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妻程楠的绿奴调教 第12章 戴上贞操锁
作者:茴栀
恍惚间,我感觉自己的耳边一直在呻吟,好像有人在我身旁上演活的春宫图。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向下摸去,倏然,异样的触感让我从睡梦中惊醒。
我发现自己上身赤裸,躺在昏暗的卧室里。而下身紫色的短裤内,我竟然摸不到自己的肉棍。
我赶紧起身,把短裤脱下来查看…
肉棍所在的位置,竟然挂上了一个塑料的笼子!
这是什么?
肉棍被笼子限制,不能完全勃起,只能勉强从笼子侧面的孔洞挤出几个小小的肉包。两颗蛋蛋则被夹在两边的缝隙位置,根本动弹不得。
我连忙提起裤子,跳下床,就要冲出卧室。
“嘶…”
突然的剧烈活动使我的双腿挤压到胀圆的蛋蛋,异样的感觉让我直不起腰。
我只好慢吞吞地迈开脚步,轻缓的步伐犹如贤淑的女郎,好不容易走到了程楠的卧室门前。
推开门,里面竟然没人!
她去哪了?
我又走向阁楼…
也没人!
我找遍了别墅,竟然连一个人影都没见到。
他们都走了?
我想了半天,只记得自己喝了几杯白酒,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
回到卧室,我翻开手机…
有程楠的消息!
“今天的挑战任务,你完成得很好。老公真棒~”
我真棒~
我默念着,看了看消息接收的时间…
是昨天晚上十一点三十三。
昨天的挑战任务?
是这个笼子吗?
我把睡梦中恍惚所见的事忘得一干二净,独自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无法睡着,手一直在摆弄着下体的笼子。
笼子正后方有一个卡环,把阴囊根部箍住。前面连接着一道暗锁,把笼体和卡环固定在一起。
可以适当活动,但是拽不下来。
我给程楠打了两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只能孤零零地缩在床上,希望程楠早点回来。
就这么挨到清晨,外面的天色大亮。
程楠终于拉开外门,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楠楠…”
我尽量放缓步伐,走到楼梯口等她。
“醒了啊,”程楠的声音中满是疲惫,“睡得怎么样?”
“那个…”
“你把卫生间的衣物洗干净,我就给你开锁哦。”
程楠显然早就做好了打算。
“好!”我忙不迭地答应下来,转身冲进卫生间。
卫生间里堆了好大一堆东西,两套女装,一件我穿过的短袖,一条男士裤子,还有床单和被褥。这些床上用品湿乎乎的,还散发出淡淡的尿骚味。
“昨天你把赵雷的裤子吐脏了,让你给他洗干净,不过分吧,”程楠靠在门口,柔声说着,“不准用洗衣机哦~”
“不过分,应该的,我明白。”
下体依然在笼子里胀痛,我急不可耐地应和下来。
我叉着腿坐了将近一个上午,才把这些衣物洗得干干净净。在别墅里转了一大圈,我在一层的厨房找到程楠。
“饿坏了吧。”她妆容清淡,正端着一盘热腾腾的炒菜,准备走向餐厅。
“我洗完了,那个…”我扯着裤子,舌头发僵。这时候,我意外地发现,下体的胀痛感竟然消失了。
程楠的笑容令人心神安宁。她把菜放在餐桌上,对我说:“先吃饭吧。”
桌上整整齐齐地摆了四个菜,两荤两素,还在冒热气。香味扑鼻而来,我的肚子开始咕咕叫。
算了,也不急于这一时。
我坐到椅子上,嘴里不由自主地留出口水
。
同时,我的下体处也因为坐姿的挤压,留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因此,我完全无法并拢双腿,甚至不敢翘起二郎腿。
“感觉怎么样?”程楠歪着头,给我夹菜。
“还…还好…”我坦诚地说,“戴了一上午,不再痛了,只是稍稍有一点胀。”
“什么呀,”程楠嗲声说,“我说的是菜。”
“啊…挺好吃的,正合我的胃口。”
“那就好,”程楠表情得意,“嫁给我,你以后就有口福了。”
嫁给她?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有意在试探我。但就凭眼下我们之间的差距,我确实没有资格娶她。
“这算是求婚吗?”我问她。
恋爱是她主动。结婚也要由她提出来吗?
她不置可否,起身用腿弯儿把椅子往后顶了一下,然后俯身钻到了桌子下面。
我吓了一跳,但没等我有所动作,就感觉有一双温暖的小手沿着短裤与大腿间的缝隙,摸上了我肉棍上的塑料笼。
“这东西,是叫贞操锁吧?”我按住她的手,主动把短裤褪下半截。
昨晚辗转反侧的时候,我在网上找到了相关的内容…
男用贞操锁就跟古人出远门之前给妻子佩戴的贞操锁一样,是防止爱人出轨的一种十分方便可靠的的装置。
佩戴了贞操锁的男人,将再也无法出轨或者偷偷自慰。除此之外,网上有很多女子说,这个东西可以让男人禁欲,从而避免早泄。
此刻,我的肉棍似乎已经完全放弃了勃起的欲望。它顺从地趴在笼子里,长度刚好充满周遭的笼壁,侧面还留有一丝缝隙。
程楠没有说话,仰头直视我的眼睛,用指尖在蛋蛋上勾画,小手指从卡环末尾伸进了笼子里。。
“你好美。”这一刻的她,比往常任何时候都令我心动。
程楠满意地笑了笑,垂下头用舌尖舔舐我的马眼。一把亮晶晶的小钥匙在她后脖颈上滑落到胸前。
我感觉自己在变硬,但笼内已经没有再进一步的空间,就只能保持这样半软不硬的状态。
如果放在平常,这个时候我早已把右手握在上面全力冲锋,哪受得了这般吊在半空中的感觉…
玩弄了好半天,程楠似乎蹲得腿酸了,用中指勾住塑料笼后面的卡环,从桌子底下钻出来,直奔客厅走去。
我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卡环只要稍稍远离身体,就拽得我下体疼痛不已。
我只能锁紧肚子,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身后,尽量保持一个令自己不那么难受的距离。
程楠的步子迈得很快,但好在她的个子不高,所以我夹着腿也能比较轻松地跟上。
“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水?”
程楠的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沾满了透明色液体。而被拉紧下体的我,竟然毫无感觉。程楠不满地撇撇嘴,抬手伸过我的头顶,用我的头发把黏液擦拭干净。然后命令我脱光衣服,躺到客厅的脚垫上。
“张开腿,自己抱住。”
我听话照做。像小视频里的女人一样,把自己的私处全无保留地展现给对方。
这种羞耻的感觉令我心跳加速。
程楠低头摘下钥匙,插进锁眼里轻轻一扭,然后连带着锁芯一起抽了出来。
被解放的肉棍立刻开始膨胀,但也只是略微变大,并没有达到平常的状态。
程楠将钥匙重新挂回脖子上,一只手拿开解体的笼子,另一只手猛地把我的包皮撸到根部,让尚未完成充血的粉色龟头完全暴露在了空气
中。
“不好…”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浑身一抽,竟然已经有了射精的感觉。
这时,程楠再次低下头,直接用嘴含了上去。事发突然,我赶忙挪动屁股想要闪开,但被她轻易捉住,舌头和上颚夹住龟头,反复吮吸捻动。
下体强烈的快感传来,我腹内的精关一触即开,腥臭的液体毫无保留地流进程楠嘴里。与此同时,我的身体开始前所未有地剧烈痉挛…
我…又一次早泄了……
这一次的早泄,伴随着远超以往的刺激。
“啊…哈…”
程楠早已起身离开,而我还躺在地上张开嘴喘着粗气。
程楠,你到底喜欢我哪里…
我又穷又虚,还…还早泄,而且出轨…
这是你对我的惩罚吗?
“今天的挑战是个长期任务,”程楠已经回来了,下半身未着一缕,手上还提着一个足球大的包裹,“鉴于你之前的出轨行为,从今天开始,我们一起戴上贞操锁,并互相保管对方的钥匙。”
我躺在原地,一动不动。如果再次被戴上这种东西,我将失去自慰的主动权。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难以接受的行为。
“不想戴的话,你现在就可以走了,”程楠把手上的包裹丢向我的两腿之间,“记得把我送给你的衣服留下。”
程楠…你好狠…
纵使我浑身无力,我还是赶忙从脚垫上爬起来,用双手接了她丢过来的东西。
包裹已经打开,透过开口的缝隙,可以看到里面是一个女用的贞操锁。又大又沉。
“给你一下午的时间考虑,如果还想继续的话,就戴上锁来找我。”她把脖子上的钥匙取下来,跟地上的男用贞操锁丢在一起,转身离开。
楼梯上的迈步行走的她,下体可谓是门户大开。那亮晶晶的阴唇间早已淫靡不堪。
我独自在地上躺了很久。
快感来时如潮,亦如潮水般退去。我的大脑逐渐转为清明,我把冰凉的手背贴在额头上,试图在离开和戴锁之外,找到与程楠关系的第三条路。
二十多年来,我始终孤身一人。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从未有过第二个人的影子。
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书,一个人街上闲逛,一个人外出游玩…
这样的生活,我早就过够了。
可从小到大的屡战屡败已经在我心底留下强烈的自卑。无数次心动,最后都只剩我一个人,缩在见不得人的角落里自我慰藉。
如果没有程楠的突然闯入,我还不知道要继续保持这样的状态到什么时候。
最近的一个多星期,我接连跟程楠、王诗涵、张若晞三个又白又富的年轻女孩儿发生了关系。莺莺燕燕,恍如一梦。
可无论是过程,还是结果,都是一样…
我早泄之后,再花费数十倍的时间来想方设法满足她们的需求。
现在如此,以后呢?再这样下去,就算我再接触第四个、第五个…在下一个女孩儿面前,我依旧会是这般狼狈的结局吧。
想到这里,我毅然决然地坐起身,背靠着茶几。脑中回想程楠解开贞操锁的过程,逆着流程先套上卡环,再把蛋蛋逐个摘出来。
刚刚发射过的小肉虫很老实,我轻轻一用力,把它摁回笼子里,很容易就把贞操锁重新固定上去。
我心中一喜,单手驻地,就打算起身活动。可这个时候,我的下体突然发出了一阵剧痛,好像连带着肠胃都在抽搐。
我赶忙坐下仔细观察,发现是睾丸卡在
了卡环与笼体之间,只好咬着牙开锁重新调整…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光着身子走上三层,好像电视里将要给皇帝侍寝的黄花闺女,心情忐忑地敲响了那道白色的门。
门开了。
程楠依旧是刚刚的那身打扮,仿佛早就预料到我会来。
“锁上了?”程楠明知故问。
“嗯…”我的脸有点发烫,“锁上了…”
程楠点了点头,对我摊开手说:“钥匙拿来。”
该走的…我无法挽留。
我站在门前。
虽然早就知道要这样,但我的心底依然在呼喊着拒绝。手有些不听使唤,似乎也在对这把小小的钥匙充满了留恋…
钥匙终究是放在了程楠的手心。
这种主动把自己的要害交给别人的感觉,让我瞬间安全感尽失。我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程楠面前。
“来帮我锁上吧。”程楠满意地抱着我的头,用不算丰满的双峰挤压我的下半张脸。
我享受了一会儿,才轻轻摆脱她的双臂,撕开之前程楠丢给我的包裹,从里面取出一个铁内裤一样的东西。
女用贞操锁要比我身上的笨重许多。我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它固定到程楠的腰间。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我想起自己刚刚的痛苦经历。
程楠闻言走动了几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说,“没有,挺舒服的。”
“那就好…”
“钥匙拿好,千万别弄丢了,”她嘱咐道,“你可以回去了,记得每天过来给我清洁。”
“哦…好…”我站在门口,迟迟不愿离开。
“怎么了?”
“你也一定…要把我的钥匙留好了。”
“嘻嘻,放心吧。”她笑了笑,当着我的面,把钥匙跟自己身上的锁缠在了一起。
“嗯…”
“还有事吗?”
“程…程楠,我能不能问一下…”我鼓起勇气问出心中纠结已久的问题,“你…到底喜欢我哪里,我又穷又丑,身上没有一点肌肉,还…还…早泄…出轨…你为什么选择了我?”
程楠笑得花枝乱颤。她指着我的鼻子,春风满面地说:“你看,你现在不是挺可爱的嘛?”
“我…”
这算什么解释。
似乎看出了我的不满,她继续开口说道:“你做事认真,身上带着一股傻气,有时候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你绞尽脑汁不知道怎么跟我聊天的样子,跟我身边那些整天阿谀奉承的男人完全不一样…”
“就是老实人呗!”我脱口而出。
“你老实吗?” 程楠朝我的下体瞟了一眼,蔫声细语地说着, 如同嘤咛。
“我…”
可能…不算吧…
我又收到了一套全新的衣服,看上去一样价值不菲。内裤,也一样带着性感的蕾丝花边…
坐在回家的出租车上,我的心底百感交集。每次司机查看车内后视镜,我都心惊胆战,生怕他是发现了我下体的异样。
程楠的钥匙,被我紧紧握在手心。我知道,她虽然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但心底跟我一样,对这把钥匙充满了关心。
我其实不知道…
每把贞操锁在销售的时候,都至少适配了两把钥匙。如今,我的钥匙被掐在程楠手里,而她身上的锁,在我离开别墅的一瞬间,就被她解开丢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