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猎行动

夜猎行动

作者:heishanqishi

姓名:胡兰馨

年龄:26

身高:168

体重:51

爱好:健身格斗

讨厌:文山会海

正义感:14(混乱善良)

所属:特种事务应对组稽查科

背景设定:时尚靓丽,有钱多金的大企业老板,与武月红,苏燕巧,许梅莎等人都有着紧密的商业连接,聪明能干,个性要强坚韧,虽然是老板却酷爱拳击格斗,许梅莎加入应对组后常常戏称要接管她的健身房,平日里头脑与身体一样优异,冷静下来时会认真分析思考,但身为稽查科干员的她,一旦动起手来就没有脑子。因为常常与许梅莎打交道,久而久之,两个老板便处上了感情,不过她的为人比许梅莎更加正派,虽然年龄不小,但依旧热血。喜欢应对组的大家。

姓名:陈琳

年龄:20

身高:168

体重:50

爱好:骑马看书

讨厌:不公义道事

正义感:16(中立善良)

所属:特种事务应对组稽查科

背景设定:出身高贵,家境优渥的清冷少女,长相端庄冷艳,气质高洁,自有诗书气息,也不乏各项锻炼,冷静从容,天然高傲,分析问题能力超强,有着很强的应变推理能力,宛如冰山雪莲一般极复气质,正义感十足,对于任何不公义之事都不会坐视不理,因此受应对组队长发现,并邀请加入应对组,很快便成为稽查科的专业干员,擅长格斗射击,同时又能冷静分析问题,而其冷傲的性格,在与同组成员交往中也渐渐开放,喜欢应对组的大家,也同样被喜爱。

姓名:乔红月

年龄:19

身高:163

体重:46

爱好:钱,小朋友

讨厌:欺负他人的权贵之人

正义感:9(混乱善良)

所属:自由职业者/特种事务应对组间谍科

背景设定:美丽清雅,貌美冰冷,身材纤细性感,窈窕曼妙,性格冷艳高洁清冷,曾与李麦凌徐梦瑶都是赌场看台姑娘,只是与另两人不同的是,出身贫寒的她更看重钱的重要性,在最初有一些仇富的心里,在赌场时常常以高超的手法偷窃富家女的财物,但其实本人常常会将所偷来的财产大部分都分给孤儿院的孤儿,最开始,只认钱,会为了钱做很多不喜欢的事情,而她的情况逐渐为李麦凌,苏燕巧,等人所知,不知经历了什么,机缘巧合下她便加入了特种事务应对组间谍科,以其之前就十分擅长的手巧心快,擅伪装而深受赞誉,并很快喜欢上了新的生活,被很多人所喜欢,傲娇的她也同样喜欢这别人。

姓名:孙曼君

年龄:19

身高:167

体重:51

爱好:机车格斗

讨厌:胡萝卜

正义感:12(混乱善良)

所属:特种事务应对组稽查科

背景设定:容貌俊秀,身材窈窕丰满的金发少女,个性洒脱张扬,自幼喜欢机车驾驶,狂野不羁,为了不被别人欺负,很小便学习散打擒拿,以至于现在练就强大的格斗本领,为了追求刺激在发小王馨凤的推荐下加入了特种事务应对组稽查科,并很快成为一名优秀的干员,靠着极佳的驾驶技术和近身格斗本领,常常能完成许多艰巨的任务,而她也因此结实了很多好友,也深受着应对组的大家欢迎。

姓名:王馨凤

年龄:23

身高:164

体重:50

爱好:赌博扑克

讨厌:

出老千

正义感:7(混乱善良)

所属:特种事务应对组间谍科

背景设定:赌技和容貌俱佳的多金少女,经常出没于大赌场,天生擅于交际,性格豪爽直率,做事干脆利落,雍容华贵,冷艳清高,属于间谍科外围人员,行事自信,大胆无畏,有着豪赌的性格,处理棘手的事情任务时,信奉车到山前必有路,故而很擅于调动她人,和间谍科几个同龄同事都有着说不清理还乱的关系。

姓名:胡月柳

年龄:22

身高:172

体重:54

爱好:健身跑步

讨厌:数学砍价

正义感:10(混乱善良)

所属:特种事务应对组稽查科

背景设定:身材样貌俱佳的严肃少女,是应对组大部分新人的训练教练,教导人们锻炼培训格斗体育技术,性格沉稳有担当,丰乳肥臀气质出众,虽然是教练,但同样也会执行任务,而且非常擅于正面格斗,有着强大的综合格斗能力,且全面掌握各种警械使用。工作时严肃认真,工作后大大咧咧,喜欢调戏比她大的,也喜欢调戏比她小的。

“嗯....”呻吟着睁开眼睛的王馨凤,看到的却不是自己所熟悉的家。昏暗粗糙的水泥墙面让她有些疑惑,但当她想要起身时,却完全动弹不得。

咔嚓——照相声响起,闪光灯刺痛了她还未习惯光亮的眼睛。“什么...”

“哎呀,你醒了啊。”一位美艳的金发女子正站在眼前,拿手机正对着她。

“这里是?为什么我被捆住了?曼君!曼君你在....”这位大小姐很快就看到了自己的保镖。“曼君!你快回话啊!你对曼君做了什么?!”就在自己身边,在王馨凤记忆中一直是那么可靠强大的孙曼君,如今被扒得精光拘束在床上,脸上蒙着厚厚的口罩与眼罩,一动不动的横陈着,胸膛微微起伏,发出闷沉的鼾声。

“录像搞定~”索瑞雅收回了手机。“只要把这段录像发给你的朋友们,她们一定会来救你的对吧?”

“等等,那是我的手机!难道你....”无数种可能性在王馨凤心中闪过,她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我们的诱饵小姐,一定要好好干活啊~”索瑞雅拿起眼罩,戴在了这位白发大小姐的脸上。

“你....你休想!我的同伴们可都是精英干员,她们一定会挫败你的阴谋的,别以为...”

话还未说完,王馨凤的脸上突然感觉到一阵潮湿与温热,亲吻声自耳边传来,但此时只让她觉得恶心。

“你干什...”

一团布料被塞进了她的嘴里。那是孙曼君的味道....隔绝了视线,味觉与触觉变得更加敏锐。

王馨凤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光洁紧致的肉体在铁床上剧烈翻腾着,却毫无作用。

“唔...呜!”声音透过内裤传了出来,却再也无人应答。

“好了吗?有信了吗?”

“还没有,再等一等,兰馨姐。”

陈琳对胡兰馨说道,她看了一眼夜光的手表,静默的指针爬过了七分钟十五秒,又看了看对面身穿纯白色精致西服,一头顺滑白发扎成利落马尾的丰腴女人,沉默之下,对方脸上的神情正在滑向躁动与按耐不住。

她们正在等待,在一片废弃的工业垃圾场,在其中一栋不起眼的平房仓库外。

而这源于两个小时前大老板胡兰馨手机收到的一条恐吓视频。有关她的好友

,失踪的间谍科干员王馨凤。

等待令人焦灼,陈琳努力排除这样的心情,不知为何,她总有些不好的感觉,她知道参与这次行动的胡兰馨,乔红月与王馨凤的关系斐然,她知道那段视频会对人造成多大的冲击,没有人乐意看到自己的同伴友人遭受那样的对待。

尽管数据定位显示的王馨凤手机位置与绑匪所指定的地点并不相符,但应对组的做法便是一如既往的简单直接。分别向两个地点派遣两组营救干员,共同行动。

按间谍科科长李莎所说‘这有可能是一个突破口,撬开笼罩在每个应对组干员头顶可怖黑幕的机会。

厂区外围,还有两组十个干员正在待命,为了防止绑匪在激动中做出伤害她们同伴的事情。一旦收到她们给出的消息,便会跟进支援,而她们三人则是先遣队,是突破的锤头。

几声铃声响起,陈琳看了一眼手表,晚上10时47分,这组没什么特别的时间,将成为突破行动的开始。

检查麻醉枪,上膛,检查通讯器,测试。在几人中,虽然胡兰馨年龄最大,但一贯冷静克制,善于思考的陈琳依然是她们中的指挥。

“A组那里没有发现目标,到我们了。”

“说实话,我一开始就有这样的预感。”胡兰馨拧上手枪的消音器,沉声说道,这个女人的声音中已经传达出兴奋的讯息。

陈琳知道,一旦进入战斗,她们就得和平时那个温婉冷静的胡大老板说再见了。

“红月,准备行动,按计划来,听我指令切断电源。”陈琳冷静的命令道。在这所地下仓库露出在地上的平房一角,应对组稽查科干员乔红月正守在电缆的总闸前。

她们刚一来就发现了这处仓库在用电上的猫腻,如果全部废弃,这地下便不会需要用电,很显然,有人恢复了这里的通电。

“收到。”耳机中传来一声明确干脆的答复,陈琳有时候都无法想象,做出这样答复的少女正穿着一身黑丝兔女郎服装。相较而言,她自己穿着的制服风格的衬衫连衣裙,吊带黑丝网袜小皮靴倒显得十分正常。

应对组干员从不在意穿着。

一头乌发的少女走到丰满同伴的背后,一手持枪,另一只手搭在了对方左肩上。

“夜视仪准备。”

“收到。”白发的女人和不远处的乔红月同时压低声音回道。即将展开的行动令她们迫不及待,就连陈琳也感到一股热血上涌,紧张的等待结束,紧绷的身体和神经即将释放。

她看了一眼手表。

“听我指令,倒数三个数,三…”

她看到胡兰馨沉下肩来,左右晃了晃脖子,她松开手。

“二…”她和胡兰馨带上原先箍在前额上,有普通眼镜大小的微型夜视仪,绿色的视野下,明亮的光线一瞬间涌入。

“一,开始!”

胡兰馨一脚踹开房门,冲入其中,陈琳紧随其后。

从光亮过度到合适的绿色的幽光视野中,她看到胡兰馨已经扼住了一个少女的脖颈,一个穿着水手学生制服,漂亮的娇小少女,可怜的小姑娘在兰馨姐宽阔的胸膛里呜咽挣扎。

持枪警戒的陈琳知道,女孩毫无胜算。

不大空旷的房间里一眼就能确认完全,她前方的地板上,有一个半开的地窖门,楼梯下传来躁动不安的声音。

“这里果然有人。”身后,刚进门的乔红月看着陈琳警戒的地窖门低声说道“除了这个

,剩下的都在地下?”

“我想是的。”陈琳回头扫了一眼,枪口则一直对准地下通往地上的唯一出口。

十秒多钟后,胡兰馨松开手,轻轻将半翻着白眼已经软下来失去意识的少女放到地上。陈琳发现自己这才喘了一口气,自突入房间之后的第一口气。

“她还是个孩子…”

胡兰馨看着脚下的学生少女,抿起的红润朱唇抽了抽,陈琳知道,那是窝了一肚子火的兰馨姐发现连战斗都不便放开手脚的失落和对被她扼晕少女不解和同情的表情。

“快…看看…什么事…手电…找找手电…”

地下混杂的喊声依稀被听的明白,乔红月双手持枪,与陈琳对视一眼后,缓步前移,来到警戒位置。

“我们继续行动。”陈琳以最低的声音命令道‘王玲也才十六岁…’她听到越来越明显的声音,脚步声正在逐步靠近,她收起枪别在腰间枪套里,随后绕到向上开启的仓门一角亦向上楼梯视野的死角。

她对位于仓门斜侧的乔红月使了使眼色,后者点点头,心领神会。

敌人若是是普通的少女,她们也得改变应对模式,麻醉枪起效迅速,她可不想让小妹妹把脖子摔断。

仓门被向上推展,在乱晃的手电筒的光线扫到地上之前,陈琳和乔红月同时出手,一人开枪,一人揪着少女的胳膊,捂着对方的嘴,猛地用力把人拖了上来。

手电筒向下坠落,发出几声响亮的碰撞,地下也宛如炸了锅。

陈琳只觉得两边膀子发酸,过于使劲紧张的肌肉发颤,她快要抓不住还在她怀里乱扭挣扎的娇嫩少女,麻醉药十秒到二十秒的起效时间,对现在的她来讲都显得如此漫长。

“…上面…什么情况…”

胡兰馨挤过她和乔红月身边,比了比手势,她点点头,后者举枪沿台阶向地下走去。

基于现状的明智做法。

陈琳腾出一手箍着短发少女的双臂,后者持续不停的呜咽扭动,力气大的惊人,还想要张嘴咬她的手。

兔女郎乔红月上前帮忙,似是嫌药力不够,朝着少女的大腿上又添了一发麻醉镖,随后便摁住了学生少女乱蹬的穿着黑丝裤袜的曼妙美腿。

“唔…唔唔…”

“嘘…嘘…”

怀里的短发少女前一刻还大力挣扎着,下一秒起效的麻药便令其身体近乎突然的软了下去,对陈琳来说,漫长的十四秒终于结束了,她又能喘上一口气了。

短发的美少女瘫软在她的腿上,她松开被后者口水打湿的手,看了一眼对方,刚被麻醉的少女神色呆滞,无神的双眼半闭到一大一小,清嫩的脸蛋儿松弛圆润,年轻却有为的饱满酥胸已经开始平静的起伏,并很快向着打出呼噜的沉缓起伏过度。

‘我被麻醉了也会这样?…’这是第一次,陈琳真切见识到麻醉镖的威力,想到这东西能让人什么都不知道的睡上八个小时,陈琳只觉得心头萌生出一阵不真切的感觉。

几声尖叫和气枪枪响打断了她的狭想,地下的战斗已经开始。

“兰馨姐需要支援!”一头白色短发,身材苗条匀称的兔女郎乔红月拽着昏睡学生少女的腿将其拉到一旁,突袭已经暴露,她们也没必要静默下去。

“我们上。”陈琳沉声说道,握住乔红月伸来的手站起身来。

前者点点头,随后便举枪朝楼下赶去,时间不等人,行动中每分每秒都十分珍贵,高跟鞋与地面

碰撞发出明亮的脆响。那是陈琳一直都佩服的技能,在应对组里,身手好的干员似乎根本不介意自己穿了什么鞋子。

黑发的少女踏上狭窄的台阶,向下走去,当视线与地面近乎平齐时,她又瞅了了一眼那个身上插着两支麻醉镖的少女,后者已然陷入最安稳的沉眠,尽管背对着她,脸扭在一旁,可那悠长的呼噜却已然嘹亮。

‘但那不会发生,不会在今天。’女子在心中回应着她刚才提出的问题。

陈琳快步走下楼梯,她发现战斗似乎已近结束。

不算宽敞的走廊里,或左或右东倒西歪的躺着四五个少女,左右两侧不算多的库房门基本都开了,在黑暗中,拥有夜视能力的她们占尽了优势,可以想象,当黑暗突然来临时,这些少女们都惊慌失措的涌到走廊里,摸黑想要离开,当兰馨姐下来时,便可以用麻醉枪对她们挨个点名。

陈琳注意到稍远的一个少女,趴在地上还在扭,圆润的黑丝大腿上插着麻醉镖,正在通往沉睡之路的列车上做着临睡前最后的呢喃,胡兰馨和乔红月正呈二人推进队形,持枪继续向着走廊深处,唯二的两个还没有被打开的房门走去。

“小心,我下来后好像看到那扇门突然关上了。”穿着白色西服在夜视下格外耀眼的胡兰馨低声提醒道。

陈琳闻言很快小心的迈过一具具开始打起呼噜泥软在地上的学生少女,跟上了同伴的步伐。

越是临近,她们的脚步便越发轻慢起来,若不是身后愈渐响起的鼾声,重新静默的她们又会听到彼此的心跳。

陈琳拍了拍乔红月的肩,伸出两指指了指走廊深处设在中间的房门‘你,警戒那扇门。’

后者轻点头颅,曲着膝盖,让高跟鞋近乎不发一声的缓缓向前,越过她们两人的枪线,举枪瞄向中间那扇门。

而陈琳和胡兰馨则一如刚才一般,蹑手蹑脚站到了一扇门的两侧。

紧张的情绪在几人之间酝酿,升起,心弦紧绷。

陈琳抬手看了眼表,那仿佛是她下意识的动作,掌握时间总能令她获得几分安心。晚上10时53分,不算行动前的最后准备时间,从她们突入到现在只用了不到三分钟。

黑发的女子抬起头,对面的兰馨姐已经打手势示意她准备踹门突破,突破一扇敌人可能有所应对,有所准备的门。

一丝警觉浮上心头,她想起这里的少女们喊着手电。

‘如果刚才落下的手电不是她们唯一的一把。’

就在丰腴的大老板又准备起脚破门前,陈琳赶紧比手势将对方拦下。

在白发美女老板挑眉不解的神情中,她冲对方做了个摘下夜视仪的手势。后者轻轻颌首,依令照做。这也意味着,目前只有陈琳能看透黑暗,她希望自己赌对了。

重新调整好身姿的胡兰馨摸黑踹门,看不见不代表踹不开。

一束炫目的强光正对着门口射来,只是从侧面瞥到,陈琳便只觉得睁不开眼。

胡兰馨抬起一只胳膊掩住强光,谈身朝着白晃晃的手电光之后开火,接着传来金属的碰撞声——意味着麻醉镖并没有命中人体。

‘怎么回事?’

就在陈琳刚冒出这个疑问时,胡兰馨的手枪已经被人踢掉了,后者随之与偷袭者扭打在了一起。

一切来得太突然,还不适应强光的陈琳只看清袭击者踢向胡兰馨的一条腿,对方同样是个女性。

她这时回过神

来,意识到对方巧妙是利用手电光束设下的简单诱饵。

‘人们本能会朝光亮开火…’

不知是主动还是被动,门口的兰馨姐已经和人打进了房间。

“里面几个人!”陈琳马上问。

“一个,就一个…额啊!”胡兰馨大喊回道。

“现在…现在怎么办!”听到狂乱的呵斥和扭打,正在警戒另一扇门的乔红月不安的回头问道。

“守住位置,我来处理!”

穿着精美制服裙子的女子深吸一口气,挑捡起墙边地上一块不大不小的水泥片,关上夜视目镜,房间里扭动鏖战的声音从左侧发出,她把这一切了然于心。

每次行动,陈琳都是最冷静的那个。

陈琳出手,迎着强光站到了屋门口正中,她抿嘴屏息,白皙精致的脸上平静如水,不见七情六欲。接下来,她手腕一抖,水泥片正中手电光源中心,“当啷”一声过后,已经黯淡的光源歪滚到了地上。

在那之前,陈琳已经切手拔出枪来,同时启动了夜视仪,她第一时间寻声看到了悍战的二人,看清了那个能和兰馨姐打成平手的袭击者,那是一个身材极好的女人,穿着一条紧身运动健美裤,黑色的运动背心,修长的臂膀微微隆起的肌肉线条紧致明朗,一头深褐色的柔顺长发同样扎成马尾高高盘起,而那张紧绷扭曲发着狠劲的脸,陈琳不会认错。

“月柳姐!”

袭击者正是带给她们每个应对组稽查科干员难忘经历,被号称体能魔鬼的胡月柳。

“什么…胡月柳!”

正跪地抱着对方寻找裸绞机会的胡兰馨一时松劲,下颌很快遭到了一击肘击,丰腴的女人挥舞着胳膊在空中乱抓,仰躺着倒下,宽厚的身躯重重摔在地上。

电光火石际,胡月柳转头,期身压上,占尽上风。

陈琳猛然意识到,月柳姐比兰馨姐更多的适应了黑暗,再加上后者还穿着一身纯白的西服…

“这是…怎么回事…”胡兰馨大喊道,她凭接触的本能架着胡月柳的两只下压的手腕,身体扭动,胸膛激烈的起伏喘息着,瞪大的眼睛努力寻找着目标。

而拥有夜视仪的陈琳,却能看清一切,正压在兰馨姐身上的健身教练,左手压着右手,右手上正拿着一根注射器欲朝前者暴露的脖颈上扎去,似乎并未看到针头的兰馨姐只是误打误撞的架住了对方的手腕。

已经不是犹豫的时刻,更不是考虑动机的时刻。

陈琳果断扣动扳机,上膛,开枪…一发,两发,三发,在那个近乎弄哭过许多小姑娘的应对组教练挺翘的屁股上,漂亮的插上了三支带尾羽的麻醉镖。

“啊!”

“撑住,兰馨姐,马上就好了!”

‘一,二,三,四…’

错愕过后,胡月柳力道不减,继续下压针头。

‘七,八,九…’

胡月柳开始摇头,胳膊上的肌肉明显的松软起来,胡兰馨轻松一扭,前者手里的注射器掉落。

‘十三,十四,十五,十六。’

陈琳默念到十六秒,曼妙丰美的健身教练两眼一翻,重重的软瘫在身下白发女老板傲人的双峰间,彻底失去了知觉。

陈琳再度开始呼吸。

“呼…呼…”粗喘着的胡兰馨重新扣上夜视仪,支起身,轻柔的将软成一滩的胡月柳揽进怀里,轻点着对方松弛放松的脸蛋儿,嘴角扬起露出一抹温柔的浅笑。

“按理说,咱们应对组的工资也不低啊。”白发的女老板说

着,温柔的在胡月柳白净的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

陈琳展颜轻笑,战斗过后的兰馨姐总能想出几句冷幽默的俏皮话。

“嗬……嗬……呼……嗬……”房间里回响起胡月柳熟睡的鼾声,越发强烈嘹亮起来。

“月柳姐?是月柳姐吗?”门外,传来乔红月疑问的声音。

“是。”陈琳轻声回道,声音差点没盖过胡月柳打出的隆隆鼾声。

‘也许三根麻醉镖有些太多了。’

陈琳想着,看着还在她们教练身上戳戳点点的胡兰馨,她知道这几个女强人,大老板,表面上正经,背地里一个比一个花心贪玩。

“咳咳,还差一扇门。”陈琳轻声提醒道。

胡兰馨回过神,轻轻将健美的女子平放在地,她的表情再度变得严肃起来。

她们走出房间,与乔红月汇合,前者一直举枪瞄准着。

“月柳姐怎么样?”留着白色短发头戴兔耳的曼妙兔女郎侧过头,关切的轻声问道。

“除了可能会一觉睡到后天早上,我想应该没什么事。”

“你相信吗,陈琳她一口气朝人屁股上射了三发~”

不管怎么说,确切的见到失踪多日的同伴,都令几人紧绷的心有所轻松下来。

‘至此还算顺利。’黑发的女子想道,她看了一眼手表。

小队几人安静下来,一番眼神手势交流后,她们做好了最后突破的准备。

她与乔红月分立门边掩护,兰馨姐踹门突破。

强健的西服女老板沉肩送腰,飞起一脚朝最后一间房门正蹬。

只是这次,一往无前的胡兰馨却吃了瘪,连踢两脚都没有将门踹开。

女老板不服气,正要抬腿踢出第三脚,兔女郎比手势,拦住了快要和一扇门置气的兰馨姐。

陈琳摸到门把手,轻轻一转,把手应声转动,门没锁,她即刻向两人比划着新的指令。

乔红月举枪前看了一眼胡兰馨,嘴角不住上扬。

陈琳一口气打开房门,三支麻醉枪同时瞄屋内。

但很快,她们便放下了枪,这一次正对她们的是两双秀气的脚儿,屋内的情形令她们一时震惊。

“馨凤姐!曼君姐!”几秒过后,还是先走了几步的乔红月最先开口,打破了惊愕的僵局,激动万分的几人这才先后朝她们的同伴涌去。

那是怎样一副场景呵,她们的同伴王馨凤和孙曼君全身赤裸的被拘束在两张平板床上,白皙的胴体在夜视仪下透出白亮的幽光,脸上带着眼罩,嘴里塞着布条与口球。

听到呼唤的王馨凤开始呜咽扭动起来,孙曼君却依然毫无反应,只有胸膛微微起伏,证明着她或许没什么生命危险。

彼时,陈琳的想法早已和胡兰馨乔红月两人一样,她只想要救出她的同伴们。

“馨凤姐,别怕,是我们,我们来救你们了。”这样说着的乔红月摘下王馨凤的眼罩,后者在黑暗中瞪着晶亮的眼瞳,泪水朦胧一片,不住的呜咽着。

陈琳揭开孙曼君的眼罩,那个曾经英姿潇洒的金发美人眼皮轻颤了一下,却是仍旧露着无神的眼瞳,不省人事。

胡兰馨切换频道,对外呼叫。

“可恶,这里没有信号,我去外面呼叫。”胡兰馨说着,急匆匆向外赶去。陈琳没说什么,她看着白发女老板离去时微微颤抖的背影,意识到后者可能只是不想在她们面前哭出声来。

“别害怕,馨凤姐,是我们,我们来救你们了。”乔红月激动又温柔的劝慰着,

难抑激动的手抽出了含在王馨凤嘴里被口水浸湿的湿漉漉的布团。

两人这才发现,那哪是什么布团,分明是一条黑色的女士内裤。

“小....小心....这是个...陷阱...”被长时间拘束的王馨凤勉强张开麻木的嘴唇,气若游丝地低语。“她说....我是诱饵...”这位憔悴不堪的白发大小姐拼命用沙哑的声音警告着两位同伴,但似乎为时已晚。胡兰馨刚走出房间,房门就发出一声巨响。在铰链的碰撞声中,一道厚实的铰链大门轰然关闭。

在最初的几秒里,陈琳只觉头脑一阵发愣。看到同伴被缚的她太过冲动,以至于忘记了思考这样的可能性,利用虚弱的同伴作为陷阱,她早该想到这一点。

回过神来,乔红月已经冲到了厚重的大门前,奋力拍打起来。

“红月,陈琳…怎么了,这门…”

大门的另一边,似是才走出没几步的胡兰馨也在拍打着门。

“砰砰…砰砰…”

闷沉的响动向所有人宣示着门扉的厚重。

王馨凤泛红的双目擒不住热泪滚滚,精致的面庞因痛苦而扭曲,陷入了一阵悲抑的狂乱之中。

“我说过,我说过…你们不该进来的…不该进来!”

‘馨凤姐,你到底经历了什么…’陈琳无瑕进一步思考,她对着束缚王馨凤的捆扎绳下手,三下五除二便解开了捆在对方上身紧勒着嫩肉丰乳的黑色绳带,后者莹白的身上被勒出明显的红痕,陈琳一时心痛,拉起对方,一把搂在怀里。

“我想你们…我想大家…”王馨凤在她的怀里嘶声痛哭。

“没事,没事,我们都来了…我们会救你和曼君姐出去的…”陈琳轻揉着王馨凤柔软的颈后白发,柔声劝慰道,她现在需要冷静,更需要让王馨凤冷静。

她抬头扫了一眼,乔红月还在门边和门外的胡兰馨互相大喊交流着,孙曼君还在不省人事的沉睡,黝黑的地下房间里没有一扇透光的窗户。

“馨凤姐,告诉我,到底是什么陷阱?”陈琳开口问道,无论如何她都需要思考对策。

“我不知道....一天晚上,我们在路上被假扮警察的人拦下,然后....”王馨凤抽泣道。“我....我被劫持为人质,曼君也被迫向歹徒投降....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刚才那个女人离开前,说我是诱饵...她就是为了引你们进来啊!” 听着怀中白发大小姐哽咽的哭诉,陈琳深吸一口气,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注意力转向身周,她突然感觉有些奇怪,从开始她听到那些声音就感觉怪异,开始她以为那是王馨凤或乔红月的呼吸声,但随着断断续续的吸气声变得异常连贯,她马上排除了之前的想法。

‘不对,这不是馨凤姐的呼吸声!’

她以夜视仪在黑暗的房间里四处寻望,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可是就算她看遍屋子,也找不出一点可疑的地方。

但那萦绕耳畔的声音依旧令陈琳愈感紧张起来。

她决定不去想那些事情,虽说馨凤姐说是陷阱,但到目前她都没有看到任何机关弹出,只有她们被困在这间屋子里是真的。

陈琳帮着王馨凤解开了对方腿上脚上的束缚,后者尽管还在抹泪,但也已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馨凤姐,能麻烦你从床上下来吗?”陈琳问。

白发的千金轻轻颌首,在难以看清的黑暗中扶着床栏

和陈琳小心的站到地上。

陈琳的手一直牵着对方,似乎在黑暗中,看不清东西的王馨凤对于自己在同伴面前光着身子倒并不怎么介意,倒是陈琳有时候不得不转过头,不去看对方那在夜视下一清二楚的纤柔胴体。

“你要把门撞开?”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行。”陈琳回道,她握着王馨凤的手缓缓放到一侧的铁管护栏上“虽然有些无理,但我还是希望馨凤姐能来帮忙,毕竟,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

她知道,让人忘记痛苦的办法,就是让人行动起来,而她也的确需要凑足力量。

“嗯,我明白,陈琳。”王馨凤回道,透过夜视仪,黑暗中,眼泡红肿的漂亮女子终于露出了几分坚定神色。

“红月,快来帮忙!”陈琳挥手对着门边的兔女郎招呼道,一丝丝甜味飘进她的鼻腔。

乔红月回头,见她和王馨凤两人都握着床杆准备就绪,便很快赶了过来。

“兰馨姐说她在外面找了几个木头箱子撞,撞也撞不开,我让她去月柳姐或是其他人身上找钥匙去了。”

乔红月说完,也握起板床栏杆。

看着曾经的算是不打不相识的赌场老友光着身子准备抬床的模样,她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怎么样,馨凤姐,我们陈琳姐很会使唤人吧~”

“闭嘴吧你~”陈琳故作娇嗔道,她看了一眼手表,确认时间,她发现从她们被关住,到现在已经过了四分多钟“听我指令,准备抬床…”

余下两人都收敛了精神,绷紧肌肉准备发力。

“三,二,一,起。”

空气中微甜的味道仍然没有散去。

“砰!”

她们只抬着床撞了一下门,只撞了一下,便各个疲乏的不行。

“这床,这床怎么这么沉?”王馨凤气喘吁吁的问道。

“你使劲了没?”乔红月揶揄道,双手还握在两根铁柱上不断发力,只是刚才还能被抬动的床,现在却仿佛被焊在了地上。

“你的劲儿要是有你的嘴吹嘘的那么大,早…早把这个破床举…起来了!”

王馨凤拍着栏杆回击道,只是刚刚还伶俐的声音变得有些断续,如同喝了酒一样。

陈琳摇了摇头,她感到一股莫名的疲倦与困意袭来,她想看表,可直到看了两遍才看清表上的数字。

‘有什么不对劲…’

“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一股,甜味?”

放弃了和床较劲的乔红月,脑袋不自觉的向前一探,马上回道“闻…闻见了…我以为是…馨凤姐的香…香水…”

“我…不用这样味道…的…香水…我以为是你…”

三人面面相觑。

陈琳意识到一切都太不对劲了,就连她的思考都仿佛变得凝滞下来,她已经想不到该做些什么了。

“砰砰!”厚门外传来一阵拍打的声音。

“你们还好吗,红月,陈琳?”陈琳听出那是胡兰馨的声音,可令她奇怪的是,她却忘了之前对方去干了什么。

“我们…我们…想把门…撞开,可,可抬不动…床…”

“我找了一圈,外面几个人,胡月柳,她们的屋子,身子,我都快翻遍了,连鞋和袜子都脱了,就差把人内裤都扒下来了,根本没有这这扇门的钥匙。”胡兰馨急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红月,你怎么了,怎么和喝醉了似的?”

“我嘛?没…没有吧…”

说话间,王馨凤突然头一歪,朝陈琳身上软倒。

“馨凤姐!馨凤姐!”

陈琳费

力的支起王馨凤,可后者的身子却仍然很软,很无力,她能看到她眼神的迷离飘忽。

“我…没…没事…”王馨凤拉着长音,绵软的身子近乎完全压在了陈琳身上。

“喂…馨凤姐…你,你别对我们…琳姐动手…”乔红月指着两人,摇摇晃晃不合时宜憨笑道。

被越发瘫软的裸体美女压着,本该紧张的陈琳只感到放松和倦怠,以及越发浓烈的困意。

拍门声再度响起。

“嘿!嘿!里面什么情况!馨凤她怎么了,见鬼,你们怎么了?”

声音的刺激让陈琳突然多了几分清醒。

‘不对劲,不对劲!’穿着连衣裙吊带黑丝的女子僵住的大脑难得思考起来,瞬间,她便想明白了一切,那嘶嘶的呼吸声,和那空气中弥漫的甜味…

“唔…额…”王馨凤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彻底软在了陈琳身上。

陈琳看到对方已经轻阖住的眼帘,她鼓足力气摇晃呼唤,可后者毫无回应,已然睡去,而这更进一步证实了她的猜测。

‘麻醉剂!气化的…’乌发的女子想道,撑着床杆的胳膊与身体迅速无力下去,不可避免的,她让裸体的白发千金瘫倒在地上,因为她自己也在一阵阵迅猛的汹涌的睡意中不断滑落。当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不…不知道…馨凤姐……她…她…”

“她怎么了?!你怎么了,你们都怎么了,快说啊!可急死我了!”

陈琳靠胳膊勉强撑在床上,对面的红月也几乎和她一样,支撑不住,摇摇欲坠。

“是…是麻醉气体…”陈琳悠悠说出结论。

“什…什么…”

“去,兰馨姐…去叫…叫…增…增援…”当牟足了劲说出这最后一声指令后,陈琳只觉得一阵莫名的放松,随后便是一阵天旋地转,她仿佛摔倒了地上,却毫无感觉,她听到遥远的呼唤,两个飘渺的声音在喊她的名字,而后世界便陷入了一片黑暗,她什么也不知道了……

“该死…可恶,可恶!”胡兰馨不甘的用力拍打着门,可回应她的只有三个妹妹们逐渐明晰的鼾声,交代完指令后的陈琳睡着后没一会,第三声也是最后一声扑通跌倒的声音传来,那是乔红月倒下的声音。

至此,她的两个任务搭档,和她的好友王馨凤就都在门后面被人卑劣的麻醉了过去。

胡兰馨脸色变得一阵铁青,她攥紧拳头,暗暗咬牙较劲儿。

‘这可恶的陷阱,让我逮到那个人,我绝不会放过她!’胡兰馨想着,另一方面,她也在庆幸自己提前离开了房间‘无论设陷阱的人是谁,也绝对想不到这一步。’

穿着白西装,扎着白色马尾的丰腴美女,皮肤白皙精致,脸蛋儿光滑细腻,身材饱满曼妙的兰馨化妆品公司总裁,S市叱咤风云的大老板之一,胡兰馨迈开大步,向地下仓库的台阶走去,一路上,尽是被她脱的只剩内衣昏睡不醒的学生少女们,她小心的绕开她们,避免踩到她们的身子,衣服和鞋袜,走廊里少女们细微的呼噜相互交织着,时间紧迫,她为自己没能把这些精致光润的小姑娘们抱到床上而感到抱歉,只是现在她更没有那个时间。

‘一旦上到地面,我就呼叫增援过来,会有大家伙能撞开那扇门的!’胡兰馨充满信心的想道,而这并不是她思考的重点,在爬台阶的时候,她更多的是在想,增援组的人进来后,该怎么看这地下

仓库里这横七竖八的昏睡美女们。

‘不论如何,月柳教练,今天的你,我是玩定了~’在刚才为不省人事的胡月柳脱衣时,她的心中便升起了一股异样陶醉的感觉,经常健身的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那么光嫩弹软…

已经打定了坏心思的胡兰馨,伸手推开了楼梯通向外面的顶门。

只是,她忽略了,这道门,此前一直是开着的…

在她向上推开门的瞬间,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落地的轻盈脚步,她没来得及回头,便瞬间被勒住脖颈,那是女性的手臂,袭击她的人在台阶上竟也站的住,她两手乱抓,猛扣,白皙精致的脸庞很快变形涨红,随之,一阵头晕与窒息的感觉悠然袭来。

胡兰馨意识到自己的大意,危机还没解除,她就分心去想了别的事情,但现在不是她后悔的时候。

伴随着模糊视线里出现的金星光点,一股湿润甜腻的气味涌入鼻腔。

这味道胡兰馨是如此的熟悉,竟就是自家的招牌香水。

白发的女人没功夫为此欣喜袭击者的品味,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鼓起一口气做最后的反击。

胡兰馨用脚朝后猛踩,一只手肘猛撞身后人的侧胸,同时向后仰身仰头,不顾一切的把重心向后。她和袭击者毕竟都在台阶上,狭窄的台阶上。

失衡很快来临,胡兰馨才看到地上的小门,又被灰暗的水泥天花板取代,身后的人发出几声吃痛的尖叫闷哼,裸绞的力道也全然松懈了下去,她和她一齐跌下楼梯。

伴随着肉体与地面令人可怖的闷沉撞击,让人提心吊胆的坠落很快结束,胡兰馨却感觉那一刻过了许久,胡兰馨倒仰着,后脑勺似乎撞在了身后人的牙齿上,磕的她瞬间龇牙咧嘴倒吸凉气,好在她的大部分身体都压在了身后的袭击者身上。

“非常…感谢,你…选购我公司的洁莱茵香水…”白发的大老板粗喘说道,自家香水的味道甜美的沁人心肺。有了柔软人肉垫子的缓和,没怎么受冲击的她很快滚到一旁,摇晃着有些发懵晕眩的脑袋站起身来。

“但…但我可…不需要这么热情的粉丝。”

胡兰馨揉着后脑,回头说道。

而袭击者就没这么好运了。相对于有缓冲的白发老板来说,作为肉垫的她被庞大的身躯直接碾压,四肢百骸如同散架了一样。双眼已经无法聚焦了的黑发女子艰难地试图起身,手臂却怎么也支撑不起。

“你....怎么....”

袭击者已经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胡兰馨看对方约莫二十出头,虽然半蒙着面,只露出一对暗红色的眼眸,但身穿大胆暴露的黑色衣着,渔网丝袜,袒露着滚圆白亮的大腿,腰身纤妙,肌肤白皙,想来应是长的不错的美少女。

胡兰馨不愿放过这一机会,毕竟,对方是这里还剩下唯一清醒的敌人。

高挑丰腴的女人两脚跨立,站在斜瘫在最后几级台阶上的女子身边,占据主动的她微微弯下腰,好让那个摔得七荤八素的偷袭者看清她的脸。

“让我教教你,在你下次动手前,先看清自己的脚下,蠢丫头。”胡兰馨说,甜腻的香氛涌进鼻腔‘哦,你到底喷了多少香水…’

“但现在,你得乖乖回答我的问题,明白吗!”

蒙面的黑发女子还在呻吟,漂亮的红瞳半闭,显然还没有从刚才撞击的痛苦恢复。

胡兰馨叹了口气,她本不想让人摔成

这样的,于是她蹲在女子的腰身上,并没有坐下压住对方,她把手伸向对方蒙面的黑巾,想要把它摘下来。

“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那扇门,你能打开吗?”

“不...别...”似乎对暴露容貌非常抗拒,黑发女子拼命抓住胡兰馨的手腕,想要掰开。

胡兰馨玩味的笑了起来。

“哦,丫头…你…你还知道怕啊~”胡兰馨调戏道,却发觉自己口齿有些不利索,视线有些飘忽。

‘刚才该不会磕出轻微脑震荡吧…’

白发的美女老板继续刚才的霸道行径。

“等....等等,有话好说....钥匙,钥匙在....”似乎比起透露情报,更在意自己面容的黑衣女子很快就招供了,但仿佛是摔到了肺腑,几声叫喊后,虚弱咳嗽的黑发袭击者以气若游丝的声音说完了话。

夜视镜下,胡兰馨一字秀眉挑起,她完全听不清对方闷在面巾下的嘴在嘟囔些什么。

“再说一遍,这次给我说清楚点!”

白发的女人说完,更低的俯下身,本能的侧过头,把耳朵凑向蒙面女人的脸。

“我说....你是个笨蛋!”黑发女子突然大声吼了出来。回缩的手腕上瞬间弹出几根钢针,深深刺入了胡兰馨的大腿内侧。“你已经输....咳咳咳....”简单的动作似乎就已经耗尽了她全身的力量,大声咳嗽着的蒙面歹徒放松地躺回了地上,不停喘息着。“陪我...一起躺会吧...”

疼痛,愤怒,不安,几种情绪在错愕后的一瞬间交织在胡兰馨脑海里。

‘我中计了…’

“你…你个…这…这是…”女人感到一丝害怕,晕眩迷糊中,她不知道自己被注射了什么,她举起手,伸向黑发女子的面巾。

只是那已经是她最后的动作,只一刹那,意识便消散殆尽,胡兰馨的手压在对方脸上,两眼一愣,呆滞涣散,接着便是自己的整个身子,丰腴饱满的身躯轰然倒下,绵软的沉沉压在了袭击者身上。

不到五秒钟,如雷鸣般的粗沉呼噜便从她的喉咙里传了出来,美丽优雅又强大的女老板已然鼾睡成了死猪模样。

胡兰馨直到最后,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被人注射了什么。

“可恶....怎么这么重!”赖在地上过了许久,痛苦呻吟着的圆城寺月葵拼命顶起压在身上的沉重肉体,在身上女人口水流到她脸上前,奋力推向侧面。大老板丰满肥硕的身躯像一块巨大的面团般溜动,翻滚在地。负责做收尾的她一开始也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没有被关进去,习惯从背后偷袭的女忍为自己的大意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不由得让她思考起面对体格健壮的敌人时是否该该用其他手段。但首先,先地处理眼前的事情。

硬拖着疲惫的身躯,月葵取下胡兰馨头上的夜视仪,戴在自己眼上,揪住胡兰馨的脚踝,毫不留情地将对方拖进了过道,完全没有在意对方精致的西装已经刮得破烂不堪,似乎这还不解气,她又对着地上鼾声如雷的白发女子报复性地踢了几脚。

如同踢在一只沉甸甸的母猪上,她的脚陷进一坨软趴的软肉中。而胡兰馨沉重丰腴的身躯都未见怎么移动。浅黑色的衬衫下两团大的犯规的肉滚滚乳球好像随时都要从衬衣的扣子里崩出来。额前的银色发丝撩盖,半阖的双眼细长睫毛下一对嫩绿色的瞳孔呆呆的‘看着’

对她施暴的女忍,仿佛在控诉自己受到的不好待遇。但实际上,月葵知道,在用上麻醉剂混合了香水的香囊和三根大剂量的麻醉针后,脚下的这个女人三天之内都别想醒来。

月葵回想着这次应对组出任务几人的资料,她确实没想到自己这次被安排用的香水竟是脚下这个女人公司生产的。

“难怪我闻不惯那个味道呢,庸俗,味冲…”面巾下黑发的女忍扬起嘴角轻笑道“倒正符合你这头肥母猪的品味~”

自觉歇的差不多的女忍再度握紧了胡兰馨的脚踝,这次,为了方便拖拽,她先把对方脚上穿的两只厚底黑色的短帮皮靴脱了下来。

女人没有穿袜子,两只泛着红润的肥白大脚丫显露而出,圆滚的几乎没有缝隙的脚趾,温热厚实却纤嫩的脚掌透出健康的橙红色,细密的脚心纹上还依稀粘着鞋底黑色的碎渣。

即使戴着面罩,月葵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俗话说‘光脚穿皮靴,法力挡不住’,运动后出了不知多少脚汗的大肥脚,又酝酿了不知多长时间,那股温暖又浓郁的酸臭气息差点把女忍直接送走。

“呸呸呸…真臭!”月葵转过头,扇着风抱怨道,她决定转过身,背对着胡兰馨再拉。

‘女老板的脚不难看,但至少得先把味道晾一晾。’

月葵把胡兰馨拖进胡月柳所在的房间里,那是传送阵的所在。

此时前应对组的健身教练,现在只穿着一套黑色的内衣内裤,平躺在地上,晶亮的纤妙身躯,胸脯缓缓起伏,打着不输胡兰馨的沉鼾。

女忍活动了几下发酸的双臂,被‘肥猪’碾压的痛苦终于缓解了一点,她葵开始将过道里七躺八歪的女孩们一个一个扛进了这间屋子。

没过多久,这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被人一窝端了的小侦探们就被集中到了一起,不知是谁把她们脱的只剩下内衣,大片的肌肤暴露在外,健康的小麦色,光洁粉嫩的白肉,一双双秀气娇小的脚丫,各色美妙肉体排成一列,可爱娇嫩的整齐划一,除了躺在这排可爱小姑娘最后打着最响呼噜的丰腴‘肥猪’。

差点被胡兰馨压坏的女忍直到现在都对这个身材饱满的香水老板抱有偏见。

‘就差诱饵房里的几人了,把她们全都搬过来后,就叫莉夏回来准备离开吧。’

她拿出钥匙,在巨门的隐秘一角插入,旋转几周后,房间里传来明显的抽气换气的风声,过了大概一分钟后,在确保室内的麻醉气体都被排出后,纤妙的女忍才打开了沉重的铁门。

如同打开盲盒一般,虽然她百分百确定里面的人都在昏睡,但还是好奇那些应对组的干员们在失去意识前都做了什么。

“哦,撞门?不错的尝试嘛~”

除了一个一直躺在不远处床上,还处在拘束状态的金发保镖,望着三个倒在门边床下,打着不小呼噜的鼾睡女人,她们瘫软的趴在地上,其中不出所料还有一个赤身裸体的,每个人半张的粉唇檀口下都聚成了一滩口水小河,晶亮的银线挂在嘴边。‘微闭或半睁的眸子透着对失去意识的不安和无助。’——虽然忍者月葵很想为几人引向命运悲惨的注脚,但实际上,单是看着她们放松软瘫的鼾沉睡颜,就和痛苦全无关联,她们鼾睡的样子就仿佛被压榨了许久的工人,终于得到放松一样,死沉中透着宁静的甜美。

月葵开始着手

搬运。

一段时间后,累死累活的她终于把剩下的昏睡之人全部集中到了传送房间。

一时间,狭小的屋子里尽是鼾声回荡,低沉,尖利,嘹亮的呼噜声各领风骚,毫无和谐的意味,月葵感觉再待下去,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该是通知莉夏的时候了。’

一阵急促的响铃打断了她的思绪。

声音来自她目前最讨厌的女人身上,那个呼噜声大过铃声,一身肥肉的白发大老板。思虑再三后,月葵还是在对方的西服内兜里摸出了铃声的来源,一个小巧却结实的对讲机。

黑发的女忍沉默的按下接听键。

‘兰馨姐,太好了,终于联系通了。’对讲里传来一个少女激动兴奋的声音‘你们情况怎么样,咳咳,外围组报告,我们刚刚抓住一个试图偷袭暗算我们的人,女性,粉色短发…’

月葵一愣,对讲机轰然掉落在地,惊的对讲机另一端的少女不停的呼叫。

没有回应。

‘莉夏被抓住了!’

‘该怎么办?现在去救的话....’月葵抚摸了一下还没有缓过劲来有些疼痛的侧腹。身为忍者的她知道这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以自己现在的状态,根本没有对付更多敌人的余力。

“对不起了,莉夏。我一定会向索瑞雅大人求救的,等我!”自言自语着的黑发女忍一咬牙,将手中的红色水晶砸向地面。

一道光芒闪过,黑发女忍与她身边堆积如山的昏睡宝物,全都消失在空气中,地下仓库再度恢复了平静,仿佛从未有人来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