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擒白晓彤第七章(下)

三擒白晓彤第七章(下)

作者:爱允儿真是太好了

“淋浴室旁边就是衣帽间,里面有我给你准备的小连衣裙。呵呵,今天你的这个打扮我可是很不喜欢啊,待会给我穿上再录制知道吗?”田晓亮阴恻恻地对白晓彤说着。根本不会给白晓彤拒绝的理由。

“当然你也不用想着逃跑和求救了,浴室里面可是打不开窗户的。要是你干了不老实的事情,待会我就进来把你全裸抓出来。狠狠地玩弄你的全身!”

听到田晓亮威胁的话语,白晓彤自然早就吓坏了,只能委曲求全地进入浴室里面清洗自己的身子,尤其是被又舔又摸又抹油的脚。可能是心里也很抵触,这次洗的特别久。但是田晓亮倒是没有催她,因为他知道现在的白晓彤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当白晓彤洗完澡,来到衣帽间穿着田晓亮给他准备好的裙子,冷不丁地看到了旁边挂着的田晓亮的外套,白晓彤鬼使神差地想起来之前田晓亮也是穿着这个衣服给自己看的那个u盘,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这个衣服里。于是把手伸到内衬里面摸索了一番,果然找到了那个u盘!白晓彤心跳加速,虽然待会自己又要被田晓亮录制,但是至少自己可以让小白一家不会再被威胁了。于是她把u盘藏在了自己的卫衣口袋里面。然后把自己衣服放在衣柜,待会一定要想办法把衣服带回去。不论付出什么代价。

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田晓亮已经架设好了摄像机,半坐在床边,不怀好意地看着她。

摄像机的镜头已经对准了床铺,自己前面被脱掉的一双白袜静静地躺在还有些凌乱的床面上。白晓彤既紧张又恐惧,前进的脚步停了下来,目光在田晓亮和摄像机之前摇摆不定,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沉默地伫立在于是门口。

“怎么了,晓彤,快过来啊。把白袜穿上,我们就可以开始拍了。”

田晓亮向白晓彤招呼着,看他微笑的样子,仿佛接下来要拍的不是白晓彤的痒奴认主视频,而是摄影师给coser的返图。

白晓彤虽然前不久才被田晓亮的挠痒折磨得苦不堪言,说只要能够放过她,什么都愿意做。但是真到了临拍的时候,白晓彤心底还是害怕了,下意识地想要逃离。

毕竟她还是个少女,在此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变态的东西。今天却突然就要拍这种视频了。

痒奴,主人,这就跟SM差不多了吧?

“一,一定要拍吗?”白晓彤手交叉挡在胸前,低垂着眼,怯弱地问道。

以往的白晓彤,在面对别人提出这种无理到甚至过于变态的要求的时候,不但会义正严词拒绝。很可能还会厉声怒骂,总之肯定不会是这幅模样。

但是白晓彤已经被田晓亮折磨了好几个小时,往日的锐气早就已经被磨平了。就算现在她已经不是被捆绑着的状态了,她也不敢忤逆田晓亮的要求。毕竟她前不久,才从那噬人的痒觉中脱身,田晓亮手指拂过带来的阵阵痒感,好像现在还残留在她光滑的脚心上。

“不拍也可以。”田晓亮耸了耸肩,把一幅手铐扔到白晓彤面前不远处的床尾处,“自己把手锁上,给我玩到明天天亮,我就放了你。”

……

要她拍痒奴认主视频,她的内心是不情愿的。但是要她再被田晓亮绑起来挠几个小时,她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再遭受不住了。

不是被痒

晕掉,就是会被痒疯掉。

到时候田晓亮要是再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被绑住挠痒的自己也只能乖乖答应,说不定最后还是得拍认主视频,还多被折磨了几个小时。

白晓彤咬着嘴唇,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床边挪动着。她瞟了一眼坐在一边的田晓亮,田晓亮正笑眯眯地看着她,目光带有某种玩味。那种眼神就像是作为捕食者的灰狼,看见了森林里正在安静饮水的梅花鹿一般,在想着自己待会儿该怎么消化眼前这只鲜美的猎物。

田晓亮的目光盯得白晓彤瘆得慌,她极力撇开视线,令自己尽量不去看对方。

从浴室到床边的距离仿佛有一光年那么漫长,白晓彤挪动的脚步很慢,就像是双脚灌了铅一般,似乎只要越晚一点到床边,事情就可能出现转机一般。

田晓亮知道白晓彤是在故意磨蹭,但是对于白晓彤故意拖时间的行为却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是双手搭在腿上,饶有趣味地看着白晓彤一点一点缩短着她与床之间的距离。

在他看来,看着自己心悦已久的猎物,向自己臣服的最终过程,也是一件极巨欣赏价值的事情。

“怎么……”

“脚给我。”

“什么?难道你又要……”

说着,白晓彤下意识地并拢双腿。

田晓亮笑眯眯地坐到白晓彤身边去,白晓彤害怕地往旁边挪,田晓亮就又靠过去一点。白晓彤刚准备再往一边移开的时候,就只见田晓亮突然低下身去,捉住她的一对脚踝。

白晓彤被吓得一声尖叫,一双脚就被田晓亮捉到了床上,身子也失力向好倒去,整个人呈现出半躺倒在床上的状态。

由于刚洗完澡,换上崭新的白裙,所以白晓彤的一双美足现在是未着寸缕的状态,白皙粉嫩的脚底上甚至还挂着几颗可爱的水珠。

白晓彤尝试收脚,但是田晓亮双手的力气却远超她的想象,加上白晓彤之前又被挠地太久,现在身子都是酥软无力的,脚在田晓亮手中,丝毫动不了半分。

“你,你刚才才说放过我的……”白晓彤可怜兮兮地说。

“第一。”田晓亮横坐着,把白晓彤的一只脚压在腿下,另一只脚握在手中,让白晓彤变成了用手半撑着身子,抬起一只腿的姿势,然后用手指和手背去感受这只刚刚出水的芙蓉她的顺滑与温润,“虽然还没有拍痒奴认主的视频,但是按照约定,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主人了。在平常生活中,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但是在私底下,你得尊称我叫主人。明白了吗?”

白晓彤咬唇不语。

“明白了吗?”田晓亮的手指在脚心处勾出一道细痕。

“啊哈哈……嘻嘻嘻……明,明白了。”白晓彤吃痒,立马便服了软。

“第二。”田晓亮手指抚摸着白晓彤如镜面般光滑的微微凹陷的脚心,“既然我是你的主人,那么主人要你把脚给他,你就得随时听从。哪怕是在平常,哪怕是在上班的时候,你都要以绝对服从主人的命令为优先,懂?”

这个要求虽然十分过分,但是白晓彤此时软肋被田晓亮握在手上,只得顺着田晓亮的话应答:“知,知道了……”

“至于这第三嘛。”田晓亮突然将脸凑近白晓彤的足弓处,在白晓彤的惊呼声中狠狠亲吮上了一口,这个行为又惹得对男女关系比较内敛的白晓彤面红耳赤。

田晓亮在白晓彤两只玉足的脚心处都留下吻痕后,

放下了白晓彤的脚,笑眯眯继续说道:“我身为你的主人,既然说现在放过你,那就肯定放过你。我只是想亲手帮你穿上待会儿拍视频的时候要穿的白袜而已。”

说着,田晓亮就拿起一旁的白袜,替白晓彤穿了起来,温柔的动作仿佛生怕弄疼了白晓彤一般,与之前那个一直折磨白晓彤的田晓亮简直判若两人,让白晓彤也忽然恍惚起来。

似乎,这样温柔地田晓亮也不错?

这个想法刚在脑袋中冒了头,白晓彤就立马反应过来,猛地摇了摇头。

她想起了书上看到过的斯德哥尔摩情节。绑匪绑架了人质,对人质做了非常多过分的事,但只要对人质好一点,人质就会对绑匪产生无可救药的眷恋感。

自己莫不是……

不不不,白晓彤,你在想什么呢?这可是田晓亮啊,是灌醉了你,把你绑在了酒店,对你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还要你当她痒奴的田晓亮啊。

白晓彤深呼吸两口,令自己心境尽量平复下来。

尽管如此,但是白晓彤还是酝着红晕看着田晓亮为自己穿完了白袜。

这还是她第一次让异性帮她穿袜子。

只见田晓亮穿好袜子之后,又在白袜脚的脚心处各亲了两下。“这是主人留给彤奴的印记。”田晓亮一本正经地说道。“接下来就可以正式开始拍视频了。”

白晓彤坐在床上,面对着摄像机,一幅忸怩不安的神情。即便木已成舟,她还是说不出田晓亮要她说的那些台词来。

摄像机后的田晓亮见白晓彤这边一直没有动作,用嘴型提醒:“已经开始了。”一边说着,一边来回勾动着自己的手指。

“那,那个,我……”白晓彤开口,有些磕磕绊绊。

“我叫白晓彤,身高167cm,体重是49kg,三……”

说到这时,白晓彤顿了一下,瞟了田晓亮一眼。只见田晓亮的目光蜻蜓点水般,不动声色地从白晓彤的白袜脚上掠过,看的她不自觉打了个寒噤。

“三……”

见白晓彤迟迟不说,田晓亮忽然上前一步,还没等白晓彤反应过来,田晓亮就把白晓彤的一只白袜脚捉在手上。

白晓彤的坐姿是半盘着腿,因此只有一只脚被拍进了摄像机的镜头之内,另一只可怜的白袜脚就让田晓亮有了可乘之机。

田晓亮握着白晓彤的白袜脚,大拇指抵在微微凹陷的脚心处轻轻揉搓,这个动作并没有太多的刺激性,加上又隔着一层袜子,所以带来的痒感倒是并不强烈。但是这个动作给白晓彤带来的更多的是一种威胁性。

白晓彤感受着自己敏感的脚被田晓亮握在手中的感觉,看着田晓亮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是在暗示,自己再不听话,对方就要不客气了。

白晓彤咬了咬嘴唇,眼睛再次看向摄像机的镜头,接着说道:“……三围是,92-60-88,鞋码是37码,脚长是23.5cm左右。毕业于……”

白晓彤稍一停顿,下一刻就感觉到了田晓亮大拇指的指甲便抵在了自己的足弓上,敏感处被拿捏地白晓彤只得勉强自己接着说道:“毕业于XX大学XX系,现,现在就职于XX公司,做的是XX岗位。”

白晓彤说的这些台词,都是田晓亮事先准备好的。在他看来,就得要一上来就让白晓彤把她自己的身份信息都说出来。

一来,身份信息全部暴露出来的痒奴视频才更具有

“把柄性”,更方便控制白晓彤。

二来,让白晓彤自己说出自己的身份信息,也是逐渐降低白晓彤心理底线,提高对痒奴这一身份的接受度的一个过程。

白晓彤说完之后,停顿了一下,咽了口口水,声音有些颤抖地接着说道:“我,我中学的时候……学习压力过多,然后无意间接触到了sm的圈子里面的tk玩法……在无意间体验过一次之后,感觉被人tk的感觉很舒爽,能帮我释放学习压力……从,从此之后就迷恋上了tk——也就是挠痒痒的玩法。我觉得被人挠痒痒很舒服……享,享受那种被人紧紧绑着,动弹不得,只得任由别人挠脚心,然后尽情大笑的感觉。”

白晓彤眼神下意识看了一眼在镜头后面不怀好意地笑着的田晓亮,只见对方抚摸着自己白袜脚,似乎是在要自己接着说下去。

白晓彤闭紧眼睛,接着说道:“在,在上大学之后,我认识了田晓亮——也就是即将成为我的主人的人。我们发现彼此之间都有tk的爱好,并且田晓亮喜欢当攻——也就是挠人的人,我刚好喜欢当受——也就是被挠的人,所以私底下,我们经常会一起玩tk的游戏。”

“在长期的tk游戏之中,我,我对田晓亮渐渐产生了依恋感,不是男女之情,而是类似于宠物对主人的依恋。我喜欢被田晓亮tk的感觉,尤其是当田晓亮挠我的脚心的时候,我仿佛置身云端一样快乐。于是,在于田晓亮商议之后……我,我们决定结缔主奴契约。”

白晓彤深呼吸一口气,后面要说的台词,就是自己要认田晓亮当主人了。

她缩着肩膀,看着面前的镜头,心里刚开始打起退堂鼓,脚心处田晓亮的手指就适时地刮蹭起来。白晓彤又立马下意识地把脚边扭躲边往回缩,但是对于田晓亮来说,这种程度的反抗就像是在和他玩扮家家酒一般,田晓亮握在白晓彤脚踝处的那只手上稍微用力,就无视了白晓彤的挣扎扭动,将白晓彤的脚牢牢钳制住在原地。

“嗯哼~~……”

田晓亮刮蹭的力量倒还拿捏地十分到位,刚好处于白晓彤所能忍受住的痒的极限程度。既能让她感受到痒,起到威胁和提醒的作用,又让她不至于失声笑出来。只是白晓彤还是得咬着唇强忍着,靠着沉重地呼吸来缓解脚底痒感带来的笑意。

从摄像机的镜头上看,白晓彤一幅彤红着脸,嘴角微微上扬,发出轻吟的模样,倒是有点像少女在撒娇的样子。

田晓亮手指在她脚心左右前后横着摸过几下,脚心娇嫩的白晓彤立即反应出来田晓亮这是在写字,只不过由于脚心太敏感,痒感盖过了田晓亮指尖留下的触感,让白晓彤不知道田晓亮这是在写什么字。

不过此时的白晓彤也早已经对田晓亮的坏心思有所通明,无非就是提醒她快点,接着说之类的。

“我~~白晓彤~~……”

白晓彤强忍着脚底的痒感,眨了眨眼睛,声音里还带着几分笑意。

田晓亮看着白晓彤一边忍着痒,一边念着台词的模样,实在是娇俏可爱,生出接着逗弄对方的意念,手指的动作幅度刻意又加大了几分。

田晓亮受捏住白晓彤裹在光洁白袜里的小脚,细细抚摸,间或刮挠。脚被对方捉住的白晓彤也只能用别扭不适的姿势挣扎,但是田晓亮的力气比她大太多了,一只

手就比她整条大腿都有力。

白晓彤不自量力地挣扎了几下,而田晓亮似笑非笑地盯着白晓彤,就好像丛林里的捕猎者在逗弄早已经落入网中的猎物一般。白晓彤只得嘴角向上扬起的弧度越发盈盈,声音也越发地娇软了几分。

“……从~今日起,即愿意~~成为田晓亮的痒奴~~……”

田晓亮的手指就像田里的蚂蟥,贴在人肌肤上就甩不掉。他的手指侧着贴在白晓彤的脚心处,既不用力,也不用最尖锐地手指甲尖,而是就用手指的侧面,一下一下地在白晓彤的脚心窝里来回勾动,来回重复着这最简单的动作。

而对于白晓彤来说,这种感觉简直是一种另类的折磨。

明明脚心被田晓亮弄得痒得难受,但是这痒感偏偏又是那么得轻微,刚好卡在自己所能忍住的痒感的极限范围内,不至于笑出声来。但是尽管如此,自己忍住这痒感也要使出浑身力气和意志来对抗。

这种感觉就像是某种放置play一样,让白晓彤心里既上不去,又下不来。倒不如田晓亮直接在她的脚心窝里狠狠瘙痒两下,让她欢畅地笑出来,倒还痛快一些。

田晓亮仿佛对白晓彤了如指掌,完全拿捏住了她的脚与心,有不同的法子让白晓彤难受,这也让白晓彤心里的对田晓亮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大多数是越来越害怕起眼前的这个男人,还有一点点是对田晓亮也产生了一些臣服感。

当然,后者连白晓彤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白晓彤忍着脚底的痒意,想着尽早念完台词尽早结束,到时候就不用再受着这折磨了。但是田晓亮哪这么容易放过她。

只见白晓彤刚开口,准备接着往下说的时候,田晓亮的尖锐的手指甲尖便快速地在脚心横掠过一道,激得白晓彤笑音差点就从喉咙深处冲上来了。饶是已经勉强忍住,但是白晓彤脸上的表情看上去也是十分奇怪,半是如花笑靥,半是痛苦难忍。

白晓彤气冲冲地看了一眼田晓亮,却被田晓亮坏笑地盯着,看得心里一阵发虚,想到自己现在还落在田晓亮手里,眼神便马上服了软。

“田晓亮~既是我白晓彤此生~~唯一的主,主人~……无论……何时何地……只要田~……田晓亮有需求……我白晓彤……就,就要……来到田晓亮的身边……任~……任他呵~呵痒……痒噗嗤……嘻嘻嘻嘻……”

白晓彤一边说着台词,一边脸上蕴着笑意,田晓亮则优哉游哉地用手指在白晓彤脚心左近处轻划着几何图形,看着白晓彤忍痒的可爱模样。

白晓彤感觉到脚底田晓亮手指滑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量也逐渐增大,痒意愈发强烈,忍起来颇为辛苦。

本想一口气说完台词之后,然后躺在床上笑个过瘾,然而一念到“呵痒”二字的时候,白晓彤就像是食髓知味般,想起自己此前的遭遇,想到自己现在被田晓亮握住脚呵痒的处境,原本还能勉强忍耐的痒意陡然便增大了几分,笑音冲破死死压抑住的喉咙,从嘴唇边轻泻而出。

这种感觉就像是上厕所,本身下腹就便酝酿着满盈涨意,但是还能强忍住。但是陡然见到一滩水,或者碰到了冰凉的事物,或者听到了尖锐地嘘声,身体便会下意识受到刺激,涨意忽然蓬勃了许多。

这一笑,脚底的痒意和盘旋在喉咙里的笑意就像冲破堤坝的洪水一般

,再也止不住了。白晓彤躺倒在床上,身体缩做一团,吃吃地笑着,只有白袜脚还被田晓亮握在手里。

“嘻嘻嘻……好痒……不行不行……嘻嘻嘻哈哈……受不了了……嘻嘻……忍不住了……嗤嗤嗤……”

白晓彤声音本来就十分地清脆好听,只是之前白晓彤一直都是骄傲自信的模样,所以声音中带着几分少女自信的傲气,显得有几分御姐音的样子。之前几个小时的挠痒,早已经让白晓彤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原本声音里的御姐傲气也傲不起来了。加上脚底被人挠痒,声音里夹杂着求饶的娇滴滴笑音,让声音听上去更加的酥麻绵软,宛如在向田晓亮撒娇一般。

“你这样子,整条片子可都不能用了噢。”

“嘻嘻嘻……这也,这也不能怪人家嘛……哈哈……你一直挠……嘻嘻……一直挠人家的脚……人家怎么受得了……嘻嘻……”白晓彤一边笑着,一边有些委屈地说道。

“这么说怪我咯?”

“哈哈哈……不……不不……没怪你……嘻嘻……就是我……哈哈哈……没忍住……啊哈哈哈哈……而已……嘻嘻……”

白晓彤听着田晓亮的语气,知道田晓亮肯定要想借着由头欺负她的脚了,连忙低头认错,但是还没来得及等她说完,田晓亮的手指便已经加快了速度和幅度。

“在大学广播室那次你不是忍得蛮好的嘛,怎么这次就坚持不住了。”

“嘻嘻嘻……那,那次是……”

只见田晓亮听完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一只脚在镜头里面,一只脚在镜头外面,这样拍出来确实不太协调。”

说完,手一伸,只听见白晓彤一阵惊呼,就看见田晓亮已经把白晓彤的另一只白袜脚也抓在了手里。田晓亮双手一起抚摸着白晓彤的脚,嘻嘻笑道:“既然如此,那就两只脚一起给我吧。”

白晓彤本想找个借口让田晓亮放过自己的脚,没想到反而起了适得其反的作用,让田晓亮抓住由头把自己两只脚都抓了过去。白晓彤想趁田晓亮只用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脚的当口,趁他不注意尝试把脚收回来。脚刚一缩,田晓亮的两个大拇指立即抵住了她的脚心,上下来回刮了几道,在绵软的白袜脚底下留下浅浅刮痕。

脚心受痒,白晓彤自然是再次躺倒在床,连连娇笑,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嘻嘻嘻……好痒……哈哈哈……你……哈哈……别……嘻嘻嘻……”

田晓亮手指刮了好一阵,白晓彤也只能一边娇笑一边受着。一直待到自己玩的差不多够了,白晓彤挣扎的动作也越来越小,明显是又没力气了,田晓亮这才放过白晓彤,手指由刮挠再次变成温柔的抚摸。

要知道,今晚他挠了白晓彤已经好几个小时了,期间白晓彤一直没进食,就是给她喝了一点水。白晓彤的身材本就属于偏纤瘦的,连续几个小时的大笑和挣扎,体力早就不支了。眼见她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田晓亮便就停下了手中挠动的动作。

毕竟他的目的也不是把白晓彤折磨得死去活来为止,最终目的还是想把白晓彤收服成自己的痒奴而已。要是一下子给她挠坏了可就不好了。

“知道不听话的后果了吧?”田晓亮一边说着,一边手指故意在白晓彤最怕痒的脚心凹陷处温柔地抚摸,以表示威胁。

白晓彤感觉着那双今晚令她

吃尽“痒”头的手停留在自己脚心处,也不敢再做什么小动作,只得委屈得点点头。

“那么,晓彤,我们接着拍吧。”见白晓彤已经是彻底服软的样子,田晓亮抬了抬眼,示意白晓彤再次在镜头前坐好。

就在他正准备停手的时候,“叮铃铃”的响铃声忽然响起,差点惊得田晓亮出一身冷汗,一时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回头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

毕竟他现在做的事可不是什么能搬得上台面的事。他手握白晓彤的视频,白晓彤不敢往外说。但是不保证别人不往外说。

而这响铃声,也让白晓彤本来已经涣散的眼神忽然一亮。就像是身处绝境的人忽然看见了一丝曙光一般。

二人一起循声望去,只听见声音一直“叮铃铃”的响,却不是从门口处传来的,而是不远处的桌子上。

田晓亮从白晓彤的身上下来,下床走到桌前,才发现原来是白晓彤的手机响了。是有人打来电话。来电姓名上显示的是昵称

田晓亮本来打算挂了,但是转念一想,大晚上的,有人打白晓彤的电话,可能是家人一类的,见白晓彤这么晚没回去,有些担心,于是打来电话。

要是自己就这么挂了电话,很可能会引起怀疑。

田晓亮这么想着,拿起手机径直走到窗前,递到白晓彤眼前:“晓彤,这是谁打给你的电话呀。”

白晓彤看着电话上的昵称,是自己的室友。白晓彤原本想如实说是自己的室友,但是忽然一想,室友打电话来,肯定是发现了自己一直没回家,担心自己出什么意外,所以才打电话过来询问的。

同样的,这看可能也是自己仅有的从田晓亮手里脱身的机会了。

如果如实告诉田晓亮这是自己室友打来的电话,田晓亮一定会起警惕心,到时候自己想要暗暗递话,可就没那么方便了。

但是以田晓亮的性格,肯定会让自己开免提接电话。如果不告诉田晓亮实情,到时候通话的过程中万一室友说漏嘴了什么,免不得又会让田晓亮抓住由头,对自己的双脚一顿欺凌。

几秒钟的思考之后,白晓彤决定还是如实告诉田晓亮是自己的室友打电话来的,同时再想办法说暗语,让室友发觉自己身处的情况。

“是,是我一起合租的室友打来的……”

“你室友?这么大半夜的,你室友打电话给你干什么?”

“可能就是看我大半夜还没回去,担心我出了什么事,所以才打电话给我的吧……”

田晓亮把手机递给白晓彤,说道:“既然是这样,那晓彤你赶紧接起电话,给室友报个平安吧。”白晓彤接过手机,刚准备按下接听键,田晓亮又接着提醒道:“记住,是报平安哦,可不要说一些不该说的事。对了,要开免提。”

一边说着,田晓亮还坐在了床尾处,手放在了白晓彤的一双脚上。

白晓彤早就预料到了田晓亮会这么做,稍微平复一下心情之后,接起了电话。

“晓彤?”电话那边飒飒的女声传来。

“是我。”

“你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还有,声音怎么软绵绵的,像是生病了一样。”

感受到脚底忽然传来的轻抚感,白晓彤语气差点一颤:“我,我在睡觉呢,被你的电话吵醒了。”

电话那边“哦”了一声:“你没事就好,我看你这么晚还没回来,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

白晓彤其实很想说自

己现在很有事,正被田晓亮绑在不知道哪个地方被全身挠痒折磨,但是田晓亮的十根手指却好巧不巧地抵在自己的脚心窝上,仿佛自己只要说了什么不对的话,那十根手指就会顺着脚心往下一滑。

“没,没事。”

“对了,你今天不是和别人去约会去了吗,难不成你现在……”

“你想什么呢!我就是普通的吃了个饭,然后……”

“然后?”

“然后,我们去看了个电影,是一部很好看的经典老片,看到很晚。我见没晚班车了,刚好有个朋友住在附近,就在朋友家蹭一晚。”

“什么电影这么好看?让你连晚班车都错过了?”

“就,就是我们利亚姆尼森演的那部特工片,我们以前看过的,法国电影。”

“哦哦,那部啊。我知道了。对了,你在哪看的电影?打个车回来也不贵吧。”

“我也不知道,不过就是在吃饭的餐厅附近找的一家电影院,餐厅名字我跟你说过。”

“那家餐厅啊。那打车回来是有点贵的,难怪你舍不得。”

“嗯嗯。”

“行,那先不打扰你了,你先好好休息吧,明儿个还要上班呢。”

“好的,拜拜。”

“拜拜。”

摄像机的红灯再次亮起,进入了拍摄模式。

白晓彤坐在镜头前,深呼吸一口气,与上次拍摄时一样,再次念诵起那些台词。

“我……我叫白晓彤……”

“身高167cm,体重是49kg,三……三围是,92-60-88,鞋码是37码,脚长是23.5cm左右……”

唯一与上次不同的是,上一次她是一只脚被田晓亮抓在手里把玩,另一只脚在镜头里面。这一次是两只脚都被田晓亮抓在了手里。

一开始的台词念的很顺利,田晓亮似乎没有像之前那样,可以用手指在白晓彤的脚心窝里刮蹭挠耍,只是很温柔,很温柔地抚摸着白晓彤的一对玉足。

隔着薄薄的白袜,白晓彤能模糊地感到田晓亮的手在自己脚底抚摸而过的触觉。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条溪流从自己脚心和脚趾缝间哗啦啦留过一样,带着几分惬意地舒爽。

本来白晓彤就经过一夜“鏖战”,疲乏得很,加上脚底舒适的抚摸按揉,直接勾起了白晓彤的一阵倦意,也让白晓彤紧绷的身体再次放松下来,心理的警惕也再次放下。

随着田晓亮的五指施力,白晓彤最终还是不受抑制般地笑出了声。

“噗嗤……嘻嘻嘻……不行……痒死了……停一下……嘻嘻嘻……好痒……嘻嘻嘻……”

可能是被挠地身酥声软,白晓彤语气里听上去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晓彤,你这可不行啊。这样下去,恐怕拍到明天上班,我们都拍不完。”

“嘻嘻嘻……你这样……人家……呵呵呵……人家怎么……怎么可能……嘻嘻嘻……念得完嘛……嘻嘻嘻……”

“那是你的事情,不是我的事情。”田晓亮一边说着,一边还没停下挠动的动作。

他似乎越玩弄白晓彤越发地起劲。只见他整个人由坐着的姿势再次变成了蹲在白晓彤的身前,左手手臂整个横过来压着白晓彤的双脚,一只手依旧伸在白晓彤脚底挠着,同时鼻尖和嘴唇又迫不及待地靠近白晓彤可爱的脚心凹陷处贴贴。

原本白晓彤也并非毫无力气的娇弱女子。仅以一只手压住白晓彤的一双脚腕,按道理来说,白晓彤只需稍微用力挣

扎,便能很快挣脱。但是正如之前所说,田晓亮和白晓彤一夜游戏,白晓彤早就没了什么挣扎气力,加上此时她在心理上对田晓亮有所恐惧和臣服,也不敢太激烈地反抗,因此田晓亮只用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控制住了白晓彤的脚腕。

田晓亮轻轻扇动着鼻翼,用鼻尖,嘴巴,舌头和牙齿从视觉、嗅觉、味觉、触觉、听觉五个维度,轮番感受着白晓彤那被白袜包裹的秀嫩玉足。

这种举动虽然总会令白晓彤娇羞不已,但是从身体上的难受程度来说就要轻松许多了。毕竟隔着白袜,嘴唇和牙齿带来的痒感自然要比手指挠动脚心带来的痒感要小得多。

耳见耳畔传来的笑声越来越小,越来越零散,逐渐被闷哼和娇吟所取代,田晓亮才从一对白袜美足间抬起了头,与白晓彤四目相对。

“怎么不接着念台词了?还是说晓彤因为享受我的脚底按摩而失神了?”

“怎,怎么可能,变……”白晓彤俏脸一红,马上反驳道,变态二字几乎要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然后接着便感觉到一排坚硬尖锐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前脚掌。白晓彤马上反应过来那是田晓亮的牙齿,“态”字硬生生被她憋了回去。

白晓彤马上避开田晓亮的目光,清了清嗓子,尽量忽略从脚底传来的细微痒感,第三次对着镜头说出了台词。

这一次很顺利,田晓亮似乎再没有为难白晓彤的意思。只是偶尔说道一些敏感台词,如:TK、痒奴、主人的时候,田晓亮就会猛地在她的脚心窝里亲一下,然后伸出舌头在脚心上转两圈。即便是隔着白袜,白晓彤还是清晰地感觉到田晓亮的舌头在自己脚心上画着圆圈的那种触感。湿润的口水透过了白袜的纤维,直接浸润到了白晓彤的脚心。不禁让白晓彤有一种田晓亮在自己脚心印上了某种冰凉湿滑的无形烙印的感觉。等到视频拍摄完成的时候,白晓彤的一双白棉袜也已经被田晓亮的口水浸了个七八分湿,吹着空调冷气,贴着脚底,冰冰凉凉的。

在拍摄的过程中,白晓彤一直提心吊胆的,生怕田晓亮又跟之前的每一次一样搞突然偷袭作弄她。一直到视频顺顺利利拍完,白晓彤才终于敢放下悬着的心,在心中长吁出一口气。

但是视频拍完之后的田晓亮却没有如约定那样,立刻放过白晓彤的意思。白晓彤眼瞧着田晓亮眯着眼,沉醉地或舔舐或吸吮着自己的脚,一直忍了好几分钟,才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那,那个,现在能按照约定,放过我了吧。”

其实白袜脚被田晓亮用舌头舔来舔去,对于白晓彤来说感觉上并不是很痒,毕竟隔着一层袜子。虽然舌头直接袭上白晓彤柔软的脚底时会让白晓彤感到难以忍受的痒感,但是隔了袜子之后舌头带来的触感要比脚底直接被舔要轻微得多。

只是见到一个男的一直舔着你的脚,对一直爱面子的白晓彤来说,是一件心理负担很重,很让她羞愧的事。加上被田晓亮玩弄了一整晚,白晓彤已经十分疲乏了,要不是敏感的脚心一直被田晓亮刺激着,白晓彤的眼睛早就睁不开了。

白晓彤恨不得马上躺下来休息,但是一对白袜脚偏生又被田晓亮舔着。鬼知道田晓亮会趁自己睡着后做什么事。于是乎,又困倦又羞耻的白晓彤才出言提醒道田晓亮。

田晓亮见白晓

彤想要自己放过他,舌头终于肯从白晓彤的白袜脚底离开了。

“晓彤,你刚才是说想让我履行承诺,放了你嘛。”

白晓彤知道田晓亮阴晴不定的行为,一个不顺他意,他就会狠狠瘙痒自己敏感的脚心一番,于是白晓彤也只能怯怯地轻声回答道:“是……我,我们一开始就约定好的,我拍完视频,你就放了我。”

田晓亮笑了笑,说道:“当然,我田晓亮一向都是很信守承诺的,说放了你,就一定会放了你。”

白晓彤刚以为田晓亮愿意放过自己了,就只听见田晓亮话锋一转:“只不过嘛……”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田晓亮刻意般地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晓彤,你还记得我刚才让你拍视频的时候,说的台词吗?”

“拍视频的时候说的台词?”

“对。”

“我叫白晓彤,身高……”

“不是这里。”田晓亮嬉笑着摇了摇头,“后面一点,要你认主那里。”

“认主那里?”

白晓彤歪着头,细细回忆起刚才拍摄痒奴视频是说过的台词,忽地心底感到一阵烦乱羞愤。想起刚才自己说的那令人尴尬又羞耻的台词,白晓彤的少女心就一阵凌乱了起来。就像突然想到很久之前做的一个很尴尬的事情一样。

见白晓彤脸上表情怪异羞愤,低着头迟迟不说话,田晓亮干脆取下摄像机,坐到了白晓彤身边,将白晓彤刚才拍的视频调出来公开处刑。

只见摄像机里面,白晓彤俏脸微红地说道:“我,白晓彤……从今日起,既愿意成为田晓亮的痒奴……田晓亮既是我白晓彤的此生唯一的主人……无论何时何地,只要田晓亮有需求,我白晓彤就要来到田晓亮的身边……任由,任由他呵痒施为……不能忤逆,不能反抗……”

白晓彤看到视频里的自己说的话,更加羞愤难当:“你,你干嘛给我看这个……!”

然后又想起这么羞耻的视频,自己居然答应给田晓亮拍,送对方一个能拿捏自己一辈子的把柄,白晓彤心里忽然又是一阵悲愤委屈涌了上来,双眼的眼眶顿时便红了,低着头又像个少女般吚吚呜呜地轻声抽泣了起来。

“好晓彤,不哭不哭啊。”田晓亮一边说着,一边手悄悄伸到白晓彤的腋下,轻轻揉捏了两下。这一招果然有用,只见白晓彤腋下受痒之后,立马双臂夹紧,同时人失力倒在了床上,人破涕为笑,扭捏地娇声笑了出来:“呵哈哈哈……你……你干嘛……哈哈哈……”

田晓亮跨身骑在了白晓彤的腰间,手虽然被白晓彤双臂夹在腋下,但是手指也因此更好施为,只是轻轻蠕动钻营,便可以惹得白晓彤娇笑不止。

田晓亮一边享受着白晓彤腋下软肉的娇嫩与顺滑,一边说道:“当然是行驶我作为你主人的权利啊,彤奴~。”

白晓彤听到田晓亮叫自己彤奴,本来想发作的,但是腋下此时被田晓亮一双魔手且柔且捏,白晓彤双臂又因为受痒下意识地将田晓亮的手夹在腋下,避无可避,难以招架,只能暂时忽略了田晓亮对自己羞辱似的称呼,半说半求饶道:“嘻嘻嘻……刚……呵呵呵……刚才……哈哈……你说过……哈哈哈哈……拍了视频就……哈哈哈哈哈……就放过……哈哈嘻嘻……我的……嘻嘻嘻……”

“是啊。我是放过了你啊。”田晓亮一脸无辜地说道。

“哈哈……哪……哈哈哈……哪有……哈哈嘻嘻嘻……你明明……哈哈哈……一直挠我……哈哈哈……没停过手……哈哈哈哈……”

“我的确是放了你啊,彤奴。”田晓亮说着,顿了一下,然后欺身贴近白晓彤的耳边,故意放慢语调说道:“只是,我放了你之后,就马上行驶了我作为你主人的权利。只要我有需求,就能随时随地挠你的痒,这是拍痒奴视频的时候,你自己亲口发的誓言。”

“哈哈哈……你……嘻嘻……你……”

白晓彤听了田晓亮的话,又痒又气,已经说不上话来了,只是一直“呵呵呵”地翻来覆去的笑着。她早该知道,跟田晓亮做约定就是与虎谋皮。自己一旦落到了他的手里,他就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嘻嘻……不行……哈哈哈……晓亮……呵呵呵呵……明早还……哈哈哈……还要上班……嘻嘻……让我休息……哈哈哈……休息一会儿吧……呵呵呵……我真的……哈哈哈……太累了……哈哈哈……”白晓彤求饶道。

田晓亮倒也不是非要折磨到白晓彤怎么怎么样才肯放过她,本来一开始的目的也只是驯服白晓彤,让她答应当自己的痒奴而已。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今晚他也玩的已经够久了,本来打算再挠一下白晓彤就让她休息。

但是他并不打算白晓彤一开口求饶,自己就放过他。如果白晓彤一求饶,自己就放过她,就变成他顺着白晓彤的意思走了。他想掌握这份主奴协议中的“主动权”。

于是白晓彤话音刚落,田晓亮就回复道:“嘿嘿,晓彤,不急,今晚还长着呢,我们还有很多时间玩。再说了,实在不行,大不了咱们明天请一天假,好好休息休息嘛。”

白晓彤听田晓亮这样说,马上想抗议,但是反对的话刚准备出口,就被自己腋下田晓亮那灵巧的十根手指抚成了几声玲珑的娇笑。

“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呵呵……哈哈……”

“怎么?晓彤,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我咯?”

“哈哈哈哈……不……哈哈……不行……嘻嘻嘻……请假是……哈哈哈……不……哈哈哈……不对的……哈哈……”

虽然平日里白晓彤总是千方百计想着请假休息,但是面对田晓亮的提议,白晓彤果断拒绝了。

明天要上班只是白晓彤想要让田晓亮放过自己的借口而已。而且今晚没假,都已经被田晓亮百般挠痒欺负了,要是明天自己请假一天,还不知道田晓亮会挠自己多久,会怎样折磨自己。

田晓亮见白晓彤身躯娇软,连挣扎的力度都很小了,想着白晓彤今晚确实被自己挠累了没力气了,打算暂时先放过白晓彤,让她好好休息一晚。

毕竟自己痒奴视频也拍了,以后时间还长,有的是机会好好挠白晓彤。她这敏感的身躯可有的是地方等他开发。

白晓彤就这么被田晓亮挠玩舔,舔完亲,亲完挠,翻来覆去地整治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整个人已经彻底笑得没力了,田晓亮手上的动作才终于肯稍缓下来。

田晓亮虽然也懂得细水长流的道理,白晓彤现在已经是自己的痒奴,以后想怎么挠,想挠多久,都是任他施为,但是每当他看到白晓彤那双诱人的美足摆在自己面前时,还是仍不住将那双玉足握在手中一番蹂躏照顾。或许也是因为之前对白晓彤的玉足日思月想

,垂涎已久,终于有了可以尽情把玩白晓彤的脚的机会,所以田晓亮才会这般报复性地加倍玩弄白晓彤的美足。

“呵呵……求……求你了……嘻嘻嘻……晓亮……呵呵呵……我是……嘻嘻嘻嘻……我是真的累了……呵呵呵……让我休息……嘻嘻……一会儿吧……呵呵……”

白晓彤现在连大笑的力气都没有了,哪怕是田晓亮那魔鬼般的手指贴在白晓彤的脚心搔挠,白晓彤也只能一阵“呵呵呵”地低声浅笑。

“没事,晓彤,你睡你的,我玩我的就是。”田晓亮似乎很喜欢白晓彤穿着白袜的脚,一双手隔着一层似有若无的绵柔织物与她的双脚肌肤亲密接触。

“嘻嘻……可这样……嘻嘻嘻……很痒的……嗤嗤……我……呵呵呵……睡不着……嘻嘻……”

田晓亮忽的把手指探入白晓彤的脚趾缝隙间蠕动着:“不行吗?”他问道。

“呵呵呵……也不是不行……嘻嘻……”白晓彤忍俊不禁地一边轻笑着,一边扭着脚躲避着他的手指,做着毫无作用的反抗,“……可是……呵呵……这么久也……嘻嘻嘻……也该挠够了吧……嗤嗤……我的脚有……嘻嘻……什么好摸的……呵呵……而且我的脚还……哈哈哈……这么怕痒……呵呵呵……你一碰……嘻嘻嘻……我就躲……嗤嗤嗤嗤……躲来躲去的……嘻嘻……”

“怕痒才好,正是因为你这么怕痒,我摸着才爽呢。”田晓亮轻笑着,那双抚摸白晓彤玉足的双手忽然将白晓彤的玉足抱起,放在自己臂弯中,使得抚摸起来更加方便,同时动作也变得十分温柔起来,像是害怕弄疼了白晓彤一般。

白晓彤虽然觉得田晓亮可能又有什么坏主意,但是身体已然十分疲惫了。加上田晓亮抚摸的动作也十分熟稔,只要不挠她脚心时,手指在脚底带出的触感也是十分舒适的。所以没过多久,倦意涌上心头的白晓彤便仰后躺倒在了床上,一双玉足自然而然地搭落在田晓亮的臂弯之中,眯起美眸,毫无防备地就迷迷糊糊半睡半醒地睡了过去。

田晓亮见白晓彤已经闭起了眼,呼吸沉匀,睫毛微微颤动,双脚也不再有反抗的动作,便知道白晓彤已经睡着了。白晓彤双脚本来比一般女生要敏感许多,但是如今双脚任人抚摸还能睡着,可见今晚确实是累坏了。但是田晓亮怎么会这么就放过她呢?

只见田晓亮又把白晓彤的双脚放下,动作轻柔地脱下她其中一只脚的白袜,伸出舌头对准了脚心,亲舔起来。田晓亮听说过,人在睡着的时候,身体对于各方面知觉的感知度会有所下降。

但是不知道是因为白晓彤的脚心着实太敏感,还是这个说法有所谬误。在田晓亮用舌头在白晓彤顺滑的脚底尽情左右舔舐时,白晓彤那十颗并排放列的玲珑脚趾也还是调皮且不安地勾动起来,间或在田晓亮的鼻端抓过。

同时,白晓彤那原本已经陷入浅睡的沉静脸庞,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起一个可爱的弧度,让人禁不住就想对这双美脚的主人进一步欺负。

田晓亮一边欣赏着睡梦中的白晓彤的笑容,一边变了动作,舌头改舔舐为用舌尖轻戳,进一步试探白晓彤脚底的敏感区域。

人的舌头这一部位,本来并不适合用于刺激少女的脚心,唯一能激发出些许痒感的也只有舌尖。因为舌头偏软

,而女孩脚心虽然大多敏感,但是需要或柔或韧的物体,才能激发出脚底的最大痒觉。而指甲则是对女孩脚心天生的特攻武器,既具备了柔的特点,也具备了韧的特点,而且不容易使人的脚心感到麻木。

田晓亮此前也在其她女孩身上实验过不少工具。

羽毛太软,刺激不出太多痒感,只有羽毛根堪堪够用。

电动牙刷看似十分有效,在诸多相关的tk文里也对电动牙刷的效果大肆渲染,但是实际效果也不尽如人意。

而刷子虽然能马上激发出女孩们脚心的最大痒觉,但是一段时间后就会令人感到麻木。用来用于,还是人天生的指甲挠起脚心来最有效果。

在他看来,似乎手指就是为了挠女孩娇嫩的脚心而生的。这也是田晓亮为什么最喜欢用手直接挠白晓彤脚心的原因。

至于为什么田晓亮还喜欢用舌头舔舐女孩的脚心,这倒不是因为舌头对女孩的脚心有额外的瘙痒加成,纯粹是因为田晓亮的个人喜好,喜欢“品尝”像白晓彤这样漂亮的女孩子的香香美脚。

只不过白晓彤的脚心实在是过于敏感,虽然舌头并不怎么适合“照顾”脚心,但是当田晓亮有些粗糙的舌头舔在白晓彤的粉嫩脚心时,白晓彤的脸上总会绽放出如花笑靥,身体也相当配合地左翻右闪,脚趾上下勾动。这无疑十分激起了田晓亮的欲念。

田晓亮本就喜欢呵女孩的痒,欣赏女孩娇俏的笑态;而对“品味”少女美足同样兴趣斐然。但是此前他挠过的一些女孩,脚心虽然也蛮敏感,但是对于他舌头舔舐的脚心,给予的反馈却并不大,更多的是害羞,然后间或地笑一下。

而当他舔舐白晓彤的脚心时,白晓彤却总能给予他想要的反应,满足他的欲念,就像是配套的钥匙和锁一样天造地设。这也是田晓亮对白晓彤的脚爱不释手的原因。

好在他已经彻底收服了白晓彤作为自己的痒奴,此后他有的是机会和时间,好好和白晓彤以及她的脚一亲芳泽。

田晓亮这边舌头在白晓彤的脚心四周刚一轻戳,白晓彤的黛眉便立马轻蹙起来。毕竟舌尖是舌头上最能造成痒觉的部位,而作用在比一般女孩更加敏感的白晓彤的脚心上,效果则更加明显。

只见在睡眠中的白晓彤呼吸陡然加重,双脚晃荡,想要远离田晓亮的舌尖。但田晓亮哪能给她逃脱的机会,立马用手钳制住白晓彤的脚踝,舌头如银枪红缨,一挺而进,直直刺探到白晓彤最怕痒的脚心的涌泉穴上。白晓彤浑身一颤,接着带着几分嬉笑的嘤咛便脱口而出。宽敞静谧的房间之中,一分月光透过窗边的帘布轻轻透露下来,照落在被单凌乱的床铺上。一棕一白对比异常明显的两道身影在床尾边衔接着,间或发出一阵贪婪的吸吮声或者几分娇滴滴地吟叫或者轻笑。

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之前,X大学生眼中素来骄傲高冷的校花白晓彤,此时嘴角笑意满盈。虽然冷眸微闭,似乎是睡着的样子,但是俏脸上仍然是一片殷红,时不时有坚持不住的呻吟声或者银铃般的浅笑声从嘴边蹦出来。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从睡梦中娇笑而醒。

白晓彤本来已经快要睡着了,但是才陷入梦乡不久,迷迷糊糊中就感觉自己敏感的双脚再次被什么黏腻的东西贴上,难受得紧,就像是水田里的蚂蟥一般,无论她双

脚怎么扭动,怎么躲来躲去,那蚂蟥就是始终甩不掉。

当然,那条蚂蟥一样的东西就是田晓亮的舌头。

白晓彤的双脚着实敏感。本来人睡着之后,对外界的知觉多多少少会有所下降,加上白晓彤今夜如此劳累,理应睡得比一般时候更沉。

但即便是在香甜的睡梦之中,田晓亮舌头的一舔一犊,也会让白晓彤的脚心受痒,下意识地缩闪和扭躲双脚,想要躲开田晓亮的舌头。

只不过人在睡眠之中,身体能做的动作幅度其实是相当有限的。白晓彤下意识地躲闪,实际上并没有避开太多的范围,那双白皙粉嫩的美足依旧停留在田晓亮“触舌可及”的地方。

长时间地蹲伏在床边,舔舐白晓彤的脚,虽然让田晓亮的腿和脖子十分酸软,但是他却乐此不疲。田晓亮很享受这样的玩法。睡梦中的白晓彤技能感受到痒,下意识地躲闪双脚,但是双脚躲闪的幅度又不会很大,不需要他大费周章地去控制白晓彤的脚,能让他更加投入地“品尝”白晓彤的美足。同时白晓彤的俏脸上也会泛起可爱的笑意,并且十分配合地蹦出几声可爱的笑声,极大地满足了田晓亮的征服欲。

直到将白晓彤的一双嫩脚再次沾满自己的口水之后,田晓亮才意犹未尽地让舌头离开了白晓彤的脚底。

半睡半醒之中的白晓彤刚感觉到自己脚心处那条烦人的蚂蟥终于离开自己脚心,正以为自己的脚底终于不用再受痒,可以好好睡一觉时,忽然感觉到一只脚的脚趾头被什么东西忽然吞下,接着,不知是什么东西开始在自己的脚趾缝隙和脚趾根上开始肆虐。那东西既灵活又坚硬的,但是力度拿捏地又十分到位,只让自己的脚趾缝隙和脚趾根感受到绵延不断的痒,而不会感觉到生疼。

但是对于此时的白晓彤来说,不会感觉到疼不代表是一件好事,因为在脚底被挠痒时,轻微的疼痛感是能抵消一部分的痒感的,但是“吞没”自己脚趾的那个东西似乎很清楚用怎样的力度对待自己的脚,才能让自己感受到最强烈的痒。

而这如海浪般一波接着一波的痒感,终于彻底打消了白晓彤的睡意,让她放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痒……嘻嘻嘻嘻……痒死了……哈哈哈……”从睡梦之中睁开眼睛,果然是田晓亮又在自己脚边做坏动作了。白晓彤一边笑,一边有些气急败坏又娇嗔似地骂:“哈哈哈……田……哈哈……田晓亮……嘻嘻嘻嘻……你怎么……哈哈哈……这么变态……哈哈哈……睡了还舔……哈哈哈……人家的脚……嘻嘻……”

田晓亮边用舌头和牙齿加快速度帮着白晓彤做足疗,边噫噫呜呜地说道:“你说你的主人什么……”

“啊哈哈哈……没……哈哈哈……没什么……嘻嘻嘻……轻点……慢点……嘻嘻嘻嘻……”

“以后对主人说话注意一点,不然的话就……”

田晓亮吸吮着白晓彤如玉笋般纤秀的脚趾的同时,手悄悄摸摸地伸到白晓彤的脚心又狠狠地搔了一搔,这当然又激起了白晓彤一阵更娇俏的笑音:“哈哈哈哈哈……”

“直到后果了不?”田晓亮搔完一阵后,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手,问道。

“哈哈哈哈……我……嘻嘻嘻……知道了……哈哈……”

“谁知道了?”

“呵呵呵……我……哈哈……”

“你是

谁?”

“哈哈哈哈……我是……嘻嘻嘻……白……哈哈……白晓彤……呵呵呵呵……”

“嗯?”

“不哈哈哈……我是……啊哈哈……彤……”白晓彤忽然明白了田晓亮是想自己说什么。她原本不想就范,奈何敏感之处惨遭田晓亮拿捏,脚底嫩肉被田晓亮的手指舌头和牙齿一起威胁,只得顺着田晓亮的意思说下去。只是说到“彤”字时,后面的那个字实在是过于羞耻,让她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然而,白晓彤也就犹豫了这么一小会儿,田晓亮的手指就再次在她最怕痒的脚心窝里狠狠地刮挠了起来,白晓彤即便再害羞,但是瘙痒难耐下,也只得顺着田晓亮的意思说了下去。

“哈哈哈哈……我是……嘻嘻嘻……是……嘻……彤奴……嘻嘻嘻……”

在亲口面对着田晓亮说出自己是彤奴之后,白晓彤感觉自己心里的某根弦似乎也彻底崩断。随着第一次向田晓亮承认自己是痒奴之后,第二次,第三次似乎也再不那么难叫出口,变得容易了许多。

“是谁的彤奴呀?”

“呵呵呵……是……田晓亮……哈哈哈啊哈哈哈……田晓亮主人的……嘻嘻嘻……”

“对嘛,这才乖。”田晓亮对于白晓彤的服从,感到十分的满意。这几声娇滴滴的“田晓亮主人”、“彤奴”,叫得田晓亮骨头都酥了,极大地满足了他心底的征服欲,连白晓彤原本就可口的玉足,此时也变得更加香甜,让他想要更加卖力更加卖力地去吸吮、去占有这对玉足。

他知道此刻,才算是真正征服白晓彤这个人的时刻。之后再也不用担心白晓彤忤逆自己。眼见时间已经差不多,距离天明也只有五六个小时的时间了,而白晓彤也是一脸疲态,如果一次性给她玩坏了,以后就再也玩不了了。

于是,田晓亮故作慈悲的对白晓彤说道:“看在彤奴这么听话的份上,主人就让彤奴休息吧。”可怜白晓彤又这么被田晓亮找借口挠了好几分钟,一直到快喘不上气了,田晓亮才收了手。白晓彤本想马上把脚收回来,但是想到床就这么小的地方,她又能收到哪儿去,又怕惹得田晓亮不高兴,一双玉足只得就横沉在田晓亮手边。

田晓亮伸手去抚摸着白晓彤的脚,白晓彤吓得浑身一颤,但是田晓亮没有像刚才那样接着挠玩她的脚,而是就这样温柔地抚摸着,就像是在擦拭着一件洁白莹润的珍贵玉器一般。田晓亮一边摸,一边压低音量问道:“怎么还不睡?”

白晓彤一双玉足被田晓亮摸得极不自在,但又怕田晓亮又像刚才一样随便找理由挠她脚心,连忙摇头道:“睡了睡了。”说完,立马紧紧闭起了双眼。

田晓亮之所以一边摸着白晓彤的脚,一边要白晓彤睡觉,是想白晓彤潜意识里接受自己摸她脚的这种行为。让她能在日后将被自己摸脚,当成一种自然而然,理所应当的事情。

白晓彤紧闭着双眼,双腿因田晓亮的抚摸而微微颤抖着,脚趾也夹紧蜷曲,像是要保护柔嫩的脚心一般。她觉得田晓亮肯定跟之前一样,只要自己放下戒备,他的手指就会马上招呼上自己的脚心。

尽管心里一直戒备着,但是双脚一直处于绷紧的状态也十分劳累。随着田晓亮温柔地抚摸,白晓彤的脚也逐渐松弛下来。田晓亮抚摸的手法十分娴熟,居然让她感到了

一丝丝舒服与迷恋。而随着精神的逐渐放松,一晚上积攒的疲倦感也再次袭涌到白晓彤的全身。

田晓亮摸着白晓彤的脚,观察着白晓彤的反应。只见白晓彤的紧绷的玉足逐渐放松,微微下陷的光洁脚心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之中,一直轻颤着的睫毛也自然垂落下来,田晓亮知道,白晓彤又一次睡着了。

而这一次,田晓亮没有再舔挠白晓彤的脚,而是也爬上了床,以和白晓彤相反的方向平躺,将白晓彤的玉足捧在面前,亲吻着白晓彤最神秘、圣洁的脚心,和白晓彤一起坠入最深沉、快乐的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