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集 绑架!要挟!骑士大失踪?!
作者:采莲塘-Foot Preyer
沢芽市。
葛叶晶感觉天旋地转,脑子嗡嗡的,她的记忆还停留在糕点店Charmant门口。本来她是在Charmant店主凰莲·皮埃尔·阿方索的盛情邀请下前来试吃新品的,作为凰莲仰慕对象的吴岛贵虎自然也一同受到了邀请。
自从追逐黄金果实之战中葛叶纮汰成为起始之男拯救地球开始,葛叶晶和自己的弟弟葛叶纮汰之间就变成了单线联系。纮汰当然也一直关心着自己的姐姐和地球的一切,但是作为起始之男,使命在身,不得不身处宇宙末端的遥远星球控制着赫尔海姆之森进行着新的创世神话,对于地球的一切,他只能利用自己源自海姆冥界全知全能的能力来默默关注地球,必要时才开Crack来地球处理事务。不过,纮汰经常会利用心灵感应能力在姐姐梦中和姐姐聊天。
有时,高司舞也会来参与聊天,几个人就像从前在家里一样,在梦里吃着Charmant的甜品有说有笑。虽然以这种方式保持着联系,但毕竟葛叶晶可没有什么超能力,所以只能被动等待纮汰和舞联系她。一直以来,纮汰的心愿就是减轻姐姐的压力,早日成为独当一面的大人。纮汰成神以后,在一个普通人生衣食住行的各个维度,葛叶晶自然无需再为他担心,只是往日里姐弟相依为命的日常生活突然变成了孤身一人,有时难免还是感觉有点寂寞。
大战后,泽芽市曾经为拯救世界一起并肩作战的人们依然保持着亲密的关系。被纮汰从深度昏迷中唤醒的吴岛贵虎主动邀请葛叶晶在Charmant里共餐,探讨教导弟弟的方法。他和葛叶晶情况相似,都是父母不在身边,只能靠自己来教导照顾弟弟,葛叶晶的弟弟葛叶纮汰一直坚持不懈的努力着,在各种绝望的环境下也绝不放弃希望,从而最终在既定的命运中抓住了那一丝难能可贵的希望,拯救了人类,而自己的弟弟吴岛光实却由于自己的不理解和疏忽,从而没能正确引导,使得迷茫的少年在整个事件中一错再错,险些酿成大祸。这让贵虎对葛叶晶的教育方式产生了兴趣。
贵虎曾对纮汰说过,从纮汰身上可以看出,纮汰的姐姐一定是一位相当优秀的女性,见到真人以后,两人在Charmant相谈甚欢,颇有相见恨晚之感。二人都是单身,之前贵虎一直忙于背负罪孽和绝望拯救世界直至被误入歧途的弟弟重伤至深度昏迷,而葛叶晶则先是忙于支撑家用、后来忙于为拯救世界的众人做后勤支撑,现在尘埃落定,几次见面聊天下来二人间逐渐擦出一些火花。
Charmant的店长凰莲虽然仰慕“蜜瓜君”贵虎,可由于是纮汰的姐姐,虽然吃醋,他还是欣然接受了两人的关系,不时为两人创造机会。远在异星的纮汰了解到姐姐和贵虎的进展,也非常开心。他认为贵虎是非常可靠和值得托付的人,姐姐和贵虎在一起的话,他当然投满赞成票。
这天又是一次以试吃为名的约会,然而快到Charmant门口的时候,旁边建筑物的拐角处突然闪现出一个人,他悄悄跟在葛叶晶身后,看准周围没人,直接用浸了麻醉药物的湿布捂住了葛叶晶的口鼻,然后,葛叶晶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脑子逐渐
由混沌变得清晰, 葛叶晶却还是什么都看不见。她尝试发出声音,却发现嘴里被塞进了布团,又被用塑料带子缠了一圈,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也动不了,感觉被很结实的绳子用非常专业的手法捆了起来。她意识到:被绑架了。
年轻女性被绑架,这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件,特别是她这种年轻貌美的女性。葛叶晶的脑海里浮现出过去读到过的那些可怖的案件……对面是什么人呢?是无所事事的不良青年?是黑道的人?还是一些荷尔蒙爆棚的中学生?他们想干什么呢?……葛叶晶很害怕,至少她经各种媒介看到过的案例中,女受害人最后无论是否被解救出来,都被各种变态行径蹂躏的死去活来。虽然如果情况如果向不可收拾的方向演变的话,呼唤纮汰他一定会听到并赶来,但总归是有些不安。
在不安中,葛叶晶的眼前突然一亮。之前她醒来后的挣扎让绑匪们意识到她的苏醒,便扯下了之前给她戴上的眼罩。
眼睛逐渐适应了陡然变亮的光线,浑身捆得结结实实的葛叶晶挣扎着没法坐起身,只得在台子上来回挣扎打着滚打量着眼前的环境,这里是一间仿若实验室一样的屋子,墙壁上的柜子里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看得出来有一段时间没有使用过了,仪器和柜子上面都落了一层薄薄的灰,有些仪器已经被砸烂,向后看去,地上还有散碎的玻璃,好象是瓶罐之类的东西被打破的样子。看起来这个地方曾经发生过激烈的战斗,但也不是近两天发生的事。
“你好!”有人说话了,但葛叶晶四下里张望,并没有看到人影。
“哒……哒冽?(谁?是谁?)”葛叶晶颤抖着声音,强装镇定的问道。
“私密马赛(抱歉),葛叶晶小姐。”一个鞠着躬的白衣男子自虚空中逐渐显出形象,这个男子人高马大,一身白色大褂。他蓄着长发,新潮地扎着马尾,黑发中夹杂着几缕灰白的头发。男人抬起头,竟然戴着机械面罩。
“鄙人战极凌马,我们应该是初次见面,不过之前和你的弟弟一起做了不少事,你也许听说过我。你弟弟他们变身用的装备之前就是我开发的,对了,之前你被怪物掳走到世界树之塔也是我带他们找到你的。”
“战极凌马……你就是那个害死小舞的变态坏蛋吗?你要干什么?!”葛叶晶虽然没见过凌马,对于他们之间的战斗也是半懂不懂,但是有一点她还是知道的,那就是小舞是被眼前这个男人害死的。
“啊啊……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呢。不过无所谓,反正对于我即将要做的事,即使给你留下好的第一印象也维持不了多长时间。你可以按秒来珍惜现在这种传统的好人坏人的戏码,毕竟一会儿我将会让你亲身体会一下那小姑娘之前所经历的一切,那可不是什么好受的滋味。”凌马的眼睛透露出坏笑的邪意。
“你要干什么?!你之前对小舞做了什么?!你到底又有什么阴谋?”葛叶晶怒视着战极凌马诘问道,但对面这个放松做派的奇怪男人一直以不以为意的自顾自行动来回应她。
凌马把捆着葛叶晶的双腿的绳索解开,扶着她捆绑着上身坐在金属台子上,自己则搬来凳子坐到台子旁边,然后就开始盯着葛叶晶的全身来回扫视。葛叶晶在光滑的铁板台面上挣扎着
,突然反剪到背后的双手摸到了牛仔裤的口袋,手机正在里面,她一边诘问凌马,一边试图摸到手机给贵虎发送位置座标——这是贵虎之前要求的,毕竟虽然黄金果实之战和赫尔海姆森林的归宿有了结果,但世界依然不太平,贵虎送她的手机上有一键发送紧急信号的实体键。
“美丽的小姐,你不用这么费尽心思的转移我的注意力了。想联系贵虎或者警察什么的随你,不过提醒你一点,这里屏蔽了一般信号,所以正常的电话你是打不出去的,贵虎如果给你什么新的联系方式可能能绕过我这里的屏蔽,但是你大可以去联系,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大概率贵虎这个人现在也不存在在这个时空里了,或者你也可以召唤你那具有压倒性神之力量的亲爱的弟弟,不过我恐怕他现在也消失了,所有的假面骑士,或者说能妨碍我计划的人基本上都消失了,当然,不算是我干的。所以我劝你保存体力,毕竟我们将要开始的互动可不是那么轻松的哦~”葛叶晶的小动作并没有逃脱战极凌马的眼睛,然而他似乎并不放在心上。“你放心,我并不会对你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毕竟我只关心研究,只不过,上次摘取黄金果实的时候,在那个小姑娘身上意外发现了有趣的东西,我只会集中在你身体的那部分,对其他部分我不会动你一分一毫。我要提前说明的是,对于我感兴趣的这部分,我的探索可能让你非常难以忍受,而且无论你多么的痛苦我都不会停下来的。实在受不了的话,除了叫出来,也可以呼唤起源之女过来,毕竟接下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源自于她,我这里也很欢迎她哦~”
“你在打什么算盘?纮汰和贵虎他们怎么了?”葛叶晶生气而着急的问,然而凌马自顾自的已经开始了他的行动,并没有理会她。
“不愧是卡密撒马(神)的姐姐,果然是个美人呢,这样我就更有兴趣了。”凌马用手勾起了葛叶晶的下巴,被葛叶晶嫌弃又厌恶的瞪视和躲开。“与其关心别人,现在这种情况下,你最应该关心的是你自己,小姐。”
凌马转回身背对着葛叶晶,“我啊,人生的全部追求就是黄金果实这一神的力量,但是,虽然我得到了那个和黄金果实长在一起的小姑娘,却还是被溜走,最后把黄金果实交到了你弟弟手里,既然现在我重新回到了这个世上,大概这也是天意,葛叶晶,虽然没有这些事大概你也要遭遇这些,而且之前杀死我的是和你没什么联系的驱纹戒斗,但你就还是把它当我对你的复仇理解吧,对你弟弟夺走黄金果实的复仇。”说着凌马凌厉的回身俯蹲,大力抓紧了葛叶晶的脚踝。
这力道大的超出一般人的力量,葛叶晶猝不及防被抓的脚腕生疼,大喊“以呆(好痛)”的同时下意识的用力蹬踹,凌马的面罩被踢开,露出了可怖的脸。葛叶晶看到这机械和皮肤混合的破碎的脸,也惊得停止了挣扎。
“葛叶晶,脚长23.5cm(数据来源wikiFeet),让我来猜猜,这鞋里面是穿着丝袜还是棉袜,还是没有穿袜子。”凌马盯着葛叶晶的白色单鞋,旋即又盯着她的脸玩味的问道。
葛叶晶完全不知道凌马要干什么,只是感觉非常奇怪,凌马的下一句话更加奇怪了,“我再来猜一下,你是昨天
刚洗过脚还是三天没洗脚,还是五天没洗脚?味道又如何?”
“哈?放开我,你说这些是要干什么?哈那塞(放开)……”葛叶晶羞红着脸挣扎着,但是在绝对力量面前并没有任何作用。
“鉴于我对你并不算有多深入的了解,我只能说下我的期望当作猜测,肉丝加一周没洗脚,有非常浓郁的脚汗味道。”战极凌马无比贪婪而期待的说道,仿佛是在描绘即将上桌的美食。
“别说了……”葛叶晶实在又羞又无奈,被绑在这里用这种像美食家一样品评食物的语气描述她的脚,算不上侮辱,但她总觉得诡异的羞耻,她越来越糊涂了,搞不清战极凌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好的,不说了。”这还是战极凌马首次回应葛叶晶的话语,“你也等不及想进入接下来的步骤了吧……我们开始验证吧。”
说着,不等葛叶晶反应,凌马便扯下了葛叶晶的两只白色单鞋。
“啊!”随着葛叶晶的一声惊诧的娇呼,一股浓郁的异香以脱离鞋口的嫩脚肌肤为中心在空气中四散开来,葛叶晶的短肉丝暴露在了空气中。她脚底的丝袜早已因恐惧和紧张而被汗浸透,紧紧贴在她脚底柔嫩诱人的肌肤上,给性感的肉欲香足覆上了朦胧神秘、增进食欲的薄纱。
“哦吼吼……”凌马兴奋的吸吮着空气中葛叶晶的脚味,兴致大增,“我猜对了,你至少一周没有洗脚了吧?”
“那是……”葛叶晶红着脸,一周忙碌的打工使得她懒得洗脚和更换鞋袜,毕竟家里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去和贵虎约会也不用脱鞋。其实这味道并不能算臭,一股卤肉味混着焖豆腐的味道,只是过于浓郁。她的脚也仿佛害羞似的弓起脚背,五个趾头紧紧蜷握在一起,挤压的整个柔嫩的足底褶皱遍布,充分显示了她脚底肌肤的柔软香嫩。正在仔细欣赏她玉足美景的战极凌马更是舔着舌头,迫不及待的把脸凑了上去。
“啊,你干什么?”看到凌马把脸凑上了她的脚底,葛叶晶嫌弃和惊诧的使劲挣扎着双腿双脚想远离凌马,脚趾来回挣扎带动脚底的褶皱蠕动出各种诱人性感、秀色可餐的美景。凌马怎么可能让到嘴的美餐逃走,强行握着葛叶晶的右脚踝往自己嘴里送。葛叶晶又羞又怕,大叫着、挣扎着看着自己自己的脚离凌马的脸越来越近,无奈又渐渐变成绝望。凌马粗重的呼吸砸在她娇嫩的脚底肌肤上,带着野蛮的滚烫和疯狂的肉欲,虽然并没有从凌马口中听到完整的企图,但在这种猎食气息的强烈欲望的包裹和进犯下,她下意识的明白了凌马的真正目的,即使难以置信,但导向这一结论的进程也正在发生,她自己亲自在经历这一过程,强烈的恐惧压倒了羞耻,葛叶晶睁大了眼睛,发出了凄厉而抗拒的惨叫,“不要啊!!!!!!”
和她的惨叫同时进行的是凌马的牙齿。凌马一边疯狂吸食葛叶晶的脚香,一边张开大嘴朝着这娇嫩无助的脆弱美食吞噬而去,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到葛叶晶的大脑,但她还是感觉到凌马在她紧张蜷起的脚底狼吞虎咽。凌马的牙齿揪起了葛叶晶脚心的丝袜,在葛叶晶惊恐的尖叫声中咀嚼和强行撕扯这块浸满了鲜美汗液的咸香丝袜,仿佛正在吞吃葛叶晶的嫩脚一样。葛叶晶感受着凌马唇齿强烈的食欲就贴着脚底肌
肤狼吞虎咽,时刻害怕凌马下一秒就咀嚼上她的脚肉,因而花枝乱颤、尖叫不已,丝袜正被疯狂索食的嫩脚也瑟瑟发抖,犹如风中残花,我见犹怜。终于在疯狂的攫食和撕扯下,凌马将这片美味的脚心丝袜吞吃入腹,然后又用牙齿从葛叶晶的脚跟处扯下丝袜,最后牙齿在趾窝的空虚处夹紧那汗香浓郁的趾缝丝袜,用嘴从葛叶晶脚上把丝袜直接拽入口中。
“为……为什么要这么做……”葛叶晶面色潮红,满头香汗,美丽的眼里已经沁满泪水,即使之前是被inves掳去,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脚竟然会被如此对待,那可是脚啊,还是自己一周没洗的脚。
“要说原因的话,就是因为上次偶然在分离黄金果实的时候吃到了那小姑娘的脚,觉得味道很棒,并且反应很有趣而已。这只不过吃了你一只丝袜而已,你的反应就这么大,这连皮毛都算不上呢。”凌马一边贪婪的咀嚼着葛叶晶一周未洗的原味汗香丝袜,一边沉醉的说道,“不过你的脚的味道还真的是极品啊,和你的长相一样美味绝伦、咸香可口、秀色可餐,就是不知道口感如何。”
“口感?”葛叶晶越听越羞,恐惧感越来越浓,“你对小舞也……”
“啊,没错,我说了她是第一个。不过这只是个开始,我只是怕我食欲太过旺盛导致控制不住自己,胡乱吃一顿浪费了这绝美的滋味可就太可惜了,所以先用开胃小菜稍微满足了味蕾一下。”凌马舔着舌头,回味着葛叶晶丝袜的美味咸香,说道。“接下来,怎么吃好呢?这只裸着吃,这只就着丝袜吧。可能有点疼,但我是不会轻点的,如果叫出来能让你舒服点,那你可以尽情叫。”
“等……呀啊啊啊啊啊!!!!!!!”葛叶晶想打断凌马那让她感到无比耻辱的发言,但凌马馋了许久的口齿直接就奔向了她那丝袜被攫食殆尽的赤裸右足,利齿直接向着那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的柔嫩脚心褶皱凶狠地扑食而去。当凌马的牙齿碰触到葛叶晶脚心温润细嫩的肌肤,舌尖舔尝到葛叶晶细嫩脚心纹路里积存的咸鲜脚汗时,葛叶晶柔润咸香的玉足香汗即刻灌入了凌马的味蕾,食物的鲜美滋味和无助的脆弱柔嫩立刻且持久的激发了利齿对嫩肉无穷的噬食和蹂躏欲望。凌马的牙齿包裹住了葛叶晶大片柔嫩的脚心褶皱肌肤,然后牙齿加力,像要用牙齿直接将这朵已经裹衔在自己口中的如花蕊般鲜香娇柔的脚心肌肤从嫩莲中刨食而出一样,牙齿深深陷入葛叶晶娇嫩的脚心皮肉,无情的啃啮着、挤压着、吞咽着。葛叶晶敏感细嫩的脚心怎么能受得了这种残忍的对待,剧烈的疼痛几乎立刻传导到了葛叶晶的大脑,她疼得一边惨叫,一边失声痛哭起来。
凌马听到葛叶晶的哭叫声后,非但没有放松口中的蹂躏,反而加大了牙齿嚼食的力度。水嫩的葛叶晶脚心由于剧痛和恐惧在凌马的牙齿间本能的极尽蜷握想要保护脚心,却窝出了数目更多、更加娇嫩松软的美味脚心褶皱来,而凌马也毫不放过这美食,牙齿更加用力的挤压着这已经弯曲蜷握到极限的脚心嫩褶。葛叶晶疼得一边痛哭和惨叫,一边身子在平台的铁板上剧烈的跳动和挣扎,香汗不停的从葛叶晶的额头渗出,性感圆润的嘴唇和美丽面容因脚心被
活吃的剧痛看得凌马食欲大增。他用舌头狠狠地在牙齿攫住的葛叶晶脚心褶皱上来回扫食,舌尖划过葛叶晶脚心细嫩褶皱那波浪起伏又软弹可口的触感让凌马如痴如醉,脚心上不断涌出的咸香汗液涌入口中又让凌马欲罢不能,葛叶晶脚心细嫩的纹路带来的独特温润的口感和鲜香细腻的滋味舔尝起来也奇妙而舒适。凌马贪婪的品尝着这柔弱的美味,葛叶晶却被弄得又痛又痒,咀嚼的疼痛并未减轻,敏感的脚心却又传来不间断的剧痒,使得葛叶晶的叫喊从单纯的哭喊变成哭喊夹杂着大笑,美丽的脸上也是哭笑不得的难受表情,可以看出作为正在被吃的活食物,她承受的痛苦有多么大。
不知道咀嚼了多久,或许是想尝尝其他地方的嫩脚肉了,凌马意犹未尽的松开了牙齿。葛叶晶立刻感觉到刚才剧痛到发麻的脚心被下口的咬痕处不断涌进血液,变得火烧火燎的疼,她虚弱的喘着粗气,身上已经湿透了,马尾和蓝色蝴蝶结的头饰看起来也有些散乱。
凌马也没有立刻继续下口,而是仔细端详着自己的“杰作”,同时仔细欣赏起这对美食的外观来。之前由于按捺不住的爆棚食欲,凌马先是一顿狼吞虎咽,在葛叶晶的脚心嫩肉入口被自己细致的品味嚼吃了一顿之后,总算稍微满足了下食欲,可以静下心来欣赏嫩脚了。
葛叶晶长着一对23.5cm的希腊脚,她的脚肥瘦适中,但偏向骨感。大脚趾犹如草莓一般红润饱满,其他趾肚也软嫩优雅,看上去就如同石榴子一般红润发亮,又如同炒馒头粒一样看着就透着咸香,还犹如软糖般柔嫩Q弹。趾根白皙细嫩,看起来总感觉口感会像油条的内里一样宣软,又像炸鸡的肉一样细嫩而汁水丰盈。脚掌是健康的肉红色,饱满的掌肉看起来香嫩多汁而富有嚼劲,细腻的纹路里镶嵌着晶莹的脚汗,看着就感觉入口会有满嘴的肉香和咸香。脚心处又是透明的藕白色,茭白的脚心犹如凉粉一般嫩而诱人、入口即化,细嫩的纹路就像烤冷面一样一条条排布其上,纹路间也犹如烤冷面一样嵌着美味的佐料,这里当然是葛叶晶鲜美无比的脚汗。透过晶莹剔透的脚心肌肤,淡青的红色的毛细血管隐约可见,犹如糕点上点缀的青红丝。现在,葛叶晶这腴嫩的脚心上嵌了一个又大又深的青紫色牙印,仿佛有人要把嫩脚中央的软嫩椰肉强行吸走似的,这正是战极凌马刚才的品尝留下的痕迹。护卫这吹弹可破的柔弱脚心的是弹嫩嫩鼓邦邦的脚侧缘,红润的脚侧缘像均匀的涂抹了椒盐一样,看起来就咸嫩可口有嚼劲,在一条条清晰可辨的诱人纹路里,也像脚心处一样嵌满了美味的脚汗,但不同的是脚心的纹路有一种柔弱无力任人采撷掠食的美,而脚侧缘处的纹路则是一种富有活力的、在口中不断挣扎的美。葛叶晶的脚后跟非常漂亮,干净的如同苹果,细嫩的如同奶酪,圆润粉嫩的造型让人怀疑是水蜜桃做的,总让人觉得一口啃下去能啃出一嘴甘甜丰盈的桃汁,又害怕一口啃下去,这脚后跟就像松软的蛋糕一样直接被啃掉。但当脚汗浸泡之后,她的脚后跟就变成了狮子头一样的存在,肉质饱满而弹嫩,口感松软又紧实,滋味咸香而醇厚,湿淋淋的脚汗仿佛秘制配方的绝味料汁,
淋撒在这对可口的丸子上。
“果然和你的长相一样,你的脚完全是咸香口的。”凌马点评道。
葛叶晶一脸痛苦神色的盯着凌马:“你说什么呢?我的脚就是普通的脚,会有难闻的味道,不是什么吃的东西,快放了我。”
“美人长了一对美食而不自知吗?”凌马说道,“反正品鉴和享受你嫩脚美味的人是我而不是你,所以你不用多说,静静的被吃就好。”说着便不顾葛叶晶的挣扎,把葛叶晶右脚不停乱动的脚趾强行尽数吞入,用舌头贪婪刮取着趾肚和趾缝中的脚汗。
葛叶晶脚上的脚汗很多已经凝结成了香膏,凌马像啃苹果一样一口一口啃在葛叶晶柔软弹嫩的趾肚上,又像吃软糖那样咀嚼。他的上下牙分别抵在趾尖和趾跟处,然后牙齿向中间挤压刮食,不仅在刮食葛叶晶趾肚表面的香汗和汗膏,也在试图从趾肚中嚼出甜美的汁液来。这种嚼法让葛叶晶痛不欲生,每一粒脚趾都仿佛在榨汁机中被不停榨汁一般,被欲求不满的利齿反复啃啮压榨,刮食的过程趾肚表面汗湿细嫩的纹路火辣辣的疼,而挤压和啮咬又让趾肚Q弹软嫩的趾肉饱尝混着酸麻的被咀嚼榨汗的剧烈痛楚。“疼!好疼!呀啊啊啊!……请……你轻一点……”葛叶晶疼得惨叫连连,求凌马轻一点,虽然之前凌马已经说过求饶无效,但葛叶晶的柔嫩趾肚实在被嚼食的太疼,也顾不得许多,只能把心里的愿望说出来,她不知道她棉花糖一样美妙的求饶和痛叫只是让凌马更兴奋、嚼吃得更香更用力了。葛叶晶咸香的脚趾如同炒花生豆一样美味,凌马又感觉自己像是在吃油盐丰富、咸香可口的炒馒头,却又无比的水嫩弹牙。他不时把舌头探入葛叶晶汗脂丰富的香嫩趾缝,用虎牙去碾磨趾缝的嫩皮,还用牙齿一直从各个方向刮食玉葱般的趾根,贪婪的唇齿不放过这对玉足趾端任何可能的美味,让葛叶晶香嫩的趾头无时无刻不处在剧烈的噬咬疼痛之中。
用贪婪的口齿蹂躏过葛叶晶的脚趾以满足自己的味蕾和食欲后,凌马开始对葛叶晶红嫩的脚掌进行咀嚼。这里犹如汁水丰盈的牛排一样肉香四溢,虽然实际什么都没有吃到胃里,但葛叶晶脚汗的醇香和脚掌肉紧实的口感让凌马居然产生了饱腹感。脚掌肉虽然厚实,但也娇嫩无比,被凌马嚼得失血变成诱人的黄嫩,又嚼出许多挣扎的黄嫩褶皱,葛叶晶不仅在剧痛中感觉自己的脚掌嫩肉在凌马的口中被牙齿细密而极力的咀嚼着、品尝着,更感觉自己的脚掌仿佛在被凌马的牙齿咀嚼着扯脱脚掌的骨头,滑向他贪婪的咽喉。凌马的牙齿夹住了趾根和脚掌连接的一个个凸起的脚肉丘陵,上下牙齿奋力沿着细嫩的脚纹切割嚼动着这块嫩肉。被咬嚼失血到黄嫩的饱满的趾根掌肉变得晶莹剔透,仿佛被嚼出了咸香醇郁的油脂和丰盈的脚汗,愈显秀色可餐,在凌马的牙齿间被舌头一遍遍劫掠表皮纹路里美味的美浆琼脂,被牙齿持续的享受软嫩香弹的咀嚼肉感。“呀啊啊啊啊啊~”葛叶晶疼得想舒展脚趾让被啃咬噬食的趾根脚掌肉脱离凌马的牙齿凌虐,但压根抵不过凌马的奋力啃咬强行揪食,刚舒展一点脚趾便被凌马狠狠咬着趾根掌肉揪回了蜷握的姿态,只能用力挣扎活动脚掌在凌马齿间横着挣
扎——这只能增加她本身的痛苦,把凌马正啃着嗦舐干净的那条嫩脚掌肉主动通过滑动方式换了其他刚分泌出疼痛香脚汗的嫩脚掌肉条塞入凌马齿间,而且还是把凌马极其用力咬嚼的牙齿当作滑轨一路受着挤压啃啮滑动的。葛叶晶本能的挣扎只是给凌马不断主动献上美味,却让她自己更加疼痛,但她没有办法,安静毫不挣扎的被吃也是剧烈的疼痛,她没法控制自己挣扎想逃离被活吃脚掌细嫩皮肉的疼痛,尽管事实上会带来更加疼痛的活吃。
凌马觉得葛叶晶的脚掌肉就像牛排一样美味,然而还多了极品的脚汗脚香、美人身体上鲜活的嫩肉和美人被活吃脚掌肉时秀色可餐的美貌扭曲到看起来咸香美味的绝色容颜、无奈而抑制不住的本能挣扎、被活生生啃吃皮肉导致的剧烈的疼痛以及痛彻心扉娇嫩无助的惨叫,这些点上远胜牛排,也使凌马又一次感受到活吃美人脚的乐趣所在。
凌马的牙齿在葛叶晶的脚掌上留下纷乱的粉红色牙印后意犹未尽的一路向下,牙齿在柔嫩的脚掌上开疆拓土,不断把还未品尝的玉足嫩肉纳入口中碎嚼,留下牙印和口水作为美人玉足作为食物用途的既定事实认证。葛叶晶极力皱着眉头通过一直尖叫叫疼来发泄脚上的痛苦,身体不断颤动挣扎,突然“啊”的大叫一声,身体笔直的向上弹跳起来,然后重重地砸回台面。原来凌马贪婪的舌头和牙齿再一次来到凌马的嘴在葛叶晶嫩脚上最先征服的食块——右脚那莹润绵软的透明脚心。舌头刚一接触那正待恢复的紫红咬痕,敏感的葛叶晶就感到一股酸麻加倍的难忍剧痛从已逐渐习惯的啮食剧痛中奔袭而出,突入她的大脑。
凌马感觉到了她的疼痛,邪恶一笑,食欲愈加高涨。他非但没有避开葛叶晶的脚心,反而用牙齿包裹住了葛叶晶那正在修复的脚心咬痕,舌头狠狠的在齿痕上撩刮。“啊啊啊啊啊!!!!!”随着撕心裂肺的一声惨叫,葛叶晶疼的身体重重砸在台面上,本来坐着的她又躺了下去,脚在凌马手里和嘴里,一边惨叫,一边身体在台子上反复打滚挣扎。
葛叶晶的感觉就是脚底被密集碰到了麻筋一样。就像日常的磕碰总会带来黄色的或乌青的淤青,这些淤青一碰就酸麻疼痛。葛叶晶的脚心咬痕现在正处在这么一个阶段,凌马刚才对她前脚掌细腻的咀嚼虽然用力,她也感觉到了剧烈的疼痛,但可能由于品尝的部分较多导致每部分都不能竭尽全力,那些咬痕并没有最开始脚心的咬痕这么深刻而疼痛,自然留下的齿痕也不像脚心处的牙印一样青紫。
咬痕处传来的剧痛让葛叶晶把饱经啃啮、牙印遍布的汗湿嫩趾紧紧蜷起,刚被碎嚼过的脚掌嫩肉也尽力窝起,脚心竭力聚起了诱人的褶皱嫩花。这个反应正中凌马下怀,他直接把脸埋入这软如胶嫩入水的透明脚心波浪拧成的花蕊中,张开血盆大口,开始对着那黄嫩白嫩相掺杂的柔润脚心褶皱展开嚼食。他用舌头掠过他选中的看起来最诱人最有食欲的因剧痛和耻辱再次沁满咸香醇厚脚汗的脚心褶皱,舌尖上脚心褶皱的绵密香软和细腻纹路的酥嫩刮擦让他接下来立刻就对这条激起他食欲的诱人脚心褶皱进行碎嚼。他把整条褶皱包含的脚心肉夹在牙齿间,用后槽牙充分碾
磨,疼得葛叶晶一边惨叫一边试图舒展脚背以放平脚心使正被啮食的脚心嫩褶条脱离凌马的牙齿,但凌马死死扳住了她的脚趾和脚背不让她舒展脚心,牙齿也加力死死啮住嫩肉,偶尔获得舒展的机会,葛叶晶却发现脚心被咬着的地方并未随着脚部骨骼的舒展而跟着舒展,而是被紧紧咬在凌马齿间,使其他脚部肌肤同这块齿间的肌肤产生撕扯的疼痛,她无奈只得保持蜷出嫩褶的诱人脚心姿势供凌马肆意品食。
凌马在葛叶晶水嫩的脚心上梅开二度,这次品尝的细致的多,敏感的脚心堆成的每一条嫩褶都在凌马的牙齿间经受反复的咀嚼,同一块脚心皮肤有时因为脚心的疼痛挣扎改换姿势而成了另一条诱人嫩褶的组成部分即刻又被凌马当作新的褶皱啮食享用。柔嫩的脚心受不了如此的摧残,一个个透明的牙印传递给葛叶晶无尽的痛苦,她哭叫的嗓子都要喊哑了,但是依然对于凌马的肆意品尝无能为力,自己只能表达不满,要被吃哪如何被吃使多大力这些完全只能任凌马肆意蹂躏。
吃葛叶晶脚心嫩褶的时候,凌马的牙齿也不时来到葛叶晶的脚侧缘大快朵颐。凌马像咀嚼鸡柳一样咀嚼着葛叶晶脚侧缘鼓邦邦的嫩肉,疼的葛叶晶啊啊的惨叫连连。不过,对于葛叶晶来说,虽然依旧被啮食的生疼,但总归比被生嚼脚心肉的疼痛感小多了。
脚侧缘的肉弹性十足,吃到嘴里口感充盈,咬起来又嚼劲十足,凌马非常喜欢舔食脚侧缘的纹理,有一种沙沙的口感,仿佛舌尖掠过薯片上沾满咸香调料的瓦楞状纹理的感觉。享用这里的脚肉仿佛同时在啃吃整只玉足,因为这里纵向联通着玉足的各个部位。凌马津津有味的品尝着葛叶晶美味弹嫩又柔软妩媚的脚侧缘,像在生啃一条肉量丰富的火腿一样,松软咸香,食欲得到了极大满足。“啊……啊!!!!!不要!!!疼!!!”葛叶晶绵软甜蜜又疼痛难忍的娇叫是佐餐的最佳音乐,口中跳动的脚侧缘肉火腿愈发咸香可口,嚼劲十足。
在疯狂的掠食下,葛叶晶的右脚底板已经只剩脚后跟尚未镌刻牙印了,这只玉足此时呈现一种诡异的妖艳。从脚趾到趾缝、趾根,再到脚掌、脚心、脚侧缘,整只脚的大部分嫩脚肉全部被咬嚼的呈现红嫩充血的颜色,脚心依然藕白但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深深浅浅不规则的粉红坑点,整只脚底除脚跟外的其他肌肤也是如此,这都是凌马品尝过后留下的齿痕。这些牙印仿佛铠甲的铆钉一样,包围着葛叶晶馒头一样粉白莹润的脚跟,仿佛娇嫩的蹄子穿上了铠甲,只剩脚后跟裸露在外。
不过凌马显然不可能不品尝这蜜桃一样诱人的圆嫩足跟。他先是伸出舌头仔仔细细的将湿淋淋的细嫩足跟纹理里镶嵌的美味的晶莹脚汗滴全部裹入口中吞咽下去,然后对着粉白的蜜桃狠狠一口咬嚼下去。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葛叶晶惨叫着,浑身激烈的颤抖,剧烈的疼痛让她竟然不靠外力身体又弹坐了起来。她肉量饱满的脚后跟并没有失去敏感,反而更加敏感。
“哦~这下就更好吃了。这对嫩脚真是好东西。”凌马说着,牙齿加力啃着葛叶晶咸香可口的弹嫩脚跟,舌头贪婪的在脚后跟明显的纹路上唆食。葛叶晶脚后跟的纹理和脚
侧缘的口感大致相同,但仿佛刚从蒸锅里出锅的狮子头,咸香的汗汁舔之不尽品之不绝,不知道是分泌太快还是被折磨的太狠。凌马像啃桃子一样嚼食着软嫩粉糯的脚跟,将葛叶晶脚跟粉腻咸香的汗膏尽数啃入口中,他的牙齿深深嵌入葛叶晶脚跟的皮肉,就像吃桃子时并不是整颗吞下,他也是把整团圆润的脚跟一小块肉一小块肉的生啃,妄图嚼出甘甜的汁水。
“啊!!!!!!~”葛叶晶仰天闭目,放声惨叫。她的身体随着凌马对她脚后跟的每一次凶狠的啃食而剧烈颤抖。毕竟是玉足而不是真的桃子,不可能真的一嚼一块果肉下来,但这糯米团子的口感配合咸香的脚汗及汗膏还是让凌马感到美味绝伦。每次啃嚼也不是除了口感和滋味没吃到实质性的东西,下口想啃下的是脚肉,一番咀嚼过后吃到的是满嘴咸香粉糯的脚汗膏。粉糯的咸香脚汗膏不断被凌马的牙齿刮到口中吞吃入腹,吃上瘾后后来就是极力啃下脚后跟表皮的皮肤碎屑,这种对完好皮肤的磨碎掠食让葛叶晶疼的直呼轻点,然而凌马还是开动后槽牙极尽放纵食欲的大力啃嚼着。
不知啃了多久,葛叶晶已经疼晕在台子上又疼醒数次,终于,葛叶晶的整只右脚都被凌马的牙印所覆盖,一直咸香可口的软嫩玉足第一次完全的被人当作食物彻底的进行了品尝。
看着一直坐在台子上嘶哈吸气的葛叶晶,凌马用水管冲洗干净了她那只饱受啃啮的右脚,然后毫无征兆的拿出两件物品,要求葛叶晶挑选。
“我已经初步品尝过你的嫩脚,胶原蛋白充盈,咸香可口,肉嫩味美,汗汁丰盈。接下来该吃你穿着丝袜的右脚了,不过之前为了让你适应,让你坐在这里被吃。接下来可就没那么简单了,你选吧,右脚站在哪个里面?”凌马舔着嘴唇,回味无穷又期待无比的问道。
剧痛到虚脱的葛叶晶又被水管里强力的水流直接对着遍布牙印的嫩脚底捅去,又痛又痒,她尖叫着被凌马冲洗掉脚上的口水后,有气无力的坐在台面上,定睛一看,面前摆放着两个东西,一个是平底锅,锅上还放着刷油用的削去一半的土豆。另一个是尖锐的剥壳后的坚果堆放的盘子。第一个也太奇怪了,就仿佛在烹饪自己的脚一样,葛叶晶没看出第二个里面放的是坚果,因为坚果都已经取出最里面的果肉削成了尖利的形状。葛叶晶哪个都不想选,但凌马看葛叶晶许久未动,直接把平底锅拿来放到台子上,就要拿着葛叶晶的右脚踝把她的脚往里面放,恐惧袭上葛叶晶的心头,感觉到凌马可能真的要活烹自己的脚,立刻尖叫着“不要!不选这个!”,同时奋力将右脚远离平底锅。
凌马笑了,“哦,看来你选的是这个。”说着将那盘坚果固定在了台子上,然后掏出一个遥控器,按动按钮,一根绳索从天花板降下。凌马把葛叶晶的手绑到绳索上,然后扶着葛叶晶以半跪不跪的姿势站起来,让她的右脚踩在盘子里尖锐的坚果上,然后按动按钮把葛叶晶的手高高吊起,自顾自的抓起了葛叶晶穿着丝袜的左脚打算开吃。
“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啊!!!不要!!!!!!”葛叶晶的脚刚踩到坚果,便感觉到钻心的痛楚。别说她这只脚脚底肌肤的每一寸娇嫩皮肉都刚
被狠狠啮食过,布满了被狠狠咬嚼过的牙印伤痕,就是完好的脚踩到上面也是不亚于趾压板的疼痛。她疼得想弯下腰,却发现手臂被拽的生疼,抬起右腿,又发现因为左腿已经被凌马拿起,右脚再悬空的话身体就失去了支点,所有的体重都加在吊起的双手上,手臂根本无法负担。于是她的右脚又重重砸入坚果堆中,伴着一声尖叫“啊!!!!!”葛叶晶开始哭叫着在坚果盘中一边疼得呲牙咧嘴一边疯狂跳动,尽管她布满牙印的娇嫩美食脚底越跳动越疼。
双手吊着的高度并非要让葛叶晶非站不可,她可以站起来,但不可以蹲下去,更不可以悬空双脚。这高度当然是方便战极凌马对其左脚进行啃食,使凌马扳着她的脚便可以送到自己面前。
“看来不选这个吗?”凌马问。
“不,不……呜呜呜呜呜……啊!啊!疼!”葛叶晶流着泪摇着头哭喊道。
“好吧,我就大发慈悲,给你换一个。”凌马说着,把坚果盘拿开,又把平底锅架在葛叶晶的右脚下,把葛叶晶的右脚放了上去。“擅自拿下来的话,会有惩罚哦。”
其实按照他的捆绑方法,葛叶晶的脚没法伸出锅外,一旦跳出锅外,手上吊着的长度就会不够,于是葛叶晶就相当于悬空,手上的绳索限定着葛叶晶的活动范围仅限锅内。
“嘶……你到底……”葛叶晶娇美绵软的声音颤巍巍的问着凌马,因为自己弟弟成神所用的黄金果实是这个男人之前追求的东西,他就把自己绑来并且把自己的脚当食物一样料理和活吃,这怎么想也是逻辑不通畅的事件,况且只是对自己的脚做的残忍的事,看起来也并没有结束,刚才的残忍活啃已经让她如同在地狱里行走了一圈,现在刚被活啃的右脚即使踩在平整的平底锅内依然痛得钻心,牙印和任何物体接触都不亚于再次被活啃的痛楚,偏偏整只脚上全都是这样的牙印,她现在好像整只脚都在被同时活啃一般剧痛,只是不用担心凌马出其不意的再在哪里下口和用力啃吃罢了。而脚下的平底锅,感觉也不简单,刑具和炊具她还是分得清的,单纯折磨人的话,为什么要使用炊具?而且看他刚才对自己的脚的啃食和那些羞人的话语,看样子是真的把自己的脚当美味的食物而非单纯意图摧残。葛叶晶心里感觉发毛,“他总不至于真的吃人吧……”,但她也不敢保证这一点,心始终悬着。
“真是单纯的小姐,这一点你和你的傻瓜弟弟还真是像呢。你自己都亲自体验过了我对你的脚的品尝,还觉得我不可能对你的脚产生食欲吗?我就是觉得你的脚应该很美味,想吃你的脚所以把你绑来吃,你觉得这个答案如何呢?所有关于吃你的脚的任何行动你都不要感到惊讶就是了。”凌马看着脸红到滴血的葛叶晶,“对了,你实在忍不住的话可以呼唤起始之女,看她能不能来救你,毕竟她就是黄金果实本身,也并没有随着骑士们的消失而消失。”
“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一直想让我召唤小舞过来,之前就是你害死小舞的!如果你真的是想吃我的脚,我的脚为什么还在呢?”葛叶晶问道。
“哈,你还是比你的傻弟弟聪明一些,不过你这可是想得太过多余了。对于你的脚我可是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咬在嘴里咀嚼吞食,可惜
你的脚只有一对,真的吃掉的话这种上等美食就没有了,反正这样活啃也可以充分品尝到你嫩脚的美味,还能一次又一次欣赏你迷人的被活吃的疼痛表现。就是真的要彻底吃掉你的嫩脚,也肯定是我吃够了以后再说。我怎么可能一上来刚尝到你美味的嫩脚就把她们完全吃掉,让我以后再也没得吃?要不要叫她随便你,不过你可以这么考虑,如果你不叫她的话我也是很开心的,那你这极品嫩脚妹之后的人生就一直在我的餐桌上和嘴里度过吧~”凌马笑道,“毕竟我只是给你提供一个选项而已,看着你难受,虽然我吃的爽,但是还是有点心疼的。毕竟你可不知道为了挖掘你嫩脚的美味,我想出了多少种吃法。你刚才体验过的可仅仅只是最最朴素简单和轻松的生啃刺身罢了。”
说着凌马按下遥控器的按钮,平底锅的电源被接通了。
“我得事先提醒一下,虽然我不舍得完全吃掉你的脚,但是不代表我不馋你的脚肉以及不想用你的脚肉和脚汗烹制美食,不过放心,这里只是用文火来煎烤你的脚底嫩肉,想要完全熟透要非常久的时间,虽然这意味着你的嫩脚被烹饪的剧痛蹂躏的时间非常漫长,但也代表着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你的脚还不会彻底变成熟食,你可以用这段时间来好好感受一下被活烹的感觉,如果你实在受不了的话,把起源之女召唤来,说不定她有可能来解救你,毕竟她现在也算是个神了,而我只是个普通人。否则的话我就得到一份美味的晶蹄活烤肉,还留下一只可以一直品尝的你的左脚。从美食的角度讲,我怎么想都不太希望被起源之女打扰,不过从不舍得的角度讲,她如果真来救你了,那也留下了你的两只脚可以做我以后的食材,毕竟你这对嫩脚真的是难得的美味食材。你自己看着办吧。”凌马舔着嘴唇说道。
“你……”葛叶晶感受到了凌马的卑鄙。从凌马的话来看,他对小舞没有企图是不可能的,但如果不召唤小舞,自己的脚将会被烹饪到熟透,自己会完全的失去右脚,变成这个吃脚恶魔的美餐。葛叶晶又一想,对作为普通人的自己都如此残忍,那黄金果实是凌马一生的追求,如果他真的设下什么陷阱对付小舞,小舞的脚恐怕会遇到更加残酷的对待,按照凌马一直的说法,说不定之前小舞作为人类的遇害就是凌马对她的双脚进行了残酷的啃食。想到这里葛叶晶打定主意,一定要咬牙挺住,不能召唤小舞。至于自己的右脚,看凌马似乎对一次性吃掉不是很舍得,实在不行只能尽力色诱了,最坏的打算,以后就只能剩左脚了,不,还是尽量色诱吧。想到这里葛叶晶感到极度羞耻,用自己的脚去色诱,还是色诱不要一次烹熟吃掉而是留着慢慢吃,这事情之前想都没想过,但一想到失去一只脚的未来,她立刻决定尽力色诱。
凌马擎起了葛叶晶的肉丝左脚,经过右脚地狱般的噬足酷刑之后,葛叶晶左脚的短肉丝早已完全湿透,紧贴于紧绷的嫩脚上,性感而诱人。凌马抓过葛叶晶的脚踝,对着趾窝和脚心深深的吸食着葛叶晶的丝袜脚香,幽幽的卤肉香气带着体香和单鞋的皮革味,凌马忍不住了,喉头咽下口水,张开血盆大口直接下口连丝袜带脚肉嚼动着葛叶晶的左脚侧缘。
“呀啊啊啊啊啊!!!!!疼!!!疼!!!好疼!!!!!”虽然刚才赤裸的右脚已经被啃食了个彻彻底底,但这并不意味着葛叶晶免疫了被啃咬脚肉的疼痛。熟悉的痛感从右脚转移到了左脚。凌马感受口中丝滑咸香的丝袜裹着弹嫩可口的饱满脚侧缘肉的美味和肉感,大力用牙齿嚼动着这口感独特的丝袜嫩脚肉。虽然有丝袜包裹,但每一口还是让葛叶晶疼得根本无法忍受,她疼到在平底锅内直蹦。虽然平底锅还是普通温热的温度,但她右脚满脚的齿痕重重的落在国内还是疼得她呲牙咧嘴,连同左脚嫩肉被活生生啃啮的疼痛,葛叶晶赶忙继续本能的蹦起,然后右脚柔嫩的牙印足底继续砸在平底锅表面,周而复始,痛苦不堪。凌马一边大力嚼动口中的“丝袜火腿脚肉香肠”,一边欣赏着葛叶晶在平底锅内疼痛的跳动,这种疼痛的来源一部分正控制在自己口中,他变着花样的嚼动着葛叶晶左脚的丝袜嫩肉,不同的部位和力度以及嚼动方式带来的是不一样的刺激,葛叶晶的一对只容在口不容在手的极品食材嫩脚就这样被凌马的啃吃和噬咬玩弄于口齿和煎锅之间。
“怎么样,很舒服吧。”看着痛苦不堪的葛叶晶,战极凌马一边津津有味的嚼吃着葛叶晶的丝袜脚肉,一边不怀好意的问道。
“啊啊啊!!!!!”葛叶晶只是惨叫,根本顾不上理会凌马。这会儿右脚的平底锅温度也开始上升,已经到了夏天地板烫脚的温度了,她右脚的牙印在蹦跳之中更加生疼,除了生疼外更增加了一丝火辣辣的烫疼。
凌马也没有等葛叶晶的回复,他立刻开始津津有味地继续品尝葛叶晶的原味足味汗香丝袜嫩脚。丝袜裹着的嫩脚口感丝滑,问题在于有些地方的脚肉没有办法做到极致啃啮,比如脚心最美味的那些脆嫩褶皱,透过肉色丝袜只能看到那诱人而馋人的一条条脚心柔嫩褶皱,牙齿按捺不住上去想要大快朵颐、极尽啃咬的时候却会发现这些褶皱根本没法咬到。由于丝袜的丝滑,即使透过丝袜用牙齿夹住了脚心嫩褶的皮肉,这条脚心嫩褶肉也很快会通过丝滑的丝袜滑脱出牙齿的咬合。这让凌马有些生气,直接把怒火发泄到了凸出的饱满脚掌肉上。凌马的牙齿在葛叶晶柔嫩的丝袜脚掌肉上狂撕烂咬,用上了比吃葛叶晶的右脚裸足脚掌肉还大二到三倍的力道大力咀嚼,葛叶晶直接面容扭曲叫喊着“疼!”“不要!”试图徒劳的奋力从凌马口中抽回她的肉丝左脚,肉丝内的玉足弯成了新月的形状想躲避凌马的侵食,而凌马却总能从新月嫩足极尽弯曲的弓内叼出丝袜嫩脚掌肉揪食狠嚼。凌马舔着舌头一边吃一边进攻,葛叶晶惨叫着一边奋力退避一边无奈的被击破防御掠食柔嫩丝袜脚掌肉。葛叶晶的丝袜嫩脚肉在凌马强力贪婪的口舌欺凌下毫无还脚之力,奋力求生依然被用最好吃也最疼痛的方式送入凌马口中生啖咀嚼,即使是不恋足的人看了也会在心疼葛叶晶这一柔弱美女的时候暗咽口水。
葛叶晶的麻烦不止左脚来自战极凌马的强行生吞活嚼,她右脚的平底锅温度也逐渐上升到难以忍受的程度。她也说不清现在在锅内直蹦是因为右脚脚底牙印的疼痛还是左脚被啃啮的疼痛,抑或是锅内活生生煎烤脚肉的滚烫
温度,又或是三者都有。
凌马用的大力连葛叶晶左脚掌的丝袜都嚼烂了,牙齿直接切割在葛叶晶左脚细嫩的脚掌肌肤上,舌头直接从脚掌肌肤的汗腺中贪婪的食取美味的葛叶晶脚汗。葛叶晶的左脚已经齿痕累累,连挣扎都挣扎不动了,就像绝望的猎物放弃逃生,任肉食的豺狼虎豹肆意吞吃自己的肉体一样。无助脆弱的柔嫩脚掌肉被嚼得似乎榨不出一滴咸鲜醇郁的可口脚汗以后,凌马就着葛叶晶残余的肉丝开始咀嚼起葛叶晶左脚软嫩咸香、散发着卤肉香气的五粒脚趾,仿佛在咀嚼用卤肉汤烹煮的五香大豆一样。葛叶晶疼得“啊啊啊啊啊!!!!!好疼!!!!!!以呆!!!!!!”的痛叫连连,她全身不断渗出香汗,滴到右脚下的平底锅发出“刺啦”的不妙声响。
平底锅的温度这时已经可以缓慢的煎熟一分熟的牛排了,这也就是凌马的预设温度,打算低温慢烤一成熟。但这个温度对于葛叶晶布满牙印的嫩脚肉来说简直是人间炼狱。即使如此,体力消耗殆尽的她也无力挣扎跳动了。之前还不烫的时候拼命挣扎,温度升高到煎脚的时候她却放弃挣扎任一对嫩足在平底锅内被生煎活烹,这不得不说也算另一种倒霉。
凌马一边咀嚼着葛叶晶那充满五香花生味道的卤肉般的柔嫩脚趾,通过咬嚼和舔吸以及狂吮来吞吃她脚趾处肉汤般卤味十足、脚香四溢的鲜美脚汗,一边欣赏着虚脱的、忍受着同时被活煎脚底肉和活嚼丝袜嫩趾肉剧痛的葛叶晶俏丽痛苦的秀色可餐的咸香面容。“作为极品食物的感受怎么样?神的姐姐?”凌马发问道,不等葛叶晶回答,又说,“你的脚汗真的是世间绝品佳酿,这么一说我还真不忍心完全吃掉你的右脚。”
“那……啊啊!!!疼!!!!!那……你……啊!!!就……啊!!!不要……啊啊!!!!不要……彻底吃掉啊……呃啊啊啊啊啊!!!!!”还没说完,凌马的牙齿便大力咀嚼起了她左脚大脚趾软嫩的丝袜趾腹,又在葛叶晶的脚趾痛得蜷起的时候强行用舌头撬开她的趾缝和趾窝,用舌头和牙齿狠狠捅进葛叶晶不情愿的香蜜嫩软的娇嫩趾缝和趾窝,舌头贪婪的在颤抖的敏感细嫩的趾缝肌肤上扫食,狠狠沿着嫩趾肌肤的表面刮吃着黏腻香润的葛叶晶脚汗香膏,麻痒和剧痛交织的疼痛和耻感让葛叶晶把说了一半的话截断在一长串疼痛的惨叫声中。
“太好吃了。”凌马夸赞道,继续对着这美味绝伦的香焖脚汗汁仿佛无穷无尽的柔嫩的五香汗卤嫩趾大快朵颐、掠食香脚汗。“我刚才说的那些留你的左脚我就一直有美味可吃了,所以要保留你的右脚,我虽然不舍得,但是你的理由并不充分,不能说服我。
“嗯嗯……”葛叶晶并不是在表示赞同,她是咬着牙忍受着脚底高温的烹煎。平底锅上她的脚汗印已经遍布锅底了,这温度并没有到水的蒸发温度,因而这些被高温烤出的美味的脚汗得以在锅底留存。
“wow,该添佐料了。”凌马看到平底锅内的清形,赶忙说,他松开了紧握着葛叶晶左脚脚踝的手,却并没有松口,还是大力嚼动着葛叶晶不断挣扎和分泌香汗的丝袜五香卤嫩趾。葛叶晶虽然疼痛和小幅挣扎,却并没有趁此机会把脚从凌马嘴里拿出,一
方面是觉得没有意义,即使拿出来也会很快被塞回凌马嘴里,另一方面,葛叶晶觉得现在要让凌马充分感觉到她脚肉的美味香嫩,从而想理由来说服他保留自己的右脚,逃避一时之啃啮并非长久之计,这样想着,她甚至根据刚才凌马的品尝习惯猜测他想要进行啃吃的动作,然后脚趾嫩肉主动窝出那种诱人的动作送到凌马嘴边,接受有滋有味的狠狠啃食,她在不断最大限度勾起凌马的食欲,而凌马的食欲代表着对她脚肉愈加狠戾的咀嚼和吞咽。
“刚才你的表现可不怎么好啊,不选香嫩脚底压尖(坚)果,又想逃过煎脚底嫩肉,你可真是……太贪心了,为了惩罚你,我不仅要继续煎你的脚底肉,坚果也来一份吧。”说着便往平底锅内倒满了刚才坚果盘中的坚果,铺平,然后强行抓着葛叶晶的右脚压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葛叶晶右脚仿佛正架在烤架被充分烧烤的同时又被无数等不及的尖细小牙噬咬咀嚼。这种难忍的痛感让她正在战极凌马口中被咀嚼啃噬的左脚脚趾猛的抓紧,挤出几滴可口的香汗。凌马感受到口中葛叶晶嫩趾的变化,兴奋的加大力度咀嚼起来。多重疼痛的刺激下,葛叶晶禁不住仰天痛叫起来。
铺撒在平底锅上的坚果除了蹂躏葛叶晶柔弱娇嫩、布满齿痕的脚底嫩肉外,在凌马的不断翻动下,和葛叶晶不断渗出的美味新鲜脚汗不断混合,仿佛用葛叶晶的脚汗作为调料在翻炒坚果一样。翻炒一阵,凌马把葛叶晶脚汗坚果从平底锅盛出,把坚果一粒粒送入口中与葛叶晶左脚的丝袜嫩趾同嚼。卤肉五香坚果伴着不断挣扎的卤肉五香嫩趾,咸香可口又混杂了坚果的清香。只是葛叶晶不太好受。
“啊!!!啊!疼!!!好疼!!!”葛叶晶不断痛叫,柔嫩的脚趾在凌马的牙齿碾压间胡乱的奋力挣扎,虽然右脚平底锅内的坚果没了,但左脚上,坚果和利齿持续不断的同时磨砺凌辱着她水嫩的趾肉,让她剧痛难忍。凌马一边混着葛叶晶脚汗坚果美滋滋地大力嚼吃口中美人的脚趾,一边继续在平底锅做着动作。
“啊啊啊啊啊~”此时葛叶晶的惨叫逐渐变了个声调,战极凌马仔细一看,原来葛叶晶的脚底嫩肉逐渐煎出了薄薄的油脂。这是纯粹的嫩足油脂,混杂着葛叶晶纯净美味的脚汗,成为这道活煎玉足的最佳佐料。
“虽然要活煎你的脚,但是之前并没有放任何的油盐调味料,这就是原因,你自己的脚汗已经非常鲜美了,咸味和香味都足够,还有香醇的独属于你葛叶晶的脚香味,煎你嫩脚用的油也完全来自你的嫩脚,这样,生煎葛叶晶脚底肉这道菜就完完全全完美无暇的完全是由你嫩脚的味道烹制出来的了。”战极凌马说道,“就像刚才的坚果一样,这么难能可贵的油脂,我可不想浪费。”
说着,战极凌马拿起葛叶晶的右脚腕,代替之前锅内用来刷油的土豆,将她右脚煎出的油脂均匀的抹在锅底,然后将两片培根和午餐肉煎烤在葛叶晶的脚油上,同时打了一个鸡蛋,命令葛叶晶踩在上面,用脚心的油脂和脚汗直接作为源源不断的美味调料直接烹制鸡蛋。
“不能浪费这难得的美味佐料,要尽量多做一些东西出来。”凌马舔着嘴唇说道。
葛叶晶感
觉脚底被自己的脚肉渗出的油脂煎得火烧火撩,从剧痛到有些麻木。她感觉自己的脚肉是不是已经要煎熟了,该怎么办?“如果真的把我的右脚煎熟的话,以后很多菜就不能做了。”葛叶晶看着正在往平底锅铺设食材的战极凌马,突然想到了这个理由。
“哦?”凌马表现出一丝兴趣,“仔细说说看。”
“比如说,两只脚的话,像你这样的煎锅,我可以……两只脚放在里面站立,我会烫的在里面跳舞和出脚汗,如果你真的把我的右脚弄熟,以后就没有办法这样做了。你……应该喜欢我两只脚在油锅里面烫的直跳吧?”葛叶晶试探的问道。
“嘛,这倒是一点,还有别的菜式吗?”
“……”葛叶晶怎么能立刻想到如何烹饪自己嫩脚的方式,她只能从自己的菜谱里硬把自己的脚往上靠,“比如说土豆炖牛肉,可以用两只脚来盛菜……”
葛叶晶胡乱说了一通,意图拖延时间,但是脚底的麻酥已经重新又变成了剧痛,她感受到自己的脚肉在自己脚油的烹制下仿佛正变得金黄透明,散发出焦黄的烤肉香味。她已经能闻到自己脚油那种油脂独有的食物香味了,她快要受不了了。
“呃啊啊啊啊啊啊!!!!!”葛叶晶绵软的音色极尽忍受着右脚脚底传来的剧痛,与之相比左脚正经受的啃啮仿佛也没那么疼了。
“其实根本没有必要这么痛苦。”凌马说,“只要呼唤起源之女来就好了。”
“我不能……让你……找到……小舞!”葛叶晶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话音刚落,拉链的声音响起,一个crack开在屋内,从里面走出来一位金发少女,正是起源之女——高司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