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只是一个焦虑症和抑郁症患者被她朋友开导的过程。
作者:任紫安道消
放学了。又是一个平平淡淡的晚上十点。
我就在这样一个时间段,走在路上…四周一片黑暗。和我的内心一样。
是啊,整个世界似乎都这样…我感觉被压得喘不过气。不,等等…是我自己的错。这种场景下,我总是感觉自己是个一事无成的笑话。
我在那里做着例行的胡思乱想,直到一个少女从我背后跑了过来。我还没有看见她时,她就扑到了我的后背上。
是魏雨然啊。在这样黑暗的高中里面,似乎只有她,小然,还是放着光明的生物。虽然长着黑长直的头发,她的内心却仿佛一直是纯洁无瑕的,但却拥有令人折服的魅力。虽然同是女生,我也不得不羡慕她完美的外貌和乐天派的性格;更准确的说,是爱上了。
我是女同性恋。尤其是和小然认识以后,我愈加觉察到了这个事实;看着她可爱的样子,我就不由得想上去抱一抱,或者被她践踏。和我的其他想法一样变态。我知道这些只是无厘头的幻想罢了…不,先抛掉那些…不要想了。
“小芳最近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啊。”我叫郑芳宁,所以她这么称呼我。
我苦笑了一下,但愿在夜里她没看见我的神态。
“我想送给你一个东西…”她用一种试探的语气说。
好可爱。想…
不对。“这…谢谢。”
她给了我礼物。会不会是对我有什么想法呢…不,不可能。只是朋友间的礼物罢了,不要什么都往那个方面想。
“小芳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但愿这句是真话吧。我总是去找她闲聊…我没有几个朋友,只能把一切情感输出到仅有的人身上;似乎也只有她愿意和我聊天。可是她的朋友太多了。
我不由得低了低头。当然黑夜里只能勉强看到…她的鞋子。那双脚总是让我心神荡漾。她今天好像发现这事了…
哦。小然跑远了。我站在那里,手里多了一个小盒子。好像还挺沉的。
这是小然给我的礼物啊…
于是我回到家。我是走读生,是和家人一块住的;不过因为学业的缘故,彼此鲜有交流。我一般回家洗个澡就睡了。
我把盒子藏进屋里,脱光衣服走进浴室,打开淋浴喷头。水流淋上我的身体。我低头看着自己。它有一种苍白而无力的感觉;和我的心境相似。一种无生命力的感觉。我天天就是这样无精打采。
虽然比小然高半头,我从外貌上确实比她差远了。虽然她也会说我挺好看的…不,先不考虑那些了。
灼热的水流倾泻而下;似乎只有这种刺痛的感觉能证明我活着?
洗完澡后,我走进屋里,等家人都睡下后,拿出了那个盒子。
我期望看到什么呢?花?零食?情书?不,怎么会想到这个呢。可是小然的东西就能让我感到一阵愉悦;我拆开了它。
里面是一把菜刀;刀刃呈现诡异的淡粉色。
我顿时感觉自己像一个笑话。
她一定知道我的心理疾病了。她连这个都给我准备好了…是的,我确实该死。明明过得很好,可是成天无病呻吟,甚至自残…她一定看到我的伤口了。就在手臂上…快长好了。何况我还觊觎和她的友情。小然的意思是不是和我一刀两断啊?
可是…如果真那样的话,我也…
罢了,本来就是我的错。和什么时候都一样的,我的错。
看来应该自杀了吧…或许我的家人会悲伤?可
是我死了是给他们减轻了负担…大家都太累了。
于是我拿起那把刀子。就像是被她杀死一样。如果被小然亲手杀死的话,我说不定也能安心些。她让我自行了断的话…
大概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是的…她本不该和我产生什么交集。我还妄想和她的关系更深一些,可是朋友就已经是奢求了。她和我之前所有的朋友一样,终于对我受够了。
看来一切都要结束了吧。
割腕吗?算了,未必能出血。等等…突然有了个奇怪的想法。
如果我的家长明天起床,发现我安静地躺在床上,颈部被一把刀隔断的话…就这样吧。
我平躺下,头枕在枕头上,拿两只手压着刀背,从喉管那里按下去。
出乎意料地顺利啊。虽然过程很缓慢,可是几乎没有痛苦。刀子像切豆腐一样沉下去,割断气管、食道、颈部血管和颈椎。
为什么根本不痛?被求死的心压住了吗?
我不知道。可是头和身体的的确确分开了。或许这个过程其实根本是没有痛苦的吧?毕竟…
没想到人生中最后一个念头居然是死亡如此轻松…
我感受着这种黑暗。马上就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了吧…
我好累…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但这时我睁开了眼。
不对啊?我不是死了吗?
等等…说不定现在的我其实是鬼魂吧。
天花板还是之前那个,这里还是我的房屋。我想像那些鬼魂一样离开这里,可是我做不到。
我尝试起身,床发出吱呀声,我似乎坐了起来,可是面前的事物一点变化都没有。
真该死啊,至少让我看看自己的尸体。
面目狰狞的头颅沉在颈动脉的鲜血中的样子。可是我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那片天花板。
好可怕啊。就像被鬼压床了…
不,为什么要这么想?明明我都死了…为什么还是畏惧鬼魂?
不,我…
我试着摸了摸自己的胸部。心脏还在规律地跳动着。它似乎不是灵体?
是的,我还能呼吸…可是好像不大对劲。究竟问题出在了哪里?
我继续确认,自己还能吸入空气;事实上,完全就和没死一样。
但为什么我不能动?
我尝试下床。翻了个身…然后我听见了咚的一声。
好痛。痛感是最真实的感觉。它让我确认了自己还活着。我应该滚落到了地上,从胸部到腿都被震得难受…可是我眼前的一切还是毫无动静。甚至连落地的声音都在较远处的地方。
我似乎明白了。或许…
我确实没死。
就是这样。我从地板上爬了起来,揉了揉被摔痛的部位。
冷静下来…我闭上眼,竭力屏蔽听觉,爬上床,往枕头方向摸去;果不其然,一个圆球状物体出现在了手里。我的脸。感官突然变得如此真实。
我用两只手捧起它,睁开眼,果然看到了…自己的无头身体。鲜见的场景。和我在镜子里自嘲过无数次的那样,有着简直可称苍白的皮肤、几乎不值一提的小乳房和…不对啊!我为什么在用这种态度评价自己的身体!像找对象一样…
好像姿色还挺好看的…或许那才是我的真实想法。
可是想到这的下一刻,小然完美的外貌就出现在我眼里。白里透红的皮肤、黑长直的头发,拥有接近完美的胸型(大小正好,而且富有弹性)和引人无限遐想的脚——虽然我没见过。待我反应过来时,我意识到自己正箕踞而坐
,头抵在脚板上舔舐着。我承认自己有一瞬间把它当成她的脚了…直到舌头接触带来的刺激感出现时,我才意识到,我在拿自己的身体做代餐,来幻想一个暗恋的女孩子。
真恶心啊。我这么想。我的身体比她可差远了…平心而论,虽然不是不好看,可我还是无法接受对着这样的身体幻想她那样的女孩子的…何况里面住着一个如此肮脏的灵魂。抑郁什么的都是小事情了…我感觉自己的性格完全扭曲了。
那…单纯当成自己的身体,或者一个玩物,来玩一下吧?
我换了一只脚,继续舔舐着。女孩子的脚还是那么美味。想到这里,我才发现自己完全没把这具身体当成自己的东西啊…或者可以说,终于分开了…我不会再拖累它了,它这么美。
突然想起来埃菲尔铁塔的设计师说过的…“我应该嫉妒这座塔,它比我更出名”…没想到我也开始嫉妒自己的一部分了。脚掌洁白柔软,可是可能因为我不怎么长于保养的缘故吧,似乎有着异味;但这汗香赋予了它灵魂。我似乎可以这么说。
不…不止是脚。我的整个身体都…很完美。感觉头被砍下来以后,和它有了距离,我才敢认真评判它。但或许是我另一种自恋的方式。是啊,我还是对自我评价过高了吧。
等等…舔了半天脚的我终于反应过来还有一件事。为什么我还活着啊?
虽然我的脚很美味,但是为什么我砍掉头还能活着?突然被这件事唤醒的大脑,才反应过来刚才那些疯疯癫癫的自我评价都来源于对幻想中脱光衣服的小然的评价。难怪会这样啊啊啊…
我看向自己胳膊。自残的伤疤很容易地映入眼帘。如果我砍掉脑袋都能活下来的话,那些伤根本不会有。
那只有一种可能,那把刀子有问题!
在想到这一步的时候,我突然感觉一阵异样;两只胸被一双似乎很嫩的手一把抓住,接着身体向后倒去;我惊恐的挣扎毫无作用。接着,一个轻柔而带点戏谑的声音响了起来。
“舔得还满意吗?”
那个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
听到小然的声音的我终于相信了这是一场梦。太奇怪了,现实是不可能这样的。
也只有梦中,我才能看到自己的身体被小然这么乱摸…她显然手法很熟练…甚至知道我的敏感点…
看到她的手伸到我私处时,我内心只剩下喜悦了。也真是变态女同性恋才会做的春梦啊。
“真是的,这么好的身体都不满意,还想要我的吗?”
我不再奇怪于任何事情。
“…反正…是的,这是梦对吧?你早就和我一刀两断了…我已经死了对不对?”
“说什么呢。”她找到了我的私处,在阴蒂上捏了一下。
呃…好痛…
“这样就出水?你和女孩子搞过吗。”她甚至很不屑的样子。
“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脑袋掉了还活着?为什么你大半夜在我家冒出来?”
“当然…”小然把手从阴户里抽出来,一把抓起我的头发,拎起我的脑袋;“是来告诉你,我也是女同性恋啊…而且喜欢小芳很久了。”
“你怎么来的?”我一阵喜悦;可是我还是不敢相信。
“原理很复杂啊…总之,我在那把刀子上放了一点超能力。好啦,小芳可以休息一会,”我懵懵懂懂地被她把脑袋端端正正摆在桌子上,“有什么烦心事都可以找我啦,我会陪
着你的。”
看出来了。
不过我不确定她这样究竟是为了一会和我谈话方便…还是这样可以更舒服地跟我的无头身体换一个姿势…她压上去了。我感觉胸都被挤扁了;这样似乎是强奸?但是能被这种人强奸…我还有什么欲求啊…
诚然,身体确实痛苦不堪。窒息感和痛感都十分强烈;可是我旁观者的视角就让我感觉似乎可以高高挂起;还有我之前说过,我比她高半头。现在她比我高半头。于是她把自己的头与我的脖颈平齐…然后什么东西出现在了我的脚下面?我定睛一看,实现了以往最大的梦想。
那是一双真正可以用玉足形容的脚。跟它们相比,如果再小一点就显得太稚嫩;再大一点又太成熟。它们几乎可以满足我所有对“少女的双足”这个词的幻想…以及对魏雨然双脚的幻想。我十分确信她是故意让我看的。那挑逗的眼神突然冲我来了!仿佛就在让我看到…
我哭了。毫无征兆而感动地落泪。小然愣神了一下。她似乎觉得自己挑逗得过分了?于是她停下来,坐起身来(虽然还是用我的身体做坐垫),把两脚用力一拽。我不用想都知道它们可拆卸。
“对不起…玩的太过火了。这些给你赔罪。”她说完,那双脚就被摆在了我面前。我能用舌头舔到的位置。
“不…小然这么喜欢我的身体…我应该高兴才对啊。毕竟像我这样不值一提的废物…能做你的玩具就已经是奢求了。”
“小点声小点声…别让你家人听见了。”小然笑了笑,“小芳怎么能这么贬低自己呢?你明明…这么可爱…”
其实我的眼睛完全注视在面前那双脚上了。小然似乎没管那个。她对舔脚心似乎有抗性?不过我感受到的情况就没那么好了;她这么直球地上门做爱,还把我折腾得痛不欲生。感觉浑身都要散架了。接着我感觉到一对性器在互相以一个高得诡异的频率摩擦着。而在同时,似乎还有她舌头的舔舐…床上到底是怎样的画面?
眼前的脚俏皮地动了动脚趾。说真的,我对它们毫无抵抗力。虽然毫无味道,我还是舔了一遍又一遍。这种脚底恰到好处的软糯感,仿佛入口即化一般。如果把它们做成菜…我不禁幻想起自己把它们用丰富调料涂抹后送入烤箱,看着小然羞耻而痛苦的神色;继而把烤得酥脆的脚端出来品尝。可是就目前来看,似乎被送上烤架的该是我…那真是无上荣幸。不知道她爱用什么调料来调理我的身体呢?
我小心地忍住喘息,任由她继续下去。她似乎在用我的阴唇擦过我全身各处的每一个位置。从脚底开始,它流出的水涂在我身体的各处。在擦到乳房时,她在我的乳头上多来回了几次;擦到脖子时,她直接让它划过断颈。我感觉浑身一颤;但这样一个人压在我身上,我不好意思而且不能让她下来。
“呃…不要把床单弄脏了…清理会很麻烦…”我最后这么说。
“那就让你的爱液完完全全在你身上风干吧?”
我几乎要流鼻血了。何况还有她的…那真的是…
“小芳喜欢我的脚吗?”她转过头来,突然这么问我。
我愣了愣。她从我身上下来了?但我的身体还是浑身酥麻。
“当然…”我脸一红。眼前就是她的脚啊…白皙红润的脚底…那柔软的口感…真是我这辈子都难以再见识到的珍
馐。
“其实小芳自己的脚丫子也很可爱呢!我自从认识你开始,就觉得你一直喜欢贬低自己…可是这样是不行的!小芳…是我见过的同学中最棒的女孩子哦。”
第二天我家人估计不大理解为什么桌子上中间的位置会湿一大片…那是口涎和泪液的混合物。
“这样吧…我们来互换器官怎么样?小芳的身体部位…哪个我都想好好拿回去玩啊。对了,我得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在你家出现…我把有自己身体组织的刀送给你,然后介由这些组织再生过来…所以才能玩到你啊。”
我不大懂她说的话;不过互换器官还是挺有趣的。
“那我就要你的脚,性器,乳房。”这足够我玩三年了。
她笑了笑。她用力抓住我的两只乳头,很快两片乳房就悬吊在她手里了;又是一阵麻酥酥的感觉。接着,她把它们放在一边,然后取下她自己的双乳。那是一对富有弹性的洁白乳球。我看着它们安到自己身上,有种诡异的幸福感。我不配拥有那样的乳房…
“我觉得正合适哦。不许说不配。”
“?”
“我有超能力…只是直觉而已。”她咯咯地笑起来。
“玩这种梗真的合适吗啊喂!”我突然意识到自己不那么自怨自艾了。至少开始吐槽役起来了。
“嗯…还有你的脚…”她一把拽下来,放到鼻子上闻了闻,“我的脚我就不给你安回去啦。”她把它们放到床上我的身边,然后穿上我的脚…之所以用这个词,是因为我感觉她真的就跟品评衣服一样对待身体部位。接着,性器互换了过来。似乎只是换了个外阴,没有连子宫都交换的样子。不过我知足了。
最后,她把我的头拿下来,接到这具身体上——我意识到自从我把自己的脑袋砍下来起,到现在我才正式接上它。
“哦对了…能借我一身旧衣服吗…我现在没衣服…而且得回家。”
“衣柜在那边。”
她翻出来一身旧衣服,穿上。还细心地帮我把衣柜整理了一遍。接着她推开门。
我在床上目送着她带着我的一部分离开。这一切是真实的吗?我不禁又这么想。
可是身边那双脚的触感…我不禁抱着它们入怀。明早得记得接回去。它们…现在是我的脚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怀中的奇异抱枕…哦,跑到了脸上。毕竟它们压不下那对富有弹性的胸部。我看着明显大了一号的罩杯,相信了这一切都是真的。我的脸被这双脚的柔软脚底包裹着,心中充满喜悦。
果然…脚踝下面空空荡荡的。我试着自己接上脚。虽然有种断鹤续凫的诡异感,但却意外地严丝合缝。
疲劳感还存在着。不过我不再思考那些问题了。我真的,在一种诡异的状态下,和小然缠绵了一晚上。
不过上课时我也没法认真听讲。因为胸大了一号,一种胸闷的束缚感本身就在唤起我的性欲,况且那双脚…控制不住诱惑的我直接把性器薅了下来。这三个部件的感官和我已经连着了。于是我把小然身上最重要的部位塞进桌洞,接着一只手就开始不老实了。反正都被她强奸过,这点小事没问题吧。
虽然如此,我去找小然聊天时,提起此时还是怯生生的。
“小芳?”魏雨然看着我,微笑了一下。“本来想整蛊你一下,跟你说那些是你梦见的…但是还是告诉你吧。你的身体部位…”她脸上露出
一副陶醉的神情,“太舒服了!”
“说真的我没想到你那么敏感的…对就是那里,真的是一舔就出水啊…我好久没自慰得这么爽了…还有脚…”她舔舔嘴唇,“我打赌煎熟了绝对超级好吃!炖汤也可以!”
“你喜欢?那太好了!”我也高兴起来,“我还担心…”
“哦对了,它们都放在我书包里。这是胸…哦对了,”她把手伸进校服裙,“乳头在这。另一只是不是被我放进鞋子里了?”她把鞋子脱下来,从里面摸出另一颗豆豆,“然后性器在这…”
“那你下体那里的性器…”
“那是原装的啊。”她又笑了笑,“我会再生术哦。”
“所以…给我那些部位…”
“送你啦!”
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得到了她的一部分…
“哦对了,改天来我家玩啊。我给你做大餐…人肉大餐!你想吃脚还是阴唇啊?我到时候给你烤我妈妈吃。”
“?”
“真是的,我初中时她为了招待客人把我烤了来着,现在都没还回来…”她气鼓鼓地说,“到时候给你尝尝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啊!”
林妙枫觉得最近有点感冒。至少在打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