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与“灰猫”的足、恋日常

阮•梅与“灰猫”的足、恋日常

作者:若安

“庭前燕雀闻声起,知是佳人笑语归。”

「天才俱乐部」#81阮•梅,生命科学领域的佼佼者,自从被博识尊注视之后便离开了那个曾被「丰饶」赐福的家乡,过上了日夜研究,对诸事无感的生活。

若不是受到黑塔女士的邀请,恐怕阮•梅小姐的过往与未来,皆不会与「人」这一生命的概念发生过多的接触,最多也只是外出买些上乘的盐渍梅花,再带回隐居之处细细品味。

而现如今,阮•梅小姐对待某个生命个体的态度却发生了极大的转变,这要多亏了黑塔女士给她们的相遇创造了机会,也因着阮•梅小姐,一直坚信「情感」对于生命个体的影响是绝不可忽视的。

她像一只灰色的小猫,在性格上似乎与那些阮•梅小姐曾经培育过的生命有些接近,她渴望被阮•梅重视,渴望与阮•梅作为「人类」个体的概念产生情感上的交集,也渴望能一直伴在阮•梅身边,分享自己今日刚刚收获的“情感样本”。

这场相遇还要追溯到若干年前,阮•梅小姐在黑塔空间站引发的一次小麻烦,当时的她还是阮•梅小姐的助手,可现如今……

阮•梅小姐此前从来都没有想过,她有一天会带着其他生命个体到往她那片世外桃源,也从没有想过独属于她的「无人之地」会多了一个并不那么嘈杂的声音,甚至让她“耳一日不闻此声,心一日不知宁意”。

她们一起在各个星球间穿梭游历,阮•梅甚至在她的引荐下认识了许多无名客,回到故乡看望阔别已久的外婆……

此时,阮•梅小姐正端坐在仙舟「罗浮」的一间庭廊之内,端着刺绣的花盘,用心体味绿荫净水,为针线创造出的“无机生命”,绣上一笔粉红的点梅。

“老婆——”

灰色的小猫抱着一大堆东西,又蹦又跳地来到阮•梅小姐面前,吟吟笑意在外人看来似是某种掩盖内心的伪装,但在这猫咪看来,阮•梅小姐嘴角扬起的不同弧度,也代表着不同的心情。

例如现在,意思是:“欢迎回来,我很想你。”

“亲爱的,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阮•梅放下了手中的刺绣花盘,拂去腿上的落叶仪态优雅地站起身子。她接过爱人手中的纸袋,帮她分担这冗杂世间杂务。

“当然是回家啦,该买的东西我都买好了,我不在的时候有遇到什么麻烦吗?”

“此间仙舟甚是平和安宁,与我的家乡颇有几分相似之处。我已经提前在身上洒了能扰人知觉的香水,这来往庭廊之人,所见的只有一位在池前感伤的陌路人罢了。”

“诶?那为什么我能看到正常形态的老婆?”

阮•梅微微一笑,伸出手指在爱人的脸颊上轻轻点了一下:“晨起我喂你的那块儿红豆酥,馅料里加了解药。”

善于烘焙各式糕点,待人接物尽显优雅,对待爱人情真意切,能遇到如此完美的老婆真是三生有幸。

但有一点不好,就是阮•梅小姐明明是个清雅内敛的“弱受”,却总喜欢在日常生活中捉弄她的“老攻”。

突然被爱人抓住手腕,身子被快速往前拉了半步,阮•梅紧抓住怀中的纸袋,跌跌撞撞地一头栽到爱人的怀中。

爱人的纤手绕上阮•梅那被黑丝内衬包裹住的侧腹,痒痒的感觉正是阮•梅小姐内心的真实写照。

以阮•梅对爱人的了解,下一

步她一定会一脸屑笑地吻上她的双唇,所以阮•梅便索性闭上双眼,微微迎上爱人的面颊。

两对儿柔软的红唇紧紧贴在一起,可如此清汤寡水的亲吻并不能满足爱人的贪心。沾满清甜津液的舌尖调皮地钻入阮•梅的口腔,按理来说唾液并无特别的味道,但阮•梅小姐的味蕾却向她的大脑传递出香甜的信号。

这份香甜甚至比她最喜爱的梅花糕还要令其迷醉,这就是情感对于生命状态的影响,用生命科学解释就是多巴胺对于知觉的影响,感性一点解释就是……

星,也就是阮•梅的爱人,她的一切,自己都喜欢到极致……

“嗯~”

在遇到星之前,阮•梅的声带从来没有发出过此般不太优雅的娇嗔,可是与这灰猫生活在一起之后,比现在还要狼狈千万倍的闷哼,她几乎每晚都要叫出上百声……

“嗯mua~我们赶紧回去吧老婆,我在仙舟上熟人不少,待会儿要是遇见就一时半会儿都没法脱身了。”

“好,亲爱的。”

阮•梅小姐几乎不会为物质生活方面的问题烦恼,大多数生存所需的植物她都可以轻易培育,她对生命科学领域的贡献也让她有花不完的钱款,所以和星在一起之后,她们两个的生活可以说是……

阮•梅研究之余陪陪小孩子一样的爱人,星就负责享受摆烂人生,偶尔回应无名客的召唤,到晚上做点恋人之间的羞羞小游戏。

星让阮•梅明白了除了研究之外还有许多值得她驻足享受之事,阮•梅也让星有了一个心灵上的归宿,她终于明白了爱与被爱都是什么样的体验。

其实星的到来对阮•梅的研究帮助很大,先不说星体内装着一枚星核而不受影响的事情,阮•梅在她的造物中添加了自己对爱情的感悟,虽然依旧与她想要的天才相去甚远,但也让她见识到了许多以前检测不到的可能性。

她们两个的爱巢就是那个曾经是一望无际的沙漠,如今是有着完备生态系统的星球,阮•梅的学识与技术堪比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初次见到此间世外桃源的星惊讶到半天都没合上嘴巴。

星搬过来和阮•梅一起住了之后,她把研究区域和生活区域给分开了,一方面是不想在研究的时候被淘气的爱人分了神,一方面也是彻底断绝自己想要在爱人身上做实验的想法。

阮•梅承认,她在无数个日夜里都有过想在星身上做点生命实验的想法,不过她内心里的某个声音一直在对她说:“父母的事情不能在星的身上重演,毁了这颗星球的生命架构事小,失去爱人是绝对不可接受的。”

“老婆,今天你还有什么研究要做吗?”

“没有,亲爱的,此身今日都属于你。”

“哪天不属于我啊?”

“有……有研究的时候。”

星总是这样,在各种地方纠正阮•梅的小字眼儿,然后用各种令她无比羞耻的方式来表明彼此之间的“攻受关系”,阮•梅已经无数次在床上败下阵来,苦苦求饶,但星好像还是不满足于现状。

她更想全天候二十四个系统时的让阮•梅承认,星对她的一切都拥有绝对的所有权和支配权,但这是一种不太良好的生命交流状态。

因为这件事阮•梅之前还非常正式地找星谈过,可得到的答案嘛……

“诶!?原来老婆不喜欢我这么强势嘛?这只是一种表达爱意的方式啦

。”

“抱歉亲爱的,我总是把学者固有的偏执带到你的面前,原谅我的无知吧。”

“没有啦,这也是老婆可爱的一面!”

得到了这样的对话。

阮•梅不喜欢自己的爱巢乱糟糟的,所以她看着星一回来就“扑通”一声扎进床铺里玩游戏,轻轻叹了一声便开始收拾她买回来的一堆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

限量版神君模型、三大盒没有生产信息的巧克力、不知道在哪里求来的幸运签、还有一些阮•梅从来没用过的化妆品……

等下,这些是……阮•梅打开了一个黑色的包装袋,里面的东西……直接让这位不苟言笑,举止优雅的学者小姐羞红了双颊,她差点直接把袋子扔到星的脸上,不过想想如果是星买的,也很正常。

又一次不经意间的叹息,阮•梅小姐把这些见不得光的小玩具塞到床头柜的抽屉里,到时候星想用的话也方便拿。

“亲爱的,我去一趟冬季环境模拟仓,你有什么想吃的蔬菜吗?”

“老婆做的我都喜欢……”

星已经沉浸在游戏的世界无法自拔了,估计又在完成那些每天必须完成不然没法睡觉的每日任务吧。记得之前有一次阮•梅陪着星玩闹了一整天,晚上的时候星又想实践她那些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鬼点子,把阮•梅五花大绑束缚在床上。

本来还挺期待爱人会对她做些什么过激但又快乐的事情,可没想到这家伙突然一拍大腿说今天的每日任务还没做,随即便趴在阮•梅面前玩起了游戏……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也已经和星走过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虽然在外人看来这些再普通不过的恋人日常也没什么好啧啧称奇的,但对于阮•梅来说,星的每一句情话,每一次拥吻,都意义非凡。

又到了一年一次,收获梅花雪水的日子了。每到这一天阮•梅都会很开心,她甚至会专门放下一天的研究工作,全神贯注地制作她最喜欢的梅渍黄豆糕。

之所以如此重要,是因为这道糕点所需的梅花雪水,是为陈年梅花上的落雪所化之水,需以少女之手掸落,藏于花瓮中埋于地下一年以上。

在与星相知相爱相依之后,掸落雪花的职责便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星的身上。

制作这道梅渍黄豆糕,需要取于遗憾中看到的落梅,紫苏梅粉,黄豆若干。

将黄豆洗净泡发,加入梅花雪水搅拌成泥,加入糖与紫苏梅粉,在炒干揉成团状的期间,要一直哼唱自己最喜爱的戏曲。

“霜花白雪纷飞落,知是一年穷尽,到头来谁人还复~举目尽收厢廊景~莫如是~佳人共照明月半轮,漫步青砖……亲爱的,很少见你进厨房啊。”

“老婆唱的真好听,我还想听~”

“好,之后别忘了去把那株陈梅上的雪花掸落。”

“为明年做准备对吧,我懂我懂。不过我先要为今天做准备……”

阮•梅看着星抱着那三大盒“三无”巧克力走到煮锅旁边,又从沐浴间搬出那个她们两个每天泡脚用的脚盆,也不知道这家伙又再鼓捣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阮•梅把炒好的豆粉团放在模具里晾凉,压上数朵落梅,又用印有失意之诗的油纸将其包覆储存起来。

晚些时候再用雨水煮些清茶,邀星一起赏梅轻饮,共尝糕点。

其实在遇到星之前,这个失意之诗阮•梅自己就可以写出,但现在的幸福生活不管怎么说

都和“失意”二字不太沾边,所以阮•梅还专门去仙舟「罗浮」找了几个情场和名利场不得意的诗人,买了几纸失意之诗存了起来。

“亲爱的,我已准备妥当,记得别把厨房弄的太乱,过后我也不好收拾。”

“知道啦老婆,我会自己收拾的,你去卧室等我。”

阮•梅宠溺地看着星在灶台前忙前忙后的背影,思量再三拿走了一枚刚刚做好的梅渍黄豆糕,微笑着离开了厨房。

在返回卧室之前阮•梅还去了一趟实验室,她要去拿一样待会儿用得到的东西,而且星也一定会喜欢的。

端坐在床边的阮•梅小姐又一次拾起刺绣花盘,她近阶段在绣的是一支殷红的含雪红梅,枝条上还趴着一支灰色的小猫……

“老婆~我来啦!”

每次见到星的时候,她都是如此活泼跳脱,但那些其他人关于星的陈述,有些说她总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阮•梅还真的有些不太理解,自己当初遇到她的时候,星是这样的吗?

青绿色的水盆此时装满了温热的巧克力浆,温度刚好是勉强可以流动,颇有稠度的状态。

星一起带进来的还有两盒牛奶,以及一瓶……化妆用品?

将盛满巧克力浆的水盆放在床边,星坏笑着拿走阮•梅手里的刺绣花盘,接下来的时间自己亲爱的老婆可没时间分神了!

轻轻把阮•梅推倒在松软的床铺上,星褪下自己平时一直戴着的黑色手套,指腹轻点着阮•梅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滑到她的脚踝。

阮•梅双腿上的肌肤非常顺滑细腻,但一路摸到脚踝的星,却感受到一丝略带违和的塑胶感。

但是星对此并不意外,因为这也是她“调教”爱人的小把戏。

“老婆好乖,今天出门的时候一直裹着吗?”

“当,当然……毕竟是星交代的。”

“让我猜猜,老婆喷上影响知觉的香水,也是因为这个吧?”

阮•梅没有说话,之前她出门买盐渍梅花的时候也没做这么多准备工作,这次就又是干扰知觉又是找个庭廊躲起来的。

藏蓝色的高跟鞋被星缓缓褪下,阮•梅那双骨感分明,白皙嫩滑的美足就此呈现在星的眼前。

不过借着房间里的照明,阮•梅的双足却透着一丝异样的反光。

这是因为阮•梅的双脚上缠着一层保鲜膜,星今早出门的时候告诉她要缠着这层保鲜膜在外面整整逛一天,那样……味道才好闻……

这也算是星的诸多奇怪癖好之一,喜欢闻她双脚上的味道,不管是沐浴后的清香还是辛劳后的酸臭……星说过,只要是老婆脚上的味道,她闻到都是香的,而且越刺激越香!

真是不太懂星的脑回路,要不怎么说很有在她身上进行生命实验的必要呢。

不过星很善于将自己的癖好变成爱人的癖好,换句话说就是……阮•梅受星的影响,也开始对少女的双足产生了异样的情愫。

“等下!亲爱的,这枚梅渍黄豆糕是我刚做好的,要尝尝吗?”

“哇~这可是我的最爱,也是老婆的最爱吧,老婆喂我。”

阮•梅刚褪下手套,用纤细的手指捻住她最爱的糕点,打算送入爱人的口中。可后者却并不满足于如此简单的喂食,她抢过阮•梅手中的糕点,轻轻叼在唇间,又是轻抚着阮•梅甚是敏感的侧腹,一下将糕点的另一半怼在阮•梅的嘴唇上。

糟糕了,计划好的反击就这样

超出了阮•梅的预想,难不成是自己的小心思被敏锐的爱人识破了?不应该啊……

算了,也不是什么特别要命的东西,和星一起吃下的话,还能增添几许情趣。

一人咬走梅渍黄豆糕的一半,深情地注视着对方细细咀嚼,吃到嘴里的是黄豆糕,咽入腹中的,却是爱人的情愫……

“好好吃……老婆,你知道该干嘛了。”

星也露出阮•梅那般宠溺的微笑,坐上床铺缓缓褪掉脚上的矮靴。

看到星的动作阮•梅也明白了这小猫咪想要做什么,她依旧保持着平日里的优雅,夹着双腿用手按住腿间的前衬,不让自己轻易地在星面前露出内衣。

几乎是同时将自己的双脚举到爱人的面前,这样的事她们两个此前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只不过这次……

“老婆的脚脚好好吃~”

取下那层保鲜膜,一股常人难忍的汗酸味扑面而来,不过星丝毫不会介意,反倒是贪婪地把鼻子埋在阮•梅的脚趾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阮•梅的动作多少有些扭捏,她试探着捧起星的双脚,难闻的汗臭味也是迅速充盈进阮•梅的鼻腔,想要把这股刺激性的味道变成恋人间的催情剂,阮•梅还需要点星的爱抚。

阮•梅被保鲜膜裹了一天的双脚上仅是积淤了许多晶莹的汗水,闻上去只有汗酸味而已。而星光脚穿靴子在仙舟的集市里跑了一天,流出的汗水全都积攒在脚底,在微生物的作用下,生出许多难闻的刺激气味。

“咳咳……”

“我的脚很臭吗?可是老婆很喜欢才对吧?”

“是很难闻,我只有在性欲充盈的时候才会感觉这种味道好闻……”

阮•梅说完便瞪大双眼捂住嘴巴,这么快就生效了吗!

刚说出了一句极其羞耻的话,阮•梅的双颊已经涨得通红,但她依旧保持着一贯的冷静,面无表情地观察着星的屑笑。

“老婆想要我怎么激起的性欲呢?”

“玩弄我的双足,对我全身上下的敏感点进行爱抚,和我拥吻,和我做爱。”

已经放弃抵抗药效的阮•梅几乎羞得从眼角挤出泪水,太羞耻了!这种挖坑自己往里跳的行为,她以后绝对不会再做了!

“嗯嗯!这些都会对老婆做的哦!”

“我脚上的味道怎么样,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虽然很难闻,但是我好喜欢啊!”

诶?星说出的这句话完全是她内心的真实想法,但是她没想用“难闻”一词形容老婆脚上的酸味。

“我在梅渍黄豆糕里加了吐真剂,只要是我们之间互相问的问题,药效持续时间里都会百分百如实回答。”

“还是老婆会玩啊,嘿嘿嘿。”

星没有再问什么让阮•梅很羞耻的问题,只是一边吮吸她的脚趾,一边在她的大腿内侧蹭来蹭去。

星的大脚趾点在阮•梅的大腿上,上下滑动的过程中难免会触碰到阮•梅那被丝质布料盖住的秘密花园。

“嗯~好好吃……怎么样老婆,有性欲了吗?”

“啊~有了……亲爱的再多给我一点,直接踩到我的小穴上。”

“哈哈哈,吐真剂真好用啊。”

隔着布料星也能精准地挑开阮•梅的前衬,将趾腹按在她的阴蒂上,毕竟是老夫老妻了,几乎每天晚上都得爱抚一阵子,这点技术不足挂齿。

阮•梅一只手一直想把星乱动的小脚丫往外推,虽然她心中真实的想法已经说出来了,但

出于羞耻心,她还是在动作上进行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反抗。

星的另一只脚丫被阮•梅捏在手中,那股刺激性的酸臭此时也已经变成盈满爱欲的魅毒,不断侵蚀着阮•梅脑中的理智,勾引着阮•梅更激情地吮吸爱人的脚趾。

“好啦老婆,再吸下去巧克力要凉了。”

星自告奋勇地将双脚伸进盛满巧克力浆的水盆里,她一边将牛奶缓缓倒入温热的巧克力浆,一边招呼着阮•梅也把双脚放进来。

“这样会更好吃哦,我的宝贝老婆。”

“你的鬼点子总能让我耳目一新。”

巧克力浆,牛奶,彼此粘在脚上唾液,以及捂了一天的汗水,全都是这道情趣甜品的辅料,真正的“主角”正在水盆里来回磨蹭打架,星时不时用沾满巧克力浆的足底踩在阮•梅足背上前后摩擦。

星拿过一瓶装满粉色染液的玻璃瓶,牵起阮•梅的纤手,在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老婆,我给你涂指甲。”

“粉色吗,太少女了……不太适合我。”

“我喜欢。”

阮•梅轻笑,见拗她不过,便也没再说什么。

巧克力浆在她们两个的搅动下慢慢降温,黏在皮肤上的巧克力都已经开始缓缓结块了。

不过室温状态下的巧克力浆并不会完全凝固,只是她们来回搅动的阻力会越来越大。

甜腻的巧克力配上牛奶,覆满了两双美足上的每一寸肌肤,就连趾甲和指缝也不放过。

给阮•梅的十个指甲都涂上粉色指甲油之后,星先一步牵着阮•梅的脚踝,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这道世间珍馐。

“老婆的手先别乱动哦,指甲油还没有完全干,下面我垫了塑料膜,不会弄脏地板的。”

“嗯,亲爱的真贴心。”

阮•梅有时候也会学着普通少女那样扮可爱,以此来收获爱人的笑容。此时这位总是冷着脸,对任何事物都提不起兴趣的学者,正将无处安放的双手做出小爪爪的形状,一左一右举到面颊两旁,对着星“嗷呜”了一声。

通红的双颊,期待的眼神,浅浅的微笑……

“老婆太可爱了!脚脚巧克力也好好吃……”

此时的星像极了一只正在吃食的小花猫,巧克力浆沾满了鼻尖与脸颊,星眯着双眼神情享受地把混着唾液和汗液的巧克力浆一点点舔入口腔。

感受到阮•梅的微微颤抖,星瞥了爱人一眼,出于关心地问了一句:“怎么了老婆?不喜欢吗?”

“不是,亲爱的舔的我……好痒……”

“哪里痒啊?”

“脚心和……小穴……”

“待会儿就宠你的小穴,别急嘛~”

脸上沾满巧克力浆的星像一只淘气的小花猫,她探入阮•梅的怀中,调皮地将脸上的巧克力蹭到阮•梅的脸颊上,此举也是惹得她们两个轻笑连连。

也就只有这种时候阮•梅才能想起自己比星大……不过自己在星的面前,完全没法摆出大姐姐的样子啊。

谁叫自己早已被星布下的爱情陷阱捕获了呢,只要……

只要和她在一起,什么都不重要了。

当然,以前的阮•梅肯定会说研究最重要就是了。

阮•梅是真的没想到星能把她脚上的巧克力舔的干干净净,就像是水洗过一样……正好手上的指甲油也干透了,星叫阮•梅脱光了衣服平躺在塑料膜上,把双脚伸到她手边。

阮•梅倒是不羞于在星面前脱光光,只是现在的姿势着实有些……羞耻。

优雅的学者平躺在星的脚边,星挪开碍事的水盆,把裹满巧克力浆的双脚踩在阮•梅的小腹上,仿佛把她白皙的肌肤当作画布,尽情挥洒着自己对于爱情的理解。

腹部,双肋,酥胸,脖颈,不多时阮•梅的身体上便被星涂满了甜腻的巧克力浆,特别是她丰满圆润的双乳,勃起的乳首覆满巧克力,在白皙侧乳的衬托下,两颗温润的白兔如同裹满巧克力涂层的蛋糕,让人见了便想细细品味。

“乖老婆,我帮你涂脚趾甲,把我的脚脚舔干净哦。”

“嗯好,亲爱的。”

不知为何,看着自己的胴体被星一点点涂上巧克力,有一种很病态的,被亵渎凌辱但却异常爽快的感觉在阮•梅的心中滋生,自己的肌肤被星物化成画布,为何这种本该羞耻至极的事情,她却如此开心,如此舒服……

品尝着星脚趾缝间的巧克力,享受着专业“美甲师”的侍奉,这种体验阮•梅还是头一次,很奇妙,也很幸福。

忘情地舔舐着星的双足,此前的酸臭在此刻也都变为了甜腻。

啊……阮•梅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园非常不妙了,如果星调皮地朝那边看一眼,一定能发现许多晶莹的淫汁。而且她要是现在问自己还想要什么,自己一定会在吐真剂的作用下,说出许多自己之后回想起来都想自杀的话语的。

“呀!”

正全神贯注舔舐星双足的阮•梅突然感觉到一丝难忍的痒感,缓过神来才发现是星刚在她的脚心上挠了一下。

“老婆,涂好了,好看吗?”

阮•梅的脚趾个个匀称饱满,如同待放的豆蔻花,趾骨分明有力,特别是她主动分开脚趾的时候,骨感分明,吹弹可破的足背可谓是一副令人倾心的绝景。

现在又有了粉色甲油的装饰,这让阮•梅原本成熟有力,优雅秀美的双足,增添了几分少女才有的含蓄之美,就像是阮•梅刚才操着一张害羞懵懂,似笑非笑的脸冲星“嗷呜”一样,这特有的反差感在增添情趣的同时也让这双美足更加完美。

不得不说星确实很会选颜色,如果选深色系的指甲油,确实会显得阮•梅脚上的肌肤更加白皙,但她本来就很白了,再多些也没有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而如果选择符合阮•梅气质的成熟的红色系,那只能算得上在合理范围内的相配,就像是培育瓜果蔬菜这件事一样,阮•梅能做到零失误,有生命的美感,但是却不能让这件事本身更加惹人驻足称奇。

而那属于少女的粉色配上阮•梅成熟骨感的美足,恰好就达到了最佳的效果。

“真好看……我很喜欢。”

“哼哼,还有你更喜欢的事情呢。”

只见星一件一件脱下身上的衣物,阮•梅知道,要来了,她最期待的做爱要来了。

今天星在仙舟买了那么多稀奇古怪的小玩具,也不知道会用上多少种。

星很心细地将自己腿上的晶绿色腿环和阮•梅褪下的DNA双螺旋状的腿环叠放到一起,她很喜欢把彼此身份的代表物放在一起,以此来表示她们关系的亲近,不可分割。

星抱起一旁的水盆,把剩下的巧克力浆一股脑儿全都倒在了阮•梅的身上,阮•梅也没有任何阻拦,甚至都没有感到任何意外,她只是张开双臂迎接着爱人的相拥。

恋人间的爱欲燃烧出窜天的火光,自打她们两个肌肤相亲的那一瞬间开始

,阮•梅脑中的理智就像是瞬间蒸发干净,她闭上双眼扭动着腰肢,饥渴地索求着爱人的拥抱,索求着爱人的亲吻,想要和她紧紧贴在一起,将身上的巧克力浆蹭满星的每一寸肌肤。

“星……嗯唔~啾……星~我爱你……嗯……”

“老婆,呼——你该叫我什么了?”

“老公,老公大人,吻我……唔!”

星像一只发情的小猫,紧紧贴在阮•梅的小腹上下挪蹭,阮•梅也只觉自己身体的各项感官都被无数倍地放大,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甚至能感觉到星的外阴唇贴在小腹上来回摩擦,沾满巧克力浆,越发甜蜜。

好想吃,现在就想吃掉星身上的巧克力,特别是她花园里的。

“老婆,我也爱你~唔嗯……好舒服啊啊啊,脑袋都开始变奇怪了。”

“我也是,老公大人,继续,继续!”

星吻上阮•梅的乳头,那双青绿色的双瞳里瞬间便染上了情欲的粉红,她渴望乳头上的巧克力尽数被爱人舔舐干净,也渴望爱人能赶快向她的秘密花园里进攻冲刺。

别问……别问我,求你了星,别问我……

这是阮•梅心中最真实的想法,但她却又在渴望,就像是生命实验中那些互相矛盾的变量,偶尔组合在一起却能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别问……不对,快问我,想要说出更多羞耻到极限的话……

像是听到了阮•梅的心声,星吐出那颗甘甜诱人乳头,上面的巧克力涂层已经被完全舔干净。又是那个标志性的屑笑,要问了对吧,磨人的宝贝……

“老婆,想要老公对你做什么啊?”

阮•梅的双眼里已经完全失掉了理智,这是一名纯粹学者最不该有的状态,但是她却无比享受这一刻。

要说了……要说出来了,那些尴尬羞耻到极致的话,要说了!

“老公大人……快来宠幸乖老婆的小穴,老婆已经不行了,忍耐不了了!现在就要!”

“哼哼,老婆以前最喜欢说的,你表现好的话,可以得到奖励哦。”

“老公大人,老婆要怎么表现才能让您满意呢?好想要老公的宠爱~”

这吐真剂的效果也太狠了,不管自己有多羞耻,也没法违抗药效。阮•梅的全身都烫的像那通红的双颊一般,即使是那总是带着理智与优雅的双瞳,也都燃起象征着欲望的烈火。

“乖……老婆已经很棒了,老公这就给你奖励。”

像是抚摸着渴望主人夸奖的宠物一般,星伏在阮•梅的耳边轻声耳语着,一边在她的脑袋上轻抚,一边将沾着巧克力的手指探向阮•梅的秘密花园。

“啊!好舒服!啊……老公!老公大人,更多,我要更多!”

“啊咧,害羞到极点的老婆原来会更主动吗?看来我得多问点羞耻的问题了。”

“唔……别,别欺负我……”

星坏心眼地将巧克力浆涂满阮•梅的整个外阴唇,甚至连她的花心都没有放过。

将阮•梅的双腿捞起,抬高,折叠膝弯后把膝盖压在阮•梅的胸前。

“‘M’字开腿,胳膊绕过来自己抱着双腿,然后用手指拉开小穴的软肉~”

“好羞耻……”

“想不想要老公的奖励啊?”

“想,老婆想要。”

星坏笑着欣赏阮•梅别开目光,却很乖巧地掰开小穴的样子,阮•梅老婆的大长腿太适合“M”字开腿的姿势了,这么美好的瞬间星一定要记录下来。

“老

婆,想不想老公把你现在的样子记录下来,装裱在卧室的床头,每天都拿出来看一遍啊?”

这!这怎么行!浑身沾满巧克力浆,就连阴唇和阴蒂上都是……自己挽住双腿掰开蜜穴,“M”字开腿的样子……怎么可能让星拍下来啊!

不过吐真剂会让她说出内心最深处,最渴望,最真实的想法,所以她最真实的想法是……

“想!老公快拍~把我最羞耻的瞬间记录下来每天拿出来反复调教!”

“哈哈哈,老婆的吐真剂太好用了,这就拍!”

阮•梅本来想在星拍照的时候放弃这般羞耻的姿势的,但是她内心中的某个声音在告诉她这样做非常舒服,非常痛快,就像是那种……积压了许久许久的假正经被爱人深挖出来,让她重新认识自己一样。

这何尝不是一种生命的蜕变呢?这也正是阮•梅所追寻的变化,始于情感,终于生命本身的变化。

哈啊……已经拍下来了,现在就算是后悔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没有给阮•梅任何回味羞耻的时间,星直接捧起她的丰满圆润的屁股,对着那满是巧克力浆的秘密花园就是一阵“唇枪舌战”。

“嗯~老公大人……”

“这种时候……啾~就别……唔嗯~矜持了,笨蛋老婆。”

说得对,这样的场合已经有过无数次了,这次只不过是多了一样吐真剂而已,她又有什么好矜持的呢?

星是她最爱的宝贝啊,这宇宙中对于阮•梅来说,最独一无二的生命。

没什么好矜持的,尽情释放自己的本能,作为人类,作为生命的,追求快感的本能。

“嗯啊——老公大人,用力!用力舔我,好舒服,嘶哈……”

阮•梅甚至主动上下晃动起腰肢,在星的双唇和香舌上蹭来蹭去,由此可见她真的想要到不行了。

星也是及时回应了爱人的欲望,但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让爱人感觉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发泄欲望,因为那样会让阮•梅老婆心中的放纵慢慢落空的。

所以星开始当着阮•梅老婆的面摸上自己的秘密花园,不停用指腹扫过敏感的花心,一边用口舌侍奉阮•梅,一边发出淫靡的闷哼。

“老公大人也很想要吧,很想要和老婆一起舒服起来。”

“是!我也很想要,很想和老婆一起高潮。”

“那就……”阮•梅松开掰开蜜穴的双手,放下挽起双腿的胳膊,她捧起星的双颊将她一点点引导到自己的面前,“把老公大人的花样儿都用出来吧。”

“这可是你说的哦,笨蛋老婆。”

星轻缓地脸朝下趴在阮•梅身边,招呼着阮•梅骑到她屁股上。

“老婆,我有个很厉害的体位想要试试,你背对着我脑袋的方向骑在我的屁股上。”

“啊……好的。”

不明所以的阮•梅只得照做,她看到星的小脚丫向后勾起,白嫩的足心刚好可以够到阮•梅的面颊。

明白了第一步,阮•梅抚摸着星的脚踝,深情地舔舐着星的足心,如果是要舔脚的话,正常的体位也可以啊,这是要干什么?

只见星把另一只脚也向身后勾起,只不过膝弯弯的幅度更大,小腿肚几乎要和大腿后侧贴在一起。

“老婆,把你的蜜穴贴到我的足背上。”

啊这!原来是这样的吗?

“老公大人,还是你会玩啊……”

“顺便用你闲着的那只手摸摸我的小穴嘛,让我也一起舒服起来。”

“好的

,老公大人。”

这个体位甚是奇妙,阮•梅可以同时爱抚星的私处,舔舐她的脚丫,以及被她的脚丫侵犯。

阮•梅享受地闭上双眼,为了让自己获得更大的快感,她一直将自己的小穴紧紧贴在星的足背上,感受着星那五只不老实的脚趾来回乱动。

忘情地吮吸着星的脚趾,虽然她的脚丫没有自己那般成熟骨感的美,但整体却呈现出别具一格的匀称饱满,从脚趾到脚掌,从足弓到足跟,处处都是那样的比例协调,可爱匀称,把玩在手里不管是大小还是肉度,都是刚刚好。

舌头游弋在星的脚趾缝间,手指不老实地探入星的蜜穴,聆听着身下爱人的阵阵娇喘,阮•梅也越发兴奋。

“呀!老公!脚趾!”

“我知道笨蛋老婆……我是故意的~嘶——我越用力挑逗你的小穴,你就越凶猛的反击我好不好,你不是一直都想拿回属于大姐姐的主动权吗?”

“乐意之至,老公……”

星的脚趾在不经意间探进了阮•梅的穴道,而且她还很不老实地来回蠕动,惹得阮•梅一阵又一阵地颤抖呻吟。

“老公!不行!唔……我要……”

一边舔着香甜可口的玉足,一边被星的脚趾挑逗蜜穴,阮•梅的淫汁都已经顺着星的足背流到她的脚踝上。

“嘛~老婆还是这么弱啊,那我干脆让你高潮吧。”

“啊!啊!啊——老公大人!给我……给我~再快点……唔嗯……”

被星的脚趾挑逗到高潮边缘的阮•梅甚至都忘了让星一起舒服起来,她贪婪地舔舐着星的前脚掌和脚趾缝,意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磨人的爱人更有兴致。

“老公大人——要来了!”

阮•梅要高潮了,她已经放下了所有矜持与学者的优雅,全身心地投入到快感的魅毒之中。

可是……星却没有遂了她的愿。

“啊——老公大人!怎么这样……”

星突然停下所有刺激,这也惹得阮•梅欲火焚身地紧紧扣住星的脚踝,主动把穴口凑到足背上疯狂磨蹭。

“不许再蹭了,老婆!”

星迅速从塑料膜上爬了起来,把已经失去百分之九十理智的阮•梅老婆按在地上,让她稍微从要命的快感中缓和过来一点。

星伸手摸向床头柜,把阮•梅之前放在里面的情趣玩具都掏了出来。

其中有两样星在那个自助售卖机里看到的一瞬间就决定一定要和阮•梅试试了,其实星也没想到仙舟「罗浮」上竟然有卖这种地方的地方,看来在某些方面,仙舟「罗浮」已经领先贝洛伯格太多了。

“老婆,看这个,你帮我戴上吧。”

“这是怎么用的……让我看看……”

樱粉的双瞳稍微恢复了一些青绿,阮•梅拿着手上的情趣玩具,出于学者的专业态度,认真研究起来。

半透明,很有胶质感的“按摩棒”,形状有些奇怪。

因为阮•梅和星都是女孩子,所以想要体验到最刺激的性爱,难免会在平时借用一点情趣玩具,不过此前都是星在网上买的,直接邮寄到星穹列车。之前还因为姬子小姐替星接收了情趣玩具,闹出了很尴尬的小插曲。

大概好像是有位叫瓦尔特•杨的无名客恰好撞上姬子小姐接收快递,姬子小姐以为是什么贵重物品所以打算打开确认一下有无损坏,然后……悲剧的一幕就发生了。

阮•梅记得星当时跟她讲得绘声绘色,说什么姬子姐红

着脸跑出观景车厢冷静了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这是星买回来的,在那之后她揪住星教育了好一阵子。

其实阮•梅小姐对那个名叫帕姆的生命体非常感兴趣,有机会她真的很想借过来做点生命实验。不过星告诉她帕姆不能走下列车,但阮•梅又不想在她陌生的环境里待太久,所以这个计划最终也是不告而终了。

硅胶质地的“按摩棒”,前半和其它规格的“按摩棒”别无二致,形状和粗细都是她们常用的款式,勉强插进阮•梅和星的蜜穴,那种被撑得满满的感觉,在发情状态下一想起来就浑身燥热。

“按摩棒”的后半段就有点与众不同了,它分出了两个向上勾起的,粗细相仿的棒身分支,虽然形状很奇怪,但阮•梅稍微看了一眼手中的情趣玩具,又看了看星的小穴,就瞬间明白了用法。

“要插进去了哦,老公。”

“嗯~嘶——好粗!”

“但很舒服对吧?”

“是,老婆再粗暴一点对我,我好喜欢。”

阮•梅将其中一个向上勾起的分支插进星的蜜穴,同时将另一个分支顶住星的菊花……

“我要用力了,老公。”

“嗯!老婆用力,蹂躏我!”

“变态……”

“啊——好疼,不对,好舒服!”

蜜穴和后庭同时被粗大的情趣玩具突破,这也算是固定好“三头龙”所必须要付出的代价啊。

阮•梅很反常地微笑着向着星鼓了鼓掌,不用想也知道这算是阮•梅的临时起意,因为她总是为了更接近普通的女性,伪装出许多自己并不擅长的事情。

星已经习惯了,但就是不知道阮•梅多久能习惯……

“老婆,想不想老公用这个玩具狠狠地插入你的淫穴啊?”

“想!老公大人快惩罚不听话的老婆,狠狠插——啊啊啊!进来……”

都不需要任何润滑了,阮•梅之前被她足交时流出来的淫汁比任何一种润滑液都好用。

星勾起阮•梅的一只脚,让其蜷起脚趾好仔细欣赏一下粉色的美甲,随后星便开始伴着自己吮吸脚趾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阮•梅那淫汁横飞的小穴。

被爱欲完全掌控大脑的阮•梅老婆真的好诱人,又很有反差萌。

好喜欢……好爱她……好爱……征服大姐姐的感觉。

阮•梅在星的抽插下已经狼狈的不成样子,她忘情地浪叫,疯狂地扭腰,不加任何掩饰地娇喘,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星的名字。

“老公大人!星……星!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为了你我能放弃一切研究,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我爱你!”

“我也爱你,阮•梅姐姐,好好享受吧~嘶哈——怎么感觉这东西,是攻更辛苦呢……”

因为后庭里面的那个分支很粗,而且又插得很深,配合着插在蜜穴里的分支,它们两个一起夹击星股间的嫩肉,感觉每一次顶腰,这个玩具都会狠狠地翻弄她敏感的肉褶,刚刚插了阮•梅不到十下,星就已经淫水直流,那场面丝毫不输给早就在高潮边缘的阮•梅老婆。

“哈哈哈,老公大人也快不行了呢。”

“你还笑话我!看招!”

星抱起阮•梅的两只玉足,舌头绕着两只前脚掌和十根脚趾来回舔舐,顶腰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阮•梅已经被星的好胜心弄出“阿黑颜”,她除了高潮二字以外已经没法思考任何事情,哦对,还有对星的爱。

“不行不行…

…这东西!”

又一次在阮•梅高潮前的一瞬间停了下来,不过这次星不是故意的,主要是这“三头龙”实在是太磨人了,星刚刚顶了这么几下就要把自己弄的爽晕过去了。

“老公……老公很辛苦的话,我来动吧。”

“不用,不能只让我一个人的屁屁受苦,你也要!”

星又从装满情趣用品的袋子里拿出一枚充满电的椭圆形震动玩具,用一个直径粗到阮•梅几乎塞不下的肛塞狠狠地顶到她的后庭深处。

“唔咿——老公轻点!”

星手捏着震动玩具露在外面的控制线,摸到控制器之后没有过渡地直接开到最高档。

“翻个身老婆,趴过去。”

保持着情趣玩具在敏感到极点的小穴里的状态,一百八十度转身可真是不太容易,阮•梅转一点就要颤抖半天,生怕自己还没被老公大人惩罚就先一步泄身。

阮•梅刚四肢着地趴在塑料膜上,就被星照着屁股扇了一下,虽然没用多大力,但不知为何声音很大。

“老婆好色啊~老公要狠狠惩罚你了哦,想要吗?”

“想要,想要!老公大人快惩罚不听话的坏老婆!”

“嗯唔——不好,我也要……”

疯狂震动的玩具在阮•梅的后庭里配合着星的抽插,一齐刺激着阮•梅敏感到极限的穴道,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泄身了,在这样的抽插速度下,可能……撑不过十秒。

“老公——老公大人,老婆真的不行了,马上,马上就要高潮了!”

阮•梅的喊叫声里还掺着下流的喘息,被星弄到如此狼狈她不是第一次,但这么不计后果还是第一次。

只要能高潮,让她跪下给星舔一天的脚都行!

“啊——这个好舒服,我也不行了,老婆再坚持一下,我们一起高潮好不好?”

“好,和老公大人一起……”

星从阮•梅的身后抱住她不住颤抖的身躯,双臂绕过学者的双肋,温柔地揉搓着阮•梅的一对儿酥胸。

“阮•梅……你是我的,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爱你老婆,同样,我的一切也都属于你……”

“星,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说多少遍都不够……”

趴在阮•梅背上的星在她耳边耳语着,阮•梅也闭着眼上气不接下气地回应着星那满满征服欲满满的情话。

“阮•梅老婆,我不行了,我要高潮了!当我咬住你后颈的时候,一起!”

“好啊——快点让我高潮!”

星在阮•梅的后颈上亲吻了几下,那节奏像是在给阮•梅做高潮倒计时一样。

突然!星控制好力道地咬住阮•梅后颈上皮肉,为了不让自己也像阮•梅老婆那样发出极其下流疯狂的淫叫,星咬住她后颈的力道越来越大。

这也算是星作为攻的矜持吧,其实跟着她一起叫一叫也没什么啦……

“啊……老公大人——老婆要疯掉了!好爽——”

不知道是淫液全都从穴口的缝隙里喷了出来,还是……不对,这就是漏尿了吧!

“呼——老婆,你尿出来了……”

“诶!?别看!!!”

“就看,再多尿一点嘛~”

星坏心眼地从“三头龙”上逃了出来,但她却没有放过阮•梅,继续用手握着情趣玩具抽插她的蜜穴。

而且与此同时星猛地拔出肛塞,被肛塞撑大的菊花一时间没法完全闭合,刚刚高潮的阮•梅被持续施加过量的刺激,穴口被玩具撑大没法收

缩,菊花疯狂收缩又张开,里面的震动玩具被她像是排卵一样挤了出来。

“唔——高潮,停不下来了——啊啊啊啊!”

“哈哈哈,老婆又尿出来了呀,好羞羞。”

“说了别看!”

事后的收拾工作当然交给了星,虽然她现在也有点腿软就是了。

但阮•梅已经完全瘫在床上不能动了,她身上剩余的巧克力还是星拿着湿毛巾一点点擦干净的。

还好提前垫了一层塑料膜,收拾工作也没有太复杂。星拖着酸麻到几乎不能动的双腿踉踉跄跄地走到床边,一头栽倒在阮•梅的身边。

气喘吁吁的爱人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已经差不多从失去理智的状态缓和过来,阮•梅的眼里也恢复了往日的知性与温润。

“风花雪月正当时,莺歌燕舞恰如此……”

“满足了吗,我亲爱的老婆?”

“当然满足了,吐真剂的药效已经过了,我说的也是真心话。”

星拉上身旁的被子,一同盖在阮•梅身上。阮•梅手心向上,将左手放在脑袋边,星也侧过身手心向下用左手盖住爱人的手掌,十指相扣,彼此交心。

“我真的好爱你,阮•梅姐姐。”

“从你第一次在「模拟宇宙」里遇到我的切片开始吗?”

“哈哈哈,玩「模拟宇宙」就是要吃阮饭呀!”

“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偷偷动些手脚,让你每次都能遇到那个事件。”

“不了不了,那样就失去游戏的乐趣了。”

阮•梅侧过头与那双金色的双瞳深情对视,她知道自己为什么再也写不出那种失意之诗了,因为有幸在身边陪着她,就算是实验失败,也不算失意。

因为此前那个让她终其一生也要找到的答案——生命的终极意义,她好像在星的身上找到了答案。

那就是爱,每个生命体存在于宇宙之间,或许生命结构极其简单,但存在却意外地相同相近。

那就是追寻与付出爱,这爱可以如恋人间的激情般实实在在,火热非凡,也可以如两个灵魂间的交融那般虚幻缥缈,抽象高深。

爱会改变生命体的存在状态,爱会改变生命体的基本观念,爱甚至会改变生命体的存在意义,阮•梅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办到的,即使她自己就身在其中。

这绝不是多巴胺的作用结果,也不是任何生命自身产生物质的效能,爱的作用好像是生命之外的东西,可能……和灵魂有关系?

但灵魂已经不是阮•梅的研究领域了,她现在只知道,只要和星在一起……一切都不重要了,或者说,一切困难有她的陪伴,都将成为旅途中最炫目的风景。

“晚风轻起,翠叶鸣声,慷慨月明,繁星作伴,执手相与只恨相见晚,哪管它花开花落,众生有情。我爱你,星。”

“我也爱你,阮•梅……”

赶在阮•梅姐姐进池当天肝出来了!文中的诗词都是原创哦~厉害吧厉害吧!希望各位读者大大喜欢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