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强大天神的办法居然是…
作者:玩命书生
《拿下强大天神的办法居然是…》
er:老谋深算水神 ❌ ee:尊贵威严神君、暴躁强壮火神
赤云席卷苍穹,笼盖在玄京城上空。
云雾环涌,一浪越过一浪,搅成的赤红漩涡浓重如血,压在高穹,从漩涡的最深处传出一道威严的声音,通天彻地:
“玄一,打开天门!”
声浪宏大,如天鼓怒响,轰鸣不断,漩涡便在这般声浪中下移,攒动交叠,燃起连片神焰,烈火连绵,于天幕间顷刻燎原。
焰海澎湃,自最深处跃出一粒金光,光耀中显化为一赤袍壮汉,眉目锋利,面带桀骜,轻蔑俯瞰着下方的玄京城,赤缎缠龙金靴重踏一步,随后抬掌下压——
金光暴涨,以他为中心,身后的赤红寸寸染金,万顷金浪咆嚎下坠,壮似天崩!
玄京城内寂静一片,似乎对这滔天金焰无动于衷,好比死水枯潭,不见分毫生气,就在金焰将至的那一霎——
天摇地动,风激电骇,平地惊雷起!
玄京城地底涌出无数道梁柱般粗细的耀目电光,蜿蜒雷涛怒吼,汇成无尽雷池,迎着金焰而上。
电光灼耀,将一切照彻为极致的白,极白亦蕴极黑,黑袍玄一便在如此之白中演化而出。
“轰——!”
玄一身形在电光中几度变化,掌绕雷弧,直直迎上赤袍壮汉。
雷与火轰然碰撞,天穹似被两分,上为流火之灿金,下为雷霆之昼白。
金与白交织,两股浩大神力对撞。
“轰!轰!轰!”
浪潮浩荡,撼天爆鸣声接踵迭起。
“把天门打开!老子要下界!”
余波滚滚,赤袍壮汉却毫不避让,袖袍一卷,挥掌再袭,直朝着刚刚回退两步的玄一而去。
“下界传道神由天庭任免,焱三,没有敕令,你便是下了界也做不成道神。”
玄一声音冷寒,身形仍在回退,言语间捏了个法印,然后将双掌交叠,置于胸前。
“你倒不如先好好想想,该如何接下戒律神雷。”
话音落下,玄一顿足原地,神威立显,将逼近的焱三推出数丈之远,随后眸绽金光,翻掌前推——
雷鼓暴响,道道金雷刺透云霄,奔着焱三而去,后者目不斜视,任由轰然雷霆撕碎了他的法袍,直打在身躯上。
焱三身形高大,赤裸着上身,肩膀宽阔,一身肌肉坚硬又结实,笼着神秘的莹莹玉色,似乎蕴藏着无穷的力量,金雷携着无匹威势劈下,也难伤毫分,甚至随着脚步的前迈,他的周身又开始腾起烈焰,将雷霆阻隔在外。
若从再高处向下看,焱三头顶是滚滚的金色雷涛,轰烈作响,脚下是无边巍峨的玄京城,上界神都,他身缠神焰,赤缎金靴步伐坚定,一步步朝着玄一走去。
当真有顶天而立地之象。
“不朽神躯果真厉害!不怪你敢来闯这一遭玄京城。”
玄一沐浴在金光里,面露赞色。
“焱三,在......之前,你也曾唤我一声兄长。不妨听为兄一句劝,你且停下,莫要再触戒律,明日神宫议事,为兄定竭力说服各殿主,再议传道神人选。”
金光里的神祗略一抬手,散去了漫天雷云。
但那烈焰却未曾停歇,火势熊熊,居然越烧越旺,那道高大雄壮的身影再度重踏而出,高声大喊,桀骜鄙夷之色不加掩饰:
“岂敢,你是神都执掌者,是上界出了名的伪君子,我焱三有胆量孤身闯玄京城,
却实在不敢信任你玄一神君。”
一席话毕,他也不去看玄一如何,只将右手背后,从那激荡烈火里抽出了一柄剑,对着高穹随意一抛,左手捏诀,高竖剑指。
“疾!”
剑身赤红,火玉雕成的九只麒麟盘旋而上,伴着神光流转,竟都个个生龙活虎,显化飞舞而出。
九只麒麟身形随风暴涨,才不过一息的功夫,已尽皆英姿勃勃,八面威风,携着滔天神火冲向玄一。
玄一面色微僵,没再言语,厚底黑靴轻点虚空,金光再耀,于冥冥中涌动厚重的威严,黑袍的神祗抬起右手,五指微分,凝聚起莫测的神力。
“嗡——”
高风流动都好似一滞,火麒麟的奔腾也迟缓了霎那,但却又立刻恢复了原状——
因为玄一突然收回了右手,停止了那股恐怖的波动,他眸光闪烁了几下,最后甩出了一枚玉牌,以意念催动,同时对着焱三言语道:
“焱三......你擅闯神都,本座已经以戒律神雷对你做了惩罚,但究其根本,你今日是对下界传道神人选不满,对神宫议事不满,本座不便独裁。”
玉牌绽光,柔和而神圣的力量漾起层层涟漪,荡开一片浓郁的夜色,若说天幕是一片被浓墨染尽的宣纸吗,那么如此渐显巍峨的白玉宫殿群,便是最后一片留白。
“本座召今夜神宫当值殿主前来,共同料理此事。”
宣纸上的留白开始流动,随着一瀑清光倾泻而下,一道白衣身影立在了天幕间,夜色晃动,重又开始闭合。
那道身影停在了金与红的交界处,雪光闪过,将火麒麟逼停在了身前,随后侧首躬身,朝着玄一道:
“紫清殿寒二,见过上君。”
玄一敛了周身金光,双手负后,黑袍鼓荡,闻言微微颔首。
焱三将被逼停的火麒麟召回,拱卫在他身侧,火色升腾,衬得他愈发的威武,他冷哼了一声,说道:
“寒二,识相的话就滚远点,不然就别怪老子连你一起揍!”
“天威厚重啊!”
寒二躬着身,却突然没头没脑地这么感慨了一句。
玄一将他的表现收入眼底,皱了皱眉,随后瞥了夜幕一眼。
待得夜色完全闭合,寒二才直起身子,翻手摸出一把白玉折扇,悠哉扇起来,对着焱三:
“三弟,你这脾气也忒大了,就这么跟你二哥说话啊?”
“道胎蕴神,只分神位先后,从无兄弟真情。”
“啧啧,你就是倔。”寒二把折扇合起,挥了挥大袖,朝着焱三边走边说:“当年那件事,神宫议会都已经作罢了,你又......”
“寒二!”
玄一打断了他的话,沉声继续道:
“本座召你来,是商议火神焱三对神宫议事结果不满,袭击神都一事,你是今夜神宫当值殿主,在神宫休沐期限内有决断天庭事务之权,本座且问你,今夜之事,当如何处理?”
寒二拢了拢袖袍,收起了玩味姿态,正色道:
“回上君,火神乃上界五行道神之一,属一等天神,虽未曾入选神宫殿主,却有过问神宫议事结果之权,但......”他顿了下,似乎很是为难:“但神都是天庭与下界的关口,天门所在之地,乱神都安宁,罪责颇大,动辄偏要牵扯两界气运,今日‘天威’注视,小神不敢专断。”
玄一目光闪烁,眼底掠过一抹失望。
“你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老子管你什么气运安稳的劳什子
,把天门打开,老子要下界!”
还不待玄一言语,焱三已经不耐烦地吼了一声,猛一招手,将九头麒麟虚影汇入了身躯,周身气势在一瞬间拔高到顶峰,向着前方两人而去。
他悬于天顶,眸蕴神火,手持朱红神剑,高大身影遮住了半幕月光,随后高举神剑,一剑斩出——
剑芒锋锐已极,伴着神火泯灭了沿途虚空,声势浩大。
玄一刚欲出手,就见前方的寒二一甩袖袍,祭出了一只玉环与剑芒碰撞在一起,那玉环“滴溜溜”旋转着,在与剑芒的碰撞中越来越大,威势也愈来愈强,只听得“当”一声,异变突生!
玉环威势陡然暴涨,将剑芒瞬息击溃,随后飞至焱三天灵顶部,神光演化牢笼,将焱三囚禁其中。
也是在那一刹那,焱三周身的气势一瞬萎靡了下去,他连捏了几个印诀,却似乎无法调动神力,只能愤怒地以蛮力拍打牢笼,大声叫骂着,但却连声音也无法传出。
玄一将这一系列变化看在眼中,心下一惊,眯了眯眼道:
“这是什么神器?我竟不曾见过。”
寒二拱了拱手,恭敬道:
“此乃天庭戒律环,是神宫新制的戒律法宝,那日神宫各殿主议事,上君因加固天门阵法缺席,所以未能知晓。”
“此环威能如此之强,绝非朝夕能成之物,为何本座......”玄一皱眉,微顿后重又开口道:“罢了,你且先说,打算如何处理今日火神之事。”
“回上君,小神以为,焱三地位不同,此事又牵扯到神都,实在干系重大,应当急召各殿主至神宫同议。”
玄一面色冷寒,盯着寒二,半响未曾言语,片刻后道:
“那将火神先置于神都内?”
“上君英明。”
寒二躬身,始终未曾抬头。
玄一将在牢笼内气得跳脚的焱三以神力包裹,送入了玄京城。
寒二取下腰间刻着“天行有常”四字的玉牌,引了个法诀,伴随着清光流转,天地间回荡起肃穆而庄严的钟响,连鸣九声。
“寒二,你越来越像个真正的天神了。”
玄一的语气平和,听不出什么情绪。
寒二怔了怔,随后笑道:
“上君谬赞了,您是神都之主,上界最尊贵的三位神君之一,我如果有什么长进,那也是您不吝赐教的缘故。”
玄一却没接下寒二的这句奉承,他垂首俯瞰着脚下玄京城,转而问了一句:“二弟,你可还记得我们同三弟一起,在神宫的那些年?”
“自然,寒二从未忘记。”
玄一盯着他:“你看着本座的眼睛。”
寒二仰起脸,对上了玄一审视的眼神,坚定道:“寒二永志不忘。”
他墨色的瞳孔内眸光澄澈,不见分毫端倪。
“那你今夜为何如此处理焱三一事!”
玄一的语气陡然一变,目光凌厉如出鞘的利剑,刺得寒二下意识挪开眼。
“上君勿怪,小神早已说过了,此事牵涉广大,不敢擅自独断,神宫议事是眼下必行之策。”
“寒二,你不必在本座面前使这样拙劣的借口。焱三是五行道神之一,神都是两界衔接之地,这都不假,也的确都要紧。”
玄一一甩袖袍,对着寒二冷声道:
“但五行天道,神火最末,你掌玄水,乃五行魁首,有规训之权,且你是神宫紫清殿之主,在三位有权代揽神宫事务的殿主内排行第一。若真论起权柄,便是本座这个神都上君也在实际上大不
过你去。”
“还同本座扯什么气运动荡,你如今修为深厚,今夜又有天庭加持,睁着神目到现在,可曾见你脚下的这座玄京城有过分毫气运动荡?!”
玄一周身迸发一股冲霄的气焰,他抬起手,对着寒二隔空一摄,便握住了白衣天神的脖颈,随后重哼一声。
“哧啦——”
两人脚下的虚空被一股强横的力量撕开,又为混沌所盈满,浊力涌动,显化一面玄镜,其上倒映出一座宏丽的宫殿,雕梁绣柱,匾额为紫金所浇灌,上题三字,曰:紫清殿。
“你既不知气运动荡是何种景况,本座便叫你知晓。”
玄一抬起另一只手,指节微屈,打了个响指。
“啪嗒。”
玄镜微漪,神殿依旧雄伟。
寒二却身形一颤,吐出一口鲜血,险些从空中跌落,气势立时萎靡了下来。
“神宫紫清殿殿主、水神寒二,欺瞒上君,薄情寡义,今日削汝神运一成,可有异议?”
玄一黑袍无风自动,上位者威严尽显。
“寒二......不敢。”
寒二眸光闪烁,面色灰白,捂着胸口,垂首哑声回道。
玄一黑靴前迈一步,居高临下睨着他,开口道:
“你也无须再解释,当年之事你亦参与其中,不会不清楚焱三执意下界的缘由。本座知晓你长于谋算,但无论你打算做什么,本座只告诉你一句......”
磅礴的力量自四面汇聚而来,混沌的漩涡陡然张开,出现在玄一的身后。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再蜿蜒曲折的计谋都不过是晃眼云烟,不堪一击。”
混沌喧嚣,声响如怒吼的巨兽,漩涡几近与天幕相接,黑袍神祗转身,一步迈出,便消失在了夜色里。
只余下浩大回响,激荡不断,良久方寂。
最后一缕声响消逝时,寒二抬起了头,挺身站起,令人吃惊的是,他眸中神采奕奕,全然不见分毫虚弱的样子。
“大哥啊大哥,若一味顾念情谊,如何能成得了事?”
他含笑摇了摇头,掐指算了算,喃喃道:
“啧,还有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也够了。”
话音落下,他化作一道雪光,疾驰而去,但却并非是去往神宫,而是——
脚下那座玄京城。
......
......
神宫 矩天殿
高殿为白玉所筑,但内里诸如地砖、梁柱、座椅等一应陈设却尽为墨玉打造,瞧着是沉郁漆黑的一片,唯有正中高处悬挂一黄底匾额有所不同,上题四字据传为祖神后土娘娘亲笔,是为:
矩天规地。
说来奇怪,这矩天殿虽为神宫至高殿,但其陈列格局却如下界官宦私邸一般,全无明堂大殿,不容侵犯之感。
明黄匾额下设三张太师椅,平行而列,正中一席略有靠前,以这三席为中心,依次向前排开十张座椅,左右均分。
而在这整间大殿的正中央,耸立一根墨玉雕成的漆黑玉柱,刻着纷繁华密的阵纹,玉柱在首尾两端的三分之一处各自断开,镂空里悬着一把尺。
与柱体不同,那把尺虽然通体墨黑,却蒙着一层莫测的神光,要紧的是,尺子的最上端,镂刻了一只竖眼,活灵活现,瞳仁处嵌着一颗淡蓝色的宝石。
殿内十三张座椅,此刻落座十席,正低声交谈,唯正中主位、左首位、右首位空置着。
正中主位乃神霄上君,唯有三月一次的神宫大会才会列席,除此之外,无特殊情况不会
到场,左首位的空置已有多年,右首位则属于寒二。
“玄一上君怎么来了......”
“他平日不是甚少参与议事吗......”
“都没看水神的传讯吗?这次要议的是火神焱三,玄一上君和那位的关系可不一般。”
“不过当年那事后,他们......”
“水神不是也......”
......
“是水神敲响的议事钟,现下人都齐了,他怎得还没到?”
右主位上的女子气韵雍容,着一袭碧绿华袍,言语时颇具威仪。
她一开口,殿内的杂音静了下来。
众人面面相觑,视线不由地汇聚到了玄一身上。
玄一端坐于左主位上,面色冷淡,没有言语。
“玄一上君,方才敲钟时,我们感受到了您与水神两人的气息,不知他现在人在何处?”
左列第二席是一名身穿淡蓝道袍的中年男子,他对着玄一拱了拱手,恭敬道。
“本座如何知晓?”
玄一冷瞟了那中年男子一眼,便闭目调息起来。
殿内人一时无话。
“也不知拿的什么架子!既然没人知道,那便都撂下手中的事,只一个劲儿等着罢!道法不必修习了,下界传道的事务也不必准备了,且都在这里等!”
碧袍女子侧身横了眼端坐着的玄一,出言讥讽道。
玄一睁开眼,和她的目光撞在一起。
两股神威扩散,交织对撞,一触即发,殿内气氛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紧张里。
“玄一上君,碧游上君,且先莫急,小神方才途径紫清殿时察觉到了气运波动,水神似乎神运有损,大概正在打坐。”
右列第二席上的青年男子开口道。
“那便不急,且‘天威’还有不到半盏茶便可以启用,到时若水神还未到场,两位上君大可以神器将其强行召来!”
方才那中年男子也适时出来打圆场。
其实如寒二这般一等天神,神运有损算是大事,但眼下两位上君起了争执,倒叫在场众人无暇顾及此事了。
两股神威消散,气氛渐有和缓。
“喀嚓——!”
那位方才最先说话的青年男子突然掀翻了茶盏,但却无人察觉,因为在这一刻里,殿内所有人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火......火神道陨了!!!”
同一瞬间,殿外吹来激荡的寒风,风雪呼啸,铺开蔓延于整座矩天殿。大门、梁柱、地砖都开始结冰,不过一息的工夫,整座大殿已被冻结在了冰雪里。
殿内众人一片哗然,只得以神力攻伐,但冻冰坚硬,几人合力之下,竟连其分毫都不能撼动。
碧游眯了眯眼,从座位上站起,对着被冰封的殿门遥按一掌——
华袍激荡,钗环碰撞,碧色神力喷薄而出,在她的身后聚为幽幽绿焰,一片片被铁柱封锁着的楼台浮现而出,游魂飘荡,嘶嚎之声四起。
此为碧游焰狱虚影,此狱之主,掌两界生魂刑罚。
绿焰呼啸,将整座大殿引燃,与寒气碰撞,渗溢蒙蒙白雾。
“寒二好大的胆子!五行相生,神运互补,火道衰微后,他借着五行紊乱之机,竟将五行所有神运都归于自身了,”碧游一甩袖袍,荡开白雾,看着坚冰完好无损,咬牙道:“眼下看来,他所掌的神力已经超过本座了。”
“只怕早在这之前,他的力量就已经超越我们在场所有人了,”玄一面色冰冷,开口道:“天庭戒律环,你们可曾听说过此物?”
众人尽皆摇头。
“与麒麟剑合一的焱三,非驾驭此环之水神一合之敌。”
玄一引动玉柱内的‘天威’,一尺挥出,带起无限虚影——
“当——!”
如撞钟鸣,坚冰似磐石般纹丝不动。
“无法以神力挪移,寒二竟将虚空也冻结了!”
方才那中年男子自虚空回返,如是说道。
“寒二纠集的神力已经越过了他能承受的极限,绝非五行之力那般简单,连‘天威’也不能视之。”
碧游把神识自“天威”上收回,面色沉重,对着玄一道。
“寒二的神力渗不进混沌,眼下只有我能离开这里,你先尽力呼唤神霄,” 玄一将天威尺召至手中,扭头对着碧游道:“ 玄京城的阵法向我预警了,他的目标是天门。”
“刚刚已经试过,完全感知不到神霄的本源......”
碧游一甩袖袍,重回座椅,冷声道。
“我们这边刚刚齐聚神宫,他便将此处封锁,今夜又正好是他十年一度的掌权夜,天庭阵法对他毫不设防,水神此举,显然是图谋已久!他也实在厉害,竟能将火神闹事也计入其中......”
“只是不知为何,根本感知不到神霄的存在。”
“无论如何,眼下已是天庭危急存亡之时,天门若被打开,两界秩序都将大乱了。”
玄一眸色冷郁,沉声言语后,同碧游深深对视一眼。
“你放心,天庭危难在即,我为神君,定不会轻言放弃。”
碧游捏了个法诀,自身后森幽神狱内引动无穷碧火,同坚冰锲而不舍地对撞着。
玄一朝她微微颔首,随后扯开一片混沌,踏入其中。
……
……
半盏茶前 玄京城
焱三赤膊倚靠在牢狱内壁上,穿着赤缎缠龙金靴的两条长腿向前伸着,左腿微屈,轻敲着墨玉地砖。
“啪蹬、啪蹬......”
这里是神都主殿——混沌殿,是玄一主事之地。其实他一开始的目标天门,就在正前方那张金墨狴犴大椅后面,但那只有玄一才能打开,他又被困在这不知是何物而成的牢狱里。
“靠!”
焱三低骂了一句,重重地砸了下地板,赤裸着的上身肌肉犹如耸立而连绵的山脉,蕴含着使不尽的气力。
耳边传来激烈的风声,焱三抬头一看,一道白光包裹着清瘦身影疾掠而来。
伴着四溢的雪光,寒二步入殿内,锁定了焱三的身影后,便一步踏出,来到了后者面前。
“寒二!你他妈还敢来!”
焱三从地上猛地弹起,对着寒二一拳挥出,虽无法调动神力,他这一身蛮力也照样强大——
但寒二是一尊天神。
他的拳头刚刚挥出,便被一股柔力挡了住,再不能向前。
那股力量顺着胳膊蔓延开来,将他整个人包裹,悬在空中。
焱三使劲晃动着,却无济于事。
“靠!寒二,你给老子松开!”
寒二面带微笑,轻轻挥手,头顶的玉环随之转动,构建出的牢笼越扩越大,覆盖了整座殿宇。
“三弟,时间紧迫,我没空与你废话了。”
寒二一步踏出,被那股莫名力量包裹着的焱三漂浮到了他眼前去,赤缎金靴包裹着的一双大脚面朝着他。
“我要借你的道种一用。”
此话一出,满面怒色的焱三都不由一窒,随后更强的怒火喷薄而出,他破口大骂起来。
“靠!你他妈疯了吧,道种给你了老子还活屁?!”
“你他妈把老子……唔……
”
焱三的嘴还在不停张着,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在这片区域里,我是一切的主宰,我不想听的话,就烦请你先别说了。”
寒二把手搭上面前的这双靴子,含笑道:
“早知道你不会答应,所以……”
他白皙的手指从靴底一路向上滑,摩挲过靴筒上纷繁复杂的烫金龙纹,一直来到靴口。
他将一半手手指伸入靴筒内,感受着里面温暖的热气。
“我想了个好办法。”
(预览)
焱三双手握拳,来来回回地锤打着空气,背脊不断起伏,却始终无力起身。
半盏茶前,他还是势压神都的强横火神,现在却除了大笑,什么也做不了。
……
寒二早有预料,也不再费唇舌,转而来到玄一脚边,双手搭上他的一双黑色长靴。
仅拿肉眼端详,玄一的双脚竟比焱三还要厚实宽大,手抚过靴面时,还能感受到靴内一双大脚的温热,以及脚趾不时的扭动。
全文1.5w左右
这篇其实是机关算尽的前传,但不是我前阵子一直在写的那篇,那篇被我搁置了,还要再等等。这篇是我突然很想写这两个人物,打开电脑就开始了……
在这里也顺便跟大家提一嘴,机关算尽的每一章如果单看的tk的话都是可以完全独立的,基本ee都是本章出现的新人物,不用补前面的剧情也可以看的很开心,就算有前面出现过的,也可以在之前的预览里补全人物形象,这点大家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