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蟾之耻 下篇:玉蟾螳螂捕蝉,魔教黄雀在后

玉蟾之耻 下篇:玉蟾螳螂捕蝉,魔教黄雀在后

作者:你知道撞到脚趾头是什么感觉吗?

“……呃啊啊啊!——痛死我了!啊啊啊!我的鸡鸡!痛啊啊啊啊!——”

玉蟾宫的一间寝宫里,莎丽躺在榻上痛苦地嚎哭着,被数名玉蟾宫女紧紧按住;血迹斑斑的裤子、内裤和护腰都被脱下,和凉靴一起堆在床边。一名宫女小心地解开临时包裹在莎丽生殖器上止血用的绷带,露出莎丽被马三娘重伤的生殖器,并擦干净表面的污血和精液。

莎丽的整个生殖器肿得硕大,殷红中泛着紫黑,因为剧痛不住地微微抽搐颤抖;阳根像根粗壮的腊肠,无力地耷拉着,龟头下挂着内部流出的混着血的精液;两个卵子肿得像馒头,一道紫黑色的五指抓痕横贯两个卵子表面和阳根根部,并留下了五个冒血的孔洞。玉蟾宫专职负责疗伤的风云雨雾四位大宫女中的两位,小风和小云,正组织一众普通宫女抢救莎丽的生殖器。

“听宫主说,紫云剑主的阳具是被马三娘的‘百足千毒爪’抓伤了,”小风用两个手指按在莎丽阳根下部的经脉上,一边察看伤势一边对身边的小云说道,“这是马三娘将魔教邪门武功‘千毒爪’和百足虫的剧毒结合在一起创立的歹毒招式,在‘千毒爪’原本含有的多种毒物中加入了南疆特有的赤头百足虫的毒……”

小云正在对照医书典籍指挥几位宫女调配解毒药,听闻小风的转述,从成堆的药材和典籍中抬头应答道:“不愧是宫主,连这种邪门招数都有耳闻。对了,宫主的伤情况如何?”

“宫主被马三娘那毒妇用毒钢珠打伤了脚趾,痛得厉害,小雨小雾她们正在为宫主疗伤呢。”小风已经探明了莎丽生殖器的伤势,正用金针和内力尝试排毒,一边运功一边补充道:“《南国异物通鉴》记载,这种百足虫毒本就相当凶猛,和‘千毒爪’结合后毒性必然更烈,可以摧根断阳,十分凶险。紫云剑主的生殖器中了这招,想必是痛不欲生,我们尽快为紫云剑主疗伤吧。小云,你们来助我一臂之力。”

将调配好的解毒药敷在莎丽的生殖器上后,小风小云分别站在莎丽左右两侧,双掌运力对准莎丽的生殖器;两人身后各站着两名宫女,运用内力为小风小云助力。六人一同运起清心化毒的玉蟾心法,功力源源不断地输入莎丽的生殖器,在药物的配合下,将整个生殖器里的毒逼向龟头处。只见莎丽的生殖器整体颜色逐渐由紫转红,卵子和阳根根部的肿胀缓解了些,龟头处膨大起来,汇聚着其他部位转移而来的紫色。

小云从地下寒宫中请出以毒血为食、百毒不侵的冰蟾,同时小风在莎丽的龟头处割开一条创口,冰蟾便张开嘴含住莎丽的龟头,尽情地吸食汇聚在龟头处的毒血。

“……哎哟、哦!——我的鸡鸡……哎哟!——哦、哦哦!——”

冰蟾吮吸莎丽的龟头时,莎丽忍不住呻吟起来,一抹红晕浮现在脸上。冰蟾冰凉软滑的巨嘴不仅能吸食毒素,还能缓解莎丽生殖器的肿痛。不消一盏茶的功夫,毒血便吸干净了,莎丽的生殖器上再也寻不到一点紫色印记。

“紫云剑主,您感觉好些了吗?”小云询问莎丽道,“您生殖器中的毒已经排干净了,现在的红肿只是皮肉伤,敷药包扎,静养十日就好了。”

“万分感谢,辛苦你们为我疗伤了

。”莎丽微微欠起身子道谢。

“刚刚因为您生殖器伤势严重,我们只是简单处理了您的脚趾伤,然后先为您的生殖器疗了伤。现在我们就为您的脚趾疗伤。”小云轻轻托起莎丽的右脚说道,只见莎丽的三个脚趾根部都扎着几根金针,那是小风先前临时用于封堵毒素扩散的。此时马三娘的毒针已经完全消融在莎丽的脚趾里,莎丽的脚趾也肿得比先前更为硕大,呈现出污浊的紫红色。安排宫女为莎丽包扎生殖器后,小风和小云开始为莎丽的脚趾疗伤。

“这毒很厉害啊,马三娘这毒妇的用毒功夫果然非同寻常。”看着莎丽肿得发光的脚趾,小风不禁感叹道,“直接排毒或者吸出毒素恐怕行不通,这毒素十分顽固。”

小云翻来覆去地察看了莎丽脚趾的伤势后说道:“马三娘这毒针是毒素结晶炼制而成,能完全消融在血肉里。我看不如用‘细雨梨花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直接在脚趾内部化解毒素。”

说来也巧,这“细雨梨花针”是玉蟾宫用灵药结晶炼制而成的针,与马三娘的毒针原理相仿,恰似一正一邪的一对孪生姐妹;这针汇集数十种解毒神药的精华,能够解得百毒,使用时只用刺入伤处,等待针慢慢消融在血肉里即可化毒消肿。小云从玉匣中取出三枚“细雨梨花针”,针身通体洁白、晶莹剔透,既似细雨又如梨花;三枚针被刺入莎丽的三个脚趾,莎丽顿时感到一股清凉流入脚趾,驱散了纠缠已久的肿痛。

“待针完全消融,再为紫云剑主的脚趾上药包扎。”小云对几位刚包扎完莎丽生殖器的普通宫女吩咐道。

“是。”

蓝兔的寝宫里,雨雾两位大宫女正在为蓝兔的脚趾疗伤,三名宫女在一旁准备药物,两名宫女在蓝兔身边服侍,擦拭蓝兔脸上因伤痛而不断冒出的汗水。击伤蓝兔脚趾的两颗毒钢珠已经被取下,留下两处紫黑色的肿胀伤痕。此刻小雨正双掌相叠抵在蓝兔的脚心,运用玉蟾心法将蓝兔伤趾里的毒往伤口处逼。随着内力源源不断地通过小雨的手掌输入蓝兔的脚掌,蓝兔原本紫红色的伤趾颜色渐渐变淡,紫色逐步向脚趾顶端的伤口集中。

一旁的小雾服下一枚解毒丸,运起内力发动玉蟾心法,对蓝兔说道:

“宫主,我要帮您吸出您脚趾里的毒了,请您稍作忍耐。”

蓝兔忍着脚趾的伤痛,和颜悦色地答道:“嗯,麻烦你了,不用担心本宫。”

小雾坐在蓝兔塌前,双手握住蓝兔右脚脚掌,用嘴含住一个脚趾,小心地吸出汇聚的毒血,一口一口地吐在旁边备好的碗中。小雨坐在小雾身后,运起内力支持着小雾运用玉蟾心法,配合事先服下的解毒丸,抵挡住毒素以免侵入小雾体内。蓝兔双手按着右腿,一边忍耐一边禁不住轻声呻吟着:

“……哎哟、哦!——哎哟!本宫的脚趾……哦!——哎哟!……”

蓝兔左边的宫女赶忙询问道:“宫主,您不要紧吧?”说着为蓝兔擦去额上的汗珠。

“可惜宫中仅有一只冰蟾,此时正为紫云剑主的生殖器解毒。宫主的脚趾若用冰蟾解毒会好受许多。”右边的宫女说道。

“本宫的脚趾伤不碍事……莎丽的生殖器中了剧毒,受伤严重,当然急需冰蟾解毒。”蓝兔微微笑着对身边的宫女说道,“对了,莎丽的伤势如何

——嘶、哎哟!——哎哟……”

“小雾,你轻点儿!宫主的脚趾伤到了趾骨,你别吸得太用力了。”

小雨轻拍小雾的肩膀,然后对蓝兔说道:“宫主您别担心。小云小风那边不仅有冰蟾,还准备了‘细雨梨花针’,无论如何都能把紫云剑主生殖器中的毒化解干净,您就安心疗伤吧。您的脚趾伤得不轻呢,马三娘那毒妇的暗器可真够狠毒。”

蓝兔捋了下额前的发丝,说道:

“是本宫疏忽,轻视了马三娘的功夫和心机。本想用‘千里冰封’封住她再作计较,没想到被她算中,硬是迎着‘千里冰封’的寒气钻空子使出了这暗器。本宫没有防备,这才被她的暗器伤了脚趾,疼痛难忍之下也无力再给她最后一击了。

“本来本宫安排梅兰竹菊四人先行返回,调集人手前来助阵,不料她们路上遭遇魔教其他人马。梅兰竹菊留下其他姐妹对敌便赶来相会,但莎丽伤重急需疗伤。稳妥起见,只能先让梅兰竹菊护送本宫和莎丽回来疗伤,冰中的马三娘暂且留在那里。这一步棋算是输给马三娘了。

“不过,就算如此,她也仅仅是多得了一段苟延残喘的时间,被封在冰中,要解决她本也无须本宫出手。来人,把梅兰竹菊四位姐妹叫来,本宫有要事交代。”

不消片刻,梅兰竹菊四位大宫女提剑鱼贯而入,向蓝兔行了礼。小雾已经吸干净蓝兔伤趾内的毒素,和小雨一起为蓝兔的伤趾敷好药、悉心包扎起来。在宫女们的服侍下,蓝兔将练武服换成了在宫中日常行事时穿的鹅黄色宽松对襟襦裙,蓝色长发梳成飞仙髻。她倚靠在榻上,右脚架在榻尾,两个红肿的脚趾包在绷带里,面色也比刚刚被脚趾伤痛折磨时好了许多。见四人来到,蓝兔没有多说其他,干脆利落地开始交代事情:

“现在马三娘被本宫封在了冰中,你们四人迅速挑选十六位剑法过人、精熟阵法的姐妹,前去诛杀马三娘那奸贼。你们到时马三娘八成已经解开冰封,但必然异常虚弱。只要你们依托阵法彼此支撑,小心行事稳妥应对,马三娘便不足为虑。”

“是,宫主。我们这就出发。”

梅兰竹菊四位大宫女当即选好十六名宫女,各自腰佩宝剑,出宫门前去诛杀马三娘。待她们出发后,蓝兔一刻也不多耽搁,立即让小雨小雾搀扶她前去看望莎丽。

莎丽平躺在床上,已经在宫女服侍下换了衣裳,下半身赤裸着,方便处理伤势。莎丽红肿的阳具已经被柔软的绷带细细包扎好,右脚被布带吊起,三个红肿的硕大脚趾包裹在绷带里,两处伤往后每天都将由一位大宫女亲自负责换药。见到蓝兔进屋,莎丽急忙想要起身,立即被蓝兔和身边的宫女制止,因为担心触动到她裆部的伤。两人彼此关切地问了对方的伤势,并回忆了一下此前的情形,交流片刻之后,不约而同地发出了郁闷的叹气声。

莎丽“砰”地捶了床榻一拳,气不打一处来,语气中满是没能手刃马三娘的遗憾和再次被马三娘暗算重伤的气恼:

“这条可恨的毒蛇!本来我这次想手刃她一雪前耻,没想到又中了她的毒计,脚趾和生殖器被伤成这样,即使谨慎如你都被她的暗器伤了脚趾。这毒蛇可真是棘手,像条山林里的毒豸一般浑身都是毒刺,又一肚子歹毒的心眼,一不小心就中

了她的暗算。唉,真是可恶!”

蓝兔在莎丽床边坐下,自然而然地将右脚放在莎丽身边,一如既往地宽慰莎丽道:“你就别往心里去了,总是郁郁寡欢的对伤势康复也不利。马三娘已经被我封在冰中,纵使这会儿破冰而出也会虚弱不堪,我派去的二十位玉蟾姐妹依靠四象剑阵足以拿下她。你就好好养伤吧,不用操心了。”蓝兔一边柔声说着,一边轻轻抚摸莎丽包着绷带的生殖器,并任由莎丽帮自己按揉右脚脚趾。莎丽见蓝兔已有安排对策,便放宽了心,与蓝兔闲谈起来。

梅兰竹菊四位大宫女带领着十六名宫女,急速穿行在林中的小路上,时不时发出身体和腿脚擦到枝叶的簌簌声。因为没有蓝兔莎丽那般深厚的功力和高超的轻功,宫女们若像蓝莎一般靠轻功一路踏着树梢前行会耗费大量的功力,而外加山林中道路难行、不便骑马,所以宫女们只是借助轻功的技巧加快一下奔跑赶路的速度。

玉蟾宫共有三百名持剑宫女,皆为兔族扶他少女,人人使得一手精湛的玉蟾剑法。宫女们在保卫玉蟾宫、服侍宫主这两样最基本的职责之外,还有着明确的分工和级别。其中有十八位大宫女,不仅剑法出众,还在不同分工领域各为佼佼者,因而担任着这一领域的负责人:负责摆布剑阵、抗敌守宫的梅兰竹菊四人,负责掌管宫中珍宝器物、典籍秘史的琴棋书画四人,负责钻研医药、为宫中姐妹疗伤的风云雨雾四人,负责掌管宫中饮食起居、琐事杂务的枫杉松柏四人,以及贴身随同蓝兔出入江湖场合的冰玉二人。此次负责前去对付马三娘的小梅、小兰、小竹、小菊四人长于剑法和剑阵,在宫女中武艺出众、胆识过人,仅次于小冰小玉;她们会在玉蟾宫受到外敌入侵时组成剑阵首先迎敌,不仅每个人剑法精湛,彼此间还能一心同体地配合协作,共同抵御强敌。在这十八位大宫女的带领下,两百多名玉蟾宫女分工协作、秩序井然,共同听命于玉蟾宫主蓝兔,组成了江湖上不容小觑的一股力量。

宫女们按照两个等级,分别统一着装。梅兰竹菊四位大宫女们身着莲青色配白色半臂襦裙,梳着垂鬟分肖髻,紫色兔耳和发辫随步伐飘飞在后颈;青绿色的长裤扎着裤腿,下面是绣着碧荷粉莲的白色丝质丫头袜,脚上穿着金丝藤编织的高帮绑带夹趾凉鞋。十六位普通宫女则身着浅蓝色对襟练功服,紫色的中长发梳成双平髻,发髻位于兔耳两侧;小臂和小腿束着湖蓝色绑带,避免衣袖和裤脚妨碍干活和战斗;双脚赤脚穿着轻便简单的绣花低帮系带夹趾凉鞋,便于在潮湿多雨的湘西山林溪谷中行走。宫女们的护腰裤裆处都留有开口,一层门帘似的丝巾兜住发达的阳具,这是在宫中便于随时服侍蓝兔宫主的设计。

领头的小梅、小兰和殿后的小竹、小菊在急速前行的同时,各自警惕着四周的异动。林中小路上,风拂过树林的枝叶簌簌声和山间溪水的潺潺声中,混杂着宫女们行色匆匆的轻微脚步声。前方突然传来的响动和扑棱棱飞起的鸟群,让宫女们不觉心头一紧,手按在了剑柄上。

小梅回头叮嘱道:“按照我们接回宫主的地点,应该快要到了。马三娘可能已经破冰而出,她歹毒狡诈、暗器众多,姐妹们要加倍小

心……”

“是马三娘!”

小梅话音未落,便听小兰一声惊叫,宫女们倏然变色,闻声望去,果然看到马三娘站立在前方路中。宫女们当即拔剑在手,如临大敌,昏暗的林间霎时剑光闪烁。

随着小梅高喊一声“布阵”,队尾的小竹、小菊一跃而起,踏着轻功来到小梅、小兰身边;四人随即向四方跃出,占据马三娘四面的要地,阵势犹如四象神兽,名为天门四象剑阵;十六名宫女分为四人一队,每队两前两后,分居梅兰竹菊身后为其助力。二十柄玉蟾冰刃长剑一齐指向马三娘,分为里外三层将其团团围住。

马三娘周围的地面仍可见到水渍和少量碎冰,以及此前莎丽和蓝兔先后与马三娘大战的痕迹。先前被蓝兔击败的魔教杀手仍然横七竖八地倒卧在不远处的树下,因为被打伤了脚或者生殖器丧失行动能力,被林中四处出没的野兽撕咬吞食了生殖器,已经失去了知觉。梅兰竹菊四人围绕着马三娘踱步,一面观察四周林中有无魔教伏兵的踪迹,一面暗自端详马三娘的面色和举动,发现正如蓝兔宫主所言,马三娘此时虚弱异常,正是将这一江湖祸患斩杀的绝好时机。可马三娘似乎并不担心自己的处境,尽管面色苍白、遍体鳞伤,却仍旧一副悠哉游哉的神色,若无其事地打量着四周严阵以待、怒目相视的玉蟾宫女们。

“怎么,想来取我的性命吗?”马三娘笑道,“快动手吧,我现在连挥一挥剑都费劲,此时不杀我更待何时?”

“你不用心急,我们此行正是奉蓝兔宫主之命前来诛杀你。”小梅不卑不亢,正色回击道。

“噢,蓝兔宫主的脚趾好些了吗?”

一听马三娘用略带嘲弄的口气说出这话,宫女们顿时怒不可遏,手中的剑按耐不住似的颤抖起来。小兰气愤地挥剑一指马三娘道:“你这毒妇!竟敢使些歹毒卑劣的手段,伤了我家宫主,今天非得让你加倍奉还不可!”

“姐妹们,动手!”

小梅一声令下,四道凌厉的剑光裹挟着逼人杀气从四个方向同时射来,分别直取马三娘的咽喉、肋下、后颈、后心。因为要和马三娘这样的高手过招,大宫女们不敢有任何多余动作,上来便是要致其于死地的杀招,干净利落。可马三娘毕竟身为魔教副教主,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即使是虚弱之躯,仅仅玉蟾宫女们的当头一棒也奈何不得她。只见马三娘只微微侧身,四柄原本直指她要害的剑刃便失了准头、擦身而过,而她的双脚仍然站定,甚至丝毫未动。

但玉蟾宫的梅兰竹菊四位大宫女不仅剑法高超、反应果断,彼此间的配合更是炉火纯青。马三娘轻易躲开第一招并不出乎她们意料,她们随即跟着出剑的去势,阵型变为前后两人一组,每组两柄交错的长剑势同剪刀,位于中心的马三娘当即被钳制住,犹如砧上鱼肉,就要被交错的剑刃“剪”成两段。

生死一念间。梅兰竹菊四人正要发力,却发觉剑被利器格住,无法“剪断”马三娘;定睛一看,两柄不知何时被马三娘从肋下抽出的短刀一前一后卡在交错两剑形成的“剪刀”刀口处,刀尖向上,为马三娘撑起一方小小的安全死角。梅兰竹菊正要抽剑变阵再度进攻,马三娘通过卡在剑刃处的短刀刀镡向上一顶,借助力道急速下坠紧贴地面,倏然

间从梅兰竹菊眼前消失。梅兰竹菊顿觉不妙,彼此使个眼色,当即脚一踏地腾空而起;四人的脚刚一离地,马三娘紧贴地面的扫堂腿便呼啸而过。幸亏四人预感敏锐、反应果断,否则脚挨了这一下,不被扫断脚踝也要被踢折脚趾。

马三娘面对梅兰竹菊先发制人的致命攻击,仅一闪、一挡,便夺回了主动权。但宫女们毕竟非等闲之辈,梅兰竹菊刚一跃起,四周待命的十六位宫女便同时接应,前排的八位宫女长剑齐出,从八个方向穿过跃起的梅兰竹菊下方,气势汹汹地围向中心的马三娘。纵使强横如马三娘也不好躺在地上应付这同时进逼的八道剑刃,便一掌拍地,翻身跃起躲开;但没能跃起多高,便被上方梅兰竹菊从半空中刺下的四柄长剑封住了去路。

一时之间,马三娘在半空中骑虎难下,四面八方都是疾刺而来的剑刃,织成密不透风的危险牢笼。马三娘为求自保,手中双刀暴风骤雨般瞬间刺出七八刀,把将要刺中自己身体的几柄剑击退,同时借助刀剑相击的力道在刀光剑影间腾挪翻转,霎时间阵中火星四溅、铿锵作响。但马三娘毕竟有伤在身,又虚弱异常,通过恢复的一点体力硬撑着扛过宫女们的这几轮进攻后,此刻几乎已是强弩之末。马三娘在付出了身上几道创口的代价后,总算是飞出了这刀剑织成的牢笼,落回地面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早在外围守株待兔的另外八位宫女便从天而降,八把长剑一横,形成一道铁墙堵住了马三娘的去路。此时的马三娘已经大汗淋漓,衣衫透湿,浑身旧伤上又添新创,看起来凄凄惶惶、穷途末路一般;面前被八名宫女堵住去路,背后梅兰竹菊转瞬之间便再次合围上来、恢复刚刚的阵势。但奇怪的是,马三娘脸上并无丝毫慌张和绝望,反而是悠然自得、略带微笑的神色。

梅兰竹菊四人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疑心马三娘是否有伏兵或者毒计;作为应对,不仅自己和马三娘交手时小心谨慎,还安排外围的姐妹注意周遭动静。这样小心行事,只要不落入马三娘的圈套或者中她的毒手,一轮轮地围攻下去,解决马三娘只是时间问题。想到这里,梅兰竹菊四人消除了刚刚遇到马三娘时心中的紧张不安,取而代之的是逐渐占据上风的信心,至于马三娘诡异的神色,八成只是缘于她一贯阴沉的个性习惯罢了。

在梅兰竹菊的第二轮攻击下,马三娘的行动不出意料地迟钝了些。小兰、小竹的剑刚被马三娘的双刀逼开,小梅的剑便向马三娘后心处杀到;马三娘千钧一发之际才勉强闪过,避免了被捅个透心凉,但左肋下仍旧被剑刃划开一条长长的伤口,痛得马三娘浑身一哆嗦,抬起的左臂也下意识地缩了缩。没有时间可犹豫的马三娘趁小梅收剑、小兰小竹退却半步的空当,原地跳起来了个后空翻,修长的右腿扬起,划出一条圆弧线,鞋尖朝天射出一柄淬毒的飞刀,逼退了准备从上空持剑劈下的小菊;同时向左右两侧投出手中的短刀,再次迟滞了小兰小竹进逼的剑锋。这一套连招为马三娘换来了片刻的喘息之机,她双脚站定、双手运功,两股闪烁着的紫黑色内力在她掌中汇聚,再化作强劲的气柱由她身前向四面八方迸射而出——

“灵动八方!”

八道气柱犹如狂暴

的巨蟒,裹挟着烟尘向四周的玉蟾宫女们袭来,企图打破围困着马三娘的牢笼,一时间阵势逼人、杀气冲天,看上去马三娘用上了仅存的内力以死相搏。如果玉蟾宫女们没能稳住阵脚,阵势被马三娘的“灵动八方”打开缝隙,马三娘就有可能趁隙逃脱。

“玉蟾八仙阵!布阵!”

经蓝兔指导过的宫女们自然是有备而来,对马三娘的招数早有对策。只见小梅一声令下,梅兰竹菊四位大宫女依然如此前“天门四象剑阵”那般占据马三娘四方,但不同之处在于每人两侧前后各站有两名宫女。位居内圈的这八位宫女担任了“八仙”,各自运足内力、施展玉蟾功法,在身后宫女的助力下,牢牢牵制住面前马三娘的气柱。通常情况下,这十六位宫女的内力合起来也无法制住马三娘,可如今伤痕累累、精疲力竭的她宛如虎落平阳,“灵动八方”的气柱大不如从前那般强劲,十六位宫女合力已经足以牢牢牵制住她的内力;而梅兰竹菊位居四方,正是要趁马三娘被“八仙阵”耗尽气力那刻出手,给予马三娘致命一击。如果马三娘此刻想要停止运功逃脱出阵,十六位宫女的内力就会立即从四面八方压向马三娘已经残破不堪的身躯。马三娘恐怕没有料到,自己作为困兽之斗、企图打开生路的招数让自己走进了死路。

被“八仙阵”牵制住的马三娘并没有做出任何尝试改变局面的举动,看上去已经无计可施;随着时间流逝,她的气力逐步衰弱,紫黑色的气团在四周玉蟾宫女们明黄色内力的压迫下渐渐萎缩。梅兰竹菊倒提长剑,位居四方观察马三娘的神色,等待着马三娘坚持不住的时刻。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马三娘的神色愈发难堪,手脚也开始筛糠一般震颤,就像堕入陷阱挣扎无果的恶兽,汗水和血水在马三娘脚下汇成了一滩浑浊的污渍。四人的神情也愈发明朗,欣喜之情溢于言表,看来为江湖除掉这一祸患的大快人心之时就要到来,蓝兔宫主和莎丽剑主所受的伤痛也总算不是白费了。

正当梅兰竹菊四人摩拳擦掌,准备剑斩濒临绝境的马三娘时,马三娘突然怪啸一声,惊得宫女们出了一身冷汗。紧接着,本来已经被逼到马三娘周围的紫黑色气团猛然膨胀,瞬间在马三娘周围炸出一圈冲天烟尘;气团自身化为乌有的同时也暂时震散了十六位宫女的内力,震得宫女们踉跄着退后了数步,一时有些乱了阵脚。阵中顿时烟尘滚滚,衣衫褴褛的马三娘站在中心勉强支撑着歪斜颤抖的身体,大口地喘着粗气,一缕污血从她的嘴角滴落。

“……这是?”小菊举着剑,有些慌乱地问道。

“这应该是‘金蝉脱壳’,”小梅很快从惊慌中回过神来,一面紧盯着烟尘中心的马三娘一面解释道,“运用功法,短暂暴增功力,震断与对手之间的内力纠缠,好尽快脱身。”

小兰也反应了过来,一挥长剑指着马三娘道:“没错。但以马三娘现在的状态,‘金蝉脱壳’伤害自身的副作用恐怕难以承受。你们看,她已经无力脱身了,我们要想斩杀她,就应该趁现在!”众人顺着小兰的剑锋望向马三娘,正如小兰所言,马三娘这个为祸江湖已久的魔头,此刻垂下头颅站在一滩污血中,身体犹如秋风中的枯树般晃荡着,虽然摆

脱了“八仙阵”的纠缠消耗,却也寸步难行,甚至连站立都勉强,更不要说出招反击了。

此时不动手除恶,更待何时?小梅当即高呼一声:

“姐妹们!斩魔除恶!”

梅兰竹菊四人相互一使眼色,当即了然于心。四柄冰刃长剑齐出,小梅小兰在正前,小竹小菊在侧后,飞身穿过即将散尽的烟尘;身后十六位宫女也已经稳住阵脚,各自长剑在手紧随其后,充当四人的后援。最前方的小梅剑尖直指马三娘咽喉,身后十九柄长剑呈扇面展开,剑尖齐指马三娘。

马三娘仍然呆若木鸡,任由污血从嘴角滴落。转瞬之间,白刃已经抵到马三娘身前,小梅已经能窥见自己的剑刃上倒映着的马三娘苍白枯槁的面色,手上仿佛已经感受到剑刃刺进咽喉的触感,眼中仿佛已经看到马三娘的咽喉绽开血花的景象。

就在此刻,小梅看到了马三娘凌乱的头发下掩藏着的令人胆寒的邪笑。

但是,小梅只看到了一瞬间;紧接着,马三娘就从自己的剑尖前消失了。等她反应过来时,马三娘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侧,并抬起了一只脚,脸上还是那抹邪笑。小梅还没来得及露出震惊的表情,马三娘抬起的脚骤然落下,落在小梅迈出的右脚脚面上;伴随着“咚”的一声闷响,小梅的脚面瘪了下去,发出怪异的声响,脚底的地面顿时生出几道裂纹。

“啊啊啊!——”

小梅仅穿着凉鞋和轻薄罗袜的脚在马三娘这一踩下脆弱得毫无抵抗之力,脚趾骨和跖骨立时被踩断,难忍剧痛当即从右脚传来。小梅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眼泪霎时间涌入眼眶,手中的剑随即“当啷”一声坠落在地。她一把抱住右脚,双手紧握已经有些瘪了的脚掌,在其他玉蟾宫女们震惊的目光中,嚎叫着用左脚高高地跳了起来:

“哎哟!——我的脚啊!——”

还没等小梅蹦跳两下,仍然邪笑着的马三娘伸出右手,一把抓住小梅高高捧着的右脚脚掌,随即引发小梅更加痛苦的嚎哭声。小梅的脚掌和两个大脚趾已经从略微变瘪的状态急速肿大起来,肿胀的鲜红色隔着洁白的罗袜清晰可见。嗜虐成性的马三娘狂妄地笑着,右手鹰爪般紧握住小梅肿痛难忍的脚掌,带了些分筋错骨手的手法,像揉捏泥团似的肆意玩弄。

“——啊啊啊!我的脚!痛啊啊啊!——马三娘你这恶魔!快放开我的脚!啊啊啊!——我的脚啊啊啊!——”

小梅痛苦地嚎哭着,右脚高高抬起,被马三娘挟持住动弹不得;她双手紧紧握着右脚脚踝,左脚不住地蹦跳着。紧随小梅身后的小兰看着这番场景惊愕了片刻,猛地回过神来,剑指马三娘怒道:“你这毒妇!快放开小梅!”说罢急冲上前要解救小梅,小竹小菊也挥剑跟在其后。

因为小梅被马三娘握住伤脚,痛苦得左右乱蹦,小兰唯恐出剑误伤了小梅,一个空翻来到马三娘身侧,抬起左腿对准她的腹部运足力道横扫而来。可马三娘却像没看见似的,只顾蹂躏小梅的右脚,丝毫不为所动,任由小兰力道十足的左脚呼啸而来,伴随着“嘭”的一声闷响踢中自己腹部。接着,只听小兰的脚趾骨发出一声脆响,马三娘微微转头,带着嘲弄的双眼对上小兰由愤怒转变为震惊的目光。

“哎哟!——我的脚趾!——”

以马三娘的缜密

心思和老谋深算,柔弱的腹部衣服下自然垫着坚如铁石的铁犀甲,小兰穿着罗袜凉鞋的柔弱的脚这样硬生生地踢上去当然是以卵击石。

小兰痛得高叫一声,像小梅一样丢掉了剑,双手紧握左脚脚掌,像触碰到滚烫的烙铁一般从马三娘身边跳起。在小兰惊愕莫名又痛苦含泪的目光中,自己的两个大脚趾飞速肿大起来,“噗”的一声撑破了丝织的丫头袜,像两个耀眼的鲜红硕果,突出在凉鞋前端。小兰忍受不住脚趾的剧痛,正要抱着伤脚跳起来,却被马三娘故伎重演,用左手一把抓住左脚脚尖。

“啊啊啊!——快放手!马三娘你这毒妇!啊啊啊我的脚趾!啊啊痛死我了!——”

马三娘狂妄地大笑着,左手握着小兰的伤脚,右手握着小梅的伤脚,手指肆意蹂躏她们伤痛缠绕的脚趾,任由她们痛苦嚎哭、挣扎、痛得乱蹦乱跳。

“小梅、小兰!”“马三娘!你别太嚣张了!”

小竹小菊手持长剑飞身上前,两道剑光直奔马三娘身躯而去,身后十余名宫女一齐挥剑相助。此时马三娘狂妄过头,双手都未在迎敌,小竹小菊想要趁此机会,当机立断突袭上前,大家合力斩杀马三娘、救下小梅小兰。

一道怪异的轻微啸声从头顶树梢传来,小竹心中一惊,立即停住脚步。还未等她叫住身边的小菊,两枚暗箭从正上方袭来,只见两道暗影从眼前坠下,一枚暗箭扎在小竹左脚前的地面上,另一枚则不偏不倚地射中了小菊左脚脚面。尖锐的剧痛从脚上传来,小菊痛叫一声,禁不住丢下剑抱起中招的左脚,用右脚拼命地蹦跳起来:

“哎哟!——我的脚啊!痛死我了!哎哟!——”

淬毒的暗箭精准地射在小菊左脚的脚趾缝处,穿透了脚掌和凉鞋底,污血顺着箭头滴落在地。小菊左脚的整个前脚掌很快红肿起来,中毒的紫红色从脚趾缝处迅速蔓延开,痛得小菊双手捧着疼痛不已的左脚,一边哀嚎一边原地跳来跳去。

“小菊!”小竹惊愕地看向抱着伤脚痛苦蹦跳的小菊,宫女们大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马三娘邪笑的面色不改,眼中凶光一闪,左脚的靴头“噗、噗”冒出两股白烟,两枚淬毒的玄铁钢钉从靴底前端贴地射出,准确地射中了毫无防范的小竹的右脚脚趾。小竹正要提醒大家小心伏兵,右脚钻心地一痛,震惊地抬起右脚,只见两枚钢钉穿透罗袜、赫然扎在自己的两个大脚趾前端。毒素伴随着剧烈的肿痛迅速扩散开来,小竹的两个脚趾顿时肿得像两个紫红色的大球,隔着罗袜也十分醒目。

“哎哟!——我的脚趾!——”小竹抱起疼痛难忍的脚,痛叫着蹦跳起来。

马三娘狂笑着松开双手,梅兰竹菊四位大宫女此时无一幸免,各自抱着疼痛不已的伤脚哀嚎着原地单脚蹦跳。剩下的十六位玉蟾宫女瞠目结舌,群龙无首之下手足无措,手持长剑愣在原地。本来马三娘犹如俎上鱼肉,为什么突然之间形势逆转,作为主心骨的四位姐妹转瞬便都中了毒手?马三娘到底耍了什么花招,让大家以为已经胜券在握?四位姐妹失去战力,眼下已经不是马三娘对手,现在又该怎么办?

宫女们并没能思索多久,只听一声呼哨,各式各样的暗器雨点般从四面八方穿林打叶地袭来,有弩箭、有毒镖、有毒针、有钢

钉,犹如长了眼睛一般直奔宫女们穿着凉鞋的柔弱的脚。宫女们连忙挥剑格挡、腾挪闪避,一瞬间便有数十枚暗器被击落在地,十余柄剑刃一齐磕撞暗器时叮当作响、火星四溅。宫女们毕竟已经军心大乱,又无人指挥,阵型章法全失,慌张之下,三名宫女失手中招: “哎哟!我的脚趾!”“哎哟!我的脚中镖了!”“痛死我了!哎哟!”……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中招的宫女们丢下剑,抱起中了暗器的脚哀嚎蹦跳。马三娘抱着双臂,笑眯眯地欣赏着宫女们狼狈的惨状。

暗器攻势稍一停顿,二十余名魔教黑衣杀手一齐现身,各持柳叶弯刀、流星铁锤,飞身跃入宫女们阵中;宫女们连忙挥剑抵御,但此刻已经阵脚大乱,毫无阵势可言,只能纷纷各自为战、以求自保。一时间,林中杀声大作,兵刃相击时尖锐的金属磕碰声不绝于耳,震得树叶簌簌落下。被伤了脚的宫女只顾抱着疼痛的脚,在阵间蹦来跳去,哀叫连连。

马三娘不知又有何盘算,可能是有了些兴致,缓步走向阵中。正与魔教杀手刀剑相向的玉蟾宫女们见马三娘走来,想起受伤的姐妹们痛苦不堪的模样,当即义愤填膺,大部调转剑尖直冲马三娘而去。一时间,马三娘面前剑光闪烁、杀声阵阵、气势汹汹;可马三娘丝毫不以为意,面色如常。

冲在最前面的两位玉蟾宫女挺剑直刺马三娘,剑尖正要刺入马三娘胸膛,只见马三娘脚下步伐微变,两位宫女尚未看清马三娘的动向,便惊觉马三娘已经站在了自己右前方。不等两位宫女收剑,马三娘高举右臂、右手成掌,稍微带了些力道一挥而下;只听一声脆响,两柄剑刃应声被劈断,断掉的半截剑刃顺着马三娘挥下的手臂直直坠地,不偏不倚地刺中两位宫女呈弓步迈出的右脚。“啊哟!——我的脚啊!——”两位宫女同时发出惨痛的尖叫,双手紧握被剑刃刺穿的脚掌,痛苦地颤抖着跳起来。

与此同时,马三娘余光瞥见身侧又有几道剑光闪过,另外三位宫女高举长剑正要劈下。但见马三娘笑容依旧,目不斜视,右脚站定,左脚扫出,只听见短促的“咚、咚、咚”三声闷响,伴随着什么东西断裂的脆响,眨眼之间,三位宫女向前迈出的左脚脚尖各被踩了一脚。马三娘看似踩得不轻不重,但宫女们左脚裸露的两个大脚趾当即瘪了下去,脚下的地面都裂开了几道缝,脚趾骨更是当即断成数截。三位宫女手中的剑还没来得及劈下,没有看清马三娘脚下的动作,只看到一道黑影掠过了自己的左脚,剧痛瞬间从脚尖直击脑门。“哎哟!我的脚趾!——”“哎哟!——”“我的脚趾啊!——”三把长剑“当啷”落地,三位宫女紧握左脚脚掌,高高举起肿成两个大红球的脚趾,痛得一边哀嚎一边蹦来跳去。

马三娘走过抱着伤脚痛苦蹦跳的五位宫女们,立即被四柄长剑团团包围,四道带着愤怒的剑光不由分说直取她的咽喉。马三娘脸上闪过一抹轻蔑的神色,头一仰、身体往后倒向地面,便轻松闪过四面同时击来的剑锋。一条“蝎尾铁线鞭”出现在马三娘右手中,只见她左手一撑地,身体在地面凌空翻滚,右手顺势甩出毒鞭,坚韧带毒、如蝎尾一般名副其实的鞭头贴着地面三百六十度呼啸扫

过。一串清脆的击打声围绕着马三娘响起,站在四面的四位宫女同时发出惨叫,握住被毒鞭抽伤脚趾的右脚跳开。四位宫女右脚裸露的脚趾被马三娘的毒鞭扫断了脚趾骨,又中了鞭头带的毒,肿成两个红中带紫的大球,耀眼地凸显在脚掌前端。

“哎哟!——我的脚趾!”“哎哟痛啊!我的脚趾啊!哎哟!——”

四位宫女抱着脚趾疼痛难忍的右脚,痛苦地边嚎哭边用左脚蹦跳。另外两位宫女见状急忙挥剑上前相助,但马三娘连出剑的机会都没有给她们,调转鞭头随手一扬,一道青色的毒烟从鞭尾射出,劈头盖脸地喷射在两位宫女迈出的右脚上。

“啊啊啊!——我的脚!痛啊啊啊!——”

两位宫女痛叫一声,急忙抱起裹在毒烟中的右脚,只见自己的脚转瞬间已经被毒烟侵蚀成了紫红色,整个脚掌连同两个脚趾肿得如猪蹄一般,通透轻便的凉鞋丝毫无法保护她们娇嫩的脚;凉鞋的鞋带早已被腐蚀断裂,残破的凉鞋底随即飘落。两位宫女痛得嚎叫不止,双手紧紧握着自己疼痛难忍的右脚,用左脚没命地蹦跳着。而此时,最后两位宫女也已经在混战中不幸被魔教杀手打伤了脚,和三位被暗器伤了脚的宫女一起抱着伤脚哀嚎蹦跳。

一时间,林中喊杀声和兵刃声暂歇,取而代之的是宫女们痛苦的哀叫声和单脚蹦跳时纷乱的脚步声。二十位玉蟾宫女无一幸免,纷纷抱着自己不幸中招受伤的脚,在马三娘四周痛苦地跳来跳去。造就这一惨状的罪魁祸首马三娘环顾四周,十分满意地欣赏着玉蟾宫女们痛苦的神情和姿态。不多时,蹦跳得筋疲力尽的宫女们逐一瘫倒在地,抱着疼痛的伤脚呻吟翻滚。马三娘打个手势,早已在周围候命的魔教杀手们随即展开行动,把宫女们绑缚在地。

小梅被绑在地上竭力挣扎着,对眼前的马三娘怒目而视道:

“……马三娘!你到底耍了什么花招?为什么突然……”

“想必你们一定在疑惑,我明明已经身受重伤,虚弱得毫无招架之力,为什么突然功力大增、突然间扭转局势?你们明明马上就能杀了我,为什么现在却躺在了这里?”马三娘得意洋洋地笑着说道,尽情地享受着宫女们投来目光中的恼怒、困惑和恐惧,“不要心急,我最喜欢给无知的小姑娘们答疑解惑,且听我慢慢道来。”

“早在你们赶来之前,我就做了两件事:

“第一,我在冰中便开始运功疗伤,解冻后马上服用了魔教的赤血丹,迅速提升了功力,然后运功疗伤;虽然伤势不能完全恢复,功力也远不及平时,但也足以应付你们。你们到来与我交手后,看到我筋疲力尽、功力低微,那自然是我的障眼法。蓝兔或许能窥见真伪,但道行低微的你们可就信以为真了。

“第二,我的手下赶到,在我的指示下设伏,等待时机动手。哦对,我知道你们对此有所提防,一直在警惕四周。不过可惜的是,她们早在你们之前就已经完成埋伏,隐在林中毫无动静,你们自然无法发现。

“哦,至于我为什么会备有需要用铜匣盛放、无法贴身掩藏的赤血丹?我的手下为什么会恰巧按时到来设伏?我最初带领的手下明明被蓝兔全歼了,没有人能替我传达指令,不是吗?哈哈,那么有没有可能——”

“……难道

从一开始,你出现在城郊这林中,被宫主和莎丽剑主侦知行踪……就是你故意安排的?”小梅震惊得瞪大了眼睛,声音微微颤抖,“……然后被宫主全歼手下,被宫主击败、冰封,同时又打伤宫主,让她不得不派我们来除掉你……都在你的……计划之内?都是你盘算好的?你到底……”

“哈哈哈哈哈……脑筋挺活络嘛,”马三娘笑道,“不错,正是如此。”

小梅等人正要开口怒斥,马三娘动了动手指,待命的魔教杀手们立即上前,不由分说扯开了玉蟾宫女们的裤裆,露出她们发达的阳性生殖器。

“啊!你们……马三娘!你这毒妇,又想做什么手脚?”小梅又惊又怒道。

“早就听说,玉蟾宫女无一例外,都担负着侍奉蓝兔宫主的职责,”马三娘踱步到梅兰竹菊四位大宫女身边,细细打量着四人裸露的裆部,妩媚的眼神和微微上扬的嘴角掩盖不住内心的贪婪和毒辣,“每当蓝兔宫主按耐不住性欲,各位就得用胯下的巨根尽心服侍蓝兔宫主,直到宫主大人心满意足,是不是呀?”

“……你!”

马三娘来到小梅身前蹲下,不怀好意的目光停留在小梅裆部发达的阳性生殖器上。

“哈啊……玉蟾宫不愧为汇集天地阴阳之灵气的稀世宝地,宫中三百玉女皆精气充盈,胯下阳具精壮过人……我听说其中更有十八位大宫女,为蓝兔宫主贴身近侍;胯下擎天玉柱、丰沛琼浆,仅在紫云剑主莎丽一人之下而已,非凡人可比……”

一面笑吟吟地说着,马三娘伸手轻轻抚摸在小梅裆部光洁粗壮的肉柱上,小梅当即感到全身一阵可怖的颤栗——马三娘本就是江湖人人闻之色变的性爱高手,玩弄阳具的手法炉火纯青,手指微微一动弹便能逗弄得生殖器躁动难耐;更可怕的是马三娘还有一手登峰造极的炼毒养蛊之术,手上涂抹着她精炼的异域媚毒,生殖器哪怕沾上一点都在劫难逃,会完全丧失把持自我的能力。眼下,随着自己的阳根被马三娘撩起来抚摸摩挲,小梅惊恐地发觉自己的生殖器正难以抑制地躁动着,一股热流在两个卵子里涌动,浑身随之燥热难耐、战栗不已。小梅又惊又怒地挣扎着叫道:

“——马三娘你这毒妇!快、快给我住……哦啊啊、啊我的阳根要、要勃起了!……哦啊啊啊!我、我的根!啊啊啊!——”

粗长的肉柱在小梅的裆部立起,一抹绯红随即浮上小梅的脸。

“嗯……不错,尺寸过人,姿态挺拔,品质上乘,不愧是玉蟾宫的大宫女。”马三娘左手握着小梅勃起的阳根,手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眼中透露着猛兽玩弄猎物的凶光,对小梅和其他宫女们的怒叫挣扎视若无睹。她抬眼望向满面惊恐和愤怒的小梅,露出她那招牌式的邪魅的笑容,并在宫女们惊慌的目光里站起身解开了腰带。

“呵呵……蓝兔宫主享用的四位贴身近侍宫女,今天让我马三娘来替她品鉴一下吧。”

马三娘闪烁着恐怖凶光的双眼中倒映着小梅惊恐万分的神情。在小梅绝望的尖叫中,她在小梅裆部坐下身来,让小梅高高耸立的阳根插入自己的阴道,脸上随即浮现出愉悦的神情。那一刻,小梅感到自己的阳根堕入了万劫不复的地狱——马三娘的阴道,曾葬送过无数发达的阳根,包括紫云剑主莎丽那

冠绝天下、无人可敌的巨根。

“……不、不要!呃啊啊啊!——啊、哦啊!啊啊我的阳根!哦啊啊啊!……”

“……哦、哦啊啊啊!——快给我停下!哦、哦我要、我要射了!不、不要——”

“——哦啊啊啊!——我、我射了!……我的根!哦啊啊啊啊!——”

马三娘骑在小梅裆部,娴熟地施展着她闻名江湖的性爱技巧,配合她阴道内常年充斥着的蛊药媚毒,仅仅用了些她认为微不足道的小技巧,小梅便已经万分煎熬。只见马三娘有节奏地上下扭动着腰肢,让小梅的巨根在自己的阴道里抽插,阴道口随之收放自如,小梅敏感的粗壮阴茎便着了魔一般失去控制,不遗余力地对马三娘的阴道喷射着珍贵的精液。而小梅只能绝望地嚎哭、徒劳地挣扎,任由马三娘的阴道如饕餮一般贪婪地榨取吸收自己的精液,感受着自己的阴茎和睾丸逐渐萎缩下来、丧失生命力。而其他三位宫女看着小梅的惨状,无不陷入深深绝望之中,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生殖器不久后的命运。

就在马三娘享用小梅的生殖器时,魔教杀手们按照马三娘事先的指令,对其余十六位宫女的生殖器下了媚毒,然后榨取精液。宫女们中了媚毒的阴茎在她们的惊叫中不受控制地急速膨胀起来,魔教杀手们只需将特质的容器“精袋”套在宫女们的龟头上,轻轻挑动一下,精液便不受控制、如喷泉一般射入容器,接下来魔教杀手们只需捏住宫女们的两个睾丸,便能像挤牛奶一样源源不断地榨取宫女们宝贵的精液。一时间林中回响着痛苦的尖叫,宫女们的睾丸在她们绝望的嚎哭和挣扎中迅速干瘪下来,随之膨胀起来的则是魔教杀手们手中的精袋。

“……呼……哦?小梅姑娘,到极限了吗?我还没完全进入状态呢。”

马三娘这样阴险歹毒的女人,露出关怀的微笑反倒让人毛骨悚然。她站起身来,小梅红肿的阴茎像条粗壮的死蛇,随即从她的阴道口脱落,连着残留的精液,“啪嗒”一声毫无生气地瘫在两个瘪瘪的睾丸上。被马三娘榨干了精液的小梅头歪向一侧一动不动,已经昏了过去。

“尺寸尚可,粗壮坚挺,精液略显匮乏,因而不够持久。”

马三娘一面擦拭着下体一面评价道,身边一名魔教杀手正一字一句地写下她的评语。马三娘擦拭干净,整理整理额边的碎发,伸了个妩媚妖娆的懒腰,抬脚离开瘫在地上的小梅的身体,走向惊慌失措的小兰。

“……不、不要!——你这恶魔!别、别碰我的生殖器!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锐的绝望哭叫声再次划过林间,伴随着四面此起彼伏的痛苦哀嚎声。

……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过去,林中归于寂静。山风里夹杂着浓烈的血腥味、媚药怪异的香味和精液的气味。二十位玉蟾宫女横七竖八地躺在树下,全都失去了意识;所有人的裤裆都敞开着,裸露着被榨干了的、红肿瘫软的硕大阳具。长剑、破损的凉鞋、各式暗器散落在周围,地上星星点点地分布着精渍和血迹。数十名魔教杀手肃立其间,手中拎着装满了玉蟾宫女们精液的精袋,静候副教主马三娘的指令。

“把那十六个玉蟾宫女的精液收集好带走。四个大宫女的生殖器割下来,本座的评语用长钉扎在龟头上,吊在

玉蟾宫门前。”

马三娘从奄奄一息的小菊身上站起来,擦净下体,系上腰带,对身边的魔教杀手命令道。

“给玉蟾宫的蓝兔宫主传个信。剩下的,就让她自己处理吧。”

噩耗传回玉蟾宫时,蓝兔正在寝宫卧床休养。

蓝兔在莎丽的卧房,亲自督促小风为莎丽受伤的生殖器和脚趾换了药,才在小云的搀扶下回了寝宫。蓝兔躺在榻上审阅宫女呈上来的事务文书,受伤的右脚被厚软的棉垫高高垫起,两个肿大的脚趾包在绷带里。

“梅兰竹菊前去诛杀马三娘,已经有两个时辰了吧?”蓝兔转头向立在榻边的小云问道。

“回宫主,已经快要两个半时辰了。前去探查接应的姐妹们出发也有半个时辰了,想必不久就有回信,宫主不必忧心。”

蓝兔垂下双眼,微微叹了口气道:

“虽说此番前去应当是十拿九稳,可为什么本宫心里总有些忐忑不安呢?但愿姐妹们不要中了马三娘和魔教的什么毒计。”

小云担忧蓝兔因为焦虑影响了伤势恢复,正要继续安慰,前庭传来的喧哗声和哭喊声一下子揪起了两人的心弦。蓝兔面色如常,但心中却暗叫不好,连忙坐起身来,对身边神慌意乱的小云吩咐道:

“小云,快去问问,发生什——”

“宫主!——”

伴随着跌跌撞撞由远及近的奔跑脚步声,小雨带着哭腔的急切叫喊从门外传来。奔到蓝兔塌前,未等蓝兔开口询问,眼眶红润、浑身颤抖的小雨便张皇失措地颤声道:

“前去诛杀马三娘的二十位姐妹被抬回来了,都遭了魔教的毒手!梅兰竹菊四位姐妹的阳具被割下来挂在了宫门前,上面还用长钉钉着马三娘留下的字条……其余十六位姐妹的阳具也全都被废了,榨干了精液……”

小雨说到后面,声音颤抖得几乎再也说不下去,仿佛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在重重敲击自己的大脑。小云听得目瞪口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而蓝兔已经面色铁青,身体微微发抖,当即让小云和小雨搀着自己,踮着右脚快步走向前庭。

此刻,玉蟾宫的前庭一片凄惨景象,哭号震天,人心惶惶,仿佛刚刚结束战端、硝烟仍未散尽的战场。虽然空气中并没有弥漫着真正的硝烟味,但扑面而来的血腥味、精液味和刺鼻的诡异毒味已经足以使人神经紧绷、惶恐不安,四面此起彼伏的嚎哭声和尖叫声更是让宫内的气氛压抑到要爆炸一般。

“……啊啊啊啊!——我的生殖器!我的生殖器没了!呃啊啊啊痛啊!痛死我了!——痛啊啊啊啊!……”

小兰按着血流不止的裆部痛苦地翻滚嚎哭着,几股鲜血从她的指缝间喷射而出。几位宫女手忙脚乱地想要按住她,小雾正焦头烂额地指挥着宫女们处理小兰下体的伤势。

“快、快给她止血!按住她的裆部!处理好伤口,再送去用玉麒麟兰花疗伤!”

“……哎哟!——我的脚啊!哎哟!——我的脚要痛死了!哎哟!……”

“……呃啊啊啊!——我的生殖器废了!啊啊啊我的生殖器啊!——”

脚掌被断剑刺穿的宫女双手紧紧抱着脚,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她身旁另一位宫女握着自己瘫软浮肿的阴茎和萎缩的睾丸,绝望地嚎哭着。

“脚伤等下再处理!先运功给姐妹们的生殖器疗伤!她们的生殖器功能丧失,内伤很重!”

“快取

药来!这边不够用了!壮阳补气的药!”

“光用药恐怕不足够,还得用金阳百合疗伤!快点全部取来!”

“……”

当蓝兔在小雨小云的搀扶下来到前庭,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惨不忍睹的景象——二十位奉命前去诛杀马三娘的宫女,此刻全部躺在前庭的地上,每个人的脚都受了重伤,不是脚掌脚趾被踩伤击伤、肿得硕大,就是中了暗器、污血浸透了凉鞋。其余的宫女们正在小风小雾的指挥下,马不停蹄、片刻不敢停歇地为受伤的宫女们疗伤;为处理伤势而剪下的衣服布片、原本扎在脚上的暗器、残破的凉鞋在角落里堆成了小山。十六位被榨干了精液的宫女,按着自己的裆部,痛苦的呻吟声不绝于耳;她们已经丧失功能的生殖器肿成了暗粉色,瘫软无力地堆在裆部。

梅兰竹菊四位大宫女被割了生殖器,扁平的裆部被厚厚的绷带包裹着,整个下体血迹斑斑;小菊和小兰痛得昏死了过去,小梅和小竹正被其他宫女们按着,痛苦地扭动着身体放声嚎哭。四人原本被挂在玉蟾宫门口的生殖器已经被取下摆在旁边,硕大的生殖器此刻静静地躺在血泊里,裹满精液和鲜血,暗粉的色泽表明生殖器被割下之前已经惨遭蹂躏;四个龟头都被长钉扎穿,长钉上各穿着一张字条——

“小梅:尺寸尚可,粗壮坚挺,精液略显匮乏,因而不够持久。”

“小兰:略显短粗,但贵在阳气充沛,精力过人。”

“小竹:液体丰沛至极,形态修长,略欠粗壮。”

“小菊:姿态优美,细腻娇嫩,可惜过于敏感,早早萎靡。”

此外还有一张单独的纸条,挂在小梅的生殖器上,上面写着马三娘的总结——

“梅兰竹菊四大宫女,鄙人已代蓝兔宫主品鉴:阳具品质之上乘,不负玉蟾宫翘楚之名;然而各有不足,同江湖一流仍略有差距。尽管如此,仍多谢款待。马三娘。”

纵使沉静理智如蓝兔,此刻也再无法保持镇定。先不论此前自己与莎丽误中马三娘毒计,一心除害不成,二十位玉蟾姐妹反而惨遭毒手,被魔教凌辱至阳具残废,梅兰竹菊四位代表玉蟾门户的大宫女更是被残忍割除阳具;更有甚者,四人的阳具被马三娘白纸黑字地肆意戏谑,还被挂在玉蟾宫门前,这更是对玉蟾宫赤裸裸地当面羞辱。如此奇耻大辱,实属难忍!

看着遍地躺着的痛苦不堪、嚎哭连连的玉蟾姐妹,蓝兔气愤得禁不住剧烈颤抖起来——

“我堂堂玉蟾宫……多少年未受此等耻辱!马三娘这蛇蝎心肠的毒妇,竟敢如此羞辱玷污我玉蟾宫!有朝一日,本宫必要为江湖除此祸患,为今日遭她毒手的玉蟾姐妹雪耻!”

蓝兔盛怒之下,飞起右脚,“哐当”一声踢翻了一旁的矮凳。

“……宫主!您的脚——”蓝兔身后的小云小雨惊叫道。

一股剧痛猛然使蓝兔恢复了理智,蓝兔踢翻矮凳的右脚剧烈地颤抖起来。“……啊!”在蓝兔震惊的目光中,蓝兔右脚包在绷带里的两个大脚趾开始急速膨胀,“噗”的一声挤开了绷带。蓝兔的脚趾本就刚刚受过重伤,此刻伤上加伤、肿上加肿,两个大脚趾肿得如后园的蟠桃般硕大,色泽如冬日的梅花般艳红,磕在矮凳上的前端更是变成了紫红色。脚趾的剧痛让蓝兔顾不上其他,一把握住脚掌,举着肿

得一塌糊涂的脚趾高高地跳了起来——

“——哎哟!——哎哟、哎哟!——本宫的脚趾!哎哟!——痛死本宫了!哎哟本宫的脚趾啊!——哎哟脚趾!哎哟!——”

蓝兔抱着右脚,痛苦地紧闭双眼高叫着,用没受伤的左脚原地转着圈蹦跳。小云小雨大惊失色,小雨赶紧前去唤人来为蓝兔疗伤,小云则赶忙上前搀扶蓝兔:

“宫主!您不要紧吧!宫——哎哟!——”

小云急忙上前时,不巧抱着伤脚高高跳起的蓝兔正落回地面,左脚不偏不倚地落在小云迈出的右脚上。随着“咚”的一声结结实实的闷响,小云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紧接着双手捧起疼痛不已、立时红肿起来的右脚,痛得一边连声哀叫一边和蓝兔一起蹦跳:

“——哎哟!——宫主您踩到我的脚了!哎哟!——我的脚真痛啊!哎哟!——我的脚被踩伤了!快、快来人哪!我和宫主的脚……哎哟痛啊!——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