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当秘书舰摸鱼被指挥官发现,拉菲要面临的惩罚是……
作者:似瓦尔呐.
一个阳光明媚的中午,天空中万里无云,港区的指挥官还是像往常一样,在完成上午的巡视之后,回到了港务大楼
但是,刚刚回到港务大楼,进入办公室的一瞬间,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有点吃惊。
作为指挥官今天的秘书舰的,是一位穿着粉红色外套的白毛双马尾萝莉,也就是拉菲,今天作为秘书舰的她,正躺在沙发上睡着觉,地面上还堆放着好几个酸素可乐瓶!
拉菲本来就很好睡觉,指挥官肯定是知道这一点的,在拉菲之前担任秘书舰的过程中,她也一样会趁指挥官不在、甚至是当着指挥官的面睡,虽然指挥官一开始挺介意的,但是慢慢的也就习惯了。
但是这一次,看见地上的酸素可乐瓶,指挥官就再也绷不住了。
“拉菲!赶紧起来!”已经有点生气的指挥官对沙发上的拉菲喊。
略带暴躁的嗓音,将此时正熟睡着的少女吵醒了过来,面对打扰了她的美梦的指挥官,拉菲没有表现出负面情绪来,反倒是跟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对指挥官说:“指挥官…不要叫醒…拉菲…”之后便继续埋头睡觉。
“当秘书舰的时候不仅睡觉,还喝了这么多的酸素可乐,而且被叫了还继续睡,而且有的瓶子里仅剩的那一点点也流到地毯上了,这个星期我办公室的卫生打扫又要费好大劲了!”指挥官生气地自言自语。
作为一港之主来讲,指挥官无论在什么时候都非常注意整洁,每天都会自己打扫很多遍办公室和住处,做到基本上一尘不染,而且指挥官对秘书舰的要求也比较严格,比如说在规定的用餐和下午茶时间以外不允许在办公室吃东西和喝饮料、不许擅自离岗、遇到重要事件需先报备等;像拉菲这种不知道什么原因、平时睡觉特别多的舰娘,指挥官尽管像前面说的那样一开始很介意但后来慢慢习惯,也会一样慢慢的对她们进行纠正。
但是这一次,指挥官已经有点难以忍受了!但是他仍然还在忍,他继续训斥刚刚醒来的拉菲:“别再睡了快起来!你这是怎么搞的?当秘书舰的时候睡觉、喝可乐,还把地毯弄脏了,知道清洗一次地毯费多大劲吗?”
还在睡觉状态下的拉菲,被指挥官生气的语气惊醒。
“拉菲…今天早晨和标枪…尼米还有绫波一起去做演习作业了,因为…明天要汇报给…大讲堂,而今天做秘书舰…没有时间…”睡眼惺忪的拉菲带着委屈似的表情,对指挥官说,“而且…今天做秘书舰要打起精神来…所以就喝酸素可乐提神…”
喝了这么多酸素可乐结果还是睡着了,这得有多能睡?指挥官心里已经开始责备拉菲了:好你个拉菲,不早点完成大讲堂布置的作业,而是快要交作业的时候起这么早去完成,本身就是瞌睡虫还偏偏做这种容易让人犯困的事!看来不给点惩罚真就说不过去了。
指挥官一点一点的把地上的瓶子收拾起来,从自己办公桌的抽屉中拿出一个大垃圾袋装在了一起,放在了一边,打算在惩罚完拉菲之后再一块扔掉。
对于这种损坏自己的形象、又很大程度违反了秘书舰规矩的行为,指挥官觉得动用传统的惩罚行为有点太宽容了,尤其是对拉菲这种经常睡觉的舰娘来说,平时睡睡觉也没什么,但是这次不完成作业还挑睡觉时间补作业还做出
这种事情来,这真的就非常气人。
“拉菲,跟我来。”指挥官一脸严肃地对拉菲说:“今天我务必让你长长记性!”
说完,指挥官就带着拉菲,走到书架的边上,他拿下了一本黑色封皮的书,下方露出一个实木的按键来,指挥官按下按键,这一列书架就向里打开了。打开的书架的后面是一间秘密库房,库房的架子上放着各种各样的刑具。
单纯只是看见刑具,拉菲就已经有点害怕了:“指挥官…要给拉菲用刑吗?拉菲…再也不敢在做秘书舰的时候睡觉了。”
看着拉菲已经害怕的样子,指挥官还是有点于心不忍,但是做秘书舰的时候不仅睡觉喝东西还把瓶子扔在地上,怎么说多少都要接受处罚的。于是,指挥官从靠右侧墙的架子上,拿下了一个几乎未拆封过的盒子,里面装着不知道什么样的东西。
指挥官心理默默地想:这件尘封许久的东西,总算可以派上用场了!指挥官拿着盒子,和拉菲一起走出了这间库房。并一起走去了港区运动场,坐在了跑道边的椅子上。
此时是中午的午休时间,运动场上基本已经没有任何舰娘在走动了,所以说,拉菲根本不用惧怕被发现然后社死,但是她却对此很不理解。
“既然…要惩罚拉菲,为什么选择…是在运动场啊?”拉菲疑惑地问指挥官,“难道…是要罚跑圈吗?”
指挥官一脸严肃的回答道:“没错,是要跑圈,但是只能穿着这双鞋子跑!”说完便打开了盒子,盒子里是一双棕色的鞋子。鞋子是标准的中帮鞋,鞋带和一般的运动鞋没什么区别,整体看上去就是一双女式运动鞋的样子,唯一的区别就是鞋底看起来有一点点厚。
平时经常睡觉的拉菲,除了学院体育课以外是很少做体育运动的,这次体罚跑圈,她就已经不愿意了:“指挥官,现在拉菲…体力不是很充足的,请换一种惩罚方式。”
得知了拉菲不想接受跑圈,指挥官已经比刚才还要生气了,便开始训斥她:“清晨跟标枪她们做演戏有体力,跑圈就没体力了?今天我还真就不想换一种方式惩罚,必须给我好好跑!”
指挥官将这双鞋子放在了一边,双手伸到拉菲的脚边,脱下了两只她原本穿的鞋子,并拿起地上的鞋子,一左一右套在了拉菲的脚上。
“去跑步吧拉菲,记得要跑够半个小时!”指挥官对穿上特殊的鞋子的拉菲说。
跑步要穿特殊的鞋子,拉菲开始觉得非常奇怪了。
穿上这双鞋子的拉菲,没多大一会,就感觉到了一股来自脚心的痒感。拉菲开始忍受不住了:“指挥官,拉菲的脚…好痒啊…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挠拉菲的脚一样!”
为了能让拉菲乖乖接受惩罚,知道鞋子工作原理的指挥官训斥道:“快点去跑步!想要不痒就只能跑起来!”说完,指挥官便拿上拉菲的鞋袜,离开了运动场。
虽然并不知道指挥官的话可信与否,拉菲还是去到操场跑道上跑步,过了一会,脚心的痒感消失了,由于指挥官说要跑够半个小时,因此拉菲不得不继续跑着,不过说来奇怪,这双鞋子并不是停下的时候挠痒,跑着就不挠痒了,刚停止挠痒没几秒,挠痒又开始了,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循环下来,一会停下来一会又继续,这对于拉菲这个外表年纪的驱逐舰娇嫩的脚心来说,这
种循环挠痒再加上不停地跑步是一种巨大的折磨——不停地挠痒让呼吸变得很急促,再加上跑步致使的呼吸需求比平时还要大;这种跑步的时候挠一会停一会的感觉,就像是拼尽全力跑到希望的边缘,结果没多大一会又被拽回到绝望之中一样,循环往复。跑了不到十分钟,拉菲就已经小脸通红、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为此不得不放慢了速度,但是速度放慢了,鞋子挠痒的速度还是没有变,拉菲呼吸的频率相比刚才还是没有多大的变化,不过肌肉的疲劳倒是有所缓解。
慢慢的拉菲还是停了下来,但是在停下来之后她却发现,如果没有在跑步,那么鞋子就会一直在挠她的脚心,挠痒与疲劳已经让她很难以忍受了,在她停下来之后没多久,就走到跑道边上脱下这双鞋子,只穿着白丝继续跑步了,敏感的脚底踩在跑道上感觉是凹凸不平甚至略有一点点痛的,但是这种感觉,也要比那种周而复始的挠了又停的感觉要好。
此时的指挥官正在暗中观察着拉菲,但是他却并没有出面阻止,而是直接嘴角上扬,会心一笑。
半个小时过去了,指挥官回到了之前给拉菲换鞋子的那个长椅那里。
“你可以回来了,拉菲!”指挥官对还在跑步的拉菲喊。
脚上只穿着白丝跑的拉菲听见了指挥官的喊话,停止了跑步,向指挥官走来。
本来粉嫩雪白的丝袜,因为赤脚奔跑的缘故,白丝袜底上除了足弓以外的部分都已经沾满了尘土,变得又脏又黑了。
“你把鞋子脱了跑步,我已经知道了。”指挥官对拉菲说,“所以,惩罚是要继续的!”
“鞋子挠的拉菲这么痒,拉菲跑的又累,要喘不上气了,所以就只能脱掉鞋子了!”拉菲点着两根手指,低着头委屈巴巴地对指挥官说,因为这种惩罚,对于她这样一个幼小的驱逐舰来说,是真的很难受得了的,脱掉鞋子跑步也只是让自己的痛苦减轻一点罢了。
“我理解你,但是你提前脱了鞋,这就说明了惩罚还没有完成。所以嘛惩罚还是要继续的。”说罢,指挥官就带着光着脚的拉菲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打开了秘密仓库的门口,走了进去。
进入秘密仓库之后,也许是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激起了自己的怜悯之心,也或许是经过剧烈运动之后需要恢复体力的缘故,指挥官没有继续进行对拉菲的惩罚,反倒是让她先坐在椅子上好好休息一会,并继续进行惩罚。
十分钟后拉菲休息的也已经差不多了,这个时候,指挥官将手伸到拉菲左侧的大腿中间,抓住拉菲左腿白色丝袜口并往下拉,褪过膝盖和小腿,将袜口拉到脚后跟之后,又往上一拽,把拉菲左脚已经很脏了的丝袜脱了下来。而后,指挥官又用同样的手法,脱下了拉菲的另一只丝袜。拉菲一对粉嫩的裸足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
拉菲的脚看起来很小,很符合她这个外表年纪的驱逐舰的脚型,脚长是标准的33码,左右脚的脚指头从大拇指到小指依次变短,每个脚指头都圆圆的,脚心是看起来非常健康、白里透红的肉色,脚背显得非常白皙,脚底和脚背没有一丝死皮;两只小脚丫薄厚均匀,看起来就如同精心打磨的白玉一样。
“指挥官…居然脱掉了拉菲的袜子,变态…”
指挥官搬来一个凳子,并从
置物架上拿来一只足枷,抓起拉菲的小脚,并打开足枷,将脚腕放在了里面,然后把戴着足枷的一对脚腕放在了凳子上。紧接着,又抓起拉菲的两只手并反手绑在椅子上。
眼前这一对白里透红、薄厚均匀的小脚丫,让指挥官垂涎三尺、欲罢不能。指挥官伸出舌头,紧贴在拉菲左脚的脚后跟上,从下到上,又从上到下,时不时还用手伸直拉菲的脚背,在脚背上前后舔来舔去,舔完左脚,又用相同的方式去舔右脚,最后还不忘把拉菲两只脚的脚指头都含在嘴里吮吸一遍,一整个过程结束以后,指挥官又以和之前差不多的方式重新循环了一遍。原本说好的惩罚环节,也已经变成了指挥官对这对萝莉小脚的享用时间了。
刚才刷脚心的余痒,和此时舌头与脚面的碰撞产生的痒感,让这个本来脚底就非常敏感的驱逐舰,再一次体会到了剧痒的感觉,虽然舌头带来的痒感并不像痒鞋那般强烈,但是对于敏感的足底而言,这些直击足底的刺激,都是很难以忍受的。
“诶哈哈哈哈,指挥官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舔拉菲的…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有十余平米的小库房里,响彻着拉菲银铃一般的笑声。
“小拉菲脚底这么敏感的吗?嘿嘿,那就好好让我再多惩罚一会吧。”指挥官带着一丝阴险的笑容说。
指挥官用足枷上的锁锁住拉菲的十根小趾头,然后伸出右手的食指,在拉菲左脚的足弓上划了一下,一股强烈的痒感再一次穿过拉菲敏感的神经。
“能不能停下啊,指挥官!”拉菲问指挥官?
“很遗憾,惩罚的环节还没有结束哦!接下来还有更加刺激的呢!”说罢,指挥官锁上拉菲的脚趾头,并将双手聚合成爪形,对着拉菲的两只小脚使劲地挠着。
十根手指在两只脚心上疯狂的舞动,仿佛正在舞台上舞蹈的芭蕾舞演员一样,平日里几乎面无表情的拉菲在此时此刻已经笑得无法控制住自己,伴随着指挥官的挠痒速度越来越快,拉菲的笑声越来越亮、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小小的胸部在基础的呼吸中上下翻动着,整个身体除了被困住的部分都在不停地上下颠簸,显得十分可爱。尽管想要挣扎开来,但是由于她的脚被固定在足枷里,别说挣扎了,动都不可能动一下。
过了十分钟后,指挥官停止了直接用手的挠痒,虽然只有十分钟,但是对于拉菲来说,这十分钟仿佛和十个小时一样。
“指挥官,已经…结束了吗?”刚缓过神来,满头大汗的拉菲问。
“完全没有呢,这只是前菜,接下来才是正餐的喔!”指挥官奸笑着,对拉菲说。
刚才拉菲笑得很厉害,于是指挥官从架子上又拿下来一个粉色的口球,塞在了拉菲嘴里并从后面系好了口球的带子。
接着,指挥官从架子上又拿出来一个装满了粉色透明药剂的瓶子,瓶子上清清楚楚的写着“增痒剂”三个字。他打开瓶盖,里面是一个细瓶嘴。
指挥官将瓶嘴朝下,对准拉菲脚趾头与脚心相连的部位,把药剂挤到拉菲的脚上,并涂抹均匀。在涂抹完拉菲的两只小脚之后,指挥官还是像刚才那样,将五指聚合成爪状,再次挠起拉菲的小脚丫来。
此时的拉菲因为戴上了口球,想笑也已经笑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因为药
剂的作用,原本就很敏感的足底的感觉更加清晰,从而变得更加怕痒,指挥官不停地挠来挠去,很快,剧烈的痒感已经从拉菲足底的每一个穴位发生,并且以非常快的速度穿越全身神经,剧烈的挠痒和神经反射已经耗费了拉菲很大一部分体力,再加上拉菲的嘴被口球堵住,只能靠鼻子呼吸,面色变得通红,汗水和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淌着。
不一会儿,拉菲已经接近虚弱,她的衣服已经被汗液浸透,就连那件小背心外面的外套也沾上了汗;毫无例外,脚底也出满了汗水,在库房的灯光的照耀下显得非常明亮。
“嘿嘿嘿,拉菲的小脚丫比想象中还要敏感呢~”指挥官盯着拉菲那刚从挠痒的风暴中经历过来的小脚,说。“不过,更美味的正餐还在后面呢。”
指挥官转身走向了位于门口的那排架子上,取下一根电动牙刷,并调到了最高档位,牙刷在这个环境下发出的声音,显得非常恐怖。
指挥官不由分说,就把电动牙刷头放在了拉菲足弓与脚心之间的位置,并转动手腕,刷着拉菲细嫩的脚底。
在拿出牙刷的那一瞬间,拉菲就已经非常害怕了,而现在牙刷已经开始在她的脚底动来动去,还是以最快的速度运作着,这种痒感与之前有和没有涂药剂的手挠以及穿痒鞋跑步相比,显然更加剧烈,挠了不一会儿,因为剧痒的缘故,拉菲开始拼命地晃头,带着口球的嘴也比之前发出了更大的“唔唔”声。因为嘴巴被堵住,拉菲已经没有办法深度呼吸,再加上电动牙刷带来的更加剧烈的痒感,她已经快要晕过去了。
“这就坚持不住了?”指挥官说,“那今天的硬菜可能就没机会享受了喔!”
为了让拉菲保持相对清醒的状态,从而更好的进行“惩罚”,指挥官摘下拉菲的口球,并给了她一会时间来恢复。
“结束了吗,指挥官,可以结束…对拉菲的惩罚…了吗?”此时已经极度虚弱并大口喘气的拉菲,问指挥官。
“还没有喔,如果不让拉菲恢复一下精神状态的话,接下来的惩罚可就没有意义了呢!”指挥官面带微笑对拉菲说。
“指…挥官,拉菲,感觉…好渴…啊。”拉菲说。
听到拉菲的请求后,指挥官从库房的柜子里拿出一瓶秘制冷却水,因为以往拷问和惩罚的过程中,被惩罚或者拷问的对象有的因为惩罚时间过长,难免导致因为排汗和流泪过多而产生缺水,这个时候饮料与水就是非常重要的需求。
指挥官将水喂给拉菲后,又去到旁边的货架上拿下一把梳子,并把困着拉菲的足枷调整到两脚并拢的状态,随之用带齿的一侧,在拉菲的脚底上使劲地来回刮,总共刮了大概十多分钟。这一刮不要紧,如果说前面的电动牙刷与手挠只是普通的痒,用梳子刮则又提升了一个层次,尤其是横着使劲的和锯木头一样刮,这种感觉可以说是非常非常明显了。
“不要哈哈哈哈,拉菲哈哈哈哈哈,知道错了哈哈哈哈哈哈,以后做哈哈哈哈哈哈,秘书舰的时候哈哈哈哈哈哈哈,再也不哈哈哈哈哈,喝东西和哈哈哈哈哈,睡觉了哈哈哈。”为了不让指挥官再继续惩罚自己,拉菲只能在哈哈大笑中通过不连续的语言来认错并发誓不再犯了。
“知道错了吧!不过先不要着急着结束,还有餐后甜点的喔
!”指挥官说。
这次,指挥官拿出来的刑具与之前的不太一样,是一支钢笔,指挥官用钢笔吸好了墨汁,就准备在拉菲的足底上写字。
“嗯,写点什么好呢?”指挥官心里想,忽然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嗯,就这么定了!”
指挥官握好钢笔,开始“不要在做秘书舰的时候睡觉、不要在做秘书舰时喝饮料。”往拉菲的两只脚的脚心上写。
由于指挥官平时在书写文件的时候态度十分认真,因此这一串字指挥官也一样一笔一划的写,尽管是在并不平的脚心上。
“啊哈哈哈哈哈哈,拉菲哈哈哈哈,已经哈哈哈,知道错了哈哈哈哈,指挥官哈哈哈哈,不要在写了哈哈哈哈”字还没有写完,拉菲就又笑了起来。
指挥官没有停下,反倒是继续慢慢地,把这几个字写在拉菲的脚心上。
指挥官慢慢的速度,让拉菲感受到了持续性的、不停移动的痒感,这边还没有反应过来,另外一边又开始痒了起来。
24个字分为两边,写在了拉菲的两只小脚底面上,尽管因为之前的挠痒出的脚汗让字变得有些许模糊,但是大致看,还是能看出来是什么字。
在写完字之后,指挥官打开了足枷并给拉菲松了绑,带到了办公室并让她躺在了沙发上。
“小拉菲,以后还敢不敢当秘书舰的时候睡觉喝饮料,还把垃圾扔在地上了?”指挥官问。
“拉菲…以后不会…再这样做了。”拉菲用倍感劳累的语气说,“指挥官,已经…结束了吗?”
指挥官用略带严肃的口吻,告诉拉菲说:“已经结束了,希望你能记住今天,而且你现在因为受惩罚一定很累了吧,我今天就特意允许你睡一觉休息一下吧!”
因为惩罚导致的体力耗费,再加上指挥官这一次允许她睡觉,拉菲便闭上了眼睛,进入了睡觉的状态。
看见拉菲睡梦中的样子,指挥官很不忍心打扰她,还亲自脱下外套盖在了她的身上,此时的指挥官的面色和态度和惩罚时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等到拉菲醒来的时候,鞋子和丝袜已经摆在了沙发旁,之前的惩罚留下来的疲劳已荡然无存,丝袜也已经从沾得脏兮兮的样子变得非常干净了。
从那以后,拉菲在担任秘书舰的时候,再也没睡过觉。毕竟这一次的惩罚太刻骨铭心了。
有一天,拉菲结束了一天的秘书舰工作,同时指挥官也回到了办公室里,见到指挥官回来,拉菲也和之前一样礼貌的挥手和他告别。就在拉菲离开办公室之后,指挥官拿出一个神秘的盒子并打开,里面竟然是那天从拉菲脚上脱下来的脏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