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宁烽火(上) 阴湿毒药敷患脚,奇痒溃疡痛难熬

边宁烽火(上) 阴湿毒药敷患脚,奇痒溃疡痛难熬

作者:ZS物語

1

会议室里没有风扇所以很热,所有人都在手里随便抓着什么当成扇子扇风:前线刚刚回来的军官用帽子,后方的参谋则用手里的文件夹;把本来就有些混乱的会场吵得更加杂乱。

林曼如是唯一坐着而不扇扇子的人,尽管空气中潮湿得几乎能拧出水来,但是她还是正襟危坐地穿着全套军装和高跟鞋;把头发也梳成了干练的马尾辫。等嘈杂的人声渐渐平息下来,坐在长桌一端的少校营长武文忠才清了清嗓子,让会场彻底安静下来。

“诸位同僚,自从昆明新败以来,我军已经退出全省,退守台湾。在此危急时刻,全靠各位精诚合作,我们才能把昆明的W小组成功抢出,撤退到边宁城坚持斗争。自开战以来,全靠诸位辛苦,武某人感激不尽。现在匪军已经占据大陆多时,若要成功反攻复国,就需要尽可能多地搜集情报,发往台北。W小组在边宁的意义由此更为重大。”

几个排长打着哈欠扇着风,歪着脑袋听着。

“诸位知道,边宁城城池坚固,古城墙坚不可摧;而除开从缅甸进城的小路和空投物资,唯一能够进城的石桥早已被我军炸毁并严加看守。匪军若要攻城,就必须穿过百亩雨林区,在我军的前哨的监视下前进,不可能不被发现。边宁虽小,但是我军可以说固若金汤。”

“是,是。”在座人纷纷点头,不知道武文忠到底要说什么。

“然而在昨天,我军的密探回报;匪军已经在林区外集结兵力,准备攻城。”

“什么?”与会者间仿佛平静的死水炸开了一个浪花,迅速开始交头接耳起来。本来敞着扣子,歪斜着坐着的军官们纷纷皱起眉头互相咬耳朵;而参谋们则低着头小声交换着彼此留下了哪些后路。

“就是这样,诸位不必惊慌,石桥已断,坦克和卡车不可能通过,而雨林里不可能有大批部队通过。我军在此经营多年,早已做好了固守准备。我已经和台北电报,如果小股敌人敢于进犯,就应立即击退。下面调整一下我军部署··· ···”

武文忠还在说些什么,但是林曼如已经不在听了。武文忠要说的东西,她都知道;实际上,正是她麾下的W小组的探员,发现了雨林外敌军电台的活动。根据情报显示,对方至少有一个团并一个坦克连的部队,如果真的开进城内,弹药补给严重短缺,在山沟里躲藏了几年的武文忠麾下的两百多人根本不可能抵抗。虽然如此,林曼如却知道边宁的城市决不能允许沦陷;几年间,她的中统W小组在城内通过监听,情报分析和间谍活动,给台北报告了大量极其珍贵的情报。一旦城市沦陷,无路可逃的精英情报小组就只能被摧毁,情报来源也就此丧失。

在潮湿燥热的房间里,林曼如并紧了双腿,陷入了沉思。石桥已毁,短时间内重建的可能性很小——实际上千百年来,边宁城都是依靠这座古桥和国内联系,在湍急河水上建造桥梁的技术早已失传。真正的问题是要尽快清理掉敌人在雨林里的侦察兵,在周围没有机场的情况下,如果找不到城市的位置,就算有千军万马也别想威胁到这个林中孤岛。

正想着,她才发现周围人都已经起立,武文忠从前门离开,他的军官们也纷纷从会场里离去。林曼如从会场里走出去,耀

眼的日光在长满杂草的小院里显得格外耀眼。实际上,整个指挥中心不过就是个有点破旧的二层小屋;屋外的院墙已经有些歪斜,是等部队撤回城里占据了院子以后,才派人修缮的。

她一个人穿过指挥部后面的小石板路,回到了W小组的驻地——一栋看起来平淡无奇的小院。林曼如占据了小院里本来的主卧室做自己的办公室兼起居室。关上门以后,她在水盆里洗了把脸,让清凉的水滴从脸颊下流过。

要尽快制定一个清查雨林的方案——虽然武文忠手下的兵痞不可靠,但是跟随W小组撤退的除了破译解码人员,还有林曼如亲自指挥的一支精英特工小组。林曼如脱掉军装外套,坐在床边脱下脚上的高跟鞋。如果她能调动自己手下的这支精锐部队··· ···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脱下了高跟鞋,林曼如在床边用手摸了摸湿透的丝袜袜尖。自从败退到这里以来,物资全面短缺,就连丝袜也成了稀有品。所幸W小组任务事关重大,还有远程飞机空投相关物资。每次林曼如都关照要为她手下的女孩子们空投些化妆品和丝袜。尤其是丝袜,边宁空气潮湿又闷热,林曼如觉得丝袜透气,穿来相比更加舒服;只是即便穿了丝袜,每次出门双脚还是会被汗水浸透。

她一边满怀心事地在床边陷入了沉思,一边把湿漆漆的丝袜脱下来塞进了皮鞋里。

2

城中武文忠的部队开始上街巡逻,周围的岗哨也被加班岗。林曼如在自己临时办公室的窗户里就能看到那些皮肤黝黑的老兵油子懒洋洋地在街上来回溜达。浸透的气温比前几天开会时还要更高,空气中仿佛抓一把就能捧起水来,所以所有人都没什么精神。林曼如只期待敌人也因为高温而延缓了行动。

坐在办公桌前,林曼如还穿着昨天的丝袜。虽然没有走动,一页里没有捂干的袜子还是让双脚很不舒服,高跟皮鞋里已经又被汗水浸透了。尤其是脚尖,她能感受到脚趾缝间的汗水把皮肤变得黏黏得很讨厌。

左脚小脚趾缝里突然跳出来一下轻微的痒感,仿佛有人用缝衣针的针头扎了一下,让她的眉头轻轻一皱。所幸痒感并没有持续,林曼如披上外套,拿起桌上的文件朝着指挥部走去。自从敌人集结的消息出现以来,武文忠一天三次开会,每次会议里翻来覆去地强调边宁城固若金汤,轮番给当地的乡绅和手下的军官打气。林曼如每次都受邀参会,她烦不胜烦,却又无可奈何。因为武文忠是对的,如果部队的士气垮掉了,那么根本不需要一辆卡车进城,他们就都得被卖给敌人。

今天会议改在司令部一楼的会客室里,会客室里铺了地毯,两边分别摆着两排沙发。武文忠和参谋林德还有林曼如坐在一边,市长和米铺药铺的掌柜坐在对面。武文忠费尽口舌向对面的人解释,希望他们还能继续支持他在小城里岌岌可危的统治。

林曼如如同冰山一样地微笑着坐着,一边对武文忠的话点头。但是对方显然并不领情,武文忠的人吃他们的粮食,抢了他们的房子;自然没有人喜欢。两边吐沫横飞之间,林曼如左脚的小脚趾又不适时宜地痒了一下。和上次一样,就好像有人用绣花针的针头,轻轻在她的脚趾缝里划着。

“嘶··· ···”林曼如换了个姿势

,把左脚和右脚的位置交换了一下。但是小脚趾缝的痒感并没有消失,若隐若现的痒还是在她被汗水浸湿的脚趾缝里跳来跳去。

林曼如徒劳地在鞋子里卷起脚趾又放下,脸上的微笑开始有些变形。痒感并没有随着她脚趾的攒动而消失,这样一活动以后,反而越发明显起来。如果说刚才是有人用绣花针的针头在戳她的脚趾缝,现在就好像有一窝蚂蚁正在她的脚趾缝里爬来爬去。更糟糕的是,不仅仅是小脚趾,现在她小脚趾旁边的脚趾缝也开始隐隐约约地痒了起来,占据了她全部的注意力。她又把左脚和右脚换了个位置,但是痒感还是侵蚀着她的大脑,并没有被甩掉。

再也受不了的林曼如终于轻轻把身子倾斜了一点,好像在专心听人讲话,顺势把双脚再次交换了一下位置,用右脚挡在了左脚前面。然后趁人不注意,她用右脚的鞋跟使劲一踩,压在了左脚的脚尖上。

呼··· ···这一下似乎比刚才攒动脚趾的举动稍微有些用处,林曼如稍微松了一口气。目送了三位乡绅从会议室里离开,她头也不回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然后把门窗关好,确定没有人以后,坐到床边迫不及待地拔下了左脚的高跟鞋和短丝袜,搬开小脚趾查看发痒的脚趾缝。

脚趾缝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有些发红,可能是因为刚才踩了一脚的缘故。但是仔细看起来,似乎在脚趾缝中间的嫩肉上冒出来了几个不易察觉的小水泡,旁边还有一点有点发白的斑点。林曼如用小手指轻轻戳了一下那里——痒感迅速如同洪水泄洪一样一泻千里,冲刷着她的神经。

痒··· ···林曼如手忙脚乱地在床边坐着,不知道要做什么。她用手指轻轻捏揉着自己的小脚趾,揉到指缝的时候似乎痒感就缓解了一下,但是当手指揉过以后,痒感又会变本加厉地回来。她就这样坐在床边对着自己的脚趾缝搓来搓去,直到小指已经完全变红才舒了一口气停下来。

脚趾的汗似乎也沾到手指上了··· ···林曼如重新穿上发潮的丝袜,蹬上鞋,走过去洗手。

第二天,和米铺药铺的谈判继续。武文忠拿不出什么真金白银来换粮食和药品,但是他有枪,于是双方还在艰难地谈判着。林曼如仍然坐在昨天的位置,小脚趾又一次不合时宜地痒了起来。经过昨天的捏揉,似乎这一次的痒感更加剧烈了。不仅仅是小脚趾缝——也不仅仅是小脚趾缝周围的脚趾,似乎从小脚趾缝开始延伸,整只脚的脚尖都在被蚂蚁爬上爬下,痒得厉害。林曼如享受过昨天捏揉脚趾的快感以后,今天挠不到发痒的脚尖反而更加难熬。

她脸上的笑容变得很僵硬,甚至比平时还有距离感;看着林参谋和武文忠给对方画饼也提不起任何兴趣。

干脆··· ···昨天开会时没有人注意到林曼如左脚的异样。她琢磨着今天应该也不会有人注意到——于是故技重施地把右脚挡在了左脚前面。然后用右脚的鞋跟轻轻卡主左脚的鞋帮,左脚用力,干脆把一只汗津津的肉丝小脚从高跟鞋里抽了出来。

“请您放心,等我军反攻到边宁,您一定是党国的功臣,不会被亏待的。患难时期您出手相助,我们一定感激不尽。”武文忠说,林德在一边点头赞同,但是林曼如

只是用左脚的小脚趾缝在右脚的鞋跟上上下摩擦。

“那请问您,这反攻的一天是什么时候呢?今年是西元五二年,你们画饼已经画了三四年了,白吃白喝我家的粮食啊!”米铺老板用颤抖的声音说。

“我们不是也付给您钱吗,请不要说是白吃白喝啊。”

“您付的钱,我根本就花不出去啊,根本没人愿意要··· ···”

林曼如没有听到米铺老板还在说什么,隔着丝袜小脚趾缝分不太开,在鞋跟上蹭得不够舒服,她干脆把左脚放在了右脚的前面,用左脚的脚尖在右脚的脚背上蹭来蹭去。隔着丝袜,润滑的脚背和脚尖摸索着让痒感似乎也缓解了许多,林曼如沉醉在这种挠痒的畅快感里。

“林队长··· ···林队长?”直到武文忠叫她,林曼如才骤然回过神来。她急匆匆地把左脚藏在右腿的后面,慌乱地找着鞋子。

这天晚上,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兼卧室里,林曼如又一次扒开了小脚趾缝。这一次小脚趾缝里已经不只是发红了,实际上所有的脚趾缝都开始发红,其中小脚趾格外严重,在发红的嫩肉上,水泡周围冒出来了更多白色的翻起的嫩皮,在最中央,昨天看到的白色的小点如今好像皮癣一样扩大了自己的范围,已经有半颗黄豆一样大了。林曼如用小手指戳了一下,然后又开始停不下来地搓着自己的脚趾缝。

3

敲门声在这时响起。

林曼如吓了一跳,她胡乱地穿着袜子,结果本来在脚尖平行于脚趾的丝袜袜线被扭了九十度,朝着脚底的方向延伸。顾不得调整袜子,她急匆匆踩着鞋子走到门口开门。门口是一个穿着长衫的年轻人。

“您是?”

“我是药铺柳掌柜派来的,说有个信捎给您。他还说您要是不记得,他就是这两天和您开会的那个药铺掌柜,怕您贵人多忘事。”

“谢谢了。”林曼如关上门,又把左脚的鞋子脱下在小腿上蹭着,一边打开了信。打开才发现,原来这个柳掌柜注意到了她开会时左脚的异样,问她是不是足有隐疾,需不需要他开药。柳掌柜还说他知道此事尴尬,可以让林曼如从后门进店,亲自诊治。他说武文忠欺人太甚,想和林曼如这样的其他长官结交。

林曼如羞红了脸,想到柳掌柜看到了自己脱鞋搓脚的样子,想到他的目光直视自己的丝袜小脚,就立马把信揉成一团扔掉。

但是虽然信件可以扔掉,但是脚痒却还是如影随形地跟着林曼如。不但是开会的时候,还有她走路的时候,吃饭的时候,独自一人的时候。不只是左脚,林曼如右脚的脚趾缝也开始渐渐有了痒起来的迹象。林曼如右脚小脚趾缝本来只有半个黄豆大小的小皮癣,如今遍布了整个脚趾缝,还顺着脚趾的根部开始向上爬。其他脚趾缝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有得褪皮了,有得被林曼如搓得已经破了——这天晚上半夜,林曼如从梦中猛地醒了过来,一头大汗地抱起自己奇痒的双脚开始搓揉起来。

第二天开完会,林曼如偷偷从后面钻进了药铺,点明要找柳掌柜。小伙计把她领去一个小屋,不一会儿被叫做柳掌柜的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就出现了。

“柳掌柜。”林曼如面无表情地说,但是其实她脚趾缝又开始痒了起来,痒得钻心。

“林队长,幸会,”柳掌柜一边说,一边把药箱

从旁边打开,然后搬起椅子坐在了林曼如的对面,“我这样的平头百姓能够结实您这样的贵人真是难得。我是真的希望能和几个武长官以外的长官多认识认识,他都快把我的药柜搬空了。”

“我··· ···”林曼如欲言又止,但是柳掌柜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

“我知道,边宁气短,性湿,阴湿之气侵入人体,就会得足癣脚气。林队长冰雪美人,怕是更易被侵袭啊。您这么多天不来,我还以为是嫌弃小人;今天特来拜访,应该是痒得实在厉害吧。”

林曼如此时已经恢复了冰凉的神情,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把脚给我看看吧,小人久居于此,有治疗的特效药。”

林曼如犹豫了几秒钟,还是低头脱下了两脚的高跟鞋,然后把丝袜脱下来塞进了鞋里。她先把左脚抬起来,柳掌柜用手握住她的脚踝,把脚跟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然后掰开小脚趾缝仔细查看。

柳成掌柜一边仔细检查着林曼如的小脚趾缝,一边心中暗笑。平时里林曼如一身军装,长裤下纤细的脚踝,包裹在丝袜里的脚背和高跟鞋虽然冰山标志,但是柳城知道她实际上做的是什么工作;因为林曼如小组在这里的解码工作,已经有很多同志的隐藏身份暴露了,情报部门损失很大。知道了这一点,林曼如再曼妙的身材,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一条毒蛇。在边宁潜伏了三年之后,他终于有机会正面接触林曼如了。在会议时发现林曼如的脚痒让他欣喜若狂——武文忠不过是个莽夫,林德是个懦夫,边宁真正可怕的,总是躲在武文忠的影子下的林曼如,终于也漏出了破绽。

他托人给林曼如送信,假意说自己有意结交,心里却不是那么有底。林曼如究竟只是脚热放松一下,还是真的足患隐疾,他心中没有数。至于林曼如是否会信任自己,他也并不清楚。

如今林曼如的小脚就在他的腿上,他才发现自己面对着一个绝佳的机会。林曼如的小脚趾缝里的白色对柳掌柜并不陌生:这是边宁附近常见的白病——按照现代医学算是一种皮癣,常见于人的指缝,极难治愈。一旦患上,指缝就会生癣奇痒,如果挠破了还会溃烂发炎。柳掌柜暗笑着想象林曼如这种冷美人患上了这种难堪的脚病,平时肯定无比难受。

他放开林曼如的脚趾,一边安抚说并无大碍,一边从药箱里翻找着什么。

柳成本来计划让林曼如独自前来,这样即便是下毒,也很难追查到自己的身上。但是林曼如从后门进屋的时候,恐怕已经有人看见,这样如果下毒··· ···恐怕还是会追查到自己身上。就算是柳成想要灭口,他也很难套出来究竟有谁见过林曼如了——这样的问题不能问,不但危险,而且引人怀疑。看着自己在药箱里本来准备好的小玻璃瓶里的毒剂,柳掌柜默默把伸过去的手收了回来。

但是··· ···虽然不向林曼如投毒,但是林曼如的脚疾却是他没有想到的;既然不能直接毒杀这个特务头子,如果可以加重她的脚疾,或许也可以让她分心吧··· ···

柳掌柜从箱子里拿出来了一个陶瓷小罐。

柳成告诉林曼如,罐子里是拔毒去湿的良药,敷在脚上发痒的地方,过段时间就能减轻症状。林曼如只是冷冰冰点了点头,礼貌地笑了笑却并无

更多,仿佛柳成给她治疗脚病是天经地义的。柳成想到死在林曼如解码小组之下的同志,心中的愤怒瞬间被点燃了起来。

小罐子里其实是去火药——平时有人上火的时候,就用这个药敷在胸口和手心脚底。柳成并不懂这是什么,只知道是当地的草药,踩来以后捣碎了给人使用。他卧底的时间长一些的时候,曾经做过有关这药剂的实验:结果很神奇,敷药的地方有强烈的发汗功能,而且好像也有强力的补水功效,还有很多他解释不了的东西··· ···当地的医书上写:性极阴,大潮。

不过林曼如也是外地来人,对当地的这些医药并不了解。既然林曼如被潮气侵蚀,脚趾阴毒发作生了脚气足癣,那么柳成偏要用补湿的发汗药给她敷脚··· ···如果她脚痒严重,应该至少可以影响工作效率吧··· ···

柳掌柜把捣碎的草药用小木条挖出来,心下又有了个点子。他浏览着小木条,发现木条的右边角有点破旧,不像其他的三边那么光滑,而是有几根木刺在那里杵着。于是故意用这一边把草药抹在了林曼如的小脚趾缝里,林曼如左脚的微微颤抖了一下。

柳成用木条在林曼如的脚趾缝里把草药磨平,一边把刚才扎进她脚趾缝的小木刺推进了皮肤里面。等绿色的脏乎乎的草药完全覆盖了林曼如的小脚趾缝,他从药箱里抽出来一小条充当绷带的白布,把她左脚的小脚趾和旁边的次小指绑在了一起。然后用针线把布条缝上,确定林曼如自己没法打开。

这样就成了。按照柳成的计划,发汗药会让林曼如被紧紧包在一起的脚趾缝出不少汗,草药的湿气也会侵蚀她脚趾缝的嫩肉,给真菌皮癣创造出完美的繁育条件。而扎进去的木刺林曼如虽然现在没有注意到——但是却给真菌了一个进入真皮层的破口,一旦木刺扎中的地方被汗水捂得发炎化脓,真菌进入了真皮层,即便是她换其他医生治疗,也很难根除病根了。到时候林曼如汗津津的小脚趾缝奇痒难忍,却被布条死死地缠在一起甚至没法扒开挠痒,只能任由真菌在指缝里蔓延——柳掌柜几乎要偷笑出来。

“这样就好了吗?”林曼如问。

“这样就好了,但是您要注意,”柳成一边嘱咐着,“这药要一段时间才能生效,大概要个把月。在这段时间里,您一定要注意,绝对不能洗脚让脚趾沾水,或者打开布条,不然就要前功尽弃了。”

林曼如不容易注意到地皱了皱眉,但是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柳成暗笑她中计。

“您的袜子很轻便啊,应该对恢复很有好处。”柳成继续说,其实丝袜不吸汗,对真菌的生长很有好处。

林曼如默默点了点头,把脚抽了回去。然后穿进了鞋子里转身离开。快要走出门的时候,她回头告诉柳成:“麻烦您今天的事情,暂时不需要给别人说起。”

“长官放心。”柳成告诉她。

药铺外面,烈日当空。女特务头子在地上踩了踩刚刚被打理好了的一双丝袜白脚,踩着高跟皮鞋走进了蒸笼一般的水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