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的狗奴没有春天

直男的狗奴没有春天

作者:AK48

(萌新的第二篇文,纯肉,命大警告!阅读中如有不适请及时退出)

隔着窗帘,游骁向外边望了一眼,从这里可以正好看见旁边学校的操场,和一栋栋教学楼,他的家就在学校旁边,因此高一的时候就申请了走读,眼下已经是第三年了,正是备战高考的时候。

午休时间,多数同学选择在教室里休息或是学习,游骁选择走路回自己家里。

他收回目光,只觉得眼目都要被明晃晃的阳光给灼得不适。

游骁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有些焦急,某个间隙他突然摸了摸自己的裤裆,其中的物什已经勃起,他越发焦躁起来。

——还没来?

“咚咚咚!”

他的脑海里刚刚冒出这个念头,家门就被大力的敲响,或者说是被拳头砸响。

“来了!”游骁眼睛一亮,忙不迭应了一声,迫不及待的冲到门口去,打开了门。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只体格硕壮的虎族兽人,橙色的皮毛上道道黑纹盘布,这是他的同班同学,程渊。

——当然,只是表面上是同学。

程渊金色的虎目扫了他一眼,道:“你就这么欢迎我的?”

语气低沉平淡,但游骁却是惊得耳朵抖了抖,他很快反应过来,当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身体向前趴下,“对不起,爸爸。”

“给我换鞋。”程渊说。

“是,爸爸。”游骁兴奋的摇着尾巴,活脱脱就是一条受宠的小狗一般,向旁边的鞋柜取出一双干净的拖鞋,又准备去解开程渊脚上运动鞋的鞋带。

然而程渊却立即抬脚给他脑门上踹了一下:“老子他妈让你用手了?”

“对不起。”游骁又道歉了一声,再度趴下去,将脑袋挨在了程渊的鞋上。

还没将其脱下,他就隐隐嗅到了其中浓重的气味,下体不由得更硬了几分,几乎快要将自己的校裤都给撑破。

“骚逼东西,这就开始了?”程渊瞥见了游骁胯间的动静,嗤笑一声,“听你说你爹妈今天都不在家,老子为了你连球都没打完就过来了。”

程渊说话间,游骁已经开始用狗嘴叼住了对方右脚的鞋带,将其咬住,一点一点的扯开。

很快,程渊右脚上沾满灰尘的运动鞋就被游骁用嘴扯了下来,脚掌上套着的白袜已然被汗水浸湿,前端泛着黄,浓烈的脚臭味顿时扑鼻而来。

游骁一闻到这股臭味,顿时愈加亢奋起来,他像是被正式激活了某个开关,迫切的摇着尾巴,抬头祈求般的望着程渊的脸:“爸爸...”

“贱狗东西,叫什么叫!”程渊吼了游骁一句,并不同他废话,隔着白袜一脚就踩在游骁脸上,“好好闻闻,你不是喜欢得很吗?正好老子刚打完球,熏死你个傻逼。”

“呜呜!”游骁感受着脸上混杂着湿热气息的白袜脚爪,当这刺鼻的气味凑到了他的犬鼻前时,他的下体已经硬到有些疼痛的程度了,但没有主人的命令,他甚至不敢拉下自己的裤子。

程渊脱下右脚上的白袜,“张嘴!”

“嗯!”游骁连忙张开嘴,紧接着程渊就将那臭烘烘的白袜揉成一团塞进了游骁的嘴里。

“呜呜!”游骁丧失了说话的权利,顿时又呜咽起来。

“别叫!滚去沙发旁边跪着。”

“呜。”

游骁立即以四肢着地的方式像真正的狗一样爬到了客厅的沙发旁,程渊不紧不慢的脱下另一只运动鞋,穿上拖鞋甩着虎

尾走到沙发前,躺到沙发的靠垫上。

由于体格高壮,他的体重也是十分惊人,这一屁股深陷下去,游骁家里的软沙发甚至发出了一些嘎吱的哀嚎声。

“热死了,操。”程渊看到茶几上有几罐汽水,随手开了一罐就往嘴里咕咚咕咚的灌起来,几口下去,就直接喝完了一整罐,打了个嗝。

游骁看着这橙虎豪迈畅饮的举动,心头涌起些许的喜欢,他喜欢对方每一个充满雄性气质的小举动。

“愣着干嘛?贱逼玩意儿,快点给老子舔。”程渊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面前跪着的那尾巴从未停歇过的灰毛土狗同学,命令道。

“唔唔!”游骁指了指自己嘴里的袜子。

“取出来。”

“唔。”

嘴里没有东西后,游骁喘了两口气,就急不可耐的吐出舌头。

没有了袜子的阻挡之后,他的主人那宽大的虎脚掌终于完整的呈现在他的眼前,伴随其上的则是浓郁到几乎实质化的气味,倘若是正常人恐怕闻一口就会忍不住的想要作呕,但游骁确实疯狂的耸动着犬鼻,拼命嗅闻着,像一块人形的活性炭一样主动的去吸收着橙虎脚爪上的臭味。

他捧起一只脚,开始温柔的舔舐着程渊脚掌心粉色的肉垫,从脚根一路舔到脚趾,咸涩的脚汗尽数被他卷进口舌里。

“真贱,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贱的贱狗,真该让你亲爹妈也来看看这一幕,他们的狗儿子给同班同学舔臭脚。”程渊一边享受着游骁的口舌足部按摩,一边不住的唾骂道。

“狗儿子最喜欢爸爸您,您才是我爹。”听到这些侮辱的话语,游骁并没有丝毫羞愧,反而是开心的摇尾乞怜。

不多时,舒畅的感觉自脚底向程渊全身蔓延,这头大猫感到自己方才在球场上奔波的疲惫之意都减缓了许多,浑身放松下来之后,双腿开始重新充盈力量。

游骁一边舔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扫视他主人的双腿与胯间,程渊是校篮球队的队长,由于经常锻炼,这巨虎的肌肉自然是格外发达,而那胯间一大包的宏伟则是在显而易见的炫耀着其中沉睡的巨龙,游骁光是看上一眼都觉得嘴里的口水又多分泌了1.3毫升,唾液与脚汗混合在一起,又被他赶紧咽下去。

“行了。”程渊蹬开游骁,站起身开始解校裤。

见状,游骁顿时大喜过望,吐着舌头乖乖跪坐在地上,他的正餐终于要来了。

程渊脱下校裤,却留了一件内裤没有脱下。现在这头大猫并没有勃起,不过很显然这条纯白的内裤已经有些时日没有换过了,光是从外面看都能看见中间那一块地方已经穿得发黄,游骁已经能清晰的闻见那大包上散发出来的闷热而又骚臭的气味。

不待主人吩咐,他就主动向前靠近了一点,将脸贴在那大包咫尺距离的地方开始嗅闻。

“啊啊啊...爸爸...好香...”

游骁心痒难耐的叫了两声,程渊抓着他头顶的毛发就往自己胯间按去,让游骁的吻部埋进大包上,轻轻摩擦。

“狗儿子,喜欢不?为了你个贱逼,非要闻什么原味,你爹我特意一个星期没换内裤。”

“呜呜...好喜欢...好喜欢!爸爸的大鸡巴就在里面了,呜呜...贱狗都听到它在叫我了...”游骁应着,像摩挲爱人一般的去不断用鼻尖磨蹭着那雄伟的大包,如同在隔着那层薄

薄的布料同其中的巨龙轻语呢喃一般。

“骚逼,操你妈的,说的老子都有点恶心了。”

程渊推开游骁的脑袋,将内裤也扯下。

他的虎屌终于是完全袒露出来,灰褐色的柱身前端包裹住了一半紫红的龟头,根部向上逐渐密布着猫科兽人细小的倒刺,其下挂着的两枚满是白毛的绒球毫无疑问则是虎蛋。游骁已经不是第一次目睹这般雄物,光是凭他目测,这样疲软的时候就已经有十多厘米,而勃起时则是有二十多厘米长,并且十分粗硕,和这巨虎两米多的身高分外相配。

在游骁眼中,似程渊这般强壮的雄性兽人生来就应该配有这样充满着侵略性的武器,这是上天赐予对方的宝物,也是他梦寐以求的珍馐,光是这般看着,就挑逗得他的下身和后庭都快要燃烧起来了一般。

“爸爸的大鸡巴...好大...”

屌臭味夹杂着一丝尿骚味一同袭来,这对游骁而言是纯天然的催情剂,和脚臭味一样让他浑身兴奋得发抖。

“开始吧,老子好几天没打过了,真他妈憋的慌,贱狗东西,今天让你吃个爽。”程渊说。

“嗯嗯!”

于是游骁伸出舌,轻轻触碰着虎屌上的包皮,再将其挑起,慢慢剥开。在包皮褪下的一瞬间,又是一股更加冲鼻的味道突袭了他的嗅觉,只见露出的冠状沟上是一圈白垢,正散发着无比浓烈的臭味,常人闻到这种东西的气味恐怕会被熏得作呕,但游骁却又是一份意想不到的狂喜,这简直是这道主菜最完美的佐料,这小小的“礼物就好比在一本陈年旧书的某页里无意间发现了自己小时候夹进去的几十块零花钱一般令人愉悦。

他毫不犹豫张嘴就含住了那紫红的龟头,用舌头去剜蹭着那些包皮垢,再混着口水一起吞下,甘之如饴。

“嗯...”

程渊低吟几声,在这般刺激之下,他的虎屌也开始有了反应,血液涌进其中,渐渐的开始勃起。

紫红的龟头被游骁舔得油亮,屌身上开始凸显青筋,磅礴的力量在其间流动,游骁每天做梦都在想念着这根大杀器,他感受着这阳物在自己口中越来越硬,越来越坚挺,顿时越发的欢喜,开始试着吞吐起来。

“啊...爽。”

游骁这样吮吸了几分钟后,程渊开始将双手同时放在游骁的头上,将其向自己身前按压,虎根插入的长度越来越深,游骁强忍着反胃的感觉,一点点的将它吞入。然而对方的长度游骁终究只能吃下约莫三分之二不到就已是极限。

程渊开始挺动腰身,主动的抽插起对方的狗嘴来。

“贱狗的小嘴还真舒服,每次插都爽得老子不行。”

这对游骁来说是极高的夸奖,游骁短促的嗯嗯了两声,被对方操得嘴里不停发出咕滋的声音,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溢了出来。

很快,他就品尝到那大龟头前端的小口开始冒出一些咸涩的液体来,这是这头大猫也正式进入兴奋状态的标志。

程渊按着游骁脑袋的力道开始越来越重,几乎是在强制游骁吞入得更深一点,每一次抽出时游骁都能品尝到对方的马眼里又喷出了一小股腥黏的前列腺液。

“唔呃!”游骁有些痛苦的叫了一声,那粗大的虎屌长枪蛮横地捅着他的嗓子眼,还不停的继续往里进攻着,实在让他有些受不住,生理性的呕吐感阵阵袭来。

“骚逼又吞不下

了?真废物。”程渊不满的哼了一声,扬起虎爪扇了游骁一巴掌。

接着他抽出虎屌,道:“你起来。”

游骁一脸愧意的站起身,“对不起,爸爸,我缓一下就行了。”

“缓什么缓?滚过来,来床上。”程渊甩动虎尾直接给游骁脸上抽了一下,转身就往卧室里走,游骁赶忙跟了上去。

到了卧室里,游骁有些不知所措的站着,虽然之前程渊已经来过他家几次,但每次来都只是让他舔舔脚爪,在客厅口一下就走了,来卧室的床边还是头一次。

“主人...”

“叫爹!”

“爹,你这是要...?”

程渊盯着他说道:“你屁眼子洗干净了么?”

游骁一愣,连忙点头:“洗了洗了,你嫌脏的话我现在再去洗一遍。”

“算了,你躺上去。”

“是。”

游骁躺到床上,就见程渊也脱了鞋上来,命令道:“趴好,转过去,别他妈盯着老子看。”

游骁心头一震,连忙转头面对着墙壁趴到,屁股已经抬了起来,尾巴焦躁而紧张的晃着。

“之前让你买的润滑油呢?”程渊问道。

游骁指了指旁边的床头柜,又从枕头下摸出一把小钥匙递给程渊:“我藏在那里面了,钥匙在这里,我怕被我妈发现。”

“行,你趴好。”

程渊取得了润滑液,就将其抹在自己的大屌上,他也没有丝毫用手指帮助游骁扩张后穴的想法,跪在游骁后面,直接就提枪开始往里面捅。

“啊啊啊!爸爸,好痛,爸爸!痛死狗儿子了啊啊啊啊!”

程渊的军火刚一入体,游骁顿时就疼得惊出一身冷汗,那硕大的阳物这样突兀的往里面钻进来,简直就是在强行撕裂他的后穴与直肠,难以忍受的剧痛令得他哀嚎出声。

“闭嘴!”程渊不耐烦的拿着自己的内裤塞到游骁嘴里,“给老子叼好,要是再叫看老子不给你打成一坨麻花。”

“呜呜。”游骁颤抖着轻哼着,眼角泛出点点泪花,用力咬着嘴里的内裤,不敢再说话。

龟头顺利进入后,程渊开始向里继续推进,这个过程粗暴无比,游骁痛得几乎快要抽搐,但一想到他最崇敬的主人正在将炙热的阳物贯彻他的后庭,他又感到无比的幸福,这种欲仙欲死的感受令他的大脑一时间彻底失了神智,只能凭本能的发出微弱的哼声,后穴由于受到了刺激也下意识的去收缩得更厉害了几分。

“我操,真他妈紧!”程渊强壮的双臂按在床单上,下身开始发力,不顾游骁的感受,就挺着虎屌疯狂的向前捅去,像是要把这条土狗的肠道都给捅穿一般。

不多时,这根粗长的阳物就完全进入了游骁的后穴中,此时游骁感觉到后庭慢慢的充实感与胀痛感,顾不得阵阵的疼痛,就开心的摇起尾巴来,若不是因为嘴里还叼着内裤,他定然又要谄媚一番,希望主人能夸他两句。

“骚东西,天天想要男人是吧,喜欢臭鸡巴是吧,看老子今天不把你的贱狗逼给操烂,让你一辈子都合不拢!”

巨虎怒吼一声,借着润滑液的帮助,就开始用他的大屌迅速的抽插起来,疯狂的摧残着他那狗儿子的后庭。

“啊啊啊!要被爸爸操死了啊啊啊!”

伴随着程渊打桩的速度越来越快,那虎屌上的倒刺也开始不断的摩擦着游骁的直肠壁,这种又痒又痛的酥麻感让游骁分外上瘾,尽管他知道自己的后穴

此刻恐怕正在出血,但他根本不关心这个,此刻的他彻底沦为任人宰割的猎物,只要主人能满意,他甚至愿意被这头高壮的雄性巨虎硬生生玩死。

我是主人的一条狗奴...主人的大屌好舒服,好喜欢...

“爽吗?贱狗!”

”好爽,谢谢爸爸...啊...”

“操你妈的。”程渊冲游骁的背上吐了两口唾沫,一手抓起那条灰色的狗尾巴,使劲一扯,与此同时腰身也全力一撞,两颗虎蛋猛地拍击在游骁的后穴下方。

游骁顿时如同快要升天了一般,后穴里的敏感部位被虎屌反复的肆意顶撞着,强烈的刺激和倒刺刮蹭的痛感交织着进攻他的身体,痛觉伴随着快感冲击着他的脑子,已经快要没能力组织出一句完整的语言来。

这般疯狂的操干持续了十多分钟才结束,直到游骁几乎要陷入昏迷中时,程渊才感到有些精关难守,咆哮了一声,双手撑着腰,开始向灰毛土狗的骚穴中灌入炽热的浓精。

“嗯...贱狗玩意儿...给老子接好老子的种...”

游骁微微发抖着,自始至终都乖乖趴服在床上,不敢回头望一眼他的主人,后穴里传来一丝温热的感觉,他能清晰感受到那柄绝世凶器正在自己体内跳动着,喷射出一股股腥臭的虎精,他甚至能想象出对方那两枚卵蛋伴随着射精而收缩的画面,此刻他无比崇敬的主人正在将其优秀的种子源源不断的输送给自己...

当大猫有些疲惫的喘息声渐渐平复下来后,他抽出了疲软的阳物,灰毛的瘦弱小狗也终于停止了发抖,转过来将脑袋凑近对方仍在滴落着白浊液体的虎屌,小心翼翼的开口道:“爸爸,让我给你清理...”

“行了!”程渊一脸厌恶的推开游骁,随手扯过一张纸擦了擦,不想穿回那条宽大的脏内裤,而是直接套上校裤就起身走人,“没时间了,你也赶紧收拾好,等会该去上下午的课了。”

游骁有些失神的愣了愣,他看见那金色的虎目里满是冷漠。

“嗯。”

当对方甩上门离开之后,游骁坐在床上好半天都没有动,不知为何,他等待了许久的这一刻,现在实现了之后,心里却并没有感到特别喜悦。

仍在隐隐作痛的后穴里开始流出液体,打湿了床单,留下白与红混杂的痕迹,白的是那橙虎留下的蝌蚪们,红的是自己的肠壁由于被倒刺大力摩擦而流出的血。

他发觉自己似乎陷得越来越深了,一开始他想念那头大虎,以为是自己的奴瘾又犯了,于是苦苦等到今天找到父母都不在家的机会,去叫来了程渊。

但现在,明明已经做完了,他被对方蛮横的操干了一通,贤者时间也来了,他却更加想念刚刚才离开的那个人了。

“所以...我就是单纯想你而已。”

远处的上课铃声已经响起,此刻自己还留在家中,游骁知道今天又会迟到了。

但他无动于衷,瞥了一眼旁边程渊留下的脏内裤,无力的再度趴倒在床上,又伸舌去舔了舔那滩混浊的痕迹,只觉得苦涩无比,还带着一丝腥咸的血腥味。

......

......

从初中开始,性格自卑懦弱的游骁经历了同宿舍同学的霸凌,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不仅发现了自己对雄性的喜好,还发现自己对于“臣服”有着一种异常的痴迷感。

没有任何人帮助游骁

走出心理的迷茫,每当他一次次经受肢体的暴力后,都选择将一切负面情绪郁积在心中,到了高中时,这种症状显得更为严重,直到彻底化为病态。

他开始喜欢一个强壮的雄性,那便是程渊。在对方的身上,他可以看见一个雄性兽人应有的一切特征与气质,无论是沉稳厚重的大嗓门,还是痞帅又神气的样貌,以及那健硕有力的身躯,都是显得那样的完美。

那头巨虎的脾气很臭,体味也很重,但游骁并不会嫌弃这些,而是觉得这些都是加分项,不知不觉间,他发觉自己已经深深的迷上了程渊。

某一个日子,游骁一路走到宿舍楼三层的楼梯口,停下了脚步。

下午的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偷进来,将光滑的瓷砖地板映得发亮。

他低头向地上扫了一眼,地板中映出他的脸来——平平无奇的犬脸,略显凌乱的灰色毛发,在高中生里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像一颗小石子,扔进人海里就会瞬间消失不见,也没有任何人会在意。

他犹豫了一瞬间,往四周看了看,确认走廊上并没有其他人后,再度迈起步子往前走去,然后停在了303号寝室门前。

他知道钥匙在哪里——就在这门上那一小截门框上,虽然平常路过看不见,但只要一伸手就可以摸到。

也许不是所有寝室的人都会选择把钥匙放在这种地方,因为很容易被别人偷走,但这毕竟只是一所普通高中的宿舍楼,学生们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没几个人会去防着所谓的小偷。

游骁很轻易就取得了钥匙,他弹了弹由于摸钥匙而沾到手指上的灰,深吸一口气,迅速的打开门闯了进去。

不出所料,房间内空空荡荡,游骁摸准了时机,这时候正是体育课,这间寝室的住户们此刻正在篮球场上奔波跳跃,没人会回到宿舍来。

游骁曾清楚地看见,每次那只橙虎最后离开寝室的时候,都会把钥匙直接放到门框上,想来因为以前弄丢过钥匙被宿管骂过一顿,干脆就不把钥匙带在身上了。

想到程渊,游骁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就浮现出了对方的面庞,那虎目中总是充满着令人震慑的威风,肌肉隆起的宽大胸膛光是看一眼就使人感到安心,尤其对于游骁而言——他恨不得直接将自己整个人投入对方充满汗臭味的怀抱中,细细感受程渊身上每一处皮毛的触感,每一块肌肉的温度,以及...那雄伟的私处。

游骁最初在看见程渊第一眼的时候,就已经有些挪不开视线了,那高壮的体格和威风凛凛的容貌,尤其是那对金色的虎目,格外的吸引了他,令他忍不住的想要臣服。

程渊成了他日思夜想的理想老公,也成了他无数次意淫用以自慰的性幻想对象。

每到体育课的时间,当程渊大汗淋漓地打完篮球坐在操场边撩着衣服吐舌散热的时候,假意经过的游骁就会在不远处默默投去窥探的视线。

内心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使他忍不住的想要跪伏在对方面前,亲吻对方的脚爪,用舌头去舔舐对方脚爪上的每一处夹杂着汗液的污垢,想要宣布自己是一个奴隶,是对方用以清理脚爪的工具...

第一次出现这种想法的时候,游骁并没有放在心上,他觉得自己大抵只是进入了青春期,忍一忍就好。而现在,这种欲望已经开始变得越来越强烈,他再也无法忽

视,宛如禁忌的种子逐渐生长开花,直到结出罪恶的果实。

进门的一瞬间游骁立即就嗅到了并不好闻的气味,和他自己住的寝室十分类似,具体要说是什么,那就是混杂着泡面味,脚臭味,汗味和其他气味的混合气味。

青春期的雄性兽人们十分有活力,也很爱偷偷发泄欲望。每到深夜,在每个寝室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之间,也许就会传出一些微妙的喘息声来,某些床铺也会微微震动,那是有人在被窝里偷偷打着飞机。

游骁抬眼看向左边上铺的床位。

那只浑身都充斥着雄性气质的橙虎...他也会偷偷做那种事么?想来是会的。

那橙虎握着胯下粗大的阳物撸动的时候,又会是怎样美妙的一副光景?

甜蜜的意淫必须到此为止,游骁深知自己没有任何时间继续发呆,他直截了当的走到程渊的柜门前,将其拉开。

“唔!”

打开柜门的刹那,浓烈的味道扑鼻而来,约莫四五双袜子乱七八糟的塞在里面,其中还有两双是白袜,已经被穿得泛黄,毫无疑问这些就是臭味的源头。

游骁瞬间就沉醉到了这种气味中去,他将身子向前躬,扎进程渊的衣柜里贪婪的呼吸着,将他日思夜想的味道进入吸入肺中,像是置身芬芳的花海之中一般。

游骁有些忘我的尽情享受着,他发觉自己下身的阳物甚至在打开柜门之前就已经跃跃欲试起来,直到第一口气味涌入鼻腔之时,血液终于迅速涨满了他的犬根,在校裤之下硬挺着。

游骁不敢进行过多的翻找,他不可能在做着这种事情的时候还能做到毫不紧张。很快他就将一条内裤和一双白袜拿在手中,从裤兜里摸出提前准备好的折叠塑料袋,将这些战利品塞进去,拴好,然后关上柜门。

远处的下课铃声响彻了整个校园。

“扑通,扑通。”

剧烈的心跳声甚至盖过了铃声,游骁紧张得呼吸都有些不稳,他探出头向走廊上看了一眼,见没有人后,立即冲出去甩上门,如老鼠般夹着尾巴逃回了自己的寝室里。

......

几天后,游骁顶着烈日走到宿舍楼下,当皮毛不再被炽热如火的阳光烧灼之刻,他抬起有些晕眩发黑的视线,向三楼投去。

那个熟悉的寝室,阳台边是碎裂的斑驳墙皮和雨水留下的痕迹,各种男生的衣物挂在晾衣架上,随着微风飘动摇曳。

明明不是自己的寝室,却天天路过都忍不住去看一眼。

游骁脑袋里一片昏沉,他似是看见自己日思夜想的橙虎正站在那里朝他笑着挥手,但他再一闭一睁眼,又发现根本没有这回事。

游骁低下头,心里莫名的发痒。

自那天第一次行窃之后,他已经用那些“战利品”解决了许多次生理问题。

此刻,他又有点犯瘾了。

他冲上楼去,一口气跑到自己的寝室,看见别无他人之后,就从枕头下摸出一条折叠得非常规整的内裤来。

蓝白相间的条纹内裤,除了带着几个意义不明的字母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因为这是程渊的内裤,所以在游骁心里,这比任何珠宝金玉都还要珍贵万分。

他呼出一口气,像是要进行什么虔诚的仪式般,把手中的内裤翻转到内面,将中间带着一些黄色的部分猛得捂在自己鼻子上,然后深深地吸气。

“嗯唔...”

已经熟悉到近乎刻入了基因深处的气味涌

入他的鼻腔,这雄臭位宛如实质般地钻入他的嗅觉中枢,在他的心神之间流动,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魔力,让游骁的大脑短暂的陷入了空白。

程渊...

游骁闭上眼,他幻想着那壮硕的大老虎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而自己正跪在地上,将脸埋在对方的胯间肆意的嗅闻着,他止不住的想要臣服,想要褒奖,想要成为对方的一只宠物,一条下贱的骚狗...

自己的下面已经硬得不成模样了,但他甚至无暇去顾及自己的欲火,只想尽情享受面前的气息。

橙虎微微低头注视着他,琥珀般的眼瞳里闪烁着变幻莫测的光彩,像是在思索着一些什么似的。

“程渊...我...”游骁眼神迷茫地轻声开口,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表露自己的心意,说白了他根本没有什么心意,他只想跪地当奴而已,并且这个幻想的主人此刻也并不会回应于他。

他还没来得及认真组织自己的语言,就发现那大猫的身影似乎正在慢慢变淡,从幻想中消失。

别...!

游骁拼命嗅闻着,不想让自己从这美好的臆想天堂中坠落,但他嗅到的气味却是越来越淡,与自己呼出的热气融为一体,温热而潮湿。

游骁咬着牙,他放下手中的内裤,重新将其折好,心头却是无比难受。

不行,这条的味道不够重了。

要去弄新的!

游骁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饥渴到这样的地步,他一秒钟都没有犹豫,就冲出门,快步往三楼行去。

现在才刚放上午的学,学生大多都在如蝗虫般朝食堂涌去,基本没人会不吃午饭就回到宿舍里来,除了游骁这样心怀不轨的变态。

而不出游骁所料,303寝室的门果然也是紧锁着,整条走廊都空荡荡,没有半点动静,显而易见,这里没有人。

第二次...

游骁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只是第二次,那会不会还有第三次,更多次?从他那天开了这个口子开始,好像就再也收不住了。

他不知道继续这样偷下去会是什么后果,可还是忍不住继续去犯着罪行,难道他真以为程渊是傻子,不会发现这种事?不,对方就算发现了,只要不抓到现行,也不可能怀疑到他头上来。

无论怎样,这些都无法改变他的想法,那名为欲望的蛊虫时刻在他脑子里啃噬着理智,让他日复一日的沦陷于这荒谬的单向情感依赖之中。

如果闻不到程渊的味道...简直无异于受刑。

如果凡事都要考虑了后果才去做,也就不会有什么冲动这样的说辞了。

和上一次一样,这一次游骁也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就成功闯入了303寝室。

游骁进来后,想都没想就直奔目标,一把拉开程渊的柜子门,分明才只是第二次,这套流程对他而言却已经如呼吸一般自然流畅。

不过令他意外的是,这次程渊并没有再把脏内裤和袜子放在柜子里,眼前只有一些干净的衣物。

怎么回事?程渊刚好都拿去洗了吗?

游骁下意识的想着,但既然没有收获,他也只能作罢,只是兴致宛如被泼了一盆凉水般的被浇灭了,实在令人失望至极。

而给他致命一击的,是他转身看见的那对金色眸子,正如利箭般锁定了他。

当遭受过度惊吓的时候,人会在一瞬间进入一种触电般的状态,不过这只会持续很短暂的时间,紧接而来的,则是自脚

底迅速蔓延至头顶的寒冰。

“你在找什么?”程渊冷笑一声说道。

“你...我...我...”游骁惊恐的瞪大了眼,他强行按捺住心情,但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以为我没发现?老子今天专门在这等你,你还真他妈敢来。”程渊两步冲过来,揪着游骁的衣领,“说啊,你翻老子柜子干什么,嗯?”

“对不起。”游骁眼神躲闪,不敢去直视对方的目光。

“贱逼,什么叫对不起?你妈把你生下来是让你干这事的?”

听到这种话,游骁心头咯噔了一下,他心里一丝莫名的期盼在此刻破碎了。

他早就知道的,这只橙虎是非常典型的直男,不可能纵容这种变态的事情。

“你偷了我什么东西,你自己说。”程渊松开游骁,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冷漠,从起伏的胸膛上可以看出他十分生气。

“内裤...还有袜子。”游骁踌躇着将他的罪行一一道来。

“你偷去干什么?嗯?你自己没内裤穿?”

“对不起,爸爸...”

“什么?”

程渊愣了愣,他一时间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刚刚叫我什么?”

“不是,对,对不起,程渊。”游骁慌忙改口,不知道是不是过于紧张害怕,他竟然慌乱之下把那个臆想中喊了无数次的称呼喊了出来,简直是蠢到家了。

程渊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在游骁脸上。

“你他妈认老子做爹?你疯了是不是?傻逼!”

游骁挨了这么一下,默不作声,但他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尾巴却摇了起来。

被这头猛虎打了...好爽!

“...”程渊皱着眉头,眼看这灰毛傻狗呆愣着的样子,他发觉自己刚刚的行为似乎也有些过了。

但他紧接着注意到了对方摇晃着的犬尾,顿时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

什么意思?这货更兴奋了?

“你在摇你妈的尾巴!”

“对不起,对不起...”

“死基佬,平时就看你挺闷骚一个,果然是他妈个变态玩意。偷男人的臭内裤臭袜子,真他妈贱逼一个,该让大伙些都来看看!”程渊愈加愤怒了,他发觉这个变态似乎根本不能以正常的眼光去看待,必须将此人的罪行公之于众。

“不要!不要,爸爸,求你了,你是我爹,求求你别跟其他人说!”游骁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抓着程渊的裤腿说道。

“我操你妈...我真鸡巴服了,贱狗一个。”程渊被这人的操作搞得有些无语了,他骂骂咧咧的想踹开这灰毛土狗,“滚!”

“不要,求你了,真的求求你了,你要我干什么都行...”游骁死死的抱着对方的小腿,任凭程渊怎么甩都甩不掉。

程渊的虎爪放到门把手上,他看都懒得看一眼游骁,但听到对方最后一句话时,他顿了顿,终究还是没有打开门。

程渊目光闪烁的低下头,盯着游骁。

此刻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那趴在地上的犬兽人同学似乎已经成为了真正的宠物狗,只需一条绳子,一个项圈,就可以牢牢掌控。

尽管他对男的没有感觉...但他对施虐这种行为本身却并非全无兴趣。

一些阴暗而肮脏的念头涌上脑海,程渊试着开口道:“你就这么想老子当你的野爹吗?”

游骁惊愕的抬起头,这短短的一瞬间,他很快就明白了什么,用力的点头。

“...想。”

...

...

......

晚自习最后一节下课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

高三的学生无比忙碌,许多人在为着不久后的高考拼命复习冲刺着。

游骁满脑子都是他的主人,他将视线投往程渊身上,他的主人此刻也并没有半点学习的心思,而是拿了本玄幻小说坐在位子上百无聊赖的阅读着。

游骁听说以程渊优秀的身体素质,毕业之后就会报考体校,对方显然也没有怎么在意文化课的分数。

游骁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时,在走廊拐角处的厕所边看见程渊和一个十分乖巧的圆脸圆耳的猫族女生牵着手,那头巨虎原本满是凶我脸上此刻却挂着温和的笑,在对方羞红的脸色中俯下身,一口亲在了那女孩子的脸上。

游骁默默的看着这一幕,心里堵得发闷。

程渊和那个名叫魏鸢和女生是前端时间才谈起来的,那个女生也并非是他们班上的学生,而是高二年级的。自那以后,游骁就发现他的主人对他愈发的冷淡了。

有的时候,他更希望他的主人在调教他的时候能笑着夸他两句,但那种笑容他只在这种时候才能从对方的脸上见到。

游骁快步离开了这里,像是要把影子都给甩掉一样。

...

次日,母亲出门去办事,父亲则是上班去了,中午又是游骁一个人在家。

上午知会了对方之后,很快,程渊就在午休时间再度来到游骁家中。

“贱狗,又想你爹了?”

程渊进门第一句便满是不屑的语气,游骁和往常一样趴在地上,开始按照流程给他舔鞋舔脚。

“怎么你今天这么安静?哑巴了?”程渊发觉对方格外的沉默,一个劲的舔着,却不像往常那样骚叫讨好了。

“爸爸,我上次给你的钱你拿去干什么了?游骁踌躇着问道。

程渊眯起眼睛,道:“关你屁事?老子爱咋花就咋花!”

“你去给魏鸢买了东西是不是?”游骁说。

听到此话,程渊顿时勃然大怒,一脚踢开游骁。

“魏鸢是你能叫的名字?老子是你爹,那她就是你妈,你懂不懂!”

“对不起,对不起,爸爸。”游骁害怕得发抖,他没想到这样提一嘴,程渊就会有这样大的怒火。

“怎么,老子买不得?你不是要当我的狗吗?你给我钱是天经地义的,我怎么花还要问你的意见?”程渊冷哼一声。

“不是,爸爸,我最近没有零花钱了,都给您了。”

“没用的东西,你他妈也就剩点飞机杯的作用了,魏鸢就是不让老子透批,要不给她送点东西还真难拿得下。”程渊说着,又踢了一脚游骁,“还是你这个狗儿子听话,可惜操起来还是没有阴道舒服。”

这样说来,魏鸢也并不是程渊第一个交往的女生了,游骁心想。

他并不是真的没有零花钱,但是每当他看见自己上供给主人的钱都被对方拿去买零食奶茶和各种礼物送给那只清纯娇小的母猫时,他就感到十分的不适。

作为一个狗奴,他似乎是不合格的,主人的任何意志都应该凌驾于他的感受之上。程渊玩过的女的都不知道到底有几个,更何况他这个倒贴上去的带把的货,他到底在期望些什么?

眼看那条灰犬又沉默了,程渊似乎明白了什么,说道:“怎么,你还不高兴了?你他妈给老子甩什么脸色?你也配?”

他一巴掌把游骁的脑袋抽得头晕目眩,这力道比之前任何

一次都要大,游骁只感觉一阵耳鸣,鼻血就流了出来。

“对不起,爸爸。”游骁低下头,小声道着歉,任凭鼻血滴落到地板上,溅开一朵锯齿状的花。

“滚到床上去!”

“是。”

和那天一样,游骁径直走到卧室,趴在了床上脱下裤子,将后庭展露给他的主人。

然而程渊却是一脸嫌弃的摆手说道:“穿上,今天不想操你的臭屁眼,脏了老子的屌。”

游骁闻言,顿时心里一片失望,转过身来渴求的望着程渊:“为什么,爸爸,我洗干净了的!”

“洗你妈!老子想操哪里操哪里,你他妈就一个飞机杯你在叫什么叫!”程渊突然伸手抓住游骁的吻部,“躺下来!把你的狗脑子垂过来。”

游骁不敢再违抗主人的命令,赶紧仰躺下来,将自己的脑袋靠在床沿上,向下倒去,和地面形成了一个笔直的九十度角,吻部正对着程渊的胯间。

“我看你是越来越不听话了,”程渊用爪指强硬的撑开游骁的嘴,“今天不给你的狗嘴操烂,我看你要忘了谁才是你爹了!”

旋即,他扯下裤子,充满骚臭味的大虎屌已经开始充能,毫不犹豫的就对着游骁张大的嘴里捅了进去。

“唔唔!”

游骁挣扎着叫了起来,他从来没有被这样的姿势玩弄过,之前给程渊口的时候也从来不曾完全将那大凶器给完全吃下过,但现在似乎变得可行了。

由于床的高度比较低,以程渊的身高,必须半蹲着马步才能舒适的操干游骁的嘴,于是这巨虎双腿弯曲,开始像操干后穴一样,将游骁的狗嘴当作飞机杯狠狠的抽插了起来。

“嗯啊...贱狗的嘴简直比你的臭逼还舒服...”程渊惬意的呻吟起来,在这种姿势下,他的粗大虎屌终于能完整的进入对方的喉咙中,那嗓子眼里紧致的软肉伴随着黏滑的唾液,吸得他浑身发颤,欲仙欲死,即便是之前操过的那些女性兽人都没有给过他这样舒服的体验。

“操烂你的狗嘴,老子让你一天到晚他妈的问东问西!”他一边不住的辱骂着,一边疯狂挺动腰身在游骁痛苦的呜咽声中快速的撞击,两颗充满汗臭的虎囊不停的拍击在游骁的脸上,游骁的每一口呼吸间都充斥着浓郁的雄臭味。

“呜噗!咕唔...!嗯咕...!”

游骁只能发出一些不成音色的短促闷哼声,对方插入的长度几乎已经快要捅穿他的喉咙,直接插进食道里,无比剧烈的反胃感疯狂的向上涌来,但他已经连求饶都做不到,只能用力去拍打对方的双腿和屁股来发送求救信号。

对于游骁的感受,程渊自然是完全不会去理会,他闭着眼睛享受着这无比美妙的活体飞机杯,只将游骁当作一个纯粹的泄欲工具来使用。

“贱逼玩意儿,你不是喜欢吃鸡巴得很吗?嗯?再他妈惹老子生气,看老子不给你操成傻逼!”

“呜呜!”

这般如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持续了约莫几分钟,游骁就已经有些到极限了,他几乎快要将中午的午饭都给吐出来,但那炽热的生着倒刺的巨龙依旧是死死的卡在他的口中。

不过程渊在这般强烈的快感冲击下,也没有坚持太久,又是几分钟的抽插过去,这温暖如果冻般的口腔让他迅速向着高潮攀登,隐隐有些快要喷发的趋势。

“啊...真他妈爽!狗儿子给老子接好了,敢漏出来一

点试试!”

说着,他再度往前猛的一插,胯间抵着游骁的头就开始了射精,无数的子弹自那两颗储存仓库之中迸发而出,一路经过冗长的尿道,自马眼处喷射出来,它们并没有来得及接触外界的空气,就尽数的冲击在了游骁的喉中,顺着食道一路滑了下去。

游骁颤抖着,双手不受控制的在半空中抽动,喉咙里传来温热的感觉,他连忙吞咽起来,恐怕一旦停歇一秒,精液就会漏出来。

不过饶是如此,对方惊人的精液量还是打破了他的防守,开始有腥臭的白浊逆流出来,混着口水滴落在地板上。

“咳咳!”游骁被呛得剧烈咳嗽,他还来不及喘气,过量的精液甚至涌进了他的鼻腔,连呼吸之间都是那头巨虎精液的气味,而那精液的主人仍在一边呻吟一边继续射着,仿佛要将那蛋蛋里的液体尽数清空一般。

这一次程渊的精液格外腥浓,像融化的油脂一样,游骁吞咽起来都显得格外困难。

主人的精子...主人的子孙们...喝不下了!

游骁的大脑已经被操到失去了理智,他如同置身于一个充满精液的地狱一般,只剩下本能的去继续吞咽那些咸苦的液体——也许对他来说这其实是天堂。

程渊的精液...好喜欢,好上瘾...如果以后也能一直喝到就好了...

游骁的心里冒出这样的想法,他在精神的高潮之中,硬挺的狗屌抽颤着,竟然就这样硬生生的直接射了出来。

“真鸡巴贱!这也能射,简直让我开了眼了。”程渊见状,又是忍不住骂了一句。

直到虎屌从游骁口中脱离,拉出丝时,游骁才开始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程渊提起裤子,瞥了一眼游骁还在微微抽动着的狗屌,贤者时间和对雄性生殖器的厌恶令他再度皱起了眉头,转身就走。

“爸爸...别走...”

游骁祈求的话才刚一出口,“砰”的摔门声就回应了他。

......

......

程渊来游骁家里的频率越来越低了。

游骁数次向程渊发出邀请,都遭到了拒绝,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在那头大虎心里的地位变得越来越低了。

傍晚,游骁没有去吃晚饭,他直接去了操场边的篮球场上,果然在那里看见了程渊的身影,那头硕壮魁梧的老虎正在球场上和他的几个队员们挥洒着汗水。

游骁微微扭头,看见不远处那个猫族的女生也在那里站着,手里拿着两瓶饮料,眼睛眨也不眨的同样在望着程渊,时不时会因为看见了程渊的投篮而露出微笑,轻轻握紧小拳头,显得娇小可爱。

看那模样,似乎对程渊喜欢得紧,不知何时就会把她宝贵的第一次送出去,当然,也可能已经送出去了。

小猫配大猫,倒是挺有夫妻相——假如程渊并非一个渣男的话。

游骁在心里可怜了一番那个叫魏鸢的女孩子,正是因为他清楚他主人的性子,他才敢肯定这女生也不过只是对方一时兴起的玩物罢了,一旦被透过了批,恐怕就会腻掉,被程渊无情抛弃。

更可笑的是,游骁自己,还对这种烂人喜欢得无法自拔,妄图从一个泄欲工具的身份升级为...

程渊在打球的间隙,目光也注意到了魏鸢,但他看到游骁竟然也在球场的另一边看着他时,不由得心头有些恼火。

这条死狗又跑来干什么!几天不喂他吃鸡

巴,就馋成这样!

再次投进一个三分球后,程渊冲他的兄弟们摆摆手,示意自己离开一会儿,就走到球场边,瞥了游骁一眼,向着魏鸢走了过去。

魏鸢立即兴奋的跟程渊打招呼,将手里的饮料递给程渊,甜蜜的靠在大猫的怀里。

程渊灌了几口饮料,抚摸着那猫族女生的短发,低头在她耳边又说了两句什么,魏鸢点了点头。

游骁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一幕,随后他看到程渊朝自己走了过来,也不问什么,只冲他冷声命令了一句:“来旁边的厕所。”

游骁跟着程渊走到球场边的男厕所里,此刻这里并没有其他人,隔间里也都是空的。

刚一进厕所,游骁就被程渊推进了最里面的隔间,他立即跪在满是脏水的地上。

“骚逼东西,这会想起来找你爹?”

“爸爸,我这段时间每次叫你来我家,你都不来,狗儿子馋了。”

“傻逼,你不知道老子在泡魏鸢?没空管你。”

“爸爸,给狗儿子解解馋吧,求求爸爸了。”游骁嘴上不住的请求着,尽管刚刚对方叫他来厕所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程渊漠然的眼神扫了一眼游骁。

“你猜我来厕所是为了干什么?”

“爸爸...尿给我喝吧,求求爸爸了。”

“哼。”

程渊解开裤子,掏出满是雄臭的虎屌,“张嘴。”

“哈啊...”游骁张嘴伸出舌,眼神炽热的望着他的主人。

大猫对准了游骁的狗嘴,立即开始释放起来,滚烫的尿液笔直冲进游骁的口中。

“啊啊啊...”游骁发出开心的哼叫声,大口吞咽着嘴里咸涩的尿液,这是他的主人身体里过滤出的垃圾,他的主人每一口罐下的饮料,都化为了这汨汨热流,能成为这样一头强壮雄性的肉体马桶,令他感到无比的愉悦和幸福。

一整泡热尿灌进了游骁的肚子,游骁自始至终没有半点不适,他觉得这骚苦的尿味比任何饮料啤酒都要美味。

“真他妈贱,我怀疑你连屎都吃得下去。”程渊甩了甩鸡巴,将剩余的几滴尿都甩在了游骁脸上。

“爸爸如果想拉也可以...”

“滚!别恶心老子。”程渊毫不犹豫拒绝了这个提议,他收游骁为奴纯粹是出于恶趣味,一旦太超过底线他就不能接受了。

“让狗儿子给您洗洗圣物。”游骁说着,开始大胆的主动去舔起虎屌来,他和程渊并非是那种制定了规矩的主奴关系,因此有时候可以更加主动一点,而程渊果然也没有反对。

熟悉的口感伴随着尿骚味,游骁小心翼翼的舔舐着程渊的虎屌,这沉睡的凶器又在这般刺激下开始抬头。

正在这时,外边传来了魏鸢的声音。

“程渊!你还没上完吗?我在外边等你哦!”

“哦!再等我一会儿,宝宝!”程渊的大嗓门回了一句。

想到主人的女朋友就在外面守着,游骁更加卖力的吮吸着程渊的阳物,他有些嫉妒那个女生,凭什么她可以得到程渊这么温柔的态度?就凭她有个批?有个阴道有个子宫?尽管在性的方面他更喜欢这头猛虎粗暴的一面,可有时他也会为对方如小猫般低下头颅去亲吻一个女孩的动作而感到艳羡。

游骁深知这样口下去恐怕一时半会程渊射不了,索性往自己裤兜里摸去,他早有准备,那一小瓶润滑液被他带在了身上。

他迅速的将东西倒在手里,二话

不说就抹在了面前的大屌上,程渊感到下身一阵清凉,顿时惊愕的低吼道:“你他妈干什么?”

“嘘...爸爸,我今天洗的很干净,给狗儿子止止痒好不好?”游骁转身指了指自己的屁股就把裤子扯了下去,后穴对着程渊。

“啧!”程渊出了口粗气,都到这份上了,鸡巴也被游骁给口硬了,他也只有顺从这贱狗的想法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大量的运动加速了他雄性激素的分泌,此刻程渊的性欲也是十分旺盛,他发觉自己此前每次打完球的时候都会有这种感觉。

于是程渊便直接对着游骁的后穴插了进去,熟悉的包裹感立刻袭来,他舒服的轻哼一声。

“啊...爸爸...”

“闭嘴。”

程渊担心外面的魏鸢听到这里面的异动,为了让这条蠢狗闭嘴,他索性脱下鞋子,将满是脚汗的袜子揉成一团塞进游骁嘴里,又提起一只鞋罩在游骁的嘴筒子上,鞋带绕到对方的脑后给游骁系了个牢固的结。

“老子让你闻个爽。”

“唔唔...”

游骁果然叫不出声了,他竭力抑制着发出声响,贪婪的吸入着程渊的臭鞋里的浓厚脚臭味,爽得快要忍不住翻白眼。

爸爸的味道...啊啊啊,爸爸的鞋子,爸爸的袜子...好香!

他双手撑在墙壁上,一边闻着面前的气味,后穴一边被虎屌疯狂撞击着,双重夹击的快感让他的神智很快又开始模糊起来,他真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这样他就可以永远拥有主人的气味...

“程渊,你在里面干什么呢,我都等你好半天了。”外面又隐隐传来魏鸢的喊声。

“宝宝,我肚子有点不舒服,你再等等哈!”程渊语气温和的回道,脸色却是十分凶狠,这死狗非要赖着他让他操屁股,真是烦透了,不由得顶胯的力度也加大了几分。

“唔唔唔...”

游骁感受着那根灼热的东西在自己后庭里发狠的冲撞着,屁穴也夹得更紧了,像是要把那东西彻底锁在自己体内一般。

主人的大屌是我的...精液也是我的...你们谁都不准抢!

“真紧,我操...”程渊咬着牙,他索性抓着游骁的双腿直接将对方下身抬到半空,像一头野兽一样肆意的发泄着欲火。

当浓稠的精液又一次充盈了游骁的直肠里时,游骁知道,他短暂的美妙时光又要结束了。

程渊的脑袋清醒了几分,理智重新在金色的瞳孔之中装填,他穿好裤子和鞋,看也不再看一眼屁股一片狼藉的游骁,就走了出去。

“宝宝,让你久等了,来mua一个。”

“讨厌...老公,我们走吧,别让哪个路过的老师看到了。”

魏鸢牵着程渊的手,两人一起有说有笑的向远处走去。

游骁靠在厕所门口掉灰的门框上,蹭了一身的粉尘也不管不顾,只是目光一直不舍的盯着程渊的背影。

屁股里还残留着那大猫留下的精液,游骁从未有这么渴望过自己有个子宫,有个阴道,这样说不定他就能直接怀上程渊的孩子。

但这种想法实在是过于的荒谬,连他自己都被自己逗笑了,若是真怀上了,想来这种背负着罪孽的孩子也是不可能生下来的吧,但愿程渊和那些女生玩的时候会戴套。

他突然间不想着那根大屌了,也不想舔对方的臭脚爪子了,他只想代替那个小小的身影,依偎对方身边,

握着那布满绒毛的粗长虎尾,和这只他心悦的大猫一起走向未来。

当然,如果以上皆有的话,更好。

只是,一个狗奴,一个飞机杯,怎么配去谈情说爱?

......

......

魏鸢从楼梯上缓步下行,突然停下了脚步,她看见拐角处的一个犬族的同学正在注视着她。

那人一身灰毛,样貌平平,就这样拦在了她的面前。

“同学,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她有些疑惑的问道。

游骁面无表情,开口道:“程渊上过你了吗?”

“什么?”魏鸢被对方的话吓了一跳,眼里闪过惊慌和不解,“程渊...不是,你什么意思?”

游骁淡淡的重复了一遍:“我问你,他上过你了吗?你们做爱了吗?”

魏鸢面色连连变幻,她显然被吓得不轻,使劲摇着头:“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神经病呀!”

游骁对于她的反应早有预料,不紧不慢的继续说道:“你不想回答也没关系,我只是来告诉你一件事,你只是他的玩具之一罢了。你以为他对你是真心喜欢?他连男的都上。没错,就是我,我都被他操过。”

说着,他不顾魏鸢惊愕的表情,又从裤兜里摸出手机,解锁后递给魏鸢:“我也不需要跟你多说什么,你看了自然就不会怀疑。”

魏鸢接过手机,颤抖着点开上面的录像——这正是游骁早就在家里录好的,程渊操他的视频。

魏鸢看着视频,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几乎眼珠子都快要跳出来了。

“像你这种乖乖女,最容易被他的花言巧语骗了,他也最喜欢你这种清纯类型的。”

“我来只是给你一个忠告,早点远离这种人,别的我也就不多说了,再见。”

游骁从呆滞的魏鸢手中夺回手机,揣进兜里就转身离开,那猫族的女孩子一直愣在原地,似乎久久不敢置信她亲眼所见的东西。

做完这种事后,游骁突然感觉格外舒畅,他发现自己原来根本不在乎自己的丑态被别人所见,他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拥有程渊。

程渊只可以是他的主人,是他的老公,那完美的胴体只可以为他而生...他不容任何人染指!

心心念念的大虎又出现在脑海中,游骁一想起对方就会感到发自内心的快乐,无论是做什么事情,他只想和程渊在一起...

...

不出所料,当天晚上,还在上着晚自习的时候,游骁就被一脸怒意的程渊直接拽了出去,几乎是一路强行拖到了厕所里。

这头大虎显然是动了真火,他的面容都气得有些扭曲,虎脸上的胡须都在发抖。

“贱狗,你他妈跟魏鸢说了些什么?”

“爸爸,这么着急就为了这事?吓我一跳。”游骁轻叹一口气说道。

一道巴掌结结实实扇在游骁脸上,直接给他打得瘫坐在地上。

“滚,谁他妈是你爸?你少跟我来这套,老子问你你跟魏鸢说了些什么!”

“没说什么...”

“滚你妈的!”

“程渊,我喜欢你。”

“什么?”

那大虎被游骁突兀的告白弄得停顿了一秒,但紧接着诞生的是更加恐怖的怒火。

“你喜欢我?你他妈就是老子的一条狗,你喜欢我?我看你喜欢的是鸡巴!你他妈吃错药了你,老子不喜欢男的,更不喜欢你,傻逼玩意儿!”

程渊一边骂着,一边对地上的游骁拳打脚踢。

“爸爸,你打人好痛,好爸爸,快

打死我吧。”游骁眼里无神,嘴角却笑了,浑身疼痛让他愈加兴奋,神智也在逐渐模糊,他甚至幻想着他和程渊已经结了婚,这不过是这臭脾气的老虎的一次普普通通的家暴而已...

“啊啊啊被爸爸打了,打死狗儿子吧,狗儿子好爽啊!”

游骁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那锐利的虎爪已经给他的脸上和身上都留下了深深的伤痕,疼痛席卷而来,他却不以为意。

只要能和程渊在一起,被对方亲手打死又如何?

“你他妈是个疯子!”程渊突然有些畏惧了,他看见这人满脸是血还开心的抱着他的大腿磨蹭的样子,第一次觉得自己碰上了一个真正的精神病患者。

他能做什么?难道真的要下狠手把游骁打成残废?那不可能,他可不想在快要毕业的时候犯罪,断送自己的大好前程。

“爸爸,主人,老公...我好喜欢你啊...”

游骁以一种近乎吟唱般的语调不断的诉说着他的心意,他的脸在程渊的小腿上蹭个不停,仿佛要去感受那皮毛下血管里流动的每一股热切的力量一般。

“别他妈烦我了!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他妈就是个飞机杯,是老子的一个工具,你的价值就是那张狗嘴和那个骚洞,老子操不到女人才会来干你,你还得意起来了,给老子死缠烂打,滚!”

“爸爸,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问出这种问题,即便是弱智也知道答案,可是游骁依然问了,他的嘴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了,无论心里多么清楚,他依然还是这样去问了,好像在指望对方突然间给他一个他想要的回答——这和指望太阳从天空中坠落有什么分别?

“老子再说最后一次,老子对你没感觉。马上给我滚,我叫你来的时候你再来。不然以后你也别想吃老子的鸡巴了,听懂没?”

程渊说着,虎目冷漠的蔑视着游骁,若不是他偶尔还需要这条死狗来帮他泄泄火,真是恨不得现在就一脚给这弱不禁风的废物踹飞到几万里开外。

游骁陷入呆滞的沉默,没有离开,但松开了抱着对方腿部的手,颓然坐在地上,低着头颅。

“幸好魏鸢那个傻妞已经透到了,本来还想多透几次的,都怪你个傻鸟东西在这瞎鸡巴搞事。”程渊烦躁的甩动虎尾不停在游骁脸上泄愤似的抽来抽去,他摸出一支烟和一个打火机来点上,呛人的烟雾很快弥漫了厕所里。

小的时候,游骁不喜欢烟味,尤其在闻到自己父亲身上的烟味时,他更加厌恶。然而现在,他却大口呼吸着那些从程渊口中吐出来的白雾,呛得眼睛发酸流泪也毫不在乎,只想让自己浑身的衣服乃至身体都浸染上对方的气味。

“对不起,爸爸,狗儿子下次再也不敢了,爸爸你惩罚我吧。”

“操你妈,你的脑子里塞的都是什么东西,一秒钟不训一下你就饥渴成这样,真是天生给男人当狗的贱种!”程渊无比鄙夷的啐了一口痰到游骁脸上,又解开裤子酝酿了一番,冲对方身上浇灌了起来。

这情景令得程渊想起自己儿时对着路边野草撒尿的画面,眼前这贱货虽然生理上是个人,但本质和路边的野草有什么区别?

“啊啊啊啊...爸爸的圣水...好暖和...”游骁全身的衣裤都开始被骚臭的虎尿浸湿,这一次他不想将其全部喝下去,而是更愿意就这样

被程渊肆意标记着,让自己全身从头到尾都沾上对方的气味,真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程渊的专属狗奴...何等荣幸!

“真该给你买个项圈,我说真的,那些真正的野狗都没有你这么贱。”程渊将手里的烟灰弹了弹,游骁又立马伸舌去接住。

“呜呜...又被爸爸夸了,好开心...”游骁听得越来越兴奋,他的狗屌一跳一跳,竟然又是直接射了出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主人的粗口给骂射。

“从现在开始,”程渊转身离开,“我叫你来的时候,你再来。我只说最后一次。”

游骁摇着尾巴嗅闻着自己身上浓重的气味,他发觉自己的脑子也跟着主人走了,尽管身体还像个坏了的玩具似的瘫坐在那里。

......

高考结束了。

从考场出来时,游骁感到很疲惫,却并非是因为这些考试,他的心即便是在这样严肃又重要的场合中也没有完全投入到试卷上,而是依旧在思念着他的臭脚大老虎主人。

程渊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叫他去帮忙泄火了,游骁注意到他的主人又谈了一个新的女友,这次似乎是高一年级的一个小妹妹,估计是程渊毕业之前的最后一任女朋友。

他心里很明白,程渊的心思根本没有半点在他身上,那直男大猫只会对女性兽人产生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喜欢,自己在对方心中想来是二者皆无的。

他不敢再像上次一样去试图从那些女生手中夺回程渊,说白了那些可怜的妹妹也跟他一样被死死的玩弄着,他又何苦去为难她们呢,反正被程渊透过就会换掉。

他特殊仅仅是因为性别么?并不是,而是因为钱,时至今日他还是源源不断的将自己的零花钱尽数上供给程渊,即便将他自己珍藏的东西拿去卖掉也要拿出钱来送给那头大虎肆意挥霍,因为他担心自己有一天被对方嫌弃失去了利用价值彻底抛弃。

他担心的事到底还是来了,现在已经毕业,他去不了程渊的体校,他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被对方随叫随到,就地开做了,即便继续给程渊上供,他也很难再吃到那做梦都在想着的大虎屌了。

他要上哪里去找下一个主人?他根本不稀罕下一个,程渊在他心里神圣的位置早就已经无可替代,对他而言那大虎已和至高无上的神明无异,不知不觉间那种喜欢渐渐升华成了一种信仰。

不...这样说分明是在玷污信仰这个词,自己是什么货色游骁自然是十分清楚的。

他的脑子大约都已经被对方的腥臭精液给泡得变质了,游骁发觉自己的思维逻辑正在远离正常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最后一次告别教学楼时,游骁去天台坐了好半天,他似乎还能看见数个月前自己趴在这里被程渊抓着犬尾猛烈操干的场景。

他掏出手机,拨打程渊的号码,然而对方直接挂断了,在不需要他的时候,程渊根本懒得跟他废半句话。

游骁轻叹一声,抓着空荡荡的书包离开了学校,大约以后也再不会回到这里来了。

从高二开始长达整整一年多的时间,自己不知道多少次在那头猛虎的胯下呻吟求欢,要么是在这校园里的某个厕所的角落,要么是在球场附近的树林中一个鲜有人至的亭子里,要么就是在自己家中那柔软的沙发或者床上。

游骁即便在睡梦中也仿佛时刻都在品尝着那咸苦的精液味,那

头混蛋大猫的基因已经烙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他只恨自己没有解析的能力,去亲吻那其中的每一条DNA双螺旋,向他的主人致以最高的臣服...

......

游骁以为,程渊很可能不会再联系他了,不过没多久,一个夜晚,他突然又接到了程渊的电话。

看到来电号码的那一刻,游骁的心莫名的悬了起来,他立即接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有点沙哑,一开口就是,“贱狗,来我家,马上来。”

“啊?好,好的!”

游骁看着聊天软件上对方发来的定位,他感觉自己已经化成灰烬的心突然又复燃了起来。

程渊还在乎他...这头大虎没有将他彻底抛弃!

游骁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欣喜,他觉得自己收到第一志愿的录取通知书时或许都不会有这样快活的心情。

“游骁,你干什么去,大晚上的?”

“同学叫我出去玩。”

“你哪个同学这个点叫你出去玩?你今天不回来了?”

“不知道,妈不用管我。”

“诶!”

游骁马不停蹄的拿上手机就出了门,叫了网约车直接向程渊家的方向赶去。

到了程渊家所在的小区,游骁有些惊讶程渊居然住在郊区,他第一次来这边,这地方比较偏僻,也不热闹。

他一路乘电梯到了程渊家门口,却发现门竟然是虚掩着的。

“程渊?我来了!”

游骁推开门,有点紧张的往里看了一眼,担心还有别人在,不敢直接叫出那个称呼,便直呼主人的名字。不过他半天都没有看到程渊的父母,客厅里空无一人。

“进来,不用换鞋了。”

程渊的声音从卧室传来,游骁连忙走过去,只见那熟悉的老虎闭着眼躺在床上,旁边堆积了一些纸团,脸色不是很好看。

卧室里充满着难闻的气味,这是游骁再熟悉不过的他主人的雄臭味道,还有几盒外卖随意的放在一边。

“爸爸,你怎么了,生病了?”游骁关切的问道。

“不知道是不是得了流感,有点发烧。”程渊原本就低沉的声音此刻因为沙哑而变得无力。

“那你的...呃...”游骁在思索用什么称呼程渊的父母。

“我妈回老家了,我爸出去喝酒了,一整天没回来。”程渊像是知道游骁在纠结什么,言简意赅的说着。

显然,程渊没什么人来照顾,自己又难受得紧,这才想起了游骁。

“我知道了,那...”

“贱狗。”

“嗯?在。”

“给老子买点药回来。”

“要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或者卫生所,如果只买点普通药可能...”

“废什么话,赶紧的,老子不想动,去的时候顺便把旁边那些垃圾扔了。”

“...嗯。”

游骁出了门,他记得来时路上就看到小区附近有卫生所,于是便去那里的药房取了几盒退烧药,又连忙赶了回去,程渊自然不会给他钱,他庆幸自己手机钱包里还有些余额。

他倒了杯白开水,跪在地上和药一起递给程渊,大猫接过药就吞下去,猛灌了几口水。

“给我把衣服也洗了,袜子和内裤拿手洗。”程渊看了他一眼,又命令道。

游骁点点头,自己这算是成了家务奴了么?无所谓,能跟这只老虎在一起,他干什么都心甘情愿。

于是他拿着程渊的脏衣服和裤子放进洗衣机,又抱着一堆脏内裤和袜子放到盆里,他深深的嗅闻着这无比怀念

的臭味,迟迟不想打开水龙头,狗屌又翘了起来。

不过他最后还是乖乖的将这些东西都搓得干干净净,和衣物一起晾晒到阳台上。

之后,程渊又让游骁把家里打扫了一番,直到游骁累得气喘吁吁,他的主人总算没有继续发布任务。

“爸爸,还有吩咐吗?”游骁犬坐于地,抬头望着床上打哈欠的老虎。

“行了,你上来吧,今天挺乖,该给你点奖励。”程渊懒洋洋的说道,由于发烧,大脑有些昏沉,他实在是提不起什么精神。

“是。”游骁眼里一亮,他原本都做好被轰走的准备了,没想到主人居然主动邀请他上床,这简直就是天大的赏赐。

程渊掀开了原本遮住下身的被子,游骁发现主人竟然什么都没穿,那令他日思夜想的大屌就袒露在那结实的双腿之间。

游骁将身体蜷缩成一团,乖乖的趴到程渊的胯间,不用想也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他的脸一凑上去,就闻到无比熏人的味道,鬼知道这大老虎出了汗之后又在被窝里闷了多久,这对游骁来说正是绝好的上品美味,他含住那东西,只觉得口中的阳物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烫——也难怪,比较它的主人正在发高烧。

啊...三十九度的烤肠,果然比常温的更好吃啊...

“唔嗯...”程渊一直闭着眼,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嘟哝声,高烧让他的脑子隐隐的抽痛,他实在没什么精力再去调戏他的小狗了,只想享受一番口活侍奉,然后继续陷入沉睡。

看着程渊这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游骁心情有些复杂,自己的主人还是头一次将这副有些脆弱的一面展露在他面前,那头在球场上飞奔的猛兽此刻就像一只小猫咪一样安静的躺着,唯有已经勃起的虎屌在证明着对方的确在为下身的快感而兴奋。

这个样子的大猫...还挺可爱的,和往日里总对他羞辱的臭脾气模样真是大相径庭。

“嗯咕...”

游骁双手握着那虎枪,认真的吮吸着他的美味,大龟头上流出的每一股淫液都被他反复品味,再缓缓咽下。

他舍不得——就像吃自助餐一样,吃再多也不嫌饱,只想拼命的去多吃两口,不然出去了就又吃不到了。

房间内格外的安静,主人也不骂了,狗奴也不叫了,只有淫靡的水声在回响。

不知道程渊多久没有射过,这次他并没有坚持太久就在游骁嘴里交了货。

游骁像吮吸母乳的婴儿一样含着虎屌不住的吮吸,将滚烫的精液全数吞下,一滴也没有浪费出来。

“爸爸,你的虎奶连生病了都这么好喝,狗儿子好喜欢。”游骁亲昵的舔舐着龟头上残留的几滴液体。

“嗯...”

眼看主人并不想搭理他,游骁又自顾自的往后缩了一点,捧着程渊那大脚爪子开始舔了起来,反正这个时候主人也不会有什么反抗的力气,他想做什么应该都可以。

游骁舔着满是脚汗的臭脚爪,又瞥了一眼他的主人,突然间很想去亲一口对方由于发烧而有点发红的虎脸。

但他到底抑制住了这股冲动,没有去这样做,他实在是太害怕主人跟他翻脸,叫他滚出去了,他知道程渊根本不可能对他有一丝一毫的喜欢。

几个小时过去,已经到了凌晨两点钟,游骁舔累了就躺在主人的脚边,时不时亲吻一下脚爪,程渊已经打起了震天的呼噜声,但游骁怎么也

睡不着,就一直睁着眼睛望着窗外夜空里的星星。

期间程渊被尿憋醒的时候,就拿脚爪子踹一脚游骁的脑袋,示意对方过来接着,这时候游骁就乖乖的含住那大屌,让主人尽情释放着膀胱里的存货。

当阳光投射进这间屋子里的时候,程渊的父亲依旧没有回来,也许对方已经在外边鬼混了好多天,至于是在喝酒赌博亦或是干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游骁巴不得如此,这样他就能一直和他的大老虎独处了。

程渊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竟然搂着游骁的上身,那灰毛土狗乖乖的侧卧在他的胸膛边。

“爸爸,对,对不起!”游骁并没有睡着,他见程渊醒了,吓得连忙准备起身,不过却突然被对方按住了。

“唉。”

程渊叹了口气,一爪按住游骁发抖的身子,另一只虎爪挡住了脸上刺眼的阳光,“行了,别在那大惊小怪的,老子没力气揍你。”

说着,他起身穿好衣服,伸个懒腰,吃了药后烧果然退了许多,倘若没有游骁来照顾,他指不定还要在屋里多赖几天,继续和一堆垃圾发烂发臭。

“你可以多留一会儿,也可以直接回去了,我这也没什么事了,以后不会叫你来了。”程渊说。

“...那我再留一会,可以吗,爸爸?”游骁沉默了一下说道。

“那你跟我去小区门口吃个早饭吧。”

程渊说着打开门,游骁立即穿好衣服跟了上去。

包子铺的笼屉冒着热气,早餐店在清晨的朝阳中开张了,两人坐在一张桌子旁,随便要了点吃的,相顾无言。

“谢了。”程渊说。

游骁愣了好半天,才意识到主人是在跟他说话。

“这...谢什么,我...我应该的。”游骁低下头说道。

“......”

“......”

“游骁。”

“嗯?”

“我不喜欢你。谢谢你,但是...我不喜欢你。”

程渊看着路边开过的汽车,没有去直视游骁的眼睛。

“...我知道。”游骁平静地回答,“我是你的狗奴,仅此而已,我知道的,你不用这样,也不用谢我的。”

程渊没再说话,不停的往嘴里塞着吃的。

游骁咬了一口包子,突然觉得难以下咽。

他打开手机开始查询坐公交回家的路线,由于不着急了,他也就不想叫网约车,希望能省一点,省的钱发给程渊兴许能让他的这位主人多买两杯奶茶喝。

“那我就不烦你了,爸爸,我回去了。”游骁站起来说道,眼睛望着街对面的公交车站台。

“好。”程渊点点头,“还有,你可以不用叫我爸爸了,你想叫别的也可以,那种除外。”

他的意思很明显,除了“老公”之类的称呼,其他都行,游骁也明白。

“我知道了,那...我能叫你一句程大猫吗?”游骁笑着说道。

“行。”程渊终于也冲他笑了笑,在游骁的印象里这是这头大虎第一次对他露出这样温和的笑。

“我还有最后一个请求。”游骁说,“我只想抱你一下,可以吗?”

程渊闻言,点了点头,敞开怀抱,将那只瘦弱的灰毛土狗搂在怀里,但没有用力去抱紧,只觉得对方的力道像是要把自己给束缚住一样。

“谢谢你。”游骁松开对方,看见远处他要等的公交正在驶来,于是转身准备向街对面走去。

突然间他听到身后的声音说道:“游骁,讲真,你要是个女的我

就娶了。”

游骁的身形顿了一下,清晨的凉风袭来,他头也不回的穿过马路,登上了那班公交车。

这班公交十分冷清,似乎刚过始发站,车上就只有他一个乘客。

他注视着车窗外的风景,直到公交车又驶过好几个站点了,游骁才低头,看见上身的衣服上沾了几根橙色的虎毛。

他又摸了摸脸上,发现泪水已经风干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