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七篇

京七篇

作者:腿子

“混蛋……哈啊……”

京七不住喘息,俯下身体,双手扶膝,低头看着眼前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诺克顿。夜骐的双眼无力地转向独角兽的脸庞,鲜血从他口中汩汩流出,而身体上满目疮痍的伤口也是血流不止。他将手搭在胸口,缓缓闭上双眼,似乎是认清了自己的命运,将自己交由眼前这独角兽掌控。

经过先前的一番苦战,京七终于恢复了些许力气。他摘下护目镜,随手甩到一旁,慢慢走向平躺在地的诺克顿,朝他的脸上啐了口带血的唾沫。他抬起脚,将战术靴踩上诺克顿被破损防弹衣覆盖的胸膛,不停用力跺下,一次接一次,不顾诺克顿口中带血的呻吟与求饶般举起的手。他做到了,他终于打败了自己的宿敌,他终于向柏修斯证明了自己的价值。快意与恨意一同涌上心头,京七看着眼前这无力反抗的躯体,先前战斗中分泌的肾上腺素效用逐渐减弱,让他膀胱的饱胀感越发强烈,直到无法忽略。独角兽双脚跨在诺克顿胸口两侧,低头看向气息渐弱的昔日队友,向自己的裤裆伸出手去,隔着衣料抚摸起自己小鹿乱撞的性器。体内的饱胀感与性欲一起浮现,他决定不再限制自己,趁眼前这个废物依然活着,对他进行一次最后的侮辱。

京七调戏自己下体的力度越发加大,揉捏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享受着每一次按下后下体似乎要爆裂开来的快感。他极力忍住身下的欲望,揉搓着自己坚硬潮湿的肉棒,任凭其中流出的前液浸湿着他的裤裆。他淫叫出声,稍显刻意,为的是让虚弱的诺克顿最后一次感受到被羞辱的痛苦。独角兽双腿发软,径直跪下,双腿夹住诺克顿的上身,肉棒在京七胯下抽搐着挺立,在宽松战术裤下的凸起依旧清晰可见。他手上的动作越发放肆,淫叫在森林中回荡,体内的释放欲越加强烈,直到他最终完全无法忍耐,在一瞬间将积攒许久的尿液喷涌而出,浸湿了他的内裤,涌向他的战术长裤,从胯间流下,顺着他的双腿内侧一路浸透着他的衣物,直到他的战术长靴。

“呃啊……”他娇喘着,低下头,发出异于平常的淫叫,呻吟着任由尿液一股股地喷出,完全浸染他的下体,从两腿之间滴下,坠落到诺克顿的脖颈上。京七索性解开腰带,拉下裤腰,再脱下完全湿透的内裤,握住他潮湿的肉棒,对准诺克顿的脸庞喷出腥骚微黄的液体,任由其在对方脸上溅开,流向他的脑后,将自己的头颅浸入尿液形成的水洼中,而那夜骐能做的仅仅是无力的呻吟与无意义的蠕动。

“喜欢吗?!废物!”他朝几乎完全失去知觉的诺克顿大吼,向前俯身,将肉棒几乎要贴上对方的脸颊,尿液慢慢滴下,坠落到对方的鼻尖与双唇上。他揉搓着依旧坚挺的肉棒,前液缓缓将留在通道中的尿液挤出,流满整根肉棒。他索性摘下被尿液浸透的战术手套,握住那充血巨根,被前液与尿液覆盖的红润龟头闪烁着光亮。他前后撸动起肉棒,双眼带着残酷的快意紧盯诺克顿脏乱的脸庞。他喘着粗气,龟头几乎要贴上那夜骐的嘴唇,黏稠的透明液体不断滴下。京七手上的速度开始加快,从根部撸上顶端,下垂的饱胀阴囊前后晃动,充满了性欲的黏液。独角兽点亮他的魔法,将自己的手

枪悬浮起来,同时扒下了诺克顿的长裤,显露出他由于极度恐惧之下失禁的下体,毫不犹豫地将枪口与枪管强行插入夜骐的后庭。

“真是废物啊……这就吓尿了?”京七不顾诺克顿剧烈的挣扎与惨叫,一边快速撸动着自己的阴茎,一边将手枪前后抽插,蹂躏着夜骐的穴口与肠道,很快便被带有鲜血的肠液所覆盖。独角兽继续着他的自慰,粗气呼上诺克顿的脸庞,口水从他的嘴角流出,不过他无所谓,他想做的就是羞辱这位曾经的队友,这该死的夜骐要为他今天的一切付出代价。

京七挪动着膝盖,跪压上诺克顿的胳膊,用力跪下,几乎要折断对方的骨骼。他下体的饱胀即将到达极限,精液在他体内蠢蠢欲动,呼之欲出。他淫叫着,手上用力地撸动那抽搐着的肉棒,前液拉着丝慢慢坠下。他再也忍不住射精的欲望,脑中似一道闪电划过,将积攒许久的精液突然喷出,射满诺克顿的脸庞,将温暖的白浊洒满夜骐的头颅,而他由魔法控制的手枪也突然之间扣动了扳机,朝诺克顿的体内射出枪膛里的最后一发子弹。

子弹搅动着诺克顿的内脏,穿过肠道、胃部、肺叶、脖颈,最后停留在他被搅碎的脑中。夜骐身体一震,双眼圆瞪,嘴巴张开,似乎看见了何等凶神恶煞。诺克顿死了,死在了京七枪下,死在了昔日队友的凌虐之下。而京七则刚刚从射精的快感中恢复过来,摇摇晃晃,意识到了自己扣动的扳机。但他没有后悔,只是抽出了那把布满黏液与暗红血液的手枪,伸出舌头将枪管舔舐几口欧,塞回了自己的枪套。他低头看向死去的特工遗体,将对方的下巴向上抬去,将其闭上,接着俯身亲吻起那对双唇,伸出舌头,突破那松弛的牙关,将嫩舌伸入那被鲜血灌满的口腔,吮吸起对方的腥香。他双手扶住诺克顿的头颅两侧,摘下对方的耳机,扔到一旁,接着松开他的双唇,掏出插入诺克顿大腿的匕首,割开了他的喉咙与侧颈,任由鲜血喷溅满自己全身。他用力砍下,将对方的脖颈终于砍断。抓着夜骐的头发,京七将其提起,欣赏着如瀑布般洒下的鲜血,将它抬到自己的脑袋之上,抬头张嘴享用着诺克顿的鲜血,接着把那夜骐的头颅夹在腋下,一瘸一拐地消失在丛林之中,留下那具毫无生气的战士尸体,痛诉着他的凌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