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2:裁缝与刺客
作者:BlackPen
芙露朵和栾是在两个月前来到的翼巴拉雅王国,分别以吟游诗人和医生的身份活动。‘获取翼巴拉雅王族的血样’只是他们众多任务中不大不小的一件,他们也深知『云乡』向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仅派一组人员行动。
“重返庄园之前我已经把我失败的消息传达给了大家,方才的经历等我们回去时再详细讲述吧。”芙露朵告诉栾她在逃离庄园的当晚就汇报过了任务的结果。
“雾隐湖一夜干涸的新闻很快就会传遍整个大陆,到时候我们得好好地满足下他们的好奇心。”栾其实很迫切地想知道真相究竟是什么,他仍在回忆着地下室里重演的画面。“对了,芙露朵,你是以什么视角看到的那场对话?”
“唔,我想想……应该可以说是上帝视角,不过我总感觉我当时可以选择其中的某个角色的视角,或许是错觉,总之我没敢轻举妄动,具体情况也记不太清了。”芙露朵仔细回忆着。
“我的话,是那种能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置身事外的感觉,我也没有轻举妄动。”栾用手摸了摸自己怀里那本从地下室带走的笔记,“羊皮纸流言的背后,一定藏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们会一步一步接近真相的。”芙露朵示意栾裁缝店就在不远处的农场那边,她抬起一条腿将脚踩在了路边的石头上,趁着下袍前摆垂在双腿间的空隙,顺势把大腿内侧的丝袜扯出个洞来。一小块儿白嫩的肌肤猛然挣脱了束缚,在黑色的簇拥下显得格外醒目。
“呃…?”栾故作镇定,实则头脑风暴,思索着自己该说些什么。
“总得有个找上门的理由,虽然可能没必要,但我想这么做。”芙露朵眨巴眨巴眼,给栾多延续了会儿沉默的状态。
“那个裁缝会配合我们吗?”栾整理了下思绪,问道。
“大概率不会。我猜测她很可能受到了威胁。”芙露朵回答。
“要以刑讯的形式逼供吗?”栾继续询问。
“争取不用,如果非用不可的话……嗯,你懂。”芙露朵言罢,栾心领神会。
这片大陆的每个主流种族,皆流传有在婚礼上挠痒的习俗。尽管自第一次伟大战争以来,很多对新人都不再公开进行含有这一要素的活动,但私底下小两口的嬉闹还是必不可少的。大概是受这种传统文化的影响,嗜痒与惧痒的基因得以被筛选并代代相传,所以,时至今日挠痒依旧是受绝大多数人推崇的情趣游戏及娱乐手段。又因为神圣的婚礼为其增添了几分禁忌色彩,再加上痒感的特殊性,挠痒也是一种非常有效的拷问方式。
“可爱的吟游诗人小姐~欢迎再次光临棉纺农场!也欢迎您,精灵先生。”农场门口的佣兵还记得芙露朵曾经来过这里订做衣服。
“棉桃姑娘的店铺现在开着门吗?”芙露朵直奔主题。
“哎呀,真不巧,那丫头上周跟着车队给主城的服装店送布匹去了,算一算日子得明天才能回来,两位若是找她缝制衣物的话,要不先留宿一晚?”
“谢谢啦,我们改日再来。”离开农场后,二人直接拐向了通往主城的道路。
芙露朵撕丝袜的画面反复出现在栾的脑海里。栾想了一路也没想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想找裁缝的话,随便借口做件什么衣服都行不是吗?
自主城归来的农场车队此时正经过
一条曲折林间小路,车夫操控着马儿放缓了速度。
正坐在马车上小憩的棉桃感觉车队前进的速度越来越慢,直到近乎停滞不前,于是她睁开眼向四周张望,结果大惊失色——除她之外的所有人都一动不动地瘫倒了。
“不要害怕,我只是让他们睡着了。”栾闷声不响的出现在了棉桃的身后。
“你想要做什么!我们,我们……”棉桃猛地转头,独自面对着眼前灰发碧眼的陌生男性,恐惧感油然而生。
“关于吟游诗人『鸦翎』,你是否还隐瞒了什么?”栾不紧不慢地说。
“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全都说过了,我只是个裁缝……”棉桃央求着,泪眼汪汪的样子好不可怜。
“所以姐姐你能告诉我你都向谁,说了些什么吗?”芙露朵恰到好处地出现。
“啊,啊?”棉桃自知失言,有些手足无措。
“我本来是想直接来问的,”芙露朵向棉桃解释说,“可能我的搭档有点多戏,抱歉吓到你了。”
“对不起,我不能说。”棉桃意外地坚决。
“恕我冒犯。”栾抬了抬手,随着魔法刻印散发出光泽,棉桃保持着坐姿被几条藤蔓给绑到了路边的树干上。
“我愿意接受你们的惩罚,或者……偿命。”棉桃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即便如此,也不愿像出卖我那样再出卖一次别人吗?说实话,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你我只有几面之缘的交情,我也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从你这里刺探关于我的情报。”芙露朵还在尽力地劝棉桃老实交代,“刚刚我已检查过这片树林周遭,不会有其他人知道我们来过这里,车队里的人也全部陷入了昏迷,你可以放心地告诉我,是什么样的人,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找了你的麻烦。”
棉桃看了看芙露朵,眼神躲闪几下后,仍然一言不发。
“姐姐,你应该有暗精灵的血统吧,白色长发,粉红色的瞳孔……不过身高却比我认识的纯粹血脉要高上二十公分。”既然棉桃闭口不谈,芙露朵便一边尝试搭话一边俯下了身子。
棉桃的双手被藤蔓拽过头顶绑紧,外套被甩掉后她的上半身只剩下了一件精致的贴身背心。见状,芙露朵直接把手指伸向了裸露的腋窝。
“唔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胡乱抓挠的芙露朵也不讲究什么手法,就是单纯地让自己十根手指陷进柔软的腋下抠挖,灵巧的指尖辗转腾挪,让始终娇滴如初的痒痒肉体验到了来自外界错综复杂的变化。
“姐姐,放弃徒劳的挣扎吧。”芙露朵把一只手悬在了棉桃那随笑声一抽一缩的小肚子上,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嘻嘻嘿哈哈哈不,不说…啊哈哈哈哈哈哈!”没等受痒的少女多说一个‘不’字,芙露朵就精准地将自己的小拇指勾进了正在肚皮上起舞的肚脐,涂有黑色蔻丹的长指甲轻轻刮蹭着这口小井未曾被侵犯过的内壁,而另一只手则在腰侧辅以毫无规律地揉掐。
“喂喂,别光看着呀!去挠她的脚丫。”若不是芙露朵提醒,栾还以为自己的任务已经结束了,正傻乎乎地听着笑声发呆的他愣了一下。
“我,我来挠吗?”棉桃的两只脚的脚踝都被缠在了地面,栾本能地蹲下握住了她的鞋子。
“嗯!你来!”芙露朵应和一句后,转而对棉桃说道:“姐姐,咱俩年龄差不了多少,你再不
说话可就要被陌生男人脱下鞋子挠脚心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别,不要哈哈哈哈哈…”芙露朵并没有停止关照棉桃的上半身,直到栾让裹在白色过膝袜里的双足重见天日。
大抵是因为旅途劳顿,棉桃的袜足一直闷在鞋内,现在已是几经脚汗洗礼,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酸腐味,和树林里天然的绿草气息混在了一起。
“姐姐,你还不愿意开口吗?”芙露朵发现面色逐渐泛红的棉桃咬了下嘴唇,然后微微摇了摇头。
挠痒继续。栾也让自己的手指触及了仍然有些发潮的白袜足心。
可惜的是,抛开出汗及害羞的加成,棉桃的足底并没有她腋窝和腰部那么怕痒。
“你们不要再折磨姐姐了!”一声稚嫩的呐喊打断了二人持续良久的挠痒行动,和棉桃在同一辆车上年龄较小的女孩竟然自己醒了过来。
芙露朵心里清楚,是栾帮那个女孩解除的花粉催眠。
“嗯?你想要替你姐姐承受这种折磨吗?”栾慢慢走向了刚刚苏醒不久的女孩。
“不…!别动她……”棉桃还在喘着粗气,却发出了最歇斯底里的声音。
“我都听到了,当时找我姐姐的人是一个金发女人和一个独眼秃男,”听到年龄较小的女孩说出这句话时,栾心感一惊。
芙露朵这才意识到刚刚栾反复向棉桃询问的用意——原来他是在说给另一个人听。但她转念一想栾应该不知道还有别人掌握了相关情报才对,栾可能只是在意识到棉桃守口如瓶之后想尝试转变思路谋求下新的转机,然后阴差阳错的有了意外收获。
利用别人的软肋来胁迫虽然可耻,但有用。
“金发女随手就让店铺里我们的狗化成了灰烬,秃男用刀抵住了我的脖子,他们逼姐姐如实告知所有关于『鸦翎』的信息,”说着说着,她用手翻开了掩住脖子的立领,露出来一道结了痂的疤痕。“他们离开前威胁姐姐,敢向任何人透露他们曾经来过这里做了什么,就杀了我。”
“棉果!”棉桃叹了口气,终于决定向芙露朵坦白,“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找上了我。正如你所说,我并不了解你,比起吟游诗人,现在的你更像是一名刺客。我除了你的身材数据体貌特征以及何时拜访过我的店铺以外,也没什么能说的。我只是想保护我的妹妹,我们只想活下去。如果你们找上了那两个人,他们很容易就会联想到是我吐露了消息,我害怕他们报复。你的伙伴用藤蔓把我甩到这里固定时,整个过程竟没有让我感到一丝疼痛,我意识到了你们打心底里并不想伤害到我。说来惭愧,正因如此对你们缄口反而是更合理的选择。你们心怀善意,他们不一样。”
“失礼了。”栾解开了藤蔓束缚,准备和芙露朵一同离去。
“我们不会让别人察觉到是在这里得到的讯息,绝对不会。”芙露朵转身前,如此向棉桃和棉果保证。
“那个独眼男穿的骑士靴,是帝国第八集团军的款式,我认识。”棉桃朝着两人的背影说道。
“谢谢。”沉睡的车队渐渐苏醒,二人就此离开,没有回头。
离开树林后,芙露朵和栾不再沉默。
“帝国第八集团军是……扎克莱德的前身。那群人渴望战争。”芙露朵朝着东北方望去。
“在伟大战争后期帝国三大集团军独立后成立的雇佣兵组织,『黑色灰岩』。”栾
也顺着芙露朵的视线看了过去。
“今晚你陪我回玄瀑山洞里吧,你要保护好我。”芙露朵冷不丁地对栾说到。
“也好,我们现在不必再分开行动了。”栾应允。
玄瀑山洞是芙露朵和栾在翼巴拉雅地区的一个隐蔽据点,真正的入口藏在玄木瀑布旁边峭壁上一棵歪脖树根部正下方的岩石后边,位于瀑布下这个‘秘密基地经典位置’的则是假入口。自二人两个月前来到这里以来,多是分别在城内以各自的身份活动,倒是少有野外过夜的时候,除执行任务之外也基本没见过面。
入夜,篝火在洞穴里点燃,二人靠墙坐在垫子上,中间隔着一小段距离。栾有一句没一句的和芙露朵搭着话,东一茬儿西一茬儿的整理着情报。他们理应都很疲惫,却谁也不想休息。
芙露朵的面颊被篝火远远地烤得通红,她抱着双腿,悄悄脱掉了自己的靴子,向栾侧过身去。
“…芙露朵?”栾感觉自己有点难以克制住身体本能的反应。
“栾,你想挠我痒痒吗?”芙露朵不再犹豫,直接问道。
“我……”栾想说“我不愿你迎合我”,但他没来得及说出口。
“我知道你想。你今天都挠过了别的女人,难道我不可以吗?”芙露朵把自己回到洞穴时散开的长发再次扎成双马尾,又把双马尾在后脑勺攒成了两个发髻。
“这…情况不一样。”栾低了低头,发现芙露朵的一条腿已经伸直,把脚心晾在了自己面前,而另一条腿则弓起膝盖,露出了大腿内侧的开口。
“你今天一直在思索这儿,不是吗?”芙露朵用手轻抚着自己从丝袜里暴露出来的肌肤,凝视着栾,等待着他的回答。
“从那时开始,你就已经想好现在要说的话了吗?在这种时候。”栾不再逃避芙露朵的目光。
“没错。从那时开始,从经历过雾岛庄园死里逃生后开始。栾,我们在这片大陆谈不上弱小,但绝非无人能敌,我们很少失败,这让我们习惯了安逸。我们并未做好应对各种意外的准备,这个世界还有太多我们不了解的东西。我们彼此尊重,彼此理解,却未想过失去彼此的结局。我想结束这种相敬如宾的状态,我想要我们彼此托付全部,包括欲望和身体。”
“我一直坚信我们是彼此最合适的伴侣。我承认我过于理想主义,想与你在未来一切尘埃落定后安居,没有考虑过面对未知时是否还来得及。我也坚信你我无论是谁都有独当一面的能力,可是,恐怕自你我相识开始,我们就再难接受没有彼此的回忆。所以,芙露朵,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我现在想明白了我应该珍惜,所谓我不想你迎合我,其实是我不自觉地在迎合着自己。”
“我能发觉到你的癖好,你也不会对我的暗示麻木。你有欲望,我也一样有。栾,明明你早该察觉,你我恰好吻合。”芙露朵樱唇轻启,“可不可以…陪我僭礼。”
栾没有答复她。
“诶哈哈哈!”栾只是在芙露朵主动扬起的足心上轻轻撩拨了一下,就痒得芙露朵像触电般让自己的小脚丫逃了回来。
“原来芙露朵小姐对自己的怕痒程度没个清晰认知呀。”栾也笑了。
“哼,谁怕你。”芙露朵一下子就把双脚送进了栾的怀里。“之前也没人碰过我的脚,我自己挠明明没什么感……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等芙露朵的喃喃低语说完,栾的手指就闲不住了,而且,为防这位身经百战的女刺客在挣扎时误伤到自己,他很有先见之明地用蔓草固定住了芙露朵的双脚,这下子,‘投怀送抱’的两只小脚丫彻底失去了脱逃的余地。
简单的前戏过后,栾细细端详起了自己怀里的这对儿宝贝:逐渐式微的火光给脚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轮廓,在这层若隐若现的薄光里,黑色、密致、顺滑的丝袜金屋藏娇,将不谙世事的闺秀紧紧裹束。
然而这层纱绸根本起不到一丁点儿防御的功效,在与栾修长的手指接触时,丝袜唯一的作用就是让指尖划得更快,以便它们能更利索地在芙露朵小巧的脚丫上走上几圈儿。
栾决定自上而下自脚腕到足心彻底地将其游历一遍——他的手掌大小刚好能握住芙露朵的脚背,但他并没有使劲,而是让岔开的五根手指渐渐收拢,重复着抓挠的动作。“嘿嘿嘿嘿,诶嘻嘻~”芙露朵的笑容与栾动作的频率同步,‘收放自如’。在这个过程中,栾认认真真地从脚踝挠到了脚趾尖儿,脚背上没有任何一处被漏掉的地方。
在开始临幸足底前,栾拿自己的手掌和芙露朵的脚掌轻轻击了个掌。
“还怪有仪式感的。”芙露朵评价说,“呀嘿嘿嘿嘿,脚后跟你都不放过!”
或许是常年的奔波起了作用,芙露朵的脚后跟确实不算特别怕痒,但随着栾将来回刮蹭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朝上移动,他耳旁传来的笑声也愈发地频繁且大声。
栾保持着舒缓的节奏直到离足心还差几公分的时候,猛地转变为在足心和前脚掌乱抓。
“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好坏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芙露朵自然是对这突如其来的痒感没有准备,但栾有——他提前备好了控制芙露朵双手的藤蔓以防她下意识地做出体前屈的动作来营救自己的脚底。
被限制了活动范围的芙露朵干脆直接躺倒在了地面,将双手交插在身前,毫无顾忌地尽情发出放纵的笑声。
栾并没有让这种激烈的挠痒持续很久,他更乐于时左时右地挑逗芙露朵去疑惑哪只脚会是接下来一段时间的受害者,或是在芙露朵处于勉强能憋住不笑的状态时与她互动交流。
“嘿嘿嘿呀,我都…开嘻嘻过洞了,你还不忍心诶哈哈哈撕开我的袜子吗哈哈哈哈呀~”芙露朵于表于心都是乐在其中,不忘提醒着栾自己的脚还没完全‘重获自由’。
正当栾准备让指头捏住丝袜打算动手之时,芙露朵俏皮地用蜷缩起来的脚趾头隔着丝袜抓住了栾的手指,栾不禁沉浸在了这种被柔滑包裹的触感……可是还有正事儿要做,于是他用另一只手戳了戳足心,使得芙露朵配合着把脚张开,栾趁机在足心处撕开了个口子,白白嫩嫩的脚底一瞬间就从黑丝间弹了出来。
就像吟游诗人在拨弄着竖琴,芙露朵足底的纹路便是栾的琴弦,心爱之人的欢笑声是世间最美妙的乐曲。
栾很贴心地为芙露朵松了些对脚腕的束缚,让脚底被撕开的丝足有了更多的挣扎空间,奈何上下翻飞的小脚丫怎么都逃不出栾的‘五指山’,扑通扑通的样子活像只腹白背黑的小企鹅在水里游泳,很是可爱。
终于,栾将芙露朵的整只脚丫从丝袜里剥了出来。他将鼻尖放上了脚尖,惹得脚丫的主人有些心
虚:“我…我的脚基本不怎么出汗,应该没什么味道吧……”
“很天然的气息~不细闻的话确实闻不出什么,但是呢……毕竟这几天可是有劳这小脚丫加班跋山涉水了,难免是有些不净的。我还以为我可爱的吟游诗人会提前喷好香水来诱惑我呢~”虽说篝火应是逐渐黯淡,但栾却感觉芙露朵的脸比最初更红了一些。“让我来帮芙露朵清理一下吧。”
栾缓缓含住了芙露朵的脚趾,舌尖挨个探入趾缝,牙齿则是磨搓起了趾肚和趾根。
如栾所料,芙露朵的脚趾根部及缝隙,是她最敏感最怕痒的部位。并且,在品尝珍果的同时,栾也在用手指‘享用’着另外一只脚丫。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芙露朵极致的欢笑中,她和栾的‘挠痒初体验’达到鼎盛。
待栾抬起头时,芙露朵正带着甜蜜的微笑娇声喘气,她将掩在腿间的手掌移开,在残余的篝火下黑丝间的那抹雪白依旧显眼,隐隐约约能看到有一道液体流下的痕迹在裸露的肌肤上忽闪着晶莹的光。
“芙露朵……”
“唔,你想的话…我允许。”
篝火熄灭,漫漫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