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课间的行动图鉴

活动课间的行动图鉴

作者:梦不入尘湖

高中生活对于我而言,绝对是学习生涯中的地狱模式,先不说学习压力多大,光是这种连续两周上课的“大小周”制度,就足够我这种离不开电子产品的人发疯了。不过好在还有一个可以放松的机会,学校每个大周的周天下午是所谓的“活动课间”,没有课程安排,可在校内随意活动,多数人会选在在这时去体验一下不拥挤的食堂,或是赶紧释放一下自己的兴趣爱好,打篮球的聚一块,搞音乐的去开嗓,爱好较为小众的往往独来独往等等。

而我,大概属于后者。

午睡时间结束后,舍友纷纷起床,马不停蹄地离开宿舍,一刻不想耽误这大好时光,但我从来都是最后一个,任何事情都要万全准备,才是真正的不浪费。眼看宿舍里终于只剩自己一人,我才翻身下床,趴到桌子下,悄悄地从储物柜角落里拿出几乎落了灰的盒子,再次确认四下无人之后悄悄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两个个深色的瓶子,瓶子内装着略显粘稠的液体,储量尚可,喷壶也正常可用。我拿起瓶子晃了晃,看着内部晃动的液体,很好。

接着,我换上一套纯色的短袖长裤,披上外套,非常一般且不适合夏天的穿搭,但为了低调和减少暴露,也这能出此下策了,黑色口罩挂在下巴上,随时可以拉上去,墨镜和帽子都揣进了衣兜里,盛放药水的瓶子则放在外衣内侧的口袋中,最后拿上平时不怎么用的手帕和腰包。

准备完毕!

漂亮的女同学们,准备好接受袭击了嘛!

一

通常,我会先去艺术楼,这里地处学校东南角,紧靠教学楼,经过仔细观察之后,我发现这里是个绝佳的袭击场所。

首先,这里往往只有为数不多的艺术专业生,而课间活动时他们大都不会在这里继续练习,几乎是人数最少的时候,被目击的风险极低;其次,经过数次踩点,我发现这个时候留在这里的,要么有专业任务在身,要么是趁机补习的,单人活动居多,方便应对;最后,也是极为重要的一点,这里本身老旧,却又缺乏修缮,大多数监控都处于摸鱼状态。当然缺点也是有的,那就是本身人就是少,找到合适目标的概率也显然也高不到哪儿去。

走进艺术楼后,看不到任何人,走廊灯也时好时坏,确实有点鬼屋的意味。我开始沿着走廊走,艺术楼共计四层,不同艺术分类分部在不同的区域,比如一层就大多是音乐区,偶尔经过一个教室前就能听到有歌唱或是演奏,然后我就会从教室后门的窗玻璃上偷看一下,虽然玻璃位置很高,但难不倒我,挎包里提前准备了一个顶端是镜片的伸缩杆,探过去就可以了。确认好里面的情况,我再决定是否动手。不过音乐专业大部分人会合作训练,机会并不多。

这时,我忽然听到了一阵清唱的声音,就在前面的教室里。我踮起脚走过去,甚至后门都没关严,我直接从门缝里忘了进去:教室里只有一个女生,穿着一件印着硕大Logo的黑色T恤,下面穿着牛仔短裤,到大腿跟的那种,此刻她戴着头戴式耳机,面朝着窗户的方向,正在轻轻歌唱,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人正趴在门口偷窥她。

我再次看了看教室内,确认只有她一个人的物品,应该不是有同伴暂离,谨慎起见我还是等了五六分

钟,确实只有她自己,虽然由于背对看不到长相,但身材不错,从后面看过去,屁股让紧致的牛仔裤紧绷起来,至少臀部肯定是极品;T恤虽然比较宽大,但随着她微微摇摆身体时T恤的晃动幅度,还是能看出她有着极为纤细的腰肢。我戴好口罩、墨镜和帽子,抽出药水和手帕,轻轻倒出一点在后者上,然后轻轻推动门,防备这老东西突然发出酸涩的声音。好在她的耳机帮了我大忙,我用最安静的手法关好门,轻易地就摸到了过去,她尚未意识到一会儿要发生什么。

走到她身后很近的地方,她似乎才感觉到了背后有什么,扶着耳机想要回头,但我没有给她这个机会,立刻冲上前,左手拦腰抱住,右手掐好手帕盖在了她的口鼻处。遭遇袭击的她立刻慌了神,刚刚她是坐在凳子上的,意识到我的靠近时正要起身,结果刚好处于这么一个站不稳、没有施力点的状态,反抗起来完全用不上力。她这会儿挣扎着想要去拿掉耳机,似乎又意识到耳机不是重点,便开始尽全力扭动身体,双手也扒住我的左手,又拽又掐,想要我松手,可惜我还有一件外套,她这些动作收效甚微。

我感受着她身体的扭动,刚刚偷窥时看到的臀部此刻就顶在我身上,不停地剐蹭,那柔软的触感和富有弹性的反馈,即便隔着衣物也让我不禁亢奋起来。不一会儿,我就感受到了她手上力量的减弱,药物开始生效了。她似乎也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开始用尽最后的力气去扒开我的手指,想要远离这块手帕,可惜已经晚了,先前的挣扎让她呼吸急促,不经意间已经吸入了大量的药物。此时我明显感觉到她脚下的步子开始散乱,身体也快站不稳了,甚至需要我扶一下她,从侧面看过去,可以发现她已经眼皮打架了,慢慢陷入了恍惚的阶段,手上的动作也慢慢变成了机械的重复。

约莫过去了五分钟左右,女孩的身体终于瘫软了下来,被我扶着,轻轻倒在地上,双眼微微翻白四肢还有轻微的抽搐,显然是一开始太过于慌张,一口气吸入太多药物导致的,不过这药除了使人昏迷之外,没有其他副作用,暂时不必担心。我没有闲下来,虽然捂晕一个女孩子还是很费力气的,但我还是赶忙查看了一下周围,确认无人发现才松了口气。我锁好门,合上她微眯的眼睛,帮她把耳机取下,搁在一边,然后抄起她的腋下,拖到了教室靠近走廊的一侧,这样就杜绝了从门窗被看到的可能性。拖动时,一张学生卡从她口袋里掉了出来,我帮她塞了回去,期间看到了她的名字:柳安黎。

这时我终于可以放心欣赏一下了,柳安黎的长相还算清秀,肯定不是学校里最漂亮的一档,但也足够吸引不少男生的那种程度。身材苗条,清凉的穿搭也显得她全身都很紧致,自然就让她的臀部格外突出,我把她翻了个身,轻轻拍了拍她浑圆的小屁股,别看我一直在迷晕女孩子,其实成功次数其实不多,大胆的行为也很少,这已经是相当棒的福利了。

视线往下,我才忽然意识到装束并不出彩的柳安黎,脚上居然穿了一条黑丝和一条网袜,不对称穿搭立刻爆出一种叛逆的感觉,这种反差让我不禁咽了口唾沫。网袜这东西我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看见呢,刚刚为啥没

注意到呢?难道是她的屁股太抢眼了?我抬手轻轻摸了摸,触感当然没有什么,但感觉很神奇,我握住她穿着网袜的右脚,轻手轻脚地抬起并脱掉了她的白色运动鞋,露出穿着网袜的脚,其实跟裸足已经一般无二了,网袜的孔洞面积远超布料面积,但套在她小巧精致的脚上,就像在白嫩的脚上做了一层文身似的,多了一种诡异而奇妙的美感。

我忍不住握住她的脚趾,轻轻捏了捏,这一揉她的大拇趾就从网袜的孔洞里穿了出来,略显滑稽。她的脚十分有弹性,看起来有保养过,我不禁抓起她的脚掌,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确实没有什么味道,说不定这也是网袜的功效之一。我盘腿坐下,将她的双腿垫在我的腿上,一只丝袜脚加一只网袜脚就像放在餐盘上一样端到了我面前,我一手一只,轻轻揉搓,手感当然大不相同,但又说不出来,简单的顺滑和摩擦已经没法形容了,这不是我第一次这么放肆地触摸女孩的脚,但一双脚两份享受还是头一回。

嘶,果然是极品呢。我松开她的脚,拽着她的脚腕,把她整个人拉过来,抱在怀里,两边的心脏以完全不同的心率跳动着,让我不禁有些遗憾,要是以正常的方式认识这个女孩,说不定可以光明正大地搞到手呢。不过眼下的福利待遇嘛,已经是超额供给了,我扶着她的脑袋转向我,想亲一下她。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手机铃声,吓得我差点松了手。意识到是柳安黎的包里发出来的,我赶忙过去关掉了铃声,来电显示叫“周可”,是女生名字吧,同学?闺蜜?同伴?以前也遇到过这种情况,电话肯定不能接的,但这样做的话,就不确定对方会不会因为担心或是起疑而过来查看了,最稳妥的办法还是离开为妙。我连忙收拾了一下环境,把柳安黎抱回原处,搬过一个椅子让她躺了上去,虽然有个惹眼的臀部,但她还是挺轻快的,很容易就可以搬动。

我给她重新戴好耳机,整理好鞋袜和衣物,看起来尽量自然。最后,我留下了一个纸包,就匆匆离开了。

二

虽然被打断了,但这么快就找到第一个目标并成功下手还是头一回,不禁让我有点振奋。原则上一个地方得手后,理应尽快离开,转移阵地,但这次我显然有些上头了,寻思着把整个艺术楼都转一转,结果紧接着的二楼就一无所获,这里集合了音乐、美术和书法三个分类,后两者往往聚在一起也不会互相打扰,理所当然难以下手。

我就这样来到了四楼,为什么三楼隔过去了?因为三楼是老师办公室和杂物间,第四层是后来加盖出来的,面积只有下三层的一半,之后用作了舞蹈教室。整个楼层静悄悄的,似乎没有人,我叹了口气,看来算是浪费时间了。结果正要离开时,突然有个踏地的声音传到了我耳中,我连忙循声走去,最里面那间只有一个门的教室,从门口窗户看到了一个女生。

女生穿着芭蕾舞用的训练服装:上身是件黑色的短袖紧身连体衣,从脖颈到裆部,下身则是对比极强的白色连裤袜,努力踮起的脚上穿着一双肉色的芭蕾舞鞋。说真的这套衣服在我这样的变态眼中,四舍五入等于泳衣或者内衣了。此时她正在卖力地练习动作,哪怕远远看去都能看出她已经香汗淋漓、气喘吁吁了

,不得不说她被紧身的舞蹈服勾勒出的身体轮廓实在一绝,虽然远远看去,似乎并没有十分靓丽的长相,和刚刚的柳安黎相仿,但加上各种曼妙、充满力量感的舞姿后,生动展现了何谓“一肌一容,尽态极妍”。

我不由得有些看入了迷,虽然我不懂舞蹈,但这个女孩在没有伴奏的环境下还能这么流畅地舞动身体,肯定是功底极强的。她跳了很久,才停下去一旁的背包那里喝了口水,好像又拿出了什么东西看了看,很快又接着开始了舞蹈。几乎没有休息,肯定会很累的。

那么,让我帮你休息一下吧。

虽然她站在教室正中央,而且不时都会随着舞姿转动身体,肯定是没法躲开她的视线的。可现在整个四楼就只有她自己,三楼办公室也远离这一侧,很难察觉到,似乎可以大胆一次。刚刚的成功给了我更多的胆量,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么优雅的女孩可不多得呢。我戴好口罩、墨镜等伪装,径直推门而入,虽然前面这么想,但我还是挑了个她背对着我的时候进入,顺手上了锁,慢慢走向她。

下一刻,她一个转身时就看到了我,显然是被吓到了,脚下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她捂着胸口,扶着一旁的支架,支支吾吾地问:“那个,你,你好……你是……”虽然我没有回答,但她显然能感受到我不怎么和善,脚下不由自主地后退,但她背后可是墙角啊,很快就会被我逼近死胡同的,她的表情逐渐害怕起来,喊着“你做什么,不要过来”,声音和身体开始颤抖,仿佛知道我会对她做什么。突然,她大叫一声,想趁我不注意,绕开我跑向门口,但我早有预料,提前截住了她,没等她反应过来,便抓住了她的胳膊,绕到她身后,熟练地拦住腰间,并把手帕送到了她口鼻处。

她的反抗激烈多了,被锁住腰的她拼命扭动身体,一只手不断试图扯开我的手臂,另一只手从侧面不断击打我,见似乎没有对我造成什么影响,脚下又开始用力踩我的脚,不愧是舞蹈生,远没有看上去那么弱不禁风,她柔软的脚底踩下来,稍微有点痛,但也没有达到反制我的地步。但跳了这么久的舞,她的疲惫也是显而易见的,反抗没多久就弱了下来,她开始徒劳地试图撕扯手帕,发出“呜呜”哭泣一般的呻吟。

忽然,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她似乎彻底放弃了抵抗,松开手不再挣扎,身体轻轻后仰,靠在了我的身上,抽泣声伴随着呼吸不断把药物吸进肺部,很快就站不稳了,我虽然察觉到了异样,但剧烈的兴奋感让我没有意识到怎么回事。她的身体就这样慢慢变得无力,终于还是跪坐在地,继而倒在了一旁,一条腿伸直,一条腿蜷曲,完全丧失了意识。

我连忙坐下,重重地喘息了片刻,看起来这么文弱的身体,居然这么有力气,我摘下口罩缓了缓,又赶忙起来确认了环境安全,才走回女孩身旁。轻轻扳着她的肩膀让她翻过身来,才看到她微微张开嘴巴,眼眶红红的,挂着泪滴,刚刚她真的哭了?看来是吓坏了吧。我翻开她的眼皮,看着上翻的眼球和无神的瞳孔,像是干涸的泉眼一样,仿佛刚刚流下的泪水就是她所有的水源,她确实已经昏迷过去了,留下躯壳任我宰割。

接着,我才意识到我的手早就开始

不安分地放在了她的大腿上,有了舞蹈服的加持,她的身体轮廓暴露无遗,肉眼可见的前凸后翘,虽然屁股不像之前的柳安黎那么夸张,但这胸脯和臀部和纤细的腰肢形成了极大对比。我抓起她的右脚,才发现刚刚她挣扎的动作将这只脚的舞蹈鞋甩掉了,露出了脚趾和脚跟,原来这是条踩脚袜。我轻轻捏了捏小腿,感受着她放松下来的肌肉,那属于女性特有的柔软,修长的脚有着不错的脚型,但舞蹈终归是在她的脚上留下了些许伤痕——以及气味。不过我还是轻轻摸了摸她的脚,揉了揉脚心,对舞蹈生而言,一双脚就是最大的财富,我这算不算入室盗窃呢?

接着,我来到她身后,扶着她纤细的腰,让她躺在我的怀里,只有脑袋不安分地歪向一边,她身上散发着些许汗味,还有一股勾人犯罪的味道。我抱住她的上半身,轻轻晃了晃,感受着她如同人偶一般的关节变化和无力感,这时我的手臂触碰到了她微微鼓胀的胸部。穿着这种跟体操服似的紧身衣服时,胸部的大小会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如果相对偏小,那么胸口部分就是一个正常范围内的凸起,如同平原上突然拱起的上坡,很快又下坡;如果足够大,那么紧身反而会有种束缚不住的倾向,整个胸部会明显向下垂,出现一个可以将手夹在乳房和下肋间的位置,如同一片竖直的海洋上,涌起一团静止、将要砸下的巨浪。

犹豫了片刻,我轻轻摸了摸,她的胸部软软的,似乎穿了件裹胸内衣,毕竟她的罩杯显然有超出年龄的趋势。很快我就收手了,虽然我当然想要多占些便宜,但权衡利弊,我总需要留点退路和回旋的余地的,如果不是特别让我心动的,我一般都只做一点点,不会太过分。我牵起她的手,虽然身材一等,但她的关节处还是看得出她的瘦削,我想要捏一捏,却看到她的手腕处似乎有什么东西,遮在黑色的袖口里,我轻轻翻开,才发现是快淤青。磕到的吗?我皱着眉,仔细看了看后,有些不安地拉开她大腿根那里的舞蹈服,露出了她的小腹和一条淡蓝色的内裤,但我已经没有心思去看她的私密部位了……

我叹了口气,轻轻把她放在地板上,走过去把她甩开的鞋子捡了回来,帮她重新穿好,鞋子底面有一个模糊不清的名字,似乎是“曹洛盺”,我收拾了一下周围,拿出一个纸包准备塞进她的书包里,结果就看到了一张展开的信纸。

……

……

当我费力地撑起发晕的头,睁开眼时,就看到那个人站在我面前。

刚刚我就在教室里练舞,心想这个时候应该不会有人来这里,不会欺负我了。而且妈妈前天来的信里说家里日子越来越难了,但还是支持我的,我就想多花点时间,一定要练好。

没想到回过神来时,这个蒙着脸的人就走了过来,我没能躲开他,被他抓住。我吓坏了,想起了舍友说过的传言,每次活动课间都有人莫名其妙昏迷,然后被人侮辱侵犯,难道这是真的……我挣扎了很久都没能挣脱,最终我的心理防线还是崩塌了,家里的压力、拮据的生活、被同学霸凌,为什么又遇到这种事情?我真的受不了了……就这样,我被他用一块布捂住了嘴巴,我好像嗅到了刺鼻的药味,慢慢失去了意识。

所以再醒

来时,我看到他没有离开,而且我身上衣服还完好无损时,我有点惊讶到不知所措了,只能尽量挪动着还有些不听使唤的身体远离他,腰边上次落下的淤青有些发痛。但他只是走过来,在我面前放下了一个纸包,轻轻推给我,我疑惑地看着他,可惜他有墨镜,我看不到他的眼神,只好颤巍巍地打开了这个纸包。

里面是是一封信,信纸就是包装,还有一粒胶囊,以及一沓钱……我有些不可思议,甚至害怕,随即才看到纸上短短的字:“这是给你的补偿,胶囊可以缓解醒来后的头疼,我不介意你说出去,但如果你感觉还不错,可以用14号楼的邮箱里联系我。”他大概是见我打开了信,便起身离开了。

我尚未从震惊中缓过神来,这笔钱不多,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重要了,而代价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严重,身上还是完整的衣服,已经证明了他刚刚并没有做什么。

“那个,”我有些匆忙地喊住他,“我,我不会说出去的,谢谢你……”明明他对我做了什么我都不清楚,但我就是感觉到,他不坏。而他听到后,只是微微愣了一下,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就这样离开了。

三

恻隐之心总在作祟呢。

刚刚那个可能叫曹洛盺的女孩似乎处境不太好,我就往纸包里多放了点钱。这个纸包是我每次成功后都会留给女孩们的,基本包括道歉信、一点钱和止痛药,虽然看起来只是一点小东西,但很容易培养出类似于“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心理,行动这么久了,从来没有一个女孩报警,甚至没传出多少消息。至于钱嘛,对于普通中学生算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了,但我并不缺,这跟我的兴趣也有些关联,不过也不是今天要讲的事。

好了,接下来嘛……

我走过窗户,望向外面,这个向北的窗户,刚好能够看到位于学校东部的操场,不少学生正在锻炼,也有很多这个时候也不消停的体育生。既然人不少,不妨去看看。这么想着,我下到一楼,从颤巍巍的后门离开,沿着面前的小路就可以直达操场了。

肯定有人想问:操场是个开阔地带,哪里适合动手啊?没错,在操场上动手显然是想搞新闻的节奏,但以操场是个人群聚集的地方,周边就有很多值得关注的位置。

其一是操场东侧的树林,这里绿化到位,紧挨东墙,是学校里幽会和独处的圣地。在这里,同学们总能找到躲避老师和监控的位置,单独来这里的人也不在少数,缺点是看起来隐蔽的树林里不知道哪里就躲了多少人,对我而言不亚于人肉监控了,反而不容易动手,上次在这里还和一个“同行”打了照面,这是另一个故事了。

于是,更好的选择就是另一个。我转出树林,沿着操场边缘走到西侧,从侧门走进了操场看台的内部。看台内部也有许多房间,因为位置问题以及缺乏规划,这里的空间后来慢慢空置或是用于堆放体育器材,脏乱差的环境让这里几乎不会有人喜欢久留,除了一个例外——体育生们。除了不得不被老师要求搬运器材之外,操场四周空旷,离最近的综合楼也有近一公里,那么换衣服、上厕所和偷懒都只能来这里了。

大多数人对体育生都有些刻板印象,例如都很有力气,非常粗鲁、大大咧咧而且多少沾点不良。但实际

上吧,他们确实比其他高中生的体育锻炼更多,但不是所有体育项目都要求有那么大的力气的,所以不是所有体育生都那么魁梧,脾气也没那么差,尤其是女生们,仍然容易露出破绽,能够轻易制服。而看台内部诸多房间、复杂的分布是最容易找到落单情况的地方。

当然也只有前提,具体实施绝对比现在的艺术楼要麻烦。从侧门进入后,只有零星几个穿着运动短衣的体育生在闲聊、抽烟什么的,完全不搭理我,但我也只能走过去,避开他们的视线。这里布局十分拥挤,拢共百米长的空间里塞下了足足二十多个房间,灯大多都坏掉了,更遑论监控,白天的走廊里居然昏暗得不行。

我慢慢走着,一边听着两边房间里的声音,这里的房间都是两扇门,没有窗户,只能靠声音判断是否有人,是否适合。这里不一定有人,有人也大多不是独处,独处也想必不会久留,我转上二楼,这里更破旧,一楼因为存放器材,总会有人来往的,二楼嘛……谁会傻到把那么重的东西存到二楼呢。但没想到,刚走上楼梯,我就听到了一阵声音。这里确实没人,十分安静,于是我很快捕捉到北侧尽头的房间里有声响,我记得是个堆放杂物的地方,于是便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一股子烟草味道很快弥漫开来,我特别不喜欢烟味,只能戴好口罩,轻轻靠近门,附耳听起来。

“哦,行,没事就行……”

“我?摸鱼……”

“老刘烦死……”

里面是一个女生在说话,声音不高,有不清晰的回声,应该是在打电话,但电话也意味着可能有别人在沉默,所以我只能再听一会儿。

“好,知道……”

“你没事吧……”

“行……”

随着一声“嘟”,电话似乎结束了,屋里面恢复了寂静,片刻后才传来女生伸懒腰的声音,无论是沉默还是不太清晰的呼吸声,似乎都表明确实只有她一个人在里面了,那我现在要动手吗……总感觉不稳妥。

突然,一阵“咔嚓”声后,紧跟着就是临近的脚步声,她要出来?我登时有点不知所措,光溜溜一条走廊,还是尽头,我去哪儿躲啊,临近的两个房间都有大锁锁死,再远处的不可能有时间跑过去;直接动手显然是下下策,搞不好被看到甚至被反制可就功亏一篑了。我扭头,看向这个房间对面的房间,之所以开始没考虑这里,是因为这是女厕所……心里第一反应肯定是排斥的,但现在看来没有选择了。

我连忙闪身进了厕所,还好厕所有面分隔,我在对方开门前躲了起来。走出门的是一个高挑的女孩,齐肩棕发,深蓝色的紧身胸衣和运动热裤紧紧箍住她的躯体,衣服末端能看到明显的勒肉,裸露的腰间就看得出她身材有多么紧致,一个黑色朴实的发圈缠在她的手腕上,指尖夹着一根几乎燃尽的细烟,下面只有一双灰色的运动鞋和发黄的白色袜子。她肤色介于小麦色和白皙之间,显然是长期锻炼日晒的结果,不过保养得尚且成功,十分细腻而且姣好,齐肩发的长度让她的脸看起来蛮英气的。但是,她身上粘了不少灰尘,脏兮兮的,而且我极其厌恶烟味……

她摆弄着手机,吸掉最后一口烟,随意地碾灭在水泥墙上,留下一个黑色的痕迹。她站着继续玩手机,就是不走,我只好忍受

着烟味和厕所的味道继续蹲守,现在已经完全没有机会和想法去袭击她了。

“草你妈的!想分手就分!”她突然骂了一句,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发出一声啜泣,吓了我一跳。这时,她突然转身朝厕所这边走来,我吓得缩回脑袋,紧贴在拐角,可只要不瞎,她肯定很快就能看到我的,这边的厕所可没有隔间能躲啊!随着脚步声靠近,短短几秒的时间里我逼迫着大脑飞速思考,随即我一咬牙,抽出手帕飞速地喷好药水。在她转进厕所,走到几乎与我平行的位置时,也不知是她先看到了我还是我先动的手,我飞速地抱住她,把她死死按在墙上,同时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

对方瞬间就慌了神,攥在手里的手机都掉在了地上,开始用力想挣脱我,我抱住时连带她的左手大臂也一起死死抱住了,所以她现在只有腾出来的右手可以正常活动,她下意识地先去撕扯我的手臂,但因为我把她死死按在墙上,她没有很好的发力点,她毕竟只是体育生,不是格斗家。但我此刻也不好受,心里过度的紧张让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手,现在采用了把她按到墙上的姿势,导致她的挣扎都会让我的手臂狠狠撞在墙上,疼得我也是咬紧牙关,这家伙肯定是运动过了,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子汗臭味,隔着口罩也没法完全屏蔽。而且我已经不自觉地用全力了,可她还是有种要挣脱开的趋势,这力气却是不是一般女生的,也多亏偷袭让她少了章法,不然要是集中力量给我来一肘,我肯定当场歇菜。不过好在她是彻底乱了阵脚,根本没有意识到捂住她口鼻的这块布有什么名堂,剧烈的挣扎让她很快就把上面的药物吸了个大概,我已经感觉到她打过来的手有些失力,脚步也有点虚浮了。

结果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她突然抬腿猛地瞪了一下墙壁,这一始料未及的操作让我立刻失衡,重重得向后摔去,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脑袋,这一下可算是救了我的命,因为身后可是正对着台阶边缘。不过这背部着地,前面又被一个分量不轻的人狠狠撞了一下,五脏六腑顿时有点错位的感觉。那个女孩借机滚到了一边,趴在地上,艰难地撑起身体,不断咳嗽着,似乎被药物呛得不轻,但她还是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弓着腰往外走,虽然她肯定想呼救,但不断的咳嗽让她没法发声。我强忍着腹痛起身,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拉了回来,直接按在地上,手臂压在背上,继续捂住她的脸。我听到她混着咳嗽与哭声,甚至有强行挤出来的咒骂,真是够顽强的……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我手臂都僵硬了,我才翻倒在她旁边,她趴在地上,垫着手帕,被捂住的地方都有些红肿了,真不知道我刚刚用了多大力气。还好这里没什么人,虽然在厕所,但地上除了灰尘也没什么污垢,我不敢多歇,连忙站起来,抄起她的腋下,确定长廊上没有人后,把她拖回了刚刚的房间。

四

这里的确是个堆放杂物的地方,只有金门一小片空地,有一个旧沙发还算干净,我打了打灰尘,把她抱到了上面。而我实在累坏了,把门关严之后,就脱掉外套,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大口喘气。这大概是我遇到的最危险的一次了,下次可不能再把自己置于这种境地了

。

我歪过头去,看向把脸蛋蹭得脏兮兮的女孩子,安静下来的她总算看起来文静、漂亮了不少,这也是我为什么喜欢把女孩子迷晕。心理学上说,这种对无意识对象的痴迷,是来源于心中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是两种欲望的一种极端偏好,我确实格外喜欢女孩子这样毫无抵抗力,任我宰割的样子,想到她们无论平时是温顺、冷漠还是嚣张,被迷晕后都是一样的玩具,是种非常有趣的感觉,刚刚我还没什么好感的女孩,现在却让我兴趣倍增。

我起身来到女生面前,拿出一叠湿巾,轻轻把她脸上和身上的灰尘擦去,虽然身上还是有股挥之不去的烟草味,但只要乖乖听话,我还可以忍一忍。擦干净后,她姣好的脸蛋看起来水灵了不少,不过烟味还是打消了我一亲芳泽的想法,我坐到她旁边,让她靠在我的肩上,不得不说,现在回顾刚刚迷晕她的搏斗,反而有点享受,之前的成功几乎都很顺利,一把钳制住女生后,她们都没有反药物的意识,很快就会因为挣扎吸入药物而昏迷,但这个女生居然还有能力反抗,甚至险些逃脱,虽然心有余悸,但这样反抗后依然变成了身侧玩偶的过程,居然也别有一番感觉。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声音,我心里的弦还没彻底松开,立刻吓得屏住呼吸,房间门已经关死了,还放了个木片塞紧,一时半会肯定打不开,但万一真被人盯上,这么个小地方,可就真的是避无可避了,我好躲,这个女孩怎么办……紧接着,声音不断传来几声,似乎是离门口不远,我冷静下来后才意识到这个声音有点耳熟。我站起身,女孩的身体失去依靠趴倒在沙发上,来到门口,轻轻打开门,探头望了望,确定走廊上没有人,我才走出去,来到对面的厕所里,一部手机就躺在过道中,屏幕还碎了。好吧,看来得多给她留点钱了。

我捡起手机,它立刻又发出了刚刚听到的铃声,屏幕亮起,是一个条消息:

“就你这脾气,谁不嫌烦?”

唔,刚刚是不是听到她说分手来着,跟对象吵架了吧。我翻了个白眼——我还没对象呢,走回房间,看着沙发上的小美女,我有些揶揄地自言自语:“你这算是单身还是恋爱呢?毕竟这关系着我是接盘还是NTR呢……”说完连我自己都笑了,我伸手把她抱到怀里,一团富有弹性的肉贴到了我大腿根上,紧身裤的感觉跟前面曹洛昕的舞蹈服还不一样,坚韧大于柔软,有点像“顺从”和“欲拒还迎”的差别。我让她的身体坐在我身上,忽然有点好奇,她们这些运动紧身衣里面有没有穿内衣呢?坏心思的我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肩带,没有吊带,那应该是没穿吧,难怪搬动她身体时,不那么挺拔的胸部却晃得那么厉害。想到这里,那我怀里的女孩岂不是只有一层紧身衣,里面是中空的,这个念头窜进脑子里的一瞬间,我的下身就立刻起了反应,老二微微翘起,顶在了她的屁股上。

我连忙揉了揉脸颊,驱走一点热量,但现在不做点什么,我肯定会后悔的。我抬手抓住了肚脐上紧身衣的下沿,缓缓抬起,还煞有介事地闭上了眼,等到衣服边缘被一个凸起挂住的时候,我知道已经没法回头了,索性用力一拉,紧身衣就彻底撸了起来,我仿佛还听到了“噗呦”

的声音。我咽下口唾沫,睁开眼睛看去,只见两团白花花的乳房就垂在前面,和女生裸露部分的皮肤不说差距很大,也是对比鲜明,紧身衣边缘的地方肤色可谓泾渭分明,乳房更是雪白雪白的,虽然没有前面两个女生的大,但和她紧致的身体相得益彰。等我回过神来时,我已经抬手握住了。

不过有一点我没想到,她现在还不是完全暴露——她贴了乳贴。我倒不是第一次见这个东西,也难怪,即便是紧身衣,运动时也会磨得乳头疼吧,总不该真的中空。即便如此,我依旧兴趣不减,轻轻敲了敲她的乳贴,塑料材质的,画着可爱的心形图案,表面上风风火火的女孩子用着这么可爱的乳贴嘛。我忍不住探头,在她的脖子上轻轻亲了一下,虽然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但毫无疑问,我对你的身体很有兴趣。我帮她把上衣脱了下来,乳贴就不动了,一来我可能不知道怎么给她贴回去,二来留着一点遮掩,反而是一种新体验。至于下身呢,我推着她的胸部往上靠了靠,然后伸手轻轻拉开她的紧身短裤看了看,里面只有一条灰色的内裤,已经汗湿了,我也就点到为止。

我尝试把她翻过身来面朝我,不过她分量着实不轻,一个没扶住,她就“啪”的一声滚到了沙发下,虽然地上有一层破毯子缓冲,但她还是滚了一圈,一对乳房被压了一下,又重新弹起,等她躺稳之后,乳房就向两边垂下,粘了不少灰尘,这一下估计蛮疼的,可她现在再疼也没有权利言语什么。我倒是吓坏了,连忙过来扶起她,她的胸部就跟着我的动作晃晃悠悠,像是在勾引我,我直接抬手擦了擦她乳房上的灰尘,顺势就捏了起来,皮肤紧致,触感有点像布丁,刚刚翻滚下来把一小块地方擦红了,我十分心疼地抚摸了一下。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直接是电话了,我也无意打探别人隐私,干脆静音了,可它又开始“滴滴滴”的发语音,好烦啊!

我只好拿过手机,思考了一下,还是用女孩的手解开了屏保。果然是个加了“男友”备注的人,叫“王志连”发来的消息:

“周可!你个婊子就别再纠缠不清了!”

“我跟郑晴旭关系好,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管得真够多!”

“行,我出轨了,你也去和你那群体育生混吧!滚!”

“你要再纠缠,我这里可有的是你的把柄!”

呃,说的可真够难听的,这个王志连我没印象,郑晴旭好像也不是很熟……突然,几张照片又发了过来,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定眼一看,差点一抖把手机又甩出去。这几张照片,居然是这个女孩——好像叫周可吧,名字有点眼熟——的照片,里面的她正被几个看起来同样是体育生的女孩欺负,而且手段可够贱的,揪头发、扒衣服样样齐全。这,原来我们学校这么盛产校园霸凌嘛……看她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个遭受欺凌的人。我抚摸着身下的周可,她此刻就像一只温顺的猫,静静地躺在我面前。我脑筋突然一翘:“我这行为算不算也是一种霸凌呢?”也不能这么说,但肯定也不是好事吧。

“嘶,周可啊,做个交易吧。你帮我一点,我也帮你一点,如何?”我问道,然而她依旧昏睡不醒,我明显是在强买强卖,无所谓了。我拉开下身的裤链,掏

出我的阴茎,平时我多以摆弄女孩为主,这次算是破例了,对周可嘛,我并不了解,既有点厌烦,又有点同情,那干脆就用我的变态放肆来和她交易吧。虽然平时不常用,但我对我的老二还是蛮有自信的,我干脆拉起周可的手,让她握住我的阴茎,开始撸动,略显冰凉的手裹着我滚烫的阴茎,十分舒爽,我也慢慢放松下来,不断地穿着粗气,阴茎也开始膨胀。上一次有女孩帮我打飞机已经有段时间了,又一次体会到,还是个陌生女孩子,真是爽快!但这只是准备阶段,我放下她的手,跨坐到她身上,有些红紫的阴茎伸到她的乳沟中,我推起她的两个团子,夹紧了我的老二,她的胸部还没法完全裹住我的整根,但已经足够了,我开始做活塞运动,在她两个乳房形成的乳沟间不断抽插,我敢打赌周可可能和别人牵过手、接过吻甚至做过爱,但一定没人拿她来乳交过,问我怎么知道,那就是直觉。

其实我也没有太多乳交的经验,但反正对方是无意识的,怎么操作全凭我自己。本来周可身上就汗津津的,所以我的推入十分顺畅。在不断的刺激下,不仅是我,连周可的身体都有些发热了。“你也兴奋起来了?”我调笑般地问道。随即突然加速,一股粘稠的热流从她夹紧的乳房间激射而出,喷到了她的脖颈和脸上,我喘了口气,倒在她的腿上,失去双手控制的乳房再次向两边垂下,中间拉成数条丝线的精液慢慢断开。我的脸正好倒在她鞋子旁,灰色运动鞋散发出一股子淡淡的汗酸味,我不禁笑了笑,虽然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排斥的,但还是不要这单独一步了吧。

我喘了喘气,坐了起来,拿出纸巾擦掉了我阴茎上和她身上的精液,再把她的衣服穿好,打理了一下,就把她扔到了沙发上。或许她还有什么锻炼任务呢……罢了,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我拿出纸包,想了想之后,重新加了几行字,又拿过的她手机操作了一番,才和纸包放到了一起。这次险象环生的奇遇,告一段落。

“抱歉弄坏了你的手机,赔给你。”

“不小心看到了手机消息,作为赔偿,我会帮你摆平你前任的事情。”

五

离开看台后,我干脆不加伪装,直奔图书馆,这个时间图书馆应该是最空旷的,平时来图书馆可以说忙里偷闲、好学,但活动课来图书馆,那真的是闲的蛋疼。

我是不是不小心把我自己也给骂了?

走进图书馆,我没有走学生的刷卡流程,而是绕过走廊,来到员工电梯,大大方方地进入,来到了三楼。三楼主要是心理学、社会学类的相关书籍,几乎是中学里最没用、最难懂的一类书,所以别说有人来看了,连门都没开,我只好走旁边的仓库进到了里面,偌大的空间,没开灯,拉着窗帘,居然完全看不出是下午,不知道的以为已经放学了呢(注:我们高中晚上十点半之后放学)。

不过好在,从书架的缝隙间还是看到借阅处那里是亮着一盏台灯的,我走了过去,一个把校服衣裤穿得板板正正,里面一件白色体恤,扎着偏马尾的矮个女孩坐在里面,十分慵懒地看着一本泛黄的书。

“菲菲,帮个忙!”我直截了当地说。她也没有惊讶,能来到这里找她的,目前只有我一个,她微微抬起头,面无表情地

推了推厚重的眼镜,问:“怎么了?”

“帮我查个人。”我说。

她摘掉眼镜,这是她感到心烦的意思,不过她摘掉厚厚的镜片后,拥有一副非常耐看的脸蛋,透着不经常晒太阳的苍白。“不干,麻烦……”她仰面躺在椅子上,打算屏蔽我的话。

“拜托,你的3080我包了。”

“说名字!”她立刻坐了起来,带好眼镜,抽出她的笔记本电脑。

“周可,有个男朋友叫王志连,应该有被欺凌的经历。”

女孩点点头,开始噼里啪啦地敲起键盘来。

她的全名叫林菲菲,矮我一级的三无、社恐学妹,是个重度宅女、书虫、技术控、黑客和同好。没错,看起来这么冷漠的女孩子,居然会是同好,至于我们俩如何认识的嘛……也是一次活动周的事情,大概一个月前。

当时我像今天一样在学校里瞎转,寻找猎物,然后来到了我从入学为止都没有来过的图书馆。不来图书馆也不是因为我就那么不喜欢看书,这种设施对于高中而言十分多余,但校方依旧花了大力气建了这么个图书馆,不仅有刷卡的门禁式闸机,为了防止盗书的监控也不少,大部分能正常运作,且这里还有老师学生组成的图书管理员盯防,这种地方想要搞事可不方便。

但机智如我,很快还是发现这里有个疏漏,那就是员工区域的监控和封闭非常少,估计是管理人员为了方便自己,所以没有对这些地方严加监管,这可给了我可乘之机,虽然图书馆通常不会有什么人,但总得摸排一次,于是那天我就从图书馆西侧的厕所窗户翻了进去,顺着员工用的楼梯走了上去——那阵子还没修电梯呢。不过人大多数还是集中在图书区,这些地方肯定躲不过监控的,想都别想了,只能看看有没有平时学生们到不了的地方,比如我现在前面这个仓库,我一路走来,完全没有看到任何监控,这里大概率没有人,但当做秘密基地,说不定是个好地方。我轻轻转了转把手,不出意外是锁着的,但这难不倒我,掏出腰间的撬锁工具,轻轻一转就打开了,顺利地有点过头。但拉开门的下一秒我就明白了因果。

里面并不是我想象中杂乱不堪的仓库,而是被人捷足先登的秘密基地,杂物被收拾到了一旁,盖上了厚实的帆布,门前的一块区域被清理了出来,铺着一层毯子,放着一个凳子,凳子上坐着一个敲打笔记本电脑的女孩子,扎着鸦青色的偏马尾,校服似乎大了一号,在她手腕处聚成了一团,外套里只有一件毛扎扎的T恤,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完全称得上是家长口中“啤酒瓶底”。对于我的突然闯入,她甚至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脸上维持着过分平静的表情,缓缓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后,就陷入了一种令我感到困惑的状态:

她的手指明显开始颤抖,颤巍巍地合上平板,放到了一旁的架子上,神情依旧维持着平静状态,但她的眼神可不平静,明显有些慌张。她微微张开她的小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喉咙仿佛被什么锁紧了一般,愣是没能挤出一个音节。

这个场面让我也愣住了,房间门在我身后自动合上,我们两个就陷入了这样恐怖的平衡,虽然我穿了全套伪装,但按理来说我还是应该立刻行动的,这里显然只有对方一人,而且已经形成了完美

的密室,简直是天赐的良机。但我不知道是被这意料之外的状况吓到了,还是被对方的三无属性吸引到了,我们两个都没有任何言语和动作。

就这样大概对峙了三四分钟,我才猛地回过神来,抬手确认了身后的门已经关紧,伸手掏出了手帕,并把药水喷了上去,对方的眼球跟着我手部动作移动,虽然眼神远比面部肌肉灵动,但我依旧读不出她的心思,她就这样直愣愣地看着我喷好药水,来到她身前,缓缓蹲下,然后捂住了她的口鼻。直到不怎么好闻的药水被吸入肺中,她才发出一声咳嗽,下意识地抬起手,抓住了我的手臂,左右晃荡,但她的力气出奇得小,明明只吸了一点而已,我忍不住松了松手,生怕捂得太紧她会难受。

几乎没有什么抵抗,她依旧安稳地坐在凳子上,身体慢慢软了下去,我没怎么用力扶住她,她就突然向前趴了下去,直接压在了我身上,我们两个一起倒在了地上。我回过神来时,她披散着头发,侧躺在我胸口前,发出均匀的呼吸,一动不动,我也没动,是因为我心里狠狠地把自己数落了一遍,刚刚犯了太多错误了,但凡是个有些反抗意图的女孩,我说不定都已经遭到反制了,虽然结果看来,并没有。

我抱紧这个矮小的女孩子,坐了起来,她的眼镜歪了,堪堪挂在左耳和鼻尖上,露出的清秀面庞就像一个大号的洋娃娃。我忍不住帮她摘掉眼镜,没了这“酒瓶底儿”的遮掩,她确实是个美人胚子,我忍不住抱紧,摘下口罩她就亲了一口,水润的嘴唇冰凉凉的,吹弹可破,亲上去仿佛能尝到一股带着腥气的甜味。之前我成功迷晕的女孩身上都没有什么味道,少数会有些运动之后的汗酸味,唯独这个女孩子身上有股香喷喷的味道,有点像薰衣草精——诶,为什么我能闻出来是“精”?我脱掉她松松垮垮的校服外套,轻轻揪起她的T恤闻了闻。

好吧,是洗衣液的味道……

我忍不住又猛吸了一口。

这个女生好可爱啊,我感觉我已经有点把持不住了。裤裆那里,阴茎早就立了起来,我把她转过身去,她坐在我的胯部,顶起的阴茎刚好紧贴在她的裤裆那里,我合上她的腿,阴茎就被夹在了这个三角缝之中,柔嫩的肌肉一夹让我立刻身体一颤,差点直接射在内裤里了,这是我始料未及的,我对这个女孩的兴趣——至少身体层面的兴趣远比我想象的要强烈。那就不得不看一下我最感兴趣的地方了。

我把她放在毯子上,摸到她的凉鞋,是一双有些磨痕的、十分运动风的厚底凉鞋,上面居然还覆着一层PVC材料,不过似乎完全没考虑透气性,这层透明材料内层已经覆盖上了细密的水珠,我很怀疑脱下来的话,她的白袜脚会不会热气腾腾的样子……不过好在,我扒掉她的鞋子后,虽然她的脚又湿又热的,但却几乎没有什么异味,我已经把她的脚底贴在鼻子上了,温热的白袜给我一种奇异的感觉,那种潮湿的感觉让我有种能攥出水来的感觉,意识到这个念头后我忍不住恶寒了一下,虽然我是个十足的足控,但还没到这个地步……但接着端详起她的脚,轻轻拉开一半白袜,露出没有一丝茧的脚跟,我觉得我又可以了。

我抬手轻轻捏了捏这弹性十足的脚跟,用指甲轻轻

划了下,还是有一点硬度的。我脱掉她的整只袜子,她的脚非常美,脚趾修长,整个却是非常迷你的感觉,我把她翻过身来,让她趴在我腿上,双手握住她的脚,两个拇指轻轻按了按她的脚心,可惜药物让她没有一点反应,不然我还很好奇如果挠她的脚心,她还能继续保持那样平静的表情不。

这次我玩得很满意,我花了点时间收拾好她的衣服,留下纸包就离开了,唯一遗憾的就是没有找到她的学生证什么的,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没成想,两周后我按惯例去检查信件的时候,看到了我从行动以来第一封回信。

“我想再见到你。——图书馆三楼”

回信过于简短,让我一时间都没想到是谁。而且虽然留了这么一个地址,但我并不奢求有女孩会给我留言,一开始我以为谩骂或者钓鱼会更多,但开始行动之后就发现,女孩们大都选择了缄默,只当自己是做了笔不一定划算的买卖,为了预防调查我做了很多准备,甚至信上写的14号楼,我都会额外雇人帮我转移到另一个地方。没成想却防了个空,这样一来我的行动更为大胆,同时也不再期待能够借此找到长期的“玩具”。

过了一周后,我沿着上次的路,悄悄来到了图书馆三楼,为了以防万一,还特地拿了件工作服,假装维修人员在周围转了转,确定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才来到这个几乎不会有人来的三楼书区,转了一圈也没见到人。也正常,毕竟对方也没写确切时间嘛,没对上,或者后悔了都说的过去,庆幸的同时也不免有点失落。

“嘡”!突然身后传来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我连忙回过头,只见一个女生站在书架后面,露着半个脑袋。我一眼就认出她来了,即便已经过去三个月了,我现在还为了伪装带着墨镜,但她那没有表情的脸几乎刻在了我的脑子里。我抿了抿嘴唇,走了过去,虽然如此渴望,但这是仍是需要一点决心的,不然我最该做的其实是拔腿就跑。逐渐走近后,我们俩隔着一个书架的拐角,就像那天一样彼此对峙着。

“你好……”不知道对峙了多久,我才说了句话,嗓子都沙哑了。她身体猛地一颤,十分勉强地从嘴里挤出一个“你好”,所以她不仅是三无,还是社恐嘛……“那个,要不我去书架对面?或者加个联系方式?”我有些无奈地提议。她却摇了摇头,终于开始正常说话:“不用了……”然后她慢慢抬起头看向我,我才发现她比我矮了这么多。她咬了下嘴唇,问:“你想对我做什么?”我回答:“如果你喜欢这样玩的话,我们可以交易,讨厌的话,我现在就走。”她似乎思考了一下,说:“那天,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愣了一下,这可不是个如实回答就可以的问题啊。稍微停顿了一下,我还是模糊地说:“只是把你迷晕了,稍微摆弄了一下,摸了摸。放心,我没有做很过分的举动……”呃,说得我都心虚了,这个“过分”可不是我能去定义的。

“你,不怕我报警吗?”她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我,我当然怕啊……”我笑着说,“不过毕竟是我我擅自做了,如果你真的想要我付出代价,我也不会坐以待毙就是了,但肯定不会迁怒于你的。如果你真的介意,那我先道个歉了,对不起……”她又摇了摇头,

说:“我不介意的,我们可以算同好的……”这个词一出,我们之间的氛围瞬间就缓和了,我们俩明显放松了身体。“那,上次的感觉还好吗?”我问道。她抿了抿嘴,回答:“还好,就是把我吓了一跳,现在想起来,感觉还好……”我又问她,为什么要联系我。她犹豫了一下,说:“我可以再陪你玩,我想换一台新的平板,那个……”原来是需要钱啊,平板居然能比自己的贞洁重要嘛,我笑了笑。

“这次我帮你买吧,虽然不方便告诉你,但可以这么说,我不是很缺钱,也不需要你一直被迷晕的,就当——交个朋友?”

“真的?”

“嗯,拉钩吗?”

“我没那么幼稚。”

“你看起来也不大嘛,你叫什么?”

“林菲菲,一年十四班,现在也是这里的图书管理员。”

“我叫秦征……”

“我知道。”

这个回答可太惊悚了,我瞬间愣住了。只见她掏出一个平板电脑,敲了几下,转过来给我看,居然是一套我的个人信息,甚至还有好多我在学校里行动时的监控录像,虽然几乎没拍到我动手的画面,但她是怎么拿到的。

“我电脑网络水平还行……”她补充道,这叫“还行”?学校监控可是局域网啊?

这时,她突然按了个按钮,监控录像开始了格式化。

“这样可以信任了吧?朋友……”她终于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虽然很短暂,但我知道,我们已经通过爱好,建立起了一个微妙而坚固的联系。

六

之后,直到今天,我经常来找林菲菲,她会在活动课间时雷打不动地来到这个不见人影的鬼地方,这期间我可以非常放心地和她聊天,她至少在“无话”这一方面改变了一下,甚至我可以不经她同意就迷晕她,她不会生气。有次我把她迷晕后,脱去了她万年不变的校服,露出了里面的卡通内衣,这个学妹内心还这么可爱嘛……结果因为抱得太入迷了,直到她醒来都没有松开,她就任由我这么抱着她只穿着内衣的身子。

事后她要了一台全新的游戏笔记本……

不过她也不会刻意拿着个来讹我,平时不见面她也偶尔发给消息,想让我给她买些设备,我大多少都会同意她。简而言之,我是她的长期饭票,她是我的“可动玩偶”。

“找到了。”她冷静的声音唤回了我的思绪。

“有不少网站已经把霸凌她的视频发出来了。”她推过电脑给我看,确实和我在她消息里看到的一样。“放心,已经走后台删了,源作者的离线存储我办不到,但我可以追踪过去……”说完,她又敲起键盘来。“过段时间就可以发个名单给你,你按照这个挨个教训一下就好。”她说得云淡风轻,似乎事不关己。

“谢谢了。”我摸了摸她的头,她不咸不淡地看了我一眼,指了指一旁的书架。我心领神会,补充道:“回头就给你放购物车。”然后来到书架前,这里放着一张非常眼熟的纸,正是我用来做纸包用的那种,自从认识菲菲后,我就会让人把收信都转移到她这里来了,更加保险。唯一与原信纸不一样的就是,多了一行新的字。

“你真的是迷晕爱好者吗?见个面吧,我在9号楼等你。”

七

眼看活动课间还有一小时,虽然时间紧,但我还是打算赴这个约。

这是我收到的第二封回信呢,居然都是找

到了同好,会不会太幸运了点?没准是钓鱼。不过仔细想来,我行动到今天都没暴露,已经是一种幸运了。

9号楼位于学校附属社区的西北角,是一栋废弃的楼,因为前些年相邻的围栏处发生过一次管道爆炸,没有伤到人,但这里也被判定为危楼,强制迁出了所有住户,但楼宇改造问题似乎又被多方扯皮,直到今天都没重建,一直在那里危着。对方挑这么个地方,耐人寻味呢,是打算给我来个瓮中捉鳖,还是确实想找个僻静处呢。

我悄悄地来到9号楼,躲在灌木丛附近远远地看了看,好像没有人啊……爽约我觉得也正常,正准备走呢,突然发现有个女孩躲在单元门里,有些警觉地看着周围,女孩的模样有几分眼熟,我看了看,似乎是前几周我成功袭击的一个女生,我并不知道她的名字,但那一周应该只有她一个成功案例,所以我还有点印象。原则上我不会借机留照片的,一方面我就没打算借此勒索,另一方面也是少给自己留把柄,不然我记得说不定会清楚些,不是所有女生都能给我林菲菲那样的感觉。

那次我是在教学楼后的林间小道袭击了她,差不多顺利成功,她反抗的力气不小。我把她从教学楼后面的窗户转移到了一个杂物间,脱掉了她的校服,其实她长相不是很合我意,有点成熟,是那种御姐感觉更多的,但她的身体确实不错,肌肉结实,我那次也是少见地露出阴茎,脱下她的校服裤,在她的私密部位打了个素股,她那天穿着一件我看来非常紧的内裤,紧到把她阴唇的形状都凸显了出来,那一发打得我着实爽快。最后也没多做其他事情,我收拾好之后,在房间外面偷偷盯着,确定她醒来、安然离开后我才走。

我又蹲守了一会儿,此刻已经接近活动课间尾声,不少学生已经准备趁这个时间去食堂解决晚饭了,这样既是试探对方的决心,也是为了防备陷阱。等了好一会儿,女生还是躲在那里,锲而不舍地等着,这样的话我觉得可以搭个话了。我戴好墨镜,走出灌木,径自朝她走去,她很快就发现了我,但显然不太确定,还是躲着打量我。我很识趣地走到离她大概四五米的距离就停下了。

“你好。”我率先打了招呼。

“那个,你好……”她似乎并不信任地看着我,眉毛皱得老高。

“是你叫我来的吧?如果你觉得我离太近,我可以再后退一点。”我继续释放善意的感觉,方便让她心情平静一点。

“你,你就是那天把我给……”

“对。”

确定后,她终于从门口走了出来:散着长发,穿着一条黑色的背心,校服外套被她系在腰上,下身是一件黑色的紧身裤,不过比周可的长多了,到了脚踝上面的位置,这同样紧身的穿搭显得她身材苗条而坚实,一看就是运动型的,和上次的风格完全不一样。

她挠了挠头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那个,你,你那天把我怎么样了……”

“放心,没有做什么,只是把你迷晕了而已,稍微摆弄了一番。”这次还是不要说实话了。

“真的?那,谢谢你啊……我醒来看到你留的信,还以为我已经被你强奸了呢。”她说话也是一种直爽的感觉,而且我已经感觉到了,她对我没有敌意,非常自来熟。

“我也得谢谢你,没有揭发

我。”我笑着回答。

“揭发你干嘛,虽然给整的有点恶心,但你给的钱还蛮多的。我家里开销管得死严,老娘花钱都抠抠搜搜的,你个学生哪儿来那么多钱的?”

“你当我是个富二代就行。”

“听你这话反而完全不像,绝对是一代!”

说完,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别说,这个性格的女生我还是十分有兴趣的。

“忘了介绍了,叫我秦征就好。”我摘掉墨镜。

“哦,好,我叫郑晴旭!”说着,她还伸出手来和我握了个手。

嗯?这个名字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咋了?”

“没,没事,我可能在哪里看过你的名字。”

“诶?老娘以为你上次把我迷晕的时候就知道了呢……你不是专门盯上我了啊?”她似乎误会了什么。

“没有的,我是随机作案。”

“你还知道这是违法啊,胆子真大!老娘平时也就找些片子看看。”她大大咧咧地说着,似乎已经把我的熟人了。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问:“要不要一起去吃晚饭?时间不早了。”郑晴旭歪头想了想,嘟囔道:“行啊,你能请客就更好了。”我忍不住一笑,比了个“OK”的手势。我们俩便一起往最近的北食堂走去。

学校里有两个食堂,位于学校西边,一南一北分布,其实味道大差不差,只是每天的菜品会略有不同,不管高中生可没有时间转两家餐厅去找自己喜欢的菜的,能在下午最后一节课下课时的生死时速中抢到一盘热菜已经实属不易了。所以活动课间成为了为数不多能挑选菜品的时候,不少人甚至从四点就守在餐厅门口。

我和郑晴旭各打了份单人餐,坐到了一个没什么人的角落里。“冒昧问一下,你有男朋友吗?”我问道。郑晴旭叼着炸虾,皱起眉毛,说:“老娘是个拉子,咋了?”我忍不住笑了笑,晃了晃筷子,表示没啥,便开始进入同好的状态。

“郑晴旭,你是怎么喜欢上这个的?”

“你说迷晕啊,”她一边夹菜一边说,“也不算特别喜欢,是被别人带出来的,说实话我原来是偏攻的那一方的。”

“哦?你也喜欢迷晕别人啊。”

“对啊,可带劲儿了不是嘛,之前跟臻琦——哦,余臻琦,我闺蜜——就没事喜欢这么玩,看着她倒床上一动不动的,随便怎么摆弄她那脚丫子也不反抗,可有意思了!”

“羡慕你们这些同性可以玩起来的。”我耸了耸肩。

“你也找男的呗。”她直接这么说。

“先不说我不是男同,男生里面喜欢做被动的也不多吧。”

“这样吗?我不知道。”

“诶,话说你喜欢女生的话,那你这次约我见面是有什么想法啊?而且我更疑惑你为什么不生气了……”我这才发现,如果郑晴旭是个拉子的话,那很多事情说不通呢。

她听到后,叹了口气,把筷子搁到餐盘里,说:“我是女同了,但……我得承认,那天你把我迷晕了之后,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啥都没做,但我醒来之后吧,感觉挺不错的……”说着,这个大大咧咧的女孩脸上居然染上了一片绯红,她皱起眉,把脸歪向一边,不停地摸着鼻尖。

“这样啊……”我神情异常精彩地挠了挠后脑勺,决定把对她素股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反正,实话跟你说,我平时下边性器官那儿就经常痒痒的,忍不住就想

自慰,但那天醒来之后,我就没那种感觉了,反而比我自慰的还舒服。本来我也没打算联系你,毕竟我意识到被做了什么之后又气又羞的,但后来实在受不了了,所以……”

“阿这,这些话和异性聊真的好吗——哦对,你喜欢女的……”

“所以,就是这样了……我想问问你哪天可以再给我试一试,而且臻琦她也一直说想体验真实的,她可不是拉子,你能不能一起试一下?”她还是有点脸红,问道。

“当然可以了,只要你信得过我。”我补充道。

“呃,还真不一定信得过你……你要是还能给我那么多钱,我倒是无所谓。”她十分实在地回答,我感觉她对我的兴趣似乎更多的是来自于钱。

“可以哦,不如说,只要你愿意让我捂晕,我甚至可以包了你毕业前的所有开销。”这话可不是假的哦。

她下意识的“嗯”了一声,然后突然就愣住了,追问:“啥?我高中的所有开销?你,你该不会是什么黑道团伙、大公司少爷之类的吧……”她立刻往后挪了挪。

“我能告诉你的,就是我有一点灰色产业,不过放心,我是个好人。”

“不,好人不会有什么灰色产业的……秦征,你比我想象中要可怕,我有点后悔了……”她露出十分嫌弃的眼神。

“坦白的说,真的后悔也没关系,我不会纠缠你的。”我十分真诚地说,毕竟目标永远不缺。

沉默了一会儿,郑晴旭还是咧了咧嘴,说:“算了,老娘就当卖身赚钱了……”

八

吃完饭后,我们俩搭伙回教学楼,路上我问:“你们晚上上什么课?”她翻了个白眼,回答:“不晓得,老娘翘晚自习很长时间了,我可不是什么好学生。”听到这回答,我突然有了点想法,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什么人注意我们后,我忽然拽起郑晴旭的手,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拉进了一旁的小公园。我们俩刚刚已经走到教学区前了,这条小路通向公园,之后就是和教学区反方向的综合楼,所以这个时间几乎不会有人走这条路了的。

郑晴旭大概是被惊到了,任由我这么拉着,一直跑到了这个被绿化竹子环绕的公园,这里缺乏照明,黑漆漆的,空无一人。“你干啥?”郑晴旭挣开我的手,不自觉地压低声音问。我笑着回答:“你不去晚自习,那现在不就是个绝佳的机会吗?”我不动声色地靠近她。她皱了皱眉,随即就反应了过来,说:“在这?太冒险了吧!”我说:“上次那地方不险吗?”我是说上次在教学楼后的小路上,她“诶”了一声,也没有回答我。我拿出手帕和药水做准备,她看到后,凑上来问:“你是用这个迷晕的吗?”我点了点头,补充道:“没有任何副作用,我保证。”她又问:“你也要翘课?”我回答:“和你比起来,晚自习算什么。”

虽然之后她就一言不发,但我觉得郑晴旭这样直爽的女生,如果拒绝的话,那她早该直截了当地拒绝或者走开了,而不是这样任由事情走向发生的状态。“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哦。”我把药水喷洒到手帕上,开始靠近她,她抿了抿嘴,脸色明显红了几分,但到最后她也没有拒绝。“好,好吧,不过千万别被人发现了!”

我绕到她身后,轻轻揽住她的腰,她的身体微微颤动起来。“你不是女同吗?对我有

这么大反应。”我笑着问。她气恼地喊道:“一会儿我就要变成随便你怎么样都行的状态了!怎么可能不紧张!”我安抚了她一下,直接动手。

手帕捂住她嘴巴的时候,她还没什么反应,但这药的味道像烟尘似的,闻久了不可避免地会有肺部不适的感觉,没几分钟郑晴旭就开始忍不住挣扎,她扒住我的手臂,想要把手帕撕开,虽然她确实有点力气,那结实的肌肉不只是装饰,但无奈她已经吸了不少药物了,力气和反应能力已经开始下降,已经有点站不稳了,拽着我的衣袖左摇右晃的。我有点站不住了,连忙跪坐到了地上,瞬间失衡的她半坐了下来,双腿一踢一踏,右脚的鞋子都甩松了,她显然不太想踢飞,只好强行让自己的挣扎弱了一点。不一会儿,她的眼皮就开始打架,双腿的动作也越来越缓慢。终于,她还是松了手,脚上的鞋子也掉了,我轻轻拿开手帕,把她放倒在地上。

她还真有力气呢,让我险些没坚持住。不过现在没时间感慨了,虽然跟她说这里不会有人,但不可能真的一个路人也没有吧,所以抓紧时间爽一爽就好,不贪多。我把她公主抱起来,放到公园的长椅上,把她左脚上的鞋也脱了下来,露出她的一双短筒肉丝,透过丝袜勉强能看到她的脚趾,郑晴旭的脚掌很宽大,脚趾也略显粗壮,综合起来并不美观,但很合她的性子嘛。我探手抓起她的脚,轻轻揉捏了一下,弹性十足,十分有力,如果让她给我足交的话,说不定会很舒服,但现在她昏迷不醒,就先算了吧。

郑晴旭说她下面痒,看来性欲望不低呢,那这次干脆再来一次素股吧,不过……我抬起她的腿,抗在肩上,抓住她这几乎是皮衣材质的紧身裤脱到了膝盖处,失去束缚的屁股立刻露了出来,她的屁股好大呢,好像比上次还大,我伸手捏住,她的屁股就像史莱姆玩具一样变换着形状。内裤好像也是上次那一条,十分紧致,深深地勒进她的沟壑之中,让她阴唇的形状展露无疑,她为什么喜欢这么紧的内裤啊?穿起来不难受嘛……

不过现在不管这些了,我伸手拉住她内裤的底部,用力拉开,她的阴部就这样暴露在了我面前,阴唇肥大,小穴深邃,看着就像是个欲求不满的无底洞,令我惊讶的是她居然是个白虎!这可真是意外收获呢,我伸出另一只手,颤巍巍地摸了摸她的阴部,软软的。别看我迷晕了不少女孩,我这却是第一次光顾女生的秘密花园呢,毕竟我从来不打算要迷奸谁,所以这种诱惑就故意被搁置了,免得精虫上脑,犯下大错。不过这次,既然已经是认识了,那就没必要了,当然我也不会迷奸郑晴旭,她明面上还是个女同,这对她不好。

而且我打算把第一次用在林菲菲身上呢。

我脱下裤子,那里早就搭起帐篷了,解放出来的阴茎有些迫不及待了,一跳一跳的。我连忙再次拉开她的内裤,把阴茎塞了进去,紧紧贴在她的门户上,这种和女生极度亲密的接触让我欲望更盛,我一松手,她紧紧的内裤就死死夹住了我的阴茎,几乎压着它就往郑晴旭的小穴去,如果不是角度不对,恐怕已经让我插进去了。被这样紧紧压住后,我就开始在这夹缝中抽插,肉棒底部和女孩的肉穴紧紧贴住,彼此分泌出的

黏液让这里十分滑腻,动起来没有丝毫不适,快感呈指数级增长。

一边抽插,我还掀起她的背心,这比她的紧身裤好脱多了,一下子就推到了她的胸口,露出她紧致的黑色胸罩,我连脱都懒得脱了,直接一把薅下,失去胸罩束缚的乳房立刻垂向两边,宛如两摊果冻。小妮子,藏了不少东西嘛!我双手握住她的胸部,像街机操作一样揉动、敲打。在我一番猛烈的攻势下,本该毫无意识的郑晴旭居然微微开口,发出了“啊啊”的、低低的呻吟声,我以为她要醒过来了,下意识地想补药,但随即发现她只是太敏感、太兴奋了,身体在无意识下做出的本能反应。意识到这点后,我更加兴奋了,开始更快地抽插阴茎,这副姿势,远远一看好像我真的在强奸她一样。

很快我就忍不住了,连忙抽出阴茎,大量精液“噗嗤”一下喷溅在她的小腹上。明明已经在周可那里射过一次了,居然还有这么多的储量,看来我对自己的性能力可以多点自信了。我擦掉阴茎上和郑晴旭身上溅到的精液,帮她穿好衣服,思虑再三后,还是坐在一旁等她醒来。一等就等到了晚上放学,就在下课铃响的瞬间,她也迷迷糊糊地醒来,扶着额头艰难地坐了起来。

“给。”我递过止痛药,她吃下去后就好多了,我站在一旁看着,她缓过神来后,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私处,抬头看了看我,说:“你真是有点本事呢……”我倒是觉得她是没有享受过作为女人的快乐,耸了耸肩,说:“回头加个联系方式吧,钱我会直接转给你,现钞毕竟不方便。”她点了点头,起身说:“谢谢你了,各种意义上。那,记得说好的啊,我先回宿舍了,拜拜……”说完,她就离开了,脚步显得很轻快。

尾声

耳边被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醒,舍友们如狼似虎地冲了出去,不想浪费一点活动课间的时间。而我呢……

我想再睡会儿,因为今天我不打算行动了,人总要休息不是,尤其是下面。

不料藏在枕头下的手机开始震个不停,让我好不安生,只好取出来看了看。

林菲菲:@秦征 今天有你的回信,记得来看看。

曹洛昕:诶?菲菲,谁的信啊,又是同好?

周 可:哪儿能有那么多同好啊?我赌又是骂秦征的,五块!

柳安黎:我跟可可,加十块。

林菲菲:我赌是同好,五块。买定离手喽。

郑晴旭:诶?发生什么事了?

周 可:自己看上面啊!

郑晴旭:你咋说话还那么冲……

曹洛昕:大家不要吵架了,都是朋友和同好嘛。

柳安黎:那今天我能陪秦征不?

曹洛昕:啊!不行,今天说好了是我的!

郑晴旭:反正是看他的心情,有什么好争的……我压被骂,十块。

余臻琦:那等秦征来了就开奖呗,我压是同好三块。

林菲菲:听到了吗?快点过来哦。

林菲菲:@秦征。

曹洛昕:@秦征。

周 可:@秦征。

柳安黎:@秦征。

林菲菲:@秦征。

郑晴旭:@秦征。

余臻琦:@秦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