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立高中的惩戒体验
作者:Lethe忘川
私立高中的惩戒体验(一)
“我听过你们老师打招呼了,你们是两两一组一个负责执行记录,另一位负责接受惩戒是吧。”雪莉高中的带队老师问着从客车上下来的过来“交流”的第一中学的同学们。
“是的。”几位双颊泛红的女生回答道。
“因为我们雪莉高中的惩戒都是采用机械完成的,对你们来说一是不太熟悉,二是与之后“学生专列”的人工惩戒制度不一致,学到的经验也很难说有效,所以我们决定是由你们负责执行记录的同学来惩戒接受惩戒的同学,机械的话经过调试,会用于评估惩戒是否完成,告知并监督你们完成惩戒的项目,惩戒的工具也一并在每个房间里备齐了。听明白了嘛?”
“明白了。”
“今天惩戒的楼里不会有我们学校的学生,至于惩戒的项目,就采用抽签的形式吧,会根据你们的老师汇报给我们的点数随机的安排项目,直至点数被消耗完,准备好的小组可以来我这里抽签。”
“啊,哈..哈..哈.. 月怡——” 牧月怡扭头看去,一个身材娇小的女生正朝自己跑过来,白皙粉红的脚踝伸出水手服的下摆,细嫩的手伸过来就点了点牧月怡的嘴,扑鼻而来一股玫瑰淡香。虽说按要求还是穿了校服,但少女今天却穿了粉嫩的大头鞋,带着一朵幽兰的发髻,甚至连嘴唇都早已装扮的水水嫩嫩的。
“闻到了吗?我今天涂了玫瑰味道的护肤霜哦。”
“你呀,你把今天当成什么了,约会嘛?” 牧月怡无奈地望了望黄书竹,而少女却只是伸回了手,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
“当时幸亏是你负责我的执行,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书竹,你就不怕被我看光,打烂你的屁股嘛?虽然我们是好友,但我还是要按规矩办事的。” 牧月怡故作严厉地说道。
“这么快就进入状态了嘛,嗯哼?”
“害呀好啦,书竹,该去抽签了。”
“啊,好的,我马上去。”少女边走边小声地嘀咕道:“没事…如果是月怡的话…”
牧月怡在路旁等着,过了一会,只见到书竹又小跑地过来了,手里拿着一个信封一样的东西。
“抽到什么啦?”
“我不敢看,月怡你看嘛。”
“好啦好啦,那我打开吧。”这么说着,牧月怡撕开了信封,里面的表格上密密麻麻写了一大堆惩戒项目。
完蛋,这是中了头奖的节奏?牧月怡心理想着。
望着黄书竹紧张期待的眼神,牧月怡无奈地说了一句:
“书竹,对不起,我可能真的要当坏人了。”边说边把表格递给了黄书竹。
“哈…啊…”不敢相信地黄书竹拿着表格一行行地看了下去,少女的两颊随时变得通红,呼吸的节奏也渐渐迷乱,看似躲闪的眼光不住地看着那些将要让自己承受的责罚,腿霎时像是软了一般,蹲了下来,牧月怡不免但心地用手抚摸了下书竹的脸颊,却被书竹的手猛地抓住,而后,少女重新抬起了头,微笑着说:
“不怪月怡哦,是我抽的啦,单纯是我运气的事情。”
“你…呃…”一时间,牧月怡竟然说不出话,这是位多么好的女孩子啊。不知如何回应的月怡,将被少女抓住的手缓缓抬起,又以十指相扣的状态紧紧握住。
“对不起,之后我会对你做很过分的事情,对不起
。”
“都说啦,不用向我道歉啦,哈哈。”
“抽签都结束了,各位按抽签的内容准备吧。”
“我们一起克服这一关吧,书竹。”
“嗯,有你的鼓气,我一定会坚持下去的。”少女迎着阳光笑着说。
这么说着,两位少女前往了指定的地点。
私立高中的惩戒体验(二)
两位少女相伴着开门,走进了其中一个隔间,按照信封里的要求,将表格上的条码放在了门口的机械摄像头处扫描,随着机械“嘀”地一声启动声,黑暗的房间里,两盏电灯随之点亮,隔间的空间并不算小,不过由于四周都不透光的缘故,仍然算不上敞亮。两位少女这才发觉,眼前的景象像是一座昏暗的地牢。背后的墙壁上,挂满了触目惊心的刑具:藤条、戒棍、口枷、小黑、桦树条、笞杖、柳条、皮带、热熔胶、竹板、戒尺、多股鞭、绣花针、钢针、图钉、锤头、皮鞭、马鞭、扩阴器、跳蛋、肛塞、拉珠、生姜、蜡烛、乳夹、开花梨、注射器、针筒、导尿管……
没等少女们在震惊中缓过神来,机械清亮的声音响起了:“你好,我是本次惩戒的机械助理,我将负责监督你们完成所有惩戒的项目,并在适当的时候告知你们哪些项目已经达到了要求,哪些项目未达到要求,想必二位已经清楚了解了信封内的惩戒流程,接下来我会将所有需要完成的项目显示在显示屏上,达到承接要求的项目将被划去,除此之外,我不会再做多言,另外,二位在完成惩戒之前,无法离开这里,直至显示屏上没有未完成的项目时,大门才会再次打开。”正说着,少女背后的大门便被自动关上了。
“请参照流程,开始吧。”机械助理说道。
“书竹,你去换衣服吧,换完之后,我们就开始。” 月怡温柔地说着,她今天穿着学校要求的水手制服、裙子及白色运动鞋,就是一副普通高中女生的模样,却要在之后化身为暴虐的施刑者,对着如此可爱娇小的少女犯下罪行,这么想着,月怡的内心里升腾起一阵负罪感,说话也越发地轻柔起来。
“嗯。”像是撒娇一般,少女将小脑袋瓜埋在月怡那两只柔软凸起之间吐着热气,月怡并不作声,只是默默地摸了摸少女的两颊,等待着少女最终自己鼓足勇气,默默起身。“去吧。”月怡凑到她的耳边说。
少女愣了一下,但是没有反驳,眼睛微闭,便开始解衣服扣子,慢慢脱下衬衣,褪下裙子,将一双雪白的小脚从白色短袜中抽离出来。眼前的这位少女,身上只剩下了纯白色的内衣和蓝白条纹的三角内裤,失去了外衣的遮掩,少女美丽的身体,洁白的肌肤充分展露在月怡的目光下。房间十分安静,少女的呼吸变得清晰可闻,像是最终鼓起勇气一般,少女纤细的手指向着自己内衣后面的卡扣摸去,慢慢解开,内衣缓慢褪去,一双小巧精致的可爱酥胸,缓缓浮现在了眼前,粉嫩的白兔惬意地呼吸空气,两颗敏感的草莓忠诚地将微风的触感传给自己的主人。
“请,好好地看着我吧,呜。”少女轻启唇边,扭捏着向着月怡说着。
稍作停顿,少女便把手伸向内裤,随着内裤被缓慢褪下,少女紧致,洁白中透着红润的美丽花瓣,娇嫩且没有毛发的私密处,便展露得一览无余。
此时的少女,一丝不
挂的站在月怡的面前,柔软的头发解除了发髻的禁锢,洋洋洒洒地洒落在肩部,因羞耻而微微翘起得乳头小巧可爱,洁白的肌肤散发着独属于青春少女的香气,水嫩的嘴唇轻咬着,娇羞的语句再次吐露:
“月怡,请把我现在的样子,深深地刻进脑子里,无论我接下来变得多么肮脏,多了丑陋,多么卑贱,多么痛苦,请记住,现在的我才是我真是的模样,呜,月怡,请你之后一定不要讨厌我呀。”似乎是这类似告白的语句挑逗了少女的内心,意识到月怡正在不停上下打量着赤身裸体的自己时,少女又忽然“呀”地一声用手护住了私密的那处,一手遮住了眼睛,害羞地扭过了头。
“书竹,看着我。”月怡温柔地说道。
少女转回头,眼光从指缝中溜过。
“书竹,你现在就很美丽。”
“呀,月怡…”
“书竹,之后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记住现在的你,你是我的好友,我不会讨厌你的,我向你保证。虽然接下来我会对你做出一些可能你很讨厌的事情,强迫你做出你不希望的事情,但也请你不要讨厌我。“
“月怡…不管月怡对我做出什么,我都不会讨厌你的哦。”
沉默数秒之后,月怡扭头在墙壁旁整理刑具,翻开本子准备记录,书竹便也走到房间的另一角,在一个紫外灯箱里翻找着自己需要穿着的惩戒衣服,说是穿衣,但是书竹抽签抽到的惩戒是最高等级的,所以需要穿的也就是一条惩戒用的白丝而已。紫外灯箱里的衣服显然不是全新的,而且似乎刻意只做了杀菌处理,没有做除臭的处理。说是所谓的白丝,但少女找到的实际上却是已经微微泛黄的白色及膝丝袜,丝袜的足缝间还残留着类似褐色趾垢的东西,少女放在鼻尖一嗅,淡淡的酸臭味萦绕在鼻腔,少女慢慢弯曲双腿,将两条带着气味的丝袜套在了自己白嫩的足尖上,随后缓缓上拉,直至膝盖,然后,少女默默地跪回了原处,两只小脚紧张地扭动着。月怡已经整理完了刑具,像是要确认什么一般,此刻她再次来到机械的显示屏处看了看需要惩戒的项目,然后长舒了一口气,款款地朝少女走去,灯光下,影子被拉长,然后慢慢接近,少女知道,惩戒将要开始了。
“我是你的惩戒师,我已经看过你需要惩戒的项目了,接下来报出你的姓名。”
“我是黄书竹。”
“然后呢?”
“我因为不学好,成绩差,所以需要接受严厉的惩戒。”
“哦?那你需要请我做什么呢?”
“请…请…”少女朱唇初启,也许是裸露身体所带来的强烈的羞耻感,此刻的少女竟一时产生了青春的悸动,缓缓地低下头去,羞涩的嘴角只是微微轻吐氤糜的气息,却吐不出哪怕一个字眼。
“会不会说话?”变得冷酷,进入惩戒师状态的月怡只是用手指强捏起少女的下巴,用力地拉起,让少女的双眸与自己对视,她的目光失去了之前的温柔,只是像看垃圾一般看着少女。
“请…请好好地惩戒我!呜。”
“说说吧,需要惩戒的部位。”
“呜…”
“请,好好地把我的屁股打烂吧。”
“不止吧,还有其他地方需要惩戒吧?”
“嗯…还有,请惩戒我的,我的…双脚…双乳,我的…私处,菊穴…唔,我的全身…给我带来刻苦铭心的记忆。
”少女吞吞吐吐地说着。
“好啊,那先从打烂你的屁股开始吧。”
“嗯,谢谢…您?惩戒师。”
月怡无言,领着少女来到了一旁的软垫上,用软绳将少女纤细的手腕绑在垫子的两角,命令少女两腿分开,却并不没有绑住少女娇柔的玉足,当然,凡事都有两面性。
“我不会绑住你的双脚,允许你在一定程度上挣扎,但是倘若你无法保持姿势,那么,我就会用麻绳绑住你的双脚,并提高惩戒力度,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少女小声地说道。
“好,现在屁股撅高,撅到最高,胸部压在软垫上,禁止抬头。”
服从地,少女乖乖地翘起了自己粉嫩的臀部,让臀峰成为全身的最高处,然后头朝下,上半身跪俯在垫子上,粉色的乳尖接触到冰冷的垫子时,少女的全身随之一颤,但仍继续向前俯卧,将那两块小巧的肉球紧紧压在垫子上。
“首先用竹板热臀100下,每次都要报数和请罚,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少女紧张地说道。
似乎是觉得少女紧绷的身体会影响惩戒的效果,月怡的手轻握住少女粉色的足底,然后缓缓向上,少女感到沿途的摩擦伴着瘙痒,细腻的手最终停留在的少女的光屁股上来回滑动,传来阵阵酥麻的感觉。“啪”月怡用手轻轻拍了少女的屁股一下,光滑的肌肤上立刻透出淡淡的红润,少女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的有点不自在,两条腿上下微蹭着。
“放轻松。”温柔的声音,使得少女紧绷的神经随之放松下来。
“现在开始。”转而又是命令式的语气。
“啪”月怡高高抬起竹板,随后落下,打在少女撅起的屁股上,少女随之发出一声低吟。
“嗯,一,请,好好地惩罚我。”
“啪!”
“啊,二,请,打肿我的屁股。”
“啪!”
“嗯唔…三!,请,请…给予我应接受的惩戒。”
“啪!”
“嗯…呜…四,请…给予我应受的痛苦。”
“啪!啪!啪!”竹板有节奏地落下,伴随着少女洁白的屁股在节拍中的颤动,少女的臀峰被竹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铺开一层粉红。
……
“啪!啪!啪!”安静的房间里,只有竹板打击屁股发出的阵阵声响与少女娇羞的报数与请罚的声音。
“啪!”、“啪!”、“啪!”“啪!”连续几下用力的竹板落下,少女粉红的屁股立刻显出更深的一片红印。
“啊~……好痛!唔…”少女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连击袭击,突然的疼痛让少女忘记了报数,双腿猛地收缩,右脚的脚丫甚至翘到了右瓣屁股的表面,足底与红润的屁股直接接触。
“多少下了?不会报数了嘛?”少女的行为立刻引起了惩戒师的警告。
“唔…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请…请毫不客气地惩罚我。”
“刚刚脚动了吧,碰到了哪一瓣的屁股?嗯?”训斥的语气在身后响起,在少女还在支支吾吾思考回答的时候,竹板便刮着风的打了下来,比之前的力度更大,直打的少女的两瓣不断地颤抖。
“嗯……啊……”少女尽力抑制住自己的呻吟,可屁股的疼痛实在是难以忍受。
“右边!右边的屁股,啊!”
“好,那就好好教训这瓣屁股!”
“啪!”“啪!”竹板的力度不减,没什么规律地盯着少女的右瓣屁股打着,与翘臀的亲
密接触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声。
“啊!”少女吃痛的叫了出来,却又连忙害怕地立刻补上报数与请罚,她只感觉右瓣的屁股越发的火热,温度越来越高,嫩红色的臀肉在手下微微颤抖。而左侧的臀肉却慢慢冷却了下来,反而产生出异样的痒感,让少女难以忍受。
“啪!”
“还敢不敢了?敢不敢乱动了!”
“不敢了,不敢乱动了。”少女只觉得右边的那瓣已被抽的火热滚烫,疼痛使得少女此时两脚的脚尖抵着坐垫忍耐。
“好,那么现在开始对你的双瓣都公平一些。”
竹板的力度不减,继续肆虐着少女的两瓣,发出清脆的响声,只是开始分别打在两瓣臀肉上,闷闷的痛感瞬间传来,将那火热感蔓延开来。
“啪!啪!啪!”
板子的力道越来越大,几乎是越打越快,使得在请罚与报数之余,少女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两只被束缚的手无助地在垫子上抓动,硬质的竹板无言,在少女越发急促的呼吸声中,依旧左右不停地扇下来,均匀地覆盖了整个屁股。
“啪!”“啪!”最后两击尤为沉重,重重地打击着少女的臀峰,将那半圆打的通红,“嗯……啊!,九十九!一…百!请严厉地给予我惩罚!”少女的身体一抖一抖,屁股已经一片大红,臀峰处略微有些红肿,脚趾紧缩着,足指间因忍耐时的脚汗而微微湿润。
冰冷的东西突然触碰了少女发热的红臀,使得少女随之发出“噫”的娇喘随后又继而噤声,不敢再做多余的动作。慢慢地,少女注意到,冰冷的东西其实只是月怡的手,正在轻柔地抚摸着少女略微红肿的滚烫臀瓣。
似乎是对热臀的效果非常满意,竹板的肆虐停止了。少女听到了远去的脚步声,随之是从墙壁上取下工具的声音。
“接下来是,柳条抽100下。每下都请罚,不用报数了,保持姿势。”
少女无言,桃红色的屁股轻微地扭动着。
“哗!”划破空气的声音传来,直直地打在了少女略显红肿的屁股上,霎时贯穿一条红棱,柔弱的皮肤随之颤抖。
“啊!对、对不起……请您狠狠地打我的屁股吧……”
“哗!”
“啊!对、对不起……请给予我足够的惩戒…”
“哗!”“哗!”“哗!”几短促而猛烈的打击,瞬间击碎了少女想要默默喘息缓解的幻想,少女的呼吸变得混乱了起来,两只被绳子束缚的手不住地晃动,努力翘高的屁股却只敢在柳条袭来时随着向着柳条进犯的方向作着细微的摆动,当然,这也只是希望减轻痛苦的徒劳迎击罢了。少女的双脚因剧烈的疼痛无助地扭动着,洁白的大拇指死命地扣动着身下的软垫。少女的红唇轻吐,因忍耐痛苦而留下的汗水浸润了少女死命下压在垫子上的那小小乳房,留下了一片淡淡的深色印记,随着少女不由自主地前后摆动,被压制的小小乳尖也在摩擦之中渐渐变得硬了起来,刺激着少女不时发出嗫嚅的呜咽。
“呜…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请狠狠地惩戒…打我的屁股”
“哗!”“哗!”“哗!”
“呜哇…请,请重重地责罚我的光屁股!给予我足够的教训。”
“哗!”“哗!”“哗!”
连续不断的责打继续着,少女红肿的屁股上横七竖八地排列着几道镶着白边的红棱,周围的皮肤传来剧烈的疼
痛,随着柳条的摆动不断在冲击中凹陷,继而反弹,留下一条鲜红的印记。
“啊!……请您狠狠地打我的屁股吧……”少女不住地喘着气,豆大的汗珠在少女不自主的抖动下滴落,双腿分开,若隐若现的小穴被柳条划过刮起的微微凉风吹拂,却渐渐变得湿润。
“哗!”“哗!”“哗!”尤为沉重的几次击打,重点照顾了少女本就早已肿起的臀峰,猛烈的火辣刺痛感席卷少女的全身,少女的双手无助地握拳,纤细手指上的指甲在少女粉红的手心上刻下一道半月形的痕迹。
“哗!”破风而来的柳条撕扯着少女肿到发紫的臀峰,从那高耸的两瓣上硬生生地划过,留下一道残虐的印记。
“嗯!请您狠狠地责罚我!……呜呜……”即使全身颤抖着,即使屁股上的隆起越来越可怖,即使两瓣滚烫的臀肉此时已经完全地红肿到发紫,肿胀不堪,少女仍然继续在坚定着请罚与无助地喘息颤抖中保持着卑贱的受罚姿势。
随风而来的柳条似乎迟疑了一下,继而又猛地竖着打过来,从少女柔嫩的屁缝处探入,直击少女红嫩的菊门。
“啊!!”菊门的剧痛使得少女全身抽搐,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却又害怕地猛地分开,与之相伴的是一股难言的委屈,眼眶中泛起迷雾,与额头上因忍耐剧痛而流下的汗水融汇到一起,在少女的两颊上滑过一条水痕。
“还敢犯贱是吧?别以为我不知道!”无情地,一击来自月怡运动鞋的重击狠狠地踢在了少女此刻分开的双腿中间的脆弱的花心处,少女猛地失去平衡,疯狂地扭动着双手,高高肿起的臀峰猛地倒了下去,双腿不断地抖动着。
“啊啊啊!……”突然的冲击让少女的红嫩蜜穴猛地变形,发出痛苦的悲鸣,像是宣告胜利一般,那只运动鞋在离开时,刻意用鞋跟从少女的那处刮出了一些肆意分泌的蜜液。
“看看你下面都流的什么!保持姿势!”无情的命令从身后响起。
少女无助地扭动着双腿,挣扎着爬了起来,重新将那双乳紧贴着垫子,任由那一丝丝的蜜液从蜜处流淌,滴落在垫子上,滴落在凌乱中肆意扭动的少女的带着汗臭味的白丝上。
“犯贱的话,需要做什么,嗯?”警告似地,柳条划破空气,泛起一阵微风,稳稳地停在了少女的臀腿交界处,立即传来一声脆响,疼痛袭来,随后,又是一声挥高柳条的破空声,不愿再受的少女,立刻嗫喏地从唇口挤出一句话。
“呜呜…犯贱的话…刑罚就改抽臀缝。”
“腿张大点,张开到最大!”
顺从地,少女扭动着下半身,让那下方的蜜穴与娇嫩的花心一览无余,微挺的鸽乳随着少女的呼吸颤抖着。
“剩下来的次数,就好好惩罚你的屁缝,请罚呢?”
“唔呜,请用力抽打我的屁缝,打肿我的菊穴吧。”
“哗!”竖着划过的柳条,直勾勾地贯穿少女稚嫩的屁缝,少女早已深红泛紫,臀峰完全肿大的两瓣随之一颤,娇嫩处的火辣疼痛使得少女那已经肿大的两瓣不自觉的合拢,却又在少女克制的痛苦低吟中凭借意志力让双腿分的更开,让那娇嫩红润的屁缝重新分毫毕露。
“哗!”“哗!”“哗!”残虐的柳条迅猛地快速击打,立即使得原本红润的屁缝出现一条鲜红的红棱,然后高高地肿起,随之而
来的是少女痛苦的呜咽,又猛地咬紧牙关的噤声,只剩下低沉的间断抽泣声,害怕叫出来的自己因此难以保持门户大开的姿势,而遭到额外的加罚。
“哗!”“哗!”“哗!”无情的柳条继续朝着少女两瓣间柔弱的臀壁击打着,渐渐的,少女的雏菊在不断肿大的屁缝中渐渐探出了脑袋,粉红的嫩肉因周围肿胀的红棱而缓缓高耸。颤动的双腿不合时宜地在少女接收一次次痛击时痛苦地摆动,脚趾一次次无助地扣动着。
“最后几下,把你的菊花露出来!。”
嘤呜着,少女颤抖着将上半身下卧,两腿开到最大,将那已经微微肿起的雏菊完美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之中,随着少女的呼吸,幼嫩的菊口也一开一合。
“最后,我要直击你的菊花,不许乱动,忍着。”“唔嗯~”
“哗!”划破空气的声音,直击少女脆弱的雏菊,打得菊门的肌肉猛烈收缩,却又在下一击到来之时被火辣的痛击打得重新分开,少女的呼吸已经因为两瓣间火辣的疼痛变得迷乱,间断的喘息与呜咽之声回响在空荡的房间内。
“哗!”痛苦的直击,纤细的柳条直勾勾地嵌进少女越发肿胀的菊穴里,打得少女嘤呜出声,泪水从眼窝里款款流下。
“哗!”“哗!”“哗!”“哗!”最后这几下显然比之前的几下重的多,每一次都在屁缝红肿的红棱上留下泛紫的红痕,又次次猛击少女的菊门,让少女那娇小泛紫的肿胀屁股难受得剧烈颤动,将那朵稚嫩的小菊蕾给染得嫣红。
柳条的声音停止了,已经颤抖的腿软的少女大口地喘着气,菊花撕裂的疼痛使得少女再也不敢也不能合上那高高肿起的两瓣,只是将极近撑大的双腿微微合拢,就能感到火热的疼痛,感受到那肿到突起的雏菊与那肿大的两瓣间挤压摩擦而造成的充血痛感。
望着在垫子上颤抖着,却仍然挺立着高耸的两瓣的少女,身后的月怡默默地放下了柳条,转身搬来了一桶冷水,将毛巾打湿,铺盖在了少女火辣的屁股上,小心地擦拭着。
“先休息一下吧,不用保持姿势了。”
听到这句话的少女终于全身软了下来,被束缚的双手早就在挣扎中被绳子在手腕上勒出了紫红的印记,很快,绳子被解开。双手得到解脱的少女试探性地伸手摸了摸自己早已完全肿大的屁股,然后低着头,低声喘着气,她鬓边的头发早已被汗水打湿了粘在耳边。
“给你擦一擦,降降温之后,我们继续。”这么说着,月怡蹲了下来。
“谢谢,给我休息的机会,还准备了冷水。”瘫软在垫子上的少女有气无力地回答着。
“这水也并不完全是为了给你休息准备的。”
这么说着,少女扭头像那水桶里一看,里面漂浮着一根鲜嫩的桦树条。
“在泡好桦树条之前,顺便给你的屁股做一下降温,因为接下来,会很疼的。”注意到月怡的声音渐渐从严肃变得温柔的少女,只是低声地回应道。
“没事,我受得住。”
几分钟的休息时间就在少女肿大的屁股接触着冰冷毛巾的擦拭中缓缓过去了。
月怡重新起身,将水桶端走,从桶中取出了泡好的桦树条,随意地甩动几下桦树条想将那多余的水甩干,便在空气中发出了“嘶”“嘶”的尖锐声音。
“还记得之前讲的惩戒的第一步是什么吗?
”重新回归严肃的声音。
少女缓缓地重新摆好姿势,坚定地回答道。
“是…打烂我的屁股!”
“对,这个桦树条就是用于打烂你的屁股的,接下来,我会用桦树条抽打你的屁股,不限次数,你可以哭出声,但不许乱动,直至打烂你的屁股为止,惩戒都会继续。”
“我明白了,但是可以的话,请把我绑起来吧。”少女眼眶已经隐约有些湿润,大大的眼眸闪烁着晶莹的微光,只是在那卑微地要求着。
难得的,一手已经将桦树条高高扬起的那一位,接受了少女的请求,将少女的双手重新用更坚实的手铐捆绑在垫子上端,随即抓住少女的双足,将那上粉嫩的双足分别用锁拷固定在垫子的两侧,现在,少女的四肢都被剥夺了移动的自由,无论多么疼痛,也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扭动挣扎而已。
“嘶~”桦树条高昂的声音从少女身后传来,打在了极近肿胀的紫色臀瓣上,剧烈的痛感一下子扩散开来,被凌虐的痛苦伴随着微妙的快感涌上脑海,少女的意识紧紧的绷着,不敢再给自己任何犯贱的机会,只是发出了一声低吟。
“嘶!”第二击明显比第一击力度更大,瞬间让那高耸的红棱急速膨胀,继而慢慢泛紫,虽如夜空一般,确是无比炽热。
“嘶!”“嘶!”“嘶!”连续而有节奏的击打,似乎是有意留给少女中途喘息的时间,让少女在抽打的间隙中嘤呜出声,大口喘着粗气。
“嘶!”“嘶!”“嘶!”更快更暴虐的攻击开始了,每一击都使得少女的两瓣不断抖动,已经完全连成片的泛紫红棱不断扩大,在少女原本柔嫩的屁股上凝结起一个个硬块,继而颜色渐渐变得黯淡,完全肿胀的臀峰已经高涨到之前的近乎两倍大,被强行撑大的少女屁股的薄薄皮肤在另一种形式下变得似乎吹弹可破。渐渐地,紫色的部位变得越来越多,纵横的硬块以更高更突出的形式吞没了先前抽打时留下的红棱,泛着黯淡的紫色。少女的眼角闪烁着泪花,屁股被暴虐抽打的痛楚早已让少女有些无法承受,却只能在一次次死咬牙关的噤声与呜咽的哭声中挣扎循环着。
“嘶!”“嘶!”“嘶!”毫不留情的抽打仍在继续,在一次次与柔韧的桦树条亲吻的过程之中,少女紫色高涨的屁股终于渐渐被染上了可怖的黑色,桦树条的压迫离去之时,留下的血痕便交叉着排布在少女近乎肿烂的屁股上,痛楚的感官收集起臀肉上火辣的感触,让水润的眼角自然的溢出了可怜的泪珠,炽热的痛感让少女再也忍不住,嗫嚅着发出一声声痛呼。
“嘶!”“嘶!”少女的身体有些颤抖,眼角的泪珠顺着脸颊微微滑落,伴随着“啊!不要!…”, “请…打烂我…”“不要了!…”“疼…呜呜”之类混乱的语句不断地从唇齿间毫无章法地冒出。几经黑紫的屁股已经失去了往日的血色,变得黯淡而毫无光泽,在一次次踏风而来的桦树条的进犯之中,变得越来越黑,最终,伴随着少女四肢的不断抽动与“咿呀!!……”的尖叫声,再也无力掩盖内部血肉模糊事实的皮肤被打得从中心迸裂,向四周扩散,黑红的液体从破皮的边缘肆意流出,将那继续抽动的桦树条染得血红,大面积破皮的极度肿胀的屁股也伴随着皮肤的碎裂而缓缓塌
陷,任由桦树条的抽动而无法回应出任何的晃动。剧烈的疼痛使得少女体猛地一抽,口中却没有再传出任何声音,四肢也不再做过多的抖动,整个人像是瘫了一般,只有急促的鼻息宣告着超常疼痛给少女带来的极致痛苦。
桦树条的高亢声音停止了,几乎就在同时,少女便直直地倒了下去,硬撑着耸立的臀部也立即失去了腰部的支撑向下坠去,牵动着四肢上的锁拷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伤痕累累的臀部在软垫上留下了斑驳的血迹。
月怡回头看了看屏幕,上面关于屁股的惩戒已经尽数消失,此刻第一步,对少女屁股的残虐结束了。月怡解开少女的束缚,让少女自由地躺倒在垫子上,随后用重要喷雾进行了简单的消毒与止血,然后捋开少女凌乱的头发,用浸过冷水的毛巾冰敷在少女的额头上,让少女混乱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让她因剧痛而飘忽模糊的意志渐渐回归清醒。过了一会儿,少女的鼻息渐渐稳定了下来,挂着泪的双眼重新渐渐张开,恍惚中,少女看见眼前的月怡,只想要将脸凑上前去,却被月怡轻柔地拒绝,便也只能依偎在软垫上,接受着被月怡清理与止血的短暂休息时光。
在接受了几分钟月怡双手的爱抚与喷雾的清凉降温后,月怡重新站了起来,像是读懂了月怡心思一般,少女也默契地从软垫上起身,等待惩戒师的进一步发落。
私立高中的惩戒体验(三)
“接下来,惩戒你的小菊花,腿张开,用手把菊门完全的暴露出来。”
听话服从地顺应,少女的双腿尽力分开,伸手将颤抖的紫肿不像自己的屁股尽可能掰向两侧,然而臀缝已经肿得过高,即使双手撕扯得破烂不堪的两瓣阵阵生疼,也只是在那酱紫皲裂的屁股间勉强露出了一条重叠鞭痕间的狭窄缝隙,早已高高肿起的菊门红肿外露,空凉的气息直接就扑向了少女的后庭和小穴,月怡将润滑剂挤了一些在少女的花心上,冰凉的触感再次让这个可怜的少女颤抖了一下,月怡无言,只是将润滑剂涂抹均匀,便慢慢将手指伸了进去。
“嗯……”少女闷哼了一身,被鞭打的发肿却未见人事的菊穴,让冰冷粘腻的手指暴力插入,指甲轻钩挑逗着敏感的肠壁,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少女的脸已经潮红,酮体也微弱的扭动着,嘴里不断地发出轻吟,少女只觉得下面的温热越来越明显,菊花也抑制不住地发着痒。“我不会,是一个喜欢受虐的变态吧,为什么,我会因为这种事情,而兴奋起来呢?”,察觉到自己身体异样的少女突然怀有了一丝丝的负罪感,或许自己,真的有那么一点点受虐倾向?还是说,自己喜欢被管教呢,又或者,是因为,能够将自己小小菊花的第一次,献给自己所爱慕的那一位…嗯,一定是这样…少女的内心似乎有了答案。
很快,探路的手指退出了那处,一条白浊的丝线沿着少女粘黏着少女的手指缓缓离开,留下似乎仍然恋恋不舍的,刚刚被侵犯的菊门在那里自顾自的随着少女的呼吸一张一合,她那精致可爱的小脸微红。紧接着,一串粗大的肛珠被取下,发出了清脆的硬物碰撞声,随后,较小的那一头抵在了少女的菊穴前,硬硬的,凉凉的。身后的那位用中指和无名指把珠子按在肛门上,不怀好意
地摩擦着少女敏感的小小入口。少女莫名的兴奋甚至压住了恐惧,期待的多巴胺大量分泌,连带着身下的花蕊都有了些许湿意,一股股微弱的快感正在隐隐冲击着她的神经。已经被手指略微扩张开的括约肌,再加上充分的润滑,稍稍用力,伴随轻微的黏腻的开和声,肛门被扩张——然后闭合,珠子滑入,第一颗直径约莫两只手指粗的肛珠便被少女微涨的小巧菊门一口吃了下去。
也许是从未体验被爆菊的感觉,少女疼得尖叫起来,一股电流从肚子传遍全身,紧接着就是一阵一阵地酥酥麻麻的感觉,强迫着花蕊一张一合。
在少女疼痛中刹那愣住的片刻间,第二颗将近三指粗的珠子随着月怡强硬的推入突破了少女的菊穴,将少女已经肿胀的菊门处的嫩肉撑得薄如蝉翼。“呜……呜……”,少女嘴里发出有些呜咽的声音,因疼痛抬起的脑袋深深地压到床上,扒开菊花的双手深深陷进了臀瓣中,牵拉着皮肉止不住地颤抖。
“现在……放松”月怡语气冷漠的说道。似乎是察觉到少女的屁穴本能的拒绝被侵犯而不自觉蠕动所带来的额外阻力,月怡的手强行压迫在少女的菊门处,发出不可反抗的警告。屈辱、痛苦、懊悔,像狗一样趴伏在地面上,屁股不知羞耻地卖力向上翘高的少女只能压抑着调节自己的呼吸,努力着放松菊门的肌肉,即使嘴里还嗫嚅着呼痛,却把因暴力侵犯而越发隆起的菊穴完整地露出更多。
“你会慢慢适应的。”几乎是说话的同时,巨大的冲击袭来,连续的三颗珠子冲破封锁,鱼贯而入,随着肛珠的瞬间破入,少女敏感的肠壁本能地收缩,却被强行撕扯撑大,火辣辣的疼痛使得少女立即开始凌乱地喘息。
最后一颗肛珠尤为巨大,几乎达到了半拳的大小。真的进得去吗......看着这个尺寸过于离谱的道具,少女的内心不可抑制地产生了些许恐惧。
不顾少女已经撕扯得深红肿大的菊门,这颗珠子正在月怡双手奋力的推进下,无情地攻坚少女近乎失守的城门。少女开始时还只是小声呻吟,很快就变成了痛呼,冰冷的巨大肛珠已经吸附住了约四分之一的火热肠壁,伴随而来的则是一阵胀痛和花心被撕裂的感觉。
似乎是探入菊穴的珠子过长,又似乎是少女幼嫩的肠壁过于敏感,总之,少女后穴的排异反应再也无法抑制,肠子蠕动着,似乎要与这最后一颗肛珠展开你死我活的拉锯战。伴随着的,便是少女难以抑制地“唔…疼…”、“啊…已经进不去了…呜”之类的哭喊与求饶声。
意识到少女的后穴正在本能抗拒进犯的月怡,再继续努力推动了一会儿,便似乎失去了耐心,将那饱满的珠串瞬间拉出。少女只是感觉到屁穴巨大的压迫感突然消失,转而是逆向的猛力拉扯,直接将肠道内的所有压迫全部排空,牵动着紧密吸附在肛珠上的内壁猛烈地撕扯,微微翻出的粉色肠肉霎时探出因刺激而鲜红的菊穴。
“啊——啊——嗷——要要,肠子要被扯出来了!要坏掉了!——”少女泪眼婆娑,瞬间冒出的冷汗湿透了全身的肌肤,无助扭动的挣扎让坚硬的锁拷在少女洁白的脚踝处勒出一道深红的印记。身体触电般的颤抖,再也无法抑制的眼角的泪珠顺着少女的脸颊微微滑落
。
“不是说过,不管做什么,都会接受的吗!不是说过,可以接受任何惩戒吗!怎么着就受不了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我可以…接受的,请…再给我…请再给我一次…接收惩戒的机会吧!”摇晃着,挣扎着的少女快速张合着脚趾,强忍着疼痛,在喘气的间隙一字一顿地道歉着。
“哼,等会有你好受的,塞不下也给我塞,别想着会手下留情。”
“呜呜…”
“我会好好管管你那敏感、不守规矩、犯贱抗拒的后穴的。”这么说着,少女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以及取用新的器具的摩擦声。
“回头,看看这是什么。” 全力咬着牙忍耐,努力使得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的少女按照命令绝望地回头,望见的却是一只橡胶的刑具,它的前方是一只肛塞,整体呈现椭圆形,那器具的下方还连着一根软管,软管的另一端连着鸭梨形状的中空皮囊。
“这是充气肛塞,接下来用它对你小菊花做扩张哦。”
似乎不想等眼中浮现出了惊恐,正在喘息的少女做出什么回应,肛塞的锥形前端便直直地插进了因爆菊而略显空洞的少女的雏菊之中。
“啊...太..太大了!好痛!!!呜呜…” 屁穴突然重新被强行扩张的痛苦让少女痛呼出声,因先前遭受侵犯的肠道分泌出的肠液似乎在此刻起到了润滑作用,尚未充气的肛塞质地较软,在肠道的压迫下最粗处几乎是滑着侵入了少女的后庭。没给少女愣神的机会,露在屁穴外的中空皮囊便被慢慢的捏动了起来,冰凉的空气从皮囊处,“扑哧”、“扑哧”地涌入深入少女菊花里的充气肛塞,随着充气的持续,少女一开始只觉得菊门处冰冰凉凉的感觉,肛塞内接连不断的清凉空气似乎起到了为少女火辣的屁穴降温的作用,之后,随着空气的不断涌入,充气肛塞渐渐硬了起来,开始紧贴少女柔嫩的肠壁,完全贴合的那一刻,少女似乎还感觉到了一种后穴被完全包裹的充盈感,凉凉的感觉,这种似有似无的暗爽甚至让少女的鼻息都逐渐稳定了下来,连樱桃小嘴也安静了下来,唇齿轻吐出微微的白韵,耳朵红红的,脸上逐渐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少女的内心伸出一阵荡漾,甚至悄悄地,咽了口唾沫。
然而,中空皮囊仍然在继续捏动,终于,在到达了某个零界点后,无情的扩张还是开始了。清爽的感觉突然被火辣的痛感取代,肠壁被已然完全坚硬,不断扩大的充气肛塞不断撕拉,撑得越来越薄,越来越薄,随之而来的是少女失态的惨叫。“不!……”少女高声哭喊着,“不要那里!太疼了!啊!啊啊!……啊!!” 对于痛苦的恐惧让泪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大颗的眼泪扑簌扑簌沿着少女可爱的脸颊滴落。像火烧一般从那处传递来的痛感让肠液重新开始分泌,包裹着黑色的肛塞,在它的表面形成了一条条白色半透明的丝线,伴随着肠壁的蠕动,在少女慢慢扩大的后穴口处逐渐泛出些许白浆。
竟然又开始兴奋了呢…负罪感重新涌上心头,不过很快,这丝负罪感就被愈加高涨的疼痛所碾碎,过了成手界限的肛塞,此时已然成为了一个冰冷的刑具,继续残虐地在少女的幼嫩的肠壁里自在生花,撕裂开了少女从未见过光明的那处,让那鲜红色
的风景从那褐色的小孔中缓缓显现,难言的剧痛强硬地取代了快感,让少女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却丝毫没有让“扑哧”、“扑哧”的注入空气的动作有丝毫的缓和,让少女的那处逐渐扩张的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扩张似乎已经到达了少女的极限,被肿胀红肉包裹的柔软洞口此刻已经被撑开得外廓泛白,几近失去了血色,但那肛塞还是自顾自地以摧枯拉朽之势,强行将少女的肠肉不断顶开。在痛感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少女底下的小小花园一片泥泞,像是吃醋了一般,空虚的那处也渴望着被充满的感觉,晶莹的液体从她双腿间坠落,拖拽出细长的丝线落在毯子上。
似乎是察觉到了少女的异样,身后的那位突然将皮囊完全释放,停顿了一下扩张的脚步,随后将手指猛地探入少女小巧可爱的花园,让少女的那处猛地一缩,双脚随之一颤,然后立刻因突如其来的侵犯而发出轻轻地呻吟,只是耍坏地挑逗了一番,在蜜穴里滑动了一圈,出来的时候,手指上已经便沾满了变得温热的润滑液,黏黏糊糊的爱液。“这么舒服呀?这里在欲求不满呢,知不知道自己还在接受惩罚呀?看来需要更加粗暴一点了呢”,不等面色潮红的少女回答,月怡便将用另一只手以捏爆气球的速度猛地将那连着充气肛塞的皮囊从成熟的果实捏成了干瘪的果仁,突然进击的空气撕扯着肛壁,瞬间击溃了少女的心理防线,在一声嘶哑的惨叫后,少女张着嘴,发出破风箱般的呼吸声,她那被撕裂开的鲜红外廓标志着后穴的完全沦陷。
“其实,目前这个大小还远没有达到这个肛塞的极限,但是,我可是很公平的,我只让它张开到了半拳多的宽度,多扩的那部分,就算是对你的惩罚,你看,其实那一串珠子之前是完全可以进去的嘛,不是吗?”得知恐怖的扩张已经停止的少女,已经全然不顾被撕扯的那处,也听不进旁人的话语,只是自顾自的开始啜泣了起来。
“不说话是吧,好。” 立即将皮囊重新张开,又慢慢地压紧,察觉到肚子里的异物的存在感又高了一分,少女的下半身重新颤抖着挣扎起来。
“不!我说……我说!!”少女近乎崩溃,泣不成声。
“是的,本来…是可以…进…去…的…是我…偷懒,是我害怕,所以求了饶,来幻想可以减轻…对我的…责罚。”
虽然说着严厉的话语,行刑的那位还是轻柔地打开充气阀门,瞬间,坚硬的肛塞瘪了下去。挑逗般地用手点了点少女另一个空虚泛滥的穴口转移注意力,将那肠道放松,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将渐渐缩小的肛塞从被强制扩张的菊穴里挖了出来。被侵占满的火热痛苦又突然被冰凉的空气所取代,一缩一缩的可爱菊花已经胀得通红,一时半会合不上的样子十分可爱。少女曼妙的身体香汗点缀,头发一缕缕黏在脸颊和脖颈,逐渐恢复蠕动的肠道从后穴处发出一阵排泄般的黏腻噗嗤声音,让少女不由地羞红了脸。“啊......哈啊......为什么那么舒服啊......”欢愉占据了内心,少女小腹的撑起瞬间被抽空,此刻,肛门的痛楚都似乎转为了舒适的热辣,厚沉的愉悦自少女的心中升起。
“还想要……啊…说出来了…”意识到自己内心喜欢
受虐般的羞耻话语不小心说了出来,又惊又羞得少女立刻挣扎着重新跪好,露出菊花羞耻地道歉。
“对不起……是不听话的坏屁眼,让我不小心说了这样的话,呜呜…”
“哪里都很敏感呢?嗯哼。依我看,除了这外露的坏坏屁眼,蠕动着抗拒我的这肠壁也需要好好的惩罚,不是敏感嘛,不受控制嘛…既然你还想要,就给它刺激个够!”
剧烈的火辣感袭来,少女惊恐地向后望去,一根燃烧的蜡烛正悬浮在少女被完全撑大尚未回缩的屁穴上方,滚烫的蜡油连续不断地滴落,碰触到少女柔弱的肠壁,近乎使得毫无准备的少女痉挛,发出“啊!”地一声惨叫。
源源不断的蜡油像是滚烫的铁水一般,浇筑在少女柔嫩的壁面上,将火热的烫意传递给脆弱的那处,立刻引得肠壁抽搐,烫出一个个血红的凸起,凝结起一片片滚烫的,在不断流淌与快速干涸中循环前进的蜡河。
“不要!求您了不要!!”少女接近歇斯底里地哭喊着。“呜呜……求求您,好烫!好痛啊!!求求您……啊啊啊……”凄厉悠长的惨叫之后,少女带着哭音大声地求饶起来,有些语无伦次,整个人都在本能地发抖……
残忍的酷刑又持续了一段时间,直至那燃烧的蜡烛的灯珠熄灭之前,上百滴滚烫的蜡油已如雨点般落在少女的柔弱肠壁上。
“呜呜……呜呜…哈…哈…哈”少女的喉咙已经有些微微沙哑,残留的灼热感仍然让她在喘息之余,忍不住地抽泣着。“对我屁穴的责罚,应该已经结束了吧?”少女这么心想着,然而,她所预想的结束命令却迟迟没有下达。
“害呀,失误了,已经干掉的蜡油怕是清理不掉了,本来想滴蜡之后用鞭子把蜡油都抽干净,现在看看,都进入的这么深了,该怎么清洁呢?”
“啊,我想到了,要不就用生姜给你清理吧?”
“呼…哈……请惩、惩罚我的这个不听话的后穴吧呜呜呜……”少女羞耻地请罚着。“请,请将…带着…浓郁姜汁的粗大生姜,塞入…好好地…教育我吧。”
“塞入你的什么?”
“呜呜…塞入…我…的后穴,塞入已经肿大,肠壁上粘黏着蜡油还能泛滥地分泌出发浪的淫液的犯贱的后穴吧!”
只是将皮削去,未作其他任何多余修剪的,泛着汁水的鲜嫩老姜强硬顶入少女的屁穴,顷刻间,肛门与生姜的重重摩擦,辣得少女流下羞耻的泪水,小雏菊越是压榨姜汁,少女的身体越是发热。
“啊——哈、哈……”肛门被巨物猛地填充满,括约肌被一下次撑开到她的极限。粗糙不规则的生姜大概只进去了一半,似乎是有意停顿让少女习惯辛辣的感觉,直至感觉到少女平稳的鼻息后,猛烈的抽插便开始了,近乎暴力的抽插,当生姜一遍遍出入火烧灼痛颤抖着收缩肿起的肛门时,少女大声哀嚎着抽泣着。一次又一次,每次都是满溢地让人想要发狂挣扎的痛感,与火辣的快感一起搅动大脑,让人无法思考。刻意未加修剪的生姜的粗糙纤维一遍遍地剐蹭着少女的肠壁,撕扯摩擦着已然凝固的蜡油,将那干涸的蜡油、满溢的姜汁与疯狂分泌的肠液打作一团黏糊糊的流体。
“唔哇哇哇!!痛痛痛!!”少女痛苦地呻吟着,快速的抽插大约持续了十分钟才停下,此刻,少女殷红
的屁穴已然么有任何一处好肉,粗糙的生姜表面也染上了淡淡的痕迹。溢出得姜汁仍在无情地灼烧着肠壁的黏膜,由于先前扩张早已使得部分内壁与菊穴周围的皮肤略微撕裂流血,随着姜汁的无情入侵,娇嫩菊花正在经历着火辣的炼狱。
“嗯,看样子清理干净了呢。”
月怡回头,显示屏上关于菊穴的项目已经全数消除。
“屁穴的处罚结束了,先休息一下吧。”
听到休息的命令,再也无法支撑的少女在被解开束缚的瞬间,便蜷缩在垫子上发着抖,早已没有了说闲话的心情,任由月怡拿来消毒止血的东西进行简单的处理,享受着难得的轻柔爱抚。
“喝水吧。”
“谢谢。”早已口干舌燥的少女接过了月怡递来的一杯温热水,一饮而尽。
“再喝点吧,”
“啊…好。”少女迟疑地接过了第二杯水。
“把这四杯水都喝完,我也喝一些。”月怡继续递过来两杯温开水,随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是…一定要喝完嘛,是为了…准备?”
“是的哦。”
“好的,我喝…”认命一般,少女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懒得想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只是默默地在那喝着水,直至将那四杯水都喝完。
……
“来吧,我们继续。”
“唔嗯,好的…”少女强忍着疼痛,疲惫地站起身,跟着月怡来到了一个长凳的附近,在月怡的命令下,少女软烂的屁股,肿大的菊门压在了冰冷的凳面上,双腿伸直,两手放在身后,被月怡用麻绳反绑在凳子的靠背上,两只小脚则被锁拷固定在长凳的另一端。
等待少女在喘息中恢复平静后,月怡取来两个叮当作响的乳夹,少女没有任何抗拒地尽力配合月怡完成了她的动作,让乳夹轻咬在那粉红的红樱之上,只是在夹子刺激下的红缨渐渐涨起时发出小声地嘤咛。
“接下来,用藤条抽打乳房50下,期间如果乳夹因为乱动而掉落了,会给予你严厉的加罚,明白了嘛?”
“我清楚了,呜呜…”
与紫得发黑的屁股相对应的,是少女洁白的鸽乳,细腻的肌肤吹弹可破,柔软的乳房像布丁一样轻轻微晃,夹着乳夹的乳头和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含苞待放般的稚嫩水灵。
“啪!”藤条的声音袭来,在少女洁白的乳房上留下一条红棱。少女小声地喘气着,随着呼吸节奏摆动的小巧乳夹一抖一抖,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藤条受击的火辣疼痛与乳头被牵拉造成的奇妙快感之中,少女小巧的乳头渐渐勃起,变得微硬。
“啪!”、“啪!”、“啪!”凌空的藤条接二连三地抽打着少女的双乳,高耸的红樱上紧紧咬合的夹子在随着呼吸起伏,尚未完全成熟的蓓蕾在藤条一记记的责打下迅速地变色,红艳的红棱浮现,温度开始升高,伴随着的是乳夹在少女有限的左右扭动中叮叮当当不断作响。
“啪!”、“啪!”两下连续的狠击,让已承受责打的通红的肌肤泛起一阵刺痛,没等少女喘过气来,又是极其精准的连击,完全精准地大力击打在那一对脆弱饱满的红樱上——一刹那的剧痛从最敏感的位置迅速扩散,女生顿时疼得呼吸一窒。
“啪!”、“啪!”、“啪!”、“啪!”任由少女如何扭动身体,大力的藤条仍然在继续落下,直打得胸前昂扬的红樱晃个不停,甚至懒得
留给少女说完请罚的时间,让少女的嘴角在嗫嚅出声之前,就立刻被粗暴地攻击娇嫩的双乳,转而让少女的言语随之停顿,转变为因忍耐痛苦而发出的低沉呜嘤声。
“啪!”、“啪!”、“啪!”
…呜呜…嘤…
“啪!”、“啪!”、“啪!”
…啊…不要了…好烫…
“啪!”凌冽的一击,直接贯穿了少女的两个充血的红缨,少女近乎本能地稍稍含胸,抖动着的乳夹便被下一次凌空而来的藤条抽飞了出去,紧紧咬合的锯齿松开时刹那难忍的剧痛让少女不由地尖叫出声。“呃..呃啊啊...痛啊!!......”充血到完全挺立的红樱上立刻泛出一丝牵拉的鲜红印记。
“之后加罚。”无情的声音传来,而接连不断的藤条抽打仍在继续。“啪!啪!啪!啪啪!”连续五记狠打,都正正击中快速收缩发硬的滚烫乳头。少女双手握拳,咬着下唇。随着她并不平静的呼吸,遍布伤痕的臀肉轻轻颤抖。
呜…明明如此,身子又擅自起了反应………
感受着赤裸身体的凉意,仍然火辣的臀部和此刻双乳被痛击的肿胀、疼痛与酥痒,少女的心跳如鼓擂,一股又一股的快感如电流贯穿身体,让她抑制不住地想要继续,让她止不住地颤抖。
…果然自己…能够乐在其中,果然自己…已然无药可救了…
“啪!啪!啪!”被藤条抽打到的地方出现了一道红痕,然后红痕很快肿了起来,变成一道红棱,随着抽打的继续,越来越多的红棱在少女的小乳上点线成面,让小巧的乳头渐渐的发胀发肿。
少女用余光感觉到,自己身后的那位,似乎用着鄙夷震惊且不屑的眼神观察着她,带着戏谑含着笑。“啪!”宣告收尾的一击力度尤其之大,甚至在已经彻底通红肿大的少女的乳房上留下了一道泛紫的残虐痕迹。“呜啊啊啊——!”突然传来剧烈的疼痛只达大脑,让少女近乎崩溃,再次发出嘶哑的惨叫,泪水大滴大滴地滚落,绷直的双腿却无法移动,稍后回味的痛感伴随着快感快要将她的大脑击溃,她的眼神在清晰和迷离之间沉沉浮浮,没等少女从喘息中缓过神来,放下藤条的月怡就去换了新的工具。
她取来一组粗麻绳,向上一抛,便挂在了正对着少女的天花板上的左右两个滑轮上,随后用了用力,麻绳与滑轮的沟壑间便固定了起来,随后稍稍调整位置,让左右两边的麻绳长度一致,便牵着麻绳来到了少女的身旁,随后,解开了少女被束缚住的双手。
“加罚你乱动的乳头,不是喜欢乱动嘛,那就给你好好地绑好,让你继续乱动!”
“来,用你的双手托举自己的乳房。”
颤抖着,少女将洁白的双手捏住发胀滚烫的乳房,卑屈地托举着向上。
月怡也不废话,只是指了指左乳,懂事的少女便立即用手捏住了左乳兴奋得充血的红色乳头,月怡将粗糙的麻绳环绕着少女的乳房捆动了一周,随后缓缓用力,一遍画着圈,一边向着中心的小小乳头缓缓进发,慢慢地收紧绳子,粗糙麻绳里的细致纤维立刻开始粗暴地挤压着少女已经肿大的胸部。酥酥麻麻的,带着诡异的刺痛,冰凉的滑腻感觉在少女的嘴里弥漫,随着压迫的继续,酸胀的感觉的让少女似乎觉得有什么东西要从小小突起的乳头里涌出来了一样
。
麻绳仍然在缩紧,渐渐来到了少女的粉嫩凸起处,随着猛力的一拉,少女肿胀的乳房表面便完美地被麻绳全部覆盖,粗糙纤维的滑动勾的少女的心直痒痒。随后,另一侧的乳房也被如法炮制。随着扳手的扭动,滑轮带动着少女的乳房牵勾着向上,在紧缚中将那乳房拉得稍稍变形。
乳房被拉动的麻绳压迫得因血流不畅而稍稍变色,唯一露出在空气中的小小乳头变得无比敏感,月怡就这么把脑袋凑过去,张开嘴,用舌头轻轻舔舐着少女的敏感红缨,敏感的乳头受到刺激,令少女又忍不住泄出一缕蜜液。
随后,牙齿咬住了乳头,开始肆意拉扯起来,被压迫着的敏感乳房却传来了无尽的快感,少女忍不住娇叫一声。
“呜嘤嘤…………”
转换姿势,又用那舌头的尖端轻点着少女的乳头,随后又用嘴唇一整个地吃掉,少女肿胀压迫的乳房甚至微微发硬,在月怡的玩弄下,在牙齿的咬动中变换着各种各样形状。即使乳头上已经布满了半月形的牙槽印记,被撕拉的痛感还是没能战胜被玩弄的快感。剧烈的快感让少女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发出高昂的呜鸣声……
“嗯——嗯…不要了……”换来的,确是另一侧的乳房也被双手狠狠地玩弄,肆意地扭动,牵拉着乳头,把小小的乳头拉得长长的,然后猛地又放回去,又换成张开的水嫩嘴巴,用柔润的舌头舔舐着。…啊哈…我…我为什么…会有痒痒的感觉…我是不是…又要发浪了…在双乳的胀痛中,少女下身的快感却又是那么鲜明,忠诚地分泌着淫水。被玩弄的小小乳头终于完全肿胀了起来,娇嫩的侧壁不断地与粗糙的麻绳纤维摩擦,让少女发出欢愉的叫声。
似乎不愿少女达到某个危险的界限,乳头责突然停止。月怡转身,猛地拉动扳手,立刻将少女的双乳又强硬地向上带动,力度之大让少女几乎跳了起来,随后便只能以高高仰头的姿势坐立不安地扭动着身体。一时间,又难受又不敢呼喊嚎叫出声的火辣辣剧痛让少女的呼吸混乱到了顶点,时大时小的哭泣声诉说着少女失态后屈辱狼狈的痛苦。
“有了这样的固定,接下来也就不怕你乱动了。”
“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会乱动了,呜呜…”少女边哭边回答着。
“话说在前头,接下来如果乱动,还有加罚。”简单将进行消肿与清洁后,月怡从墙壁上取下了戒尺,转身来到了少女的双足面前,伸手轻轻抚摸着少女的脚。玲珑的脚趾,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的娇嫩脚心,很是可爱,不过似乎是由于少女先前受罚时激烈地疼痛与挣扎使得少女流了汗,本就泛着酸臭味的白丝此刻被脚汗浸润着,紧紧贴敷在少女可爱的粉色足底上。
“接下来戒尺抽打脚心50下。”
“啪!”戒尺袭来,少女吃痛想要逃避,身体不自觉地向后摆去,夹紧的双腿左右摆动,想要减轻被抽打的痛楚,却又立刻被乳尖与粗糙纤维间摩擦而产生的剧烈疼痛所拉了回来。
“啪!”、“啪!”、“啪!”快速的几次击打,直打得少女的脚心中间,缓缓慢慢浮现出一道细长的浅红色印记。不敢再乱动的少女感受着缠绵的痛感,嘴里发出喘息,伴随着低低的哭泣声。
“啪!”、“啪!”、“啪!”越来越重,越来越
急速的击打,几乎全都直直地命中了少女娇嫩的脚底板,使得少女因脚汗而与泛黄的白丝粘黏在一起的脚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地肿大,变红,隆起,让少女充分地体会着疼痛扩散开的全过程。
“啪!”,随着清脆的一声,戒尺用力打在了少女的脚心上,少女的脚疼得抽搐挣扎了一下,脚心原本微微泛红的皮肤被打的出现一道微紫的印记,顷刻间,火辣辣的刺痛感袭来。
“啪!”“啊!”少女尖叫了一声。极为阴险的一击,打在了少女尚未受到惩戒的足尖,贯穿了少女的左右大拇指,使得足腹立刻显出一条鲜红的印记,由于足指布满了神经,所带来的疼痛也是击打脚心所不能比拟的,少女蜷缩着脚趾,由于上身被牢牢束缚,现在遭受的疼痛时,她只能不断地扭动着大腿。
用尽全身力气一击抽向了少女的脚心,带着呼呼的风声“啪!”钻心的疼痛使得少女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且沉重,再难抑制住全身的动作,少女的上身在向后摆动以期缓解双足火辣的疼痛与被迫前倾减轻乳头的痛楚中不断地循环着。
“啪!”、“啪!”、“啪!”戒尺不断亲吻着少女的脚心,火辣的疼痛不断刺激着少女的感官。接连不断的痛击打在了少女的脚趾上,脚底因而生张出一层紧张的细汗,少女的头不由得往后,眉毛稍皱,嘴也微微张开,露出难堪的表情。少女没有继续呻吟,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同时蜷缩着自己的脚心,好像是想要减轻击打的疼感。
“啪!”、“啪!”、“啪!”无情的击打继续轻吻着少女的足尖,将那十个足指打得肿胀了起来,难以言喻的白丝在汗液粘黏下的摩擦产生的异痒与不停遭受击打的火辣终于使得少女在面对下一次击打时悄悄向后弯曲了双足,使得本该从小拇指那贯穿足弓而过的戒尺只打到了少女已经高耸的足弓。然而,少女的这点小聪明根本无法逃过正举着戒尺抽打的那位的视线。
“躲?之后加罚!”
…呜呜…
“啪!”、“啪!”、“啪!”快速地将剩余的次数击打完,少女自作聪明的行为换来的是对足尖更猛烈的关照,随着戒尺力度的增加,少女身体也跟着开始微微颤抖。当然,还远不止这些。当戒尺停下来时,少女足尖的十指指腹早已变得紫红,足底上,条条紫色的肿痕装饰着少女可怜的小脚,脚心中间那原先最白嫩,完全没有角质层覆盖的地方上原本粘黏的白丝早已被抽烂,露出一个大洞,脚心中央被戒尺抽出了一大块夸张的紫痕,而且由于脚心的肿胀,仿佛显得足弓都变低了一些,其余的部位也泛出了星星点点的紫斑。彻底肿大的脚心使得脚趾一旦蜷缩,便会感受到深沉的刺痛感,所以相比于少女刚刚被抽打时的状态,现在的脚心反而是完全舒展开的。
月怡用手指一把透过已经在脚心中央破洞的丝袜,向上拉扯着将那上半部分撕烂,露出了少女十只已然紫红高肿的脚趾。
“说吧,当时哪只脚趾逃了,嗯?给你三秒回忆一下。”
“三…”
“呜呜…”
“二…”
“唔…我说…我说…”
“一…”
“应该是…应该是…”
突然,戒尺锋利的钢制尖角用力按在了少女大拇指的足腹处,立刻在皮肤上形成一个深红的斑点,被打肿的足腹
十分敏感,闪电般地刺痛袭来。
“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剧烈的痛感从脚趾腹蔓延至整个脚趾头,随之而来的是少女的一声惨叫,嘴角不断地抽搐。
“再给三秒钟,不说的话,十个脚趾就都别想要了。”
“三!“
重新拿起的戒尺的尖角,警告式地抵在了左脚的食指处。
“啊哈…啊…”
“二!”
“是左脚!是左脚!”
“哪一根脚趾,嗯?”
“一!”
“小拇指,小拇指,是小拇指!”少女嘶哑呼喊着说了出来。
“早说不就好了。”
“是…“不要!不要!不要!呜呜…”少女左脚的小拇指突然被捏紧,伴随而来的是足腹处传来剧烈的撕裂般剧痛,这次的力度更大,直直地扎了进去,少女的指腹瞬间淤血便为可怜的紫色,这一次,少女直接整个人都似乎失去了平衡,歪向了一边,不住地颤抖着。
月怡望向显示屏,她所期望完成的项目已经从上面消失了。
“好了,休息一下吧,我给你解绑。”
听到信号的少女立刻瘫软了下来。月怡扭动扳手,将麻绳缓缓地从少女的已经有些变色的乳房上绕着圈取了下来,用卫生棉帮着清洁,然后轻轻揉捏着少女的乳头,敷上止疼的膏药。
“书竹很坚强呢,老实说,我之前并不相信我们能走的这么远。”
“啊哈,又回到了我熟悉的月怡了呢。”
“呀,别凑过来,你的伤还没处理好。”
“说实在的,当时受罚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月怡,是月怡支撑着我坚持下来的哦。”
“别说得这么亲昵呀。”
“哈哈。”
短暂而幸福的休息时间不知不觉地便过去了。
“月怡,我想上厕所了…刚刚喝了四杯水了…”亲昵的请求。
“不可以,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好吧…”少女惨兮兮地跪坐在地上。
“准备好了吗?”温柔的语句。
“嗯。”轻吐的回答。
“好,接下来跟着我走。”重新严肃起来的话语。
“月怡…脚心太疼了,你扶我~”
“…”默默地,月怡放下了手中正在整理的刑具,扶着少女缓缓坐起,然后任由少女从脚尖开始试探性地慢慢触地,然后搂着少女的腰肢,让少女缓慢地行走,少女的每一步都因体重压迫脚板产生的肿胀刺痛而走的很慢,但牵着她的人此刻却显得极其的有耐心。
“啊哈?又变成了熟悉的月怡了?”
“别多嘴。”少女好奇的提问换来的是强撑着板着脸的月怡的回答。
“好吧,那继续牵着我走吧。”
哎…还是心软了…月怡心理默默想着,却倒也没什么懊悔的感觉。
两位少女的目的地,是一个手术台模样的地方。将足底肿大的少女放在开脚椅上后,少女用扎带固定了少女的双腿,用锁拷固定了少女的双手,随后像是做心理建设般长舒一口气,折返回去取来了工具,由于是背对着手术台,少女并看不见将会有什么工具被拿上来,只不过这次拿工具的时间似乎过长了一些,似乎还听见了脱衣服与水滴的声音,好像,还有点女生的低吟声?
过了一段时间,两颊似乎有点潮红的月怡回来了,一副“不要过问”的杀人眼神让少女挂在嘴边的疑问咽了回去。
月怡用双手掰开了少女的外阴,随后用扩阴器尽可能扩大阴道口,害羞的少女不敢直视手术台的镜子上自己粉嫩的
蜜穴,不好意思地扭过了脖子。
然后,清洁消毒棉球探入了少女的蜜穴,清凉的感觉直让少女舒服的发出难以抑制的娇声,只不过似乎正在重点关照着少女更上面的那一个小孔。
不过疑惑很快就会解除了,当酒精棉球离开后,少女看见的,便是一个已经粘上润滑油的导尿管,正抵在通过扩阴器的帮助下已经完全展露的小小尿道口上。
“忍住,不许尿。”
随后,导尿管缓缓地插入少女从未被探入的尿道,剧烈的刺痛感让少女难以适从,本来就已经有大量尿液的膀胱立即变得敏感了起来。导尿管在身体里面的感觉,就像是一直在尿尿,却尿不出来一样。少女本能的用力夹住,但越是用力,导尿管的存在就越是明显,又痛又酸又痒。
“放松。”导尿管继续推进着,终于到达了它的目的地,少女早已充满尿液的膀胱,然而,少女所期望的顺畅排尿并没有到来,很显然,导尿管的阀门并没有打开。取而代之的是眼前的月怡竟然掀起了自己的裙子,露出了自己没有穿内裤的下体,而洁净的下体旁,竟然也挂着一个已经插入的导尿管。
随着马达声的响起,手术台的平台不断下沉,直至少女需要仰视才能看见脸微微泛着红色的月怡。迟疑之间,月怡将自己的导尿管与少女的导尿管用软管连接,然后打开了单向阀。少女出神地仰视着上方另一位私处被掰开得分毫毕现的可人少女的小穴,从那半透明的软管之中,涌现出澄黄色的液体。霎时间,一鼓温暖的冲击袭来,这是,月怡的尿?
“唔嗯?…”温暖的尿液流进来了,暖暖的,似乎还挺舒服,然而,少女的表情刚要舒展开,接着又扭曲起来,随着尿液流入,一股恐怖的刺痒和刺痛瞬间从尿道里传来,本来就已饱含尿液的膀胱,此刻已然被撑得更大,眼看着已经憋到了极限,小腹穿来阵阵刺痛,来自月怡的尿液似乎还没有停止的迹象。
“啊啊啊啊!要撑爆了,不要了!…”
注意到了少女急促的喘息和微微颤抖的身体,月怡终于是关闭了阀门,然后从自己的身体里缓缓取出仍在滴落澄黄色尿液的导尿管,随后又慢慢地将少女那一侧得导尿管取出,同样也在最后取出时滴落了些许的尿液。
“憋住。”
强忍着腹胀,少女扭动双腿硬是忍住了排泄的欲望,但这份坚持还能持续多久,这对于尿道中早已满溢了两人份的尿液,感到酥麻的少女已经无法得知了。来自膀胱的尿液不断冲击着尿道口,难忍的酸胀正因为无法排尿,呈现指数级地增长,逐渐变为阵痛和极致的饱胀感。
月怡从置物架上取来了一条红色的丝带。
“接下来,用这个丝带为你的小阴蒂做一点装饰,然后在做一点小小的清洁工作,当然,如果忍不住尿出来的话,因为小穴里有东西出来,那么我自然会再放一些进去。”
“啊…快点吧…”少女此刻正被剧烈的尿液所侵蚀,光是憋尿就已经额头冒汗了,膀胱已经达到忍耐的极限。意志早被消磨的差不多了的少女丝毫听不见他人说了什么话,只是希望这痛苦的折磨赶紧结束。
月怡并没有着急,而是先用手指,轻轻拨弄少女的私处,在柔软湿润的幽谷中来回游走,时不时刺激一下那颗含苞待放的花芯,等待着花苞自己剥开
。由于少女正在强忍着尿意的缘故,她的那处现在已经变得特别敏感,哪怕只是轻微的刺激,也能引发剧烈的作用,只轻抚一下,少女的幽谷中的花心便立刻绽放。然后,红色的绒绸丝带被她的手指捏着凑近了少女下面湿漉漉的小穴,被翻折的丝带开始靠近少女的那颗小巧的粉糯阴蒂,仍然没有意识到将会发生什么的少女的望着越来越近的双手,因为视线的缘故看不清那双手上到底那里什么东西,只是害怕得身体开始哆嗦起来。瞬间,那手指突然一动,指间弯折的丝带便立即紧紧包裹住了少女阴户上的那颗幼小的可爱突起,在少女那块突起的根部打了一个可爱却极紧的蝴蝶结。
“还没完哦”这么说着,清凉的薄荷味牙膏就被涂在了那个小小凸起上,瞬间,清凉的快感冲击着少女的大脑,一种难以描述的清凉感已经包裹了整个花蕊。随后,一把牙刷抵在了少女的凸起上,开始奋力地刷动着、“清洁”着,无数根细细的刷毛刺激着少女敏感阴蒂的四周,伴随着牙膏,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清凉感与刺痛感,然后迅速转变为酥麻的快感。恍惚中,少女觉得快感已经快要接近临界值。
“咿咿咿咿————呜啊啊啊啊啊——”被磨擦与牙膏刺激得高高立起的阴蒂猛地一跳一跳起来,终于得到释放的少女再也无法忍耐,高声的欢叫从女孩的嘴里传出,与此同时,少女的身体也随即兴奋地剧烈颤抖起来,再也无法专心抑制猛烈的尿意,少女的四肢绷紧到极限,指甲扣进肉里,浑身触电一般扭动着,剧烈的刺激让她的尿道括约肌失去了控制。
“唔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惊慌又畅快释然的淫叫,积蓄已久的尿液在外力的作用下一股脑儿地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个富有力量感的漂亮弧形,泼洒在手术台前的地面上,形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澄黄色水洼。这场盛大的排尿淫戏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淅淅沥沥地渐止,真不知道那样纤细的身体是如何容纳如此大量的尿液的。
“都喷出来了呢。”
“之前可说过,有东西出去的话,就需要有东西进来。”月怡这么说着,脱下了自己的白色运动鞋,继而将泛着酸臭白气带着汗渍的白色棉袜脱下,然后取出同样泛着白气,早已被脚汗浸润成深褐色的羊绒鞋垫。
“袜子和鞋垫,选一个,用下面的嘴好好品尝品尝。”
“呜呜…那就用下面的嘴,品尝…袜子吧。”
“明智的选择。”
充满汗臭味的袜子被放入了少女的蜜穴内,随着扩阴器的退出,粉嫩的内壁与酸臭潮湿袜子的粗糙表面立即贴合到了一起,传来酥酥麻麻的奇妙快感,不属于自己的手指慢慢地从穴口拉着袜子扭动,直刮得内壁随之一颤,疯狂分泌出羞耻的爱液,伴随着阴蒂根部被老老系住的疼痛感,羞耻、屈辱、快感与痛感完全交织在了一起。望着自己被肆意玩弄,高高挺起的系着蝴蝶丝带的充血阴蒂,被塞入酸臭袜子的淫荡小穴不断流下一滴滴白浊的液体,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少女下体强烈的快感却让自己的声音逐渐含糊不清起来,最终变成了激烈的娇喘。
“哦?”
月怡发现了那滴滴落在地上的液体,像是发现了什么神奇的东西,露出了坏笑的神色,她翘起左腿,伸出
左脚,会意的少女主动迎了上去,张开嘴,伸出舌头,发出“呜呜”的声音。
…啊…我到底…在做什么呀…
…难道我的内心…希望被这样调教嘛…
少女的内心生出一种背德感,却仍然任由那微微酸咸的脚趾玩弄着自己的舌头,时不时深入自己嘴里。真是的,自己竟然恬不知耻地有了感觉,一定要…好好地…端正自己受罚的态度才行呢。少女悄悄闭上了眼睛,嘴里的动作却丝毫没停,那湿热柔软的舌头牢牢包裹住入侵的脚趾,仔细地舔舐着每一个角落,时不时还吮吸一下。在少女不知道的地方,一丝晶莹的液体从她那干净无毛的缝中滴落,而这些发情的表现,都被月怡看在了眼里。
“闭着眼干什么呀?羞耻呀?自己那里都有反应了知不知道?嗯?”
“把眼睛睁开!好好看着。”
月怡只觉得少女闭着眼睛自欺欺人的样子十分好笑,左脚从少女嘴中抽出,用大拇趾划过那湿润的细缝。被她勒令睁开眼的少女看着布满自己口水唾液的脚趾划过流水的缝隙,然后高高的翘起,身体不受控着地颤抖了一下。
“真是犯贱的发浪小穴呢,要是在喷出什么东西来,就不好啦,那么,我来帮帮你吧。”这么说着,酸臭的袜子被手指塞入了蜜穴深处,随后手指直直地退了出来。转身的功夫,月怡的手里便拿来了一卷透明胶带,她一手捏紧少女的阴唇,一手用嘴撕开了透明胶带,突然,一个坏坏的想法从月怡的脑子里浮现了出来,她将已经扯下的那块胶带牢牢地粘在了少女突起的那处,随后猛地撕掉。
“呜~……呜…呜……呜……呜哇……呜……啊呜……”猛烈的刺痛感再次袭来,少女生疼的阴唇霎时变得火辣起来,被强硬分开的少女的双腿不住地颤抖,嘴里吐出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就用胶带,好好地把这个穴口封起来吧。”
月怡故意将胶带剪成了一小节一小节的样子,横着一片一片地用手指抵着贴在了从上而下地贴在了少女的穴口处。极致的屈辱与羞耻似乎让那蜜处散出更加淫靡的气息,少女蜜穴早已化作一眼涌泉,潺潺淫汁不断地流出,不知是否混合了臭汗的爱液沿着穴口的缝隙,染湿了环绕的透明胶,使得月怡只能用手压动着,牢牢地再多覆盖一层胶带。快感似乎压过了痛感,少女顿时只感到蜜穴里的异物让她发痒难耐,全身的敏感带都像是被火烧一样,脸上随之泛起了微醺红晕,连香舌也忍不住一边娇吟,滴下晶莹的香津。
月怡解开了少女的束缚,瘫软的少女按照她的命令慢慢地站起,破烂的白丝沾染上了自己方才喷出的,现在还带着温度的两人份的尿液。
“就在这里吧,跪下。”一声令下,少女缓缓地跪坐在那汪澄黄色的水洼的正中心,黑紫已然结了些血痂的屁股,完全外露的泛紫菊穴,被封住的的娇嫩欲滴的白虎小穴,发胀红紫的小小足弓都浸润在了少女的排泄液之中。
“把丝袜脱下来,张嘴。” 少女娇羞地脱下丝袜,微微点头,不好意思的闭上眼,脸上的表情却显得十分放松,任由月怡将那布满汗渍,浸润排泄液的潮湿袜底在少女脸上温柔的摩擦,随后张开嘴,将袜子送入口中,然后轻轻地咬住。
随着最后的一个动作的完成,显示屏上已经空空荡荡
。沉重的大门应声打开,外面灿烂的阳光映射进来。
几乎就在同时,再也难以抑制的月怡快速跑到了全身上下遭受残酷凌虐的书竹声旁,全然不顾澄黄的水洼,直接和少女一样跪坐下来,紧紧抱着少女,甚至因为腾不出手,而用嘴强行将少女嘴边的酸臭袜子夺出,转头吐在了地面上。
“啊,哈哈哈…别靠我这么近了,月怡。我现在太脏了。”
“不要!”先是更加用力的拥抱,然后低头用双手解开系在阴蒂上的红色丝带,随后口手并用,用手轻柔地撕拉着微微湿润的胶带,分开小穴的一瞬间,粉嫩的舌尖就探入蜜处,将濡湿的袜子毫不犹豫地卷进嘴里吃掉,然后抬头吐在了一边。
“我对你做了,做了这个残酷的事情!”她的眼神温柔异常,水灵的双眼饱含着热泪。
“哈哈…我没事的啦,倒是月怡,你现在还没穿内裤吧,裙子和那里别被弄脏了,先起来吧,我自己能起来的。”
“不许。”月怡用手紧紧扶着少女起身。
“我说了,你不脏的。我记得的,你本来的样子”
“啊…哈哈…又说这么羞耻的话…不过,是月怡的话…”
一个出其不意的吻打断了少女的话,唇齿在肆意探索后重新分开。
“现在接吻的话,味道不太好吧。”
“没事啦。”
四目对视的两位少女一时无言,只是相互抱在一起慢慢走向大门,走向阳光照亮的地方。
私立高中的惩戒体验(三)if线
注意:if线,与私立高中的惩戒体验(三)部分内容相同,但刑罚不同,部分内容较为重口,慎重观看
“接下来,惩戒你的小菊花,腿张开,用手把菊门完全的暴露出来。”
听话服从地顺应,少女的双腿尽力分开,伸手将颤抖的紫肿不像自己的屁股尽可能掰向两侧,然而臀缝已经肿得过高,即使双手撕扯得破烂不堪的两瓣阵阵生疼,也只是在那酱紫皲裂的屁股间勉强露出了一条重叠鞭痕间的狭窄缝隙,早已高高肿起的菊门红肿外露,空凉的气息直接就扑向了少女的后庭和小穴,月怡将润滑剂挤了一些在少女的花心上,冰凉的触感再次让这个可怜的少女颤抖了一下,月怡无言,只是将润滑剂涂抹均匀,便慢慢将手指伸了进去。
“嗯……”少女闷哼了一身,被鞭打的发肿却未见人事的菊穴,让冰冷粘腻的手指暴力插入,指甲轻钩挑逗着敏感的肠壁,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少女的脸已经潮红,酮体也微弱的扭动着,嘴里不断地发出轻吟。
很快,探路的手指退出了那处,留下刚刚被侵犯的菊门在那里自顾自的随着少女的呼吸一张一合。紧接着,一串粗大的肛珠被取下,发出了清脆的硬物碰撞声,随后,较小的那一头抵在了少女的菊穴前,猛地一用力,第一颗直径约莫两只手指粗的肛珠便被少女微涨的小巧菊门一口吃了下去。
也许是从未体验被爆菊的感觉,少女疼得尖叫起来,一股电流从肚子传遍全身,紧接着就是一阵一阵地发麻,强迫着花蕊一张一合。
在少女疼痛中刹那愣住的片刻间,第二颗将近三指粗的珠子随着月怡强硬的推入突破了少女的菊穴,将少女已经肿胀的菊门处的嫩肉撑得薄如蝉翼。“呜……呜……”,少女嘴里发出有些呜咽的声音,因疼痛抬起的脑袋深深地压到床上,扒开
菊花的双手深深陷进了臀瓣中,牵拉着皮肉止不住地颤抖。
“现在……放松”月怡语气冷漠的说道。似乎是察觉到少女的屁穴本能的拒绝被侵犯而不自觉蠕动所带来的额外阻力,月怡的手强行压迫在少女的菊门处,发出不可反抗的警告。屈辱、痛苦、懊悔,像狗一样趴伏在地面上,屁股不知羞耻地卖力向上翘高的少女只能压抑着调节自己的呼吸,努力着放松菊门的肌肉,即使嘴里还嗫嚅着呼痛,却把因暴力侵犯而越发隆起的菊穴完整地露出更多。
“你会慢慢适应的。”几乎是说话的同时,巨大的冲击袭来,连续的三颗珠子冲破封锁,鱼贯而入,随着肛珠的瞬间破入,少女敏感的肠壁本能地收缩,却被强行撕扯撑大,火辣辣的疼痛使得少女立即开始凌乱地喘息。
最后一颗肛珠尤为巨大,几乎达到了半拳的大小,不顾少女已经撕扯得深红肿大的菊门,这颗珠子正在月怡双手奋力的推进下,无情地攻坚少女近乎失守的城门。少女开始时还只是小声呻吟,很快就变成了痛呼,冰冷的巨大肛珠已经吸附住了约四分之一的火热肠壁,伴随而来的则是一阵胀痛和花心被撕裂的感觉。
似乎是探入菊穴的珠子过长,又似乎是少女幼嫩的肠壁过于敏感,总之,少女后穴的排异反应再也无法抑制,肠子蠕动着,似乎要与这最后一颗肛珠展开你死我活的拉锯战。伴随着的,便是少女难以抑制地“唔…疼…”、“啊…已经进不去了…呜”之类的哭喊与求饶声。
意识到少女的后穴正在本能抗拒进犯的月怡,再继续努力推动了一会儿,便似乎失去了耐心,将那饱满的珠串瞬间拉出。少女只是感觉到屁穴巨大的压迫感突然消失,转而是逆向的猛力拉扯,直接将肠道内的所有压迫全部排空,牵动着紧密吸附在肛珠上的内壁猛烈地撕扯,微微翻出的粉色肠肉霎时探出因刺激而鲜红的菊穴。
“啊——啊——嗷——要要,肠子要被扯出来了!要坏掉了!——”少女泪眼婆娑,瞬间冒出的冷汗湿透了全身的肌肤,无助扭动的挣扎让坚硬的锁拷在少女洁白的脚踝处勒出一道深红的印记。身体触电般的颤抖,再也无法抑制的眼角的泪珠顺着少女的脸颊微微滑落。
“不是说过,不管做什么,都会接受的吗!不是说过,可以接受任何惩戒吗!怎么着就受不了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我可以…接受的,请…再给我…请再给我一次…接收惩戒的机会吧!”摇晃着,挣扎着的少女快速张合着脚趾,强忍着疼痛,在喘气的间隙一字一顿地道歉着。
“我会好好管管你那敏感、不守规矩、犯贱抗拒的后穴的。”这么说着,少女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以及取用新的器具的摩擦声。
“回头,看看这是什么。” 全力咬着牙忍耐,努力使得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的少女按照命令绝望地回头,望见的却是一只金属刑具,一只长的像一只鸭梨一样,雕刻着花纹的东西。
“这叫做开花梨,是用来扩张的哦。”
似乎不像等眼中浮现出了惊恐,正在喘息的少女做出什么回应,那器具的金属前端便直直地插进了因爆菊而略显空洞的少女的雏菊之中。
“啊...太..太大了!好痛!!!我的屁穴要坏掉了!!” 屁
穴被强行扩张的痛苦让少女痛呼出声,因先前遭受侵犯的肠道分泌出的肠液似乎在此刻起到了润滑作用,尚未张开的开花梨的最粗处几乎是滑着侵入了少女的后庭。几乎没给少女愣神的机会,露在屁穴外的开花梨的把手便被慢慢的转动了起来,联动着少女体内水滴形状的刑具向四周撑开,就像一朵款款绽放的花朵,随之而来的是少女失态的惨叫。“不!……”少女高声哭喊着,“不要那里!太疼了!啊!啊啊!……啊!!” 对于痛苦的恐惧让泪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大颗的眼泪扑簌扑簌沿着少女可爱的脸颊滴落。
冰冷的刑具继续残虐地在少女的幼嫩的肠壁里自在生花,撕裂开了少女从未见过光明的那处,剧烈的撕扯几乎使得菊门的肌肉被完全扯碎,滴滴血迹与少女的肠液混合,在菊穴旁变成一块块殷红流动的小小溪流。恐怖的剧痛让少女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却丝毫没有让旋转把手的动作有丝毫的缓和,逐渐开花散叶的刑具将少女的那处逐渐扩张的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开花梨的扩张似乎已经到达了少女的极限,被肿胀红肉包裹的柔软洞口此刻已经被撑开得外廓泛白,几近失去了血色,但那花瓣还是自顾自地,强行将少女的肠肉不断顶开。在一声嘶哑的惨叫后,少女张着嘴,发出破风箱般的呼吸声,被撕裂开的鲜红外廓标志着后穴的完全沦陷,几乎在同时,扭动着张开的开花梨也停止了扩张的脚步。
“其实,这朵花还没有完全开出来,但是,我可是很公平的,我只让它开到了半拳多的宽度,多扩的那部分,就算是对你的惩罚,你看,其实那一串珠子之前是完全可以进去的嘛,不是吗?”得知恐怖的扩张已经停止的少女,已经全然不顾被撕扯滴血的那处,也听不进旁人的话语,只是自顾自的开始啜泣起来。
“不说话是吧,好。”把手又继续旋转了一些,立即让少女的下半身颤抖着挣扎起来。
“不!我说……我说!!”少女近乎崩溃,泣不成声。
“是的,本来…是可以…进…去…的…是我…偷懒,是我害怕,所以求了饶,来幻想可以减轻…对我的…责罚。”
“你可不止求饶这一个动作呢,依我看,除了这外露的菊花,蠕动着抗拒我的这肠壁也需要好好的惩罚,不是敏感嘛,不受控制嘛…就给它刺激个够!”
剧烈的火辣感袭来,少女惊恐地向后望去,一根燃烧的蜡烛正悬浮在少女被完全撑裂的屁穴上方,滚烫的蜡油连续不断地滴落,碰触到少女柔弱的肠壁,近乎使得毫无准备的少女痉挛,发出“啊!”地一声惨叫。
源源不断的蜡油像是滚烫的铁水一般,浇筑在少女柔嫩的壁面上,将火热的烫意传递给脆弱的那处,立刻引得肠壁抽搐,烫出一个个血红的凸起,凝结起一片片滚烫的,在不断流淌与快速干涸中循环前进的蜡河。
“不要!求您了不要!!”少女接近歇斯底里地哭喊着。“呜呜……求求您,好烫!好痛啊!!求求您……啊啊啊……”异常凄厉的惨叫之后,少女带着哭音大声地求饶起来,有些语无伦次,整个人都在本能地发抖……
残忍的酷刑又持续了一段时间,直至那燃烧的蜡烛的灯珠熄灭之前,上百滴滚烫的蜡油已如雨点般落在被开花梨用力撑
开的少女的柔弱肠壁上。
随后,开花梨向着相反的方向转动,慢慢闭合,从早已极尽扩张的少女的菊门处轻易地被取出。
“呜呜……呜呜…哈…哈…哈”少女的喉咙已经有些微微沙哑,残留的灼热感仍然让她在喘息之余,忍不住地抽泣着。“对我屁穴的责罚,应该已经结束了吧?”少女这么心想着,然而,她所预想的结束命令却迟迟没有下达。
“害呀,失误了,已经干掉的蜡油怕是清理不掉了,本来想滴蜡之后用鞭子把蜡油都抽干净,现在看看,都进入的这么深了,该怎么清洁呢?”
“啊,我想到了,要不就用生姜给你清理吧?”
“嗯唔…”少女不可置否地轻嗯一声。
只是将皮削去,未作其他任何多余修剪的,泛着汁水的鲜嫩老姜强硬顶入少女的屁穴,顷刻间,肛门与生姜的重重摩擦,辣得少女流下羞耻的泪水,小雏菊越是压榨姜汁,少女的身体越是发热。粗糙不规则的生姜大概只进去了一半,似乎是有意停顿让少女习惯辛辣的感觉,直至感觉到少女平稳的鼻息后,猛烈的抽插便开始了,近乎暴力的抽插,当生姜一遍遍出入火烧灼痛颤抖着收缩肿起的肛门时,女生大声哀嚎着抽泣着,刻意未加修剪的生姜的粗糙纤维一遍遍地剐蹭着少女的肠壁,撕扯摩擦着已然凝固的蜡油,将那干涸的蜡油、满溢的姜汁与疯狂分泌的肠液打作一团黏糊糊的流体。“唔哇哇哇!!痛痛痛!!”少女痛苦地呻吟着,随着粗暴的抽插,生姜疯狂地摩擦着腔道,姜汁无情地灼烧着肠壁的黏膜,由于先前扩张早已使得部分内壁与菊穴周围的皮肤撕裂流血,随着姜汁的无情入侵,娇嫩菊花又开始火辣辣地痛了起来。
快速的抽插大约持续了十分钟才停下,此刻,少女殷红的屁穴已然么有任何一处好肉,粗糙的生姜表面也染上了淡淡的血迹。随着生姜从少女破烂的屁穴中取出,一滩混合着姜汁、肠液、蜡油与些许血液的浑浊液体从少女打开抖动的屁穴中流了出来。
“嗯,看样子清理干净了呢。”
月怡回头,显示屏上关于菊穴的项目已经全数消除。
“屁穴的处罚结束了,先休息一下吧。”
听到休息的命令,再也无法支撑的少女在被解开束缚的瞬间,便蜷缩在垫子上发着抖,早已没有了说闲话的心情,任由月怡拿来消毒止血的东西进行简单的处理,享受着难得的轻柔爱抚。
“喝水吧。”
“谢谢。”早已口干舌燥的少女接过了月怡递来的一杯温热水,一饮而尽。
“再喝点吧,”
“啊…好。”少女迟疑地接过了第二杯水。
“把这四杯水都喝完,我也喝一些。”月怡继续递过来两杯温开水,随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是…一定要喝完嘛,是为了…准备?”
“是的哦。”
“好的,我喝…”认命一般,少女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懒得想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只是默默地在那喝着水,直至将那四杯水都喝完。
……
“来吧,我们继续。”
“唔嗯,好的…”少女强忍着疼痛,疲惫地站起身,跟着月怡来到了一个长凳的附近,在月怡的命令下,少女软烂的屁股,肿大的菊门压在了冰冷的凳面上,双腿伸直,两手放在身后,被月怡用麻绳反绑在凳子的靠背上,两只小脚则被锁拷固定在
长凳的另一端。
等待少女在喘息中恢复平静后,月怡取来两个叮当作响的乳夹,少女没有任何抗拒地尽力配合月怡完成他的动作,让乳夹轻咬在那粉红的红樱之上,只是在夹子刺激下的红缨渐渐涨起时发出小声地嘤咛。
“接下来,用藤条抽打乳房50下,期间如果乳夹因为乱动而掉落了,会给予你严厉的加罚,明白了嘛?”
“我清楚了,呜呜…”
与紫得发黑的屁股相对应的,是少女洁白的鸽乳,细腻的肌肤吹弹可破,柔软的乳房像布丁一样轻轻微晃,夹着乳夹的乳头和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含苞待放般的稚嫩水灵。
“啪!”藤条的声音袭来,在少女洁白的乳房上留下一条红棱。少女小声地喘气着,随着呼吸节奏摆动的小巧乳夹一抖一抖,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藤条受击的火辣疼痛与乳头被牵拉造成的奇妙快感之中,少女小巧的乳头渐渐勃起,变得微硬。
“啪!”、“啪!”、“啪!”凌空的藤条接二连三地抽打着少女的双乳,高耸的红樱上紧紧咬合的夹子在随着呼吸起伏,尚未完全成熟的蓓蕾在藤条一记记的责打下迅速地变色,红艳的红棱浮现,温度开始升高,伴随着的是乳夹在少女有限的左右扭动中叮叮当当不断作响。
“啪!”、“啪!”两下连续的狠击,让已承受责打的通红的肌肤泛起一阵刺痛,没等少女喘过气来,又是极其精准的连击,完全精准地大力击打在那一对脆弱饱满的红樱上——一刹那的剧痛从最敏感的位置迅速扩散,女生顿时疼得呼吸一窒。
“啪!”、“啪!”、“啪!”、“啪!”任由少女如何扭动身体,大力的藤条仍然在继续落下,直打得胸前昂扬的红樱晃个不停,甚至懒得留给少女说完请罚的时间,让少女的嘴角在嗫嚅出声之前,就立刻被粗暴地攻击娇嫩的双乳,转而让少女的言语随之停顿,转变为因忍耐痛苦而发出的低沉呜嘤声。
“啪!”、“啪!”、“啪!”
…呜呜…嘤…
“啪!”、“啪!”、“啪!”
…啊…不要了…好烫…
“啪!”凌冽的一击,直接贯穿了少女的两个充血的红缨,少女近乎本能地稍稍含胸,抖动着的乳夹便被下一次凌空而来的藤条抽飞了出去,紧紧咬合的锯齿松开时刹那难忍的剧痛让少女不由地尖叫出声。“呃..呃啊啊...痛啊!!......”充血到完全挺立的红樱上立刻泛出一丝牵拉的鲜红印记。
“之后加罚。”无情的声音传来,而接连不断的藤条抽打仍在继续。“啪!啪!啪!啪啪!”连续五记狠打,都正正击中快速收缩发硬的滚烫乳头。
“啪!啪!啪!”被藤条抽打到的地方出现了一道红痕,然后红痕很快肿了起来,变成一道红棱,随着抽打的继续,越来越多的红棱在少女的小乳上点线成面,让小巧的乳头渐渐的发胀发肿。
……
“啪!”宣告收尾的一击力度尤其之大,甚至在已经彻底通红肿大的少女的乳房上留下了一道泛紫的残虐痕迹。“呜啊啊啊——!”突然传来剧烈的疼痛只达大脑,让少女近乎崩溃,再次发出嘶哑的惨叫。没等少女从喘息中缓过神来,放下藤条的月怡就去换了新的工具。她取来配套一个板凳,可以严丝合缝地放在少女所坐着的长凳之上,月怡反复移动位
置,让板凳固定在少女的胸前,随后,她又去取了两根图钉与一个锤头过来,随后解开了少女被束缚住的双手。
“加罚你乱动的乳头,不是喜欢乱动嘛,就给你钉死了,让你继续乱动!”
“来,用你的双手托举自己的乳房,放到板凳上来。”
颤抖着,少女将洁白的双手捏住发胀滚烫的乳房,卑屈地放在了板凳的上方。
月怡也不废话,只是指了指左乳,懂事的少女便立即用手捏住了左乳兴奋得充血的红色乳头,死死压在板凳的凳面上,随后,月怡拿起一根泛着银白寒气的图钉,轻轻放在了乳头的上方,然后,另一只手抡起锤头,直直地砸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图钉的锐利针尖在锤头的冲击中,立即破开了嫩粉色的乳头肌肤,穿入了肉中,立刻从少女的乳头旁泛出点点血迹,然后压进了木质板凳的凳面里,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大滴大滴地流下,哽咽着发出痛苦的呻吟。似乎是嫌图钉陷入板凳的深度不够,仅仅观望了一下,第二击沉重的锤头便砸了下来,近乎将少女的乳头砸扁,让她原本圆润的乳头完全被深深卡在板凳里的针尖与紧贴凳面的针帽压扁。“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少女歪着脑袋,胸部不住地抖动着。
“另一边。”残酷的宣告仍在继续。此刻,由于左乳已经被图钉固定,少女再也不敢做大幅度的扭动,否则一旦牵拉乳头上新鲜的伤口,将会立刻传来触电般的剧痛。少女被迫地轻微低着头,以免拉扯到受伤的左乳头,最后如法炮制,用双手为月怡冰冷的图钉与沉重的锤头献上自己尚未受伤的右乳。
“呜哇哇哇哇哇~~~!!!……”连续的两次砸击,发出两声沉闷的响声,狠狠地将那图钉贯穿乳头,将针尖砸进了凳面内部,让针帽紧紧压迫那颗充血的红缨。伴随着少女凄厉的哭号,图钉之下流淌下一条血痕。少女两个被砸扁的乳头牢牢地固定在了板凳之上,只是微微晃动,便会传来钻心的疼痛。罕见地,少女上身立直地一动不动,脑袋确因疼痛而左右摇晃,被解开的双手不停地擦拭着从女生的眼角滑下的泪水,一时间,又难受又不敢呼喊嚎叫出声的火辣辣剧痛让少女的呼吸混乱到了顶点,时大时小的哭泣声诉说着少女失态后屈辱狼狈的痛苦。
“有了这样的固定,接下来也就不怕你乱动了。”
“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会乱动了,呜呜…”少女边哭边回答着。
“话说在前头,接下来如果乱动,还有加罚。”简单将血迹清理,确定伤口的血流几乎停止后,月怡从墙壁上取下了戒尺,转身来到了少女的双足面前,伸手轻轻抚摸着少女的脚。玲珑的脚趾,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的娇嫩脚心,很是可爱,不过似乎是由于少女先前受罚时激烈地疼痛与挣扎使得少女流了汗,本就泛着酸臭味的白丝此刻被脚汗浸润着,紧紧贴敷在少女可爱的粉色足底上。
“接下来戒尺抽打脚心50下。”
“啪!”戒尺袭来,少女吃痛想要逃避,身体不自觉地向后摆去,夹紧的双腿左右摆动,想要减轻被抽打的痛楚,却又立刻被乳尖伤口摩擦而产生的剧烈疼痛所拉了回来。
“啪!”、“啪!”、“啪!”快速的几次击打,直打得少女的
脚心中间,缓缓慢慢浮现出一道细长的浅红色印记。不敢再乱动的少女感受着缠绵的痛感,嘴里发出喘息,伴随着低低的哭泣声。
“啪!”、“啪!”、“啪!”越来越重,越来越急速的击打,几乎全都直直地命中了少女娇嫩的脚底板,使得少女因脚汗而与泛黄的白丝粘黏在一起的脚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地肿大,变红,隆起,让少女充分地体会着疼痛扩散开的全过程。
“啪!”,随着清脆的一声,戒尺用力打在了少女的脚心上,少女的脚疼得抽搐挣扎了一下,脚心原本微微泛红的皮肤被打的出现一道微紫的印记,顷刻间,火辣辣的刺痛感袭来。
“啪!”“啊!”少女尖叫了一声。极为阴险的一击,打在了少女尚未受到惩戒的足尖,贯穿了少女的左右大拇指,使得足腹立刻显出一条鲜红的印记,由于足指布满了神经,所带来的疼痛也是击打脚心所不能比拟的,少女蜷缩着脚趾,由于上身被牢牢束缚,现在遭受的疼痛时,她只能不断地扭动着大腿。
用尽全身力气一击抽向了少女的脚心,带着呼呼的风声“啪!”钻心的疼痛使得少女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且沉重,再难抑制住全身的动作,少女的上身在向后摆动以期缓解双足火辣的疼痛与被迫前倾减轻乳头的痛楚中不断地循环着。
“啪!”、“啪!”、“啪!”戒尺不断亲吻着少女的脚心,火辣的疼痛不断刺激着少女的感官。接连不断的痛击打在了少女的脚趾上,脚底因而生张出一层紧张的细汗,少女的头不由得往后,眉毛稍皱,嘴也微微张开,露出难堪的表情。少女没有继续呻吟,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同时蜷缩着自己的脚心,好像是想要减轻击打的疼感。
“啪!”、“啪!”、“啪!”无情的击打继续轻吻着少女的足尖,将那十个足指打得肿胀了起来,难以言喻的白丝在汗液粘黏下的摩擦产生的异痒与不停遭受击打的火辣终于使得少女在面对下一次击打时悄悄向后弯曲了双足,使得本该从小拇指那贯穿足弓而过的戒尺只打到了少女已经高耸的足弓。然而,少女的这点小聪明根本无法逃过正举着戒尺抽打的那位的视线。
“躲?之后加罚!”
…呜呜…
“啪!”、“啪!”、“啪!”快速地将剩余的次数击打完,少女自作聪明的行为换来的是对足尖更猛烈的关照,随着戒尺力度的增加,少女身体也跟着开始微微颤抖。当然,还远不止这些。当戒尺停下来时,少女足尖的十指指腹早已变得紫红,足底上,条条紫色的肿痕装饰着少女可怜的小脚,脚心中间那原先最白嫩,完全没有角质层覆盖的地方上原本粘黏的白丝早已被抽烂,露出一个大洞,脚心中央被戒尺抽出了一大块夸张的紫痕,而且由于脚心的肿胀,仿佛显得足弓都变低了一些,其余的部位也泛出了星星点点的紫斑。彻底肿大的脚心使得脚趾一旦蜷缩,便会感受到深沉的刺痛感,所以相比于少女刚刚被抽打时的状态,现在的脚心反而是完全舒展开的。
拿着绣花针的月怡回来了,手指一把透过已经在脚心中央破洞的丝袜,向上拉扯着将那上半部分撕烂,露出了少女十只已然紫红高肿的脚趾。
“说吧,当时哪只脚趾逃了,嗯?给你三秒回忆一下。”
“三…
”
“呜呜…”
“二…”
“唔…我说…我说…”
“一…”
“应该是…应该是…”
突然,一枚绣花针猛地推入了少女左脚的大拇趾甲缝中。
“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啊!!” 大拇趾甲缝处顿时传来尖锐的撕裂般疼痛,剧烈的痛感从脚趾缝蔓延至整个脚趾头,随之而来的是少女的一声惨叫,嘴角不断地抽搐。
“再给三秒钟,不说的话,十个脚趾就都别想要了。”
“三!“
重新拿起的绣花针,警告式地抵在了左脚的食指处。
“啊哈…啊…”
“二!”
“是左脚!是左脚!”
“哪一根脚趾,嗯?”
“一!”
“小拇指,小拇指,是小拇指!”少女嘶哑呼喊着说了出来。
“早说不就好了。”
“是…“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少女左脚的小拇指突然被捏紧,伴随而来的是趾甲缝中传来剧烈的撕裂般剧痛,第二根绣花针直直地扎了进去。此刻,被针扎入的少女的左脚拇指与小拇指上,顺着绣花针流出了丝丝血迹。 这一次,少女直接整个人都似乎失去了平衡,歪向了一边,不住地颤抖着。
月怡望向显示屏,她所期望完成的项目已经从上面消失了。
“好了,休息一下吧,我给你解绑。”
听到信号的少女立刻瘫软了下来。月怡将那绣花针缓缓地从少女的趾甲缝中取出,用卫生棉帮着止血。然后用起钉器将贯穿乳头的图钉拔出,已经被压扁许久的乳头此刻因血量不畅呈现出黯淡的黑紫色,月怡轻轻揉捏着少女的乳头,然后敷上止疼的膏药。
“书竹很坚强呢,老实说,我之前并不相信我们能走的这么远。”
“啊哈,又回到了我熟悉的月怡了呢。”
“呀,别凑过来,你的伤还没处理好。”
“说实在的,当时受罚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月怡,是月怡支撑着我坚持下来的哦。”
“别说得这么亲昵呀。”
“哈哈。”
短暂而幸福的休息时间不知不觉地便过去了。
“月怡,我想上厕所了…刚刚喝了四杯水了…”亲昵的请求。
“不可以,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好吧…”少女惨兮兮地跪坐在地上。
“准备好了吗?”温柔的语句。
“嗯。”轻吐的回答。
“好,接下来跟着我走。”重新严肃起来的话语。
“月怡…脚心太疼了,你扶我~”
“…”默默地,月怡放下了手中正在整理的刑具,扶着少女缓缓坐起,然后任由少女从脚尖开始试探性地慢慢触地,然后搂着少女的腰肢,让少女缓慢地行走,少女的每一步都因体重压迫脚板产生的肿胀刺痛而走的很慢,但牵着她的人此刻却显得极其的有耐心。
“啊哈?又变成了熟悉的月怡了?”
“别多嘴。”少女好奇的提问换来的是强撑着板着脸的月怡的回答。
“好吧,那继续牵着我走吧。”
哎…还是心软了…月怡心理默默想着,却倒也没什么懊悔的感觉。
两位少女的目的地,是一个手术台模样的地方。将足底肿大的少女放在开脚椅上后,少女用扎带固定了少女的双腿,用锁拷固定了少女的双手,随后像是做心理建设般长舒一口气,折返回去取来了工具,由于是背对着手术台,少女并看不见将会有什么工具被拿上来,只不过这次拿工具的时间似乎过长了一些,似乎还听见了脱衣服与水滴
的声音,好像,还有点女生的低吟声?
过了一段时间,两颊似乎有点潮红的月怡回来了,一副“不要过问”的杀人眼神让少女挂在嘴边的疑问咽了回去。
月怡用双手掰开了少女的外阴,随后用扩阴器尽可能扩大阴道口,害羞的少女不敢直视手术台的镜子上自己粉嫩的蜜穴,不好意思地扭过了脖子。
然后,清洁消毒棉球探入了少女的蜜穴,清凉的感觉直让少女舒服的发出难以抑制的娇声,只不过似乎正在重点关照着少女更上面的那一个小孔。
不过疑惑很快就会解除了,当酒精棉球离开后,少女看见的,便是一个已经粘上润滑油的导尿管,正抵在通过扩阴器的帮助下已经完全展露的小小尿道口上。
“忍住,不许尿。”
随后,导尿管缓缓地插入少女从未被探入的尿道,剧烈的刺痛感让少女难以适从,本来就已经有大量尿液的膀胱立即变得敏感了起来。导尿管在身体里面的感觉,就像是一直在尿尿,却尿不出来一样。少女本能的用力夹住,但越是用力,导尿管的存在就越是明显,又痛又酸又痒。
“放松。”导尿管继续推进着,终于到达了它的目的地,少女早已充满尿液的膀胱,然而,少女所期望的顺畅排尿并没有到来,很显然,导尿管的阀门并没有打开。取而代之的是眼前的月怡竟然掀起了自己的裙子,露出了自己没有穿内裤的下体,而洁净的下体旁,竟然也挂着一个已经插入的导尿管。
随着马达声的响起,手术台的平台不断下沉,直至少女需要仰视才能看见脸微微泛着红色的月怡。迟疑之间,月怡将自己的导尿管与少女的导尿管用软管连接,然后打开了单向阀。少女出神地仰视着上方另一位私处被掰开得分毫毕现的可人少女的小穴,从那半透明的软管之中,涌现出澄黄色的液体。霎时间,一鼓温暖的冲击袭来,这是,月怡的尿?
“唔嗯?…”温暖的尿液流进来了,暖暖的,似乎还挺舒服,然而,少女的表情刚要舒展开,接着又扭曲起来,随着尿液流入,一股恐怖的刺痒和刺痛瞬间从尿道里传来,本来就已饱含尿液的膀胱,此刻已然被撑得更大,眼看着已经憋到了极限,小腹穿来阵阵刺痛,来自月怡的尿液似乎还没有停止的迹象。
“啊啊啊啊!要撑爆了,不要了!…”
注意到了少女急促的喘息和微微颤抖的身体,月怡终于是关闭了阀门,然后从自己的身体里缓缓取出仍在滴落澄黄色尿液的导尿管,随后又慢慢地将少女那一侧得导尿管取出,同样也在最后取出时滴落了些许的尿液。
“憋住。”
强忍着腹胀,少女扭动双腿硬是忍住了排泄的欲望,但这份坚持还能持续多久,这对于尿道中早已满溢了两人份的尿液,感到酥麻的少女已经无法得知了。来自膀胱的尿液不断冲击着尿道口,难忍的酸胀正因为无法排尿,呈现指数级地增长,逐渐变为阵痛和极致的饱胀感。
月怡从手术架上取来了一根钢针。
“接下来,用这根钢针为你的小阴蒂做一点装饰,如果忍不住尿出来的话,小穴里有东西出来,那我自然会再放一些进去。”
“啊…快点吧…”少女此刻正被剧烈的尿液所侵蚀,光是憋尿就已经额头冒汗了,膀胱已经达到忍耐的极限。意志早被消磨的差不多了的
少女丝毫听不见他人说了什么话,只是希望这痛苦的折磨赶紧结束。
月怡并没有着急,而是先用手指,轻轻拨弄少女的私处,在柔软湿润的幽谷中来回游走,时不时刺激一下那颗含苞待放的花芯,等待着花苞自己剥开。由于少女正在强忍着尿意的缘故,她的那处现在已经变得特别敏感,哪怕只是轻微的刺激,也能引发剧烈的作用,只轻抚一下,少女的幽谷中的花心便立刻绽放。然后,一根针被她的手指捏着凑近了少女下面湿漉漉的小穴,针尖开始靠近少女的那颗小巧的粉糯阴蒂,终于意识到将会发生什么的少女的身体立刻害怕得开始哆嗦起来。瞬间,那手指突然一动,指间的细针立即就刺穿了少女阴户上的那颗幼小的可爱突起。
“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点点的血珠从被刺穿的阴蒂里流淌了出来,一阵凄厉的惨声从女孩的嘴里传出,与此同时,少女的身体立刻疼到剧烈颤抖起来,再也无法专心抑制猛烈的尿意,少女的四肢绷紧到极限,指甲扣进肉里,浑身触电一般扭动着,剧烈的刺激让她的尿道括约肌失去了控制。
“唔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惊慌又畅快释然的淫叫,积蓄已久的尿液在外力的作用下一股脑儿地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个富有力量感的漂亮弧形,泼洒在手术台前的地面上,形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澄黄色水洼。这场盛大的排尿淫戏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淅淅沥沥地渐止,真不知道那样纤细的身体是如何容纳如此大量的尿液的。
“都喷出来了呢。”
“之前可说过,有东西出去的话,就需要有东西进来。”月怡这么说着,脱下了自己的白色运动鞋,继而将泛着酸臭白气带着汗渍的白色棉袜脱下,然后取出同样泛着白气,早已被脚汗浸润成深褐色的羊绒鞋垫。
“袜子和鞋垫,选一个,用下面的嘴好好品尝品尝。”
“呜呜…那就用下面的嘴,品尝…袜子吧。”
“明智的选择。”
充满汗臭味的袜子被放入了少女的蜜穴内,随着扩阴器的退出,粉嫩的内壁与酸臭潮湿袜子的粗糙表面立即贴合到了一起,传来酥酥麻麻的奇妙快感,不属于自己的手指慢慢地从穴口拉着袜子扭动,直刮得内壁随之一颤,疯狂分泌出羞耻的爱液,伴随着阴蒂穿刺的疼痛感,羞耻、屈辱、快感与痛感完全交织在了一起。望着自己被肆意玩弄,高高挺起的泛着血的穿孔阴蒂,被塞入酸臭袜子的淫荡小穴,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少女下体强烈的快感却让自己的声音逐渐含糊不清起来,最终变成了激烈的娇喘。
“真是犯贱的发浪小穴呢,要是在喷出什么东西来,就不好啦,那么,我来帮帮你吧。”这么说着,酸臭的袜子被手指塞入了蜜穴深处,随后手指直直地退了出来。转身的功夫,月怡的手里便拿来了一根套好针线的细小的花针,她一手捏紧少女的阴唇,一手用花针刺去。
“呜~……呜…呜……呜……呜哇……呜……啊呜……”猛烈的刺痛感再次袭来,少女生疼的阴唇霎时变得火辣起来,被强硬分开的少女的双腿不住地颤抖,嘴里吐出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就用针线,好好地把这个穴口封起来吧。”
花针又来左边,然后又是右边,随着针线的滑动,一
点一点地封闭着少女的小穴,直至最终拔出那贯穿少女阴蒂的钢针,让连着针线的花针沿着阴蒂泛红的伤口再度穿过,与另一侧会合,形成一个完美的闭环。极致的痛苦与羞耻似乎让那蜜处散出更加淫靡的气息,少女蜜穴早已化作一眼涌泉,潺潺淫汁不断地流出,不知是否混合了臭汗的爱液沿着穴口的缝隙,染湿了环绕的针线。快感似乎压过了痛感,少女顿时只感到蜜穴里的异物让她发痒难耐,全身的敏感带都像是被火烧一样,脸上随之泛起了微醺红晕,连香舌也忍不住一边娇吟,滴下晶莹的香津。
月怡解开了少女的束缚,瘫软的少女按照她的命令慢慢地站起,破烂的白丝沾染上了自己方才喷出的,现在还带着温度的两人份的尿液。
“就在这里吧,跪下。”一声令下,少女缓缓地跪坐在那汪澄黄色的水洼的正中心,,黑紫已然结了血痂的屁股,完全外露的鲜紫菊穴,被封住的的娇嫩欲滴的白虎阴唇,发胀红紫的小小足弓都浸润在了少女的排泄液之中。
“把丝袜脱下来,张嘴。” 少女娇羞地脱下丝袜,微微点头,不好意思的闭上眼,脸上的表情却显得十分放松,任由月怡将那布满汗渍,浸润排泄液的潮湿袜底在少女脸上温柔的摩擦,随后张开嘴,将袜子送入口中,然后轻轻地咬住。
随着最后的一个动作的完成,显示屏上已经空空荡荡。沉重的大门应声打开,外面灿烂的阳光映射进来。
几乎就在同时,再也难以抑制的月怡快速跑到了全身上下遭受残酷凌虐的书竹声旁,全然不顾澄黄的水洼,直接和少女一样跪坐下来,紧紧抱着少女,甚至因为腾不出手,而用嘴强行将少女嘴边的酸臭袜子夺出,转头吐在了地面上。
“啊,哈哈哈…别靠我这么近了,月怡。我现在太脏了。”
“不要!”先是更加用力的拥抱,然后低头用牙齿咬断了封着穴口的细线,口手并用,用手轻柔地拉出润湿的针线,分开小穴的一瞬间,粉嫩的舌尖就探入蜜处,将濡湿的袜子毫不犹豫地卷进嘴里吃掉,然后抬头吐在了一边。
“我对你做了,做了这个残酷的事情!”她的眼神温柔异常,水灵的双眼饱含着热泪。
“哈哈…我没事的啦,倒是月怡,你现在还没穿内裤吧,裙子和那里别被弄脏了,先起来吧,我自己能起来的。”
“不许。”月怡用手紧紧扶着少女起身。
“我说了,你不脏的。我记得的,你本来的样子”
“啊…哈哈…又说这么羞耻的话…不过,是月怡的话…”
一个出其不意的吻打断了少女的话,唇齿在肆意探索后重新分开。
“现在接吻的话,味道不太好吧。”
“没事啦。”
四目对视的两位少女一时无言,只是相互抱在一起慢慢走向大门,走向阳光照亮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