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宗古刹玉剑仙,满桌珍馐少女魂

仙宗古刹玉剑仙,满桌珍馐少女魂

作者:龙の九

前言:内容皆为虚构,切勿代入现实中。

相较于前几篇秀色文,这篇算是字量最足,框架也最为充实的一篇,同样也是原创世界观和人物,所著的理由一样是没有什么内容优质又满足自己XP的秀色文当粮了,只能自己稍产些。

之前的那篇大小姐的秀色文写烂了,对我个人而言,人数众多的淫趴描写是较为困难的,认识到这点后,相信接下来的几篇内容里,应该都不会出现需要大场合宰杀的故事情节。

瘫,平时真的懒得写,但是写一篇就两天时间即可,属于是即兴所著了。

前排提示,肉文在三分之一处开始,集中于下半篇,如果只想干冲的跳着看就行。

祝大家新年快乐(迟到版)

—————————————————————————————————————————————-

太安历817年,冬。

苍岚山脉,北山茶馆。

“话说那神仙逍遥,有大自在于其中,有曰,修炼得道而无所不能,超脱尘世、跳出三界六道者为神人也。”

“说书的,那你说说你觉得神仙们是啥样的不?”

不知谁人横叉来的一句话,竟惹得众人纷纷看向那说书人。

只见那说书人正手拿一柄画有流云蔽日的黑木扇,不急不慢的给自己扇风。

仿佛答案自在心中一般,待到全场约摸九成都在等自己回答时,这才慢悠悠的说道,

“不食者,不死而神。”

说书人哪知道这是对是错,可同行们都这么说,那自己这番回答,自然是不会被说闲话的。

“乖乖,不吃东西还能活嘞,这果然是神仙。”

“我倒是觉得那神仙更应该还要呼风唤雨才对,嘿,那天上打雷,说不定就是雷公打了个喷嚏。”

“林先生,再给说一段咱苍岚山脉的仙踪呗,上次说是五个人去找,可你才说了仨,这次得讲完喽。”

“就是就是。”

谈及仙踪一事,众人仿佛打了鸡血一般,都嚷嚷个不停。

“那是自然,既然诸位都来捧场,那林某当然不能落了大伙的雅兴。”

林云舒弹了弹衣角的落灰,站起身来吆喝着,眼角里是藏不住的得意。

在这三寸木台上,一旁的扇子和一方黑木便是他最好的拍档,只需动动嘴皮子,便能收获一众人的敬佩,这不,自己已经是先生的人了。

或许是人多眼杂,林云舒丝毫没注意,自己的儿子林牧也站在了门口石台上认真听书。

……

苍岚山脉的深处,

一片棕黑色铁木建筑群零星遍布于山野,苔痕攀岩,瓦显流纹,无不历经岁月的沧桑,一同见证着宗门的兴衰荣辱。

此间美景断是迁客骚人神往之地,猿猴之声从四野传来,不时又有仙鹤翱于云雾之间,犹如一幅深藏无尽的诗意画卷。

这里便是灵云宗,千百年来苍岚山脉的唯一仙宗。

悠悠岁月间,此等名号早已传遍红尘之地,也不知有多少人慕名寻访,最后落得个郁郁而终,因此渐渐有人对此生疑,权当是些老人口中不可信的神话。

山脚下,苍翠的树木层层叠叠,如同翡翠般的屏障,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在青石小径上舞动,宛如一首无声的合奏。山间溪流潺潺,水声如诗,如琴音般悠扬。

沿着蜿蜒的小径向上,山势渐陡,但沿途的风景却愈发迷人。

野花在微风中摇曳,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山间的雾气缭绕,如梦如幻,让人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

一个脏兮兮的少年站在崖边,呆呆的看着手中的黑木扇,其下的暗红色的裂口早已结痂。

“你说,仙人们会在这里吗?”,这是少年跳崖前最后的念头。

少年名叫林牧,因为种粮的在这世道里活不下去,所以在少年出生的时候,家里读过几篇文章的生父便给起了牧字,希望他能过上顿顿能吃肉的生活。

可惜世事无常,这肉确实偶尔能吃到,但是那吃的不是畜生的肉,而是米肉。

王朝更迭,人心涣散,起义军和朝廷的兵都是有进有退,这一打就是十年。

山脉外面的世界都快要被打翻了,百姓种不了庄稼,军队又要吃饭……

回忆到这里,林牧就没了念想,要是再不找条出路,早晚都是个死,如今无依无靠的一人,也就从小时候从家中老人们口中听到的故事中找到了这里。

望着不见谷底的悬崖,方才丢出的褐黄色石子久久不见回响,林牧不禁吞了口冷气。

奈何身上无水无粮,若是回头,大半也是死在半路上,一时间狠下心来,不顾双膝的颤抖,闭上眼睛纵身跳下。

耳边尽是谷风呼啸。

……

三日后,

“你醒了?”

一道不含感情,但又清脆悦耳的女声在林牧耳边响起。

这声音好像伴有魔力,如同一股冰凉的清泉,缓解着林牧脑袋两侧的剧痛,一时间生的喜悦充斥着他所有的思绪。

自己还活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林牧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再滴落,整个人这才颤巍巍的侧起身来观察四周。

只见自己正躺在一处半敞的圆柱形木屋中,本就破烂的上衣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自己右臂的布条绷带。

至于方才声音的主人,正坐在一方石桌边慢慢饮茶。

用林牧为数不多的词库来讲,这无疑就是一位仙女,而且是要冠以绝色二字之称的。

银白鬓发盘于后勺,一支梅花簪子斜插其间,颇有其主人的几分特性。

瞧得一身白衣似雪,囊裹着那窈窕的身姿,在林牧的世界里显得格格不入。

内间一层黑色的丝质练功服只掩住了半截鹅颈,平添几分玉色。

那绝色面靥在日光的映射下,最为白皙,非霜非玉亦非百合素绢,而是像新挤的生乳般浓白馥郁,几不透光。半闭的眼眸好似水墨一般,摄人心扉。

“看够了没?”

冰凉的声音仿佛一捧初化的雪水迎面浇来,令林牧打了一个激灵。

“仙,仙人,是您救了我吗?”

不等对方回答,林牧便要挣扎着爬起身来跪下,这种行为早就在他的思维里根植,他还记得同县里的一个伯伯因为见了将军没跪,就被当场砍了脑袋。

仙人是比将军大的,要是惹得不开心,自己的小命怕不是要丢个几百遍,林牧这样想的。

颤颤巍巍的右臂终究是不争气,整个人顺势滚到了床沿上。

“你这是干什么?继续躺着去。”

只见少女柳眉一皱,那十指纤细白皙如玉葱般的左手轻抬,林牧顿时感觉有一股热流传到身前,将自己往后推了稍许。

果真是仙人!

林牧想着,自己有好多事情要问,但是话到嘴边,又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当是自己窝囊惯了,没见过世面。

此时少女手中的茶也见底,款身一转便站起身来,这时林牧才见得仙人全

貌,约摸见得六尺过半,站姿显得挺拔有力,没有半分柔弱女子的姿态。

那条裹出曼妙曲线的直筒紧身裙,下摆及踝,满布流苏的裙底露着一双白底黑纹的靴子,让人不禁幻想其中的绵软之物。

“这里是灵云宗七十二峰的玉灵峰,半年前我刚接管此峰。”

话语到此一顿,那墨色的眸子刚好扫过林牧所在的床榻,这令林牧心头一紧。

“宗内百余年不曾有外人闯入,我刚升为内门弟子便遇到了这种事情。”

“仙人在上,小子林牧,此番无意打扰仙人清修,还望念在祖上的一些香火情,给我一条活路!”

听到仙人发话,林牧不敢怠慢,连忙把出发前排练了无数次的说辞半喊半说的念出。

他也不确定有些事是真是假,只是听说林家祖传的黑木扇是仙人赠予,流传几百年不见腐坏,此番前来寻仙,自然是在押宝。

“哦?看来你还知道一些东西。”少女红润樱桃般的嘴角微微翘起,随即当着林牧的面,从空无一物的桌面上拿出那柄黑木扇。

“不错,这个东西确实是我们灵云宗的信物,只有长老辈的门中长辈才有资格分发此物,

至于你说的是真是假,我也无心知晓,宗内向来是认物不认人。”

听到这里,林牧悬着的一颗心才重重的落下。

“那仙人我,”

“没你什么事了,外面的事宗内知道,你就留在此处当个杂役好了,过上两月,我带你去主峰见长老。”

没等林牧有所反应,少女便踏着瑶步转身离去。

只留的床榻上的林牧看着不知何时出现的蔬果发呆,心里暗道,原来族里的老嬷也会唬人,这仙人没见凌空飞去,也是走路的嘛。

“对了,我叫叶灵,可以同山下的人一样,叫我叶师姐。”

一声悦耳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于林间久久回荡。

叶灵,叶师姐,这方真是个灵气十足的仙人。

……

登上山顶,便是那落日洒金辉,黄云半山腰,山峦叠叠,不见边际。

古朴的建筑群落依山而建,飞檐翘角,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金光。宗门内古木参天,绿意盎然,恍若仙境。

林牧很喜欢来这里远眺,站在这里,仿佛自己也是仙人一般。于此方天地,悠然自得。

不知不觉已经来到玉灵峰半月有余,山腰往上平日里只有自己和叶灵二人,每日清晨只消打上两桶水,再到林间石路上简单清扫即可。

偶尔运气好了,还能在远处看到叶灵的一番剑舞,日子可谓是神仙一般,只不过平日里的吃食只有蔬果,没有半点荤腥,嘴里都要淡出鸟了。

于是林牧在前几日动起了下山寻些野味的念头,虽然是无果而终,但也和山脚下的众人有所接触,对于这里有了更多的了解。

这灵云宗共有四大主峰,七十二次峰,除了主峰,其他各峰的人少的可怜,寻常三四人便可占据一峰,而山下几十人均是些维护阵法的记名弟子。

至于玉灵峰,因为所处偏僻,比邻宗门大阵边缘,所以只有叶灵一人占据,正因如此,他林牧才会掉到这里。

另外则是,所谓的仙人其实年龄也不大。

他林牧花了四包浆果才从山下的一个胖弟子那里打探到,叶灵也不过芳龄二十,还是这代弟子中最年轻的一个。

“门内过了百岁的基本就是长老了,那才是陆地神仙,我可告诉你,我二哥的三伯的姨夫可是主

峰的人,人家可是见过腾云驾雾的,那场面,气派!”

一嘴鲜红的黄衣胖子振振有词道,

“真的假的,搁这么多辈你都知道?”林牧一脸鄙夷。

“哎哎,你别不信,我说的可是句句为真。你再给我摘一袋山上的浆果,我就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见林牧不信,那胖子连忙掏出自己的压轴消息,只见他伸出那一根胖乎乎的手指,嘴巴张成了一个o,左顾右盼一阵悄声说道。

本着闲着也是闲着,林牧也图有个聊天的伴,于是也没有多计较,不多时便摘了一袋回来。

红彤彤的果子快被胖子那胖手抓到时,林牧一把将其拉开。。

“你说的秘密呢?”

看见林牧已经把果子带回,那胖子也没藏着掖着,把林牧拉到一旁说道,

“你知道仙人们怎么修炼吗?”

“不知道。”

“不知道就对了,山下的弟子有些还不知道,别说你这个初来乍到的了。

我告诉你,这仙人修炼分练体,化气,化身,化神,神通,语天,这六个大境界。”

“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我又不能修仙。”

林牧一脸诧异,这算什么秘密,估计换个人问问也能知道。

“哎哎哎,我还没说完呢。我和你说啊,这化身,就是褪凡胎,一共要褪三次,每一次都是一具无暇肉身。

褪去的肉身多被那些修仙的仙人们炼为傀儡身,别小看这傀儡身,这都是经过练体期的锤炼的。

外面那些凡人里面的将军,十个加起来都打不过那一个。

咱山上的叶灵师姐,最近刚突破到化身期,所以才独占了一座山峰,而她下个月就要化去第一具凡胎,你到时候可以用黑木扇和她去交换。”

胖子一口气说完,随后一把拿过林牧手中的浆果。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林牧眉头一皱,这胖子的背景看来还真能和主峰挂上钩,这些事都能知道。

黄衣胖子好像没有听见一般,嘴里嚼着浆果,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只见一脸满足的样子。

见此,林牧也没有接着追问,眼看时间不早了,便要起身上山。

山间的晚风沐人心扉,后山的夜晚更是别有一番风味。月光洒在山间,如银色的绸带般洒落,给静谧的山谷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星辰点点,犹如无数明珠镶嵌在夜空中,让林牧不由自主地想起阿嬷口中的那些古老的神话传说。

而在那宁静的山谷中,偶尔还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如同天地间的低语,让人心生敬畏。

正当林牧沉浸其中时,一声声水花翻打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

林牧顿时一拍脑门,自己正愁没有荤腥,才反应过来,为什么不去山上的水潭里找呢,仙人们辟谷不食,而山上也只有自己和师姐二人,那肯定是有大鱼的。

想罢,整个人便猫腰窜入草丛间,往水潭的方向走去。

因为水声清晰,距离也是不远,不多时,林牧便到了水潭边的灌木丛中。

这不看不要紧,这一看,便是整个人神魂都勾进了水潭中。这哪里是鱼,分明是叶灵在游泳洗浴。

如今正是月中时分,一轮圆月悬于天际,浓郁的月色洒在水面,应是波光粼粼。

水潭不大,长宽约摸十余丈,见得潭水中央那一抹雪酥酥的裸影扭腰摆臀,轻踢着两条修长玉腿,浓发散于碧波间,只道是天上仙。

外面兵荒马乱的烽火连年不断,遍野亡骨不见

人,他林牧哪里见过如此饱满的身姿,当即大气都不敢喘,蹲在那里目不转睛。

便是低头按压跨间那肉棒的时间,再一探头,只来得及看见两瓣雪白浑圆的翘臀翻出潭面、旋又没入,

随后两条直腿插入水中,肌束团鼓,线条修长,配上扳平的脚背、玉趾,充满煽情的野性之美。

见得出这少女的水性之好,想来是经常来此游泳,平日里自己一人惯了,不料被自己撞上了。

不知不觉便看了近一刻钟,等水中佳人躬身向岸游来时,才惊厥过来。

林牧顿时慌作一团,连忙向后退去。

那曾想自己这番举动早已被对方察觉。

“林牧,你来这里干什么?”

轻快的语气中并没有林牧想象中的杀意,这让他快蹦出来的心楞是被按捺下了。

好像叶灵并没有外界女子那般在乎身子的样子,即使这般情况,也只是询问林牧的来意。

稍微平静了一下,林牧便从草丛站起,不料又看到了让他血脉膨胀的一幕。

只见叶灵趴在岸边石上,双乳贴着岸石,满拟遮住羞处,岂料她放松侧卧,漂着轻轻打水,圆翘的雪股浮出水面。

白桃般耸起两团雪肉,隐见桃凹里一抹酥橘,股间白嫩光滑,煞是诱人。

两只盈盈一握的玉足一上一下的轻拍水面,如葱白般纤细的十根可爱脚趾紧紧的贴合在白腻的脚掌上,微微压起的褶皱白里透红,难掩玉色。

当林牧正要回答时,又暗自吞了口馋涎,苦苦弯腰,以免被她发现支起的裤裆。

“这么巧啊,我,我是来抓鱼的,好久没吃荤的了,所以,听见水声就来看看。”

林牧支支吾吾的话语没有底气,但是他来此的本意的确如他所言,谁曾想,抓到的居然是“美人鱼”。

“哦?捉鱼吃?忘了你们凡人还有吃荤的习惯了。”

“叶师姐,为什么修仙不吃荤啊?”

林牧看叶灵确实没有在意的意思,所幸也稍微放开一些,问了一个好奇的问题。

“戒断荤肉,辟绝五辛,这本身就是一种修行啊。”

看着叶灵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林牧挠了挠头的接道,

“那师姐你吃过荤吗?”

“没有!师兄师姐们都说荤肉不好吃,是下乘的凡俗食物。”叶灵稍加思索后回答道。

林牧心里暗道,这些师兄师姐们误人子弟,这灵云宗常年和外界隔断,人人追求长生,这些人想吃荤,怕是只有干烤一说。

想到这里,不禁怜悯叶灵,二十年了居然都吃素甚至辟谷,简直不如难民。

转念一想,叶灵水性如此好,不如自己去生火,央求对方帮忙捉上一条鱼来。

“叶师姐,我请你吃一口烤鱼,你能不能帮我捉一条鱼,还有一些虾米?”

叶灵对于吃这块没有什么欲望,权当是顺手之事,于是便一口应下。

在征得对方同意后,林牧便去找寻生火材料。好在周边材料充沛,不难寻找。

觅潭边干燥处圈石为灶,堆满柴草,以两截被烈日晒透的干树枝摩擦生热,眼看红光乍现,林牧鼓起腮帮,往干草堆里吹着火星,不多时便升起了篝火。

正在这时,“泼喇”一响,一尾扭动的肥美鳞鱼被拱出水面,“啪!”落于岸边湿地,片刻又一尾破水而出,摔得更近,大片水花几乎泼着火堆。

林牧赶忙转过身子,挡住水花,自己好不容易才升起这篝火,要是被水浸了,怕不是要再折腾一

番。

“诺,你要的东西好了。”

属于叶灵的空灵嗓音在背后响起,林牧回头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叶灵已经穿好了衣物。

那尖细的发稍从两肩滑落,在臀后轻轻摇晃,宛若披在头上的一挽银纱。她的长发细直而薄,十分服贴地覆着精致的头颅,只能说是浑然天成,更无一丝扞格。

两只可人的脚丫呈交叉似的耷在地上,白腻的足背玉趾一览无遗,一根根笔直的趾骨若隐若现。

这一幕春景看的林牧头皮发麻,生怕裤裆顶出个帐篷来。于是连忙抱着材料,跑到一旁清河乖乖折蔺草系鱼,沿着潭边僻处剖洗刮鳞,串上尖枝等待烧烤。

他从小帮着家里操持家务,手艺不坏,虽无油盐调料,也有自己的做法。

找来一汪淡水,将虾米丢入其中浸泡顷刻,随即捞出压干,再丢在宽叶上架火熏烤一番,不多时便将其取出捏碎,这便是一道不错的调味料。

一番折腾过后,烤鱼的香味便是四散开来,林牧边烤边寻思这鱼算不算喝叶灵的洗澡水长大的,自己也算吃过一点点米肉的,叶灵这种绝色仙子,那该是什么神仙味道。

白日里黄胖子的话语不禁从脑子里浮现,拿木扇来换取叶灵的一具肉身……

“鱼烤好没有?这么长时间,还是吃素简单。”

一旁百无聊赖的叶仙子开话了,在林牧烤鱼的时候,她居然拿干净透彻的趾盖当成铲子,用来挖周边的鹅卵石。

林牧回头撇了一眼坐在石头上的佳人,将思绪强行拉回来。

“给你尝尝。”林牧拿着烤好的一只鱼递了过去,端是想动手给那白腻玉润的脚丫洗一洗,奈何没有胆子,“小心烫。”

叶灵用倩手接过后,樱桃般红润的小嘴张开,露出那一排洁白如象牙的贝齿,在鱼背咬了一小口。

眉宇间的神色不断变化,时而凝神,时而舒缓,终于是在眉头上挑时定了形。

“好吃!这鱼原来是这个味道的啊。”只见叶灵一手捂嘴,一手将烤鱼拿起研究,仿佛被打开了新世界。

“叶师姐,我就说吧,荤肉也是好东西,有些东西吃过了才有发言权。”

林牧看着对方的神色,像是斗胜了的公鸡,昂扬挺胸。

可叶灵却没有过多的理会,只是一口口的吃着手里的烤鱼,见状,林牧也不好多说什么,低头吃起了自己念叨已久的荤腥。

……

晚餐吃过烤鱼,二人并肩坐在篝火前聊天。

叶灵生性不喜逸乐,平时早晚排有修炼,聊得片刻,盘膝吐纳用功起来,也不怕林牧这凡俗弟子窥看,闭目练起灵云宗的内功心法。

林牧倒也识趣,转身回自己的原木房屋休息,修仙的不睡觉,自己这肉体凡胎可没那本事,顺带消化一下这一天的讯息。

原来自己的黑木扇不是宗内长老随意分发的,每个长老只有两个名额,用掉一个就少一个,持信物者需由该信物的长老咨询事宜,并给予记名弟子身份和一个不过分的要求。

侧敲旁击的询问下,也晓得了化身修士对凡褪并不在意,

甚至有的弟子会在宗内宝阁公开售卖。那个尝一尝“浪里白条“的想法便越发膨胀。

当晚,林牧便是翻来覆去无法入眠,满脑子都在想着如何料理叶灵的肉体。

……

“林牧,该去主峰了。”

叶灵正要敲门,林牧便一把打开,一副已经收拾好的行头。

“效率还不错,提醒你一

句,长老信物的价值比你想的要大,考虑好了再和长老提你的要求。”

林牧自当连连应下,当问到怎么过去的时候,叶灵已是素手一挥,一股气流裹挟着自己的腰身,猝不及防的一跃,便是十几丈以外,且浑身上下没有半点不适。

顿时对修仙者的神通广大赞叹不已,真非凡人可比。

约摸半饷时分,在那山峰之间,浩渺云海中掩映着一片翠绿的巨型平台,在其下的便是灵云宗的四大主峰之一泰恒山。

清晨的阳光从云层中洒落,照亮了门前那座宏伟的石像建筑,也不知是哪个年代的峰主,此刻在晨雾中显得更加宏伟庄重。

主峰平台上,比起次峰来说,人数多了很多,一眼望去,百余人是有的。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俨然成了一幅喧嚣的画卷。

有弟子们修炼时发出的低沉咒语,有弟子们互相切磋时发出的剑气碰撞声,还有那偶尔传来的欢笑声和惊叹声。

这些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如同仙乐一般,同外界的战火相比仿佛两个世界。

平台中心,一株古老的银杏树矗立着,蟠扎扭曲的树干堪比房屋大小,它的枝叶伸展开来,像一把巨大的伞,吸食着阳光的滋养。

树下,有弟子正在聚精会神地修炼,他的身形微微晃动,仿佛在与空气中的灵气交融,让林牧不禁观望了一番。

周围的景色也是美不胜收。远处山峰重叠,云雾缭绕,如同仙境一般。

“到了。”

随着腰间的束缚感消失,林牧整个人落在了平台入口前。

“此地禁止使用干扰强的术法,我们走着进去。”

随着叶灵的一番解释,林牧也点头跟上,不知怎么的,林牧的眼睛总是盯着叶灵的那两片美臀不肯撤开。

叶灵的两条修长美腿步伐不小,走起路来好似捷豹一般,而那身练功服在此刻又将那饱满圆润的轮廓勾勒出来,仿佛是两颗水球,稍稍碰撞便生起波澜。

“吴长老,人已经带到了。”

随着一声轻呵,林牧的神情顿时一凝,认真了起来。但看清对方面孔后,仿佛看到了什么荒诞的事情。

“呵呵,半月不见啊,林牧。”

眼前的吴长老不是别人,正是林牧花了五袋浆果套来不少信息的黄衣胖子。

“你是吴长老?”

林牧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权当是些仙人的恶趣味。

“对啊,我不是吴长老,你是吴长老啊?”黄衣胖子依旧笑呵呵的说道,“我自己的信物持有人,我不得去考察看看啊。”

叶灵看了看两侧的二人,略有好奇的问道,

“吴长老,您和林牧什么时候认识的啊?我应该还没有上报宗门的。”

听到这话,吴长老也不慌不忙的解释道,

“有些事在长老里面也算不得秘密,我们这些老头子对于自己信物都有自己的标记,进了宗内,自然知晓。”

几人的疑问都被解释清楚后,话题也回归正轨。

“吴长老,我想要那木扇换叶师姐的一具凡褪,还有让她去帮我找一些东西。”

林牧拿出手中的黑木扇,对着吴长老说道。

“哎哎哎?你要凡褪干什么,你又不会炼制傀儡。”

本来叶灵还想着林牧会要一些内门功法之类,自己还打算帮忙挑选,结果是要自己的凡褪。

“师姐,我自有用途,到时候说不定还会找你。”

林牧一脸恶趣味的看着叶灵。

吴长老仿佛知道林牧要干什么,默契的点

了点头,对着叶灵说道,“这事算你十万宗门贡献点 如何?”

“十万?吴长老,这给的也太多了吧。”叶灵有些诧异的回问道。

只留得林牧在原地挠头,来之前他可没了解过这个贡献点是什么,但是听着意思,叶灵是同意了,不禁心花怒放。

“那你给两具就是了。”

“全凭长老定夺。”

……

黄昏时分,

原木房屋外。

“我现在就褪去了一层凡褪,另一具要等半年时间了。还有,你这凡人小子看着老实,结果一天到晚在想什么呢?”

本性平和的叶灵此时的脸颊竟也升起了一抹红晕。

“叶师姐,我真的不会让你觉得浪费的,到时候我去找你。”

林牧又露出了那招牌似的憨笑,

叶灵岂能不知道林牧这是要干什么,让她帮忙找的全是一些辅助性的食材还有炊具,明摆着要自己去烹饪自己。

想到这里,叶灵便不想多在这里待着,留下一具一模一样的“自己”,便头也不回的朝着自己府衙走去。

眼下无人干扰,林牧彻底放开自我,抱着“叶灵”便回了屋子,那臂弯间柔软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在颤抖。

“叶灵”除了本能反应和一些简单的互动反应外,并无其他意识,现在正乖乖的坐在床边。

林牧关上门后,便开始给这位美娇娘更衣。俯下身来,此刻看着那白底黑纹的靴子只觉得碍眼。

一手捏着那纤细柔软的小腿,一手捏着脚踝处,稍微用力,一只白腻的玉足便“滑了”出来,不过巴掌大些,分外可爱。

把玩时似乎无心刮到了脚心,于是“叶灵“便抬脚轻轻做了个踢人的动作。

她的裸足白腻无瑕,粉白色的脚掌便似猫掌上的软垫般腴嫩肥美,但玉趾却又修长浑圆,足间于脚跟之前弯入一洼粉匀细润的小小凹陷,白皙酥红的足弯里透出些许青络,益发显得足形纤长秀美,一点儿也不觉短小肥厚。

林牧抬起其中的一只,张开嘴轻咬那粉润白皙的脚掌心,这里向来是最为软嫩的地方。

一口下去一股满足的肉感从牙齿传来,这块是可以咬下一大块足肉的,林牧心想。

捧着那只白腻玉足把玩时,没有半点腥味,反而有一种花香萦绕在鼻尖,舌头舔过的一圈光滑无比,仿佛如婴儿般娇嫩,只稍轻轻的揪起一点点的皮,整只脚掌便不可再多拉伸。

这番举动引的“叶灵”轻笑不止,如百灵鸟般悦耳的嗓音回荡在小屋。

林牧此时都有点纠结要不要给叶灵分享她的美肉了,这等极品肉足,一顿饭吃两个都吃不饱。

在外面逃荒的时候,林牧便听其他难民说过,女人有三宝,分别是嫩足,美鲍和娇乳。

自己吃到的往往是一些死去已久且地方很差的肉,现如今,怕是皇帝老子都没有自己的待遇。

思罢,林牧便两只手从裙摆下深入,一直摸索到那盈盈一握的细柳软腰,指尖剐蹭到了腰间的肌肤,仿佛被水充满的上好绸缎一般丝滑绵软。

不及过多停留,直接将那身紧致的黑色练功服褪去,一双白的晃眼的修长滚圆的美腿便呈现在眼前。

虽然勾人心魄,但是林牧着急的是另外一处宝地——美鲍。

当即将“叶灵“摆成面朝天的姿势,两只手抄起她的膝弯,将她两膝压在乳上,虽说因为衣服碍眼,看不得实况,但是凭着感觉也能试得几分。

两只大手一时间压得她

两腿仰天大开,胯间的结实腿筋绷得紧紧的。

雪白的腿心里微微隆起一只肉贝似的肥美外阴,林牧暗道这修仙的就是不一样,玉体无暇说的就是这般。

“叶灵“居然是极品白虎,洁白的阴户上没有一根毛发,滑嫩的仿佛琼脂一般,除了美缝间露出的一抹诱人的粉色,连带着后庭的肉旋也是白嫩无比。

林牧下体的裤子早已解开,胯下的钝龙要是让寻常女子看见定要被吓住,粗大的下体仿佛一根棍子一般。

林牧找了几根绳子,简单的将“叶灵”的两只足上玉腕固定在了床头,解放了双手。

他用双手拇指翻开那鼓鼓的的肥美外阴,以舌尖剥开绉褶腻滑的酥润嫩脂,抵住一枚幼儿指头般、又翘又韧的小小蒂儿打圈,

时不时又进行一番吸食,不多时那两掰滑嫩软肉间已是汁水淋漓,厚藻似的小阴唇一颤一颤地开合,小嘴似的吐着湿热温息。

随着林牧牙齿的加入,原本汩汩涌出蜜缝的清浆越来越多,便似注水一般;

忽然一蓬强而有力的水注从蒂儿下激射而出,味道却清洌而无异嗅,细品之下还有股白桃般的清香。

眼看已经润色到位,林牧两手插在“叶灵”两肋下,拇指紧实的按捏着绵密的乳肉,牢牢架开她的手脚,怒龙抵着蜜缝狠狠贯入,“唧!”一声挤得汁水如注,直没至底!

床上的佳人也是呻吟不断,此番良辰美景,要是让叶灵本尊撞见,怕不是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才罢。

想着一个月前,胯下娇儿还在一旁石台饮茶的样子,本就宏伟的巨龙更近一分,顶的那雪腻的肚皮都有些鼓起,暗红色的龟头清晰的感觉到两片软嫩无比的肉片在与自己亲密接触。

充满乳浆状爱液的嫩腔中却全然不觉泥泞,鲍管似的肉壁疯狂掐挤着,令每一记抽插都比前度更加辛苦艰难,却偏又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感觉还可以加料的林牧从台边拿起先前捣药用的石棍,腾出右手,伸出两指,顺着尾骨往下,径直的找到了后庭花的位置。

随着指腹试探性的几次按压,两指成功的进入了那温热的肠道,肠壁的褶皱轻微的扣动便会引得鲍管的进一步收缩,指腹间没有一丝异物感和粘稠感,

果不其然,早已到了辟谷境界的叶灵自然不会存在什么污秽,干净的不像样子。

随着时间推移,两指不断的扩张,早已和外界隔绝的洞口此时又打开了它的门扉,洞口大的仿佛可以塞进去一颗鸡蛋,这时左手拿着的石棍对着洞口旋转几下,也成功插入。

不多时胯下玉人传来一阵快速颤抖,一股热乎乎的液体裹满了肉龙,而肉龙也不甘示弱,炽热的白浆好似不要命的进入花室。

随着双方的一轮竞赛结束,林牧疲惫的倒在了这具美肉上,脑袋枕着美乳,仿佛处于仙境。

此时胯下的鲍管还在不断的蠕动,精力好的吓人,可林牧天天素食养生,哪里交的出那么多粮,只消将手掌伸入领口,摸索着那雪白浑圆的乳球上翘着的两点尖翘乳头。

“既然你已经跟了我,那我便给你取个名字,我来这里已有月半,那便叫你月儿好了。”林牧看着怀里的少女喃喃道。

……

“叶师姐,我要的东西都收集齐了没?”

到了约定好的日子,林牧便去山顶的府衙找叶灵要材料,不多时,半扇铁门便打开了,叶灵盯着林牧看

了又看,只见对方两眼内满是清澈,但却好像把自己看了个遍一般。

心道,自己的旧身都给了对方,此番计较好像又显得多余,索性也不再推脱对方。

“进来吧。”

随着叶灵的牵引,林牧也是第一次进入这处大院。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青砖灰瓦所沏的双层木质建筑,古色的风调与其间精致的装饰相映成趣。

庭院的石桥流水,青石铺就的小径,绿意盎然的古树,颇有一番江南别院的感觉。

府衙的正厅,是原本是接待宾客的地方,叶灵不好访友,此间屋子便当成了茶厅。厅内红木家具,雕花窗棂,古色古香。而厅前的花坛,百花争艳,花香四溢,让人心旷神怡。

再往后便是叶灵的书房,从敞开的窗棂可以看得见书桌上的文房四宝,古书卷册,没看得出叶灵是个好书之人。

至于书房后面的地方,叶灵便没有继续带着林牧观看,书房门前的青砖平院便是此番行程的目的地。

只见由上好墨竹编制成的蒸笼,黑铁砸成的两口铁锅,两头削尖的铁线竹,大小不一的菜刀和碗盆,最让人惊奇的是,真的有调味料,大大小小的罐子扩列一地。

询问才知晓,这种东西只消雇人外出搜寻便是,只不过没人会把贡献点浪费在此物身上,加之宗内弟子尽是辟谷状态,所以先前也没有看见宗内有人流通此物。

林牧顿时心中大喜,看来老天也是帮着自己去吃这顿绝世大餐,此番万事俱备,只差上锅等开饭了。

“叶师姐,这人肉,可有讲究了,‘饶把火’,‘不羡羊’,‘和骨烂’,这些都是其中的分类,年轻的女子肉质最佳,被称为‘不羡羊’,在我看来这话还是说少了,今天应该再加个‘不羡仙’”。

林牧拍着胸脯解释道,激动的神色止不住的往外露,随即看了看成山的锅具,又挠了挠头的说道,

“师姐,这些东西,我一次拿不走,能不能帮我带一下。”

“好哇。”叶灵毫不犹豫的便答应下来,一双墨色眸子在修长的睫毛下开合,一口诱人的小嘴微微张开,煞是诱人。

眼看叶灵并无抵触情绪,林牧便放下心来,挑了最重的蒸笼,背在后背上,朝着屋外走去。

身后的佳人却是嘴角微微一翘,心里早就耍起了小九九,暗道,真当姑奶奶是苦力了,这一路是要不跟你走,又怎么给你加点“负担”。

虽然这么想着,但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随即柔夷一挥,一股气流裹挟着炊具便浩浩荡荡的动身。

……

“师姐,我怎么觉得这蒸笼越来越重了?”

这两里的山路走的那叫一个折磨,林牧的手脚都有些发颤,可还有个两三百米的路程,心道,往日里可没这样的。

“哦?有吗?这点东西都拿不动的话,平日里就多加四桶上下山的水作为训练吧。”

身后踏着镂空金丝彩云靴,手拿三尺青锋剑的叶灵漫不经心的说道,仿佛这是正常的一般。

林牧也不是傻子,知道化气高手常用的手段后,也不难猜到自己这是背上“家伙”了,好在还能坚持,硬着头皮往回走。

……

“轰”

一堆炊具堆满了那本不宽裕的木屋,而林牧也顾不得给炊具分类,半瘫在地上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从两颊淌下。

“那个,那个,师姐,要是没事的话,你就先回避一下吧。”

半饷后终于缓了过来的

林牧转身对叶灵说道,虽然他方前想过拉着叶灵一块烹饪,可后面想想,若是惹了对方不快,自己岂不是没了一大靠山,于是便小心开口道。

“嗯?你先前不是说了让我见识一下的吗?现在又要赶客人走了?”

只见叶灵囔起嘴巴,额间的柳眉也拧起一个细小的川字,整个人都气质好像又回到了最初相见的冷冰冰的样子。

“没有没有,这不是怕有所冒犯吗?”

林牧赶忙解释道,生怕惹的姑奶奶不高兴。

“那我就留下来吃饭,灵云宗的人还能骗凡人不成,给你了就是给了,我不会多说什么的。”

说罢,叶灵便自顾自的找了一处桌椅,又变出一套茶具来,小口的饮茶。

见状,林牧只好硬着头皮处理。

把锅具处理好后便推开了房门,呼了一声“月儿”。

只见衣衫穿戴整齐的“叶灵”正坐在床边,慢悠悠的晃荡着两只脚丫,一时间仿佛像是一个会瞬移的少女在戏弄他人一般。

林牧将那白色流苏细丝裙褪至膝间,顿时露出两条诱人的滚圆雪色美腿,原来林牧只是给她裹了一层外衣,里面的衣物早已褪去。

林牧不慌不忙的将那两条雪白赤裸的修长大腿紧并起来,又慢慢将一条曲线诱人、润滑如水的右小腿抽了出来;

细致的足胫脱出绉成一团的纱裈裤管时,微微一勾,遗下一只小巧的白底黑线靴,赤裸的脚掌仅比林牧的掌心再稍大一些,雪腻的足趾微敛,蜷如猫爪,似有些羞人的模样,极是娇妍可爱。

今天开胃的食材便是这两只可人的白腻玉足了,没有过多的留恋,林牧接着将那衣裙的上身也解开。

大片的雪白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引得这玉人不自主的弓起了腰背。

叶灵久经锻炼,即使半屈着身子,小腹也无一丝多余的赘肉,腰腹间肌肉线条起伏如波,目测便觉紧实;

那悬挂于胸骨上的双乳浑圆饱满,乳廓是完美得无可挑剔的圆形,雪白细腻,便如胸前栖着一对皎洁无瑕的圆月一般,即使因身形斜倒,但乳廓仍然是完美的正圆,结实的胸腋肌束与傲人的乳量,使乳房在没有依托时仍保持完美的球型半弧,形状美不胜收,令人爱不释手。

最绝的是脱去衣物后才见得的佳景,她的乳晕极小,几近于无,雪白浑圆的乳球上翘着两点淡樱色的尖翘乳头,林牧舌齿齐上,一顿粗暴的啃食,摩擦,竟是在极短时间里涨成了樱桃核般大小的肉豆。

大腿的曲线更是玲珑有致,腿心处夹着一片小小的腴润三角,比之于大腿小腹,更是白得酥腻耀眼,

耻丘饱满,仿佛嵌着一枚去皮对剖的裸白鸭梨,丘上白嫩如细腻娇脂,触之如极品丝绸般丝滑,想若整个剜下后丢入初雪当中,怕是看不见踪影。

顺着耻丘再往下,但见腿心里一条蜜缝,犹如熟透饱裂的花房,蕊中突出一条婴儿指头般的勃挺肉芽,底下两瓣蚌肉似的小肉褶,通体酥润、剔透晶莹,呈现淡淡的粉红色泽,俏如染樱;蜜缝底又一小起伏,便是小巧的菊门。

与修长的身子相比,她的私处可说是超乎寻常的窄小,显得十分精致。整个股间无一丝褐暗沉淀,也无多余的芽肉绉褶,模样清爽干净,满满的蒸开汗潮,扑面一阵温甜鲜香,仿佛新剥石榴。

眼看把这美娇娘已是把玩一遍,林牧心里也不再犹豫,抱起娇躯便

带到了门外,一把取过备好的软骨散扣在口鼻之间,不消多时,怀里的美人便成了安心待宰的美肉。

“叶师姐,久等了。”

只见叶灵的眼眸低落,不知在看些什么,两颊浮起一抹樱粉色,煞是好看。

见没有回应,林牧也晓得其中事理,毕竟换谁都会觉得这一幕很奇怪,于是将整具美肉平铺在了面板上,准备开始工作。

且说那林牧并没有着急开刀,反而急不可耐地忙脱去全身衣服,露出一身干瘦的精肉,胯下一根肉棒,就象乌龟的头高高的昂着。

一旁的叶灵凝目细看,黑黑的阴毛下,毫不掩饰的硬挺起来的肉棒呈一个斜角微微向上翘起,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壮度都好似擀面杖一般,只是要黝黑一些,就如被火烧糊了一般。

“这是干嘛?”

叶灵不禁低喝一声,心道,吃肉便是吃肉,怎在自己面前突然要来场天为被,地为席的合欢大戏,岂不又是一番羞辱。

但她也是头次看见男人那物,端是如此厉害,止不住的乱想,

这般肉棍如若插进去那是何番景象,想到此面色不禁更加红润,瞧得林牧是铁棍难耐。

“这少女之肉,讲究一个淫吃,需要在采阴来取肉食之,一是采阴之后肉质特别嫩滑,吃起来更爽口,否则会涩而苦;

二是可以通过性交让食材加快血液循环,增强肉的口感,采阴后的每一寸血肉都是滑嫩无比,端是极品,

而这具美肉更是肤若凝脂,色泽绝佳,体态匀称,堪称为极品中的绝世极品,绝不输龙肝凤髓这般仙品。”

说罢,林牧哪还客气,右手一滑,已经滑下了乳峰,掠过雪白平坦的小腹,到了那娇嫩花蕊处,摸在了肥嫩的阴唇上,一股滑溜溜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缓缓剥开两片粉嫩的外阴,那腔管内的热流便是呼面而来。

那处地方平时洗浴,就连叶灵自己都不敢多用力气,此刻被外人探入,自是轻颤。

林牧一手撑开那两瓣酥腻娇脂,歪着头便要亲吻那粉嫩肉唇,不顾那肉缝开合,愣的将舌头探入期间,搅动一番。

而另一手也没闲着,按在那圆润可人的阴蒂上揉搓,不多时间,案上的玉人便是轻吟不断,面色红润如潮水一般,两颗白萝卜似的大腿狠狠的夹着林牧的脑袋,一道道晶莹水痕从他的嘴角淌落。

一旁的叶灵看的是浑身燥热,眼神恍惚,贝齿轻咬那樱色红唇,只好用那纤细柔夷抵住面颊。雪玉蚕丝裙下的两股间,早已是湿润无比。

这化身境刚褪去的旧身在一定范围内,可以将部分五感与主身共通,这一十分鸡肋的能力素来无人关注,只知这“刚”字是因人而论的。

叶灵也未曾想到,自己这旧身居然还与本体有着些许感观链接,此刻坐在这里便是三成的共感,而作为这香艳景色的旁观者,煞是奇特,一时间竟有些不愿离开。

未等她有所缓和,便看见林牧一把抱起诱人的娇躯,然后放在几颗青松吊起的大床上,

从头到脚抚摸、玩赏着“月儿”那美妙绝伦的艳体,从娇嫩的脸蛋、粉颈、香肩、美乳、细腰到大腿、小腿直到少女的那双白嫩纤美的玉足。

斜着提起一只纤长圆润的玉腿,只上身腰胯之处贴着床布,避免拖动伤腕。

见得那美娇娘已是汗液泠泠,林牧索性捏了些米粉,揉搓在玉足上,随后将她的小脚凑近口边,哪理那

少女细喘娇笑、挣扎扭动,血盆大口一张,津津有味地吮着玉颗般的小巧足趾。

“月儿”的脚掌就跟她的人一样纤细,足趾平敛,趾骨浑圆,正因沾了米粉,益显出肌色白皙,掌底趾间等肌肤较薄处,均自地下透出一抹粉酥酥的橘红润泽,说不出的可爱。

林牧大口大口地又吃又舔,咂咂有声,手中所握如一只雪嫩白菱,从塘底污泥新剥而出,逐渐显露出鲜滋饱水的菱肉来,光看亦觉美味,不枉他吃得这般忘形。

一旁侧坐的叶灵本人则是又痒又难耐,身子软绵绵地使不上劲,被单吊起一条粉嫩嫩、汗津津的纤细玉腿,也不见得旧身挣脱,正自难受。

“啊呀”一声,

脚心的瘙痒褪去,一道精瘦的身躯压上了玉背,滚烫粗糙的异物堵上玉门,一径顶着,却是林牧趴上了身。

“嗯哼~”

不经意的一声娇吟在藤椅上响起,所幸不远处交合的两具裸体无心注意四周,这才没有引得注目。

虽说只有三成体感,可那撕裂的充斥感却长得不可思议,随着时间流逝不断堆叠,持续增幅……

即便是生于修仙门派,踏长生路而度日月之长的叶仙子,面对肉体本能的舒适,也不禁媚眼如丝,娇颤连连。

只道是仙家静心咒于心底响起,脸色的潮红才按捺下了几分。

而另一边的林牧胯下的肉棒穿透层层嫩肉的阻碍,直插那粉红色的桃源深处。

这一下插入不打紧,实际上宣告胯下的“月儿”已由一个绝色绝代的仙气少女正式变成一具待宰的人肉食材了。

“嗯……”胯下玉人的身子猛地一抖,一双长腿绷得紧紧地,同时秀眉微微皱起,禁不住痛苦地呻吟一声。

原来过了化身期的叶灵竟是灵气修身,于方才调戏间,又长出了一层肉膜,这般速度堪比灵药仙丹,所以此番直捣花心,不免有些疼痛。

不知是翘高雪臀、紧并大腿的姿势使然,抑或她天生异于常人,

“月儿”的无瑕之证并非是一枚又紧又窄、触感坚韧的小肉圈圈,而是如薄膜吸盘一般,吸扯之力分外明晰,险些让林牧瞬间泄了身子。

他忍着拉扯,把鸡巴抽出三寸左右,再缓缓插入,速度虽慢,却毫不停顿,一插到底,直没尽根,狠不得把阴囊也塞进去。

随着肉棍的插入,一旁的叶仙子又是“嗯……”娇哼一声,身子一颤,心里止不住的叨念着回府之后去探索一番那处密地。

林牧跪伏在“月儿”身上,不断地耸动屁股,每一次都高高撅起,再狠命插入。

由于正好坐在林牧屁股正后方,每次林牧屁股一撅时,叶灵就清楚地看见他白白的两瓣屁股中间一个乌黑的屁眼,屁眼周围还生有一圈细细的黑毛,而屁眼下面就是那晃荡着的装着两个圆球的囊袋,

当林牧奋力向下冲刺时,随着肉棒扑哧一声没入“月儿”那温漉漉的粉红的肉洞,囊袋也呼啸着拍向少女那菊花般的屁眼,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叶灵以前从未看见过男人那玩意儿,当然更未经历过这样的销魂时刻,现在看到林牧那如自己小胳膊般粗长硕壮的肉棒在自己旧身那小巧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就如捣面一般轻松容易,心下骇然,不由看傻了。

林牧的阳具已插进蜜膣的最深处仍嫌不足,直要将她串顶起来,抱着奋力往后扯。

女郎被抱得屈膝跪起,如牝犬般

双手向后着地,两条细直美腿大大分开,膣里强烈的刨挖快感令她蛇腰乱扭,忍不住回过臂儿欲拒欲攀,却被少年一把拽过,扯得她纤薄的上半身猛然昂起,

两颗晃荡不休的玲珑乳球,被他粗暴地用五指箍住,压挤变形,撑胀着蜜膣的粗大阳物易前后撞击为向上顶刺,进出之间,水煮蛋大小的龙首根部毛发,擦刮着玉户顶端勃起挺立的细小肉芽;

就连一旁的叶灵都觉得只觉眼前一白,腹腔内满是涨痛和舒爽,这令她都忍不住想要去揉捏一番。

只听得“啊,啊~”一声长吟,那床上的“玉儿”已是一双玉腿环腰,如同电击一般颤抖不停,阴道深处喷洒出一股股湿热的液体。

“叶师姐,可以进行处理了。”林牧寻了一块麻布挡住下体,将那床上的少女扛在肩膀上说道。

“咳,咳,,你自行处理便是。”一遍的叶灵咳了几声,便是扭过头回道。

只因那身姿模样与自己毫无差别的裸体少女的下体肉鲍正对着自己“小口的喘着粗气”,暗不见光的美缝中止不住的吐着浑浊粘液,一副人间百媚的样子。

再看下去,叶灵本人怕是都要泄了身子。

林牧干笑一声,便是将少女重新摆回案板上去,让“月儿”将两膝弯曲,想外展开,形成一个M型。

转身便从那堆炊具中找到一根L型状,底部为圆头的铁管,在其上刷过一层润滑油后便与铁桶放在一旁。

林牧用一只手托住少女的背,另一只手抓住那湿热的腿弯,将“月儿”抬起来,让腰搁在操作台边沿,屁股伸出操作台外,正好位于大桶上方,这时“月儿”的阴部完全叉开,蜜穴无力的张开,而其下的肉菊也清晰可见。

只见林牧拿起方才的铁管,用尖端对准蜜穴,稍是一推,手掌长的铁管便插进了里面。

台上的玉人儿被一根冰凉的铁棍入体,顿感不适,扭捏着便要向后退去。

林牧见状,连忙安抚,又怕身体本能难克,便要加快手上的工作。

拿一盆清水从上面灌入,旁观的叶灵却没有再感受到凉意,想来也是共感已过,一时间竟有些怅然之意,半分呆木的看着台上的少女肚脐下寸渐渐臌胀。

待到皮下略微发青时,林牧快速的拔出铁管,随着台上的娇人儿“呀”的一声娇呼,一股股夹杂着白浊细丝的清澈水流从肉穴中泄出。

林牧将那蜜穴四周擦干,又将铁管插入,往复两次,淌出的水流已是全是清水了。

至于肛门肠道,林牧早已探过,无暇玉体毫无污秽,唯有那泥泞小穴需要清理一番。

看着眼前瘫作一团的白净女肉,林牧不禁满足的直起腰来,擦了擦额头的细汗。

“一会要怎么吃?”

清脆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让林牧不禁吓了一跳,旋即又放下心来,这么长一阵时间的同居,他哪能分不清来人是谁。

当然是案板上那少女的正主,叶灵。不知何时撵着瑶步到了自己身前。

只见那白嫩纤细的柔夷从一侧伸出,直直的探入那蜜穴之中,拇指扣住耻骨,食指和中指已然与穴内肉褶相触,好似在捏动一块挂在肉脯铁钩上的肉块一般。

“原来里面是这样啊。”

见此情景,本来已是略微瘫软下的肉龙,又是猛的弹起,打在那粗麻布料上,顶起了一个显眼的帐篷。

“叶师姐,待会我会用‘五脏丹’来让“月儿”

吐出完整的脏器以及肠道,不去开膛破肚那般粗鲁的破坏内腔的完整性。

这内腔是个好地方,算得上极佳的汤窝,待到其内排空,将无木浆果,黑金鲍鱼,千年人参须,灵鸡翅肉,化云膏等等名贵食材添入其中,慢慢炖煮。

让内腔的油脂与食材汤料充分混合,吸收这肉体的营养,待食用时,轻捏这两瓣肥臀,便有浓稠鲜汤从后庭流出,断然不会浪费半分。

而子宫则可用作煲饭之地,填入板栗,香菇,花生,玉米,胡萝卜,土豆丁以及上好白米,煮熟之后切开食用,将肉汤淋在其上,也是一道极为下饭之物,保证吃完之后,数年难忘。

”

一旁的林牧滔滔不绝的介绍着案上美肉的成色,待到兴起,竟是拉着叶灵的手去按捏那圈丝滑绵密的平滑腰腹。

叶灵连荤腥都没碰过几次,哪里知道食物还有如此繁琐稀碎的做法,一时间竟没有去挣扎,任由林牧捏着皓腕摇晃。

可不管怎么说,看着台上白腻腻的裸体少女马上要变成一道餐桌上的肉菜,一种以往没有感受过的羞耻和好奇充斥着叶灵的内心,两颊顿时泛起一片绯红。

可能是觉得成品更有说服力,化身厨师的林牧撒开手中的柔夷,转身三步化作两步,取来了一个木盒,里面正躺着枚幽绿纹路的丹药,此物正是他所说的“五脏丹”。

一手款住那香软的美肩,将少女揽入怀中扶起,那对酥腻绵软的雪白肉乳在空中止不住的跳动,晃的人眼睛生疼。

“啊”,一声吞咽,林牧已经将丹药为其服入。

不消几个呼吸间,那台上的玉人便是嘴角淌血,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咳,咳,呕”

只见那纤细的白玉鹅颈竟是猛的一涨,好似有拳头深入其中一般,紧接着上下颚卖力的张开。

一颗颗裹着薄膜的肉球从少女的口中吐落,“啪叽”几声便堆满了装水的铁桶,而那迅速塌下的腹腔也压倒了肉体的正主。

这一幕也代表着一名绝色的修仙少女成了一块令人垂涎三尺的美肉。

未几,案板上的美肉便彻底没了生机,

林牧捏住“月儿“那白腻玉润的右脚,向外微微用力拉扯,那纤细的脚腕便从牛奶色的肌肤下分出几块骨头。

他晓得,这是胫腓骨最下端和距骨间的缝隙被拉开了,于是便顺着两块骨头间的缝隙呈环状拉了一圈,

再将小腿抬起,一手紧紧捏住脚掌,来回旋转几次,未几,忽听“喀”的一声脆响,一只完美的嫩足便被林牧留在了半空。

随后在叶灵诧异的目光下,林牧如法炮制了另一只嫩足,与早先的那只并排的放在了青竹案板上。

没想到这山外的少年刀功还不错,叶灵暗道。

虽说在案板上躺着的是旧身,但是作为一模一样的“自己”,看着那两只平时保养有佳的玉足被这样卸下来,

叶灵还是感觉脚腕一寒,两只金丝靴中的白腻脚丫不自主的踩了踩地面,来印证着自身的存在。

而在此过后,她竟生起一丝兴奋感,自己如果躺上去,是不是这样两刀,自己就失去了走路能力。

但很快,这便她摇了摇脑袋,打算停止这个危险的想法。

自古修仙为长生,岂能沾染歪门邪道。

正当叶灵在做思想纠正的时候,一边的林牧已经开始了对食材的加工处理。

一只青花背且腹生鬼纹的半掌小兽出现在林牧的手掌上,

此物名为“血引”,居无定所,可谓罕见。据说最初起源于蛮巫之地,如今已分散于天下五道,传说中数十载为青,过百为紫。

能得百岁以上的紫引,几所未闻。便是二十年以上的青引,也是富人延生续命的珍品,比蔘药名贵得多。

只需将“血引”放于血水之中,它便能萃其精华,浓缩于腹中,待取出服用,便是一道生人肉死白骨的大材。

而今日,对于此物,林牧自有他用。

那青引闻着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不等林牧放下,便在其掌心中扭动开来。

见此情景,林牧也是将其放下,落在那青竹案板上,箭也似的朝着那双断足爬去。

乘着间隙,回首一撇,见叶灵娇慵微倦的眸中掠过一抹兴致勃勃似的光华,好似目光相撞,她绷颤欲避,只留微透青络的白皙颈侧向外示人。

“叶师姐,要不要来帮忙。”

林牧心道,这师姐莫不是也会害羞,瞧着高山积雪似的仙家美人,此刻也是雪靥酡红,与其留着如老僧枯坐,不如直接问上一嘴。

听到那臭厨子吆喝,自己本应生出几分搅恼,可实际上心中却是几分躁动。

“我?需要我帮什么?”

“师姐你忙帮清洗一下食材,然后填充到肉穴里面。”

“啊,好,好吧。”

林牧着急处理那双玉足,得到肯定答复后便跑去了一旁的炊房,只余下叶灵一人在露天空地。

自己怎会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下来,此番又出材又出力的,断然是吃了大亏。

可方才已经应下,便是不好再推脱。于是便要起身帮忙,可一这一站,竟是险些跌倒,原是两只金丝雀儿般的娇嫩脚丫打了几个颤。

“不禁看的家伙。”叶灵暗道一声,“摆上餐桌,叫人捧在手碗中食肉忒骨的又不是你。”

可即便这样想着,当来到餐桌时,还是忍不住的看那两条细长美腿下的两道粉嫩断面,显然已是被那“血引”把血水吸得七八了。

“要不要比一比,看看断口面的肉连到了哪一处”,眼看四下无人,没人会注意自己干什么,想到这里叶灵吞了吞口水,“就比一下,耽误不了时间。”

好似恶魔在耳边低语一般,教唆着天上的仙子堕入人间一趟,窸窸窣窣一直响个不停。

“聒噪!”

心中的思绪终究是乱了分寸,银白的云鬓随着玉首的环顾而在耳边摇荡,在确认确实没人后,叶灵俯下身去。

裙摆下上耸起险丘似的挺翘美臀,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米。慢慢将一条曲线诱人、润滑如水的右小腿抽了出来,露出裙下的玉物。

那金丝流云靴本就是一个个环状,云状的软金所铸,约摸六七成的白皙玉足暴露在空气中。

当细致的足胫向后压出褶皱时,一只柔夷恰到好的微微一勾,遗下那只价格不菲的小巧金靴。

而叶灵顺势侧坐在案板之上,二者只隔了一层轻薄丝裙,冰凉的冷意从案板向那团压扁的臀肉袭来,不禁让这娇躯轻颤一下。

即便腿心如火,可案板上那三条大腿依旧白皙耀眼,莹如玉琢,挂着汗珠的雪肌上不见一丝痘瘢毛孔,完美得令人心生敬畏。

右边两条玉腿白的反常,当真是丢入雪中便可彻底消去踪影,而左边的那条,则留了几分血色,也长了一截。

见那雪酥酥的趾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虚点着地,浑似垂首的风铃草,又像半悬的舞秋千,欲死欲飞,不时

的蹭擦着几根葱趾,娇慵得直要化了开去。

一旁的无足玉腿在叶灵的一番揉捏下也渐渐消了兴致。

“脚丫子真的好吃吗?看他居然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

满足了的她并没有着急去穿鞋,而是回忆起了林牧先前啃食那双美足的样子,于是蟠首下探,盘着蛇腰便去嗦咬那葱玉足趾。

一口下去,圆玉似的肉球便没了踪影,随着趾根没入檀口之中。

“呼”

一道拉丝的水涎挂在嘴角与肉球间,

“也没见的怎么好吃嘛,最多是够软和没味。”

不知道的还以为林牧那小子在方才在榻间又嗦又啃了半天是什么人间绝味。

“叶师姐,洗好了没有?”

未曾多想,一声吆喝便从炊房中传出。

坏了,险些忘了交代的事。叶灵连忙翻下身来,穿上金靴,随着手指的来回起伏,一股股气流从准备好的袋子中裹挟出食材,落入一桶清水中。

多亏了化身境的气如外身,连绵不断的特性,不消几分,食材便被清洗完毕,装入一大一小的盆中。

较大的不用多想,自是体腔内的汤料,只见叶灵捏住那案上的玉首下颚,露出略阖起大张的小嘴。

用一根细长的管道没入食道,整盆的食材便可灌注其中,本来扁塌下的雪白肚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待到全部灌入,那腰腹之间已是与平时无二之样。

“这里怎么这么紧。”

只见叶灵正半蹲在工作台边,掰开案板上的两条玉腿,费力的扣弄着腿心蜜裂,两根葱白纤细的玉指滑入花唇,脸色潮红的掰出用于塞放食材的洞口。

随着木勺一次次的进出,那勺头里面竟然还能带出些许淫水,可方前的冲洗,叶灵是看的真真切切,不禁生疑,是这小鸡肠肠似的肉褶蜜道产的淫物。

当真是有这般舒服?填完食材的叶灵看着手上的勺柄,便是要亲自试上一番。

只见那柔夷探入裙底,轻扯一番底裤,那与案板上同模无异的美鲍便暴露在了空气中。

一手中指和食指翻开鼓鼓的的肥美外阴,以指尖剥开绉褶腻滑的酥润嫩脂,抵住一枚幼儿指头般、又翘又韧的小小蒂儿打圈。

叶灵“啊”的一声,颤声娇吟:“好……好舒服……”

酡红的玉靥便似醉酒一般,弯翘的浓睫剧烈颤抖,腿根抽搐似的轻轻厮磨,双手好似逆着身子来,非但没有消停,还加大了些许力度。

呻吟声连绵不断,要是再大声些许,怕不是要引得厨房中林牧出来寻视。

自己平日里洗澡时分也会按捏此处,可异感稍抵,自己便会抵触似的移开两手,哪会像今日这般,不要命似的揉捏,全然没了仙子的样子。

又好像不过瘾一般,余出一只手来,吸气收腹,从下探入,一把捏住那酥麻肿胀的乳头,整个人蹲下身来,屁股朝着正后方毫无忌惮的对外展示,便是妓院的淫妇也不见得这般浪荡。

“啊,”一声舒适的长吟从檀口传出。

竟是一蓬强而有力的水注从蒂儿下激射而出,直直的将地面溅出一个浅坑来。

雪白的面靥上尽是些未尽兴的潮红,一时间竟想脱个干净,在此地做个痛快。

奈何炊房的林牧不给她这般时间,便是推门的瞬间,叶灵已经穿好衣物,只是那底裤碍事,早已收纳起来。

“叶师姐,整好了吗?”

“嗯~,咳咳”

刚刚高潮完的叶灵竟险些娇喘一声,所幸发

声不多。

嘶,叶师姐好像怪怪的一般,林牧心想,在他眼中的叶灵好像喝醉了一般,不知怎么,竟然盯着他胯下那物生出几分魅意。

莫不是这已经成年两年的大姑娘终于开了窍,晓得了这天赐的人间美事不成?顿时心中一喜。

“食材已经填好了,就是肉穴里的料子太多,落下了一些在盆里。”

稍微缓和下的叶灵喘了口气说道,侧目看着案板上的蜜穴,暗道,这般蒸煮,岂不是要用那穴内汁水来填补,顿时腿心又有了反应。

眼看食材已经备好,林牧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先把肚子填饱才是正事,方才的一番内射,便是让肚子打起了鼓。

随即将那等待食用的裸体少女抱进了炊房,还有不少工序等着自己完成。

“再来几次便是。”

见得无人,叶灵再也按捺不住,算得时下林牧不会再出来,便是直接褪去衣物,只留得一双金丝流云靴框住脚底,免得沾了灰尘。

整个人倒在案板上,白花花的身影活像一条待宰的人鱼。

叶灵“呜”的拱起腰肢,并腿厮磨,白皙的雪肌上泛起一片娇悚。

“啊、啊、啊……哈、哈……”她的叫声意外地稚拙,与冷淡的形象全然无法联想在一块儿。

不几,女郎腿间春潮泛滥,宛若决堤,达到了丰沛的程度,绵股下竟积溢了小小一洼蜜泉,连案板侧的菜刀都温湿一片。

欲望好似没有尽头,原本拿捏乳头的手竟是拍打摸索的拿到了原先林牧用来剁足的那柄菜刀。

那只手颤巍巍的用刀背去剐蹭自己的娇躯,好像自己要被人宰杀了一般,浑身都肌肉止不住的颤抖。

冰冷又坚硬的铁面划过玉颈,乳峰,平滑的肚腩,耻丘,径直的来到了花蕊密地,竖着摩擦一番,尽是直接泄了身子。

“师姐,你这是在干什么?”

一声打趣的男声打断了叶灵的自慰。

“若是那么想要,师弟这里随时欢迎。”

“啪”的一声,菜刀掉落在地上,叶灵惊慌的发现,自己动情正在峰头,一时间忘了去探查四周,便是被抓了个正着。

“林牧,你,我,,”

结结巴巴的声音传到林牧耳边,他便是晓得,自己算不得生分了。

顿时扯下遮体的麻布,那粗大黝黑的龙杵便暴露在空中,惹的叶灵一时间移不开目光。

“师姐,交给我就行。”

看着叶灵那迷离的眼神,林牧跃起身来便将其压住,这具娇躯哪里最是诱人,自己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

近午的日光打在身上暖洋洋的,只见竹林之中,两具裸程的胴体正在案板上上下交迭着。

林牧结实的胸膛覆着少女洁白修长的娇躯,自底下环抱她肩颈的右肘支撑着身体,以免压坏了她,左掌抚上尖翘浑圆的乳房,揉捏得她脸泛潮红,双眼紧闭,樱桃小口不住开合,柔润的唇片下微露贝齿,配合急促的呼吸,吐出芝兰般的湿热香息,竟无一霎是闭合的。

他这才发现,叶灵的身体极是敏感,可能是新生的缘故,竟是比炊房里的旧身还要水润白腻,敏感点的反应也是这般。

光是揉捏胸乳,便能为她带来极大的快感,尽管显而易见的紧张使娇躯绷得有些僵直,逐渐升高的体温却掩不住她的迷乱。

面颊胸口等肌肤薄处,接连泛起大片桃花似的艳丽娇红,充分激起了男儿的成就感和占有欲。

林牧松开了她的腕子,两手

抓得满满的,用粗糙的掌心摩挲着细嫩的乳头,喃喃道:“果然是好美的乳房!”

叶灵咬着一丝呜咽,双目迷蒙,娇红的粉面上难掩得色,轻喘道:“你……喜欢么?”

此番话语激的林牧用力几分,神识渐渐迷茫,浑身欲火难禁,一把将她翻了过来,从后方抓住她饱满的双乳,恣意感受那完美的浑圆与坚挺。

只见少女正屈膝向前倾,双腿大大分开,胀得紫红的弯刀怒龙由下而上,“啪!”一声打在她肥美湿润的肉缝上,浆湿黏腻的声响极是淫靡。

叶灵“啊”的一声身子一颤,几滴清澈的汁液应声溅上案板,蜜缝被粗大的阳物挨鞭似的一弹,最敏感的地方热辣辣一痛,针刺般又疼又美的奇异感觉窜上脑门,紧闭的花唇吸啜似的一开一合,忽然扑簌簌地漏出一注花浆。

这般敏感的身子,当真是世所罕见。

手上的绵乳已经满足不了林牧,他翻身将女郎按在地上,把幼细的双腕摁在散发耳畔,叶灵起伏的玉乳不住顶压着他的胸肌,光摩擦尖端便令她喘息渐促,起伏更剧。

“你,你……要,做什么……什么啊?”

林牧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狞笑一声,随即俯到叶灵耳边呼出一口热气,贴着耳垂说道,

“我?我当然是要欺负你了。”

说罢便伸出右手探入她并紧的大腿间,指尖刨刮她湿腻的花唇,挖得少女屈膝拱背,薄薄的雪股剧烈抽搐着,姣好的足趾蜷拱如弓,下一霎又箕张开来,伴随着哭泣般的呻吟。

随着那粗糙手指的摩擦,那紧迫至极的膣管中竟又酥颤着一夹,

“唧!”挤出一小注稀哩呼噜的气泡浆水,似是呼应着心头一跳,羞的叶灵整个人都扭头窜动,想要埋住脸不以示人。

可林牧怎会让其如愿,顿时便要将那钝尖纳入如鲜藻般厚嫩酥润、绉折丰富之处,就着润泽,一点、一点吞进翻出肥美外阴的两瓣肉唇。

那肉腔内的褶皱之多,吸力之大,好似婴儿握拳一般,紧紧的抓住那龙杵,艰难的抵御着外物。

林牧喃喃赞道,“你这地方,可是那九转水路,难过的很”,说罢便要抱起腰身用力推入。

胯下的叶灵怎不知男儿的心思,顿时“呀”的一声,咬牙止不住的酥颤,支支吾吾的说道,“你,你……那玩意……太……太大了,……慢一点。”一副吃痛的面容惹人心疼。

可林牧哪能听得进去,压着少女汗湿的背门,胀大的滚烫龙首自股瓣间悍然而入,挤开泥泞一片的黏闭花唇,一分、一分地插进去。

不知是翘高雪臀、紧并大腿的姿势使然,抑或她天生异于常人,叶灵的处女薄膜并非是一枚又紧又窄、触感坚韧的小肉圈圈,而是如薄膜一般,阻绝之感分外明晰。

林牧欲念正炽,理智不过一霎间略微闪现,旋即继续深入,硬生生地捅破了她,裹着急速涌现的温腻液感一插到底,肉鞘中绞束至极的紧迫感甚至令他觉得有些疼痛,美美地仰头吐息,感受着杵茎上一搐一搐持续收缩着的强大压力。

而胯下的叶灵因破瓜之痛,紧绷着的娇躯一阵剧烈的颤抖,额头布满汗丝,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痛楚渐渐的消退,转而被一阵酥痒所代替,出乎意料的丰沛汁液,让抽插远比想象中更为滑顺,爽利且紧,滋味难以言喻。

他端着叶灵的身子奋

力抽插,将雪臀抬离案板,风风火火地一阵狠犁,插得一抹荔浆似的透明浓汁淌下外阴,淌过菊门,流下股沟。

黝黑的肉囊与雪白的翘臀有节奏的撞击,不时还有“啪叽”的汁水四溅,好似一首交响曲一般,久久回响在这竹林之中。

本来死活不肯喊叫、只低吟喘息的矜持陡地抛到了九霄云外,两条翘高的美脚打摆子似的大颤起来,失声浪叫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牧被剧烈收缩的阴道箍得又疼又美,叶灵几欲疯狂的反应更是催情已极,他感觉阴茎还在持续胀大,不知是泄意所致,还是她抽搐得太过厉害,浆腻的玉户里像要被捣烂了似的,发出淫靡的唧唧声响。

随着突然而来的疲惫感,以及射精过后的满足感,林牧缓缓的拔出了那根龙杵,随意的在那雪白的肚腩上蹭了蹭周身的白浆。

敏感的叶灵余韵似乎也比旧身更长,泥泞的蜜腔中仍时不时地紧缩一下,如同她始终难平的吁喘。

“好,好舒服~”瘫作一团的叶灵无力的呻吟道。

而听到胯下娇儿那酥麻的声音和赞赏,林牧胯下的肉棒竟又是一挺。

“要不再来几次?”

林牧的话让叶灵忍不住瞪大眼睛,失声惊呼:“你这……还没满足?”

眼看又要林牧又要扑来,赶忙用柔夷挡住那不断开合的玉户,“炊房里的事做完了吗?我有些饿了。”

听罢,林牧也只好转身从案板离开,正如叶灵所言,炊房中还有几道收尾步骤需要自己操作。

见得男儿离去,瘫软成泥的叶灵才整个人展成一个“大”字,慵懒的接受着阳光的照射,那玉体横陈着一片片的白浆,真当是淫靡之景。

……

约摸又等了一会,原先躺着的叶灵已将案板上的精液白浆打扫干净,正坐在一旁,枕着胳膊不知思索些什么。

“出锅喽。”

只见紧闭的炊房已经打开,林牧正推着一个装有银色铁盘的餐车走来。

如此大的餐盘,想来也是在那案板上摆放,于是叶灵也是爬起身来,赶忙去接应。

“小心烫,我整就行。”林牧摆了摆手,旋即撑住盘子边缘的把手,弓起腰来,竟是十分平稳的抬到了案板上。

“哐当”一声撞击,料的这盘菜的分量百斤有余,叶灵不禁问道,“这是整的什么把戏?竟是一锅出。”

“今天没少帮忙,便由灵儿你来打开吧。”林牧笑道。

听到这小子拿“灵儿”来称呼自己,叶灵正要些什么,但又想到方才自己已经泄身给了对方,于是便酡红着面颊没有反驳。

只见叶灵伸出那纤细葱白的玉指,拎起那锅顶的盖子,肉眼可见的白色浓烟从盘中飘出,伴随着阵阵肉香,令饥肠辘辘的二人不禁吞了吞口水。

待到蒸汽完全散去,盘中的珍馐露出了真面目——无暇玉女,叶灵儿。

只见那盘中的玉人竟和真人一般无恙,只是肌肤几近雪脂,浑身散发着热腾腾的蒸汽,只见那口鼻之间,以及诱人的玉户这三处的肉香格外浓郁。

“月儿”整个人呈跪趴状,一头银色长发盘在脑后,只留了几缕从两颊后散下。

一双墨色眸子微合,只消得虫豸大的缝隙,透露着呆滞的目光。

下颚枕在双臂上,腰身向后高高翘起,身体整个一个开口向上的月牙型,两条雪白的皓臂连着纤美的小手向前伸出,尖尖如玉葱般手指无力的搭

在托盘的边沿上,一对饱满诱人的嫩乳无助地垂在胸前,象奶豆腐一样吹弹即破。

两个乳头如同樱桃一样鲜艳可人,乳头下还挂着清亮的小水珠,欲滴还留。

不知林牧是怎么做的,竟有一层薄如细纱的由白面做成的嘞腿白袜,将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紧紧裹住,连带着两只玉足的断痕通通掩盖。

那盘中的少女双膝着地,踮着脚尖用力,修长的脚掌泰半立起,玉颗似的姣美足趾压上点缀的菜叶上,涂了鲜红蔻丹的指甲泛着珍珠润泽,白皙的脚背透出淡淡青络,关节处却是酥腻的粉橘,娴雅中自有一股说不出的淫艳。

两片如对半切白面馍的小屁股高高地撅着,劈开双腿尽可能的暴露着后庭肉菊和两片娇腻凝脂,那肉唇微微开合,肉菊绽开,直扭扭的插着一根由冬蓉树果做成的尾巴。

蒸煮过的娇躯更显洁白细嫩,皮肤上泛着被蒸出的乳白色肉露,薄细的玉肤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光泽,晶莹剔透,散发着让人陶醉的奇妙肉香。

而这娇艳少女四周则摆满了一圈巴掌大的坛子,里面竟是些脏器做的菜肴,有爆炒心肝,果酱大肠,清煮毛肚,人肺雪梨汤等等。

“你做的这是什么姿势啊。”

叶灵看着那少女羞人的姿势,不禁娇声埋怨道。

“吃东西本来就讲究一个色香味俱全,后两者自是绝顶,这色相自然也要配得上,再说,都已经成了食材,自然是要摆盘好看喽。”

听了林牧的话,叶灵顿觉有理,于是也没有反驳,只是他说这菜肴色相绝顶,自己竟然有些争锋之意。

“等一下再吃。”

叶灵一把叫住准备开吃的林牧,未等对方反应,便拉开背上的束线,衣裙顿时脱落到地上,露出那白花花的身子,原来方才事后,她一直没有再穿内衣。

只见少女轻踢几下,将那金靴褪下,一个翻身便爬上了餐桌,瞧了盘中少女几眼,便做出了一模一样的姿态。

又一具窝趴着的绝色美肉乖乖的跪趴在桌上,这让一旁的林牧险些忍不住上去直接开杵,一杆硬枪直挺挺的立在空中,蹦的生疼。

“我好看吗?”

一声娇滴滴的声音从那肥臀的前侧传来。

林牧怎能忍得,整个人扑上前去,朝着叶灵那娇嫩白皙的玉户便要咬去,一口白牙用力的往白面似的肥臀拱去,随即便是用出三四分的力气,一口咬下。

竟是真的将那鼓起的美鲍一口咬进了嘴里,也不知是疼还是什么,一股晶莹汁水猛的从蜜缝中射出,好似真的鲜美鲍鱼一般。

“啊!疼,疼,疼,快松口!”

叶灵顿时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挤出,自己不过是一番挑逗,怎料这小子居然真敢下嘴。

“你不是让我吃的吗?美鲍(爆)了。”

林牧笑盈盈的松开了牙齿,只见一排清晰可见的淡红牙印组成了少女那蜜地的又一印记。

“你你你,我不和你计较了,快开饭。”

见叶灵动了几分真火,林牧赶忙去拉着她去吃东西。

只见他找出一个较大些的空坛,放在“月儿”肉菊的正下方,林牧抓住那蔬果做的尾巴,缓缓拉出,随着“啪叽”几声,一道浓郁的肉汤从“o”型的洞口流出。

户门被咬的生疼的叶灵鼓着腮帮,一脸娇怒的坐在一旁,心道,今天自己便是只管吃,其他的半点忙都不会再帮了。

眼看叶灵这般,林牧也干笑几声,没有

多言,只是用手托住那雪白的腹腔,直到没有浓汤流出为止。

活动了一下手关节,便从一旁又取来一个白色浓汤似的小坛,

“这里面则是熬煮两只肉蹄的肉汤,用来调和提鲜。”

说着,便把那肉汤加入坛中,搅拌均匀。随后又取来两只瓷碗,盛出两碗浓汤,其中一碗递给了叶灵。

那碗中的肉汤上浮着几片金黄的油光,透过乳白色的汤面隐约可以看见其下的各种食材,一股股诱人扑鼻的香气席卷而来。

早就有些饿意的叶灵不禁的吞咽了起来。

“来,原汤化原食,再来一只肉足。”

一旁的林牧也没有闲着,切下一只玉足放在叶灵的盘中。

玉足上的皮肤白腻无瑕,淡粉色的脚掌似猫掌上的软垫般腴嫩肥美,但玉趾却又修长浑圆,足间于脚跟之前弯入一洼粉匀细润的小小凹陷。

白皙酥红的足弯里透出些许青络,益发显得足形纤长秀美。足踝圆滑纤细,几乎看不见踝骨。

叶灵也是头一次这么仔细的观察自己的脚掌,也不禁认道,长的确实十分喜人。

一时间不知从哪里吃起,只是手上捏着汤勺,所幸盛起一勺浓汤,吹了几口,便是小口吞下。

一股鲜香浓郁的肉香和奶香在嘴中爆开,滋味妙不可言,真如林牧所言,好似龙髓熬制的一般,乃是世间仙品。

顿时味蕾大开,端着碗便是大口吞咽,连带着食材的调和,忙的不可开交。

“你慢点,这还有不少呢。”

林牧嘴上说着,可嘴巴上的动静不比叶灵那边小多少,几口便是一碗下去。

随即,目光盯向了盘中的玉足,不过巴掌大的肉蹄,林牧一手捏着几根玉趾,一手捏着脚踝骨,两只手向后一撑,那白皙无比的脚掌心便绷的皮肤几近开裂,这才看见有一层薄汤在皮肉间流淌。

那纤细的脚掌本就不宽,一口的大小便能通达两侧,林牧方才咬那活人不敢用力,此时捧着温热的玉足断是不再顾及。

一口咬下去,便是满腔的汁液在空中爆开,最外层的白面膜混着那蟹柳似的足肉,肥而不腻,瘦而不柴,每一块肉都在舌尖跳跃。

没等完全咽下,林牧便迫不及待的嗦着几根玉趾,向脚背摸索去,未等满足,手上的玉足便化作了几根玉润白骨。

余有留恋的他不禁看向了一旁的叶灵,那可人的两只玉足正调皮的在空中摇晃,自己方才吃的便是右脚……

“看什么看,还有那么多吃的呢。”察觉到林牧的目光,叶灵顿时侧过身去,收起晃荡的两只玉足。

眼看那散养的美味不肯示人,林牧又站起身来继续动刀。

只见他将那盘中的少女翻过身来,整个面朝天的摊开,一柄银色的刀具顺着平滑的肚皮划开。

此时的体腔内只剩下烫手的子宫。

林牧将其取出放在盘中,又将那腿心中间肥嫩诱人的一坨剜出,好似一根香肠一般。

竖着切开,露出里面的香菇、玉米、板栗等物,这些子宫中的谷物因吸收了油脂而变的油光闪闪的,入口弹牙,嚼劲十足,却又香甜至极,混着那卵巢里的精华,一口下肚,鲜嫩无比。

至于那香肠似的蜜腔,一侧还挂着那两片肥嫩的外阴,看的叶灵下体一阵抽搐,左手探下桌,按着那余留的牙印,娇羞不已。

“方才你嫌弃我咬你那处,这次你亲自试试,这般美肉是何等滋味。”

林牧将其沿着肉蔻

对半切开,早先那吸力逼人,泥泞的花径已然得见天日,一圈圈环形的肉褶无力的挂肉壁上。中间那条凹缝微微张开,原本粉红的唇肉变成乳白色,油脂荡漾,格外诱人食欲。

叶灵看着盘中的一半肉肠,不禁有些犹豫,便是手脚四肢还少些顾及,而马上入口的则是自己那寻欢作爱的器官,还是有些抵触的。

奈何看着林牧吃的香甜,心道这肉唇滋味断然不会差,旋即夹起一端送入口中,用嘴一抿,只觉那肉酥烂肥嫩,入口即化,混合着香菇、玉米、板栗、姜、葱、蒜等的香味,当真是味道绝美,妙不可言,不由舒服地长出一口气。

再到后面腔道肉时,竟有汁水溅出,也不知是体腔的肉汤渗出,还是说是那爱液化作食材,想到后者,叶灵两条玉腿便悄然夹紧了几分,红着脸加快咀嚼。

那弹牙的酥脆也不知是怎么混到一块又丝毫不显得突兀的,简直不是人在吃肉,而是肉往嘴里钻。

没想到自己的交合之物竟是这般滋味,一时间心中涟漪不断。

“来,最为代表的几样菜还没吃呢。”

只见站起身的林牧捏起少女那粉红的肉豆,从乳根处落刀,旋走一圈,连忙用盘子接住。

随即又将那肉腿切成盘放在两侧,以便于食用。没了玉腿的遮拦,那两扇肥美的肉臀也不再躲藏。

便是贴骨几刀,那扇连带着后庭肉菊的白面肥臀便从肉体脱落。这次没有均匀的分割,便是一扇留了肉菊,而另一扇没有。

那连带着肉菊的一扇自然是林牧留给自己的,同时也免去了叶灵食用时的一些心理负担。

这几样滋味主打的便是一个香软入味,满口皆是满足,伴着肉汤食用,也是丝毫不腻,两人陶醉的享用着盘中的肉山。

这一顿大餐,吃的是黄昏日落之际才堪堪结束,满桌狼藉,竟是些碎肉白骨,便是那个绝色蟠首,也被掀开头盖骨,分食个干净。

多亏这仙门的食补之术,撑得起二人那天书般的食量。

谈及二人,却是在酒足饭饱后上下寻欢,林牧两只手提着叶灵那玉也似的白腻足腕,学做双手合十般的姿态,将两只玉足掌心相对,葱白纤细的足趾间,满是林牧的口水。

“你,在说什么?”

“我,我说……下次……我要……要当食材,啊,啊……啊~”

“真的,假的?”

“真的,我……还……让你,生啃……都行。”

龙杵猛烈的抽动,在叶灵的雪臀上飞速撞击,令那少女的话语都变得断断续续。

不知日后如何,总之这一夜的竹林都响彻着二人交合的乐曲,彻夜不息。

…………

—————————————————————————————————————————————

后记:

因为写的太过着急,基本都是一天一万五的量,后续的肉戏实在没有精力了,原先打算一道一道菜细着介绍来着(哀鸣)。还有,如果觉得末尾熟悉的话,那还是要提一下的,算是借鉴经典秀色文 玉女山庄 殷素素篇 的思路并拓展了一番(当时觉得个人XP不到位就是)。

还有就是,感谢大家的喜爱,,,有个半篇千百字的文都干几百收藏,后续如果出的话,很可能是一篇回归于现代,偏向于毕业初的职场恋爱秀色文,会更偏向于撒糖一点?或者就是第一篇同人秀色,应该是方

舟或者崩铁的。

没有提精修的事情,是我发现我这个人真的懒,而且都是免费产粮吧,所以生产力不行,所幸就不再提了,如果精修的话,也会某天悄悄替换就是了。(毕竟收藏对我来说其实还好,就是一个自娱自乐)

再次感谢大伙。