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检查

道路检查

作者:heishanqishi

姓名:孙曼君

年龄:19

身高:167

体重:51

爱好:机车格斗

讨厌:胡萝卜

正义感:12(混乱善良)

所属:特种事务应对组稽查科

背景设定:容貌俊秀,身材窈窕丰满的金发少女,个性洒脱张扬,自幼喜欢机车驾驶,狂野不羁,为了不被别人欺负,很小便学习散打擒拿,以至于现在练就强大的格斗本领,为了追求刺激在发小王馨凤的推荐下加入了特种事务应对组稽查科,并很快成为一名优秀的干员,靠着极佳的驾驶技术和近身格斗本领,常常能完成许多艰巨的任务,而她也因此结实了很多好友,也深受着应对组的大家欢迎。

姓名:王馨凤

年龄:23

身高:164

体重:50

爱好:赌博扑克

讨厌:出老千

正义感:7(混乱善良)

所属:特种事务应对组间谍科

背景设定:赌技和容貌俱佳的多金少女,经常出没于大赌场,天生擅于交际,性格豪爽直率,做事干脆利落,雍容华贵,冷艳清高,属于间谍科外围人员,行事自信,大胆无畏,有着豪赌的性格,处理棘手的事情任务时,信奉车到山前必有路,故而很擅于调动她人,和间谍科几个同龄同事都有着说不清理还乱的关系。

“这些人应该什么都不知道。”留着一头干练的白色短发,戴着红框眼镜,身着优雅礼服旗袍,肩带貂绒,搭配黑丝裤袜高跟鞋的窈窕美人,一边讲着电话,一边从众富商大贾云集的宴会厅里走了出来。

“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还是要去哪里?”会所房门外,穿着西服,站的笔挺的侍者客气的柔声问道,很显然,他或许在疑惑为什么晚宴才开始不久,一个贵宾就要离席。

“不用管我,突然有些事情。”白发的女子随口搪塞过去,她冷淡的声音和以鼻孔示人的态度足够打消任何服务者的热情。

而这一切,既是王馨凤的性格使然,也是她的绝佳伪装,作为需要出没于高级场所,豪华会所,接触之人非富即贵的间谍工作,没有什么比让那个圈子里的人当间谍更合适。

在表面上,王馨凤是风流雅韵,高洁冷艳的豪门小姐,而暗地里,她则有另一重身份,特种事务应对组的间谍科干员,因为有着许多像她一样的豪门千金,富贵商贾的渗透,组织总可以掌握最高层,个给圈子里许多最机密的信息,靠着这些信息,应对组得以从暗处掌握着社会,维护着稳定。

过了服务员,又走了几步,王馨凤压低声音讲道“大致情况我都掌握了,窃听器也留下来,如果有问题,让信息科的人再做录音就好。”

女子说完,便挂上了电话,她今天到此的目的就是为了获得有关近些日甚嚣尘上,针对应对组同伴的无差别绑架行动的有关信息,名字,地点,知情人,任何有用的信息都可以。只是,即使包括S市最大商会会长在内的宴会,也没有人知道任何相关情况,他们只道听途说的知道苏燕巧,孙雪蓉,武红樱等人的失踪。这些叱咤风云的女强人,女老板的近况可能在外人眼里只是他们茶余饭后的消遣谈资。但对她们这些应对组的干员来讲,那些人是同伴,是不可或缺的友人。

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让王馨凤心情多少有些烦闷,她埋头走到大厅,直至一

个声音从背后响起,叫住了她。

“小姐,很抱歉我这边没能打听到任何有用的情报。”她的专属保镖孙曼君从一旁凑近,小声地低语。“这窝贼人藏得真深,居然没有露出一点马脚。”她跟上了王馨凤的步伐。“几处窃听器都已经安好,现在也只有等待情报更新,或者对方再度出手了。”装作一般宾客的女保镖若无其事地向大小姐汇报着自己这边的情况。

“再出手…吗…”王馨凤咀嚼着孙曼君的最后几个字眼,转头看向自己金发的保镖,亦同样是应对组干员的女子,话音里透出一丝无奈和指责。

“虽然这样非常被动,但也是无奈之举。”眉头微皱的金发少女托着下巴沉思起来。“我们只能继续在各处广撒窃听器做好准备,等待贼人自己暴露。可恶,要是让我抓到那群绑架犯。”孙曼君暗自握紧了拳头,喃喃自语着。

“嘛,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吧。”走到会所门口,看着已经准备热情招呼的侍者,王馨凤赶紧低声叫停了孙曼君的话语。

在“欢迎下次光临”的呼声中,她维持着优雅的形象,走过门口的侍者。

“是。”孙曼君收起了表情,绷着脸跟在大小姐身后走出了会所。“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快回家吧大小姐。”寒冷的晚风让她缩了缩脖子。“大小姐也要小心啊,最好不要单独行动。”

“不是有你一直陪在我身边嘛~”走出豪华会所的女子想到不用再刻意表现优雅,心情有所好转,她侧目看着一脸严肃穿着紧身皮衣,身材极品的金发女郎。

“说起来,曼君,你放了几个窃听器?”王馨凤推了推眼镜,扬起嘴角轻笑问道,只是简单几个动作,只是简单的声音,却散发着不小的魅力,那是一个抛却尊贵大身份,重新回到王馨凤自己的活泼俏皮“别告诉我,你全放完了?”

“嗯...还有一个?”少女有些尴尬地摸向皮包,从里面掏出一个小小的‘口香糖’。“毕竟信息越多,找到他们蛛丝马迹的机会就越大嘛。”看着笑盈盈的大小姐,金发少女莫名有些心虚。“呃....要不再去对应组里要一点?”

“哈,你个败家娘们,那会所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你放了那些个窃听器也不怕听到鬼叫~”王馨凤苦笑着扬起眉毛,玩笑般的揶揄说,但见对方咬着嘴唇露出一副自责的样子,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轻叹一声再柔笑道“嘛,算了,算了,经费不是问题…”

两人走到后院的停车场,偌大的广场上停着密密麻麻的车子,因为是黑夜,在错综复杂的车海里,王馨凤有些想不起车子停到了哪里。

“下次,从我给你发的工资里扣~”

“哎,别!那是经费不能省!说不定哪个就听到情报了呢?那时候可就大功一件了。”连忙摆手争辩的少女快步走向大小姐的豪华座驾。“来,大小姐这边请。”孙曼君毕恭毕敬地拉开了车门,低头哈腰地摆出了请的手势。

王馨凤微微屈身,一抹臀后旗袍,抬腿一迈,优雅得体的坐进了后排座位上。

孙曼君轻轻关上车门,随后便绕到黑色的轿车前,坐进了驾驶室。

“好好,经费的事就先说到这吧。”白发的千金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刷了起来。

“我们已经逛了五六个大型会所与赌场了,至今完全没有线索什么的,会

不会是调查的方向出了问题啊?”开车的金发少女保镖一边安稳地驾驶着豪华轿车,一边自言自语嘟囔着。“肯定有什么我们漏过的信息,而且大小姐总是深夜外出,我也有些不放心呢。”

‘调查…方向…’看着车窗外一闪一闪,闪烁而过的影影绰绰树林,隔三差五昏暗的路灯仿佛游荡在林中的鬼魅,王馨凤胳膊掸在车门上,手托着腮沉思起来,过了片刻,她才想起孙曼君最后说的那段话。

“可是有你在,我很安心啊。”贵女子把头转向前面,轻语说,看着车灯照亮的盘山小道,她又补充了一句“要是我一个人,晚上根本不敢来这里。”

“虽...虽然大小姐这么说我是很高兴啦,但...”孙曼君看着后视镜里的白发美人脸颊一烫。“但连李樱姐都下落不明,也不知道贼人到底是用什么手段做到的,我总有些不放心呢。”看着窗外几乎一成不变的漆黑树林,金发保镖忧心忡忡地说着。

‘李樱…武姐…’王馨凤想着先后失踪的两个友人,没事喜欢赌博的她曾是武红樱赌场的常客。只是现在,就在武红樱的新娱乐会所落成之前,她和她的保镖们却先后失踪,确实令人忧虑牵挂。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王馨凤不知为何,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涌上后脊,老是聊着同伴们失踪的遭遇,让她心情不是很好。

‘没有人会凭空消失的,我们会把同伴们都找回来的!’戴着眼镜的年轻女子为自己鼓气想道,她需要转换一下心情。

“去酒吧还是去按摩店?”

王馨凤没有顺着保镖的话题继续往下,而是直接转换了谈话的方向,反正夜还很长,她需要一些小小的放松。

“嗯...要不去喝一杯散散心?刚好山下就有一间幽静的酒吧,我还认识那边的调酒师呢。”思索了一会的女保镖举起右手,在导航上滑了几下。

“不管去哪,现在给我好好开车啊喂!”王馨凤看着在黑漆漆的山路上飙出迈,还敢腾出手看地图的前赛车手,她忍不住紧张的尖声道。

“那就是去酒吧啦。”见大小姐没有反驳,孙曼君露出了微笑。“系好安全带坐稳了,我们马上就到!”金发少女身子微微前倾,露出了认真的表情。

“你也知道转移话题啊~总之,给我开慢一点。”

王馨凤这样刚说完,她见车子又拐过一道弯,那是下山的最后一道弯,之后便应该是一条笔直的平路。她为此也安心了不少,只是出现在白亮远光灯中,荧光条和荧光衣的反光又让她感到疑惑起来。

一个带着黄色安全帽,穿着橙色工装的身影站到路面上朝她们伸手,示意停车,在那人所在的路旁,还停着一辆小型卡车。

“嗯?下午来的时候还没事啊?在修路吗?”金发保镖慢慢减速,顺着对方的指示停在了路边。

“看样子也不像啊。”王馨凤好奇的朝前巴望着,离近了一看,她才看清,拦车的人竟然也是个女性。后者连同另一个穿着反光背心制服的女子走到车前,隔着厚厚的反光膜玻璃敲了敲驾驶位一侧的车窗。

孙曼君将车窗摇下一线以便听到外面的声音。“请问前面怎么了?为什么深夜在这里拦路?”她打开远光灯也没能看到路面有何问题。

“曼君,对人客气点。”王馨凤闻言,轻咳一声提醒道。

车外的两个女子似

乎听到了她的声音,其中一人朝王馨凤所在的后座绕去,另一个穿着橙色制服的女子挥了挥手。

“把车窗再摇下来点。”

“咳咳...”清了清喉咙的少女将车窗摇大了一点。“请问是在施工吗?能不能稍微让出一条道让我们过一下?”

“吹气。”不等孙曼君话音落下,一根酒精检测气管便直直插了进来。

而在后座,即使是高贵的千金也不免遭到了敲窗户‘插棍子’的略显粗俗的对待。

“吹气。”

王馨凤随口朝检测器上吹了一口,虽然对方的办事态度有些无礼,但想到这大晚上的在道路上吹风受冻,有些不耐烦和怨言也可以理解。

“我没喝酒啦。”问心无愧的孙曼君也随意对着检测器吹了一口气。“你看现在能放我们过去了吗?”

“谁说只是酒精。”孙曼君门外的年轻女子冷声回道。

“还有什么?”王馨凤马上追问道。

没有回应,两个女子分别盯着数据监测仪看了起来。

“不止酒精?”孙曼君皱起眉头,看着门外两位制服女子。“你什么意思?”她微微后仰,靠向后座白发美人的方向。“大小姐,现在咱们有深夜调查的行动吗?”她压低声音问道。

“没有。”王馨凤干脆的回道,等的有些不耐烦的她把车窗摇的更下,拉着脸问道“检查好了吗?”

‘真是的,别逼我发火!’

“你这边没问题了~”似乎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不好惹的主儿,王馨凤一侧的女子态度马上变得毕恭毕敬起来,微笑着说道。

“那就没事了,开车吧,曼君。”王馨凤闻言,点点头,摇上车窗对前座说道。

“等一下!”

正在这时,位于孙曼君一侧的女子突然激动的扒住了车窗。

“熄火,你先把车停下。”

“又怎么了?”一再被阻拦的孙曼君恶狠狠地瞪着眼前行动怪异的女子。“我们都通过检查了吧?”

踩下刹车的少女不耐烦地说着,轻轻握拳在车窗下砸击。

“你别跟我犟,你的数值有异常。”车外的女子严厉而冰冷的说道“下车,你先下车!”

“等一下,我想这是误会。”王馨凤见状马上摇下车窗替自己的司机开脱道“我们什么也没干。”

“这位女士,你先别冲动,您是天宇财团的王小姐吧?”车窗外,另一个制服女子和气的笑着问道,她低头时,几缕粉色的发丝从帽檐下露了出来。

“是我,怎么了?”王馨凤扫了一眼对方,拿捏着腔调冷声说道。

后者又笑了笑,转而站直了身,对她的搭档说道“这是人王小姐的车,你态度好点,别那么冲!”

“可是,你来看看我这个…”

王馨凤车外的粉发女子很快绕到车前,看起了搭档的检测器。

“她们怎么回事?”将车窗摇回一指宽度,孙曼君回头望向大小姐。自知自己数据不可能出现问题,她向后座的王馨凤比了个眼神。

王馨凤无奈的摊了摊手。

“也许是仪器错误。”

“也许是读数错误。”粉发的制服女子在车窗外客气的对里面说出了同样的观点。她拍了拍车窗,示意孙曼君摇下车窗。

“那么既然是读数错误,还需要我干什么呢?都深夜了别打扰小姐休息了。”金发少女眉头紧皱,露出了极度不满的表情。“再说了,你们怎么会在在这荒郊野岭里查酒驾?怎么不跑麦田里查啊?”

“我们也不想打

扰到你家小姐,按理说应该是没事…”粉发的制服女子尴尬的挠着腮帮子苦笑说着,又把她的检测仪伸了过来“这样,你再吹一口,看看我的仪器检测数值是否正常。”

“行行行,赶紧的。”孙曼君再次摇下车窗,对着伸过来的管子用力吹了口气。

“嘿嘿,看来一会从酒吧出来,不叫一个代驾是不行了。”

见两个女子正在等待仪器读数,自己的保镖同伴又被这些事情搞得窝火不耐烦,王馨凤便轻笑道。

“哎,真是的。怎么会在这里拦路检查。”右手握住方向盘的少女食指不停敲打着握把,歪头看着窗外。“虽然过会确实得叫代驾啦。要不真变酒驾了,哈哈。”

只是,这轻松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多久,粉发的制服女子便面犯难色的探头说道“额,我的仪器读数也有问题,不介意的话,还请你下车,跟我们进行进一步的检查。”

女子说着,指了指她们停在路边的蓬式卡车。

“拜托,什么叫仪器读数有问题,你就说查出来什么吧,有就有,没有就没有。我可没时间陪你在这玩过家家。”三番五次的阻拦让原本就心情糟糕的孙曼君彻底发火了。“没法把我扣进去就让开行吗?”

“请你冷静一下,你现在不仅涉险酒驾,还涉嫌D驾,还需要验尿抽血,进一步核实…”

“哎呦,给大小姐当司机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你这是公然顶撞,干扰正常执法!”另一个身材曼妙的黑发制服女同样不遑多让的厉声喝道“下车,给我下车!”

“葵月,你冷静点,她可是王小姐…”

“哼,去就去。”在怒火腾腾的孙曼君开口前,王馨凤也光火的冲着窗外大喊道“别说的好像我有钱就怎么着了,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白发的女子说着,猛地打开车门,踏出了车,双手环胸一抱,抿着粉润的嘴唇,冷酷的目光透过眼镜射向两个制服女子。

“哎,怎么碰到这种事。”无奈地推门下车的孙曼君摇头叹气道。“我去检查行了吧?具体要怎么做?”她踏前一步拦在小姐身前。“大小姐就先在车里等一会吧,我很快就回来。”

“哎,我还想说不行我陪你去吧。”王馨凤说道。

“检查的时候,车上最好留一个人。”粉发的女子轻声说道。

“好,我懂了,那我就在这里等着吧。”白发的千金轻轻点了点头回道。

“那,还是我带你的司机去采集吧。葵月,你留下来看着。”粉发的女子说着,向着孙曼君比了个请的手势“走吧,早检查完早结束。”领着对方向不远处的蓬车走去。

‘没想到碰上这种倒霉事,哎。‘看着重新坐回车内的大小姐,与监视一般在门外站得笔直的黑发女子,孙曼君咂了下嘴。原本打算去酒吧散心的她经这一搞反而更加恼火。‘难道是在会所里碰到什么东西了吗?不应该呀。’胡思乱想着走到篷车边的金发少女掀开了门帘,一屁股坐在了车内的小圆凳上。“怎么说,要检查什么?”她没好气地呛着这位胡搅蛮缠的警察。

对方没有回答保镖小姐的暴躁问题,只是一边准备着抽血的器材,一边平静的问道“左胳膊,右胳膊。”

“真是的...”见对方如此冷淡,金发少女也没再说什么。她将右手伸了出去,放在垫子上。“你会抽血吗?别给我刺歪了?”看着对方只

是个警察,孙曼君心里有些毛毛的。

“放心吧,我经过专业训练,扎针是很专业的。”粉发的女人轻快的说道,嘴角莫名的扬起一丝微妙的笑意。她用酒精棉签在孙曼君白皙的臂弯处擦了一番,随后便缓缓的准备插入针头。

孙曼君紧紧盯着针头,生怕对方手抖刺歪一丝。‘啊,今晚真是太糟糕了。’在心中抱怨着的少女将目光转向了抽血工具。

“啊!救…”

似乎是嫌这一晚还不够糟糕,从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凄惨的尖叫,那声音不是别人,正是孙曼君一直保护的大小姐王馨凤的叫喊。

“大小姐?!”瞬间抽回手臂的少女没有任何犹豫,扭头就冲出了蓬车。电光火石之间,她突然意识到方才发生的一切是如此的异常。深夜拦路检查,仪器故障,将二人分开。‘我真是...太大意了!’焦急万分的少女保镖冲向车边,寻找着那个白色的身影。

就在车边,穿着橙色制服的黑发女子正用手枪抵着王馨凤的脑袋,孙曼君的大小姐正被人箍着脖子架在身前。

此时的王馨凤已经失去了意识,头软软的歪向一边,双目闭阖,略显扭曲脸上的神情还带着一丝残存的痛苦紧张。

“真是个不老实的小姐呢~”

“你对大小姐做了什么!快放开她!”厉声大喝的少女却是一步都不敢再动,不过几十秒不见大小姐竟落到如此田地。‘她手上拿的是真枪?没法分辨,得....得先稳住她....’金发少女的大脑疯狂运转。

“是啊,你做了什么啊,搭档?”在孙曼君瞪着眼专注于前方时,粉发的女子近乎无声无息又若无其事的走过了穿着紧身皮衣的保镖,来的她的同伴一旁“不是说先让她醒着,更有用吗?”

“谁叫她反抗那么激烈,我可是被那该死的细高跟踩了一脚。”摘下帽子,盘起的乌黑马尾在风中飘逸,橙色制服的美女抱怨道,她架着王馨凤朝一旁转了转,向对方展示出自己右手的虎口,在那里还有一排已经伤到皮肉见了血的牙印。

“哦呼,你可真是被伤的不轻呢~”粉发的制服女扬起嘴角轻笑起来,伸手戳了戳王馨凤柔软的脸蛋儿。

“真是的,本以为是个戴眼镜的千金小姐会简单一点。”

“都说了人不可貌相…所以,看这样,你是把人打晕了?”

黑马尾的女人点点头,转向了不敢轻举妄动的孙曼君。

“对,就是如此,你这小姐太不老实,我只能让她先这样老实一会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你们就是那批绑架犯?”心痛无比的金发保镖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质问道。“现在立刻放开她,要不然...”双手摆好架势的少女威胁着自说自话嘲笑自己的两名可疑女子。‘现在要怎么办,大小姐看起来应该还没受伤,要怎么才能救她...’金发少女用余光扫视着二人的位置。

“对,我们就是你想的那些人。”粉发的女子邪笑道“真遗憾,恐怕你们今天的调查就到此为止了。”

“啊,别想着冲过来哦~”架着王馨凤的黑发女子说道,似乎看出了孙曼君的意图,她把手里的枪收起,换成了一把锋利的小刀,抵在了旗袍千金的喉咙上,她坏笑着松了松手,昏迷的王馨凤身体开始自然下坠,白皙的脖颈肌肤开始变形眼看就要被刀刃划破,在那之前,橙色制服的

女子又揽住了王馨凤的身子。

“如你所见,她现在的形势可是很危险的哦~”粉发的女子轻笑道,她动作轻柔的捋了捋王馨凤鬓角的细发“你过来打,或者开枪,都会伤到你的大小姐,事实上,现在的局面你已经无计可施了~”

“切,卑鄙小人。别对大小姐动手!”向前猛踏一步的金发少女看着对方收紧的手臂,瞬间停下了动作。“有种就放开大小姐,你们就只会暗算偷袭吗?”故意以语言相激的少女试图找到一个摆脱现状的突破口。

“不错,我们的确很擅长暗算偷袭,孙曼君。”粉发的女子轻描淡写的说着,完全没有被激怒的意思。

“毕竟,说起来,你们作为应对组干员,还是有一些不好对付的,说起来,你难道不想知道,你们那些失踪的同伴在哪里,肯定想要知道的吧。”伴随着讥讽的话语,粉发的女子兴奋的笑弯了腰“不过可惜,虽然你们马上就能和她们重逢了,但你们不会知道那一切。”

女人说着,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塑料小瓶,朝孙曼君扔去。

金发的女子一把接住了瓶子。

毫无标签的棕色瓶子用胶带贴着纸上写着一行小字‘美美睡眠药’

“把它喝下去,然后你们就能和失踪的同伴们团员了。”

“睡眠药?我喝可以,但是你们要放小姐离开!”握紧小瓶的孙曼君提出了条件。‘要是我也睡着了那就全完了,但小姐她有生命危险,我没法在她动手前救下小姐,要怎么办才好....’自己距离黑发女子不过五米,只要一秒就能扑到。但对方锋利的刀刃根本不需要一秒就能割开大小姐白嫩的肌肤。却如对方所说,自己已经无计可施了。

“哈哈,放她离开,你可真会提条件啊。”粉发的女子桀笑着回道“好,我答应你,等你睡着了,我们就放开她,怎么样?”

此时,迷人的富家千金还处在昏迷中,瘫软无助,全然不知此刻她的保镖正围绕她面临的艰难抉择。

“你把大小姐放进车里,我立刻喝。”孙曼君一步一步拉开距离,证明自己不会干涉对方的行动。“把大小姐放进车里关上车门,我随你们处置!”

“够了,你的小算盘还是不要再打了。”

黑发的女子说话间,似乎被勒的不舒服的王馨凤渐渐蹙起眉头,缓缓醒了过来。

才一睁眼,就感到不对的她看到不远处的孙曼君,很快又尖叫挣扎起来。

“救命…曼君,这些人…呃呃…”

“哎呦,这么快就醒了啊,小心点大小姐~”

当看到一把尖刀比上脖颈,王馨凤紧张的立时不敢再动。

“你们…你们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眼瞅着锋利的刀刃,白发的美女声音颤抖的质问道,她看着她身穿黑色皮衣的金发保镖,眼神里写满了无助和惊恐。

“大小姐!您先别动!”担心大小姐挣扎时不慎碰到刀刃的金发保镖赶忙试图安抚对方的情绪。“实在是抱歉,我竟然没有察觉到她们不是警察...”不敢直视小姐双眼的金发保镖悔恨地低下了头。“先放人,只要你放开小姐,我做什么都行!”无论如何都不肯退让的保镖继续强调着自己的要求。

“曼君…不要!”王馨凤看着低声下气哀求的保镖,似乎是明白了眼下这一切处境因她而起,女子瞪大的浅红色眼瞳里里尽露出不舍,不知是鼓起了多少勇气,

被勒着脖子身子,还在乱扭纤腰,双脚乱踩的她尖声喊道“别管我…你快走!曼君!快…啊…”

伴随着“啪”的一声巴掌响,粉发的女子打断了王馨凤的喊叫,也打歪了她脸上的眼镜,娇生惯养高贵的千金白皙的脸上很快浮现出几道清晰的红肿掌印。王馨凤愣住了,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仿佛那是第一次有人扇她的巴掌,委屈的眼眶也紧跟着泛起红来,她瞪着眼,憋坑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敢打我’一般。

“啰利巴索,婆婆妈妈,打的就是你。”粉发的女子恶狠狠的说着,再度举起了手掌“我看,不把你的小脸打烂,你那个保镖是不会老实的~”

“住手,你要是再敢动小姐一根寒毛,我....”尽管气势十足,此时的金发保镖却想不出一点话语来威胁眼前作恶的二人。“有种你来打我啊?只会欺负毫无抵抗能力的人吗?”她声嘶力竭地大吼着,皮靴已经将泥地踏出个坑来。‘要怎么才能解决眼前的情况,快想个办法啊,曼君!’

“喝下去,别逼我们对你的小姐做出更坏的事情!”粉发女子冷笑着,隔着衣物,抬手在王馨凤微微颤抖的饱满胸部上轻揉起来,此时的千金才从刚才的委屈惊吓中缓过劲来,被揉住酥胸令她她面露难受之色。

好在作为威胁示意的揉捏很快停了下来,粉发的女子催促着孙曼君快些喝药。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王馨凤颤声质问着,修长性感的黑丝长腿不住的摇晃乱扭着,被扇了一巴掌后,她的气势已经减了好几分,但作为应对组干员的她还是充满勇气的试图与恶人们周旋“你们想要什么…想要钱还是什么…”

“你们这群混蛋...”眼看着大小姐即将受到侵害的孙曼君一咬牙,拔出瓶盖将内容物一股脑地倒进嘴里一口咽下。“好了,我喝完了,快放开大小姐!”倒置小瓶示意后,孙曼君猛的挥手将玻璃瓶扔飞数十米。‘没想到这最后一个窃听器能派上用场,拜托了,一定要发现啊。’余光看着消失在夜幕里的小点,金发保镖转头狠狠地瞪着粉发女子。

“曼君…曼君你喝的什么?你们让她喝的什么!”并不知道瓶里装的是什么东西的王馨凤紧张焦急的问道,颤抖的声音回荡在清幽的夜色下,是那么的紧张无助。

“你马上就知道了~”白发小姐的身后,持刀的丰美女子轻笑道,她似毫没有放人的意思。

“你这混蛋快放开她!不是说好的吗?”见二人毫无动静,愤怒的金发保镖指着粉发女子的鼻子大骂起来。“我已经把药喝掉了,快放开....”

下一个字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黑点在眼前闪烁不定。伸出的右手慢慢下垂。少女无论如何也维持不住自己的愤怒。“呃...你放开....小姐...”用力甩头将这份眩晕抛开。少女矫健的身躯突然摇晃不定起开,左右踏了好几步才撑着膝盖稳住身姿。

“哦,开始起效了啊。”粉发的女子面向不安担忧的王馨凤说道“别担心,你的保镖喝下的只是能让她美美睡上一觉的麻醉药。”

“你们…你们…”

“看呐,为了保护你,她可是多么奋不顾身啊~”

身材匀称曼妙的千金突然被粗暴的抓住下颌,把头拧向了站立不稳东倒西歪孙曼君的方向,连质问的问

题都没有出口,便被假冒的执法者强行打断。

“唔…咳咳…你…”

“你应该好好看看她,看看她最后的挣扎,嘛,可能也就不到二十秒了吧~”

“放开...小姐.....”嘴里含含糊糊重复着话语的孙曼君摇摇晃晃地按着额头,一步一步向前迈进。“这和...说好的不一样....”硬是撑起沉重的眼皮,咬紧舌尖强振精神的金发保镖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但对小姐的担心让她不愿就此倒下。十米的距离在平时不过几个跨步的时间,但此时却难如登天。

被掐着嘴只能呜咽无法说话的王馨凤痛苦的看着孙曼君艰难的步伐。

“快了,快了~马上就要倒了~”粉发的女子激动的说着,和她的同伴面露兴奋的坏笑。

醉酒似的少女猛的一掌抽向自己的脸。瞬时的疼痛唤回了一丝意识,不知哪来的力量竟冲前几步揪住了粉发女子的衣领。“我...我要...”嘴里放着狠话,眼珠却止不住地不停上翻。“你...别想...”被皮衣包裹饱满圆润的大腿终于使不上力气,这位金发保镖膝盖一软,跪在歹徒面前。双手还本能地不肯松开,却变成依靠对方维持身姿一般。

“曼君…唔…曼君!”

在王馨凤的呼喊尖叫声中,粉发的女子不屑的后退,然后轻轻一推,直接将已经失去知觉的孙曼君推倒在地,后者就蜷着腿,膝盖贴在地上,双臂向后摊开,两只脚微微翘起,撅着饱满圆滚的屁股趴在地上。

看着前一刻还勇敢无畏的强大同伴,后一秒就意识全无的昏死过去,王馨凤是越加紧张不安起来,她扭动着肉感美妙的娇躯,大声喊着金发保镖的名字,希望在这荒凉的林道上,盼来一辆过往的车辆,盼来求救的希望。

‘我需要拖延时间,随便说些什么。’

“你们…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哼哼,如此轻易就拿下一位战力不俗的保镖,还得感谢你的鼎力相助呢。”勒紧了怀中白发女子,制止住对方无谓挣扎的加都莉夏捏紧王馨凤的下巴,直视着对方快要哭出来的双眼。“我们只是想要二位成为我们的同伴呢,但若是你们反抗太过剧烈,我们会很困扰的。所以就先剥夺她的反抗能力了。你要是不听话的话...”粉发女子从衣内掏出一根柱状的无针注射器。“你也要陪你的保镖一起安静一会了,明白了吗?”

在意识到反抗已经无望之后,王馨凤的态度转变的和缓下来,在娇贵千金的身份背后,她还是间谍。

‘这些人说的同伴是什么意思,难道…’联想到最近的事态,一个可怕的猜测逐渐在女子的脑海中成型,她感到胃里发紧,没有吃多少晚饭的决定现在看来是那么错误。

‘这两人就是害得同伴们失踪的绑匪!我需要知道更多信息才行…’沉思中的千金眨着眼,眼角的泪花很快在冷风中消散,她的神色逐渐平静下来,也不再做徒劳的挣扎。

“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女子开口道,她的声音依然无法做到完全平静,但她仍在努力让自己显得更为沉稳更为无惧“或者说,你们有什么诉求,不介意和我说一下吗?”

“嗯....诉求么....”粉发女子露出了微微的笑容。“那你来帮我把她装箱吧。”她指了指前方拖出两个巨大行李箱的同伴。“我给你一个亲手将你

宝贝保镖装箱的机会。说不定能让她舒服点。当然别耍什么花头,我会盯着你的。”她伸脚轻拨仰躺在地的金发保镖,如一团烂泥般瘫软的少女被翻了个面,挤压在大腿下的双脚终于得到了解放,慢慢舒展开来。

见白发女子还想开口说话,莉夏伸出食指抵在嘴唇上摆出禁声的手势,弹开了注射器的封盖。

羞辱,不安,愤怒,几种情绪在她脑海里交织,王馨凤感到一阵无力,她身子因紧张而发软,尽管万般不愿,但王馨凤还是依着绑匪的要求行动起来。

她走到孙曼君身边,看着已经睡死,打着沉闷鼾声毫无知觉的保镖与同伴,心头一阵忧虑担心。

‘怎么会这样。’白发的女子双手握住孙曼君的两只胳膊,试着提起并拖动对方,后者泥软的身子与地面摩擦,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从未做过这般的‘重体力’活。目光不由得在半闭双目,睡颜松弛的金发女郎身上扫过,接触着对方肉感美妙的柔软身体,王馨凤不觉产生了一些莫名的情愫,在这万般紧张的时刻。

只是,想要搬动一个昏睡不醒之人的身子,非得有点力气才行,而这对本就没什么劲的千金女子来说又何尝容易,光是把人拖到箱子处就已费力不少。

穿着名贵旗袍的曼妙性感千金,正试着把她那沉甸甸软绵绵的黑衣保镖拖进箱子里,可无论还是先抓腿,还是先提胳膊,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都难以把她昏睡不醒的保镖抬过箱子边缘 ,有几次她还把对方摔的不轻,被这样折腾的孙曼君却始终鼾息嘹亮的沉睡着,半张着浅粉色的润唇,松弛的脸蛋儿像化了一样,唇角已有不知多少口水甩了出来。这一幕,叫两个女绑匪看来倒显得颇为滑稽可笑。

“喂,你行不行啊,没吃饭吗~”

王馨凤累的喘息渐起,她听到笑声,心中酸涩,她多么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可怕的噩梦也该醒来,她一直没有停止思考,想着有人能来救她们,考虑到手机已经被落在车里无法使用,身后始终有两个恶女虎视眈眈,任何的拖延与思考似乎都没有了意义。

‘我该怎么办,我救不了曼君…’王馨凤绝望的想道‘也救不了我…’

“这位大小姐看来一点都不体贴部下啊?你可爱的保镖身上已经摔得全身泥泞了。”无论王馨凤是何想法,两个女匪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要不要我来帮你个小忙啊?我们的大小姐只需要小小地睡一觉就可以了。”

粉发女子蹲在跪地上喘息的千金小姐身边,用手中的注射器反复挑逗着对方。已经没有反抗能力的大小姐如同猫爪下的老鼠一般任人摆布,不由得激起了她的玩心。她拖过另一个箱子打开,如示范一般解开所有的卡扣露出人形的空间。

“你看只要躺进去,扣好所有束带,最后戴上这个呼吸器,很快你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很简单吧?”

扫了一眼箱子的王馨凤瞪着浅紫色的眼瞳,双唇又气又怕止不住的发颤。

她看着沾满了灰尘的孙曼君,早已无力的手松开了对方的双腿。白发女子快速的眨着眼看向两个绑匪,就像被戏逗的小孩一样,王馨凤委屈至极又不好发作。

“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王馨凤说,低声下气,声音颤抖。

‘屈辱,耻辱,毫无勇气!’在内心深处,另一个声音响起,对她此刻

的行径做着批判,但这声音很快淹没在对未知的恐惧之中,保镖孙曼君死睡的模样是她不想体验的。

“我不会报案…你们要多…多少钱,我都…都出的起…”

王馨凤双手抱掌,微弯着腰,轻声哀求道,尽管这一切都非她所愿,但她想勇敢的人也应知道审时度势。

‘不会报案,开什么玩笑。我要调查你们,把你们一网打尽,来报今日所受的羞辱!’应对组的白发美女间谍恶狠狠的想着,脸上维持祈求装可怜的神色。

“索瑞雅大人不需要钱,有了武老板等人的鼎力支持,大人的产业早已深入了这座城市。她需要的,是像你们这些不谙世事的大小姐们。而你可爱的保镖则是控制你们最好的媒介。”蒙面的粉发女子一把将低头求饶的白发女谍推倒在箱子里,跨前一步将对方压在身下。“我们可是很了解你们的~”无视王馨凤的反抗,莉夏扯过方才介绍过的呼吸面罩,在白发女子惊惧的目光中一点一点压下。

“不…不要,你们干什么…”

白发的女子紧张的颤声大叫,她丰软肉感的身子胡乱的挣扎着,到了这一步,在听到两人讲述的可怕计划后,她知道之前的周旋已经无用,现在能做的就是歇斯底里的挣扎。

即使被压在箱子里,王馨凤依旧不断的扭动,双腿乱踢,被如老虎钳子一般压住的双臂在可以活动的范围内蠕动着。

“救命…不要…不要!”

眼看着半透明的面罩即将罩上口鼻,王馨凤的叫喊越发无助起来。

这时,她突然感到光线,一束强光,她听到声音,引擎的声音。

‘是汽车,有人正在驶来,他们会被路面的警示标拦下…只要坚持到那时,我就可以求救了!’

尽管箱子和绑匪遮住了大部分的视线,但王馨凤还是听出车子已经越来越近。为了获救,女子使出了生平最大的力气,疯狂的挣扎,想要从局促的箱子里起来,至于呼救,她早已是毫不在乎形象的尖叫不止。

“快,月葵你去拖延一下!”见有来车驶过,粉发女子终于没有了方才的余裕。她一把按住了身下白发大小姐的嘴巴,整个人压了上去,同时将无针注射器抵在对方的大腿上。‘呲——’一声闷沉的喷射声响起,冰冷的药液冲破皮肤的阻碍,顺着血管扩散到这位疯狂反抗呜噎的白发美人身体各处。“嘘....别再挣扎了,你没机会逃跑的。”说完,她压低身姿警惕地看着来车状况。“都怪你,视情况而言我的工作量可能要加大了啊,希望他们没看见...”

“唔唔…你!救命…救…救命…”王馨凤感受到一股令她无力的冷线自注射的部位开始蔓延,她害怕至极‘我…我会怎么样,一定要再撑一会!’女子不安的想着,奇怪的是目前她还没有感到困意,她有些窃喜,便继续尖叫。

“来人…救命,救…”

千金小姐的喊声戛然而止,前一秒还想着绝不能睡去,要呼喊求救的王馨凤,下一秒便是眼前一黑意识全无的昏睡了过去,瘫软的蜷窝在了箱子里,不再挣扎。

彼时,来此的车辆刚刚在减速带前缓缓停下,面对穿着制服走来的女子,两边的车窗摇下。

“这大晚上是检查什么呢?”坐在副驾驶的中年女人开口问道,旁边坐着的西装男人似乎是她的丈夫,正在车斗里翻找证件。

“哎,最近酒

驾时间频发,就查的比较严了。请配合下吹口气吧。”黑发女子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将检测棒递向驾驶的男子。她不着痕迹地转头看向同伴的方向,似乎莉夏已经搞定了那位大小姐,扯起一块黑布缩在箱边一动不动。“刚好查完我们的指标就完成了,如果您没喝酒的话咱就能下班了。”

刚翻出证件的男人脸上露出几分难色,他和妻子尴尬又不安的对视了一眼。

“这段山路不好开,我本来想的是开到这附近就和我爱人换来着…”

“警察女士,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贵妇也低声求情道,她推了一下丈夫,拉开车门“我们马上换过来…”

男人和女人说着,不等月葵放话,便急匆匆的自行交换了正副驾驶,仿佛做了错事努力掩饰自己的孩子一样。

似乎为了给自己的行为找补,缓解尴尬,坐到驾驶位上的女人又马上开口道“警察女士,刚才我好像听到有个女的在大叫救命,好像就在这附近,您听到了吗?”

女人面上露出些许担忧,坐在一旁的男人尽管不敢抬头,也轻轻点头,向周围张望,仿佛期望靠这样转移执法者的注意。

“我一直在这也没听见人声啊?难道是...闹鬼了?”黑发警察打了个哆嗦,缩着脖子左右张望着。“你知道吗?之前有女孩在山里迷了路,结果被一位酒驾司机给撞了,就在这附近。我们来这边检查也是这个原因。快...快吹一口气....”

话音未落,不远处再次传来了呼救声。“救......救命......”仿佛被掐着脖子,又像是被蒙住了嘴,阴森的语气配合晚风灌入了驾驶室。

“你…你听,警察同志,就是这个声音…”听到弄鬼的传闻后,贵妇的脸色也变得有些发白,但她还是大方的在酒精测试仪上吹了一口气,男人探出头,看向周围,他不可能不注意到不远处停在路旁的名牌轿车,随后,男人瞪大了眼。

“那不是…是王小姐的车吗。”西装革履的男人略带疑惑的转头对妻子和警察说道“怎么停在这里了?”

“哪个王小姐?”女人问道,似乎在有钱人的社交圈里,她的记性有些混乱。

“王馨凤,你今天还跟她打招呼来着。”丈夫挑起眉,不满的说道,看着妻子恍然大悟的神情,他继续说“你这人就光记人,不记人车牌啊!王小姐两年前对咱们生意可是照顾不少,连她的车你都记不住。”

“警察同志,你刚才看见一个白头发,戴眼镜的姑娘没有?”说完妻子的男人转向月葵,语调变得礼貌的问道。

“王馨凤?我记得这个名字....她三天前被车撞了,现在还躺在icu里才对啊?哪有什么声音?”似乎什么都没有看见,警察往二人视线方向望去,又一脸疑惑地回头。“你们在说什么胡话?”

“怎么可能!”男人和他妻子同时瞪大了眼,女人也开口道“今…今天我们还见她来着。”

男人打开车门,下车,紧走几步向停在路旁的豪车走去,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

“警察同志,你看,这车,这不是人王小姐的车吗?怎么会出车祸?”走到车旁的男人指了指,略显不满的质问道。

接着,男人适才注意到位于车前,一大块不透光黑布下蒙盖着的箱子和人形的轮廓。

对王馨凤来说,现在是她和孙曼君获救

的绝佳机会,一个认识他的男人离她已经不到一米,她随便喊些什么都能引起对方的注意,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嗬……呼……嗬……”

但这一切的前提必须是她还醒着,而现在王馨凤瘫软的沉睡在旅行箱中,脸上罩着催眠瓦斯的面罩,女子早已睡的死沉,闷沉嘹亮的鼾声自面罩下传出,只是大部分都被具有吸音效果的箱璧吸走,几乎不会传到外面。

“这些是什么?”男人本能好奇的把手伸向幕布。

“你,别乱动,我还没叫你吹酒精呢!”跟着走来的黑发突然大喝招呼道,手上拿着检测仪。“你这酒味够大的啊,涉嫌酒驾,按照规定我们会扣除十二分,并吊销六个月驾照。”她举起了手中红光闪烁的仪器。“请配合执法,交出驾驶证。”

此话一出,刚才还好奇心作祟的男人瞬间紧张得杵在原地。

比起关心一个高高在上的王小姐,男人现在面临的自己的问题才更为要命。

“警察同志,能不能…”西装男人抽回伸向黑布的手,冷风吹散酒气,他战战兢兢的回头祈求道。

“你看,这深更半夜的。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加班送你去看守所。你现在回车,之后的路都让你夫人开的话,这次就当无事发生。”黑发女子小声低语着,身手敲了敲自己的手表。“你什么都没有看见,懂了吗?”

“懂了,懂了…”西装男人连声说着,哈腰点头如捣蒜,窃喜的神色难掩“我什么也不说,谢谢,谢谢警察同志…”

“那我先,先走了…太谢谢你了…”那顾的上什么黑布豪车,早把什么王小姐抛在脑后,他指着自己的轿车,似乎在询问自己能否回到车上。

“快走吧,注意行车安全。”黑发女警在检测器上按动了几下,令人紧张的红光终于暗淡了下来。她挥了挥手,示意对方离开。

“好好…我这就走,这就走…”男人满脸堆笑,连连点头,快步走向自己的车里。

男人的妻子张着眼还想说些什么,可生怕警察反悔的他连连指着前面,催促妻子开车。

随着轿车一溜烟驶离了‘检查’区域,夜色下的小路再度寂静下来,几声悦耳的蛐蛐长鸣自草丛里传出,那本该一直存在于夜晚的幽鸣,在一切嘈杂都结束之后,才明晰的浮现而出。

到头来失去知觉的王馨凤还是没有被发现,因为一个喝了酒的男人,千金小姐和她的保镖失去了最后得救的机会。

“呼,还好他喝了酒。要不然就得动手了。”掀开黑布的粉发警察站起身,松开了身下惨遭挤压的大小姐。以奇怪姿势半躺在箱子里,两条挂在箱外的美腿上,被拉链勾破的黑丝下露出雪白的肌肤。“这次行动收获颇丰啊,而且第一天就抓到了猎物,我们还能自己享受一番~怎么样?月葵酱?”莉夏深处手掌,用力拍向眼前丰满的肥臀。

王馨凤千金难买的黑丝裤袜屁股在一声脆响过后软肉荡漾,那是保养得当又有些锻炼的完美圆臀,被包裹在纤薄的丝袜下也依旧精美,透着十足的柔软,窄而透的蕾丝内裤并不明显,但也在紧绷的裤袜上留下痕迹,那是臀肉,内裤与丝袜共同构成的至美三角,从剔透的黑丝下能看到镂空花纹晶莹内裤下包裹的白嫩屁股。

被刮破不少的丝袜让这个不省人事的大小姐显现出更多的无力娇柔美。侧躺在箱子里的

她柔软的身子喷香扑鼻,酥胸缓缓的起伏着,银白色的秀发有些凌乱的贴在额前,红色眼镜也没有老实的挂在它该挂的地方,一半都耷拉到了鼻尖。

王馨凤的两条小腿还搭在箱子边缘,一只脚上的高跟鞋已经脱落,露出一只精巧纤美的黑丝玉足,隔着丝袜,也能注意到女子脚底肌肤的红润健康。

如果说王馨凤平时就散发着一种高贵的气质与美感,那这份美并不会随着她的不省人事而消失,只是转化成了另一种美好的存在,尽管已经酣眠不醒,但她此刻的形象模样仿佛还在向外人宣告着她曾经的优雅。

昏睡的女子肌肤光滑白皙,像琼心玉石一样,随意瘫软的玲珑曲线随意的呈现出一种优雅的静态美。

看着昏睡不醒的白发美女,月葵很想就此享受一番,但几次忍者式的呼吸过后,她还是不舍的打消了念头。

她叹气后对加都莉夏说道“还是算了吧,你我现在都是戴罪之人,索瑞雅不会忽视前两夜你我的失利。”

“这倒是,你不说我还忘了,怎么能抢在索瑞雅大人前吃独食。”粉发的女忍点点头,认同了同伴的观点,她看了看周围,向山路望去,她明白,再来几辆车,可就不好兜住这些伪装了。

“而且山上的宴会也快结束了,咱们确实收拾下离开这里了。”

加都莉夏和圆城寺月葵达成共识,她们很快展开行动,首先,把所有路面上的锥形桶连同棚子都收进了厢式货车里,随后,月葵打开另一个箱子,在一身黑色紧身皮衣的金发保镖身上摸索了一番,找出了她所开的豪车钥匙,顺便还趁机揩油,体味了一气健美曼妙保镖弹软的肉体。

负责处理人的加都莉夏固定好两个鼾眠沉睡的美人后,把两人的鞋子脱下,码放在箱子的夹层里,以混合着催眠瓦斯的氧气面罩扣在王馨凤和她的保镖脸上,随后她便合上两个箱子,拉出拉杆,运到了她们的工作车上。

另一边,月葵发动了王小姐可能再也坐不上的豪车,澎湃的声浪令她倍感愉悦。

放好两个大箱子的粉发女忍走向原地猛轰油门的同伴。

“我先回去,把人交给索瑞雅大人,然后,你就开着这车在市里转悠几圈,分散一下她们的注意力。”

“好的。”黑发的女忍扬起嘴角轻笑“我也正好开开王大小姐的豪车耍耍~”

卡车的引擎也发动了,两台汽车一前一后驶离了这段小路,红色的尾灯最终消失在了夜色里。这段狭窄的出山小路彻底恢复了平静,此后,在会馆宴会的老板们陆续经过,没有人知道,这里刚刚还有人‘检查’;没有人知道在这段普通的小路上发生过什么…

这个女人很美,很有味道,尽管算不上年轻,皮肤也不是最柔软的,但躺在人堆里的应对组副队长娜菲丝依旧美艳动人,至少,在索瑞雅看来,就是这样,她不知道自己带了多少层滤镜去看待那个昏睡打着十分响亮呼噜的A国女人,后者浅红的卷发像火焰一样,松垮半张的朱唇与整齐的贝齿兜不住口水涓流,双眼微睁露出两条多少见白的细缝,秀气的鼻头挺翘,此刻,娜菲丝依旧还在沉睡,她的身子自然的瘫软放松,两臂随意的垂在身侧,虽然不是最标准的平躺姿势,但也算是比较温和,双腿只是微微自然的分开,大部分下体还掩藏在三角区茂密的耻毛

下,修长又笔直的肉感双腿十分惹眼,不甚白皙的她肌肤色泽也依旧明媚,淡奶色的脚面与纯红色的脚趾甲油相得宜章,打造出一对无论怎么看都充满魅力的性感大脚,脚弓的曲线像月牙一样弯弯,有着纤长的脚趾和略宽的趾缝,骨感诱人。

稍稍俯下身,看到泛着微光的脚底,淡橘色中带着红晕,脚底的纹路天然舒展,在最柔软的脚心处,嫩肉褶皱微松剔透,能看到几条细小的血管脉络,白里透红的脚跟厚实圆润,肉感十足。

这样一双美丽的大脚搭在一片美脚肉林之中,应对组的副队长横躺在她的队员们之间最显眼的位置,那是一片由赤裸美女们构成的香艳海洋,各式曼妙性感的胴体堆挤在一起,丰满或苗条,白皙红粉,一双双大小形状不一的美足散乱的交叠着,一动不动,娜菲丝身下的队员们,无论是谁,都和她一样沉沉的酣睡着,新被抓住的队员们被放在最外层还算舒服的地方,而这里的老‘住客’则要承受更多的拥挤。但好在,她们的胸部,丰满或娇小的乳房并没有受到太多压迫,那些白花花的奶子,粉粉褐褐的乳头松散的挤在一起,芳嫩饱满的乳肉带来最震撼的视觉冲击。

有时,索瑞雅她们会扛走其中一两个女孩,把她们弄醒,玩弄一番,在麻醉过去,享受掌控的快感。她见识过太多的愤怒,不安与尖叫,特别是当那些睡的太久的少女在自己一丝不挂的同伴身上醒来之后,是的,她们会很快清醒并且震惊,恐惧,随后会谩骂或求饶,而大致意思永远无非是让她放了她们。

‘真是可笑,人们有时候难道就不懂的自己的定位吗?’索瑞雅想着,手指轻轻从约尔维娜粉白的肉嫩足底摸索掠过娜菲丝的趾尖‘作为我的禁脔,哪有抓住再放的道理。’

尽管偌大空旷的房间里都是睡的不省人事的女子们,但里面其实并不安静,甚至可以说是嘈杂,房间里充斥着呼噜声,没有唯美的安睡,十几个被深度麻醉的女子们睡相就已经足够松垮,而她们打出的呼噜不亚于把几头睡猪关在摩托车修理厂一般。

鼾息的声浪此次彼伏,有的人鼾声尖锐,有的人鼾声闷沉,有的节奏快,有的节奏慢,但都足够响亮,随着呼噜颤动的嘴唇喷洒玉沫,她们的脸上嘴角都挂着半干不干的口水印子,显得颇有些狼狈滑稽,好在她们毋须太过担心自己的卫生,每个人都被安排了近乎一天一次的洗澡沐浴时间,除了由被洗脑的同伴们负责洗濯外,偶尔与美人共浴也是她和蓉梅罗最喜欢的项目之一。特别是在把人家扣的水花四溢,用作酿酒材料,湿汗淋漓后,一场温热的沐浴会让一切完好如初,再配上洗浴干净后的莫拉果精油按摩,被抓住应对组干员们的娇躯可能比平时保养的都娇嫩。

索瑞雅拨弄着娜菲丝的脚趾,散漫而随意,如同拨动钢琴的琴键,A国女子圆润的趾肚上柔肤压下又弹起。芬芳的甜香沁人,索瑞雅把头埋下,用鼻子在娜菲丝连同就近几人脚上嗅过一遍,尽是盈盈花香肉香,纯粹的毫无异味。软腻带着些微褶皱的脚心与圆润的脚趾蹭着她鼻尖,索瑞雅陶醉的闭上眼。

她的人,那些被她洗脑的人,会为她带来更多的应对组干员,那些打击犯罪,为了寻找同伴而忙的焦头烂额的美女们

,作为精英的她们各个都有着强大的精神力,而那股执念,那份内心的强大正是莫拉树生长最需要的精神养料。

‘为什么你的人都那么执着,娜菲丝。’金发的女子想道,看着床上一排自称为应对组干员的软肉群芳,这其中所有人,都可说是精英骄女,然而,现在的她们只是一伙鼾沉昏睡的香艳胴体,没有意识,人事不省。

电动门突然开启,索瑞雅起身回头,加都莉夏站在门口,躬身致意。

“报告索瑞雅大人,我和月葵的行动成功了,根据情报,我们已经抓住了正在纪山会所调查咱们的两个应对组干员,王馨凤和孙曼君。”

‘又是一次成功的行动呵,在一次损兵折将的小失败后啊。’

前天,她最早洗脑的几个应对组成员离奇的被同伴们救了回去,尽管洗脑可能会被轻易解除,但她设下的小机关会保证那些人失去有关她和这里的一切记忆。

“干的好呢,她们两个在哪?”

“在隔壁屋里,还在箱子里,持续接受着催眠瓦斯的熏陶。”粉发的忍者说道,尽管以面罩遮着嘴,索瑞雅依然能听出对方的窃笑之意。

索瑞雅也笑了起来,她从床上起身,大步朝加都所在的门口走去,她定下的规矩是,每当有新抓住的女孩时,她总是会第一个享受。

“加都,你和月葵做的很好。”金发的丰腴女人把一只手搭在R国忍者的肩上,侧目看向身后的满床春色“我对你俩失误的惩罚一笔勾销,去吧,去把月葵叫来,随便挑几个你们喜欢的好好玩玩吧~”

索瑞雅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赶去了另一间屋子,在那里,又有两个新来的美人在等她,虽然昏睡中没有时间的概念,但她本身也想早点见到两个女忍新抓的应对组干员。

来到房间的索瑞雅很快瞩目到两个坚硬巨大的旅行箱,最近,她们的大部分行动都少不了用这些改造过的箱子,里面有呼吸孔,有给药设施,有做伪用的隔断夹层。

真伪虚实,就是这么奇特,谁能想到这看似平平无奇箱子暗藏了多少玄机,谁能想到这里面正蜷卧着可怜的昏睡美人。

索瑞雅走近横放的箱子,同时打开了锁扣,掀起了箱盖。

的确,两个罩着呼吸面罩的无助美女正不省人事的蜷在狭小的空间里,她们的鞋子和杂物被放在隔层里,蜷着双腿,两只脚被简单固定防止晃动的束带捆缚,一边是穿着紧身皮衣赤着两只白透红粉的玉足,一边是穿着紫色旗袍,香臀半露拥有着肉感绝对领域的黑丝玉足,两个人都很美,一头金发,一头白发,色泽明亮,脸蛋儿标志,身材曲线曼妙性感,差不多闷沉的鼾声自面罩下传来,两人的双目微张露出呆滞的些许眼眸,一些名贵的香水味浮现,谁是小姐,谁是保镖,一眼便知。

索瑞雅无声的笑了起来,两只手分别在两个女子的脚上捏揉了一番,一边是弹软纯粹的肉感,一边还带着丝袜的柔滑,叫她欲罢不能。

“欢迎。”金发的女人笑着说道,俯下头开始嗅闻起两个昏睡美人脚丫上的味道,带着一丝丝咸酸气息的臭味,对于她来说,这样初始的气息倒更令她上头,毕竟,随着之后的洗澡,穿鞋,穿袜留在脚上臭的气息也会随之消弭,令她颇感意外的是,穿着紧身皮衣光着一对匀称修长美脚的保镖,脚上的味道甚至比穿着

黑丝的白发小姐还小一些。

索瑞雅以目视验遍两人的全身,接下来便进入了实际的玩弄环节,她解开她们脸上的呼吸面罩,把两个昏睡的曼妙女子先后抱出箱子,放到屋内柔软的床上,孙曼君和她的大小姐两只小腿在床垫上微微弹起。

两个美女呈一个不标准的‘大字’仰躺在床上,头微微向后仰,张的不小的嘴里积蓄多时的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流到床上,她们的身姿优美匀称,美妙的曲线浑然天成,浑圆修长的肉感大腿,平坦纤妙的腰身小腹,她们饱满圆润的胸脯缓缓的起伏着,一呼一吸间粗沉的鼾声回荡。

索瑞雅趴到孙曼君身上,拉开金发保镖的皮衣拉链,与胸罩前扣,扯下胸罩,后者的深邃乳沟随之微微向两边扩张,两团天然白嫩的乳球呼呼颤颤的冒了出来,乳型娇美,浅粉褐色的乳蒂挺翘迷人,淡色的乳晕晕染在白亮的奶肉上,弹软的似布丁一般。

金发的女人把拉锁拉至底部,那里是孙曼君的小腹,像是拨开的荔枝,逐渐露出其中精美白皙的软肉。她把孙曼君的胳膊从紧身的衣袖里扯了出来,连体的黑衣被她褪至大半,及至大腿,美女保镖白亮的上身完全袒露,索瑞雅托着保镖绵软的香臀,开始在女子的娇躯上肆意揉捏亲吻起来。

在这样的亲密接触中,女人很快陷入爱欲的癫狂之中,她伸手探进女保镖的臀缝之间,扣索着孙曼君的菊穴和鲜嫩温软的阴扉,没几下,她的手指便变得湿淋淋的。

即使刺激如此强烈,沉睡孙曼君的身体也几乎毫无反应,就连响亮的鼾息都未见多少改变。索瑞雅的麻醉药的强效威力体现的淋漓尽致。

在把保镖简单遍玩了一番之后,淫性大起的女人很快转向了白发的千金,她摘下对方半挂在双目微睁眼缝无神脸上的眼镜,她亲吻王馨凤半张的柔软嘴唇,舌头伸进口中,吮吸着美女的香涎,与此同时,她的双手轻易的扯开了对方的旗袍,那身名贵的衣物发出‘撕拉’一声哀鸣,结束了它在王大小姐身上的生命,被撕扯成几条的旗袍连同胸罩轻易的从美女娇柔的玉体上剥落,只剩下一条早已被刮烂,露出大面莹白肌肤的黑丝裤袜。如同破窗效应一样,斑驳的勾线的破袜同样勾人欲火,索瑞雅这捻起一部分,那揪起一部分,不断扩大着丝袜的破口,白亮的腿不断暴露,袜尖扯开,涂着淡紫色甲油的纤润脚趾冒头而出,索瑞雅不断扩大着纤薄的丝袜开口,白净纤巧的玉足半露,脚底粉润,褶皱细腻,趾肚圆嫩肉感十足,温热泛潮的脚掌脚心散发着缕缕酸酸的微臭,混合着肉香,闻一口只觉提神通透,欲罢不能。

“哼哼看你这个黑丝骚蹄子,表面上光线靓丽,其实小脚也臭的很嘛~”

金发的女子嘴上调戏着,双手却并拢捧着王馨凤的莲足不放,一阵狂吸嗅闻,张开嘴在两只柔软白里透红的脚面,脚趾脚心上亲舔轻咬,含吮着脚趾,舔舐着脚心,褪去后跟的丝袜,不放过任何一个部位。

在‘饱餐’了一顿王馨凤的秀美玉足后,索瑞雅再度将重心转到不省人事的女子全身,检查肛门,检查阴道自然是必不可少的项目之一,同样是伸入抽插,同样是淫液横流,她抓着王馨凤的滚圆丰满屁股,像对她的保镖一样,在玉穴里搅弄。

而一如孙

曼君一样,除了哗哗冒水外,睡死的女子毫无要醒来的反应,顶多是呼噜声变得断续急促了一些。

激情四溢的淫女不会轻易满足,她对肉欲的渴望让一切才刚刚开始,作为欢迎新来之人的‘仪式’,王馨凤和孙曼君还要在昏沉的深眠中继续受尽索瑞雅的摆布,而这将成为持久沉睡她们的日常,在这里再也没有大小姐和强悍的保镖,有的只是两个无助的昏睡美女。

除非索瑞雅有意调戏,否则她们便也会和苦寻不果的同伴一样,安然的长眠,成为莫拉树生长的宝贵能源。

激情四溢的淫女不会轻易满足,尽管依旧通过屏幕彻底欣赏了二人沦陷的全过程,但还是有所欠缺。

这些友谊深厚的天真少女们互相支持,互相保护的场景是如此的感人,不由得激起了她的破坏欲望。她轻柔地抚摸着孙曼君腹部那久经锻炼,哪怕在昏迷中依旧微微显露的健美线条。她美丽,自信,忠诚,为了大小姐的安全甚至愿意牺牲自己。这样的美人一定不会放弃抵抗,她会挣脱束缚,试图救出她心爱的大小姐。

意志坚定者的彻底洗脑非常困难,但当她们开始动摇之时,却比常人还要脆弱。当她亲手背叛时,这张坚毅的脸上究竟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如此所想的索瑞雅轻轻划动手指,将两个法术分别拍入了两位昏睡美人的额头。随着光芒一闪而逝,二人响亮沉重的鼾声逐渐减弱,眉头也开始不适地紧皱起来。

‘猎物,还是得要亲手调教才令人愉悦啊!希望你们的挣扎能让我尽兴~‘轻掩嘴角的索瑞雅遮住了自己难以掩饰的笑容,紧盯着床上开始颤动的两人。

在几声慵懒倦意的闷哼后,两个应对组干员缓缓醒来,起初她们涣散的眼神里尽是迷茫,但随着两人的对视,看到彼此半裸的身躯和周遭陌生的环境与坏笑的索瑞雅后,她们的神色很快变得诧异不安并很快混杂了愤怒,伴随着脸色的羞红,两人的神情可谓精彩万分。

几乎是在第一时间,白发的大小姐就缩到了张开双臂的保镖身畔,后者转头怒目瞪着索瑞雅,厉声喝道

“你是什么人,你都干了什么!”

在索瑞雅听来,这样的呵斥质问一如其他大部分第一次醒来的应对组干员,依靠愤怒强势来掩盖内心深层的不安,这样的场面,她见得多了。

“呼呼,二位睡的还好吗?”看着这位下身还流淌着蜜液,却强装凶狠的女保镖,索瑞雅忍不住笑了起来。“欢迎来到你们的新家。我‘真诚’地欢迎你们的加入。”金发女子张开双臂,指向了周围墙壁与桌面上无数淫绯的玩具与麻醉用品。“只要二位成为我们的一员,这些东西都供你们随意使用。”索瑞雅望向了缩在孙曼君身后的白发美人。恐惧与不安让孙曼君的后背显得更加宽阔,紧绷的肌肉勾起优美的线条,细密的汗珠流进丰满挺翘的臀瓣。在危机中被保护的安心感作以方才被勾起的性欲,让王馨凤的双眼都有些发直了。“王小姐,你一定很想要慢慢享用自己的美人保镖对吧?我可以成全你哦?”

“你说什么呢,你个他妈该死的贱人!”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两个女子的反应全在意料之中,夹杂着对母亲的亲切问候,不说是毫不配合,也是剑拔弩张。

“曼君,给我狠狠扇她!”近

乎全裸的白发千金娇叱,本就羞的桃红的脸蛋因发火而涨的更红。

话音未落,金发的美女保镖便迅捷的立身朝索瑞雅猛抽出一巴掌。

然而奇怪的是,这一掌刚挥到索瑞雅身边,就突然失去了力道。迅猛的掌击变成了轻柔的抚摸,蹭着金发女子的酥胸滑过,倒似揩油一般。索瑞雅也做作地发出娇嘤退后了一步。“啊~保镖小姐竟然是这种人...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她轻抚着被刮到的部位,似乎有些意犹未尽。“不过也不是不行。”索瑞雅敞开胸怀,向着这位咬牙切齿一脸怪异表情的女保镖招了招手。

金发的美人怒不可遏,似乎为了在小姐面前证明自己,她又握紧拳头,朝着索瑞雅打去

气势十足的一拳又一次失去了力量,无论孙曼君如何绷紧神经,手臂都不自然脱力。这一拳轻轻落在索瑞雅胸口,被对方反手握住。“真是凶悍的小猫咪呢,挠人可是不对的哦?”露出和善表情的索瑞雅抚摸着孙曼君手背紧致的皮肤,顺着手腕一点点向前摸去。“你要是不要的话,她可就归我了?”索瑞雅望向半躺在床上满脸通红不明所以的大小姐,双手的动作越发放肆。

“你!你做了什么,快放开我!”金发的女保镖像小鹿一样在索瑞雅怀里乱撞,弹软滑腻的香肌紧绷颤抖。她的大小姐从最初的惊愕中回过神,狼狈的在床上紧爬了几步,圆滚滚的莹白奶子在胸前颤动,她伸手朝索瑞雅的双臂抓去。

“你…你放开她! ”

“啊呀,生气了吗?”索瑞雅松开了双手,失去支撑的孙曼君双膝一颤,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向大小姐怀中倒去。但在半空中,她又觉得力量重新回归了自己的身体。“别急,我不是把她还给你了吗?”一脸无辜的索瑞雅拍了拍有些褶皱的衣服,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位紧紧抱住自家保镖的白发女子。“想要喝点饮料休息一下吗?”没有听二人的回应,索瑞雅从一旁的橱柜里拿出三个杯子,放上了晶莹的冰块。

白发的女子深吸一口气,拿捏起几分上位者的威仪,只是光着身子赤身裸体,惊惧未消。

“你是谁,快放我们离开!”王馨凤说道,很显然,女子在话音里明显加入了不少强作镇定的勇气。

“别着急嘛,你们就当是...进了一个主题乐园?”说话间索瑞雅已经在三个玻璃杯中倒满了金黄色的酒水,将其中两杯向前推去。“你看,这些都是我的收藏。”她从墙上摘下了一把细长的气枪,在二人戒备的眼神中平放在桌上。“你们不是在调查武红缨的下落吗?她就是被李樱用这把枪击击晕的哦?”索瑞雅拉开枪栓,抽出了那根装满粉色液体的细长飞镖。“还有这个,这是当时捕获苏月使用的喷雾器,她被喷了七八下都没反应过来自己吸入了什么呢,真是可爱。”

同样将喷雾器放在二人面前的桌上,索瑞雅走向另一面墙,左右欣赏着自己的藏品,似乎在思考着要从哪个开始说起。

两个女子倒吸气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我警告你,你…你个卑鄙…可恶的贱人,你要是敢动她们一根毫毛…”

紧接着便是一如既往的威胁,声音出自王馨凤,相比起她们的副队长,千金小姐的辱骂,攻击性明显还有待提高。

“不许动!”

随后,另一个厉喝声音传来,伴随

着拿到气枪后的得意,那是脚比主人还香一些的金发保镖。

“慢慢的转过身来,否则我现在就让你领教一下被自己的麻醉枪射晕的感受!”

“你不会对我开枪的。”索瑞雅单手拿着酒杯轻抿一口,优雅地转过身回望着站直身子架起武器的女保镖。“八角形的酒杯中,巨大的冰块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闪得孙曼君有些睁不开眼。“与其如此剑拔弩张,不如让我们坐下来聊聊吧。”索瑞雅从架子上拿下了另一把麻醉枪,二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对应组的制式武器。“说起来之前也有个人像你一样呢,她叫什么来着?徐笑芳?虽然不在我手上就是了。这就是她把自己麻醉的道具。”

对面的金发保镖紧握手里的枪,没有贸然开火,横眉冷对,女子眼神向后扫,似是忌惮自己身后的大小姐被她波及。

“你想聊什么!”王馨凤冷声说道,虽然没戴眼镜,但女子精美浅紫色眼眸里还是投射出熊熊恨意,索瑞雅知道,要不是对方身为间谍想要获取更多情报的习惯,她可能会毫不犹豫的叫自己的保镖朝自己脸上来几发麻醉镖。

“把我们的人都放了,否则一切免谈。”

“没什么,只是向你们炫耀一下而已。而且小姑娘,你知道自己的处境吗?”索瑞雅从墙上摘下一副面罩,丢到了王馨凤身边。“那么美妙的肉体摆在你面前,为什么不抓住这个机会...”她举起右手,轻轻打了个响指。一股热流自王馨凤小腹升起,方才被玩弄的触感依旧挥之不去,一经提醒注意到这一切的王馨凤再也无法忽视这种感觉,脸颊与耳朵都羞得通红。

“你,你对我干了什么?”王馨凤咬着牙,半睁着眼说道,看的出来,她在忍受那股异样感觉。

“你个混蛋!”

孙曼君不再犹豫,忧心小姐安危的她照着索瑞雅的胸口便扣动了麻醉手枪的扳机。

可是她的手却怎么也不听使唤。方才诡异的无力感再次抓住了她。眼前一黑的孙曼君用力摇了摇头,却发现自己枪管所指的,竟是自家大小姐。“曼君!你...你怎么....”‘王馨凤’被吓得跌倒在地,向后退缩着。

可是她的手却怎么也不听使唤。方才诡异的无力感再次抓住了她。眼前一黑的孙曼君用力摇了摇头,却发现自己枪管所指的,竟是自家大小姐,而那枚麻醉镖也正插在了王馨凤白亮丰满的胸脯上。

“曼君!你...你怎么....”王馨凤吃惊的瞪着眼,看着胸口的麻醉镖,再看着她的保镖,那感觉好像她用意念就能把已经空了药管的飞镖拔出来一样,震惊的她瘫坐在床上,身体不安的向后退缩着。

开火射击的保镖一样震惊,以至于同样吓懵了似的没有反应,直到索瑞雅两次半呼吸过后,那个被吓坏又自责的保镖才像见了鬼似的扔下枪,扶住她眼神已经开始发飘的美丽小姐,从后背环绕住对方,拔下飞镖,连声或者说支支吾吾道起歉来。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是…她,我瞄准的是她…”金发的女子说着,满脸怒火的看向索瑞雅,而索瑞雅则坏笑着耸了耸肩算作回应。

只是,就在她抬头瞪人的功夫里,怀里的千金小姐脑袋却变得仿佛有千斤之重,王馨凤的头向前向后,向左向右的探去,像是个坏掉的摇头娃娃,朦胧睡意如潮,她口齿

不清的含混道“没事…我不…相信…你…”

“大小姐!大小姐!…”

直射到胸口的药效发挥很快,在保镖撕心裂肺的呼喊声中,王馨凤头一歪,上眼皮还没来得及和下眼睑汇合,便人事不省的昏睡了过去,不再动弹,或者说,瘫软的她正随着自己保镖的摇晃而摆动,两团微垂的丰腴‘蜜瓜’自然也是微微的跃动不止,正好大饱索瑞雅的眼球。

同时映入眼帘的还有悲愤的金发保镖那怒火中烧的脸,对方本就迷人的杏眼现在瞪的更大,清秀的脸上面肌都要紧绷到了一起。尽管扣动扳机的是她,但她还是指着索瑞雅怒叱。

“你!你干了什么!”

“没想到我们忠诚的小保镖还有这一面啊。先下手为强,这样你就可以美美地享用你可爱的大小姐了呢。真是干脆利落的手段。”索瑞雅鼓了鼓掌,慢慢靠近了这位愤怒而又迷茫的美人。“你看这保养精致的肥美脚掌,这娇嫩欲滴的酥胸,这蜜液直流的小穴,你的王大小姐早就已经饥渴难耐了,可惜还是被你抢先一步呢。不想舔舔吗?”索瑞雅又打了个响指,抱着自家小姐的金发保镖不由自主地低头看向怀中已经变成一滩软泥的曼妙身躯,明明知道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现在必须击溃眼前的敌人,一种欲望却悄然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一丝情欲自保镖眼里浮现,看着熟睡在自己怀里的清嫩小姐,让她没有感觉肯定是假的。

索瑞雅以为自己能够撩起对方的欲念,让一切顺其自然的发展,她又可以看一出淫靡的好戏。但许多事情却经常事与愿违。

孙曼君宝贝似的凝望了王馨凤几眼,随后便轻轻把对方放到了床上, 回头时,眼中情丝全变成怒意,射向索瑞雅。

索瑞雅明白了,相比武红樱这样强势霸道的女强人,李樱爱而难得,才会萌生现在这样扭曲的占有欲,很显然,在现在这两人的主从关系中,一切还不至于演变成李樱那般的饥渴情况。

“嗯...难得我为你准备了一个好机会,真是可惜了。”看着气氛重新变得剑拔弩张,索瑞雅颂了颂肩膀,斜靠在桌角。“你已经被我下了暗示,没法作出任何对我不利的行为哦?在这种情况下,你要怎么办呢?”她拿起酒杯晃荡了两次,丝毫不在意金发保镖想要杀人的眼神。

孙曼君蹙眉,怒色下露出复杂的神色。

瞪着索瑞雅似是经历了一番思索,全

裸的金发保镖小心的扛起打着嘹亮呼噜的白发千金,迈步下床,赤脚踩在地上,带着仇恨的目光,径直向房门大步走去。

“没有用的,钥匙可是在我手上。”索瑞雅从胸口抽出一把金色的钥匙,故意在面前晃了晃。“没有这把钥匙你是不可能逃出这间房间哦?”露出自信微笑的索瑞雅重新将钥匙塞回双峰之间。“效忠于我吧,我会保证你们的安全与自由,就和所有其他对应组干员一样。”

女保镖兀自走到房门,在门前转动了一番门把,在确认无法打开房门后,她才转身面向索瑞雅。

不可避免的,她肩上小姐的肥白浑圆又修长的臀腿和白里透红的足心又让索瑞雅饱足了眼福。

‘永远不要小看人被扛起后的无力性感之美’,索瑞雅把这句话当成她的至理名言‘特别是扛人者也光着身子,双倍快乐!’

“放你的狗屁,快把那该死的门打

开!”即使光着身子,也并没有影响美女保镖的愤怒输出。

“如果你想要,那就自己来拿啊。”索瑞雅拿起了一块白的毛巾,往上面倒了一些透明液体。“但是如果你被我抓到了....”索瑞雅炽热的目光如舔舐一般从两位赤裸的女子身上细细扫过。“那可就由不得你了。”

“你混蛋!”孙曼君厉喝起来,一丝不安的神色从她色厉内荏的脸上闪过,赤身裸体扛着一个不省人事的千金,还被告知无法反抗,这样的情形换成谁都不可能有什么好心情。“你他们有什么毛病,该死的变态!”

“哈哈,话说回来,你就这样扛着她到处跑吗?我看你都已经很累了,不如让我帮你一个小忙,我来帮你扛吧。”索瑞雅不可否置地笑了笑,眼睛紧紧盯着孙曼君肩上那本一对就丰满现被挤压得更加凸显存在感的浑圆肥臀。若是能在上面用力拍打两下,那手感....再加之在重力下自然下垂的大腿皮肤紧绷,双腿的线条被完美勾勒,破碎的裤袜更添一份诱人气息。

“你敢!光是让你看到我家小姐的裸体,我就恨不得把你眼睛挖出来!”

孙曼君一手指着索瑞雅,一手放在自家小姐饱满肥白的浑圆臀瓣上,尽力护住股缝私处,不让索瑞雅再看。

只是,单靠那一只不大的素手哪能挡的住其后圆滚白亮的香臀美腿,女保镖尽力遮挡,却让王馨凤的屁股在索瑞雅面前营造出好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美。

“那....帮我按住她。”索瑞雅话音刚落,孙曼君肩头瘫软的美妙躯体突然动了起来。两条修长的美腿从金发保镖腋下穿过,紧紧扣住了她的胸口,一条手臂也被圈在腿下。原本应该沉沉昏睡的大小姐,却将自己拘束起来。突然的异变让孙曼君大为震惊,但她并没有多少时间,在她摇摇晃晃稳住平衡的时候,索瑞雅已经走到了这位金发保镖面前。

“你扛了这么久,也应该休息一下了吧。”索瑞雅一步一步接近了这位金发保镖。“你看,你的腿都有些发抖了,手也快要抬不动了。”她举着手中潮湿的手帕,递向前方。

她的暗示瞬间起效,刚才还站的笔挺金发保镖顷刻间腿软趔趄了一下。

后者赶忙伸手扶墙,抱住肩头软垂下来的小姐腰臀,差点让王馨凤滑下去。

“小心点,可别摔着王大小姐了。”索瑞雅没有停下脚步,在金发保镖扶墙稳住身子的功夫,她已经走到了对方面前。‘对,就是这样,你越是倔强,就越是疲惫。等到你真的没力气扛起你那可爱的美人时,就任我摆布了~’心里盘算好一切的索瑞雅伸手摸向那令人垂涎欲滴的美妙肉体。

伴随着包裹手指的美妙触感,以及一个手掌在脸上的摸索。女保镖尖叫后退着,连带着肩上的昏睡小姐向后跌去。

“怎么开始慌张了呀?明明刚才这么凶恶...”索瑞雅一把搂住了白发大小姐的美腿,将沉沉昏睡的王馨凤抱进怀里。不安分的双手顺着胸口逐渐上下摸索,雪白的双峰与柔嫩的下体都被彻底暴露出来。女人的手在泥软沉睡千金的颤巍巍嫩肉上大肆摸索,一股陶醉愉悦的跃然在脸上,一方面,她的确享受这样的接触,另一方面,这能让那个站不起身的金发美保镖气的不顾一切。

“混蛋,放开她!”

一如预料之中的发展

,孙曼君不知从哪里鼓起的劲,狂吼着朝她扑来。

如提线木偶一般,索瑞雅将王馨凤转了个面,往前一步迎向飞扑而来的女保镖。一鼓作气前冲的金发女子根本来不及反应,三人撞了个满怀,像三明治一般夹在一起。“真是热情似火啊。”索瑞雅悄悄伸手,隔着王馨凤的身子将金发保镖一同抱在怀中。

“我要扒了你的皮!你个贱人,快放开我们!”

无力挣扎的孙曼君急得大喊,在索瑞雅魔法的暗示下,她的肌肉和力气也早已软成一滩,如果靠嘴能说动一个人,那她的尖叫咆哮或许还有用处,但现在,只是为索瑞雅增添又一份香软的负担。

“不,你们还需要继续‘贴贴’呢。”索瑞雅将湿漉漉的麻药手帕塞进了大小姐嘴里,并将大部分暴露在外,随后一点一点抱紧二人的身子,将金发保镖乱动的头逐渐压向自己的方向。

“混蛋,该死的,你干什么!”孙曼君瞪着大眼不安紧张的颤声大叫,那是知晓了索瑞雅的意图而又无能为力的恐惧。

“对,就是这样~”索瑞雅坏笑,用了一点点力气就让一个睡的鼾声连连的主人和她满嘴脏话的保镖脸对脸贴在了一起“和你的小姐亲密接触,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怎么还想着跑呢~”

“唔唔…放开唔唔…我…”

索瑞雅使出更大的力气压着不住挣扎的保镖头颅。

“我不放,用你的臭嘴骂我啊~”

“去丝…死唔唔…”

孙曼君身上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她试图把自己推开,无力的胳膊却让一切演变成了她在推揉小姐的胸口,而较低的重心让她的腿更无法使力,两只纤长的美脚足趾在地上紧扣向后挑起,足心绷展,以至脚掌失了血色而泛黄。

索瑞雅很享受这一切。

孙曼君的所有无力的挣扎都真切反应传达到了索瑞雅手上。

“唔唔…混蛋,我饶…不了…唔唔…”

“叫啊,继续叫吧,反正你马上就叫不出来了~”‘闻着麻药还张嘴大喊,你是嫌自己睡的不够快嘛!’

一如索瑞雅判断,她摁在手里和王馨凤‘亲亲’的金发美人保镖从狂呼挣扎到一软到底只用了不到四十多秒。

“唔唔…不…不…放开…唔…”眼神涣散,瞳孔上翻,口齿不清,双臂垂下,骂咧咧的嘴里再没呢喃几声,便彻底软了下去,安静的和她白发的小姐贴在一起,不省人事了

随着二人的重量完全落在索瑞雅手臂上,她知道怀中的小保镖已经再也无法反抗。她猛地将二女抛了一下,双手从腹部兜过,将两人健美丰韵的身子用臂弯拎起,愉悦地原地旋转着。四条彻底脱力的美腿随着离心力在空中飞扬碰撞,孙曼君小麦色的健康大腿与大小姐相对更加雪白肥嫩的修长美腿交相辉映,让索瑞雅转到有些晕眩才舍得停下脚步。她双手微合,二人的屁股相撞紧贴,清脆地啪嗒作响。“果然猎物还是要亲手捕获才最有意思啊!饶不了我的保镖小姐?”索瑞雅抬起手臂,顺着那坚挺的臀瓣一路舔向绷得笔直的大腿。

“唔嗯,为什么你们几乎所有人都要对我说一遍这句话。”妖邪的她一路舔到孙曼君滑腻的脚心与纤美微弯的脚趾后轻笑,刚才的运动与挣扎让猎物的肌肤上渗出些微汗液,咸涩中带着得手后的香甜,在地上踩的有些冰凉的玉足,她用舌头和嘴唇为其回温。

“怎么,这难道是你们加入应对组的标准词嘛,饶不了我、饶不了谁、不许动…”

索瑞雅揪着头发扳起孙曼君软垂的头颅,看着对方松软的面庞,因重力而半张的芳唇以及透过半阖眼缝露出的失神瞳眸,灿烂的微笑起来。

“不管你们曾经有过多么丰富多彩的神情, 最后还不是这副傻样。”

死睡的金发女保镖用‘呵呵呼呼’的闷沉呼噜作为回答,一如她旁边睡的早已毫无形象的白发小姐。

第二次,索瑞雅第二次开始尽情的享受起两个不省人事猎物的香嫩娇躯来,而这次,她的感觉更甚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