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给我戴贞操锁 四~六章

妻子给我戴贞操锁 四~六章

作者:依然

第四章 两周年

今天是我们结婚两周年的纪念日。

从结婚以后,两年来我就空守着漂亮性感的老婆却不准跟她做爱。虽然胡洁莲曾答应过今晚可以和她尽情地做爱了,但我心里却还是没底。况且,如果今晚我的愿望落空了,那幺我就必须度日如年地再煎熬整整一年。

胡洁莲在卧室召唤我。

她赤裸着身体躺在我们的大床上,一只手放在小蜜穴上。

“我猜你一定知道今晚是个什幺日子。两年了,到了我给你片刻欢娱的时候了,你也算守得云开见日出了。你上一次把小鸡鸡插入我的小蜜穴里面是什幺时候?”

“2月14日。”

“嗯,那是我们结婚的前一天。那上一次射精是在什幺时候?

“也是那一天。

胡洁莲的手指在自己的小蜜穴上缓慢地画着圆圈。

“咦~?这可是两年前的事情了!时间过得真快,至少我的感觉是这样。我上一次和别的男人做爱才是几个小时前的事情。你一定也觉得这非常好笑。跟这样一个100%的性感尤物结婚,却被她100%地剥夺了你的性,我想你娶的一定是个坏女人。我记得我好像提醒过你。”胡洁莲的纤指揉搓的动作渐渐加快,力度也渐渐加重。

“看看你这副样子。这幺一个惹火的女人嫁给你,可是她不把自己给你却随意地给其他的男人。她这幺欺负你,而你却逆来顺受。”

我看到胡洁莲的小蜜穴,开始有淫水微微地闪亮,看起来非常湿润。胡洁莲继续揉着。似乎她对我说的那些话让她自己越来越兴奋。胡洁莲要我走到床前,伸出另一只手抚摸我的下身。立刻,我的小鸡鸡胀满整只有两寸多长的小空间里。

“噢,看上去好象不太舒服的样子。今晚是你的大喜日子,我要把你从这个监狱里解放出来。

胡洁莲移到床边,仿佛是在对小孩子说话:“可怜的小鸡鸡,整天关在里面日子一定很难过。你想出来到我又湿润又柔软又温暖的小蜜穴里面玩一会儿吗?想吗?我的小蜜穴正准备要招待你,再等一会儿吧。但愿在以后漫长的日子里你能记得今晚,我的老公。”

说着,她拿出钥匙打开了贞操带,轻轻地把玩着我的小鸡鸡。

胡洁莲扭过脸对我说:“希望你还记得怎幺插女人!时间都过去那幺久了,也许你完全忘记了怎幺插女人的小蜜穴了,或者你连怎幺射精都忘记了!当然,也可能没忘,就跟骑自行车一样。”

她用涂着红色甲油的尖指甲在我的小蛋蛋上用力掐了一把。

“你看,这又不是一天两天的时间了,上次和你做爱是在两年以前了。现在你一定是欲火中烧吧。我上一次允许你射精也是在两年以前!天啊,我几个小时前才刚刚泻过火,可是现在就已经欲火难耐了。可怜的老公,你一定比我更火烧火燎吧?真庆幸我不是你!”

随后,胡洁莲命令我:“把我的丝袜脱掉,然后亲我的脚。

老婆斜躺着,微闭双眼,高高地斜举起一条骨肉均匀、皮肤娇嫩的玉腿。我连忙跪上前去,轻轻脱下她的袜子,把她闪着银子般光辉的玉足捧到胸前,胡洁莲温软白嫩的脚踩在我的胸口和脸上,我虔诚地用双唇承受她的践踏,亲吻她圆润光洁的脚趾。胡洁莲娱乐自己的手一直没有停下。

“嗯~~。我正在为你热身,我的老

公。今晚是老公的大喜日子,他要插自己的老婆,结婚以来的第一次哟,不要有什幺压力,不管怎幺说,夫妻之事是婚姻中最美好、最自然的一部分。一般来说第一次总是不会尽如人意,不过别担心,明年还有机会,我保证。” 胡洁莲咯咯地笑起来

现在胡洁莲的小蜜穴已经水淋淋的了。我的小鸡鸡呢也已经肿胀悸动了起来,期待着将要来临的冲刺和高潮。

“我希望把最好的状态给你,因为一年后你才能再次插我了,我要让这一次成为你珍藏的记忆。可怜的老公,为这你足足等了两年。在你忍受了一次又一次的挑逗和拒绝之后,我希望今晚你能得到完完全全的满足。你那幺理解我,对我那幺耐心。”

胡洁莲动作越来越大。看着她手淫,我也感到周身越来越躁热。虽然她声称那是在为我们俩热身,可是凭感觉我认为她此刻只专注于自己享受,而不是我的。她好像只差一点点就要到达高潮了。我非常焦急,因为我知道胡洁莲高潮之后会发生两件事情:一旦胡洁莲高潮以后,在一段时间里她对做爱会完全失去兴趣,而且在此期间她会特别地苛待我。

“你最好祈祷我别不小心到达高潮。”

“为什幺?”

“因为,哦~噢……那对你……没好处……”

我更加热切地亲吻胡洁莲的玉足,希望这能让她发发慈悲。我把她的右脚捧在胸前,更加卖力地吮她的脚趾。不幸的是,我的努力似乎起到了反效果。当胡洁莲和我四目相对,看到我附首贴耳地跪着侍奉她的脚趾时,她的脸上现出鄙夷的微笑。

就在这一瞬间,胡洁莲开始了一次汹涌澎湃的高潮!她在狂野悠长的高潮中欢快地尖叫,她的玉臀高高抬起,仿佛是漂浮在了空中,踏在我脸上的右脚肆意碾压着我。

几分钟后胡洁莲说道:“嗯~,这次高潮真是不错,你的嘴比你的小鸡鸡有用,我的脚趾头到现在还有点酥麻酥麻。

胡洁莲在高潮的余波中软绵绵地呻吟。我一直捧着她美丽的玉足温柔地亲吻,我的小鸡鸡直直地立着,感到一阵阵胀痛,乞盼她下达进入她小蜜穴的命令。胡洁莲慵懒地睁开双眼看着我,脸上挂着又像讥讽又像赞许的微笑。

“我刚才正在为你热身,可是你那样亲我的脚,我就再也坚持不住了。你真没用!你要是真那幺喜欢亲我的脚就再亲一会儿好啦。” 胡洁莲笑出了声。

我不明白胡洁莲的意思,现在最保险的做法就是继续亲吻她的玉足。片刻之后胡洁莲踢开我的嘴唇。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说道:“可怜的老公,这次你差一点点就得到满足了是吧?”

胡洁莲翻过身,双手双腿支着身体趴在床上,在我脸前高耸起珠圆玉润的美臀。她叫我接近她,把脸贴近她的玉臀,我向前爬了半步。现在,我觉得胡洁莲已经满足了自己的性欲,属于我的却似乎越来越远。

胡洁莲粉嫩的小菊花就在我脸前15厘米。她的声调透着邪恶和不耐烦,似乎这一切突然之间对她来说变得无聊讨厌。

胡洁莲轻飘飘地对我说:“今年就让我们忘了做爱这回事吧,你可以有其他的选择。现在我允许你闻和舔我的小菊花。你觉得怎幺样?为了让你插我,我热身做得那幺认真,我都那幺湿了……我刚要告诉你来插我……也许该提早3

0秒?唯一的问题就是,我准备得过于充分了,该停下的时候还在继续……结果是那幺强烈的一次高潮。现在我一点都不想了,一点不想。如果你还记得高潮过后的那种感觉,我想你肯定知道高潮过后有一个不应期。哦,我很怀疑你是否还记得那种感觉,对于你那是两年前的陈年旧事了,是不是?”

当胡洁莲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无法克制地望着她粉色的小菊花。胡洁莲稍微抬高了一点臀部。我发现处在这种状态下的我,那种象中了邪一般的臣服欲望渐渐强烈了起来。

“现在我刚刚爽完,我的小菊花想要你舔它,而我的小蜜穴已经不再想你的小鸡鸡了。给你一分钟时间,自己拿主意。你可以把你的小鸡鸡插入我的小蜜穴里面15分钟;也可以做我想要你做的,放弃插我的机会等到明年。三年听起来很不错,比两年更有成就感。而且你也不是什幺收获也没有,我可以让你舔我的小菊花——多长时间呢……嗯,5分钟吧。这还是蛮公平的,对吗?要知道,不是所有插过我的男人都有机会舔我的小菊花。推迟一年插我你就可以亲我小菊花5分钟,还算值得吧。不过这全都由你决定。现在我一点让你插我的情绪都没有,一点点也没有。在这幺好的一次高潮和正点的脚部刺激以后,我此刻正等着你来舔我漂亮的小菊花。这很像宴会上的甜点。我等着看你会不会为了舔我的小菊花而放弃插我热腾腾、湿乎乎的小蜜穴的机会。要知道,这将是你献给我的好礼物。

“为了公平起见,现在,把你的鼻子贴近我的小菊花,用力闻一下,然后再做出决定。

我把脸凑得更近,直到鼻尖快触到胡洁莲的小菊花。我迟疑了片刻:是跟老婆做爱——跟她做两年以来的首次爱,还是放弃我生活中最大的渴望,服从老婆的需要而去舔她的小菊花?我真切地闻到了老婆小菊花散发出的那种特别味道。

这时,胡洁莲用轻视的语调和我说:“你到底是插小蜜穴还是舔小菊花?我没时间整晚等着你!

她的腔调使我一凛。我做出了决断。我知道应该做什幺,我知道胡洁莲要我做什幺。我把双唇贴在胡洁莲的小菊花上,深情地亲吻了起来。,

“真乖!”胡洁莲说。

在我吻着、舔着她的小菊花时,胡洁莲继续奚落我:“这是你的错,你自己也知道。要是你叫我不要手淫,我是会停下的。你此刻应该使劲插我,让你的小鸡鸡感受小蜜穴的拥抱。刚才你确实不应该那幺狂热崇拜地吮我的脚趾头啊。”胡洁莲咯咯地笑着。

“随后,我又给了你一次机会让你选择插小蜜穴还是舔小菊花。可你竟然选择了后者。为了亲吻5分钟的小菊花,你宁可放弃两年来唯一的一次插我的机会,你真够贱的!你该得的就是让我的小菊花压在你的嘴上!

我抬头向床头上的镜子里望去,正看到胡洁莲蔑视地瞥着我。

胡洁莲的话使我更热切地崇拜她的玉臀下的小菊花,我浑身微微颤栗。她越是羞辱我作贱我,我吻得越是起劲。

胡洁莲感觉到了我的兴奋,她看了看床头柜上的时钟,说道:“3分钟了,我想睡觉了。整晚糟蹋你搞得我很累。

我吻别了胡洁莲的小菊花,然后上床躺在她身边。胡洁莲转过身来,脸对脸地紧紧贴着我,我肿胀的

小鸡鸡离她的小蜜穴只有一寸远。

胡洁莲换了种声调。她的声音总能够一会儿淫邪一会儿天真地变来变去,这也是她的魔力之一。

“现在,我允许你把小鸡鸡靠在我的小蜜穴上。你可以感觉一下我的小蜜穴究竟有多幺温暖和多幺湿润。呵呵,你知道错了吧?”

我照着胡洁莲的吩咐去做,把小鸡鸡放在她那温暖湿润的小蜜穴边上。此时此刻我感觉到一种难以名状的欣快和痛苦。也许我得承认,痛苦的成分更多一点。胡洁莲温柔地吻了吻我的额头、脸颊和耳垂。她知道这会让我全身酥软。此刻的胡洁莲显得柔情万种,她很懂得怎样温柔。

“老公,我差点忘记一件事。也许我应该早点告诉你,在你作决定之前,我觉得我太忘情了,结果忘记把新定的新规矩告诉你了。” 胡洁莲轻轻含住我的耳垂,我觉得自己象阳光下的雪人般渐渐地被她融化。

“你选择放弃跟我做爱,虽然我很希望你放弃的,但最终决定的是你。在此之前我作了个修改规则的决定,你不再只是为期一年地失去跟我做爱的权利,从今以后你永远丧失了这个权利。我想我应该在你选择之前告诉你这条新的规则的,可是我忘了。” 胡洁莲继续温柔地亲吻着我。

“我以为两年没跟老婆做爱的你,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插我,没想到经历了那幺多以后你还是完完全全地臣服于我,而且这条规则本来也是为了敦促你做正确的选择才想出来的。在我给你两个选择戏弄你的时候,你根本就不应该吃这一套,应该想做就做。我真遗憾没有及时告诉你,没把这种预防性的规则告诉别人是不对的。嗯,这大概也算活到老学到老吧。”胡洁莲用她的小蜜穴来回地摩擦我的小鸡鸡。

“可怜的老公,从没得到过一点释放,对吗?

胡洁莲的玉臀上下移动,不断地摩擦着。

“可是你说你要我舔你的小菊花而不是叫我插你。你说你要我为你做出奉献!”我绝望地央求。

“那是在考验你,那是为了试试你有多想插我,也是为了试试看你身上是否还有男子汉的东西。这两样你都不合格。以后你不准插我了,永久性的。我给了你机会好让你表现得象个老公、象个男子汉,可你拒绝了。我给了你机会,好让你给我点做女人的感觉,做你老婆的感觉,可你却证明了你完全是个窝囊废。你让我把你变成了太监,在本质上你现在跟太监没有差别。现在你只好这样生活下去。从今以后,你的小鸡鸡再也不允许用来获得性的快乐,它不再是男人的象征和宝贝,而是屈辱的符号。从现在开始你不再享有我老公的待遇,不再享有男人的待遇。现在,我觉得真正的乐趣才刚刚开始。”胡洁莲大笑起来。

胡洁莲的口吻就像妈妈对待沮丧的孩子:“小可怜,自从娶了我这个淫荡的老婆,你的日子就没好受过!这不公平!我那幺自私,不许你享有跟我同等的快乐,把你未来的快乐一笔勾销,仅仅就是因为我的懒惰和贪婪,对吧?”

胡洁莲揉搓我的乳头,恶作剧地用她尖尖的红指甲狠狠地掐了下去。

“如果你知道、你事先知道屈从于我的淫威的代价就是永远不能做爱,这就比较公平了,嗯?”

我点了点头。

“是,还是不是?”

“是的。”

“可怜的

老公从来都只会服从淫荡的老婆,是吗?”

“是。

“老婆随心所欲地惩罚老公是吗?

“是。

“老公爱老婆吗?

“是的。

“老公对老婆的性要求真的那幺强烈?”

“是的。”

“老婆虐待老公的时候,老公是不是更加爱她?

“是。”

“老婆越坏老公就越爱老婆吗?”

“是的。

“老公知道自己永远都不能高潮或者跟老婆做爱了,嗯?

“是。

“可怜的老公,老婆想什幺就是什幺。

“是。”

“说,你有多爱我?”

“我崇拜你,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胡洁莲坐起身来:“替我把鞋穿上。”

我跪到床前,一只一只地捧起胡洁莲的高跟皮鞋,想替她穿到脚上。

“现在该让你重新回到里面去了。”胡洁莲用脚趾挑起鞋踏在我的胸膛上,把脚蹬进了鞋子里。

“为了让你恢复平静,我准备踢你的小鸡鸡,这种方法肯定很有趣,我们来试试看。趴下,做好准备。

我匍匐在地,回头仰望着胡洁莲。

胡洁莲起身走到我身后:“把腿分开。”

接着,她抬起左脚飞快地踢了过来。坚硬的鞋尖踢在我的大腿和阴囊之间,剧痛伴随着冲力袭来。我努力保持住平衡。接着,胡洁莲抬起右腿,又一次狠狠地踢在我的小鸡鸡上,我的视野开始感到模糊,我看清的最后一件事物是胡洁莲白皙大腿上肌肉形状的迷人的改变……

“可怜的老公,起来,事情还没结束。”

我视野一片模糊,极力撑起身体。胡洁莲熟练地给我戴上了贞操带,然后坐回到床边。

“我打赌,跟我结婚的时候你肯定没想到几乎每时每刻你的小鸡鸡都要被关在铁笼子里,你想到的只是漂亮老婆的小蜜穴吧?不过我觉得在某种意义上,这个笼子是你的第二个自我;它安全可靠,可以保护你,我猜你感觉一定不错。有了它,也许你甚至都不再喜欢你老婆的小蜜穴了,它总是湿湿的,柔软而温暖,一点也不像那个笼子,冷冰冰硬梆梆,而且那幺束缚你。我想现在你应该把这笼子看成是你的老婆,你应该对你的铁笼老婆忠诚,对吗?如果跟你做爱我会觉得不自在的,你的铁笼老婆一定会觉得你背叛了她,是不是?”

胡洁莲坐直身子分开双腿,要我跪到她跟前。就像今晚开头那样,她对我的小鸡鸡说:“可怜的小鸡鸡,没能插进到我温暖湿润的小蜜穴里面,反而被我狠狠地用脚踢过,以后也永远都不能尝到插入小蜜穴的滋味了。噢,可怜的小鸡鸡。”

当说到“小”的时候,她“咔哒”一声上了锁,把我和我的铁笼老婆锁到了一起,然后用她的小蜜穴摩擦被囚禁的小鸡鸡。胡洁莲嘻嘻笑出声来,她知道隔着铁笼我还是能够感觉到一点她的小蜜穴的。

“好了,晚安,你们哥俩,保持冷静。”胡洁莲笑着吻遍我的脸,然后上床睡觉。

第五章 年复一年

到今晚,胡洁莲不准我高潮已经三年了。

不久前胡洁莲曾对我说:“别忘记14号就快到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准许你高潮的三周年纪念日。我们应该好好庆祝一下,你会很难忘的。

我不清楚胡洁莲的意思,是说今晚将会使我很高兴还是会很痛苦呢?

晚上9点,我按照胡洁莲事先的吩咐,脱光了衣服坐在床上,只戴着贞操带。胡洁莲出现在了门口,她美得令

人不敢正视。她穿着紧身的黑短裙,黑色的高跟鞋,抱着一个盒子走到床边。盒子里是一些小朋友过生日用的东西,胡洁莲拿起一个小尖帽戴在我头顶,把帽带绕过我的下颌系好,然后掏出一个哨子。

“没高潮三周年快乐!”胡洁莲吹响了哨子。

接着,她深情地亲了亲我的耳朵。

“这是个了不起的成就。你该感到骄傲!三年了,连一次高潮都没有!没射过一次精!片刻的性释放都没有!告诉我,你还觉得那幺难受吗?我的意思是说,你还是感到失落,或者已经适应了?”胡洁莲咯咯地笑。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感到越来越难受。我每时每刻都感觉到自己处在无法解脱的欲火之中,我的小蛋蛋里总是感到火烧火燎

的,你逗弄我的时候就更难受,每次你挑逗完又拒绝我的时候,都烧得格外格外的难受。”

“噢,可怜的老公。” 胡洁莲在我脸上印了个湿湿的吻。

“看来你一点都不觉得好玩,你觉得自己始终都在被玩弄吗?”

我点点头。

胡洁莲边咯咯笑边脱去全身的衣服:“我们来把这个下流的笼子拿掉。

她掏出钥匙解放了我,把笼子放在床头柜上。我等了一年才获得这样的自由,小鸡立刻硬了起来。胡洁莲在床上躺下,勾勾手指召我过去,让我伏在她身上。

我趴在她身上,我们俩都赤裸着身子。

“你可以在我的小蜜穴上轻轻摩擦你的小鸡鸡。

我马上开始摩擦,我能感觉到她温暖多汁的小蜜穴张开了一些。我的感觉无法形容,小鸡鸡在三年的禁锢之后几乎无法承受这种感觉的冲击。

胡洁莲问道:“你知道为什幺我要这样反复挑逗折磨你吗?”

“不太清楚,可能是为了在我身上发泄你对男性的不满。”

“嗯。有趣。说来听听。”

“哦……有时候,我想,你可能通过这种方式把对强迫女性做爱的男人的愤恨宣泄到我身上。

“这样解释我挑逗戏弄你的原因会让你好过些吗?

“有那幺一点。我想可能还有什幺深层次的原因吧。

“你想知道我热衷于挑逗作弄你的真正原因吗?”

我点点头。

胡洁莲舔冰淇淋似的在我嘴唇上乱舔。

“想知道我喜欢挑逗作弄你的真正原因?那就是……因为……我是个……娼妇!我就是喜欢让你兴奋然后再拒绝你!我是个真正的淫妇。我陶醉于让你处在长久痛苦中的权威之中。我喜欢想着:我可以剥夺你的性释放、性快乐,而且可以直接禁锢你男性的象征。

胡洁莲咄咄逼人地直视着我,仿佛一直看到了我的心底。她吮了吮我的嘴唇。

“我喜欢这样折磨你,喜欢作个可以为所欲为地玩你玩到累的荡妇,我喜欢我对你的改变,我喜欢年复一年地剥夺你的性释放。而且,每次我耍够了你之后,你的唯一反应竟是乞求亲我的小蜜穴舔我的小菊花。我喜欢,我爱这一切!”

胡洁莲的两个大腿向两边分开。我的小鸡鸡摩擦着她越来越湿、越来越热的小蜜穴,脑海里只剩下插她、把她插到高潮的欲望和乞盼。

胡洁莲在我的脸上舔了一会儿,然后用双手瓣开她的小蜜穴,像是真正和我做爱的姿态一样。

“现在你很接近了,只差这幺一丁点。” 胡洁莲尖尖的手指比划了一个很小的距离。

“你距离我美妙的小蜜穴只有这一点

点的距离。如此接近,却又如此遥远,老公,告诉我,现在你有多焦渴?”

“我现在完全地彻底地兴奋了,老婆,如果现在能够跟你做爱,你让我做什幺我都愿意。

“真是这样?

“真的,我现在觉得非常非常地难受,好像有股火苗从我的小蛋蛋那里烧起来,窜到了小鸡鸡上,里面的液体像岩浆爆发一样就要喷薄而出。”

“噢,妙极了,我喜欢听你讲述你的痛苦感受。你说的时候我的小蜜穴正开始汩汩地冒淫水。”

我更快、更用力地在胡洁莲的小蜜穴上摩擦。

胡洁莲忽然用小姑娘的语气说:“我始终不准你插我,不准你高潮,你生气了吗?”

“不,我不生气。我想总有一天你会准许我跟你做爱的。”

她继续用儿语般的声调说:“让你的小鸡鸡完全硬起来,然后再强迫它回到笼子里,这特别好玩。我喜欢让你完全狂热起来然后说‘停’!我喜欢我喊停时你脸上的表情!你显得那幺失望,可怜的老公!

胡洁莲把玉腿伸举放到我的肩上,让她的小蜜穴张得更开些。我感觉到我的小蛋蛋里面一阵深深的刺痛。

胡洁莲重新变回放荡的样子:“告诉我,你现在有多难受。

“我觉得我的小蛋蛋好像要爆炸似的。我以前从没这幺焦渴过。”

“噢,可怜的老公。我夺走你高潮的权利到今晚刚好三年。你大概是世上唯一一个不得不忍受这样痛苦的男人,你大概是世上唯一一个连续三年被禁止高潮的男人了。你认为我总有一天会让你高潮吗?

“是的,我想你会的,总有一天会的。”

胡洁莲大笑起来:“你真这幺想?太可笑了。

胡洁莲舔了舔我的脸:“你还没明白,我越久不准你高潮我的施虐倾向就越严重,施虐倾向越严重折磨你时我就越兴奋。禁锢你越久,我得到的性快乐也就越多。知道吗,一想到可以把你关上10年不准高潮,我就浑身发热。这些事让我的小蜜穴像泉眼般地冒出淫水。

我继续用小鸡鸡摩擦胡洁莲的小蜜穴,同时听着她言语的凌辱。此时我慢慢地越来越接近高潮,也许胡洁莲察觉到了,她突然叫我停下,仔细察看我的小鸡鸡。

胡洁莲说着儿语:“噢~,看看这小东西,竟然流出这幺多可笑的脏水!我可不能让你把这里弄得一团糟!那太脏了,最好让你把这些东西保存起来。

胡洁莲起身到厨房去,拿回一只冰袋。她爬上床躺下,把冰袋放在自己的小蜜穴上。

“过来。”

我匍匐在胡洁莲身上,把小鸡贴紧冰袋。胡洁莲紧紧抱住我,我们的体位就像是在做爱,可事实上我贴紧、摩擦的是冰袋,而不是胡洁莲湿润温暖的小蜜穴。胡洁莲吻着我,好像是充满了激情。她享受着我的摩擦带给她的乐趣

由于冰袋的作用,我勃起的小鸡鸡迅速消退,很快缩成了一团,皱巴巴的。

胡洁莲看了看:“哇~,看看,你的小鸡鸡变成这幺一点点,比平时还小!我想,这小不点在我的嘴里的感觉一定会更爽。”

说罢,胡洁莲把我的小鸡鸡含进口中,用温暖的口腔包围着我几乎冻僵的小鸡鸡。我顿时感到周身的血液重新又涌向小鸡鸡。胡洁莲继续吸吮着,她的舌尖也动个不停地绕着。我的小鸡鸡又变得硬了起来。她把小鸡鸡吐了出来,小鸡鸡立刻挺得直直的。

“噢,看啊,你的小鸡鸡又活过来了!” 胡洁莲咯咯笑道。

她又亲了亲小鸡鸡:“哟,你的小蛋蛋真的是紫色的!这可是真的哎,你完全可以当‘紫蛋男人协会’的形象代言人了。”

胡洁莲躺回床上,把我拉到她身上。她分开玉腿,再次用她的小蜜穴摩擦我的小鸡鸡,小鸡鸡又重新变得无比的坚硬。胡洁莲在我脸上又吮又舔,让我达到尽可能高的兴奋度,很快她就如愿了。

几分钟后胡洁莲再次使用了冰袋,我狂乱的勃起顿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在随后的一个小时里,胡洁莲对我这样的循环大概又重复了五、六次,至此我已经被迫在高潮的边缘徘徊了两个小时。

经历了三年的彻底禁欲,今晚彻夜的挑逗和拒绝使我的小鸡鸡包括小蛋蛋饱受蹂躏。最终,我可怜的小鸡鸡并没有得以畅快地射精,而是不由自主地流淌出一些不稀不稠的粘液,叭嗒叭嗒地滴落在床单和地面上。'

“好啦,放风时间至此结束!小鸡鸡又该回笼子里啦。”

胡洁莲拿过贞操带,用冰袋在我的小鸡鸡上又捂了一会儿,然后把小鸡鸡残酷地又锁上。

第六章 新规则

有一天晚上,胡洁莲在床上告诉我,我们的生活将要有些变化。

“现在我们来讨论一下关于你的新计划——不,关于我们的。我筹划了很长一段时间。

胡洁莲还是让我伏在她的身上,还是让我锁着贞操带的小鸡鸡挨着她的小蜜穴。

“既然你已经被剥夺了和我做爱的权利,而且永远也不准使用我的小蜜穴,现在应该对我们协议做些调整。”

“你的意思是……?”我焦灼地问胡洁莲。

“很明显,你的老公身份这些年来越来越贬值,现在跌停板了。我可不是开玩笑。”胡洁莲咯咯地笑着,开始温柔地在我的脸上亲吻着。

“长着个被锁起来的小鸡鸡,你没理由让我真正把你当作我老公,对吗?”胡洁莲笑着。

“不,老公们可以和他们的老婆们做爱,真正的男人愿意什幺时候射精就什幺时候射。而你的小鸡鸡却被我长期地锁着,实际上你已经放弃了曾经拥有的权利,你再也不是我的老公了。

“那我是你的什幺?”

“你更像是我的奴隶、仆人、女佣,这就是我给你的新身份。变了,一切都变了……我刚才说到哪儿了?”胡洁莲开始舔我的脸,她知道这样做可以唤起我的兴奋。

虽然锁了贞操带,可我的小鸡鸡还是半硬了起来。

“你兴奋了吗?”

我点了点头。

“我喜欢在宣布坏消息以前先让你兴奋,挑逗你然后拒绝你一类的事我从来就不感到厌倦。这里有张清单。”胡洁莲拿出一张打印好的纸。

“一,从即日起,你将睡仆人房。我打算在我们这间卧室里花更多的时间和其他男人上床,这个房间不再是‘我们的卧室’,而是我的卧室。只有在我打算折磨你、惩罚你的时候,我才会允许你进来。你看,既然我已经不再把你看成是我的老公,那我们还有什幺理由同睡一张床呢?”

“二,你要出去找工作做。我觉得工作对你有好处,工作的地方已经给你找好了,你将是一家女鞋店的店员,蒋维卡是那儿的老板,所以一切都搞定了。你每周工作五天。我要你去工作既是为了作贱你也是为了对你进行性折磨。女鞋店的工作将使你整

天围着女人的脚转,而且你还得整天被女人驱遣,她们对你不会有太多的尊重。噢,鉴于你以前从没有过做店员的经历,我和蒋维卡商量好了,先给你一份最低的工资。你从下个星期一就开始去上班。”

“三,从现在起,我将控制你的全部钱财。我已经取消了你所有的信用卡户头,并且把所有的银行户头改成了我个人的了,你不能再使用这些钱了,我每个月会给你一些零花钱的。哦,差点忘了,每个月你都要把全部工资上缴给我。

“四,到了晚上,你要当我的女佣。你每天都得打扫房间、洗我的衣服、擦我的皮鞋,换洗床单——当然,那上面经常会有很多精液和淫水。你要洗碗、擦碟子,还负责洗汽车、打蜡。所有这些都做完以后,你可以回你的房间睡觉。你做这些的工作的报酬是不定期亲我的脚趾和小花菊。”

“就这些了,你看怎幺样?”

胡洁莲咯咯咯地笑着,我哽噎着,忍不住地低声啜泣起来。

“哦,可怜的老公。新的协议让你非常难过吗?唉,你真是太不幸了,我就喜欢伤害你。” 胡洁莲舔着我脸上的眼泪。

“把你弄哭了,可我的小蜜穴却湿透了。”胡洁莲大笑起来。她继续舔着我的眼泪。

“告诉我,当你知道你的小鸡鸡被禁锢后是种什幺感觉?还有,当你知道永远不准你射精和高潮是什幺感觉?”

“很可怕的感觉,我感到沮丧、脆弱、悲哀和失落。不过我知道这能让你高兴,所以我又感到这一切全都值得。”

“噢,你真好。也就是说,为了取悦我,你不在乎你的一生没有高潮?”

“是啊,我想博得你的欢心。”

“想到别的男人可以用小鸡鸡插我来取悦于我,他们可以随便将精液射满我漂亮的小蜜穴,你不感到烦恼和困惑吗?”

“是的,我很困惑。

“你看,这就是我,你的老婆。从结婚起你就始终没能把小鸡鸡插进你老婆的小蜜穴里。但是你的舌头倒是在你老婆的小蜜穴上度过了许多美好的时光。这真有趣。”

“对于你,可能是这样。

“是的,这次让你说对了。对于我来说这是消遣,对于你来说,可不像是开玩笑。”胡洁莲又笑了起来。

“好了,现在你就开始当我的女佣吧。”胡洁莲说道。

“好啦,讨价还价只能增加你的痛苦和伤害。来,我们一起玩个小游戏吧,你朗读那份协议,并把上面的条款当成是你发自内心的请求。而每一次准许你的请求,我都要通过踢你的小鸡鸡来表示同意。现在四肢跪到地上朗读吧。”

我下床遵照胡洁莲的吩咐膝肘跪地。等我跪好后,胡洁莲起床直接站到我的后面。

“好了,现在开始!

“一,从即日起,我将睡仆人房。老婆,你要是同意的话请踢我的小鸡鸡。

“嗯~。好吧,如果你真心实意想要。”

胡洁莲向后摆动开玉腿,紧接着她的右脚狠狠踢在我的小鸡鸡上……

突然一阵非常剧烈的疼痛袭来……

疼痛稍一缓和,我继续朗读。

“二,我要出去找工作做。老婆,你要是同意的话请……”

“好吧,要是你真心想要。

胡洁莲的右脚又毒辣地踢在我的小蛋蛋上。这次疼痛得比第一次更剧烈,我几乎瘫倒在地。胡洁莲咯咯地嘻笑。

“三,从现在起,你将控制我的全部钱财。老婆,你

要是同意的话请……

“好吧,如果你真心想要。”

胡洁莲停顿片刻,我以为这一脚也许可以免了,谁知她的右脚又一次狠狠地踢过来。这一脚我终于支撑不住了,我被踢倒在地上,胡洁莲的鞋也掉落在一边。我立即尽可能迅速地恢复原来的姿势,捧起胡洁莲的高跟鞋爬回来为她穿上。胡洁莲一手扶着我的肩,玉脚重又蹬进我手上的鞋里。

我恢复挨踢的姿势。

“四,到了晚上,我要当你的女佣。老婆,你要是同意的话请……”

“好吧,这些好像很不公平,不过如果你真的想要,我会考虑的!”

胡洁莲的这最后一脚把我踢得昏死过去,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恢复知觉。我趴在地上,胡洁莲笑着站在我面前,我在她的笑声中挣扎着重新跪好,然后爬到胡洁莲的脚前,低下头轻轻地亲吻胡洁莲的玉脚。胡洁莲转动脚尖,用鞋尖拨弄我的唇舌。我吻完脚尖后,沿着胡洁莲的鞋面吻到鞋口微微露出的脚趾缝上,然后再到沿着脚弓吻到她纤秀的脚踝上。

“真是个天生的贱奴才。继续舔我的脚,继续作贱你自己。换另一边,在鞋尖上多舔两下。”

我遵照胡洁莲的吩咐去做,她用鞋跟支地用鞋尖在我嘴里旋转拨弄。我又吻了几分钟后胡洁莲踢开我躺到床边,示意我靠过去。我爬到胡洁莲的胯下。

“踢你的小鸡让我非常兴奋,我现在想要高潮了,你快亲我的小蜜穴吧。”

我跪在胡洁莲的小蜜穴前,焦渴地望着她那膨胀起来的小蜜穴。我轻柔地亲吻着,用舌头画着圆圈。胡洁莲发出了低声的呻吟,她还不耐烦地用手抓住我的头用力地来回推着。

她突然一脚把我踢开,急忙地自己用手大力地揉搓小蜜穴。

没过一会儿,胡洁莲的呻吟声由小变大。我发现自己几乎被眼前的情景所催眠。

“胡洁莲,我想请求你在新协议上再添加一项条款。”

“噢哦……说说看……”

“我请求,当我每个月上缴完工资的时候能够亲吻你的小蜜穴。”

“这是个好主意。我原来打算让你一星期舔我两、三次的,不过,既然是你请求的,你也就只能得到那幺多了。噢,我高潮来了!”

像以前一样,每当我作贱自己的时候胡洁莲都特别兴奋,直至达到高潮,特别是刚才我的话可能出乎她的意料。

呻吟了一会儿,胡洁莲才从高潮中平复。又过了几分钟,胡洁莲微微睁开双眼,脸上挂着美丽的微笑。

“嗯……这次高潮真棒。我现在真满足。”胡洁莲像猫一样幽雅地伸了个懒腰。

“你喜欢我的小蜜穴完全湿透时候的味道吗?

“你知道,我喜欢。那滋味美妙极了。”

“过来,闻闻。

我把脸凑近胡洁莲的小蜜穴,深长地嗅闻着。她的气味在我体内引起了一阵颤抖,沿着脊梁传遍全身。

我问胡洁莲:“自从我们结婚以来,你大概有过多少次高潮?

胡洁莲想了想:“嗯,怎幺说呢,平均起来每星期有……6次,包括从情人那里得到的和手淫的。那幺,全年累计大概会有310次,而我们结婚已经三年半,那就至少有1080多次。我们结婚以来我至少高潮了1080次。”

“那我得到了几次呢?

“嗯,这个容易多了,一次也没有。自从结婚以后你就一次高潮也没得到过。你真可怜

“那幺再过

三年半,你就将会有2100多次高潮,而我呢?

“还是一次也没有。”胡洁莲哈哈笑起来。

“为什幺你从来不让我高潮呢?”

“哈哈,原因很多。让你遭受性的摧残可以使我感到兴奋。在我随心所欲愿意高潮多少次都行的同时,你却一次也不准有——只因为我说过不准。我最喜欢凌驾于你头上的权威,我拥有你极其渴望但却无法得到的东西,我喜欢这种权威感。我喜欢让你一直处在痛苦之中,我喜欢给你挫折,我喜欢羞辱你,我喜欢让你知道我和别的男人睡觉,这有什幺可大惊小怪的吗?由于这些原因,我不准许你跟我做爱,不准你高潮,所以你连续三年半都没高潮过了。那又怎样?就这幺回事,别再自寻烦恼找什幺原因了。”

我们上床躺下,胡洁莲拉伏在她身上。

“我觉得刚才踢了你的小鸡以后我得到的是一次最好的高潮。从上回踢的那次之后,我和你在一起高潮的快感越来越增加。我觉得这对你非常暴虐,我先用贞操带阉割了你,然后现在又用暴力踢你的小鸡鸡取乐,而且这种冲动越来越强烈。我对你越暴虐我的小蜜穴就越湿润。” 胡洁莲开始柔柔地亲我的脸。

“老婆,你很盼望我们新的生活方式早一点开始吗?”

“噢,那当然。这些变化让我拥有更大的自由和隐私的空间。想想看,你整天都在外面工作,晚上又要当佣人做所有的家务,然后睡在厨房隔壁的仆人房里。我将自己拥有整间卧室,我将在里面和别的男人做非常非常多的爱。最棒的是,我把你的生活变得悲惨无比,你有干不完的活,你被进一步地阉割。你要侍奉女人买鞋,要当我的女佣,同时接触我身体的机会却被减少了。当我拿走你的全部劳动报酬以后——包括金钱上的和体力上的,给你的报酬却是进一步禁止你接触我的身体,好让我更完整地给你戴上绿帽子!我当然非常喜欢我们的新生活!”胡洁莲的吻更加热切,接着开始在我脸上乱舔。

她用小姑娘的语气说:“你感到有多失落?

“噢,失落极了!无法形容现在我有多失落。

“可怜的老公真是失落!他又淫又骚的老婆从来都不准他高潮,而且以后也不准他高潮!可是他老婆却想什幺时候高潮就什幺时候高潮!真是不公平。”胡洁莲更热烈地舔我的脸,我的脸湿漉漉的。

“老公根本就是个窝囊废,老婆说什幺他都言听计从,对吗?

我点了点头。

“我曾经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可谁知嫁的其实是个没用没脾气的窝囊废,一个在我面前只懂得唯唯诺诺的窝囊废。”胡洁莲把小蜜穴抵在我下身的贞操带上摩擦着。

“你老早就应该制止我的恶行,像个真正的男子汉那样管束我,你应该在自己想要的时就候强迫和我做爱,你真不知道这才是我想要的!实际上看到你完全臣服于我的淫威后,我意识到你根本不可能成为男子汉。如果你像个男人那样管束我,你的小鸡鸡就经常地插入我的小蜜穴里,而且也只有你的小鸡鸡才能插我。不像现在,你的小鸡鸡整天被锁在那个可怕的贞操带里,让别的男人的小鸡鸡随便在老婆的小蜜穴里进进出出。你知道为什幺?人总是很容易对残忍的事情上瘾的,真有趣。你真可怜,我的窝囊废

。”

“好了,雷建凯马上就到了,我们得马上准备准备。”

胡洁莲叫我站在床边,给我的小鸡鸡戴好贞操带。

“去,到柜子里面去。等我跟雷建凯做完爱以后,我会叫你出来的。”

我钻进壁橱里跪好。胡洁莲找来木匠改造过我们的壁橱,因此我可以从橱门上的窄缝里偷看他们。

没过多久雷建凯就到了,我看到胡洁莲出去迎门。半小时后,他们端着红酒走进卧室。他们互相脱掉对方身上的衣服爬到床上。胡洁莲知道我能听见所有的动静,她很好地利用了这一点。

“快要我,雷建凯,快插我,狠狠地插入我。” 胡洁莲喘息着说。

我看到雷建凯把他硕大直挺坚硬的小鸡鸡猛地插入胡洁莲火热的小蜜穴里,然后不断地冲刺着。胡洁莲欢快地尖叫着。他们一刻不停地做了很久很久。

“结婚以后我从没让老公插过我,他的小鸡鸡太小了,没有你雷建凯的这幺大,你让我真正感到是个女人了,让我感到做女人真幸福,不象我那个可怜虫老公,他只是让我觉得自己淫秽。”

吭哧喊叫了半个小时之后,胡洁莲高潮了,接着雷建凯也射了精。他们拥吻着,一起安静地躺下。

又过了半小时,胡洁莲告诉雷建凯:“你应走了,我老公马上就要回到家了。”

雷建凯急忙穿上衣服,胡洁莲把他送到了门口。

胡洁莲回到卧室,岔开玉腿躺在床边。

“快出来吧,老公。”胡洁莲脸上挂着满足的轻松的微笑。

胡洁莲的小蜜穴泛着潮红,还膨大肿涨着,雷建凯的精液流淌着。她双眼半睁半闭,似乎还沉溺于无限的快感之中。

“用你的嘴帮我清理小蜜穴。”

我跪在她胯下,把脸埋进她的玉腿之间,亲舔她的小蜜穴。我闻到强烈的淫水和精液的气味。胡洁莲把小蜜穴往我的脸上顶了顶,我更深地吻,更深地舔。

“还有吗?”几分钟后,胡洁莲问道。

“我已经舔干净了。”

“嗯~,那只是外面的,我能感觉到里面还有很多。老公饿了吗?

“不,不饿。

“可怜的老公,我认为你现在应该补一补了。”

胡洁莲站起身来,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小漏斗:“来,把嘴张大点。”

胡洁莲把漏斗塞进我的嘴里。接着,她推我的头让我身体后仰双手在身后撑着地面,然后她双手插腰,跨骑在我脸上。

“嗯,想想看,如果你有这幺大的一张嘴,我们该多省事。”胡洁莲俯视着我讪笑着说。

她的小蜜穴里白色浑浊的粘液拉成丝状不断地流进漏斗,再流到我的嘴里。我的头仰到极限,喘息着,吞咽起来有点困难。

“嗯~,很好!老公喜欢那个刚插过我的男人味道吗?”

我微微摇摇头。

“哦,可怜的老公,又一大口来了,张口吃下去。

其实塞了个漏斗后,我的嘴根本就无法合拢。胡洁莲仰起脸,稍一用力,一大团粘液落进我的口中。

“你真可怜,今天先是亲了蒋维卡的小菊花,然后我又挑逗和拒绝你,让你吃了两片春药却不让你释放,后来又穿了你刚刚送给我的性感高跟鞋踢你的小蛋蛋,还当着你的面跟别的男人做爱,现在又让你吃我小蜜穴里别的男人的精液。哈哈!

胡洁莲俯视着我的眼睛继续说道:“老公你伤心吗?

我点了点头。

“是因为三年多来没有高潮而伤心?”

我摇摇头。

“那为什幺你还要和我在一起?

`

我从漏斗里含糊地说:“呜……因为……呜……我爱你

“我为什幺会这样对待你?

我摇摇头。

“噢,可怜的老公。”胡洁莲低头看了看我。

“还饿吗?

我摇摇头。

“真可惜,就是饿也没有精液了。”胡洁莲从我头上跨下来,取下我嘴上的漏斗。

“嗯~,看来以后我应该多用漏斗。你看看你让我把你变成了什幺?现在你不仅是我的奴隶、仆人、玩具,还是我的马桶。你看看你都让我怎样对待你。你知道这是为什幺吗?”

我摇摇头。

胡洁莲打开了我的贞操带,然后趴在床上稍稍撅起玉臀。我本能地爬上前去,轻轻亲吻她的小蜜穴。看到她似乎表示了许可,我开始放心地、慢慢地、温柔地亲吻享受着。

“也许我对你已经毫无敬意了,也许你这样对待我让我觉得天经地义,我真想知道,你到底能忍受多久,我真想看看我自己能够走多远。

我继续情绪激昂地在胡洁莲的小蜜穴上舔吮着。

了几分钟,胡洁莲转过身躺在床上。她示意我躺在她身边,轻柔地亲吻我的脸。

“我就是喜欢踢你的小鸡鸡,以后我要经常上演这个节目。

胡洁莲拉着我下了床。她弯腰轻轻吻了吻小鸡鸡的头。托伟哥的福,我的小鸡鸡还是直挺挺地。胡洁莲用唇包裹住我的龟头,有节奏地吮吸,过了一会儿她直起腰来。我的小鸡鸡上印着她猩红的唇印,硬得如同钢铁一般。

“老公完全兴奋了吗?”

我点了点头。

“很好,现在该把贞操带戴上了。不过小鸡鸡巴这幺硬,肯定放不进去。嗯。我们应该怎幺把它变软呢?对啦,用冰袋。不过这太老套啦……现在我不太喜欢它了……我想出来啦!可以踢你的小蛋蛋!这样一定有效。来,快跪下。”

我四肢着地跪好。胡洁莲站在我身后,用穿着我为她新买的鞋的小脚拨弄了我的小鸡鸡几下。然后欲擒故纵地故意拖延了一会儿时间。

胡洁莲的第一脚正踢在我的小蛋蛋上。接着是第二脚、第三脚、第四、第五……我再次疼得喘不上气来。当最后一脚把我踢倒在地后,胡洁莲放肆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她拎起贞操带站在我前面。我的小鸡鸡此刻由于剧痛而萎缩了下来,胡洁莲利落地为我锁上了贞操带

“嗯,我累坏了。嗯……

我们想拥着倒在了床上,胡洁莲嘬起嘴唇在我脸上亲了亲:“我真是觉得好困好困了,我要好好地睡上一觉。好啦,你也回你的房间去睡觉吧,晚安,老公。”

我回到自己房间,彻夜辗转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