹了。

怜美的肋骨暴露出来,花白的样子显得刺眼,与此同时,那双腿的其中一只,已经有好几段露出了完全环切的大腿骨。

怜美的脑袋浑然不知自己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只看见刀尖一下下地切割掉自己身上的肉块。

她无法说话,只能默默地转着眼珠看着面前那对着自己翻白眼的同事们,她永远也不会想到,自己手握这么多能威胁他们的黑料,却如今落得这般田地。

她的脸上挂上了眼泪。

“来,小美,你来看看你的身体。”

领导把她的脑袋举了起来,朝着自己的身体看去。

原本被锯成两半的肉体,如今却被吃的七零八落。领导用她的脑袋解锁了她的手机,查看着她的社交软件。

“哟,这还有个舔狗给你发消息呢,该怎么回啊?小美你说句话好不好啊。”

房间里引爆了欢笑声。

“让我看看,你这个APP……”领导点开她的手机,发现在蓝色的APP上,她竟然是一个拥有着许多关注者的色情博主,平时还在全国到处飞,做些钱色交易的事。

“没想到啊小美,你表面上这么安静,

背地里怎么这么淫荡啊?老子本来还想留一个子宫煮着吃的,这下子食材都不安全了。”他站起身,握着尖刀,朝着那还算完整光滑的小腹猛地刺去。

一下,又一下,领导刺的动作相当暴力,看来确实对这一个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婊子恨之入骨。

她的阴道和子宫,原本是职员懂事留给自己的,现在却成了被扎了有着无数个洞的破皮球。

“怎么样?爽吗?自己尝尝。”他把刀尖放进了小美脑袋的嘴中。一股血液的腥味和淫靡的味道扩散到整个大脑——这是小美所能尝到的最后的味道。

有人对着怜美的身体饱餐一顿,有人喜欢欣赏那大腿一半白骨一般丝袜撕裂的美感;有人把小块骨头带走留作收藏,有人捂着自己发涨的下体忍着不撸。

女人们,一边显得矜持无比,一边感到略微饱腹,肚子里时不时冒出同事的香气,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她们夹着腿,股间略微有些湿润……

宴会的快乐持续了好一段时间,成了此次屠宰局参观之行的收官局。

直至整个饭桌上,只剩下怜美的骨头,还有那因为过于肥腻而被切割到散落至到处都是的乳房……

……

今天是个好日子,建国日后的第二天,假期仍未结束,人们纷纷走上街去,庆祝国家的生日,同时为美好的肉畜政治而喝彩。

他们穿着白色绿色彩条做成的衣服,坐在花车上巡游。

杨澜的男友,准确地说是前男友,正在火急火燎地穿梭在人群中。对于肉畜局之前宰杀掉的肉畜,管理局往往在第二天发往当地的指定几个肉铺或者餐馆之中。而当地的习惯是赶忙去市场上去找亲人的肉体。

他从杨澜的“新男友”那里拿到了消息,杨澜的肉体可能出现在几个肉铺之中。

“这是屠宰局给我的范围,你去找吧,我懒得去了。”他把纸条甩到了地上。

他急匆匆地穿过身着华丽的人群,赶到了一间大人肉市场之中。

这是可能出现杨澜肉体的最后一间市场了。

“老板,昨天宰的有没有……”

“都在这了,你自己看吧,建国节快乐。”

他急忙地翻找着,发现了一只右脚。

没错,这只脚的样子很奇特,略微扁平却瘦长……他激动地拿起这只脚。

“老板这只脚的信息给我看看。”

扫过码之后,杨澜的照片和裸体下摄制的3D模型显现了出来,这就是他心爱无比的女人,那个在宰杀前背叛了自己的女人……

“哎,这只别乱碰,这只脚有人买了。”

“什么?老板,那人是谁,我跟他换。”

杨澜的男友急匆匆地怀里掏出一块裹肉布。

“这双脚,极品,也是昨天刚杀的,官方的,带码呢你看……”他把布打开,怀里的一双脚,足弓的弧度生的漂亮,深得这些足肉爱好者的喜欢。

“得,我这可没办法违规给你啊,人家都买了,等会回来取的。我得讲信誉。”

“我拿两只换一只……”

“买家来了, 你们自己商量吧。”

两个男人走到了杨澜男友的面前。

“我看看你这双……我操,哥,这是洋洋的脚。”

“跑了一上午了,终于找着了你开个价。”这是洋洋的两任男友,是一对桀骜不逊的兄弟。

“两只换你一只。”

“好家伙,你这不值吧?”

“拜托了,这只脚对我很重要……”

“为了一个肉畜……好,成交。

”

杨澜的男友拿着那只脚,也不管大庭广众,转身就解开那皮带,把那只脚放进了自己的裤裆里。

“就是这个感觉,只不过有点凉……”

他喜欢杨澜的脚踩在他的鸡巴上的感觉,脚的形状,脚皮的触感,脚的味道,他再熟悉不过了。

而另一旁,卫灵的男友就没那么幸运了。他错误地估计了卫灵的身材,他总觉得卫灵会被分到宰杀组,而非穿刺烧烤组,结果找了一上午,满头大汗,都没结果。他总是希望女朋友不要运动过头,把丰满的胸臀减下来就不好看了。

“可能是给别人买走了吧……”

他走进一家面馆,准备吃点好吃的,这个月又没钱了……

建国节,街上的人们欢笑万分,面馆也打了折,这也许是对他来说最好的事了。他点了一碗面,跑到街上点了一根劣质香烟。

突然,他发现步行街对面的烧烤店里,有一只烤全人正在不断旋转着。

那身材,那丰满的样子,似乎有些熟悉,看着那被微微烤焦的透露,似乎更像是卫灵了。

他也不管烟了,带着身上难闻的味道就走了过去。

“老板,那个旋转着的烤肉是哪只?”

“昨天刚宰的,信息在这。”

男人扫过码,大吃一惊,这竟然就是卫灵的肉体。

“这,这……”

“怎么了,扫到自己女朋友了?真可惜,前面一桌已经预定了,准备过来吃了。不过呢,你看这账单,你要是稍微加点钱,这肉就归你了……”

老板把一张纸递给了他,上面是一个他不敢想的巨额数字。

“算了……没那么亲。”

他回到了街对面的面馆,坐下吃着那碗清水面。

有钱点烤全人的,兜里自然不缺钱。只不过这面馆的密封可不好,街对面的烤肉香味,顺着窗户缝飘到了卫灵男友的鼻子中。

不久,一家衣着光鲜的人有说有笑地走近了烤肉店,他们把卫灵的烤全人搬到了面前。这一家人,高大的父亲、美丽的母亲、可爱的儿子和小女儿,正在拿着刀叉一点点切割下卫灵那丰满的烤全身的肉。

金色而微微脱水的皮肤,香气扑鼻的味道,那一家人其乐融融,想必是在庆祝建国日吧。卫灵男友猛地吃了一口面,鼻腔里自己女朋友的脂香味和自己吃的清水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妈了个逼的……”

男人心里暗自骂着,这股女性的体脂香味,以前只有和卫灵一起睡的时候,或是猛地做爱的时候才能闻得见,如今整条街都闻见了。

卫灵那抖动乳房的样子,笑着朝着自己的样子,浮现在男人的脑海之中。

他停下了筷子,看着那家人把那烤全人的大腿骨给吃出来了,整只脚的肉都让那小男孩吃完了,心中有些哽咽。

沉默良久,他默默地说了一句:

“妈的,老子要是有钱,老子就把卫灵给吃完了。”

他看着刀尖切开皮肤表面迸出的金色油脂,看着棕色的腿肉,看着小女孩和母亲分食那对柔软的乳房……

不知过了多久,这家人的聚餐才终于结束,他们招来自家的司机,把一家人拉走了。

他赶忙闯进店里。

“老板,刚才吃的那只肉畜呢?”

“扔了。”

“扔到哪了?”

“国家有规定,吃剩的肉和其它肉畜的一起都搅成肉馅了。你找不到了。骨头倒是有几根。”

“我要那破骨头干啥……”

“不过脑袋倒是没法处理。肉畜

的脑袋都扔到厨余垃圾桶里了,你去找找吧。”

男人急匆匆地赶到后街,在垃圾桶里翻找起来。他从堆积着的女人头颅中,终于找到了一颗略微萎缩的头颅。

尽管被苍蝇围绕着,但刚刚被丢弃的卫灵,还散发着一股属于自身的脂香味。

四下无人,男人掏出鼓囊了半天的肉棒——他怕不是在吃面的时候就已经勃起了。

不需要润滑,男人径直地把肉棒插进了卫灵的口腔。

尽管已经有些变色,但通过鸡巴的触感可以得知,这确实是卫灵的喉咙。

熟悉的包裹感伴随着陌生的烤肉味,男人提着那头颅,头发都给拽掉了一大把。

嘴唇的柔软触感和舌尖的温热感仍在,鸡巴被浓密地包裹着,他把龟头顶进了深喉,略微发热的喉管带着油脂的润滑,竟然有种别样的触感。

他加快了运动的节奏,卫灵的脑袋为了自己而疯狂地甩动着,滴到地上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液体。

随着触感的点点推进,爽快感从整个阴茎释放出来,浓厚而腥臭的精液,伴随着美味的女人脂香味,从断掉的喉管处射了出来。

“操,真他妈爽,真是没啥变化啊……”

“真可惜,就是没吃到她的肉,”他掏出手机,锁屏就是那卫灵挂着甜美的笑容看着他的照片,“老子以后肯定好好赚钱,你就放心吧……”

带着腥味的头颅被重新扔进了垃圾桶。

而另一颗头颅,随着礼物盒的包装被层层拆解,终于重建了天日。

那被置于科技托盘上的怜美的脑袋,被举了起来,她的眼珠转向了面前的人。

那是怜美的父母。

“虽然本来想让你成为科学家的……但是既然受国家号召,成了肉畜,妈妈也为你骄傲……”女人把头颅高高捧起,仿佛捧起婴儿时期的小怜美一般。

怜美的头颅依旧是冰山美人的样子,但除了眼睛能微微转动外便无法移动了。精致的面庞,细腻的皮肤,长长的睫毛,和那深邃的眼窝……真是一个美人。

中年的女人把头颅缓缓放下,和丈夫紧紧相拥。但那头颅,却并没落在那托盘上。

怜美的眼睛急得直转,如果即使补充科技托盘的养分,里面的生命维持装置发挥作用,自己的脑袋是暂时不会失去意识的,理论上来说,甚至可以一直活着。但若是被这样拉了起来,自己便会迅速死去……

她没有一点提醒父母的办法,只得看着自己的视野,

一点,一点地渐渐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