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禁的女孩:锁链与禁锢之中与挚爱小宝贝的密室迷情 原作作者:黛妃
涨疼的小腹让她没有多余时间去回想,爬起身时才发现自己的屁股下被垫着一个枕头,不禁暗骂了莫天泽,难不怪睡觉的时候,她总觉得腰下难受。
才跳下床还没站稳,一股残留余温的液体就从下身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到了地上,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睑睑见怪不怪的,艰难往浴室走去。
调了热水放满浴缸,拖着疲惫满是欢爱痕迹的身子躺了进去,胃里和下腹都是涨涨的,这让她极度不舒服,张开腿就试图将体内的液体掏出来,拨开穴口就是一大股混合液体淌到了温水里。
她还不到十五岁,未来还有太多太多的时间,莫天泽的迫切让她害怕,和此前一样,她害怕怀上孩子,余下的时光她祈祷能有人将她救出去,而不是待在这个地方做性奴。
清洗干净后,就裹着莫天泽拿给她的新浴巾走了出去,早餐旁边的香槟玫瑰十分新鲜,随手拨了拨,就开始吃起早餐来。
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她似乎只能依靠三餐特色来确定时间段。
吃的饱饱后,就开始更换床单和打扫卫生,这些事情都是莫天泽手把手教她的,时间久了,这样无聊的事情,她却当做了生活中的一部分。
床单上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的印迹,这让她很是恼火,羞红脸将这
床她还是挺喜欢的素色床单扔到了衣物篮里,莫天泽下次离开时就会带走,转而给她带来新的。
收拾好一切,她就走到了书桌旁,拿出了自己的记事本和一支小兔子的自动铅笔,这是她第一次乖乖给莫天泽口交时,得到的礼物。
他是不允许她写日记的,所以这本不厚的本子只能拿来画画或者涂鸦,所以睑睑半途而废的素描终于又可以用上了,将桌上的玫瑰描了一遍,就在页脚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何睑睑”三个字写的十分漂亮,带着艺术形式,那也是莫天泽教的,这个男人会教她写字,画画,甚至唱歌……
第五章 地震,逃亡,怒火,暴虐与谋杀
这场地震来的很突然,看着裂开的地面,睑睑吓哭了,四处想要寻找躲藏的地方,却被剥落的天花板砸到了脚踝,忍疼爬到平日莫天泽出入的门口处,便发狂的敲着门。
“救命啊!啊!”
嘭!精致的大型水晶吊盏落在了不远处,杂碎的水晶玻璃纷飞,躲闪不及的睑睑被划伤了多处,一时之间惊恐极了。
“叔叔!叔叔救我!”
这个时候她只能想到莫天泽了,看着地面裂开的缝隙越来越大,甚至有了往她这边蔓延的趋势,不得不尖叫着速度拍打门板。
这隐秘在地下的房子是撑不了多久了,一旦地陷,睑睑知道自己会落入深渊无人知的!
“睑睑!睑睑!”
已经被灰烬呛晕的睑睑,忽然听见了模糊的叫声,费力的睁了睁眼睛,便听见门外传来了击打声,地面还在剧烈晃动开裂中,她立刻回过神来。
“叔叔!快点救我,我好怕!呜呜!”
而门外的莫天泽也焦急不及,丝毫不顾及自己受伤的右臂,便奋力的用钢棍砸着打不开的门,一边喊道:“宝宝别怕,躲到旁边去,叔叔马上就带你出去!”
听着女孩细碎的哭声,显然是被吓的不轻,莫天泽一时也慌了神,手下砸门的动作是越来越重,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抱住女孩,安慰她,带她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呜呜,叔叔……”
蜷缩在角落里的睑睑,在听见莫天泽的声音后,终于平静了些,这个时候,她已经将一切的希望都寄予了那个男人,祈求他的拯救和安全感。
松动的房门被莫天泽一脚踹开,一片昏暗中,他狂躁的寻找着女孩的身影,被灰烬遮住的俊脸,只剩下一双眼睛泛红可怕。
“宝贝!睑睑!”
听不到女孩的声音,这让他十分恐惧,已是废墟般的屋子里,他开始翻找了起来,直到被地缝分裂的另一边角落里传出声响,他才惊觉转过身。
“睑睑在那里吗?”
可惜被压在杂物下面的女孩并没有回复他的声音,莫天泽只能跳过裂缝,急切的跑到角落处,挥开遮挡视线的灰尘,终于发现睑睑露在木板下的小脚了。
那一刻,莫天泽慌了神,那是他无法形容的可怕感觉,看着女孩已经没有动弹的小脚,他只觉自己的世界同这片废墟一样,坍塌了……
“不,不会的!睑睑?睑睑!”
疯狂的扒开压在睑睑身上的杂物,直到那瘦弱的娇躯出现在眼底,迫不及待的将人抱在了怀中,颤抖的手,甚至不敢去试探女孩的鼻息,只能一下又一下笨拙的拍打着她的脸颊。
“睑睑!”
“啪嗒,啪嗒”一颗接一颗的泪珠,落在了睑睑的脸颊上,似乎已经没有了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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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的眼皮,突然跳动了一下,在莫天泽搂着她痛哭时,怀中的女孩恍恍幽幽的睁开了眼睛。
“咳……叔叔,你怎么哭了……”
女孩轻细的声音,瞬间让莫天泽震惊不已,赶忙将怀中的睑睑放开了些,才发现并非他所想的那样,不禁大喜过望,再度将女孩抱的死紧,一时间泄露了心底太多的情愫。
“我以为,我以为睑睑不要叔叔了。”
看着抱起自己哭的跟孩子一样的大叔,睑睑忽而觉得好不真实,直到很多年后,再想起今天的惊险一幕,她总会说,那才是他们真真开始的第一步……
余震还在不断,莫天泽抱着睑睑千难万险的出去后,才发现整个庄园已经成为了废墟,好在时间是午间,才一出去,就是刺眼的温暖阳光普照。
“啊,叔叔,我眼睛好痛!”
已经太久没有接触阳光了,睑睑一时之间还不能忍受光芒,莫天泽只能宽大的手掌盖住了她的眼睛。
“叔叔,你是不是受伤了?”
他的手掌就盖在她的眼睛上,虽然看不见,可她却能清楚的闻到一股血腥味,被她这么一说,莫天泽才恍然发现自己的手背上还淌着血,当然不仅是那一处,左肩的地方更是被锋利的东西削开了骨肉,鲜血浸湿了大片衬衫。
“没,没有,睑睑乖,叔叔马上带你去别的地方。”
忍着肩膀上的剧痛,莫天泽抱着女孩跑到了车库旁,幸好停在那里的车子没事,将睑睑放在副驾驶座上时,就用西服外套裹住了她半裸的娇躯,又抽了一条平日放在车上的领带,将她的眼睛围起来。
一是她见不得光,二是他不想让她看见他的伤口,会吓到她的。
车子发动的时候,莫天泽察觉睑睑还在发抖,便牵过了女孩冰冷的小手握住,安慰道:“睑睑不怕了,已经没事了,叔叔这会带你去安全的地方。”
所谓安全的地方,不过是另外一套别墅而已,好在那处并没有被地震损毁,依然是依山傍水的美丽。莫天泽抱着睑睑下车时,不免碰到过来避难的人,而与他相熟的不在少数,均是对他怀里的女孩,表示了惊奇。
“天泽,这位是?”
尽管睑睑的脸被遮着,可露在男人臂弯处的小脚,却异常引人注目,与莫天泽极为相熟的人,不禁疑惑平日不近女色的人,是去何处抱的女人来?
“是我的未婚妻。”
匆匆留下这句话,莫天泽就朝自己的别墅小跑去了,留下后面的男人,还不忘大喊着:“天泽,你受伤了,我过来给你包扎下!”
眼看莫天泽不见了人影,那男人才悻悻的收回手,莫名疑惑的嘟囔着:“他什么时候有的未婚妻?”
睑睑并没有受到重伤,除了脚踝处被砸肿了,便是一些轻微的刮痕,莫天泽草草的将自己收拾了下,便将睑睑放在了浴缸里。
“睑睑自己洗澡吧,叔叔有事出去下,衣服就在衣柜里,等会自己穿上,然后就在屋子里等我回来,听到了吗?”
因为受到惊吓,睑睑十分依赖此时的莫天泽,拽着他的手臂怎么都不肯松手,直到他安慰了许久,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手。
“宝贝乖,叔叔很快就回来,等会再取下眼睛上的东西,听话。”
“叔叔一定要快点回来。”
蜷缩在浴缸里的女孩十分没有安全感,在得到莫天泽的保证后,才允许了他离去。而莫天泽,出了门后,并没
有去别的地方,则是转身去了刚刚与他说话的男人家。
他的朋友,医生顾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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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顾凯。”
看着男人伸出的手,躲在被子里的睑睑还有些戒备,面对眼前一脸阳光俊美的少年,她略显无措的看向了床边的莫天泽。
“这是医生,让他给睑睑处理下伤口吧。”莫天泽指着那个一脸友好的男人说着。
这下,睑睑才松了口气,慢悠悠的将被子推开,小声说道:“我的脚,很疼。”
顾凯也是这会才清楚发现,这个女人,不,她只能算是女孩,比他想象的要幼小太多,若是没看错,大概十三四岁的模样,他忽而觉得有些不对劲,看向莫天泽的眼神微微有些变化。
“这个,这个真的是你的未婚妻?”
女孩长的十分好看,稚嫩的小脸五官格外精致,特别是一双美眸,湿漉漉的诱人心神,顾凯稍微有些失神,直到被莫天泽用冷厉的眼神盯着,才发觉自己的失态。
“对,我们已经订婚很久了,快点给她包扎,然后立刻离开。”
作为一个专业的家庭医生,顾凯的职业素养还是不错的,面对莫天泽的冷脸,他还是勇于赔笑。拿出工具,小心翼翼的替睑睑处理起身上的伤口时,脑海里的疑问就更多了,
“你是中国人吧?哇塞,你这皮肤可真白。”
就如同那玉瓷一样白皙如雪,可是身为医生,顾凯很快就发现异样了,这种状态的白,很显然是不正常的,特别是女孩细瘦的骨骼,怎么看都像是久不见天日的情况。
睑睑刚想说话,就被站在医生后面的莫天泽用眼神制止了,他的眼睛十分冷沉,那是在警告她不要乱说话。
从地震的惊吓中走出的睑睑,面对咫尺相近的医生,忽而有些激动,这是她被囚禁那么久之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如果可以的话,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发出求救的信号!
可是……
医生很快就被送走了,临走前还叨唠着睑睑记得按时换药,却被莫天泽无情的拉出了门,房门被大力碰上,干脆的阻隔了睑睑的第一个求救机会。
很快他就回来了,坐在床沿,将睑睑不曾受伤的脚踝握在了手心里揉捏着,力度不重不轻,却扣的很紧。
“刚刚想跟医生说什么?”
已经坐起身的睑睑忙摇了摇头,小声说道:“没有,我只是想跟他说谢谢而已。”
睑睑有些怕这样的莫天泽了,几个小时前那个抱着她哭的莫天泽,似乎成了她的幻象。
“是吗?”他显然是不相信她的,手下一用力,就拽着脚将睑睑拉到了怀里,避开伤口的地方,将愣愣的女孩按在怀里,带着几分冷意的吻,落在了她雪的的颈间。
“这里没有地下室,我也不打算再将你关起来,可是如果不听话,我会用链子将宝贝锁在床上的,明白吗?”
睑睑冷不防的被他咬住了耳垂,危险的气息笼罩着她,让她不得不顺从的点头,可是已经有些惊慌的小脸,掩饰不了她内心的怕。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两人均是处于养伤状态,即使睡在一张床上,莫天泽也格外的温柔,并没有强迫与睑睑欢爱,而白天的时候,他甚至会带她在别墅的周围走走,当然仅限于几米开外的范围。
莫天泽很少会离开别墅,一旦离开的话,就会将睑睑锁在三楼的卧室里,回来之后,就会给她穿上漂亮的裙子,带她在家庭
影院里看电影,时而带她游泳,时而和她一起做饭,总之在这个只有他们二人的世界里,一切变的和之前大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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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茶的时光是悠闲的,睑睑捧着格林童话看的正津津有味,男人的大掌就朝她的腿间袭来,大概快一个月没有做过的睑睑,立刻吓的跳了起来。
“叔,叔叔!”
已经放下财经报纸的莫天泽,脸上带着酷酷的笑,看准时机抓住睑睑的手腕,就将人拉到了怀里反转坐下,再捡起地上的书,放在睑睑的手里。
“继续看。”
紧贴着女孩的后背,手掌就从她的腋下缓缓摸到了胸房处,尽管给了睑睑各式各样的衣服穿,他却从未给她穿过内衣,少女正在发育的乳房,轻而易举就被他一掌握住。
“嗯,睑睑的奶子又大了不少。”
午后的阳光落在两人的身上,莫天泽坐在水池边的沙发上,怀里抱着睑睑,分开的双腿将女孩的腿大大打开,两人的姿势,像极了父亲在给女儿把尿一样。
手里还拿着童话书的睑睑,好几次被小穴处的拨弄激的手软,细碎的娇吟声不止。
莫天泽一手揉捏着睑睑的乳房,一手挑逗着逐渐湿滑的小穴,修长的食指轻划阴蒂时,怀中的娇躯就开始颤栗,他坏笑着勾弄紧闭的花穴,直到被淫液裹住手指。
“宝宝可真淫荡,叔叔就摸了摸你,怎么还淌起水了呢?还这么黏,啧啧。”
“唔!”极度的酥麻快意,让睑睑下意识的咬住了手中的书,面红耳赤的弯起腰肢,想要躲开那股逗玩。
“怎么还扭起来了,小屁股扭的叔叔好硬,真骚。”
残留着淫液的手掌,狠狠的打在了睑睑的屁股上,弹动的翘臀惹的莫天泽用力的揉捏了两把,疼的睑睑痛呼了好几声才罢休。
等肉棒被放出西裤时,已经硬挺到极点了,狰狞的青筋暴怒,裙子被拉高后,睑睑一低头就能看见那紧贴着小穴的大东西,不细看,还以为自己就骑在上面呢。
伸脚购过一张椅子来,莫天泽就将睑睑俯趴在放了上去,将少女的下半身扣在大腿间,就冷冷命令到:“抓住两个扶手,马上开操了。”
被他按住了腰,睑睑只能听话的将脸贴在了椅子上,俯趴的姿势实在不好受,被放出衣服的奶子在椅间是来回晃荡,惹的莫天泽捏着艳红的乳头,下流话不断。
“宝贝的奶子大的不像话,叔叔再给你揉揉,是不是就能出奶了?骚货!”
已经被捏红肿的奶子被他大力的拍打了几下,残留的手指印格外清晰,睑睑还顾着上边的疼,他便开始下边操逼了。
女孩的屁股就坐在他的腿间,卷起长裙,身下的屁眼和小穴是一览无余,拨开紧贴的阴唇,就能看见一缕透明的液体潺潺,莫天泽用手指插了插,带出些许液体擦在自己的肉棒上,就将巨大的龟头贴上了那道细缝。
“明明都快操烂了,怎么还这么紧。”
太久没有插入的小穴,一时之间接受不了巨大的物体,莫天泽只能用两只手将粉嫩的阴唇往两边拉开,挺着肉棒顶入,越是往里面,就越难进入,只能就着淫液来回来回好几次摩擦,一次分别进入一点点。
“叔叔,疼!”
龟头卡在弯处的时候,睑睑叫出了声,慌乱的怕打起来,套在穴肉上里的肉棒,险些被她挤出去。
这样的紧要关头,莫天泽怎么能容许她的逃离
,两手掐住她的小蛮腰,胯下就开始缓缓用力挺入,到底不是处子之身了,尽管紧致异常,一咬牙还是很快就一插到底了。
12 逃离
“啊啊!不要插那里!呜呜...好难受!”
捂着小肚子的睑睑哭的异常大声,她总有种会被大肉棒操穿的错觉,小腹处不时凸起的硬物,让她怕极了。
憋了一个多月没做,这一次,莫天泽说什么都不愿意放过睑睑,就着一个姿势了射了两次后,就强硬的开始宫交了,大龟头生生顶着宫壁,冲击着。
“再叫大声点!”
睑睑的声音很好听,不论是哭还是笑,都足以让男人疯狂,莫天泽格外喜欢将她操的哭天喊地。
噗呲噗呲,随着肉棒的一次又一次重击,两人紧紧相连的地方,已是水声淫糜作响,空气中甚至都开始蔓延着属于交媾的独特气息。
睑睑咬着唇儿被操的直晃悠,这场激烈的性爱,接二连三的高潮已经逐渐迷失了她的理智,随着莫天泽越来越快的动作,她也叫的愈发大声。
“呃呃...叔叔,轻,轻点...太快了,顶的太爽了...”
扬着头的男人已经操红了眼,臀下疯狂抽动着,一边用巴掌扇在睑睑早已红肿的屁股上,就狠狠说着:“还叫什么叔叔,叫老公,小浪货!”
“老,老公……啊啊!”
被刺激到的莫天泽立刻气息沉重,死掐着睑睑的腰,撞击了十来下,浓浓的精液就再次喷洒在了小穴的最深处,滚烫的液体,灼的睑睑双眼一翻白,就晕了过去。
“唔,真爽!”
疲软些许的大肉棒才一拔出来,混合的浑浊液体就一股脑的往外边淌,莫天泽立马将睑睑翻转了身子放在椅上,就将她的双腿分开抬高放在了椅把两端。
这样一来,小穴就被朝上放高了,操弄太久的花穴口,露出了一个平日看不到的小洞无法闭合,泛着温热的湿意,莫天泽就将外围的白沫稍稍处理了下,再拉下卷在腰上的裙摆,就任由睑睑熟睡去了。
又是一日午后,莫天泽正和睑睑逗弄着新养的宠物小狗,白色的小卷毛,矮短的四肢,可爱极了,莫天泽抱回家后,睑睑就喜欢的不行。
“叔叔,小狗跑走了!”
看着小白狗撅着屁股往庭外的花园跑去了,睑睑就想追去,却被莫天泽拦腰抱在了怀里。
“睑睑一有了小狗,就不想叔叔了,信不信等会我再把它送走。”
吃着莫名飞醋的男人别扭的很,睑睑一听要送走狗狗,立刻就不愿意了,抱着莫天泽就亲了亲,哀求着:“不嘛,不要送走小白,我最喜欢的还是叔叔。”
满意的莫天泽正要一亲芳泽,突然客厅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只能放下睑睑,黑着脸过去接电话了,瞅着空闲,睑睑就追小狗去了。
换了一身衣服下楼的莫天泽,看向庭院里跟小狗玩的欢快的女孩,实在不忍心将她关起来,就走了过去,站在台阶上说道:“宝宝,我有事出去一趟,一会就回来,你就和小白在这里玩吧。”
“嗯!”
很快车库里引擎发动了,驾驶着豪车的莫天泽出门去了,前一刻还在院子里追赶小狗的睑睑,立刻停住了脚步,她的眼神迫不及待朝被锁起的大门看去。
莫天泽大意了,这绝对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离开这里,她就能找到爸爸妈妈了……
像是受了蛊惑一样,双脚不受控制的就往大
门处跑去,接近三米高的欧式铁栏大门是被遥控锁上的,她暂时找不到开关,只能往旁边的围墙跑去。
“何睑睑?”
还在艰难扒拉着墙壁的小手突然一顿,已经太久没有听到这个全名的睑睑,惊慌失措往声源看去,才发现是顾凯站在大门外面。
他手里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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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拿着什么东西,然后很着急的询问着:“你是不是叫何睑睑?这个是不是你?”
睑睑跑了过去,才发现他手里扬着一份报纸,大概是有些年头了,墨色的纸张有点泛白,刊登在左下角的寻人启事却独特亮眼,甚至旁边还有大篇幅的公安机关宣告。
“何睑睑,女,12岁周岁,就读于xx初中部,失踪时间……”
并且配有两张黑白照片,一张是哭泣的年轻父母,一张赫然是12岁时的睑睑,获奖后站在校园一角,穿着校服裙,长发随风飘扬,漂亮的小脸上洋溢着满满的活力和青春。
“这个,这个是你吗?”
顾凯的目光在照片和真人之间急切的比对着,对上睑睑蓄满泪水的大眼睛,就有了几分决定。
“别哭了,刚刚是我让人打电话给天泽的,他一时半会也回不来,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需要我报警吗?”
“不!不要报警!”尽管十分混乱,睑睑却在第一时间否定了报警的机会,她只想离开这里,如果警察来了,莫天泽一定会被抓起来的。
“你,你能带我离开吗?”
正要说话时,顾凯的手机响了,拿出手机一看,立刻脸色大变,接通才说了一两句就挂断了,然后低头对睑睑说道:“糟糕,天泽发现了,这会已经往回赶了,来,你快点到旁边的地方,试试能不能翻出来。”
两米来高的大理石围墙,睑睑费尽力气才抓住了上面的花坛装饰,墙外的顾凯已经急到不行了。
“再快点!”
终于,睑睑爬到了围墙上端,也顾不得被磨破皮的双手,就往张开双臂的顾凯怀中跳去,幸而她很轻,一米八高的顾凯轻而易举就接住了她。
“还好吧?”
“我,我没事,快点走吧!”心跳剧烈的睑睑,努力的喘息着,她怕极了莫天泽,在这个紧要关头,如果他回来的话,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离开了。
可是老天爷偏偏就是爱捉弄人,怕什么来什么,两个人还没走出绿化带,就被莫天泽的车挡住了去路,从车上下来的男人已经盛怒难当,紧绷的薄唇,冷厉极了。
“宝贝这是要往哪里去?”
双腿发软的睑睑被顾凯藏到了身后,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医生,在这一刻撑起了她的希望。
“天泽,你疯了啊?绑架囚禁的罪名,都够你坐十几年牢房了,要不是我碰巧看到那份报纸,还不知道你居然是这种人!你凭什么囚禁人家,你这是心理变态!”
多年呆在国外的顾凯对于人权十分看重,他无法理解莫天泽的做法,将一个12岁的女孩囚禁起来,简直是惨无人道。
“看在我们多年朋友的情谊上,我不会报警的,你立刻让开,我要送她回家,回到她父母身边。”
“不,不可以。”面无表情的莫天泽,危险的眯起了双眼,从怀中掏出了一样东西对准了顾凯,冷笑着说道:“谁都不可以把她带走!”
“天,天泽,你要作什么!放下……啊!”
顾凯倒下的那一刻,瑟瑟发抖的睑睑,才发现冒着细
烟的手枪,和电视里一样装了消音管,却更加悄无声息。以至于,看着额头上多了一个窟窿淌着血的顾凯,她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是我的,谁都不可以带走,否则,都要死!”
13 暴怒
一切发生的都太突然了,惊吓过度的睑睑甚至发不出一丝声音,看着死不瞑目的医生,她重重的跌坐在了草坪上,失去了一切行动力。
“啊!啊!”
杀人了,莫天泽杀人了!
朝她走过来的男人,手里依旧拿着那把枪,一步又一步靠近,丝毫没有因为杀人而起的慌张,反而在看向吓成一团的睑睑时,疯狂的笑了起来。
这一片是富豪云集的别墅区,每一栋别墅都相隔十分远,事发地点恰巧是大树环绕的围墙下,莫天泽又有意用车子挡住了外面的路口,以至于枪杀了顾凯后,都无人所知。
在确定顾凯已经死亡后,莫天泽冷静的收起了手枪,看了眼惊恐颤栗的睑睑,就拽着顾凯的脚将尸体拖向了车边,费了一番力气把人扔在了后座上,关上车门,就转过了身朝睑睑走去。
他用沾着顾凯鲜血的手,捂住了她半开嘶哑着声音的嘴,一手将她抱起,将睑睑放在副驾驶座上后,就用安全带反捆住了她的双手。
整个过程,他都是一言不发,甚至连聚满狂意的眼睛也逐渐平淡了下去,从后备箱拿了暗色的毛巾,就一点一点的打理现场的血迹,直到没有一丝异常了,才回到车上。
发动了车子,却并没有立刻离开,反而是侧过身看向缩在座位上的睑睑,掐住她的下巴,抬起她布满泪痕的小脸,他冷冷的问道:“我对你不好吗?为什么要离开我?”
他掐着她下巴的手指异常用力,疼的睑睑根本说不了话,惊吓过度发白的嘴唇蠕动了几下,只能死死咬住了下唇,上一秒还是恶魔的他此刻似乎就化为温柔的天使。莫天泽用手帕擦去手上尚还温热的鲜血,不想让那肮脏的液体玷污睑睑的纯洁,随后他俯下身子紧紧搂住了站在原地、惊恐到极致而不敢动弹的女孩。
他把她抱上了车。
又是车里,她的噩梦就是从这辆车里开始的。
车内这样相对狭小的空间瞬间就给睑睑带来极大的压迫感和既视感,让她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被谎骗的时刻。被时间麻痹的伤口再次泛起痛楚,配合着刚刚发生在自己眼前的血腥杀戮,睑睑忍不住崩溃地大哭。
莫天泽不慌不忙地从车座下方的袋子里掏出口球和眼罩,都给睑睑戴上。
“乖,睑睑放心,现在能威胁到我们未来的人都已经被叔叔清除干净了。”
说着,他继续着手里的动作,纤细却结实的绳索无比牢固地扎紧睑睑,在她的手脚上、关节处打上一个个无可挣脱的结。再用手脚铐铐上形成双重保险。
睑睑深知无法逃脱便没有丝毫的挣扎。但莫天泽接下来的行为却让她极为恐惧。
一把冰冷的小刀贴上了她的肌肤,寒冷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内心的恐惧也直线上升。
“呜呜....”
可怜的少女无助地呜咽着。
“放心睑睑,我不可能会伤害你的。乖乖不要乱动,就不会有事。”
莫天泽亲吻着她的脸颊安慰着她,同时那把小刀在他的手上不断滑动,在睑睑那本就单薄的衣服上游走。
刀剑轻舞,衣服被割成碎布滑落。
很快,睑睑就
变成了原始的胴体。周遭温度并不低,但恐惧让睑睑感受不到温度,不断颤抖着。
面对这般绝美诱惑的裸体,莫天泽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凑了上去。从上到下,疯狂舔舐着,吸吮着睑睑的每一寸肌肤。
先是脸蛋,再是那天鹅般的脖子,再是锁骨、那微微鼓起的胸乳。他在这里停留了很久,少女香甜的乳房令他流连。
舌尖漫过乳头,引起少女的颤抖抗拒。但下一刻,他就发狠地咬了上去,齿尖刺进乳孔,似是要咬穿乳头。
睑睑顿时痛得止不住地呜咽。但是莫天泽还远未满足,少女吃痛的哀鸣刺激得他愈发兴奋。
咬乳头的同时,莫天泽的双手也凑上用力揉捏着睑睑的乳肉,少女娇嫩的肌肤哪经得起这般摧残,没几下揉捏就泛起了红。莫天泽也松开乳头转向乳肉,大口含住香嫩乳肉,再用力合上嘴巴撕咬起来。用力之大,他恨不得将睑睑咬死,吃掉,永远地与自己合体。
松开嘴的时候,那娇嫩的乳房上已经遍布齿痕,甚至是淤青。
接着是腰腹部,也自然不可能逃脱被舔咬蹂躏的命运。
但最令睑睑恐惧的还在后面。
莫天泽沿着睑睑小腹的曲线来到那被他侵犯过无数遍的幼嫩小穴。羞涩的穴口此时正牢牢紧闭。莫天泽凑上脑袋,舔舐着穴口似乎要唤醒它。随后在睑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拂上自己的嘴巴与舌头,染湿了那幼嫩的花瓣,而那原本紧闭的穴口也在莫天泽温度下稍稍打开。
那本应紧闭的干燥的花唇此刻已然沾满了水液,微微张开,像是贪吃蜂蜜的天使的嘴唇。莫天泽与天使相吻,舔去这嘴巴上的蜜卷入自己口中,喉咙耸动,贪婪地享用着。蜜液的味道逐渐让他迷恋起来。
睑睑在上面轻声地呜咽着,经过放大的快感让她难耐。
莫天泽的手指伸入睑睑的阴道与嘴巴协调着增进睑睑的快感,仅仅伸进一个指节抠挖着阴道前端的敏感点就让睑睑顿时被刺激得浑身颤抖起来,被抑制住的娇媚的呜咽声也更为频繁与蛊惑人心。
可是这远没结束,莫天泽这舌技同样要命,一圈一圈顺着阴唇逐渐向上舔舐,最终停留在了那稀世珍宝般的娇嫩阴蒂上,早已挺立的阴蒂像是主动向莫天泽的舌头求欢一般炽热地微微鼓动着,随着莫天泽逐渐用力的规律的舔舐,它传达给睑睑一阵又一阵极致的快感。莫天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睑睑喷了一脸。
年幼睑睑非常容易高潮,莫天泽忘了这一点,他抹去脸上的蜜液通通吃了下去,随后注视着睑睑的花唇,随着主人身体的剧烈颤抖和急促的呼吸而一张一闭像是在大口喘着气,张开的时候还能看到里面的粉肉。花穴仍在缓缓流出蜜液,莫天泽凑上前舔去那些蜜液继续下一步的挑逗,他知道现在的睑睑容易高潮,但贤者时间也变短了,下一波性欲几乎是无缝衔接。而莫天泽想要从睑睑身上得到的快乐远不止于此。
他把睑睑推到在座椅上,这样他可以更舒适地享受这具身体。他依旧把睑睑的双腿挂在肩上,自己则跪在睑睑身前,低下头专注地进行唇舌服务,仿佛一位虔诚地品鉴至高无上的甜品的美食家。
享用完小穴,莫天泽抬起身子,目标转向睑睑的小脚,这次没有温柔的抚摸与舔舐,他短暂地抹上自己的唾液后,便立马发疯似地咬了上去,
齿尖狠狠划过女孩幼嫩的皮肉,脚掌在他的蹂躏下很快也浮现了一块一块淤青与短时间难以消去的齿痕。
“吃完”睑睑的身子,莫天泽满足地挺起身子低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看着娇小的少女在受到伤害后无助地蜷缩着身子,却丝毫无法遮掩她身上的伤痕与淤青。脚丫上,腹部上,乳房上那些幼嫩的软肉都被咬得格外厉害,很明显方才遭遇了十分残忍的对待。
冷静下来,莫天泽也感到有些于心不忍。他再度伏下身子,不过这次再次恢复了温柔,他一处一处依次亲吻过那些伤痕、淤青,似乎在道着歉。可是这丝毫无法缓解睑睑的痛楚。
他最后亲了亲她那颤抖的嘴唇,然后用床单慢慢地裹紧睑睑——完全遮住了她的胴体,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再牢牢地扎起来。
他摘下睑睑的眼罩,随后极尽温柔地吻上了她的眼眸,舐去了她睫毛上挂着的泪滴。
抛尸地点是郊外的一片树林里,将额头抵在车窗上的睑睑,只能隐约看着莫天泽拖着尸体往林子深处走去,取下了顾凯身上不能焚烧的物体后,就淋上了事先准备好的汽油倒在了尸体上,清理血迹的毛巾也被扔在了其中。
点燃的那一刻,映入睑睑眼帘的,只剩下一片火光闪烁了。
莫天泽谨慎的可怕,确认连衣角都化为了灰烬后,仔细捡出几块化不掉的骨头,在另外一个地方挖了坑,埋在了深处。
做完一切后,又开车绕到了一个寥无人迹的海边,将顾凯身上拿下的东西用塑料袋包了几层后,绑上石头扔到了最远处。
自此,他平静地完成了一切。
这次他没有带她回去别墅,而是带着她去了市中心的一套高级公寓里,从地下停车场坐电梯直达33楼,打开双扇大门后,莫天泽就爆发了。
猛然的锁上门,就将呆若木鸡般的睑睑擒了起来,抛在了中央客厅的原木地板上,身体落地的闷响声和少女的痛呼声一时间响起。
“我就是对你太好了!”
盛怒中的他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来,就用脚踩住了企图爬开的睑睑,大力的压住她的脊梁骨,就开始脱掉自己的裤子。
挣扎中,睑睑的裙子已经乱作了一团,没有内衣内裤的身子,已然裸露在外,白花花的肉体晃的莫天泽眼睛猩红,蹲下身掐住睑睑的腰杆时,就怒骂着。
“贱货!连内裤都没有,还跟别的男人跑!他看到你下面了吗?嗯!他看到这个快被我操烂的地方了吗!”
“呜呜!放,放开我!”
被他的手掐疼的睑睑,只一个劲地挣扎,可是莫天泽已经没有了对她的怜惜之心,掰开她发抖的双腿,并合的食指和中指就狠狠的捅进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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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里。
“我满足不了你吗?为什么要跟别的男人走?为什么!快点湿起来,让我来满足你呀!快点流水,快点!”
显然,他已经失去理智。
干涩的阴道怎么插都不见一丝湿意,惊惧中的女孩哭叫的异常惨烈,他却没有半分迟疑,拿出手指,就将自己的巨物对准了红肿的穴口,然后狠狠的插了进去。
“啊!啊!!”
肉棒十分艰难的捅到了最深处,一样不好受的莫天泽,腾出一只手将睑睑挣扎的肩膀按着了地上,一手分开她的大腿,然后咬牙抽动了起来。
才几下,拔出的肉棒表层已经粘带了血迹,惨叫声不断的睑睑
,已经哀求到声嘶力竭了,可是依旧没能阻止莫天泽的动作。
这场强奸持续了二十多分钟左右才停止,少女的周身已经布满了齿痕,青紫交接的痕迹中不少皮肉都被咬破了,好几处都渗着血珠,而闭合不拢的小穴,也夹杂了不少殷红的血丝。
“不要……不要……”
失力爬在地上的睑睑,已经没有了一丝神采,额头上的冷汗打湿了刘海,蓬乱的长发半掩了惨白的小脸,只露出一双幽黑的眼睛,空洞洞的睁着。
“新的地下室很快就会修好,然后,我再也不会将你放出来了。”
已经洗完澡穿戴整齐的莫天泽,来到了动也未动的睑睑身边,修长的食指挑起了她留着於痕的下巴,十分残忍冷酷的宣告了对她的判决。
这次,他要将她真正的关一辈子了,直到老死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
然后,他便起身出门离去了,徒留下大厅中央的睑睑,听着那道房门落锁的声音,很久很久。
新的住所还是异常的华丽宽阔,复式结构的公寓充满了梦幻,四处的装修都有一种少女风格。睑睑在这里一住就是十天,期间莫天泽除了送来食物,便不再理会她了。
她就如同被遗弃在空旷华丽中的金丝雀,不知未来如何,更不敢去多余幻想,余下的日子,只能抱着双腿,依靠在大厅中央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昼夜世界,灯火万千。
第六章 父母眼前。残忍而恐怖的新婚之夜,动弹不得饱受折磨的小宝贝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手指划过冰冷的窗面时,她忽而想到了这个问题。如果,如果没有遇到莫天泽,她是不是会和普通人一样,快乐的生活?如果没有想要逃跑,那么顾医生是不是就不会死掉?如果……
可惜,所有的如果都已经发生了。
14 结局
第十一天的时候,莫天泽回来了,这次他放好了食物后,他并没有和往常一样快速离去,反而是坐在了距离睑睑不远处的真皮沙发上,点燃了烟,一言不发的吸着。
蜷缩在锦绣窗帘边的睑睑,警惕的朝他看了看,才发现他的状况不是很好,尽管一身昂贵的西装坚挺,可是英俊的面上,怎么也掩饰不了疲色和无奈。
一根接一根的烟被点燃,袅绕的烟雾中,睑睑渐渐看不清他的神情。
“他说的没错,我就是个变态,那年你爸爸带你出现在公司里,我第一眼就看中了,呵,莫名其妙的就是喜爱,那以后的日日夜夜里,都想的是你,我真是个疯子,你才12岁……”
他用手抵住了额头,话语中是前所未有的暗沉失落,甚至还有让睑睑惊恐的哭意。
“我爱你,恨不得将你关起来,只让我一个人占着,事实上我也这么做了,有了你之后,每一天我都是开心的,我想要将你视若珍宝般疼爱,想要和你一辈子都在一起,这个想法在地震的那一天,就更加坚定了。”
手中的烟快燃到尽头了,颓废的他并未再点燃下一根,扔了烟蒂,大手在空中一划过。
“这个房子漂亮吗?很久之前我就买下了,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精挑细选的,我努力的想要为你创造最好的环境,我渴望你会喜欢。”
睑睑没有说话,甚至没有收回自己呆愣的视线,反而随着莫天泽的话,去细细打量着周边的一切,她的心,似乎被什么东西楸住了一般,突然好难受。
“本来打算过几天带你来的,知道为什么吗?你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的……”
他也不想告诉她,起身之后,他走向了她,沉重的脚步如同两人的心情。最终,他停在了距离她半米之隔的地方,缓缓的蹲下身子。
“知道我之前送你的三十三支香槟玫瑰的花语吗?”
下意识的,睑睑对上了他深沉的眼睛,然后微微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那就算了吧……”
他沉吟了半响,说出了这句话,看着眼前的少女,她比往日更美了,可是这份美里却饱含憔悴和可怜,这不是他所想要的。忽而,他伸出了手,想要去触摸她没有一丝笑意的脸颊,想要跟她说,求你笑一笑。
他伸出手抚上了睑睑的脸颊,同时身子凑近,搂住睑睑不让她逃脱,好让自己好好地看看她,爱抚她。她挣扎着,脸上的泪水也不断滑落,莫天泽用手指刮去她的泪水。
睑睑这幅沾着泪滴的楚楚可怜的样子实在是让莫天泽难以克制,他低下头狠狠地亲上睑睑的脸蛋,她呜咽着挣扎着,莫天泽双手便抱得更紧。
但是仅仅是这样的亲吻他还不够。莫天泽边亲吻着,便把睑睑抱到一旁的沙发上,把她推到在自己身前。看着她气喘吁吁大口呼吸的样子,他甚是满意。但他没有继续亲吻,而是先用身子压住睑睑,然后抬起了她的一只嫩足,一口一口地细心地舔舐起来。女孩脚底的香气和淡淡的汗酸让他永远为之着迷。雪白的足弓宛如珍贵的宝玉清爽着他的心脾,脚踝处的骨头让他的牙齿有了落脚点得以片刻停歇,随后继续肆意涂抹着他的唾液,直至涂满整只脚掌。
随后沿着小脚一路往下,少女那光洁无毛的小穴就在自己面前了。她猛地把脸埋了上去,双手压住睑睑挣扎的身体,鼻尖呼出的热气不断喷吐在睑睑的穴口,他的舌头也不吝力气地果断进攻着,对于那娇嫩花蒂,舌尖或轻触,或包裹,或顶撞,弄得睑睑娇叫连连;品尝完花蒂的甜美,他在心满意足地往深处用舌头探索着,拂过阴唇,钻入洞穴,享受着紧致穴肉的包裹与温润少女液体的滋润。这样舔弄他觉得自己可以一直舔下去,永不厌倦。最后在睑睑一次激烈的潮喷中,他结束了逗弄。
第二天他和平常一样细心照顾着睑睑,只是,今天的莫天泽,在经历了之前发生的种种,心里的危机感和对睑睑的占有欲愈发旺盛,他紧紧搂抱着睑睑幼小的身子,舔舐着她娇美的胴体。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温柔地对待睑睑,不能让她受一丁点伤害,要宠溺着她,不让一丝一毫可能出现的危机将睑睑带走。睑睑的家人,是莫天泽掌控睑睑的最后一步,昨晚那一步,莫天泽就可以带走睑睑。
他在心里默默计划着。
当天晚上,莫天泽照常给睑睑温柔地喂饭,然后共浴。但这之后,莫天泽并没有和平常一样立马抱着她做爱,而是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非常精美的婚纱,帮睑睑穿上。
睑睑看过妈妈的婚纱照,非常漂亮,她也因此一直对婚纱抱有憧憬和神圣的欢喜。但是此刻,莫天泽拿出婚纱,睑睑本能地感觉到不妙,她知道婚纱象征着一种庄严的仪式感,预感着有事发生,便抗拒着不愿穿上。
但莫天泽依旧很快给她穿好,抱着她到镜子面前仔细地欣赏着。
“睑睑...你太美
了...你就是我命里的新娘。”
莫天泽看着穿着婚纱的绝美少女,忍不住呆住了,口中喃喃着。
但是很快他就回过神来,用绳子把睑睑绑住关节放在床上,给她塞上口球。接着拿出一部手机,摆在远处对向睑睑这边,然后给自己带上一个钢铁色的面具,拨打了一个视频电话。
睑睑看着他带上面具这个举动非常不安,她扭头看向那个正在拨打中的手机,她不知道屏幕那头会是谁,更不知道莫天泽拨打这个视频电话的目的。她只知道这是一件极其不好的事情,毕竟戴上面罩,就意味着掩盖身份。但她无法阻止。
很快,视频电话拨通。
“晚上好啊,各位。”
戴上面具的莫天泽用着他那经过处理的声音朝着屏幕打着招呼。
睑睑因害怕而不敢去看屏幕,但是里面传来的声音却让她无比震惊。
“你好,请问你是?”
那声音沧桑而无力,却又对陌生的电话保持着礼貌。
那是睑睑的爸爸!
身为女儿,她自然一下就听出来了,但是她记忆里父亲的声音虽然低沉,但里面蕴藏着坚毅与包容的力量,绝不像现在这么低落。
爸爸!!
女孩拼命地扭动着,嘴里呜咽着,多长时间了,她始终笼罩在莫天泽淫威给她造成的恐惧之下窒息地存活,如今父亲的声音简直让她看到了曙光。自己虽然被戴上口球,但是却丝毫感不到呼吸的难受。
“我是睑睑的丈夫,您好啊,老丈人。”
莫天泽淡定地进行着自我介绍。然后走到一旁,向屏幕那边的男人展示着床上的女孩。
“什么?睑睑?!”
男人听到睑睑的字样立马来了精神,抬起头直接就看到了在床上被绑住流着眼泪看着他这边的睑睑,
“睑睑!你把睑睑怎么样了?!快放开她!”
男人咆哮着,同时引来他的妻子,也就是睑睑的妈妈。
这位本来美丽年轻的妇人此刻也显得无比憔悴,听到丈夫的大喊,再自己亲眼看到屏幕里的女儿,她的泪水顿时夺眶而出。
“睑睑!妈妈在这里,不要慌!爸爸妈妈会去救你!”
“你个人渣!你把她怎么样了?!你竟敢自称是一位12岁女孩的丈夫?!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吗!!”
身为父母,在女儿失踪数月后再次看到她,自然无比激动,加上此刻睑睑的处境,他们肯定无比惊慌。
“不要慌二位,睑睑在这里很安全。”
面对二人声嘶力竭的质问,莫天泽丝毫不慌,反而还用手引领着他们的视线转向房间各处
“看,多么宽敞明亮的房间,睑睑的居住条件很好哦,起码,要比她在家好很多吧。对吧睑睑。”
“无论什么理由,你都不能绑架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
睑睑父亲愤怒之极。
“看到睑睑身上的婚纱了吗?两位。”
莫天泽继续淡定地说着,同时走向睑睑。
“穿婚纱,见父母,我们不就是在举行婚礼吗?睑睑。”
莫天泽面具下的笑容狰狞起来,随后来到睑睑身前,轻轻解开她手上的绳结。然后面对面地抱着睑睑分开那两条细长幼嫩的白腿,挺腰试图让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尽根没入睑睑努力闭合的两腿间。
“让我们在这独一无二的婚礼上,以你的父母为见证人,完成彻底的结合吧!”
莫天泽插入的同时口中说着令人无比震惊的话语。
口球的存在让睑睑
无比窒息,更何况,一旁的手机里,不断地传出她那无比熟悉的声音,母亲的无助的嘶吼,父亲愤怒的咆哮,巨大的绝望、羞耻与恐惧让她浑身颤抖,又因为异物入体而痛得颤抖得愈发剧烈。她剧烈的喘息着,嘴唇血色全无,呼吸急促到就连在她体内的莫天泽都有感觉。
“呜...”
睑睑呜咽的声音还在持续,莫天泽就自顾自地动了起来。他对她爱到极致,温柔与怜爱在达到顶峰的时刻也会化为刀锋,向外来者宣示着对自己所有物的绝对主权,唯有这样粗暴的肏弄才能让他心安理得。而睑睑父母的哀嚎于他而言也是最佳的兴奋剂。
睑睑被撞得拱起纤腰呜咽一声,她死死地搂着莫天泽的腰背,指甲紧紧陷在他的皮肤中,莫天泽仍然像是感觉不到痛般,越来越激烈的撞击着。
像是还觉得没有羞辱的意味,莫天泽拿来了枕头垫在睑睑的腰背处,
“可要好好看看我是怎么肏你们的女儿的。”
没有润滑过的甬道干涩无比,别说性器,就连两个手指想要进去都难,但莫天泽是铁了心要让她痛,不管不顾的用力钳住睑睑的腰自上而下地撞着她,让自己的阴茎一次次贯穿那娇嫩紧致的干涩之处。因为全身重量而让身体里的那根性器越发深入,睑睑抽搐着呜咽了几声,
“呜嗯!...”
挣扎带来的是更加剧烈的痛,莫天泽用力固定住她乱动的上肢,一挺腰胯就直接把阴茎送入了幼穴深处,推开了那方才如何都不肯撑开的穴肉。而在他怀里的睑睑则是瞪大了眼睛,瞬间呜咽着被占有了最深内里的柔软,看着莫天泽那硕大的阴茎在无数次的肏弄之后如今在自己父母面前再次侵入自己的身体,她心中的绝望愈演愈烈。
尽管早已演练了无数遍插入,此刻因为过于用力,加上莫天泽偶然的心急没有作前戏的润滑,睑睑那柔软的嫩穴瞬间就流出了血。
“呜呜呜呜!”
一声凄惨的悲鸣过后,睑睑软瘫在床上任男人死命的往上颠弄自己的身子,她双眼失神,不再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
一旁已经传来睑睑父亲尽力的嘶吼
“我已经报警了!你个人渣!你跑不掉了!”
莫天泽只是淡淡地扭头看了他一眼,面具隐藏不了他疯狂的笑容。
“放心,我不会让警察这种没用的东西来打搅我和睑睑的生活,这个视频电话早就设计好了,世界上没有人能追踪到我。”
屏幕那边传来几声愤怒、不甘的咆哮和玻璃制品摔碎的声音。
那可怜的父母无助、绝望到了极点。女儿失踪了几个月都杳无音讯,如今好不容易能亲眼见到她,却是如此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的地方,承受着陌生男子的肆意凌辱。
睑睑这边,尽管双目失神,但她依旧能清晰感受到体内那根阴茎的热度和形状,感受攀附在粗涨柱身上的脉络,一跳一跳的,兴奋、渴望胡乱撞在一处,噼里啪啦闪出火花,睑睑胡乱抓莫天泽的背,呼吸又急又乱,可是又无法说出什么话,只得一声声低低地呜咽着。
莫天泽喘着粗气愈发迅猛地在她体内顶插冲刺,直将那小穴肏得嗞嗞作响,血水被撞得飞溅出来,再次染湿两人的下体。莫天泽一手伸到下面,到处都是湿腻黏滑的体液,他将阴茎拔出来,然后在顶入的瞬间贴着茎身插入
一指。
“呜呜呜啊!!”
睑睑猛地绷紧腰腹,眉头皱起来,她感觉自己的下体似是要裂开。
莫天泽俯身下去,重重亲吻她的脖子,滚热的呼吸乎要在那薄嫩的肌肤上烧出洞来。
他慢慢挺动起来。
“呜呜!!”
睑睑无法控制住本能,不断缩紧穴肉,双手无处安放,下意识地环住他脖子,胡乱抓挠他的背,像是碰到了睑睑的G点,睑睑一下颤抖起来,莫天泽找准了位置抽出手指,将她双腿向上折按在胸前,胯下发狠猛抽起来,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毫无偏差顶在同一个位置。
睑睑仰起脖子发出阵阵呜咽,在莫天泽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没过多久便尖叫着喷发出来。莫天泽挺到深处,深埋不动,等那难以言喻的几秒过去才又开始挺腰冲刺,比之前更深更重,噼啪噼啪裹挟着吱吱水声,将睑睑那两瓣雪白臀肉撞得发热泛红,睑睑咬着手指长长淫叫一声身下两处一齐高潮,在她涣散的眼神里,莫天泽按住了她狂乱扭动的腰肢,死死把她固定在自己怒涨的性器上,那喷薄而出如熔岩般浓腻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射在她敏感的穴壁上,烫的她连连哆嗦。
而莫天泽好整以暇地看着俯视身下好像整个人都被操到痉挛的睑睑,又是一个重重的挺腰,粗喘着道
“都给我吃下去...”
睑睑被他弄得委屈极了,脸上充满了痛苦的神情。
一旁屏幕里的父母甚至想关掉视频,他们大概也意识到了自己在拯救女儿这件事上毫无办法,于是想关闭视频,好让自己免受这样非人的痛苦。
可是他们竟然连关闭视频的资格都做不到,这依旧是莫天泽设计的。在这里,他是王者,掌控一切,他就是逼迫着这对可悲的父母强制观看自己的女儿被强奸的凄惨过程。
看到视频无法关闭,那位母亲像是疯掉一般破坏着家里的物品,父亲则瞪大双眼死死盯着屏幕,他那双眼睛红得好像是被灌满了仇恨之血,似乎是要把屏幕那一边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撕碎。
对于那位母亲,莫天泽也许不甚了解,但这位父亲,莫天泽可是太熟悉不过了。在睑睑面前夸赞着他是他最得意的员工,实际上却每天都要被他指出毛病,他没有天赋只靠过人的努力爬上岗位,然后继续不断奋斗着、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这来之不易的地位与工作。他在莫天泽面前永远只能低着头,过去是,现在更是。
不过莫天泽自然不可能表现过多,他只是淡淡地嘲讽着他,轻描淡写地勾起他的痛楚,同时滴水不漏地隐藏着有关于自己的信息。
莫天泽看向身下的少女。方才他的出精量比之前多了不少,睑睑硬生生被射的浑身抽搐翻起了白眼,连脚趾都紧紧的蜷成一团。
整个射精的过程凶残且持久,空气中漂浮着的仿佛都是浓浓的腥膻气息,等睑睑从一片茫然中回神过来,就看见自己大张的双腿间插着依旧坚挺的粗壮性器,小腹因为满满的精水微微鼓胀着。
就射了一次,莫天泽觉着也不过瘾,他便再一次的在睑睑身体里抽插起来。
经过开采的花穴自然而然地暂时接纳了莫天泽的硕大,这点细微的变化理所当然被他发现,莫天泽冷笑着,稍微提起一些,沉甸甸的阴茎就这么狠狠撞了进去
“你们的女儿可真骚,被强暴也有感觉哦。”
这些话他可不
仅仅对睑睑说,更是加了“女儿”这样的称谓,说给那对父母听,一针一针扎在他们心上。
那对父母接近崩溃,睑睑更是呜咽着说不出话来,莫天泽看她一眼然后猛地抽了下去,精准又残忍地让阴茎鞭打在脆弱的穴上,棱沟正好刮在她的G点上,一下子就激得睑睑整个人都跳了一下。
可莫天泽还要压住她,用手、用身体死死地锁住她,让她动弹不得,只能如被丢在案板上的鱼一样不断无助地动着,却又逃不脱人的掌心。
睑睑嘴里溢出在莫天泽听来无比美妙的呻吟,那头柔顺漂亮的黑发被汗浸染得越发潮湿,全身起了高热,每一处都在颤着。
可莫天泽觉得还是不够,他压制住睑睑所有的动作,然后开始肆意地用阴茎鞭挞她嫩生生的穴口,用着巧劲,每一下都打到痛痒处,
“说,你是不是骚母狗,我是不是让你爽透了?”
啪啪的抽打声响在房间里,有人羞耻,有人绝望,也有人,欲望高涨。
穴口如同暴雨夜的野玫瑰一样被催开了,微微红起来,混着痒意的疼痛钻进每个微小的褶皱里,藏着惊人的快感,睑睑一阵阵的呜咽如同濒死。
口球被莫天泽短暂摘下,是为了让她父母听到她的呻吟。
“是...啊...是...”
睑睑简直要崩溃了,声音里带上一点被迫逼出的哭腔。
“说你是个骚货!”
莫天泽依旧不放松,依然迫着她,下身的阴茎又磨又刮地搓过穴口的褶。他越来越用力,像柔软的鞭子抽打着她不愿承认的欲望。穴口越来越湿,渐渐张开了,渐渐将他的阴茎也染湿,啪得鞭打下去,溅起一点水液,粘在两人的毛发上,更加淫靡了。
“说!”
他毫不留情。
“我是...骚货...啊...”
可怜的女孩迫于多面的压力,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终只能屈服于莫天泽的淫威。
突然,莫天泽刮过穴里面的一个地方,睑睑的腰都颤了起来,叫得越发悠长。
莫天泽重重的揉按着她的肚子,抚着睑睑小腹的手都能感觉到他的阴茎一下一下的顶弄,因此心中也是满意的,更加过分的往前顶弄了起来,把那平坦的肚子都得不断突起。
肉臀被肏得啪啪作响,唯一有些软肉的地方也被出了一层层晃动的波浪。莫天泽的阴茎上早已沾满了睑睑泌出来的粘液,有些都已经稀稀拉拉的落到了地上去,像是蜘蛛吐出来的丝一样,
“舒服吗?”
下面不停的在被捅弄着,睑睑已经觉得自己的穴口开始发烫了,但这具身子终究是肉做的,原始的本能被唤醒,她的嫩肉还是贪恋着里面被填满、被占有的快感。穴肉更是贪婪的吮吸着莫天泽的龟头,如果可以的话,都想要再来一股精液的喷灌了。她不住的有些脱力,连带着身体都要向下滑去。然而莫天泽却是一下子把她又捞了起来,还强迫着人和自己接吻。
“今天就当着你父母的面,狠狠地肏,肏烂你的骚穴。”
莫天泽低笑了一声,轻轻的衔住了睑睑的唇,在对方还没来得及回应的时候就吮了上去,强迫着睑睑和自己交换唾液。
睑睑此时只能呜呜两声。
两人紧密相贴给他带来难以言喻的畅快舒爽,莫天泽仰头喟叹出声。
他又向前狠狠一顶,睑睑被弄的一个激灵,这让她不舒服地挺起腰身,
“唔....”
睑睑挣扎起来,顶进深处的硬物横冲直撞,伞状沟扫过柔软,碾压着脆弱的壁肉不断冲上新的巅峰。
睑睑被吻住双唇几乎无法呼吸,室息的快感将她不断冲上云霄,脱力的身体向下坠去又被莫天泽一把捞了上来。眼泪在她还没意识到时便再次大量涌出,一两滴垂在眼角愈发楚楚可怜。莫天泽看着睑睑脸上交错的泪痕,忍不住伸出舌尖沿着轨迹舔上眼角
“睑睑要不要看看你爸爸妈妈看到你这幅样子的反应呀?很有趣哦。”
被硬物撑开的甬道疼得发痒,一抽一抽绞缩着不知餍足的继续吞吐,分明是在叫嚣着更凶猛的侵犯。
“不!不要!”
听到“父母”的字样,睑睑尖叫着拒绝。此刻的她经过了这么久的玷污,已经不敢再看到父母,更何况,父母的反应,她怎能想象不到,就算听不到两人痛苦的嘶吼,她也知道那一定是她不忍直视的痛苦悲鸣。
她不停拍打莫天泽的胸膛,对方果然继续向内挺进,痉挛的甬道仿佛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越是看着睑睑又哭又叫越是想更狠得欺负她。
睑睑被本能迫使,发出一阵娇媚的低吟,就在即将达到顶峰的瞬间,莫天泽却突然停了下来。
后腰敏感的皮肤被轻轻的划过,睑睑浑身一抖,下身空虚的小穴好像张开了贪婪的口,她在快触碰天堂时猛然跌落,巨大的落差让她应接不暇。
不行...不行...绝不能在爸爸妈妈面前被他弄成这幅无耻的样子...绝对...不行
女孩在内心不断告诉自己,不断坚定着想法,可惜事与愿违,身体的本能完全不容许她做出这样的反应。
圆润的臀部被莫天泽抓在手里随意地揉捏成任意的形状,硕大的巨物擦过穴口并着睑睑的贴在了一起,莫天泽伸手将欲望环住,挺胯向前狠狠一撞,囊袋打在睑睑泥泞的腿根,噗嗤一声将更多的液体进溅到睑睑的下体。
“哼嗯...”
睑睑猛地被迫仰起了脖颈,细密的亲吻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轻柔的力度全然不像下身凶猛挺动的巨物。
莫天泽一把按住了睑睑的肩膀,在睑睑几乎哭泣的求饶声中不断顶开深处的嫩肉,冲开绞缩的内壁,将自己一次又一次送进更深的地方。而睑睑只能将头抵在床上,随着莫天泽的顶弄发出细软的声音,这已经是在她努力克制自己的情况下了,她已经尽力不让父母听到她这样令人羞耻的声音。
但这样的刺激几乎让睑睑失去呼吸的能力,喘息呻吟声随着肉刃的刺戳被打散。
巨大的快感铺天盖地的涌入脑中,紧紧裹着巨物的嫩穴随着每一次大开大合的顶弄收缩,擦过软肉的青筋刺激敏感火热的内壁,微张的嫩穴在囊袋的捶打中一收一缩,淅淅沥沥的分泌出一股股液体,顺着光洁的肌肤稀稀拉拉的滴到莫天泽的手上。
“睑睑水好多啊。”
莫天泽伏在睑睑的耳边,用舌尖勾画着睑睑通红的耳廓,
“你们之前在家里有没有注意到你们的女儿水有这么多吗?”
他似是要极尽所能践踏着那对父母的精神。
莫天泽体内的巨物仿佛又膨胀了几分,让人极尽崩溃的尺寸终于击溃了睑睑,细碎的呻吟被身体里的性器碾压的支离破碎,下意识地逃离仿佛激怒了身上的人,莫天泽一口咬住了睑睑的脖子,剧烈的挺动几乎让睑睑再发不出
声音,只能张大了嘴巴狠狠抓紧莫天泽的手,直到耳边一声闷哼传来。
睑睑被向前狠狠一顶,
“啊...不要了...”
她十分艰难的说出这句话,充满水光的眼里满是祈求。
再一顶,睑睑哀鸣似地叫了一声,抱住了莫天泽的肩,指甲扣进莫天泽坚实的手臂,呼吸粗重地扑在莫天泽的耳朵里,痒得发慌。
莫天泽上身半磨着她的乳肉,下身也开始抽插起来,整根往里插到极限,然后极快地退出,又用力顶回去,用上翘的柱头刮着他内里的肉壁。
莫天泽每进一分,就破开依缠着的嫩肉,每退一分,软泥样的穴肉又深深地涌上去吸吮着阴茎,它上面的青筋都显得那么霸道,埋在她的穴里砰砰跳动着,和他的血肉相应和,相依得那么紧密、那么难舍难离。
一滴汗从莫天泽的额头滑下,落到了睑睑赤裸的身体上,啪嗒,绽开欲望的声音。
莫天泽的所有神经都汇聚到了身下硬挺着的阴茎上,每一寸刮开皮肉的声响都在莫天泽耳中无数倍放大,每一点被吸吮的快感都在脑髓里闪现。莫天泽极快地抽插着,捅进小穴里,不断挤压着湿热的嫩肉,把嫩穴插得流满了水,插得软烂泥泞,插得完全变成他阴茎的形状。
睑睑是疼的,她稚嫩到极点的穴,就这样鲁莽地被阴茎无礼地破开、抽插着,她的身体内里已经被磨得麻痹了,可穴肉还在不听话地绞着。可疼痛里又生出了空虚,如同藤蔓伸出的枝桠,细密的触角钻进骨缝的每一处地方,叫嚣着,渴望着,莫天泽硬得吓人的阴茎,撞满她身体的每一寸空隙。
“啊...”
她大声地叫着,越叫越急,激得莫天泽也越插越快。在父母面前挨肏的女儿似乎真的被肏出了状态,似乎是要无视了他们两。这也许对于他们而言,是最绝望的,仿佛亲眼看着女儿的精神被杀死,被夺去。
莫天泽此刻不说话,只顾着往里插,两颗卵蛋啪啪地打在她软烂到极点、一股股流着水的小穴,把穴口都撞得红肿起来。
房间里弥漫着性器厮磨着的软烂水声、彼此急促的喘息声,淫靡而动人,同时刮过两个人的神经末梢。
莫天泽此刻不愿去想那对父母的反应,他只想享受着与睑睑的欢爱。
越来越剧烈的快感取代了疼痛,睑睑的穴无助地抽搐着,千百次地舔舐吸吮着阴茎上的每一根筋,她叫得越发婉转媚人。
莫天泽眼眯了起来,腰用劲一挺,尽根没入,一点都不剩地给她喂了进去,手抓住她饱满的一团雪乳,让她的乳肉在自己掌心讨好般地撒娇打滚,用指根的茧子狠命地刮擦着嫩到极点的小奶眼,在被不断的刺激下睑睑的乳尖开始颤抖,莫天泽甚至好似闻见了乳香,便愈发兴奋,手上的力度不断加大,抓着睑睑的双乳抽插起来。
察觉到睑睑穴里完全湿透,如有意识一般小口小口地主动吸吮自己的阴茎,莫天泽将睑睑紧紧锁住,阴茎再度全根没入,毫无保留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把她操透了,撞到最深处。睑睑的头艰难地仰起来,要克服的不是痛苦,而是惊人的快感,爬上每一寸皮肤,叫人毛孔都张开,让人想放声大叫,发泄这没顶的感受。
一道电流从穴里最深处窜向脊骨,直击到她的眼睛里,睑睑看不见了,听不见了,只能抽搐着,泄了满穴的水
。
莫天泽额头的汗划过太阳穴,蛰进莫天泽的眼睛里,疼得发慌,阴茎的每一寸都像被小舌头吸住,舔吮着马眼,讨好着刮弄莫天泽的皮肉。极热的一汪水扑了下来,打在莫天泽的阴茎上,润得莫天泽快要化开,莫天泽连腰都麻了,再也控制不住地射了个痛快。
莫天泽射了很久,一股一股的,不断射进她水汪汪的穴里,和淫液混在一起,将穴弄得一片泥泞软烂,缕缕地牵连着,连性器都挂着淫丝。也许是故意的,莫天泽射干净了,也没有抽出来,就插在那里,把一泡浓精全堵在小穴深处,喘息着倒在睑睑身上,胸膛急促地起伏,和她的乳团紧紧贴着。
“真是要感谢你们啊,把这小宝贝养的这么好,放心,以后你们就无需承担抚养孩子的压力了,我来帮你们全数承担!”
莫天泽爽完一次,精神饱满地对着屏幕说道。那对父母的精神被反复折磨,似乎已经无法正常言语。
这样的情况下,也就没有必要继续视频的必要了,莫天泽便用遥控器关闭了视频,剩余的情爱,不能再由外人叨扰了。
睑睑这边,她半天没有晃过神来,莫天泽仍然不觉得餍足,甚至在看见睑睑红唇微启,舌头半伸不伸时又忍不住的骂起来
“真是个骚宝贝!”
说完莫天泽恶狠狠的捏住了睑睑那整日被他把玩,已经十分饱满的一对乳,雪白的乳肉被莫天泽揉捏在手里揉捏挤弄着,软乎乎的乳肉在他的粗暴对待下不断的从莫天泽的的指缝里面溢出。
睑睑看见莫天泽幽深的眼神时脸颊止不住的发烫,身子轻颤,害怕自己直接就再度高潮于是直接闭上了眼睛了,可胸口那麻酥刺痛的感觉却更加强烈了,她忍不住的呻吟起来。
“不要...痛...”
“啊!”
回应她的却是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刺痛,莫天泽发狠的捏了一下她的乳儿,睑睑痛得睁开了眼睛,嫩穴也跟着紧紧一抽,涌出了点点淫水。
那对被莫天泽过度揉捏的嫩乳,就像小小的、嫩嫩的白玉豆腐一样在他眼前晃动起来,而睑睑的肌肤太娇嫩了,稍微碰一下就布满了鲜红的指痕,让他更有一种想要凌虐她的感觉。
莫天泽向来冷清的双眼里此刻再度布满了情欲,眼神如火的盯着睑睑的乳儿,那粉色小巧的乳尖儿此刻正缩在那淡淡粉色的乳晕里面,被他这样盯着,居然还不住的又瑟缩了几下。
男人又低下头来,用舌尖舔了一下睑睑的乳头。
“唔...”
睑睑闷哼了一声,感觉身子如遭电击,柔美的娇躯一绷,忍不住胸口一挺,同时双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床单。
乳孔里真的流出了液体,不过不是奶水,而是在莫天泽长期吮乳下分泌出的生理性假性溢液。但味道依旧甜甜的不输母乳。莫天泽顺势张开嘴巴把她的乳儿含入口里大半,用力的吮吸着。
“啊啊...嗯嗯...啊啊...”
睑睑敏感的身体很快就来了感觉,因为乳尖的胀痛不住的挣扎扭动着身子,一双纤细白嫩的小腿不断的在莫天泽身下乱蹬着,把床褥踢出了一片褶皱。
睑睑的抗拒反抗让莫天泽觉得兴奋又刺激,但是他只是更用力的用身子压住睑睑,更大口大口的吮吸啃咬着她的乳儿,从乳根舔到乳尖儿,狠狠地吮吸那香甜的液体,然后舌尖绕着她的乳晕来回绕圈。
睑
睑的小奶尖儿就这样硬硬鼓鼓挺立了起来,莫天泽用牙齿轻轻一咬,睑睑就扭动着腰不住的嘤咛啜泣。
莫天泽则伏上女孩的身子,紧紧抱住了她,伸手扣住她的后背,俯下身又吮了几口鲜甜的汁液。
“那已经是和父母见得最后一面了,睑睑。”
男人埋在少女的双乳之间,口齿不清地说着。
被他这么一提醒,睑睑顿时冷静下来。但是很快,她就被男人的热吻弄得喘不过气。
莫天泽身体向上堵住睑睑的嘴巴,亲吻片刻又松开,诉说着对她满腔的爱意。
“这样一来,我们就真正在一起了,什么也不用担心。”
“睑睑...我真的好喜欢你...你就是我生命的全部...”
“我们此世的余生都必然联系在一起,永不分开地度过了,你放心好了睑睑...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我的宝贝...我世界上最爱最爱的好宝贝。”
“睑睑和我一直在一起,要生好多宝宝,一家子开开心心地在一起,多么美好啊睑睑。”
莫天泽真切地诉说着他内心深处最为诚挚的想法,此刻,他毫无谎言,每一句话每一个词都是真切无比。
但是他有多么真切,睑睑就有多么无助,多么绝望。
这也许也算是一种“婚礼”上的告白了吧。
在这告白之后,莫天泽继续索取着睑睑的身体,他要不断地,无休止地占有她。
在按住睑睑的同时,莫天泽的另一只手游走于睑睑的全身,他先是顺着从睑睑的胸口一路滑到她的大腿之上,后又摸在她的臀部,一边舔弄睑睑的乳团一边大力揉捏着睑睑的臀部,时不时的掐弄让睑睑疼得浑身颤抖,身体越发不受控制的绷直。
随后莫天泽又摸了摸她柔软的花唇,就挑逗的捏住了她的花核,然后轻轻的弹了几下,穴口立刻涌出了一股蜜汁,见状莫天泽将阴茎从睑睑的嫩穴里抽了出来,拉开了睑睑发颤的双腿。
对于那处方才被一直被些许粗暴地肏弄的嫩穴,此刻,莫天泽想细心地品尝。
阴唇格外些肿胀通红,莫天泽用手指去捏了捏那小小的花核,居然掐出了水来,睑睑那白嫩的臀部都被弄水淋淋的一片。睑睑则咬着唇轻声哼着,莫天泽一边看一边把手指一下子插到了睑睑的小穴里捣弄,很快睑睑就泄了一次。
莫天泽轻笑出声。现在的睑睑,已经被玩弄得很轻松就可以高潮了呢。
情欲高涨的莫天泽直接扶着自己的阴茎一个挺腰将整个阴茎都再次捅入了睑睑的花穴之中。
龟头破开穴口不断深入,只见方才被疼爱过度的花穴再次充血,殷红不堪。
不过这次,他要更加用力了。
力度的加大导致了突如其来的剧痛,这让睑睑尖叫出声,两手下意识抓住床单两侧,紧紧揪着来缓解痛感。
她预料到有些痛的,她只是没料到会这么痛,莫天泽还没有动,她便痛的浑身汗涔涔,忍不住的发颤,险些忍不下去了。
好在莫天泽很快便将阴茎抽了出去,还没缓口气,莫天泽的阴茎却再度插入,疼痛丝毫未减,甚至她止不住的开始叫喊。
莫天泽觉得她的声音太过聒噪了,没过一会儿就用手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发情的小宝贝,稍微闭上嘴巴哦。”
语毕他便开始深深的抽动,那物一寸寸的侵入她的肉穴。
那性器明明她的小穴已经尝过多次,此刻似要生生
将她撕裂一般,下体疼到她牙关打颤,她实在没撑住,被插得流出眼泪来。
奈何脖子被扼住根本不能发出声音,她因为感到窒息鼻子更加用力的吸气吐气,脖子被箍得更紧了,她的挣扎反而让莫天泽更加血脉喷张,恨不得就这么按住她将她做到死。
“呜呜...嗯...嗯...”
此刻的睑睑嘤咛声不断,水眸里还泪光点点。
这般娇软招人怜惜的样子,却无人怜惜,身体的感触变得越发明显,睑睑连莫天泽阴茎上凸起的肉筋分布,都能感受的清清楚楚,因为全部都凹在她的软肉,磨的她难受至极。
“呜呜..嗯..”
莫天泽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和反应,用一种惊奇的目光看向她涨红的脸,唾液不断地在口中汇聚窒息感越来越强烈,睑睑不光双双颊潮红,连阴道也下意识收缩起来。
“唔...嗯...嗯!!!”
睑睑的身子此刻敏感不已,不过是被莫天泽插入便难耐的不行,甬道不受控的收缩起来,吸绞的莫天泽的阴茎越发硬的撑的她下体饱胀。
莫天泽挺动腰身九浅一深的插弄起睑睑软嫩的花穴,淫水越肏越多,粉粉的穴口被他越来越快的冲撞捣插下,已经慢慢变的嫣红不已,乌紫色的巨物却在她软穴里继续狠狠贯穿着,白软娇小的身子除了两条乱蹬的小腿,几乎被莫天泽精壮的身子笼住。
莫天泽格外地卖力,也格外地凶猛,实在让睑睑难以招架,被肏得浑身发软,身子轻飘飘的荡在云间一般,唯有一波波的高潮,将她从几欲昏迷中,拉回现实,承受着一股强过一股的快意。
强壮的手臂将睑睑箍在怀中,挺着健腰将阴茎一次次狠狠插送到她体内,炙热的肉柱将睑睑软软的内壁磨的滚烫不已,身下的睑睑被肏的浑身颤栗,蹬着细白的腿挣扎起来。
睑睑高潮间在汹涌的快意里,早已失去了自控能力,热热的淫水淋在莫天泽强壮的小腹上,滚烫的浓精浇灌到睑睑体内时,直至此时睑睑才被放开了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咳嗽。
只是短暂的一次自然是不够,很快莫天泽半软的阴茎又被睑睑快速收缩的穴肉勾得胀大起来,睑睑自然也感受到了这样的变化,只是还没等她适应,莫天泽就按着睑睑的腰狠狠肏入,惹得睑睑娇喘连连,他要的太狠,短短十几分钟,睑睑泄了两次身,整个人抖的跟过筛一般,白皙的皮肤,因为情欲的渲染,浑身渡成了淡淡的粉色,淫靡诱人。
清亮的水眸,此刻已经沾满了情欲溢满了泪水。红唇一张一合,吐出的皆是引人发狂的呻吟,尽管她的身体早已瘫软无力,但勾引般的带着哭腔的求饶传到此刻欲火中烧的莫天泽耳中,不过是情欲的催化剂。
莫天泽身子跪直,粗壮的手臂和大腿,青筋隐隐暴起,睑睑的柳腰被扣在他掌中,迎合被撞击的幅度,看起来随时能被折断一般。
睑睑的腰身高高拱起,背部弧度优美,近乎被肏的悬空,脑后的秀发,跟着贯穿的节奏,在空中甩动,两团白软的绵乳,也在撞击下,甩出乳浪,时不时还有半透明的汁液顺着她呼吸明显的小腹不断往下,流入花穴之中。
睑睑几乎抓不住枕头了,两只手摸索着抓到莫天泽的手腕
“啊...嗯...停...嗯...不要了...啊...”
甬道里的软肉被
磨的火热无比,空前的敏感,每一下抽插,都爽的让她在高潮快感中沉沦,如此密集汹涌的快意,让小小年纪承欢不久的她,实在难以承受。
睑睑哭的梨花带雨,感觉随时都要昏迷窒息,但莫天泽并没有放过她,因为她的穴实在是太会咬了,莫天泽加大了力度,睑睑稚嫩的花穴被撑的发白,软嫩可怜,即便她淫水丰沛,身子异于常人的敏感,淫水分泌繁多,似尿失禁一般冲刷着莫天泽埋在自己甬道里的阴茎,甬道也滑湿不已,她依旧被他那巨物撑的穴口火辣辣的疼。
可就算如此,她也感到无比的享受,这是地狱也是她的天堂。
莫天泽双手托住睑睑白嫩的臀瓣,将龟头稍稍调整了位置,炙热的龟头刚刚抵住深一些的G点研磨,睑睑便立刻娇吟出身,身子发颤,手脚并用想抬起臀部逃离,却被他手臂箍紧,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睑睑被硕大的龟头狠磨着G点,顷刻间便双眸含泪哭出声来,不光身子,连声音都被顶的发颤。
“唔......求求你...不行了...”
莫天泽发狠的咬住睑睑的唇瓣,声音却无比柔和
“好宝贝记得,以后在被肏的时候多哭着求我,这样子就会被肏的更狠更舒服哦,而且这样也会让我更兴奋,知道吗?”
“呜呜...我真的...”
说到此处,睑睑贝齿咬紧下唇,似是不敢再说求饶的话,但眼中满是复杂的神情。
莫天泽挺腰将阴茎插入软穴内,因为睑睑适应的很快这次入的格外顺利,龟头直接抵到她柔软的花芯,这里被他硬物狠狠捣戳了快半个小时,早已松软酥烂。
即便还弹性十足,但力气大些,感觉随时能被贯穿,直接插到宫口去。
睑睑两条细长的腿紧紧盘在莫天泽的腰上,两手紧张的抓握着软枕两侧,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发颤,呻吟不已,她期待又害怕。
光是莫天泽的龟头打桩机一般插弄着她的花芯,已让她难耐至极,真肏了子宫,她会不会直接被肏到昏厥。
莫天泽此刻似入魔了一般疯狂,两手钳住她的细腰,目光紧盯着两人交合处,每一下都肏的睑睑红肿的阴唇和媚肉外翻,淫水飞溅,他依旧狠狠入着,干的睑睑腰身拱起,嘤咛不停。
爽到极致,睑睑尿水淫水全都喷涌而出,连口水都顺着嘴角滑落,她根本控制不住,眼前一片茫然,连莫天泽的脸都渐渐模糊,她整个人身子轻飘飘的,似一片羽毛在狂风中飘然。
忽的下体一阵酸软待点微痛,将她从几近昏迷中拉回现实,莫天泽的阴茎突破花芯,龟头直接捣戳到了娇嫩无比的子宫口。
即便他现在已经停下插动,已经让睑睑觉得甬道酸胀难忍,整个人控制不住的抽搐,她双手抖的,连莫天泽的手腕也抓不稳了。
莫天泽伏在她身上,大口喘着粗气,他的龟头只是撞到了子宫口就被吸得绞痛,那里紧的难以比拟,有个肉孔似婴儿的嘴巴把,用力的吸裹着他的马眼及龟头。
嫩嫩的肉感以及弹性十足的吸力,让他爽的头皮发麻,浑身汗毛立起,现在只怕动一下,就会直接射在她宫口处。
好不容易才插到了宫口,他实在不想一秒就射出,只能伏在她身上缓一缓。
可身下的睑睑,似乎承受力已经到了极点,浑身抽搐,甬道疯狂的收缩着,口中溢出意识不清带着哭
腔的嘤咛。
她知道莫天泽这次是完全插入了,她的阴户下方,已经感觉到莫天泽的卵蛋的紧贴,她酸胀难忍,即便莫天泽不动,也快受不住了,有灭顶的快感,也有引人窒息的难耐感。
她甚至不敢动弹推开他,她怕一动,会有更可怕的感觉。
莫天泽呼吸浓重,缓了几分钟,才撑起身子,将两臂撑在她头两侧,认真的盯着她的反应。
此刻身下的睑睑,两颊红扑扑的,一双春眸里溢满了泪水,堆满了情欲的小脸,诱人无比。
他稍稍挺动了下,她原本平坦的小腹,鼓出他阴茎的形状,便也跟着移动。
“唔...”
睑睑拱起腰身,呻吟出声:
“不要...嗯...不行...啊...”
她意识不清的难忍的摇头,被顶弄宫口,实在太奇怪太刺激的感觉,酸胀、酥麻、快意、微痛,交织在一起,让她不知自己身处在地狱还是天堂,只是本能的拒绝。
莫天泽之前还会恼怒于她的拒绝,此刻却是连话都不愿再说,他浑身肌肉都绷紧,每动一下,龟头都敏感无比,射精的感觉太强烈,可肏着睑睑嫩生生的宫口的滋味又实在太销魂。
他甚至连抽插都不愿意做,阴茎头一直抵在宫口直进不出,磨着她的子宫口。
“唔..不行了...啊...”
睑睑满脸潮红,无助的摇着头娇喘呻吟,双眸涣散难以聚焦,莫天泽的脸早已模糊不清,她只是本能的再次求饶。
莫天泽也终于撑不住伏下身,两臂将睑睑揽在怀里,吻住她发颤的唇瓣,将舌头抵进她的檀香小口中舔刮,将她所有的呻吟声堵在口中,下身疯狂的抽送,一次次尽根没入睑睑的嫩穴。
上百下狠狠的插干,睑睑娇嫩的子宫被顶的险些移了位,滚烫的浓精喷洒在嫩嫩的宫口,剧烈的刺激和快感的冲击下,怀里睑睑浑身一软,险些昏厥了过去。
第七章 突变,强行带着挚爱的小宝贝浪迹天涯,永无止境的调教
至此之后,睑睑的生活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每天醒来,莫天泽就会站在她床边把她抱起来,抱着她走去卫生间,把尿,然后帮她洗漱。随后抱着去餐桌给她喂饭;甚至,在做午餐的时候,莫天泽还把她放在一个根据睑睑体型定制的一个摇篮里。
莫天泽完全不让睑睑接触地面。并且,她和他的距离几乎从不超过一米。
这是一种多么难以想象的囚禁。
以前还可以自己在房间内走动,而现在,莫天泽仿佛无形之中废除了睑睑的脚,自己取而代之。
这样情况下的她,几乎无时无刻不在莫天泽的眼光下。睑睑意识到这点后不禁感到无比的绝望。
逃跑?可笑。
睑睑不禁自嘲起来,她的人生,也许在她当初上车那一刻就结束了,与这个男人绑定的日子,从来不是她设想过,也不是她可以接受的未来。这是窒息的,绝望的,一眼看不到头的。她彻彻底底地成为了莫天泽的禁脔。
但是,睑睑永远也想不到,身边这个男人的危机感和行动力到底有多强。
这天夜里,睑睑还做着和爸爸妈妈一起外出春游的美梦。梦里的她笑得很开心,而现实里的她,那娇美的睡颜也充满笑靥。
此时的莫天泽却早已经为两人的离开做起来了打算,他看着还在床上熟睡嘴角犯起笑容的睑睑,也跟着露出来了笑容,他不是因为睑睑的笑容
感染了他,而是马上睑睑就是他一个人的而兴奋,睑睑将永远没有办法离开他了,莫天泽离开了睑睑的房间,连续拨通了几个电话之后,驱车离开了家里。在男人买了一堆看起来很平常的物品之后,终于打开了睑睑的房门。
还在做着美梦的睑睑脸上的笑容还挂在脸上,只是,这样的美好极其短暂。明明还在好好地春游,地面却突然开始塌陷,出现巨大的裂缝,爸爸妈妈没有抓紧她,她直接掉了下去,上面是爸爸妈妈绝望的喊叫,她却不可挽回地坠向深处。
睑睑的身躯因为恐惧开始不自觉的胡乱摆动,但是她却发现她一点也动不了,睡梦中的恐惧让
她猛得醒来,发现自己正在一个人的怀抱里。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莫天泽,只是面前的场景让她感觉到陌生害怕,现在的睑睑并不是在床上,而是在马路上,被莫天泽抱在怀里,睑睑在剧烈挣扎的过程中发现现在外面还是黑夜,也就是说,他现在就是要带她离开,这样她可能永远都见不到她的爸爸妈妈了,她现在最大的祈祷就是莫天泽是真的爱她,想要带她离开一起生活,就在这一瞬间睑睑的心理对莫天泽竟然有了小小的依靠感,但是他所在做之事却是那么令她恐惧。睑睑这时候也终于从恐惧中回过神来,
她的双手双脚被绑了起来,手铐和脚铐的金属冰凉的质感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身体感受到了颤抖,莫天泽随后用胶带封住睑睑的嘴巴。
这一套流程莫天泽无比熟悉,睑睑也无比熟悉。蒙住的双眼更是让睑睑害怕了起来,莫天泽感受到了睑睑的害怕,附身在睑睑的耳边温柔的说着:别害怕,咱们很快就会到家了。说完温柔的抚摸着被手铐铐住的手臂。夜间还是有点凉的,睑睑的手臂也有些凉凉的,莫天泽的温热的手掌抚摸着她的手臂让她感受到来温暖。
但是这依然无法阻止她的惊恐迸发。
“呜呜呜!!!”
她感到强烈的不安,这明明是大晚上,他为什么把她绑起来,他是要干什么!
莫天泽知道睑睑的心思,感受着睑睑抗拒的动作,把脸贴在了睑睑的脸颊上,温柔地安慰着:
“睑睑,我们就要离开这儿了,你要和叔叔一起坐船,去往别的地方生活了哦。”
什么意思?别的...地方?
睑睑顿时挣扎、哭喊得更厉害,别的地方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离家越来越远,回去的希望越来越渺茫。尽管之前被禁止下地已经让睑睑绝望,但坚强的女孩在那幼小的心底始终留有一丝火种。就在莫天泽出去准备然而莫天泽却一次又一次无情地浇水,熄灭那奄奄一息的火苗。
莫天泽用保暖厚实的毯子裹住睑睑再加一层保险不让她逃跑,同时也保证她不会着凉和在这样姿势下的舒适度。随后把她装进一个足够睑睑呼吸的行李箱,物理锁和密码锁双重锁上。
之后就带着行李箱上了车。司机开车,他自己坐后排,装有睑睑的箱子就在他手边。
这是一辆出租车,这就证明了莫天泽根本就没有想要再回来的意思,莫天泽看这就像是一位大老板,非常的平易近人,又加上路途遥远,司机总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莫天泽聊天着,这期间睑睑好几次都用力的挣扎着,行李箱都险些从座位上掉下去,好在被莫天泽接住了。
很快就到了码头,那里有
一艘游艇已经等候多时。这是他特意定制的长途游艇,体型、空间和物资储备都完美适合莫天泽和睑睑这样的一大一小二人进行长途的海上旅行。
莫天泽拎着箱子来到长途游艇上,从箱子里抱出睑睑,走进游艇甲板下的船舱。这里布置温馨,可以作为房间使用,并且有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
莫天泽抱着睑睑坐在窗边的床上,让女孩看着外面。
睑睑眼睁睁地看着陆地越来越远,却毫无办法,她感觉,离自己远去的不仅仅是陆地,更是希望。
她再也忍不住了,不住地哭泣着,那双漂亮的眸子不住地淌着泪水,幼嫩的眼皮很快哭得通红。
“睑睑不哭,那里的生活比这里的好得多哦,睑睑放心,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
似乎是感受到了莫天泽的温柔,她竟让鼓起勇气跟莫天泽说:
“你爱我?你可以送我回去吗?”
但是这却让莫天泽感觉很生气
“我爱你呀,我一直爱你呀!你为什么感受不到我对你的爱,你为什么就是想要离开我的身边”
莫天泽说完就抱头痛呼了起来,睑睑接着说:
“你爱我难道不想让我开心吗,为什么就想将我囚禁起来呢?”
“你闭嘴”
还没等睑睑说完,莫天泽就失去了理智,现在的他就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一样,他始终不明白她为什么就是不明白他的爱,莫天泽直接把睑睑按在甲板上,
走上前去,双手抓紧她两只小腿,猛地向两旁一分,将睑睑双腿扯成一个一字。睑睑吃疼,
“啊”
的一声大哭,双手望空胡乱摸索着,却无法够得到自己的腿,又疼又急,连鼻涕起流出来了。
莫天泽喝道:
“别乱动!”
睑睑躺在那儿,等待着可怕一刻的到来睑睑迸出一声惨叫,肉棒插入了她幼窄的阴户,巨大的疼痛使她们的小脸变得发青,手也不由自主地颤动着。
莫天泽笑了笑,然后又是大喝一声,挺起下身全力刺下,肉棒透过睑睑娇嫩的阴道,直刺入到子宫里面。睑睑余痛未消,这下再也禁受不住,全身一震,紧接着一声尖励的惨叫,抽搐几下,昏死过去。
睑睑的阴道已给莫天泽的肉棒撑得疼痛之极,她小脸雪白,身子剧烈地颤抖着。莫天泽看在眼里,肉棒轻轻磨了一磨,睑睑马上一声大叫。莫天泽笑道:
“我才插一半呢……”
不待说完,也是猛力一捅,将肉棒没根捅入。
睑睑眼珠几乎都突了出来,头上青筋暴现,喉中格格作响,却是呼不出声来。巨大的肉棒好似已将她的身体撕作两半,阴道里一波接一波地搐动着,滚滚而来的痛楚涌过,睑睑两只小手凭空无助地挥舞着,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她只觉自己正在承受着地狱般的酷刑,浑身没有一处是舒服的。她只盼自己能昏睡过去,可是剧痛的感觉仍然煎熬着她才小小的身躯。睑睑衔着泪,轻泣道:
“我……我要死了……”莫天泽闻言终于是停下来了。
过了片刻,睑睑下体痛楚稍减少许,那肉棒便又蠢蠢欲动了。莫天泽的肉棒被夹得紧紧的,下身轻摇,让肉棒轻轻刮动着睑睑的阴道壁。睑睑紧咬着牙根忍痛,肉棒每一下的顶入都好象贯穿了她的身体,直顶到她的喉咙,她的双脸因疼痛不停地扭曲着,惨叫声和呻吟声混在一块。
莫天泽摇了摇头,他肉棒已经是
很慢插着,而睑睑便痛成这样。虽然窄小的阴户夹得肉棒十分舒畅,但总有一股有力使不上劲的感觉。他捏捏睑睑的嘴角,笑道:
“忍一忍,我给你一下痛快的。”
肉棒抽插频率骤然加快,一阵阵强烈的快感直透心靡,在睑睑连绵不绝的惨叫声中,莫天泽的肉棒深深插入,将精液喷射在这十三岁幼女的子宫中。
莫天泽满足地将肉棒抽出来,眼前的睑睑口吐白沫,终于也昏了过去,她的阴户慢慢地合上,里面源源不绝地流出白色的液体。莫天泽叹一口气,胡乱将肉棒乱抹干净。就把睑睑抱到来床上。
睑睑第二天独自从床上醒了过来,身上的疼痛一直提醒着她昨天的莫天泽有多么的残忍,睑睑忍受着身上的疼痛,睑睑看着窗外不知道是哪里的风景,这一刻她想要回家的欲望达到了顶峰,她慢慢的来到门口,试着打开那扇门,可是门已经被牢牢的锁死了,睑睑终于明白男人真的永远不会放她回去了,她拼命的拍打着房门,撕心裂肺的叫嚷着,她的叫嚷声很快就把在驾驶室的男人叫了过来,男人在门口听着睑睑的叫声,心里也非常的难受痛苦,他不知道为什么睑睑就是不理解他,就是不想和他在一起。但是莫天泽知道这是他必须要做的,只有让睑睑离开所有人,离开她的爸爸妈妈才能让睑睑专心的和他在一起。
莫天泽没有理会睑睑的哭喊,转身去给睑睑准备吃的去了,睑睑哭喊了一会就坐在门边抱着腿哭了起来,她不明白为什么要让她承受这些,为什么要让她遇到莫天泽,为什么她再也见不到她的爸爸妈妈了,她的眼泪一滴又一滴的掉在了地板上。就在睑睑还在哭泣的时候,莫天泽已经来到了门外,他听到了睑睑的哭泣声,他知道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睑睑想明白他对他的好,这样才能自愿的和他一直在一起,莫天泽打开了门上的小门,把准备好了的女仆装和饭递了进去。
莫天泽开始向睑睑说着她小时侯的事情,莫天泽说到了他小时候就对睑睑一见钟情,也说到了一次次的在她需要的时候及时出现,一次又一次的帮助让睑睑也觉得莫天泽真的对他很好,但是对于莫天泽把她绑走这样的畸形的爱依旧是感觉心里很别扭,不过已经对莫天泽没有那么多的抵触了。她的眼神开始望向了莫天泽给的衣服和饭。
莫天泽在门外还是不断地诉讼说着自己对睑睑的爱,还不断的表述着等他们到了小岛上之后,要怎么的一起生活,莫天泽非常耐心的说着,真情流露,不过在他不注意的时候,睑睑悄悄的把吃完的饭碗从小门递了出来。
莫天泽惊喜的看着被吃光了的饭,他知道现在这个时候睑睑才是真正的开始接受他了,他知道自己依旧不能操之过急,高兴的拿着吃光的碗筷走了,睑睑在床上思考着,感慨着,她已经不是在想着要不要逃跑了,而是在想着到了小岛之后会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形,他们又会在小岛上发生什么事情,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的睑睑醒来的时候,莫天泽就在坐在睑睑的床头,床头上还摆着饭,睑睑没有看莫天泽那炙热的眼神,而是伸出手掀开被子慢慢的坐了起来,身上穿着昨天莫天泽拿来的那件女仆装,穿上女仆装的睑睑充满了诱惑,娇小的身子让莫天泽一阵吞咽
口水,睑睑已经饿了开始吃饭,丝毫没有注意到莫天泽贪婪的眼神,他已经忘记了莫天泽真正的本性了,他可是一个实打实的萝莉控,实打实的变态啊。就在睑睑还在吃着饭的时候。
莫天泽的手上却已经拿出了一捆足有十米长的细尼龙绳,直接就把睑睑的拿着饭的双手扳至背上,做成双手合十的姿势,每对手指都仔细捆紧,再向上一直绑到手腕。接着,莫天泽握着绳头又将她翻了个身,将绳索绕成8字形扣住乳根,每在背部捆上一个来回的时候,都在会用一个交织的绳结将睑睑合十的手掌紧压在背上。
接着,绳子又从右手腕开始,沿着右臂头颈左臂左手腕的方向绕了个遍后收紧,连马尾辫也被拉直和手腕处的绳子扎在了一起。这种抬头挺胸的姿势,上身只要一扭动,这特制的绳索就会更加收紧,进而压制她不必要的挣扎。
完成了上身的捆绑后,莫天泽的一双色手摸到了睑睑的屁股上,掀起女仆装短裙的下摆,在大腿根处抚摸起来。少女的肌肤,是如此地细腻,就如同块汉白玉一般,却又比之多出了温暖的触感,让莫天泽忍不住地多摸了两把,连少女那条淡粉的蕾丝内裤也在莫天泽往外拿出来的时候给带了出来。
很快,少女的腿部也在被折叠绑好后被上拉至背部和手捆在了一起。不过似乎是为了增加情调,那套女仆制服大部分还留在身上,只是短裙下摆丝缕不着,以便莫天泽随时侵犯。而被剥下的内裤则被塞进了睑睑的嘴里,外边还包着一层由围裙撕成的白布条。看着少女衣衫半露的模样,莫天泽也不再压抑自己的性欲,抱着她坐在桌子上,莫天泽用左手抱住她的上身,右手却已经顺着腰肢摸向了少女的胯下,她试图用尽力并拢双腿,却很快又被莫天泽用脚钩住分开,呈现出了羞耻的张开姿势。
不要...不要啊!!
睑睑秀美的脸蛋上溢满了泪水,但这已是她如今唯一能做的事情。男人的手摸到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肤时,睑睑明显地抖了下,随着手掌的上移,睑睑的颤抖也越来越厉害,当手指最终触碰到少女那最隐秘的地方时,一股略带骚味的热液也浇在了莫天泽的手掌上。
睑睑居然忍不住地在这个莫天泽面前尿了出来,“淅沥沥…淅沥沥…”这个尿持续了好一阵才停了下来,莫天泽的手却没有停下,他拉下手纸把自己的手擦干净后,开始在少女湿漉漉外阴逗弄摩擦起来,左手也同时揉捏少她敏感的乳头,甚至连舌头,也舔舐着少女晶莹的耳垂。虽然睑睑靠着本能还想抵抗,但在男人这上中下立体攻势下很快就败下阵来,还是处女的蜜裂中,逐渐分泌出黏黏的液体。
莫天泽在脱下裤子后,用围裙撕成的另一根白布条蒙住了她的眼睛。随后,才将她扳至正面朝向自己,将昂首的肉棒对准那湿淋淋的蜜穴后,猛地将手一放,正因为黑暗而惊慌的少女只觉得身体一沉,两片阴唇被火钳夹住般向两边撕开一样,紧接着,下身就被强塞进了一个巨物,无法形容的剧痛让她从喉咙里发出尖锐的惨叫:
“唔唔唔”
密闭的房间里中,刚被肉棒爆穴的少女依旧牢牢地坐在莫天泽腰部的三角地带上,脸色苍白地几乎像死了一般,只有因为疼痛这造成的颤抖才能显示出她还略有生
气。
“唔!”
吃痛的睑睑发出沉闷的痛呼,腰一直,反而让胸部显得挺拔,如同两颗小樱桃般的奶头被莫天泽一口叼住,不停地用舌头围着乳晕打转,居然也让被剧痛折磨的少女感觉到了一丝快感。
在接下来的十多分钟里,可怜的少女就这样被莫天泽持续地抽插着。一开始,肉棒每一次的进出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哀鸣,就如同又经历了一次被破处的体验一般。但是随着身体逐渐适应男人阳具的长度和粗大,疼痛逐渐转变为火热的摩擦感,进而变为充实感,不断地在少女的下体聚集,然后又随着血液传遍她的全身。
没有脱下的黑色制服洗饱了汗水,黏黏地紧贴在睑睑的娇躯上,暴露在空气中白皙肌肤也仿佛蒙上了一层粉红的细纱,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而先前痛苦的呜咽也早已听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自己压抑的,随着男人插入节奏而发出的
“嗯嗯”声。
突然间,莫天泽握住少女的臀部,以自己肉棒为中心猛然地将她转了半圈,从其蜜穴中挤出一股淫液,然后趁着睑睑还没从眩晕感中回复过来,将她往前一推,右手拉住其后背上的绳结,以骑马的姿势更加用力挺动起腰部来。
对健壮的男人来说,这样的姿势并不怎么吃力,但对睑睑来说,这一转一推却将她置入了一种危险的境地,原来,她身上的尼龙绳本来就捆得极紧而且是连为一体的,在浸过了汗水后已经收缩了一层,现在再被莫天泽这么一拉,围着她脖子处的绳索,就像一双大手般牢牢地嵌进了她雪白的脖颈里,将其呼吸的通道完全卡死了。为了获取呼吸的空间,睑睑只能用力抬高自己的臀部,好让上身和喉咙处的绳索可以有放松的空间。
可惜才刚刚得以喘一口气,她的这个意图便立刻被莫天泽给发现了,原本爱抚着少女丰满臀肉的左手顺势往下一压,不再允许其抬高。睑睑的身体先是一顿,随即便剧烈挣扎起来。
说是挣扎,但对莫天泽来说这只是小睑睑毫无作用的颤抖而已。他以稳定的速率不紧不慢地顶击着睑睑被压在自己身下的小穴,每当她的身体被自己抬高,少女便可获得稍许呼吸的权利,全身的肌肉便放松;而当身体再次落下时,窒息感便会让睑睑浑身紧绷,颤抖不已。
此刻,睑睑的身体,睑睑的生命,已经全在莫天泽的掌控之下,兴奋之下,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冲刺的力道,只是这样抽送了没几下,他就感觉到裹着自己鸡巴的蜜肉开始了有规则的抽动,淫水也一股一股开始逆向涌动,显然是窒息的紧张感让睑睑的高潮提早到来了。而他也抓紧时机,又粗大了一圈的肉棒像奔驰的野马一般凶猛地撞击着少女发红的胯间,挤出一股又一股黏湿的液体,直到睑睑喉咙里发出“噗噗噗”吐泡泡般的声响,蜜穴痉挛地紧吸住他的肉棒不放时,莫天泽才重新将少女扳成坐姿,放松精关,富有冲击力的火热精液开始从深入睑睑子宫的马眼中汹涌而出。
刚从鬼门关上绕了一圈回来的睑睑尚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下身好像不是属于自己一般,紧裹着摧残自己身体的阳具,任由男人肮脏的精液在体内射出。就在男人的肉棒退出她的身体不久,一件有着凹凸表面的伪具便在莫天泽的手中贯穿了她的肉穴
,冰冷伴随着疼痛让已经干涸的泪腺又一次流出了泪水。
伴随着“嗡嗡”声,那东西开始在她的阴道内启动。睑睑想要逃避,但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提不出一丝力气。她被莫天泽面朝里按坐在桌面上,大部分臀部露在桌子边缘外面,而且还有新的绳索将她固定在桌子上,一种更加绝望,更加黑暗的的预感涌入少女的脑海,刚才那痛苦的奸淫,只是今天自己悲剧的开始。
于是,莫天泽加紧了手上的动作,他从旁边里拿出一根带有尖嘴的橡胶水管,以及一小瓶食用油,并将油涂抹在自己的手上。接着,他来到了睑睑的身后,撩起短裙的下摆,灵活的手指在胯间再次肆虐起来。
少女紧咬住嘴里的布料,泪水不争气地再次涌了出来。从屁股上传来的,那又热又滑的被抚摸感刺激着她已经十分脆弱的神经,而当一根手指借着油脂的润滑突破了肛门的防守时,睑睑终于再一次悲哀地啜泣起来。夺去了自己的贞操还不够,难道连自己的排泄器官也不放过吗?
少女的身体像发了疯一般挣扎了起来,将桌子都摇得咔咔作响。但这挣扎并不影响莫天泽把水管一端的小喷嘴刺进她的菊门里,而水管的另一头,已经接在了厕所的水龙头上。早在第一股冷水涌进她的肚子里的时候,她就努力地想要把屁股里那该死的喷嘴给挤出去,可是无论少女如何运动下腹的肌肉,就是无法移动那喷嘴分毫。她看不见,那个喷嘴可是和她腰际的绳子是连在一起的,想要挤出它,至少先得把绳子给弄断。
随着越来越多的水在直肠里堆积,睑睑的挣扎变得愈发无序而混乱起来,涌动的水流不但刺激着她越来越沉重的便意,还让自己的阴道紧紧挤压着莫天泽放进的假阴茎,那肆意的搅动让她的气力流失得更加迅速,很快,她便只剩下瘫坐在桌子上的份了。这个时候莫天泽手机竟然响了起来,这是莫天泽始料未及的,他愤怒的拿起手机,却发现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电话,于是就出去接电话了,丝毫没有管桌子上的睑睑。
‘不行…肚子…肚子会爆炸的啊’要说有什么比奸淫更让睑睑感到害怕,那便是死亡了,可那个可恶的男人此时却不在,难道,他真的准备让自己死在这里吗?
“吱呀…”
接完电话回来的莫天泽迅速地回到屋子里,一进门,就听见了少女那充满痛苦的闷叫声,看来一定是受不了那满肚子水的折磨啦
男人快速走到睑睑身边,只见睑睑软软地趴坐在桌子上,制服下原本平坦的小腹虽然看上去并没有隆起多少,但莫天泽知道那其实是被捆绑着她身体的绳子给限制了鼓胀的程度,她肚子里的直肠可以说是已经变成实打实的水肠了。
莫天泽将睑睑从桌子上上解救了下来,而睑睑也没有任何的挣扎,只是在难受的扭着屁股,拼命地想要莫天泽解放自己的肛门。
男人把睑睑搁在更高的桌台上,从她下身抽出还在不停搅动的假鸡巴,掏出自己的肉棒朝少女的身体里一顶,怒涨的龟头立刻就温热的柔肉吞没了。
“哦... ”
莫天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费了不小的力气,才将自己的小弟尽根而入,抽出来的时候,感觉分身上的每寸皮肤都被粘膜牢牢地吸住,被挤出的淫水还发出好听的“咕啾”声,让他兴
奋地低喝着号子挺起腰来。
和沉浸在快感中的莫天泽相比,此刻的少女身处的无疑就是地狱了。强大的水压无法从被堵塞的菊门出去,只有一点点地涌向她身体更深出的大肠,这让睑睑感到自己下半身都是冰冰凉的,但在这冰冷中,男人的那根烧火棍般的阳具又是如此的突兀,每一次蛮横的进出都牵动着少女的所有神经,以做爱的快感缓解着灌肠的酷刑,让她忍不住发出既痛苦又暧昧的喘息。
当少女的小腹又大上了一圈时,莫天泽终于关上了水龙头,不过他并不打算放出少女肚子里的水,而只是单纯地想延长自己快乐的时间,男人用一个粗大的肛塞代替喷嘴堵住肛门,用绳索固定防止脱落后,开始变换着姿势享用起她那年轻的身体。
他先将睑睑平摆在冰凉的地板上,双手将早以被汗水浸湿的短裙裙摆掀起,在露出的少女胯间部位,饱受真假鸡巴玩弄的嫩穴早已是又红又肿,却又似熟透的鲜桃一般甜美诱人。莫天泽舔了舔嘴唇,整个人随即便压了上去,肉棒再一次刺入了睑睑的体内。
“呜…”
睑睑低声哭泣起来,但是她实在是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作出任何反抗的动作,痛苦和快感无时不再折磨着她那脆弱的神经。在被压着奸淫了数百下以后,少女在筛子一般的颤抖中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在地面的瓷砖上留下一摊黏湿的液体。但很明显这并不是结束,在她还没从高潮的眩晕中回复过来时,莫天泽又抱着睑睑坐到了一个桌子上,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子宫口上!
因高潮而敏感的少女哪经得起如此直接的刺激,才没几下,睑睑便感到自己的脑袋“轰轰”作响,下身再一次抽搐起来,居然在短短的5分钟内接连高潮了两次。
莫天泽的腰部更是用力冲击着少女柔软的玉体,噗噗的声响在房间内不停回响。
时间在莫天泽的极度享受中飞快地度过,天空开始被强烈的阳光所笼罩,而房间里的肉戏也在逐渐地进入到了尾声。在这不大的空间里,桌子上,地板上,都沾着不少的液体,其中有两人的汗水,也有不少是少女溅出的体液。
此刻,男人身上的衣物已经脱掉,露出壮硕的肌肉。睑睑的身体虽然依旧被绳索捆绑,但原本残留着的衣物却化成了地上散落着的残片,柔软的胴体被深色绳索紧紧缠绕,白皙的肌肤因为长时间的奸淫而透着嫣红。男人将睑睑摆坐在自己的怀里,耻骨相抵,两人的性器以每秒一次的速率互相撞击着,不停发出着咕啾咕啾的淫音。
少女忽红忽白的脸蛋耷拉在男人的肩头上,鼻子时不时发出有气无力的哼哼声,唯有阴户里的蜜肉仍纠缠着男人滚烫的阳具,不知羞耻地流淌着润滑的淫液。
她的小腹,也如之前一般略微鼓起着,已经溶解了粪便的浊液在少女的肠中翻涌,睑睑几次被操得差点昏厥过去时,都是被这如同刀割般的剧痛将其神智唤醒,迫使她在清醒的状态下被男人持续地奸淫着。
在过去的三个小时里,莫天泽孜孜不倦地用自己壮硕的鸡巴开发着少女青涩的蜜穴,而睑睑的身体也呈现出超高的潜力。如今,睑睑那两片原本细嫩的阴唇已变得红润肥美,穴内虽然还保持着相当的紧度,但男人巨根的进进出出在足量蜜汁的润滑下也变得十分顺畅,蜜洞顶
端的阴蒂如同一颗红宝石般高高勃起,随着莫天泽抽插的街头而微微颤动。而通过肉体的实际测量,睑睑阴道的深度,G点的位置,莫天泽也早已了然于心。这不,一看到少女出现不在做爱状态的样子,他腰部挺动的速率迅速加快了一倍,还特地加大了冲刺的角度,好让坚挺肉棒的每一次插入都能摩擦到睑睑体内肉壁上的小小凸起。
“咿!唔嗯…唔嗯…唔嗯……”
当莫天泽既硬且烫的阳具划过少女G点之时,睑睑只感到自己好像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昏昏沉沉的思维立刻又清晰起来。但是,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轻轻的低呼,接踵而至的激烈抽插又将她推入到疾风骤雨里,如同一叶在暴风雨里飘荡的孤舟,只能随着男人强有力的占有发出既兴奋又无奈的呻吟。少女的心是抵触的,但绳索剥夺了她挣扎的权力,口塞阻止了她求救的可能,她试图用摇头表现出自己的抗拒,但在莫天泽看来那只是受不了自己旺盛精力的求饶。
没过多久,那种熟悉的,爽快的充实感便压过了摩擦的疼痛,开始向睑睑脑海里传递起舒服的信号,随之而来的,还有那种酥麻入骨的快感,她努力想要抵抗,但毫无经验的少女又如何是这种人类最原始欲望的对手。
莫天泽显然也察觉到了少女的变化,开始专心致志地享受起自己调教的成果。一根阳具,极尽插转捻磨之能事,变着法儿不停刺激着睑睑的蜜穴,而堕入性欲沼泽的睑睑虽然不再抵抗,但终究还是敌不过男人那高超的性技,在从未体验过的高潮中扬起了被封堵住眼睛和嘴巴的小巧脸蛋,身体一挺一抖,将大量的淫液潮吹在莫天泽的肉棒之上。
而男人也适时地将少女臀部紧压在自己胯上以享受着蜜穴的按摩,同时还伸舌吻舔着她因高潮而扬起的雪白脖颈,直到肉棒周围最后一点颤抖消失,才满意地从肿得不像样子的少女下体中退出依旧高昂的肉棒。
虽然在睑睑已经五度被送上了高潮,但莫天泽却是一次都没有射出过,估计是之前已经射过了一次的缘故。在自己强有力的索取下,没想到这个睑睑居然还能坚持这么长的时间。不过,看睑睑这幅样子,估计也就剩下一次高潮的精力了。
于是莫天泽从身旁取出早准备好的绳子做最后的准备。在这单独的房间里,左右的隔板上都有一个挂衣服用的小铁钩,他先把一截绳子系在左边的钩子上,然后拉到睑睑身后,和背后的绳结连在一起后,再拉到右边的铁钩上。接着,再用绳子在左钩和右钩间拉一条直线,这条直线正好和少女的脖子处于同一高度,正好堪堪吊住她的脑袋。随后,绳子又从左钩回到了睑睑的身上,一圈又一圈地加固着她身上的禁锢。本来她的髋部,腰身和肩膀还有稍许活动的自由,现在被这么一绑,便再也动弹不得了。
当莫天泽差不多完成工作的时候,厕间已经被他织得如蛛网一般,而睑睑就是困在其中的美丽蝴蝶,被牢牢固定在男人的胯间,也就是桌子座稍微上面点的地方。少女的美腿被四股绳索拉开,两股挂在两边的钩子上,另两股则是连在桌子的底座上,使其形成了一个完美的M型。在已经拉好的绳子的帮助下,莫天泽的双手已经无需托着睑睑,正忙着将最后的一点绳头抛过
头顶上的水管后连在最后的机关,桌子水箱里的水位控制器上,做完了这些后,他才一边抱着滑腻的女体耸动着,
他将桌子放水的把手向下一开,随着水声哗哗作响,一幕奇怪的景象也同时发生在了睑睑的身上:只见睑睑身上的绳子瞬间便像毒蛇一般将早已疲软的娇躯紧紧绞住,同时带动着她向上一抬,但因为脚被拉住,身体在稍微往上一弹后便立刻被拉了下来。结果,便是少女整个人向弹簧一样在莫天泽的身跳起舞来,肉穴更是以惊人的速率吞吐着他的肉棒,甚至还能看见那樱红的蜜肉被翻进翻出的凄惨姿态。
如此强烈的刺激,照理来说睑睑应该是完全无法忍受,应该会大声哀鸣才对,奇怪的是睑睑并没有发出任何类似的声响,反而从喉咙里发出炒豆子般的咯咯声。
原来,收紧的尼龙绳已经把她的脖子给死死勒住,现在的睑睑,已经是处于完全窒息的状态下了!
感觉自己肺内氧气所剩不多的少女,全身的肌肉都如同钢丝一般紧绷着,拼命地想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做些什么,但一方面是绳子无处不在的强力牵制,另一方面又有男人像打桩机一般超高速地插入,阴蒂,花心,乳头,G点,几乎所有的敏感点都被男人用手和阳具无情地刺激着,之前自己在男人忙着捆绑时好不容易积蓄下来的力气在短短地数十秒内便消耗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已经体验了五次的,即将高潮的绝顶快感。
猛然间,莫天泽终于迎来了高潮,精液随着他用力的插入终于是顶入子宫射了出来。爽完之后的莫天泽,看着已经呼吸不畅的睑睑,终于是把睑睑放了下来。
在被莫天泽这么粗暴的对待之后,睑睑的逃跑欲望终于在这时候达到了顶峰,身上的伤变成了压倒她对莫天泽最后的爱意的稻草,现在她只想逃离,远远的逃走,想着想着眼角留下来了热泪。兴奋完的莫天泽似乎也感觉到了睑睑的低落情绪。莫天泽温柔地安慰着她,亲吻着她软乎乎的脸蛋。睑睑也似乎失去了反抗的意识,他把睑睑抱在怀里,让她无力的小脑袋搁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任由这可怜的小宝贝趴在自己怀里抽泣着。
“来,吃草莓。”
莫天泽拿起一旁早就准备好的新鲜水果,凑近睑睑的嘴边,哄着她吃下,补充能量。
船舱里舒适暖和的温度和暖色的灯光,加上莫天泽颇有一套的哄睡觉的方式,睑睑很快也哭累了,再次陷入睡眠。
只是,她再度醒来,见到的就完全是另外一个世界了。
这是一个远离陆地的岛国,气候宜人,景色优美。
而他们居住的地方更是远离市区,在一片无人叨扰的半山腰的一栋别墅。这是莫天泽早就准备好的,通往山脚的路可以通车,极其方便,山下就是海滩。每天都有专门的人给他们送物资。外面装修低调并且掩藏在树荫之下,但里面空间极大且装潢华丽。
在这里,莫天泽继续着和以前一样,和睑睑在一起的亲密无间的生活。不同的是,这里再也没有人可以打扰,再也没有人有一丝一毫搜查到他蛛丝马迹的机会。
但是睑睑一直记着自己想要逃跑的事情,但是在莫天泽那监狱般的囚禁下,根本没有任何机会,这自然是难不倒睑睑了,在这个小岛上生活了这么长时间,每次她都会要求这莫
天泽带她到这附近溜达,甚至还和莫天泽在野外的沙地上交合了一次,不过却让睑睑记住了周围的地形,她也终于找到了他们当初来到了这时候用的轮船。
就在一个阴天晚上,在屋子里的两个人正在吃着饭,突然间就下起来了暴雨,这暴雨让两个人都觉得始料未及,家里的许多东西都还在门外放着,为了防止被雨淋坏了就需要赶紧把东西都搬进了,睑睑就赶紧催促着莫天泽去搬东西,以往的情况下莫天泽都会把睑睑锁起来之后才出门的,但是这次不知道是因为着急还是因为觉得睑睑不会再这么危险的时候出去,就直接出门去搬东西了,睑睑看着远方被雨淋的看不清路的树林,就在莫天泽出门的时候,也毫不犹豫地冲出了房门。
这还是睑睑第一次在这个小岛上狂奔,这也是她第一次在雨里狂奔,这一切发生的都很快,当莫天泽搬完第一件物品回来的时候,睑睑已经跑走了很远了,莫天泽焦急的追了出去,还好下过雨,睑睑的脚印留在了泥泞的地面上,这让莫天泽可以顺着路去找睑睑。而这边的睑睑在树林里横冲直撞,下了雨之后的树林,睑睑一点也不认识,根本就不是她白天遇见的那个样子,现在的她很害怕,她已经不知道在这个地方转了多久了,她只知道她现在在的这个地方刚刚来过,而且很眼熟,她迷路了。
在这样的树林里最让人害怕的不是迷路,而是树丛里那些不知道的生物,就在睑睑刚刚路过的小树丛里,莎莎的响声穿透了羽生传进了她的耳朵,她只看到了一个黑影,就开始撒丫子跑了起来,不知道跑了多久,鞋子都跑丢了,睑睑的眼睛都已经被雨浇得张不开了,就在她一不注意的时候脚下一滑,滑倒了,旁边刚好是一个尖锐的石头,小腿直接就撞在了上面,鲜血直接流了出来,血腥味吸引来了一只小郊狼,这对于睑睑来说是致命的,就在小郊狼就要扑向睑睑的时候,先前在灌木丛看见的黑影突然冲了过来,睑睑也就在这一瞬间晕了过去,在晕倒的一瞬间,她的脑子里最后想到的竟然是莫天泽来救她了。
小郊狼也被突然出现的这黑影吓走了。黑影就是莫天泽,他来到晕倒的睑睑的身边,看着受伤的睑睑心疼不已,他默默的在心里发誓,他再也不会让睑睑逃跑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睑睑醒过来了,她发现自己回到了莫天泽的别墅里,又回到了关了她好久的屋子里了,她也第一次对这个屋子有了归属感,第一次感觉到这个地方是那么的安全,就在睑睑还在感慨的时候,莫天泽从门外走了就来,拿着煮的热乎乎的粥进来了
睑睑以为莫天泽会很生气的质问他,威胁她,但是她失算了,莫天泽没有说什么,只是把粥挡放在了桌子上,慢慢的去查看睑睑腿上的上,睑睑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很有安全感,就这样睑睑捧着手里热乎乎的粥,看着帮她清理伤口的莫天泽。
“对不起,我再也不跑了”
睑睑冷不丁的说出来了这句话,这让莫天泽也觉得很意外,他没想到睑睑竟然会这么说,他抬头只是看着睑睑,一句话也没有说,睑睑被他平淡的表情有点意外,没有想象中的暴力,没有想象中的愤怒,莫天泽看着睑睑,说:
“下次不要跑那么远了,都受伤了,如果我没
到,你就要被狼欺负了,乖...”
睑睑没想到面对她的会是这么温柔的话语,也没想到会让她心里这么暖,这也是她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很不错。睑睑放下手中的粥,想着莫天泽伸出来手臂,莫天泽看着睑睑主动求抱抱,意外的很,这还是第一次,这就证明两个人的关系终于得到了真正的缓解,睑睑也终于开始接受他了,就这样莫天泽细心的照料了睑睑好多天,睑睑的伤就已经完全好了。
这两天莫天泽因为睑睑的伤一直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是他已经要忍不住了,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睑睑发现莫天泽不会动她,就拼命的诱惑莫天泽,不是用脚睬他的头,就是用脚剐蹭他的肉棒,这让莫天泽根本忍受不住。这睑睑的伤刚好,莫天泽就已经来到了睑睑的屋子里,眼神贪婪的看着睑睑。睑睑虽然有点接受了莫天泽,但是心里还是害怕莫天泽,她知道莫天泽是个变态,每次都会让她很疼,她害怕莫天泽的求爱,她在莫天泽的手里就像是一个玩具一样,被莫天泽玩来玩去。莫天泽缓缓的抱住睑睑,睑睑看着莫天泽手里拿着的绳子,脱口而出的说出来了那句让莫天泽直接暴走的话:
“你到底是爱我还是只是把我当做发泄的玩具”
莫天泽听到这句话,心一瞬间跌入到了谷底,自己努力的做了这么多,睑睑还是没有明白他的爱,他真的生气了,从那之后莫天泽就很少的强迫睑睑做那些事情了,只是依旧把睑睑囚禁了起来。他把睑睑软禁在一间豪华的监禁密室内。在那之后的每一天早上,莫天泽会率先掀开睑睑的小脚叫她起床。
睑睑圆润柔细的足踝,瘦不见骨,纤秀浑圆白嫩如玉的脚跟,足弓柔美的隆起而生长形成弧线,洁白如玉,光滑柔细的脚底,连一丝皱纹都找不到,五颗白嫩得如玉葱的香指紧紧的贴在一起,仿佛是五瓣白兰花瓣。 那五跟白玉般的脚趾,由大到小整整齐齐的排列着。
莫天泽跪在床边,刚好一个低头就可以吻到睑睑的小嫩脚。
莫天泽马上饥渴的的由睑睑纤细的小腿开始亲,慢慢的向下吻到似有若无的踝骨,再向下一点吻到浑圆柔美的足弓,再沿着轮廓柔美的足弓,吻到白嫩的足背,再吻到睑睑那五跟如玉葱似的,如百合花辫靠得紧紧的脚趾,再吻到睑睑那五粒珍珠如似的,在白玉的脚趾尖崁得整整齐齐的指甲,
莫天泽更把睑睑每一个脚趾分开,吻着睑睑脚趾缝中的娇嫩肉,更深入的嗅着睑睑脚趾缝间,少女迷人的脚趾香。睑睑一下被叔叔亲得痒得格格的娇笑连连,一会儿又被叔叔的胡子扎的痛的哇哇叫,
莫天泽昨天亲完睑睑的脚后,就说睑睑的脚又美又香也很甜,吻着雪白粉嫩的玉腿,再从纤细的足踝,吻到睑睑那如白玉精雕细琢而成,美得不可言喻,迷人已极的小嫩脚。
睑睑那十粒如珍珠般的趾甲上,涂上了银色光亮的珍珠,那十粒如水晶钻般莹莹的小脚趾甲,崁在十颗洁白柔嫩的纤柔的脚趾上,闪闪发光而诱人的光芒,那五粒如珍珠般晶莹剔透的贝甲,把睑睑那粉妆玉琢肌精细得发出如透明般玻璃的玉足,扩展成如稀世珍宝般。
睑睑白嫩的小脚丫本来就是曲线得无皱纹可击,由圆润完美的脚踝到白嫩的脚背,再到如钻石般晶
莹剔透的趾甲,曲线柔美均匀,纤秀而瘦不见骨。
莫天泽用额头把睑睑洁白如玉的左脚,抬到嘴前,伸出舌头,凭着萍的浑圆柔美的脚根开始舔起,只觉睑睑脚上的皮肤,和妈妈香萍一样的娇嫩,像白玉豆腐似的,细细细嫩,舌感想在舔豆腐,而且又香又甜,莫天泽张大了一些嘴,把睑睑的脚整个吸进了嘴里,连吸带舔了一会儿,然后接着舔起睑睑白细柔最怕痒的脚底。
莫天泽的舌头才一肘睑睑白细柔的脚底,睑睑痒的一边想缩脚,一边求饶。莫天泽把睑睑的脚抓得紧的,睑睑的脚那里挣得脱,痒的睑睑笑得上气接不下气的。
睑睑笑了一阵后,突然发觉那痒的感觉渐渐的没有了,但是叔叔那热热的硬硬的,又粗又大的蹄爪着着自己脚底的舌头的热与力,似乎经过自己脚底上的嫩肉,一直传送到小腹深处,
莫天泽从睑睑的脚底,舔到如玉葱般白嫩柔细的五颗脚趾,再把睑睑那涂上了银色蔻丹的,像妈妈一样晶莹闪亮的像钻石般的五粒脚趾尖,一个放在嘴里慢慢的舔,细细的吮。还把睑睑五个并得紧紧的小脚趾缝,一个个的开打,深深的闻着小袜子缝间醉人的香气,又细细的吸吮着睑睑甜甜的脚趾缝中的细皮嫩肉。
睑睑的脚趾和趾缝间的神经,好像比脚底更敏感似的,把叔叔那又粗又大的舌头和湿漉漉的嘴,亲吻吸吮袜子和趾缝间的,那种湿湿热热酥痒痒的感觉,直接传导到睑睑阴部的深处,令那神秘的幽谷也有些湿湿热热酥酥痒痒看着感觉,
享受着叔叔捧着自己的右脚,热烈的亲吻着,睑睑的左脚似乎不受心跳而是由下意识指挥,不干寂寞而不是由自主的也抬高了,左脚尖尖嫩的脚趾,撩人以极的伸到叔叔英俊的脸部前,用那雪白粉嫩的脚趾脸部,轻轻的抚着莫天泽的面脸部。
“睑睑,你的小嫩脚太美了,太性感了。”
睑睑心里的那一波波的绮思荡念,传到了睑睑那神秘洞穴,令在重重深锁的洞穴最深处,行走出来的香汁越来越多,把睑睑的小三角裤都弄得湿湿的。
而莫天泽的嘴却正好对着睑睑三角裤上那条湿印上。莫天泽只闻到一阵幽幽的美丽清香,不慌不忙的把鼻子系数着那条柔的软沟缝,再延长了舌头,舔吮着睑睑三角裤的那片甜甜美丽香汁的湿印。
睑睑毫无抗意的,随着叔叔舔吻的嘴和摸弄的手,合作的扭动着苗条的身躯,口中依然是不停的,像小猫叫春似的嗯嗯啊的浪声的哼着。
睑睑被叔叔这个鼻子一摩舌头一舔,虽然隔着裤子,但对睑睑这从来都不是被任何人捂过的敏感地带,却强烈有触电般的感觉,既又酸又麻又酥又得痒的要死,却更是有说不出的不适。再加上叔叔的手又搓揉着自己的胸部,连狭小的乳头,也被叔叔捏着玩得又酸又痒的。一阵一阵一波波的酸麻酥痒,舒服又挺,像炸药似的堆积在睑睑洞穴的深处,一触即发。
睑睑在叔叔鼻下舌下和手下,全身不安的扭动着,把个香臀向上用力的挺送,自动的把自己那美丽的神秘洞口,隔着裤子向叔叔的鼻子舌头迎送。秃雪白粉嫩修长的玉,越分越开,两腿还上下曲动。白嫩小脚上柔嫩的香趾,兴奋的蠕动着。
莫天泽脱掉了睑睑的小内裤,分开了睑睑的双腿,睑睑的洞穴就完全暴露
在莫天泽的面前,饱满的阴唇,四周有几根稀稀拉拉的毛,分开阴唇的上端,是红红的阴蒂,再分开阴蒂包皮,米粒那么大的阴蒂就挺了出来,莫天泽俯下身去,用舌尖舔了舔阴蒂,睑睑立刻哼出了声。
“恩,恩……“
莫天泽用嘴含住了整个阴蒂,用舌尖在阴蒂上不停的拨弄着,上下拨弄,左右画圈,睑睑显然很受用,屁股不停的扭动着,莫天泽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固定住睑睑的屁股不至于错位。
说实在的,莫天泽非常喜欢舔睑睑的阴蒂,小小的,嫩嫩的,那么可爱,莫天泽也很享受这个过程。
一边舔着睑睑的阴蒂,莫天泽一边伸出一个手指插进了睑睑的阴道,睑睑的阴道里面很热,水淋淋的,莫天泽的手指在睑睑的阴道不挺的扣动,睑睑的水顺着莫天泽的手一直流到了莫天泽的手腕处。
莫天泽正在忘情的舔着,睑睑突然把屁股高高的挺了起来,莫天泽知道,是睑睑的高潮来了,莫天泽加快了舌尖运动的速度,睑睑挺了两下屁股,然后突然完全定住,全身僵硬,一直过了半分钟左右,才缓下来,才又放下了屁股。
离开了阴蒂,莫天泽的嘴唇又移动到了睑睑的阴道,莫天泽象接吻那样吻住了睑睑的阴唇,舌尖钻进睑睑的阴道不挺的搅动,睑睑大声的呻吟着,扭动着屁股,莫天泽尽情的吻着睑睑肥嫩的阴唇,睑睑的水不停的流出来,莫天泽全部接住,一点都没有漏。
放开睑睑的阴唇,莫天泽又向下一点,吸住了睑睑的洞穴部位,一般人不会用这招,但是用的好效果非常好,睑睑已经完全投入了,屁股一抬一抬的迎合莫天泽,莫天泽一吸一放的玩弄着睑睑的洞穴,睑睑的水汹涌的从阴道流出来,弄的莫天泽脸上到处都是。
莫天泽把睑睑的屁股抬的很高,然后分开睑睑的屁股,睑睑的菊花洞一张一合的好像在欢迎莫天泽,莫天泽趁菊花开的时候把舌头伸了进去,舌尖用力的顶着,一顶一顶,睑睑快乐的呻吟着……
做爱莫天泽可不是新手,九浅一深,八浅二深,时而和风细雨,时而暴风骤雨,睑睑快乐的大叫着……睑睑丰满的身体在莫天泽身下快乐的扭动着,两个乳房更像是装满了水,一晃一晃的荡漾着
终于,在睑睑两次高潮后,莫天泽把滚烫的精液射进了睑睑的体内。
第八章 泪水,玫瑰,手枪——最后一次爱的试炼
抱着睑睑洗漱、吃早餐。之后到午饭前则会和睑睑一起打游戏,只是莫天泽可不会简简单单只打游戏,是不是的手掌就在睑睑的身上游走,睑睑则会认真的玩游戏,到了她不会的地方他也很有耐心地教她,边玩着游戏,边和莫天泽温存,确实时常让睑睑忘却过往;
每天的晚饭后,是莫天泽最喜欢的时间,这个时候莫天泽都会拿出手铐铐住睑睑,和她一起在沙滩上散步。变散步边在睑睑的身后观察着她少女的身躯,到了兴头上就会把睑睑按在沙滩上,用肉棒努力的闯入睑睑的肉穴,总是让睑睑体验到肉棒直插入子宫的感觉。散步回家后,两个人自然是一起洗澡,在这个时候莫天泽怎么可能会停下来他做爱的欲望呢,边洗边做
洗完之后还意犹未尽,莫天泽会抱着她一直做到床上,在床上用力的搬弄着睑睑的身躯,努力的和睑睑做爱,睑睑就算是
不配合,也没有办法阻挡男人对她粗暴的爱,好在每次做爱结束之后,男人都会细心的为睑睑擦拭身体,哄睑睑入睡。
每天都是这样舒适平淡的生活,莫天泽每天都换着花样给她做饭,规律性地和她一起健身,有玩不完的游戏,也经常会带她去周边游玩。
就这样过了许久,都说时间会磨平一切,睑睑在这样的安逸舒适生活下,也逐渐接受起莫天泽,身上的戒备一层一层地在脱落。
当莫天泽从背后抱住睑睑时,她没有了动作上的挣扎,只有言语上那因她骨子里的娇羞而有的嘴硬,假意的拒绝;莫天泽给她喂饭她会凑上头一口吃下,然后在不经意间露出享受的神情;她主动请缨在莫天泽做饭的时候给他打下手;甚至,在做爱的时候,睑睑虽然依旧没有很主动,但也会尝试着去迎合莫天泽的节奏,试着去控制自己穴肉吸咬,一吸一放,时常弄得莫天泽低喘连连。
其实睑睑问出那个问题的那天 莫天泽非常的生气,熬到了半夜莫天泽确定她睡熟了,莫天泽来到睑睑床头蹲了下来,轻柔的脱下她脚上的鞋,将脚放在自己的嘴边亲吻着,她的白色丝袜有一丝脚汗的湿滑,但果然这汗味才是莫天泽理想中的味道!莫天泽的鼻孔从袜子到脚跟来回细细的品位着梦寐以求的睑睑的味道,顺着丝袜,莫天泽的脸慢慢挑起长群滑向裙子的里面,因为她是侧卧的,莫天泽在她的背后把头伸了进去,最先到达的是睑睑的臀部,她的屁股很圆,那深深的沟痕将臀部分成两半,莫天泽得鼻孔紧贴在沟痕的底部,隔着丝袜和小裤头使劲摩擦着睑睑的喉咙和阴道,莫天泽要在交互前让那里干燥!也许是莫天泽太用尽的原因,睑睑的身体随着莫天泽的动作一直不停的动着,好一会,莫天泽才忍住把手伸进去,在裙子里面慢慢脱下睑睑的丝袜和小裤头,莫天泽只起身子,双手捧着刚刚从睑睑身上脱下来的丝袜和裤头,放在莫天泽脸上摩擦着,小裤头上要有轻微湿痕,慢慢能隐约闻到淫水的味道,莫天泽并不着急,长夜,慢慢享受!
看着光洁的玉腿,整齐白皙的秃子,莫天泽蹲下来,开始了不断的亲吻,脚底红润,皮肤很柔软,不一会,整个脚掌上布满了莫天泽的唾液。
莫天泽只起身子,把睑睑轻轻翻过来,她「呜咛」一声随着莫天泽用力的靠在床上,她的双臂无力的来到头顶,她俏脸柔柔的侧边在莫天泽无心欣赏这些,因为这些早已经印刻在莫天泽的脑海里了
莫天泽撩起她的裙子,将长群盖在她的脸上,打开床头灯,拿起一个枕头放在她的臀部下面,伏下身子,分开双腿架在莫天泽的脖子上,在灯光的灯光下照亮下,睑睑的阴部在莫天泽的眼前显现,这个高傲女人的阴部完全离莫天泽的眼睛不足五公分,因为莫天泽的嘴早已经迫不及待亲上去了!
莫天泽的鼻孔和嘴在她茂密的阴毛上来回揉着,那柔软的前端亲摩擦在莫天泽的脸部,让莫天泽热血沸腾,莫天泽得双手揪起她的屁股,她的双腿无力的架在莫天泽的肩上,莫天泽得背上,整个阴部在莫天泽的渐行渐近中开始行走淫液,在淫液的作用下,慢慢睑睑紧闭的阴唇开始张开,莫天泽的舌头立即分开阴唇钻进了睑睑的阴道,莫天泽的嘴张到了极限,
睑睑的整个阴部被莫天泽完全含住,舌头在睑睑的阴道里来回伸缩着,刺激这个充满诱惑力的女人,在莫天泽的挑逗下,睑睑的淫水慢慢开始多了起来,就在这时,莫天泽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停下来了自己的动作,默默的给睑睑穿上了已经被他脱掉的丝袜和内衣,从房间里退了出去,睑睑在睡梦中也只是感受到了有人在动自己,还是沉沉的睡了过去,第二天睑睑醒来之后只看到了桌上的早饭,并没有看到莫天泽,睑睑也感受到了自己小穴的异样,睑睑心存侥幸莫天泽昨天没有动自己,也在疑惑莫天泽为什么忍住了自己的欲望。
睑睑想起来上次自己跑了以后莫天泽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从来没有强制她做过任何事情,睑睑非常奇怪,莫天泽这时候还在门外忙碌着,睑睑穿好鞋子就来到了门外,门没有上锁,睑睑也没想到,她推开门,来到莫天泽身边,莫天泽也只是看了她一眼就继续忙碌着,睑睑就这样站在那里看了好一会,终于忍不住说着:
“你为什么不动我了?”
“以后,只要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的。”
莫天泽说完就继续忙了起来,整个人冷漠的让人害怕,莫天泽不动睑睑,这让睑睑心里很害怕,她对于莫天泽了解还是很深的,又想到莫天泽想要杀掉她这个可能,心里就担心的不行,转身回到了房间里,找出来了一身女仆装,想着晚上要好好表现一下,至少不能就这样死去。
莫天泽不知道睑睑想了那么多,也不知道睑睑要做什么,只是在吃完晚饭以后收到了睑睑到房间里的邀请,莫天泽还很疑惑,这还是第一次睑睑让他来自己的房间,一进门就看到了站在桌子边上的睑睑,穿着那身他最喜欢的女仆装,睑睑看着莫天泽,慢慢的走到了莫天泽的身边,踮起脚就直接亲在了莫天泽的嘴上,莫天泽被这突然的主动弄得一愣,但是看着眼前的睑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睑睑也因为突然的用力没站稳身子,扑在了莫天泽身上,莫天泽伸手一把抱住了她,她挣脱着,想走。
这时莫天泽鬼使神差地一把抱住了她,拉向桌子旁。她居然没有反抗,只是温顺地看着莫天泽。
“莫天泽...”莫天泽已经忍耐不住自己的欲望了,呼吸急促地说不出话来。
“嗯?”
莫天泽揉紧她的细腰,把她放在桌面上。
“我想说...”“什么?”
“我喜欢你。”她娇羞地低下头。
莫天泽也不管她怎么想了,扳正她的脸,狠狠地亲着她红嫩的小嘴,用舌头撬开她微启的嘴唇,贪婪地吸着她的津液。睑睑“呜呜”了一会,开始热烈回应莫天泽,喘着粗气。
莫天泽的大手不老实地开始抓她的奶子,但她的衣服穿得太厚了没什么感觉。
“睑睑,你冷吗?”莫天泽舔舐着她滚烫的耳根,含着住耳坠,轻轻地啃咬。
“嗯...我好热...”睑睑微闭着眼小声说着。
“你穿太多了。”
她推开莫天泽,莫天泽正纳闷,看到她拉开衣服链子,脱掉了厚裙子,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背心。
她的双峰正是完美的表现。莫天泽按耐不住,就抓揉起来。
“嗯...等等吧。”
她把衬衫纽扣解开往两边拉去,挂在手臂弯处。白皙的胳臂上罩着白色的小奶罩。
她紧紧抓住莫天泽,莫天泽心
领神会地把背心完全剔除,解开乳罩的挂钩,她自己拎起了乳罩。
她的双峰并不大,莫天泽的一只手正好盈盈握着,玲珑有致却俏丽挺拔,乳头呈水嫩的鲜红,恰似可口而多汁的小樱桃,显然这一点鲜红正发硬肿着,莫天泽忍住含住左边那个吸一口。
“呜...”睑睑轻吟了一声。见莫天泽停下来看着她,她自己就一只手托着那奶子存放莫天泽嘴边,想要给莫天泽喂奶一样。
“舔...我...”她说。
莫天泽调戏着舔了舔她红通通的脸蛋。
“讨厌啦。”
望着这睑睑荡漾的媚眼,莫天泽把持着双乳,一口含住她的奶子,吃进去一团肉,摇晃拉扯起来,嘴里舌尖挑翻着奶头。
睑睑抖了一下,到底哒啦在桌沿的双腿蹭着夹住莫天泽的裆部。她微仰起头,双目邪邪在墙顶的一角,小嘴微微张开,呼着暖气。
当莫天泽伸出一只手在她的另一边奶头开始拨动时,她因为颤抖着,不知是因为脱光上身有些冷,还是她的奶头天生就敏感。
“嗯...嗯...”
她两只手都托起奶子,巴不得莫天泽有两张嘴似的,一会左边一会右边地给莫天泽。每次自己又揉搓着空闲一边的奶子。
“呜......”
她陶醉在莫天泽粗鲁的“嘬”声中,头完全仰在空中,对面反弓地挺着胸膛,不时拿双手抱住莫天泽的头,每当莫天泽换边侍候这对嫩乳或趁着空当喘口大气的时候,她就按着莫天泽的头不让莫天泽停下来。
“宝贝...”莫天泽被她陶醉的表情感染了,她的颤抖让莫天泽又想蹂躏颤抖,她又想抱在怀里疼爱。
“嗯...叔叔...”她娇艳地回应着莫天泽。
莫天泽略显粗糙的大手爱抚着她光滑细嫩的腰身,进一步解开她裙子的扣头,一只手环着她放在地上,一只手迫不及待地拉下她的牛仔裤,大概到在整个三角裤的地方,隔着纤薄的小裤叉在她胯间摸索。那里温暖而带点潮湿。
“啊,咬我...奶子...”她终于一改之前的轻声呓语叫了一声。莫天泽用手指隔着薄布轻戳着她的穴口,侧着咬住奶子,用牙齿轻咬奶头。
“啊呜呜...”睑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抓住了莫天泽的鸡吧套弄起来,随着一声哼叫,她的小手越撸越快,虽然那是一双白嫩的小手,莫天泽的肉棒却被刺中了得有点生痛。
莫天泽的两根手指已经探进她的小穴按摩,她一会并上腿根一会又踉跄着分开,很受用的样子。
“宝贝...”
“嗯?...”她睁着眼睛看着莫天泽。
“给我插好吗?”
“不要啊。”她略皱着眉头,心里依旧是不喜欢这样。
莫天泽先是失望,纲要停下所有动作,却听她冒出一句:“我...还要...”
莫天泽没有想其他的,只是觉得原来她嫌前戏不够。
“你...玩得人家...好舒服...啊...嗯...”
莫天泽把她抱回桌面,褪下她的白色小裤衩,这样她的下身就完全暴露了,只是脚跟处还纠缠着褪下的裤子。莫天泽脱掉了她的小黑鞋,三两下扯了最后的束缚,分开她的双腿,开始爱抚她的小穴。肉缝中上部没有阴毛,下端穴口上微微有些开启,从这里隐隐能看到鲜红的肉色,那里正有一些透明的粘液在,因为那里光滑白腻,近乎很干净。
掰开那条小缝,那粒鲜红的肉核正含苞放地探出半个头来,莫天泽用舌头拨动了一下侧面,睑睑“啊呀”了一声,莫天泽贪婪地吸了起来,睑睑的屁股颤抖地前后乱窜,她的双手已经撤到了左边支撑,双腿弯曲,小脚踩在桌沿。
“啊...嗯啊...呜...”她舒服的呓语着,这时又看看自己淫荡的姿势,看看莫天泽。
莫天泽用舌头一遍遍的上下刮擦,吸着小穴里淌出的淫水。时不时还从穴口探进去弄一番。
“宝贝,你的骚穴好多水,好香啊。”
“啊...你坏蛋...”她扭捏纤腰,着骚穴往莫天泽嘴上磨刮着,莫天泽的脸被蹭到的地方都留下了淫水的痕迹。
“你别乱晃啊,都湿了。”
她乖乖地坐到桌沿,把双腿驾到莫天泽肩上,调皮地拿住紧紧夹住莫天泽的头,莫天泽用力的把它们掰开。为了惩罚她四肢乱动,莫天泽的舌头死死地抵进小穴,腾出一只手在她的肉核上狠命地揉搓。她“啊啊”大叫起来。
“呜...呜...”
“你叫啊,怎么不叫出来。”莫天泽欣喜若狂。
她锤了一下莫天泽的头,一只手把着自己的奶子揉搓,揉捏着颤颤微微的奶头。
“嗯...呜呜...”她低声呜咽,虽然睑睑现在主动的为莫天泽服务,但是她心里真正的想法却不是这样的,依旧是充满了抵触,现在的睑睑已经后悔自己做的这个决定了,虽然依旧要努力的装出来喜欢的样子,可是心底里的反感终究是表现了出来。
莫天泽抬头看着哭泣的睑睑,他瞬间明白了今天的睑睑为什么会这么主动,这一切都是假的,睑睑根本没有接受他,莫天泽直接停下来了自己所有的动作脸色阴沉的说着:
“你根本没有接受我,你为什么这么做,在你没有彻底接受我之前,我肯定不会动你的”
说完直接转身离开了屋子,就剩下了睑睑一个人在桌子上坐着,睑睑却是从桌子上跳了下来,伸手拉住了莫天泽,
“我自己睡不着,你哄我睡觉好不好”
睑睑也感受到了莫天泽的情绪不太对,虽然自己么有真心的接受莫天泽,但是她还是想尝试着补救一下,莫天泽看着几乎要哭出来的睑睑,也心软了起来,抚摸着睑睑的脸,看着睑睑正光脚踩在地板上,就直接抱起来睑睑放在了床上,给睑睑脱掉了被他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就盖好被子,轻轻的拍着睑睑哄着她睡觉,对于莫天泽的哄睡,睑睑还是很受用的,不一会瞌睡就来了,沉沉的睡了过去,莫天泽看着沉睡的睑睑,眼里的爱意越来越浓,低头在睑睑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就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睑睑醒来的时候,发现床头的桌面上放着一套崭新的礼服,睑睑没有犹豫,就直接穿好了礼服,慢慢的走出来了门口,莫天泽正穿着一身崭新的的西服,在门口边上的凳子上等着睑睑,看到睑睑出来了,就站起身向着外面走去,睑睑犹豫之下还是跟了出去,虽然心里很是害怕,但是直觉告诉她,莫天泽不会伤害她,莫天泽走过的地方都是一些坑坑洼洼的路面,一般情况下莫天泽都会抱着睑睑从这些地方走,生怕睑睑伤着自己,但是现在莫天泽竟然让睑睑自己走,这让睑睑心里失去了平衡,心里开始有点责怪莫天泽起来,睑睑还在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
,想着莫天泽为什么不抱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莫天泽已经停了下来,她一下子撞在了莫天泽的身上,抬头看着眼前,她惊呆了。
眼前是一片红色的花海,全都是表达爱意的玫瑰花,莫天泽这几天每天都早出晚归就是在准备这玫瑰花园,睑睑看到这片花海,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的被感动了,眼眶竟然红了起来,莫天泽看着要哭出来的睑睑,一把抱住了她,脸贴在睑睑的脸上,慢慢的叙述了起来
“睑睑,叔叔从第一次见到你叔叔就爱上了你,我对你的爱意就像这片花海一样,三生三世也不会变,这三生三世我指挥爱你一个。我知道睑睑现在还没有接受叔叔,但是叔叔不急,叔叔只爱你一个,就算是睑睑一辈子不想和叔叔做爱,叔叔也不在乎,叔叔只想睑睑能永远陪在叔叔身边,叔叔的心里已经装不下别人了,叔叔想一直守护着你,一直爱着你。
睑睑听着莫天泽诉说着自己的情话,看着面前的花海,想着莫天泽对他种种的好,睑睑真的感动的不得已,就这样趴在莫天泽的怀里哭了起来,用力的哭泣着,抽泣了好一会,这才缓缓的开口说着
“我很害怕,我真的很害怕,每次你对我都好粗暴我真的好痛,你带我离家这么远,每次都会走好久,我想我的家人,每次都离家越来越远,我想恨你,可我恨不起来,叔叔,我也舍不得你,我不想离开你,可是我也不想离开家。”
莫天泽听完睑睑的话,紧紧的把睑睑抱在怀里,心里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把睑睑抱到了他准备好的秋千上,两个人就这样坐在上面,睑睑看着花海,莫天泽看着睑睑,眼神里有留恋,有不舍,还有着浓浓的爱意,睑睑只在莫天泽的眼神里看到了爱意,她很开心,她终于向莫天泽说出了自己的心声,也终于表达了自己的想法,莫天泽也没有生气,她开始幻想着两个人一起回家开心的过日子的想法,这一刻睑睑虽然还没有彻底的接受莫天泽,但是也不再害怕他了。
回到了家里,莫天泽为睑睑好好的做了一桌丰盛的美食,两个人都吃的很开心,两个人也很难得的一起在床上睡觉,睑睑抱着莫天泽沉沉的睡了过去,这就代表着她真的开始接受莫天泽了。
第二天睑睑醒来之后莫天泽已经不在身边了,桌子上就放着莫天泽准备好的早饭,她起身来到室外,莫天泽并不在院子里,她试着喊了两声叔叔,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有些担心,但是自己不敢贸然出门,就只能是在家里等着,这一等就是几个小时,就在睑睑已经等不及想要出门看看的时候,莫天泽回来了,看到莫天泽,睑睑也没有多说什么,就是笑嘻嘻的去迎接莫天泽,陪着莫天泽一起做饭,一起洗手,一起吃饭,两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对在一起很久的小情侣,夫唱妇随一起过日子。到了晚上,经过了这几天的相处,睑睑感觉时机合适了,就抱着莫天泽说
“叔叔,我们可以回家吗,我想爸爸妈妈了,回家以后咱们一起生活好不好,我真的离不开叔叔的”
莫天泽听着睑睑的话并没有回应,只是抱着睑睑的手抱的更紧了,抱了好一会,莫天泽才慢慢的松开了一点,看着睑睑一脸渴望的看着他,他说了一句让睑睑意外的话“好呀,过几天就回家”
睑睑听了一脸
的不可置信,开心的抱着莫天泽就亲了起来,开心的抱紧了莫天泽甜甜的睡了过去,丝毫没有注意到莫天泽脸上的绝望,天亮后,桌上还是剩下了早饭,莫天泽依旧是不见踪影,睑睑很是疑惑他到底去干什么了,不过她还是沉浸在莫天泽跟她说可以回家的喜悦里,现在的她只想会家,离开了家这么久,虽然没有受过什么颠沛流离,也没有受过伤,每天都被莫天泽照顾的很好,既没有上学写作业,也没有和朋友打架,每天还有好吃的,想到这睑睑突然有了一种并不想回家了的感觉,似乎和莫天泽就在这生活真的很好的,不过很快她摇摇头,坚定了自己要回家的想法,睑睑吃完饭之后就来到了门外,莫天泽在院子里做了很多设施,有秋千,有花坛,还有滑梯,院子里什么都不缺,她就在院子里玩了好几个小时,一直玩到了接近晚上,莫天泽才慢悠悠的从外面回来,睑睑早就看到了他的身影,飞快的跑到了门口,扑在了他的身上,
“你终于回来了,我都想你了。”
“乖,我回来了,我去给你做饭”
说完就要推开睑睑去做饭,睑睑有些发楞,这还是那个想和她黏在一起寸步不离的莫天泽吗,为什么要推开她,她甚至想到了莫天泽每天再出晚归是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她随机紧紧的抱住了莫天泽“你抱我”
莫天泽看着一脸愤怒的睑睑,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看着睑睑的面庞,莫天泽眼里只有宠溺,忍不住的在睑睑的脸上亲了一口,被莫天泽突然亲了的睑睑,把刚才心里的想法瞬间抹除掉了,因为她想到在这个岛上,除了他们两个人已经不会再有其他的人了,而且她对莫天泽还是有着吸引力的,从莫天泽的亲吻就能感觉出来,她想到这些瞬间就开心了起来,亲了几下就从莫天泽的怀里跳了出来,跑进了屋里,莫天泽看着睑睑的背影,收起来了自己的笑容,脸上挂满了不舍。
晚上,两个人在桌子上吃饭,莫天泽罕见的先开口说话了
“睑睑,要是回家了,你会先做什么呀?”
睑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怎么也没想到莫天泽会说她回家之后的事情,这就说明莫天泽想要带她回家了,睑睑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开始叽叽喳喳的跟莫天泽讲述着自己回家的想法和要做的事情,莫天泽很欣慰的看着睑睑,因为睑睑的很多事情里都带着莫天泽,想要和莫天泽一起完成,只是他想到了什么,出声音打断了还在喋喋不休的睑睑
“那要是我没有和你一起回去,你会怎么办”
“为什么,叔叔为什么不能和我一起回去”
听到莫天泽的问题,睑睑愣了好久,她好不容易接受了莫天泽,而且现在两个人马上就要回家了,莫天泽这个时候告诉她要离开她,这让她一瞬间不太能接受,看着有点急切的睑睑,莫天泽又怎么可能不知道睑睑的想法呢,
“睑睑,你还记得你是我抢出来的吗?”
这个时候睑睑才想起来,她是被强行掳来的,他的爸爸妈妈现在可能已经报警了,回去之后莫天泽可能就会被抓起来,她也会永远的抬不起头,但是她不在乎,她只想和莫天泽一起回去,一起生活。
“我可以和我爸爸妈妈他们说,让他们不追究你的”
莫天泽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睑睑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
说什么了,马上就能回家了,却出现了这么难办的事情,睑睑也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回家,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在默默的吃饭,吃了饭睑睑还懂事的和莫天泽一起收拾了桌子,两个人直到晚上在床上躺下都没有再说什么话,只是默默的在思考,根本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莫天泽紧紧的抱着睑睑,感受着睑睑的体温,最后像是下了什么特别的决定一样,脸上竟然又了笑容,他轻轻的唤了一声睑睑,睑睑红着眼睛抬头看着莫天泽,看着楚楚可怜的睑睑,莫天泽亲了睑睑一口,温柔的说着:
“睑睑,不要担心了,我已经有办法了。保证回家以后没有人说什么的,不要再想了,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