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鼓花伞燃实步现身
作者:幽昙墨
圆月映着大雪,灯火驱散菌丝。
粉白色的娃娃脸温和又邪魅般看着欣守村广场上的众人,以及……人群中较为突出又有些站不稳脚跟并且穿着红白条纹袜的大高个男人。
“嘻嘻嘻,大家别这么恐慌嘛,本谷主也就是想凑个热闹……”
“花,花伞谷谷主……”村长绞尽脑汁回想着这个稍微有些熟悉的称号。“你,你就是,传闻中花伞谷的……怎么是个小娃娃?”
花伞谷虽美,但却有众多骇人的传闻,其中一个传闻便是花伞谷的谷主出没神秘无常且喜爱男色,有时会将闯进花伞谷深处的男人困在地形复杂的花伞谷中,使其难以逃出,之后便没有音讯……人们猜测的下场不是变成被鼓花伞寄生的鼓花伞附体就是变成鼓花伞的养料。
“火!用火!”一声令下,便立刻有几位村民朝着屋子跑去,看着墙边的柴火就要抓起——
“哎呀~都说了不要随便玩火了,是不是人家不发火就不当回事啊!”花伞谷君那一双红宝石般的眼眸就像怒火一样艳红。“真是够了!缠身——”
下一刻,不知那儿飞出的粉色细丝汇聚成细绳,将那刚拿起柴火正用油灯点燃的村民绊倒,蔓延的菌丝又将其紧紧裹住。
“哈哈哈,你们这些小□□□,等着被花伞谷君一把子收拾吧,现在求饶已经晚了,哈哈哈哈哈!”圣雪节颂者从地上缓缓支起身体并冲着还有些镇定的村民叫嚣着。
“闭嘴!”花伞谷君从一旁优雅的转了几圈来到圣雪节颂者一侧,合伞敲了一下圣雪节颂者的头:“你真的好吵。”
“诶是是是,您说的……不不不,我不说了。”圣雪节颂者正要发言,但看了一眼那一双艳红色的眼眸后不禁打了个寒颤。
“你……你想干什么……”赤足侠强忍着脚下传来的痒感,眼神也不失坚定看向旋转着花伞的人形。“如果你是……你是为了帮他复仇的话……有什么冲我来!”
“呵,有趣,越来越有趣了,那么,一起来欣赏鼓花伞的美艳吧!”花伞谷君话音刚落,便再次撑开伞而旋转着。“花伞古菌落!”
粉金色的月光穿过粉白色的菌丝,粉白色的菌丝幻化成纺纱在宽阔的地面勾画阡陌。
“糟了——”不知是谁喊着。
说时迟那时快,周边顿时出现了几条粗壮的藤蔓将广场上的众人与蔓延开的鼓花伞菌丝隔绝开来。但显然这个方法还是不能长时间撑着,因为已经有灵活的菌丝开始往藤条之间的缝隙钻入了。
“呵呵,居然还有会操控植物生长力量的人啊……”花伞谷君旋转着,一步又一步地跳到了仍在尽力托举着双臂来掌控藤条的绿影面前,看着他身上缠绕着诸多藤条,连同自身化为屏障隔绝着菌丝。“但那又怎么样呢,你还不是会被菌丝覆盖,而且,藤蔓再怎么密集也会有缝隙,我的菌丝可灵活了,什么细小的地方也会钻进去的哦……当然,也包括□□和□□之类的,嘻嘻嘻。”花伞谷君在说着最后一句时突然凑到了绿影的耳边压低了声音。
“你……你说什么,什么意思……”绿影也根本无心细听对方的说辞,只能尽量调动力量,托举着双臂来使藤蔓的缝隙减小来保护着大家。
“哎呀呀,别板着脸嘛……对了,小哥哥怕不怕痒啊?”花伞谷君那一双红宝石眼珠转了几圈
,上下打量着着位衣着较少且肌肉紧实显眼加上站在地上的一双赤脚看起来也挺大……“哎呀,你的脚看起来又大又厚实呢,还光着脚……嘻嘻嘻,你成功俘获了人家的心呢!哦不,我好像没有心……管他呢,干嘛要把脚趾插在地里啊,还不如让我看看呢……”
也许是“痒”字成功的引起绿影的注意,他下意识的抖了抖身子,流下汗水的面孔无奈闭上眼,咬咬牙坚持着藤蔓的生长。
“小帅哥,你一直举着手臂累不累啊……哇哦,你的腋窝!嘻嘻~”花伞谷君一直打趣着绿影,目光也从固定在地面的双脚上移至了那在肌肉群围起以及软肉凹陷所构成的腋窝——
“噗——诶,诶哈哈哈……你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哇哦,真的好棒哦,摸起来手感超好!嘻嘻嘻,小帅哥你果然怕痒呢~”
“不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
与此同时,被藤蔓包围的村民们也只能用油灯驱散着从藤蔓缝隙钻进来的菌丝,但下一秒,突如其来的风雪将他们手中的油灯吹灭。
“糟了!”
“哈哈哈,就你们这些□□□也想和本王斗!”只见圣雪节颂者不知怎么将藤蔓弄开了一个口子,将一张狂妄自大的脸摆在那儿正沾沾自喜。“没用的,你们这些□□怎么可能打败本王!哈哈哈,就连花伞谷君大人都来帮我了!你们还不知道它是谁吧,它可是我们暗蚀魇的得力助手:代号「丙」的暗蚀将领,你们□□就等着变成鼓花伞的养料吧,哦对了,那个什么□□赤足虾应该能凭借一双大□脚成为花伞谷君的□□□哦……”
“你!好你个臭小子!”赤足听着那藤蔓开口处嚣张的面容终于是忍不住了,稍微示意搀扶的村民松手后便一个箭步上前就要抡起一拳——
“呵,就你?”圣雪节颂者虽然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但打的响指还是能在风雪交加的月夜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随着响指声停,赤足侠那软绵绵的拳头敲在藤蔓开口边缘处,接着一个踉跄便单膝跪了下来:“□,这,这袜子……好痒……”
藤蔓编织的牢笼渐渐地扭曲,风雪因夹杂着孢子而染上了粉色,朝着人群吹去,同时爽朗的笑声也吸引了大家的目光:在藤蔓一层层瓦解下看到花伞谷君在举起双臂的绿影旁边用一双精致小巧的白色手掌在较为光滑的腋下游走着。
“……啊哈哈哈……别挠哈哈哈哈哈哈……”
“嘻嘻嘻,你的腋窝怎么软,说不定你的大脚也很好摸呢~”花伞谷君继续挑逗着绿影那两边柔软且敏感的腋下,看着着他终究还是要把双臂放下……“哎呀,怎么着急啊,我还没玩够呢……还是说你的腋窝受不了了?要不~看看脚底?”
“……哈哈哈哈哈你……你休哈哈哈休想哈哈哈哈哈……”
“哼……这样啊,那……”花伞谷君轻笑,接着便在绿影合拢的手臂前同时用一根手指往那即将遮盖的腋窝一顶——
“啊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回事……好痒啊哈哈哈哈……”本应该随着手臂放下腋窝合拢而消失的痒意却一点也没有消散,反而还感受到了在腋窝的燥热和麻……对于绿影来说,现在腋窝的异样感只想让他自己再次抬起手臂,使腋窝能暴露在外散热以及……不!绿影晃晃
神,他知道他不能这么做,但现在腋窝真的传来一阵阵酥痒和躁动……
也许只有花伞谷君才知道,刚刚的小动作只不过是往那里“种”了点孢子罢了。
绿影因难以忍受痒意而被花伞谷君施力推倒在地,那一双大脚也展露在花伞谷君面前:整个脚底板还沾着些许泥土,那骨节分明的脚趾蜷曲着,将富含营养的土壤堆积在脚趾间的缝隙处。
“哎呀,你的脚真的好脏哦,要不要我用一点菌丝帮你清理一下啊~”
“……哈哈哈哈哈别……啊哈哈哈哈哈……”
粉白色的孢子引出众人的痒意,风雪拖拽着寒冷的同时撕咬着藤蔓屏障。
圣雪节颂者也在丰富的月光下逐渐回复了力量,虽然没有蔬果可以让他召唤雪卫兵,但变换出的灯带在鼓花伞菌丝和孢子的辅助下也足以控制住所有人了。
当然,赤足侠是需要特殊“照料”的那一位。
“啊哈,赤袜虾,是不是觉得很舒服啊,能让本王帮你做一套脚底按摩可是你的荣幸!更何况本王奖赏你的袜子可是难得的珍宝,里面还有鼓花伞的孢子呢!”
圣雪节颂者将赤足侠用灯带裹成长条吊在迎客松枝上,浑身上下也只有头和双脚可以大幅度摆动,但对于圣雪节颂者朝着那一双袜脚的进攻却无能为力。袜子所带来的闷热,汗液的粘稠,鼓花伞孢子的刺激,还有圣雪节颂者手指的舞动……赤足侠狂笑不止,脸颊上的水珠也不知是泪还是汗……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你们这些□□们快看啊,这就是要拯救你们村子的英雄赤足侠,哦不,现在应该是赤袜虾!哈哈哈。”迎客松的位置对着被束缚的村民们,就像一个正在表演节目的展台一样,圣雪节颂者一边用手指挑逗着赤足的两只袜脚,一边冲着难以行动的村民们发表着激昂的台词。“是不是不敢相信啊~以为能拯救你们的英雄,现在却痒得毫无还手之力,一直□□大笑呢!是不是很舒服啊~赤足虾。我看你啊,就是一只怕痒又渴望着被挠,或者说巴不得别人挠你又求着别人挠你的大□□吧~是不是啊?”
赤足的脸颊愈发通红,也许是因狂笑而导致的面部充血,又或许是被圣雪节颂者的语音击中了□□点罢……
另一边,花伞谷君为衣不蔽体的绿影换上了粉白色菌丝组成的“紧身衣”后,唯独露出了头和双脚,当然,那一双大脚也已经被菌丝拂过清理了一些泥泞,虽然清洁过程是“快乐”的。
“呵呵呵,大雪天肯定是要多穿点衣服啊,你看这套衣装可是超级贴合你的身体呢~至于你的脚嘛,你的脚真的太脏了,那就只能罚你光着脚咯!哼,反正也要再清理干净才行,嘻嘻嘻~”
“哈哈哈……不哈哈哈……好热哈哈哈哈哈……”粉白色的菌丝亲密贴合在绿影的身体上,把他那肌肉线条都勾勒的清清楚楚,由于“紧身衣”实在是太闷热了,产生汗液使得绿影浑身不舒服,尤其是两边腋下,比刚刚的痒还要强上一倍!同时“紧身衣”也在汲取汗液中的养分,菌丝分泌出的黏液也使得“紧身衣”在月光的照耀下就像抹了油一般映出光泽,那场面真叫人垂涎欲滴。但很可惜,广场上的村民们的注意力都在前方迎客松上的“表演”中,没什么关注后方的“艺术”
展。
而前方的“大舞台”上,圣雪节颂者也在玩乐中不可自拔,显然,沉浸在欢乐之中的赤足侠也是。
“呵呵,有好玩的东西肯定是要一起玩啦~”只见圣雪节颂者的身旁突然间长出一个大蘑菇,紧接着爆开的伞体中跳出了……花伞谷君?
想必应该是分身,又或是相似的菌体?
“哦豁,你就是小林松说的那个赤足侠呀~”另一个花伞谷君将手伸向了赤足的脚踝,艳红色的眼眸打量了一下那一双穿着红白条纹袜的大脚。“的确有一双大脚呢,嘻嘻嘻~不过,既然是‘赤足’侠,那为什么又穿着袜子呢?”
“……哈哈哈哈哈……才不哈哈哈……穿哈哈哈哈哈……”很显然,现在的赤足侠难以回答这个问题。
“呃……花伞谷君,是,是这样的,本王看他整天光着一双大脚不就是让本王……呃不,就是让你欣赏欣赏嘛……而且他的脚可好看了……哎呦!”圣雪节颂者正解释着,又被花伞谷君敲了敲头给打断道。
“闭嘴!好不好看我不会自己看吗?”花伞谷君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点了一下赤足侠的右脚,那只袜子便鼓了个包,下一秒就有菌丝破袜而出。“呵,小林松你还挺有想法,还在这袜子里放了我给你的特培鼓花伞……天啊,他的脚趾!哇~”
本就不合脚而被撑大了的袜子本就有些薄,加上花伞谷君让袜子中的鼓花伞菌丝弄破了袜子,顿时就有几根脚趾从袜子破口和菌丝一起钻出,刚才虽然套着袜子只能看得见轮廓,但即使是轮廓都已经很好看了,没想到露出的几根脚趾也使得花伞谷君被惊艳到难以评价(一饱眼福):趾肚饱满圆润,脚趾修长且骨节分明,脚趾整齐排列又带着弧度,脚趾缝隙还随着抓挠而收缩舒张……
紧接着,花伞谷君勾起手指从袜子的破洞处探入,手指插进足底和袜子之间的缝隙以及还有菌丝从里面冒出……它感受着别样的触感,就仿佛触摸着肥沃的土壤那般……下一刻,那红白相间的条纹袜被花伞谷君扯裂一个大口子,那只脚就像刚揭幕的宝物一般疯狂往外生长的菌丝一起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这一只脚也许经过了菌丝黏液的洗涤或是汗液的流淌下闪着露水般的荧光,脚型趋近于艺术作品:饱满且有骨感,宽大又修长且比例级佳,厚实而不厚重……已经难以形容这一份珍宝了!
“真是一份珍宝啊~”花伞谷君的一双宝石般的眼眸中仿佛有了闪光,直勾勾的盯着那只刚刚从袜子里解放而出的脚。“赤足侠……呵呵,这个名头的确配得上……你说是吧,小林松~”
“诶,诶,是是是,之前不说过了嘛,他的脚您肯定喜欢……”
“哈呼……你,你们哈哈……迷上本大侠的脚了?”刚从痒感中脱离的赤足还喘着大气,听着面前两人的对话他也不禁吐槽了一下。“劝你们赶紧……赶紧把小爷放开,不然……诶诶,诶,等……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
“嘻嘻~嘴皮子挺利索的嘛……你真的是越来越能引起我的兴趣了~我要把你带走……变成我的□□~”花伞谷君一边抚摸着那只赤裸的脚底板一边用温柔且邪媚的语气表达自己的想法。
“哈哈哈你……哈哈哈你休哈哈哈休想……啊哈哈哈……小爷才哈哈哈……”
“台下”的“观众”有的在
拼命挣扎,有的在尽力抵挡痒意,还有的在痛苦中勉强欣赏着“表演”。当然,“后台”也有一位花伞谷君在和倒地的粉白色“艺术雕塑”玩耍,他的笑声也引起了其他村民的注意。
前方的玩闹与后边的戏耍使得村民们的情绪五味杂陈,眼神中尽是心疼与不甘。虹光小队的三位成员算是村民们对抗的希望与主要力量,但现如今一个摔伤难以对抗,一个被菌丝贴身挠痒折磨,还有一个正在大众面前展示着那一双极其怕痒的大脚而毫无还手之力……
“小林松,你继续让他‘快乐’吧,我……想到了一个新点子~”
“诶,好……”圣雪节颂者看着花伞谷君变成一摊菌落瘫在地面后又将目光放在了赤足侠那只穿着破碎的袜子而只剩下一部分袜筒在的脚踝的脚上,难免会有些心疼,但下一秒又收拾好心情:“哈哈,赤足侠,现在又到本王来关照你了哦~哦不对,你看看你现在多滑稽啊,一边穿着袜子另一边光着脚……”
“哈哈哈哈哈……脱哈哈哈脱掉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就知道你这□□想光着脚,想脱袜子啊?求本王啊!”
“啊哈哈哈哈哈脱……哈哈哈哈才不哈哈哈哈……”
“什么?不脱了?那本王就勉为其难,应了你的请求吧哈哈哈。”
“哈哈哈你这□哈哈哈……你□□给我哈哈哈……”
就当圣雪节颂者乐意正浓时,只见赤足侠的另一只袜子也鼓了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你干了什哈哈哈哈哈……”赤足顿时狂笑不止,泪珠和汗珠已经凝聚在他的下颚线上了。
“哦豁,难道是,菌丝?菌丝生长太旺盛了?”圣雪节颂者不免有些疑惑。
那只袜子像一个正在充气的气球一样慢慢变大且没有停的趋势,那袜子的材质的确特殊,都快变成丝袜了还不见有撕裂的迹象,不过,透过袜子看到的的确是密密麻麻的菌丝堆积。
圣雪节颂者下意识后退了两步,紧接着就是袜子“气球”爆裂的场景:
砰——
就像礼花那般炸裂,菌丝如同彩带在月光下四处飞散,一个精致的瓷娃娃也从中旋转着舞步而落地,那花纹艳丽的伞还在空中展开,红宝石般的眼眸随着旋转而轻轻扫过在场的所有事物,最终停在了那“礼盒”爆裂而开出的珍宝——厚实有力且经瘙痒以及菌丝而通红赤裸的一双大脚。
“呵呵呵~果然还是进距离(贴身)感受着这完美的大脚才知道有多么的棒啊!”花伞谷君走近赤足的一侧,就像介绍着即将拍卖的产品那般:“手感极佳,脚板宽大,脚掌厚实,脚趾圆滑饱满,最重要的是……超级怕痒的呢~”
赤足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也许是双脚刚从闷热束缚又不舒服的袜子中解放,感叹着双脚终于可以自由的同时又听着花伞谷君对他自己那一双大脚的夸赞,几根脚趾不自觉的互相交错揉搓着,也不知是在沾沾自喜还是感到羞愧难当。
“哈……你,你们……你们这些只会……只会用这种手段的……”可惜,花伞谷君并没有给赤足发表讲话的机会。“……啊哈哈哈……有本事就,就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
“哎~你的脚……哇哦,好富足的土之力啊!怎么,难道说拥有土之力的男人都喜欢光着脚吗?嘻
嘻嘻……”花伞谷君将自己的娃娃脸紧紧的贴着赤足的一双大脚板上,在小巧的头的衬托下那硕大的脚掌仿佛就像一个枕头一般。
赤足顶着痒感也无力挣扎,就连脑子都快要被痒意占据而无法思考了……他透过泪水模糊的滤镜,透过风雪夹杂的画面,看着被束缚的村民们即将被大雪吞没,快被法术冰封的村庄,以及远处的绿影侠为什么会身穿紧身衣被另一个花伞谷君挠痒……
他的脑海中夹杂着痒的欲望与愧疚,以及抵抗无力的不甘。
赤足侠那眼神中的坚定一直都没有被抹去。
他可是虹光小队的队长。
他可是赤足侠
……
“这样吧,等会你把赤足侠送到我那儿,其他的人我可不管咯~”
“诶,好好好,您放心,这么快就把这群□□弄得毫无还手之力,还是花伞谷君您厉害啊……”
“对了,感觉你的身体好像有些损伤,等下我这个分身你直接吸收掉吧,应该可以让你恢复一点,不过你记得之后要去找‘礼帽’给你补充回力量。”
“哼,还不是因为这个□□赤足侠!要不是您想要本王都,呃,我直接给他一个教训……那个,送去您那里之前我能不能……”
“不行!”
……
就在花伞谷君和圣雪节颂者的闲谈之时,赤足侠的脑海中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念头:
火!
没错,只要先把这烦人的鼓花伞解决了那就……
赤足侠也不知道怎么就灵光一现,但又开始害怕自己不熟悉火之力而失败,加上现在他的手臂也被反绑在身后……种种原因都在击垮他的意志。
但,身为英雄的他又怎可不经尝试而放弃呢?
赤足紧闭双眼,回想力量使用的同时仍在抵抗着痒意……要是火焰从还能做大幅度动作的双脚冒出的话……
想要使出火之力,那他更不能失去自己那坚定的意志力!
他想要保护大家。
胸腔渐渐发热慢慢的传导而下,流经双腿,慢慢汇集在双脚上。
“嘻嘻嘻,这双大脚可真是令人一眼就爱上啊~”花伞谷君说着又将小巧的脸贴上那光滑又宽大的脚板上。
赤足侠回忆着之前释放的招式,感受着热流渐渐在双脚处聚集,就像之前那样在双脚上使出一道带着火焰的冲击波!
“你们……尝尝本大侠的——炽热冲击!”
“啊,好烫!火?啊!不,这不是普通的——啊!”
花伞谷君那精美小巧的脸颊顿时燃起火焰,本就是由菌体组成的身躯被烈火灼烧下不一会就瘫倒在地,就连圣雪节颂者都没来得及反应就看着花伞谷君渐渐消散……不,赤足侠挣脱了束缚,或者说是烧掉了灯带,圣雪节颂者还没来得及欣赏赤足侠因火焰燃烧衣物而一丝不挂的健硕身材就吃了一个飞踢——
圣雪节颂者的身上本就带着一小部分菌丝,又接下这一记附加火焰的一脚,弹出一段距离后便被点燃。
另一个花伞谷君见状立马上前想要制服赤足侠。
“厉害啊,居然不是普通的火焰!看来你还不好对付啊……花孢飘零!”花伞谷君那一双宝石眼仍看不出任何情绪,随后便撑开那把带着艳丽花纹的伞而转动,粉色的烟雾便从伞中飘出。
“哼——炽热冲击!”赤足不想听对方多言,脚尖轻轻一点便朝着花伞谷君的方向跳去,接着就是一拳带着火焰的冲击!
“伞盖——开!”花伞谷君再次
转动伞,在自身周围画了一圈像似结界一样的屏障。
屏障仿佛消失了一般,一瞬间,从赤足侠手掌喷出的火焰便将花伞谷君的伞一烧成灰,而花伞谷君则借着伞干扰了赤足侠的视觉而侧身一躲。
“居然是高级别的火之力……你不简单啊。”花伞谷君的语气对比方才的妩媚此时就像换了一个性格那般。“看来想要征服你是一件有挑战的事情啊……哼,你还有什么好玩的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呢?”说完,花伞谷君手中出现了一团粉红色的小球,径直往赤足侠的身上抛去。
赤足侠稳稳的接住了球,球也在他那双宽厚修长的手中炸裂——无数菌丝喷涌而出!
“你就等着被我的菌丝给包……啊?怎么回事?”
“赤焰——燃!”赤足侠就在刚刚新想了一个酷炫狂拽的技能名,在喊出来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是多么灿烂,多么兴奋!
火焰顺着菌丝向四处传导着。
“啊!”花伞谷君躲着从赤足侠手中飞出的被点燃的菌丝形成的火雨……拼尽全力跑向了在一处地上为扑灭身上火焰而不断翻滚的圣雪节颂者。“还不快走!”
“啊!好烫!”
“没用的东西!”花伞谷君怒道,接着便伸出手调动身上的菌丝拍打着圣雪节颂者衣着的火焰,火焰也慢慢的往菌丝身上移动。
“休想逃!”赤足几步跳至花伞谷君身前。
“快走,你知道你要找谁!”花伞谷君冲着圣雪节颂者喊到,于是立马强撑起早已被点燃的身体靠近赤足侠,用菌丝缠着他的肢体,又换回了温和又妩媚的声音:“呵,赤足侠,你就让我再次和你贴贴吧~”
等到赤足侠用火焰脱身时,圣雪节颂者早已不见踪影。
……
花伞谷的某个山洞深处,传来了极其怪异的声音。
一个人影撑着花纹艳丽的伞走向一处尽头,尽头好像是一面墙,又好像不是……
那面墙壁上好像有什么在蠕动着,整个墙体就像有生命一样,而且墙上的花纹就像有好多个鼓花伞聚集着,仔细一看,有一个人像是被嵌入了墙体之中!或者说是被嵌入到了这个不断蠕动着的菌体之中!是一个男人。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健美的身躯,凹凸有致且紧密排列的腹肌如山峦一般;腹肌上边紧挨着的是两块有着饱满弧度的如巨大面包的胸肌,土壤颜色的皮肤上还有灰黑色的□□妆点在上面,就像红豆包上放上红豆那样□□;腹肌的两边是一双超级大的脚板,可能都超过50码了,脚掌宽大,足底充满着肉感,微微泛红的颜色与周边艳丽的粉红色相得益彰,就连脚趾都如此饱满,修长的脚趾关节还被细小的菌丝缠绕着,使整个脚掌呈现打开的状态;最上面是一张耷拉着的脑袋,嘴里不知含着什么东西以至于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头发遮住了大部分面容。整个身躯都有水珠点饰着那大地土壤棕的肤色,当然还有一小部分菌丝匍匐在裸露在墙体外的皮肤上。
“嘻嘻~回来看看我的大□□啦!”只见那花伞下精致的娃娃脸上一双红宝石般的眼眸盯着墙体的健美身姿看去,原来说话的是花伞谷君。“也不知道之前放的小菌体现在如何了……”
花伞谷君走上前去,伸出手在腹肌下方的一个位置拿着什么。
“呜呜,唔……呜呜呜呜呜……”随着花伞谷君摸到了它想要的东
西并往外抽离的同时,墙上的脸颊也发出了叫声,若不是他嘴里面有什么东西也许还能听到他沉稳的声音罢。
“哇哦,真不愧是实步啊,力量真的很富足呢,你看啊,我离开之前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还未成熟且短小的鼓花伞幼体,被你的力量滋养之后……现在长得又□又□还很□呢!而且捏起来手感还不错哦~”花伞谷君举着手中的棒状鼓花伞成熟菌体朝着男人说道,语气就像是捡到了什么宝贝向别人炫耀那样。
“不过对比你的□□还是不够□啊……”之后花伞谷君又将那根鼓花伞移到一处好像在和什么东西比对着。“而且在你的脚上这根鼓花伞也显得好小一只哦……你的脚真的很大呢,而且全是敏感的地方,嘻嘻嘻~”花伞谷君说着,便用那只棒状的鼓花伞戳了一下靠近的一只大脚的足心处,墙上的人顿时发出呜呜的叫声,同时整个身体的肌肉都抽搐了一下。
“呵呵呵,真是□□呢……咦?有客人来了?哎呀,大□脚哥哥~我先走咯,要记得想我哦~不然(哔——这一句都需要靠读者的想象)”花伞谷君又凑了过去说了句悄悄话。墙上的人再次全身颤抖的同时发出呜呜声。随后花伞谷君走了出去,四周不可名状的东西将这里遮掩起来,和山洞的石壁融合……
……
“怎么是你?你怎么来找我了?”
“您……您不是让我先逃走然后来找你吗?”
“……”花伞谷君的红宝石眼眸仍然透亮,但语气尽是无奈。“行吧,怪我没说清楚,还以为你知道该去找谁呢。”
“不不不,是我愚钝不明白您的指示……”
“你身体上有一些明显又严重的外伤,加上我还察觉到你的灵力也有巨大损伤,再这样下去你能不能活都是问题,所以你应该去枢械城找香胭,让她给你组装个身体,然后靠着几天的月光恢复力量,直到礼帽回来帮你。”
“都是那个赤足侠!”圣雪节颂者用力握拳锤向地面。
“哼,是你自己力量不够他强大!”
“那,那……花伞谷君,求,求您帮帮我吧,您,您之前不是用您的力量组合我破裂的身体吗?”
“帮你?怎么,我刚刚还为了你消耗了力量使用意识分身呢,要不是有实步的力量补回来,我还能用力量帮……哦豁,你提醒我了,把这个吞了。”说着花伞谷君便将手中的鼓花伞成熟体直接朝着圣雪节颂者的嘴捅去。
“啊?什么……唔,唔,呜呜呜,太,太□了……”圣雪节颂者还没反应过来塞在嘴里的是什么,咳了一下便费力将其吐了出来。“花伞谷君您?这是?这不就是鼓花伞吗?难道我吃了就能……”
“废话真多,我也只不过是想看看你能不能吸收了里面的力量罢了……算了,你现在已经不能在借助鼓花伞的寄生力量来支撑身体了,搞不好要么变成养料,要么变成鼓花伞附体。”
“那,那……那亿俩大人他应该能帮我,它的能力……它的能力应该可以!”
“你想多了,先不说亿俩那古怪的脾气会不会帮你,它现在都被迫将自己一分为二去抓回逃走的翎数和翊兹,更何况还那么远,你现在的身体情况怎么可能还撑到找到亿俩的时候!”
“难道,难道真的只能让香胭大人把我原本的身体给……”
“呵,再不行你就去求甜点公主把廿艹小
神医放出来帮你咯~毕竟廿艹的医术广为人知,你这身躯说不定还真的可以由他‘妙手回春’呢……”
……
大战过后,欣守村再次恢复闲静时光。
赤足用火之力驱散了鼓花伞菌丝以及魔法风雪,最后累倒在广场上,还好绿影将他背了回去,他睡了整整一天。
最难受的还是欣腾祭司,虽然获救但因之前被圣雪节颂者关押时用鼓花伞菌丝一直刺激双脚,到现在双脚还时不时发痒,有着相同情况的还有夜槿的腋窝。
驰烛也试了很多次,还是无法完全驱散欣腾祭司和夜槿身上的菌种,祭司是因为长时间被菌种侵蚀,而夜槿则是花伞谷君种下的菌丝。
好在欣雀阅历教多,让驰烛驱动火之力入水……简单来说就是通过肢体接触加热水(烧水加热棒?),然后每天用这热水浸泡菌种感染的部位一段时间,然后就是多晒日光就可以完全消除了。
驰烛也发现了这个新技能于是准备每天的泡脚水都特别方便。
然后你能看到奇怪的一幕:夜槿伸展着手臂露出腋窝对着日光,欣腾搭着双脚对着太阳……
不过这些都不是正题。
驰烛昏睡一天的时候做了个梦,梦见他自己感受着地面力量的流动而看到了一个人影……第二天他也感受到了相似的感觉,于是便趁着干完菜园里的活之后随着地面能量流动走去……
驰烛一个人来到了村外的小池边,与其说是小池,比不如说是没多少水的淤泥池。
“脚底感觉……力量汇聚在这里……可是这里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驰烛走近岸边,看着池里的淤泥,慢慢踏了进去。
“哦豁,这泥还挺好踩的嘛……舒服!”
紧接着,驰烛的双脚便感受到一股力量汇聚又冲散又再次聚集到脚下的泥土中,直到面前的泥土渐渐隆起——一个泥人出现了!
泥人逐渐化形,轮廓也开始清晰明了……驰烛只觉得这个人看起来很眼熟。泥人比驰烛还高出一截,身体线条也比驰烛更高大健硕。
“你好,命定之人……”泥人开口说话了。
“你……是?”驰烛停下了双脚踩踏的动作询问着对方。
“我?哈哈哈,我嘛,我就是实步,你应该就是继承了我的力量的那小子吧。”
“哦!您就是……您好,我叫赵驰烛,您可以叫我阿烛。”驰烛回想起之前看到的实步留下的影像,这个泥人的外形的确和那个影像是同一个模子。
“哈哈哈,阿烛是吧,好好好,你也不用这么拘谨,我只不过是想来看看继承我力量的人是什么样的,以及有没有好好的使用力量。”
“您放心吧!”青年一脸坚定又带着热血的神情,用激昂的嗓音回答着。“获得力量之后我也在好好的上手技能的使用,还加强锻炼来磨合力量,更何况您之前给的指示我也在慢慢领悟。”驰烛说着抬起一只脚踏向前方。“用双脚感触土壤。”
“哈哈哈,你小子……你认为我说的这句话就是让你光着脚着地吗?”
“不,光着脚只是我的喜好和习惯罢了,我认为用脚感触土壤应该是通过双脚和脚下的土壤产生共鸣,用脚感受土壤中的力量……”
“不错!那……就让我再看看你的悟性吧!”实步泥人话音刚落,他的脚下便出现裂口并不断扩大朝着驰烛所在的地方割开!驰烛下意识点地起跳跳向一边。
“很
好,看来跳跃力你掌握得不错!但是你要一直躲着我的进攻吗!”
“诶,等等,您……”驰烛还有些懵,只能尽量躲开地面的割裂。“难道,难道我,我要攻击您吗?”
“呵,就你?你还不一定能碰到我呢!”
“那……那就得罪了!”驰烛躲开了一个从地面飞起的泥块后,脚一发力冲向实步泥人,手中的拳头慢慢窜出火焰。
“这就是你的答案?用火之力来对付我吗?你还好意思说逐渐掌握了我给你的力量?”实步说完,一个高耸的泥墙便树立而起,挡下了驰烛的一拳。
“啊?难道?”驰烛百思不得其解。
“还有,只会躲避你也是打不到我的!”实步再次发话,紧接着,驰烛便觉得难以行动——他的双脚以及陷入泥沼,已经牢牢的锁着他脚趾的每一个关节,就连脚板也被紧紧吸住,整只脚动弹不得。
“我倒是要看看这回你该怎么躲!”实步泥人抬起脚往地面大力一踩——泥块不断在泥面隆起,越靠近驰烛那升起的泥块越高也越硬。
驰烛握紧双拳正欲出手,但理智让他不得不放弃这一选择,如果要用土之力那应该……可是双脚已经陷入泥沼动弹不得了。
对了,泥土本就是软的,为什么会坚硬得困住双脚呢?
感触土壤……那就必须让迎面攻击的土恢复刚才的状态!
突然驰烛脚下一滑,整条小腿都陷进了泥潭中,即将攻击到驰烛的泥块也在他鼻尖停下并随着驰烛缓缓沉下。
“哈哈哈,看来‘聚土’这个招式你还不熟啊。”实步泥人缓缓移动到驰烛面前,本就高大的实步看着小腿陷入泥沼中的驰烛就更有身高差了。“你小子厉害啊,能在短时间做出反应,我也很放心把力量交给你……这样吧,你想不想跟我学习提升力量的方法啊?”
“啊?真,真的吗?那我肯定想啊!”驰烛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正俯瞰着自己,面容和蔼,语气温和,就像故事中的世外高人那样给予指点。“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因为双腿被困,所以只能双手抱拳朝着实步泥人低了一下头,能获得高人指点迷津这可是驰烛想都不敢想的。
“哈哈,你小子可真是……唉,行吧,师傅和徒儿……这个称呼有点意思啊。那么师父现在就教你提升你的技能。”
“师父请指示!”
“自己从这泥潭里出来。”
“啊?就,就这?”
“你也可以用蛮力把你的腿拔出来,我也可以让这泥土硬化让你拔不出来。”
“……”驰烛既无语又无奈,沉默片刻后便思考着应对方法,就像刚刚那样先让泥土便得粘稠?不,那会使自身继续下陷。可是硬化后就很难把出腿了……
天边的日光散发着热量,驰烛脸上的汗水促使他产生想喝一杯冰水的想法。
冰水……他顿时灵光一现,他一直在想着改变周围的泥沼的软硬度,我怎么没有想过改变一部分的软硬度呢?想要水降温的话明明可以在一杯水中放些冰块,未必要把整杯水都冻成冰啊!
驰烛灵活的脚趾在半柔软的泥沼中交错揉搓着,感受着脚底板处的泥慢慢的汇聚而变得坚硬,同时周围的泥就像变成一个杯子那样,中间粘稠而不束缚腿,周边和脚下的泥坚硬而不使其下陷。
“厉害啊,用力量掌控混合了水的泥沼都能达到效果……呃,其实呢,你要是没
有成功也没有关系,毕竟我们御土族的人最开始都是从一些含水量不高的普通土壤开始练起的。”看着驰烛从泥沼中脱身,实步泥人也不禁感叹道。“不愧是我的徒儿,这么有难度的挑战都能成功!”
“……”驰烛再一次感到无奈。“呵呵,谢谢师父,是师父教得好!”
“你小子进步挺大嘛……坐下,然后抬起脚来。”
“啊?”驰烛虽有疑问但还是照做了,将自己那一双沾满泥泞的大脚朝着实步泥人。
“豁,你小子的脚还挺好看的嘛,看起来也挺大的,嗯,这样也好,能更好的掌控土之力。”
实步泥人向驰烛简单的介绍了关于土之力的情况:
土之力分两大类,自然的土之力和特殊的土之力,一般拥有特殊土之力的人身体都会有一处地方为力量汇集且富足的部位。相比与自然土之力是全身都流淌着力量,力量只能由自然中慢慢汲取和恢复,且只能使用土之力的常规技能,特殊土之力就像专精技能那样,可以由力量汇集部位提供能量的短暂补充或是通过该部位使能力产生爆发性的作用,还能分化出独特的技能。有的人是生来就拥有特殊土之力,当然,自然土之力的人也可以通过不断的试炼提升获得特殊土之力。但就算是特殊土之力还是其他的力量,不常使用或者力量得不到提升的话也会退化成自然之力甚至是消散于自然。
驰烛和实步一样,土之力汇集的部位都是双脚且都属于特殊土之力。
“你的体质很特殊,能很好的包容我的力量,而且还形成了和我一样的神力部位……徒儿啊,为师看到你能把力量发挥得如此别致感到很欣慰啊!”实步泥人说着好用手指扣了扣一边脚心。
“诶,诶,师父别……哈哈,痒……”
“哦豁,你怕痒啊……”
“什,什么,我我,这……呃,没有很怕……”
“哈哈,那师父再教你一招!”说着,实步泥人的两只泥手各抓住驰烛的一只脚。“现在,用你的脚来感受我的力量,感受我是如何运用力量将泥土凝聚成人形态的。”
驰烛那一双敏感的脚底除了感受到泥巴在脚掌上流动的同时,还感受到了丰盈的力量在泥人身上各处地方不断的汇聚与涌出……
“很好,我也感觉到了你的脚在探知我这一副身体了,那么接下来,用你的力量,让我消失。”
“啊?让您消失?这……难道要用相反的方式激活泥巴吗?”驰烛听闻,先是有些不忍心向他师父下手,但想了想还是要遵循师父的指点,于是沉思着该如何处理。他先是运用力量将泥土变得更加酥松,使得实步泥人的整条手臂融化,把他的两只脚都吞进泥土身中,之后用力量聚集又将他的双脚包裹得更严实了。
“看来还是要给你一点‘斗志’才能进步啊~”
驰烛还没明白实步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下一刻就明白了。
“诶?我还啊哈哈哈……别啊哈哈哈师父您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这怎么想哈哈哈哈哈……”驰烛那一双困在泥人身中的大脚不断感受到湿滑的泥与坚硬的泥块在硕大的脚板上拍打着、滑动着、旋转着……
“求饶可是行不通的,你这小子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消灭我吧!用基础的聚土术可是没用的哦。”
“啊哈哈哈哈哈师父哈哈哈饶哈哈哈……我我
哈哈哈要怎么哈哈哈哈哈……”
“看来师父还是对你的要求太松懈啊,要是再不打败我,难道你以为只是挠你痒痒吗?到时候你全身都是能挠你痒痒的泥哦。”
“啊?什哈哈哈什么要求啊哈哈哈哈哈……”
看来驰烛的确不能在拖下去了,可是经过了几次思考又被痒意侵袭……对付实步的方法究竟为何?
“战斗的时候会让你想这么久吗?不想出一招带有破坏的招数怎么可能打败对手!”实步泥人虽然还在施力挠着驰烛的两只大脚,但语气却换成了一个较为正经且声音也更为沉稳。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的确,驰烛要想脱离现如今的状态不能仅仅靠改变泥土的松软程度,毕竟不管是淤泥还是硬土,实步泥人仍然可以将他困住并挠痒……那,破坏的招式。
“呵,徒儿,你硬化泥土又如何,你也不能脱身啊,这就是你想的办法?”实步泥人感受着泥身躯被驰烛双脚使用聚土术而逐渐硬化,此时虽然驰烛的双脚已经不再被挠痒但仍困在泥人身躯中。实步泥人还想调侃着,但下一刻所发生的事情不得不让他哑口无言:
泥人身躯就像风化严重的石像出现了诸多裂口而粉碎了!
从痒感脱身的驰烛五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胸膛随着大口喘息而起起伏伏,脚趾还时不时的在抽搐着,整个脚掌都泛着红晕。
意识到什么情况的驰烛立马起身,看着周围除了淤泥就是破碎的泥块和粉末……
“师,师父……师父!”
寂静,池边的数枝晃了晃,风拂过驰烛的耳畔,没有一点吵闹。
“师……父,我,我……我都干了什么……”驰烛有些心慌了。
“喊得那么悲伤干什么!你师父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没掉!”只见另一边的淤泥中鼓了起来,又渐渐的变成实步的模样。
“师父你!你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只是让我出招,没想到你给我表演了个粉身碎骨还久久不现身!我,我还以为……”
“哎呀哎呀,这这不是……好好好,知道我的徒儿最关心师父了,我刚刚也要调动力量重新塑造一个新的身形出来嘛……”
“还以为师父你的身体都被我给……然后变回来了呢。”
“你这小子还挺会想啊,就算那泥巴身都不能塑形你师父我也不会怎么样!我的真身又不在这儿,说白了只不过是我传导出的意识附到泥土中和你对话罢了。”
“啊?我还以为师父你真是个泥人,很高级的那种泥人!”
“……”实步泥人发出了沉默的回复。
“呃……师父您挺厉害啊,还会意识分离呢呵呵呵,那您的真身……在哪儿呢?”
“……在哪儿?我也不清楚……”实步泥人凝重的语气打开了两人的话匣子。
两“人”移动到岸边倚着草地,听着故事的开展……
十二神使加固封印的那天,实步在自己所负责的法阵里中了花伞谷君设下的埋伏被捕,之后囚禁在一处暗无天日的地方受尽折磨并汲取力量。花伞谷君在设计捕获再到关押实步时完全没有给实步任何一个身体部位触碰地面的机会,使得他既不能用土之力传递信息给其他人又无法通过地面恢复力量。之后在睡梦中接收到辉光圣使残存的力量所构成的虚影的指示,了解到辉光圣使在另外的时空中找到了命定之人,并把他存留在阵法中的土之力全部给了命定之人。
之后实步便转移部分力量在花伞谷君的鼓花伞中,在圣雪节颂者使用那特制的鼓花伞时导入大地,后来又经过驰烛的双脚产生共鸣而使得实步的一部分意识和驰烛以泥人的方式见面……
“花伞谷君?又是它?我和我的队友还有村民们在昨天就已经打败它了啊?我亲自用火之力烧的呢!”
“徒儿,你还是太天真了啊,那肯定不是花伞谷君的本体,若是它的本体亲自前来你们都不是对手,它可是暗蚀将领的其中一位,神使们和暗蚀将领战斗都要周旋好久……你们只是打败他的分身罢了。”
“嗯……难怪昨天看到有两个花伞谷君。”
“对了,我用意识找到你的事情你先别和其他人说,这是我们师徒俩的秘密。”
“是,师父!”
“行了,今天先到这里,之后想找为师就找一个地方用你的土之力召唤就行,别问怎么召唤,自己悟!当然了,为师也会时不时找你聊聊天或者是监督你有没有好好提升能力,只要你感到你的脚有一种特殊的痒感就找个没人的地方,还是同样的方法!”
话音刚落,那泥人便化为一摊淤泥融进了自然的风景中,就仿佛这里一直都只有驰烛一人来过。
驰烛挠了挠头,对他新拜的师父一脸无奈,想到之后可能还会被师父时不时通过挠脚来通信……浅笑了一下,搓了搓双脚便起身回欣守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