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女王的痒刑/天后的弑神
作者:Eloim Essaim
“来了。”
破旧的神庙内,莲花坐的赫拉睁开双眼。
“嘻嘻嘻...那宙斯的力场...保得住天堂岛内部...保得住自己送上门的吗......”
神庙的墙壁上,一道道神秘的影子摇曳不止,它们都可能是赫尔墨斯。
“我也想不到,那贱人离开天堂岛之前,我竟完全感应不到她身上的诅咒......”
赫拉看向墙壁的阴影。
“去吧。”
“如您所愿...天后......”
离开之前,赫尔墨斯忍不住瞟了一眼赫拉身后的刑架。
“嘻嘻嘻...这会很精彩的......”
天堂岛外,一艘小巧的玫瑰木独木舟静静地行驶着。
希波吕忒双手握住船桨,随着划桨的频率微微侧身,优雅地扭动腰部。
朗月繁星,此刻只能作为亚马逊女王的陪衬。
王冠下,金色的卷发自然倾泻;华丽的手镯与肌肉线条清晰的小臂刚柔并济,白皙的皮肤在鸢尾色蓝裙的包裹下彰显着女王的高贵;滑腻似酥的两只大脚在高跟凉鞋与紫色美甲的装饰下毫无保留地展示着性感的美。
“每次见到我穿着他送的这件裙子,他就变得欲火焚身了呢......”
想到这里,希波吕忒双颊微红。
船下,阴影渐渐汇聚,在清澈的海水中扭成一团醒目的漩涡。
“小船儿...轻轻飘啊......小船儿...快些划呀......小船儿...慢慢摇呐......”
诡异的童谣在身下响起,希波吕忒一惊,只见船底的阴影膨胀成一只血盆大口,瞬间便将她吞下。
海面随着风的吹拂微微起伏,仿佛一切不曾发生。
待眼前的阴影散去,希波吕忒便见一只白嫩的手掌夺面而来。
她迅速格挡,却还是被击退了数步,还未定身,就见眼前一金发绿裙的美人闪至身前,拳脚如刀纷纷而至。
希波吕忒无比震惊——眼前的女人柔弱无骨,皮肤吹弹可破,而身为亚马逊女王的自己,竟只有不停招架的份!
她冷静下来,仔细观察对方的招式,却看清了她的面容。
“这是...天后赫拉!?”
意识到眼前的女人,便是无数壁画雕塑所歌颂的神祇,希波吕忒一时乱了方寸,中门大开。
赫拉一掌轰击在希波吕忒腹部,神力水银泻地般炸开,瞬间撕碎希波吕忒所有衣物,在白皙的腹肌烙下一道青紫色的掌痕。
希波吕忒惨叫一声,被击飞数米,摔在神庙的墙壁上,七孔流血,墙壁上的树根与藤曼紧紧捆住她的身体——若非她的半神体质,赫拉裹挟着神力的一击早已令她命丧黄泉。
“就是这样!纵然体术高超的亚马逊女王,也不是天后的对手!我是唯一的天后!我是唯一!我是唯一!”
赫拉飞入溅起的烟尘中,挟雷霆万钧之势疯狂攻击着希波吕忒全身要害。
“我是唯一!我是唯一!我才是宙斯唯一的爱人!我是唯一的天后!”
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裂筋断骨般的剧痛,希波吕忒渐渐失去意识,越来越暗的视野中只剩赫拉双眼中燃烧的绿光刺眼无比。
......
“这是...什么感觉......”
希波吕忒意识混沌,仿佛被卷进一幅切洗的扑克牌中,只感觉到全身温热,汇成一股暖流向下体而去。
“这是——尿!我尿出来了!”
希
波吕忒猛地睁开双眼。
此刻的她,被竖绑在神庙中央的金属刑架上,下方是断裂的石台,全身呈“大”字型一丝不挂,往日坚实性感的身体因多处肌肉撕裂而肿胀淤血,被染成暗红色的板结长发仿佛一团被丢在头上的水草。
赫拉一手轻轻抵着她的小腹,缓缓催动神力,只见两条壮硕的大腿之间缓缓淌出一股澄黄色的暖流,滴落在地板上。随着赫拉手掌下压,尿液瞬间分成数道细流,希波吕忒的下体如同坏掉的花洒般“呲呲”把尿向各个方向喷出。
“哈哈哈哈!亚马逊人都这么有野性吗?”
赫拉满眼嘲弄,看向希波吕忒。
“放开我!放开我!”
身为亚马逊女王,被如此羞辱,希波吕忒怒不可遏,她用力挣扎,却无法脱离刑架分毫。
“不要着急——今晚,你还会失禁很多次的!”
赫拉笑着揉起希波吕忒深粉色的阴蒂,看着她不肯放下女王的尊严,因强加的快感而发狂般挣扎、嘶吼。
“赫拉!我不会放过你!我要让宙斯杀了你!”
希波吕忒恶毒地看向这位情敌,仿佛要用目光将这位疯狂的神祇撕成碎片。
“你...还没有资格提他!”
听闻眼前的第三者,竟用宙斯威胁自己,赫拉瞬间被妒意点燃,再无优雅仪态,用指甲狠狠扣着希波吕忒的阴蒂头。
撕心裂肺的惨叫总算令她的怒火平息几分,赫拉停下动作,甩了甩指尖的尿液与血水。
“你可知道...自己被绑在什么位置吗?”
希波吕忒因下体的剧痛而浑身颤抖,沉沉喘着气。
“这里...原本是一尊神像,而供奉的神祇——我不在乎!在我来之前,这里就已经被阿瑞斯砸个稀巴烂了!就是这样!很快,我就会像这样,把奥林匹斯的神一个一个杀掉,不在乎他们是谁!”
赫拉缓缓飘浮至空中,气场全开,看向希波吕忒的眼神如同打量一只蚂蚁。
纵然如亚马逊女王之心性,听闻赫拉的计划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气。希波吕忒双眼的坚毅中多了几分难以置信的恐惧,这一切都在赫拉的计划之中。
“就是这样,我会折磨你,直到你丢弃所有女王的尊严,直到你承认自己如同虫豸,不配与天后争宠!”
说着,赫拉两只娇嫩的玉手缓缓伸向希波吕忒侧腰,天后的力场使靠近的部位沾染的血污、灰尘尽数化为齑粉。
“你们亚马逊人...身体很敏感吧?”
十指白嫩如莲,轻轻上下划过皮肤,感受着腹外斜肌的轮廓。
希波吕忒本以为,自己会被这位宙斯的正妻折磨得痛不欲生,却忽略了,拥有全视之眼的神祇,怎会不知道亚马逊人最惧怕的“痒”?
她咬紧牙关,全身肌肉紧绷,抵抗着来自身体两侧酥酥麻麻的痒感,怨毒地瞪着赫拉。
“哦?难道是我记错了?这我可要好好验证一下!”
赫拉加大力度,手指按进肌肉中,在希波吕忒体内画着圈,满头金发同时飘散而起,密密麻麻的细碎发梢轻轻骚挠着希波吕忒被锁住的双臂与颈部。
“唔...嗤哈...嗯......”
希波吕忒整个身体随着赫拉的动作而向同方向挪动,尽全力减轻着痒感,脸上女王的坚毅已不复存在,仅剩因憋笑而发红的脸色与眼中的无助。
“咦?你这是怎么了?”
赫拉神念一动,希波吕忒紧紧攥住的十根手指被无形
的力量拉开,露出沾满细小汗珠的手掌,更多的发丝随之而来,刺激着希波吕忒的掌心、耳朵。
“哈...嗯啊...嗯!混...混蛋!”
希波吕忒强忍着笑意,只觉得气血上涌,脑内杂鸣起来。
“快到极限了吧......”
赫拉突然将双手移到腋窝处,用指尖狠狠扣向内部,同时含住希波吕忒一颗挺起的乳头,香舌反复摩挲。
希波吕忒全身痉挛起来,用力撞了几下刑架,随即终于爆发出痛苦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啊!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放开我!”
“哈哈哈,这就对了嘛!干嘛勾引别人的老公,还摆出凶狠的烈女模样——笑笑,他一定很喜欢听你笑吧?是吧?回答我!贱人!”
赫拉本得意地用言语嘲讽着希波吕忒,却被自己的言语戳到痛处——身为天后,却记不得多少年未被宙斯疼爱,她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怎么可能?是我不够美丽,还是我不够顺从!?
赫拉将怒火全部发泄到动弹不得的亚马逊女王身上,双手愈发用力,发梢也迸射出噼啪作响的电流。
长生不老的希波吕忒,在几百年来第一次感受到了何为绝望。上半身无所不至的痒感如一辆坦克将她反复碾过,每一次笑出声来,都牵带着赫拉留下的内伤隐隐作痛。
“哈哈哈哈哈哈哈!赫拉!哈哈哈哈哈哈!你这样...解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解决不了问题!”
“解决问题?”
赫拉挑起一条柳眉。
“我从未想过要解决问题,我只想折磨你——永无止境地折磨你!”
一绺金发在空中自发拧成辫子,依次划过希波吕忒每块腹肌,最终钻进肚脐,不停攒动。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希波吕忒痛苦万分,唯一可以小范围活动的双足发疯般甩动,断根的凉鞋反复磕在身下坚硬的石台,数颗珠宝应声而落。
“嗯?我听到什么了?你是在求饶吗?”
赫拉媚笑着看向希波吕忒。
“哈哈哈哈!混蛋!恶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吧!杀了我!”
与硬撑的希波吕忒相比,赫拉此刻冷静万分,神识全开,飞速判断着每根手指、发丝下一秒的位置,防止希波吕忒适应自己的手法,以保证每一秒的刺激都是最痒的。
“如果受不了的话,只要屈服于我,我就停下了哦~”
希波吕忒大汗淋漓,拼命甩着头,沙哑地大笑,感受着敏感的身体被毫无抵抗地玩弄。赫拉的指尖划过她的腋窝,在侧腰变为揉捏,又沿着腹肌的轮廓上移,恋恋不舍地在肚脐眼转几圈,最终抓住两个硕大的乳房,无数的发丝更像是虫群般一点点蚕食她的肌肤与意志。
“没错,就是这样!”
看着希波吕忒死去活来的模样,赫拉心花怒放。
“身为亚马逊女王,在我说过这番话之后,便不可能求我停手——但她内心一定无比渴望我停下来!希波吕忒,你就在我的折磨中崩溃吧!这便是你与宙斯苟合的代价!”
......
“喂,死了吗?”
赫拉拍着希波吕忒的脸。
一个小时的痒刑如同一个世纪。
希波吕忒仿佛一件被随意晾晒的湿衣服,瘫在刑架一动不动,丰满的胴体被汗水衬得湿亮,头沉沉低下,痴呆般流出涎水,唯有偶尔的抽搐、被赫拉挠痒时
发出的“呜呜”声,证明着希波吕忒仍有意识——本就在赫拉的痛殴后所剩无几的体力,此刻已在高强度的挠痒中完全消耗。
“救我...宙斯...救我......”
感受着赫拉的双手仍在自己身体上游走,希波吕忒在内心不停祈祷,视线愈发模糊,脑中仿佛有千万台轰鸣的机器同时运转。
“想通过晕过去来逃避神的惩罚吗?”
赫拉心念一闪,希波吕忒剧烈痉挛一下,猛然抬头,睁大双眼,望向破败的天花板,劫后余生般喘着粗气,涕泪与口水纵横的脸被昏暗的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户照亮。
在神力的运转下,体力瞬间充盈,希波吕忒只觉身处沸水之中,却突然被扔进冰洞。
她勉强镇定下来,尝试挣脱,却发现这刑架虽由普通金属制成,却包裹着一层不容侵犯的力场,将她牢牢束缚。
双脚一凉,希波吕忒大惊失色,向身下看去。
“唔!臭死了!宙斯到底是怎么看上你的?会因为新陈代谢而产生体味,何等肮脏!”
赫拉脱下希波吕忒不成样子的高跟凉鞋,紧接着便闻到一阵浓烈的酸臭味。
经过方才的折磨,希波吕忒出了一身汗,一直紧紧贴着凉鞋的足底,味道自然是不太好闻。除了昨夜两位医疗师为她做的紫色趾甲,此刻希波吕忒的脚背多了几道红印——那是方才挣扎时,凉鞋留下的勒痕。
希波吕忒下意识舒张脚趾,以便闷热的双脚蒸发汗液。赫拉见状,双手作蝶恣势,神力运转,两只大脚上附着的汗液便尽数在赫拉掌心聚集,形成两团硬币大小的汗珠。
“张嘴。”
骤然间,一股不容违背力量将希波吕忒上下颚分开,牢牢钳住。
赫拉手背相贴,手掌旋转,两团汗珠便在空中相互缠绕,以彼此为中心旋转,最终合为一体,缓缓飞向希波吕忒。
“唔!唔哼!唔!”
看着这颗略显浑浊的汗珠离自己的嘴越来越近,希波吕忒焦急地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头颅也被这股力量控制住,连别过脸去都做不到。
“哈哈哈...尝尝自己的味道吧!也许这样,你就能理解,自己与神相比,是何等低劣!”
汗珠落入口中,无形的力量逼迫希波吕忒闭上嘴巴,上下牙磕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汗珠在口中爆炸,仿佛释放出一股酸臭的瘟疫,混杂着汗水的咸味。希波吕忒紧紧收缩喉咙,企图吐出,可赫拉的神力控制住她的咽肌,强迫她做着吞咽的动作。
恶心、不安、绝望。
身为亚马逊女王,双足的异味被他人发现,本就令她羞耻万分,而此刻自己居然还要将自己的脚汗喝下去,这是她宁死也不会同意却无法拒绝的一场噩梦。
希波吕忒紧闭的牙膛中迸发出一连串吱吱呀呀的怪叫,全身仿佛触电般抽搐个不止,刑架在挣扎下发出尖锐的响动。
待那股无形的力量消失,希波吕忒用尽全力挺起身子,拼命地咳嗽和呕吐,试图排出这一切,却因过于紧张而导致全身肌肉紧缩在一起,吐不出任何东西,唯有失控分泌的唾液一遍遍冲刷着被酸咸味弥漫的味蕾。
脸上,希波吕忒翻起白眼,面色绛紫,毫不换气地干呕着;身下,混杂着内脏碎块的粪汁与掺杂了血水的尿液一同喷出,流在曾经用来供奉神明的石台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赫拉癫狂地张开双臂
,大笑起来。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在自己的代谢物中煎熬吧!”
......
“能不能不要打扰我呀?去找你那个女战士发小去!”
卧室中,米兰达披散着头发,穿着宽松的睡袍,慵懒地趴在床上,阅读着身前的一本神话故事,细长的小腿和裸露的小脚丫在身后惬意地摇晃着。
“不嘛~不嘛~莎莎训练去了,我一个人待着好无聊啊!米拉拉,你就陪我出去溜达溜达嘛!哪怕陪我去沙滩捡捡贝壳也好!”
米兰达身侧,被子裹成的一个茧在床上反复打滚,从露出的两只有晒痕的脚可以认出这正是阿丽亚娜。
“大晚上,去沙滩捡贝壳,你也不怕哪块石头把你那怕痒的小脚划破了!”
米兰达头都没有回,随手翻到下一页。
“你你你...你还好意思说!我看你昨天在女王面前,就是借机欺负我!哪怕你轻一点,我也没有那么难受呀——你可不知道,那滋味儿,就像身上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不停蠕动的被子随着话语变成一个球,阿丽亚娜在其中夸张地打着哆嗦。
“唉...我没空和你斗嘴,再难受,还不是你自作自受?”
米兰达一手托着脸颊,细长的媚眼浏览着文字,仿佛勾引着知识进入头脑。
随着阿丽亚娜再次滚过整张床,被子被她平整地摊开,她平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张开四肢,盯着米兰达家的天花板发呆。
视野边缘,一双晃来晃去的脚不停吸引着她的注意。
见米兰达双脚白净柔嫩,脚背一丝晒痕都没有,再低头看看自己棕白相间的脚背,阿丽亚娜不由得感觉逊色一筹。
“切,米拉拉,你倒挺会臭美,脚比手都白!怎么,知道自己脚好看,每天都涂防晒,保养得比手还要仔细是吧?”
阿丽亚娜坐起身来,双手掐腰。
“是呀,我当然知道自己的脚好看啦~”
米兰达沉浸在书海中,漫不经心地回答,双脚下意识地晃了晃,仿佛故意在阿丽亚娜面前亮相,十根修长的脚趾得意地张开。
“米、兰、达!”
阿丽亚娜一时无话可说,索性跳上米兰达小腿,抓挠起她白嫩的足底。
“哎哎哎——哎哈哈哈哈哈哈哈!阿丽...你突然干嘛!哈哈哈哈哈!痒!痒!你轻点!”
上一秒还散发着知性美的米兰达,此刻却像没有骨头般瘫软在床上,被阿丽亚娜捉弄得措手不及。
“轻点?昨天,我也是这么和你说的!米拉拉,今晚,你就好好享受吧!”
阿丽亚娜一手将米兰达不停张缩的脚趾摁在床上,另一只手顺着脚底的纹路用指甲快速刷挠。
“哈哈哈哈哈哈!等...等一下!啊哈哈哈...哎呦...不行了不行了!阿丽,我陪你...陪你出去玩还不行吗?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米兰达身为医疗师,本身便不参加太多体力活动,平日里又对双足护理有加,故脚底比阿丽亚娜还要敏感,此刻双手紧紧攥住床单,拼命扭动着身体,企图把双腿从阿丽亚娜身下抽出。
“出去玩?不了不了,我觉得这比出去玩还有意思!”
阿丽亚娜手下动作不停,回头看向自己小队长——往日总是摆出一幅大姐姐架子的米兰达,此刻欲罢不能的样子可爱极了。
“米拉拉,被人挠痒痒的感觉...不好受吧?”
“难受!太难受了啊哈哈哈哈!
”
“好!那我问你——昨天晚上,你到底该不该在女王面前狠狠挠我的痒痒?”
“哈哈哈哈...不不不!不应该!”
“那我再问你,米拉拉,咱们两个的脚,谁的更好看?”
看着身下两只楚楚可怜的玉足,阿丽亚娜贪婪地用手搓了搓,又拍了拍,仿佛在爱抚两只胖胖的白猫。米兰达被挠红的脚底,如一块上等的蛋糕,纯白的奶油被小刀划开一道小缝,露出内部马卡龙颜色的内馅,阿丽亚娜一时担心自己会不会把她弄疼了。
“当然是——我的脚更好看!”
阿丽亚娜惊讶地回头,却见米兰达一手撑着床,另一只手突然伸过来,隔着睡袍揪住自己的胸罩带,将自己拉倒在床上。
“呼...呼...别小瞧了你的小队长啊!”
米兰达双手顺着袖口伸进阿丽亚娜的睡袍,偷袭阿丽亚娜的腋窝。
“哎嘿嘿嘿!哈哈哈哈哈!米兰达!你犯规!”
阿丽亚娜痒得缩成一团,在米兰达双手的游走下不停左右翻身,却找准时机,把手从米兰达的睡袍下方伸了进去,揉捏着米兰达大腿内侧的两块嫩肉。
“哈哈哈哈!你你你!等...等一下,不要再往里伸了!啊哈哈哈...那里是...哈哈哈哈哈等一下啊——”
两位少女痒成一团,银铃般的笑声充斥整个房间。
“呼...呼......”
“嗳哟...嗳哟......”
二人大汗淋漓的躺在一起,脸上红扑扑的,额头上的汗水沾着发丝。
“呼...时间不早了...阿丽,你该回去了。”
“唔~不嘛~我要和米拉拉一起睡——嗯...米拉拉的头发好香......”
阿丽亚娜在凌乱的被子上翻了个身,一把抱住米兰达。
“对了,米拉拉,你看的是什么书呀?给我讲一讲嘛!”
“唔...书呢?等一下——”
米兰达坐起身来,用手在脸蛋旁扇了扇风,随即俯身捡起因二人的打闹而掉下床去的书。
“这是神话故事哦,是在咱们诞生很久很久之前,世界上发生的事情......”
书落在地上,恰好翻开的篇章,米兰达顺势讲解起来。
“你看,这是宙斯,祂带着泰西斯、赫拉、忒弥斯这些上神,与邪恶的泰坦一族展开十年的战争......”
阿丽亚娜的目光随着米兰达的手指在插图上游走。
“......宙斯的闪电很帅气吧!你看你看,赫拉在这里呢!这场战争结束之后,宙斯便履行承诺,封赫拉为天后了!你看赫拉使用的法术——”
二人同时在床上呆住。
插图中,赫拉金发飘扬,双手张开,身前一枚绿色的眼睛仿佛无底深渊,将数个巨大的泰坦吸入其中——这绿色的眼睛,正是昨夜在女王脚踝发现的印记!
“难道说......”
这注释分明写着,这是天后赫拉,只有面对敌人时才会使用的高阶法术!
“呲啦!”
阿丽亚娜将带着插图的一页撕下,拿在手里,随即便跳下床去。
“不...不好!我得去跟莎莎说!”
“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
米兰达神情紧张起来,起身下床,跟上了阿丽亚娜的脚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女王可能有危险了!”
......
“怎么样?现在,愿意叫我一声天后了吗?”
赫拉将一把由能量凝聚而成的小刀握在手中,仔
细地修着指甲。
“赫拉...我是亚马逊女王希波吕忒...宙斯与我约定好...今夜便在奥林匹斯山赐予我神格...相信很快,我就可以取代你,成为新的天后!想让我向你屈服,不如直接杀了我!”
尽管受尽折磨,希波吕忒仍保持着亚马逊人的坚毅,说话的中气也越来越足,眼中的怒火竟一时盖过了她的疲惫,苍白的面容也变得威严起来。
“好,很好。只可惜,你那登神美梦无法实现了!”
天花板上,一团浓稠的黑色物质滴落在赫拉身侧,从中伸出一只袖珍的胳膊,为赫拉递上一大摞金色的信纸。
“嘻嘻嘻...与种马一样的男人在一起...不知廉耻地做爱...居然还如此凛然坦荡...希波吕忒...你让亚马逊族蒙羞......”
黑色的阴影渐渐凝聚成人形,赫尔墨斯的声音也从缥缈变得磁性起来。
当看到来天堂岛为自己传递“情书”的信使,如今顺从的站在赫拉身边时,希波吕忒只觉得如坠冰窟。她用力眨眼,祈祷着是自己眼花,却始终无法忽略赫拉身侧的俊美青年。
“你说的约定...是这封信的内容吗?”
赫拉随手抽出一张金色的信纸,举在希波吕忒眼前。
尽管希波吕忒没有回答,她心如死灰的表情却给出了答案。
“哈哈哈哈哈哈!”
在赫拉的狂笑中,金箔被一张张甩在希波吕忒脸上,缓缓落下,在希波吕忒失禁的秽物中漂浮。
看着希波吕忒眼神中的光芒一点点熄灭,赫拉愈发喜悦,最终将剩下的所有信纸一口气砸在她的脸上。
希波吕忒自始至终毫无反应,在巨大的落差中被绝望充分浸泡。
赫尔墨斯再度化为一滩暗影,在地板上消失。赫拉缓缓靠近希波吕忒。
“就是这样...接下来,没有宙斯,只是你我二人间的事情了!”
希波吕忒猛然挣扎起来,不顾四肢被刑架磨得鲜血淋漓,身体向着赫拉的方向不停扭动。
“赫拉!放我下来!让我们公平的打一场!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公平?你在勾引我的男人时,可曾想过公平二字吗?”
赫拉蹲下,打量着希波吕忒的两只大脚。
“不错的脚趾甲嘛...这是为宙斯准备的?”
“身为亚马逊女王,双脚的皮肤如此娇嫩,你真的是本人在战斗吗?”
“嗯...脚,是你们亚马逊人全身最敏感的部位吧?”
听着赫拉对自己的双足指指点点,希波吕忒既愤怒又害羞——本想着为了与宙斯见面,给双脚做个护理,祛一祛身上的沧桑感,却怎能想到,这竟是赫拉的一场骗局!
见希波吕忒仍不停咒骂,赫拉索性伸出一根手指,在希波吕忒的脚底画起圆圈。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方才还盛气凌人的亚马逊女王,此刻却毫无忍耐的力量,爆发出一连串痛苦的笑声。
随着赫拉的手指在脚底缓缓移动,希波吕忒的腿部肌肉剧烈抽搐,脚底不自主地移动,试图摆脱赫拉的手指,但随之便被赫拉的神力控制,十根修长的脚趾被向后拉伸,将敏感的足底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脚底不可以啊!”
希波吕忒坚毅中透着柔和的美貌已不复存在,眉毛、眼睛与鼻子失控地扭成一团,而挂着涎水的嘴巴却
大张着,在一次次的狂笑后贪婪地抽吸空气。
“这就受不了了吗?我才刚刚开始呢!”
说着,接触脚底的手指也从一根变成十根。
昨夜刚享受完的脚部护理,令希波吕忒的双脚肌肤如新生儿般娇嫩无比,这无疑对亚马逊人本就敏感的脚底来说雪上加霜。
“痒!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赫拉!天后!求你...求你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
来自脚底的剧烈痒感下,心字成灰的希波吕忒不再负隅顽抗,丢下一切尊严与面子,只希望这酷刑尽快结束。
“太晚了,希波吕忒。现在,在我尽兴之前,无论你如何向我求饶,我也不会停下来的!”
赫拉的发丝再次飘浮,钻进每个脚趾缝中,甚至连每一枚脚趾甲下露出的芥子嫩肉,都有数根发梢不停扫过。
“不!不!不!!!”
希波吕忒用头反复撞击身后的刑架,企图将自己撞晕过去。
赫拉神念微动,希波吕忒全身动弹不得——面对如此高强度的痒刑,却连最微小的挣扎都做不到,这无疑为来自脚底的痒感又添加了几分。
“你的前脚掌,好像很怕痒呢......”
刑架旋转,上下颠倒,希波吕忒脚底朝天,在微弱的月光下清晰地暴露出所有弱点。
赫拉飘至空中,向下俯视,仔细打量着希波吕忒的前脚掌——果然,两瓣脚掌的肤色,比其它部位更加白皙一些。
“哈哈哈,希波吕忒,你作为亚马逊女王,一名堂堂正正的战士,不会刮掉脚底的茧子了吧?”
赫拉一眼便看出门道——这皮肤状态,正是神在创造人类时的初始皮肤状态!
“是的!是的!我刚刚刮过前脚掌的茧子!所以,求求你,天后,不要挠我的脚了!求求你!求求你杀了我!”
希波吕忒顾不得垂下的长发已与地面的排泄物混杂在一起,此刻脑中唯有求赫拉停手这一个念头。
“哈哈,杀了你吗?好啊,那么——我便选择痒死你!”
赫拉扬手脱下绿裙,露出玉骨冰肌不可方物的完美胴体,盖住希波吕忒双脚。
绿裙在空中平整地展开,数十个希波吕忒的前脚掌被复制在绿裙各处。
“虽然这些多出来的嫩肉不属于你,你却一样能感受到哦!”
在赫拉的狂笑中,数个赫拉的分身从本体分裂出来,将一袭绿裙围得密密麻麻,对着数不清的前脚掌摩拳擦掌。
“希波吕忒——在无尽的痒刑中后悔自己的不贞吧!”
一条条洁白的小臂,一双双肌肤胜雪的玉手,将一袭绿裙牢牢遮盖,数不清的手指在白花花的前脚掌组成的舞台上翩翩起舞。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成百上千倍的原有痒感轰击着她的感官。
希波吕忒的大脑无法处理如此之多的痒感,此刻失控地将来自神经末梢的信号转化为轻重软硬疼适冷热上下左右前后里外滑糙湿燥酸甜苦辣,而赫拉的神力从无数前脚掌中输入她的身体,使她牢牢保持清醒,并将所有的感官拧成名为“痒”的一股绳,紧紧捆住她的神经中枢,使得希波吕忒全身上下、皮肤里外都只剩下了“痒”。
希波吕忒已经不是在笑了,只是在失控地尖叫。
正如赫拉所说,她再次失禁了,从张开的两瓣阴唇中,尿液如沸腾的泉水般抖动着流出,沿着身体流进她大张着的嘴中。
“
被痒死的半神,你应该是第一个呢!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你能坚持多久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希波吕忒的惨叫是如此刺耳,以至于赫拉现在才听到庙外轰鸣的雷电。
数道水缸粗的银色怒雷倾泻而下,二人身处的神庙霎时间被夷为平地。
宙斯凌空飘浮,身披霆霓,金冠与雷光一同闪烁着众神之王的威严,能量和怒火双双燃烧在深邃阴沉的双目,灰白的须发随风张开,虬结的肌肉雷霆奔腾。
“够了!赫拉!”
一声浑厚的怒喝,好似闷雷炸响,在群山之间不停回荡。
“天后想要惩罚自己的情敌...你有何意见?”
随着分身纷纷消失,赫拉缓缓飘起,绿裙如有意识般包裹住她的身体。
“为神不尊,戕害一个个没有反抗能力的人类...赫拉,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天后!”
宙斯身周炸开滚滚天雷,如蛛网般瞬间布满整张天幕,浓厚的云雾在神王的威严下急速褪去,月黯星沉。
“你心疼那些小情人了?”
嫉妒的阴翳再次将赫拉淹没。
“你的行为是在挑战众神之王的权威与底线!”
赫拉惨笑一声,看向宙斯的眼神复杂万分——他此刻的神王风范,与千万年前泰坦之战中的英姿缓缓重合,可眼前人独爱自己的心却不知所踪,任凭她如何暗示、迎合、威胁,就是抓不住他的忠诚。
“宙斯...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赫拉的声音轻轻颤抖。
“我的力场已将这里牢牢包裹,你是如何找到此处?”
她内心猜到了答案,只是不愿承认。
“是那亚马逊人的裙子......”
宙斯轻叹一声。
“果然。”
赫拉轻轻闭上眼睛。
在她击碎希波吕忒的裙子时,便察觉到了其中的神性纤维——这裙子定是宙斯赠送,若裙子被毁,自然代表着主人陷入危险,而宙斯便可凭此察觉。
而宙斯却从未对自己有过这般体贴。
那,就没什么可再留恋的了。
赫拉再度睁开双眼,眼中只有纯粹的杀意。
她不再对这段感情抱有任何想法,斩断了一切道德与秩序的顾忌,现在的她,不再是奥林匹斯第二位主神、司掌婚姻与生育的天后,而是誓要推翻统治的嫉妒女神。
赫拉不再隐藏实力,压抑千万年的妒意化作滔天神力,密度之高甚至扭曲了身周的空间;她的绿裙化作披风,体表凝聚出一层黑色的星华,在金色条纹的装饰下,仿佛透过这层盔甲,便可直视宇宙。
两位神明的王冠都闪烁着唯我独尊的光芒,互不相让。
随着两阵切伦科夫辐射,奥林匹斯最为强大的两股力量撞在一起,仅一击便产生了空间坍缩,一股无与伦比的能量涌动,照亮了地表的每一个角落,光芒如瀑布一般流淌,将天际点亮,群星在震撼之下纷纷失色。
余波扩散,仿佛是两位神明的怒火,燃烧一切。物理规则开始扭曲,地面与山体裂开密密麻麻的的缝隙,随后炸成齑粉,来自地壳的岩浆嚎叫着喷射出来,将万物化为地狱的一部分——而这一切又在瞬间倒放,飞沙走石反方向回到原处,仿佛一切不曾发生。
二人势均力敌,宙斯轻喝一声,雷光中埋伏的奥林匹斯神祇纷纷现身,联袂击杀赫拉。
海神波塞冬驾驶白马牵引的黄金战车,手持三叉戟掀起滔天巨浪;
海之女神泰西斯抚弄着头饰,从波浪中曼妙舞出,张开双臂,从塔尔塔洛斯释放百臂巨人阿瑞俄斯、科托斯和古革斯;战争女神雅典娜手持盾牌与长矛,以身为兵刺向赫拉;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身着猎装,寒光闪闪的弩箭已然瞄准赫拉眉心。
赫拉旋身,气场全开,只顾着向宙斯杀去。几道神威出现,赫拉千百年来组织的势力火力全开。
战神阿瑞斯在癫狂地嗔笑中挥舞杀气腾腾的双刃剑,劈向雅典娜的盾牌;太阳神阿波罗身后的四面旗子亮起三面,焚烧万物的火焰与波塞冬的巨浪訇然撞在一起,难解难分;盗贼之神赫尔墨斯坐在山头吹奏口琴,密林中的影子如裂地触须般刚劲挥舞,阿尔忒弥斯在其中闪转腾挪;美杜莎的蛇身纠缠阿瑞俄斯的身体,盘旋而上,狰狞地张开双眼喷吐蛇息,将祂的五十颗头颅依次石化;普罗米修斯现出顶天立地的本体,汹涌的泰坦之力裹挟着三万年折磨的苦痛,与科托斯拳拳到肉互相厮杀;百首巨龙拉冬与不眠之龙科尔喀斯撕开泰西斯即将关闭的门扉,向古革斯倾吐滚烫的龙焰,穿云裂石的嘶吼令众神也退避三舍;三头守门犬塞柏拉斯一跃而起,不朽的肌肉用蛮力接下宙斯天雷滚滚的能量。
诸神黄昏般的激战中,创造与毁灭交织在一起,余波永无止境,星云与黑洞纷飞,时间和空间扭曲。
......
尽管这座祭坛已有几百年未被使用,却依然弥漫着古老的香气与细碎的神谕。
米兰达神色凝重,一丝不挂,跪坐在祭坛中央,来不及擦干仓促清洁的身体。
小刀划破手指,血迹在布满杂草与尘土的地面写成一枚枚古希腊字母,她不时瞟向身侧摆放的一本破旧古书,仔细按照书上的步骤进行仪式。
“Ἐγὼ ὀκνοίην ἄν εἰς τὰ πλοῖα ἐμβαίνειν.
(伟大的赫菲斯托斯/火神与锻造之神)
Πρέπει, ὡς ἐμοὶ δοκεῖ, ἕνα ἕκαστον μανθάνειν ἄλλῃ τινὶ χρῆσθαι γλώσσῃ.
(我祈求您的庇佑和帮助)
Ἀλλʼ ὤφελε Κῦρος ζῆν.
(以您的锻造之手/打造一双魔法之鞋)
Καὶ οὐ γράφει.
(赋予我超凡的速度和敏捷)”
身后的台阶上,阿丽亚娜与卡拉克莎忙不迭地摆放着鲜果、香料和珠宝,看向米兰达的眼神紧张万分。
“为什么!为什么没人相信我们!如果有祭司参与,才不会这么狼狈!”
卡拉克莎焦急万分,额头布满汗珠。
“莎莎,小点声,不要打扰到她!冷静下来,我们现在能做的——也只有相信米拉拉了!”
阿丽亚娜虽安慰着卡拉克莎,苍白的面色却依然出卖了她的忐忑。
“呼......”
卡拉克莎调整着呼吸。
“不过...真没想到,你的小队长,竟然了解这方面的知识!”
“她呀...就连休息时也在不停学习呢......”
米兰达此刻六根清净,化体为空,随着祷文写下,仿佛能感受到一双粗糙的手缓缓攀上灵台。
“Ἥξεις Ὑβριστὴν ποταμὸν οὐ ψευδώνυμον.
(我请求您的仁慈和援助/不胜感激)
Ἔ
στω οὖν.
(让我成为您的仆人/为您的神圣工作尽心尽力)
Καὶ στρατηγὸν δὲ αὐτὸν ἀπέδειξε.
(火神赫菲斯托斯/请听到我的祷告)
Ἥξεις Ὑβριστὴν ποταμὸν οὐ ψευδώνυμον.
(在您的熔炉中锻造出力量之鞋)
Μή τι νεώτερον ἀγγέλλεις.
(让我们在迅猛的风中疾驰)
Nηλεῶς ὧδʼ ἐρρρρύθμισμαι, Ζηνὶ δυσκλεὴς θέᾱ.
(我恭敬地祈求)”
随着最后一句祷文写下,少女的血液突然变得明亮炽热,金红色的火焰摇曳而出,一个熔炉的幻象出现其中。
“成功了!成功了!”
卡拉克莎如释重负地坐在地上,阿丽亚娜则激动地蹦跳起来。
熔炉中的火焰愈发猛烈地燃烧,火星四射,锤子与铁钳操作的声音响遏行云。
米兰达此刻大汗淋漓,却仍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双手合十抵在额头。她咬紧牙关,忍耐着身前涌来的滚滚高温冲刷着自己娇嫩的皮肤,全身的毛孔都如缴械般张开,发红的双乳上点点汗珠折射着熔炉中的火光。
随着最后一声锤击落下,神迹突然消失,被火光点亮的祭坛归于黑夜,因高温而向四周倒伏的植物也尽数复原。
米兰达虚弱地瘫倒,失去意识。
在她身前,一双神妙的鞋子不知何时出现,金属材质散发出银色与红色的光芒,复杂的纹饰和符文勾勒其上,半透明的鞋底布满微妙的纹理。
......
拉冬与科尔喀斯将阿瑞俄斯化为石像的身体踩得粉碎,来自地狱的龙息将古革斯仅剩的血肉烧成灰烬。两条巨龙随即一跃而起,将雅典娜击飞到空中。
“哈哈哈哈哈哈!来啊!”
阿瑞斯以巨龙的身体为平台追击上去,卷刃的大剑贯穿雅典娜残破的盾牌,深深插进她的左臂;二人身后,普罗米修斯将科托斯压在身下,在愤怒的咆哮中将他的五十颗头颅一个接一个撕扯下来。
随着天边渐渐亮起光芒,赫尔墨斯的力量渐渐消退,阿尔忒弥斯的弩箭将无数暗影化作的死士爆头射杀;在她身后,美杜莎摇曳着蛇身,眼中石化万物的光芒蓄势待发,却被狩猎女神敏锐的感官察觉。阿尔忒弥斯在旋身闪躲的间隙,从靴侧拔出一把短匕,向身后挥去,一击便划瞎美杜莎的双眼。
战场另一端,波塞冬神情紧张,他的坐骑已被烧成渣滓,此刻挥舞着三叉戟牵引波浪,尝试与阿波罗近身搏杀,却始终难以化解排山倒海的熊熊火舌。
“太阳出来了...他的力量只会越来越强......”
宙斯双目雷光暴走,密密麻麻的雷箭终于将塞柏拉斯击倒于地,却被身旁的赫拉带着神力砸了个耳光,瞬间便被歪斜地击退,同时指尖喷射出一大片雷幕,阻止赫拉继续追击。
三头犬塞柏拉斯发出痛苦的呜鸣,几度尝试起身,却无法控制焦烟滚滚的筋肉。
它庞大的身体旁,三道火光风驰电掣的划过,直奔神庙的废墟而去——一名亚马逊人身着奇异的鞋靴,鞋底喷射出熊熊火焰,速度之快仿佛火神于身后推动,在她身侧,另两名亚马逊人虽未着神履,却依然受神速的庇佑。
“我看到了!女王在那里!”
阿丽亚娜手指着废墟中失去意识的希波吕忒。
“大家速度快些,此等诸神之战,绝不是咱们可以久留之处!”
电光火石间,三人已开始搬动希波吕忒身上的砖石,努力将女王从废墟中拽出。
塞拉波斯挤出全身剩余的力量,发出一声浑浊的嘶吼,三人只觉得耳边天崩地裂,瞬间眩晕起来,虚弱的米兰达更是栽倒在希波吕忒身旁。
阿丽亚娜与卡拉克莎刚欲上前搀扶,却见米兰达身下的影子竟化作触手,扭曲着挥舞,将她牢牢束缚于地,二人也随即被自己的影子击倒,捆住动弹不得。
“嘻嘻嘻...对付你们三个...还是绰绰有余......”
赫拉瞬间回头,见到三人,顿时火冒三丈。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嫉妒女神化作一道绿色的霹雳,向三人射来。
“拦住她!”
宙斯焦急地大喊一声,引出一道雷霆,紧紧咬住赫拉的身影。
雅典娜忍痛断腕,一脚踢开阿瑞斯,借反作用力向地面坠去,先一步挡在三人身前,以矛作盾,仓促招架。
能量迸溅,雅典娜的武器与铠甲尽数粉碎,经脉寸寸断裂,再无战斗能力,却也成功为三位亚马逊人争取到时间。
阿丽亚娜拼命挣扎,却始终无法摆脱自己的影子。
看着卡拉克莎处处关节尽被限制,趴在地上,两腿胡乱蹬着,裸露的脚底发出淡淡的黄光,尝试靠大地之母盖亚的力量挣脱,她耳边突然回想起女王的话——
“亚马逊人,不止可以通过脚底汲取力量哦!”
她涨红了脸,朝卡拉克莎大喊。
“莎莎!身体!用身体!”
“身...身体?行得通吗?”
卡拉克莎闻言不再挣扎,身体平平贴于地面,脑中浮现出壁画上盖亚的姿态,很快,大腿、腹部、肩膀便纷纷有能量涌入。
她大喝一声,右臂将束缚的影子撕开一道口子,伸手抓住落在地上长矛,精密地破开赫尔墨斯的法术。
刚划开阿丽亚娜与米兰达身上的暗影,卡拉克莎便听闻身侧雷光炸响——
宙斯的攻击虽被赫拉体表的能量抵挡,却仍将她击倒在地,霎时间,波塞冬、泰西斯、阿尔忒弥斯出现在天后上方,三叉戟、水刃、匕首齐齐刺向赫拉后心。
“四!”
血日东升,阿波罗一声怒喝,最后一面旗帜终于在他身后亮起。
核聚变的低频轰鸣。
磁场涡旋的猎猎罡风。
高能粒子流作用的弹簧声。
太阳耀斑震耳欲聋的爆炸。
太阳神的威严压制整个战场,仿佛将所有人拉入太阳内部,汽化后湮灭。
祂的双手缓缓抬起,身体中的火焰前所未有地闪耀起来,太阳之力在他的掌心涌动,仿佛手捧太阳形而上的心脏。
随着阿波罗将双手紧紧合拢,天震地骇的精纯能量爆发而出,地面剧烈震荡,巨大的火球如一颗流星射向围攻赫拉的神祇,噼啪作响的轰鸣中,一道明亮的尾迹仿佛令天穹也燃烧起来。
太阳神的全力一击,释放出毁灭一切的炙热。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令地球颤抖起来,爆发出的能量将一切吞噬殆尽,方圆几里只留下了一片焦土和炽热的余烬。
烟尘中,赫拉体表的星华缓缓褪去,毫发无伤地站起,却见化成粉末的废墟中并无希波吕忒尸体,看向焦土上更是有三道新鲜的火痕向远方延伸,瞬间发指眦裂。
“这气息...是赫菲
斯托斯的造物!”
她张开右手,密集的金光汇聚成权杖,杖尾击地,一道强横的诅咒沿着痕迹疾驰而去,目标正是三人怀中的希波吕忒。
“贱人,我们之间的恩怨还没结束!我诅咒你!你将成为世界上最怕痒的人!你的皮肤和神经将在我的诅咒中敏感失调!我会再次抓住你,然后让你在无尽的狂笑中痛苦的死去!!!”
赫拉却不知道,这诅咒不止纠缠住希波吕忒,还有她子宫中的生命——她与宙斯的私生女,本可以成为神奇女侠的戴安娜。
波塞冬、泰西斯、阿尔忒弥斯的尸体狰狞地燃烧着,喷射出超新星爆发般颜色各异、不停迭代的几何图形,红移光与蓝移光将战场笼罩,神陨后的世界回荡着虚无的回响,仿佛一篇宏大的乐章被硬生生撕下几处段落。
筋疲力尽的阿波罗与赫尔墨斯化作火焰与暗影缓缓消失,美杜莎通过蛇发的眼睛获取视觉,早已在阿波罗的攻击降临前带走瘫痪的雅典娜——一时竟忘记将前来救援的亚马逊人杀掉。
“呜——哈!”
阿瑞斯抓准时机,双刃剑从宙斯背后贯穿到前胸,因震惊而在空中静止的神王顿时口吐鲜血。
宙斯回身,一掌拍在阿瑞斯的头盔,神雷倾泻。
“妈妈!妈妈!你看到了吗!即使是老爸,即使是神王,也难以抵挡战神阿瑞斯的力量!!!”
阿瑞斯的头盔化作齑粉,血红的双眼却在不停倾泻的雷霆中愈发凶亮,硕大的双刃剑在宙斯体内反复搅动。
普罗米修斯一拳砸在宙斯头顶,将他从空中击落,两条巨龙将其咬住,撕成两截,又抛向空中,在阿瑞斯的挥砍与普罗米修斯撕扯下化为肉糜。
地面,宙斯的血自发地汇聚于赫拉的权杖头,将每一颗石榴子染成鲜红。
“神王之血...只有这个,才能真正抹杀宙斯!”
赫拉闭目站定,权杖轻轻插在地面,鎏金的雉翎鸦羽发出微妙的翱翔之声,仿佛某种有韵律的神曲不绝于耳。
成百上千条粗大的雷电似利剑般划破天空,如万千蛟龙般扑下,劈向赫拉一众,却被权杖辐射出的屏障所遮挡。
苍穹之上,宙斯的神格缓缓由雷霆凝聚而成。
轰隆声、咔喇声不绝于耳,一道道柱状天雷、一排排球状闪电纷纷砸下,巨量的电荷能量和等离子体不断撞击在屏障上,将它映得宛若一道金色的光幕。
初阳如血、万里无云的天空霎时间变得漆黑如墨,鸡蛋大小的雨滴混杂着冰雹纷纷扬扬砸下,继而好似天幕被撕开一个裂口,暴雨如瀑布般倾斜而下,落在周围的焦土,冒出酸蚀般的青烟,石木纷纷融化,其下的泥土似乎也在跟着消融,积水越聚越多,连大地也开始液化。就算以阿瑞斯的目力,也无法穿透雨帘看到五十米之外,仿佛整个世界都将被这场侵蚀万物的暴雨所吞没,而光幕之内,则是仅存的孤岛。
一道由神血与神力汇聚成的苍绿色光束自权杖顶端射入天幕,燃烧着的妒意与浊世的基调格格不入,却又如此和谐统一,仿佛它自亘古之前就一直与那无限高远的苍穹相连。
“就是这样——我是唯一,我是天后,我是弑君之君、诸神之神,我是新的神王!”
赫拉睁开双眼,用力扭动权杖,光束瞬间变粗数倍,注入宙斯形而上的身体,而后者如链式反应般迅速融解。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
尖啸声自至高天之外传来,在这蓝绿相间的小星球上亿兆苍生的心中炸响。
“什...什么......”
千里之外,三位亚马逊人惊骇地看向天空,一时忽略了怀中的女王。
“赫拉她......”
看着战场上空黑云欲滴,神王宙斯在其中泯灭,阿丽亚娜只觉得喉头被一双手死死钳住,哽咽着说不出话。
“快——快走!”
米兰达拉起僵劲的二人,脚下的神靴随之亮起符文,纯净的火焰从鞋底喷射而出,带着三人向天堂岛奔去。
三人身后,一道游丝般微不足道的能量悄悄跟随——宙斯的最后一丝意识,即将附在天堂岛的力场上,确保赫拉伤害不到自己的女儿。
片刻之后,毁天灭地的余波便席卷她们刚刚身处的位置,将一切吞入无尽的虚无中。
......
“就是这样......”
赫拉扶了扶头顶的王冠。
阿瑞斯、普罗米修斯跪拜在她身前,千疮百孔的身体在神王赫拉的气场下迅速愈合;阿波罗、赫尔墨斯于暗处探出身来,微弱的火光愈加夺目,浅淡的暗影愈加浓稠;美杜莎的双眼奇迹般恢复,三只来自地狱的凶兽俯下身体,向主人表示忠诚。
“地上的贱货跑了一个...先来解决天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