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作者:橙子拆断发条
我仰着头,让水馨的尿液顺着我的下唇片泄入我的口腔里,随着喉结的上下滑动储存在水箱里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流进下水道,不过我不能自作主张地将含在嘴里的尿液咽下去。没有主人的命令,我不能做任何事。
“张嘴。”
水馨朝着打开的窗户吐了一口烟圈,看着窗外的风景。今天气温比起前两天更冷了,教学楼门口的人行道快要被积雪覆盖了,路上的行人数量还出奇的少,可能是因为马上就要放假的缘故。
我马上把自己的脸凑到水馨手指附近,她视线根本没在我身上,我可不敢让她把烟灰掸到教室的地毯上。如果她因为我没接住烟灰而被告发在教学楼吸烟,我真的害怕自己被活活打死。草木燃烧的灰烬落在橙黄色的尿液里,逐渐溶解。看到主人将烟灰掸到我嘴里之后,我这才敢放心地将嘴里积蓄的尿液顺着喉咙咽下去。
“想好假期玩什么了没有?”水馨问我。
“主人决定。”我恭顺地给出问题的标准答案。
“你又不是在挨调,想玩什么直说呗。”水馨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说道。“不调教你的时候我就一普通大一小学妹,这你都怕?”
我在内心里翻了个白眼。我现在不是被调教的状态,那我会跪着?不但跪着还……
“哦,那我想舔主人的脚,闻主人的袜子,还想玩丝袜责,龟头责,强制高潮……”
“想玩得不少啊。”水馨笑了笑。“丝袜责是啥来着,之前好像也没听你说过。想玩什么早说不就是了,不然哪至于上次直接被我修理到精神崩溃。”水馨调侃着,仿佛又开始回忆起我们第一次约调时的那些细节,但她很快注意到手里捏着的烟快要燃尽了。“张嘴。”
我张开嘴。
水馨刚想把烟头递过来,却愣了一下:“你咽下去了?”
“是……”我这才想起来水馨刚才没叫我咽下去,但我看到她点完了烟灰,就以为自己不用含着了,这下课完蛋了……我直接把脑袋往肚子的方向缩,不敢抬头看她。
“没水了我烟怎么灭?”水馨随口抱怨了一句,接着把快要燃尽的烟头往地上一扔,再把脚掌踏上去,用鞋底碾一碾。她今天穿的白色短袜配的AJ运动鞋,看得我下面硬了一整天,上课都老想着什么时候能被踩。她脚掌还没来得及离开地面,我就把脸往她鞋底一凑,把她刚刚踩灭的烟头吊了起来含进嘴里。
“你干什么?”水馨被我的举动吓了一大跳,但接着脸色马上就变了,语气变得既焦急又烦躁。“快吐出来!给我吐出来,听到没有?”
我根本没来得及把烟头吐出来,就直接被水馨撬到我嘴里的两根手指头给硬生生地挖出来了。“什么坏习惯,喜欢吃烟头是吧?”水馨瞪着我。
“我不敢不吃啊。”我语气里充满了委屈。“怕因为不遵守规矩要被你罚死了。”
“呵呵,这么怕我。”一只手在我头顶摁了摁。“都说了除非是家里没烟灰缸,在外面不用你这么费劲。而且刚才不是都跟你说了么,这次又不是要调教你。”
“那你刚刚不是都给了圣水了嘛。”
“因为哲学楼洗手间很脏啊。正好这个教室空了我就进来了,自己明明有24小时跟在身边的随身便池,为什么要用老教学楼设施那么差的马桶?我不调教,就用一下便池,不行
么?”
“啊?”我听到以后完全傻眼了。“所以这次不是调教,就是因为要用便池?”
“便池还不能给我用?”水馨坏笑着伸手指来挑我的下巴。“我自己的便池不是想用随便就用嘛,难道还需要调教一顿才能用?是不是上次给你没长记性?没把自己的便池调教好可是我自己的失责喔。”
“没说不能用嘛。但也可以小小调教一下?”我偷偷伸出食指和中指,留恋地在水馨的球鞋上摩挲了两下,这次她默许了我对她的鞋子上下其手,没有一脚把我的手踢开。
“不行,教授还没下班呢,隔壁就是办公室。我顺带撒泡尿还得给你调教一番?你不怕社会性死亡请不要带上我,谢谢!”
水馨随手把烟头从窗口丢了出去。
“哇哦,主人好聪明,这样就不会留下室内吸烟的证据了。”
“就会拍马屁,这么简单的法子你能想不到?还非得把我的烟头咽到肚子里才算销毁证据是吧?”水馨刚想去拉教室门,但她仿佛突然回过神来想到了什么,换了一种很严肃的语气问我:“你不会给我当烟灰缸当上瘾了吧?”
“没有!绝对没有!”我用力地摇头,简直差点没把自己的脑浆给晃洒出来。
“没喜欢上就好……倒也不是不愿意照顾你,就是你如果每次都是那么大反应的话,我得被你吓出心脏病来。”
水馨尿液的味道我适应得很快,几乎第一次调教之后我就对圣水玩法没有太多顾虑了。人体的尿液基本由水组成,含有极少量的无机盐,异味则是来自于尿素;对人体几乎没有危害。自从第一次调教之后,我就算正式认水馨学妹为主人了。既然是自家的主人,伺候主人小便,帮助主人处理尿液……也算是我应该做的。
尼古丁过敏的问题克服起来就没有那么简单了。虽然燃烧过后的烟灰是不含尼古丁物质的,当天水馨喂给我的那截烟头对我来说简直是致命的。当天夜里我出现了相当严重的头晕,还有呼吸困难症状。脸上和脖子上起了一层红疹,水馨当晚差点给我叫了救护车,因为她怀疑我出现了喉咙出现了一定的水肿。要不是我告诉她哪怕是学校的保险报销过后,这边叫一次救护车也得自费上万块,我说不定就真的被送到医院去了。水馨不得不在第二天上午给我几门课的授课老师发了好几封邮件,说明我由于过敏反应和突发疾病导致当天不能上课。
这点我还真的得感激水馨,虽然以前没有女S把我折腾到这么惨,但也从来没有人给我照顾到这个程度。她在第二天也给请了假在家陪着我,第三天也是如此。直到我自己在家待到受不了,非得出门走走不可。总之,经过这么一件事,我对水馨就是死心塌地地忠诚,她叫我吃什么我都愿意的。
事后我在客厅里放了一盏烟灰缸,不过即便如此她那几天也都一直没碰过烟。我还是必须承认,被她当作烟灰缸使用的那一次,我心里蛮爽的……有一种此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一种像弗洛伊德或是卡尔·荣格那样无数精神分析师渴求而不得的濒死体验。而这种濒死体验的主体性不在于自己,而是作为一种对象存在,我的濒死仅仅是因为自己的肉体不够资格为水馨主人提供她想要的服务……太棒了,即便不为那种濒死体验,我也想再体验一下被爱着自
己的女孩捧在手心里呵护的感觉。
甚至这种快感对我造成了内心的煎熬,无论我选择把这种想法分享给我的S,还是隐瞒下来;都有一些原因让我觉得不妥。
我脑子里盘算着除了纸巾和烟灰缸以外还有什么东西可能被自己忘掉了。我邀请水馨在假期这几天住到我家里来,她则考虑让我搬到她宿舍去。一年级新生通常两人合住,而她的室友会在假期期间回家。最后她叫我去沃尔玛买了一张足够两人睡的大床垫,摆在客厅的电视下面。尽管水馨在调教我的时候一点情面也不讲,但在游戏之外的时候,她宁愿和我装作一对普普通通的情侣……或者我觉得这才是她想要的关系。
我刚离开教学楼的时候还因为脑子里盘算圈养——水馨一直管这叫同居——的事情,脚步总是落在她身后几英尺的距离。但她没走多久就发现身边没有人影子,只有她一个孤零零地往前走着,于是又回过头来牵我的手。尽管她的个子在女孩子里,尤其亚洲女性里面算很高了,可每次想跟我说悄悄话的时候都还是得踮起脚尖。
我听见她说:“你垂着脑袋走在后面就像个跟踪狂。”
我突然想起两个星期前的我肯定会回复她:“如果真有人觉得你这样的女孩子也会有人跟踪,那要么是他瞎了,要么是跟踪的人瞎了。而瞎子既没法跟踪人,也没法报警。相信我,我俩这么走安全的很。”我以前跟她的所有对话都是这么回复的。我喜欢看到女孩子生气,这样她就会揍我一顿。
这次我回应的是:“我很喜欢看你的背影。”其实我偷看的是她的鞋底,每次抬脚的时候雪花都会从她的鞋底剥落,簌簌飘起,地面上留下黑白相间的花纹。唔,好想吃绵绵冰。可惜国外没有绵绵冰。
“我想吃绵绵冰了。”我说。
“给姐姐撒个娇听听。”水馨用力地捏了捏我的手掌。
“好姐姐,我想吃绵绵冰嘛。”我克制住马上跪在雪地里抱住她大腿的想法。
她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好啊,等后天学生都走得差不多了,我就请你吃芒果绵绵冰。”她用鞋底搓了搓积雪,在脚下挖出来一个小坑。然后拽着我加快步伐往家里走。“现在的话,不准松开我的手,不然今晚就把你屁股打开花。”
我就这样被她拽着一直往前走,雪越下越大,直到把眼前的一切视野都遮盖住了。我甚至看不到水馨的身影,只能感觉到她不断地拽着我向前走。不论前方有什么,只要她牵着我,我就愿意继续往前走。
我从大雪中在进入室内后第一时间把身上的雪都甩干净了,接着偷看我的主人在公寓大堂里用力跺脚,把粘在鞋子上的冰雪踢下去。我们俩不约而同地转身看了看身后的瓢泼大雪。
“我挺喜欢下雪的,对于南方人来说就觉得很新奇。”
“是嘛,我觉得你心里想的应该不仅仅是这个吧。”水馨看了看自己的双脚,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暴雪预警还没结束,明天出门给你栓上狗链子好了,让你跟着我一路爬回家。”
我硬了。
水馨没有继续接话,我跟在她后面回家,看着她从兜里拿出钥匙开门。她在门口的玄关处换鞋,把高帮的运动鞋沿着脚踝剥下来,露出裹在里面穿着白袜的玉足。
“我得去一趟卫生间,”水馨皱了皱鼻
子。“你赶紧把肉拿出来解冻,把青菜洗一下。”
“要……要用我嘛。”第一次主动提出,还有点不好意思。
“可以啊,这次是大的哦。本来想你下次忘记买厕纸再找借口开发你黄金的,没想到你现在这么主动?”
“不去,我不会忘记买纸巾的。”
“伺候不了就赶紧干活做饭。”水馨像是对我失去了兴趣,马上消失在了客厅里。我确实听到坐垫圈放下来的声音,又偷偷朝洗手间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动作迅速,但又不发出任何响动地在水馨刚换下来的运动鞋前跪了下来。我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把鞋子周围黏住的冰渣吸溜了一遍,由于雪水洗涤的缘故,水馨的鞋面虽然又冷又硬,但却没有一丝尘土,舔起来口感就和冰箱里拿出来加到可乐里的冰块一样。接着我又将脸深深的埋进主人的鞋子里,想要找到主人的一丝气味。可惜她的鞋子里还是什么气味也没有,水馨的身体干净得就像用纯粹的玉石翡翠雕刻出来的,一丝杂味儿也没有。
我一开始对水馨没有体味这一点是相当失望的,可后来就不这样了。哪怕是没有任何体香,水馨的魅力也足以让我屈服了。我脑海里回想着被调教那一天为了让自己少挨打,专门要跪好了姿势等着对方抽。水馨一脚踩在了我的头上,那种踏实感,屈辱感,还有鞭子随时会落下来所带来的恐惧。我一边幻想着主人高贵的玉足踩在我的头顶,一只手偷偷得溜进长裤里,摸向自己的阳具。
但当我正准备开始的时候,踩在头顶的重量突然消失了。
那一夜回忆中的水馨消失了,堆积的现实也从脑海里一同随着那只踏在头顶的脚一同消失了。
“这么喜欢我的脚,明明没有专门锻炼出汗,你都能闻着闻着被我一脚踩下来都不知道?”水馨站在我身边。
脸红透了,从来没有这么尴尬过。
她伸出脚尖,挑起我的下巴,笑着说:“这么喜欢我的脚,直接求我不就好了?”
“我求了,我在教室里就求了。”我委屈地说。“你非说在外面不玩,我有什么办法。”
“用你的贞操来换呗。”水馨用脚踢了踢我的下体。“我最近几天在网上看了一些视频,我对帮你手淫没啥兴趣。你喜欢我的脚,我下次运动完直接来玩你,但你得用你的贞操来换。”
“你对后庭有兴趣了?”
“不行,碰你屁股之前我想先把你的鸡儿玩坏,我网上看到有玩马眼的视频……”水馨在我面前蹲了下来,用双手拖着下巴,认真地跟我交谈。“我要插就插你的鸡儿,都说渣男把女生当鸡巴套子,我要你把你鸡巴献上来给我当鞋套子。”
我犹豫了。
我在网上也大概看过一些这种视频,每个男m下体被异物插入都惨叫得撕心裂肺的。尤其是用马眼棒的还好,最多只是疼,但凡是真的用高跟鞋进去的,鞋跟出来后都是直接喷血的。视频里经验丰富的女S都会搞出这种效果,更何况经验不太丰富的……
“主人,我有点怕疼。”我说。“而且玩出意外来会影响生育能力的吧?”
“大不了就玩废了呗,反正你的鸡儿也是我的,好的废了的都是一样玩。”水馨像是在故意逗我,又似乎是真的不在乎我的生育能力。“怎么,你是害怕被我的鞋子插到怀孕?”
“没……不是。”
“欸,
要是你们男生也能怀孕的话,你愿意被我的鞋子插到怀孕嘛?”
“我当然愿意!”我红着脸胡说八道,反正水馨也是在瞎扯,陪她瞎扯又不会让我损失什么,当务之急是要让她打消捅我这个念头。论一本正经地瞎扯我可还没输过谁。“如果男生也能怀孕,那我就是主人……主人的生产机器,主人要我干什么都行。所以主人还是保险一点,给我把生育能力留下来,将来为主人服务!”
水馨听到这里,手指尖往嘴唇上一戳,一脸坏笑地说:“不是做我的生育机器哦,是要给我的鞋子做生育奴隶。你的废鸡鸡被我的鞋跟榨干,然后你怀胎十月给我的高跟鞋生下小鞋子。这样的话虽然你只能一辈子为我脚下的鞋子生孩子,但是你的子孙后代就有福气直接服务我的脚了哦!羡慕不羡慕?这样你不断给我的鞋子生孩子,我的脚再把它们统统踩烂。这样你子子孙孙都要世世代代通过被踩坏的方式来用生命服务我的脚,是不是听起来就很开心!”
“我不要!”
我一低头,把脸埋回她的运动鞋里,就像是把脑袋埋进沙子里的骆驼。
“学长!学长?怎么害羞了?哎,是不是被我调教完了以后脑子坏掉了,怎么变笨了那么多?”
“要不咱谈个条件?”我感觉水馨的手掌在我后脑勺轻轻拍了拍。“你把鸡儿给我插,作为交换,我给你做强制高潮和丝袜龟头责?你想直接跟我脚亲热也好说。”
“那你以后别每次过来找我都先去洗澡换衣服,”我抗议道。“明明说好了做长期搭档,哪有见自己搭档还这么讲究的道理?”
“呃,保持卫生是社交礼节啊,见学长之前肯定都是化妆打扮过的。谁家姑娘去找自己喜欢的男生看电影,穿着短裤一身臭汗就过去了……谁知道学长你这么变态。”水馨把话题一转。“所以咱们谈妥了?以后运动完我袜子都赏给你,给你做强制高潮,允许你直接跟我的脚丫子亲热;你把鸡儿给我捅。还有别的什么要求没有?”
“我要至少三次高潮,”我说。“而且不管你开发成不成功都得给我兑现,不准耍赖。”
“我啥时候跟你耍赖过,说打你几下就是几下,你哭着求我都不会少给你的。”水馨用戏谑的眼神打量着我,嘴角微微翘起,好像又在盘算什么坏主意:“啧啧,还要射三次是吧?真贪心呢。放心,一次都不会少给你的。再说,我开发你有过不成功的经历么?你信不信只要我乐意,我什么玩法都能给你开发出来?”
我的身体在肉眼可见的尺度下打了个寒颤,回想起曾经有洁癖又畏痛的自己硬是在学妹不怎么熟练的鞭法下被开发出了圣水和烟灰,甚至这些爱好还逐渐占据了他的脑海,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不知道再过多久,我的主体,也就是那个“自我”将要从我意识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水馨物化的对象。原先那些为数不多能让我产生性欲的癖好也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水馨的爱好。甚至说,我的性欲本身都可能对我都毫无重要性可言了,世界上再没有比主人更重要。
“好……”我终于答应下来了。
“那过来击个掌。”水馨把手掌朝向我举起胳膊。我刚要把自己的手抬起来,她就把手收回去了:“我是叫你脸凑过来跟我击掌。”
我尴尬地把手收回
去,然后又挪了挪膝盖,好让自己进入水馨够得着的范围之内。她没有抡圆胳膊使劲,而是快速地挥动小臂给了我一记清脆响亮,但又不是很疼的耳光。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