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情绪”为代币租用梦中舰娘的身体吧~
作者:儚丶徊废
港区,傍晚时分。
“唔……腰好疼……”
一个清洁工打扮的老人拿着扫把,面色难受地用力锤了锤自己的腰,“终于打扫完了……那帮宪兵队真是一点尊老爱幼的精神都没有,我都一把年纪了还强迫我劳动……”
老人年轻时也是一名港湾出身的军官,曾经也梦想过成为一个港区的最高指挥官,为人类建功立业、守卫海洋……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能够把那些美丽可爱、性格各异的舰娘收归在自己的麾下,甚至和她们定下誓约……
奈何……
或许是老人的军事水平实在有限,亦或许是他动机不纯的想法被人洞悉,老人只在后勤处当了一名无名文职,一直干到退休,更别提当一个独立指挥官了。
而且……因为年轻时一直贪图舰娘们的美貌,老人也没能结婚生子,一直庸庸碌碌到了现在,靠着在港区做清洁工作混口饭吃。
不过,做清洁工作也不是没什么好处,毕竟每天都能看见那些养眼的舰娘们活力十足的身影,满足了老人的眼福。
如果足够大胆的话,甚至可以趁着舰娘们出击凯旋、港区警卫稍微松懈的时候,潜入到舰娘们的浴室、宿舍,运气好的话,偷窥一些平日里看不到的好风景。
但是,运气不好的话……
“切!”老人有些愤愤不平地望了望港区中间的方向,朝着地上啐了口唾沫,“不就是偷看了一下那些舰娘洗澡吗?不过是一群人形的工具而已,让我看几眼又怎么样?让我一把老骨头还要一下午打扫三个仓库,真没良——”
“咔嚓。”
“哎哟!我的腰!”
骨头挤压的动静顿时让老人叫嚣的神情萎靡了下来,好不容易扶着墙缓了好一阵,老人才缓过劲来,“今天晚上得、得、好好歇一歇了、呃!”
小心翼翼地按着腰扶着墙,走出仓库区,刚一转角,老人就看见了些有些刺眼的画面——
“欢迎回来,妾身已等候汝多时了,指挥官。”
长着数条宽大柔软的银白色狐尾的银发狐耳少女,向着从车上走出的军官模样的青年深深鞠了一躬,丰满的巨乳随着她前倾的动作一阵摇晃,露出的北半球晃动着,仿佛要从蓝黑色的巫女服中弹跳而出。
老人一眼就认出了“少女”的身份——重樱的航母舰娘,信浓,港区的一大王牌战力,同时也是……
“嗯,晚上好,信浓。”军官,或者说,这片港区的指挥官压了压帽檐,点了点头,“辛苦你等我到这么晚了,军队的会议稍微耽搁了一些时间。”
信浓温柔地微笑着,摇了摇头,“侍奉指挥官完成工作是身为秘书舰的妾身的职责。请让妾身来替汝搬运行李吧。”
“那,麻烦了。”指挥官点了点头,也不做什么多余的推脱,把自己手中的行李箱交给了信浓,“我还得赶紧回办公室制定一下这几周的出击计划,开会实在耽误太多时间了……”
后面的事情,老人已经不太听得清楚了,因为……
信浓伸出手自然地接过行李时,她手指上璀璨的婚戒正好把傍晚夕阳的阳光反射在了老人的脸上,晃得他睁不开眼睛。
除了担任指挥官的秘书舰外,信浓还是指挥官的第一位……婚舰。
“他妈的!真不知道那个小屁孩有什么好的,这些舰娘全部围着他一个人打转!”老人有些恼火地揉了揉眼睛,顺便转过
身去不再看两人“辣眼睛的感情戏”,“要是我年轻个三十……呃……四十岁!不比那小逼崽子帅多了!也就是他赶上了好时候,被那些不识货的军官看上了……”
骂骂咧咧着,老人连忙走过一个转角,躲开了晒得他看不清世界的画面。
……
……
……
傍晚。
老人漫无目的地在港区的商店街中行走着。
因为之前偷窥舰娘浴室的事情,除了额外劳动外他本应还要被处以禁足的惩罚,不过港区的指挥官念在他年事已高,并没有让宪兵队认真执行。
在他主动回到自己的住处之前,他姑且还算是自由身。
不过……对于指挥官的“宽宏大量”……
“他妈的!那个小兔崽子以为这样我就会感谢他吗!在自己宿舍禁足……那不还他妈是坐牢吗?!”喝了酒之后双颊醺红的老人愤愤不平地踢翻了一个垃圾桶,“抢夺了我的位置、夺走了那么多本来该属于我的美人……他还指望我感激他吗!操他妈的!”
虽然商店街上零零散散的有不少路人走过,不过根本没人在意这个明显是喝了酒正在撒酒疯的上了年纪的老头子。
“嗝……真是……”
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老人借着酒意,开始在商店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起来,直到他自己什么时候直接睡倒在地上。
忽然。
“……嗯?这里什么时候多了条巷子?”
在港区呆了几十年的老人忽然发现,本应笔直通畅、没有路口的商店街,忽然多了条小巷,而且干净整洁,显然不是什么荒废地段。
不过,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倒是显得有些诡异。
“哼……算了,来都来了,进去看看吧。”
反正除了回去“坐牢”无处可去,老人干脆转了个弯,走了进去。
巷子不深,也没有更多路口,很快,老人就走到了街巷深处。
最深处是一家无人看管却大开着门面的小铺,老人抬头,看了看店面的招牌。
“舰娘档案……租赁小铺?”
开在这么幽深的地方,还写着舰娘……
“哼……”
老人很快“明白”过来,这是个什么地方——港区美丽的舰娘任何男性都会喜欢,然而她们全都是港区指挥官的所有物。因此,一些妓院会让自己的妓女打扮成那些舰娘的样子进行营业……这种败坏舰娘名声的行当自然不为政府所容,所以这些妓院都会开在某些阴暗的角落,全靠口口相传才能找到。
这里……当然也是这样了。
“来都来了……就让我看看你们这里的‘舰娘’又是个什么长相吧。”老人拍了拍自己的钱包,只有点零碎,肯定不足够嫖资,“反正老子也没钱……大不了,被扔出来罢了。”
自暴自弃地想着,老人大喇喇地走进了“妓院”。
里面的空间比老人想象中小得多——不过几平米的大小,唯一的家具是一个躺在地上棺材似的容器,以及放在一个乐谱架似的台子上的一本……摊开的书?
除此以外,这里似乎就没有更多的房间了,并不像是从事那种业务的地方。
不过,认准了这里是妓院、又酒精上头的老人完全没有察觉,走进店面就大喊起来,“管事的呢?!给我出来!”
“……”
无人应答。
“他妈的,开着门,却没有人来接客吗!”老人嘟囔着踹了脚面前放着书的架子,然而架子纹丝不动。
『……这位客人,请冷静一点
。』
听不出明确特征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嗯?你是管事的人吗?躲哪里呢?”老人愣了愣,看了眼周围。
一个人都没有,刚刚的声音就好像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一样,根本找不到源头。
『我就在你的面前。』
一股莫名的力量影响着老人的思维,他下意识地看向面前的东西——刚刚的声音说的话,全部出现在了架子上摊开的书空白的书页上,就仿佛谁刚刚手写上去一样,字迹娟秀清晰。
“什么鬼?我这是见鬼了?”老人揉了揉眼睛,瞪大了自己浑圆的眼珠。
『按你的话来说……我就是这家店的店主,管事的……德米戈。』
就仿佛虚空中有一个看不见的人握着一只看不见的笔在书页上书写着,几行字慢慢浮现出来。
『因为一些原因,我暂时没法出现在您的面前亲身接待您。不过本店依然在正常运转……』
“一本会自己写字的书……什么鬼东西,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老人嘟囔着,“算了,做梦就做梦,反正也没什么事情……你是这里管事的对吧?把你们这家店最好的女人叫出来!”
『……女人?』
书页上安静了许久,才重新写出字来。
『我明白了,客人是第一次来我们这里吧?是有人介绍你过来吗?』
“什么介绍……真把自己当什么高端点,还要人介绍了啊?”老人骂骂咧咧地回答道,也算是承认了些什么。
『原来如此……这个时候居然还能找到这里,我能感受到您身上庞大的欲望了……』
『既然您是第一次访问,那么我就从头讲述一下我们的业务吧。』
『并非是您想象中的妓院与cos舰娘的普通女性……我们为客人提供的,是真正的舰娘。』
“真正的舰娘?”
『客人可以在我们的店里随意选择自己想要“租赁”的舰娘,而后,我们会将对应的舰娘“的身体”送到客人面前,客人在租赁期限内可以随意使用。』
“什么租赁、什么身体……果然你们还是做那种生意吧?”老人翻了个白眼,“我改主意了,我可没钱做这种事情,我要走了。”
就在他转身想要离去时。
『请留步,我们并不收取一般的交易货币作为报酬。』
『我们……我需要的是……』
『足够强大、激烈的……“情绪”。』
“……?”老人狐疑地回过头来,“情绪?”
『仔细说起来比较复杂……您可以理解为,第一次免费试用。』
老人一下子竖起了耳朵。
虽然不知道这个神神秘秘不肯现身的“店家”说的“情绪”是什么,不过……
免费,可是最刺激一个上了年纪的人的字眼。
『看来您已经理解了我们的意思了。』
『那么,作为闭店前的最后一笔“生意”。』
灰白色的光芒从书页上浮现起来。
『我可以稍微过分一点,满足您的任何愿望。』
『那么,此时此刻,您最想在这里见到的舰娘……是谁呢?』
“舰娘?唔……”
立刻,那个有着翘挺丰韵的身形、温柔美丽、却不属于自己的银灰色的身影,浮现在了老人脑海中。
“那当然就是信浓了!”不假思索的,老人脱口而出。
『明白了,搜索对应人物,开始传送……』
一旁,一直空寂无声的“棺材”,忽然光芒大作!
“呜!”
突然的强光迷得老人赶紧用手遮住了光线,视野中一片
灰白光芒,完全看不清任何东西。
持续了几分钟后,光芒才逐渐消退下去。
“搞什么飞机……啊!这是?!”察觉到光线变弱,老人才疑惑地放下手,然而,下一刻,面前的“东西”便让他瞪大了眼睛。
头上顶着银灰色的狐耳,一头银色长发伸过腰际,身上穿着华美的蓝黑色巫女服,九条硕大蓬松的狐狸尾巴散在身后,誓约戒指在左手的无名指上熠熠反光……
重樱的航空母舰,信浓,唐突地出现在了刚刚还空无一物的容器之中。
『指定的舰娘,信浓,已经送到了。』
“哇……这、这是什么新科技吗?”
老人走到信浓身边,深处自己粗糙的手轻抚信浓的脸蛋。
“……”
柔软的脸颊被老人按下去了一个凹陷,然而信浓毫无反应,恍如一具尸体。
“就算是假扮的……这也太逼真了。”完全记忆中的信浓别无二致,一时间,老人便啧啧称奇起来。
『要立刻进入信浓的身体吗?』
一行字冷不丁地在书上书写出来。
“进入身体?哦,是那种意思吧,我懂我懂。”老人脸上立刻露出了一副明白了许多的淫邪笑容,“要!当然要!我等不及要尝试一下这具身体了。”
『明白……那么,立刻开始传送。』
“传送?什么传送?不在这里做……呜?”
一股头晕目眩的感觉忽然袭上了老人的意识,就好像什么东西正在生硬地试图将他扯出他的身体。
不等他进行抵抗,年迈体衰的身体就两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而紧接着……
“呜……头、头好疼……”
娇媚的声音从棺材中响了起来。
信浓有些粗鲁地揉着自己的头,从棺材里坐了起来,“店家,你搞什么东西,为什么我突然就头好疼?”
她的语气有些奇怪,并不像平时一样温柔和蔼、迷糊中带着知性,相当随意,倒是跟地上晕过去的老人有些相似。
她抬起头,看向房间里唯一的装饰——那本不知什么时候突然从老人的方向转了过来,移动到了“棺材”旁、她的面前的书。
『按照服务条约,我已经把你送进了信浓的身体。』
“送进信浓的身体?什么鬼,我不是连裤子都还没脱吗……呜?我的声音?”
信浓迷惑地问着话,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我的声音……怎么变得这么尖细、这么好听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手,附魔自己的嗓子——
“呀♥?!”
想要抬起的手撞击在了一团柔软硕大的东西上,与此同时,自己的“胸脯”上也爆发出一阵不似痛苦的奇异感觉,让信浓一下子娇叫起来。
“什、什么东西撞了我的胸口一下……”再一次下意识地,信浓低下头——
然后,瞪大了眼睛。
“这、这这这这……”她小巧的上下牙齿打起颤来,话都说不利索了,“这是、乳房?”
一对硕大的巨乳横亘在了她的胸口,完全遮挡住了她向下的视线。
这是信浓与生俱来的完美山丘,按理来说她并不应对此感到惊讶。
然而,此时她却瞪大了眼睛,用自己的小手从下面捧住巨乳,掂量起来,“我、我什么时候长了女人的胸部?而且……好软……好舒服……嗯?”
宽大的袖子从手腕上滑落了下来,白净纤细的藕臂一下子把她的视线从北半球上吸引了过去,“这、我的手也变了?”
右手离开巨乳举到信浓
面前,不似记忆中那双僵硬粗糙、满是老茧的大手,这只小手娇小柔软,手指纤细灵巧,随着自己的记忆如同蝴蝶般扭动着、飞舞着,美妙诱人。
『看来客人已经注意到了。』
面前的书又发出光,将信浓的视线吸引了过去。
『我店的服务并非是您想象中的简单的男女交合……』
『我将您的“灵魂”,放进了信浓的身体中。换句话说……』
『您现在就是,舰娘“信浓”了。』
“我……我是……信浓?”
信浓瞪大了自己钴蓝色的眼睛,一脸不可思议,“我、我变成信浓了?”
脑子里的记忆告诉着信浓。
自己是一个在港区工作了几十年的清洁工,是个枯干老朽的糟老头子……
然而,身前的巨乳与小手刺激着她的视线;身下柔软的屁股坐在巫女服的下摆下、与“棺材”底部挤压的感觉刺激着她的知觉;发凉的冷空气轻抚着巫女短裙下摆与白丝之间洁净敏感的绝对领域,小巧灵活的脚趾在木屐中不断不自觉地伸展蜷缩……还有,头上狐耳与背后多出的九条尾巴陌生的重量感。
现实告诉着老人,她现在,是自己曾经最喜欢也最厌恶的舰娘……“信浓”了。
而面对这种情况……
“……嘿嘿,哈哈~”信浓的嘴里发出了银铃般的娇笑声,却透露着邪恶与猥琐,“我、我居然变成信浓那个臭婊子了吗?而且看着手上的戒指……好像就是我们港区的那一只哦?”
“哈哈哈哈!”
伴随着放肆地狂笑声。
信浓的双手,一下子捏住了自己的巨乳!
“我早就想试试这对乳房是什么感觉了!现在你落到了我的手上、我倒要好好‘品尝’一下!”
巫女服像是包裹着果实的果皮一样被灵巧的手指剥落了下去,一下子,信浓丰满翘挺的巨乳从衣服中解脱束缚弹跳了出来,带着微微的下垂感挺立在她的胸前。
“哇哦!这对奶子、彻底释放出来比我想象得还要夸张!”
信浓迫不及待地用手捏住了自己的巨乳,柔软的乳肉立刻凹陷变形、被手掌捏得呈三角形凸起,乳首一下子向前挺立起来。
顿时,一股触电般的感觉从胸部像身体中流动过来,让信浓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淫啼。
“呜哦♥?这、这个是胸部被人揉弄的感觉吗?”
感受着身体中的快感,信浓淫笑着看向自己凸起的乳头,“女人的身体……居然是这么舒服啊?比我原本的身体导管时还要刺激!”
“哈哈♥!再让我多体验一些!”
信浓开始放肆地淫笑着,继续揉捏着自己的巨乳。她的九条尾巴在背后不住地左右晃动,头上的狐耳竖立了起来,体现着身体主人此时心中的愉悦与欢快。
“这乳房大到这种程度,一定很轻松就能送到嘴里来吧?让我试试……”
信浓微微低头,同时左手将巨乳抬高,乳首凑近自己的脸。
小嘴微张,挺立的乳头伸进温暖的口腔之中,然后,嘴唇闭紧、贝齿轻合、口腔稍稍发力吮吸——
“呜哦♥?!”
一股强烈地快感顿时从她的乳首爆发开来,分成两股感觉一上一下、一股冲进她的大脑让她下意识地淫啼起来,而另一股则向下,来到某个现在的信浓不太熟悉的器官中,然后——
“嗯啊啊啊啊♥?!”
一股淫水从她的蜜穴中喷射而出,在本人还没有理解身体的情况下……
信浓的身体,直接因为吮吸自己的乳房而轻微高潮了一下!
首次高潮的感觉让信浓一下子失去了仪态,身体猛地颤抖起来,乳首一下子从嘴里弹出,释放出喉咙中浪荡的淫叫声。
还好,高潮的程度并不是很厉害,信浓很快身子一软放开了自己的巨乳,倚靠着“棺材”的边缘才勉强没有直接又瘫软回去。
“这、这个是……女人的、射精吗?”信浓勉强扶着边缘坐了起来,看向自己乳沟遥望着自己看不见的下体——就算眼睛看不见,他也已经能感觉到。
包裹着自己下体的内裤已经彻底湿润,里面并没有自己熟悉地第三条腿的感觉……取而代之的,陌生的性器官正因为刚刚的高潮不断瘙痒着,仿佛渴望着再来一次……
“再、再让我试一次……♥”
想干就干,身体的力气都还没有恢复,信浓就迫不及待地淫笑着伸出手,两只手的手臂挤压着自己的胸前的巨乳,手掌同时伸向自己的短裙底。
掀开被刚才高潮出的淫液浸透的内裤,信浓的两只小手,轻轻触碰还在瘙痒着的、充血红润的阴唇——
“呜嗯~♥!”
只是接触,一股快感便冲上脑海,信浓咬着牙俏眉微蹙,才把淫叫声转化成了一声让人浮想联翩的呻吟。
瘙痒刺激着信浓的小穴,产生快感的同时,一股空虚感也催促着信浓……
把什么东西插进阴唇间的缝隙,肉棒、棍子、竹竿……什么棍状的东西都行……
比如……自己的手指。
信浓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不自觉地并拢起来。
只是接触就让身体如此激动、淫乱,那么……
“……要是插进去,会是什么感觉呢?”
满是淫乱与疯狂的钴蓝色眸子的瞪视下,左手食指与中指,一齐插进了蜜穴之中!
“嗯啊♥!!!!”
手指强横地挤压着紧致的蜜穴,肉壁上的褶皱被柔软的手指与坚硬的指甲碾过,登时爆发出比之前小高潮时还要刺激激烈的快感!
早就在刚刚的揉胸与吸乳中湿润起来的肉穴开始疯狂蠕动起来,把插入地手指当作肉棒,用力的吸附着、吮吸着,渴望它吐出身体本能地渴望着的东西……
“啊、啊♥!这、这婊子的身体、真的好酥服♥!”
信浓彻底淫堕地大声浪叫起来,双眼上翻,津液横飞,修长的大腿也因为快感高抬起来,在半空中不住地颤抖。大腿根部将手指紧紧夹住,仿佛害怕它突然逃走。
可它又哪里会逃走?不止不会,顺从着身体本能对快感的渴望……信浓的手指开始无师自通地,在自己的蜜穴中抽插起来!
“哦♥!嗯♥!啊♥!咿呀♥!”
修长的手指几乎完全插入了蜜穴,然后又用力拔出,狠狠碾过淫水泛滥的肉穴,带出大股爱液,飞溅在无名指上的钻戒上,留在上面的水渍使得它的反光更加显眼。
而与此同时,蜜穴却不舍得手指的离去,用力挤压吸附着它,让手指只能蛮横地拖拽着肉壁进行抽插。受迫剧烈蠕动的蜜穴顿时爆发出强烈地快感,让信浓淫叫连连。
“太、太爽了!”信浓几乎幸福到翻白眼了,“女、女人的快感、都这么——嗯啊♥——强烈吗!我原本那又丑又恶心的身体根本——咿呀♥——没法比呀!还是说……”
信浓脸上的淫笑,转化成了带着露骨恶意的邪笑。
“这个装作温文尔雅的臭狐狸婊子的身
体……就是这么敏感呢?”
蜜穴中的手指,朝着蜜穴深处的某个地方,用力挤压、揉捏!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G点被自己狠狠蹂躏,信浓的身体彻底高潮潮吹起来!
身体肉眼可见地痉挛起来,双眼几乎完全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绷直,巨乳的乳晕彻底红晕、乳首完全勃起挺立——
大量晶莹的爱液,从她死死夹住的大腿根部,绽放出一朵璀璨晶莹的水花!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爱液从胯下激射而出,飞溅在信浓自己的短裙上、白丝上、木屐上、尾巴上,大量爱液汇聚在她身下的“棺材”中,让原本干燥的容器内壁变得一片湿润。
一股淫绯的香味在房间中弥散开来,与因为高潮而重新软倒在“棺材”中的“美人”……恰好相称。
“哈啊……哈啊……哈啊……”
信浓躺在“棺材”里,淫笑着,满脸幸福。
“这身体……也太舒服了♥”
“我……我还想要……更多♥……”
『……咳咳。』
一声仿佛带有魔力的轻咳,让信浓的意识集中了些,看着不知何时漂浮在自己身前半空中的书本。
『想必客人已经充分体验了自己现在身体的美好了,对吧?』
“……是的♥”信浓微微一笑,煞是动人,“我很满意。”
『我很期待客人能为我奉上的“情绪”……不过,我们的服务还没有完全结束。』
『趁着您现在身体酥软、精神放松的时候……我会把“信浓”的灵魂,融入您的意识。对您来说可能会稍微有些难受。』
“信浓的……灵魂?”信浓疑惑地转了转眼睛,“什么意思——呜啊!”
一股强烈地头痛感忽然袭上了信浓的意识!
“哈、疼、好疼啊!”信浓抱着自己的头,大叫起来,“什、什么东西在进入我的脑子里?!”
强烈地头疼之中,信浓能感觉到,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正在涌入自己的意识。
第一次在港区与自己的指挥官见面时,自己的不安与期待……
接受指挥官的指示安然完成任务时的欣喜……
与重樱的“姐妹们”玩闹休息时的放松……
『我正在把“信浓”原本的灵魂融入您的身体。』
『借此,您可以彻底获得真正的信浓的人格、习惯、乃至记忆。』
『您将可以完美地模仿她的存在,任何人都看不出来。凭此,你可以以她的身份做一切您想要做的事情。日常,战斗,爱情,抑或是……犯罪,滥交,或者……“报复”。』
『时间限制是一天,之后我会根据我收到的“情绪”,决定后续对您的处置方法……不过看您这几乎满溢出来的欲火……』
不知为何,这行字上居然透出了一股笑意。
『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得到一个你我都满意的结果。』
更多的记忆,还在源源不断地进入到信浓的意识。
在激战前与指挥官仿佛传递遗言似的不舍与伤感,以及逆转绝境后的希冀与欢喜……
与指挥官踏进誓约殿堂,被他戴上戒指时的激动与幸福……
还有……在床上被指挥官“呵护”时的……爱欲。
“……呵呵呵,啊哈哈……”
抱着头的信浓,忽然怪笑起来。
“原来如此……我,哦不……”信浓清了清嗓子,语气一变,“妾身……原
来都已经跟他做到这种程度了啊?”
“真是的……他居然就真的靠着一张脸皮和花言巧语,把以前的妾身偏上了床啊……”
嫉妒又愤怒的表情浮现在了信浓的俏脸上,旋即又舒缓下去,变成意味不明地邪笑。
“不过……现在妾身已经‘醒悟’过来了……”
眼睛闭上,表情复归平静,紧接着,熟悉的温和微笑浮现在了信浓的脸上。
“就让妾身……好好‘报答’一下汝吧,指挥官♥”
……
……
……
深夜,指挥官的办公室。
“咚咚咚~”
“进来吧,门没锁。”埋首伏案的指挥官头也不太地回答着办公室的敲门声,“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去休息,信浓?”
“呵呵……指挥官,妾身见汝办公室的灯光还亮着,就去跑了些茶来为汝提神。”
果然,下一刻,银灰色的狐娘端着一壶还冒着层层热气的茶水,笑盈盈地推开门,走了进来。
“辛苦你了。”指挥官略微抬起头来,微微点头算是作为感谢,“今天会议后需要临时修改的东西太多了点,一不小心已经是这个时间了,索性就打算一口气弄完了。”
“汝可要好好注意身体才行啊。”信浓娇笑着把茶水放到办公桌上,迈着妩媚的步子扭着翘臀缓步走到了指挥官的身边,“有什么妾身能帮得上忙的吗?”
“呃……信浓你之前不是不擅长这种文书工作吗?还是算了吧,你先回去早点休息,没必要陪着我,明天说不定还要出去演习呢……”
莫名地,指挥官感觉,面前的信浓有些奇怪。
虽然信浓的身体本身就十分性感妩媚,但是她平日里那股迷糊的性子成功地将她的这些特质掩盖了一些。然而,此时她的行为与说话虽然与平时的她没有太大区别,却让指挥官感觉到……
信浓仿佛在,若有若无地勾引自己?
而且……
指挥官的鼻子不自觉地抽动了几下。
空气中似乎不知不觉多了股特殊的甜腥香气,味道的源头……似乎正是在逐渐靠近的信浓。
下意识地,指挥官循着味道看向信浓的身体。
与平日里别无二致的蓝黑巫女服下,白色的高筒袜与巫女服的短裙形成了显眼的绝对领域,白皙的大腿肌肤上隐隐有些水渍的痕迹,似乎正是那股味道的源头……
就在指挥官正在思考的时候。
“哎呀,指挥官,干嘛一直盯着妾身的大腿看啊……”信浓似乎感受到了指挥官的视线,有些羞涩地拽着自己的短裙试图遮掩住自己肉感十足的绝对领域,当然,那短小的裙摆根本无法做到这种事情,反倒是给少女增添了几分羞涩的可爱。
“呃,不、不好意思!”指挥官老脸一红,连忙扭开了自己的视线,“可、可能是我确实有点困了,一不小心就犯迷糊了……”
“这样啊……”信浓顿了顿,又笑了起来,“那就让妾身,来给汝提提神吧~”
“什么意思……呜哇!”
不知不觉,信浓已经走到了指挥官的身侧。
接着,她慢慢媚笑着俯下身子,然后……将自己的一对白兔,一左一右放到了指挥官的肩膀上,用自己的乳沟将指挥官的头夹在了中间。
承载着硕果的巫女服贴在了指挥官的脖颈上,柔软的料子并没有刺挠得指挥官的脖子放养,反而很好地贴合了上去。而再往上,从巫女服中露出来的北半球一下子从两边一起贴
在了指挥官的下巴上。
因为被信浓自己生硬地掰开,巨乳正在试图恢复到自己原本的形状,两只白兔都在同时向中间指挥官的脸上施加着若有若无的压力。
这股压力让柔软的巨乳完美地贴合上了指挥官的脸颊,一直被巨乳夹在中间的乳沟出的软肉温暖柔软,因为闷热还散发着微微的少女体香……
霎时间,无限温暖甜美的温柔乡就麻痹了指挥官的思考能力,让他说话都结巴了起来,“信、信浓你你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唔?妾身只是害怕指挥官的脖子着了凉,想着替汝温暖一下呀~”信浓一副无辜的样子,微笑着问道,“怎么样,指挥官?汝是否清醒多了?”
“确、确实……不对!现现现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指挥官终于反应了过来,红着脸说道,“信、信浓你快停下来!这、这样子让其它人看见要怎么办啊……”
与尴尬的指挥官不同,站在他身后的信浓却只是低头对自己双乳中的青年露出了和善的笑容,完全没有一点着急的意思,“呵呵,没事的,这么晚了,大家早就都睡觉去了~”
“那种事先放在一边不提……指挥官呀。”信浓盈盈笑道,“妾身的乳……胸部,舒服吗?什么感觉?”
“……有点凉,但是,很软,很舒服。”
虽然不知道自己心爱的誓约舰今天晚上罐子里买的是什么药,但是从信浓身上传来的那股熟悉的体香味与柔软的乳肉那如同母亲般的呵护感还是让指挥官十分沉浸。
一天的辛苦都在信浓的乳枕中逐渐散去,身体都要软到化掉了……
忽然,信浓脸上的笑容不知不觉变得淫邪起来,然而沉浸在温暖中的指挥官毫无察觉。
“呵呵,妾身今天稍微学到了点‘按摩’的手艺……汝想试试吗?”
“按摩?好呀,我今天正坐得腰疼呢。”指挥官欣然同意,“趁现在稍微休息一下也好……要我去床上趴着吗?”
“不用不用,汝就在这里好好坐着……”信浓“温柔”地笑了起来,“妾身一定会让汝……‘非常舒服’的♥”
(……总觉得,今天的信浓怪怪的呢?)
不知为何,指挥官莫名有种诡异的危险感,就好像面前的信浓想要对自己做些什么的。
(不过平时从赤城身上也有这种感觉……大概是信浓突然想要主动一点吧,最近似乎忙工作太久了。真是的。)
(今天晚上,就让她随意一点吧——呜嗯?!)
“——呜嗯?!”
就在指挥官胡思乱想着的时候。
一只冰凉的小手忽然伸进了他的裤腰,隔着内裤开始轻轻抚摸他的肉棒!
“信、信浓!你这是在做什么?!”指挥官大惊失色,“快、快把手从那里放开——呜哦!”
脸颊两侧的巨乳又用力往中间挤了挤,把指挥官的话语全部挤回了嗓子眼里。
“放心放心,不会有人知道的~汝只需要安心享受就好~”
信浓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变成了与她平日里完全不同的戏谑中带着恶趣味的邪笑,奈何指挥官的视线被她的巨乳牢牢控制住,根本无法发现。
伸进裤子里的小手开始在指挥官的内裤上灵活移动,轻抚着趴在内裤下的内裤。即使隔着内裤,信浓微凉柔软的手掌的感觉依然镌刻在了肉棒上,刺激着它慢慢抬起头来,越来越坚硬……
很快,它便完全支棱起来,让指挥官的
胯下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呵呵,看来汝的身体比汝要更加诚实呢~”用掌心轻轻摩擦着耸立的内裤,信浓笑着说道,“那么……更近一步♥”
灵巧纤细的手掌,一下子钻进了内裤中,握住了矗立起来的肉棒!
“呜!”
发凉的手指圈住了肉棒顶端,轻轻按住了阴茎帽,温热的掌心由下至上贴合在肉棒上,摩擦包裹着暴露的青筋。刺激的感觉立刻让指挥官发出一声闷哼。
更何况……
“呐,指挥官,妾身的手,很舒服吧?汝肯定相当期待这一天吧?”
信浓温柔娇媚的小声耳语如同穿脑魔音,刺激着指挥官大脑的每一个神经,任何思考能力与道德审查都无法运行了。
就把身体交给信浓,让她来给自己“按摩”吧。
“舒……舒服……”指挥官轻轻呻吟道,“信浓……就拜托你了。”
“呵呵……那妾身就,正式开始了♥”
伴随着娇笑似的娇嗔耳语,信浓的小手慢慢动了起来。
柔若无骨的细嫩手掌握住滚烫坚硬的肉棒,开始上下滑动撸动。
肉棒的包皮在信浓略带些力道的撸动下起皱收缩,力道合适地手劲捏住肉棒,带来的挤压感不仅不难受,因为方便控制甚至比直接做爱时还要更加舒适。
而她的手指也没有闲着,食指和拇指圈住肉棒上缘,中指搭在肉棒顶端堵住了小洞,用指节的沟壑挤压摩擦着这最是敏感的地方。剩下两根手指在撸动着肉棒的同时不断改变力道,按压着肉棒侧部,这种感觉就算是真正的小穴也根本无法做到。
无限温暖之中,指挥官只感觉……握住自己肉棒的仿佛并不是一只冰凉的小手,而是一个技艺精湛、灵活敏锐的肉穴。无数褶皱包裹着自己的肉棒,不断吸附、挤压,却并不紧紧压迫,只给自己带来无穷无尽地舒畅感……
不知为何,明明从来没有给指挥官做过这种事情的信浓的技巧却神奇的异常熟练,就好像常年深谙此道一般。
“呜……哦……”
舒服的呻吟声从嘴角流出,信浓能感觉到,被自己的巨乳夹在中间的指挥官的身体正在愈发酥软,但手中的肉棒却越来越烫,甚至隐隐颤抖起来。
(这就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吗?切,真是个早泄男啊……也好,早点结束吧。)
信浓的表情厌恶地扭曲了一下,下一秒又立刻切换回平日的温柔,如同变脸一般,“看来汝已经得到彻底的放松了呢……那么,妾身失礼了♥”
捏住肉棒的小手,猛然用力收紧!
“呜哦!”
突然地挤压感让指挥官身体一震,被这么挤压刺激一下,早就蠢蠢欲动的肉棒根本不待身体指挥就擅自行动起来,而充分放松的身体也完全来不及反应、制止——
一股精液一下子从肉棒顶端射了出来,从信浓的中指下流溢而出,沾湿在她的食指和无名指上,而后流进她的手掌。
“呀!”
炙热的感觉让信浓发出了可爱的娇叫声,整个人轻轻摇晃了一下,贴在两边的巨乳不自觉地拍打在指挥官的脸上,顿时让肉棒挤出了更多精液。
“真是……我居然真的让这小子在我手里射精了……”把手从指挥官的裤子里拿了出来,看着满手白浊发热、散发着莫名气味的液体,信浓厌恶地皱了皱眉,“但是……居然意外地完全没有恶心的感觉,难道说是这具身体在影响着我、让我接受
这个草包?”
“哼……!”趁着指挥官还没有从射精的余韵中反应过来,随手把手上的精液甩在地上,信浓狞笑着仰了仰头,“很好……今天晚上,我就要好好玷污一下这份感情!”
“呜……信、信浓……”终于从射精中回过神来,指挥官主动离开了信浓的乳枕,仰起头,看向已经重新恢复“温柔”的信浓,“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啊?”
“……还不是汝离开太久,妾身觉得寂寞了呢。”信浓魅颦微蹙,很快便恢复了笑容,“先不提这个了……射了一次之后,汝的身体一定有些疲倦吧?”
她拿起水壶,倒了一杯茶水,送到指挥官面前,“来喝一杯茶,暖暖身子吧,指挥官。”
“好吧……咕噜。”
看着指挥官毫无防备的喝下茶水,微笑着的信浓嘴角上扬到了危险的程度。
“休息得也差不多了,还得继续工作。信浓,你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就早点回去……呜?”
一股强烈地困意忽然涌上指挥官的意识。
“突、突然好困……怎么回事……”
他下意识地歪头看向信浓,“信、信浓……你的茶……”
“放心吧,指挥官,汝就别想着工作的事情了。”
信浓仍然眯着眼笑着,眼睛半睁开来,眼底露出了不属于她的得意与邪恶。
“今天晚上,‘我’和‘你’还有很多更有趣的事情要做呢♥”
“那么……晚安♥”
伴随着信浓温柔的说话声。
指挥官两眼一黑,彻底昏睡了过去。
……
……
……
“呜……呃……头、头好晕……”
伴随着一阵头昏脑涨的不适感,指挥官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我、我这是睡着了吗……呜?这是哪儿?”
一抬头,周围的环境顿时让指挥官一愣。
自己正身处于一个漆黑一片的巨大空间中,虽然因为刚刚醒来眼睛还没能聚焦清楚,但透过周围空气刺骨的凉意,指挥官能感知到……自己并不在自己熟悉的办公室或者卧室之中。
“有人吗!这里是哪里——呜!我、我的手脚?”
试着大喊着站起来,指挥官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双手似乎被捆了起来,将自己死死绑在了背后的一根柱子似的东西上。
自己这是……被绑架了?!
“——!”
瞳孔一缩,军人的心理素质让指挥官连忙试图冷静下来,开始思考现状。
(刚刚、刚刚我应该还在办公室里修改计划才对……对了,信浓带着茶水来问候我,还对我做了那种事情……然后,我……我喝了信浓替我倒的热茶,立刻就舒服地睡着了……不、不对!)
刺骨的凉意让指挥官清醒了许多,精神状况不像是之前刚刚被信浓手交之后迷糊,立刻察觉到了异常。
(怎么想都不对吧!茶水一般只会提神才是吧?难道说、是被人下药了?)
一瞬间,一种可怕的想法出现在了指挥官的脑海中。
(……是、是信浓下药把我迷晕过去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不不不,她先前的行为就有些奇怪……)
就在指挥官一个人头脑风暴着的时候。
“哟,醒了吗,小兔崽子?”声线熟悉然而冰冷的语气极度陌生的声音在黑暗中响了起来。
下一刻,房间中的灯光霎时一亮。
“呜!”
被强光突然照射,指挥官下意识闷哼一声眼睛一眯,好不容易才恢复了视力。
然而,刚刚抬头看清楚面前说话
的人,指挥官立刻就吃惊地张大了嘴巴,“信、信浓?!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面前出现的可人,正是在指挥官昏迷前和他在一起的秘书舰、信浓。
然而,此时信浓却没有穿着她平日立穿的那件蓝黑巫女服,取而代之的是……
一件蓝色的皮质兔女郎装包裹着信浓性感的躯干,却完全束缚不住她那对硕大的巨乳,丰润的白兔仿佛随时都会从这件皮衣中蹦跳而出,将自己的美好展现在指挥官的脸上;
她修长丰满的双腿失去了白色丝袜的束缚,自由地将自己的美好暴露在空气中,精致的脚丫踩着一双高挺的高跟鞋,使得她的身形变得更加火辣性感。
典雅贤淑的狐娘巫女,如今却换上了一身性感诱惑的兔女郎装,气质与平时大相径庭……但这甚至还不是变化最大的地方。
平日里一直对自己和颜悦色的温柔面孔,如今带着明显的不屑与轻视,几乎是在蔑视着自己。
“怎么,我不可以穿成这样吗?”信浓挑了挑眉毛,不屑地回答道。
“你刚刚明明……呃……”
联想到刚刚信浓对自己莫名主动的行为、以及迷晕了自己的茶水,指挥官忽然反应了过来。
“你……不是信浓吧?”表情冷静下来,指挥官试探性的问道。
“嚯?反应还挺快嘛。”信浓冷哼一声,倒也没有否认,“确实,我也对过家家没兴趣了。一把年纪了,不适合玩这种游戏。”
既然面前的人并不是自己熟悉的信浓,那也没必要给她好脸色了。指挥官皱着眉头,问道,“这里是哪里?你是谁?你把真正的信浓藏到哪里去了?”
“哼~”“信浓”俏脸一歪,显然对指挥官这幅沉稳的上位者姿态不太高兴,“有本事的话,你就猜猜看啊?我可以稍微给你点提示……呵呵。”
她眯着眼睛,狞笑着接着说道,“你今天给我的惩罚,可让我的这把老骨头累得够呛啊,我‘亲爱的指挥官’~”
话到最后,她的语气几乎完全变成了指挥官记忆中的信浓。然而,越是相似才越是让指挥官感到心悸。
提示实在给的过于明显,指挥官一下子就猜到了“信浓”的身份。
他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瞳孔紧缩,“你是……那个偷窥浴室的清洁工?!怎、怎么可能?我记得那个人不是个糟老头子吗?!”
就算是伪装,面前的“信浓”也跟那个苍老的老头完全搭不上关系——不管是年纪、身高、还是身材。
唯一相似的,只有指挥官略有些印象的那个老头猥琐又倔强的气质……
“哈哈,果然你也很惊讶吧?一开始我也觉得很神奇呢~”信浓大笑着捏了捏自己的巨乳,“任谁也想不到,那样年迈丑陋的我,能变成这样水准的美少女吧?”
“你把真正的信浓怎么了?她还好吗?”
“真正的信浓?”信浓一愣,忽然诡笑起来,“真正的信浓……咳咳,妾身就在汝的面前啊~”
信浓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头。
“妾身的记忆……都被现在的妾身融合进了她的灵魂里哦?这具身体也是妾身本来的身体呢。换句话说……”
与接近平时的温柔语气不同,狰狞的笑容从来没从信浓的脸上消失过。
“这个贱女人的下流的身体、记忆、甚至灵魂,全都是老子我的东西了。”
“你!”
愤怒的神情瞬间占领了指挥官的脸,他激动地扭
动着身体,大喊大叫着想要站起,“你、你把信浓怎么了?!我警告你、随便对舰娘下手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哈哈,急了急了~”信浓愉悦地笑了起来,“信浓我现在好得很呢!军事法庭什么的,怎么会惩罚我这个美丽漂亮、又战功赫赫、同时还是港湾指挥官誓约者的舰娘呢~”
她故意向指挥官展示了一下手指上的誓约指环,刺激着他几乎要绷断的神经。
“哼,老实说……我现在真的很想把你这个家伙就这样扔进海里呢。不过……”信浓狞笑了一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刚刚稍微捉弄了你一下以后……这个身体里面一直痒得难受呢。”
俯视着在自己身下一脸愤恨的指挥官,信浓邪笑着,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她慢慢抬起了自己的右腿,高跟鞋已经从赤裸的脚丫上滑落,只有最后一点脚尖勾在信浓的脚趾上。
信浓随意地一甩,高跟鞋就飞落了出去。
“所以……你就给我好好地扮演一根棒子,让我再熟悉熟悉这具身体吧♥”
说着,她高高抬起的脚丫,一下子用力踩下——踩在了指挥官胯间的鼓包之上!
“呜!”重要部位被用力踩了一脚,指挥官立刻低下头发出了声痛苦的闷哼。
看着指挥官埋头闷哼的样子,信浓脸上的邪恶笑意更浓了,“哎呀哎呀……明明知道眼前的人不是自己的爱人,却依然硬起来了吗?你这家伙,果然只是喜欢这个婊子的这层皮吧?”
“我……我跟信浓才不是这种关系——呜!”
踩在裤子上的脚又变得用力了些,强行让裤裆下高高顶起的帐篷被压了下去。
“我可才刚刚用手给你的棒棒好好‘服务’了一番啊~这双手一点老茧都没有,相当敏感,你肉棒勃起时的硬度和表面的凹凸感还残留在我的手心上呢~”信浓甩了甩手,淫笑着模仿着刚刚自己给指挥官手交时的动作,“我可以感觉到,你现在下面可是比刚刚还要硬呢~”
“难道说,一个占据了你誓约舰身体的糟老头子,比你的誓约舰本人还要令你感到兴奋吗?”
“你他妈的……”指挥官咬着牙,强忍着裆部的压迫感骂道。
“看来不是这样呢,那就行,要是‘信浓’知道他的爱人是个会对糟老头子发情的gay肯定会很失望呢~”信浓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不过,下一秒又一下子舒展开来,“还好,指挥官爱的还是‘妾身’呢♥”
“作为奖励……就让我再给指挥官服务一次吧♥”
灵活的脚趾轻松地扒拉开了指挥官腰上的皮带与裤链,露出了下面几乎被肉棒完全顶起的内裤。
大拇指和二脚趾轻轻夹住内裤边缘,将内裤从指挥官的腰部褪下。
瞬间,失去束缚的肉棒从指挥官的胯下弹射而出,笔直地矗立着。光是把脚放在肉棒旁,信浓几乎都能从脚上感觉到这充血的肉棒散发出的阵阵热气。
“这不是很精神嘛~就让指挥官见识见识我的足技吧♥”
邪笑着,信浓右脚的两根脚趾再一次分开来,将指挥官粗壮兴奋的肉棒夹在了中间。
“呃……”“呜……♥”
微凉的脚趾沟与炙热的肉棒贴合在一起,顿时,两人都因为这番接触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呻吟。
(怎、怎么搞的……明明只是准备单方面玩弄他的……)信浓呻吟着,皱起了眉头,(结果我居然自己发
出了这么羞耻的声音……而且,这个骚女人的身体居然真的跟着热起来了……)
她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兔女郎装紧绷光滑,束缚着她柔软纤细的腰肢,然而她依然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内部、某个器官正在发烫、发痒……
(那里是……子宫吗?这个女人的身体正在因为接触她男人的肉棒而开始发情啊……)
信浓咬了咬牙。
(他妈的……果然是个婊子,这么轻易就兴奋起来了。好啊,我倒要看看,女人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样的!)
心中的恨意转化成了纯粹的施虐欲,信浓夹持着指挥官的肉棒,开始用力上下撸动起来。
柔软的指腹将粗壮的肉棒夹在中间,随着她的脚丫上下滑动,敏感的肉棒表面开始与指腹用力摩擦。
凹凸不平的青筋狠狠碾过带着微微汗渍的指腹,就如同一双娇小但是比信浓的掌心还要柔软的手正在一左一右夹住肉棒上下撸动,爆发地快感顿时让指挥官胀红了脸。
“呜!别、别这样……”不想在自己的誓约舰、哪怕是用着自己誓约舰身体的贼人面前失态,指挥官痛苦地呻吟道,“快、快停下……有什么事情我们都可以商量,别用信浓的身体做这种事情了……呜!”
撸动肉棒的脚非但没有停下,相反……
信浓不知何时坐在了一只椅子上,狞笑着抬起了另一只脚,
脚掌与脚掌相抵,足跟与足跟相接,信浓的两只脚并在一起,足弓恰好形成了一个宽敞的“足穴”,将指挥官的肉棒夹在中间。
“呵呵,感谢我吧,这可是我从那些信浓自己肯定不会去看的动作片里学来的足交技巧,你可是第一个品尝的人,连我自己都没这个福分呢♥”信浓猥琐地淫笑着说道,“以前的‘妾身’,肯定没法给指挥官带来这样的体验吧♥”
夹住肉棒的“足穴”,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呜!”
指挥官只感觉到,自己的肉棒仿佛插入到了一个微凉但是紧致的肉穴中一样。信浓在滑动双足的同时还在微微用力向内挤压,紧致的挤压感顿时让指挥官咬着牙涨红了脸,几乎要大叫出声。
“哈哈,怎么样,忍得很难受吧?”信浓淫笑着问道,“如果忍不住的话,那就别忍了呀~我可是很想看到你这个小兔崽子被一个用着自己爱人身体的糟老头子玩弄到射精的样子呢!”
说着,她足底的力气顿时加大了几分,暴露凸起的青筋几乎在她柔软的脚底肉上留下鲜红的挤压痕迹,强大的挤压感覆盖在肉棒上,如同一张正在不断吮吸着肉棒的小嘴,试图从这兴奋的肉棒中吸出它其中的精华。
“呜……为、为了信浓……我才不会……”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指挥官咬着牙,自言自语道。
看着他的这幅样子,信浓顿了顿,然后,语气一变,“……指挥官。”
几秒前还猥琐疯狂的声音,一下子就恢复了她平日里的天然与温和。
被信浓的“足穴”折磨着,指挥官全心全意地压抑着射精冲动,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混乱了,“信、信浓?”
“妾身一直想为汝做这种事情呢。”信浓轻抚着自己的酥胸,慢慢说道,“虽然妾身与汝作为‘夫妻’,早已进行过亲热之事……但是,指挥官实在是过于爱护妾身,一直小心翼翼地不愿太过激烈。如今……只能让妾身主动一点了。”
她抬起头,直
视着指挥官张大了嘴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脸,“坚定”地点了点头。
“所以,今晚请指挥官不要忍耐,尽情地向妾身释放汝的激情吧。”
话音刚落,她的足底,用力向中间一挤!
肉棒上传来了激烈地挤压感,与此同时,信浓温柔而坚定的话语也如同正在“挤压”指挥官的精神一般,让他的思考顿时断线,继而——
“信浓、信浓呜啊啊啊啊啊啊!”
一大股白浊炙热的精液,从指挥官的肉棒顶端激射而出!
大量精液如同喷泉一般朝着信浓的脚上喷射,飞起的精液直接射在了信浓的脚背、小腿、甚至大腿上。
“呜啊!”
滚烫的精液让信浓都吓了一跳,惊讶地抬起了自己的双脚。
随着脚丫抬升,玉足上的精液开始随着重力向下汇聚到她的脚踝,汇集到一起,牵着丝从她的脚丫上滴落下来,散发着一股石楠花味。
从一开始的惊讶中回过神来,信浓收起了脸上意外的神情,露出和善的微笑,“太好了,汝终于向妾身敞开了心扉,尽情地在妾身的脚上释放爱欲,真是……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话说到一半,信浓脸上的温柔霎时崩坏,变得猥琐又淫乱,“你这兔崽子,我只是稍微沉浸读取了一下这个臭婊子的人格和记忆,你居然就因为一个糟老头子给你足交兴奋到射了这么多吗!你还好意思说你爱的是信浓这个人而不是这具身体,真是……哈哈哈哈哈哈!!!!!”
她抱着自己的巨乳,花枝乱颤地招摇地笑了起来,修长的大腿随意地在半空中甩弄着,再怎么滑稽的姿态也因为她火辣性感的身体变得可爱而淫乱。
不过……面前,唯一的“观众”显然无法欣赏这番美丽。
混混沌沌的脑子早在刚刚射精的瞬间就反应了过来,然而身体却已经控制不住开始激烈射精……
强烈地屈辱感凌辱着指挥官的意志,此时此刻,他已经连愤怒的心情都无法提起了,“够了!你、你满意了的话就赶紧放了信浓吧……”
“满意?哈哈,这才到哪里?”放下沾满精液的大腿,信浓俯视着指挥官,笑着说道,“不过是给你足交了一下,我自己都还没有舒服到呢。”
“……那、那你要怎么样才肯放了信浓?”
“嗯哼,让我想想……”信浓抵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忽然淫笑起来,“有了~”
“刚刚你滑稽的样子可真有趣,作为奖励,我就想把你的手放开吧。”
说着,信浓竟然真的笑着绕到指挥官背后,将他被绑在柱子上、已经开始发紫的双手解放开来。
“事先声明,你可别想着趁机逃跑或者反抗之类的哦?先不提你区区一个人类是否能制服舰娘……”看着揉弄着自己手腕的指挥官,信浓自信地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身体,“我要是用这臭婊子的身体去港区里做些什么事情……事后要承担的可都是这个婊子哦?”
“哼……”指挥官冷哼一声,然而死穴被拿捏,显然毫无办法,“你还想要做什么?”
“来做爱吧~”信浓冷不丁地笑着说道。
指挥官一愣,随后,愤怒地神情再一次浮现在他的脸上,“……开什么玩笑?!你本来不是个男人吗?!”
“嗯哼,就跟我刚刚说的一样。”信浓淫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这个臭婊子的身体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痒得难受呢。
我从她的记忆里知道……每当你要跟她上床时,她的身体就会有这种反应。所以……”
她笑了笑,不再继续说话,只是摸了摸自己兔女郎装下胯下的骆驼趾。不过,指挥官已经听懂了她的意思。
“你他妈的……好吧。”握紧了拳头,强忍下心中的屈辱感,指挥官只得答应道,“我答应你……但是,你绝对不准再模仿她的人格。”
“好吧好吧,我还以为你们年轻人会喜欢这种叫什么……考斯普雷的感觉呢~”
信浓无奈地摇了摇头,“让我想想……妓院里的贱女人,应该都是这样做的~”
她媚笑着转身,趴到了地上,然后高高抬起了她的翘臀。粉嫩的蜜穴在她的双股之间潺潺流水,散发着诱人气味的爱液顺着她白净的大腿不断流下,滚落在地面。
银发狐娘的这番淫态正深深刺激着指挥官,平日里温婉贤淑的大和抚子,如今却像一头发情的母猪一样朝自己献媚着,指挥官忍不住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你……不要再这样凌辱信浓的身体了……”
“随你怎么说。”信浓无所谓地笑了笑,“这个姿势意外地还挺累的,要是你还不动手,就看着‘心爱的信浓’在你面前摆姿势的话,我就用这个身体去外面随便找男人做咯?跟港区的美丽舰娘做爱,除了你这个家伙应该没人能拒绝得了吧?说不定,我还能体验一下其它玩法,比如肛交,口爆,甚至sm滴蜡什么的……反正。”
信浓咧起嘴,笑容妩媚而狰狞,“这也不是我的身体~”
“……”
狠狠咬了咬牙,指挥官沉默着,双手扶上了信浓的翘臀。
粗糙坚硬的男性手掌压在了翘臀上,信浓柔软的臀部顿时凹陷了下去,手掌的热量与触感彻底地印刻在了身体上。
“哎呀,这就对了嘛~”信浓娇嗔起来,露出了期待地淫笑,“快点,把你那根没用的棒子送到我的、这个女人的淫穴里吧♥”
看着信浓摇晃着翘臀、满脸期待地样子,指挥官闭上眼,心一横。
(这、这都是为了解救信浓……!)
双目圆瞪,指挥官沉声一吼,“……我来了!”
刚刚在信浓的脚底激射了一番、如今依然坚挺粗壮的肉棒,向前一顶——直直地插进了信浓蜜穴之中!
“——呜哦♥!”
巨大的肉棒使劲狠狠碾过敏感柔软的千层褶皱,信浓猛地双眼翻白,一身激烈地淫叫脱口而出,整个身体都猛地摇晃一下,就连兔女郎装中的巨乳都与地面用力摩擦起来,粉嫩凸起的乳首一下子从勉强才能包裹住巨乳的胸衣中脱出!
“啊……这个感觉♥”信浓张开嘴巴,娇声说道,“虽然一开始插进来的时候……稍微有点疼……但是,一旦完全插进来,里面就好舒服呢♥”
明明连“信浓”的记忆里都完全没有以这种体位交合的记忆,信浓的翘臀却无师自通地晃动了起来,试图给肉棒提供一个更舒服的插入姿势。
“呜……”
与舒服到呻吟起来的信浓不同,指挥官皱紧了眉头,十分难受。
信浓柔软丰满的蜜穴更加紧致,热辣水润的肉壁紧紧夹住了他的肉棒,带来的挤压感与紧致感让肉棒非常不争气的越来越兴奋。温暖的蜜穴深处包裹着肉棒顶端,湿软的温度让肉棒微微发颤,从末端流出先走汁来。
而且,与平时在床上羞涩可爱的“信浓”本人不同,或许
是因为主宰着这个身体的是一个贪图性欲的老人,此时的信浓翘臀的活动变得更加活跃放荡,放浪的淫叫声不断从她的小嘴中飘摇而出,刺激着任何一个男性心中的柔软。
这本应让指挥官春心萌动、更加兴奋才对,然而一想起此时自己身下的“信浓”是个夺舍了信浓身体的老人,身体中正在孕育疾走的快感顿时就变成了发自内心的苦涩与压力,让指挥官完全没有心思活动
很快,信浓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只有她在单方面的淫叫着、摇晃着,身后负责提供棒子的人就像一个死人一样,一动不动。
这样还哪里来的快感?
“继续啊,你这个蠢货。”信浓有些生气地转过头来,骂道,“不让爷爷我今天舒服个爽的话,我是不会从这个身体里——”
“信浓”的脸上露出了自己从未见过的愤怒表情,狂野、失态,然而她的狐耳与媚眼即使怒气十足依然勾人心魂……
忽然,一种类似“顿悟”的神秘感觉浮现在指挥官的心头。
面前这个淫乱、下贱、渴求着性爱的“信浓”,根本不是自己的信浓!
也就是说……自己不管把她操成什么样子,都不会伤害到自己心爱的信浓!
“他妈的!你这个臭婊子!”
自我欺骗着,指挥官终于精神崩溃地大叫起来,捏住了信浓的屁股,开始前后抽插起来!
插在蜜穴里的肉棒,应声活动了起来!
“——噢♥!”
肉穴中的肉棒猛然用力抽出了一下,顿时让信浓仰起头发出一声惊叫,身体止不住的抽搐。
然而,不等她缓过劲来,下一秒,肉棒又再一次狂暴地插入进来,不带一丝爱惜!
“你不是喜欢被人操烂的感觉吗!我今天非得把你操到昏死过去、让你这邪魔彻底满足、滚出信浓身体才行!”
粗大的肉棒开始在蜜穴中如打桩机般狂暴地前后抽动起来,顿时,信浓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去,整个人软烂在地上,一对丰满的巨乳完全被上半身压在身下,几乎要从身体两边被挤压出来。
“哦♥!哦♥!对、对、这才像个男人嘛♥!”信浓翻着白眼,大声淫叫起来,“就是、就是这个感觉!快点操烂这骚婊子的身体吧!”
她原本拖在地上的九根尾巴也随着身体兴奋翘挺起来,在指挥官的身前不断摇晃着,抚弄着他的脸颊,让指挥官异常恼火。
“骚婊子……信浓的尾巴是她的弱点,平时我一直小心翼翼地不伤害她,但是现在……”
“就让我看看,信浓的身体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吧!”
他的手离开信浓的翘臀,然后,一把捏住了信浓不断摇摆的尾巴下,股沟上端的尾巴根!
“咿呀♥!”
信浓顿时炸毛似地挺起身子,仰头尖叫起来,巨大的乳房一下子从兔女郎装中彻底甩出,在她的身前像一对皮球似的上下弹跳摇晃。她尾巴上的银白色毛发都跟着竖立起来,钴蓝色的眸子几乎要翻出眼眶了。
“停、停一下嗯哦♥!”信浓第一次发出了求饶似地语气,“那里、那里好敏感!舒服过头了!快、快停下——嗯啊♥!”
随着指挥官恶意地捏住尾巴根用力旋转了一下,信浓求饶的声音应声而断,再一次挺起身子大声淫叫起来。
身体受到尾巴的刺激,信浓的身体猛然收紧,连带着她的阴道都跟着用力一夹!
“唔嗯!”肉棒上突然加大的挤压
感顿时让指挥官脸一紫,然而此刻这种程度的压力对于已经陷入疯狂的指挥官来说就像是在挑衅着他一般,下一秒,他就再一次用力一挺,将自己的肉棒努力全部插入信浓的蜜穴深处中!
与此同时,他捏住信浓的尾巴,再一次用力一攥!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几分钟前还在指挥官面前得意洋洋、用自己的身体要挟着他的信浓,如今完全像一头雌犬一样撅起了自己的翘臀,在指挥官的肉棒下任意玩弄!
一边被抽插着蜜穴,一边被玩弄着尾巴,信浓的狐耳都兴奋地树立了起来,双颊满是淫荡的绯红色,粉嫩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嘴巴中伸出、耷拉在外面。
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娴熟巫女,如今完全变成了一个妓院里的婊子。
终于,当指挥官再一次用力向上提拽她的尾巴根、同时让自己的肉棒全部捅入肛门之中时。
而且,不止是后入刺激淫穴带来的性快感……
巨乳在她的身下来回晃荡着,之前因为她还有力气支撑身体,并没有接触到地面。而现在……敏感的乳头正因为快感奋力硬挺着,信浓的上半身几乎将大半体重压在了酥胸上,丰满的乳房便因此碾压着她敏感的乳首,在地板上来回摩擦,爆发出持续不断地电击般的快感!
“呜哦♥!”信浓忽然表情一扭,露出些痛苦中混杂着快感的感觉,“我、我要忍不住了!要、要、要……”
“要出来了哦哦哦哦哦哦♥♥♥♥♥♥♥♥♥♥♥♥♥♥!!!!!!!”
已经在淫穴的雌性快感刺激中逐渐湿润起来的蜜穴、开始激烈潮吹的同时,大量乳白色的奶香液体,从她的乳头中,激射而出!
一股晶莹一股乳白,一时间,两股水流各自沿着她丰满的大腿和圆润的乳房,汩汩流下,流淌到地面,散发出一股异样的淫靡气味。
与此同时,伴随着喷奶与高潮,她的翘臀也用力向中间一夹——
“呜哦!”指挥官身体一滞,然后……
“用、用‘你的’身体,好好感受我的精液吧!你这个贱婊子!”
大量精液从他的肉棒中激射而出,指挥官直接在信浓的后庭中开始激烈射精!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喷奶与高潮的感觉还余韵未消,一股灼烧般的炽热感又唐突地冲刷着女性娇弱的直肠,不适感与高潮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信浓的感官再一次冲上云霄!
性感的身体不断激烈痉挛抽搐,脚趾与手指用力抠挠着地面、几乎要挖出一个深坑来,九条尾巴全部如同触电一般炸毛绷直。
脸上,扭曲的表情已经说不出到底是痛苦还是舒畅,只有耷拉着的舌头旁上扬的淫乱笑容宣泄着着她此时身体中的愉悦,白皙的双颊被淫荡的绯红彻底占领,钴蓝色的眸子几乎就要完全翻出眼眶……
知性温雅、偶尔有些小迷糊的可爱狐妖舰娘,如今彻底淫堕成了一个屈服于后入快感的淫乱婊子。
放浪的淫叫声持续了好几分钟才逐渐消停下去。
“呜……哈……♥”
身体在崩溃边缘高潮浪叫了许久,信浓终于头一歪,身体慢慢从已经软下来的肉棒上滑落下来,淫笑着翻倒在了一旁。
“呜……”
她的身后,激烈地射精了一番的指挥官终于在射精后的贤者
时间中恢复了神智,崩溃地抱着头,倒退了几步。
“我……我到底都做了什么……”他崩溃地抓挠着自己的头发,完全无法接受现实,“我……我居然对信浓做了这种事情……哪怕……哪怕她被一个贼人支配了身体……”
“我……呜……对、对了!”他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抬起头,“这、这一定都是一场梦!我一定是开会回来太累了、工作负担有太大、才、才、才……才做了一场噩梦!”
“等、等天亮、梦醒……一定、一定能一切恢复正常,对吧、对吧……”
他抬起头,颤抖着看向地上淫笑着的信浓。
“对吧……信浓?”
意志彻底坚持不住,指挥官眼前一黑,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
……
……
『收集到了很不错的“情绪”呢,你这家伙倒是给了我些惊喜。不过……你的灵魂实在太老朽了,有点支撑不住这样的情感冲击,很快就要彻底崩溃、消散了。』
『作为给我带来意外之收获的报答,我会把你的灵魂尽量修补好,然后放回你原本的身体,顺便再让你能多活个几十年……嗯?』
『什么……你说你想永久性地“租用”这个身体?唔……这个稍微有点麻烦呢……』
『算了,反正我也不会在这个世界呆太久了,它变成什么样都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就答应你吧。』
『你将永久性地“租用”舰娘“信浓”的身体,而作为报酬……』
『请你永远保持现在的样子,“随心所欲”地生活下去吧,“信浓小姐”。』
“……”
“……”
“……呵呵。”
“妾身真是太感谢您了,让妾身摆脱了那具老朽丑陋的身体、过上‘幸福’生活的,不知名的神明大人♥”
“那么……”
信浓从榻榻米上站了起来,朝着落地镜中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自己,摇晃着尾巴,露出了温柔和蔼的笑容。
“该去……慰问一下,妾身的指挥官、妾身的……‘爱人’了♥”
“嘀嗒……”
一滴淫水牵连着银丝,从信浓的大腿下落下。
扭动着自己翘挺的臀部与活泼的尾巴,信浓走进了黑暗的走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