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无法分离
作者:月玹
晚一步到达补给点,W没有与博士多说什么,便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小屋中。博士此时正在厅中休息,二人平日里关系就不算好,因此,他也没过多怀疑。可能是哪里惹到她了?反正挺莫名其妙的。
将鞋子脱下后,脚上还是湿漉漉的,但是此时萨卡兹女子已经不在乎了,她活动了一下脚趾……滑溜溜,脚趾缝有些发痒。明明是痒,可她却感到微弱快感,就像是用手摩挲下体时那种感觉。这令W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恢复理智后,女子也意识到自己应该摆脱这些溟痕,因此在脱鞋之后,接来一盆水清洗双脚。温水冒着热气,看上去让人十分惬意。于是,她将脚放了进去,搓了搓……却感觉哪里不太对。
随着分泌物被清洗干净,双脚完全暴露在水中,温度,接触,哪怕是水的波动,都在刺激着W敏感的神经,就像是无数双手在挠痒。
“这是怎么回事!”
痒和快感忽然袭来,让她一瞬间慌了神——只是接触到温水,再稍加搓动,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反应……一直以来都是足底比较敏感,即使敏感,也没有到这种地步啊!而且,现在不仅仅是那一片区域,整只脚都变得奇怪起来。哪怕是一点点触碰,都让W感到恍惚失神。
究竟是为何啊?!
恼火与情欲交织在一起,让她又气又羞。
“该死,这玩意怎么不去死呢!”恶狠狠地瞥了一眼鞋,随后她连忙把脚从水中抽出:“说不定过一会就好了。”这样想着,W擦了擦脚,可哪怕单单是用毛巾,就已经是一项考验。刚刚接触到肌肤,便能感受到瘙痒,哪怕是轻轻擦拭,都仿佛有人在用羽毛去挠脚心。
气急败坏之下,她干脆把脚搭在椅子上,等待其自然风干。
但事实是,就算微风拂过,都能够挑动W小姐的神经。
“怎,怎么会这样?”面色潮红,由于快感,双腿小幅度地摩擦着:“啊!这……”有个想法出现在了她脑海里,可是,怎么想都很奇怪。
看向那双溟痕之靴。
事实也确实和W心中所想别无二致:神经已经被溟痕分泌物敏感化,而那层黏糊糊的东西,却又反过来形成了保护,虽然溟痕会不停刺激双脚,但那远远不及失去分泌物保护后直接暴露在环境中来得猛烈。
W不由自主咽了咽口水。
虽然很不愿承认……但,似乎现在她已经,离不开这双鞋了……
可究竟是不能离开,还是不想离开?
W猛地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呢?自己怎么可能依恋这种东西啊!
只要找到了解决的办法,一定要把这些溟痕,全部清理干净!
“我绝对不是喜欢这种感觉,纯粹是迫不得已。”深呼吸几次,做好了心理建设,W将脚放回了靴中。而那些溟痕就像挨了饿的猛兽看到猎物一般,疯了一样,扭来扭去不停蠕动,每一寸肌肤都被关照,刚刚洗干净的双脚,就这样再次被涂满粘液。
而它们此时像是在给予W惩罚,动作明显比之前粗暴了许多。
W大脑被这种不停搅动弄得混乱不堪,就连她自己都不清楚究竟是怎样一种情况!
“啊啊啊,别——别!”就这样,快感毫无预告决堤而出:“好,好——唔!”
博士在门外,听到这种声音,伸出手想要推门,可随后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又将举起的手收了回去:
毕竟假若撞到女子正在自慰……那对双方来说都十分尴尬。
W身体曲线优雅,在强烈刺激下,先是缩成一团,胸前两团软肉直接压住了丰腴的大腿。随后,她又不由自主地倒在沙发上,指甲抓过皮质面料,留下一道道抓痕。头向后仰,看向天花板,口中喘着粗气,因为快感,涎水从嘴角流出。
双腿不断摩擦,蜜汁因为快感分泌而出,对于“痒”敏感度极大幅度提高,而痒又与快感所关联,也就是说,现在W在承受着自己此前完全没有经历过的冲击——溟痕像是施暴一样,她嫩感受到,哪怕是指甲缝,都被它们改造成了性感带,随后填满。
“嗯啊——好,好厉害——”
已经变成胡言乱语,没有任何逻辑了。
在这种猛烈刺激下,只能遵从着生命本能行动了。
水渍沾湿了坐垫,甚至流到了地板上。
萨卡兹女子弓起腰,随着身体一阵震颤,爱液从小穴中喷薄而出,整个房间中都充满了淫靡的女性气息。即使潮吹停止,花瓣中还是一汩汩有液体不断流出。此时W已经完全没了力气,瘫软在沙发上,双腿毫无保留地张开。
溟痕也渐渐平息,只是在轻微蠕动,仿佛在告知W,不要忘记自己的存在。
然而现在的她,什么都没办法去想了,大脑一片空白。
短时间内经历了两次如此强烈的高潮,还仅仅是靠刺激脚部,原本价值观已经被打破。W还不知道,自己其实已经再也“回不去”了……呆滞地望着天花板,这是女子此前从来没有过的体验。
博士听里面没了动静,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敲门。
“咳咳,那个,W,呃,你还好吗?”
此时听到对方声音,W也已经没有心气去骂什么。恰恰相反,一想到博士可能推门进来,这种紧张便让她又有些兴奋了起来。
但如果没有答复,恐怕他真会那样做吧。
“我还用不着,你,来关心。”已经尽可能加大音量,即便如此还是显得有气无力:“非要,打扰别人吗?”在博士听来,比起责骂,这更像是娇羞的嗔怪。
用手挠了挠兜帽,他眯起眼。
这时打扰,确实有些不合适,不过……W似乎玩得很激烈就是了?
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淫乱画面,手指按压花瓣,不断摩挲着,一下一下地越发深入……博士清了清嗓子,打断了胡思乱想。可他哪里知道,在房间中女子居然是被溟痕瘙痒,便达到了如此强烈的高潮。
“还是让她多休息会吧。”
这样想,于是博士又坐回了沙发上,开始查看任务简报。
W右手搭在额头上,虽然已经有了些力气,但意识还是朦朦胧胧,像是一场梦一样。可脚底传来持续瘙痒和快感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这就是现实。今后究竟要如何是好,她还不是很清楚,但有一点已经明确,那就是……恐怕真的,没办法离开这双鞋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