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望星的卡芙卡妈咪被姬子当场扣押
作者:若安
一篇卡芙卡和姬子的百合文,设定向的东西都尊重原游,因为是上个版本开始动笔的,所以彦卿对于卡芙卡的记忆被官方背刺了,各位见谅。
这是上半部分,姬子主攻,下半部分会换成卡芙卡主攻,希望各位喜欢捏~
从太卜司出来之后,星就一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刃临走之前说的那句话在她的脑海之中久久挥之不去。
“她一定做了很多事情才让你活到现在,小姑娘。”
“卡芙卡……”
星念叨着那个“陌生女人”的名字,千万种模糊不清的情绪交糅在一起,依赖、喜欢、恼怒、迷茫……扰的她心神不宁。
她越发感觉自己像是落入了卡芙卡提前布设好的“蛛网”,只要她应约前来帮忙,就会被卡芙卡种下迷心的蛊毒,待着下次见面时由她亲手消解。
不过如果再给星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她甚至都不会去征求姬子姐和杨叔的意见,义无反顾地踩进卡芙卡的陷阱,被魅惑的“蜘蛛”缠成茧蛹,堕入深渊……
不知不觉星便来到了长乐天,本打算就此取道星槎海中枢买杯仙人快乐茶就回列车上休息的,可星偏偏在神策府附近遇到了那个她现在最不想遇见的金发少年……
“老师!”
金发少年收起了身后冰蓝的御剑,水蓝色的衣带随着他奔跑的动作在身后上下起伏。平时见他,那对儿金色眸子里总是带着自信轻松的眼神。
可今日,这意气风发的少年却增添了几许愁绪,可能是因为方才的挫败,也可能是在担心星的安危,少年急匆匆地跑到她面前,差点一个刹车没踩住直直地撞入星的怀中。
“习武之人怎么能下盘不稳呢,要不让姐姐帮你锻炼一下?”
星眯起眼睛开着少年的玩笑,她那标志性的屑笑倒是让少年松了一口气。
“老师还有心思开玩笑,那我就放心了。”
星在心里又回忆了一下卡芙卡哄骗少年的话,嗯……自己是被她用言灵术控制了对吧,可千万别说漏嘴了。
“老师,那两个星核猎手没对您做什么吧?”
瞧着少年关切的目光,星也不好意思再和他开玩笑。刚被自己揍了一顿,又被卡芙卡的言灵术哄走,没有完成将军的任务,想必他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吧。
“我没事,倒是彦卿你,有没有受伤?我刚才下手重了点……”
“我当然没问题啊!”彦卿挺起胸膛摆了一个很帅气的姿势,抬胳膊的时候星明显看到他的眼角抽动了一下,可这种时候还是不要揭穿的好吧。
“每次和老师交手都受益良多,只是彦卿有个问题想请教老师……”
“你说。”
“老师为何会出现在太卜司,还中了星核猎手的言灵术?”
糟了,没想到他竟然会怀疑到这上面来。星淡金色的眸子滴溜溜地转着,很快便想出一个再合适不过的说辞。
“呃……我到太卜司找宝箱……恰巧遇到了卡芙卡和刃,刚打算把他们俩抓回列车审问,就被卡芙卡用言灵术控制了……”
“宝箱?”
“啊——总之就是偶遇,偶遇啦。”
星一脸尬笑地挠着头,另一只手背在身后摆弄着外套后面的金色布带,在手指上缠了一圈又一圈。
“这样啊……那星核猎手甚是狡猾,老师之后再遇到也要多加小心。老师可知他们两个的去向,彦卿身为云骑骁卫,自是要将这仙舟的敌人追入幽
囚狱。”
卡芙卡已经不知去向,刃说是要去见一位故人……但星不想把刃的行踪告知彦卿,她的直觉一向很准,刃不会在仙舟再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对卡芙卡的感情……已经一点点扩散到所有与她有关的人身上,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她满脑子想的全是卡芙卡,卡芙卡,还是卡芙卡……
“他们两个嘟囔着在仙舟的剧本已经完成,好像已经去别的地方制造麻烦了。”
彦卿拄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最后对星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那我就不打扰老师啦,下次有时间再一起切磋一二。”
“嗯。”
星嘴里叼着吸管的一端,手握着仙人快乐茶,想把杯底垫在自己的欧派上立住。她笨拙地挺起胸,试了半天也没成功的挫败感化作脸颊上的两朵绯红。
都怪卡芙卡,把她的胸都按平了。
这种时候也会想着卡芙卡吗……
“星乘客在干嘛?把饮料打翻了,我又要重新打扫车厢了帕!列车长可是很忙的帕!”
“啊~不会不会,列车长有看到姬子阿——姐在哪里吗?”
“领航员小姐……说是要去买点仙舟特色的咖啡豆,估计晚点才会回来的帕。”
星听到自己手机的新消息提示音,满眼期待地放下手中的仙人快乐茶,她在期待一个可能,那就是……那个女人的来信。
结果只是三月七给她发新拍的照片,她好像和杨叔在一起……身后背景有点像是……地衡司?
——你是犯了什么事被杨叔捞出来了吗?
——唉?你说什么呐!咱可是遵纪守法的美少女!
——那你和杨叔在地衡司干什么?
——咱劝了好半天才说服杨叔出来一起逛逛,我来三余书肆买两本侦探小说!你有没有什么要我带回去哒,再不说我就回去啦!
——没有没有,三月快点回来吧,没有人陪我聊天,好无聊~
最后给三月七发了一个帕姆的表情包,星为了排解心中莫名的焦虑,坐在列车的沙发上自顾自地打起游戏来。
三月七一回来,星就像一只被冷落了好久的灰毛小狗狗一样抱住她的腰腹不肯松手。虽然晚上睡觉的时候三月七也算是见识过星这家伙有多么粘人,但在杨叔面前这么撒娇,还是第一次。
“你……怎么了?是帕姆欺负你了吗?”
“我才不会欺负人的帕!”
瓦尔特•杨多少能猜出点端倪,在此之前星刚向他寻求是否与卡芙卡会面的意见。
星向来是个很勇敢的人,她从来都不会在人生的岔路口前纠结,想要完成的事就一定会想方设法地完成。能让这样一个完美践行开拓之道的姑娘露出如此忧愁的眼神,卡芙卡那个家伙到底对她说了什么?
“星,不要太多在意她的话,开拓之路有时重要的并不是结果,而是你选择到达结果的方式,你只需要问心无愧便好,有什么困难列车上的各位也会伸出援手的。”
“嗯~谢谢杨叔,我没事。我和三月先回房间啦。”
“嗯?咱怎么没听懂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喂!放开我!杨叔救我啊!”
看着星拦腰抱起三月七朝着列车客房车厢小跑的样子,瓦尔特•杨推了推眼镜,现在的年轻人,负面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真是有活力啊。
捡起三月七掉在地上的侦探小说,瓦尔特•杨也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读了起来。
“你竟然会看这种书,星回
来了?”
姬子踩着那双她最喜欢的黑色高跟鞋“哒哒”地走进观景车厢,腾出没拿着东西的那只手拉着黑色漆皮大衣的领口,来回耸了耸肩膀便把外套脱下。
把大衣挂在衣架上,姬子转手便去找自己常用的咖啡杯,她好像已经等不及要尝尝这仙舟出产的咖啡豆是何种风味了。
瓦尔特•杨合上手中的侦探小说,镜片反射着列车内温和的灯光。他其实也很担心星的情况,但比起一个终日面无表情的“大叔”,星那孩子更愿意和温柔的领航员小姐交心。
“嗯,她和小三月回房间了。”
“怎么样?”
姬子的咖啡机平时就放在活动室里,以便她能随时喝上一杯亲手冲泡的咖啡,尽管她的手艺确实一言难尽……
“不太好,那个星核猎手应该和她说了什么,星看上去不太开心,眼神也很迷茫。”
“卡芙卡……”
姬子恨不得把那个紫头发的坏女人像咖啡豆一样碾碎,用热水冲着咽入腹中。真亏她和瓦尔特•杨还劝星要遵从自己的心,去见她一面也没什么坏处……
就不该相信星核猎手,尽管卡芙卡和那孩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可抛弃与冷落是不争的事实,她身为领航员,身为星的引路人,绝对不希望这个可爱懵懂的孩子因为卡芙卡的缘故走上歧途。
“不过也不用太过担心星了,她和三月一样,无论是适应力还是自我缓解的能力都超乎我们的想象。”
“我还是放心不下……我去小三月的房间瞧一眼。”
瓦尔特•杨摇了摇头,继续打开侦探小说读了起来。不过他并没有接着刚才的地方继续看,而是直接从头开始又重新读了一遍。
就像他说的一样,开拓之路有时候重要的并不是结果,而是达到结果的方式。这次他想用不同的视角再思考一下书中的伏笔,看看能不能得出不同的结论。
姬子一直都很在意星的成长,她不想这个可爱的孩子陷入任何负面情绪里无法自拔,特别是星好像对她有某种特别的依赖。
“卡!芙卡!”
刚悠闲地从车厢过廊里拐进来,姬子就看到那个紫发女人靠坐在三月七房间对面的窗台上,手里拿着一枚硬币抛来抛去。
“星穹列车上播放的音乐,品味还不错啊,姬子小姐。”
因为只是去仙舟罗浮买点咖啡豆,所以姬子用来剿灭敌人的手提箱被她放在房间里没有带出来,要不然她现在已经切出链锯劈头盖脸地朝卡芙卡抡过去了。
虽然姬子之前也有向丹恒请教过一些枪剑之术,不过聪明人都对自己的实力有一个很清楚的认知。
姬子就是个聪明人,所以她非常明白,如果自己和卡芙卡徒手肉搏,不出三个回合就会被她擒在当场。
既然她手里把玩的不是那把通体淡紫的单刃刀,就说明眼下的状况还有回旋的余地。
见到姬子的卡芙卡倒是轻松,她闭上双眼,随着车厢内播放音乐的节拍缓慢晃动着脑袋,嘴角的吟吟笑意貌似是在享受着音乐带来的精神满足,可这诡异的微笑在姬子的眼里却甚是瘆人。
“嗒”。
脚踩黑色漆皮高跟鞋,趾骨末端稍稍从鞋面的边沿显露而出,足弓吃力的时候,露出的趾缝与足背上凸起的骨节遥相呼应,白皙的美足更显骨感纤细。
这一声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瞬间唤起了卡芙卡的注意,前一秒还在闭眼享受的卡芙卡
突然睁开玫瑰紫色的双瞳,斜眼看向僵在原地的姬子。
锐利的眼神如同两把腾升寒气的尖刀,直直地插进姬子狂跳不止的心脏之中。
刚迈出半步就被卡芙卡用眼神呵在原地,身为星穹列车的领航员,开拓者信任的精神领袖,姬子真是顿感无地自容。
“姬子小姐,你的表情很难看啊。”
受够了卡芙卡这轻蔑瞧不起人的语气,姬子思考着要如何引起瓦尔特•杨先生的注意,有他在的话,就算是神秘莫测的星核猎手也不在话下。
“那孩子……正和那个粉头发的小姑娘玩的尽兴呢。”
“你是在威胁我吗?”
“不,我怎么会用那孩子威胁列车团的各位呢。我倒是要感谢姬子小姐对她的照顾,只要她能和列车团待在一起……”
“星核猎手到底想干什么?你们强行改变开拓之行的目的地,这下目的达成又要亲自来列车上挑衅了?”
卡芙卡一直是那副笑吟吟的表情,她慵懒地撑起身子,一边抛着硬币一边走到姬子身前。
棕黑色大衣上散发出淡淡的花香,卡芙卡捏着喇叭形袖口正了正袖管,抛在半空的硬币被她稳稳接在掌心,玫瑰紫色的丝绒手套摩擦出“簌簌”的声响。
左手握拳像是要打在姬子脸上一般伸到她的面前,手背上的银色“蜘蛛”和她此刻的表情很是相配——猎物落网了。
“要猜猜看吗?”
“我为什么要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命运告诉我,你会猜错。”
“命运的奴隶祈得主人的垂怜,还要在开拓之人面前卖弄,你不觉得很烂俗,很悲哀吗,卡芙卡?”
卡芙卡没有说话,她好像很执着于要姬子猜她掌中硬币的正反。嘴角上还挂着那一成不变的微笑,被美瞳隐去瞳仁的双眼直直地盯着姬子的眉心,丝丝寒意侵入骨髓,这还是姬子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和她对视,现在她也能感受到被卡芙卡盯上的“猎物”是何种心态了。
“反面。”
卡芙卡张开五指,她根本没看掌中硬币的正反就向姬子宣布了游戏的结果:“Boom~猜错咯。”
虽然想着不去理睬卡芙卡这般幼稚的行为,但姬子还是没忍住朝着她的掌心瞄了一眼……
果然是正面吗……不过姬子可不相信命运那一套,这只是巧合罢了。
“我是以‘卡芙卡’的身份过来做客的,没有艾利欧的剧本,也没有星核猎手的任务,我只是想来看看那孩子……”
提到星的时候卡芙卡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温情,姬子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不过从在黑塔空间站找到星开始,姬子就隐约觉得她和卡芙卡之间有着某种无法言说的羁绊。这次卡芙卡主动找她也是,星来征求意见之前其实就已经决定要去帮忙了,而且……她的眼中满是渴望。
“你对星说什么了,那孩子从你那回来之后就没精打采的。”
姬子很明显地看到卡芙卡的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安,不过转瞬间就消失不见了。她的微笑甚至都消失了片刻,侧眼瞄向三月七卧室的房门。
好机会!姬子挥起拳头直冲卡芙卡的面门,对星的保护欲,对星穹列车的职责,在这一瞬间化作了姬子的勇气与力量,以及……对卡芙卡鼻梁骨的怨念。
“哟!抓到你啦。”
被扼住手腕的姬子紧皱眉头,她甚至都没看清卡芙卡是什么时候抬起手的。手腕被攥得生疼,挣
扎了两个来回,姬子就知道自己在蛮力上并不是卡芙卡的对手。
硬币落地的声响给暗自较劲的两人找了一个“和好如初”的台阶,卡芙卡主动松开姬子的手腕,姬子也是识趣地收回拳头。
卡芙卡伸出左脚踩住落到地面上的硬币,微微歪头面带微笑地问着姬子:“要猜猜看吗?命运告诉我……你这次能猜对。”
“反面。”
黑色短靴缓慢挪开,姬子迫不及待地低头,想要确认这次猜硬币的结果是否如卡芙卡所说。
果然是……反面……
姬子金色的瞳仁微微颤动,她在心里安慰自己这只是卡芙卡用来扰乱她思维的小伎俩,这女人最擅长的就是这些混淆视听的小把戏。
卡芙卡的丝绒手套摸着自己的玫瑰紫色丝袜,发出“嘶嘶”的响声。她就这样一路轻抚着自己线条优美匀称的大腿缓缓蹲下身,捡起了掉落在地面上的硬币。
卡芙卡的鼻尖距离姬子的大腿只有一指宽的距离,只要稍稍欠身伸手,就能扼住她的喉咙。
可是姬子没有如她预想的那样让卡芙卡承受窒息的痛苦,她不知为何,竟鬼迷心窍地伸出右手抚上卡芙卡的头顶,黑色的皮面手套摩擦发丝,玫瑰紫色的“纤绳”因为静电不舍地缠上姬子的指尖。
掌骨触到卡芙卡头上卡着的圆片墨镜,额前柔顺的发丝无法用摩擦力阻止镜片滑落,那个从来没见过她戴的圆片墨镜就这样精准地落到卡芙卡的鼻尖。
用右手中指稍微推了推墨镜,蹲在地上捡了半天硬币的卡芙卡终于站起身。姬子也是第一次见到她戴墨镜的模样,她想起了仙舟罗浮上的算命先生,不禁嗤笑起来。
“你笑起来很美,姬子小姐。”
“所以你就只是来看星的?”
“嗯,离了太卜司,我就一直放心不下那孩子,所以就来看看咯。”
据说这女人的言灵术总能在不经意间控制别人的心神,姬子目前还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心智有被她牵动调校的痕迹,她这一系列的举动虽然不明所以且充满挑衅,但至少现在来看是无害的。
“你对她做什么了?”
“只是一些再平常不过的寒暄,还陪她玩了‘真心话’的游戏,她帮我支开了云骑骁卫,好让阿刃的魔阴身能平稳恢复……就这些。”
如果就只是这些……为什么她离了太卜司会感到不放心,星回到列车后又为什么会坐立不安……
姬子以极快的速度抬起左手卡住卡芙卡的喉咙,用虎口抵住她的颈骨将她死死抵在墙壁上。
刚才出拳的时候她甚至都没有正眼看过来就及时做出反应,这次正眼面对姬子的攻势却没有做出任何抵抗。
卡芙卡刚要抬起拿着硬币的左手,便被姬子用闲着的右手攥住手腕,像固定她的脖颈一样,用力按在墙上。
“你没有说实话,卡芙卡。”
“我要喘不过气了,姬子……小姐……”
姬子手上的力气渐渐加重,但卡芙卡闲着的右手却依然没有任何要反抗的迹象。姬子松开手腕,重新把她鼻梁上的墨镜推回到卡芙卡的头上,好看清楚她眼中每一丝细微的情绪。
因窒息而微微扭曲的面容,在姬子看来却很凄美。同样是第一次见到卡芙卡微笑不再的狼狈模样,姬子享受地露出微笑,掐住她脖子的力气又大了几分。
现在的力气已经足够让她窒息身亡了,但这神秘莫测的女人还是没有做出任
何反抗。
卡芙卡的眼角不自觉地抽动着,她颤颤巍巍地抬起左手又一次抛出硬币,却因缺氧带来的羸弱错失了接住它的良机。
淡金色的硬币又一次滚落地面,卡芙卡艰难地挤出一个伴随着痛苦的微笑,缓缓开口:“姬子……小姐……猜对了……就放过我……”
“反面。”
姬子瞄了一眼地面上的硬币,不出她所料,反面上印着的蜘蛛纹样甚是扎眼。
“卡芙卡……你输了。”
姬子最后加重了手上的力气,拿出要杀掉她的决心死死扼住卡芙卡的喉咙。痛苦的呻吟从她的唇缝中挤出,想要张嘴说些什么却被口水卡在喉管前的黏腻声响盖了过去。
明明有那么多反制挣脱的机会却要用这种幼稚的方法来决定自己的去留,这就是“命运的奴隶”吗?真是可笑……
特别是马上要窒息身亡还在努力保持她那碍眼的微笑……
姬子还是松手了,她只是想看看卡芙卡面对真正的死亡会作何反应,不过这可能也在她的计划之中,她可能提早就知道姬子不会真的杀掉她,如果这也是命运的话,姬子的行为才是真的可笑……
卡芙卡痛苦地靠着墙壁滑坐在地面上,双手捂着脖颈不住地咳嗽着。几点晶莹的泪滴自眼角滑落,她伸手够上姬子洁白的裙摆,抬头,又是那个惹人厌的微笑……
“得到你想要的了吗?姬子小姐。”
“杀掉你才是我想要的。”
“真的吗?那孩子,也不会想看到我们两个互相厮杀。而且你杀了我,又要怎么去面对星,怎么面对你心里那头……骄傲的狮子呢?”
姬子不想再理睬卡芙卡的任何话语,她现在只想回房间冲一杯她刚买回来的咖啡。
卡芙卡不会做出任何伤害星的事情,这是姬子的直觉,也是不争的事实。如果她只是想去看看星的话,那就随她去吧,估计看完自己就消失不见了。
姬子甩开卡芙卡抓上自己裙摆的手,迈着步子打算回观景车厢把刚买的咖啡拿回来。
瓦尔特•杨先生还是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看着侦探小说,这个表面老成内心年轻的奇妙男子,其实相处下来不仅可靠,还很有趣。
“星的状态还好吗?”
瓦尔特•杨推了一下眼镜,有手指充当书签,捏着书本放到腿边。
“她和小三月正在房间里玩闹,我没去打扰她,”姬子拿起桌子上的咖啡豆,没有选择把卡芙卡的事情告诉瓦尔特•杨,“我先回房间了,晚饭见。”
“嗯,晚饭见。”
拉开客房车厢的拉门,姬子又一次见到了那一抹令人厌恶的玫瑰紫,这家伙还跟刚才一样瘫坐在三月七房间门口,闭着双眼哼着不知名的曲调,嘴角带着吟吟笑意。
姬子没管卡芙卡,估计她在等星跟小三月玩闹过后再找机会和星单独聊天吧。就这样从卡芙卡身前走过,姬子还故意从她腿上跨了过去。
“你干什么?”
被卡芙卡抓住脚踝的姬子斜眼瞪着这个逐渐得寸进尺的星核猎手,让她在星穹列车上待着已经是姬子最大的仁慈了,她如果再三番五次地挑衅领航员……姬子可不能保证她房间里的链锯会不会给她来个开颅手术。
“领航员小姐,不邀请客人去你的房间坐坐吗?我也不能一直坐在走廊里吧……”
姬子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她的提议,但仔细想想,和自己待在一起还能随时监视这家伙的一举
一动,所以她最终也没有拒绝。
拉开房门斜眼看向卡芙卡,她也是毫不客气地走在主人前头,进到姬子的房间就像是回了自己家一样,看着她那满脸得意的样子姬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瞄了一眼放在门口的拖鞋,卡芙卡弯腰解开靴子上的拉链,一长一短两只靴子被她规整地摆在鞋架边,玫瑰紫色的丝袜微微透肉,她调皮地活动了几下脚趾,一脸挑衅地穿上了姬子的拖鞋。
轻轻抖了抖肩膀,褪下黑色大衣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无视了背后如刀子一般的视线,卡芙卡自顾自地走到橡木白色的圆桌旁边,抽出椅子一屁股坐到上面。
“你坐啊,姬子小姐。”
“我现在就想把你赶出星穹列车……”
就算是自己捉弄人的小伎俩得逞,卡芙卡也还是不会放开五官尽情嗤笑,她好像不管什么时候都是那种笑吟吟的表情,让人看了就想朝她脸上来一拳。
姬子脱下脚上的黑色漆皮高跟鞋,码放在鞋架上之后又找出一双新的白色凉拖,卡芙卡穿过的那双等她走了之后就拿去丢掉。
由于姬子是光脚穿的高跟鞋,所以在仙舟上走了一遭,足底有些殷红发热。刚踩到拖鞋上姬子就发觉了足底那汗津津的感觉。
瞄了一眼挂在一旁的毛巾,当作卡芙卡的面擦脚……不管怎么想都有点羞耻,所以姬子也是硬着头皮忍了下来,只希望自己平时对双足的洗护有加,不会散出什么难闻的气味就好。
姬子磨咖啡豆,冲泡咖啡的时候卡芙卡就坐在桌子旁拄着脑袋,默默地望着姬子的背影。丝绒质地的手套摸在脸颊上很舒服,卡芙卡慵懒地翘起腿,用足趾挑着拖鞋晃来晃去。
姬子端着两个小白瓷杯走到桌子前,把还冒着热气的咖啡递到卡芙卡面前,自己则是优雅得体地坐到床边,闭起双眼轻轻抿了一口苦涩浓香的黑咖啡。
仙舟上的咖啡豆和贝洛伯格的并无太大差别,或者说姬子小姐冲泡咖啡的手艺实在是……所以也尝不出太大的差别。她偷偷睁开眼睛瞄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卡芙卡,这家伙捏起瓷杯把咖啡一口闷掉,含在嘴里的时候很明显地皱了一下眉。
犹豫了片刻卡芙卡还是把难喝到极点的咖啡咽入腹中,除了苦就是涩,她甚至感觉这种直冲大脑的苦味在舌头上成为了一种痛觉,卡芙卡咬着牙忍了半天才勉强没把刚才喝进肚里的咖啡全吐在姬子脸上。
列车上的各位对姬子小姐冲咖啡的手艺颇有微词,这一点姬子心里也清楚。但看见卡芙卡这般痛苦的模样,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在咖啡技艺上也算是小有成就了。
“姬子小姐,你是想毒害列车的客人吗?”
姬子浅浅的笑了一下,动作轻缓地把手里的白瓷杯落在手心,优雅地翘着腿。
“如果能把你带去星际和平公司换钱,我很乐意。”
卡芙卡慵懒地靠在椅背上,高抬着双脚踢掉拖鞋直接搭在了橡木白桌子上,一次又一次的挑衅似乎是想引起姬子的注意,好趁机多聊几句没什么营养的充满调戏意味的废话。
“难道没有人教你‘礼貌’两个字怎么写吗,我已经要扔掉一双拖鞋了,我不想因为你再丢掉我心爱的桌子。”
“丢掉?为什么?就因为被我的脚碰过?”
卡芙卡耷拉下一条腿,紧绷着足尖挑起那只原本属于姬子的拖鞋,微微欠身捏在手里。
卡芙卡竟然拿着拖鞋靠近鼻尖轻轻嗅了两下,这一举动也是惹得姬子满脸通红,那双拖鞋有一阵子没洗了,要是有味道……也一定是自己脚上来的。
“没什么味道啊,是姬子小姐太敏感了,要不你再闻闻?”
用食指挑着拖鞋递向姬子的方向,跟拖鞋一起伸过来的还有卡芙卡的双脚,这家伙可真是……不可理喻。
“把你的臭脚拿开,感觉去和星见面然后快滚,趁我的耐心还没耗干净……”
姬子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眼前的紫发女人实在是太烦人了,她很少连续爆粗口,卡芙卡的挑衅也算是达到目的了。
仅仅是一欠身的功夫,卡芙卡就神不知鬼不觉地钻到了桌子底下。她现在的样子像极了一只躲在暗处等待猎物上钩的蜘蛛,得到机会就会纠缠到底。
姬子突然感觉自己的裸足上传来毛茸茸的触感,吓了一跳的她差点从床上蹦起来。不过卡芙卡倒是早有准备,就算姬子用力抽动了双腿,她的脚踝还是被卡芙卡紧紧攥在手里。
“你干什么!”
没有理会姬子的质问,卡芙卡闭上双眼把鼻尖凑到姬子的脚趾前,正对着她的脚趾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便……也不知道是装出来的,还是自己脚上的味道确实不怎么好闻,卡芙卡皱了皱眉头,浮夸地向后缩了半个身位。
“姬子小姐的脚好臭啊……还好意思说我。”
姬子左脚的脚踝一直被卡芙卡控制着,以至于她挣扎了半天也没等摆脱这羞耻的境遇。害怕手里的咖啡不小心打翻在洁白的连衣裙上,姬子长舒一口气把瓷杯放到桌子上,双手抱在胸前恶狠狠地低头瞪着趴在地上的卡芙卡。
“只是路走多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卡芙卡的动作越发迷惑,她主动松开了姬子的脚踝,但双手却顺着她的大腿一路向上摸,丝绒手套接触皮肤的感觉很舒服,但现在可不是姬子享受的时候,因为卡芙卡的手指已经要钻到她的裙底了。
围绕着洁白裙摆下的秘密,两人展开了一轮激烈的攻防。姬子死死攥住卡芙卡的双腕想把她从自己腿上推开,但这家伙却把整个身子都压了上来,胸前的两坨软肉都已经紧紧贴在姬子的大腿上了。
卡芙卡左右晃了晃手腕,趁着姬子的握力有些松懈,灵巧地把双手从手套里抽了出来。攥着一双丝绒手套的姬子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卡芙卡就抱着姬子的腰腹和她一起滚到床上。
姬子发现自己正压在卡芙卡身上,身下的丽人正带着吟吟笑意看着她淡金眸子里的“瞳孔地震”,抱在腰腹上的双手竟开始不知廉耻地摸上姬子的屁股。
气急败坏的姬子把手中的紫色手套甩在卡芙卡的脸上,想要伸手去抓她那一双不老实的“咸蛛手”,可有被她钻了空子贴着姬子的腰肋滑到身前,像变魔术一样取下了姬子身上的金色蔷薇藤状衬边。
“在身上绕这么一圈金属制品,不累吗?”
像是炫耀自己的战利品一样,卡芙卡拿着金属装饰在姬子面前晃了晃。
“要你管……”
这一番戏弄让姬子有些力不从心,她呼吸紧促地骑在卡芙卡的双腿上,抢过她手里的金属装饰小心翼翼地放到桌面上。能让她这么狼狈的……卡芙卡还是第一个。
卡芙卡这个家伙简直是不可理喻,姬子刚把装饰品放在桌子上的功夫,这家伙又把自己
裙摆下的黑色镂空裁片给拽了下来……
“白色的……”
不能再被卡芙卡牵着鼻子走了,姬子抓着她的手腕,把卡芙卡的双手按过她的头顶,双腿用力钳住她的腰肋。
两人现在这个姿势被人看到肯定会产生不必要的误会,而且姬子房间的门也没有锁。
在外人看来就像是姬子要强行对卡芙卡做些什么一样,红发金瞳的优雅领航员一反常态,要对玩世不恭的西装丽人图谋不轨?
“别这么紧张,我不会反抗的。”
从在走廊上相遇开始,卡芙卡好像就一直表现的很被动,现在也是一样,姬子牢牢按着她的手腕,却没感觉到一丁点反抗的力量。
试探性地放松了手上的力气,卡芙卡还依然保持着双手举过头顶,手背紧紧贴在床单上的姿势。
姬子放开了她的双腕,看着她脸上的微笑,狠狠地甩了卡芙卡一巴掌。
顺着姬子的力气侧头,卡芙卡头上的墨镜都被姬子扇飞了。下意识地想用手摸一下自己被扇的发胀的脸颊,姬子严厉的嗓音在她身上传了过来:“不准动!”
卡芙卡很听话地僵在原地,她用自己被抽红的脸颊正对着姬子满是愠色的脸,时不时用余光瞥一眼姬子的神情状态。
姬子手伸向卡芙卡的衣领,拽着那白色的布料就要把卡芙卡身上的露肩衬衫脱下来。她竟然还主动抬起胸脯,衬衫与床单摩擦出的嘶嘶声就像一只吐着信子的毒蛇在姬子的心头缓慢地蠕动,爬行,驱使着她做出此般鬼迷心窍的行为。
姬子深知自己此前与卡芙卡没有任何交集,她也只是在星际和平公司的通缉令上见到过卡芙卡那张秀美但危险的脸。
如果没有与星的偶遇,卡芙卡也不可能躺在自己的床上顺从着姬子的动作主动卸下身上的衣物。但姬子一直在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要同意她留在列车上,为什么要脱她的衣服,为什么要与她纠缠这么多……
想为刚才的羞辱报仇?还是说自己的身体,精神……对她另有所求……
卡芙卡方才的捉弄就像是在姬子的心里埋下的一颗名为“屈辱”的种子,受人敬仰,被人依赖的领航员,阅历丰富,优雅博学的科学家……这些身份都让姬子无比骄傲,可是……卡芙卡仅仅用几个小动作,就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我在生气吗?姬子扪心自问,她并没有生气。反而是见到卡芙卡的玫瑰紫色蕾丝边内衣的时候,还多少有点小小的激动。
“你是有多喜欢玫瑰紫?”
卡芙卡把缠在手腕上的衬衫褪了下来,随手丢到床边。
“你不是也很喜欢白色吗?姬子小姐。”
又回想起她刚才偷看自己内裤的光景,姬子用大腿撑起身子,在自己胯下和卡芙卡的大腿之间留出一点可以把她短裤脱下来的空间。
脱掉短裤的过程卡芙卡也是非常配合,她主动抬起屁股让姬子的动作能进行的更顺利。而且姬子抓向她紫色裤袜松紧边的时候也没有反抗,她一直是要杀要剐随你喜欢的态度,甚至还时不时冲姬子微笑一下。
不出姬子所料,她的内裤也是同款,玫瑰紫色蕾丝花边。神秘莫测的星核猎手此时被脱到只剩内衣,发丝凌乱地瘫软在自己床上,这种场面真是做梦都梦不到的那种。
“姬子小姐,你现在对我做的事情,我待会儿会加倍奉还的,希望你到时候吃得消哦
……唔——呵呵呵……”
姬子毫不客气地把卡芙卡自己的紫色裤袜塞到她嘴里,舌尖刚刚触到一丝酸涩的时候卡芙卡还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
姬子特意把她闷在长靴里面的右腿部分先塞进了卡芙卡的嘴巴里,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颌骨,拿着裤袜狠狠地朝着卡芙卡的深喉塞去。
没想到先品尝到自己丝袜上酸涩的人竟然不是姬子,不过卡芙卡也可以接受这样的结局,待会儿让姬子含住被唾液洇湿的丝袜说不定更加有趣。
生理上干呕也没有阻止得了姬子的动作,她像是在发泄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感情,抱着要把卡芙卡玩坏的心态死死捂住卡芙卡的嘴巴,强迫她把自己整条裤袜都吃进嘴里。
尽管两腮鼓鼓,整腿的裤袜还是一直顶到了卡芙卡的喉头,酸涩苦咸四重折磨让卡芙卡不自觉地溢出泪滴。
看着身下的丽人终于老实下来,姬子这才缓缓放开双手,面带得意的微笑看着自己的“杰作”。
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卡芙卡泪光点点,甚至花了眼妆,玫瑰紫色的头发披散在脑后,鼻翼因急促的呼吸不停地忽闪着,双手依然举在头顶紧紧抓着床单。
因为呼吸的起伏,卡芙卡的肚脐像是一个婴孩的小嘴在洁白细腻的小腹上一开一合,索求着姬子的“临幸”。姬子也是没让她失望,攥紧拳头照着卡芙卡的肚脐就是一拳。
“唔——”
卡芙卡像是被丢到案板上的龙虾一样突然弯起身子,在这一瞬间姬子也清楚地看到了她的腹肌线条,既强而有力又不失女性的柔美,她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
姬子还没等卡芙卡完全从腹击的痛苦中缓和过来便推着她的额头,又一次把主动任人宰割的“笨蛋”按回床上。
“这都不反抗,你有受虐癖吗?卡芙卡……”
姬子伏在卡芙卡的耳边低声耳语道,据说出身天衣五的人都没有“恐惧”这一情绪,难不成这也是她找寻自己命运的方式吗……
正好把最近积攒下来的压力全都发泄到卡芙卡身上,而且对着敌人施暴快感加倍。
姬子开始不满足于这样“清汤寡水”的虐待,她还想把事情做的再绝一点,让卡芙卡所受的屈辱更深一点。
双手抚摸着卡芙卡的两肋摸到了她的身后,同为女性的姬子熟练地找到了她内衣上的卡扣,刚有松解卡芙卡那傲人的双峰就呼之欲出,白嫩的软肉挣脱了玫瑰紫色内衣的束缚不老实地胸前晃动,姬子乍一看去……好像比自己的还大了一圈。
粉红的乳头还没被姬子碰到就已经挺立起来,也不知是受虐狂的别样快感还是来自于屈辱的兴奋,总之这两枚已经进入状态的“红豆”是给姬子省去了挑逗的步骤。
趴伏在卡芙卡的身体上,姬子双手从她的双肋切入,一点点抚向下乳。唾液逐渐洇湿了口中的裤袜,一直折磨着卡芙卡的干呕感也在一点点消退,所以也让她有机会从喉咙里挤出闷哼。
顺着双乳的轮廓捏住卡芙卡傲人的双峰,姬子每次揉捏与抚摸都会故意用手掌心扫过卡芙卡的已经勃起的乳头,后者也每次都会因那酥麻的“电流”而嘤咛喘息。
白嫩柔滑的皮肤摸上去很舒服,软嫩的乳肉在揉捏过后还有一点回弹,每次扫过乳头的时候姬子又有所共情。
卡芙卡的双乳把玩在手里的时候甚是解压,姬子竟然有些上瘾,以至于忘了
自己刚才是想进一步羞辱虐待她才脱的内衣。
姬子用手托起卡芙卡的下乳,伸出舌尖缓慢地逼近卡芙卡的乳尖,淡金的双瞳向上看去,与那对玫瑰紫色的双眸对上视线,姬子的是强势,卡芙卡的是期待。
舌尖触碰到卡芙卡乳头的一瞬间,身下的丽人就嘤咛着挺起胸膛,主动把挺立的乳头送进姬子嘴里。
象征性地吮吸了几下,在用舌尖给予她最后的温柔之后,姬子便露出贝齿朝着卡芙卡的乳头根部咬了过去。
“嗯——!”
被咬住如此脆弱,神经元如此丰富的地方,即便是一向从容的卡芙卡也是难以招架这难忍的刺痛。
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伸到姬子面前,想要在她更加用力之前捧住那张美丽冷峻的脸,告诉她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卡芙卡延展的手指因为疼痛而变成爪状,随后又强忍着疼痛握紧双拳,最终也没有去阻止姬子暴虐的行径,双手狠狠锤了一下身侧的床铺,继续用痛苦的喘息声抗议。
姬子恋恋不舍地松开贝齿,缓缓张开嘴唇让口中津液在卡芙卡的乳尖拉出晶莹的细丝。粉红色乳头的根部已经被姬子咬出牙印,整体的颜色也比刚才深了几分。
从姬子舌头上流下的唾液像是流淌的蜜浆,正好滴落在卡芙卡受伤的“软糖”上,一道诱人的蜜饯就这样呈现在卡芙卡的胸前,惹得姬子现在就想回去再舔一口。
“你也在享受吧,卡芙卡?”
姬子的眼神突然从发泄与暴虐变得柔情了不少,她缓缓靠近卡芙卡因疼痛与兴奋而烧红的面颜,右手食指轻轻摸在她红肿的乳尖,把自己刚刚流到上面的唾液在乳晕上涂抹均匀。
卡芙卡的眉宇间都似含笑,她自己也没想过这头骄傲的雌狮竟在内心里压抑了这么多扭曲的情绪。
不过这也让卡芙卡异常兴奋,她一直在追寻着命运常量中的那一丝变量,姬子不仅满足了她,还超额完成了任务。
卡芙卡人生中最大的乐趣之一就是观赏命运列车偏轨时与现实擦出的火花,这令她无比兴奋,无比期待接下来的事情会如何发展。
“想说点什么吗?”
卡芙卡点点头,姬子也通情达理地为她拔除了塞在口中的裤袜。
即便被唾液洇湿,裤袜在口腔中滑动而出的时候,卡芙卡还是被裤袜的纤维弄得咳嗽不止。
“咳咳……咳咳!姬子……姬子小姐……”
已经咳出眼泪的卡芙卡娇声呼唤着自己的名字,看着她眼角的泪光,姬子第一次觉得卡芙卡这家伙这般惹人怜爱。
她顺从的时候……就像一只被虐也不敢违抗主人的小狗一样,只会耷拉着耳朵索求主人的夸赞与抚摸……
这样的卡芙卡……真的……好可爱。
姬子方才的心境也微微有些变化了,她现在更多的竟然是想对卡芙卡爱抚,用自己温润的体温抚平刚刚造成的伤痛。
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总之姬子就是吻上了卡芙卡的嘴唇,纤手拂过卡芙卡额前的碎发,随后便顺着脸颊的轮廓一路摸索到她的下巴与脖颈。
姬子的吻还是非常保守的,卡芙卡能感觉到她几次三番地想要试探着把舌头伸进来,可是最后又都打消了念头。
这样扭捏可不行,不然之后怎么继续打破命运的桎梏,给卡芙卡带来更多惊喜呢?
主动将软舌探进姬子的唇缝,有了对方的带动,姬子自然也就放下
戒心张开口唇,迎接着卡芙卡的香舌向自己的口腔内突入。
卡芙卡的舌头很有侵略性,她舔舐着姬子的上颚与贝齿,在姬子伸出舌头前来阻拦的时候又会缠上她的舌尖,在姬子的口中追逐嬉闹。
卡芙卡伸出手抚上姬子的后脑,捋开她系紧红发的头绳与发饰,正红色的及腰瀑布顺势而下。
她推着姬子的后脑,不让她有半分退缩的余地。卡芙卡舌头上的动作也从侵略变为引导,引导着姬子主动索求那一份湿热的赠礼。
好在姬子还算是聪慧,稍微暗示就明白了卡芙卡的意图,姬子忘情地吮吸着卡芙卡的舌头,以至于唇间都发出了些许淫靡的水声。
窒息的感觉逐渐攀升,当姬子想要后撤脖颈逃离卡芙卡的软舌时,身下的小狗突然发难紧紧按住主人的脑袋,随后卡芙卡便加紧了反攻的力度,紧紧贴合着嘴唇朝着姬子的深喉伸出绷紧的舌头。
“唔——唔……”
姬子有些上不来气了,可是方才听话的小狗此时却不允许她轻易解脱,如果这算是对她咬伤乳头的报复的话,那姬子还可以再坚持一会儿。
轻轻在卡芙卡的侧乳上打了一下,卡芙卡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上的力度。唇瓣分开的时候她还故意从姬子的嘴里带出一点唾液,低垂着眸子一直紧盯唇间的细丝,直到姬子完全坐起身挣断着情愫的缠绵,卡芙卡才重新聚焦在姬子的脸上。
“不听话了?”
“还不到我反抗的时候,姬子。你继续,做你想做的就好。”
姬子轻笑,明明是被动的一方却还在嘴上逞强。手指勾上卡芙卡身上的最后一块遮羞布,姬子终于把这个神秘的星核猎手扒了个精光。
和脱内衣的时候一样,卡芙卡主动抬起屁股配合姬子脱掉自己的内裤。
身下被两人弄皱的洁白床单衬着卡芙卡奶白的肌肤,凌乱的玫瑰紫色秀发铺在脑后,双颊上的红晕映衬着她陶醉的眼神,嘴角的一抹邪笑里又带着些许期待之意。
卡芙卡抬手拉过姬子床上的枕头垫在脑袋底下,随后又用另一只手抚上自己的酥胸,揉捏把玩的同时贝齿轻咬着从唇缝间探出的舌尖,似是在勾引着姬子的情欲。
姬子并拢右手的中指与无名指,不久前才修剪过的指甲上涂抹着精致的红油,一会儿若是沾上那属于卡芙卡的淫液,晶莹剔透估计会很诱人。
经过刚才的挑逗,卡芙卡的蜜穴早就泛滥成灾了,这也省去了探入前的润滑工作,姬子轻笑着用指腹轻点着卡芙卡的阴唇,看着她一张一合的穴口不住地发出嗤笑。
“这么想要啊,淫乱的卡芙卡小姐。”
“呵呵,我倒是希望姬子小姐更粗鲁一点,免得一会儿后悔说没欺负到位呢~”
为什么这家伙就非得用轻佻的语气破坏这暧昧的气氛呢,姬子才刚刚喜欢上她娇媚的身姿,她一句话就让自己打消了怜香惜玉的念头。
“留的这一撮,是什么恶趣味吗?”
卡芙卡的私密部位护理的很不错,周围的皮肤细嫩白净,除了一点爱液的淫靡气味之外,还有淡淡的乳香。
可她特意在蜜穴的正上方留下一小撮玫瑰紫色的阴毛,也不知道这家伙是先天就这个颜色,还是后天染上的。
“可我还是感觉姬子小姐咬我乳头来得更恶趣味一点。”
姬子笑了笑,卡芙卡算是那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在穴口来回点按
了半天,姬子突然毫无预兆地将并拢的双指突入卡芙卡的蜜穴。
有卡芙卡的爱液做润滑,姬子的突入没受到任何阻碍。她身下的极品美肉终于迎来了期待已久的抚慰,整个穴道内的软肉都在疯狂地渴求着姬子的爱抚,还没等姬子有什么大动作便先一步开始里外吞拿,紧紧缠着姬子的手指不肯放开。
姬子用另一只手拨开“花苞”上的粉嫩外衣,让那颗含羞的蜜豆露出殷红的脸颊,毫无反抗能力,只能等待主导的人儿将它捏在指间把玩。
姬子用大拇指的指腹按压在蜜豆上,稍稍施加压力之后便开始画着圈揉搓。深入蜜穴之内的手指肆意发泄着心中的施虐欲,一会儿在深处挖弄一会儿在浅处摩挲,指腹肆意在软肉上凌虐,试图通过卡芙卡的反应寻找她最敏感的地方。
在保证自己的双手能继续进攻卡芙卡私处的情况下,姬子缓缓降低腰身,把自身的重量一点点压到卡芙卡身子上。
刚才还用手揉捏自己乳肉的卡芙卡瞧见姬子带着媚笑的脸一点点靠近自己的胸口,便下意识地要伸手去摸她的脸颊。
可能是害怕姬子再把她另外一枚乳头咬肿,手掌刚一接触到姬子淡涂着脂粉的脸颊就迫不及待地朝自己这边用力,双手捧着姬子的下巴想让她再靠近一点。
姬子的脸颊精瘦匀称没有一点多余的皮肉,但被卡芙卡用力捧起下巴,也难免会笑容走形,表情滑稽。此时的卡芙卡也是被她堆在颧骨上下的皮肉逗笑,夹杂着属于快感的喘息,轻声笑了一下。
“看你还怎么笑得出来……”
姬子又一次加重了手指上的力道,在蜜豆上揉搓画圈的动作也直接换成了刺激感更强的揉捏拨弄。
“姬子!姬子小姐!我不行……我……”
“让我好好看看你狼狈的模样,卡芙卡……看着我!”
从刚才开始卡芙卡就一直在左右歪头躲闪着姬子那像是要把她吃干净一般的眼神,但听到姬子这气场十足的命令,大脑中已经染满桃色的卡芙卡便下意识地摆正脑袋,让这位暂时的“主人”好好欣赏自己的丑态。
卡芙卡倒也不是完全失去了理智,沉溺在这几近令她疯狂的快感当中,只是她接近姬子,勾引姬子的意图如此,她就是想试探一下这位光鲜亮丽的领航员小姐,会不会引导命运的列车驶向一个连卡芙卡都未曾设想的全新方向。
当然卡芙卡来星穹列车上就是要看看星的,和姬子发生的故事,真的只是顺带。
但现在她明显已经爱上这场意外了,卡芙卡开始纵情地淫叫,放浪地喘息,内心深处也期待着自己接下来的反攻。
“让我试试看,你是这里最敏感?还是这里呢?”
卡芙卡唇间拉出的细丝,口中呼出的热气,眼角挤出的泪滴,眸中所带的情欲……每一个细小的暧昧姬子都尽收眼底。
“啊——姬子!饶了我!不行,我真的不行了!”
都已经进入状态的两人也顾不上房间内的异响会不会被隔壁听到了,终于找到了卡芙卡最“要命”的弱点,姬子恨不得直接把手伸进去捏住她蜜穴中的肉褶狠狠调教。
姬子见卡芙卡的身体已经开始微微颤抖,知道她即将抵达快感的巅峰,姬子急忙调整体位趴在卡芙卡的两腿之间。
死死缠住卡芙卡敏感点的手指继续在蜜穴中肆虐,毫不保留地给卡芙卡已经满溢出来
的快感。
撤掉了揉弄蜜豆的手指,取而代之的是两片诱人的红唇,姬子闭上双眼深情地吻住卡芙卡的“花苞”,一边吮吸一边用舌尖快速拨弄。
被灌入快感的卡芙卡已经在姬子的床上扭动的不成样子,床板都被她挣的“嘎吱”作响。十根如豆蔻花般细嫩柔美的脚趾都不约而同地蜷缩在一起,双手紧紧抓着被香汗浸湿的床单,喉中泄出的闷哼已经变成陶醉的娇喘。
“姬子……我要……啊——来了来了来了!”
随着一阵如同触电般的颤抖,卡芙卡股间泛起的水花像是在庆贺这场盛大的高潮,不出意外地弄脏了姬子的白裙。
不过姬子也并没有生气,她缓慢地抽出手指,蜜穴中流淌而出的糖浆裹满了姬子的玉指,随着填充物的离去,多余的蜜汁从一开一合的穴口中泄出,顺着卡芙卡的臀缝流到床单上。
姬子把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卡芙卡面前,酒红色的指甲上重新裹了一层晶莹的亮油,反射着房间内的灯光像极了可口的樱桃。
姬子看准了卡芙卡张嘴喘气的时机,把沾满她爱液的手指直接伸进卡芙卡嘴里。爱液的观感倒是情色异常,但这味道……腥咸黏腻不止,姬子还坏心眼地一直伸到卡芙卡的舌根,这也引得她一阵干呕。
“自己流出来的爱液自己舔干净。”
“唔……”
看着卡芙卡老实听话的样子,姬子不免露出得意的微笑。她心满意足地抽走手指,还把卡芙卡留在皮肤上的唾液往她的乳肉上蹭了蹭。
“没想到神秘莫测的星核猎手,私底下竟如此下流,呵,我真是高看你了,卡芙卡。”
终于从快感的余韵中缓和过来,卡芙卡也是重新露出往日那一抹轻佻戏谑的微笑,刚被姬子折腾的香汗淋漓,这么快就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样子。
姬子心中暗念:“还是调教的不够。”
“姬子小姐……还记得开始之前我对你说的话吗?”
“抱歉,你说的话我都当作犬吠处理了。”
“你对我所做的事情,我待会儿都会加倍奉还的。”
“是吗?你最好先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狼狈样,再跟我争勇斗狠吧。”
姬子一直很不爽卡芙卡这轻蔑的态度,所以也打算给她点应有的惩罚。
刚刚经历了那么疯狂的高潮,卡芙卡的私处现在一定敏感的稍微碰一下就受不了,但越是这种时候就越是要不留余力的追击。
“姬子?你要干什么?我才刚高潮过……啊~”
果不其然,手指刚一伸进温润的穴口,卡芙卡就浑身颤抖着挺起腰身,尽管她一直在不老实地来回扭动屁股,已经知道她敏感点所在的姬子总是能顺着卡芙卡挣扎的动作精准地压在她的弱点上。
逃不掉,根本逃不掉……弓起身子的卡芙卡想要伸手去抓姬子的手腕,但却被姬子反过来紧紧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你不是要加倍奉还吗?卡芙卡?”
“你给我……等着……”
“这种时候还在装狠啊,小狗狗……”
姬子用空着的手轻轻抚摸着卡芙卡的脑袋,她现在真有一种正在疼爱宠物狗的错觉。在自己身下红着脸乱扭的卡芙卡诱人至极,想要发出舒爽的嘤咛又碍于面子,想要下决心推开姬子又不想结束快感。
“姬子……姬子……给我……”
“不逞强了?”
“不了……给我……让我坏掉吧。”
卡芙卡主动索求调教的样
子彻底激发了姬子的征服欲,继续不留余力进攻卡芙卡敏感点的同时,姬子也开始用力抽打着她的双乳。
白皙的乳肉刚被抽了几下就泛起红印,卡芙卡也是每被抽一下就攀上更高一层的快感,既然已经逃不出姬子的手掌心干脆放松身心享受吧,卡芙卡现在是这样想的。
“打我!用力!”
姬子瞅准了卡芙卡被她咬肿的乳头,狠下心用力一巴掌扇了过去。卡芙卡也是如愿以偿地享受到了这份病态的快感,与此同时也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第二次来的很快,但走的却异常缓慢,慢到姬子已经躺在自己身侧,带着朦胧的眼神观瞧了半天,卡芙卡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我还以为你要直接睡过去了。”
歪头看向楚楚动人的姬子,她现在略带怨气的模样,就像是在埋怨另一半爽完就想睡觉,不和她温存一样。
卡芙卡轻笑着翻身面向姬子,胳膊搭上姬子的腰肢,轻轻把她搂入怀中。
“已经开始期待了?”
“你还有力气吗,我很怀疑。”
“所以你的意思是……默认了?”
卡芙卡一只胳膊垫在自己的脑袋底下,另一只胳膊轻缓地在姬子的大腿上来回摩挲,她主动往前挺了挺胸,好让自己的脸能离姬子更近一些。
姬子没有回答卡芙卡的问题,也没有阻止她在自己大腿上乱摸的手,此时的姬子已经在卡芙卡身上占到了足够多的便宜,而且刚才“羞辱”她的时候,自己的内心也是……备受煎熬,备受……欲望的煎熬。
这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身为女性,姬子有时候也会在深夜进行一点自我安慰,用的都是刚才折腾卡芙卡的方式,所以也算是和她共情了。
卡芙卡用食指勾住姬子的白色内裤,一点点下拉,姬子的私处也就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
刚才看到卡芙卡那么舒服,那么勾人的模样,姬子的下面也有点不成样子了。打理的白白净净的私处沾满了自己流出来的爱液,没了内裤的保护,房间里的空气也会让她倍感清凉。
姬子蜷着膝盖主动踹掉了卡芙卡脱到一半的内裤,她不知道自己会被卡芙卡做些什么,光是看着她那双神秘莫测的,被隐形眼镜隐去瞳孔的眸子,姬子的心跳就开始加速。
“哟~已经洪水泛滥了呀,真是淫荡呢……领航员小姐。”
“别这样……说……”
卡芙卡与姬子额头相抵,低沉的嗓音听得姬子脑袋晕乎乎的。不过她很确定卡芙卡并没有使用言灵术,至少她现在没有感觉到身体或精神不受控制。
这一切都是她想要的……虽然姬子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兴趣……
“姬子,我们两个都是同一类人。所以我了解你,就像了解我自己一样,你一本正经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追求无常的心,开拓之道亦是如此,不对吗?越是未知越是怪异,你越为此而着迷。你想被我凌辱,想被我玩弄,想被我命令着做一些你平时不敢尝试的事情……”
被卡芙卡的话语念得迷迷糊糊,姬子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从卡芙卡钻到桌子底下舔她的脚开始,姬子的内心深处就一直在渴求着什么,她原本不太清楚,可是卡芙卡帮她找见了。
“你在我身上获得的快感,无论是主动的施虐也好,还是被动的受虐也罢,都是你真正想要的,这也是我真正想要的。我们两个是一样的,姬
子,我可以咬牙忍受你的凌辱,从痛苦中获得欢愉,也可以把你按在身下虐待,撕碎你愚笨的伪装。告诉我姬子,你想要我……毁掉你吗?”
“想……”
自己一定是鬼迷心窍了才会说出这种话,但姬子脑子里的想象完全停不下来,她一想到自己被卡芙卡侮辱虐待的场景,就不由得夹紧双腿,缓缓摩擦……
“想要我把刚才你对我做的一切,加倍奉还吗?”
“想……”
姬子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她的大脑里除了桃粉的幻想之外,已经把所有阻止她享受异样快感的事情都踢出去了。
这种感觉……只有卡芙卡能给她,她也只允许卡芙卡一个人给她……
“看吧,用最真实的自己来到真实的世界,有什么不好?”
卡芙卡把眼神迷离的姬子紧紧抱入怀中,一只手撩开她的裙摆,擦着她的大腿摸向屁股。
轻轻在姬子的屁股上打了一下之后,卡芙卡用手掌用力捏住怀中人儿的臀肉,力道之大很快就在姬子白皙紧致的皮肤上留下了殷红的指印。
“嗯~卡芙卡……”
被掐住臀肉的疼痛转化为如魅毒一般的快感,直抵姬子的大脑。她瘫软在卡芙卡那温暖的怀抱中,纵使那是滋生暴虐的温床,姬子也毫不在意地向其索求“庇护”。
“要定个安全词吗?”
“唔……‘咖啡’?”
“你还真是喜欢咖啡啊,好的,身体到极限了别硬撑。”
“嗯,都交给你了,卡芙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