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风情录(改)1~12章

太上风情录(改)1~12章

邢洛璃真的急了,此刻他也顾不上其他的了,如果她没有什么办法,那么这个作用只有下面那玩意儿的家伙就给他从这里滚出去,毕竟找个阴道还不容易?!大街上一抓一大把。

眼见邢洛璃摆出了逐客令,丰腴女人也收起了继续调戏的意思,开始装模作样的思考着。

最后在邢洛璃焦急的等待下,丰腴女人仿佛恍然大悟般的鼓掌起来,让不断哄着女婴的邢洛璃侧目不止。

【想到办法了?】

邢洛璃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连忙抱着孩子来到她的跟前。

【自然,不过嘛……需要夫人做出一点点牺牲~】

说完,丰腴女人拉过他的身子,随后示意他放下手中的孩子,随后压低他的螓首,将他的嘴唇对准自己的乳头。

做完这些工作之后,丰腴女人说道。

【母乳需要在女人在孕期才有的东西,而我并没有怀孕,因此一般来说是没有母乳的,不过嘛,可以催乳。】

说到这些,邢洛璃双眼放光的抬起头看着丰腴女人说道。

【那还等什么,赶紧催乳!】

说完,不等她反应过来,邢洛璃连忙抬起手想要握住她的乳房挤压揉捏,期望给予足够的刺激让她产生乳汁。

【诶诶诶,夫人别急嘛,催乳不是用手的……而是用嘴。】

丰腴女人义正言辞的

说着,随后挺动不断跳动的乳房,甩动那嫣红至极的乳头,仿佛已经迫不及待。

什么?!

邢洛璃闻言差点牙都要咬碎了,真是得寸进尺,此刻他抬起头翻着白眼死死的盯着面色不改的丰腴女人,脸上满是杀人的表情。

让他给他吸这种恶心的东西,还是杀了他算了。

因为在女尊世界,女人的乳汁的味道与寻常世界根本不一样,这种乳汁的味道对孩子来说是一种难得的美味,但是对成人来说却是一种古怪难喝的粘稠液体。

因此对于大部分男人来说,除非是结婚了的,一般都不会卖力给女人吸胸口的那对玩意儿,都是浅尝辄止,要是一不小心弄进嘴里,不得恶心几天。

他想要拒绝,只是耳畔渐渐传来的啼哭声让他犹豫了。

宝宝……

原本的拒绝最终还是变成了妥协,此刻就算眼前这个可恶的家伙欺骗自己,他也必须来做。

【你最好别骗我,不然我要……唔……】

还没等他说完,那雪白硕大的酥胸直接朝着他的嘴里怼了进来,他想要躲闪,但是却被她那十分有力的手直接钳制住。

这还没算完,丰腴女人一把薅住他的青丝,随后像摆动玩具一般摇晃他的头,让他像条狗一样的吮吸着她的素乳。

【啊……快吸……快吸……夫人……快点……啊……呼……】

女人仰着头呓语欢愉着,感受着乳头上的黏腻还有那口腔包裹的酥爽感,让她神魂颠倒的同时身体不断的痉挛,酥胸不停的抖动。

她扭动着曼妙的腰肢,捂着邢洛璃的头不停的在他的嘴里进进出出,红润的乳头在他口腔里刮蹭着,享受着他的吮吸,让她张着嘴不停的发出嗬嗬声。

黏腻的肌肤涌入到他的嘴里,滑腻的肌肤让他也有些享受,从而减轻了那极为压迫的强迫感。

【唔啊……噗呲……咕噜……哈呜……】

滋滋声不停的发出着,伴随着女婴渐渐而起的啼哭声,邢洛璃又一次陷入到了迷乱之中,他的身体很敏感,此刻早已被身前的女人调教的不停的发情,如今双手无力的下垂着,双眼翻白的同时嘴里满是她乳房之上的肌肤,被塞满离开一嘴,弄的双腮鼓鼓嘴角不停的溢出口水。

他很难受,呼吸不畅的同时嘴里也被强迫着,似乎之前的享受只是一种迷醉的糖果,勾引他上床之后便是无情的强迫,仿佛一切都是精心设计好的。

【夫人……夫人……夫人你的嘴……哈~夫人……快舔……夫人……】

丰腴女人抓着他的头不停的往自己乳房上挤压,让他被迫陷入到了那满是白花花软肉的世界之中,这让他呼吸更加受阻,此刻简直就是陷入到了窒息无望的肉海之中。

似乎是觉得不刺激,丰腴女人握住他的手往自己蜜穴放去,随后她喘着粗气低吼道。

【夫人……快点……快帮我弄,这样出水……出水快一些……】

她继续胡言乱语的忽悠着邢洛璃,但是这种离谱的理由邢洛璃还是选择了相信,毕竟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也不得不去做了。

他抬起芊芊素手,然后拘谨的用两根手指慢慢掰开她那饥渴蠕动的阴唇,露出了那淫水细流的细腻软肉,还有那曲径幽深的穴口。

忍受着恶心,邢洛璃慢慢的探出手用手指,随后慢慢的插入到她的小穴里。

顺着他的插入瞬间,他的手指瞬间沾满了湿滑的黏液,温热的感觉

瞬间包裹住了他的手指。

忍受着那粘稠恶心的感觉,邢洛璃开始在她的小穴里抽送着。

【咕叽咕噜噗呲……】

黏腻的蠕动声在她的小穴里响动,蠕动的阴唇真的像一只嘴一样吞吐着他的手指,不断流出的黏液几乎到了他的手腕上,随后顺着他的手臂一路流淌,滑过了他的手肘不断的滴落。

丰腴女人享受着他的侍奉,脸上露出了极为享受的模样,此刻她低下头看着那强忍着不适为她吸奶扣穴的将军夫人,心中的征服欲再度得到了满足。

什么将军夫人,还东仙域第一美人,还不是个下贱的工苟,快点给老娘吸,你着表字。

当然这些话她只能在内心里怒吼着,此刻还没到时候,等把你这烧获操爽了,让你天天为我舔穴吞水,骚东西。

内心里极为淫秽阴暗的想法不断的在她脑海里滋生着,仿佛是恶魔的种子在她的内心生根发芽,看着那绝世美丽的容颜,还有那成熟风韵的人夫味儿,让她双眼充血。

干死你,干死你,欠艹的东西,在外面偷人是将军大人满足不了你了吧,嘻嘻嘻嘻嘻……你个欠干的浪货,骚浪贱的东西,表面上装的那么威严,穿得那么正经,没想到这么下贱啊,下次给我里面穿骚一点,你这骚工苟。

她内心里发狂的吼叫着,随后双手毫不留情的抓着他的发丝不停的前后撞击着在她的酥胸上,让她的乳头向着他的咽喉之处深入着,惹得邢洛璃嘴里不停的发出干呕声。

强烈的刺激感让丰腴女人的乳房开始肿胀变大,巨量的乳汁让她的乳晕开始向外渗出黏腻的乳汁,一股咸腥味儿开始出现,让邢洛璃感到难受至极,他下意识的想要脱离,但是一想到还在啼哭的宝宝他也只能强忍下来。

【夫人……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哈~哈~……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她的一声低吼,她的乳头之上开始喷洒出巨量的乳汁,黏腻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在他的嘴里,然后顺着他的鼻腔一路向上,直冲他的天灵盖。

与此同时,她下体的肉穴也开始颤抖,在胸口喷射出乳汁之后,她的蜜穴也顺势从花心口喷射而出巨量的淫水。

淫水飞溅而起,直接喷在远处的墙壁上,溅射而起的黏液也撒在了那挂在墙上的结婚照上,溅在了邢洛璃和月遥的脸上,洒落的黏液也弄在了婴儿摇篮内的女婴嘴里,让她瞬间停止了哭泣。

释放完毕之后丰腴女人仰着头大口喘着粗气,带着胸脯还有小腹上的大量乳汁她向后仰着头,随后身体瘫软在柔软的婚床上。

而邢洛璃也慢慢的从她的胸脯之上慢慢起身,忍受着口中的古怪味道,他扶起自己那瘫软无力的身子慢慢来到摇篮旁边。

他抱起宝宝,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然后嘴对嘴的将嘴里的乳汁慢慢灌入到她的口中……

宝宝饥饿的问题终于解决了,或许是之前的哭闹耗费了她大量的气力,在喝完他嘴里的奶汁之后,她咿呀学语的呢喃着,随后发出了呓语慢慢睡去。

在哄睡了好一会儿之后,邢洛璃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下了,他慢慢的将其放入摇篮里,随后施展禁术让其隔绝一切噪音。

安顿好一切之后,邢洛璃瘫软着身子随后一瘸一拐的来到床尾躺在上面也是一同喘息着。

休息了好一会儿之后,丰腴女人的精力恢复的很快,她再度拖着疲

惫不堪的邢洛璃再度开始了做爱,兴许是之前的释放让她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一次她的玩弄力度明显小了很多,这让邢洛璃终于能够享受到那啪啪啪带来的快乐。

伴随着最后一阵释放,女人发出的一声低吼,两人终于满足。

她们躺在婚床上,享受着高潮之后所带来的余韵,女人玩弄着他的青丝,与他开着玩笑,与他不断调情,这让邢洛璃感受到了那久违的幸福。

虽然在床上这个家伙显得霸道无耻,但是在平常她极为懂得照顾自己的情绪,在方方面面都无微不至,让邢洛璃更加倾心于她。

他看着眼前女人的脸,容貌不及自己的现任妻子,但是此刻他真的幻想她如果有着现任妻子的地位和实力那该多好……

只是这种幻想却被一阵熟悉的法力波动给打破了,他的脸上马上从那甜蜜的享受换成了恐惧。

【怎么了?】

丰腴女人吻了一下他,抚摸着他的身体说道。

【不好,我的妻主回来了。】

闻言,丰腴女人喉咙滚动,眼中同样闪烁着恐惧……

……

临近黄昏,月遥带着略微疲惫的身影慢慢走到自家府邸门前。

抬头看向那娟秀的门匾,那上面镌刻上了两个龙飞凤舞的两个字。

月府。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说实话,她很久没有回家了,一直在外忙碌,根本没有时间好好的看一下这个家。

如今在这人约黄昏后的日子里,她终于有那么一点闲暇时刻好好瞧一瞧那当初将他八抬大轿的门匾。

上面还有着他题的字,看着那娟秀无比的美丽,就像他那有些模糊的容颜,自己只能依稀记得他的绝色。

【好久都没回来了,不知道洛璃想我了没。】

月遥抿了抿嘴,随后握了握手中的鲜花玫瑰,随后慢慢的推开那绚丽的门扉。

只是她刚一触即那金属质感的门扉,那门扉便应声而开,随后对着她展露出了那许久未见的高山流水。

门是虚掩着的。

这让她一瞬之间生起了疑惑,不过想着可能是有人出去忘记关门了,因此她并未把这件事往心里去。

在内心里稍稍责备了那些忘记事的人之后,月遥慢慢合上门,随后朝着她心心念念的寝宫走去。

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她慢慢来到了那两人以往朝夕相处的日子,按耐住内心的悸动轻轻的敲响那幸福将要到来的门。

【咚咚咚……】

她敲的很轻,就如同她那忐忑不已的内心一般,似乎只要稍稍一推,便焦躁不安。

很快,她的敲门声便得到了回应,那是一串脚步声,很急促,似乎是那空守闺阁多年的人儿终于等来了征战多年的将军,久别胜新婚。

这一刻她那颗迟钝的心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离别之后相逢的欣喜,紧握着手中的玫瑰,看着那逐渐敞开的门扉,露出了里面那身着红色长尾摆裙的相公。

美丽的容颜最容易勾起她的回忆,看着那犹如婚纱的装束,她对他的爱又一次加深了。

【真美,我以前怎么不留心一点呢?】

心里嘀咕一会儿后,她换上了那有些生疏的笑容,随后将手里的鲜花递给了眼前抿着嘴看着她的相公。

【相公,给你。】

月遥不太会说话,她是个不太懂情调的女人,尽管在武功工作上智勇双全,但是在儿女情长上却显得呆板木讷。

邢洛璃看着那娇艳欲滴的玫瑰,还有她那有些憨厚的笑容,一

瞬间思绪万千,看着她那略微沧桑的容颜,邢洛璃的内心那极寒而起的内心似乎化开了那么一点。

只是那温热极致的刺激瞬间将他拉回现实,某处传来的猛烈快感让他差点叫出声来,他赶紧压下去,随后咬着牙浅笑道。

【多谢妻主,我很喜欢。】

有些公式化,要说饱含深情吗?那确实有,不过不多,就像那岁月磨损的痕迹,滑过她的脸颊,还有他那逐渐斑驳的肉体。

接过鲜艳的玫瑰,闻着上面略微萎靡的花香,邢洛璃脸上带着略微的强颜欢笑,最终给了她自我满足的小笑容。

月遥没有察觉出他的异常,她是个呆板的人,因此对于一些细微的蹊跷很难察觉,或者说根本就不会感觉到。

此刻的她很满足,看着自己丈夫的柔情似水的笑容,仿佛那一束玫瑰让他高兴不已,心中那弥漫的愧疚也渐渐消散,一如她过往那般无视敷衍。

她走进那两人温馨的小屋,看着那岁月如歌的点点滴滴,原本那应该积满灰尘的灰色相册依旧有着属于它的姹紫嫣红,时间滑过这里,但是这里却依旧崭新如旧,仿佛在这里停留一直在等待着她。

【难道他一直都在为我等候吗?】

原本弥散的愧疚又一次如同海水逆流般聚沙成塔不断刺激着她,回过头看着他那欣喜的面容,月遥抿了抿嘴,最后猛的上前抱住了他。

突然袭击惹的邢洛璃惊呼一声,手中的玫瑰也被迫掉落在地,犹如那多日来的平淡如水,此刻涌起了属于两人的各自精彩。

【对不起……】

月遥轻声的道歉,她伏在他的耳畔,轻言细语的说着,简短的话语此刻饱含着她的情绪,这一刻她少了些敷衍,多了些真挚。

【嗯……没关系,阿遥,你其实不用这样的,我知道你很忙,不用担心我,我会一直为你守候……】

邢洛璃声音颤颤的说着,言语之中带着感激,还有那……细若蚊吟的娇喘呻吟。

嗯?

波浪般的疑问从她心底涌起,她想要询问,但是在邢洛璃的甜言蜜语下也陷入到了那温馨的世界里。

两人相互拥抱,温存着夕阳西下的最美一刻,天边的落日带着属于这一刻火烧云,软绵绵的甜美融入着那一瞬的美好,让月遥多么想要停留在这一瞬。

温存完毕,两人也是默契的松开彼此,月遥抬眼看着眼前的丈夫,点绛朱唇下那一抹嫣红似乎是刚刚涂抹上去的,嘴角突出的一点让他多了一丝凌乱。

月遥伸手抹去了那突出的部分,让他的温润嘴唇又一次变回了细腻如雪的完整。

做完这些,看着那满脸绯红的邢洛璃,月遥也只是浅笑一声,随后揶揄道。

【怎么,妻主回来了你就这么害羞?莫非刚刚做了什么让自己这么脸红?】

邢洛璃闻言忽然之间紧张了起来,他紧紧捏着手中的手,眼中的光芒不停的闪烁,他似乎在观察着什么,最后才悄然道。

【啊……没,没什么,天气太热了,而且刚刚给妻主准备晚餐,弄的身上有些燥热……】

理由很充分,就算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月遥也是义无反顾的选择相信他,最后伏在他的脸颊上亲吻了一口,随后悄声道。

【嗯……相公不要这么劳累,饭菜我们仙人不吃也行。】

【没事,阿瑶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准备些吃食也是应该的……】

邢洛璃龇牙咧嘴的说着,最后像是强忍着

什么抿着嘴笑呵呵的说道。

【那……谢谢相公了。】

月遥也是温馨的笑了笑,看着他那酡红的脸颊,一瞬之间仿佛回到了那成婚之日的美好,甜蜜的糖果藏在那城堡里,此刻她又一次走到了那中古世纪的穹顶之下,采撷着那朵晨露之下的花儿,新鲜美丽。

再度温存一番之后,月遥准备走进卧室去看看孩子,只是她刚一有所动作,邢洛璃便急忙阻止。

【不要去!】

【为何?我只是想去看看孩子。】

月遥摸着后脑勺一脸疑惑的看着神色紧张的邢洛璃,此刻看着他的面容还有他的神态,她第一次开始觉得邢洛璃有些不对劲。

【洛璃,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没什么……不舒服……哦~】

他刚一说完,便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酥麻的声音发出着,让月遥都不由得身体打着颤,差点软了下去。

【洛璃……你?莫非?】

心中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难以消除,月遥的目光带着怀疑一丝不苟的看着他,想要继续从他身上瞧出些什么。

邢洛璃闻言更加紧张起来了,她心里怒骂着一个人,随后想要上前去耐心解释自己刚刚的变化,但是却被月遥立马打断了。

眼见自己无法解释,邢洛璃的心快要提到了嗓子眼,他手心冒汗的看着那看起来神经大条的妻主,第一次觉得她粗中有细,眼光毒辣。

【洛璃,莫非……你……想要了?】

说完,月遥脸上露出了谁都懂的表情,随后慢慢走到面红耳赤的邢洛璃面前,抚摸着他的脸颊,调笑着说道。

邢洛璃闻言,提到嗓子眼的心脏瞬间回归原处,他赶忙理了理思绪,随后羞赧着说。

【阿遥……】

月遥看着他那欲拒还迎的模样,也知道他多日来的空守闺阁的寂寞,嗯……自己也是时候满足一下他的相公了。

揉了揉自己的腰子,虽然有些酸软,但是晚上来一两次应该是没问题的。

【洛璃……今晚我们一起睡……】

月遥再度抱紧了他,随后吻了吻他的嘴角,最后悄声说道。

邢洛璃闻言脸上也是一阵绯红,最后也只好抱住她,将自己的面容埋在她的乳沟处。

【嗯……好了,我得继续准备晚餐了,一天下来应该累了吧,快去休息吧,饭做好了我叫你。】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最后邢洛璃才发出离去的信号,月遥点头答应,随后两人带着恋恋不舍的心思去忙自己的去了。

分开之后便是一阵陌陌的失落,看着她的转身离开,月遥都觉得洛璃像是有着什么心事的。

也许我该问问?

将这个问题牢牢的记入心中,随后她踩着摇曳的步伐,也转身去了客厅。

客厅不大,但是模样和自己成婚时候都模样别无二致,温馨,美好。

依照着记忆的模样她拿起了阳台上那熟悉的风铃,顺着风晃动了几下,再度聆听着两人在一起的屈指可数的时光……

月遥神色宁静的看着原处,丝毫没有注意到藏在暗处的邢洛璃正一刻不停的盯着她。

目送着月遥离开后,邢洛璃才放下心中的重担。

而其中那激烈的刺激感也再也不掩饰了,不停的在他的下体内发出着噗呲噗呲的水渍声。

【咕噜……哈呜……咕叽咕叽……噗呲噗呲噗呲……】

呜!

猛然增加的快感让邢洛璃差点叫出来,还好他死死咬着牙,最后只能发出阵

阵呜咽声。

但是那呜咽声也很大,让邢洛璃也是神色紧张,他赶忙转过头看向那望着远处的月遥,还是那幅仰望天空的模样。

还好……

他捂着下体,按住了什么东西,随后嗔骂了几句,随后一瘸一拐的迈着内八字一点一点的朝着厨房挪动着身躯。

他的步伐很凌乱,尽管穿着长长的长尾摆裙,但是也难以掩盖她的扭捏和举止的怪异。

【嗯~呼~……哈啊~……嗯哼……】

在月遥离开此地后,他终于稍稍放开了自己,将那股憋在内心里的娇喘呻吟一点一点的发出着。

呻吟销魂入骨,酥麻无比,寻常女人闻之都难以忍受那股娇媚的勾引,如今却毫不保留的发出着。

摇曳的裙摆拖拽着,发出着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踢咚踢咚的响声不绝于耳。

伴随着这脚步声,随着他行走的痕迹留下了辉光下的晶莹粘稠的液体,顺着他行走的痕迹不停的流淌着……

邢洛璃艰难的走到厨房,然后顺手砰的一声猛的关掉门扉,做完这些后他如释重负。

依靠着门扉剧烈喘息之后,他慢慢的拉起裙摆,露出了自己那下体私密之处。

之间他那细腻雪白的美腿如同筷子一般稍稍弯曲在门扉上,而那黑色蕾丝内裤之下便有一名身材矮小,但是体态丰腴的裸体女人,此刻她正跪伏在他的腿间饥渴的吞吐着他的肉筋。

丰腴女人红润的嘴唇不停的吞吐着,她吃的很饥渴,肉筋不停的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每次的抽插都会带出串串津液,濡湿在她的胸脯乳肉之上,随后流入到她的乳沟之中。

【哈~哈~哈啊~~嗯啊~~~嗯啊啊啊啊~~~~】

邢洛璃拉着裙子,随后咬着牙绷住不停从嘴角流出的口水,忍受着那肉筋上面那上天入地的快感。

【夫人,怎么样,刺激吧,不过小的真佩服夫人,竟然那么能忍,嘻嘻嘻。】

丰腴女人吐出口中的肉棒,随后伸出细长的舌头顺着龟头舔了一圈笑着说道。

【别废话,快继续,做完赶紧离开。】

邢洛璃满脸潮红,但是却皱着眉头的说着,他不喜欢身前这个女人的强迫和所作所为,只是事已至此只能让她尽量把这个搓起的火给赶紧灭掉。

【嘻嘻嘻嘻嘻……夫人,小的知道了,不过夫人,小的这一去那可是很难在见面呢。】

说完,她扭动着舌头,不停的舔舐着他那满是黏液的棒身,随后顺着棒身下方一路而去,最后将那两颗硕大的卵囊含在嘴里吮吸搅动着。

【嗯~~~~,哈,嗯~~,不许,不许舔哪里……哈啊~~~】

销魂入骨的刺激感让他爽的直吸凉气,只能更加依靠着门扉,随后大口的娇喘着,释放着藏在体内的燥热。

邢洛璃嘴上说着拒绝,但是此刻却不停的娇喘,犹如他此刻这般放荡低贱,只能沦为身下女人的工苟,毫无将军夫人的气质。

丰腴女人此刻卖力的吮吸着,两颗硕大的卵囊在他的口中不停的卷动着,伴随着那不停发出的呲溜声,邢洛璃的肉筋不停的充血,顶端的缺口不停冒着黏液,随后顺着棒身下方流到了丰腴女人的嘴边。

感受着那不停冒出的黏液,丰腴女人也知道身前的将军夫人也到了极限,她也不再耽搁,瞬间加大了刺激。

之间她并指而起,顺着他那紧致的后庭猛的插入,一瞬间就来到了他那温热包裹的里面,

进入里面之后她没有做过多的停留,而是更加深入的来到了他的前列腺上方,随后隔着一层肉膜猛的挤压刺激让邢洛璃猛的娇喘。

【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酝酿在体内的精液在哪突然刺激下如同没有预告一般顺着管道猛的喷射而出。

噗嗤!

粘稠白浊的巨量精液从那顶端马眼缺口中喷薄而出,伴随着邢洛璃双眼翻白的呻吟,精液直冲而出,随后喷在了厨房的各处,有些甚至还撒在了那新鲜的蔬菜之上。

激情的释放伴随着是那极度的虚弱,邢洛璃也是如此,粗壮的肉筋在喷射过后便是萎靡,他的身体也是如此,原本蜷缩而起的脚趾也慢慢松弛,绷紧的双腿也缓缓卸下那强烈的气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

邢洛璃双眼翻白的倚靠在门上,嘴里呜咽着,虽然一股灵魂的抽离感让他欲仙欲死,但是他终究还是不敢发出那敞开的浪叫,因为外面还有他的妻子,那个突然闯进家的女人。

感受着他的喷薄,丰腴女人第一时间赶紧吐出卵囊,随后顺着棒身赶紧上舔,将那剩余的精液全都吃入口中,她伸展着那细长有力的舌头,不停的在那马眼处舔舐润滑着,灵巧的舌头如同蟒蛇般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地方,将那点点白浊一点一点的卷入口中。

邢洛璃无助的瘫软着,她实在是支撑不住她那瘫软如泥的身体,只能顺着门扉慢慢坐在地上,当然她始终拉着裙摆,将自己那真空的下体暴露无遗,让那伏在自己腿间的女人不停的吸吮着,继续享受着自己的肉体。

【噗呲……咕噜……噗嗤噗呲噗呲……】

她吃的很卖力很享受,肉棒每一次进出她的嘴都能带出她口中无数的津液,让那青筋鼓露的肉筋在那红润的唇齿之中来回穿梭,发出阵阵呲溜声,淫靡至极。

【别……别搞出这么……这么大声音,万一她听见了……就……就完了……】

邢洛璃咬牙切齿的说着,只是那原本的斥骂此刻在丰腴女人的作弄下早已面目全非,变得放荡淫乱。

他的娇嗔似乎毫无作用,跪在自己腿间的丰腴女人依然我行我素,不停的舔弄吸吮着那早已瘫软无力的肉筋,似乎想要继续刺激它让他再度而起,继续淫合。

邢洛璃的担心是正确的,处在客厅的月遥真的发出了询问。

【洛璃……你在干嘛,怎么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门外的月遥有些疑惑的对着厨房门扉问着,这寻常的一问要是放在平常就算了,但是却让邢洛璃内心忐忑不已。

他必须要回答,因为要是让月遥靠近的话势必会察觉出什么,因为厨房门扉是一块单反玻璃,从门内能看见门外,但是从门外看不见门内。

他能知道门外的月遥是个什么情况,但是门内的情况月遥是不知晓的,因此她很大概率会进来查看……

一想到会暴露,邢洛璃感觉压住内心的燥热,随后稳着颤抖的嗓音说道。

【嗯……嗯,没,没事,就,就是在……在,吃,吃东西……哦~(小声)】

他的压制是有作用的,只是声音还是一颤一颤的,听起来依旧有些怪异。

但是也不知道是月遥有什么认知障碍,她竟然真的以为自己的丈夫在吃什么东西,因此也未曾怀疑便‘哦’了一声忙别的去了。

温馨寂静的客厅呆着百无聊赖的月遥,此刻她像个心无旁骛的人一般

,娱乐着自己的事,只是她的冥冥之中对丈夫的渴望愈发强烈。

而与宁静的客厅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厨房内的热火朝天。

因为之前应付事件让邢洛璃和丰腴女人感受到了一股十分别样的刺激,因此他的肉筋又一次渐渐立起,而腿间的丰腴女人也是如此,一边吃着自己的肉棒她的肉穴也是泛滥成灾,此刻正不断的发出噗呲噗呲声,随后往外面喷水。

浓稠的黏液顺着光洁白嫩的腿流落,晕染在了地板上,濡湿了邢洛璃的衣裙。

情欲的刺激让她更加爽快,肉穴在听见月遥的声音更是抑制不住那喷薄而起的淫欲,如同冲天炮一般的朝着空中喷射阴水。

噗嗤!

淫水飞溅而起,如同喷头一般将那满灶台的精美菜果全都沾染上了她的蜜水,有些甚至还喷在了天花板上,弄的上面不停的滴落黏水。

【嗯~~~~】

她高潮了,发出了一声舒畅的呻吟,随后她慢慢的吐出嘴里的肉棒,然后舔了舔嘴角的精液抬眼看着眼前那被她玩弄大半天的将军夫人。

满脸绯红,双眼拉丝,不停的喘息还有那欲拒还迎的傲娇。

真是倔强的夫人呢,下面真好吃~嗯~~,丰腴女人发出了淫荡的笑声,随后来到他的身前将他压在门扉上,她伸出舌头不停的舔舐着他的脖颈随后一边调戏道。

【夫人,我们再来一次?】

瘫软无力的邢洛璃闻言吓的立马绷紧身子,他甩了甩被弄坏脑子的头,然后冷着声拒绝道。

【不行,你疯了吗,你当她是傻子吗,她会听不见?!】

声音颤颤,鼻息间依旧有着急促,还有那此起彼伏的娇喘。

丰腴女人没有回答她,而是继续舔舐他的雪白脖颈,她用力吮吸着他的细腻肌肤,发出了阵阵噗噗声,还有那舌头搅动的腻歪声。

声音很大,无论如何在外的月遥的无法充耳不闻。

【洛璃,是在做菜吗?】

月遥听着那有些奇怪的声音再度询问道。

【嗯,是,哈~(捂嘴)是的,嗯哼~(捂嘴)我……我在做菜,嘶呼。】

这一次他再也没有力气掩盖了,而是尽量的压低那时有时无的娇喘声,再度回答着月遥。

这种欲盖弥彰的痕迹很明显,只要是个女人稍微细想一下都能察觉出里面的不简单,他原本以为月遥会发言刁难,只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月遥竟然相信了。

【嗯,我知道了,那洛璃可以弄快点吗,我想多陪陪你。】

月遥微笑着说道,脸上还露出了我相信你的表情,尽管邢洛璃看不见,但是根据那语气能够很明显的脑补出那无条件相信的模样。

【瞧见没,将军大人很相信你呢,来吧,宝贝儿,再让你爽一爽~】

丰腴女人淫笑的舔舐了一下他的脖颈,随后啪啪几声拍在他的翘臀上,然后拖着他的翘臀将比她高半个头的高挑美人托在身上,让他的肉筋一边摩擦着自己的阴唇,一边朝着那灶台上走去。

丰腴女人带着满脸的兴奋将身前的美人放在了灶台上,然后很自然的跨坐在他身上,她的小穴此刻早已熟知他的肉棒,仿佛是有吸力一般的一下子就吞没了那刚刚立起的肉筋。

伴随着阵阵噗呲噗呲声,丰腴女人再度摇晃腰肢,不停的吞吐着胯下的肉棒,让那阵阵淫水不停的在抽插吞吐间带出,随后撒在这满是菜肴美味的灶台之上。

女人样子癫狂,此刻在他身

上摇头晃脑的疯狂晃动自己的腰肢,让自己的肉穴不停的抽插吞吐,生怕错过每一个地方。

只是与女人享受癫狂相比,邢洛璃却愈发对门外的妻子愈发失望,如同刚刚追寻的朝阳,追到一半才发现,那是即将日暮西山的落日,迎接他的不再是春暖花开的早春,而是三尺风雪的心寒。

你……难道一点都没发现吗?

伴随着阵阵呲溜声和噗嗤噗嗤声,他对月遥的最后一丝希冀淹没在那逐渐放开的压抑的浪叫呻吟之中。

……

第五章:却道天凉好个秋

太上仙宗,紫薇宫内宫。

此刻日落夕斜,原本金黄辉浪的骄阳如今已是火烧云般的烟火枫红,天空中的梧桐郁郁葱葱,偶尔有一片落叶飘落在那茶盏之中,融入到了那早已是琼浆玉液的温润之中。

桃花酿荡起阵阵波浪,让那波光粼粼的夕阳有着不一样的色彩。

身着金缕玉裙的杨慕凝看着酒盏之中的倒影,不停的思索着已经离去的万仙宗宗主裴倩的信息情报。

倒影之上是她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她慢慢的端起手中的酒盏,品味着这属于她的些许闲暇。

毕竟作为宗主除了玩弄徒儿之外也是很忙的,她可不是人间那些荒淫无道的帝王,相反,她更像一个好色有道的至高者,把持着属于她的权柄睥睨众生。

看着远处的斜阳,还有那仙云彩鹤的玉华美景,杨慕凝又一次回忆起了之前与万仙宗宗主的谈话。

不,应该说是她的一次突然到访。

她端起手中的酒盏,看着那波光荡漾的倒影,那双眼眼神,弥散着一种莫名的光辉,让她看起来极为神秘,压迫感极其强烈。

【裴倩,不知你是何居心,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你的条件……】

她酝酿了一会儿,随后笑了笑,之后她的目光变得越来越危险,宛若一个靓丽清澈的眼眸瞬间变得如同鹰隼一般锋利。

【不过不管你有何目的,你的条件我会答应的,只是……呵呵呵……】

裴倩的话语里半真半假,她不可能全然相信,但是也不能全都不信,天魔的事情应该是真的,但是其中掺杂的水分可能有点多,还需要更加详细的勘察,至于将自己的好徒儿送到她的府上,这个她犹豫了一会儿也便在心里答应了。

不因为别的,只因为当她说出那一句话的时候她的内心瞬间被一种别样的快感填满内心,让她有些心神荡漾。

她很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毕竟作为仙界的至强者,如此强烈的情绪波动已经很久没有过了,她很享受那种脑海激荡的感觉。

她是个比较保守的人,当然,只是相对于其他仙界高层来说,毕竟那些家伙可是玩的比她花的多,自己也只是强上了自己的徒儿,在仙界大人物看来也不过是她欲望释放的一种寻常表现罢了,在她们的圈子里习以为常,算不得什么。

但是如今这种踏破禁忌的兴奋感让她有些迷醉,仿佛第一次品尝到了那美味肉体一般的美妙。

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那红润的唇齿,她目光闪烁,看向那天边的云彩,仿佛一切都有趣了起来。

【真是有些意思……裴倩……我会调查你的,不过和你一起玩玩真的不错。】

仰起头将酒盏中的美酒一饮而尽,随后脸上露出些许俏丽的绯红,不动如山的灵台开始松懈,点点蔓延到欲望弥散在她的心中让她如痴如醉,想着之前的

欢愉,身体开始有些反应了。

细腻雪白的玉腿开始不由自主的摩挲着,蜜穴中的涓涓细流开始流淌,高耸入云的峰峦之上的乳头开始挺立,让她又想要了。

垂下眼帘撑着螓首,目光荡漾间她打了个响指,随即身后浮现了一个宫女的身影。

【宗主。】

宫女拱手作揖,准备替这个万人敬仰的至尊传达她的命令。

【去,把清妙仙子叫过来。】

【诺。】

宫女恭敬的遵旨,随后等待了一会儿,见她没有发话准备转身离去,只是她刚有所动作宗主就又发话了。

【等一下。】

杨慕凝突然叫住了她,让她有些疑惑。

【宗主……还有何事?】

杨慕凝没有立即回答她,而是慢慢起身,她穿着金缕玉裙,点缀着属于她尊贵的金紫色,让她看起来宛若至尊一般,如今她转身而来,让宫女有些压力。

杨慕凝目光打量着这个跟随了她从圣女到宗主的侍从,心中感慨万千,只是最后只留下一丝决然,不过到后来全都换成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慢慢的走到她的身边,随后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

【先别去,陪我走走。】

……

夕阳西下,恢宏巍峨的紫薇宫让这里更像一座直接云天的宏伟城市。

此刻杨慕凝与宫女漫步在外宫,远处的云彩染上了火烧云的色彩,让这里充斥着夕阳无限好的黄昏。

【李佳凝,你跟了我多久了?】

杨慕凝冷不丁的问了个问题。

李佳凝猛的一惊,但是她毕竟是陪伴在杨慕凝身边的人,立马不动声色的说道。

【回宗主,算下来有两百载之久了。】

【两百年吗……呵呵,真是有些久呢,我记得你是飞升上来的吧,不知道你想家没。】

似乎是有些感慨,杨慕凝目光微移看向一直跟在身旁的李佳凝,看着她的反应。

李佳凝闻言也是有些奇怪,不过她立马将这种怪异的感觉给压在心底,随后对答如流的说道。

【回宗主,自然是想的,只是两百年间,人间早已沧海桑田,或许我的家人早已不在了。】

人间的凡人寿命大概在一百五十年左右,两百年的寿命已经是极限,再大下去基本上是寥寥无几,因此李佳凝的回答也是没什么问题。

杨慕凝闻言也只是莫名的笑笑,随后她又问道。

【那当初你为何不将你父母接到仙界生活呢,虽然仙界飞升不让带家属,但是我也可以想办法的。】

李佳凝闻言不紧不慢道。

【虽然奴婢很想让家人与我一同飞升,但是那时宗主大人还是圣女,如果这般开后门可能会连累大人您,因此奴婢最终还是没有提出这般无理的请求,常言道,忠孝难两全,如今她们可能早已是一捧黄土,如若宗主愿意,还请宗主让奴婢将其遗物带回仙界,做个念想。】

说完,李佳凝也是眼角湿润,显然是对家人颇为思念。

杨慕凝闻言也是走过来安慰了一下,随后道。

【了解你的苦衷,不过仙凡有别,有时间的话我会安排你去人间的~】

说完,杨慕凝转过身头也不回的朝着那高耸入云的彩虹楼而去。

李佳凝见状也是抹了抹眼角的眼泪,随后舒缓心中那十分紧张的情绪,她四下打量了一会儿,然后回捏了捏怀中的令牌,觉得一切妥当之后便紧随其后赶忙跟上前方那如同恶龙的身影。

……

彩虹楼,太上仙宗的娱乐场所。

迫近黄昏,

这里涌来了数不尽的仙人前来,只不过大多数都是境界较低的仙人,因为前来这里的人都是红尘未去,仙气未聚的人,对于凡间的花花世界多有些挂念,因此都会前来缓解对于仙界的苦闷。

而有时也会有大道已成的仙人前来游玩观光,除了回忆凡间的记忆之外也只有猎奇的心理在作祟。

杨慕凝则属于第二者,对于这种她从未有过挂念的东西,她是一点都不好奇,不过有人需要就会存在,这点她也不会去干涉。

因为她本就是仙人的后代,从小就生活在仙界之中,对于这种类似凡间的戏曲玩乐也只是抱着好奇的心理去观看。

以往她是不太会来的,不过今天她需要这个地方来为她解决一些事。

勾起唇角露出了莫名的微笑,杨慕凝从容不迫的走进了那热闹非凡的酒肉场所。

……

江采薇今天接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命令,要她去彩虹楼接应一个大人物。

对于彩虹楼这个地方她向来是没有多少好感,因为去那个地方的仙人都是一些心术不正的家伙或者是一些没有超脱的仙人。

俗气很重,对修行没有多少裨益,而且会让自己的内心产生一些困扰,从而为日后的修行产生一些小小的阻碍。

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是紫薇宫的侍女,自然是要遵守紫薇宫的命令的。

换好了侍女服,她准备出门去接受任务,只是刚打开门就冲进来了一脸落寞的青栀。

【怎么了?】

江采薇看着她跌跌撞撞的走向自己的床铺,随后一下子摔在床上,之后一动不动的看着天花板。

见此情形,她连忙走到青栀身旁,然后拉起满脸疲惫的青栀,然后将她扶正,随后再度询问道。

【和你男友闹矛盾了?】

闻言,绿发少女这才垮着脸点点头,随后不争气的哭了出来。

【呜呜呜……薇姐,你说这叫个什么事儿啊,我就是之前耽搁了一会儿,把他给爽约了,现在他不理我了,之前去他宿舍下找他竟然给我吃闭门羹,之后他室友还骂我,把我的丑事都给抖出来了,可给我恶心坏了。】

眼见有人愿意聆听,她大倒苦水,将这几日所受到的委屈全都一股脑的吐了出来。

江采薇见此也是无奈的摇摇头,虽然爽约不对,但是也不至于冷战到现在吧。

虽说是几日,其实过去也有了快十来天了,而且落雨也不是那种死脑筋的人,一般生气只要好好哄一哄就好了,如今这般无理取闹,虽然有些说不上的蹊跷,但是更可能的是青栀真的把人家的心给伤透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薇姐过几天和你一起去,好好道歉,应该会没事的,不就是爽约一次嘛,到时候好好解释就好。】

江采薇赶紧安慰,让她激动的情绪平复了下来。

见有人安慰,青栀大哭一场之后这才将内心的委屈收入心中。

【好了,快点把衣服穿上吧,待会儿我们还要去彩虹楼。】

江采薇起身去给她取刚刚发下来的侍女服。

【去那种地方干嘛?】

青栀不解的询问着。

【听说有个大人物去那了,我们要去接应。】

江采薇扶起哭的楚楚可怜的青栀,让她站到流光镜前,随后来到她的身后慢慢松开她腰间的系带。

【大人物?那个大人物,有这么大的排面要我们紫薇宫的人去,难道不知道紫薇宫是宗主府吗?】

青栀鼓着嘴显然有些气恼

。

【你管她是谁,好好听命令就是。】

江采薇无奈的说道,随后很熟练的解开了她束腰的系带,然后顺势脱下了她的浅绿色的宫裙,露出了里面那印着小熊图案的内裤还有那笔直雪白的丰腴美腿。

【面子这么大,难道她还是宗主不成?】

宗主……

一听到这个名字,江采薇愣了一下,的确,在太上仙宗之中除了宗主基本上没人能够调动紫薇宫中的人,除非这个人是就是她自己。

【不知道,不要瞎猜。】

一边说着江采薇顺势攀附在她的腰肢上,随后抓住边缘慢慢的将小熊内裤从与她严丝合缝的大腿根部处慢慢褪下。

雪白的小腹之下慢慢露出了那杂草丛生的黑色森林,随后显露出了肥嫩蠕动的娇嫩阴唇,伴随着底裤的拉扯,大坨大坨的淫水丝线被慢慢扯开。

如同胶糖一般的淫水丝线一直接拉到脚踝处都未曾扯断,见此情形,江采薇十分嫌弃的看了一眼,随后拍了拍她的小腿,让她抬腿脱掉内裤。

【你下面是不是整天吃水和精液啊,怎么天天都有,每次给你换衣服都是这样。】

江采薇嫌弃的说道,对于眼前这个白痴没必要和她客气,毕竟这个家伙就是个一根筋,没必要藏着掖着。

【嘿嘿嘿……没办法,小雨今天穿的可好看了,可惜给我摆了个臭脸,等薇姐给我摆平他了,我肯定要他天天给我穿,然后好好超市他!】

青栀摸了摸后脑勺,随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显得特别咸湿。

江采薇扶着额头差点晕倒,之前还哭哭啼啼的渴求别人原谅,原来只想操别人,还指望我,我也没把握啊,要是我坏一点从中作梗把你的这些话添油加醋的给你男友说了看你怎么办!

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除非是家人,就算是最亲近的人都不要把重要的把柄留给别人。

不过幸好室友都是好人,不然这满脑子都是做爱点家伙,肯定要被坑惨了。

也不知道落雨是怎么看上这个不着调的家伙的,吐槽完了,江采薇站起身给了她后脑勺一个脑瓜崩,然后说道。

【好了,赶紧转过头去。】

说完,江采薇拍了拍她那挺翘的臀瓣,让她转过头去。

强行让她转过头去之后,江采薇轻车熟路的将她的上身顺势脱下,伴随着上身衣裙的散落,露出了那雪白肌肤下的一抹白腻。

只见面色红润的少女那高耸入云的素乳正被那乳白色的小熊胸罩紧紧包裹着,雪白细腻的大片雪白就这么袒露着,沟壑纵深的乳沟深不见底,让人越看越入迷,想要钻进去一探究竟。

做完这些后,江采薇顺势解开她文胸背后的扣带,让那紧紧托起的不堪重负的胸罩终于顺着她那雪白细腻的肌肤掉落而下。

白腻的乳房就这么展露着,嫣红的乳头如同夏日的樱桃,此刻鲜艳如火,有着属于青春少女的火热,此刻随着她的不断晃动正上下弹跳着。

江采薇见此也是美貌不停的挑动。

嘶……怎么又变大了……

看到这里,她确实有些羡慕,毕竟那些美少年们大多都喜欢胸大的女人,因此女人也以此为傲,都希望自己胸越大越好。

不过身体是先天给的,就算后天想要捏造体型那也要达到长老级别才可以,她们这辈子都只能指望突破时候都一丝契机来改变身段。

但是这种在成为仙人之后还能再次发育的……她是没见过第

二个。

真是傻人有傻福……这难道就是上天给智商不太行的补偿吗?

再次吐槽了之后江采薇顺势给她穿好了侍女服。

弄完之后,江采薇领着她出了门,只不过她刚要出发的时候却犹豫了。

【怎么了,薇姐。】

青栀一脸疑惑的问着她。

【我忘记东西了,你先去吧,姬冉和苏芊芊已经去了,你赶紧去吧。】

江采薇指路之后便送走了青栀,做完这些后她赶忙回到宿舍,随后像做贼似的来到自己床头掀开了自己的枕头下的传单。

伴随着她的动作,那床单下面便是从天花板上拿下来的戒指,拿起戒指放在手心,她仔细的打量着,越觉得这个戒指能给她带来某种改变。

看着上面的光泽,江采薇回忆起了之前,在拿到这个戒指之后她还去鉴定所去鉴定了一下,发现这个款式早已经是十几年前的款式了,并且在仙宗没有这种款式,可见这个戒指应该是外面的人留下来的,或者说与外面的人有所联系。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戒指的做工十分精巧,而且价值不菲,足以见得持有之人的身份尊贵,而且最近太上仙宗并没有什么大型典礼举办,因此也就排除了外来人员的遗失。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戒指应该是仙宗之内有些地位的人的东西。

当然以上都只是她的猜测而已,虽然得到的信息只有那么多,但是也足以激发起她探索的兴趣。

虽然仙宗大人物都是一副仙风道骨,飘然欲仙的模样,但是也有所传言,有些大人物背地里干的龌龊事也不少。

如果能挖出这种丑事对于她来说也是一种颇为了得的兴趣,毕竟仙界生活除去修行也有些枯燥,没事挖一挖这些大人物的见不得光的事也是一种找乐子的方式。

当然保管好这个戒指也是为了防止失窃,毕竟那个在她洗浴室里乱搞的家伙指不定还会杀个回马枪搜寻过来,戒指丢失了那乐子可就没了,这可不行。

嘻嘻一笑之后,她郑重的将戒指收好,随后左顾右盼,见没人窥探,便若无其事的关好门前去那早已热火朝天的彩虹楼。

……

这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无数妖艳多姿的美人躺在骄奢淫逸的女人怀里搔首弄姿,绯红色的花花绿绿让这里充斥着各种莺莺燕燕的矫揉造作,灯红酒绿间的迷醉仿佛是这里唯一的色彩,让这里宛若颠倒众生的仙界,疯狂和亵玩是这里的主题,让这些属于轻奢典雅的仙踪秘境真的像那天上人间。

但是这里也做的层级分明,较低层的全是如同人间销金窟般的温香艳玉,满是淫声艳语的放荡让这里充斥着各种刺激神经的激荡,宛若群魔乱舞般。

而较高层级的则是香艳如玉般的浪漫如春,淡雅绯红的殷彩帷幕下是那琴瑟和弦的轻声弹奏,嘈嘈切切间能听见那江心月白的静影沉璧,宁静悠远。

而那最顶层则是最为尊贵的人才能享用的地方,只是那里并不是更加空谷幽兰般的沉谧,也不是更加犬色声马的激情放荡,而是真的如同人间般的戏曲唱和。

随着一身金玉宫裙的人影走入,整个场地的所有人都精神抖擞了起来,不因为别的,只因为整个太上仙宗最有权势最为强大的人到来了,不,应该说是整个仙界。

宫裙女子不施粉黛,但是也是美艳异常,狭长的眼尾点缀着属于她极具压

迫感的嫣红色,让她整个人带着属于上位者的凌驾感,宛若人间的帝王,不怒自威。

随着前方带路人的指引,她很自然的落座,此刻她身处中央,让这里的人都不得不绷紧身子。

【开始吧。】

她的声音很有感染力,清脆的嗓音传达的十分清楚,能让所有人都能听见。

后台的戏曲班子见状也是点点头,随即赶紧呼唤需要上台表演的演员赶紧上台。

她们的动作很快,马上便让这里的灰暗幽静瞬间灯火通明起来,然后伴随着敲锣打鼓声,戏曲开始表演。

这次她们表演的不是别的,而是在人间极其受欢迎的《林冲奔山》。

这一幕则是风雪山神庙的那最为经典的一幕,也是杨慕凝亲自点取的一幕,没有一开始的铺垫,直接进入高潮。

戏曲演的很好,没有法力的宣泄,只有实打实的体术碰撞,展示了凡人体质的极限,让这场在仙界难得一见的戏曲一幕在今日重演。

在场的众人不仅仅只有杨慕凝,也有属于她的扈从,还有她刻意从紫薇宫调来的侍女们,她是个喜欢自己小窝的人,对于侍女们的服侍早已习以为常,因此对外面的那些不懂事的下人,她总是有些嫌弃。

扈从们原本都噤若寒蝉,但是表演到了高潮处也让她们情不自禁的欢呼雀跃,摇旗呐喊。

杨慕凝没有阻拦她们,毕竟这场戏也是十分精彩的,只是对于她来说更加重要的是拉回属于她的宠人。

【佳凝……这场戏还不错吧,你觉得怎么样?】

在戏曲表演的高潮处,杨慕凝突然问道。

【啊?啊!很好,不得不说剧本很不错,很有意味。】

李佳凝面带笑容的说道,随后也赶紧鼓掌,只是这种解释看起来更像是一种掩饰,仿佛在掩盖这她内心那有些焦躁不安的情绪。

【意味,那你觉得这个意味在哪呢?还是说……你已经看过这场剧了?】

杨慕凝突然斜睨了她一眼,随后那只眼睛突然爆发出了极具压迫感的强烈压力,让她不敢撒谎。

【是的……在宗主大人来之前的时候小的已经看过了。】

【哦?那你能说说这个剧的意味在哪吗,本座还是不甚了解,佳凝……你能给我解释解释吗?】

她似笑非笑的说着,语气之中带着恭敬的商量,但是眼神中却是极具压迫感的不容置疑,让李佳凝不敢婉拒。

李佳凝理了理思绪,随后将这个不长不短的故事娓娓道来,这个女尊化的林冲版本故事大差不差,基本都是说的官场腐败,小人物从忍辱偷生到最后的爆发,一切仿佛是那腐败不堪的社会让她被迫疯魔彻底成为一个落草为寇的‘歹人’。

【嗯……看来这林冲还真是个人物,不过他夜里为何奔走,如若官场清廉也不至于此,呵呵呵呵……那人间王朝的腐败看来还是不如我这太上仙宗清明,也不知道这人间林冲会不会出现在我太上仙宗,但凡出现,真是狼心狗肺。】

她意有所指的骂了一通,随后似笑非笑的说着,显然对林冲和那人间王朝都有布满。

【呵呵……宗主大人真是真性情,太上仙宗当然是浊清分明,林冲这等人基本上都需要严惩不贷,以儆效尤。】

她恭敬的点点头,显得十分老道。

【不错……只是‘林冲’这种反骨之人防不胜防,就算处理掉也会有漏网之鱼,本座最为担心那些身处机要的人有着林

冲这等心思,不过最为重要的还是那些玩灯下黑的家伙,真是让我恨之入骨啊……】

说完,杨慕凝突然凝视着与她一同嬉笑的李佳凝,让后者突然抿嘴观察着她。

也许是之前的唱和让她有些得意忘形,如今这般指桑骂槐的谩骂让她感到十分的不对劲,之后更是让她冷汗直冒。

她表情凝固,最后全都化为了喉咙滚动间的忐忑不安,还有那紧握令牌的决然。

看着她的表现,杨慕凝也收起了那如同鹰隼的凝视,随后对着她说道。

【你的事我不想多问,但是请记住一点,林冲在我手里只有死路一条,如果我是那个皇帝的话。】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转过去,随后继续欣赏着让她觉得极其无聊的戏剧。

而坐在她侧后方的李佳凝则是衣衫被汗水浸湿,她眼神不停的跳动。

不因为别的,只因为那藏在暗处被他紧握着的令牌此刻早已被那强大的念力磨成齑粉。

【休息好了就给本座把清妙仙子找来,限你今日内完成,如果你胆敢拖延,后果你是知道的……】

她故意拖长声音,‘后果’两个字咬的极重,仿佛磨牙吮血般的让人胆寒。

李佳凝见此也赶紧收起那凌乱的情绪与呼吸,随后赶紧单膝跪地,随后接过这个留她一命的主人给她的一个类似于令牌的器物,让她戴罪立功。

【是,请宗主大人放心,属下定当别无二心,一心一意服侍宗主大人。】

【希望你……说道做到。】

说完,杨慕凝再也没有回过头去看她,而是继续的观看着那依旧热闹非凡的戏剧,只是此刻的她似乎失去了某种兴致,此刻只想着那曼妙白皙的肉体,仿佛回忆着那让她如痴如醉的香艳,还有那厌恶嫌弃的眼神都让她心驰神往,心理激动不已。

随后回忆着裴倩那看似十分无理的要求,那种大脑皮层如同触电般的舒爽感让她更加想要将自己那宝贝徒儿过来,来让自己这个做师尊的好好‘安慰安慰’他。

李佳凝闻言,也是抬起头看着那让她再也不敢怀有二心的女人,她目光闪烁,随后拿出藏在怀里的金叶,然后默默的将其捻成齑粉,随后任由其随风飞逝,消逝在空中,不曾留下一点痕迹。

做完这些,她恭敬的退出这里,随后飞出彩虹楼,远离了这让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是非之地。

根据那似是而非的令牌上面闪烁的光点,她来到了凡间入口,随后顺着指引朝着那目标地点飞驰而去。

……

而在她走后不久,杨慕凝却冷笑了一声,随后骂了一句‘蠢货’。

只见她念动法诀,随后那飞逝而去的金叶齑粉如同时光倒流一般慢慢回到了杨慕凝手里,如同聚沙成塔般,那原本被破坏干净的金叶此刻完好无损的出现在她的手中。

她目光闪烁,随后舔弄着自己的嘴唇,然后仔仔细细的看着上面的内容……

……

第六章:应是天仙狂醉

筱苏是这座皇宫的仕女,对于她来说,每日的任务便是将前线所得知的情报传递给自家陛下。

如今这么做已经过去有几个月了,虽然有些不熟练,但是那位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却对自己情有独钟似的。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毕竟自己能受宠才是真实的,如今她已经成为陛下的贴身仕女,能够知晓一些最为准确,最为神秘的情报。

而此次带来的则是让她也感到一阵慌然的重

要信息。

信息很重要,连她这个知晓了这个新生国家很多事宜的情报的仕女都有些忐忑,紧握着手心,她踩着不步伐朝着皇宫内走去。

她走的不紧不慢,带着陛下给的令牌朝着那皇宫伸出走去,一路上无人阻拦,不过却被最后两名侍卫给拦下了。

【为何拦我?】

筱苏发问,显得有些苛责。

【筱苏大人……这是陛下的命令……我们不敢违抗。】

其中一名侍卫见是陛下手底下的大红人也不敢得罪她,便耐心的解释了起来。

【陛下难道不准任何人进去吗?】

筱苏眯着眼睛看着那内宫之中,心中也是有些焦急。

【是的……筱苏大人……陛下说任何人都不许进入,这是规矩。】

侍卫们也是有些无奈的说着。

闻言筱苏赶紧又说道。

【不行吗,我得进去……我有很重要的事通告陛下……不可怠慢。】

说完趁着侍卫们失神的功夫她闪过身子一下子就冲破阻拦朝着里面疾步而去。

【可是……筱苏大人……你不能……诶,诶!筱苏大人,不能进去,不能!】

侍卫见状连忙追赶,但是却被筱苏大声呵斥道。

【任何人都不许进入,你们还不快去把门!】

闻言,两名侍卫也是又急又无奈,最后也只能再三叮嘱筱苏让陛下莫怪罪她们,之后才回去继续把门。

甩掉身后的麻烦之后,筱苏开始靠近那幽深的内宫,内宫庄严肃穆,与外门的那稍有生气的景象不同,这里完全是一副肃穆安然的境地,无人的地域宛若禁地,凸显着属于个人的无上威严。

这里是自家陛下的私人领域,也是整个皇宫戒备最为森严的地区,唯有她自己还有一些极其重要的心腹才能进入。

而她……毕竟是有要紧事告知,虽然是擅闯,但是事急从权也只能如此。

朝着那灯火通明的内宫走去,她渐渐听到了一声声压抑低沉的呻吟,宛若清泉石上流般的叮咚作响,但是却勾起了筱苏心底的那一份别样的欲望。

怎么有男人的呻吟,这……陛下不会是在办事吧……

一想到自家陛下正在里面操干着那不知名的美人,想象着那里面肉体缠绵的样子,美少年的在她胯下的娇喘,她的蜜穴瞬间就有些湿润了。

想入非非的思想不停的在她脑子里乱窜着,目光也开始游离起来,渐渐的,她似乎看见了那灯火通明的窗户上显露处了一男一女的身影,只见那强大丰腴的身影披散着长发此起彼伏的上下起伏着自己的肉体。

摇晃间能够看见那激烈娇喘下的乳房不断发出阵阵乳浪,一上一下间荡起阵阵涟漪,耸动的臀瓣也能在那丰润的股间看见那长条状的物什在其中抽出插入,随后带出串串液体飞溅而起。

淫靡邪恶的画面持续不断的演出着,看的筱苏面红耳赤,她喉咙滚动,不停的吞咽着口水,心中搔痒难耐,随后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扒开衣裙朝着自己肉穴而去。

不过一阵微风的吹过却让她那不断燃烧着的性欲瞬间减少了一些,清凉的感觉让她赶紧停下着荒唐的行为。

眼中满是性欲的眸子也是渐渐变得清澈了些许,随后抿着嘴看着那紧闭门扉的皇宫慢慢走去。

忍受着那不断娇喘浪叫的声音,筱苏伸出手轻轻敲响了那玄木门扉发出了咚咚声。

咚咚咚……

此刻正值夜晚,万籁俱寂间这一声声的敲门声尤其响亮,就

算屋内的人玩的多么激烈刺激,都能听见这一阵阵敲门声。

果然,伴随着她的敲门,里面正在酣战的女人那粗重的喘息声立马变成了急促的呼吸声,而那在她身下被蹂躏的少年的娇喘也渐渐停歇了下来。

【谁。】

不怒自威的女声从门扉内传来,熟悉的声音让筱苏有些忐忑,她咳嗽几声,随后正声道。

【陛下是我,筱苏。】

【是你?那些侍卫没拦住你吗,还是说……嘶~呼~,给我叫(啪啪啪啪啪)……你不知道~嗯~这里~不许任何人进入吗?】

她有些操之过急,吞吐间让她的话有些断断续续软绵绵的。

听着里面那肉体相撞间不断发出的啪啪声还有那蜜穴蠕动的水渍声,筱苏的下面早已细水长流,不过这时候她不敢随便发情,毕竟自己可是有要事在身,可不能随便露出丑相。

【启禀陛下,前方发来战报,林将军有很重要的口信要告知陛下您,所以事急从权,筱苏我也只能违背陛下的命令前来将这一重要的信息告知陛下,还请陛下海涵。】

说完,她隔着门扉对着里面做出了一个恭敬谢罪的姿势,一切都十分的完美,没有瑕疵。

里面的女人闻言思虑一会儿,随后说道。

【那你进来吧……在里面说。】

说完,又发出了阵阵啪啪声,之后又是一阵美少年的痛苦欢愉的欲拒还迎的浪叫,听的筱苏浑身酥麻不止。

嗯~~~别叫了……再叫我路都走不动了。

虽然听到这一命令有些尴尬和摸不着头脑,但是这一奇怪的命令却勾起了她对里面少年的模样的想象。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叫的如此勾人,也不知道房事基本上没有的陛下怎么今天就开荤了,莫非搞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美人?

带着疑问她推门而入,随后便被里面那粘稠潮湿的空气给弄的有些不适,不过这些还好,更让她有些震撼的是那弥散在空气当中的那浓浓的精液味和女人粘稠淫水的味道。

慢慢的打开门扉,视线扫过周围,只见那些名贵字画,价值连城的香炉桌椅上面满是粘稠不堪的污浊白浆,此刻正顺着那角边顺流而下,不断的滴露在那也是满地白浆黏液的地板上。

看着那一片狼藉的地板,筱苏找了块相比较而言还算干净的地方慢慢的将门全部推开,随后看到了那帷幕之内的两个不断交媾的人影。

金黄色的帷幕浸润在这绯红色雾气的门扉之中,刺激人情欲迭起的气味不断的让那凌乱不堪的床上两人更加激烈的酣战着。

雪白的胴体,蠕动的蜜穴,还有那粗壮的肉筋白花花的一片让筱苏内心的性欲开始不断高涨,但是理智还是告诉她别看那些,随即艰难的偏过眼神让自己尽量别看那激烈无比的活春宫。

【站那里干什么……快点过来赶紧将情报说给朕听听……嗯~你也到了吗……嘻嘻嘻嘻嘻……嗯~这就满足你~】

说完,她开始更加激烈的耸动腰肢,随后发出更加急促更加猛烈的啪啪声,就连准备靠近的筱苏也被这突然雌起的操干声给吓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啪啪啪啪啪啪~)……哈啊啊啊啊啊啊~~(啪啪啪啪啪啪~),妈妈……慢点~嗯啊啊啊啊(啪啪啪啪啪~),妈妈……妈妈操我操满点……慢点,慢点~啊啊啊啊啊啊~!(啪啪啪啪啪……)】

而身下的美人也被她的突然袭击

给弄的不停的浪叫……随后嘴里不停的发出胡言乱语和满嘴黄色情话,听的筱苏脸上的红润更加多了,并且那文胸内的乳头也不自觉的挺立起来,让她有些难受。

虽然被吓住了,但是命令如山,她不得不朝着里面走去,随后慢慢的拨开帷幕,进入到了里面。

进入里面后,印入眼帘的便是那满是黏液的螓首此刻倒挂在床尾双眼翻白的不停发出激烈求饶的浪叫。

看着那美不胜收的容颜,红润的唇齿,狭长的眼尾,还有那精雕细刻的霞姿月韵,无不在诉说着眼前之人的红颜祸水级别的容貌,只是如今他正躺在女人身下娇喘,让他显得更加淫荡。

视线上移她终于看清了那正在奋力操干身下美人的陛下,此刻她目不转睛的抓着身下美人的手,丰腴的腰臀此刻正压迫着他,让他双腿被迫压着肩膀,露出下面被她蹂躏多时的肉筋

舒畅的快感让女人发出一声欢愉的叫唤,随后女人抓住身下少年的手臂,蜷缩着那晶莹剔透的脚趾,双眼翻白间她浑身肌肉紧绷,之后从那肉壁缝隙之中猛的喷出巨量的淫水。

噗噗噗噗噗噗!

肉壁紧紧吸住肉棒,但是也挡不住那巨量粘稠的淫水,此刻顺着缝隙猛的喷出,随后击打在了身下美人的腰胯,让他那好不容易干燥起的阴毛再一次被濡湿掉。

【呼……好爽……】

她仰着头发出一声极为舒畅的呻吟,随后向后仰着头变换了下姿势让自己歇息一会儿。

歇息完毕之后,女人慢慢的扶起身子,随后蜜穴慢慢离开那被她蹂躏多时的肉棒,伴随着‘啵’儿的一声,蜜穴终于离开了肉筋,随后拉出巨量的黏液丝线。

伴随着她的起身,那些黏液丝线也滴落在身下美人的黑色森林处,一些被微风吹过,粘着在了她的腿上,让她显得更加淫靡不堪。

松了松有些酸软的腿,女人舒展了一下身体,随后去过一件珍贵的绫罗丝绸披在自己身上,遮盖了一些春光之后,她握着困在陈玉竹脖颈上的链子拽着他起身,让其下床。

随后她像牵着一条狗一样,让陈玉竹跟着自己走过,随后女人坐在椅子上张开腿让早已被暂时驯服的陈玉竹为自己清理下面的肉穴。

陈玉竹很听话,慢慢的从床上爬了下来,随后伏在她的腿间,伸出头慢慢的贴合在她的蜜穴上,然后伸出舌头慢慢的清理那泛滥成灾的蜜穴。

伴随着舔弄声的此起彼伏,女人依靠在椅子上,随后理了理沾染着黏液精水的发丝,继续问着跟随着过来的筱苏。

【给我说详细一点,不容有失。】

女人眯着眼睛看着那跪在自己面前的筱苏,神情十分严肃,筱苏闻言,也是将其余繁杂的情绪摒弃,随后开始娓娓道来……

……

【前方将军发来战报,仙界的人已经攻破落海城,直奔皇城而来,请求陛下出手。】

筱苏跪在地上口齿清晰的说着,只不过那呲溜呲溜的舔舐声却让她内心瘙痒无比,听着那美人伏在面前威严无比的皇帝胯下舔舐清理的声音,她喉咙不禁滚动起来。

女人坐在椅子上看着远处的高山,月掩星河下那原本苍凉高莽的苍山此刻显得十分孤寂,宛若如今她这般孤家寡人。

低下头看着正趴在自己小穴前不停清理的陈玉竹,看着他那红润的檀口还有那伸展而出的舌头都在自己阴唇和甬道内进进出出,不

停的将剩下的淫水残余吞入口中,享受着这无微不至的侍奉,女人抚摸着他的头,呢喃着。

【爹爹,女儿的小穴好吃吗?】

她的话语很轻柔,狭长的眼尾点缀着火红凤凰的腮红,微微翘起的尾巴昭示着她的尊贵,她是帝王,整个世界的主宰。

只是仙界此刻准备与她决一死战,想要抢夺自己的父亲,这怎能如愿,看着他那有些迷茫的神情,她的心中突然有了个大胆的决定……

……

【准备出行,备好衣物还有我的兵器,待会儿前去城头。】

她的声音很有感染力,就算如今被仙界之人杀的丢盔弃甲,但是只要眼前的皇帝没有出手那就一切都说不好。

【是。】

说完,又是一阵噗嗤噗嗤声,伴随着舌头舔舐黏腻的声音,又是一股淫水从那幽深花蜜的小穴里喷涌而出,随后注入进陈玉竹的口中。

喉咙不停的滚动,将那些黏腻的淫水慢慢的吞入腹中,随后伸出舌头继续舔舐,让那无上的肉穴继续为他注入蜜液。

【嗯~~~】

父亲的舔舐自然是让她这个做女儿的爽的面红耳赤,就算她是帝王也难以免俗,此刻按着他的头双眼翻白,然后按着他的头朝着自己小穴里面深入,想要他那灵巧的舌头深入自己的肉壁之内,甚至直抵花心。

【父亲,女儿的小穴好吃不好吃?】

此刻她也懒得继续掩饰了,此刻见调教有成她直接揭露自己的身份,如若他还有所抵触那就继续下药然后继续迷奸他,如果他不再抵触自己那就开始准备备孕,然后商讨以后的事宜。

陈玉竹早已被迷失的神智,此刻双眼满是桃色,脸颊的绯红不停的昭示着他早已在她那强大的性能力和没日没夜的迷药以及迷奸下早已沦为他亲生女儿的肉便器。

只是女儿这一词依旧让他有些抵触,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妻主会变成自己的女儿,只是如今脆弱的大脑早已支撑不住他那需要拐个弯就能想明白的逻辑。

理智的链条在那不停在他唇边滑动的蜜穴的割裂下彻底断开,他抬起头一脸妖艳的笑着,随后舔弄着嘴唇说道。

【嗯,女儿的小穴最好吃了,爹爹……爹爹喜欢吃你的小穴~】

说完,陈玉竹很顺从的继续为自己的亲生女儿舔弄小穴,灵巧的舌头不停的刮蹭着那娇嫩柔软的内壁,刺激着上面的神经让那甬道伸出不停的朝着外面喷洒黏液。

感受着他的顺从和乖巧,女人眼中满是占有的变态欲望,此刻看着被调教成功的父亲,她不由得开始低沉的狂笑着,之后声音越来越大,笑的越来越猖狂。

此刻她的眼中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柔和,而是那股病态的占有和压抑不住的施虐,她恨,恨他为何不来找自己,她恨,恨眼前这个懦弱的男人为何不知道反抗,白白的被那个贱女人玷污,既然父亲这么不检点,还不如便宜女儿,毕竟女儿最不嫌弃就是不干不净的父亲了。

看着他有些低贱的为自己侍奉,女人内心又心疼又享受,最终这些五味杂陈的情绪终究化为更加暴戾的口交欲。

她死死的按住自己亲生父亲的头,然后将自己的蜜穴死死的怼在他的嘴里,然后一边辱骂一边暴力的摩擦着他那饱受摧残的薄唇。

【给你,都给你,女儿最爱爹爹了,最爱你了,来吧,快喝下女儿对你的爱吧,就像你爱娘亲一样,快喝,快喝啊,

哈哈哈哈哈哈……】

一边说着一边死死的顶住他的唇齿,然后将蜜穴内巨量的黏液一股脑的注入到他的嘴里。

噗嗤噗嗤噗噗噗噗……咕噜咕噜……呜……唔……哈~……唔……

黏液注入的很迅速也很粗暴,女人似乎带着某种报复性的动作将那好不容易积攒起的黏液全都一下子灌入身下亲生父亲的嘴里。

而身下的陈玉竹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淫水给弄的猝不及防,连忙拍打她那镌刻着金玉鸾凰的玉腿,但是却无济于事,只能悲惨的发出呜呜声,祈求着那宛若统治者的亲女儿的饶恕。

只是委曲求全的求饶最终换来的却是更加粗暴的灌入,她似乎很享受他那种窒息的感觉,那种享受着掌管着别人生死的一念之间的美妙触感。

此刻看着他那仿佛溺亡的神色,却一点也不担忧,有的也只有自我享受的快感和那极致的愉悦,仿佛终于得偿所愿般。

她的自我享受自然是没有考虑到身下为其承欢亲生父亲的哀嚎,他早已吞咽不下那有些腥臊的淫水黏液,口鼻间满是那黏糊糊的触感,呼吸不畅,口腔喉咙里满是滑腻的感觉,让他只想作呕,只是这一切都被自己的女儿死死压制着,只能沦为她的禁脔玩物。

【嗬嗬……哈……呕……唔……啊……不要……不……】

他呜咽着,像个垂死的金丝雀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任由她在自己身上释放那压抑许久的阴暗兽欲。

【不要……不要……】

他悲惨的乞求着,只是最终换来的终究是那继续施加的暴虐,最终在那不断注入的黏液的压迫下,他慢慢的双眼翻白暂时昏死过去。

【爹爹……女儿好爽……好爽啊……爹爹快舔我,爹爹,爹爹快点伸舌头,爹爹快点舔啊,爹爹……哈~哈~嗯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舒畅的吐息,女人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胯下猛的喷出最后一股巨量的黏液淫水,随后直接喷在满口都是黏液的陈玉竹的脸上。

淫水飞溅,泼洒在各处,甚至有些还溅在跪在一旁时不时偷看的筱苏的脸上把她吓了一跳。

不过此刻她可是面见天子,就算天子在她面前杀人她也不能违背君臣之礼,这是规矩也是命令。

所以说她只敢去偷看那发生在自己身前的那不断交媾的行为,当然这也许会触怒自家陛下,只不过此刻她忙着享受她亲生父亲的肉体呢,应该不会抽空来管她。

只是那美人似乎一直被折磨着,听着他悲噎的呜咽声,筱苏也有些兔死狐悲的抬头看了看,只是这一抬头却与自家陛下撞了个正着。

感受着筱苏的不敬,女人自然是有些恼怒的,她的父亲,不应该说是她的工苟可不是有些低贱的奴婢能够染指的。

除此之外他的肉体,他的灵魂,他的一切都属于自己!!!

因此除她以外的女人除非自己允许,哪怕是看上一眼都会被她挖掉双眼。

这是属于她的东西,没人能够从她身边拿走,至于这些心存觊觎的奴隶,她自然要给她们一点苦头尝尝。

只见她慢慢的松开双腿,释放掉了被折磨的双眼翻白的陈玉竹,随后化为一阵风直接朝着毫无防备的筱苏冲去。

感受着那股突如其来的杀意,筱苏想要抬手施展法术抵挡,但是却难以跟上那鬼魅无形的速度一下子就将她提了起来。

【你想死?】

女人怒目而视,天子之

威此刻发挥的淋漓尽致,她衣袂纷飞,那鸾凰火袍将她那窈窕有致的身段衬托的十分完美,仿佛天生就为她而生,只是此刻那遮盖着私处的衣裙如今畅然揭开,蠕动的蜜穴昭示着之前的淫靡景象,那阴唇之上滴落着她亲生父亲的口津,还有那乱伦行为的刺激下不停滴落的黏液。

【对……对不起……陛……陛下,臣……臣罪该……罪该万死】

筱苏呜咽的哀求着,只是换来的却是更加用力的束缚,她呼吸困难,随后胡乱的挥舞着手脚,但是却依然不能撼动女人那冷酷无情的心。

【陛……下……】

她真的快死了,双眼似乎已经见到那鬼门关大开的景象,眼冒金星间能够看见牛头马面朝着她走来准备对她索命。

死亡的恐惧让她不停的求饶,眼角渗出的泪水昭示着她的卑贱,她真的害怕了,这痛苦而又可怕的教训让她卑微的乞求着那九五至尊的身影。

终于,兴许是那一闪而过的慈悲,也许是那多日苦劳的怜悯,就在她即将绝气的时候她的陛下终于松开了手。

失去了支撑,她也顺势掉了下来,随后摔倒在满是淫水的地板上不停的咳嗽着。

【咳……咳咳……咳咳咳咳……】

【哼,不知死活的余孽,真以为自己什么都能看吧,记住你的身份,什么是你能看的,什么是你不能看的,不要我让我说第二遍。】

她眼神轻蔑的看着躺在地上的筱苏,这个在整个朝堂都知晓的皇帝身边的大红人现在如同虫子一样被差点捏死。

此刻她晒到在地上,神情被掩藏在阴影下,不见踪影。

女人漠然的看着他,对于她来说,这条不知死活的野狗以为给了点宠幸就以为得到她的认可,既然她如此不知礼数,那就让她知道。

臣就是臣,君就是君。

女人收起那淡漠的眼神,最后还是说了一句。

【记住你的身份,赶紧去办事。】

说完,丢给了她一个小药瓶在那黏液之上,而筱苏也很顺从的将那瓶被赐下的解药接过来然后收入怀中,最后还不停的说着‘谢主隆恩’。

听着那狗奴隶的恭敬赞美,女人也对她失去了兴致,随后转过身继续享受着与自己父亲的做爱欢愉。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那隐藏在暗处的双眼正死死的盯着她,眼中满是仇怨。

……

第七章:燕山雪花大如席(番外)

“看剑!”

少女的娇喝声响彻在这大雪纷飞的白雪皑皑之中,舞动的秀剑在她手中玩出了花,闪烁的辉光让那汉玉阁楼之上的白绒为之衬托,照亮了她那稚嫩青涩的面容,娇俏的狐狸眼没有媚俗,只有那海阔天涯的期盼,剪水双瞳带着盈盈珠润,柔和了那份锋芒毕露的气质。

白衣胜雪的衣裳有着一股干练的劲道,贴合着少女那含苞待放的身姿,让那青涩的一抹包裹在其中,一同孕育在那风姿卓越的身影之中,让人羡煞。

飘荡的丝带缭绕在她衣袂之间,芊芊素手握着那汉玉秀剑婉转起来随后在那漫天飞舞的雪花之中闪烁着,让那永远都下不完的冬日染上那那抹寒风切衣的幽冷。

与之对峙的少女也是不敌,在那动静无常的攻势之下也是很快落败,最后只能抱拳,低头认输。

“慕凝师姐又进步了。”

少女满脸的钦佩,仿佛发自肺腑的言语,让这句话做不得假,只是这些验孕落在杨慕凝的耳畔却略微带着羞

辱。

她没有去回答,而是将这份尴尬留给了那名临时陪她练习的弟子,只是自顾自的踩着积雪挪动脚步走到里内,随后取下剑鞘将秀剑收入其中。

少女见此也是有些无奈和脸红,她也是自顾自的沉吟了几声,随后也收起架势,然后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之上,继续等待着。

积雪纷飞,仙界的秋冬总是那么的及时,四季的轮回让人能够感受到那份人间触感,犹如追忆往昔一般,总是能够勾起那些飞升而来的仙人,沧海桑田让她们仿佛又回到了那红尘滚滚之中,思念着那些秋冬的暖藏。

仙界辽阔,但是也很大,即使在这宗门一隅也能感受到那份天宽地阔,眺望着那孤雁飞鸿的冬暖,看着那苍云之上的仙鹤,少女有时候也会在这个些许闲暇的冬日之间回忆着人间的过去。

“该喝些了……”

熟悉的声音从耳畔传来,让她抬起头看向那细腻的馨香,让她不由自主的看向那面带高冷的俏脸,心中也是感到一暖。

只是她去接过的时候,才发现那碗散发着香草气息的药汤只是放在那青云白案之上,蒸腾的热气温润着整个冬日,让那有些冰凉的身体再一次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温柔。

【到底还是关心我的,慕凝师姐。】

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那白案之上,随后一口将那冬日之中的第一碗关心喝下,药汤很热,仿佛喝下了一个太阳,让她仿佛到了那炎炎夏日之间,让那身着狐裘长衣显得多余。

她有些热,灼热在她体内燃烧着,即使那空旷的庭院依旧是白雪一片,那飞舞的雪花沾染在她那吹弹可破的脸颊上也立马化为一片晶莹,随后混合着那流落的液体一同在那人间之雪之下绽放着。

她又一次回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只是她们早已成为一捧黄土,而自己早已飞升成仙,却再也回不去那让她挂念的人间,只能在这人情冷暖的仙界之中独自感受着那逐渐迫近的年岁,嘴间唱着他乡遇故知的乡间小曲,然后走向那徐徐而下的一步一相思的飞雪,然后仰躺在在那积雪之上,随后闭上眼轻声道。

“过年好……”

……

看着那躺在积雪之上的少女,杨慕凝没有说什么,只是心中也有些酸涩,不过仙凡有别,即使她再怎么求情,也不可能下凡了,这是仙宗的规矩,也是整个仙界的共识。

虽然仙宗很大,但是她只是一个寻常弟子,根本就没有资格让那些没有资格飞升成仙之人的眷属接引上来。

“不过或许有办法吧……”

杨慕凝握着手,随后将手中的宝盒通过空间法术将其放在少女的闺房柜台前,最后再凝神的看了几眼,这才放下手中的长剑随后进入冥想境界。

照常理来说,她这时应该是略做休息,然后再去见师父,随后去与那些其余宗门的高门弟子一起吃喝玩乐,这才是她这个大小姐的风格。

不过一想到年关将近,那一年一度的年会比拼即将袭来,她就倍感压力。

如今她如此努力自然是为了在年会晚宴之上,力压她那个当年让她在巅峰时期直接落败的姐姐一头,雪洗当年的耻辱,不过她此刻早已离开,如今这份诉求可能只会成为一场空想而已吧。

不过在年会之上仙宗之内的青年才俊都会大展身手来争夺头筹,其中更有可能会有其余宗门的天骄来与之争锋,来争夺那份仙宗准备的一份

厚礼。

对于那份厚礼,她杨慕凝不怎么看的上,只是一些修行常见的材料和一些较为稀有的法宝,她这种宗主的弟子只要管师父要就行,只是夺得头筹是个脸面问题,要是没拿到头筹也就算了,至少也得在位列前茅吧,可是她这种实力在那些真正的天骄面前却总是差那么一点。

不因为别的,就因为她玩心大,总是和那些宗门的纨绔子弟狐朋狗友一起花天酒地,成天没事干到处惹事,好在她是仙宗宗主的弟子,要是寻常弟子早就被别人那些护短的大手子给一掌拍死了。

她心里门清,虽然不敢太过分,但是惹得一身骚还往仙宗里面带那可是经常发生,不过好在她天赋异禀,学东西总是很快,宗主也就没有过于怪罪她,只是让她牢记宗门规矩。

只是那些对于寻常弟子来说是紧箍咒的东西对于她来说却如同破纸一般随便踩烂,她就是那么顽劣吗,直到她知道了自己还有个姐姐。

那个每一处让她望尘莫及的姐姐,两人的模样相似,都是那勾人魅惑的狐狸眼,都是那风姿卓越的妖娆,都是那一模一样的容颜,但是却天差地别。

她们早已见过面,当时她还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姐姐,当她知晓的时候还觉得十分突兀,甚至感觉很离奇。

【我怎么突然有了个姐姐?】

她那时总是带着这份疑问,感觉这个世界在给她开一个天大的玩笑,让她那本该潇洒一生的人生突然多了个变数,一个让她一辈子难以忘怀的人,一个让她人生难舍难分的对手,一个让她一句一叹的故人,一个让她沉沦至今的血缘。

只是那时候她不知道,总是带着无所谓的态度依旧在吃喝玩乐,总是仗着自己那天赋异禀的理解浪费着岁月和时光,直到她的到来,才让自己那份无所谓的质疑彻底打消,让她彻底感受到了一份危机感和压力。

相见的那一天依旧是一个风雪纷飞的冬日,她来了,排场不大,只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不像一个超级宗门的宗主弟子,更像一个回归故乡的旅人,有着舟车劳顿的风尘仆仆,白雪撒在她的肩头,让那狐裘之上染上了晶莹的雪花。

她脱下了那嫣红的雪帽,露出了那与她十分相似的容颜随后对着她第一次露出了微笑,在那寒冷的冬季之中,那个即使她之后照着镜子再怎么模仿也学不来。

那个微笑,有着知书达理的文雅,有着柔和的光芒,仿佛那庐边皓月的温润,就如同另一个她,两者相似,但是却怎么也不相像。

那个笑容给她的印象很深,即使她之后内心对她有些厌恶,但是却依旧抹不掉那让她难忘的笑容,那个充满自信,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忘怀的容颜。

两人之后也在师父的见证下相互见了面,过程之中两人也并不惊讶,仿佛都提前知晓对方的存在,见面之后便得知了她的名字。

杨心臻,仿佛是另一个她,有着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年岁,有着一模一样的容貌,只是气质差异极大,虽然站在一起难以分辨,但是自己那猴急坐不住的模样与杨心臻那谈吐有致,主次分明的彬彬有礼就是大相径庭的对比。

之后的年会她不知道是如何过的,因为那一晚让她感到有些难受,看着那万众瞩目的目光全都看向那个只是从娘胎里比她先出来的对方,她心中却泛起了有些酸涩的感觉,就像一瓶酸

醋,悄然破裂,撒在了她的心头之上让她感到略微的酸楚。

年会大家都过的很愉快,只是却只有她坐在有些落寞的一角喝着闷酒,那一晚,她醉酒了,最后貌似还因为此事的郁闷发了酒疯。

那时候她感到难受总是当场发泄出来,永远都不会将让她心事重重的东西放在心头,因此她过的很快乐,但是从那晚之后他才知道天底下那有那么好的事,你那么幸福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

失去了掌上明珠的感觉犹如从那云端之上的飘飘然悄然坠落,狠狠的砸在了那黄土纷飞的大地之上,让她摔了有些狼狈。

当场撒酒疯的她与那个飘然若仙的和她长的几乎一模一样的对方对比,让她杨慕凝那时候出尽丑相,出丑的感觉让她第一次感到了羞耻。

听着周围之人的窃窃私语和那让她心烦气躁的私下对比,她就一阵气愤,最后让那场年会在她的所作所为下显得十分不同,从那之后她也收敛了起来。

再也没有之前的顽劣,从那之后,那件事教会了她的一个道理,那就是学会将事情藏在心里,不要像个小孩子一样随意发泄情绪。

时光荏苒,从那之后她就收起了纨绔作风,彻底努力起来,只是当她刻苦修炼的时候她才知道两人的差距到底是有多大,当时她才知道对方早已比自己高出了两个境界,此刻正有条不紊的继续修行,即将突破下一个新的境界。

听着师父娓娓道来的声音,她第一次感到了危机感,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她天赋更好的人吗?

她问着师父,师父却只是摇摇头,随后说道,杨心臻的天赋与她相比还是稍次些许,但是她总是一如既往的刻苦,从来没有将这份上天赠予的起点当做自己肆意挥霍的依靠。

因此在这条早已铺好的康庄大道之上,有人早已出发,当她还在道路之上志在必得之时别人早已暗暗努力,走在了那此刻让她望尘莫及的远方。

听着对方那修行上的小细节和对时间的把握以及那让她声声叹息的坚韧,杨慕凝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她必须要比那个冒牌货更优秀。

‘冒牌货’,她私底下给她的那个之前从未谋面的姐姐取的绰号,带着贬损,带着心中的怒火,因为心中的愠怒让她如此行为。

即使日常生活之中还是笑脸相迎,但是在私底下还是略带贬义的这么叫着,不因为别的,就因为她的闯入让她本该风和日丽的逍遥日子一去不返,当然更重要的是那个让她感到自己本该万众瞩目的光芒黯然失色。

强烈的落差感让她不得不去比较,外人的目光,世人的对比,让她必须,一定要去和对方去比,当然她也乐意,因为她是个胜负欲很强的人。

之后的岁月里两人也是一同修行,只是竞争的关系依旧存在,对方显然也知道,虽然再三强调她没有一定要争个高下的打算,但是杨慕凝才不会相信。

因此杨心臻也只能尽量的弥补两人之间的关系,但是却显得不冷不热,直到师父突然决定将两人彻底分开,她不明白师父的意愿,为何不让两人共同进步,师父没有回答她,只是让她好好修炼。

时间有些久远了,让她有些忘记了,虽然她已经是仙人了,但是那段在一起的时光却有些短暂,让她难以回忆起离别时的光景,只知道她目视着自己,眼中怀揣着期待,依旧如

同她来时的模样,心中满是憧憬,带着柔和的笑容和些许落寞。

……

“她笑起来真好看,可惜我怎么学都学不会……”

想起来还有些伤感,那个有着短暂相处时光的姐姐就这么离去了,到现在连个消息都没有,问师父,师父也是打马虎眼,哈哈几声把这件事给盖过去了,也不知道闹那样,难道怀孕了产孩子去了?

她撇撇嘴心下里贬损的猜测着。

“也不知道去祸害那家良人,让那个‘冒牌货’夺了身子。”

她百无聊赖的说着,冥想状态也因为想起那个突如其来的姐姐而无法进行下去,只能歪着头看着外面的风雪如旧,心中有些枯燥的看着那年关将近的无奈。

枯燥催生着乏味,乏味催生着睡意,眼角的眨巴着水花让她想要就此侧躺而卧,然后悄然进入到了那梦乡之中,继续在那梦中与那些‘好朋友’继续花天酒地。

只是当她想要小憩须臾的时候,一道急匆匆的脚步突然打断了她的睡意,让她只能揉着惺忪的睡眼看向那喘着粗气的侍女。

“有什么事吗?”

杨慕凝正起身子听着师父即将发来的任务,心中满是抱怨。

只是这次侍女并没有带来关于师父的消息,而是那个让她瞪大双眼心中不该如何是好的归来。

“大……大人,心……心臻大人……回……回来了!”

“什么?!”

……

“红豆生南国,此物最相思。”

撑着红伞的佳人掂起一颗早已干瘪的红豆让其在手心之中旋转着,吹弹可破的肌肤与之大相径庭,犹如早已枯败的黄叶与那亭亭玉立的玉莲此刻都是摇曳在荷塘之中,只是都走向了命运的两端,生死之间的轮回是一道不能触碰的高墙,就像那无法逾越的高山,沉沦在山川异域之中,泯然众生。

“娘……这是你从北境摘来的红豆子,怎么说是从南国摘来的呢?”

身着玉衣的清丽少年歪着头看着自己的母亲,脸上露出些许不解,聆听着她口中的诗句,他就一下子发现了其中的猫腻,随后童言无忌的说了出来。

偏过眼眸看向身旁只到自己腰间的孩子,眼中光芒闪烁,犹如彗星点芒,有着不知道是何等的智慧让其变得更加神秘。

她没有正面回答孩子的问题,而是撑着那鲜艳的红伞然后蹲下来抚摸着他的头,随后柔声道。

“孩子,北境,就是南国,南国,就是北境。”

少年有些不解,他摸着头,不知道这句话有何意义,只觉得十分矛盾,只是他知道其中一定会有深意,只是他还太小,不能理解那早已埋葬在沧桑之中的正道,就如同那即将到来的天下大乱,一切早已在操盘手的谋划下,即将颠覆。

鲜艳的润红点缀在这白雪茫茫的大地之上,在那苍茫一片的之中犹如手中的红豆,只待有缘人能够将其轻轻拿起,随后眺望远方,等待着伊人归来。

佳人看着那粉雕玉琢的小脸之上满是青涩,随后带着哀默捏了捏他的水润的脸蛋,笑容之中隐没着不可察觉的痛心,就像那本就家人团圆的花好月圆之际却总是对影成三人,带着那无限的伤感,让她那不知道是何等的温热破碎在那风雪霏霏的冰冷之中,湿润了少年的脸颊。

“娘,你怎么哭了,不要哭了好不好,是不是想爹了,我们去找他好不好?”

少年见着那从未坠落的参天大树竟然会突然的恸哭,

心中那血脉相连的情感也为此一同伤心,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哭,只知道眼前的人哭了自己也会哭泣。

只是他要坚强,即使自己还是个孩子,天真无邪的面容努力的擦干流淌的泪水,随后抿了抿因为寒风而有些皲裂的嘴唇然后抬起有些发红的小手擦拭着母亲那风雪皑皑的面容,让她能够再一次看清前方。

湿润的眼角在那风雪越过下再一次干涸了,天寒地冻下让她来不及思考,只能捂着那早已干瘪的红豆,随后将其缓缓的放在自己孩子的胸口前,随后轻声道。

“玉竹,以后遇见喜欢的人了之后,一定要奋不顾身,不要让她对你失望,明白吗?”

紧紧握着的手伴随着言语的落下悄然打开,露出了那依旧干瘪的红豆,只是上面却被那温热的泪水濡湿了,再也没有冰冷,反而带着极其温润的温度,犹如熄灭的烟火,在那星火飘荡间悄然燃起,让其在那新芽之上生根发芽着。

低下头看向那放在自己胸口之上的红豆,青涩的少年不明白这颗红豆到底承载着什么,只是看着母亲那逐渐破碎的容颜,还有那诀别的言语,他胆怯的摇摇头,最后将其厌弃的推开。

“我不要,娘亲,我谁都不喜欢,我只要你,娘亲,我们不回宗门吧,我们走吧,不去那宗门了,我讨厌哪里我们走吧,娘亲,呜呜呜……”

青涩稚嫩的言语夹杂着哭喊一同在这风雪洒落的苍茫之中绚烂着,只是风雪吹过,让这一切都淹没在风吹日晒下,消散在雪域之中。

软蠕的小手紧紧的拉着那芊芊素手,带着孩子的执拗一同朝着那本就无法逃脱的命运之中飞奔而开,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一切早已成为定数,看着那以后长大成人的容颜,不知道以后还能有几回能看见那言笑晏晏的真诚。

【我的孩儿,娘亲害你,娘亲无能……】

原本水润的唇齿此刻有些发白,一抹无力充斥在她浑身上下,让她差点一头栽倒,只是一股无形的规则束缚着她,让她只能按照既定的规则一同行走,直到将他送入那无边的深渊之中,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他成为一个培育的躯壳,让一切成为嫁衣。

“孩儿,我的孩儿……”

她木讷的呢喃着,不停的朝着那苍茫一片的川域吐露着心中的负罪,想要让自己好过一切,只是这欲盖弥彰的恐惧却一直占据着她的脑海,让她难以抉择。

她不甘,她愤怒,只是想着那晓以大义的对方,一切都是如此的残酷,让她颤抖着手将其一把拉过来,随后紧紧的抱着他,然后将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丢掉那雪祝新来的伞,让母子俩一同在风雪之中沉沦着。

“玉竹,娘不会让你受一点苦,娘爱你,只是你要坚强,娘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不要太过伤心,娘一定会回来的,娘爱你,玉竹……”

女人轻轻的抚摸着他那颤抖身体,让其安顿下来。

轻轻的握着手中的红豆,然后悄然放在自己胸口前,随后将其递给了陈玉竹让其郑重的手下,随后摸着他的头带着无尽的温柔,让这一切都悄然安息了下来。

“玉竹,听话,不要哭了,娘亲在这,娘亲一直都在,就像你手中的红豆子那般,一直陪伴着你……”

女人那柔情似水的言语犹如天籁一般让一直抽噎个不停的少年也渐渐蜷缩在她的温柔乡之中,即使是外面

是鹅毛大雪,却让他感到无比的温暖,悲伤的情绪在女人的无尽安抚下也渐渐消散了。

他是感性的,一个刚刚还是情窦初开的年岁便是如此,依赖父母,感性至深,温柔的抚摸夹杂着鹅毛大雪的清冷让他也温柔的对待着自己的母亲,为她那早已积上片片鹅绒雪花的散落青丝扫去那被黑夜蒙蔽的尘埃。

“玉竹不哭,娘我知道了……”

眼睑红润的美玉少年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让那早已哭红的面容止住了继续梨花带雨的架势,只是那楚楚可怜的面容以及让人怜惜,看着这含苞待放的清纯以及那硕果累累的青涩,女人便心下绞痛。

最美好的年岁,可我要离你而去,玉竹,你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你,只可惜我不够改变这一切,孩儿,不要责怪娘亲,娘亲一定会来找你……

悲伤的情绪需要发泄,她本是个含蓄的人,但是此刻面对着至亲踏上不可回绝之路,而自己无可奈何,哪怕她苦苦哀求也无法阻止,只能带着她一同踏上那早已铺好的决绝。

她不知道该如何做,或许娘亲生下来你便是让你来受苦的,可惜了,我的孩儿……那么多苦让你来承担,那么多罪孽让你背负,娘亲真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账,日后你不要责怪娘亲,日后你不要憎恨娘亲,玉竹啊玉竹,娘亲爱你……

……

她不知道在哪里思考了多久,只知道那柄红伞早已被那风霜淹没,红润的红豆淹没在苍白的冰冷之中,直到她努力的寻找,才在那一望无际的荒原之中找寻到了那唯一可以让她寻找到方向之地。

她是个仙人,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仙人,搬山填海,扭转乾坤都是手到擒来,只是面对命运她却无法撼动分毫,看着那渐渐明亮的紫薇光辉,她便知道那许久未见的师尊和那春去秋来的紫薇宫又一次涌上心头。

她目光闪烁,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全然被灰黑覆盖,像是覆盖上了一层黑色的滤镜,让那本该照亮四方的神圣之地染上了一层灰败的气息。

或许带着厌烦,或许带着憎恨,但是她总是含蓄的,她饱读诗书,知晓要想踏上棋局成为操盘手那就只能有所取舍,敢为天下人先。

抱着怀中早已熟睡的少年,她眼中带着无尽的宠溺,看着那粉雕玉琢的俏脸,那稚嫩的脸庞无疑不在诉说着他的天真无邪。

只是这份无邪的可爱即将染上灰黑的丑恶,就像那本该书卷山水的水墨画,被那毫无文雅的粗鲁给暴力染上了点缀的污浊,粗糙的墨水即将染黑他的纯真,让这一切都陷入黑夜之中。

“孩儿,要爱,就去爱,要找一个不嫌弃你的人,娘亲便知足了……”

她怎么不想要一个十分优秀的女娃和自己的孩儿成为一对神仙眷侣,只是当她得知真相的时候会如何抉择呢……

她不知道,或许这一切早已命中注定,或许早已成为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让他登上高楼最后成为一个只为玩弄的玩具,我的孩儿,娘亲力有不逮……娘亲真的好痛苦……

她又一次的哭了,这对她这种肚里能撑船的仙宗至尊仙人来说可不是什么明智的表现,毕竟擅自宣泄情感很容易被别人盯上从而寻找出她的弱点,只是她再也忍不住了,即使之前那么的哭泣,那么的宣泄,但是每一次想到自己的骨肉被那种恶心的东西控制她就感到一种憋屈和愤懑。

但是又如何呢,旅程即将结束,独处的时光在那无情的限定下如同斩断天堑的海角天涯,终究是有终点。

辉光闪烁,目光所及间那恢宏一片的山川月峦在哪光芒万丈的紫薇辉光之中照耀着,流转的明辉犹如昭示的结程,让她拍了拍身上的积雪,让她从容的踏入进了那护宗大阵之中。

只是她始终都紧紧捏着怀中少年的衣裳,即使那衣裳之上的镶玉把她的掌心扎出了血。

……

她的反应远处的一双的眼睛都看在眼里,独处高楼之上的俯瞰将她的一举一动都捕捉在眼中,只是那双淡漠至极的眼神一直死死盯着那怀中的少年,随后如同鹰隼一般竖起眼瞳满是贪婪灼热的丑陋想要将其一口吞下,然后继续着自己的成道大业。

……

今天的雪下的尤为早,让杨慕凝有些缓不过来,一般这个时候都是秋末初冬,在那季节交替之间她都会在哪花间之间品味一番,细呷一口品味那与自己那群“侠肝义胆”的朋友过往的潇洒时光。

只是日月飞逝,岁月更替下她也渐渐成熟了起来,也许是主动的,也许是被迫的,无论如何她的心态出现了些许变化,让她再也难以体会到那年少时期的欢乐,真是终不似少年游,纵有同载酒,秋风度,也没了少女时期的心气。

寒风滚滚,飘荡的雪花能够看到过往时光的碎片,有欢笑也有悲伤,只是都随着润物细无声的形式与那白雪皑皑的大地融为一体,和光同尘起来,化为一片寻找不到的尘埃。

【仙……到底和凡人有什么区别呢……】

杨慕凝紧了紧身子随后抖了抖身上的雪花,让那不知是何处的记忆也随之落下,消失的记忆伴随着雪花的落地印在她的脚前,也落在了那门沿之前,为她指引了前方的门扉。

凝聚眼眸看向这间有些清冷的府邸,一瞬间那化入地底的记忆瞬间让她畅想起来,欢喜打闹,明争暗斗,以及最后的不辞而别。

直到最后她也是赌气没有亲自送别这个与她有着血脉之情的姐姐,那个突然闯入她记忆之中的人,带给了她太多的改变,足以改变她的人生轨迹,犹如一道割裂的墙,将她的人生硬生生的撕裂成两半。

只是一切都是过往云烟,就像那万里风尘间的飞沙走石一般,伴随着一阵狂风无情的刮过,让她足以忘却,足以放下。

但是她的内心依旧有道槛,一道让她默然,但是不敢去面对的畏惧,一场等待着风雨变更的考验。

……

收拢思绪,杨慕凝轻抬起腿有些艰难的迈过这个门槛,然后咽了咽口水走进了这个略显清冷的府邸,随后抬起眼眸看向这座早已有些老旧的古朴府衙。

陈设还是过去的那样,有着仙宗过去的记忆,假山异石,芳草艾艾,只是一切在岁月的冲刷下染上了些许蒙尘。

原本的山川造就早已风尘仆仆,坚若磐石早已伴随着时光的流逝变得海枯石烂,开裂的裂缝犹如吸收一切的深渊,让那青葱的记忆变得混乱不堪,犹如卷起的纸卷,变得皱巴巴的,分不清那早已过去的过往。

踩过的郁郁葱葱早已杂草丛生,高低不平的起伏犹如这里的过往,虽然平淡低矮,但是依然有着她过去的热血,只是一切早已被埋没,彻底消失在那草根之间,隐没其中,难以寻找。

或许只有那斑驳掉漆的掉色朱柱依然有着些许雕刻,

让她不由得回想起那镌刻在其中对姐姐的执着,有着些许气愤,有着属于年少时期的争强好胜。

那时候还害怕被师父发现干脆直接用磨尖的石头在那隐秘的角落处对准姐姐的闺房然后刻上诅咒她必定失败的言语,可笑当时年少无忌,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有些过分,要是自己是师父的话,逮着自己的弟子这般做派,少不了一顿数落。

照着记忆之中的步伐走进这里,然后寻找那镌刻在那大堂之内顶梁柱之上的铭刻。

只见那光影无法照见之地还显得略微完好,掉漆也显得没有那么严重,朱红梁柱之上有着龙飞凤舞的镌刻,而在那柱根一处的低矮之地之上,却有着那一串让她瞬间记忆涌上心头的铭刻。

“该死的姐姐,希望你早点挂掉,哼!”

看着这些有些过分的话语,杨慕凝犹豫要不要现在就擦掉,毕竟年少时期的话语在当时看来不算什么,毕竟自己那时候也只能算个不懂事的顽皮孩子,但是自己也是年岁长了些了,有些事要是被现在揭了短,那可对她算是个黑点了。

心里盘算了一会儿之后,她还是决定擦掉,虽然对方突然的闯入让她有些措手不及,但是毕竟也是自己的姐姐,咒人死那可有些大逆不道。

抬起手酝酿法力准备用些小法术清除的时候,一抹风雪裹裹的声音传入到了她的耳中,让她瞬间警惕了起来,随后赶紧正起身子看向未闻其人先问其声的不速之客。

只见那门扉之外,是一抹清冷之风卷过,然后落下了一位内敛薄纱覆盖的冬日美人,那人毫无霸道放肆的气场,只有那寻常凡人都感受不到的红尘走过的从容,一身清丽白青相间的纱衣白裙与那身段完美的贴合着,如同浑然天成一般显得镶嵌相合。

抬起秀足毫无顾忌的轻松踏过那早已忘却的门槛然后走入进了这片失去色彩的天地,将那冬风滚滚的寒冷带入到了这沉寂已久的古朴之中。

不见面容但见气势,虽然显得稀松平常犹如凡间的寻常女子一般毫无仙气灵韵,但是这才是最为让人琢磨不透的,因为自己也是仙人,哪怕对方比自己高出两个大境界,她也能感受到对方到底处在什么层次,但是这种一点都感受不到的感觉才是最让她胆寒的。

毕竟比起知己知彼,那种两眼一抹黑的未知才是最让她感到恐怖的,因为这代表对方比你高出很高的境界,那种收放自如的能力可不是寻常高手能做到的。

“师父……”

杨慕凝赶紧正起身子然后恭敬的对着自己师父行礼,然后赶紧上前为其接风洗尘。

走上前来的女人早就在进来之前就注意到了里面之人的动作,只是她有些诧异,不过也懒得去计较那些杂七杂八的鸡毛蒜皮,而是径直走向那厅堂之内,随后看向那蒙尘已久的座椅,随后款款而行走向那仿佛在为她等候的梨花木椅。

她很雷厉风行,直接走到那木椅前方,随后抬起手扬起一阵风,只见整个府邸犹如焕然一新般吹起每个角落的烟尘,然后卷起荡起的积雪,一同消散在那虚散的光影之间。

清扫完毕之后,整个府衙也少了些岁月的斑驳,犹如请人打扫了一番般有着辞旧迎新的年关气息,也与那早已迫近的年岁不谋而合。

做完这些之后,女人直接转过身坐在那以往她最常坐在的位置之上,然后交叠起双腿手

撑着螓首露出了那一直为人侧目的面容。

一双细长的柳叶眼契合着那挺翘的琼鼻将那份独属于她的清冷淡漠融为一体,薄薄的嘴唇伴随着那略微粉红的清润让那份拒人千里的冷漠即使她心中不为此所想也会让人不由自主朝着这方面思考着。

吹弹可破的肌肤带着略微粉白的基底让那不施粉黛的面容更是增添了一分幽冷,哪怕她用着略微点缀的眉心青虹中和着那上天馈赠的冰冷,那也是杯水车薪。

冷漠,或许更适合她,当然她也是如此,总是不苟言笑。

对于自己被无视的行为,杨慕凝也是习以为常,她也没放在心上,毕竟师父就是这样的性格,表面上什么都漠不关心,实则极其护短,谁要是惹她了,只要自己装可怜告诉师父自己受委屈了,师父也是立马帮自己找回场子。

这也是自己过去在外面胡作非为胆大包天的底气所在,像极了话本之中的那些仗势欺人的恶妇,只可惜现实不是戏台,她的行为并没有被天降正义的主角所惩治,反倒是以另一种形式降临在她头上……

见着自己被无视了,杨慕凝也是摸着师父的性子走到她的跟前,然后找个位置坐下屏息凝神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开口问道。

"师父,你也要等心臻师姐吗……"

闻言,女人并没有回应她,而是闭上眼仿佛陷入沉思,似乎有些抗拒与杨慕凝交谈,好似在思考着什么。

见着自己这么被无视,杨慕凝也是感觉自己有些丢面子,也只是干咳几声缓解一下尴尬,然后也是打了几个哈哈缓解了一下气氛然后思考着师父的意思。

师父的心思有些重,她是知道的,因此有些事还得自己去猜,不过看师父这个反应,难道是在等姐姐回来?

这个应该是一定的,如果自己得知的情报有误那么师父见着自己的第一眼的时候可不会露出一丝惊讶出来。

虽然不知道姐姐到底去了哪里,但是依她所知,姐姐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不然自己派出去的眼线怎么可能连姐姐的一点消息都打探不到。

不过说起来姐姐的回来不是师父的命令还有谁能把姐姐叫回来,因此姐姐的回来也在情理之中了,这种两人本该心知肚明的事就算自己说出口师父也应该会回应一下的,不然这种反应让她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莫非还有其他情况?】

杨慕凝心中也是思索着到底哪里出了状况让她突然搞不明白了,只是自己还在厅堂之内乱走的时候那貌似在沉吟其中的女人悄然睁开眼然后对着那百无聊赖的杨慕凝说道。

“慕凝,先去回府,师父我需要接见你的师姐。”

女人说话了,声音很冷,似乎有着天然的寒冰在其中酝酿着,只是这场风雪却有着温度,并没有那种冰寒冻结的坠落,反而是一场师徒寻常之间的对话,有着一股随性。

听闻自己被回避,这让杨慕凝更加疑惑好奇了,为何还要让自己避着姐姐,不是已经见过面了吗?有必要吗,难道姐姐发生了什么变化让自己不方便见面?

这么思来想去让她更加好奇了,甚至想要要求自己留下来然后看一看这个许久未见的姐姐,这是她少有的想要违抗师父的命令留下来。

不过她刚有所想法,女人便对着她蹙起柳眉然后用着那墨水剪瞳盯着她再度说道。

“慕凝,听话,不要让师父强调第二遍。”

声

音有些冷了,不同于之前,似乎带着外面的风雪,刮在杨慕凝的浑身上下,让她原本跃跃欲试的想法瞬间熄灭,没了生气。

见着师父那么强硬的态度,杨慕凝也是悻悻然的耸耸肩,随后自打没趣的转过身然后走三步回头看两步恋恋不舍的走出门扉随后才墨迹了半天离开了厅堂。

杨慕凝走了。

不过女人也是无奈的闭上眼,随后屈指一弹,之后某处发出一声鬼哭狼嚎的惨叫声,这才消散那藏匿在暗处的窥探,让那粘人的徒弟彻底离这里远远的。

见不速之客离去之后,女人也是调动法力发动遮蔽天机的法术,让这里陷入寻常天机士无法观察之地,这才放下心来。

做完这些之后,女人开始冥想起来,风雪皑皑,白雪相见间这里的斑驳和女人那清丽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相符相合,掉漆的梁柱还有那早已停摆已久的器具香炉即使扫去了所有尘埃也难以洗去上面的铅尘,岁月难祛,犹如那逝去的光阴如梭,纵使有着仿佛的擦拭,那花开花谢的芳香也会被沧海桑田所覆盖。

一切纵使是个轮回,但是记忆却不会,岁月……一个让她有些又爱又恨的词,记忆,让她放不下但是忘却很多的东西。

她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让她获得一切的机会……

“来了。”

她张开眼眸,看向那风尘仆仆的两人,心中满是感慨的看向那一抹火红的多年等待。

……

第八章

收徒大典要开始了,仙宗上下也开始马不停蹄的开始忙碌起来。

陈玉竹也因为大典的到来而得以休息,只是还是不能离开仙宗半步,但是至少能出宫了,不用整日整夜都待在这个气氛幽冷的深宫之中。

“收徒,该收些什么好呢……”

他抿了抿嘴,不知道该收些什么徒弟,毕竟他从来也没收过徒弟,而且也不想收徒弟,他此刻只想安然修行,只想烂在这个深宫之中,躺在那细腻的肉欲之中,成为那欲望的牺牲品,就此沉沦。

拢了拢身上的金丝玉褥,陈玉竹转过身看向身旁那早已离去的杨慕凝,心中有着数不清的情绪。

憎恨,羞辱,无奈,妥协,直到最后的认命,犹如一场蜿蜒而起的穿梭之旅,最后落在了尘埃之中,彻底消散不见。

他闭眼凝神,最终化为一场叹气,然后坐起身,随后起床为自己穿衣洗漱,因为是在紫薇宫中,这里也没有那些所谓的侍女侍从,只能自己来,当然他已经习惯了。

梳洗一番之后,他也恢复到了过去的那种白衣胜雪的仙子模样,眉目传情,仙姿佚貌,洁白的霓裳舞裙犹如浑然天成一般贴合在他的躯体之上,发髻随意的盘着,只用一副简单的玉簪扎住,让他少了那雍容华贵的味道,反而多了些生活的气息和慵懒的韵味。

弄完之后,陈玉竹踩着紫薇宫外宫护卫巡逻的缺口节点,踩着云端离开了紫薇宫。

暂时结束了,他也不知道去干嘛,只是对于收徒一事他还是很抵触,回到自己的洞天之后,陈玉竹回到自己的庭院之中。

庭院不大,但是足够安静,假山异石,芳草艾艾,足够的宁静,颇具诗意的小家碧玉足以让他宁神放松一下几日以来的玩弄疲惫。

“呼……”

陈玉竹为自己盛了一壶香茗,随后催动法力让这杯香茗浮起,随后卷过风中的片片翠绿香叶,然后晕染在茶水之中。

热气腾腾的茶

水就这么做好了,陈玉竹也是合着霞光美景,一个人坐在石台之上品味着这好不容易宁静的时刻喝着人生的滋味,沉溺在其中。

暖风不大,吹的他心有些痒痒,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很想去找她,只是此刻早已海角天涯,在生死未卜之下去大海捞针真的容易吗,而且要是被小姨知道了不知道会面临什么可怕的后果。

思绪飘荡,他有时候还会幻想,想象着;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是一个雨幕之下,自己第一次外出任务,不巧碰见了巨大的困难,因为一场冲击而与仙宗同行弟子走散,并且跌落深渊。

他本以为自己会就此死去,没想到遇见了她,在自己最无助最渴求帮助的时候她站出来了,同病相怜的两人依偎在一起,独处一室的光阴让他逐渐体会到了心跳加速的感觉。

很自然,很缓慢。

之后就是亲吻,互诉衷肠,再之后……

便是两人激情的拥吻,随后相互褪去对方的衣裳,然后俏脸一红的看着对方。

那时外面大雪纷飞,极其寒冷,冰冷的石壁犹如叹息的高墙,让她不想靠近让自己柔嫩温润的肌肤贴合在上面,失去仅有的热量,唯有那燃起的篝火才能抚慰他的心灵。

她脱光了,发丝散落,发丝犹如九天银河倾泻一般让她多了一份女性的柔美,她的酥胸很完美,一只手就能捂住,腰部很细,但是很有力量,同时他还发现了她的下面没有黑色森林,只有那白色的银灰散落在上面,让那下面的蜜穴阴唇能够清清楚楚的看见。

如果要是从侧面看的话,就会发现那极其完美的曲线,蜿蜒在她的身体之上,让她有着极其完美的身材。

她将自己压在身下,随后裹着熊皮毯子,然后感受着自己的肉筋似乎被什么吸住了一般,然后便是一阵极其充血的挤压和富有力量的吮吸,让陈玉竹第一次感受到了心跳极致加速和面红耳赤是什么概念。

他只觉得自己很热,很热很热,原本的些许寒冷迅速被灼热所代替,温暖的包裹,让他既感受到了温暖也感受到了一股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的快感。

他开始呻吟起来,很自然,虽然很羞耻,但是那伏在自己耳畔的言语用着勾人话语说道。

“斑斑竹,叫出来吧。”

说完,她伸出舌头舔舐着自己的脸颊脖颈,随后不停的在上面吮吸吞吐,然后含住自己的左耳,不停的将那噗呲噗呲的声音传入自己的脑海之中。

刺激的快感让他多大脑在燃烧,理智在一次次的冲击下开始失去,只能用着自己细腻的长腿夹着她的美腿,但是却在哪儿买也夹不住,因为他的肌肤太光滑了,即使夹住也会因此滑落,为此他只能蜷缩脚趾,然后紧紧抱住对方。

她耸动的很有劲,毕竟初尝禁果,食髓知味的感觉让她扛着对方那双爱不释手的美腿随后像疯了一般如同打桩机般耸动着自己的翘臀。

她的臀部很大,肥美多汁,从肉穴内部流出的蜜水就像是她十几年来第一次泄身一般汩汩而下,肉穴死死咬着肉筋,流出的蜜水顺着肉筋之身不停的留着,顺着他的会阴处滴落在熊皮之上,然后流出在外,最后晕染在冰冷的石地之上,化为冰晶,凝固在此时。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哈~嘶哈~呼~哈~哈嘶哈嘶~……嗯~……”

快感是相互的,激烈的交合处,蜜

穴之中的褶皱不停的被肉筋头刮蹭着,强烈的摩擦不停的产生极致的快感然后顺着子宫一路向上,如同导电一般传入她的大脑之中,让她身体一阵痉挛,然后蜜穴不停的抽搐抖动,吓的陈玉竹差点以为对方是不是犯了什么病。

只是在他担心的时候,对方突然掐住他的脖颈,随后肥臀开始加速,最后如同猛兽扑食一般疯狂的撞击着他的腰胯。

“嗯啊~好疼,静姝你~轻~轻点……哦~啊啊啊~……”

只是赵静姝早已双眼翻白,如此完美的肉体和绝世的容貌,此刻的她早已失去了理智,臀部如同出现残影一般疯狂的上下撞击着,而且每一次都撞击都会让那形状完美的翘臀大幅度的形变,最后流出的汁水更是在一阵阵啪啪声中,发出噗呲噗呲的水渍声。

随后汁水四溅,弄的两人下面一片狼藉,几乎是泛滥成灾,泥泞不堪。

“斑斑竹,斑斑竹~我好热,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了,斑斑竹~斑斑竹……嗯~嘶呼,嗯~……”

赵静姝开始胡言乱语了,随后更是加大了蹂躏力度,只见她不同的扭动腰肢,让那细腰肥臀前后扭动着,不停的晃动腰胯,让她两腿之间被她吸住的肉筋在被挤压吮吸的同时还有着极致角度的转动刺激。

这一连串的刺激下来,陈玉竹再也忍受不住了,直接抓住对方的身子,然后死死咬住对方的肩头发出一阵阵婉转妖娆的呻吟声。

疼痛突然袭来,要是放在寻常她指定要哀嚎不止,但是现在是快感爱欲的海洋当中,肉体缠绵间疼痛反而是最好的催情药,这加速了她耸动翘臀的速度和力量,原本就大幅度形变的臀部在疼痛的作用下几乎是十分夸张的撞击着。

每一次的撞击都十分响亮,溅起的水花也是将整个山洞弄的到处都是,白色的污浊飞溅而起,让外面的积雪伴随着一阵阵犹如地震一般的震动不停的洒落积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噗呲噗呲噗呲……估计咕叽咕叽……

呻吟声愈发的剧烈了,伴随着一阵阵犹如大地颤动一般的撞击下,他的呻吟渐渐变成了浪叫,之后便是一阵胡言乱语的黄色情话,口齿不清间舌头突然窜如进来,不停的用她那灵活的蟒蛇搅动着他香软的小舌。

他认输了,只能任由对方摆布自己的身体,吮吸的感觉似乎是对方早已接管了自己的呼吸,他只能在对方稍微休息的时间段大力的呼吸着。

香津交换,他不知道那条舌头在自己嘴里搅动到了什么时候他只知道下面那粗暴的吮吸几乎把他吸的死去活来,然后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内似乎有着一股热流,那股热流很是滚烫而自己也没有要制止的意思。

在哪一遍遍的吮吸和撞击下,他再也忍不住吗无穷无尽的撞击,在她一遍遍的舔弄吮吸下,他的肉筋如同泄露一般将那一股灼热的白浊喷泉一股脑的注入进她的子宫之中。

噗噗噗噗噗……………………

不知道射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肉筋在她的蜜穴里躺了很久,直到松弛下来才缓缓的从那残留白浊的甬道内缓缓滑出,伴随着粘稠的蜜水,他气喘吁吁的躺在熊皮之上,浑身上下满是香汗和粘稠的蜜水精液。

结束了,但是却还没有结束。

他悄然睁开双眼只见她那浑圆如玉的酥胸直勾勾的垂落而下,最后直接堵住他的唇齿,随后那乳汁

如同放开闸门般的注入进他的口中,让他喝到了世界上最腥臊的液体。

……

回想着自己的那真心的一次,即使见过好几个女人的胴体,但是那却是他最为心动的一次,怦然心动的感觉,油然而生,没有药物的催动,没有凌辱的欺压,只有两情相悦。

体会着甜蜜的食髓知味,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一般。

“可惜你走了,命运捉弄我们,让我只能带着遗憾待在这个鸟笼子里,苦涩的回味着这一切……”

陈玉竹沙哑着嗓子说着,他有些哀伤,只是自己早就不知道流过多少泪,为此哭过多少次了,这回味无穷的感觉最终只能憋在心里。

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让这一切还是放在心中的角落中吧,别让这里的眼线看出自己为此伤心的模样,不然又是一顿拷问。

恢复自然之后,陈玉竹开始思考该如何应对收徒一事。

收徒,其实他是不想的,毕竟他只想在这里度过余生,好好的过日子,不想去收什么徒弟,徒弟并不能给他带来什么,他是宗主的侄子,也是她的亲传弟子,更是她扭曲关系的对象,情人。

即使她倒台了自己也不会为此受到伤害,而且倒台这种事可不会发生在她身上,毕竟她可是仙界第一,谁能让她下台?

只是,为何师尊还要让自己收徒,这才是关键原因。

不过想来想去想的他头疼,他最后也想的烦躁了,索性也不猜了,考虑明日去找师尊推掉收徒这件事。

思来想去之后,陈玉竹决定之后开始闭目养神,进入了梦乡,就此小憩须臾……

……

收徒大典开始了,杨慕凝也是有所准备,虽然她对这些政务有些厌烦,但是为了仙宗的未来也只能马不停蹄的加班加点的忙上一会儿,平日的这个时候,她都会修行须臾,要么就独坐高台眺望远方,仿佛能望见姐姐的模样,要么就抱着自己的徒儿继续温存一会儿,亲吻着他的唇齿,吮吸着他的香舌,舔舐着他的脖颈,让自己的精力再度得到释放。

不过政务要紧,不然前任宗主的交代和历代宗主都看着呢,她这么‘荒淫无道’的话,即使现在宗门蒸蒸日上,但是倾颓也会在一瞬间。

这可不能懈怠。

此刻的她身着宽袖紫怡霓裳宫裙,胸襟大开,浑圆的酥胸就这么露出着,只是被一层黑丝薄绸遮盖着,让那胸脯之上的黑荆玫瑰遮掩在黑丝丛林之中,看不出她细心镌刻的纹身。

红梅点缀在唇齿之间,眉心之处有着太上仙宗宗主特有的火红花纹,让她那睥睨天下的气势有着一股神性,下半身更是长腿露出,羊脂玉般的滑腻此刻盘旋起来,让她正襟危坐,手执笔触挥毫遒劲之间洋洋洒洒写着令法,安排着收徒大典的相关事宜。

细腻的芊芊素手手执毛笔,转动着手腕写下一个个飘逸有力的字迹,她聚精会神的思考着,努力平衡着各方的势力,同时在心中盘算着一切,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只是一道极其有规律道脚步声却突然打断了她的思绪,让她不由得用眼瞥向那不速之客。

只见来着身着明黄绸缎长衣,脚踩干练皮靴,高挑的马尾束缚在头上,满头的银丝点缀在其中,垂落的露出银丝让她那闪烁的紫瞳不停的看着杨慕凝,仿佛想要看透她的心。

“原来是大长老,不知来本座这有何贵干?”

她一边说着一边继续书

写着自己的政令,似乎这些都很忙,让她难以招呼这不合时宜的来者。

名叫大长老的成熟女人面容英姿飒爽,仿佛执掌权柄多年,有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在里头,只见她踩着皮靴,自顾自的找了个凳子,随后拉开来然后坐下。

随后双手交叉叠在面前,然后用着双眼目不转睛的看着不停忙碌的杨慕凝。

“慕凝,最近气色不错,吃了什么,看起来恢复的不错。”

说完,她笑了笑,似乎是有些调侃的意味。

杨慕凝闻言只是皱皱眉,随后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深呼吸一口气,随意道。

“当然是打坐休息,那群余孽还没实力对本座伤筋动骨。”

闻言,大长老苏梦不由得乐呵起来,随即也是打趣的恭维了几声,随后自顾自的为自己端茶倒水起来。

这里的设施都是顶级的,毕竟作为全仙界最顶点的女人的书房,这里的陈设简直用暴殄天物来形容都不为过,她尝一口,可以说是占了眼前这个后辈的便宜了。

倒出的茶水泛着翠绿的颜色,同时那芳香的气息也在弥漫着,让她也是端起来品味了一口。

味道不错。

“大长老,你不去忙着应付御器宗,怎么跑我这来了?”

杨慕凝转动毛笔,写下了一个‘碍’字。

闻言,苏梦也是笑笑,随后润了润嗓子,面色如常的说道。

“当然是再和你谈谈。”

听闻此言,杨慕凝笔尖顿了顿,随后原本的飘逸瞬间被力透纸背的握力给代替,让那张宣纸晕染着漆黑的墨水。

“你知道的,宗门需要御器宗的兵器铸造,神兵是我们的短处,御器宗刚好能够弥补这一切。”

她故言重提,似乎这句话早已说了千百万遍,之后便是洋洋洒洒的说了很久。

“……虽然仙宗在你的带领之下欣欣向荣,但是想要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这才是正确的选择……”

苏梦说了一大堆,但是条理却很清楚,每一条都陈述厉害关系,做到了最极致的汇报。

在她说完之后,杨慕凝也是点点头,如若是寻常,她肯定觉得拉拢御器宗是个很正确的选择,但是……

“那么,对方的开价呢?”

拉拢,必然伴随着交易。

苏梦见状,这是十分欣赏的拍手叫好,随后详细陈述着对方的开价。

“六十八颗九转还魂丹,三千副大禁制术法参阅权,一百张八方神符……”

开价很多,但是都是些可以承受的货物,既然是赠予,对方也会赠予她们一些价值相同物件,最后还少不了歃血为盟的仪式,以此绑定

“就这些?”

杨慕凝一边听着一边写下一个‘轻’字。

“当然不止,慕凝,你知道的,这些所谓的货物交易都不如成为亲家来的实在,她们最后提出的要求便是,让少宗主和玉竹……喜结连理……”

苏梦眯着眼将对方最后一个条件娓娓道来,随后站起身,一边踱步一边说着。

听闻这句话,原本力透纸背的书写让那原本入木三分的笔触发出了咔擦一声,声响让苏梦斜睨了杨慕凝一眼。

只见对方此刻在灯火的衬托下见不着神情,但是那漠然的身影还有那被拉长的影子让这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凝固。

沉默,似乎开始降临了下来,只是还没持续一会儿,那嘎吱嘎吱的声音却突然响起,随后便见着杨慕凝蜿蜒着笔触,为这份召谕写下了最后几个字。

然后她放下笔触,收回手

,随后收拾收拾自己的浑身上下,然后站起身拖着长长的裙摆坐在了苏梦之前坐过的凳子上,最后给自己盛了一盏茶水然后说道。

“召谕拿走。”

闻言,苏梦原本闪烁的目光瞬间被凝重代替,随后她眯着眼看着对方,只是那一只低头喝着茶的雍容美人却直接抬头与之对视。

那双眼神,极其锐利,就像那翱翔长空的鹰隼一般,让她原本坚定的内心锐气大挫,最后只能低眉顺眼,说了声是。

召谕没有封好,上面的墨迹还没有干涸,看来后续的装封工作还得自己来。

此刻的她就像个小侍女般,走向桌案然后提起宣纸,准备将其装入封信之中,接下了宗主安排的命令,她是大长老,但是对方是宗主,即使是后辈,但是规矩就是规矩,她不能逾越。

只是当她提起宣纸的时候,上面的内容让她不由得拧紧眉毛,差点想要当场询问为何。

她抿着嘴,心中怀揣着一些怨气,随后转过身看向那早已注目她已久的杨慕凝,面容冷峻的想要驳问一番。

只是那双锐利的双眼此刻正死死的盯着她,犹如狩猎待在肉兔的猎鹰一般,看的她不由得喉咙滚动,在胸脯起伏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在那紊乱急促的呼吸声中,再度垂下眼帘用着低下的语气说道。

“慕凝,这份召谕……”

“直言名讳,该当何罪?”

杨慕凝突然打断了她,此刻她的语气有些森然,也有些冰冷。

闻言,苏梦也只能缓解气氛般的笑笑,随后再度说道。

“宗主……”

“不用敬称,该当何罪?”

“宗主大人,这份召谕,是给谁的……”

“给御器宗。”

御器……

苏梦不由得紧了紧手中的宣纸,只是这是宗主的召谕,她可不能搞破坏,不然可就有些麻烦了。

“本座说给御器宗,你没听见吗?”

见着对方愣神,杨慕凝再度重复着说道,似乎很是不耐烦。

“是是……宗主大人,我这就去。”

苏梦,只能悻悻然的将这份宣纸装入封装之中,随后契上太上仙宗的标志,随后将其收入乾坤戒指当中,随后很自觉的从这退出。

苏梦走了,杨慕凝也没有立即收拾她所留下来的痕迹,而是一边喝着茶水一边酝酿着,随后冷笑一声。

“不知死活的东西。”

乱动她东西就算了,还想要让她付出自己的徒儿作为交易的筹码,真是胆大包天。

她眯着眼想着,随后心中有着一股怨怒,她摩挲着自己的下颌,随后眯着眼说道。

“是不是她这个大长老当的太久了,让她得意忘形忘了自己什么身份?”

她思考着要不要让她感受一下阶下囚的身份,好让她知道触怒她的代价,只是思虑再三之后还是觉得不妥,毕竟自己虽然一手遮天,但是这么做可能会吓坏其他的老家伙,不然又是一整大换血,虽然她很讨厌这些自持身高的一群老不死。

“来人。”

杨慕凝招呼道。

呼喊完之后,只见两名侍女从阴影之中现身,随后对着她拱手作揖,原地待命。

“给本座把这里清理干净,然后把这里打扫一遍,然后这个茶盏也给我销毁。”

她一边把玩着手中的茶盏,随后将自己以前爱不释手的青花瓷杯给碾成齑粉,让她化为一阵尘埃消散在了空中。

毕竟被老不死的动过了,索性也就不要了。

同时被这么一搅局之后,杨慕凝也没有再度批

改的心思,只能带着思绪离开了自己的书房,收徒大典,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继续追杀那群魔门余孽。

眺望着天空,即使外面晴空万里,但是魔门余孽一日不除,她就寝食难安。

……

第九章

水天一色的仙界总是一副空水氤氲的飘渺之景,如今霞光微曦,伴随着旭日初升,耀眼的骄阳将每一寸的光芒洒在那广袤无垠的仙域之上,伴随着光芒扫过,苍茫大地之上的琼楼玉宇散发着翠绿明黄的光芒,犹如彩虹仙楼一般。

仙界是广阔的,站在那穷尽万里的高亢山脉之上,眺望着那倚靠在横亘无垠的山川之上的狴犴白骨如同伟岸却又陨落的神祗,即使早已死去却依旧有着冥冥不同的辉光,让这里充满了苍凉莽荒的气息。

这位龙的孩子死去了,尸体化为江河让这里的山川神域变得郁郁葱葱,苍白的龙骨半数没入黄土之中,将它曾经的骄傲掩埋,最后让那竖起的花儿为他张开翅膀再度向着天空打探着消息。

漫山遍野的鲜花烂漫,卷起的微风吹过它的眼窟,透过它的一切缝隙将那姹紫嫣红的花瓣荡漾而起,伴随着飞云白鹤的身姿一同在哪苍穹千里的长空之中飞扬着。

仙鹤振翅,越过高山,带着祥云穿过神骨露出它背靠琼崖无尽背后的世界。

只见那湍流不息的数道九天瀑布犹如天河倾泻一般在那垂落的花海世界之中流淌着,江河滔滔,临水深深,蔓延的青松流水滑过山涧穿过山崖流落到了那满是花海的世界当中,五彩缤纷的花儿犹如芸芸众生般矗立在其中,漫过的琼水滋润着它们的身体,让它们处在一起争奇斗艳,让这一片花海宛若一望无际的花的世界。

踩着仙鹤的神女凝眸看向下方,随后轻声道。

“花海谷,到了。”

随后神鹤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只见她轻鸣一声,随后收回长翼伴随着风儿的托起让它悄然降临在琼崖临上。

背上的神女也是轻轻点头,随后下来,然后来到前方看向那无边无际的花海世界。

她伸出手指,轻轻的向着前方点了点,只见在哪无形之中有着一道不曾看见的透明屏障,隔绝着琼崖之上的世界,像是拒绝一切前来到访的访客,但是流过的潺潺之水却像是润物细无声的宁静,让这里充满了神秘。

“神阵已经启动那么久了?”

她拧了拧眉毛,再度回忆起宗主交代的任务也是不知该如何。

“大人,要不再等等吧,或许花海谷遇到了什么事才如此这般。”

仙鹤开口了,它扇了扇它那柔顺丰润的鹤羽,随后扭了扭脖颈随后眨巴眨巴眼说道。

闻言,神女沉吟须臾,随后思索着事情的来龙去脉,仙宗的收徒大典要开始了,作为一个较为盛大的仪式仙宗每年都会邀请各路友邦前来参与,其中便有眼前与仙宗交好的花海谷,只是不知怎么回事儿自从前些日子花海谷谷主缺席了仙宗的盛典之后便再也没有参与过仙宗的其他仪式了。

一次两次也可以理解,如若谷主不便前来可派谷中弟子前来也可,但是不知为何一点消息都没有,如此这般已经三番五次了,为此宗主才将这次前去送请帖的任务交到自己头上。

一来便是代替繁忙的宗主问候一下谷主,二来便是打探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兴许吧,不过……还是敲敲门为好。”

说完,还未

等仙鹤反应过来,只见神女抟起一阵风将她吹起,她眉眼如画,风姿卓越间让她那前凸后翘的身材凸显的淋漓尽致,饱满的胸脯将胸前的衣襟撑的皱起,明黄紫玉镶段的仙裙伴随着风吹起,让她整个人处于一种势如破竹的姿态。

只见她双眼闪烁着光芒,目光瞬间从敏锐转变为凌厉,荡起的灵气有人旋转的气浪,让那上到苍穹下至浊地的气流飞速旋转。

气势恢宏,但是只在一瞬间,只见她凝聚一把修长佩剑,随后猛的抓住剑柄然后整个人化为一道流光朝着那穹顶之上挥砍下去。

轰……

整个苍穹神罩承接着她的雷霆一击,那磅礴骇人的力量犹如导电一般从穹顶传入到四肢百骸之中,随后导入大地之中,让整片天地都陷入到山河震动的景象当中。

水花翻卷,让那宁静幽深的潭水犹如落入巨石一般变得波涛汹涌,飞溅而起的湖水犹如奔腾而上的逆流苍天,冲天而起。

这一切几乎发生在瞬间,让处在琼崖之上的神鹤差点没反应过来,她连滚带爬的爬上更高处,随后气喘吁吁的看着那风起云涌的中心。

那里很模糊,伴随着乱云和混雨,几乎难以直视,但是伴随着这一震动山河的余威伴随着时间而流逝之后,它才渐渐看清自家神女现在情况如何了。

她立在空中,青丝飞舞,腰间的绸带随风飘扬,裙摆挥挥还是那副悠然自得的神女模样。

“还是那么强啊……”

仙鹤不由得吐槽起来,随后回忆起她过往,一个优秀的弟子,一个痴情的女人,但是也是一个悲催的失败者,思来想去,最后只有一声唏嘘。

“诶,不知为何要吊死在一棵树上,不知道天涯何处无芳草吗?”

刚说完,立在空中的神女用那冷冷的眼神斜睨了它一眼,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感受到那愠怒的眼神,仙鹤也是打了个哈哈随后带着尴尬的神情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它自言自语的解释着,整个鹤的身体也是歪七扭八的动着动作极其滑稽,只是在它动着动着就觉着自己身体似乎有些动不了了,这让它赶忙想要开口说话,但是却发现自己什么都不能做,整个身体犹如陷入泥沼之中无法继续操纵。

神女见状也是捂着额闭眼摇头叹息,自己怎么会有这么个蠢东西作为坐骑,真怀疑自己修行的时候这个家伙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

她扭过头,随后单出手,然后捏着手指掐着法诀让手中的灵气化为一道灵光没入到仙鹤体内。

灵光没入,仙鹤的身体也从之前的卡壳逐渐流畅起来,随后犹如茅塞顿开一般顺畅起来,随后仙鹤兴奋的手舞足蹈,但是很快又摸着头继续打个哈哈想要掩盖尴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头鹤可真是好骗啊,难道外面的坐骑都是些这种呆头呆脑的货吗?”

未闻其人先闻其声,只见一名梳着高马尾,脚踩青玉神靴,身穿锦衣玉袍的秀气少女从那穹顶之上一跃而出,随后落在琼崖之上。

见到来者,仙鹤也是愣了一下,随后心中满是火冒三丈的怒气。

被耍了……

同样心情的还有神女,她知道仙鹤之前走火入魔落下了一个病根子,就是一头脑发热加上手舞足蹈就小概率给自身施加定身咒的毛病,但是这件事她是怎么知道……

“通心丸。”

秀气少女坐在琼崖之上,眺望着神女,有些得意

的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闻言,神女不禁挑挑眉,随后瞬间将自己的灵台封闭起来。

察觉到对方的动过,少女也是嗤之以鼻,随后颇有些不屑一顾。

“无聊。”

对于对方的嘲弄,神女自然没有放在心上,只见她莲步轻移,随后踏着空然后落在了仙鹤旁边,随即伸出手给了对方一板栗。

在身旁的仙鹤用翅膀捂着头噫噫呜呜的闷声惨叫的时候,她沉下心问道。

“我……该怎么称呼你?”

秀气少女闻言抬起头,不禁瞥了对方一眼,然后打量了对方一会儿,随后舔了舔嘴唇朗声道。

“看你是个送信的,就叫我少主大人就好了。”

神女对于对方的毫无礼数完全无视,此刻估摸着对方,少主……看来对方应该是谷主的孩子了,确实有些顽劣,不过还在有人回应了,也不是什么坏事。

只是……

“对了……喂,你这厮,干嘛砸人家房子屋顶,让本姑娘不能好好睡觉,你知道你惹到我了吗”

少主觉得坐着腿麻,随即站起身拍拍腿,然后叉着腰仰着头几乎都是用鼻孔在看人,她的语气有些不善,动作跋扈,表情不耐,颇有些兴师问罪的苗头。

神女没有立即回答她而是继续观察着对方。

“抱歉。”

盛气凌人,确实像是二代纨绔,看来没错了……

闻言,少女原本几乎拧在一起的眉毛稍微舒展开了些许,只是眉宇只见还是有些怒气,似乎还有些火气没发完。

排除了伪装的可能之后,她收拢思绪,随后对着对方拱手作揖。

“少主大人,吾乃太上仙宗……”

“行了行了行了,你之前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快点告诉本姑娘,不然就给我滚出去。”

她很不耐烦的说着,连连摆头,随后伸出手指几乎是指着她的鼻子厉声呵斥道。

话被打断了,神女也没有为此愠怒,而是再度回气,随后准备说出自己的顾虑和所作所为,只是自己并不打算告诉她,毕竟和一个纨绔浪费口舌属实没必要。

小孩子嘛,随便骗骗就好了,只是对于一个掌握权力的小孩子,还是要修饰一下,不然惹她生气可就不好哄了。

“启禀少主……吾乃……”

只是在她准备好好骗骗眼前的小孩子的时候,对方突然发难道。

“哼,你这厮,竟然想要骗我,找打!”

闻言,神女不禁皱眉,她本想要解释,但是却感受到了一股凌厉的杀势朝着她席卷而来让她猝不及防。

遭了……

第十章

吹起的长风犹如风卷残云一般,让原本静谧的琼崖此刻瞬间风云变幻,长虹贯日的秋长白流贯穿而来,身形还未至,一道势如破竹的攻势踩着大地朝着她席卷而来。

见着对方一上来便拿出了一股视死如归的态势,她也是不敢懈怠,打气十足的精神。

只见她挺直腰杆,让那胸前的衣襟紧紧绷起,挺翘的臀部将后裙摆微微顶起,然后分开并拢的双腿,作出前倾的姿势,随后捻着兰花指朝着那逐渐怒嚎的瀑布挥手而上。

琼水绝顶,长风伴着神峰攒着柔水长剑,随后悬崖在那湍湍不息的中央犹如烈焰淬炼寒梅宝剑般。

“出!”

伴随着她的一声娇呵,那柄才成型的长剑犹如受唤神谕一般抽身而出,水花四溅风随舞动,秀水长剑犹如游龙入海般来到了她的手中。

长剑入手,散起的水雾弥漫在她的周围,微翘的睫羽沾染着彩

虹的五彩斑斓,秀兰会中的面容带着冰雪聪明的内敛让她胸有成竹。

“哦?有点本事嘛,不愧是仙宗来的讨人厌的家伙。”

少主嬉笑着,随后加快了奔袭而来的速度,她手心当中的灵气开始凝聚,伴随着电闪雷鸣的狂花乱舞,那藏匿在手心当中的风暴逐渐浓郁,紊乱的风雨犹如漩涡一般吸取着周围的一切,让她手中的能量几乎是实打实的汇聚在一起。

手执长剑的少女凝聚眼眸,随后抬手横剑,然后挥动这手灵气汇聚的神兵。

她没有防守,而是主动发起了进攻,这一过程极其果断,几乎没有什么思考空间。

这一出乎常理的行为让少主不由自主的挑挑眉,随后更是来了兴致。

“哈哈哈哈哈,真是个狠人,本姑娘很欣赏你,如果你能活下来的话,不妨多来战几回!”

她犹如释放天性一般猖狂肆意的笑着,随后直接扑向神女,几乎没有什么犹豫,与对方双双对付。

神女没有回应她,而是婉着芊芊素手,让那如同柔荑一般的柔嫩紧紧握住水光波动的长剑,随后施展剑法朝着对方健步而来。

“停!!!!”

一声悠长的声音犹如鸣金收兵一般让这里那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被截断,但是双方手中的攻势却早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挥舞的剑气凝聚了神女的全力一击,此刻站立在山河之上颇有四海臣服之势,而对方也不甘示弱,那手中盘旋的掌心天雷不停的轰鸣着,此刻伴随着她脱手甩出,天雷万象的趋势闪烁在周围方圆数里,让那原本晴空万里天下此刻黑云欲摧。

神女注意到了有第三者参与,对于插手者她选择了谨慎点态度,随后也是立即收手,不再继续战斗下去。但是那交锋之地却不能继续待下去了,灵气爆炸之地几乎是一篇死地,她可不想弄脏衣服。

她柳眉一蹙随即散去长剑让其化为一道水光包裹着她然后如同天仙般飞跃而起。

“我的爹啊,这么大阵仗,我得赶紧跑!”

仙鹤知道自己是个小虾米,在着两个一见面就大打出手的疯子面前还是小心为上,随即在两人交手之时振翅高飞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爆炸即将袭来,少主这时候也是察觉到了对方不再恋战,对于此她也是碎了一口然后面带怒气的看着那挡在自己面前的人。

好不容易找到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还不让她动动手爽爽了是吧。

她很生气,也很愤怒,随即抬起头看看这个坏她好事的家伙到底是谁?!

只见她抬起头望着那张聪敏秀慧的脸,原本不可一世的猖狂瞬间被不知所措所填满。

“夫……夫子……”

来者是一名身着宽袍大袖的女子,眉眼肃穆,眼神犀利,此刻正目不斜视的看着少主,随后义正词严的说道。

“之后再将你的麻烦事告知谷主。”

说完,在少主那奢望的神情下,她纵身飞跃而起,随后抬起手直指那震动乾坤的爆炸中心。

随后天地变色,一只宛若上苍之手的虚影伴着神威朝下而出,随后覆盖其上将那乱流中心盖住,随后犹如拿捏水鱼一般在它的手中全然引爆。

轰……

原本震颤万里的紊乱光球伴随着光芒闪过只留下了一声沉入深海的闷响,随后彻底安静了下来。

【解决了?】

神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此刻的她处在山峦之上观察着情况,之前的一幕幕她都看的清

清楚楚,这般平息冲击的威力可不是一般高手能够做到的。

不过能解决就解决吧,之后希望来个能说话的,至少再也不用动刀动抢的让这场面难收场了。

没有提醒,她自己再度回到原处,不过在去之前她打了个响指,随后身旁那叽叽喳喳不停咋咋呼呼的仙鹤在那空间腾挪下再度现身。

“这该死的家伙,想吓死我是吧,哎呦喂,泡不到就算了还死乞白赖的留在仙宗内当神女,真是的,要是我早就跑路了。”

说着说着它就觉得有些不对,随后扭过头看着那眼神冰冷的神女,惊的说不出话,最后只能咕噜几声不知如何回应。

神女眯着眼打量的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心中想着要不要架口锅给它炖了,不过这种想法也就想想算了,毕竟仙宗内部对坐骑被故意吃掉还是明令禁止的,而且它也陪伴了自己好些年,不至于为此就忍痛割爱,虽然平常没帮上什么大忙,但是苦劳还是有的。

当然她还是需要警告一下这个没有脑子的呆头鹅。

“日后休要谈及。”

她言语冰冷,漠然如霜的神情让她显得心思如深,犹如寒涧古潭之下的明珠,明媚如画却冷然如霜,幽冷冰寒的缠绵让她有种不食烟火的美丽。

闻言,仙鹤也是认错般的点点头,随后表示自己日后一定管住自己的嘴。

对于它的承诺她一般是当做放屁的,毕竟这个呆头鹅脑子不灵光的很,可不打算指望她能记住这个承诺。

神女没听它的长篇大论,而是直接踩着它的脊背然后踢了踢,让它赶紧朝着原处飞去。

她们起飞了,很快就来到了原处,只见原本的秀美琼崖,银水天倾的潋滟水波此刻早已破碎的七七八八,大地碎裂,犹如山崩地裂般。

这里的土地碎裂的不成样子,只有那其中一块还较为完好,而其中便有着两人,而那两人之间便有着那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家伙。

见着人了,神女也是命令仙鹤降落。

她们的动静吸引了正在训诫少主的夫子,她回首望去,随后再狠狠的训斥一番对方之后便让她赶紧回去,随后她也是收拢思绪,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最后再摆出和颜悦色的面容来接待远方而来的贵宾。

“恭迎宾客来访,敢问贵客从何而来,又有何事?”

她拱手作揖,动作标准,这才是真正的迎宾者,至于之前的那个,看来是什么都不懂的二世祖而已。

看着对方那悻悻然的模样,她不由得心中冷哼一声,随即也不再去关注她,随后准备进入正题。

神女对其也是还礼,随后从自己怀里拿出一份手谕,随后交到了对方手上,夫子接过,随后打开粗略的查看一番之后心情瞬间庄重起来。

她随即赶紧对其赔礼道歉,毕竟对方是仙界数一数二的强大宗门的来使,刚刚闹出的动静就不小了,如今自己还散漫对待可是有损对方脸面。

“失礼失礼,使者远道而来,吾辈招待不周,罪过罪过。”

她虽然面容精致,身材傲然,但是思想还是很墨守成规,对于这些礼节性的东西看的很重。

神女也是点头微笑,随即表示这些东西不拘小节,自己并没有放在心上,在这之后两人便相互告知了对方的称谓以便之后的交流。

“原来是苏青辞苏姑娘,呵呵呵呵呵,看来我们之前还有有过一面之缘,都长这么大了,真是越看越有越俊俏啊

。”

夫子名叫虞柔,是谷主的远方亲戚,同时也是虞凌烟也就是之前无法无天的少主的老师,与此同时她还兼任花海谷对外处理事物的角色,可以说是花海谷真正的高层,谷主的左膀右臂。

“哦?这么说虞前辈认识我?”

苏青辞来了兴致,她可不记得眼前这号人是谁,说是一面之缘,那到底是在那个地方认识的呢?

“那当然是您的受礼大典的时候,那时候你还小的,那么多人在场都看着你呢,愣是没哭,不错,有定力。”

夫子对其很是欣赏,不停的拍着手,随后拉过她那如同柔荑的酥软放在自己手中不停的抚摸着,显然是对其爱惜有加。

“受礼大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