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作者:橙子拆断发条
水馨回到纽约家里后的头一夜里休息得非常早。这样形容可能有些许不确切,因为水馨昨夜将我甩掉了,我也不知道姐妹俩在房间里熬到几点才入睡。即便没有看到灯光从门缝里透过来,我还是能听到两人的窃窃私语。
通常我是和水馨同住的,之前在学校也是她最先提出同住的,甚至我忙碌时偶尔不让她来我公寓过夜反而会叫她大发脾气。怎料回到家里之后便变了性子,要之前我肯定会说她在亲姐姐面前不好意思,但我总感觉她昨天对我生气了。旅行的几天,但凡她有任何要求,我二话不说一概答应;但凡她有任何不满,我也立刻低头认错。从机场到家里都是如此,也不知我是哪里做得不如她意。昨日我被水依姐从吊点上放下来后,就明显能察觉到我们三人之间的气氛相当诡异。水馨似是想要对着姐姐发脾气,却又被姐姐训得一肚子气没地方撒,于是把火气全部倾泻到了我一个人身上。
水依姐还在给我做安抚的时候,水馨便早早进浴室冲凉去了。等我从浴室里洗浴完毕出来时,水依姐正坐在卧室里吹头发。
“我今晚去姐姐那里睡,你今天睡客厅。”水馨把我堵在浴室门口冷冷地说。
“哦。”我下意识地低头。
“怎么去客厅睡?我们家里不是有客房吗?”水依姐在卧室里听到我们的对话,顿时皱了皱眉头。“小馨,你俩平常不都是住一块儿嘛,今天怎么来黏着姐姐了?再说客房都收出来了,为什么不让住?”
“我说的,”水馨右手扶住门框,扬起下巴看着我。“我要他睡沙发。”
“不要任性。”水依笑了笑。“你老这么欺负自家男朋友,到时候人跑了你就该后悔了。”
水馨没有回头,而是昂着脑袋恶狠狠地瞪着我,似乎觉得我挑衅了她作为主人的威严。可这整一系列的事件中我才是最冤枉那个,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还要被恶意挨整。想到这里,尽管心里有些委屈,但我还是顺着水馨的要求应声。
“你别惯着她。”水依用鼻子哼了一声。“自家亲妹妹我还能不知道?你要是真的睡一晚上沙发,心疼的还是她自己。六尺多的人躺在沙发上睡,能睡好嘛?到时候一天到晚又要跟我抱怨。我才懒得听她唠叨。你听姐姐的,住客房就行。”
“哦。”
这好像是我裹着浴巾站在浴室门口第三次用这个单字来回应两人的态度了,我好像被两股强大的力量夹在中间,无法左右动弹。
这时水依姐正好吹完了头发,她把电吹风拔掉,然后上前一把搂住了水馨纤细的腰部,把她往房间里拽。
水馨的身影消失在卧室前的最后一刻,从门框的边缘露出了一个威胁的眼神,还留下一个“你死定了”的口型。
我换上睡衣之后纠结地在客厅里绕着走了好几圈,也无法在两人的命令间做出决定。水依姐叠好的麻绳成捆地堆放在地板上的角落里。过了将近半个多小时后,我在沙发上躺了下来,但却没有关灯。
水馨家的沙发十分光滑,坐起来很舒适,但躺上去就没那么好入睡了。而且沙发也不是很宽,让人无法翻身。甚至沙发的中段还有一点点翘起,把我的腰椎顶了起来。只躺了不到二十分钟,我的身体便察觉到了些许酸痛和僵硬感。
我只坚持了不到半个小时,最
终放弃了客厅里的沙发,转而一头钻进了客房里。
水馨家里的床垫好软。我人一趴到棉被上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陷了进去,就是把自己扔进了一个大型流沙坑。
这感觉舒服极了,而且客房不是很大,住在里面很有安全感。我能听到隔壁房间里的姐妹传来断断续续的讨论声,水馨还偶尔会突然变得激动。不过我对偷听不感兴趣,长途旅行和夜晚的吊缚组合起来已经让我疲惫不堪了。我的脑袋沾到枕头之后没用几秒钟就迅速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醒来的时间已经很晚了——大概十点多到十一点左右我才醒来。中间大概起床上过一次卫生间。这个起床的时间实际上不算太晚,因为我和水馨通常通宵看电影,等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早已日过三竿了。不过我昨天晚上十一点不到就上床睡觉了,这一觉足足睡了十二小时。
水馨一洗昨夜的阴郁,一大早对我十分热情。早餐虽然是水依姐做的,不过等我坐到桌子前,炒蛋、培根、煎饼、水果和牛奶都是水馨忙前忙后,一盘盘端到我面前的。这种殷勤顿时让我感到有些不安,似乎对方正在盘算什么。
更糟糕的是连带水依姐的行为也变得有些异常。她整个早上都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地盯着平板电脑里的电子书籍,一言不发。哪怕她的脸上看不出异常,我也要怀疑她像是与妹妹达成了什么协议,又对这条协议有些不满。只不过水依姐的性格更加成熟稳重,无论有什么不快都不会像妹妹一样写在脸上。
起初水馨给我端盘子的时候,我被吓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根本不敢坐回去。几次推脱无果,看着水馨一脸真诚的表情,我才逐渐接受并适应了被主人服务吃早餐的感觉。
我有条不紊地把盘子里的炒蛋和培根火腿往嘴里塞,由于这一觉睡得太久,我起床的时候已经感到饥肠辘辘,干脆早餐午餐两者并在一起吃了。
我没吃完一道菜,水馨便跟在后面乖巧地把盘子收起来,然后端到水池里自己刷了。她今天着实勤快得让我感到不好意思——毕竟之前合居的时候我们也偶尔开火煮饭,想让水馨烧菜还好说,想让她吃完饭后洗碗那可没门儿。几次商量好轮到她洗碗,最后都是一直在水槽里泡着,最后撒娇耍赖让我去洗。虽说水馨撒娇的时候也很可爱,让人难以拒绝,但我之所以愿意洗碗绝对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总感觉这种撒娇里有种“给你台阶下”的潜在含义,我最好是又享受了女朋友的撒娇,又能避开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下场。这才是聪明人会做的事。
想来这次多半是被姐姐教训了一番,早上故意要在姐姐面前好好表现。或许昨夜她们房间里一直传出交谈的声响就是这种缘故。
我从容不迫地把水馨提供的食物全部用完,最后优雅地擦了擦嘴。考虑到我之前没用早餐,我平时食量又高于常人,水馨准备给我准备了足足两人份的早餐。吃饱喝足后,我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水馨体贴的表现让我内心充满了幸福感,仿佛快进到了某种成熟的、宁静的婚后生活。
正当我想要起身,却发现水馨正站在我的身边俯视着我,脸上带着那种恶作剧得逞似的笑容:“吃饱了没有?亲爱的?”
“嗯。”我下意识地点头。
听到了肯定的回答,水馨即刻换了一
副神情。
“吃饱了还不跪到地上去?”水馨冷冷地俯视着我。“都被我伺候过了,现在还不轮到你来伺候我?怎么一点自觉性都没有?一点尊卑意识也没有。”
要开始了。
我的内心开始恐慌了。
我的确期待水馨的调教,甚至是她跟我说好了的……姐妹双调……可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每次被水馨调教过后,我的奴化程度都会显著的加深。
我不断在心理上突破自己的下限。
这种危机感相当可怕,比起曾经未受水馨调教的我……那一个潜藏在时间箭头相反方向的个体,我仿佛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生命。我不再像以往那般傲慢。我总觉得身边的女孩子年龄比我小,阅读量不如我,知识水平不如我,文化水平不如我……这种本科学生有什么资格给我当S?我还曾认为S手里的权力都是M赋予的,毕竟终止一段主奴关系的权力永远掌握在M手中,甚至我随时都可以中止我和水馨的主奴关系……还有恋爱关系……这样的SM才会是安全的。
如今一切都被她搅乱了。
就像是一杯纯净水,被她先是倒入了黄颜料,再倒入一些蓝颜料,最后伸进一根搅拌棒来粗暴的搅和。于是一切都变得混乱不堪。甚至我现在都不理解我对于BDSM的理念是什么。
水馨第一定律:S永远是S,M永远是M;不论场合,不分时间;且永远不会停止或是改变……
永远永远。
我早就变得不是我自己了。无论水馨说什么,我都会无条件的服从。哪怕是她提出让我跪在厕所的地上吃她的粪便,或是砍了我的四肢把我养在地下室里;我也绝不敢拒绝。
我还能如何被奴化呢?还有下限让我继续突破吗?
思考悲哀地自我运行着。
“不——听——话?”水馨看到我发呆,脸色气得发青。我第一次听见一向软软糯糯的她把话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我的思绪被她的怒气拉扯回来。
“对不起,走神了。”
我不敢继续犹豫,连忙诚恳地向水馨道歉。我扑通一声跪在地板上,由于跪得太着急,膝盖撞到地板还发出了“咚”的一声巨响。
这时,一直坐在窗前沙发上低头看书的水依突然抬起了头,盯着跪在地上的我看:“你终于吃完了,我也等你等好久了。我憋了好久,都没有马桶用。”
我楞神了一下。
“爬去浴室,快点,别叫我去拿鞭子。”
“我就知道我姐肯定会护着你,来说教我该怎么玩你。我玩自己的玩具需要她教?就是该让姐姐憋久一点,免得她尿尿的时候比你还害羞。”
“昨天的吊缚是她的主场,今天的双调……抱歉,学长,是我的主场。”
“她的主场,我没法干涉。我的主场,她干涉不了,甚至她一会儿怎么玩弄你,也要对我无条件服从。”
水馨学妹的嘴角终于挑起了让我万分熟悉的邪恶弧度。
我突然惊恐地意识到水馨这两天为何会突然闹脾气。
水依可以是姐姐,我可以是学长,但她永远是“主人”。
进入浴室之中水馨竟然没有过度地刁难我,只是让我快点跪到浴缸里去。
我下一刻就知道为什么水馨会这么干脆地不让我多受皮肉痛苦,因为水依姐的尿实在憋不住了。我膝盖还没接触到浴缸的底部,水依姐就已经急不可耐地迈开修长圆润的大腿,跨进了浴缸里,似乎没
有往日淑女风度。
她满脸通红,右手户口用力钳住我的面颊,强制我张开嘴巴。这是我第一次感到水依姐对我使用暴力。
接着一股强劲的水柱喷射而出,先是呲到了我的眼睛上,接着水依才调整了位置,直接用阴部骑在我的脸上,把排尿的地方往我嘴里塞。
我下意识地吞咽起水依姐的尿液,听到水流声在我的口腔中回荡,然后咕噜咕噜地顺着喉咙往下挤压。这水声让我回想起了男卫生间常用的小便池,只不过我是女性专用的小便池。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水依姐尿液冲刷着便池内壁——也就是我舌苔后激荡起的一圈圈白色泡沫。由于尿液猛烈的冲刷,这一圈圈白色泡沫逐渐扩散,膨胀,就像是刚经历过大爆炸的宇宙一般迅速扩张。水依姐尿液中的各种物质仿佛是彼此碰撞、燃烧的群星,尿素、蛋白质以及数不胜数的各种细菌以及微生物,在星系的旋臂上剧烈撞击,毁灭,又诞生;占据着我的口腔。
那白色的泡沫在我口中快速回旋,我的意识也跟着那些白色泡沫一起浮沉。我开始感到头晕目眩。
尽管水依姐在释放后很快便注意到我吞咽的速度完全无法跟上她的排尿速度,尽力放缓排泄速度让我能够配合她的节奏。可由于一开始呛了好几口尿,后面饮用的时候,哪怕有水依姐的怜悯和关照,也让我被呛得无比痛苦。
等确认水依姐结束了排泄,最后一滴尿液也进入了她的便池里,我才敢将之前尽量忍住的咳嗽爆发出来。这不是我第一次被作为水馨的便池调教了,水馨主人早已把我调教成了一个合格的便池,甚至是高品质的便池。我不可能让主人的尿液从我的收集容器里泄漏出来。
这次由于水依姐姐憋尿太久,以致于不少尿液顺着我的面颊和下巴流了出来,也完全是意外。未来能得到水馨的认可,我肯定还是要继续努力自己作为便池的适应能力的。
“废物。”水馨站在浴缸外面冷冷地评价。“培养了你这么久,还能把我姐姐的……圣水弄漏出来。真是一个丢人现眼的东西。”
我想要向两位主人致以歉意,可话到嘴边,又被临时涌出来的咳嗽给淹没了。让我无法发表任何观点。
水馨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很好,你尿完了,现在该轮到我了。”
说着,水馨便掀起自己的裙摆,也跨进了浴缸里。一个狭小的浴缸同时承载三个人,顿时显得有些拥挤。
“我……”我咽了一口口水,但话到嘴边又不敢说出口。
“你什么你?”水馨冷冷地瞥了我一眼,那轻蔑的目光仿佛就像是看了一眼真正的便池,毫不在乎我的感受。
“小馨,他刚刚喝完我的……嗯,圣水。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会儿,人一下子喝这么多水是会喝撑到的。”水依姐为我解释道。
水依姐憋了一上午的尿量足以填满一个空矿泉水瓶子了,普通人想要一口气不停地喝完一瓶纯净水况且十分困难,更不要说我成为便池之前还曾饱餐一顿。如今肚子胀得真的有些撑不进去了。
“那怎么办?”水馨脸上突然冒出一阵焦虑,似乎真的因为欠缺考虑儿感到后悔。“姐姐,我现在憋着也好难受欸,我刚刚喝的橙汁比你还多,现在真的好难受。”
“那要不你用卫生间马桶?”水依一时想不出解决的办法,于是
又开始埋怨自己的妹妹玩调教时考虑不周全,容易对m造成伤害:“你看看你,真是的,玩之前不考虑清楚,现在自己难受。”
“哪有让主子难受,m享福的?我好不容易设计了那么久的双人调教,呜……”水馨把脸蛋往姐姐的肩膀上一埋,双手抓住姐姐的胳膊摇晃。
“下次不了嘛,我真的好憋喔,让我尿出来好不好,姐姐。”
水依姐有些担忧地看了喔一眼:“你还能喝下吗?”
我连忙点点头。
“那这次先委屈一下你家学长吧。”
水馨一副计谋得逞的模样,有些兴奋地对着我的脸掀起了自己的裙摆。我看着她的两片阴唇在我的视野里不断靠近,放大,最后消失,吻上的我的双唇。
一股气味略有差异的热流顺着我俩的唇瓣涌入口中,这抹温热对我来说再熟悉不过,已经再过去共同度过的幸福时光了品尝过无数次。
每一次接受水馨主人的圣水的温热感都像是和热恋中的初恋接吻一般,那股尿液就像是女孩子柔软的舌头,撬开我的牙齿和双唇,肆意地侵犯着我的口腔。
我轻车熟路地吞咽起水馨主人的尿液,一滴都没有漏出。
胃部因短时间内灌入了过多的液体传来阵阵痉挛般的疼痛,可我终于顶住了疼痛,完成了自己作为主人便池的使命。我战胜了以前从未面对过的艰难,心中涌现出一股自豪感。
水馨主人轻轻地用手背拍打了一下我的脸颊,以示对我的嘉奖。
可我已经撑不住了,两位女孩子尿液中的苦涩和咸味此时在我的味蕾中炸裂开来。饱腹感让我的大脑一阵眩晕,甚至能感到额头上渗出一粒粒的汗珠。
我终于支撑不住自己身体上半身的重量,扑通一下躺倒进浴缸里。
水依姐刚要上来查看我的状态,却被水馨拦住:“没事,玩圣水我才是内行,他很安全的。”
水依姐皱了皱眉头,不知道是否刚相信自己的妹妹。
“下一个环节来咯,”水馨欣快地说。“姐,能不能帮我把他的脖子垫高一点,然后还有之前叫你准备好那截丝袜……”
水依顺手指了指垃圾桶。
水馨先是从马桶下面端出了两盆夜壶,然后放在浴缸边上,展示给我看。
“这两樽夜壶是专门为了你新买的哦,我都没想到姐姐能从纽约唐人街的古董店里淘到这么大的一对夜壶。我们俩从昨天傍晚一回家就开始蓄积了,希望今天能给你一个大惊喜!”水馨俏皮地说。
她手指轻轻捻起其中的一樽夜壶的盖子,里面传递出来的气味几乎快要让我昏厥了。
“嗯,这里面有我们的晨尿,还有隔了夜的尿……”水馨掰了掰手指。“味道都很有我们姐妹独特的特征哦。”
“主……主人,”我强忍着委屈的泪水。“我喝不完了,我……会死的,求求您了,我一定喝……两位姐姐这辈子所有的圣水我都绝不浪费一滴,我永远是主人的马桶,求求主人……
放过我这一次。”
“我知道你喝不下啊,但这也不是让你喝下去的嘛。”水馨贴心地眨了眨眼。
“只是叫你通过一些方法分辨出我和姐姐身体的味道嘛。”
在她的示意下,水依从卫生间的垃圾桶里捡出一条黑色丝袜,细看之下好像有些地方被磨破了,像是不久之前刚被人穿坏扔掉的。
水依手指轻轻一挑,破旧的丝袜便掉落在我的脸上。尽管视
线受到阻挡,但我仍旧能勉强透过黑丝看到水馨两姐妹。
也不知道这条破丝袜属于两姐妹中的哪一位,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人……这条丝袜的汗味儿相当强烈,而且沉淀久了之后显得非常刺鼻;这种剧烈的刺激性气味让我无法将它跟两姐妹的脚联系起来。
水馨在我面前永远是以最干净最整洁的状态出现的,她的袜子从来没有一点臭味,哪怕是她运动过后给我精心炮制的原味礼物,也没有产生过这样浓烈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在黑丝和隔夜尿的混合冲击下,我感觉肠胃一阵翻滚,刚刚的早午餐和咽下去的尿液都在食道里回涌。
“给小朋友扎针,小朋友不要看哦。”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想起,我感到下体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胀痛,水馨先用指甲轻轻抠了一下我的马眼,接着就将什么粗糙的东西直接插入了进去。
“啊!疼!”我感觉自己几乎都要昏厥过去了。
“润滑油!润滑油!主人!”
我一张口,一股略微浓稠的液体倏忽一下便从天而降,灌进我的口中。遮盖在脸上的丝袜被这焦黄色的液体浸湿,结果液体就涌入了我的眼睛和鼻腔,让我感到万分难受。
“没带!忍着!”水馨说罢狠狠地一脚跺在了我的肚子上。
“呜!”我疼得猛然大叫,想要转身,可自己的腹部被水馨踩住,没能翻过身体,最多只能蜷曲一下。更让我崩溃的是水馨趁着我大喊的间隙,又是一阵倾倒,夜壶里积蓄的尿液灌入我的口鼻之中,把我呛得要死,甚至开始不自禁地擤鼻涕,这是鼻腔比异物侵入时人体的正常反应。
水馨哈哈大笑起来。
“说说看,这是哪位主人的尿呀?”
“主人的,是主人的!”我急忙答道。
“叮,回答错误。”更大量的尿液坠了下来,我的鼻腔里灌满了尿液,身体的自然反应已经液体透过鼻腔进往了更深处——这感觉就是大脑被水馨的尿液浸泡过了,很快就要向罐子的酸菜一样被主人的隔夜尿好好腌渍一番。
“刚才品尝的是你好水依姐姐的尿哦,”水馨笑道。“这才是我的尿,好好记住这个味道,懂不懂?”
“不可以抬头哦!”
一只脚用力地踩住了我的喉咙。我都不知道我还有仰脖子这个动作,想来多半是身体的自然反应。
又是一大泡尿淋到脸上。姐妹两人的尿液顺着鼻腔的深处一点一点地被呛进深处,我感觉自己的大脑此刻都浸泡在两位主人的尿里。
这种酷刑就像是硬往人的鼻孔里面灌辣椒水,同时我的喉咙还被人踩着,这一连串的折磨已经让我感到自己快要死了。
“怎么样,味道如何?”
“好爽……呜,我的脑袋里全是两位主人的尿……”我此时已经开始犯迷糊了,如果是在清醒状态,给我一千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当着水馨的面说“两位主人”这样的话。“唔,要死了……死……”
“要不还是让他喝一点?”其中一位主人似乎看着我有些于心不忍。“这样太折磨了,我怕他受不了。”
“好啊,既然姐姐开口了,那自然让他轻松一点。姐姐的面子我还是必须给的。”另外一位主人的声音听起来相当豪爽。
盖在脸上的丝袜被掀开了一个角。
喉咙上的那只脚像是抓捕猎物的老鹰的利爪,瞬间收紧,液体哗啦哗啦地继续从嘴唇里往里灌。我下意识
就要竭尽全力让喉咙张开,这样才能让空气与主人的尿液通过喉咙进入已经撑到不能再撑的胃——鼻子的呼吸功能早就被破坏得一干二净了,溺水的痛苦让我恨不得把自己的额头敲碎。可无论我怎么努力,我的喉咙都像是被鹰爪死死抓牢的猎物一般,无论猎物怎么挣扎,最终都将是徒劳一场。
没过几口,流动着的液体无法通过我的食道进入胃部,流了出去。
“哼……”我听到了一个满意的轻哼。
“没用的东西,”这下连那道温柔的声音都情不自禁地恼怒了起来。“给你出路都不珍惜,活该被小馨这种恶劣的女孩活活玩弄致死。”她狠狠地踢了一脚我的阳具,让我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咽。
“姐,我都说了,他不会领你情。自家亲妹妹说的都不信,哈哈哈。”
那股沉重的力量又从我的喉咙处移走了,回到我的胃部,想要将什么东西从里面挤出来:“哈哈,姐姐你看,他这个肚皮就跟怀孕了一样,真好玩,不知道是不是怀着我们姐妹俩的尿,哈哈哈……”
另一道声音没有接话。
“哼,活该在我们的尿液里溺死!”
大量的液体顺着覆盖在脸上的丝袜流淌了下来,我仿佛将自己置身于湍急的水流中。被打着旋的浪花裹挟在中间往深处去了。这让我回想起了小时候险些在海边溺水的经历。
那时我可能才不到五六岁的样子,家里带着我去海边度假,结果到达海边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台风。我被一个浪花打在头顶,接下来就失去了对于身体的控制,想要在找回平衡时,脚下就已经够不到海底了。据当时在场的人说,要不是有人情急之下把我拽住了,我可能就会被卷到海里去。
后来我才了解到有离岸流这种东西,不过我再也没遇到那种濒临溺水的状况了。
如今意识恍惚间那种体验又回来了。
我想要抓住身边可靠的东西,可我的双手在身边瘫软地挥了挥,结果就被水流裹挟过,压制得动弹不得。身体的周围除了海水什么都没有,根本没有能让我抓住的浮木。
咸涩的海水漫过头顶,呛进了我的肺部,鼻腔深处的烧灼感越来越严重。阴暗的乌云中,隐约有黑色的闪电划破天幕。
我听不清水馨姐妹的声音了。
我能听到高处传来沉闷,模糊的声音,就像是鼓槌击打战鼓的声音透过某种介质传递到耳中。
水声一停止,下体便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别踢他。”水依姐拽住了我的主人。
水馨主人一伸脚尖 ,将覆盖在我脸上的丝袜挑开。可此时我的视线相当模糊,浴室中的光线跟尿液的黄色以及天花板过曝的白色交织在一起,让我甚至无法分辨出两个姐妹。
“你这样对他也太残忍了,我来处理下面的事情,你不是还想尿尿么?他上面的嘴就留给你好了。”站在浴缸远端处的主人提议道。
“那好,上面的嘴交给我,我家学长下面的嘴你要好好喂饱哦。”站在近端的主人笑着调侃道。
站在浴缸远端的女孩甜美地笑了笑,娴熟地用自己修长的脚趾夹住了从我尿道口中露出一截的粗大金属棒。哗啦一下就扯了出来。
“乖,我会对你很温柔的。”
那个女孩子用脚趾轻轻地揉搓着我红肿的马眼。
她简直就像天使一样,我忍不住发出了虚弱的呻吟声。
“呵,真是够淫荡啊,你
这便池!”站在我上方的女孩喝斥道,她蹲下来,用双腿夹住了我的脑袋,一团模糊的淡粉色云彩逐渐在我眼前放大。唤醒了我大脑在过去与水馨主人一起度过的漫长时日培养出来的生物本能——张嘴。
在认识水馨之前,我是不能接受圣水这种玩法的。只有在和水馨慢慢玩耍的日子里,我才慢慢适应了这种玩法。甚至每次她在没人的时候主动叉开双腿,我就知道要在她的胯下跪伏下来。一看到她的手去拉裤子,我就会提前将自己的嘴巴张大。
这是我被水馨主人亲手“调教”出的反射习惯。
新鲜温热的尿液冲刷着我的双眼和口鼻。
尽管我的视力和听力都不同程度受阻,但我还是能通过尿液的温度和喷到脸上的冲击感猜测出尿液的主人。
我张大了嘴巴,但尿液却没有朝着嘴巴里流。兴许是因为水馨主人过去使用我的时候普遍使用站姿,而不必像使用真正的马桶一样蹲下和坐下——按照令水馨主人比较满意的说法,这样才能体现我作为马桶的便捷性。来自主人的夸赞一直让我感到十分骄傲,因为只有我才是最适合她使用的马桶!
直到冲到脸上的水柱势头逐渐减缓,水馨说道:“好了,姐姐,停下吧。”
“这也太快了,时间太短我还根本来不及帮他释放。”
“没关系,”水馨主人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熟悉的冷漠。“今天就当是给我家学长好好上一课。”
“学长,你还想继续爽吗?”
浴室陷入了突兀的沉寂中,我以为水馨主人还在同水依姐姐对话,根本没注意到我这个个马桶。毕竟谁会朝一个马桶问话呢?
水馨高高抬起自己的左脚,用光滑的脚底抽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我的脸立刻被踹得歪向了一边。
我的脸刚刚好像接触到了水馨主人的脚?
“废物,答话。”
“还想要我继续踩你么?”水依姐姐补充。
“嗯……”
“可惜我已经尿完了哦,区区马桶是只能在主人排尿的时候爽的。”水馨主人说。
“求……求主人赏我……”我有气无力地哀求。
水馨主人又在我胸口踹了一脚:“你傻吗?我刚尿完,现在哪有圣水赏给你?”
过了一会儿,水依主人微弱的声音才传到我耳中:“小馨你别看我啊……我尿不出来的……”
又是沉默了一小会儿,水馨才松口说:“那你自己爬起来,把浴缸里面的尿液舔干净。我可以允许你自己弄出来。”
我缓慢地爬起身,一移动自己的身体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我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在大海里漂流了好几天都没有进食过的人。
我趴在浴缸里,伸长了舌头去舔舐姐妹俩脚边细小的水珠。
水馨主人的脚重重踩到我的头上,不停地把脚底沾上的尿液蹭到我的头发上:“快舔,不许偷懒!”
我加快了舔舐的速度,尽管浴缸里的尿液舔起来根本尝不出味道。它们和正常的自来水几乎没有区别,但光是想到自己趴在两位主人的脚下,怀着祈求的心态舔舐地面上的尿液。就足够让我的肉体兴奋到一直保持勃起的状态。
我的上肢没有办法在支撑我体重的同时还能腾出一只手去触摸下体,而且水馨的脚也丝毫没给我任何情面。
我的其中一只手刚顺着小腹摸向下方,水馨便大腿一用力,将我整个人踩趴在她的脚下。
“舔!没有允许
你停下。”水馨踩住我的头发,冷冷地命令道。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打断了四肢的狗。
我用小腹抵住浴缸的底部,然后一边机械地重复着磨蹭的动作,一边用同样机械的动作伸出舌头舔舐浴缸底部残留的尿液。
这样的动作重复了好几分钟,但都没有任何效果。我的肉体似乎已经被压制到了极限,哪怕还保持着勃起的状态,但无论如何也没办法依靠自己的努力进行射精。
另一股尿液滴滴答答地浇在了我的头顶,将我的头发打湿。
水馨主人移开了脚。
这些再次降下的甘霖适时缓解了我的性饥渴,我的欲望被在这一股尿液的浇灌下突破了那个一直无法触及的临界点。
我的身体在炽热中融化了,从小腹传来的热量让我整个人就像是趴在煎锅底部的黄油。
我趴在姐妹二人的脚下,无力动弹。
水馨朝着姐姐点了点头,然后翻身跃出了浴缸,说道:“这次先这样吧。姐姐,你先在外面待一下,我给他洗一洗。”
水依姐姐闻言叹了一口气,说道:“没事,你先洗吧。我一会儿过来给你清理一下,我怕你对他太暴力,给人家玩坏了。”
“不用,我可以的,以前我都帮他清理过很多次了。”水馨坚持道。
“姐姐你还信不过吗?你家的小m都给你虐到失去意识了。他不会记得发生了什么事的,你放心休息,大不了等他恢复过来,我告诉他这次也是你照顾的他就行了。”
水馨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了。
她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出来。由于我占据了浴缸底部的位置,趴在地上起不来。所以水馨理所当然地把我当成了地垫,踩在我身上洗澡。虽然我们以前在调教中没有这么玩过,不过她的动作却没有半点生硬。
毕竟“我作为地垫”这种认知在我们俩的生活里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感受着水馨的体重在我的背上移动着,她沐浴时的水花撞在浴缸白色的边缘上,我听着水声,不知过了多久,也陷入了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