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作者:橙子拆断发条
我回家以后直接从中午睡到了晚上,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了。我弄不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时间。在这个时节的高纬度城市,有时四点多钟太阳就开始落山了。
“醒来了?”水馨坐在离床垫不远的地方,看到我睁开眼睛以后就把腿伸到我的腹部上,用脚心温柔地摸索着我的肚子。
“嗯。”
我应答地很小声,如果她没有把脚伸过来,我很有可能把脑袋一缩钻回被子里去了。我甚至希望她不要待在房间里,这样我就可能假装自己还没有醒来。不,要是她走了就好了。我脑海里突然划过去的想法把我吓了一跳,我赶紧把这个主意从我脑子里驱赶出去。幸好这个想法只是在我刚刚恢复的意识里一闪而过,并未扎根。哪有m赶S走的道理,尤其是我才刚刚认主两周,让第一段主奴关系草草结束哪怕对我自己的人生而言都不是一个负责的态度……
我一言不发地把脑袋放回到枕头上,双眼盯着天花板发呆。我只是一时半会儿不想见到她。又是那种逃避的心态。能躲一时是一时,如果她不在场又不主动来找我,我可能会一直躲避下去。
“生我气了?”
“没有。”
“对不起。”
“什么?”我反应过来,把脸扭向坐着床垫上的少女。“因为你在外面打了我?”
“不是,”她也望了望天花板,似乎若有所思。“我也说不上来,不过我不后悔给你一顿揍,我下手确实有点不分轻重,不过只要调教还没结束,哪怕我有错,你也不能对着我大吼大叫。那一顿你挨的值。我说的主要是把你扔在停车场吧……嗯,可能也不是。我倒是知道你心理很敏感,不喜欢被抛弃。不过我也不知道我做错哪里了,就是看你这副模样很心疼。”
我也不知道是具体哪个环节让我心里这么难受。无助地感觉始终无法散去。
水馨那一顿拳打脚踢直接让我挂了彩,眉骨上方被撕出了一小道血口子,眼圈和鼻梁附近留下了几道淤青,有一些兴许还是冻伤所导致的。打完之后水馨似乎出气了,但她好像觉得我今天被她羞辱得还不够。她命我不准从地上站起来,脑袋不准超过她膝盖,脖子上套着项圈一路爬回家里。我对细节几乎记不清楚了,不过水馨似乎对那一段路印象很深刻。她告诉我她还没走到一半就后悔了,像是一团火在胸口烧,从来没有那么难受过。“你当时太听话了,听话得不正常,都不像一个人了。”我回到家以后她给我准备了热水洗澡,还给我煮了一碗面。可是我一点胃口也没有,我从浴缸里爬出来之后就想回屋里睡觉。尽管心里有些抵触,她还是拿出了S的威严,逼着我把她煮的面吃完了,因为我既没吃早餐也没吃午餐,光喝了半杯咖啡。
她其实什么都知道。
为什么她在生活里对我这么好?调教时却这么残酷。
“我对你太狠了吗?”她用澄澈的目光审视着我。“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可以调教你的时候温柔一点。虽然我发现我现在已经喜欢上那种处于统治,或者支配地位的感受了。不过只要你开口,我随时都可以为你做出任何改变的。”
“不要!”
我猛然抱住她的小腿,仿佛害怕失去什么。我把她的玉足从我腹部的位置往上捞,把自己的脸贴了上去。她的脚底很
冰凉。我与她同居了快一个星期,这是我距离她的玉足最近的一次。我从前几乎没有机会细致的窥伺水馨的裸足。她的脚保养得很好,脚型也是最能吸引我的那种修长型。脚趾修长,淡粉色的趾甲油似乎是最近新涂上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得知了我是足控。但她这次没有反抗,就这么任由我用脸在她的脚底下磨蹭,也不说什么。
“如果你特意迎合我的喜好而改变自己,我就没办法再喜欢你了。哪怕你是S!”后面还有半句更复杂的话没直接对她讲出来:如果S按照m的心意来调教m,那么S还是支配者吗?m被自己的想法和爱好所掌握,那么调教m的又是谁呢?
“我太孤独了。”我对她说。
笛卡尔的“我思”假设揭示了一个人的意识中只有自我的存在才是唯一能保证真实的,他人只是我片面的认知和经验中他人的一个投影。因此只有将他人从我本人强加的观念中解放出来,他人的存在对我来说才是真实的。
“你或许听了可能会伤心,但我还是想告诉你,就当是我对你忏悔好了。”我说。“在你第一次调教我之前,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哪怕你答应尝试一下,你之所以愿意尝试当S,是为了讨好我。你越是迎合我的喜好,你就越不像你自己,变得像我的附属品,我的一部分。你越像我的附属品,我就越觉得孤独,因为我的世界里没有‘他人’的存在。水馨,我喜欢的是你。我……我越是像你的附属品,你的所有物,你的存在对我来说就越明显,我感觉自己离你更近了。”
我把她的玉足抱在胸口,脸顺着她的脚踝一路往上攀爬,嘴唇轻柔的亲吻着她的胫骨,亲吻她的膝盖,最后亲吻她的大腿:“我想要你占有我,主宰我。我想被你亲手调教成你喜欢的样子。求你了。不论是用什么手段都好。”
“用什么手段都可以吗?”她用温柔的语气问我。
我看着水馨一步步从柔软没有主见的少女,变成了强大而又坚定的女暴君。她不再是之前那个一无所知却又傲慢自大而让我产生厌烦的女学生了。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终其一生都不会再遇到比水馨更适合我的女S了。如果她为了我而变得温柔,迎合我的爱好;那无疑于亲手将那个我朝思暮想的女S彻底销毁。我决不能容忍那样的事情发生。
“嗯,任何手段都可以,哪怕是我明确拒绝或是抵触的手段都可以。”我朝她眨了眨眼睛。“要了我吧,好不好?我已经答应把阳具交给你了,玩坏了也随你。”
“现在?”水馨脸上出现了愕然的神情。“你今晚就想玩?我倒是没有问题,你身体顶得住嘛?”
“现在就玩,”我用力地点头。“你今晚就插我,进入我的身体,从此我就是你的了。”
“插坏了也没有怨言是嘛,”水馨的嘴角终于又勾起了似曾相识的弧度。“这可以是你自己说的。”
“我自己说的。其实我本来就不太想要孩子,我跟我父母说过结扎的事,我高中毕业在国内耽搁的那一年读了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生活在马孔多的家族每一代都在不可避免地重复上一代的历史。我讨厌我父亲,我一想到以后自己会变成跟他一样的父亲我就感到惊恐。我的鸡鸡就算被你踩到再也用不了,我也没有怨言。”
“说得那么认真干
什么,如果你鸡鸡不能用了我给你负责。再说了你那玩意儿哪有那么脆弱?说好了要给我的鞋子当性奴隶,拜托稍微耐操一点行不行?”
她一脸笑意地看着我,用双手托住下巴,看似认真地对我说:“我突然在想,今天晚上到底是先干你还是先干你的鸡儿。到时候你的鸡儿都破处了,你还是个小处男,多有意思……”
我不敢答话。
“不过既然你都开口求我了,今天晚上不碰你的鸡儿老觉得有点遗憾。”她从床垫上站了起来。“那就让你的鸡儿先你一步体验初夜咯,小处男。我去拿东西,换身衣服,你在这里不要走动,听见没有?”
大概只花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水馨回来的时候腿上已经套了上黑丝袜,一只手拎着几包刚刚拆封消过毒的玩具,另一手竟然还提了好几双高跟鞋。她把客厅里的人体工程椅拉进来,把手里拎着的鞋子往地上一抛,我竟数了三双出来。
我皱了皱眉头:“你啥时候有这么多高跟鞋了?”
“一双是我姐姐借我的,一双是之前参加礼仪场合用的,还有一双是新买的。”
三双都是细高跟。最后一款新买的看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除了鞋面上有铆钉设计以外,金属鞋跟上竟然也有镶有细小的铆钉……一想到我二十年来只接触过顺滑的液体的尿道内壁,一会儿要被这种布满金属铆钉的怪物硬生生地逆插进去,我的脑子里就一阵空白……水馨到底是怎么找到这种款式的鞋子的,怎么还能为尿道责买这种款式的鞋子?
“喜欢这一款是不是?”水馨用纤细的扫过了那双带铆钉的银色细高跟。“嗯,这不是基础款,我上个月托在纽约的姐姐帮我找的定制。那个时候你才刚跟我说喜欢玩SM,我都不确定你你能不能接受尿道玩法……”
“不是,我不喜欢。”我摇了摇头。“为什么把你姐姐的鞋子也带上了?那一双也特殊吗?”
“不特殊啊,我就只有两双细高跟,让你服侍完我的鞋子再让你侍寝我全家嘛……”水馨开玩笑道。
“啊?”
“我姐姐专门要求的,她好像也混过华人的SM社群,她对逆插也很感兴趣,想问我体验怎么样来着,顺便拜托我给她的鞋子也享受一下我家奴的精液护理。”她看了看手机。“你认识水依吗?”
“不认识。”我马上回答道。“不过我们一般都是用网上ID或者艺名……对了,你之前调教我不会都是在请教你姐吧?”
“有问过,不过没听她的。”水馨回答地很干脆。“因为你前两次给我弄得很不爽,所以我既不想按你的想法,也不想用她给的建议。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没有的话我就要开始享用了哦。”
“嗯,你看了教程怎么玩嘛,我有找朋友问注意事项——”
“不要你用嘴说,你手机给我,我要看你聊天记录。”
我二话不说,直接把手里的聊天记录双手奉上。其实我早就向好几个朋友咨询过,注意事项也没多少,无非是注意消毒,注意进入的角度,进入之后多少的距离要稍微疏通一下,玩完之后要多喝水多休息避免感染,诸如此类。
“你是说玩完之后普遍都会疼两三天?过两天又开学了,不会影响你上课吧?”水馨的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划,顺带把脚搭在我的肩膀上了。我瞬间心动了,这次她可是穿
了黑丝的!趁着她眼神专注在手机上,我悄悄把头往肩膀上扭,想用脸去感受一下丝袜那光滑的触感。不料脸还没接触到水馨的玉足,我便察觉到她的视线已经越过了手上的屏幕落到了我的脸上。
“规矩点。”
我立刻不动声色地把头往回拧。但我真是不明白她连私处都能允许我随便舔,为什么却把自己玉足护得严严实实,一起玩了这么久,别说用舌头舔,我几乎连接触的机会都没有。这让我一直以来都大伤脑筋。我疑心她故意吊我胃口,我越是喜欢,她就越想规训我。她越禁止我碰,我就越忍不住自己的欲望。除了能舔到水馨的玉足,我其他什么都不想要。
“我去,你果然跟我姐姐在一个Q群里。”水馨忍不住偷笑。“我一会儿就把刚刚跪在我尿里的照片给我姐发过去。太好玩了。”
“你姐跟我有共同群聊?谁啊?”我BDSM的群聊微信和QQ加起来进了好几十个了,国内的有,北美的也有;其中还不乏有几个好几百人的大群。我怎么知道水馨的姐姐到底是哪位高人?
水馨抬起大腿用脚底板给了我一记沉闷的耳光:“这也是你一个小M能打听的?”
“我错了。”我迅速低头认错。能被水馨主人用脚底抽耳光,真是太值了,好想再挨几下……
“鸡儿亮出来吧,别害羞了。反正早晚都要被我插。”水馨从工具袋里先挑了一根较细的软材质马眼棒出来,然后转手去找润滑液。
“嗯,那接下来就全都交给你啦。”我有些紧张地点点头。“多谢关照了。”
我的人生面临过无数抉择,将自己的尿道交给水馨来开发是我做出过最大胆的决定。哪怕是面对高考的压力决定出国读书,面对疫情的困境选择辍学两年,这些决定了我这辈子走向的决定都没有这次让我如此忐忑不安。这个决定是鲁莽的,水馨调教从不墨守成规,她不会刻意避免m在调教中受到真正的伤害。这个决定也是理智的,因为在经过漫长的思索,我认可水馨作为我肉体和心灵的支配者,因此献身于她的理想于我而言是崇高的。
我身边老有四爱女S打趣说“直男总像守护最后阵地一样守护自己的菊花”。这一定是因为那些直男不知道他们用来生殖的那个玩意儿也能被异物插入。在生理上,尿道比直肠还娇弱得多,它只是一条直径比圆珠笔芯大不了多少的一截管道,而且只能允许没有杂质的液体通过。稍有不慎就会引起感染。从心理上,阳具是男性力量的象征,强大的性能力在原始文明社会中可与权力划等号,性能力越强的男性越会受到女性的崇拜。
阳具这样一种器官,象征着权力,从文明诞生之初就处于生殖崇拜金字塔的顶端。就像越是养尊处优,越是娇气脆弱,不能经风雨。阳具也是一个道理,不论是上万年以来人类传承奉行的文明守则还是数百万年以来自然进化出来了生理构造,都不允许阳具受到任何的侵犯。可兴许是上帝造物时犯了无心的错误,抑或是女娲捏人的时候给男孩子留了点恶作剧式的坏心眼;使得男性的性器官居然能被女性逆向插入。
我现在怀揣的心情就像小时候第一次让护士姐姐给我打针,我不敢盯着自己的龟头看,我把脸扭到一边去,这样我就不会看到针头一样的马眼棒“刺穿
”我的龟头。然而剧烈的疼痛感并未如期而至,硅胶制的马眼棒插入进来的时候没有带来任何的触感,硅胶棒的尖端接触到龟头的一霎那就像是黄油落在了温热的煎锅上,渗透了下去。接着它很快就向下深入,经过第一个弯折的区域,甚至不需要水馨使用任何技巧,自然而然就怼了进去。只有一种类似气球被钢针刺破的错觉,接着里面的液体就泄了出来。
“不疼吗?”水馨用怀疑的目光看了看我。
“没啥感觉”我说。
就是有点类似排尿的感觉,或者说是逆向排尿,即尿液倒流从马眼涌回了我的阴茎里面。我的朋友跟我解释过这是正常现象,就像多数人尝试后庭被开发的时候也会有排便的错觉。
“你好像不太敏感啊。”水馨拧着眉头继续往里面插。柔软的马眼棒一路向下探索,毫无停滞地直接插入了大半根进去。然而再往下蔓延的时候,我便察觉到了下腹传来的异样感。
仿佛一条小蛇或者鳗鱼之类的活物从我的马眼里钻了进去,开始在我体内蜷曲,蠕动,然后寄生在里面。再接下来,这条活物仿佛探索到了什么隐秘的核心,张口咬住了深处的什么东西,然后死死揪住,扭动身体来回撕扯。我感觉小腹和下体的深处有什么不知名的物体开始似乎鼓胀起来了,而且还在发热,让我里面痒得受不了,可偏偏又没办法进去搔痒。
“嗯?”
我从那奇异的感觉中回过神来,发现水馨双眼上的眉毛好像皱得更深了。此时硅胶的马眼棒似乎已经全部插入了我的身体里,这应该没出现什么差错才对——而且此时最好不要出现差错,否则第一次尝试就出了问题,我今晚剩下的时间可没法子跟一个心怀失望的女S交差。于是我小心翼翼地开口问:“有什么问题吗?”
“你这全都插进去了。”水馨回答。
“这不挺好吗?”
水馨伸出食指,用指腹轻轻地在马眼棒尾端留在龟头外的凸起上摁了摁。她的举动只是处于好奇,完全没有使劲,但传递到我体内的反馈并非如此轻柔。埋在体内伸出的热源随着她手指的抚摸剧烈跳动了两下,前列腺附近的鼓胀感更加明显了,我忍受不住轻轻哼了两声,可水馨竟然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和注意力已经全部投入到我的鸡鸡上面去了,仿佛对我本人不再关心,以致于连平常能够激起对方强烈嗜虐欲的反馈都被无意忽视了。
“你先等下,让我拍个视频。”
这是水馨第一次在调教我时中断对我的掌控,转而去看手机。我感到有些失望,却不敢开口指责。我很讨厌调教我的S在规训我的规程中把注意力转移到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事物上。
在镜头的拍摄下,她将埋在我阳具里的黑色小蛇抽出的速度比它植入时快多了。我感受到尿道内壁遭受的摩擦,口中发出呻吟,甚至连跪在地上的大腿都忍不住地颤抖。那黑色小蛇探出来的部分越变越长,暴露在空气中的那截在我的视线内轻轻颤动。每次水馨抽出的力道减缓时,我都以为黑蛇的末端将要从我的尿道里钻出来了,可水馨手里那条颤动的条状物体却总是不断延长,甚至我自己都只能感到剧烈摩擦带来了畅快感,判断不准这条黑色小蛇到底好有多少留在我的体内。这种体验有一点点吓人,记得我和水馨一起在哲
学楼里躲着看电影时看过一部经典的科幻惊悚片——眼前这种场景给我的感受就像是躺在手术台上看见异形的幼体从我的胸膛里探了只脑袋出来。
水馨完全把马眼棒抽出来之后攥在手里抖了抖,接着开始在手机上打字。大概过了不到半分钟,爆出一阵剧烈的大笑。她举着手机递到我面前:
——视频.mp4
——???你家m鸡鸡是噬元兽?
“笑死我了。”水馨被笑得前仰后合,连话都有点说不清楚了。“你这根鸡儿很有被我插的潜力嘛,30厘米长的马眼棒全部乖乖吃下去了,一句怨言都没有。这不比你乖多了?”
“这是你姐?”我注意到了聊天框上方显示的昵称。“你姐姐叫伶莲?”
我想了一下,一时间不见得我有哪个比较活跃的群里有个群员叫这个名字。不过想来这也正常,我自从来到这边读书以后,在QQ上水群的时间缩短了不少,兴许对方只是跟我在共同群聊里,但我们彼此没有对话过。我的思维很快又被水馨的第二波大笑给截断了。
“笑死我了,你来看看这个。”
——我家小m想知道你是谁。
——就因为我是你姐?我还以为他对我态度肯定是:小人物,不关心。
——……你怎么对我的男人这么了解?
“我可没这么说嗷,”我辩解。“你姐怎么可能是小人物,就光说她女S的身份,哪里是我一个小m得罪的起的?”
但她说对了,我心里很可能是这么想的,只是我嘴上从来不说给人听。
“切,还不是被我欺负怕了才变乖的。”水馨直撇嘴。“我可喜欢你这个小弟弟了,比你听话多了。被插的时候给多少吃进去多少,不说骚话,也没有什么内心小剧场。”
她弯下腰直接把手伸向了那批金属制品里:“不多说了,赶紧开始试用下一个装备。”
水馨直接找到了金属马眼棒中最粗的那一根,脸上写满了跃跃欲试的神情。
“不是应该从细的开始嘛……”我弱弱地问了一句。
“你刚刚那根都吃满了,直接上最粗的就好,节约时间,后面还要上高跟鞋呢。”
金属马眼棒一套三根,一共有三种口径,点二三、点三一,还有点三九。水馨选中的那根正是点三九,口径换算成常用的公制单位足足有一厘米,差不多有铅笔那么粗。
使用大口径玩具在我尿道里开路的过程并没有之前那样一番风顺,水馨刚戳进去没到一根指节的距离就进不去了。她又翻了翻我手机里跟朋友的聊天记录:进入尿道时指向要朝下,但因为尿道是沿着阴茎下侧生长的,因此进去了以后就要把棍子改朝上方怼。
“疼!疼!”
水馨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
我怕被她忽视,于是连忙说:“不是那种疼,是很干涩那种疼!”原因很可能是润滑不充分,当然,这个理由不能直接说出来,免得让水馨感觉是自己操作出现了失误。
“哦,我一时兴奋忘记打润滑油了。”水馨沉稳地把好不容易捅进去的金属棒从我的鸡鸡里拔出来,先是仔细地在拉珠的凹槽间用手指把润滑油,又把一大坨的润滑液挤到我的龟头上。“看我对你多好,还给你上润滑。还不快感谢我?你自己看看你最近对我的态度,你说你自己配浪费我的润滑液么?”
“不配。”我连忙顺着水馨的话回答,生怕她故意跟我怄
气不用润滑液。“谢谢主人帮我用润滑液,我一定要好好报答主人。”
由于尺寸粗大的缘故,金属棒朝下推进的速度远比硅胶棒慢,而且还时不时传来滞涩感和肿痛感。从我的角度来看眼前的场景冲击力极强。我原本没有真心考虑过用自己鸡鸡去挨水馨鞋跟的操,我预测自己能让一些硅胶棒和中等粗细的金属棒插进去就不错了。我不知道水馨对我的预期在什么高度,不过此前我也多次给她打了心理预防针——为什么这个玩法偏专业一点的名词叫“尿道扩张”,因为无论是尿道还是肛门都要经过一系列的扩张和适应之后才能达到理想状态。也就是说初次尝试很难一次成功,但只要我们两人共同努力,多在这方面下功夫,我肯定能被操练到她想要的地步。
金属棒上的珠子一颗一颗被挤进我的马眼,每挤进去一颗我两瓣尿道口都要被迫舒张开合一次。这场景就像是有人硬生生让别人把拳头塞进了自己张开的嘴巴里,而且还逐渐吞下了长于喉咙的大半个小臂。
很快金属棒就见底了,接着水馨握住手柄的上端开始反复来回抽查,尿道内侧和龟头带来的瘙痒让我忍不住哼唧里起来,甚至跪在地上的大腿还人不找朝着水馨那边稍微挪了挪,想让她抽查得更猛烈一点。然而这种美好的体验没有持续太久,她一下子就把整根金属棒从我体内抽了出去。
我望着她扬在半空中的手发呆,银白色的金属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着光辉,一块块耀眼发亮的光斑在黏附于表层的润滑液上闪烁。
“好啦,做得很棒。一会儿奖励你。”我看着水馨脸上的笑容,意识到这是自我们认识以来她对我的表现最满意的一次。除了愉悦之外,她的神情中还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惊喜的感觉。我破天荒地头一次被她调教出了成就感来。
她提起玉足,塞进第一双高跟鞋里,有手指把后跟提上,然后再去穿另外一只。我在她脚下调整好了跪姿,看她精心在鞋跟上涂抹润滑液,我自觉地扶稳了微微挺立起的鸡鸡,等待着她的临幸。
“不用扶着,你躺到地上。”水馨摇了摇头。“不用特意摆姿势,你要是想帮我省事的话可以自己把手脚拷起来。”
我乖乖地应了一声,不太能理解水馨这么做的用意,不过躺着确实比跪着舒服太多,我没有理由拒绝。虽然手脚会受到束缚,不过要一直自己扶着鸡鸡玩的过程里也不太自在。
我老老实实地走到床脚附近,因为经常要用到,所以我俩会把手铐都系在床脚的柱子上,而且只要我单手一扣就能轻松锁死。在此之前,除了把我的脚踝扣在跟马眼棒同一批买来的分腿枷上,还自作主张地把另一头连在床脚的项圈也给戴上了。希望水馨这次对我的满意度还能更上一层楼。
水馨则把已经绑在我脚踝上的分腿枷链接在了她自己坐的椅子上,对我露出了许久未见的嗜虐表情。之前放在座椅旁边的安全套被她随手抛到了角落里去。
“避孕套是用来保护女孩子的,你也配用?”水馨不屑得翘起二郎腿,把鞋跟高高扬起,厚重的润滑液掺着她鞋跟上的灰尘和泥土颗粒顺着鞋跟上的划痕往地上滴。“你不会以为你买了我就会用吧?”
鞋跟重重的戳在了我的龟头上,让我发出一声轻微的哼唧声,然后顺
着润滑液的指引往龟头最中心的马眼戳进去了。
啪。
水馨顺便抽了我一记耳光,好让我迅速清醒过来。
“你怎么变得这么蠢了?真是蠢得可怜哦,竟然天真的以为我操你会用避孕套。我他娘的这是在强暴你好吗?你这是在被强奸欸,以为我是跟你出去开房互相献上初夜的小姑娘?”
鞋跟的底部跟马眼棒不一样,它的边缘非常锋利,因为设计师没有考虑她本应被女孩子踩在脚下很灰尘打交道的作品会被用来往男孩子最宝贵最脆弱的位置里面插,而且还是动作粗暴地插入。
如果说男人的阴茎从设计上就不是用来被插入的,那么马眼棒插入的体验还算过得去,因为马眼棒是被人专门设计出来插入这些敏感得要命的位置的,然而高跟鞋却不是。
鞋跟刺进龟头的瞬间,撕裂的、燃烧着的痛感就通过神经传递了过来,我发出“唔”地一声,不受控制地扭动起腹部和大腿。若不是四肢已经被锁定,我已经不受控制地从水馨脚下逃开了。
水馨粗暴地扭动着脚踝,原本应该利用技巧顺过去的节点直接被她用脚暴力踩进去了。她看着我又痛苦又爽快的表情,用温顺的语气嘲讽着我:“哎呀,哥哥,这是我们的第一次哦,你可要轻一点呀。哎,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呢,哥哥你怎么已经一副欲仙欲死的样子了?啊?你是在被我强奸啊,那没事了。我再用力一点,反正又不是我挨操,哈哈哈哈!”
“呜呜……主人……”
“怎么?不爽么?”水馨脚下节奏放缓,均匀地在我体内抽插着她的高跟鞋。
“爽,很爽。”
“哈哈,被强奸还喊真爽。好不要脸喔,作为你的主人我都嫌你丢人。”水馨一边嘲讽我一边绷直脚背,这样鞋跟往我鸡鸡的更深处又进去了一些,锋利地边缘摩擦着我娇嫩的内壁,让我感觉既爽快又痛快,连大腿和腹肌都再水馨脚下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下剧烈颤抖起来。
“太丢脸了。人家小姑娘被强奸的时候还会反抗呢,你连反抗都不会嘛?”水馨戏谑地俯视着在她脚下蠕动的我。“被人强奸的时候你是要求大爷隔着避孕套日你是不是?”
“没有!”我的声音已经带着一点呜咽。“真的没有。”
“你好好求一求的话,说不定也不是不可以哦,”水馨撅起嘴巴。“来试一下嘛,毕竟不戴套的话鞋子上的脏东西和细菌是会让你生病的哦,然后鸡巴就会慢慢缩回去萎掉哦。”
“呜呜……”
莫名的想法在我脑海里种了下来,那就是千万不要让水馨在鞋跟上加套。其实在水馨夸我天赋好有潜力的时候我就已经意识到我的尿道异于常人。网上一些视频中金属棒捅进马眼10公分左右就难以再进去了,理论上男性的尿道有17-20厘米,而我刚刚却直接把30公分长的硅胶棒一口气吞了个干净。
这似乎意味着我的前列腺从前面走的话要进入很长的距离才能刺激到,一半正常长度的金属棒也好鞋跟也好都很难让我产生足够的刺激——尽管此时水馨的鞋跟还没开始刺激到我的前列腺,但单凭尖锐的边缘在我尿道的内壁不断剐蹭,我已经爽到快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求她插我插得更剧烈一点。
如果在鞋跟外面加一个安全套的话,就跟隔靴搔痒一般,一丁点儿快感都没有了……
水馨看到我一直没有答话,以为我故意不回答她的问题,立刻从原先开玩笑的态度换上了一副冰冷的面孔,她用另外一只脚的鞋尖对转了我的蛋蛋,踢了我一脚:“我叫你求我,你是听不懂人话?”
“听懂了,”我吃痛求饶。“求求您了,求您了。”
“求我什么呀?”
“求您强奸我的时候戴套……”也不知是持续袭来的快感还是屈辱,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不料水馨却对我的答复一点也不满意,她毫不留情地把另一只鞋跟戳到我的龟头上,锋利的细跟陷进了肉里,正好扎在十分敏感的区域,作为回应,我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颤抖着的哀嚎。
“都说你是个蠢货了。”她一边用尖利的鞋跟搓着我的龟头,一边用手托住下巴,再度改回了悠闲的姿态。“你求我有什么用,我只是一个女孩子啊,我又没长能干你的玩意儿。你说现在是谁在强奸你?”
“唔……求主人的鞋子……求主人的高跟鞋……那个我的时候能不能,戴套……呜呜,求求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水馨笑得把脑袋都扬起来,鞋跟没有塞进我下体的那只脚在半空中到处乱踢。“你还真的会求哦,哈哈哈……但是好像没有收到回应耶。”她一边嘲笑我,一边还得用手背把眼角里笑出来的眼泪给抹掉。“知道为什么没有回应么?”
“因为,因为……”
“笨哦你,你见过哪个强奸犯会回应你这种请求?”水馨揶揄道。她欢快地接连快速抽查了好几次,就像是用脚在踩什么玩具一样,快速的摩擦让我感觉尿道里像是流淌着沸腾的岩浆,让我感觉快要高潮了。可当我快要射出的时候,她突然把鞋跟整只从我体内抽了出来。
“不要!”我下意识地想要阻止她,于是这句话就完全没经过大脑脱口而出了。
水馨听到这两个字眼从我嘴里竟一下字呆住了,接着她的双眼在我肉眼可见的尺度下瞪得浑圆,然后留下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在脸上。
“操,你刚才说的什么?”水馨直接爆了一句粗口。她把鞋子拎在手上走到我身前,朝我脸上吐了口唾沫。“你不会是被强奸上瘾了还接着求操吧?那我接下来还怎么玩啊?婊子都不带这样的吧?被强暴完了还叫人不要停,学长你比潘金莲还骚啊。”
水馨张开了双腿骑坐在我的胸膛上。
“接下来还想被插嘛?”
我闭上眼睛,用力地点点头。
我闭上眼睛之后世界仿佛从我眼中消失了,这样我内心的羞耻感便能稍微减弱那么一点点,然而水馨不喜欢惯着我这些毛病,她手上拎着的高跟鞋就直接往我的脸蛋上招呼:“不会说话,哑巴是吧?”
“我还想被插。”
“可是我的鞋子累了呀,你总不能不让人家休息吧?”
“那求求主人的鞋子……”
水馨直接用鞋底堵住了我的嘴唇:“虽然我的鞋子累了。但我是学长你的主人啊,还是学长你的女朋友。我对你这么好,你想要什么我都尽力为你安排哦。我还带了我姐姐的鞋子,要不你去求我姐姐的鞋子?看看它乐不乐意跟我的鞋子一起轮奸你。我可以让你的鸡鸡被我全家的鞋子轮奸哦,开不开心?”
“呜……”我艰难地咽下一股口水。“谢谢主人。”
水馨把手机怼到我下巴边上,告诉我说:“求吧,我姐听着呢,态度
诚恳一点。”
她竟然真的在给她姐姐发语音。
我张了张口干舌燥的嘴唇,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水馨略作思考,说:“这么讲,‘我被水馨主人的鞋跟操得爽翻了,我好想被水依大人的鞋子强奸,求水依大人成全我。’”
“我被……水馨主人的鞋跟操得爽翻了。我想被水依大人的鞋子……插,求水依大人成全我。”
没过多久,手机里传来一声和水馨声线有那么一点类似,却又更加成熟的清冷声音:
——“不行!”
我把求助的眼光投向水馨。
明明主动把鞋子寄过来了,为什么现在要说不行?为什么姐妹两人的性格都这么恶劣?
——“一点诚意都没有,让他先给我的鞋子口爆,我再考虑一下。”
我直接张开嘴唇就把水馨姐姐的鞋跟含了进来,竭尽全力地包裹住,然后一进一出。
“姐,他口活做得不错哦,很认真的。要不你买我个面子呗?”水馨在电话里欢快地说道。
水馨的姐姐似乎没有太过为难我,很快就答应了我和水馨的请求,然后水馨顺理成章地把她姐姐的鞋也穿在了脚上,轻轻地跺了跺地板,看看有没有不合脚的地方。
“学长,你这鸡巴太浪了啊,什么东西都肯往里面吞啊。要不你把你那些其他玩得好的女S的联系方式也一并发给我,我到时候开个不收钱的妓院,让她们轮流来随便插你的鸡鸡。这样你也爽了,我也用你的鸡鸡在圈子里迅速赚了人气,是不是两全其美?”
第二双鞋子给我的感觉和第一双没有太大的区别,水馨的脚法还是原先那般狠辣无情,然我越发欲罢不能,只是她以各种方式来羞辱我,提醒我之前我用下体服侍的并不是同一双鞋。
“学长,我仔细想了一下,你求我姐姐的鞋子来操你。这算不算是出轨啊?”水馨提问。“我是不是还要时候按照出轨的标准来惩罚你一次?我都没想到你居然敢出轨我姐姐的鞋子哦,我还没想好怎么处理呢?按照你们南方人的规矩,是要浸猪笼对吧?”
“这次也没有用你想要的避孕套欸,你的小鸡鸡会不会给姐姐的鞋子怀上小杂种啊?算了,怀孕也都是你自己求操惹的祸,你自己去医院做人流哦,我可不奉陪!你的鸡鸡跟别人的高跟鞋生下来的破鞋可是连服侍我脚底的机会都没有!”
水馨用第二双鞋子抽插了我很久,但我始终无法高潮,但这种快感也没有低落下去。那种被水馨用踩在脚底下的鞋跟大力抽插所得来的心理快感,还有生理快感,似乎已经有别于纯粹的性快感……总之与我平常自己撸管的感觉区别太大了。我害怕自己被水馨抽插过这一次之后,哪怕对于常规的自慰方式都失去了兴趣……据说这种情况似乎在自我开发尿道的玩家里并不罕见,可我却也不想流落到那般境地。也许没有水馨的鞋子,我会连勃起都无法做到……
“高潮要来了哦。”
水馨的双眼盯着我,她终于把第二双鞋子从脚上摘了下来,手里拎起那双新买的镶了金属铆钉高跟鞋,送到我眼睛前炫耀。
“专门为了满足你而定制的,是不是特别感激我呢?”
我接连被水馨本人和她姐姐的两双鞋子狠狠地侵犯过,此时身体已经大汗淋漓,从脸上到胸口,到腹部,再到四肢,全身通红地就像煮熟了的虾子一般。
水馨穿
新鞋的时间花得比前两双都要久,我身上的汗水顺着皮肤流淌,冷却下来,黏在身上让我感觉到难受起来。房间变得好冷。过了一会儿,她才站起来,慢慢走了两步,然后对着我露出一个带有看上去貌似很真诚的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新鞋稍微有点没那么合脚。”
水馨的脚尖在我的龟头上划了一圈,接着开始又用那些骇人的铆钉挑逗我,就像是在跟我做前戏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水馨的新鞋跟我亲热起来比前面两双鞋都要温柔,就像是水馨本人。平常不调教时温柔至极,对我的关照无微不至,但只要凶狠起来,那些平常隐藏起来的铆钉就会像狮子的利爪一样亮出来,将我从里到外撕碎。明明这么强大,却又对我这么温柔。我的内心中产生了一种荒诞不经的信念。如果让我从今天进入过我体内的三双鞋子里选一双出来,让我向它求婚,我愿意与水馨的新鞋度过余生。
“学长,又在想什么呢?”水馨问道。
“没……没什么。”
我的心思一下子飘回来,在水馨好奇的打量下羞耻心快要爆棚了。千万不能让她知道自己居然想对逆插过自己的高跟鞋求婚,不然会被笑死的。
“她问你前戏做得满不满意,她想要进去了哟。”
水馨看着我眨了眨眼睛,似乎把我内心变态的羞耻想法猜了个七七八八,我低着头说:“嗯,请她进去吧。”
进去的一瞬间那种剧烈的挤压感和膨胀感快要让我哭处出声来,黏膜一定出血了……不信的话拔出来时就见分晓,肯定有血冒出来。嗯,但是不怪她,她已经对我足够温柔了,又有前戏,又通过水馨主人征求我意见……要好好忍住,不要辜负她……我强忍着不让自己痛苦到尖叫出来,迷离的思维填满了我的脑海。水馨脚下的鞋子仿佛在我的幻想中被赋予了生命。她们比我更像是活着的生命,尤其是水馨脚下的那双新鞋,那双高跟鞋比我更有人的情感,比我更有人的尊严,比我更有资格做人……
“好啦,现在正头戏要开始了。”水馨朝着强忍哭泣的我宣布道。
我的脸上闪过了一丝错愕。
水馨俯下身子来,用拇指和食指扣住了我阴茎的底部:“今天晚上给你爽一下?”
我脸上仍未褪去的错愕尽数转化为了惊喜。自从这次水馨搬进来以后,我连一次手冲的机会都没有,今晚终于有机会释放了。这份欣喜是数日以来前所未有的。
“要!”
“说清楚,就给你撸一会儿,射不出来就换姿势。我这样很累的。”水馨用食指弹了弹我的龟头,我的阴茎像是被种进土里的魔法豆茎一样迅速挺立起来,随着鸡鸡本身长度和硬度的变化,塞在尿道里的鞋跟仿佛又涨大了不少,镶嵌在鞋跟上的几圈金属钉直接扎进肉里了。我又忍不住轻吸了一口气。
水馨似乎决定我下体的变化很有趣,她一边用拇指和食指环锢住我的鸡鸡,上下滑动,一面脚后跟又往下踩了踩,威胁道:“给我老实点。”
水馨的脸蛋有点微红,似乎是第一次对男孩子做这种事,她一方面警告我不要太过期待,如果没法射出来她就会换一个姿势,或者直接放弃,另一方面在帮我释放这件事上做得又确实很投入。
仅仅过去了不到一分钟,我就感到事情的走向变得有些不妙……由于过
去的一个星期不到勃起而又没法受到刺激,再加上润滑油和塞在里面的鞋跟的作用,我的官能变得前所未有地敏感,以前可以被其他女S踩在脚下玩弄半个小时的鸡鸡在不到一分钟的刺激下就有了缴械投降的趋势。
我咬紧牙关奋力支撑,但生理的快感似乎只接受水馨的操弄,而我自己却施加不了一丁点的影响。那股滚烫的潮水不受遏制地从根源涌出,朝着踩进我鸡鸡里的鞋跟滚滚流去,我全身上下剧烈地抽搐了两下——就像是烧红的烙铁被人往冷水里一抛,冒着白烟儿发出一阵阵的滋拉声;铐住我手脚的链子和金属器具也随着一块哐当地一响。一切美好的感受在我的世界里完满了。
“你秒射了?”这回轮到水馨流露出那种错愕的表情了。
“对不起,”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那个……我好几天都没弄过了,今天又是润滑,又是开发尿道……我真的是一时实在没忍住……”
“这样,”水馨点了点头。“也行,让你秒射我也挺有成就感的。一秒男人也挺好,至少我不用保持这个累人的姿势了。”接着,水馨把腰靠回到椅背上,然后抬起左脚,脚尖朝着我的龟头上踩了过去。
“啊!”我的身体在龟头被水馨的鞋底接触到的第一时间就完全不受控制地抽搐了起来,之间她的脚腕轻巧地一摆,脚尖向前探去,精准地找到了我第一次抽搐之后龟头躲藏的位置;接着是第二次抽搐……
这两下抽搐都是完全不受控制的身体应激反应,无论我如何努力,都没法把接下来的第三次抽搐控制住。同时失去控制的还有我的声带,水馨的另外一只脚下的鞋跟贯穿了我的鸡鸡,把它死死地钉在了她想要它出现的位置,每一次抽搐造成的唯一都会让我尿道内壁的黏膜在与那几圈嵌在鞋跟上的钢钉相互拉扯中被撕得更残破。
“要……射出来……”
“这不是在让你射出来么?你别乱躲啊。”水馨无辜地说。
“堵……堵住了。”
有水馨的鞋跟死死地堵住出口,我的精华连一滴也释放不出去。
第二波高潮来得更快,我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没过多久,大概水馨用鞋底蹭着我的龟头快速踩了几十下,我就直接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水馨把一只脚上的高跟鞋踢开,另外一边用手在脚后跟附近一提,玉足从鞋子里面伸了出来,而鞋子还继续插在我的鸡鸡上。
“求您了……”
“求我再玩你一次是么?”水馨笑道。“好啊,这个不用你求的。这是你自己用你鸡鸡的贞操换的,三次强制高潮,一次都不会少你的。”
“主人,我不行了。”我哀求道。“受不了了,让我射出来吧,我被撑得受不了了……主人,我好难受……”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水馨温柔地安慰着我。“我当初答应好自家小m的,不可以让我食言的哦。”
水馨抬起裹着黑色丝袜的脚,在我双眼前晃了晃,我的双眼几乎看直了,再也转不开。但这双诱人的玉足最终没有落到我的脸上,而是落在了我被高跟鞋死死镇压住的阳具上。
我的目光中流露出哀求的情绪,我向水馨祈求道:“会憋坏的主人,饶过我最后一次吧,以后我再也 不敢跟您讲条件了。您想要我做任何事我都无条件服从,我以身家性命发誓!求求您了,让我给您
当痰盂好了,或者烟灰缸……叫你每天吃您一整包的烟头我都愿意……”
水馨挑起下巴,高傲地撇了我一眼。
黑色丝袜包裹住的大脚趾顶在了我的冠状沟上,我从胸腔里发出“呵”的一声重喘,就像是有人从身后用匕首一刀捅穿了我都心脏,冒出来的血泡直接把肺叶填满了。
快要喘不过气了……我的龟头上传来密密麻麻地疼痛,塞住尿道的鞋子被水馨拧住又转了一百八十度。我脑海里全是水馨大人包裹在黑丝袜里的脚趾头。我好像再看一眼,它才是整踩在我的龟头上让我爽到欲仙欲死呢。但什么是“爽”呢,我快要弄不清楚什么才是“爽”了。我的龟头现在同时传来酥、麻、痒、痛好几种截然不同的触觉,而且每一项触觉都强烈得不得了。我的身体一直在抖,抖得我都快没有知觉了。
白色的天花板在我的视线里一片模糊。
突然在模糊的世界中,一片黑影从我面前闪了过去,我努力睁大眼睛,但一切在我眼中都是一片模糊的。我好奇这是否就是近视患者不带眼镜时眼里的世界,一切都隔着一层不清晰的滤镜,但眼中的一切都带有一种独特的,朦胧的,未知的美感……
“最后一次也结束了哦。”
水馨的双脚站在我面颊的两侧,她用那种怀着……怜悯的目光俯视着我,就像是上帝从天堂里投下的注视。真是奇怪,眼神里的那种情感是怜悯吗?
好遗憾啊,我真想再感受一下水馨主人的脚。明明离得这么近了。
“丝……袜?”我发出低声的呢喃。
水馨貌似听清了,又像是没听清:“有点可怜兮兮的呐,瞳孔都快扩散了。”她蹲下来,两条大腿中间的蕾丝内裤在我双眼种不断放大,景物终于变得稍微清晰了那么一点点。但她并没有对我继续做什么奇怪的事情,而是解开了把我双手束缚在床脚的手铐,又温柔地揉了揉我被铐得轻微红肿的手腕。
“来,跪起来,还有最后一个任务。”
我不知道最后一个任务是什么,不过插在我鸡鸡里的东西还没有被收走。我必须要依靠水馨的搀扶才能缓缓地坐起来,然后她翘着脚坐回到椅子上,等着我回到以膝盖触地的姿势。
“最后一件事。”她用手指在右脚脚踝的丝袜上挖出了一个洞,然后用力一撕,包裹在那层神秘面纱之下的雪白玉足终于毫不遮掩地暴露在我的面前。我颤抖的双膝。似乎爆发出了最后一点气力,拖着我沉重的身体往前挪了好几厘米。“不强求你哦,算是感恩节特殊奖励。只限节日当天,过期不候。第一次用手,第二次鞋交,第三次丝袜足交;姐姐告诉我,第四次就可以给你轮到裸足了哦。裸足的足交,你要不要。”
要……一定要!
她的话音一落,我张开双唇,应声将她伸给我的右足含了进去。由于距离的原因,我只能勉强含住她的两根脚趾……不过这也很满足了。
好白。好软。好润。
我用嘴唇和舌头将水馨的两根脚趾层层裹着,没有一丝杂质,有些微凉的触感,又不完全像是冰冷的玉石;我舌尖品尝到的一定就是幸福。真的比米其林三星大厨出品的芝士蛋糕还要更加甜美。入口即化……
我仅仅有幸品尝了不到三秒。
“可以了,今晚让我用鞋跟操了你鸡鸡三次。”水馨冷冷地警告我。“你献上来
的贞操只配让你舔我的脚趾三秒钟时间。想要碰到我的脚就好好用你的一切来跟我换。
“现在告诉我你的选择,第四次,做还是不做。”
她的裸足伸进了那只鞋跟仍旧插在我鸡鸡里的高跟鞋里面。
“裸……裸足。”
好像被水馨踩死啊。踩死我吧。我不知道我内心为什么会唤醒这种自毁的倾向。兴许只是连续高潮后带来了闻所未闻的空虚感。
呵,死亡。那也只不过是一种贤者时间罢了。
求求您用脚踩死我吧。
我沉重的脑袋往下一垂,睁圆了眼睛,一下子栽倒在水馨的膝盖上。
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控制着脚踝,将堵在我阳具里的鞋跟一点一点地抽出。就像定海神针突然从海眼里被人起了出来。
起先是红色的液体,呈喷溅之势射入了从她左脚上脱下来的那只鞋里。接着颜色很快就从深红色变成了淡粉与红白相见,井喷的态势也不再,而是一滴一滴的流淌:一滴血,一滴精。又是一股喷射,水馨的鞋子直接被我的精和血灌满,溢出的精液沿着鞋面的金属铆钉往地毯上流去,连着那只高跟鞋的鞋底也一块浸润了。
我的阳具就像是一只被拧坏了的水笼头一样,白色的精液止不住地从尿道口往下哗啦哗啦地流……
我看着那些在水馨的鞋底下汇集的白色小水凼,我突然不自主地联想到小说里的情节:在连续下了四年十一个月零二天的雨之后,繁荣的小镇突然一蹶不振,再也没能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