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神大人的新塑像
作者:暮虤
皓月皎皎,辉星烁烁,夜空之上一白一灰两道身影一左一右的对峙而立
毛发雪白的狐神神情肃穆而淡漠,身形挺拔服饰繁复而华美,炙热的狐火环绕周身随着满天星辉的闪烁而流淌
黑色的狐神面目狰狞,咧开嘴巴露出尖锐的犬牙,喉咙发出低沉的吼声,裹覆全身的漆黑长袍被烧的破出了好几个大洞,沉重的锁链从长袍下面伸出,不断的向着白色的狐神进攻,却都被白色狐神周身环绕的炙热狐火逼退,只能在空中虚张声势的长牙舞爪
大地上,无数人头攒动,他们全部都是白色狐神的信徒,祖祖辈辈蒙受白色狐神的庇佑和恩惠,此时此刻,他们每个人都紧张的看着天空中的战场,由衷的向着白色狐神祈祷着,希望白色狐神能够战胜那只灰色的狐狸邪魔
“邪魔,还不速速伏诛!”
白色狐神的威严的声音在天空回荡,白色的皮毛上绽放出无量神光,星光被遮盖,月光被掩藏,白色的狐神在这一刻变成天地之间唯一的光
“该死!”
灰色狐神的锁链回缩,试图挡住,但是神光无孔不入,刺痛的感觉顺着神光传遍灰色狐神的全身,柔顺的长毛变得弯曲打卷,原本灰色的毛发末端开始变得焦黑
“该死该死该死!!!”
灰色狐神紧咬着牙齿,躲在锁链团成的铁球里面低沉的嘶吼,身为后天修炼而成的狐神,这并不是灰色狐神的第一次失败,但是绝对是最屈辱的失败,尤其是在眼前的白色狐神还是先天神祇的情况下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嫉妒的感觉不停的啃食着灰色狐神的内心,甚至一度压下了身上疼痛的感觉,灰色狐神抓着自己的长袍,黑色的雾气从黑袍下逸散,填满锁链的空隙,彻底阻绝掉炙热的神光,黑雾在铁球里面翻滚凝结压缩,将灰色狐神阴狠的目光藏进阴影里面,随后锁链翻涌,黑雾爆散,灰色狐神周围的神光被黑雾打散,恢复了清明的夜色,灰色狐神的身影随着爆散的黑雾一起逃出了神光的包围,向着远处极速飞去
白色狐神的表情没有变化,倒影群星的蓝色眼眸里面甚至没有哪怕是一丁点灰影,满天神光飞速压下,狐火的炙热也顺着神光蔓延到远方,将这深秋的夜晚烤成盛夏的午正之时,灰色狐神周身锁链飞舞,将神光全部打退,在神光就要包围住祂的时候,彻底消失在了夜空之下
白色狐神环视夜空,一挥衣袖收起了满天的神光和周身的狐火,在下方万千信徒的注目之下,脚踏月光,飘然而下
“神……”
“狐神……”
……
站在地上的信徒们握着双手虔诚的对着天空的神明小声的祈祷,在深秋的晚风当中诵念着胜利的祝词,白色的狐神立于天上,神圣而威严,额头的火红色花纹被晚风吹的起起伏伏,像是真的火焰在燃烧,天蓝色的耳朵随着风上下起伏,将所有信徒的祈愿都收进脑海,白色狐神眯起眼睛,微微颔首,转瞬之间便消失在了夜空,回到了祂的信徒们建立的神庙
白色狐神的真名叫做炘铭,祂本是信徒们虚构出来的一个神祇,祂在信徒的祈愿中诞生,又在祈愿中封神,神庙既是祂的诞生地又是祂的成神地,在这个神明不显的时代,像炘铭这样久居神庙的神明极为少见,尤其是当炘铭还掌握着名为许愿的
权柄,只要祂许下百战百胜的愿望,那么祂就永远都不会失败
身为先天的神祇,祂并没有凡俗的情感,这让祂感受不到名为无聊的情感,所以能够久居神庙,高坐神台,但这也让祂无法理解信徒们的一举一动,在最开始的时候,炘铭坐在神台上还会有信徒拜倒在神台下面,对着炘铭述说着自己的愿望,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神庙越来越豪华,神台也越建越高,高到跪拜在神台下面的信徒再也说不出自己的祈愿,面对这种变化,炘铭也只是坐在高高的神台上,摆着那副肃穆的样子旁观着发生的一切,看着人们宣扬祂的威严和伟大,看着人们给祂的强大添加限制,看着人们为了让自己的祈愿传到祂的耳朵里给管理的人塞了不少的钱财,祂不能理解,明明他们宣扬着自己的无所不能,却又喜欢做些徒劳的举动,只是为了让即使是在心中默念都会被祂知晓的祈愿通过别人的唇齿传进祂的恶堕,但是祂却意外喜欢这样的清闲
没有外敌来犯,炘铭日复一日的高坐在神台之上,幸好祂没有无聊这种情感,但是祂也有期待的事情,每到深秋丰收之后,人们总会聚集在一起喝酒作乐,所有人都会离开祂的神庙,祂也会适当的屏蔽掉那些祈愿的声音,得到久违的安宁
时间过得很快,快到炘铭已经快要把那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灰色狐神忘记的时候,丰收的时候终于到了,在炘铭的力量下,不管气候如何,总会是个丰收的年份,丰收节就成为了这群人们的狂欢,每到这个时候都会有三个放纵的夜晚,神侍一如既往的将大量收获的粮食水果和酒水一丝不苟的摆放在贡台上,随后安静的退出了神庙,和其他人一起开始了狂欢,炘铭封印了听取心声的力量,松了松身上繁复的服饰,粉嫩的脚垫踩在玉石台阶上,清凉的感觉顺着足垫传遍全身
‘今晚,让我变成一个凡人’
炘铭走下神台,默默的许愿,神庙之中无尽的威严缓缓消散,将繁复的服饰留在玉石台阶上,炘铭只在身上留下了一件单薄的长袍,只要能够遮羞就可以了,身为神明,祂并没有羞耻的概念,就算是赤身裸体站在神台上,也会有无数人美化祂,奉拜祂,但在人间生活了这么久,祂也不免的沾上了些凡俗的习惯,为了轻松脱光全身,却又留下遮羞的长袍
炘铭象征性的品尝着贡品,每年都是一样的菜色让祂感觉有些无聊,每道佳肴只品尝一口就足够了,反正只要有些微的改动,那些信徒们就会就会欣喜若狂,剩下的菜肴还会被他们冠用被神明赐福过的名号高价售卖,将全部的菜肴都品尝一遍,炘铭放下金丝白玉做成的筷子,拿着酒坛和酒杯走出神庙的大殿,虽然每年上供的酒水也差不多都是一样的,但是在某次突发奇想的许愿将自己变成凡人之后再品尝,醉醺醺的感觉让炘铭感受到了久违的新奇
拿着酒壶酒杯坐在主殿的台阶上,晚风吹拂毛发,炘铭看着明月和满天星辰,自斟自饮,酒水是由最好的水果混合酿造的,清澈的酒液倒进空荡的酒杯,激起一阵浓郁的果香,端着酒杯一饮而尽,酒液温润,甜香四溢,水果的清香顺着口鼻呼出体外,给白净的毛发染上一层水果的甜香,观赏着夜空,酒壶渐渐中空,红晕染上脸颊,炘铭的呼
吸之间都带着浓郁的酒气,变成凡人之后的祂似乎比一般的凡人还要不胜酒力,眼中的天地变得模糊和重影,炘铭感觉这就是自己的极限了,拿着酒杯和酒壶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脚下的台阶变得好软,要踩好几次才能站住脚,好不容易走回主殿,歪歪斜斜的将酒杯和酒壶放回贡台,粉嫩的爪垫再一次踩上清凉的玉阶,回去的道路似乎也变长了,炘铭的身体在长长的玉阶上摇摇晃晃,微微湿润的爪垫在台阶上留下凌乱的痕迹,终于,炘铭回到了神台上,枕着柔软的铺垫,思绪一点点放空,炘铭很喜欢这种空灵的感觉,不知不觉的就进入了梦想,反正午夜一过愿望失效,他又会成为祂,那个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神明
“呼~呼~呼~”
匀称悠长的呼吸声撒下神台,给空旷寂静的神庙增添了一丝生气
“咯啦……”
金属碰撞的声音打断了神庙之内祥和的氛围,冰冷的锁链故意发出细微的声响试探
“咯啦……咯啦……”
铁链从阴影之中探出头颅,盘旋蜿蜒一点一点笼罩整个神台,在月光照耀不到的黑暗地方,一双狭长的眼睛凝视着炘铭,锁链彼此堆叠,玉石做的神台被锁链牢牢包裹
“咯啦……咯啦……咯啦……”
锁链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神庙显的那么突兀,神台上安睡的炘铭却一点都没有察觉,锁链就这样一点又一点的蚕食着神台上的信仰,就算现在的炘铭只是一介凡俗,积年累月的祈愿和信仰也会保护着祂,但是阴影之中的力量太过特殊,祈愿和信仰来不及反馈就被一点一点的封锁,直到锁链遮天蔽日,炘铭都没有一点察觉,强大的力量给了祂放纵的自信,过于漫长的生命又让祂忽视了某些潜藏在阴影中的威胁,终于,锁链碰触到了炘铭的身体,正如潮浪上涌吞没烈阳,炘铭的权柄被侵蚀,力量被封锁,一时的放纵被锁链拉扯的飘向远方
“嘻嘻嘻……”
阴影之中的灰色狐神弯着腰,笑容被弯曲的齿缝之间挤的扭曲而邪异,太轻松了,实在是太轻松了,这就是先天神明的傲慢吗,从一开始就拥有着一切,不用在意威胁,不用警惕小人,不在意除自己之外的任何事物
“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灰色狐神再也压不住喉舌之间的回响,放肆的大笑起来,笑声肆无忌惮的在神庙之中回荡,炘铭被吵的有些烦闷,忍不住皱了皱眉,灰色狐神半蹲在原地扶着膝盖喘气,轻弹爪尖弹掉眼角的泪珠,数道铁链飞出缠在了炘铭的头上,挡住了炘铭的眼睛和耳朵,炘铭的表情重新变得平和下来,灰色狐神的身体脱离阴影,飞上神台,锁链翻涌,将炘铭的身体抬了起来,灰色狐神微微抬着下巴,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炘铭的身体,单薄的长袍在炘铭醉酒摇晃的时候就已经变得很凌乱了,被铁链纠缠住之后遮挡的部分就变得更少了,雪白柔顺的毛发上还绕着果酒的香,眉心火红的花纹在雪白毛发的映衬下显的那么妖娆,耳尖和手脚上天蓝色的毛发也是那么的诱人,灰色狐神忍不住的舔了舔鼻子,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几分
“唔呜……唔!”
炘铭的梦呓还没流出嘴巴就被灰色狐神的嘴唇堵了回去,炘铭温热还带着酒气的吐息抚过灰色狐神的脸颊,唇齿相合,灰色狐神用
牙齿撬开炘铭的嘴巴,纤长的舌头深入炘铭的口腔,炘铭的嘴巴里面似乎还存着一些果酒残留,又香又甜的味道顺着灰色狐神的味蕾弥散,醉酒当中的炘铭下意识的想要抵抗外敌,但是已经变成凡人的小小狐狸,又怎么能抵抗得住强大的狐狸神祇,炘铭的舌头就在一次又一次的碰撞之间毫无疑问的落败了,越败越快,越败越惨,最后两条柔软的舌头不分彼此的纠缠在一起,嘴唇也在不断的碰撞之中融化在一起,灰色狐神对待自己的手下败将从不手软,毫不客气的将涎液注入炘铭的身体,让这个高傲的狐神沾染上自己的气味,变成自己的战利品
“呜……呜!……”
良久,已经变成凡人的炘铭再也忍受不住长时间的热吻,身体开始挣扎着想要逃离灰色狐神的长吻,灰色狐神的舌尖恋恋不舍的离开炘铭甜美的嘴唇,两条长舌之间挂着晶莹粘稠的细丝,炘铭的身体因为刚刚的窒息有些无力,脑袋垂在胸口,嘴巴微张舌头耸拉,口水从舌尖滴落,在空中拉出细线,最后落在松垮的长袍上,胸膛剧烈的上下起伏,鼻子急促的呼吸,喷吐着湿热的气体,灰色狐神用爪指刮着嘴角,仔细品味着炘铭的美味,果然,这种高傲的先天神明都是鲜嫩可口的稚鸟,单单是亲吻都让人欲罢不能,那么其他的部位呢,灰色狐神的视线在炘铭的身体上不停跳跃,在乳头、下身前后和脚爪之前停留了许久,之前并没有想好要如何报复炘铭的祂终于有了主意,锁链在灰色狐神的视线下灵活的飞舞,调整着炘铭的姿势,灰色狐神的身影又隐入阴影,祂要去好好的给这只诱人的小狐狸准备一份大礼,空寂的神庙之中,只有锁链在无声的狂欢
………………
“啊!!!!!!”
一声尖叫吵醒了安宁的城市,一个胆小的神侍打开神庙的大门看到了遍布神庙,还在不停蠕动的邪异锁链被吓的尖叫出声,不知状况的信徒们被尖叫催促快步走进神庙,看到舞动的锁链又逃跑的远离了神庙,他们在大街小巷之中穿梭,宣泄内心的恐惧,惊叫的声音吵醒了所有人,顾不上穿戴的整齐,拿着所有能壮胆的武器,信徒们一窝蜂的冲进神殿,锁链在灰色狐神的示意下应景的散开,让炘铭的信徒们能够一股脑的冲进大殿,让足够多的人能看到神庙当中炘铭的狼狈模样
炘铭面部的锁链早被去除,神侍的尖叫自然也唤醒了沉睡的炘铭,头脑胀痛的不行,昏沉的感觉也甩脱不开,睁开眼睛,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世界是那么模糊,炘铭用力的甩了甩脑袋,锁链随着动作发出叮叮当当碰撞的声响,炘铭茫然的看着前方,无神的瞳孔半晌才重新汇聚,这是伟大狐神第一次体验到醉酒之后的难受经历,肠胃的空虚和不适,头脑的昏沉和胀痛让第一次体验到这些的狐神大人格外的不适
“去除掉我身上所有的不适”
炘铭理所当然的对着自己许愿,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前方半天,信徒们冲进大殿才唤回了炘铭游离的灵魂,怎么回事,炘铭的身体不仅没有一点好转,双腿也不知道为什么变得麻木起来,微微的刺痛感从脚爪向上蔓延,前所未有的感觉并没有让炘铭感受到新奇,无言的恐慌出现在炘铭的脑海,今天的意外似乎太多
了一点,炘铭动了动有些僵硬的四肢,想要起身,却发现四肢被锁链牢牢绑住,挣扎着想要脱离,锁链却因为他的动作活了过来,越缠越紧,直到炘铭感觉自己的四肢开始麻木,一点点的失去知觉
冲进大殿的信徒们惊诧的看着盘踞神殿的漆黑锁链,宏伟的神台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看不到一丁点本来的色彩,信徒们胆战心惊的向上看,炘铭正跪在神台上,身体被锁链牢牢的绑缚着,神台是信徒之中的能工巧匠精心设计的,经过神殿内重重机关的折射,就算是没有点亮火烛的神台之上也可以被阳光照耀的一清二楚,然而这个精心的设计现在却把神台上那让信徒们信仰崩塌的画面照耀的清清楚楚,炘铭的双手被锁链拉开悬在半空,跪坐在神台的软垫上,两只脚爪被锁链向两边拉扯,锁链顺着长袍的缝隙深入,单薄的衣袍紧紧只能遮住下体和胸前的一颗红豆,另外一颗则是明晃晃的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胸膛呼吸的起伏而上下晃荡,全身柔顺的毛发变得凌乱,额头上火红的花纹都变得黯淡了不少,眼角还带着宿醉之后的红染,没有一点往日神明的威严,在信徒的眼中反而有些楚楚可怜的奇怪感觉
“不…不会的…那可是炘神…那可是无所不能的神…幻觉…对!这一定是幻觉!”
一些信徒的信仰开始动摇,嘴里呐呐着幻觉之类的话语,一些信徒试图逃离神庙,似乎只要回到家里睡一觉,一切就都会恢复正常一样,但是锁链已经隔断了后路,唯一的大门被锁链封锁,这个城池绝大多数的信徒和凡人都在这里的,既然来了就不要想着离开了,一起来见证狐神的堕落吧!灰色狐神面带微笑走出阴影,俯视着凡俗也俯视着炘铭,只能怪你太大意了,还想着玩微服私访的凡人把戏,那就不要怪祂假戏真做,把炘铭彻底打落成凡人了
炘铭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异常,手脚被锁链绑缚住不说,体内浩瀚的神力也消失一空,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存在过,强健的躯体也变得软弱无力,膝盖感到疼痛,似乎是跪的太久了,双腿的韧带撕裂一样的疼痛,两只胳膊使不上力气,被锁链吊着颤抖,炘铭拼命的内视自身,一点也好,哪怕还残留着一点神力,炘铭都可以调用起来,恢复全盛,但是炘铭忘记了,祂许下的愿望是绝对的,既然许下了变成凡人的愿望,那么在愿望结束之前,炘铭就绝对不会恢复神力,尤其是当灰色狐神的力量介入之后,主动权已经完全落到了灰色狐神的手里,祂和炘铭可不一样,祂是绝对不会给炘铭绝地翻盘机会的
灰色狐神的身影出现在炘铭的身后,突兀出现的一张狐脸让台下的信徒们惊恐的两腿直颤,害怕的抬头看着上方,灰色狐神捏住炘铭的下巴强迫炘铭抬头看向下面的信徒,惊恐、怀疑、不可置信将信徒们的脸扭曲的不成样子,炘铭愤怒的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是弱小的狐狸怎么能挣脱神明的锁链,炘铭咬着牙拼尽了全身的力气也只能让缠绕在四肢上的锁链左右的晃动,叮叮当当的声音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灰色狐神侧着脸笑眯眯的看着炘铭,虽然知道炘铭是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的,但是祂也不想给炘铭一丁点逃脱的可能,锁链缠绕的更紧,炘铭的脖颈也被缠绕上了一圈锁链,灰色
狐神捏住炘铭下巴的爪子松开,向下抓住炘铭松垮的衣袍,向上猛的一拉
“嘶啦”
细腻纤薄的料子很轻易就被撕碎,布料撕裂的声音回响在每一个人的心底,就好像是他们自己的心脏被撕碎了一样,把破布甩到一边,灰色狐神笑眯眯的看着炘铭
“很有料嘛~”
灰色狐神的声音轻佻,嘴角止不住的向上勾,炘铭咬着牙齿,脸上因为愤怒而充血变得涨红,皱着眉头,眼睛里面溢满了厌恶的情绪
“邪祟…唔!呜呜!”
炘铭威胁的场面话还没吐出嘴巴就被锁链堵了回去,堆积缠绕在一起的锁链把炘铭的嘴巴堵的死死的,铁腥的气味缠上舌头,似乎是伸的太过深入,异物的侵入刺激到了炘铭的咽喉,炘铭的脖颈忍不住的前探,呜呜的干呕了几声,随后锁链向回缩了缩,只是把炘铭的嘴巴堵的严严实实,这还是炘铭第一次有了呕吐的反应,眼睛下意识的分泌着泪水,口水顺着锁链之间的缝隙滴到大腿上,灰色狐神抓着炘铭的脑袋向后一拉,强迫炘铭抬起头,绑住脚腕的锁链也向着两边拉扯,让夹在大腿之间的肉棒探出头
“呜!呜呜呜呜!……”
炘铭吃痛的大叫,眼睛里面毫不掩饰的透露出等他恢复力量一定要把眼前的灰色狐狸大卸八块的意思,灰狐看的好笑,都到了这样的地步,居然还看不清自己的状况,那就让祂来让炘铭好好的清醒一下吧,拉着炘铭的脑袋,灰狐抬起一只脚爪,给炘铭展示自己脏兮兮的脚底,灰狐的脚爪上满是灰尘和泥土,还散发着一股汗液发酵的气味,熏的炘铭直皱眉,灰狐嘿嘿一笑
“这可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好好享受吧~”
说完,灰狐一脚踩在炘铭裸露出来的肉棒上,脚爪上下踩碾,粘在脚底的泥土被压在脚爪和肉棒之间,细小的沙石镶嵌在炘铭柔软的肉棒上,在灰狐脚爪的踩踏下给予炘铭从未感受过的强烈刺激,炘铭的胸膛剧烈的上下起伏,鼻子呼呼的喷着蒸腾的热气,肉棒越踩越硬,刺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炘铭扭动着身体想让肉棒脱离灰狐的脚爪,但是灰狐的脚爪牢牢踩着炘铭的肉棒,脚趾夹住肉棒的顶端上下摩搓,缝隙之中粘黏的沙砾随着脚趾的动作在光滑的龟头上打转
“呜呜~”
炘铭忍不住呻吟出声,强烈的刺激冲击着炘铭的大脑,在这之前炘铭连小解都从来没有过,稚嫩的肉棒这还是第一次触碰到内裤之外的事物,炘铭的肉棒异常的敏感,灰狐的脚爪踩着炘铭的肉棒上下撸动,龟头在脚趾的缝隙之间不停进出,炘铭的眼神变得呆滞起来,肉棒止不住的吐着透明的淫液,灰狐的脚爪变得更脏,肉垫和肉棒之间黏连着细细的透明丝线,很快,炘铭的肉棒就控住不住的抖动起来,灰狐抬起脚爪让神台下的所有人都能看到炘铭跪在地上被人踩硬肉棒的淫荡模样,随后看准时机对着肉棒一脚踩了下去
“呜!”
炘铭的身体猛的颤抖起来,胯部向前挺出,把肉棒全部都塞进灰狐脚底和地面之间的夹缝,饱满的龟头用力的向外喷射出精液,乳白的精液飞溅而出,甚至飞出了神台,洋洋洒洒的落在看神台的阶梯上,射精的快感冲上脑袋,让炘铭的意识都变得混沌,口水顺着嘴巴流了下来都不知道,这股快感来的快去的越快,炘铭的意识很
快又恢复了清明,看着灰狐戏谑的表情,还有踩在自己肉棒上的脚爪,炘铭回过神来,羞耻的感觉瞬间填满内心,狠狠的瞪着灰狐,嘴巴把锁链咬的嘎吱作响
“不会吧,高贵的狐神大人就这么被我这个邪祟肮脏的脚爪给踩射了吗,射的还真远呀,原来狐神大人的肉棒就喜欢被脚爪踩在地上啊,还真是……”
灰狐的声音不大,但是清晰的传遍了神庙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还真是天生的淫荡爪奴啊~”
灰狐的音调上挑,眼角下勾,这样羞辱炘铭让祂的心情无比的畅快,台下信徒们难以置信的眼神更是让复仇的快感翻了一番,今天之后,已经不会再有人信仰奉拜炘铭了,无所不能的愿望之神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狐邪祟狠狠的踩射了精这种印象会在信徒们的口耳相传之间深深的烙印在凡人们的心底,因为恐惧而诞生的信仰涌入灰狐的身体,灰狐忍不住的眯着眼睛,全身心的享受着丰硕的信仰之力
灰狐的脚爪忍不住的向下用力,炘铭的肉棒因为刚射过精变得更加敏感,更加强烈的刺激从肉棒上传来,让炘铭忍不住的弯下了腰,疼痛混杂着快感,让炘铭的肉棒又有抬头的趋势,被什么东西顶着脚爪的感觉唤回了灰狐的意识,灰狐用脚爪转圈磨蹭了几下,强烈的刺激让炘铭弯腰的幅度变得更大,脑袋几乎要触碰到地上,灰狐这才抬起脚爪玩味的看着炘铭,本想着彻底毁掉之后就杀掉的,没想到还有受虐的天赋,灰狐改变了最开始的打算,一挥手,大量的锁链把炘铭缠成了个大铁球,铁球和灰狐的身体一起沉入阴影,与此同时神庙之中所有的锁链都一起沉入阴影,整个神庙荡然一空,干净的如同灰狐从来都没有来过一样,台下的百姓站在原地不敢动弹,直到有人推开了神庙的大门来找消失的人们,神庙内的百姓才开始躁动,一个挤着一个逃离了空荡荡的神庙,炘铭战败失踪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所有的呼唤都不再得到回应,炘铭的信徒们很快消失一空,也许还会有坚定的信徒甘愿等待炘铭的归来,但是那等待注定会漫长而不见希望
炘铭被困在锁链团成的铁球被灰狐带着一起在阴影之中穿梭,沉重的锁链让炘铭动弹不得,眼前一片漆黑,耳边都是锁链哗啦哗啦的响动,在经历过狐生第一次射精之后,疲惫如同涨潮的海水,一股又一股的拍打着炘铭的神智,动摇着炘铭的意志,炘铭艰难的支撑起沉甸甸的眼皮,但是身处黑暗,炘铭昏昏沉沉的一点一点丧失了判断的能力,失去全身神力又变成凡人的炘铭根本无法抵抗生物的本能,沉沉的睡去
“啪~”
清脆的响指唤醒了沉睡的炘铭,炘铭刚开机的脑袋还不能理解发生的一切,仔细清理满脑袋杂乱的思绪,炘铭这才理清发生的一切,他,被偷袭了?!还在那么多信徒的面前,被那个手下败将肮脏的脚爪踩碾自己的肉棒!羞耻的情绪再一次涌上心头,炘铭愤怒的抬起头,怒视坐在王座之上的灰狐,灰狐悠闲的端着一个高脚杯就这么安静的看着炘铭,还翘起一条腿,那只脏兮兮的脚爪正对着炘铭的脑袋,炘铭抬头的时候鼻子差一点就撞上了灰狐的脚底,咸腥的气味钻进炘铭的鼻子,那是粘在灰狐脚爪上炘铭精液的味道
炘铭皱着一张脸,
满脸都是抗拒,想要退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锁链死死的绑着,整个人被牢牢的绑着跪在地上,挣扎几次都没有退后,只能缩了缩脖子,努力的想要远离灰狐的脚爪,灰狐晃了晃酒杯品了一口瑰红的酒液之后放下酒杯,脏兮兮的脚爪狠狠的踩在炘铭的侧脸上,炘铭的脸颊被踩的变形,嘴巴和脸颊上的肉挤压到一起,灰狐的脚爪脚跟用力,脚掌毫不客气的左右碾压着炘铭的脸,把还没干涸的精液和满脚爪的灰尘泥土都在炘铭的脸上刮蹭的干净,在炘铭的脸上留下一道清晰的脚印之后,灰狐这才满意的放下脚爪,满意的观察自己留下的印记,炘铭这时候已经羞愤的全身颤抖,牙齿止不住的上下打架,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了出来
“哎呀,我们的狐神大人不会到现在都没搞清楚自己的现状吧”
灰狐站起身,蹲在炘铭的面前,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
“现在,你可不再是强大的神明啦,你只是一个弱小的凡人”
灰狐捏着炘铭的脖颈,锐利的尖爪挤压炘铭的皮肤,刺痛的感觉让炘铭说不出一句话
“所以,别给我露出那种眼神,贱狗就应该有贱狗的样子!”
灰狐的声音变大,带着神力的声音在炘铭的耳边轰鸣,脑袋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炘铭的眼睛分泌出泪水,嘴巴半张开上下震颤,跪在地上的两条大腿不停的颤抖,肉棒却一反常态的勃起来了,灰狐松开炘铭的脖颈,一脚踩住炘铭的肉棒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贱狗!果然是贱狗!哈哈哈哈哈哈哈!看起来那么高洁的狐神变成凡人居然是这么淫贱的贱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灰狐弯着腰笑了半天,最后用手指刮掉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才喘着粗气恢复了正常,炘铭的脸羞的通红,连带着眼眶都红了起来,凡人的身体比炘铭想象的还要没用,炘铭这样想着,但是也因为自己一反常态的反应对自己的内心产生了动摇,不,不可能,这只是眼前灰狐的把戏,炘铭摇了摇脑袋,坚定自己的内心
“虽然你现在只是一条贱狗,但也是我的战利品啊,让我想想该怎么处理你呢,做成什么好呢……”
灰狐装模作样的摸着下巴,下巴上扬,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炘铭的身体,之后突然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的瞪大了眼睛,右爪攥成拳头锤在了摊开的左爪上
“对了,正好我的神庙的大门还缺一只看门的狗,虽然你只是一只淫贱的狗,不过身为前狐神,用来充当门面应该还是足够的”
灰狐越说越起劲,锁链行使着祂的意志,炘铭的身体被锁链拉扯到半空,炘铭惊恐的发现四肢正在变得僵硬,被锁链接触的地方变成石头的灰色质感,石化和绝望一点一点的蔓延,身体被锁链摆成蹲坐的样子,几道道具被锁链缠绕着靠近炘铭的身体
“唔!”
这是一颗晶莹的玉球被塞进了炘铭的嘴巴,玉球两边皮质的带子牢牢的绑住炘铭的嘴巴
“呜!”
这是一个漆黑的头套,纯黑色的乳胶头套反着油亮的光泽
“呜!!!”
这是一个灰狐肉棒倒膜的震动棒,毫无润滑的硬生生塞进了炘铭的后穴,撕裂的感觉让炘铭忍不住的尖叫出声,在空中扭动着还能活动的部分
锁链一个接着一个的将道具贴在炘铭的身上,一个震动棒被绑
在炘铭的肚子上,震动棒的头部顶着炘铭的肉棒的根部,两个鳄鱼嘴巴一样的乳头夹恶狠狠的咬着炘铭胸前的两颗粉嫩乳头,乳胶的后面还挂着两个动力十足的跳蛋,炘铭的身体就像已经被玩坏了一样,在感到疼痛的同时居然还对着疼痛起了反应,快感丝丝缕缕的从全身的敏感点传了出来,结成网茧,将炘铭的意识完全包裹在里面,面罩下的炘铭不停的穿着粗气,肉棒向上翘着,马眼含着一颗晶莹的液珠
“这才有看门狗的样子,不过还需要一点小小的加工啊~”
一条锁链猛的缠上炘铭的肉棒,锁链的环节死死的压着肉棒,炘铭的肉棒被挤压的更加硬挺,龟头充血到了极限,粉嫩的颜色都变成了紫红,戴上头套的炘铭既看不到也听不到,只感觉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正在挤压着自己的肉棒,戴着头套的脑袋不停的左右甩动,锁链不断挤压着肉棒,就在肉棒快被挤爆的时候锁链猛的融入了进去,炘铭感觉肉棒一松,被挤压到极限的肉棒猛的向上弹起,在空中挺立了两下,但是却连一点新鲜的淫液都没流出来,灰狐踩着锁链靠近炘铭
“喜欢吗,这是我的能力,我喜欢叫它封锁,只要我的锁链能触碰到的任何事物,我都可以将它封锁起来,现在我的锁链已经融入了你的肉棒,你猜猜它封锁了什么东西呢~”
戴着头套,刚刚还一点声音都听不到,现在却将灰狐的声音清晰的塞进耳朵,炘铭更加用力的挣扎起来,但是已经无济于事了,石化已经扩散到了炘铭的胸口,很快就扩散到炘铭的脖颈,最后是炘铭的脑袋,炘铭就这样硬生生的被变成了一尊蹲在地上的看门狗雕像,锁链将炘铭摆到了该摆放的地方,炘铭的两只脚爪踮起,脚掌和尾巴着地支撑着身体,两腿岔开,双手放在中间支撑地面,粗长的肉棒被夹在小臂之间,圆润的龟头直挺挺的冲着前方,胳膊和大腿挡住了身上的道具,面罩挡住了炘铭的面容,让人只能看出这是一只硬着肉棒的淫贱狐狸
灰狐的神庙香火也十分的旺盛,因为灰狐平时都待在自己的神域里面,所以信徒们的行为举止都比炘铭之前的信徒们要大胆许多,看到神庙的门口摆放着一尊挺着肉棒的看门狗雕像,许多好事的人都围着这尊新出现的雕像好奇的观察,观察了许久,终于有人忍不住的摸了上去,粗糙的手上抚摸上龟头,强烈的刺激冲击着炘铭的脑袋,被石化成雕像的炘铭只能默默的承受,因为他现在只是一尊雕像罢了,那只粗糙的大手摸了摸炘铭圆润的龟头就很快离开了,但是龟头上被磨蹭的感觉却被保留了下来,雕像,是不会缓解身上的感觉的
有了第一个就很快有了第二个,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越来越多好奇的人摸上炘铭勃起的肉棒,或是稚嫩或是粗糙的大手小手抚摸着撸动着肉棒,挑逗着龟头,很快肉棒上再也容不下一根手指,信徒们把视线放到了炘铭身上其他的部位,乳头和后穴是重灾的区域,乳胶被不停拉扯,要不是和炘铭的身体一起石化,恐怕在就被扯掉了,后穴的肛塞也被有一下没一下的拉着,两颗蛋蛋更是被不停的盘玩,腋下和踮起的脚爪也被各种各样的道具上下的瘙挠,羽毛、手指、刺轮……或许是因为灰狐本身就不禁性爱
的原因,灰狐信徒们手里的道具比想象当中要多很多,被狠狠盘玩了一天之后,肉棒和蛋蛋都变得光滑了不少,踮起的脚爪都被信徒自发的绑上了两个自动挠痒的道具,炘铭的意识已经快要发狂了,痛感痒感和强烈的快感撕扯着炘铭的理智,想要射精的想法填满了炘铭的脑袋让炘铭根本无法正常思考
然而,夜晚降临了,信徒们都回到了家里,没有人再继续盘玩炘铭的身体了,在也夜深人静的时候,锁链缠上炘铭的身体,炘铭的石化解除了,炘铭本以为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炘铭身上的道具却启动了,两颗跳蛋嗡嗡跳动,拉扯的乳夹左右晃动,小腹的震动棒也嗡嗡作响,抵着炘铭的肉棒剧烈的震动,后穴的肛塞被无形的力量拉扯,快速拔出又快速插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面罩的呼吸孔喷吐着一股又一股粗重的喘息,剧烈的快感让炘铭的双腿发软,整个身体只能依靠再锁链上才不至于瘫倒在地上,肉棒不停的跳动,却连一丁点透明的淫液都滴不出来,炘铭已经不知道到底是白天更难受,还是夜晚更折磨了,戴着头套看不到也听不到让炘铭感觉每一秒都变得无比漫长,被锁链牢牢的绑在原地,全身不停的颤抖,全身毛皮下面的皮肤都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射精……’
只是还不到一天的折磨就让炘铭的意识被想要射精的想法取代了,仅存的理智被挤进脑海的最深处,漫长的一夜过去了,炘铭的身体被重新石化,锁链也都重新隐没在了阴影里面,一起床在父母监督之下胡乱洗漱一番就跑出来玩神庙门口雕像的小孩子,意外发现了雕像后穴居然留着湿润的液体,这让这些小孩们玩的更起劲了,很多大人听到消息也特意过来看,看到炘铭后穴不停滴着液滴,都啧啧称奇,一个两个也摸的更起劲了,炘铭就这么默默的忍受着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日夜轮转,在长时间的禁欲当中,炘铭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炘铭的意识也越来越涣散,反正也不会有人认出自己,让自己舒服一点也没什么,在明悟了这一点之后,在晚上解除石化之后炘铭开始享受起了性爱,塞着口球的嘴巴会大声的浪叫,甚至还会配合肛塞的动作舒张收紧自己的后穴,灰狐的目光始终注视着炘铭,眼看着高洁的前狐神,变成一只晃荡着屁股主动迎合假阳具抽插的骚货
“是时候了”
灰狐喃喃自语,锁链将沉醉在性爱之中的炘铭卷入阴影,带到灰狐的面前,锁链摘下炘铭的头套,露出炘铭涣散的眼睛,摘下炘铭的口球,炘铭的舌头吐了出来,呼哧呼哧的喘着气,灰狐越看越满意,抬起脚爪踩上了炘铭的肉棒,炘铭的肉棒迎合上灰狐的脚爪,还挺了挺胯,把整根肉棒都塞到灰狐的脚爪下面,炘铭的肉棒在神明的脚爪一抖一抖的,却什么都射不出来
“啊呀,我们高贵的狐神大人也会这么淫荡的被别人的脏脚爪踩的快要射出来吗”
灰狐越来越喜欢这么羞辱炘铭了,看着狐狸在自己脚爪下面发骚的样子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不过嘛,那么快就射出来可就不好玩了,我特意为狐神大人下的封印哦,没有我允许,狐神大人是绝对射不出来的哦”
灰狐故意大声的对着炘铭解释炘铭肉棒上
的封印
“嘿嘿,想射但是射不出来的感觉不好受吧,狐神大人当初特意放跑我是不是就是想着被我报复呀,被我这个手下败将肮脏的脚爪踩的下贱的射出狐精啊”
不停的羞辱唤回了炘铭的羞耻心,虽然很快就被想要射精的想法压了下去,但是还是给炘铭的眼神之中带上了羞愤的神色
“别那么看着我嘛,那就让你爽一下好了,封印解……诶,怎么会解不开了……”
灰狐先是的得意洋洋的打了一声响指,但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生,灰狐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看着炘铭的肉棒,心念一动,炘铭肉棒上缠绕着的锁链上多出了奇特的花纹
“哎呀,看来封印被狐神大人的力量影响已经发生变化了呢,现在就连我也解不开了呢”
灰狐的话让炘铭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的肉棒,神色之中满是慌张
“狐神大人别那么急嘛,就这么想在我肮脏的脚爪下射出来吗,那我就想想办法吧”
灰狐手爪攥拳抵着嘴巴假装思索着解除封锁的办法
“对啦,狐神大人的力量不是许愿吗,那干脆狐神大人自己许愿让自己射出来不就好了,这样说不定可以绕过封印射出来哦”
灰狐假装恍然大悟的说着,认真的看着炘铭
“只要炘铭自己许愿就好了,抛掉一切尊严的许愿,许愿在我肮脏的脚爪下面射出自己下贱的精液”
灰狐控制着炘铭体内的力量露出一道缝隙,让炘铭的身体凭空的产生出一丝的神力
“许愿吧”
灰狐的话语探入炘铭的脑海
‘抛掉一切的尊严许愿就可以射精吗,那我要射精!’
炘铭这样想着,神力消散,一股无形的力量冲破了灰狐的封锁,打通了炘铭的精关
“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炘铭大声的尖叫起来,脑袋抵住灰狐的小腿,之前被玩弄的快感全都冲上脑袋,肉棒猛的一跳,大量精液喷涌而出,将灰狐的整个脚爪都涂上一层乳白的精液
“哇~狐神大人还真的许愿了呀,哦哦哦,高贵的狐神大人居然就这样许愿在我这个手下败将的肮脏脚爪下低贱的射精了耶”
看着炘铭不停的射精,灰狐一边笑着羞辱炘铭一边用脚爪不停的撸动炘铭的肉棒,每撸一下,炘铭的肉棒就会射出一股新鲜的精液,炘铭足足射了十几股浓郁的精液才停了下来,不管灰狐这么踩弄肉棒,也只能上下跳动的打着空炮,瘫在精液里面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腥臭的空气
“现在你还能算是高贵的神明吗,居然许愿在别人脚下,被别人踩着射出来,还是在自己亲自许下那么下贱的愿望,还当什么神明啊,干脆当一条下贱的奴狗好了”
灰狐抬起脚爪放在炘铭的面前,浓郁的精臭从上面冲进炘铭的鼻腔
“好啦,玩乐就到此为止,接下来,就请狐神大人,啊,应该是下贱的奴狗,嗯,那接下来,身为高贵的神明,我赏赐你这条下贱的奴狗舔舐干净我的脚爪”
灰狐的脚爪在炘铭面前晃了晃,炘铭居然忍不住的吞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头舔舐着灰狐的脚爪,将浓郁腥臭的精液舔进肚子,一股不同于以往的快感填满了炘铭的内心,炘铭抬头看着灰狐,炘铭的眼睛里面再也看不到一丁点的羞耻和自尊,只有满满的欲火
“真乖,那么作为奖励,我将赏赐你这条下贱的奴狗永无止境的高潮~”
锁链缠上炘铭
的脖颈,变成一条黝黑的金属项圈,项圈上延伸出来的锁链被灰狐抓在手里,炘铭在锁链的帮助下支撑起身体跪趴在地上,灰狐拉了拉手上的锁链,就这样牵着满身精液的炘铭消失在了神域之中
一觉醒来,灰狐的信徒惊讶的发现神庙门前的雕像居然发生了变化,原先的头套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惟妙惟肖的狐狸脑袋,头顶的花纹就像是一道燃烧着的火焰,侧脸上还有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留下的肮脏爪印,最重要的是雕像脖颈上的厚重项圈和不知道延伸到哪里的黝黑锁链,这一时的变化让有些麻木的信徒们又对炘铭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新的轮转又开始了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